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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容器一共有三排,每排有四个,一共十二个,每个玻璃容器之中,都静静漂浮着一名赤身露体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的猫耳发少女。
但是,并非每个少女都是完整的,有好几个,一,二,三……一共八个玻璃容器中,里面的少女身体是畸形的,形状比怪物还要丑陋,完全颠覆人类的审美观,或者已经腐烂,表面泛黑,身体的诸多器官,在灌满荧光绿液的玻璃容器之中上下飘浮,令人作呕。
这副景象,比任何地狱的情景都要恐怖。
只有四个玻璃容器里飘浮的少女,完好无损,可以看到她那白皙的肌肤,修长玲珑的赤裸身段,蓝色的猫耳长发,每个都一模一样……
“呕————!!!”看着看着,我忽然弯下腰,大口的干呕起来。
这个藏着玻璃容器的实验室中,充满了一股压抑的,悲哀的,让人作呕反胃的气息,仿佛是凝聚了世界之恶的气息,比任何的地狱气息都要令人厌恶,光是看上一眼,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喘不过气来的压抑痛苦感觉。
我曾经见过被烧毁的村庄,遍地的焦黑尸骸,也曾在漆黑洞穴,见过堆积如山,鼠虫爬满的腐烂尸堆,沉沦魔锅中煮烂发臭的人骨肉,还有白骨嶙嶙的万骨坑。
说到恶心的话,有成群结队丑陋怪,满地蠕动爆裂的沙虫卵。以及臭气熏天的木乃伊腐尸怪。
至于恐怖,那就多了去,贝利尔毫无疑问是第一个,既残忍又恶心让我觉得恐怖,还有其他三位魔神魔王,在地狱里见到的死林统治者,巨大沙虫,秃鹰恶魔以及魔王血肉复生者。
林林总总。在这个暗黑大陆,每天总会有无数新鲜的残忍恶心恐怖事物诞生,这些事物,在十多年来不断磨练我的神经,除了刚开始来到暗黑大陆,见到腐尸。以及第一次历练在邪恶洞窟见到尸堆的时候,狠狠恶心了一把,让我吐的死去活来,那以后,我已经很少对这些东西,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可是现在,面对这样一副算不上很恶心,很血腥,很恐怖的景象。我却忍不住不断的干呕,因为这种有一种别样的气氛,别样的恐怖,罪恶,悲哀,反感,抗拒,排斥,毁灭。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各种复杂事物。感情,气氛。混杂在这个小小的实验室之中,以及脑海之中忽然浮起的两个字,让圣月贤狼全身发冷,难以自抑,两腿颤颤发抖,几乎丧失了站立的力气。
以十分狼狈的姿势,退出实验室之后,当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终于忍不住,支撑着墙壁缓缓瘫软下来,坐在过道上面,仿佛虚脱了一般,脑海中再次浮现实验室里的情景时,一股忍耐不住的反胃汹涌而来,让我再次的干呕,呕的泪光闪烁,心脏被一只大手箍住了般,窒息无比。
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到底是……到底是……
我想要寻求答案,艾芙丽娜一直没有出声,不知道是真的沉睡过去了,还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看来,它并不想告诉我真正的答案。
好一会儿后,我终于恢复过来,摇摇晃晃的扶着墙体站起,目光落到其他四间实验室,有一种很迫切,哀伤,愤怒的感情,夹杂在好奇心里面,让我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是那种人间至恶,能让整个世界陷入堕落毁灭的技术?
进入第一个实验室,我二话不说,精神力扫过整个房间,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破碎的连一块指甲大小的纸片都找不到的碎纸,收集起来,通过精神力,寻找着契合的断口,尝试拼接。
这是一项艰苦的工程,但是,在圣月贤狼强大的精神力,以及在感情和好奇心驱动下爆发出来的超常力量下,还是被完成了。
这些散落一地的碎纸,最终被拼凑出了四张残纸,其余的都已经无用,无法继续拼接,毕竟被烧毁了那么多。
可惜,这四张残纸,要么空白,要么就是类似一个魔法阵的残片,并没有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马不停蹄,走向第二个实验室。
直至在最后一个实验室,从拼凑出来到几片残纸之中,我终于找到了一点能看懂的信息——或许有点用的三个文字。
一个是【造】字,一个是【圣】字,一个是【耶】字。
造和圣这两个字,用途太广泛,尤其是相对于教廷而言,无从判断,但是这个【耶】字,却很少在语句中之用到,一般只出现于人名之中,至少以我对暗黑大陆的认知,是这样判断。
信息……还是十分的不完整,还无法凭借这三个字推断出真相,但是,我想结果和我料想的,应该差不多。
忽然,就在这时,胸口处白光乍起。
我心里一惊,手中的残片狠狠一握,变成灰末,然后以闪电之速,化作一道月光,掠到传送魔法阵之中,白光一闪,回到刚才的那个教堂。
就在这时,胸口出的白光大盛,小幽灵的身躯,从道道射出的白光之中显现,伸了一个懒腰,啊呜啊呜的揉着脸,像极了小猫。
看到她这副娇憨的样子,我不禁莞尔,心中残留的反胃感觉,终于被这小圣女驱散了。
“小懒猪。”见小幽灵还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不禁伸出手,想要捏捏她的鼻子。
“呜哇!”冷不防,小幽灵忽然玩漂移似的甩了一个大弯,躲开我的攻击。
“谁……是谁在伙同小凡暗算我!”她那双迷迷糊糊的眼睛,也猛地睁开,露出警惕之色,瞧着四周。
然后。呆呆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糟……糟糕,我现在才想起,自己还保持着圣月贤狼的变身,同样的,我呆呆的看着小幽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中悲哀莫名。
忽然。小幽灵眼中的警惕之色散去,主动凑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宛如鉴赏家般,嗯嗯的点着头,似在对我进行品头论足。
“其实。本圣女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了,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完全出乎我意料,我没有作任何的解释,小幽灵似乎就已经解释了这个设定,我应该说她思想前卫吗?
“小凡,别伤心,本圣女不会因为这个而不要你的。”最后,小幽灵回到我面前,目光温柔。用安慰包容的语气对我说道。
“真……真的吗?”我感动的几乎落泪了。
“连……连声音都变了,呜!果然变的很彻底,算了,当然是真的。”小幽灵呜呜悲鸣一声,然后点点头,扑到我的怀里,撒娇的蹭着。
“只要小凡还是小凡,无论小凡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什么叫只要我还是我,无论我变成什么都没关系。有点难以理解的说。不过不管怎么样,小幽灵能够立刻接受。省去我一番口舌功夫,真是太好了。
我欣慰的将小幽灵搂紧,让她在怀里撒娇蹭着的脸蛋,深陷入自己丰满的胸部之中。
我:“……”
不知不觉,一滴悲哀诀别的泪水,自脸蛋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永远的向自己道别,不再回来。
这时候,小幽灵也感觉到异样了,她从我的搂抱之中挣脱,用诡异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胸前。
“怎么……怎么了?别这样,被这样看着……有点难为情啊。”我被盯的全身发麻,就好像光着身子进入了被怪蜀黍填满的地铁车厢里面。
“呜,好……好有女人味!”小幽灵忽然抱头悲鸣起来,喃喃自语着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的小凡,一瞬间,哪怕是一瞬间也好,那表情,那动作,那娇羞,竟然比本圣女还有女人味,这种设定,完全没办法接受。
不对,要镇定,本圣女要镇定,肯定是错觉。
小幽灵安慰着自己,为了找回自信,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凡被【女版的小凡】抢走,小幽灵决定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她那银色璀璨的眼眸,上下打量,扫着对方,最后停留在某个部位上。
喂喂喂,怎么还是胸部!
眼看小幽灵好不容易挪开了目光,可是她上下看了我几眼,目光最后还是停留在了原处。
“小凡,来比试比试吧。”忽然,这小圣女气势汹汹,以一种【为了女人的尊严而战】的强大气势,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怎么比试?”我呆呆的看着她,傻了眼。
“叽咕~~~连呆呆迷糊的样子也那么……有两手嘛,小凡。”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呀笨蛋!”
“听好了。”小幽灵却无视我的抗议,指着我的手指头,快点点到了我的鼻子上。
“就比胸部,比比谁的胸部大吧!”
我:“……”
小幽灵:“……”
片刻的沉默后,“咚”的一声,然后是无尽的千佛手揉脸大法,片刻后,小幽灵呜呜悲鸣的被我强制摁在了怀里。
“你这笨蛋,是故意的吧,竟然将我最介意的事情拿出来刺激。”我看着躲在怀里,一边抹着泛红发烫的脸蛋,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我的小幽灵,叹息道。
真想变回去呀,可是本体太脆弱,怕在忽生意外来不及应对,cosplay熊则是没办法说话,无法尽情的陪小幽灵吐槽。
“小凡~~~”小幽灵拉了拉我的袖子,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犯了错事的孩子。
“又怎么了?”我警惕的看着她,这笨蛋圣女,会认错才怪呢,一定又在捣鼓着什么小阴谋。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奖励一下本圣女的笨蛋下仆,无能骑士。”
“怎么个奖励法?”我话刚问完,小幽灵已经用动作告诉我了。
她从怀里仰起头。挣扎着将身体挪上几分,那漂亮湿润诱人的樱唇,啾的一声吻了上来。
虽然不知道她在耍什么小阴谋,但是这种送上门来的肉,不吃才怪呢。
我微微一愣,便将小幽灵抱紧,留一分神注意四周,其他的全部投入到这一吻之中。
“嗯呜~~~”轻吻片刻。小幽灵有些不满足的松开一分,从嘴里发出一声妩媚叹息,复又将樱唇紧紧贴上来,这一次,她的唇齿轻启,主动的将香舌送了上来。
我更不会客气。同样迎上舌头,熟练的和她的小香舌纠缠起来。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平时的时候,我的舌头较大,很轻易的就能将小幽灵的香舌玩弄,占据主动权,现在呢?因为倾向于女性之躯,舌头只比小幽灵微微大一分,同样用娇小舌头来形容也不为过。
于是情况就有点颠倒过来了。小幽灵凭借着智商以及技术上的压制,竟然易守为攻,逐渐占据主动权,反过来压制我了。
算了,反正舒服就行,心里想着,在情欲的催动下,去忍不住将手伸向小幽灵的胸前,隔着牧师袍。轻轻搓揉起那两团丰满高耸的软肉。
但是不到一会儿。小幽灵的小手也伸了上来,隔着圣月贤狼胸前的衣服。摸着上面丰满的胸部。
我:“……”
轻轻推开小幽灵,我无语的看着目露狡黠的她。
“小凡,感觉怎么样?”小幽灵的小手,还放在我的胸部上,像婴儿留恋母亲的胸怀般,继续轻柔地揉着。
“一般一般吧。”第一次遭到他人【胸袭】,我也意外的感到新奇,感受了一下,有点痒痒的,但要说女性那种敏感,摸一摸就会来感觉嘛……那是肯定没有。
果然,这只是倾向于女性之躯,察觉到这一点,我顿时喜大普奔,如果真的像女性一般敏感,那我的节操就全没了呀混蛋!
“切,真是无趣。”小幽灵松开手,不甘心的嘀咕一声。
“你这笨蛋!”终于察觉到小幽灵的险恶用心,我怒吼一声,将逃之不及的她逮住,搂在怀里肆意亲吻搓揉了一番,将这小圣女欺负的娇喘连连才罢手。
“似乎……这样也不错。”目光迷离的用脸蛋,和我的脸蛋轻轻摩挲着,小幽灵喃喃一句,柔软的樱唇,再次印上来,蜻蜓点水般的和我亲吻着,交换着彼此的感情和味道,那种融为一体的感觉太美妙了。
现在,她似乎已经能够完全接受我这副模样,并和这样的我日常的亲昵,一点也没有陌生的感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接受的速度,比我还要快?
此时此刻,我只能无力的otz了。
又温存了片刻后,我才想起正事,将化身小宝宝的埋首在自己胸部里,感觉良好的小幽灵,无奈分开。
“小幽灵,这里……知道是哪里吗?”
“咦?”迷糊的轻歪了歪头,现身足足有大半个小时的小幽灵,现在才终于想起打量周围的景色。
“这里是……”四处扫了一眼,她立刻露出惊讶之色,显然知道这里。
“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迫切问道。
“这里是教堂呀。“小幽灵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让我差点一头栽倒。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教堂,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啊啊啊,真是的,到了这种时候就别作弄人了,你这笨蛋圣女。”我凌乱的抱着头,语无伦次。
“嘻嘻,就算变成这样,脑子还是一点也没有变的笨蛋小凡。”小幽灵心满意足的看着这样的我,开始解释。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以前教皇爷爷和圣女奶奶带我们来这里祷告过几次,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的,但不知为何却造在了教廷的最深处,一副隐藏着什么重要秘密的样子。”说到这里,小幽灵的银色眸子也闪烁起了好奇光芒。
“等等,你说这里是教廷?”我忽然发现一个无法忽视的字眼。
“当然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凡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难道说已经从地狱世界脱离了?”
“不,还没有。”我脑袋一片混乱,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骗人,这里明明就是教廷山,除非小凡特地弄出这样一个教堂来忽悠我。”小幽灵不信的眨着眼。
“没有骗你,算了,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你回到项链里,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明白了。”
等小幽灵进入项链,我顺着原路回去,走出飞船,一跃而起,飞到半空停下。
“看到了吧。”
“怎么可能……”项链里,小幽灵不可置信的声音传出,良久的沉默后,她幽幽叹息一声。
“说起来,小时候那会,我们三个刚刚成为候补圣女不久的时候,的确是听圣女奶奶开玩笑的说过,教廷山是一座无以伦比的利器,谁敢欺负我们三个,她和教皇爷爷就开着教廷山去吓死它们,我原本还以为真的是一个玩笑,没想到……”
“没想到,教廷山竟然真是这样一座神迹般的飞船化身,对吧。”
“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
“对了,听你提到三个候补圣女,我记得一个叫艾娜的天狐,一个叫沙耶,对吧。”
“嗯,是哦,艾娜最可恶了,沙耶姐姐最温柔了。”
“天狐我到是知道,有三条尾巴,那个沙耶姐姐长得怎么样,莫非也有什么特征?”
“沙耶姐姐当然是漂亮到了极点,和我一样,特征……要说有什么一眼就能认出的特征,那就是很可爱很可爱的猫耳发了,小凡问这个干嘛,难道说连已经死去的沙耶姐姐都不打算放过?”小幽灵忽然警惕问道。
“不,没什么,闲着没事随便问问而已。”我轻轻打了一个哈欠,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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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教廷山是这艘船,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小幽灵没有追问下去,目光回正,眼定定的看着这艘飞船,自言自语道。
我将从双尾那里打听到的传闻,告知了这只无知的小圣女。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我好奇问道。
“才不会告诉在偷偷骂本圣女无知的小凡。”小幽灵头一撇,娇哼一声,不鸟我。
我了个擦,她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难道说圣女大人真的会读心术?
