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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三更。)

    黑森林中,抱着赤山麂的赫菲米,回头见身后没有追兵追来,心情一松,抱着赫山麂的手也松了,摔落在森在的草丛中累晕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林子里一点光也看不到。她是被露气冻醒的,打了一个喷嚏,全身上下各种电伤、烧伤、刮伤、蹭伤、摔伤、扭伤、咬伤等等一股脑的袭上身来,登记时疼得她眼泪直流,满地打滚。

    这些日子以来,忍饥挨饿,餐风宿露,吃的是垃圾般的食物,住的是冰冷的岩穴荒野。天天呕吐拉肚子,时不时的发烧,她娇贵的身子早被折磨得不行了,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是又酸又痛,身体已不堪重负,虚弱到了要崩溃的边缘。

    “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要折磨我?”赫菲米忍耐着痛楚一边流泪,紧咬的嘴唇已被她咬出血来。

    在逃亡的途中她已经听到了父亲惨死,脑袋被砍下来悬挂在鲁米纳城示众的消息,那一瞬间她心里唯一的支柱彻底崩塌了,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中。她不明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然而这种在内心的控诉,只是一种无力的呐喊,命运回应她的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长/风/文学    她挣扎了几次才从草丛中站起来,扶着树忽然又笑了,又哭了。笑是苦笑,哭是绝望。她搜遍了心中每一个角落,不知道自己还拥有什么?

    “我要死了吗?”她摇摇晃晃往森林里走着,不知道摔倒了几次,又爬起来几次,脑海里昏昏沉沉的,有饿、有累、更有伤、有病。“好冷啊。”她的身体在发抖,如果有光的话,能看见脸色和嘴唇都是乌青的。她吸了吸鼻水,鼻涕一直在流,虽然觉得冷。可是她觉得鼻子里呼出的气是炽热的。连额头也是。

    “这是错觉吗?”她自己问自己,脚下又绊了一跤。这样的黑暗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但是无所谓,摔倒时、磕撞时带来的痛感至少还能让她忘掉心中那些痛。她再次站起来。再次肓目的往前走。脑中的意识越来越变得模糊了。

    “呵呵。我真的要死了。”她扶着树干呕了一阵,呕吐让她暂时又清醒了些。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又吸了吸鼻子。不知道为什么,人在最难受的时候鼻水和唾液总是特别多。她又吐了,吐出的都是水,包括胃液。

    这时,森林中一双发亮的眼睛探了出来,因为太黑,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从双眼的距离可以肯定,是一只非常凶恶的猛兽。赫菲米咽了口唾液,打了个水嗝,她忽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惧怕这只正在靠近的猛兽。她笑了,咯咯笑了,自言自语道:“原来我这么勇敢,勇敢到什么都不怕了。”

    是啊,她什么都不怕了,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要吃我吗?来呀。”她痴痴地笑着,向那双发亮的眼睛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来吃掉我吧,这样你就不会饿着了,我……我死之前也能做一件好事。”

    猛兽发出了低低的吼兽,似在警惕,便像是蓄势待发。

    赫菲米走了几步,脚底下踩了个空,本能的抓住了一根树干才没摔下去。原来前面有个看不见的深渊,下面一阵阵阴冷的风往上吹着。她抓着矮木的树枝,吃力的又爬起来,站在渊边看着对面的猛兽,神志不清的道:“过来呀,过来吃我呀。呵呵呵,我数三下,你不吃我我就跳下去了。一……二……三……”

    ‘三’字说完,对面的猛兽扑了过来,她眼睛一闭,倒头撞在那猛兽身上,一起坠入了深渊之中……

    艾得利亚首都鲁米纳,弗里德坐镇皇宫之中。

    “元帅,刚才得获消息,疑似赫菲米公主的人逃入了帝国东北边界的黑森林中。”

    弗里德坐在宽大的王椅上,双手互握,右手食指缓缓敲打在左手食指的关节,下面的人没看见他的面上有什么表情和反应,但语气却不是那么高兴。

    “就是说她逃走了,从你们的严密搜捕当中。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

    前来汇报的,原本隶属艾得利亚的将官打了个激灵,赶紧说:“元师不用担心,黑森林那个地方凶恶得很,以赫菲米公主的能力,她进去只有死路一条,绝不可能活着出来。”

    弗里德仍在敲打着自己的指节,冷眼瞟了一眼说话的将官,说:“我从来都不担心一个小公主能掀起什么大浪,但你们办事的程度实在让我失望。”

    将官吓得连忙跪拜在地上,连连告饶道:“求元帅饶命,求元帅饶命……”

    一旁狩猎师.马歇尔见状,上前说道:“元帅,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我们扩张的计划还得进一步进行,不宜再杀已经归降的人。”

    弗里德半晌不动声色,倒教那将军冷汗直流。过了一会儿,弗里德才动了动指头,说道:“滚吧,别再猛错。”

    将军对马歇尔投以感激的神色,连滚带爬的走了。

    这时,殿内已无外人,弗里德的手下,包括圣甲者、狩猎师、狂鲨、小妖法师皆在其中。小妖法师.多诺万在殿中踱了踱步子,转向殿上的弗里德说道:“说实话,我有些不明白。圣帝迟迟不肯下令大规模进攻,是为了等待万眼石这我能理解。可是万眼石能不能在明年之前入手根本无法确定,为什么还要迟迟拖延,浪费这大好的时间呢?我虽然不懂战争,但也知道兵贵神速,更应该趁大陆其它地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大举入侵,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呀。”

    多诺万的发问,也是其他人心中的疑问,虽然弗里德告诉他们圣帝是在试探,但是试探什么?试探总要有个目的,不能为了试探而试探。

    “多诺万。”圣甲者.贝里克站在弗里德身边,双手撑着刀柄注视着她道:“圣帝的脾气虽然很好,但这个时候你最好不要质疑他的决断。”

    多诺万个子虽小,且是个女性,却自带一股傲劲,她挺胸仰着脖子道:“我不是质疑,而是弄不明白。圣帝心思缜密、布局机深,我在王权效力这么多年心里清楚。”她叹了一声,又道:“我知道圣怠择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可我就是好奇呀,难道就不能透露一点点么?”

    “你真的想知道么?”殿门外,一个清朗动人的声音传来,殿内所有人惧是一惊,全都站了起来。

    殿门推开,一个长发飘然的俊逸男子出现在了门口,他大步迈入,脸上不笑时也带着几分笑容,所过之处如同清风拂面,顿教人心旷神怡。

    “圣帝!”

    所有人都稍敛惊容,极致尊敬的站在殿中,竟没想圣帝会亲身到这里来。

    圣.伊斯微微一笑,抬手压压道:“这里不是创世岛,大家不用这么拘束,我也不是专程来的,只是顺路过来看看。”

    小妖法师.多诺万跟圣帝很是熟络,因此不像别人那么紧张,圣帝一说不用拘束,她立刻就放开了。她看圣帝身后没有其他人跟着,问道:“圣帝怎么会顺路到这里来?你一个人来的?”

    “是呀。”圣.伊斯站在殿中央,瞧了瞧众人,手里把玩着一支奇异的短棒,带着笑容说道:“万眼石的事迟迟没有进展,沙之主复苏的事又事关重大,我只好亲自处理了。”

    ……

    多诺万、圣甲者这两个入王权比较久的人皆是一惊。多诺万讶异道:“圣帝你要亲自处理万眼石的事?这件事不是一直由沙皇办理的吗?”

    “啊,她呀。”圣.伊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面容仍是淡淡笑着:“她生病了,所以只能我这个做丈夫的来代劳了。”

    “可是这个时候,圣帝你去大陆,会不会……”

    圣.伊斯俯下身,拍了拍多诺万纤小的胳膊说道:“我的好多诺万啊,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还怕我出什么意外么?”

    “当然不会!”多诺万有些羞怯的笑了,就算圣帝就算遇到了最可害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她相信这一点,而且一直相信。而且她知道,圣帝每次进入大陆都改换成不同的身份,他的行踪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迷,没人知道改换身份后的他是谁。

    圣.伊斯对多诺万道:“你刚才想知道我为什么迟迟不推动全面进攻是吗?”

    多诺万点点头,问:“能说吗?”

    圣.伊斯笑着对她说:“你忘了,我还是一个擅长占星学的人吗?”

    多诺万一愣,她当然知道圣帝十分擅长星卜星相,可是她不明白这与全面开战有什么关系?

    其他人也不。长.风。文学 明白,狂鲨.萨佛见大家都是一脸不解,却都不问,便壮着胆子问道:“圣帝,是不是明年开战会更吉利一些?”他听说很多国家开战打仗,亦或是做什么重大的事情都会占卜。选个最吉利的日子进行,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马歇尔觉得好笑,说道:“萨佛,你昏头了吧。打仗就是打仗,靠的是做战勇猛和正确的战术指挥,你看过哪场战争是通过占卜打赢的?要是占卜个好日子就能打胜仗,那还要指挥官干什么。”

    萨佛红着脖子很是尴尬,他也觉得自己的说法太扯了。可没想,圣.伊斯却起身对大家说:“萨佛说的没错,就是因为明年打这一仗更吉利。更有胜算。我才决定将全面开战的期限延后。”

    现场除了弗里德所有人都傻眼了,萨佛为自己猜对了原因感到高兴,但和大家一样不敢置信,小着声试探问道:“圣帝。您说的是认真的?”

