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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办?
看着笼罩在血色光晕之中,光芒越发强盛、妖艳的莉莉斯,我犹豫起来。
要出手阻止吗?可是该怎么阻止,被阻止的话,她会不会受到伤害,如果会的话,那我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会阻止。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那血色光晕忽明忽暗,呈现一种不稳定的状态,莉莉斯也在这时候发出一声悲鸣,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弯下腰,抱起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莉莉斯,你怎么了?”我大惊失色,怎么我还什么都没做,莉莉斯就开始仿佛遭受到反噬的模样?
“可……可恶,为什么会这样……本王竟然……本王竟然……”莉莉斯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关心,抱着头,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起来。
“难道是因为……混蛋……被她影响了吗?不可能……本王身为高贵的夜魔一族,怎么可能受到区区一个凡人的影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随着莉莉斯气急败坏的娇喝,我开始逐渐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一定是小黑碳!即便是莉莉斯苏醒过来,完全占据里身体的主动权,小黑碳依然还保留着一丝丝意识,发现莉莉斯打算伤害我,才倾尽全力的阻止,一定是这样没错!
我感动的眼睛湿润起来,小黑碳,没有必要这样,你的爸爸我怎么说也是伪领域高手。就算再不济,变个身,那更是可以达到领域甚至世界之力,莉莉斯根本伤害不了我的,没有必要为了爸爸,这样反抗自己,让自己受到伤害。
“为什么……为什么区区人类……也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本王非得……一次又一次的……又一次的……遭受到这样的……这样的耻辱……天大的耻辱,呜呜呜~~~”
莉莉斯毕竟刚刚苏醒不久。虽然一直想要维护夜魔一族的威严,而尽力的让自己表现出冷静高傲的性格,但左看右看,依然是个孩子,此时,遭受到连连的羞辱。带着的面具终于忍不住破碎,嘴角一撇,哭了起来。
“妈妈……呜呜呜……夜魔一次的……祖先们……为什么……为什么只剩下我一个……沦落到这里……还要被卑贱的……卑贱的人类屡屡羞辱,呜呜呜~~~你们……你们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接莉莉斯~~~”
越说越伤心,莉莉斯干脆坐在地板上,放心身份和威严,放声的大哭起来。
怎么又开始哭了?
我手忙脚乱的看着这一幕幕忽变,饶是自诩有丰富的父亲经验。此刻也是呆若木鸡,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仔细想想,先要理解莉莉斯的内心,才能接近她,和她沟通。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莉莉斯刚才说过的所有话,低头沉思起来。
首先,夜魔族只剩下莉莉斯一个,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现实。本来我还以为幻想乡红魔馆的那两位。有可能是莉莉斯的族人,所以那时在寻找琪露诺的时候。心底才抱着一丝探求之心,和红白公主深入寻找,可事实让我失望,那两位只不过是单纯的吸血鬼,血统纯正地位高贵的吸血鬼,虽然很多行为特征,都像夜魔族,但某些更根本的东西,却是截然不同,没办法将她们放在一起当做同一类人。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发现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类,周围都一些家畜(从莉莉斯的角度看人类,似乎是这样没错),怕也会感到无穷无尽的寂寞吧,久而久之,甚至有可能生出轻生念头。
这样还不算,弱小的莉莉斯,现在还得受到【卑贱的家畜】的限制,比如说只能吸我的血,而且我还是个四处乱跑,不安分的家伙。
这时候再在脑海中模拟一下,比如说我只能靠一只母鸡下的鸡蛋,苟且生存,这本来就已经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了,这只母鸡我还打不过,它嚣张的一天到晚四处乱跑,让自己时常只能吃不新鲜的鸡蛋,甚至饿肚子。
换做是我的话,怕是会有杀鸡取卵的冲动,所以也怪不了莉莉斯会发火愤怒。
再有一个,身为夜魔一族的高贵灵魂和肉体,竟然和一个人类共生共存,将心比心,这又是一件【自己的灵魂和牲畜结合在一起】的悲剧。
越想,我也越觉得莉莉斯可怜了,当然,这只是站在夜魔一族的视角高度的同情,我可不会把自己和小黑碳,当成牲畜什么的看待。
莉莉斯现在的心情,我已经能够理解,接下来该怎么安慰她好呢?