“难怪当时暗黑大陆的战士,会节节败退,原来最后的精锐强者,都已经上了这里,来到地狱世界做孤注一掷了。”小幽灵生气了一会,还是告诉了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神色有些黯然伤心。
“难怪爸爸一个人孤军奋战,保护了我大半天,最后我们两个被地狱一族的大军淹没,杀死,都没有教廷的强者前来支援。”
“不哭,不哭,不是还有我吗?”见小幽灵眼睛闪烁着泪光,我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讨厌,才没有哭呢,本圣女一点都没有哭。”擦了擦眼角,小幽灵张开小嘴,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含了一口,然后很安分的趴在怀里,闭起了眼睛。
我紧紧地将她搂抱,温柔轻抚着她的月色长发。
不一会儿,小幽灵就重新振作起来。而且十分精神的手脚挣扎,从我怀里挣脱。
“怎……怎么了?”见她用愤愤的目光瞪着我,我不解问道。
这小圣女没有说话,而是再次用行动告诉了我。
她的幽灵身体,缓缓飘起数分,比我还要高,然后展开双臂,朝我搂抱过来。见不是攻击咬人的动作,我站着不动,任由她抱上来。
然后,我的头被抱住,狠狠埋入了小幽灵那高耸的胸怀之中,阵阵熟悉的乳香传来。让我陶醉的合上眼,在上面蹭了蹭。
不到一会儿,我感觉到憋气了,想要探出头,却被小幽灵死死抱住不放。
“呜呜~~呜~~”好不容易挣脱,我大口喘着气,瞪着小幽灵。
“你想憋死我吗?”虽然被美少女的胸部憋死,感觉这辈子似乎也值了,但我可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丛林。至少也得被十个八个女孩的胸部憋死一次才算值。
好吧,先不说自己有没有那么多条命,至少这个任务,莎拉是绝对完成不了的……
“这也是本圣女刚才想对小凡说的话。”小幽灵指着我的胸部,气呼呼说道。
“胡说八道,你是幽灵,哪能憋死?”我立刻指出对方的破绽。
“幽灵生前也是人类,也会习惯性的呼吸,不呼吸虽然憋不死也会感到不舒服。就像小凡老是犯傻。忽然有一天不犯了一样,不会感到不习惯吗?”
“……”
我去。这只牙尖嘴利的小圣女,竟然还给我双重打击,说的我好像真的经常犯傻一样,我呀,那只是伪装,伪装懂不?
感觉和小幽灵没了共同话题,我咳嗽几声,目光落到飞船上。
“对了,小幽灵,你说你们小时候,经常去圣女和教皇的房间那玩对吧。”
“嗯,说直接点,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的房间,就是我们小时候捉迷藏专用的地方。”小幽灵头一抬,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骄傲宣布道。
虽然说能把圣女和教皇的房间,用来捉迷藏,的确很了不起。
“艾娜那骚狐狸,老是仗着狐狸鼻子灵敏,而且欺软怕硬,捉迷藏的时候,不敢去找沙耶姐姐,专来找我。”小幽灵想到什么,气呼呼说道。
原来如此,这对冤家,从小时候捉迷藏开始,就已经结下了吗?怪不得毛爷爷教导我们书要从小读起,幼驯染要从小找起,原来冤家也是一样,虽然说站在我这个角度和身份,说这种话已经不合适,时间也太晚了,但是小幽灵,你还是和艾娜结婚算了吧,想想两个圣女百合就带感。
“也就是说,你们对圣女和教皇的房间,十分熟悉了?”我摸起下巴,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那是当然……小凡你想做什么?”小幽灵似乎意识到我的歪念头,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我。
“那还用说,当然是想【这个】了。”我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金币的形状,做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呜哇,果然不愧是小凡,哪怕变成了这样,贪财吝啬的心一点也没有变。”小幽灵哇的惊呼了一声,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喂喂喂,什么叫【哪怕变成了这样】,又不是我想要变的。
我眼睛一瞪,伸手揉起了小幽灵手感极佳的脸蛋,愤愤说道:“说这句话以前,你还是先仔细回忆一下,家里到底是谁最花钱如流水,我赚的大部分钱,都到了谁的肚子里再说。”
“本圣女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小幽灵睁开我的魔爪,装傻的呼噜噜摇着头,下意识的掏出一块钻石在衣服上擦了擦,正要捧在嘴边啃起,察觉到我的瞪眼目光,不由心虚的将钻石藏到了身后。
“就算我告诉了小凡你,也没有任何用处。”不愧是本德鲁伊教出来的圣女,小幽灵的脸皮也是极厚,转眼间就心安理得的将藏在身后的钻石拿出来,松鼠啃松果般的小口小口,啊呜啊呜的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是一些寻常的日常用品和书籍罢了。”
“骗人,看这艘船就知道教廷有多暴发户了,那两个人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没有好东西。”我想也不想就反驳。
“这艘船。也不是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造的,估计很早就已经有了,而且,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信奉的是实用主义,不止一次的和我们说,藏起来的神器,就不叫神器,只有在使用者手上。才是神器,才能发挥其价值。”
“哦?”我有点动摇了。
“所以说,作为一个在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房间里捉迷藏超过三年的经验人士,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小凡,那里真的没有任何好东西。”
“说不定有密室之类的东西,你们没发现。”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性。”小幽灵飞快的将钻石啃完。舔了舔手指,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
“就算是有,在那里捉了超过三年迷藏的我们,都没有发现,小凡你确信你现在去找,能找得到?”
一箭穿心,赤裸裸的一箭穿心,让我发出沉闷哼声,垂头丧气。完全被打败了。
“不过,带小凡逛一逛到是可以,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就不好说了,就算曾经有,估计也早就被地狱一族搜刮光了。”目光迷离的看着飞船,小幽灵忽然出声,然后轻轻低吟一句。
“这里,也算是曾经的我的第二个家了。”
“那就拜托了。不过你还是回项链里带路吧。”看着沉浸在伤感之中的小幽灵。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句。
回到项链后。小幽灵果真带着我在飞船上四处乱跑,虽然由教廷山变成一艘飞船,多少会有点改变,但这并不影响小幽灵对这里的熟悉,从普通人员的居所,到高级人员居所,再到每个教堂,以及已经空空如也的图书馆和魔法实验室等等,她都能一一道出,让我仿佛在这艘飞船上,看到了万年前那三个小小候补圣女的调皮足迹,遍布整个教廷山,无处不在。
当来到那个神秘的,全部有银色坚硬金属包裹的巨大魔法厅时,小幽灵顿了顿。
“这里是枢纽。”
“什么枢纽?”我问道。
“不知道,圣女奶奶很少带我们来这里,说是重要的地方,让我们别在这玩,依稀记得,那个大圆球里面,还悬浮着一道白光,很厉害的白光,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核心物件。”
这样说着,小幽灵从项链里射出一道圣光,直指大厅中央魔法阵祭坛上的那个看起来科技感十足的缕空球体。
“里面什么都没有,怕是被地狱一族搜刮了。”
“是啊,应该是这样。”小幽灵叹息一声,忽然突发奇想的说道。
“如果小凡能把这艘船带回去就好了。”
“这……”我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真有点难度的说,以圣月贤狼的力量,或许能像当初搬起整个玛德雅聚落一样,将整艘飞船也吊起来,但问题是,这里可是地狱世界呀,我光是搬着飞船就吃力了,哪还能和敌人战斗?
再一个,搬着如此巨大的飞船,也会格外醒目,怕是不用几天,安达利尔老大就亲自过来请我去喝茶了,这简直就像是通缉犯拖着一辆火车和警察叔叔躲猫猫呀。
“要这么大的玩意做什么?”感受到难度,我咳嗽几声,就像父母在想方设法拒绝孩子要买玩具的请求。
“当然是搬回去,作为本圣女的宫殿了。”小幽灵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个……日后再说,日后再说。”我咳嗽连连。
“小凡记着就行了。”小幽灵也不是真的蛮不讲理,说要就一定现在要,知道我将这艘飞船带回去的难度,难比登天,她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吩咐我有能力的时候做到就行了。
随即,兼职了好几个小时导游工作的小幽灵,打起瞌睡,不一会儿就熟睡过去了。
喂喂,你的圣女奶奶和教皇爷爷的房间还没带我去呢。
我还是有点不死心,说不定自己去到那,虎躯一震,主角光环一闪,机关立刻就显现出来,神器哗啦啦的从里面往外喷。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只是,看到小幽灵睡的像蜷缩小猫一样的恬睡身姿,最后,我还是耸耸肩,无奈的放弃了。
算了,神器哪比得上我家小圣女香甜的一觉重要。
又在内部逛了好几圈,还是没有任何收获。连书籍都找不到几本,被搜刮的一干二净,莫非当年地狱一族的胜利者之中,还有大批的文艺青年?
想不通个所以然,总之,我似乎是没办法在这里捡到任何便宜了。
失望的叹着气。我从飞船内部走出来,看着偌大的飞船,心里想着小幽灵刚才那句话。
的确,若是能把飞船弄回去,若是再能修理好,这样的庞然大物,肯定能够成为联盟的一大利器,说不定联盟总部都要从罗格营地上搬家了。
可惜,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以后再说吧,如果能回去,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卡拉她们,或许这些老狐狸会有什么办法。
心里想着,我惋惜不已,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从这里离开,继续前往地狱世界西部区域,以躲避安达利尔的追杀。
我可是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通缉犯的身份。而且双尾又走了。接下来的旅程,肯定将困难重重。九死一生,哪怕自己现在有了圣月贤狼变身,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脚尖离地,正要从飞船上跳下来的时候,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我精神力遍布的范围内颤动了一下,就宛如在平静的湖心投入一颗石头,泛起道道水纹般,引起了我的注意。
怪物敌人吗?
我露出警惕之色,召唤出六枚冰翼,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去看个究竟,毕竟,触动了我的精神力侦查,自身却没有察觉到,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很厉害的货色。
我悄无声息的朝着发出声音的房间,潜伏过去,躲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要冲进去,给予对方雷霆一击,至于要消灭还是制服,就得到时候看看它是什么家伙了,或许有可能是像双尾那样的地狱一族。
“要躲起来,躲起来,不能被发现了,才不要被灵梦那笨蛋抓回去。”忽然,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一阵惊愕。
女……女孩子的声音?难道对方是女性怪物?像双尾那样的女性怪物?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一个无法直视,光是入耳节操就哗啦啦的乱掉的名字,耳朵出错了吧,一定是这样。
我用力的摇摇头,揉了揉狼耳朵,再次侧耳聆听里面的动静。
“对,就是这样,只要伪装成一个花瓶就行了,我真是天才,琪露诺是天才,哇哈哈哈哈~~~~”
我:“……”
对……对不起,耳朵的病情似乎更加严重了,我又产生了奇怪的幻听,听到了奇怪的名字。
感觉三观被颠覆的差不多,我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任由对方毁灭自己的三观,应该做点什么。
沉思片刻,我微微吸气,张开嘴巴,敲了敲门,紧接着低声说了一句。
“天王盖地虎。”
不一会儿,门里传出声音:“琪露诺不在,世界第一的天才琪露诺不在这里,你找错人了,暗号什么的,根本不知道。”
我:“……”
好吧,是时候进去一看究竟了。
我退看门,一道暗淡的光亮,顺着敞开的门照入屋里,该说是恰巧呢,还是对方不善于隐藏呢?总之这道光亮,正好照在了似乎打算藏起来的少女身上。
蓝白色的简朴长裙,蓝色的纯净眼眸,圆圆的漂亮可爱脸蛋,蓝色的齐耳长发,背后是一个简单的蓝色蝴蝶结发饰,赤裸着小脚,皮肤似雪一样的白皙,美丽。
然而,最让人瞩目的还是在她身后那六枚凭空飘浮,仿佛小翅膀一样的冰翼。
她笔直站立,双手举高作瓶耳状,十分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一个花瓶,然后放在头顶上的手心,抓着一株花,一株冰做的花,种在头上,让自己变的像是一个有用的花瓶。
“花瓶?”我指了指少女。
她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嗯嗯,结果一个不小心,【插】在头顶上的冰花滑落下来,啪嚓一声,碎成无数冰碎。
少女呆愣,露出【呜哇,完美的伪装竟然暴露了】的惊慌失措的目光眼眶,忽然,她的目光一滞,死死盯着我,准确的说,是我的身后,然后,眼眶迅速的湿润起来,仿佛崩堤一样,流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喂喂,就算伪装被识破了,也用不着哭呀。
我本来还想问点什么,看到少女忽然莫名其妙的哭起来了,立刻惊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毕竟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要哭,根本无从安慰。
就在我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做才好的时候,少女把汹涌的眼泪狠狠一抹,赤裸的雪白玉足猛地原地一蹬,那六枚冰翼,宛如雏鸟展开翅膀一样,大大张开,就这样朝我飞快的飞扑过来。
怎……怎么?要攻击我吗?但是看动作不像,我该怎么办才好?
一眨眼的发呆时间,对方就已经扑上来,在我的合不拢嘴的惊讶目光注视下,直接扑到我的怀里,喜极而涕的叫了一声。
“妈妈!”
大脑轰隆一声,当时,我的脑海就化作一片蓝天草原,无数匹狂喷口水的草泥马从里面奔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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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红秋落叶酱和浩渺星空酱的万赏,么么头的说。
ps: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平安夜要好好一个人在家孤独的上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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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仍在不停的嗡嗡作响,里面有数千万头草泥马正在喷着口水,四处溜达。
怀里的少女,却似乎蹭上了瘾,不断喃喃着“妈妈”这个每发出一次就让我内心之中的草泥马数量增加一倍的词语,脸蛋在那丰满柔软的胸部上摩挲着,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幸福感,看似并不是在开玩笑。
等……等等啊混蛋!!!
化身哥斯拉狂喷一口怒火,将草泥马全部烧死烧光,我将怀里的少女用力的拉扯出来,摁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看着她。
“抱歉,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
相当干脆利落的回答,以及坚定的眼神,让我一时语塞,内心甚至产生难道真的是我错了的错觉。
“这……这个,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而且为什么是妈妈?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继续试图狡辩……不对,狡辩你个头呀,是试图解释清楚。
“就算不认识琪露诺,也是琪露诺的妈妈。”自称琪露诺的少女非常固执的断定道。
9的妈妈到底该怎么读?99?抱歉,我真的承受不起如此分量的数字。
“既然不认识,怎么还能是妈妈呢?”我还在不断尝试和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连名字都透露出笨蛋气息的少女解释。
“因为妈妈在琪露诺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不认识现在的琪露诺也是理所当然。”
对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似乎已经在心里构建出了一个【母亲抱着还是婴儿的自己被追杀最终无奈将自己藏在庙里把敌人引走回过头来发现婴儿已经被别人抱走了十多年后落魄的母亲和已经成为高贵公主的女儿再次迎来重逢】的感人狗血三流剧本。
呜呜呜,不要呀,我不想成为母亲,更不想成为落魄的母亲,尤其不想成为一个笨蛋的母亲。如果承认的话,岂不是证明了遗传规律的可怕性?
“你绝对是弄错了,我可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儿,再说,我和你根本不像,怎么可能是母女呢?”我擦起了满头大汗,拿出最强而有力的证据。
看看吧,我这乌黑的黑长直。再看看吧,我这毛茸茸的狼耳朵,然后还要请你看一看,看到没有,这条尾巴,灵活的尾巴在甩动着。还有胸部,对,就是胸部!你分明就是个贫乳吧,差距太大了哈哈哈哈。
不对不对,我高兴个什么劲呀混蛋!
我痛苦的抱头悲鸣起来,误会还没解释清楚,这个就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这可不行呀华生!