    站在王位前的弗里德看着傻眼的众人。嘴角略带几分轻蔑的笑了。他曾身为一国之战将。心知战争跟选个好时间不是没有关系的,善战的人该利用好每一种环境因素为自己作战,而所谓的占卜其实是推算出那一天的气候情况。是下雨还是下雪?又或是雷鸣闪电水涝洪灾?选一个天气环境对自己更有利的时间作战,往往能起到事半攻倍的效果。他在圣魔之战,就是利用了菲利浦.鲁尔不熟悉伏尔坎地区秋雨水患这一点,成功逆转。

    圣.伊斯不置可否,而是说道:“我将全面开战的时期定在明年有三个原因。第一是为了沙之主复苏争取最后的时间;第二,是要试探我们真正的敌人圣园。”

    “圣园!”

    “没错,真正要颠覆全大陆,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某个国家,而是圣园。”圣.伊斯说:“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让你们屠杀本地皇族吗?如果我们只是颠覆了这里的政权,圣园是不会出手的,因为魔月、圣比克亚、底比莱斯这三个国家会坚决反对圣园插入这件事。”

    “这又是为什么?”马歇尔不解的问:“圣园从来都以所谓的正义为名做事,一个国家的政权被颠覆,圣园出手帮忙的话,按理说这三大强权应该会极力支持呀,万一哪天事情落在自己头上,也有一个寻求援助的地方呀。他们为什么会反对呢?”

    圣.伊斯瞥了她一眼,说:“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因为这就是权力的斗争,即使是圣园,也有绝对不能逾越的界线。而战争是需要牺牲的,不管某些人将战争包装得多么正义,必要的牺牲是注定的结果。我不喜欢这种虚伪的正义,所以屠杀皇族就是我的牺牲品,是我拿来试探圣园底线的牺牲品。”

    他接着说道:“只要大战一启,无论如何,圣园最终肯定会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与圣园及各国全面一决,不如先把他引出来,摸清楚他的实力,斩断他的手臂!”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大家,接着道:“这是第二个原因,还有第三个。多年来我一直观测天空星石运转,在明年二月份的时候,天外会有一颗星陨坠落大地,造成巨大灾难,这将是我们利用的最好机会。”

    众人耸然变色,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如果真有陨石坠落大地,那受灾地区必然陷入一片浩劫,到时候整个大陆必会忙着救灾投入大量人力、财力、物力,这对创世王权发动创世之战确实是个莫大的楔机。可是……可是这个伤害未免也太大了吧。

    圣.伊斯见大家神色凝重,淡淡一笑:“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听弗里德元帅的指挥,按步就班的照计划进行。你们心里的疑虑解除了吧。”

    马歇尔表示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全力执行圣帝您的计划,圣战开启之前我们会坚实进攻大陆的基础。”

    “圣帝,请您放心吧。”弗里德和贝里克同声说道。

    圣.伊斯点了点头:“很好,我该离开了。”他转身之间,已凭空在王殿中消失。

    ……

    黑森林的幽暗深渊中,一个人,一盏灯,照映着苍白的脸色,幽幽地喊着一个无人回应的名字:“古朗多……古朗多……”

    声音似有气似无力,如飘浮的鬼魅,带着森森的阴寒。

    “……古朗多……古朗多……”不止不休的呼喊,苍白的脸扭曲转动,一会儿飘到十几米的半空,一会儿又飘落在地,像一张白纸紧贴地面。

    忽然,一只脚朝地面的苍白的脸踩了过来,紧接着传来破口大骂:“疾风,你有完没完,吓了我一次还想吓我第二次吗?去你妈的真无聊,你能不能玩点成年人玩的游戏!”

    贴在地面被踩散的脸化成一阵轻风浮在空中慢慢凝聚成形,疾风一手提着灯,一手揉着自己的脸,咬牙道:“奶奶的,你敢踩我,我是你老大好不好,他妈的踩得我真疼。”

    “少来!”一个黄头发,尖鼻子,顶了个爆炸头的男子,也就是疾风口中的古朗多,一点也不畏惧他这个老大,叫道:“你个无聊的家伙,有没有新鲜的玩意,害我拉砣屎都拉不安稳,我操!”

    疾风气得不行,指着古朗多鼻子骂道:“我拉你妹!拉屎拉二十分钟。你是便秘还是肛门太小,要不要我找个棍子给你杵杵。妈的,我等了你二十分钟,不找点事做还不得无聊死。”

    两个人眼瞪着眼,鼻顶着鼻,一副谁也不肯输给对方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两分赶紧分开,望着上方,疾风问道:“什么声音?”

    “是树枝折断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古朗多说着赶紧躲开了几步:“应该是上面有什么魔兽失足落下来了吧。管他呢,走吧。”

    “等等等等。”疾风侧耳仔细听了一下,摆手道:“不对,好像是有人掉下来了。”

    古朗多不相信,说:“这么晚了,怎么可能有人从上面摔下来?你一定是听错了。”

    “不是不是,真的有人。”疾风又细听了一下道:“而且不止一个,有两个。什么?‘永……别……了’。”他脸色一变,叫道:“不好,有人自杀!”

    “那那那那怎么办?”古朗多听到有人自杀立刻就急了,听着下落的声音已经就在头顶不远了,灵机一动,赶紧兜起手去接。

    幸好疾风也出手及时,手臂刚一托出,一个姑娘就摔了他满怀:“还好还好,还好是接住了。咦,古朗多,你人呢?”刚才还在他前面的古朗多竟一下就不见了。

    这时,地面传来古朗多呻吟叫骂的声音:“疾风,你是大骗子!你不是说是两个人吗?为什么我接的会是头熊?”

    疾风举灯一照,只见古朗多被一只黑乎乎的黑熊压了个严实。

    ……

    “古朗多,古朗多你还好吧。”

    “……呀呀呀呀呀……我的腰呀。”古朗多挣扎着从黑熊下爬出来,用力揉着腰背,来气道:“好……好个屁呀,你让熊坐一屁股试试。幸好上面的树枝减缓了冲击,不然我非得被熊屁股给坐死不可。”

    “嘿嘿。”疾风一脸开心的笑道:“谁叫你这傻瓜用手去接,不砸死你才怪。”

    古朗多揉着腰爬了起来:“你不是也一样用手接的吗?他妈,还是个妹子。”他看到疾风怀里抱着的居然还是个小妞,更是气得牙根直痒痒:“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才没那么无聊,拿别人自杀开玩笑呢。你个二货,我拿手接因为我是风系魔者,接的时候可以用风元素先托住她,你一样吗?笨蛋!”

    古朗多被疾风骂得没话说,回头去找那只黑熊算帐,却发现熊不见了。

    疾风抱着女孩,将晶石灯扔给古朗多往四处照了一下,在崖脚的草窠里看到一个白脸蓝毛,戴了顶红白色可爱小礼帽的小家伙。

    古朗多‘咦’了一声:“这不是‘道格拉斯’先生吗?”

    ‘道格拉斯’先生就是崖脚的这个小家伙,它有手有脚,披着白披风,杵着一根糖拐棍式的小木杖,留着一*长*风*文*学 把白色的大胡子,一双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还在发光,正是赫菲米坠崖时看到的那双发亮的大眼睛。

    “这么说我们快到了吗?不对呀,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儿。”

    疾风把抱着的女孩放在地上。用膝枕着她的头,看了一下她的情况,脸上立刻露出忧虑之色,道:“她的情况很不妙啊,怕是要死了。”

    “不会吧!”古朗多俯身瞧了瞧,情况果然不容乐观,他想到了什么,拿出腰带上挂着的小药包,从里面取出了两支药剂给女孩赫菲米喂下,又道:“她病得很严重。也伤得很严重。这情况不能在阴冷的地方呆太久,我们还是赶紧把她带到树屋去吧。”

    疾风把自己的衣服解下来替赫菲米盖上,又将她抱起来,对那奇特的小精怪说:“‘道格拉斯’先生。快带我们去你主人的地方吧。这个女孩的情况很危险。”

    ‘道格拉斯’先生似乎能听懂他们的话。而且和他们认识,立刻变身成一只黑色的大蝙蝠往前带路。

    疾风和古朗多跟着‘道格拉斯’先生七拐八拐,总算到了一处两边长着好几棵巨树的地方。这些巨树每棵都要上十人合抱,高耸伫立,不过却还没有这深渊那么高。有两棵大树的树干上开着木门和小窗,其中一扇小木窗子里透着明黄色的亮光,似有人居住。

    ‘道格拉斯’先生飞到这后,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拿着它的糖拐棍法杖‘咚咚’的敲门,在门口‘咿哇咿哇’的叫了几声。这时屋里传来了一个十分清脆的男性的声音:“‘道格拉斯’,你又玩到哪去了,怎么还带了人过来。”

    树屋外,疾风和古朗多立刻有礼貌的站在小窗前微躬一礼,疾风说道:“巫师先生,是我疾风和古朗多,上次来过的。”

    “原来是你们呀。”里面的声音说完这句,然后门被打开了,‘道格拉斯’先生走进了树屋后又关上了,接着便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树屋的小窗打开了,‘道格拉斯’先生把一个礼物盒被推到了木窗前专门放置东西的小木板上,屋里传来了巫师先生的声音:“这是你专门订制的东西,已经做好了,拿走吧。”

    古朗多走过去捧起了礼物盒,打开盒子一角看了一眼,笑道:“您还替我们包装好了啊,谢谢您了。”他将盒子里的东西给疾风看了一眼,疾风点点头表示满意,才将盒子合上。

    树屋里的巫师又说了:“东西你们已经拿到了,可以离开了。”说完小木窗就关上了。

    “巫师先生,您请等一下。”疾风抱着女孩赫菲米,不便动作,只能站在窗前几米道:“这里有个女孩,是我们来的时候她从上面掉下来被我们救到的。她现在受了重伤,而且还生病了,您方便的话能不能救她一下?”