无奈的挠了挠头,我蹲下去,看着坐在地上,痛哭不已,泪水不止的莉莉斯,哪还有夜魔一族的高贵和魅惑,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普通小孩子。
算了,就用最普通的手段吧,我这样的凡人大脑,也想不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办法。
想了想,我干脆的伸出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向莉莉斯探去。
拒绝,会被拒绝吗?会被拍开吗?
心里不断的这样想着,这只手,最终却没有收到任何阻拦,顺利的落到莉莉斯头上,在她那水银色的美丽长发上,轻柔缓慢的抚摸起来。
乖,莉莉斯不哭,以前,现在,将来,我都会成为你的家人,你的父亲,给予你家庭的温暖,家人的关怀,所以不要哭了。
大手更加轻柔缓慢的抚摸着,我心里这样默默想道,希望将自己的心意和想法,传达到莉莉斯心中,不求她能立刻把我从牲畜血奴的地位之中拔高,至少。至少不要刻意伪装,在我面前带上面具,能够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无论是开心也好,悲伤也罢,只要我在你身边的话,一定会,无论如何也会给予你最大的温柔和关怀。
渐渐的。渐渐的,莉莉斯似乎哭累了,由原本的放声大哭变得了小声的抽泣,一噎一噎的,看起来就像是幼猫一样,让人心生怜爱。
哦哦哦。难道是自己的安慰,终于起到一丝作用了吗?我心里一喜。
忽然,莉莉斯把眼泪擦干,停止抽泣,抬起头,用不带一丝感情的鲜红眼眸盯着我,冷冷说道:“卑贱的人类,拿开你的脏手。”
我:“……”
革命尚未成功,通知仍需努力的说。
无奈的从莉莉斯头上抽回手。她依然死死的盯着我不放,盯的我全身发悸,不知道她是想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忽然,莉莉斯做了一个出乎意料,又是合情合理的举动,呲牙咧嘴,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朝我恶狠狠的飞扑过来。
因为一早就被她逼到角落。我根本没法躲闪。也没打算躲闪,被她扑了个正着。
嗯。终于饿的不行,要吸血了吗?吸吧,吸吧,吸饱了,或许心情就会好一些,我放松身体,等待莉莉斯的吸血举动。
结果脖子被一双小手死死掐住了。
咦……等等,这节奏不对呀,不是应该脖子被咬住才对吗?怎么变成被掐住了?
我惊讶的瞪大眼,迎来莉莉斯愤怒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眼神。
她的眼睛,又开始泪光闪烁,用带着恨意的,复杂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掐住我的脖子拼命摇晃起来。
“区区卑贱的男性……区区卑贱的男性……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喃喃着为什么,我以为她是要说为什么不肯服从她的命令,可是在重复了数十次以后,莉莉斯却忽然又抽泣起来,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为什么,告诉我,卑贱的男性,为什么要把我救活,不让我干脆死去就好了,我不想要被救活,我不想这样活着,不想活在一个族人都没有的世界,不想不想!!!”
原来……是这样。
惊愣片刻后,我松了一口气,安心下来。
这才是你的心底话吧,事到如今,终于肯将自己的心声倾诉出来了,无论内容是什么,至少已经明白症结所在。
“你不是说……记不起作为小黑碳时候的……的事情了吗?明明……明明都还记得吧,小黑碳的记忆……有吧。”在莉莉斯的小手稍微松开一点的时候,我看着她,费力的说道。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为什么,为什么!!!”莉莉斯一用力,又开始掐着我的脖子用力摇晃起来,断气了,要被掐断气了!