“谁说不像了,就因为像的不能再像。才会是琪露诺的妈妈。”少女轻轻把头一歪,说出让我匪夷所思的话。
“你到是说说哪里像了?”我读书少,你不要忽悠我,我和你全身上下,包括衣着打扮,除了同是女……不对,同是女你妹呀!我是纯爷们,所以说,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
“这个呀。这可是我们冰妖精一族的特征。”少女两眼发光的看着我的背后。用力一指。
“这个?”
顺着她的指向,我歪头朝身后看去。看到了六枚亮晶晶的冰翼,在身后静静飘浮着。
然后回过头,看看少女背后的六枚冰翼。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我还真是她失散多年的妈妈没错,像的连我都拒绝不了了,真是的,我是什么时候生了那么大一个女儿,太马虎了啊我这个笨蛋诶嘿(卖萌敲头)。
卖萌你妹啊啊啊!!!
“等等,这是误会。”我伸出手比了一个暂停姿势,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让对方产生了误会,我太大意了,不过这样一来,也更好解释了。
在少女的注视中,哧溜一声,我身后六枚冰翼消失了。
看到了吧,我这并不是翅膀,只是装备,装备而已,这一下你应该认清事实,虽然或许会大受打击,不过我也没办法,只能祝福你早日找到真正的妈妈。
心里想着,我嗯嗯的点着头,等待少女用自己的双眼把误会澄清。
“呜噢,妈妈真厉害。”少女啪啪啪的鼓着掌。
“是吧是吧,很厉害吧,我可是连法律都无法阻止得了的存在……不对,等等,怎么还是叫我妈妈?”我忽然反应过来,只见少女指着自己,用邀功一样的热切目光注视着我。
“琪露诺也会哦。”说完,啪嗒一声,她身后的六根冰翼,也消失不见,似乎被收起来了。
这!样!也!行!?
我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那是翅膀吧?”
“是哦。”
“翅膀也能收,能变的看不见?”
“因为我们是冰妖精一族嘛,妈妈不是也能做到吗?”
“都说我不是了……等等,就算我是冰妖精一族,也不一定就是你的妈妈吧。”我忽然发现一个破绽,那么简单的道理,我竟然现在才注意到,太失策了。
“不,一定是的。”少女微微低头,露出寂寞的目光。
“因为,冰妖精现在就只剩下琪露诺一个了,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你一定是琪露诺的妈妈。”
我:“……”
怎么办,好像有点束手无策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输,屈服在悲剧光环之下,被冠以这个比禽兽亲王还要让我无法接受的称号。
硬件不行,只能拼软件了,这家伙不是笨蛋吗?看来只能用这招了,为了证明我不是她的妈妈,我必须要让她明白,我的智商比她高很多很多。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不行,这样还不能断定。”看着少女伤心难过的眼神,我狠狠心说道。
“必须测试一下。”
“哦哦哦,测试什么?琪露诺最喜欢玩游戏了。”不愧是笨蛋,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就最简单的算数吧。”想到冰翼的命名,我干脆的选定题目。
“没问题。”忽然,少女神气起来,两手叉腰。胜券在握的看着我,仿佛我选的题目正是她最擅长的一项。
糟糕,自掘坟墓了吗?不过我也不能认输。
“来吧,一定会让妈妈知道,妈妈就是琪露诺的妈妈,绝对不会有错。”
“很好。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我深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宛如气功大师发功一样,憋足了劲看着对方。
“听好了,一辆木车上,一共坐了十二人,五个男的,六个女的,第一次停下的时候。上来三个男的,一个女的,下去两个男的,第二次停下的时候上来十一个男的,八个女的,下去六个男的,十六个女的,第三次停下的会后,上来二十二个男的。十八个女的。下去十个男的,七个女的。第四次停下,上来五十七个男的,六十二个女的,下去三十八个男的,二十四个女的,第五次停下,上来九十九个男的,七十四个女的,下去一百二十二个男的,九十九个女的。”
一口气说完后,我哈呼哈呼的喘了几口,神色一肃,指着对方问道。
“问,这辆木车上一开始有多少个人!”
“等……等等,等等。”少女低头,比划着手指算起来,渐渐的,她的蓝色眸子开始变成蚊香形状,转起了圈圈,那白皙精致,散发出一股冰冻气息的脸蛋上,也冒起了微微汗水。
“琪露诺知道了,是……是是是……是九十九个,一定是九十九个没错!”最后,少女自暴自弃……或者说是强词夺理的竖起十根手指,以一股【这绝对是宇宙第一正确答案】的气势回答道。
“错了,完全错了。”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宛如女王……不对,是宛如国王俯视着臣民。
“注意,我问的问题是一开始有多少个,而不是最后有多少个,所以正确的答案应该是十二个!”
“什……什么?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陷阱,琪露诺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女露出震惊挫败之色。
“哼哼,其实这一题最难的点,在于一个隐藏人物。”我觉得还不够,还不足以打击到少女的信心,让她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智商差距,然后认识到两人之间的误会。
“什么隐藏人物?”琪露诺把头一歪,果然不知道。
“一开始是六个男的,五个女的,明明应该是十一个人才对,为什么我会说正确答案是十二个呢?”我露出高深莫测的神色。
“为什么呢?”
“因为——还有一个赶车的,既然是车的话,当然必须有一个赶车人存在,所以赶车人才是隐藏最深,最可怕,最神秘的人物!”
“原原原……原来如此,赶车人真是太可怕了!”少女大惊失色,仿佛对赶车人这个名词,产生了敬畏之心。
“嗯哼,就是这样。”我得意洋洋的看着她,认识到了吧,我们两个的察觉,圣月贤狼变身真是好,这样的算术题,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幼稚园等级。
“琪露诺知道了。”大受打击的少女,沮丧的低下头。
“总算是知道了,没有白费我的一番功夫。”
“琪露诺终于知道了。”忽然,对方抬起头看着我,两眼闪闪发光,让我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原来琪露诺不是天下第一的天才,妈妈才是,没办法,如果是妈妈的话,比琪露诺聪明,也是完全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是琪露诺的妈妈。”
“……”
拜托饶了我吧,三清佛祖上帝耶稣,小的给你们上香了。
干脆放弃吧,就此承认这个身份,展开一段崭新的人生如何?我觉得这样做,比向少女解释清楚我不是她的妈妈要更容易十倍百倍。
我惨白无力的哈哈笑了几声,身体摇摇晃晃,坚持不住的靠在墙上。满腔热泪顺着五脏六腑流了个遍。
“有破绽!”琪露诺忽然大喊一声,再次扑上来,将脸埋到丰满的胸膛里面,幸福的不断磨蹭,撒娇喃喃道。
“妈妈……妈妈的味道……原来这就是妈妈的味道,琪露诺太幸福了。”
我:“……”
算了,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我察觉到一道极不起眼的第三者气息。
“谁?!”猛地回过头,我呆若木鸡。
身穿红白色露腋巫女服,黑发黑瞳,头戴红色蝴蝶结的少女,正站在身后不远处,用不知是漠然还是呆滞的目光。看着眼前一幕。
完蛋了噢噢噢噢噢——————!!!
我浑身上下似打桩机一样不断嗦嗦震动,牙齿上下咯吱咯吱作响,就像合拢不上的存钱罐口,硬币……不,是节操正哗啦啦的从里面倒出来。
“抱歉,我好像出现的不是时候。”红白少女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躬,行礼道歉。
“不过请放心,你们只要把我当成是一个普通的没有存在感的在路边卖身的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出来寻找调皮村民的坐在寒酸纸箱里取出赛钱箱等待好心人施舍的一边喝着茶一边看戏的不相干少女就行了。”
那么多设定还无存在感个屁呀!而且说了是在【看戏】吧,已经完全暴露了想法吧混蛋!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
“呜哇。是灵梦,是笨蛋灵梦。”在我怀里蹭着的琪露诺,也哧溜一声躲到我身后,朝红白少女做了一个鬼脸。
“被一个笨蛋说是笨蛋,真让人不爽。”一向淡定的红白少女,也忍不住微微闭眼,露出一丝生气之色。
“呸呸呸,灵梦就是个大笨蛋,史上第一的大笨蛋。”琪露诺不知收敛。继续发出嘲讽。
“哈。”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符纸。轻轻一挥,躲在身后的琪露诺就被一个半透明的泡泡包裹起来。不受控制的浮起,飘到红白少女身边。
“放开我,笨蛋,笨蛋。”
红白少女手中的符纸再次轻轻一挥,顿时,泡泡隔绝了声音,只能看到琪露诺不断张嘴,却听不到声音。
“这下安静了,真是个麻烦的家伙,让我大老远的跑一趟,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红白少女一副很忙的样子,无奈说道。
“请问在忙什么呢?”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多着呢,比如说赚钱呀,再比如说赚钱,又比如说赚钱……”红白公主比着手指头一一数道。
“不全都是赚钱吗?!”我再掀一记心灵茶几,这节操公主果然钻到了钱眼里面了。
“没办法,修复神社要用呀。”叹了一口气,忽然,红白公主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不断凑近,忽然小手一翻,凭空变出几件玩意。
“这位贵客,看你身材姣好,一定需要这个,来来来,请多看看,多买买吧。”
低头一看,她手上挂着的,正是符纸串成的胸罩和小内裤。
“……”
这家伙,是来故意找茬的吗?
不对,等等。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
我现在的模样,和以前可谓截然不同吧,那可不是吗?连性别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所以说,红白公主不一定……不对,是很有可能认不出我。
难道说……节操能保住了?
我立刻就喜大普奔,泪流满面,想要高呼三声万岁。
“咳咳,初次见面,你好。”冷静下来,我咳嗽几声,不再抗拒的用清脆悦耳,带着淡淡神圣感的女声对红白公主说道。
“你好……”对方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有戏,真的有戏。
“你是琪露诺的朋友吗?”忍住喜悦,我继续装模作样的好奇问道。
“嘛……大概……勉强可以这样说吧,你呢?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我这个嘛……”没想到会被红白公主反将一军,我有些慌乱,下意识的脱口说道。
“我是她妈妈!”
轰隆隆,脑海里再次闪现蓝天草原,无数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这个笨蛋,我这个笨蛋,我这个笨蛋,我这个大笨蛋!!!
“原……原来如此。”红白少女似乎也被这个设定,被我的身份深深震撼到了,露出不可置信的微妙目光。
“那真是失敬了,【阿姨】。”
“哪里,哪里。”我笑着吞下泪水,擦着汗水。
“那个……其实,我自小也缺少母爱。”
“哈?”这红白公主,到底想做什么,忽然说出这种让人为难的话。
“所以,能也请让我感受一下母爱吗?”
“这个……到底该怎么做呢?啊哈哈哈……”我完全凌乱了,就如同刚才琪露诺扳着手指头一样,两眼呈蚊香转转着。
“很简单。”红白淡然的说着,脚尖轻轻一点,来到我面前,伸出双手,一抱。
抱上来,脸埋了上来,深呼吸一口。
“呜哈~~~竟然真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乳香味?”
“乳香味你个头!”神经被狠狠刺激一下,我面色铁青的将红白公主的身体一抱,翻身向后一个德式拱桥摔,受死吧!
“哈,真危险!”关键时刻,对方机灵的一挣,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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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机灵的嘛。”我用跃跃欲试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对方。
“过奖,过奖,兀的动作也不慢。”红白公主微微俯身弯腰,一副准备躲闪的姿势。
“有破绽!”
“太天真了!”
手一抓,抓到了这只红白公主,结果嘭一声白雾,手中的人变成了一张符纸,真正的红白公主出现了数米开外的上空,小手一挥,数十张符纸不要钱的呈散射型飞射而去。
“哈!论到我了……不好,是幻象。”眼看那些符纸,直接穿透圣月贤狼的身体,灵梦心疼之余,暗道一声不妙。
在她上空,一只真正的手抓了下来,拎住了她的后领。
“看我的金蝉脱壳。”本以为这只红白公主会就此安分下来,岂料,她头一低,宽大下披着,宛如一件短小迷你披风的的衣领,竟然自动从衣服上脱落。
“……”
你妹的,这身露腋状竟然还有如此凶残的功能?
一愣神的功夫,手中的衣领竟然变成十多张符纸,符纸白光闪烁,在我不妙的目光中,嗞啦一声化作无数雷蛇。
“真危险,真危险。”泪光闪烁之时,我已经回到原地,看着那威力不可小视的闪电爆发,擦了一把汗,用疑神疑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红白公主,忽然觉得她身上的巫女装。似乎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随时自动脱落下来。
哈咦?这种形容,怎么有点h的感觉?我明明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的说。
小小的打闹就此结束,面对失去了宽大的衣领,变成了一件背心造型的红色巫女服,红白公主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沓符纸,在上面轻轻一点,随着白光闪烁,那白色的宽大花纹花边衣领又回来了。
“这件衣服果然是符纸变成的吗?”我怒掀心灵茶几。似乎已经发现了巫女族的天大秘密。
这种设定实在太工口了呀混蛋,要是我有个把妹手的话……
“回去以后,我痛定思痛,决定以身作则,先把自己穿着的衣服作为展示品,这样一来。一定会有客人心动。”红白公主朝我竖起大拇指。
“怎么样?这位贵客,看到符纸的如此妙用,难道还不心动吗?只要被敌人抓住内裤,嘭的一声,就像我刚才的衣领一样,内裤会自动脱落,可以借此逃脱敌人的抓捕,实在是太方便了,顺便一说。如果刚才你抓的是我的上衣而不是领口,场面会变得更加养眼哦,这里面可是没有穿胸罩。”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关我屁事!”我再次怒掀一记心灵茶几,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受到这无节操红白公主的影响,想象着如果刚才抓的是上衣,嘭一下消失,只剩下一件领口若隐若现的遮着那大小适中的酥胸,鼻子顿时就有点痒了。
“我觉得没有人会特地去抓敌人的内裤和胸罩,再说就算有。那种情况也十分不妙。”摇摇头。驱赶邪念,我看着红白公主。目光变得怜悯起来,这家伙,果然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却偏偏有着奸商的贪婪,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怎……怎么会?”红白公主脑后似乎闪过一道雷霆,大受打击,然后otz的跪倒在了地上。
“难道说……难道说又是失败商品?”
“虽然很抱歉,但的确是。”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弃吧,别捣鼓那些玩意了,用你的节操去卖钱会来的更简单。
“没办法,看来计划完全失败,只能做回老本行了。”
红白公主沮丧的嘀咕一句,我好奇的看着她,想知道【老本行】到底是什么。
只见这家伙掏出一个大箱子,放在地上,在箱子里铺上一件坐垫,整个人站立上去,在箱子里坐下,娴熟的掏出一块木牌,挂在箱前,然后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牌子上写着【巫女公主,十万一件,欲购从速,时间有限】。
我:“……”
红白公主:“……咝咝~~”
“不会买哦,我绝对不会买。”和她对峙了几秒,我退后几步,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十万节操公主,而是四魔王。
红白公主:“叽~~~~~”(我盯)
“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买。”我再退后一步,将这货买回去的话,整个暗黑大陆的平均节操都要降低几个层次,作为救世主,我绝对不能上当。
“兀不必担心,我从来不强迫别人做交易。”
“这荒山野岭的,只有我一个人,也不可能有其他人经过,你分明就是在暗示些什么吧。”我指着对方,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没想到做到了这种地步,还是赚不了钱。”红白公主十分遗憾的从箱子里出来,收回箱子,叹息道。
“没办法,只好用最后一招了。”
“最后一招。”
“嗯,刚学到的,最实用的一招,成功的话肯定能弄到钱。”
“放马过来吧。”一定能弄到钱?从哪里弄?除了我还有谁?我可不觉得那个连妈妈都会认错的笨蛋9身上会有,所以要保持绝对的警惕。
只见红白公主冲了上来,好家伙,终于被逼到绝路,想要做那刀口流血的恶活了吗?