    树屋里的人说:“受伤生病应该找医生,我又不是医生,带走吧。”

    “可是她的情况实在很危急,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怕她撑不到我们找到医生就会丧命。”疾风忙又说道:“您不是医生,但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一定有治病救人的办法,不如先给她看看吧。”他说的言辞恳切,实是为女孩的情况担心。

    树屋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把人放到门口吧。”

    疾风一喜:说了声:“谢谢。”忙将人放到树屋门前的两格石阶上,然后又道:“巫师先生,我们本不想再打扰你,只是这么晚了我们刚刚才赶到这里,不方便再赶夜路离开,能不能在您这里借宿一晚,等明天我们再离开?”

    “左一个请求,右一个拜托,你们真是没完没了了,我这里很少收留别人。”树屋里的人对此似有不满,很不高兴。

    “您就体谅一下吧。”古朗多请求说:“我们大老远从沙漠里赶来,实在很累了,只在这里住一晚,绝不会打扰您的。”

    “哼!”树屋里的人略做沉吟,说道:“好吧,就让你们在树屋住一晚,不过明天天一亮就必须离开。”

    疾风、古朗多两人连连道谢。

    树屋里的人又说:“对面的树屋是空着的,你们去住吧。记住,我希望你们能保持屋子里的整洁,否则别怪我生气。”

    “是。”

    疾风两人连日奔波,早就累得不行了,听主人允许,赶紧和古朗多进了对面的树屋。

    树屋的门比较矮,两人需要稍稍低头才能进去,门也很旧,上面长了一些青苔,但是很结实严密。进屋后,屋子里很干燥,一点也不同外边的湿凉。古朗多打着灯,找到了屋子里的黑色的铁制外壳的晶石灯一一点亮,这些横挂在墙沿上的吊灯十分老旧,一看就有些年月了。

    房间的第一层有一些摆设,都是原木做成的,很简朴,没有什么起眼的东西。墙边有一张床,床略大,勉强可以容下两人睡卧。在屋子的另一角有一个坚起的木梯子,可通到第二层。二层的摆设少了些,只有两个简易的木柜,一个夹在两床之间的床头,另一个在床对面的上楼的入口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而对面的长形柜了摆了一些物品,包括一套喝水的水杯,一个玻璃水壶和一个长形的花盆,盆中种着一种枝节扭折的植物,上面开满了粉色的小花。

    另外房间里十分干净整洁,一尘不染,铺在两张床上的床单和被子都是洁白的。这里一直只有巫师先生一个人住,怎么会有两套树屋,这套树屋里还有不止一张床?想来是巫师先生特意准备,留给上门请他制做东西的客人住的。

    树屋还有第三层,而且天花板不是很高,只是入口的地方有木门盖住了,还上了一把锁,门边的一角用细腻流畅的字体写着‘杂物间’三个字,看来这巫师先生不但是个十分爱整洁的人,还写得一笔好字。

    这样的环境疾风和古朗多当然满意,两人各自坐在床上,古朗多将礼物盒放在床头柜上,说道:“为了做这件礼物,这一年可是忙坏我们了。琴会不会喜欢?”

    “当然。”疾风毫不犹豫的说:“做哥哥的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她敢不喜欢吗?当然,这里面也有你一份。”

    古朗多嘿嘿笑了,往床上一躺,双臂枕在脑后道:“只要她喜欢,也不枉我们忙了这么久。到时候她一定会成为最亮丽的新娘。”

    ……

    同是这天夜里,沙漠中,几个受伤的身影,单膝跪在地上。

    “道奇,你们伤得不轻。”一块岩石,一个人,一双腿在岩石前晃来晃去,从在岩石上的人问:“他的实力怎么样?”

    “很强,强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岩石上的人仍在百无聊赖的晃着腿,说:“那就把战斗的过程详细的说一遍吧。”

    道奇五人,将战斗的经过一一细说,坐在岩石上的人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晃着的腿也停下了,他道:“这个人有这样的实力,仅凭冰凌之花就将你的骷髅杀手打散?”

    “是。”道奇想到那一幕,到现在还冷汗直流,说道:“那家伙的魔力简直深不可测,完全……完全可以用‘怪物’这个词来形容他。”

    “怪物。”岩石上的人目露精光,脸上泛起了饶有兴致的表情:“我倒想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弄清楚他的身份了吗?”

    道奇单跪地上摇了摇头:“没有,他不肯说,说我们没资格问他的身份,让更厉害的人去问他。不过他与暗先生所描述的样貌有些不同,他不是白发,是黑发。”

    “哦~!”

    道奇说:“会不会弄错人了?”

    “不会。”*长*风*文学 岩石上的人说:“如果他不是兰丁说的那个人,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显早就知道我们要暗算他。”

    “所以您要亲自动手了吗?还是等暗先生他们来了再决定?”

    岩石上的人说:“兰丁他们要不了多久就会到了,不过他既然交托我办这件事。我怎么能把这样的结果告诉他呢?这样不是让他看扁了吗。”

    ……

    沙漠中的篝火总是显得特别的不一样,欢腾、明亮,火光在黑夜中照在脸上,别有一番味道。车队中大部份人都已经睡着了,只有一些守夜的仍在火堆前无聊的拨弄着篝火。

    “喂,吃点东西吧。”一个守夜的人拿了些食物,脚踢了踢倚着车辕小寐的同伴,食物是新鲜烹制过的,倒比那些干面饼干肉块好吃得多。

    离这个篝火不远是冰稚邪的小帐篷,不过他并没有睡在帐篷里。而是坐在沙丘上看月亮。

    今夜的月只剩下一弦丝月。八月底了,再过两天又是新的月份。他睡不着,看到月亮他就想到了琳达,想到了琳达的月光独角兽。尤其是在今天遇见若拉后。更想了。

    踩着黄沙的脚步声从旁边过来了。冰稚邪扭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夏勒家的家主泰森。泰森在冰稚邪旁边停下了,掏出一盒烟。递了一根到冰稚邪面前。

    冰稚邪抬了一下右手,示意自己不抽烟。泰森给自己点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蹲下来问道:“你不介意我抽吧。”

    冰稚邪以微笑做为表示,其实他很奇怪泰森会来找他。

    泰森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的月牙儿,摇摇头说:“今天晚上的月亮不好看,我更喜欢圆满满的大月亮。”

    冰稚邪仍是一笑,不置可否。

    “之前听土司熊说你叫西莱斯特.冰稚邪对吧。”

    “是。”

    “我知道你。”泰森不大的浅蓝色眼睛注视着冰稚邪,眼中流露出几分戒备的情绪:“你杀了很多人,很多很多,是不是?”

    冰稚邪的神情一下凝重了下来,漆黑的眸子仿佛变得更加幽深了。他没有说话,因为无法否认,他确实杀过人,而且……很多。

    “听着,我是看在土司熊和爱莉丝的关系份上,才同意你们入队结伴的,但我不希望我的队伍里有什么事发生,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泰森语带警告,而且十分的不友善:“我知道你很有能力,可你最好别打错主意,在魔法工会我的身份是有些份量的,得罪了我你没有好果子吃,甚至会让你再死一次!”

    冰稚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不过他还是抱以勉强的笑容,说道:“我不会的。”

    泰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很好。”他将烟头扔在地上,踩入沙子里踩熄之后,便离开了。

    冰稚邪僵着脸上的表情,眼中的神色却渐渐黯淡了。

    泰森走后没多久,又有人过来了。

    “若……伊特妮恩。”

    若拉看着泰森离去的背影,问冰稚邪道:“夏勒先生怎么会来找你?你和他认识吗?”

    “不认识,他只是来找我说点事。”冰稚邪故意的没去看她,把目光转向一旁,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若拉走到他身边,眼中似有歉意:“我……我是来找你的。白天……”

    冰稚邪拍了拍衣袍上的沙子道:“时候不早了,我要睡了,晚安。”他不等若拉把话说完,已起身离开。

    若拉站在沙地上难过的垂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才黯然离开。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车队里的人就已经收拾起了东西,做起了早餐。若拉穿好了衣服,戴好了法冠,只是面容有些倦怠,似乎昨天晚上没睡好。不过闻到营地里飘起的大骨汤的香味,便展颜笑了,立刻从帐篷里取出自己的餐具饭盒,找到熬汤的师傅盛了满满一盒,去找冰稚邪去了。

    可是找到冰稚邪和爱莉丝扎营的地方一看时,只剩下一片空地,人和帐蓬都已经不见了。她愣了愣,以为冰稚邪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正要到附近人群中找他,却见弗兹欢蹦乱跳的跑了过来。

    “若拉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我正找你呢。”弗兹拉着若拉的手便走,嘴里说道:“跟我来若拉姐姐,我那有好吃的,比大骨汤好吃多了。”

    “等等。”若拉停下了脚步,问道:“弗兹,你有没有看到西莱斯特还有那个女孩?”

    “你说昨天那两个人吗?他们早就走了。”

    “走了!?”