我摆出招架姿势,正想应对,忽然察觉到,这家伙貌似并不是想攻击自己。
这种飞奔而来的动作,姿态,何等熟悉,让我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刚刚不久前才发生过。
呆愣的看着红白公主飞奔过来,扑到我的怀里,然后悲情深切的喊了一声。
“妈妈。”
轰隆隆。蓝天草原下,伴随着无数草泥马群的狂奔,还有道道雷霆闪过。
妈妈妈妈……妈妈?这家伙到底想闹哪样?一个笨蛋9还不够吗?
忽然,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不对,这和“土豪我们做朋友嘛”是何等相似,这节操公主绝对是抱着这种不良用心而来。
混蛋呀,我差点就上当了。因为这红白公主做的实在是太深情,太入戏了,甚至比琪露诺还要像,若不是她一开始说过【想要用这个办法弄点钱】这句话,让我警觉,或许我又会陷入【难道我真的有这样一个女儿】的错觉之中不可自拔。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红白公主竟然还是个影帝,演戏功底丝毫不在黄段子侍女之下。
我就像照着剧本,对其大喝一声“放手”,但想到对方是女孩子,毕竟不忍心,没办法那么残忍无情的对待,所以只好轻展双臂,温柔的将怀里的红白公主抱住。
然后,手臂一紧。用力一箍!
德式拱桥摔!这次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嘭一声,怀里的红白公主变成了一张符纸消失,让我恨的牙齿发痒,可恶,竟然又失败了。
“同样的招数,对我是没有用的。”出现是十多米外的红白公主,淡然的喝茶说道。
出现了,节操圣斗士!
不过就在这时,意外忽生。被囚禁的气泡里的琪露诺。终于脱困,卷起一道巨大的冰雪从红白公主背后偷袭。眨眼间就将正喝着茶,还保持着淡然姿态的红白公主冻结住了。
“哈哈哈,笨蛋,大笨蛋灵梦,果然上当了,没有枉费我忍耐那么久。”琪露诺看着化作冰雕的灵梦,得意的笑起来。
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蓄势待发,这笨蛋……虽然脑子很笨,但是战斗本能却不差。
回过头,琪露诺舒展冰翼,一口气冲上来,重新扑到我的怀抱之中。
“妈妈~~~”
看着在怀里撒娇的笨蛋少女,我陷入无语之中。
忽然,琪露诺全身一僵,仿佛被石化了般,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拍着身上的冰渣走上来的红白公主,挫败的叹息着。
“没想到竟然被这笨蛋偷袭了,真是太大意了。”
接着符纸一挥,全身僵硬,连眼睛都无法转动的琪露诺,重新被气泡包裹起来,隔绝于外。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缺纸了。”看着红白公主毫不吝啬的一叠叠符纸的使用,我了然道。
“是吧,终于明白了吧,还有神社要修复,真是的,全都是让人不省心的家伙。”无奈的按着额头,摇着头,红白公主头疼道。
“我有个问题想问。”
“哦?”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对吧。”我死死盯着红白公主,一字一句问道。
“说……说什么呢?我可是对一个变成女人还当上别人的妈妈的变态,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和举动面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红白公主连忙否认道。
“这不是已经知道的十分清楚了吗魂淡!!!”原来如此,早就被识破了,可恶,不但节操没了,还被当成了猴子,太可恶了!
“安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红白公主朝我竖起大拇指,然后拿出一张纸唰唰的在上面写起来。
“不会告诉别人,但是会写给别人,是吧?”我咬牙切齿的冲上去,将纸撕成粉碎。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认得我现在的身份?普通人根本完全想象不到吧。”
“兀在说什么呢,我的体内,可是在流动着兀的节操,兀的体内,也有我的节操,我们可是节操相印,心有节操一点犀的关系呀,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别说的好像我和你一起卖过交换过节操似的,我的节操可是比你更珍贵!”听红白公主这样一说,我当时就掀桌了。
“总而言之,安心吧,兀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也不会介意,就算成了那个笨蛋的妈妈,也完全不会介意,干脆一口气迎来兀的新生,以这个身份活下去怎么样?说不定会有奇怪的兴趣和爱好被挖掘出来。”
“别用祝福的眼光看着我。我现在过的好好的,而且谁会要那种新生!”
“那真是可惜了。”
“一点都不可惜!”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家伙……和这家伙说话可真是够累的,真是怎么吐槽也吐槽不过来。
对了,既然身份已经败露,节操丢都丢了,我也就不需要顾忌那么多,干脆直接在这笨蛋面前取消变身就好了。这样一来她就会认识到我可不是什么冰妖精,更不是她的妈妈。
想到这里,我一拍掌心,再一拍脑袋,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笨,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呢。一开始就这样做的话,早就解决掉误会,也不会在红白公主面前丧失节操了。
“等等。”就在我要行动的时候,忽然,红白公主伸手叫停。
“兀,该不会是想在这个笨蛋面前,变回去吧。”
“你怎么猜出来的,的确是想这样做没错,这样一来就能澄清误会了。”我愣了愣。怎么身边的女孩一个个都会读心术那么神奇。
“我劝兀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至少不要在这笨蛋面前。”
“为什么?”
“这笨蛋……虽然粗枝大叶,神经不着调,但是却意外的纤细敏感,要是现在被她知道真相的话,说不定会暴走。”
“暴走的话,将她制服就好了,以你我的实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觉得反正迟早是要澄清误会的,迟暴走不如早暴走。
“兀太小看她的冰妖精身份了。虽然智商低的完全不行。但实力却恰恰相反,高的离谱。现在被我很容易的制服,只是因为年纪还小,并且没有认真起来罢了,万一暴走的话,你会变得相当麻烦,当然,也不是说不能制服,只是想要在保住她的性命的情况下制服,很困难,雪很轻柔,但一旦变成了暴风雪,就会不死不休,不消失,不停止,兀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是明白,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可不想一直当她的妈妈。”我苦着脸,看着红白公主,希望她能想个办法,毕竟这个笨蛋也是你的村民是不。
“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这货却把头一歪,表示不能理解。
“各种方面的不方便,说到底我可是男人,雄性,男子汉,纯爷们,懂?!!!”我怒吼掀桌,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就好了,一口气把节操抛光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
“这种华丽的跳楼大甩卖节操行为我可跟你学不来。”
“是吗?真可惜。”
“一点都不可惜!”
结果绕了一个圈,似乎又回到原点了。
“具体的解决办法,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不过,暂时不要在这笨蛋面前取消变身,让她知道真相,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或许可以用稍微缓和温柔一点的办法,先告诉她兀要单独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然后偷偷变回来就行了。”
“虽说对她有点残忍,不过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摸着下巴,觉得这主意不错。
“觉得残忍吗?明明是这笨蛋擅自认人,兀果然是心地善良,我在兀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母爱。”红白公主感动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德式拱桥摔!”
“我闪!”
“也罢,暂时就这么办吧,不过话说回来,她真正的妈妈去哪里了?已经不在了吗?如果还在的话,将她找回来,不是能够顺利的解决问题了吗?”
“真正的妈妈?”红白公主头一歪,用很古怪的目光看着我。
“兀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又不是她妈妈!”
“冰妖精,是一个特殊的族群,她们并没有父母,而是天然形成,是自然的宠儿,非要说谁是她们的父母的话,那么便是这个天与地。”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认我当妈妈?”
“这笨蛋……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书,无论怎么也不承认自己无父无母,固执的认为父母只是离开了自己,并不是不存在,所以老是偷偷从村里溜出来,寻找所谓的父母。”
“原来如此,到底该说是巧合,还是我比较倒霉好呢?”听了红白公主的解释后,我既有些同情,又十分沮丧。
这不是小蝌蚪找妈妈的剧本吗?溜出来寻找父母的琪露诺,正好看见了和冰妖精一样有着六枚冰翼的自己,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腐郭达!
“白捡一个女儿,这不是挺好的吗?虽然是个笨蛋,但正因为是笨蛋所以很好利用。”
红白公主小手掩口,头微微一低,上半张脸隐藏在了阴影之中,看起来宛如一个反派阴谋家,笑的十分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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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公司那边的应酬多起来了,昨天部门聚餐,小七乱喝了一通,微醉,就直接睡了没更新了,但是请不要担心小七对全勤的怨念,不是实在没办法,小七就绝对不会放弃,嗯哼。
也就是说,今天,现在,将连续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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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样的人。”对此,我必须义正言辞的否定,以维护自己东罗格第一男子汉的伟岸形象。
正因为我是个女儿控,如果真认了的话,哪怕是天下第一笨蛋的女儿,也会好好疼爱,问题不在这,女儿的话我向来不会嫌多,最大的问题是她是把我当妈妈,而不是爸爸,这让我情何以堪。
“好好努力,将这笨蛋教导成一名正直善良的笨蛋吧。”见苦恼不已的我,红白公主语重心长的凑上来拍肩,宛如将自己的宝贝孙女托付给勇者的村长老。
“真心话呢?”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有人管教着笨蛋以后我就轻松多了。”红白公主脱口说道。
果然如此,这十万节操公主,就知道没在想好事。
“那么,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了。”轻咳几声,不等我说什么,她就把小手轻轻一点,顿时,气泡破裂,琪露诺身上的僵直状态也解除了。
只见琪露诺哧溜一声,快的轻灵的如同一只猫,飞快的绕到我身后,探出脑袋狠狠瞪着红白公主。
“妈妈,笨蛋灵梦欺负我。”
“嗯……呃啊,是吗?”我惨白的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没错没错,笨蛋灵梦老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一直在欺负我,不让我出来找妈妈,太可恶了,妈妈。快点帮我报仇,让笨蛋灵梦看一看冰之女王的强大。”
“冰之女王?”我看了看琪露诺,又看了看红白公主。
“因为是冰妖精,成熟以后,的确能配得上冰之女王这个号称,这笨蛋也一直以这个号称为目标,为此感到骄傲,如今找到你了。自然就落到你头上了。”红白公主解释道。
“明白。”虽然明白是明白了,但为什么我眼眶里的两行热泪,会变得更加汹涌呢?冰之女王,我今后该不会又要多上一个奇怪的号称吧?
“琪露诺呀。”张了张嘴,我最后还是被逼无奈的接受了眼前这个事实,轻轻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是的。琪露诺在。”听到我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这笨蛋不知有多高兴,立刻就从身后绕到身前,一把扑到我的怀里撒娇起来,喜悦的眼眶都渐渐泛红了。
呜~~~这个身份,越来越没办法拒绝了。
我几乎是抱着一种绝望的自暴自弃心态,勉强的露出温柔笑容,伸手轻轻抱住琪露诺。
“妈妈承认琪露诺了吗?”见我的动作,琪露诺泛红眼眶里留下了激动泪水。
“嗯……啊。是啊,我的孩子。”面带微笑着,心里流血,这就是我现在的最真实写照。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琪露诺终于找到妈妈了。”
琪露诺兴奋的语无伦次,身后的六枚冰翼忽地放大数倍,身上庞大的冰冻能量四处溢散,眨眼间就将方圆数十里变成一片冰天雪地。这股恐怖的力量。甚至不比圣月贤狼的冰冻之力弱,难怪红白公主说她暴走起来会很麻烦。看来一点也没有骗我。
“真是太好了。”看到这【母女相认】的感人一幕,一旁的红白公主,也在默默擦拭起眼角,说了一句。
不要,不要用这种祝福的目光看着我!
这十万节操公主,后面绝对隐藏了一句话,“真是太好了,以后终于可以把这个笨蛋扔给别人管教了”,绝对是这样没错。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过还有人比我更加不领情,听到这句话,喜极而涕中的琪露诺也忍不住回过头,凶巴巴的看着红白公主。
“才不要笨蛋灵梦的祝福,才不要,现在琪露诺找到妈妈了,以后笨蛋灵梦就不能再欺负琪露诺了。”
红白公主:“……”
“咳咳,琪露诺呀。”见此,我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才行了。
“妈妈,有什么事吗?”以光速回过头,琪露诺两眼发光,用信任,亲昵,撒娇,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哪怕我现在要她自杀或者送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我们骄傲的冰精灵一族,从来不屑于依赖别人的力量,所以,你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将敌人打倒,这样才是一名合格的冰精灵,以后才有资格继承冰之女王的称号。”
我扯着嘴角,一字一句艰难的说道,不知不觉就代入到了角色之中,多亏已经有三个宝贝女儿的管教经验,现在我应付起这个笨蛋女儿,也算得心应手,毫不费劲。
还有,快点从我头上把冰之女王的称号给继承过去吧,我的笨蛋女儿哟。
“原来如此,想要成为冰之女王,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打败敌人。”琪露诺这方面到不算笨,一下就听懂了我的意思,回过头,她目光严肃认真的盯着红白公主,忽然,身上的冰雪力量暴涨,肆虐,六根冰翼再次倍增,隐约变成了三双虚幻的冰雪之羽。
“笨蛋灵梦,来决斗吧,这次琪露诺要全力以赴,哪怕拼了命,也要在妈妈面前将你打败!”
喂喂喂,瞧你惹的好事,红白公主在狂烈的冰雪之中,将无语的目光看过来。
“等,等等,琪露诺。”
“是的,妈妈,有什么吩咐吗?琪露诺什么都能为妈妈做到。”刹那间,冰雪力量消散,琪露诺飞快的回过头,简直有点粘着主人的小狗的感觉了。
“咳咳,虽然要靠自己的力量打败敌人,但是绝对不能鲁莽,我们冰妖精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种族,不是有一句话叫冰雪聪明吗?形容的就是我们了,作为一个聪明人,我们也必须审时度势。现在你的实力还无法战胜敌人,不能轻易出手,要学会隐藏实力,暗中积蓄,等超过了多方,可以打败对方的时候,再发出挑战。”
“原来如此,果然不愧是妈妈。冰雪聪明……冰雪聪明……没错,琪露诺是冰雪聪明的孩子。”我这笨蛋女儿猛地点头,对我说的任何一个字,一句话都深信不疑。
“是是是,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我摸着琪露诺的头,揉着她的柔顺发丝。嘉许道。
“琪露诺最喜欢妈妈了。”我被摸着头的琪露诺,舒服的眯起眼,然后狠狠扑上来,在我怀里继续撒着娇。
哎呀,看来摊上了一个比西露丝和艾柯露还要粘人的女儿。
对面的红白公主朝我竖起大拇指,示意干的好。
“果然不愧是兀,竟然轻轻松松就将这个不安分不听话的笨蛋给驯服了。”
“身份的功劳罢了。”搂着琪露诺,温柔抚摸着她的头,我朝对方轻颤嘴唇。无声的应对道。
“不不不,不光是身份的功劳,我在兀身上感受到了浓厚的母爱。”
“请!称!呼!父!爱!”我咬牙切齿的瞪着对方。
“如果可以的话,请兀也当我的妈妈,让我感受一下母爱的感觉吧。”
“否决,一边凉快去。”
“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大受打击,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无论考虑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样,我才没有你这种以卖节操为乐的女儿!”我怒掀心灵茶几。
“是吗?原来我在兀心目中的定位。竟是如此。”红白公主低下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其实可以温柔一点拒绝。我正有点后悔,只见她忽然把头抬起,神色害羞(演戏?)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原来我在兀的心目中,早就已经预订放在后宫成员的位置,如果做了兀的女儿就没办法成为兀的后宫了,对吧,了解。”
“了解你妹!”
“其实兀不必顾虑太多,就算做了兀的女儿,也是能继续成为后宫成员的,前不久才刚刚看过一部名字很奇怪的书,叫【禽兽公爵之我的女儿是我的后宫】。”
“节操何在!”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行了,和这节操乱抛的家伙在一起,我感觉到自己的节操也在不断流失,不能再跟着她的步调走了。
还有三无公主,这两个家伙加在一起,实在太可怕了,我原本以为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和腐女阿琉斯是暗黑大陆节操丧失三人组,没想到竟然是四大天王的组合,还隐藏着一个四天王里面最厉害的角色——眼前这只十万节操公主殿下!
“妈妈?”在我怀里撒娇的琪露诺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似乎察觉到我和红白公主挤眉弄眼的交流举动,她抬起头,困惑的看着我。
“没事,我在帮琪露诺先训斥她一顿。”我大言不惭的说道。
琪露诺果然很高兴,高呼着万岁,朝红白公主做着鬼脸,似在说,这下你怕了吧。
“算了,我可没有心情再陪你犯傻下去了,怎么样都好,是时候该回去了。”
说着,红白公主看了我一眼。
“兀呢?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吗?”
“真……真的可以吗?”我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的问道。
其实红白公主……不,应该说看到琪露诺的一开始,我内心深处就涌起了一丝希望,而当红白公主出现时,这丝希望就变得更大了。
依稀记得阿卡拉说过,身为巫女一族的红白公主,似乎是以守护者自居,而她们守护着的事物,据说就是通往地狱世界的通道。
也就是说,我或许可以拜托红白公主,把我带回去了?心怀这样的希望,我激动不已,但始终都不敢,乃至惧怕问出口,而一直和琪露诺,和红白公主插科打诨,避免这个问题,生怕答案是“no”,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今,红白公主竟然主动问我要不要跟她回去。一瞬间,我呆愣了起来,仿佛在经历过无尽的黑暗以后,忽然漫天光明照下,有点幸福来的太忽然,太猛烈的恍惚不真实感。
现在该不会是在做梦吧,从遇到琪露诺开始,就一直在做梦。不然自己怎么可能遇到这种好事,原计划要穿过好几片危险的区域,九死一生才能到达地狱西部区域,这样还不算,只不过是逃脱了安达利尔的通缉,接下来我还要在三魔神的地盘。继续藏头露尾,躲避强敌,寻找同伴,才能找到回去的道路。
快则一年,迟则十年八年都有可能,甚至是死在这地狱世界,这些心理准备,我都已经做好了,可是就在这时。琪露诺和红白公主忽然出现,然后对我说,要回去吗?
这一刹那的冲击感,幸福感,我想没有人能够体会得到。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笨蛋灵梦欺负你了吗?”琪露诺盯着我的脸,忽然问道。
“哭?不……没什么,我没事。”下意识的擦了擦脸,发现真的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并且还有止不住的趋势。我不断擦拭着眼角,摇着头。这是幸福的泪水呀笨蛋。
“乖,乖。”红白公主似乎稍微体会到了一些我现在的心情,不知何时凑了上来,举高小手,轻轻摸着我的头。
才不要这种小孩子的安慰,我可是纯爷们!
我想要抗拒,却发现伴随着巨大的幸福感袭来,身体竟然有些虚脱,站都站不稳的摇摇晃晃了好几下。
“妈妈怎么了?”琪露诺连忙扶住我,一脸紧张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孩子,我没事。”冲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摸着琪露诺的头,第一次觉得,要真有这样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感觉也不错。
“没事就好,还有笨蛋灵梦,别乘机凑上来捣乱,不许摸妈妈的头,只有琪露诺才能摸……不对,只有妈妈才能摸琪露诺的头!”
琪露诺一下子将红白公主的手推开,紧张兮兮的瞪着对方,似乎生怕她抢走自己的妈妈。
“真是拿你这笨蛋没办法。”红白公主摇头叹气,复又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同时向我和琪露诺伸出。
“走吧,回去吧。”
“是啊,回去吧。”我恍惚的看着眼前这只手,深深呼吸着,将颤抖不止的手递了上去,放到上面,随即,便被红白公主那温暖的手心,紧紧握了起来。
“回去吧,妈妈。”红白公主冲我露出促狭笑容。
混蛋,德式拱桥摔你哦!
正要瞪一瞪对方,忽然,眼前一花,仿佛万花筒一样的五颜六色充斥眼球,我和琪露诺似乎被红白公主拉到了一条奇怪的彩色时空通道,在这条通道上不断穿梭,前方越来越亮。
琪露诺似乎习以为常了,见怪不怪的打着哈欠,我则是瞪大眼睛,心里的激动和期盼,难以言述。
终于,当前方的亮光完全充斥视野之时,大脑轰的一声,猛烈震动,剧烈的光芒刺着眼球,让我忍不住合上眼,张大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就在这时,悬空的双脚,忽然踏了个实,紧接着传来红白公主的清脆声音。
“到了,欢迎来到幻想乡。”
“……”
怎么办,很想吐槽这个名字,还是算了吧,一切都是浮云。
缓缓地,一点一点的睁开双眼,接受着从眼缝里渗透进来的,太过强烈的白光,许久,我才逐渐适应的将眼睛完全张开。
一边白亮之中,蓝色的天空,青色的森林,映入眼中,让眼睛习惯了地狱的昏暗血红颜色的眼睛,产生了强烈的眩晕感,眼中的红白公主和琪露诺也变得模糊起来。
“兀,太累了。”眼中有着无数重影的红白公主,靠近过来,似乎在摸着我的头,那双淡然眼眸中,闪过一丝关切。
“不……我……我想……想快点回去,回到罗格营地,可以吗?”我还在恍惚之中,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忽然,太虚幻,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但无论是哪样,都改变不了内心的一个决定,哪怕是做梦也好,我想快点回去,快点见到女孩们,告诉她们不要再担心我了。
强忍着眩晕感和虚幻感,我伸手紧紧按住红白公主的肩膀,用几乎是祈求的声音说道,哪怕把晕倒过去的我送回去也好,拜托了,尽快让我回去吧。
“不,现在还不到幻想乡打开的时间,先睡一会吧,好好休息。”红白公主在头上抚摸的手,越发温柔,仿佛有一种催眠效果,让我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眼皮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暗。
“都说不要随便碰琪露诺的妈妈了,笨蛋灵梦,妈妈是琪露诺一个人的!”模糊中,只听到琪露诺发出的抗议声,然后意识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里是……
意识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慢慢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我心里还恐惧不已,生怕那一些都是假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如往常的暗红色地狱天空。
不敢睁眼,甚至不敢感知周围的环境,我就像一只缩在龟壳里的乌龟,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起来,以获得那一丝彷徨的安心……
不过,就算我不想感知,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传来一些感觉。
比如说,怀里那冰凉的,柔软的,而有温暖的触感。
这样的感觉,促使我最终不得不睁开眼,那陌生的天花板映入视线之中。
不是在做梦,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激动的一塌糊涂,在地狱世界可看不到这样的天花板,要么是黑乎乎的洞穴,要么是血色的天空。
然后,怀里的触感呢?
将一条看起来有些年代的被子掀开,往怀里一看,我顿时无语了。
冰凉的,柔软的,而又温暖的,原来是你呀。
刚刚相认不久的笨蛋女儿琪露诺,正趴在我的怀里,连睡觉都在幸福的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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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拿你这孩子没办法。”
我微微坐起身子,将怀里的琪露诺轻抱着,温柔的抚摸起她那蓝色齐肩的柔顺发丝,看着她那睡的香甜的圆圆的漂亮可爱脸蛋,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温馨笑意。
不,等等,这该是一副何等充满母女温馨感的画面呀,难道现在的自己,真的在散发出奇怪的母爱光辉?
我吓的连忙摇头,停下轻抱摸头的动作,连逃脱生天的喜悦感都被冲淡了不少。
“琪露诺,醒醒,琪露诺,该醒一醒了。”我摇着琪露诺的肩膀,将她叫醒。
“唔嗯~~~妈妈~~~”揉着眼的琪露诺,娇腻的喊了一声,然后亲昵的凑上来,在我的脸上留下一记冰凉的,甜甜的早安吻。
“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琪露诺。”我有些僵硬笑着,不得不也凑上去,在琪露诺的冰洁小脸上,轻轻一吻。
还好,睡觉的时候似乎没有自动恢复本体,还保持着圣月贤狼的变身,要不乐子可就大了。
不过,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变身,毕竟不舒服,也不是办法,揉着酸软的肩膀,我心里想道。
得快点忽悠一下琪露诺,然后变回本体才行。
“我睡了多久了?”
“这个……我算算……我算算……”琪露诺连忙邀功的扳起了手指头,吃力的算起来。
算了,估计就是算出来,也不是正确答案。不能指望这个笨蛋女儿了。
我安慰的摸了摸琪露诺的头,将她从怀里挪下,随即起床,稍微梳理一番,这头黑长直还真是麻烦,哪像以前,满头都是短呆毛,连照镜子的功夫都省下了。
“琪露诺来帮妈妈梳头。”或许是看见了我脸上的困扰之色。琪露诺自告奋勇的凑了上来,站在我身后,凭空变出一把冰梳子,抓着一缕黑发细心的梳理起来,从头缓缓梳到末端,复又梳上一遍。
刚开始。我害怕琪露诺笨手笨脚,不懂得怎么帮人梳头,没想到她竟然挺熟练的,虽然比不上维拉丝她们那种专业,但至少比起我,是好了十百倍。
或许这是女人的天生才能吧。
“妈妈的头发真好。”见手中的一束乌溜柔顺的黑发,不经意就从指缝间滑落下去,仿佛流水一样,琪露诺羡慕的说道。
“是吗?”我把头一歪。这种时候,应该高兴好呢,还是困扰好呢?真头疼。
“琪露诺的头发也不错哦,柔顺的很,留长发的话,应该就和我一样了。”想了想,我随口应道。
“是吗?好,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琪露诺也要和妈妈一样留长发。”
“琪露诺自己喜欢就好。”我哈哈的苦笑着。没想到一句话就让她下了这样的决心,我这算不算是篡改设定呢?
事先说明。我绝对不是长发控,只是相对而已,相对而已,蒂亚留长发的举动,和我的关系也不大,最多……最多只有那么八九分关系而已,我可从来没有跟她说我更喜欢长发少女,或许是有一点点这样的偏向,被她察觉到了而已。
心虚的想着,慢慢的,我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琪露诺的梳发。
“妈妈,这个面具……”
既然是帮我梳头的话,肯定避不开后脑勺上的那个面具,果然,不一会儿,琪露诺就问了起来。
“这个是……咳咳,对了,这是个人爱好,琪露诺无视就好了,千万不要摘下。”
我暗自嘀咕了一声,这玩意就和在妖月狼巫脸上时一样,无论自己怎么摘也摘不下,幸好也影响不了什么。
“是吗?”琪露诺把头一歪,眼睛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扰了,听到里面的动静,心想着兀是不是已经……”忽然推门而入的红白公主,声音听了下来,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抱歉,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她忽然退后几步。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绝对是误会了什么?”我无语的看着她。
“对我来说,这样的温馨母女场面实在是太耀眼了,兀身上的母爱气息,真的是越来越浓烈了呢。”
“德式拱桥摔!”一个闪身,我来到红白公主身后,伸手将她狠狠一抱,可惜,这狡猾的公主似乎早有所料,还是被她逃脱了。
“笨蛋灵梦,你又来和我抢妈妈来,快点出去。”正享受着给妈妈梳头的琪露诺,气愤的朝红白公主张牙舞爪扑过去。
好不容易停止了打闹,我轻咳几天。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到底睡了几天了?”
“三天。”和琪露诺就是不一样,红白公主立刻给出了我答案。
“已经三天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我又开始急切的想回家了。
“劳烦再等几天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吗?那我就再等几天吧。”叹了一口气,心知不能强求,我只能接受现实。
“妈妈又要走吗?”琪露诺听出了端倪,紧张的抱住我的手臂。
“是啊,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要暂时离开琪露诺一阵子。”我轻柔摸着她的头,心想现在正是时机,变回本体的时机。
“不要,琪露诺不要妈妈离开,要走就带着琪露诺一起走。”琪露诺死死抱着我的胳膊,似乎生怕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琪露诺,听话。”见此,我不得不拿出【妈妈】的威严。
“我们冰妖精一族,首先要学会独立,我一直没有来见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等你学会独立了。到时候我就不用离开,能永远在一起了。”
“真的吗?”听到永远在一起这四个字,琪露诺两眼放光,紧接着又露出犹豫之色。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将来一直能在一起,冰雪聪明的琪露诺,应该知道该怎么样取舍,对吧。”
“琪露诺知道了。”艰难的点了点头。琪露诺泪眼汪汪,依依不舍的看着我。
“琪露诺会学会独立的,到时候,妈妈一定要来找琪露诺,绝对不能食言哦。”
“绝对不会。”我温柔的笑着,伸出尾指和琪露诺拉钩。
学会独立才能见面。这是个伪命题,甚至是个自相矛盾的问题,到底怎么样才算是独立呢?当你一个人也能开开心心,不再需要别人陪伴才的时候,才算独立,可是既然不再需要别人陪伴了,我也就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不过,除非我以后都不使用圣月贤狼,否则的话。迟早还是得在琪露诺面前出现,走一步算一步吧,唉。
回过头,看到红白公主对我竖大拇指,似在夸赞我哄女儿的技术一流,那可不是,三个半女儿的父亲了,俗话说的好,熟能生巧嘛。
“琪露诺。真是乖孩子。相信你一定很快会学会独立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回来找你。”见时机成熟。我乘热打铁,干脆现在就扮演一把失踪。
“呜呜呜~~~妈妈~~~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能走吗?”琪露诺一边哭着,一边拉住我的袖子不放。
糟糕,刚才的话都被她听见了,想了想,我只能继续撒谎,虽然有点对不起琪露诺,但实在是不想维持圣月贤狼变身了,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十分累了。
“虽然是过几天走,但我现在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这样好了,我走之前再去找琪露诺,至少让你给我送行。”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犹豫再三,琪露诺的小手终于松开,我也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忍的摸了摸她的头,凑上去,在她冰凉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琪露诺真是个乖孩子,放心吧,过几天一定会来找你。”
“一定哦,一定要来哦!”
在那一声声伤心可怜的呼唤以及目光注视下,我狠下心,拉开门,离开了房间,飞快躲到一处角落,取消变身。
终于……终于变回来了,我泪流满面,摸了摸胸膛,再摸了摸下面,生怕少了一样。
不过琪露诺真是可怜,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这样欺骗她,算了,以后要对她好点,好好补偿一下她才行。
这样暗地里想着,我躲了许久,直到察觉到琪露诺离去的气息,才带着一脸内疚之色回去。
“哟,终于变回原样了。”红白公主依然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像这种不务正业的家伙,能赚到钱才是怪事呢。
我暗地里吐槽一声,盘腿坐在了她对面。
“走了?”