    弗兹点头说:“是啊。天还没亮他们就来跟我老爸辞行了,老爸要送他们一些食物他们也没要。”

    若拉手里捧着的饭盒握得更紧了,眼眶泛起了微红。

    “若拉姐姐,你怎么了?”弗兹见她的脸色很难看,关心的问道。

    若拉摇了摇头:“没事。弗兹,你自己去吃吧,我没胃口。”

    “哦。”弗兹摸了摸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若拉离开,想到若拉是来找冰稚邪的,立时竖起眉来,骂道:“可恶,一定是昨天那个人惹若拉姐姐难过了,等我再见到他,一定让他好看!”

    若拉独自站在沙丘上,心中满是委屈和伤心,她只是相为自己昨天‘刻薄’的话道个歉而已,可是冰稚邪却好像不肯给她这个机会,这种不能原谅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

    天亮的曙光同样出现在黑森林里,只是比沙漠中晚了两个小时而已,疾风双眼无神的从床上坐起了,坐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古朗多挂在床铺另一头的两只袜子,立时皱起眉头来。

    被脚臭薰了一晚,睡着了还好,可一睡醒脸都变绿了。他赶紧跳下床,跑到二层小门外的阳台上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扭头正要返回房间,登时又被屋里的那股臭气给呛了回来,骂道:“你妈,这是什么味儿啊。靠,脚都沤烂了吧!”

    可是这会儿天都亮了,按照约定天一亮他们就得离开。疾风只好深吸了一口气,捏着鼻子跑进屋,抄起衣物又赶紧跑出来,在阳台上把衣服裤子全部穿好。他使劲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这大早上的,虽然是夏秋相交的季秋,但是在这深渊谷底还是清冷得很。

    ……

    疾风又缓了一阵,见古朗多还没睡醒,正想叫他起来。可灵机一转,又起了整人的主意,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他憋了一口气,捏着鼻子溜进房中,用指甲尖拈起床前那褐纹色的网格袜,悄悄走到床前,将袜子递到了古朗多的鼻子前晃了晃。

    古朗多皱了下眉头,翻了个身还是没醒。疾风来了火,见他张着嘴在打呼,把袜子往他嘴里一塞……

    古朗多的脸顿时绿了,接着又变白了,然后又胀得通红,最后一口呕吐的喷了出来,白花花的喷得满屋乱散,连天花板上都粘了不少。

    疾风傻眼了,化成一阵风赶紧逃出屋去。

    古朗多伏在床上呕吐不止,秽物胃液吐了一大滩。

    疾风被吓住了,站在房门边外里看了一眼,忙喊道:“喂喂,你别吐了,这里的主人会杀了我们的。”

    古朗多看着满床的秽物又吐了两口,眼睛里胀满了血丝瞪着疾风,怒哮道:“疾风,你他妈有病是吧!我要杀了你~!”他翻身跳下床,张牙舞爪向疾风扑去。

    这时,对面树屋传来了一声清丽的怒叱:“吵什么!”

    这一叱,疾风和古朗多都静了下来。

    对面树屋里的人不悦地说道:“就不该让你`长`风`文学`www`cfwx`net们留下来住,一大早就来吵我。”

    必竟是自己有错,疾风和古朗多赶紧认错道歉,可一想到房子里的情况登时捏了一把冷汗。

    对面树屋里的人说:“醒来了就快走。天已经亮了,我不喜欢自己的地方有外人。”

    “是是,可是……”古朗多刚想说客房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疾风捂住了嘴。

    对面树屋里的人问:“可是什么?”

    疾风忙道:“啊啊,没什么,床单弄乱了,我们想收拾一下。”

    “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收拾。你们快走吧,我不想再被打扰了。”对面树屋里的人已经很不耐烦了。他又说:“对了。把你们昨天带来的女孩也带走。我这里不是收留所,不收留伤病患者。”

    “可是……”

    树屋里的人又说:“我这里能救她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趁她现在情况还稳定,赶紧带她去看医生吧。我已经把人放到你们树屋下。自己把人带走就可以了。不用再烦我。”

    疾风伏在围栏边往下看了看。果然昨夜那名女子正倚靠在大树下躺着,似乎还没醒。既然对面的巫师先生让他们马上走,那还不赶紧走还等到什么时候?真等对面发现这里的情况。那还得了。

    他催古朗多快点穿好衣服,自己收好礼物,翻身跳下树屋,背起昏迷中的女子赶紧开溜,那跑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跑了好一阵,他和古朗多见身后没有动静,这才宽下心。

    古朗多拍拍心口,瞪了疾风一眼,怒道:“妈的,被你坑死了。”

    疾风忍不住好笑,说道:“谁能想到你会被自己的袜子臭成那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呸,呸呸……笑你妹呀!”古朗多连吐了好几口痰,见疾风笑得前俯后仰,更是来气,一脚踹了过去。

    疾风灵活闪过,挤眉弄眼一脸贱笑道:“踢不到我,踢不到我。”

    古朗多气得飞身便打,哪知疾风用背后的女孩一挡,他赶紧收住了手:“你……耍混蛋是不是?”

    “是啊,来打我呀,来打我呀。”

    疾风得意之极,却气得古朗多咬牙切齿,几次下来,打不到人,他只好悻悻骂道:“你给我等着,我有的是机会教训你!”

    “行了行了别逗了,看看她情况怎么样了。”疾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把人放下,只见赫菲米脸上身上已经被梳洗得干干净净,衣服也都换过了。

    一看之下,古朗多不禁啧啧说道:“昨天晚上没发现,原来还是个美女。算得上是个上成货。”

    “什么上成货,满嘴的下流话,就不能说得文雅一点吗?”疾风白了他一眼,仔细看着这个女孩来,支手托着下巴摇头晃脑端详道:“嗯……颧骨有点突,应该是瘦了,嘴巴稍稍一点大,不过挺性感的,眉毛略重,不过还好。咦,她皮肤很嫩啊,不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他目光逐渐往下看,看到胸口部位时,眼睛顿时一亮:“哇,这奶子……啊呸!这胸部,够胸悍。不过衣服有点小啊,涨得她两个奶子……呸呸!两个乳房鼓鼓地。”

    古朗多嘴边流着哈喇子,连连点头,早就是一脸猪哥相。他想了想,来气道:“这个巫师先生,太不道德了。你看,给她身上擦得干干净净,还换了衣服,还不知道有没有占她别的便宜。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真是气死我了!”

    疾风偏着头,望向他道:“你气什么?”

    “我当然气呀。人是我们救的,我们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怎么了。哼,可恶!”

    疾风无语的摇了摇头:“别‘我们我们’的,你是你,我是我,我跟你这种素质低下的人是不同的。哎,你干什么?”疾风见他伸手要去抓昏迷女孩的胸,把他的手打了回去,说道;“喂,古朗多,你有没有搞错呀。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古朗多摸了摸被打的手背,道:“怎么了,摸一下而已,还是隔着衣服。人家都把她身体看光光了,反正她昏迷了也不知道。”

    疾风冷了他一眼,道:“要摸不知道去找‘鸡’呀,跳脱衣舞的个个都比她大,够你摸个够。”他把昏米的赫菲米抱起来,再次背在背上:“该走了,她的情况耽误不得,得赶快到外面去给她找个医生治疗治疗。”

    “什么嘛。”古朗多见疾风把赫菲米背得那么紧,很是不屑的撇撇嘴:“不是我碰,自己还不是……哼!”

    疾风说:“我这是为你着想,背这么一个人走这么远,你以为很轻松呀,我身为团长照顾手下那是应该的。”

    “那你让我来呀,我不怕累。”古朗多伸手就要去接。

    “少来。”

    “你看你看,还不是。明明是自己想占人家便宜,还不让我过过瘾,她的大胸部贴在你背上一定很舒服吧。”

    “你说什么呢,我我我疾风是那样的人吗?我是怕她被你身上那股味儿给薰着。你看她本来就奄奄一息了,被你那臭味一薰给薰挂了怎么办?你是不知道你的脚有多臭吧。”疾风说着把赫菲米往上提了一提,紧贴着的一双丰乳在他背上上下一磨,登时让他心里暗叫一声:“爽~!”

    两人一边扯淡,慢慢地渐行渐远,可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些事情……

    ……

    沙漠上,爱莉丝跟着冰稚邪缓缓前行,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好好的,突然要离开车队,不愿意同行了。

    冰稚邪没有跟爱莉丝解释原因,因为他不想说。他离开当然不是因为若拉的疏离,而是因为泰森的那些话,人家既然已经很明白的表达出了不喜欢和戒备,为什么还要跟他们一起同行呢?只是他这话没办法跟爱莉丝说。

    不过他到是从车队人员的口中打听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前面不很远的地方有个小绿洲,这个小绿洲是有人的,只是在地图上并没有被标示出来,因为那个绿洲太小了。不过有了这一个绿洲,他倒不用再返回离开沙漠了,或许能找到其它的补给也说不定。

    “爱莉丝,把古拉普唤出来吧。我们快点赶到前面的绿洲去。”

    ……

    (第四更。)

    沙漠里,风力总是变幻无常,不知道怎么的就扬起了漫漫黄沙。风沙有点大,还不至于让人无法前行的地步,可是也遮蔽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太远的距离。

    有古拉普的代步,情况便没那么糟了,飞在空中,看到下方扬起的沙尘,如同蒙上了一层黄黄的雾一般。

    “这天气,不会刮起风暴吧。”爱莉丝有些担忧的说,沙漠里的风暴是很可怕的。之前她和师父遇到了一次小风暴,就已经很恐怖了,真要起了大风暴,那就得赶快先找个避风的地方。

    对沙漠的天气,冰稚邪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的情况还没到风暴那种程度。他本想找到绿洲再避风的,但眼下的情况黄沙蔽地,要找绿洲实在很难,想想如果发现有避风的地方还是先避风再说。

    风越来越疾了,地上的卷起的沙雾也越来越厚,飞向天空的沙砾也变多了。不得已,古拉普只能飞到更高的地方,同时它发出不满的声音,希望爱莉丝能将它收回到封印空间中,躲避这吸食水份极快的焚风。

    热,真是热,火一样的太阳,狂风吹在身上就像火烧,汗全部被憋在身体里流都流不出来,就已迅速的蒸发。这样的天气,一般的魔法师根本挡不住,不是魔法|长|风|文学 [c][f][w][x].net挡不住热力的侵蚀,就是魔力耗尽而死。这还远远没到遗忘之海真正的死亡地带呢,就已经是如此情况了。难怪人们都说从来没有人到过遗忘之海最核心的区域风之城。

    冰稚邪摊开冰结晶层层加护在自己身边,爱莉丝躲在他的身后,焚风吹到冰上再吹到她身上就凉快了许多。这寒气、水分流失得太快了,冰稚邪能明显得感觉到冰晶层上寒气流失的速度远比平时快了几十倍。

    过不多久古拉普不行了,它发出愤怒的吼声,强烈要求爱莉丝把它封印回去。它是潮湿地带的水系魔兽,仅管力量超然,也无法逆天,和大自然的力量争夺生存的空间。

    爱莉丝望着师父,冰稚邪点了一下头说:“收回去吧。”她才把古拉普重新封印回黄玉蝴蝶之中。不过他们没有从空中落下去。冰稚邪扶着她在空中飞行。这要是下去了,所受的折磨将会更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按即定的方向在飞,这个时候没办法仔细辩别方向。也没办法照着指南针的方向去飞。只能照着大概的方向前进。不过。风沙中出现了一山影,蒙蒙胧胧的看不太清,像是座山。

    “是座山。师父。”

    “嗯,我们过去。”

    有山就能避风,冰稚邪魔力虽足,但体能已经到极限了,额头上流着虚汗,嘴唇已经干得裂开了。他加快空踏的步伐和瞬移的节奏向山的方向飞去,只希望那不是海市蜃楼就好。

    飞得近了,山影也一重重现了出来。

    原来那里并不是只有一座山,而是一个山群,远远看去连绵起伏,颇有规模。冰稚邪用起魔力,施展了光之折射的魔法仔细一看,确定了那不是海市蜃楼。

    山确实是山,不过是光秃秃的,只有偶尔零星的杂草长在其间。这里其实是一群风化岩,是一座座泛红的土层和石块的风化山,不过好歹是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只是呼呼的风声从山群中穿梭飞过,发出‘呜呜’的声音,老远就能听得到,好像鬼在哭。

    冰稚邪带着爱莉丝逃进了山谷,风力一下子就小了。爱莉丝赶紧拿出水壶补充水份,满满一壶都喝完了,仍不嫌够,这一路她流失的水份远不止这一点。要是没有师父的保护,在这种环境多呆一会儿,非得死在外面不可。

    冰稚邪见她水没喝够,把自己的也递给了她,同时提醒说:“先别急着喝,水喝多了小心中毒。”

    喝水中毒不是某种外在毒素的侵入,而是体内某种元素的流失过量引起的症状,这种症状毒之晶是无法解除的。

    “嗯。”爱莉丝到了嘴边的水壶又放了下来,同时不顾她女生形象的打起水嗝来。这种狼狈的情况,再淑女的人也顾不上形象了吧。

    冰稚邪见外面的风势强劲得很,还有加强的趋势,对爱莉丝道:“我看这风一下子停不了,不如往里面看看,找个风力更小的地方扎营。”

    “嗯,我听师父的。”她把师父的水壶和自己的空水壶都挂在腰上,挽着师父的手往山谷深处走去。

    从之前在外面看到的轮廊规模来看,这片风化岩区很大,而且山与山之间,岩与岩之间的通道、窟窿也是扭曲四散,纵横交错,四通八达。冰稚邪往里深入,倒不担心会走失,这山势虽高,但还没高到无法逾越的程度,若是迷失了方向,只需要飞到外边去即可。倒是这里的‘鬼哭’确实是太响了,呼呼地,到处都有,没有一个消停的地方。

    走了一会儿,爱莉丝倚着冰稚邪肩膀,有些萎靡不振的说:“师父,我们还是别走了,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我有点累了。”

    冰稚邪知道她轻易不会在自己面前喊累,她说有点累,那必定是相当累了,扶着她道:“行,就到那边休息吧。”

    这一块地势较阔,头顶的‘鬼哭’声也稍稍小些,冰稚邪铺好营帐,爱莉丝显是累得不行了,钻入帐中没多久就睡着了,冰稚邪本想给她弄点东西吃,她也没吃,倒是睡之前倒是把耶克召唤出来,做为保护。

    这也难怪,在那样的风中飞了几个小时,体能的消耗是巨大的,就算是他自己一直用冰层护身,到现在也是疲累极了。不过这里必竟是陌生地区,这种环境是他们避风的地方,同样也是各种魔兽栖居避风的所在,他不放心的在外面砌起了一幢土屋,又不辞辛劳的画了一个魔法阵做为加护,再加上有耶克在帐中做为警惕,算是较为安全了。而他幼小的银色月光龙,绝对不肯在这样的天气出来,便把有把它唤出。

    ……

    (时间实在不够了,所以此章较短,算做是今天的第四更了。)

    另外:新出场的几个角色。

    操灵暗傀师.道奇:表面为沙漠中的一伙沙盗。隐藏身份为神之途.神之旨意佣兵团成员。装备:操灵手套;守护:沙息之肺;傀儡:04型优良级机械螳螂、82型重甲伸缩士兵、骷髅杀手(无暇级)。

    夏勒.弗兹:14岁的粉发少年。胆子大,喜欢刺激,誓言要成为伟大魔皇的男人,超爱演。装备:圣秘之书。守护:有一只叫‘大金’的雷雕。

    夏勒.泰森:弗兹的老爸。52岁。高级火系魔法师。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普通个子,浅蓝色眼睛,皮肤略显黝黑,有些风吹日晒的感觉。仅管上了一点年纪,但他身体健朗,精神充沛,虽是豪族,可不像是那种长年养尊处优的人。他穿的是一身青色魔法袍,而不是锦衣华服。要知道魔法袍虽然款式有很多种,但不是随便哪一种普通人都可以随便穿的,有些款式只有符合特定身份地位的人才能穿,否则便是犯了大陆共通的法律。比如说他现在穿的这套青色魔法袍的款式,便只允许魔法公会的会员才允许穿,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是非魔法公会成员的魔法师穿了,在大陆任何国家都是犯法的,虽然只是略受薄惩,但总不是什么好事。

    古朗多:黄头发,尖鼻子,顶了个爆炸头的男子。疾风盗贼团成员。

    巫师先生:居住在黑森林里的神秘巫师。有一个神秘的宠物精怪叫‘道格拉斯先生’。

    ‘鬼哭’声,脚步声,一双鞋尖上翘的泥黄色布靴,一卷缠头嵌宝石的白色绸巾,一对如弓月细长的沙漠弯刀,一个赤膊上身缓缓走来的人。

    他是一个来避风的人,可他看到扎营在这里的土屋白帐时,两把细长的弓月刀已经在手了。人很精实,肚子上的八块腹肌分明,戴着蓝石的耳坠,白色绸巾中心间的那颗蓝色宝石上,竖着一根粉、黄、蓝、紫的四色羽毛。他的皮肤黝黑,是长年在沙漠中曝晒的古铜,一双大眼睛明亮璀璨,如果古河深邃,倒映天上星海。如果有谁长年混迹在遗忘之海沙漠中的话,那一定会认识他,沙漠中的独行巨盗,残暴的统治者。

    刀,在昏黄的阳光下仍然反射着耀眼的光,他一步一印,沉缓且并不着急的走向了那两顶小帐蓬。

    发现有陌生人靠近,小耶克发出了警告的声音,巨盗停下脚步,静静等着帐中的人出来。

    人出来了,冰稚邪一袭黑色的羽袍从帐中钻出,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敌意,冰稚邪暗暗提神戒备,提防对方猝不及防的攻击。然而就在这时,第三个人在鬼哭谷出现了。

    来的人是从另外一条通路过来的,这里的道路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三人偶然在这里相遇。

    第三个人是道奇~长~风~文~学~www~cfwx~net的上司,一路追寻冰稚邪而来,他在途中遇到了焚风,同样也躲到鬼哭谷避灾,却没想冰稚邪也在这里。但他更料想不到的是与冰稚邪对面而立的那个人。

    “薛西斯,他怎么会在这里?”被称为血拳的勃尼克,警惕的盯着头缠白巾的人,他身上暗红色的披风在和风中轻轻抖动。

    三个人,三角对峙的局面,原本两人一触即发的对战被第三人的出现打断了。巨盗薛西斯变得谨慎起来,他认识勃尼克,也知道勃尼克的实力,但他不知道冰稚邪,不知道冰稚邪和勃尼克之间是不是有某种关系。独行者往往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同时也是很谨慎的人。要么不出手,出手则必中。