“嗯,走了,伤心欲绝的走了,兀真是位狠心的母亲呀。”
“别说了,我已经头疼死了。”我抱头悲鸣起来。
“嘛,记得离开之前,去她的家,雾之湖找她就行了,要不然的话,这笨蛋肯定又会私自逃出去找兀,那样的话会更变得麻烦。”
“知道了,雾之湖对吧,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带路,话说回来,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逃避现实,我只好转移一下话题,指了指门外。
“外面?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哪里都不妥吧!”我指着门外的残梁断柱,怒掀茶几吐槽,有谁的家是这副模样的。
刚才出去变身的时候,我无意中瞧了几眼,粗略知道了这附近的环境。
和某设定一样,大致上,这座神社可以这样形容,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巫女。
只不过,这座山未免也太高了一点,建立在山顶上的神社更是快看到云雾在周围飘着了,刚才看了一眼,神社正门前,有一条蜿蜒不断的石阶。一直透露到视线尽头,都快赶得上群魔堡垒那条通天之梯了。
我很想问一问,这样高的石阶,就算有心人想来神社,也来不了吧,半路就已经累死了。
还有就是我刚才说的,残梁断柱,从正门开始的鸟居。就已经被破坏的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柱头,然后是主殿门前的坪地,铺着四四方方石砖的地面,被巨大的破坏力量炸的一坑一洼,犹如月球表面。
供奉殿,完全变成了废墟。只能看到一些残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神灵不会发怒吗?
“没问题没问题。”对此,红白公主招了招手,露出轻松笑容,对我说道。
“你看,赛钱箱还保存的完完整整,其他细节不必在意。”
我:“……”
莫非赛钱箱才是这个神社的主体?此时此刻,我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深深疑问。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干的?”我走出门外。看着到处都是的破坏痕迹,很明显,对方就是冲着拆建筑来的,说是拆迁办我都敢信。
一提起这个,红白公主也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还不是红魔馆那些老对头,有事没事就跑来捣乱,正因为这样,我一年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缮神社上面。”
我好像又听到了不得了的名词,还是无视好了。吐槽太多节操掉的越快。
“上次你匆匆回来。说是发生了暴动,也是因为这个?”
“不全是。但大概也差不多,反正主犯一定是红魔馆那两个家伙没错。”红白公主再次握紧拳头,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一拳。
“这些破坏痕迹,还很新鲜,是这几天的吧?”
“没错,在你休息的时候,本来还指望你能醒过来支援一下,唉。”
“那真是抱歉了,对了,来捣乱的敌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喏。”红白公主带着我上前几步,来到坑坑洼洼的主殿门前坪地上,向着附近的丛林一角努努嘴示意。
瞪大双眼,竖起耳朵,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
“混蛋灵梦,快把我放下来!”
“没错没错,否则吸干你的血!”
“才不要那种难喝的血,我们要把神社拆光了!”
“把赛钱箱砸成木板烧了!”
“把灵梦剥光了绑在柱子上叫人过来围观,让大家知道我蕾米莉亚的威严,不可侵犯!”
“……”
两道吵吵闹闹的稚嫩女孩子声音,一直不停的传过来,顺着声音望去,在树叶遮挡之中,我隐约看到了两名小女孩,似乎被倒吊在了树上,不断挣扎着晃来晃去。
“这两个不知悔改的家伙,竟然想来破坏我的赛钱箱。”听到那些威胁之语,红白公主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切齿起来。
不不不,我觉得你该生气的地方不是这个,被剥光了绑在柱子上才是最大的问题好不好?
我又想大喊一句节操何在了。
“算了,不管她们,既然不受教训的家,就让她们多吊一会吧。”气呼呼的红白公主,扭头回去了。
“这样放着她们不管行吗?”
“没问题,等会就会有人来救她们,我们还是忙眼前的事情吧,修缮神社,可恶,这两个家伙,我干脆去把她们的红魔馆拆了当材料。”
看了看踏着生气脚步的红白公主,回过头,目光落到声音传来的那处小丛林。
这时候,我面临着两个选项。
第一,不管那两个人,跟在红白公主后面,帮她修缮神社。
第二,去那片丛林瞧一瞧,看一眼能将红白公主气的如此厉害的两位红魔馆主人,说不定能做个朋友什么的,以后和她们一起以拆神社为乐,这似乎又涉及到阵营方面的选择了,得慎重考虑才行。
想了又想,我还是回过头,跟上了红白公主的脚步。
算了吧,保险起见还是这样做比较好,那可是两位吸血鬼,万一也像小黑碳一样,觉得我的血很好喝怎么办?我有小黑碳一个就够了。
“哼,算兀识相,要是敢去救那两个讨厌的吸血鬼,我就把兀重新送回地狱。”听到后面跟上来的脚步,红白公主回过头,嫣然一笑,说出的话却让我打冷战。
还好做了正确选择,没有踏入鲜血结局。
修缮神社到是不怎么费工夫,就是鸟居的柱子比较难找一些,不过神社脚下的大山都长满了参天大树,再加上红白公主每年数十次的修缮工作,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看到她闭着眼睛似乎都能将神社逐一修复,我觉得这货干脆转职做木工好了,比做个穷巫女好多了,至少能自力更生,也不用害怕有人再来捣乱了。
很快,我们就砍来一大堆的树木,仗着冒险者的力量,飞快的削平,削圆,削正,削齐,细活就交给红白公主完成,两人分工合作,估计一个下午就足以将鸟居和供奉殿修好了,至于仿佛被轰炸机犁过的主殿门坪嘛,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找些颜色相近的硬石,切成厚度均匀的一圈圈,然后再像切豆腐似的切成整齐方块就行了,有力量,什么都好办。
如此简单的工作,四处都能取材,为什么红白公主说需要钱呢?难道是想接着修缮神社的名目骗取大家的捐赠?
正当我好奇这件事的时候,红白公主用行动证明了为什么修缮神社需要钱。
面对第一个修好的鸟居,她擦了擦额头,心疼的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纸,往鸟居上一洒,这些符纸四散飞舞起来,均匀的遍布在鸟居上,贴在上面,随即渗透到内部,消失不见。
“这是干嘛?”
“强化,加固,不然的话,被那两个吸血鬼吹口气就倒了,根本没有意义。”红白公主恨恨的说道。
“别看那连个家伙幼齿,她们的实力可一点都不弱,两人合起来,估计就算是兀也很难对付得了。”
原来如此,需要钱的地方在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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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更新完毕,老实说,虽然借着喝酒的名义,今天一天都偷了懒,没有去上班,但是一天更新一万五字,实在太折磨人了,可以的话,小七不想再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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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某德鲁伊和某巫女忙着修缮神社的时候,地狱世界,在三人离去不久以后,一朵纯洁娇嫩的花苞,突兀地从邪恶蔓延的黑土之中绽放出来。
“到是有点意料之外的展开。”轻扇着蝴蝶翅膀,从绽放开来的花瓣之中一跃而起的贝利尔,飞上半空,目光落到脚下的巨大飞船上面,喃喃自语起来。
“本来,只是想将他引来这里,没想到,先是小沙儿的痕迹,然后,连巫女族的公主也出现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呢?”
用幽深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忽然间,贝利尔嫣然一笑,似乎很开心。
“这种不可预料的剧本,果然有趣,没有枉费我一番苦心,继续绽放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到什么程度,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有趣意外。”
说完,贝利尔对着飞船轻轻吹了一口气,顿时,被破坏了外壳,露出本体的飞船,再次被一层厚厚的岩层覆盖起来,随即竟然开始变得若隐若现,最后变成了一团空气,整艘飞船宛如凭空消失了般。
“小沙儿的玩具被打败了,【控制核心】也被带走了,只差几步,算了,为了避免有不长眼的小家伙闯进来,就暂时先这样吧,不过,巫女一族……巫女一族……”
做完这一切的贝利尔,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天空,看着那消失已久的通道。
“巫女一族,守护一族,超然物外的存在,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家伙,暂时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个【巫女公主】比较好。”
空气中回荡着贝利尔的轻声喃语,她人已经回到花瓣之中,消失在原地。
“小安儿应该要气疯了吧。真是抱歉了,嘿嘿~~~算了,我还是暂时不要去小安儿那里比较好,免得被她唠叨抱怨。”
正如贝利尔留在空气中的那句话一样,在安达利尔的老巢,剧毒骸骨之山。远远就能听到安达利尔的咆哮。
五个月了,将近半年了,竟然还没有找到那个该死的人类!
这就像一只烦人的蟑螂,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眼皮低下,嚣张的爬来爬去,自己却完全拿它没有办法,别说是高傲的安达利尔,就算是普通人也会火冒三丈。
“一群饭桶。统统都是蠢货!”面对排成一排跪在眼前,头不敢抬,大气不敢喘上一口的手下,安达利尔的咆哮久久回荡。
她身后的丑陋蜘蛛手臂,呈墨绿状,宛如能量化了一般,浓的不断滴着毒液。
熟悉安达利尔的地狱一族,看到这一幕都知道,眼下的安达利尔真的是火大了。攻击性极强。哪怕是她极为重要,极为强大的手下。只要这时候稍微一个冒犯,也是被她瞬间变成一滩绿水的事。
这些魔王,叱咤一方,此时却在安达利尔面前,战战兢兢,生怕丢了小命。
“废物!你们这些废物!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让我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吗?”
见这些不中用的家伙,拉耸着脑袋,一个个默不吭声,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安达利尔更是火大,手臂一挥,吹起一股庞大的气流,将这些魔王吹的满地打滚,七零八落。
“把你们的手脚动起来!脑子也给我动起来!全面封锁通向西部的所有通道,我要让一只苍蝇也过不了,要是给我听到那个该死的小虫子穿过了防线,你们就统统提着脑袋来见我,明白没有?”
“遵命!”这些魔王诚惶诚恐的应着,生怕走慢了被安达利尔泄愤干掉,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骸骨宫殿之中。
可惜,它们注定是要悲剧了,因为有个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叛徒】,已经帮某德鲁伊成功的潜逃回了暗黑大陆。
离着骸骨山的上百里外,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将黑色的圆顶礼帽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视线,不至于落到骸骨山顶的宫殿上面。
到了安达利尔这种境界,哪怕是隔着这样远的距离,一道关注的视线,也有可能会引起她的注意,虽然这道身影也不是什么庸手,被发现的概率极小,但有些东西,哪怕概率再小,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真是位暴君女王呀,那些可怜的家伙,若是抓不到那个人类的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个能在女王陛下的怒火之中存活,幸好我不是她的手下。”
这样说着,一条猫尾巴,从那黑色绅士礼服之中冒出来,晃了晃,显然,这道身影的身份已经十分了然,正是被贝利尔呼来唤去,做了一回马夫苦力的双尾,沼泽之主。
“不过,看我们的女王陛下如此震怒,想来那个人类应该还没有被发现,我也能稍微松一口气了,半途而废这种事,可不是我沼泽之主的风格,只不过那位大人插手,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继续下去,只能来这里确认一下了,人类,可不能怪我,但愿你一个人能够顺利逃脱吧,想来那位大人,竟然做到这种地步,应该不会让你死才对。”
沼泽之主喃喃自语完,将圆顶礼帽再次拉低,猫爪中的拐杖轻轻转过一圈,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它身后不远处,出现另外一道人影。
是的,人影。
“是你?真是好久不见了,应该有上百年了吧,【老朋友】”
“或许是吧,我记性不好,真亏你还能记得,我的【老朋友】。”对方也用同样的口吻应道,虽然是个稍显魁梧的身影,但从苍老的声音判断,应该是位老人。
双方虽然一口一个老朋友,但怎么看气氛都有点不对。
“算了。我特地来一趟,可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
“我知道,是为了你那位同类,对吧。”双尾猫眼一眯,了然道。
“你知道的消息到是不少,一点也不像是安安分分窝在泥潭里玩泥巴的老猫。”
“那可这是抱歉了,我为数不多的嗜好就是旅行,还有打探消息。”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奇心旺盛的家伙。能在地狱世界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
“怎么说,在地狱世界,我不多不少也算是个高手,还不至于随随便便被人干掉,到是你,寿命长的真是惊人。以人类的身份而言,也应该是时候咽气了,将重任交给下一代比较好。”
“劳你烦心了,有件事情,无论如何也得自己亲手解决,无法交给别人,所以才苟延残喘到现在,算了,不跟你废话。竟然大家都没有心思战斗的话,那不如卖个面子,透露点消息给我如何?关于我那位同伴的消息。”
双尾不出意料的优雅一笑,将爪中的手杖把玩转起,那双变化莫测的猫瞳,逐渐拉成一条竖直细线。
“本来稍微透露一点也没什么,不过现在情况有点不同,我可不想招惹到某位大人物,所以不能说。”
“是吗?大人物……我知道了。”对面的人影到是干脆利落。听双尾这样一说。转身就走。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双尾犹豫了片刻。忽然开口,自言自语起来。
“听说乱灵之地那边有些热闹,我也去凑一凑吧,说不定能发现好玩的东西,我这好奇心呀,可真是管不住。”
对面的人影顿了一顿,继续迈出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双尾眼中。
“没想到竟然是他,暗黑大陆把他叫来找人了,不过那个小家伙是救世主,实力和天赋也的确配得上,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喃喃说着,双尾的猫瞳越拉越细,越拉越长,里面透露着微微惊讶之色。
“人类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虽然平均个体很弱小,但在弱小之中,总是能出现让人震惊的强者,这老头,早就应该老死了才对,没想到还活着,而且上百年未见,实力竟然还在增长,我现在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了,真是可怕。”
感叹一声,双尾歪头想了想,补充一句:“不过,最可怕的还是那个小家伙,若是让他成长起来,地狱世界怕是真的会有腥风血雨刮起,算了,我管这个干嘛?”
摇了摇猫尾,沼泽之主的身影也飞快没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
幻想乡,我正挥舞着匕首,将一块五六米直径的圆形硬石,切成一圈圈,准备修缮最后的门坪。
供奉殿刚才已经修好了,红白公主既心疼,又大方的甩出十多叠厚厚的符纸,给供奉殿加固,虽然嘴巴上一副只要赛钱箱在其他什么的全毁了也无所谓的语气态度,但从行动上,还是能看出红白公主对神社的感情,不然也不会劳神伤财的为其加固,哪怕知道下一次这些建筑还是要毁于红魔馆拆迁办小队手上。
不,或许这样打打修修,已经成了这红白公主的日常一部分,口中抱怨,实际却是以此为乐,简单的说,她是个隐藏很深的抖m少女。
“兀,在想什么十分失礼的事情,对吧。”就在这时,给供奉殿加固完毕的红白公主走上来,用漠然而犀利的眼神盯着我。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会在背后说你是抖m的人吗?”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质疑和侮辱,我正义凛然的喝斥道。
“……”红白公主默默的看着我,眼神之中透露着类似【真相只有一个】、【以爷爷的名义发誓】、【我已经看到结局了】、【兀已经死了】之类的犀利意思。
这道目光包含的信息量略多呀导演!