    三人互相观察,你看我,我也看你。没有人说一句话。一个字。但也昭似了彼此之间并不信任的关系。

    薛西斯左手握着的刀,刀尖微微动了一下,包括双脚也开始向前移动。他蠢蠢欲动,似乎有想要出手的意思,因为他看出了这两个人不是一伙的。

    勃尼克看出了他的意图,额角淌出了一滴汗,如果薛西斯真要动手情况就不妙了,他有了退怯的意思,但是看到冰稚邪时,心中灵机一转,忽然笑了:“呵呵,巨盗薛西斯怎么不在自己的地盘玩,到遗忘之海的南部来了?是有什么老朋友要见吗?”他说着向冰稚邪靠拢过去,他来时看得出薛西斯与疑似是‘冰稚邪’的黑发男子大有一战的意思,因此故意向‘冰稚邪’靠拢。

    薛西斯刚刚移出的步伐果然停住了,一双蛇一样的冷眼注视着勃尼克,更注视着冰稚邪。

    冰稚邪见勃尼克向自己靠近,明白他的意思,虽然没有动作也没说什么,但有时候不动作,不说话也是一种表示,这代表着冰稚邪并没有抗拒勃尼克的靠近。

    薛西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不管认不认识,只要自己一出手,他们就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另一个帐篷里,爱莉丝也在这个时候出来了,她同样警惕着薛西斯和勃尼克,并慢慢走到了师父冰稚邪身边。

    现在情况已明,薛西斯看着他们三人,这三个人中有两个人的实力都是未知,虽然这两个人很年轻,但谨慎的人从来不会低估任何一个对手,他对实力的定义,有着与学院派的那些老者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他不会因一个人的年龄而轻视对方,因为他自己也并不年老。

    向前迈出的一步向后退开了,薛西斯不是一个胆怯的人,所以他看得出冰稚邪的神态中也没有半分胆怯,不胆怯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无知,另一种和他自己一样。所以他走了,走得很干脆,没有半分犹豫和迟疑。

    勃尼克暗中舒了一口气,换了一副笑颜,仿佛像老朋友一样向冰稚邪走去:“呵呵,小伙子,还好你配合我,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们差一点就要死在这儿了。”

    “哦!有这么严重吗?”

    “是啊。你不知道他是谁吗?”勃尼克一步也没有停,继续向冰稚邪靠近,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敌意,也没有任何戒备,脸上的笑容和谒又可亲:“他是横行在沙漠中东部的独行巨盗,杀人无数而且不需要任何理由,被他盯上的人,哪怕跟他无怨无仇完全不认识,他也可能会下杀手。”

    “原来是这样,看来真是庆幸他走了。”冰稚邪微微笑着,也是同样的和谒,同样的可亲。

    勃尼克的步伐不急不缓,走得很平稳很随意:“哈哈,不过薛西斯这个人疑心很重,他不确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动手的。他应该是看不出小兄弟你的实力,所以才没有冒然出手,这么说起来是小兄弟你救了我呀,我要谢谢你才对,否则今天我就要横尸鬼哭谷了。”

    他离冰稚邪越来越近,脸上的笑容和感激也越来越灿烂。就在他距离冰稚邪二十步不到,眼睛突然一凛,正要出手的时候,一招强有力的冰魔法,出其不意的打在他身上。

    勃尼克身受冰击,被击飞数米,冰稚邪几步空踏,意识连动,冰魔法连续追击。勃尼克身体再吃三招,才反手出手挡下对方的攻击,怒道:“你干什么?”

    冰稚邪只进攻不说话,一招快过一招,一式快过一式,冰链、龙吟纷纷而出,招招强得不可思议,快得让人惊憾。

    勃尼克决非弱手,他嘴上说得谦虚,可刚才薛西斯真要出手打起来,他虽不是薛西斯的对手,可自认为薛西斯也未必能要得了他的命。他一身白骨轻甲和背后暗红色的披风皆是宝物,正因为实力非凡,他才能在这可怕的遗忘之海中占有一席之地。可是……冰稚邪展现出来的力量太强了,看似极为轻易的魔法,却暗藏着可怕的力量,他拼命的出招,拼命的反击,身上两件宝物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可局面仍就是一边导的被压制。

    “寒冰之恋.百链。”

    魔法的光阵只是瞬闪,出招的速度也在一瞬之间,百条冰链飞出时,正好卡在勃尼克全力防守的空隙破绽!

    噗~!血水喷出,冰链完全砸在他身上,轰塌了两座风化岩,一身兽骨制成的白骨轻甲出现了裂纹。

    “寒冰之恋.蝎尾蛇……芒刺。”

    两次变招,皆在百链击中勃尼克的短暂刹那,一击之后的百链还在碎散,当中刺出了如蝎尾一般的几条冰链连击白骨轻甲上裂纹最严重的一角。此时正是白骨轻甲受到重击后防护能力最薄弱的时刻,出现裂纹的地方当即破碎,接着便是再次变招,一根带着寒冰芒刺的冰链刺入了勃尼克的身体。

    勃尼克顿感一阵寒意迅速袭遍全身,如同极冻的冰露注入了血注,寒毒立刻在身体里发作,身体表层结起了霜冻。勃尼克打了个哆嗦又惊又惧,刚才的短暂出招,对方竟能如此精准的把握时机,攻在他白骨轻甲防护最弱的极短刹那,更能精确的攻击到防甲上碎裂最严重的地方。他实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可怕,一抢占了上风就再无翻身余地,而且一连串魔法中,用的最强的魔法也只到高阶。

    ……

    勃尼克双足落地连退数步,又翻身跃起,冰稚邪的攻势并没有停止,他只能强撑一口气豁命一战。他决不能让自己败得这么狼狈不堪一击,虽只是六阶实力,但在沙漠中谁不知道他的勇猛,谁不知道他曾不止一次的和七阶高手交过手,而且有过不止一次的胜绩。在神之途中,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进攻,他长于进攻,而弱于防守,他的实力他的强悍全在进攻上表现出来,所以他得进攻,不断的进攻,而不是被迫的用自己劣势来防守。

    “出来吧,曝沙之鸟!”

    轻喝声中,曝沙之鸟破阵而出,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天气,绝对是最有利曝沙之鸟的时刻。勃尼克双掌全力铺开骑士之技,一挡冰链魔法的冲击,背后暗红披风飞扬,飞出几道像波浪一样的暗红血幕布攀附着冰链,反向冰稚邪袭去。

    冰稚邪斩断与冰链之间的联系,这时曝沙之鸟已俯身扑来。他结起薄薄冰盾凌空硬撼,全沙化的元素体‘砰’然重击在冰盾上,让他身体为之一沉。

    纯元素化的魔兽最是可怕了,它与魔者一样拥有单一元素的超强战力,而此时环境更对曝沙之鸟的战力增添了数倍,无论是曝晒的太阳,滚烫的焚风还是飞扬的沙尘,皆让曝沙之鸟各项能力大幅提高,而且不畏受伤。,长,风,文学 这焚风沙尘就是治愈它身体的最好良药!

    曝沙之鸟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猛烈进攻,时而化作沙暴袭卷。时而散成漫天沙弹降下沙雨。爱莉丝在这样的环境中边挡边退,那小小的沙弹打在硬土地上便是一个澡盆大的坑,威力可想惊人。

    而攀着冰链而上的暗红血幕如同锦带丝稠飘在空中,随即依附在勃尼克的身体和双臂上,一双臂膀顿时赤如血臂,森森骇人。他空踏而起,首次不退反进,冰稚邪一道冰凌打来,他挥手一拳强行打碎。

    冰稚邪眼睛微微一眯:“变强了。”

    血拳.勃尼克讶异于冰稚邪的冰凌之花如同铁石。他大吼一声,双拳散出如雾血红。伴随暗黑能量向冰稚邪猛攻过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曝沙之鸟的攻击。勃尼克的血拳攻击,双方招式互换间,攻守易势。

    “血拳.黑暗能量!”勃尼克专长于进攻,特点是凶猛。他的凶猛攻势连有些七阶骑士也自叹不如。而他力量强度也绝不弱小。在六阶职业中是拔尖的强。尤其是在他动用了背后的披风‘黑暗血幕’之后。

    冰稚邪在弱势环境与曝沙之鸟的猛裂攻势下变攻击为防守,而失去了以攻对攻的局面,勃尼克更能肆无忌惮的以攻打守了。

    ‘血拳.黑暗能量’打来。冰稚邪单手一推,掌前结起冰壁硬挡下血拳的攻击,然而只见对方拳头上散出的血雾纷纷附着于透明的冰壁,近而穿透,并向他袭来。冰稚邪立时感觉到体内气血翻涌,仿佛外界有一股无形的吸力要将他体内的血液吸出,不,不是好像,而是已经被吸出来了。

    支起冰壁的右手,血液正迅速的从皮肤下渗出,那飘扬在空气中的红色雾气透过冰壁连接到勃尼克的拳头,产生强大的吸力,要吸食对战者的鲜血。这竟是一双会吸血的拳头。

    “小子,我会让你知道我真正的可怕。”血拳.勃尼克的拳头武技如乱雨般击出,配合成沙曝之鸟的魔法和攻击,冰稚邪的防守魔法被打成层层冰屑,防御的空间被进一步压制。如果是近战,魔法师对骑士将落在十分不利的劣势,这也正是勃尼克所期盼的。

    可是,面对溃败的防守,冰稚邪却淡淡地笑了,这种笑让勃尼克很不舒服,因为当中没有一丁点畏惧害怕的意思。

    “你笑什么!”勃尼克心中的愤怒和一丝,让招式上的威力更大了,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笑,是那种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笑。

    “有意思。但如果这样的程度就是你的全力……”

    ‘全力’之后,冰稚邪没有再说下去。勃尼克不耐的问道:“是我的全力又怎么样?”

    冰稚邪嘴唇轻抿,嘴角微微一扬:“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最后一字说完,冰稚邪全身魔力爆发,勃尼克顿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力,完全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他已经激荡的力量中不能自已了。

    曝沙之鸟感受到主人心中莫大的恐慌,惊声尖啸。它沙翼箕张,引动天上无数沙尘向它汇聚,猛然从高空直冲而下,坠击冰稚邪!

    冰稚邪凝神聚力,这一招他也不敢大意,指上月轨冰魂散起寒光,增幅他汇起冰元素的力量。

    砰~!!

    撼天动地的一击,四方风化岩皆受冲击,纷纷倒塌,曝沙之鸟卷风自然力量全力撞在冰壁之上,然而下方的冰稚邪却是支手托天,全身疯狂涌动的魔力散出龙吼,顶着冰壁竟纹丝不动。

    这一击,勃尼克彻底吓傻了,他可知道曝沙之鸟引动这一击之力有多么恐怖的力量,本就是元素化的身体加上自然之力,别说是一个年轻青年,就算再厉害七阶强者恐怕难以在这一击下全身而退,这也是他能在遗忘之海沙漠中纵横,来去无阻的本钱。可是……

    曝沙之鸟的这一击并不是撞击之后就结束了,那源源不断从漫天黄沙中卷下来的力量不断的叠加在它身上,如同天下降下来的天罚神柱,要将从地底蹿出的恶魔压制下去,在天地之间程现沙柱奇观。然而冰稚邪托起的冰壁更像是一面无汉逾越的屏障,顶立着可怕的攻击巍然屹立。

    轰~!!又是一震,曝沙之鸟所承受的力量已经到了极限,散做无边尘浪扫向四周,使得周围的风化岩再受摧残。

    “啊……”勃尼克的惊叹声都在颤抖,此时此刻他似乎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强者。冰稚邪伫立空中,平静、从容,没有一丝气喘,仿佛那撼天动地的一击在他面前不过是清风拂面,丝毫不能影响到他。

    爱莉丝惊张着嘴,手掩在嘴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以前她弱小的时候不明白力量与力量之间的差距,她知道师父冰稚邪很厉害,可不知道有多力量,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同了,她能感受到力量的差距,那种平静,却又无处不存的可怕压迫感。

    冰稚邪从空中落下,缓缓向勃尼克走去,天空中散解的曝沙之鸟立刻聚沙成形,守护在主人的上空。冰稚邪视若无睹,正要开口说话,哪知异变突起,周围大地忽然隆隆地响了起来。

    “怎么了!?”爱莉丝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她赶紧叫了小耶克,变成大气球浮在空中,自己跳了上去。

    地面的隆动越来越剧烈,冰稚邪也站立不稳了,只好飞到空中。这时百米外的风化岩开始层层垮塌,荒土的地面开起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冰稚邪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守在爱莉丝身边,他已明白一定是刚才自己与曝沙之鸟的战斗,惊动了沉睡在这里的某种魔兽。勃尼克也赶紧飞到了守护背上,只是外面焚风依旧,他也不敢飞得太高。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昂声巨吼,一只庞大的岩石巨人破土而出,音啸之声震得山抖地颤,骇人之极!

    ……

    (今天第二更,因为起床起得晚了,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四更。我会尽力的。)

    岩石巨怪,约有五层半的楼高,与个头相较是它更为庞大的体魄。两只硕大如山的巨臂,充满了雄壮、力量,坚实如垒的躯体,有如巍峨高墙。

    爱莉丝惊喊了一声,藏身在师父身侧,在遗忘之海沙漠中,沙怪、石怪并不少见,但这样大的岩石怪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资料,摇了摇头,向师父问道:“这是什么?和我了解的南部沙漠出没的魔兽里,并没有这种怪物呀。”

    “是幻岩巨魔!”飞在更高空中的勃尼克向他们喊道,他看着那正在从山土地层中爬起的幻岩巨魔,难以理解:“可是为什么幻岩巨魔会出现在这里?这种魔兽应该只在遗忘之海中部绝少人出没的沙漠中心地带才有啊!”

    爱莉丝问勃尼克:“嘿,这家伙是个温驯的魔兽吗?”

    “你觉得呢!?”勃尼克一脸紧张,从这样的神情就能得到答案。

    爱莉丝看了下天上的黄沙,心知想要逃离是不可能了,只好看向师父。

    冰稚邪没有说话,他同样在注视着幻岩巨魔从地层中爬起,只是旁人无法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高空的勃尼克又喊道:“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都无法离开这里。它要是发起攻击@长@风@文学 ,那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之间不应该在互相较量,它可不是好对付的!”他想趁这个机会向冰稚邪讲和,这样可以免去一个敌人。又能一起面对眼前的危机。但是决定的主导权并不在他手里,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冰稚邪,急切的等待回复。

    幻岩巨魔从地层下爬出来了,双臂一挥,残余的土丘和风化岩像土腐一样被拍个稀巴烂。它再次怒吼,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在地震,地底隆隆声音仿佛摄人的心鼓,每一声响都敲在心里。

    冰稚邪没有要杀这个人的意思,答应了他和解的提议:“好。”

    这一字回复。立时解开了勃尼克心中最紧张的枷锁。要是冰稚邪不肯和解,在幻岩巨魔和他的夹击下,自己肯定是不能活了,所以他的提议几乎是在恳求冰稚邪能放他一马。他松下一口气。立时全神戒备起幻岩巨魔来。不过如果幻岩巨魔不向他们发起攻击。他肯定不会想招惹它,可是事情往往没有这么幸运,巨魔已经盯上他们了。

    突然。幻岩巨魔双拳砸地,高高跳起,它没有人形的下半身,下躯就是层层积累的岩石。因此它的体形是横向的,至少眼前这只幻岩巨魔是横向的体形。身体还没落下,双臂高高举起向他们砸来。

    “闪!”

    冰稚邪拉着爱莉丝瞬间避开,但他们的帐蓬等物品彻底被摧毁了。曝沙之鸟载着主人避过锤击,拔空飞起,同时聚起土元素的沙系魔法向幻岩巨魔攻去。

    同样的属性,伤害本就大打了折扣,再加上力量的差距,曝沙之鸟的魔法攻击打在幻岩巨魔身上等同无效。勃尼克心知此战不利,只能寄希望于冰稚邪,否则的话要么离开鬼哭谷另寻出路,要么等死,而外界吹着这么强烈的焚风,出去了也等于是死。

    冰稚邪推开爱莉丝,喊道:“躲远一点,照顾好自己。”

    爱莉丝像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抱着胀气胀得鼓鼓地小耶克赶紧飞离。冰稚邪冰晶一铺,冰系光阵在背后层层映开,提元素聚魔力,再现久违的究极魔法。

    “寒冰之恋.恋魔神!”

    冰链结成的柱子破阵喷出,威力之强已远不是昔年可比。然而幻岩巨魔凭借天时地利这些因素之便,力量极大增强,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身体虽受震动,却直接、完全的挡下了恋魔神的攻击。它狂然怒吼,不停震动的地面更加剧烈,双臂如柱如腿,不停的向冰稚邪和曝沙之鸟攻击。

    这层层的可怕声音,把藏在鬼哭谷里的各种魔兽都吓了出来,它们四散而逃,逃向了远处,而且的被地震和吼叫声吓得弄乱了方向,竟逃到震动的核心区域来。然而此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些逃错了方向的地面魔兽,一旦进入了震颤的中心区域,立刻像一滩烂泥死在地上,来多少死多少,仿佛有一面无形的界墙,阻隔了生存与死亡。

    冰稚邪一惊,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马上放声提醒爱莉丝道:“绝对不可以落到地面上去!”

    爱莉丝看到下面的惨状脸色寡白,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这种打心底害怕的感受了,再次向小鸡啄米连连点头,紧紧抱着耶克,绝不肯下去。

    其实冰稚邪的魔法也是受环境影响有所减弱,空气中活沃的风元素虽能加强他凝气成冰的能力,但是高热也让他冰上的寒气流失极快。眼见幻岩巨魔在这样的情况下,恋魔神一击也不能彻底伤到它,他只能拔出月魂冰刃,再度增强他的魔法威力。

    月魂一出,气温骤降!冰稚邪发丝如乌云随风而抖,霜刃似璀璨明月散出冷月光辉。

    寒冰之恋……暴龙牙……怒雪崩……飓链涡……双龙破……冰墙碾……蛇之触……月轮……

    月轮一闪,随着月魂冰刃的扬起,削断了幻岩巨魔肩上的一角,同时也有冰霜覆在了它的肩膀。随即又是快速的,灵动的,难以捉摸的各种瞬移跳越出招。这速度,简直快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之前,冰稚邪已经在力量上给勃尼克留下了震撼的一幕,而现在面对不同的敌人,采用了不同的策略,竟是完全判若两人的战斗方法。

    那每一招每一式的冰魔法,打在幻岩巨魔身上虽只造成了小小伤害,但左一招右一击,变幻莫测,神鬼难料,积小伤为大伤,彻底的利用了己方渺小灵动,巨魔体型巨大,移转不便的优劣之势。如果真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眼前的战况,那就是冰稚邪一个人把幻岩巨魔给包围了。

    勃尼克在流汗,在流冷汗,喉结上下嚅动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自言自语颤垢道:“妈的,这得要什么样的能力,才能采用这样的战斗方法啊。”

    幻岩巨魔一下左转身,一下右转身,完全被冰稚邪牵制了,魔兽必竟只是魔兽,仅管力量再强大,没有人类的指挥或者相等的智慧,也很难再与人类的对战中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冰稚邪再次闪身到幻岩巨魔背后,月魂冰刃悬空放手,掌中再次提力:“寒冰之恋.恋魔神!”