“对……对了,我其实一直很好奇,巫女一族就你一个人吗?还是说是代表整个幻想乡?”为了转移话题,我连忙问道。
“现在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还自称是什么公主……”
“是啊,就像小孩子建起一座沙堡,然后自称是这座沙堡里面的国王,是这样对吧,很可笑吧,想笑就笑吧。”
“真的可以笑吗?”我小心翼翼问道。
“嗯。笑完把兀送回地狱。”
我:“……”
这十万节操巫女,还真容易黑化,动不动就要制裁别人。
“开玩笑的,所以放心的笑吧。”
“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才怪呢!”
“那幻想乡里的其他人……比如说红魔馆那几位吧,她们又是什么来头,是从外面进来的,还是祖祖辈辈一开始就生活在这里?”我好奇心急速膨胀,连续问道。
“总的来说。幻想乡里生活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种族,请不要介意。”
“我到是一点也没介意,不过你不觉得这话有点答非所问吗?”
“今天天气真好呀,阳光有点刺眼。”红白公主做了个手遮眉头,四十五度角仰天的忽悠姿势。
阳光你个头,都黄昏了。
我翻了翻白眼。不过既然这家伙不想说,就算了吧,我也不是像双尾那种不寻根究底不舒服斯基的人……呃,的猫。
“听阿卡拉奶奶说,你们还有个守护一族的名头对吧,那这个守护一族,具体是指你们巫女一族,还是指整个幻想乡呢?”想了想,我换了个话题继续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是很想回答说是整个幻想乡,但是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有没有这个觉悟,可就很难说了,毕竟是连我这个守护一族的头头的神社都敢拆的恶霸。”
红白公主面无表情的说着,看起来一副已经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忽然在她手上变得粉碎的那块石板,却像是无声的死亡证人,想要对我诉说一点什么的样子。
看来这家伙对时常跑来拆神社的那些人。怨念真的很大呀。不过也合理,谁要是敢三天两头来拆我家。我还不跟它拼了老命。
“除了红魔馆以外,还有其他人会跑来拆神社吗?”我又问道。
“有,不过就算有,十有八九也是红魔馆怂恿煽动而来的。”
“你对红魔馆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苦笑几声,目光落到偏远的那处丛林,从那里一直持续的吵闹声,威胁声,早在几个小时以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消失了,这应该就是红白公主所说的,有人她们救走了吧。
“守护一族呀,你们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说就是那条地狱通道?”
我自言自语道,的确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根本不认为红白公主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她连刚才那种看似不疼不痒的问题,都避而不答了。
“兀,真的想知道?”岂料,就在这时,红白公主忽然抬起头,那双淡然冷静的深幽眸子,紧紧注视着我。
“想……呃,应该是想吧。”我吓了一大跳,呆了呆,才反应过来,感觉好像有点不妙,但是从双尾那里传染到的一丝好奇心,还是让我下意识的点头应道。
不对,好像进入了什么危险的支线,该不会出问题吧,我忐忑不安的看着红白公主,希望她别忽然爆种开大,把我拖入黑历史的深渊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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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忙着吐槽十万节操公主的装傻卖萌丢节操时,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下来,当最后一块四四方方的石板,被按在地上,和其他石板紧密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美观的石坪,再由红白公主施以符纸加固以后,我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是什么辛苦的活,但还是得有点耐心才行,想想这无节操公主以前都是独自一个人干,还真有点可怜。
“多亏了兀,工作提前完成了不少,一个人的话,得两天时间才行。”这种时候,红白公主还是很有公主的范儿礼节,十分有礼貌的朝我行礼道谢。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话说肚子也饿了,该是时候弄点晚饭填饱肚子了。”看看渐黑的天色,我提出一个更加实际的问题。
“竟然让贵客饿着肚子帮忙,真是失礼了。”红白公主连忙鞠躬道歉。
“请稍等。”说着,她转过身,来到供奉殿门前,将匿藏已久的赛钱箱放上去,拍拍小手,仿佛将精密器械的最后一个零件组装上去了般,后退几步,满意的看了最终成果一眼。
然后回过头,看看赛钱箱,又看了看我,发出“叽~~~”一样的强烈视线。
“好了好了,我懂了,就当是庆祝神社修缮完毕吧,话说我也是协力者之一,为什么还得出钱出力?”
实在受不了这贪财的节操巫女的目光注视,我走上前。来到赛钱箱面前,随便掏出几枚金币扔进去。
哼,咱也是罗格第三吝啬呀,想多?门都没有。
“十分感谢。”红白公主面无表情的看着几枚孤零零的金币,哐当哐当的掉入赛钱箱之中,转身向山后走去。
“我去准备点山泉水,今晚就凑合凑合着吧。”
“那种玩意能填饱肚子吗?”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无奈。在饥饿的威胁下,又掏出了几十枚金币扔到赛钱箱里。
“让寒酸客人饿着肚子也不是办法,我去看看米缸里还有没有剩下的吧,说不定能在里面抓到些虫子加肉。”
“我才不要那种肉!”历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从地狱里回来,睡了三天。又辛辛苦苦的帮忙修缮好了神社,我早已经饿的不行,想要美餐一顿,无论如何也想要,而不是米饭蒸虫子。
无奈,我这一次掏出整整两个拳头大小的袋子,将里面约莫一百多枚金币哗啦啦的倒入赛钱箱。
“或许后院还有一点野菜,米饭果然要有配菜才是王道,嗯嗯。”红白公主的脸蛋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脚步也轻快起来。
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不单止是想吃好吃的了,好奇心催促我继续下去,想要对这十万节操公主的节操下限一探究竟。
于是接下来是一千多枚金币,哼哼哼,怎么样?
抬起头,见红白公主的脚步已经轻飘飘起来,脸上的笑意也更加灿烂了。
“贵客到来,无论如何也必须准备好酒好菜才行。记得柜子里还有点熏肉。对了,西瓜那家伙的酒应该藏在那里吧。也弄几壶过来,哼哼哼~~~”
哦哦哦,开心的哼起小调了,不错的反应,接下来呢?看这招。
我掏了掏物品栏,找出十枚碎裂宝石扔进去来。
这也不知是什么赛钱箱,金币哐哐落入的声音,和宝石的声音完全不同,就仿佛箱子会分别供奉物的价值一样。
只见宝石落下,赛钱箱神乎其神的发出一段效果音,当时就把我惊呆了。
“哎呀哎呀,真是让贵客破费了,小女子准备不周,还请见谅。”
回过头,眨眼间,走向后院的红白公主就以让我目瞪口呆的光速,回到了眼前,宛如一个完美无可挑剔的巫女,以端庄,素雅,高洁的礼仪,十指沾地,行了一记叩礼。
“请稍等,我这就去换一身衣服,务必以最隆重的礼节招呼贵客,或者在晚饭准备好之前,准备一段祈愿舞如何?”
“……”
这家伙……在金币面前,果然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祈愿舞还是算了,快点给我准备晚饭吧。”我摸了摸肚子,虽然很想看一看祈愿舞是什么,但想来红白公主只有一个人,又不会分身,她跳祈愿舞的话,谁去做晚饭?在饥饿的威胁下,我还屈服在了自己的食欲之下。
“请贵客进屋喝茶,请稍后,晚饭马上就好。”
“嗯啊……好的。”忽然变得客客气气,端庄贤淑的红白公主,反倒让我不大适应,挠了挠头。
不对,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我看着赛钱箱,罗格第三吝啬的灵魂在不断发出咆哮,阻止自己做傻事。
但是,或许真的是感染到了双尾的好奇心,我还是忍不住掏出了上百枚碎裂宝石,咬咬牙往里面一扔。
更加诡异的效果音从赛钱箱里面发出来,让我惊悚莫名,只见已经挪步向前,准备将我引入房间好好款待的红白公主,脚步忽然顿住,身体僵直。
然后,她颤颤的回过头,刚才那端庄的气质一扫而空,反而是用泪眼汪汪的眼神看着我。
喂喂喂,感动的哭了吗?也太夸张了点吧,你这公主也太廉价了吧!
“果然,我就知道,兀的野心不止如此,早就对我虎视眈眈了,对吧,选在这种时候,这种时机发难,就算是受害者的我,也不禁想称赞一声,不愧是暗黑大陆第一后宫男。”
红白公主轻咬樱唇。一副娇媚无助的神色,泪光闪烁,楚楚可怜的说道。
“扯些有的没有的,受害者到底是谁呀?我什么时候对你虎视眈眈了?又关后宫男什么事!我怎么了我,难道供奉还有错了?”遭到如此莫名其妙的诋毁,我肯定是不能忍。
“兀还想抵赖吗?明明……明明刚才的款待,已经是神社能拿得出手的最高级别了,兀还继续加倍的供奉。分明就是……”
擦了擦眼角的泪光,红白公主紧握拳头,看向夜空。
“但是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赌上巫女一族公主的尊严,也要遵从。没有更高规格的款待,那就自己创造吧,如果用我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来盛菜的话……”
“巫女一族的规矩是卖节操了吗?!!!”我一口老血喷出,竟然是……这十万节操公主,竟然想用女【哔】盛什么的,果然节操下限没有止境,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去试探。
“莫非……莫非想要留到夜晚再享用?”红白公主退后一步,用更加湿润,更加无助可怜的眼睛看着我。
“一开始的前提就错了。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用身体来侍奉,倒不如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在那擅自妄想吧混蛋!”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吐槽不舒服斯基。
“是吗?真是可惜。”
“一点也不可惜!而且说这句话的人的立场应该调转过来才对吧!”
“哎呀,这样说来,难道兀心里其实是觉得惋惜的?”红白公主轻掩小口,用笑意满满的妩媚眼神看着我。
糟糕,一时失口,竟然被她抓住破绽了。
我憋的老脸通红。紧握拳头。恨不得再次祭出德式拱桥摔:“够了,你这混蛋。对待贵客的规矩就是调侃对方吗?”
“失敬了,我现在立刻就去准备。”带着轻快的笑意,红白公主飞快的走向主殿旁边的偏房。
和这家伙在一起,还真是容易脱力。
看着红白公主消失的背影,再看看赛钱箱,我欲哭无泪,这算不算是人财两失呢?我这笨蛋,我这大笨蛋!
红白公主的速度到是快,我一壶茶还没喝完,热气腾腾的菜肴就已经陆续端上来了,果然是有酒有肉,色香味俱全,让在地狱世界吃了差不多半年硬皮老鼠肉和清面汤的我,光是闻到这股香味,肚子就剧烈嘶吼起来了。
“嗯,好吃,你这家伙,手艺意外的不错嘛。”
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往嘴里送去,我瞪大双眼夸赞起来,究竟是这货真的手艺不错,还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吃过好吃的,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去思考,只要大快朵颐便可。
“过奖了,来来来,请喝酒吧。”
供奉了那么多钱的好处就是,红白公主不知何时在身上加了一件端庄秀丽的红袍,竟然和圣月贤狼的款式有点相像,若是摆出正经神色,这样看去,这十万节操公主竟然……呃……竟然……
那啥来着,咳咳,竟然有点,有那么一点点让人怦然心动的惊艳感觉,只是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为了掩饰脸上的发烫,我端起红白公主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味道真不错,虽然说不出味道,但和我以前喝的完全不同。”
“是吧,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酿酒,只有那个种族,那个人才会酿。”听我这样说,红白公主露出了然笑容。
“不过要小心,酒的后劲很足。”说着,红白公主又姿态优雅的伸出筷子,小手虚托着,夹了一些菜送到我的碗里。
被这样侍奉,还真有贵族大老爷的感觉。
“这样怪不好意思的,你也一起吃吧,不用侍奉了。”
“这怎么行呢?”
“我是贵客吧,说行就行。”
“那就却之不恭了。”
话刚落音,眼前闪过一片红色,红白公主身上的端庄红袍被整个掀起,在眼前转了一圈,变魔术般的忽然消失,紧接着,穿着正常的露腋巫女装,让我熟悉无比的红白公主,就出现在眼前,手中多了一个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样说吧。
见红白公主变的那么快,一下子就从侍奉贵客的巫女,变成了招呼客人的主人,我恨的有点牙齿痒痒。
不过,我竟然会说“正常熟悉的露腋巫女装”这种话,看来自己的三观,已经被这巫女公主毁的差不多了。
两人一阵风卷残云,不到一会儿。十多个菜竟然全都吃光了。
“饱了,饱了,可以死而无憾了。”我拍着鼓鼓的肚子,懒洋洋的躺下去,只觉得身处天堂,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茶。”酒足饭饱之后。喝茶神巫女自然是又准备了一壶茶,递上来。
“谢谢。”我坐起来,迫不及待的喝上一口热茶,甘甜的茶味顺着味蕾流入五脏六腑,让饱胀的肚子得到舒缓,更是让人觉得全身舒爽,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雀跃欢畅。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父亲也在。”红白公主指了指放在外面的赛钱箱。
“这个梗用够了没有!”
“刚才很开心的在笑呢。”红白公主露出欣慰笑容。
“别开这种惊悚的玩笑行么,我的钱包可是在哭呀混蛋!还有那诡异的效果音竟然是笑声吗?我觉得你还是对赛钱箱做一做驱魔法事比较好,说不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这话刚说完。我脖子就一凉,感觉好像有什么掠了过去,不安的在上面摸了摸。
“父亲刚才说【太好了,交到好朋友了呢】。”
“是找到冤大头金主了才对吧!”
“请一定要和他继续做朋友,父亲这样说。”
“还想要一直榨取我的钱包吗?!”
“必要的时候美色也不是不可以使用。”
“有这样的父亲吗?真的会有这样的父亲吗?!而且这叫哪门子的好朋友!”
“男女之间,怎么可能有纯洁的友情,父亲这样说。”
“哦,意外的说了一句正经话。”
“所以干脆在茶里面下药吧。”
“噗————!!”我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你这家伙啊……”
“失礼了,因为贵客拒绝了祈愿舞。所以只能简单点准备一场相声让贵客欣赏。作为饭后的消遣。
“别拿贵客自己来给自己表演相声消遣自己呀你这大笨蛋!”我一记吐槽手刀落下,正中红白公主的额头。
唉。感觉才刚刚吃饱的肚子,又开始空旷了。
“话说回来……”我四处打量了房间一眼。
“神社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虽然是个小小神社,但是,对于一个人而言,还是显得太大,太空旷了一些。
“父亲……”
“这个梗给我够了!”
“母亲……”
“记得你上次说,已经去世了,对吧。”
“嗯。”
我沉默片刻:“也就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咯?”
“父亲……”
“真的够了!我要去砸赛钱箱了混蛋!”
“平时的话,是一个人没错。”听到赛钱箱有危险,这货立刻正经八百的回答起来了,真拿她没办法。
“平时?”
“是的,还有几个食客,时不时也会过来蹭蹭饭什么的,帮忙赶走红魔馆的混蛋什么的,从来不愿意供奉。”红白公主愤愤说道。
原来最后一点才是重点呀!
“好像没见到她们过来。”
“我吩咐过有贵客让她们不要过来。”
“怎么吩咐?”
“被他看一眼就会怀孕。”
“你这混蛋……”
“总之,这几天请好好休息吧,等结界再次打开,就送你回去。”红白公主站起来,作势离开。
“哦,谢啦。”
“哪里,哪里,哼哼哼,去看看父亲的肚子吧,把里面的钱全部掏出来吧,哼哼哼~~~”哼着愉悦的小调,红白公主将门轻轻合上,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语望天。
拜托,离开的时候能别说那么惊悚的话?这是想让我做噩梦的节奏吗混蛋?