    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恋魔神正中幻岩巨魔背心,强大的冲击力量,打得幻岩巨魔滑出去百余米,身体多处地方出现碎石崩落,背部出现了两道巨大的裂纹。

    “干得漂亮师父。”爱莉丝在远处大喊,身为‘敌人’的勃尼克也忍不住在心中叫好。

    可是这场战斗哪有这么容易,这里必竟是在沙漠中,在鬼哭谷,在焚风四起,沙尘飞扬的地带。而幻岩巨魔又是纯元素形态的元素精灵类魔物,短暂出现的裂纹迅速被沙砾泥土修补,崩落的地方也再次恢复原状,完好如初。

    爱莉丝激动的心又凉了,师父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打出的伤口这么轻易地就复原了,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很明显幻岩巨魔的力量才刚刚发挥,它还有更强的实力正要施展。就在这个时候更恶劣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已经离开远去的薛西斯突然出现了,而且毫不犹豫的用他手中的两把弓月刀攻向冰稚邪!

    ……

    (第四更)

    外面是焚风沙暴,冰稚邪猜到了这个人没有离开,甚至没有走远,可是他没想到薛西斯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的是对方一出手,目标就是直指向他。

    冰稚邪猝不及防,却胜在反应奇速,霸气相接,薛西斯满蓄力量的一刀扫在暗法暝袍上,霸气透体,嘴边溢出一丝鲜血。

    两种气压相撞,两人立刻弹开,薛西斯凝起了眉头,曝沙之鸟背上的勃尼克眉头却是一跳:“霸气?这小子还会霸气!?”

    薛西斯只是短暂惊疑,细品之后已发觉对方所用根本不是霸气。与此同时,他的招式没有任何迟疑,将冰稚邪击退之后,霸气凝体,分出一连串的人形向冰稚邪飞去,正是‘霸气凝形.怒影斩’。

    “师父~!”爱莉丝见师父冰稚邪突然受到莫名敌人袭击,跳入空中,霸气一推急欲上前相助。

    冰稚邪立刻喊道:“别过来!”月魂冰刃竖在身前,封极盾瞬间结起。

    砰砰砰砰砰,五道怒影,封极盾上连受五下重击,冰稚邪脸色微变,心道:“好强的霸气,这家伙的实力……”

    心思还没转完,薛西斯随着怒影斩欺身攻来,他的双刃即快且利,而且十分霸道,招式之接连贯流畅。长.风。文学 ,源源不绝,只要挡了他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就得一直防守挡御下去,直到防守被他彻底攻破。

    冰稚邪被攻得极紧。丝毫没办法分神反扑。而地面,幻岩巨魔怒然发飙,岩石双臂上和身前,几十个土系魔法光阵同时绽开,有大有小,一时间天空上的黄沙中聚起无数的落岩陨石疯狂的往下坠落,同时最大的光阵中,一个极强的能量洞露出真容,一道道强烈的褐色光柱喷出,打在地上便是一座小山拔地而起。

    如此纷乱的攻击。薛西斯仍在向冰稚邪猛攻。他眼中充满了战斗的炽热,似乎看到了平生难得一见的对手,急欲一战高下。

    “封极盾.螺旋冰刀。”

    这是防中带攻的一刀,急转的冰壳。散出一把把极硬极利的冰刀。薛西斯也同时急转。两把弓月刀护在周围。与冰稚邪的封极盾靠在一起,如同两个陀螺在不停的碰撞。

    轰轰轰……陨石、落岩,石化的光柱打在双方身上。尽数被弹开,然而幻岩巨魔的攻击太广,将曝沙之鸟、勃尼克和爱莉丝也尽纳其中。短剑、拳招将飞来的陨石落岩一一挡开,可是这魔法攻击持续不断,威力很强,爱莉丝本就体力消耗过大,出现了气力不支的情况,加上又在空中,只有耶克这一个着力点。一不小心就被陨石击中了。

    “哇啊~!”

    陨石正砸在她正面身体,还好她穿了性感的黑龙鳞甲,但仍被从耶克身上砸落。

    “爱莉丝~!”冰稚邪一分神,本就处于下风的封极盾立刻碎破,薛西斯旋转的一刀直削他的咽喉。突然一声龙吼!冰稚邪的双眼瞬间从黑色变成血色再变成如帝龙一般透着明黄之光,头发也从黑变成暗红再次变黑。刀锋砍在咽喉的瞬间,他一掌‘霸气’将薛西斯击飞。

    这一瞬间的变化,时间极短,除了薛西斯谁也没有看见,随后冰稚邪恢复了正常,立刻闪身去救爱莉丝。

    不过爱莉丝没有他想的那么弱,或许冰稚邪的意识还本能的停留在以前的印象中吧。爱莉丝被陨石击落后,立刻转战气为霸气,反身一弹,又回到了高空。冰稚邪飞到一半停下来,转身已见薛西斯和幻岩巨魔前后同时攻来。

    勃尼克倒是精明,他以曝沙之鸟同是土系元素魔兽,又不怕外头焚风沙暴的特点,以它为伞盖,飞到了紧贴外界风沙的最顶端,即躲避了幻岩巨魔的注意,又能挡住落下的陨石落岩,和那可怕的石化之光攻击。这也难怪他能凭借六阶实力,就能成为南部沙漠中一方势力,除了一双能在战斗中吸人血的血拳,曝沙之鸟这个守护才是他最大的本钱。

    薛西斯在前,幻岩巨魔在后,双方一人一兽前后同时攻来,冰稚邪即不生气也不愤怒,因为他看出薛西斯眼中的战意,冷静应对。

    轰~!!

    幻岩巨魔高高的跳起,重重的落下,一双巨臂挥舞乱拍,天上陨石地面地震时刻不停,毫无间歇。它是有目标无差别的疯狂攻击,似乎只要进入它‘感知视野’的人,全都是它攻击的目标。烟尘中,冰稚邪与薛西斯两人冲天而起,激烈的冰锋与利刃的交战,迸出无数密集的声音。冰稚邪以一个抛物线的空踏落在了幻岩巨魔身上,薛西斯也以同样的弧度,紧随其劈刀而来。

    砰~!

    两道刀锋上的霸气斩在幻岩巨魔的岩石之躯上,强横的气劲透体斩下七、八米。冰稚邪闪得及时,反身冰链攻出,随后三道月轮。

    乒,乒,乒。

    三招月轮,月魂冰刃全都斩在对方的兵刃上,兵器交接时,月魂冰刃上的霜寒透过对方兵器的传导,向对方身上蔓延。不过薛西斯也并不简单,这个时候他的皮靴上散出了魔气光环,覆盖他全身,阻挡了寒气的渗透。

    双方便在幻岩巨魔身上再度展开激斗,一边躲避幻岩巨魔的攻击,一边魔法霸气互攻,直打得幻岩巨魔身上的岩石层层爆裂,烂了又合,合了又烂,不知道碎了多少次。

    幻岩巨魔终于是怒不可遏了,它双臂往地下猛地一拍,每一个掌下映出一个巨大的光轮。光轮层层扩散,土元素在它掌下疯狂的汇聚,连天上同属系的曝沙之鸟都受到了惊吓,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周围的泥土,天上的沙尘大量的往它掌下汇聚,越聚越多,那土系褐色光轮也随着元素量的增加,一环一环的映现,到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竟然已是六轮终极光环的大魔导魔法!接着,两个与本体同样大小的幻岩巨魔凝聚成形,外形外貌都与本体几乎一模一样相差无几!

    吼~!吼~!吼~!

    三声怒吼,地震三倍叠加,陨石坠落也同样翻了三倍。爱莉丝、勃尔克俱是一惊,只有冰稚邪与薛西斯仍在幻岩巨魔身上死战。

    ……

    (‘道格拉斯’先生:养的神秘宠物精怪,白脸蓝毛,戴了顶红白色可爱小礼帽,有手有脚,披着白披风,杵着一根糖拐棍式的小木杖,留着一把白色的大胡子,一双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还在发光,正是赫菲米坠崖时看到的那双发亮的大眼睛。‘咿哇咿哇’的叫。

    沙漠巨盗.薛西斯:一双鞋尖上翘的泥黄色布靴,一卷缠头嵌宝石的白色绸巾,一对如弓月细长的沙漠弯刀,一个赤膊上身缓缓走来的人。两把细长的弓月刀已经在手了。人很精实,肚子上的八块腹肌分明,戴着蓝石的耳坠,白色绸巾中心间的那颗蓝色宝石上,竖着一根粉、黄、蓝、紫的四色羽毛。他的皮肤黝黑,是长年在沙漠中曝晒的古铜,一双大眼睛明亮璀璨,如果古河深邃,倒映天上星海。装备:弓月双刀

    血拳.勃尼克:沙漠中的一方强盗,神之途成员。六阶暗骑士实力。穿暗红披风,白色骨甲,实力在同阶中属于顶尖,战斗特点以猛攻为主,不擅防守,一双血拳能在一定距离只隔空吸食对方鲜血,夺其体能力量。装备:白骨轻甲(宝物级),黑暗血幕。守护:曝沙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