山顶上小小的神社,笼罩在一片夜空之中,点点的繁星,洒下光亮,将神社的轮廓照的若隐若现。
走在木质的长廊上,红白公主脸上的轻快笑意逐渐消失,变回了原本那副古井不波的淡然神色。
她来到供奉殿面前停下,转过身,愣愣的看着里面,然后踏着稍显严肃的脚步走进去,来到神牌面前,愣愣看着。
“贵客招呼完了?”就在这时,在供奉殿的黑暗一角,忽然传出成熟优雅的女性声音。
遮掩着声音主人的似乎不仅仅是黑暗,还有另外一股莫名的力量,让她的轮廓深深隐藏起来,只能听到声音,哪怕是眼睛再锐利的亚马逊,死死盯过去,也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一道模糊之极轮廓,宛如撑着小伞,身穿华丽长裙的优雅贵妇人轮廓。
“嗯。”红白公主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目光依然没有挪动分毫。
“守护之物……守护之物,说到底,我在幻想乡活了【十八年】,到现在依然不知道那到底为何物。”黑暗之中的贵妇人轮廓,目光似乎也跟随着红白公主,落到神牌上面,淡淡说道。
“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关乎着整个世界的未来。”红白公主含糊着,话锋一转:“你的【十八年】可真够漫长的。”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不到扳着手指头数到十八的岁数。”锐利的要害攻击,却被声音主人用优雅淡然的语气轻松应付。
“那么十八岁的少女阁下,至少该叫我一声姐姐如何?”
“你在我的眼中,永远都只是一岁的婴儿。”
“明明是个伞妖老……呜哇!”
话还未说完,红白公主的屁股就凭空遭到打击,发出清脆响声。
“没有代替你的母亲,将你教导成为诚实的孩子,是我的过失,还有……”声音主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转移话题的功夫,到是越来越厉害了。”
“切,被识破了吗?真是个难缠的家伙……”红白公主不甘心的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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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是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巫女成长,逝去,不断重复,甚至在后来,偶尔还会充当一下小小巫女的监护人,抚养者,比如说你,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弄懂你们巫女一族。”
“哦?”红白公主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眼神游离不定,似乎并不大想谈这个话题。
“是的,从来没有了解过。”黑暗之中的贵妇人身影,却是个自顾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根本不理会红白公主的连连咳嗽示意,继续说道。
“为什么,你们巫女一族甘于死亡。”
“这话怎讲?我们也是有好好的活着,可没有听说过哪一代的巫女大人轻生,就算是兀这个巫女抚养者也不能乱说话。”红白公主义正言辞的说道,似乎想就此镇住对方,打住话题。
“我可没有说是轻生。”黑暗中的身影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红白公主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对于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她来说,眼前这个丫头的经验尚且过于稚嫩。
“历代的巫女,都很强,如果是在幻想乡之内,应该是最强之一,我说的没错吧。”
“嘛,不是这样的话,可没办法镇住那些不安分的家伙。”红白公主摸了摸自脸颊垂下的乌黑发束,算是默认了。
“巫女一族,历来都只有一到两个人,她们并没有父母,而是由整个幻想乡的力量和意志孕育而成,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就算用【神】来形容也不为过。”
“只是一个小小世界的神,可不是那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况且这里还有很多无视神的威严的家伙。”红白公主无奈的叹了一声。
“每当这一代的巫女公主,自知天命已到,幻想乡就会开始孕育下一代的巫女公主,从婴儿开始,当其被这一代的巫女公主抚养长大成人之后,这一代的巫女公主生命就会逝去。然后由新巫女公主接管,当然,也有少数的例外,偶尔,在下一代巫女公主成长起来之前,这一代的巫女公主会因为其他原因逝去。然后,我这个抚养者,监管人,就要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
“喔嚯,兀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都已经快要成为幻想乡的百事通了。”听对方事无巨细的一一提起这些幻想乡极少人知道的秘密,红白公主拍着小手鼓掌,用夸张的语气赞叹。
“不对,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黑暗之中的贵妇人,连连摇头。一把娟秀的小扇子被她另外一只小手展开,轻轻掩在嘴边。
“为什么,你们巫女一族甘于死亡?”
“这不是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了吗?”
“我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身为幻想乡的最强者之一,身为幻想乡的神的你们,只要想,寿命甚至可以比我等还要漫长,说是永生不死也不为过,但是历代的巫女。却【坚持】让自己的寿命和凡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抚养后代。身为神,为何要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
“才不是多此一举!”发出隐含着怒意的反驳喝斥,红白公主深呼吸一口,冷静下来。
“哎呀,终于被我命中红心了吗?这里面似乎有不得了的秘密隐藏着,真让人好奇。”黑暗中的身影轻笑促狭道。
“说不定。”红白公主将手中的发束,绕在指尖上转着圈圈,说道。
“说不定是我们巫女一族,被某种可怕的诅咒缠身,每一代都活不了太长时间,真是太可怕了,红颜薄命,不过如此。”说完,这无节操公主还假惺惺的悲哀抹了一下眼角。
“骗人的话也该有点水准好吗?我可不是瞎子,要说你们被诅咒了,那岂不是等于整个幻想乡都被诅咒了,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察觉不了。”
“那……咳咳,没错了,一定是这样,正因为我们是神,太强大了,所以被限制了寿命。”眼珠子一转,红白公主又想到了一个【合理】解释。
“这到也说的过去,只不过在我看来,有几代的巫女,分明是自愿结束自己的生命,要说她们把生死看的很淡……也不像,她们的一举一动,明明是那么温柔,那么珍视生命,绝对假装不了。”
“啊啊啊,烦死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想要问就去问她们吧。”红白公主终于受不了对方的层层追问,手舞足蹈的嚷嚷起来。
“真是个暴躁而小气的丫头,我只不过是作为这里的正式居民,理直气壮的想了解一下幻想乡所要守护的东西,它所存在的意义罢了,就和想了解自己的家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有些东西放的太高,擅自取下来,可是会砸伤自己。”
“真可怕,真可怕,原来这个小小的家里,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不得了的东西。”
“嗯哼,兀知道就好,乖乖收回好奇心,做个老实的妖怪吧。”红白公主神气说道。
“看来无论如何你也不会告诉我了。”
“兀的迟钝神经,能够察觉到这一点,也算是帮大忙了。”
“那么好吧,我换个话题。”
“哈……”红白公主头一低,无奈的拉耸起脑袋。
“关于你。”
“我?我不就是幻想乡的当代管理者,神社的巫女,人称智慧无双美貌冠绝的灵梦公主。”
“你,和历代的巫女,给我的感觉不同呢。”黑暗中的贵妇人无视红白公主的嚣张宣言,一箭穿心的说道。
“呜~~~有……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兀身为我的抚养者,所以对我的感觉更亲切一点,喵?”红白公主装傻卖乖中。
“又不是只抚养过你一个巫女公主。”对方的话,无情粉碎了十万节操公主的卖萌,她摇了摇头,似喃喃自语一般的回忆起来。
“不同。真的很不同,自你降临那一刻,相信不止是我,其他几个家伙,应该多少也能感觉到一点。”
“人老了脑子不好用了偶尔出现一点痴呆错觉也不出奇。”红白公主的眼神似乎有点慌张。
“你,和幻想乡的关系,是不同的,对吧。”
“越来越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了。”
“历代的巫女公主。秉承幻想乡的力量和意志而诞生,被称为这里的神也不为过,我刚才曾经这样说过,但是,这个神,说到底也只是代理神。简单的说,就是受到幻想乡委托,任命。”
“这样说,难道幻想乡竟然有自己的意志和灵魂?真是太可怕了,我这个管理者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却和历代巫女公主不同。”黑暗中的贵妇人身影依然无视红白公主的装傻,继续自顾自说下去。
“这种感觉……难以用语言说清楚,如果说历代巫女是代理神的话。那么,你就是真正的神,你,才是巫女一族,才是这个幻想乡的正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感觉吧。”
“还真是不负责任的胡乱理解了一通。”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也好。”对方似乎微微笑了笑。
“我并不想得真正的答案,只不过是这些话,一直憋在心里,就好像一层间隙。一堵墙。每当看到上一代巫女,也就是你的那个【妈妈】。呕心沥血,宛若对待神明的将你抚养长大,心里都会掠过这样的疑问,不吐不快,如今终于说出来了,不感觉又亲近了几分吗?”
“有句话叫距离产生美感。”红白公主哔哔的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一个叉字。
“安心吧,不会再打探你的秘密,还有幻想乡的秘密了,一直宛如古井,几乎不与外界联接的幻想乡,终于出现了波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和那个人类有关?或许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就算我不打探,我想过不了多久,真相也会自动浮出水面,真让人期待。”
如同一切尽在掌握的睿智贤者,呵呵的轻笑着,黑暗中的贵妇人身影,逐渐淡化,消失。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活的太久了,果然是人老成精。”确认对方离去以后,红白公主自言自语的摇摇头。
回过神,她继续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神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平淡的眼神闪过一丝炙热,期待。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或许……”
出神的喃喃着,红白公主宛如梦游了一般,踏着虚晃飘渺的脚步,一步一步上前,她的身体宛如变成了幻影,竟然直接从前方的神牌上穿过去,从整个供奉殿穿过去,来到神社的后院。
这个平平无奇的后院,此时此刻,却充满了压迫感,仿佛时空和位面的漩涡一样扭曲,错乱,幻化出一条条彩色的光芒,被一个巨大的,贴满了符纸的结界包裹起来。
穿过供奉殿的红白公主,径直来到这里,往前几步,她的身影忽然消失在无数光带的包裹之中。
下一刻,她出现在一条笔直的通道上,就如同神秘避难所,周围都是一片黑色的虚空,唯独脚下的通道存在着。
一直往前,走了不知多久,穿越了不知多少层结界,终于,一扇木门出现在前方。
并非很高很大的门页,也未曾雕刻庄严肃穆的图案,除了一种十分古老的感觉以外,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扇普普通通,寻常人家的木门。
在红白公主的面前,木门吱呀一声,向两边敞开,迎接着她的脚步进入。
跨过大门,眼前一亮,进入了一片雾气笼罩,看不到尽头的白色世界,红白公主的脚步还在不停向前,渐渐的,雾气淡化,眼前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
出现在红白公主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地上,布满了庄严古老。神圣伟大的图案,不知繁几,构成祭坛的每一块石砖,都散发着让人震撼的强大苍茫气息。
这宏大的祭坛中心,却只有一把椅子,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人骷髅。
金色的人骷髅。
没有脚下祭坛那般伟大苍茫的气息。没有高高在上的台阶,没有金碧辉煌的王座,只是一把很普通的石椅,金色的骷髅坐在其上,位于祭坛中心,低着头。仿佛沉思着什么。
九十九根巨大耸天的石柱,没有象征天使和恶魔的浮雕,亦没有歌颂王权的文字,围绕着祭坛,仿佛是一座神殿,将金色骷髅围在正中心。
红白公主一直前行,宽大石路两边的石柱,如一个个笔直站立的卫兵在目送着她,来到金色骷髅面前。
轻柔地跪坐而下。眷恋的拥抱着金色骷髅的双腿,脸蛋贴在上面,红白公主合上眼,似梦似醒,露出甜美安心的微笑,她的脸色逐步变得柔和而坚定,喃喃自语了一句。
“安心吧,父亲大人,有我在您的身边。我会一直守护着您。绝对不会让那些家伙伤害到您……”
……
“哈欠!!!”
一觉醒来,大清早的。神清气爽的将门猛地拉开,结果一阵冷风吹来,顿时让我直打哆嗦,抱紧身体,忍不住打个喷嚏。
“这山上的气温有点怪,明明是冒险者,明明是冒险者却……”我摇头晃脑的嘀咕着,连忙穿上维拉丝宝贝亲手做的衣服,才好了一些。
这股子阴风……这神社肯定已经被邪灵占据了,我还是再劝一劝那十万节操公主,弄点驱魔法事什么的吧,不对,说不定那货就是邪灵的头头!
我仿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震惊万分。
出了门,穿过一段古朴厚实的木质长廊后,就能看到神社门前的宽阔石坪,想到这里是自己昨天一手一脚修缮好的,顿时有股满足感。
那看起来不务正业的节操巫女,此时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比我更早起来,已经拿着一把扫帚,唰唰的在那认真仔细的打扫起来,这样乍一看,还真和普通神社的普通巫女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我觉得她打扫的不是石坪上的树叶,而是她昨天扔掉的节操。
“早啊。”远远的,我打了一个招呼。
“贵客,早安,昨夜睡的可好?”红白公主转过身,正对着我含笑行了一礼,如果她不是那个红白公主,我此时肯定要在内心高举双手高呼【巫女属性赛高】。
等等,不对,我是妹控和萝莉控呀混蛋,可不能忘记了本职,巫女控最多只能作为兼职使用。
定了定神,咳嗽几声,我正色的看着红白公主。
“话说,要把我当做贵客到什么时候,还真有点不习惯。”
“一天就够了。”
“啧啧,那么多钱只买来了一天的贵客待遇吗?仔细想想又很不爽,至少一个月或者一年比较好吧。”我内心纠结起来。
“想每天都有贵客的待遇,只要每天都供奉不就行了?”红白公主若无其事的暴露了其贪财本质。
“想的到美,我宁愿天天喝山泉水!”我怒吼掀桌。
“也罢,反正钱暂时够用了,简单的说,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算从这神社阶梯上面扫下去也没有任何问题。”
“说好的一天贵客待遇呢?别立刻露出本质呀你这笨蛋,还有……”我阴阴一笑。
“回去以后立刻提升纸价会怎么样?”
红白公主顿时如遭雷击,扫帚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蹲下抱头颤颤地发抖起来,口中重复叨念:“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便宜的纸源……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便宜的纸源……”
“嗯哼。”我咳嗽几声,将下巴一仰。
“贵客有何吩咐?是想要先吃饭,还是想要先洗澡,还是说想要先~吃~我~”红白公主以比忠犬更快的速度,转眼间就凑上来,将领口往下一勾,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抛了记媚眼。
我只想说节操何在。
“不和你说废话了,我想问一问,平时你在神社都会做些什么?”
“很简单,比如说修缮神社,再比如说修缮神社,又比如说修缮神社。”红白公主一一扳着手指头数道。
“你的神社一天到底要被拆多少回……算了,除此之外呢?就没有别的了?”
“强制供奉。”
“别强迫别人供奉呀混蛋,我或许已经知道你的敌人为什么会那么多老是被拆掉神社的原因了!”
“妈妈说过,勉强是没有幸福的。”红白公主露出缅怀之色,抬头看着天空,仿佛那蓝天白云间浮现出了她妈妈的温柔笑脸。
“说的好。”
“所以只能用武力强迫了。”
“神理解!神转进!”
我目瞪口呆,觉得和这红白公主活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
“兀,到底想说什么?”
“也没啥,你不是说过得过几天才能离开吗?我寻思着这几天没什么好做,不如四处走走,看看幻想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育出像你这种灵(奇)秀(葩)巫女,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逛一逛。”
比如说紫妹(妈)呀,比如说妹红呀什么的,我心里补充一句。
“好吧,正好也没事做,就顺便带兀下山去干一票吧。”红白公主将扫帚靠在一边的角落,拍拍小手道。
喂喂,你这是土匪下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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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这两章都打成了101x,咱果然被某德鲁伊传染了(斜眼)~~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