就算是这样,被掐的翻起了白眼,我还是艰难的露出笑容,看着莉莉斯。
“因为,小黑碳是我的女儿,我要救活她。”
“……”莉莉斯忽然沉默起来,掐着我的脖子的小手,慢慢松开。
“果然……是这样……我知道了……知道了……”
她喃喃着什么,哪怕近在眼前,我也听不清,猜测不到她此时的心情。
但是,没有关系,我只要把自己的感情,一股脑的倾泻过去就好了,身为父亲,偶尔强硬一点也是必须的。
“还有你,莉莉斯,也是我的女儿,我要救活你,答案就是这么简单。”
“哈?”莉莉斯呆了一下,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声,刚想说点什么,却被我伸出双手,一把搂入了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卑贱的男性,不要将你肮脏的身体靠过来,放开我!”莉莉斯在我的怀里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时不时乘隙给我一拳一脚,揍的我呲牙咧嘴。
“不放手,不会放开,父亲抱女儿有什么错!!”忍着疼,我发出灵魂的大喊道。
“少恶心了,谁是父亲,谁是你的女儿,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夜魔一族也不会在乎,所谓的父亲,在我们的字典里就是妈妈的食物。牲畜,奴隶,仅此而已!”莉莉斯愤怒的喝道。
“但是在我的字典里,父亲这个词,就是为了照顾女儿,为了让女儿露出笑容而存在的!”我不甘示弱,瞪着眼,将挣扎不已的莉莉斯抱的更紧。
“恶心。你这卑贱的男性,果然恶心的很,本王已经不想和你这种脑子抽筋的家伙说话,快点放开,放手!”
被我瞪了一眼,莉莉斯更加卖力的挣扎起来。可是,毕竟我的本体也是伪领域高手,只要认真起来,她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足足挣扎了十多分钟,才似筋疲力尽一样,放弃了无谓的举动,软绵绵的安分的躺在怀里不动。
随即,抽泣声再次从怀里响起。伴随着莉莉斯恨意满满的自喃。
“呜呜呜~~~等着吧,卑贱的男性,还有那可恶的女性,让本王不断遭受到这样的耻辱,迟早有一天,本王要将你们统统杀掉,迟早有一天,呜呜呜~~~”
此时此刻的她,说出这句话。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气势。反而给人一种色厉内荏的软弱感,让人觉得怜爱。
“我会一直等着。直到你承认我是父亲,还有,小黑碳也会,我坚信你们两个,一定能好好相处,无论能不能融合到一起。”
摸着莉莉斯的头,我温柔的低声说道。
“不会……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莉莉斯握紧拳头。
我不再反驳,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只要莉莉斯不是绝情绝性的女孩,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能打动她。
“肚子饿了吧,莉莉斯,来,吸血吧,爸爸已经准备好了。”想到莉莉斯已经饿了许久,沉默片刻后,我开口说道。
“不要,一再羞辱本王的卑贱之徒的血,本王已经不打算吸了,就让本王饿死算了!”被我强制抱我怀里莉莉斯,似乎有些自暴自弃,这样说道。
“不行,怎么能让你饿死呢?”我皱起眉头,虽然说就算莉莉斯不吸血,等待天明的时候小黑碳苏醒过来,掌控身体后,也不至于饿死,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莉莉斯作为这个灵魂的一半,要是保持在一种不健康的状态,恐怕也会影响到小黑碳。
“哼,卑贱的男性,本王说了不吸,就不会吸,你就算再慌张也没有用。”见我露出【大惊失色】的口吻,莉莉斯仿佛出了一口恶气般,有些得意的说道。
“真的不吸?”
“不吸!”莉莉斯坚定的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
我一手依然紧紧抱着莉莉斯,以防她挣脱,将另外一手抬起,手指送到嘴里用力一咬,咬出一道小小破口,渗出了鲜血。
然后,将流着血的手指,在莉莉斯身边晃了晃。
就在这时,怀里的莉莉斯,全身忽然控制不住的颤抖蜷缩起来,仿佛一只趴在地上,微微弓起了身子,准备随时一跃而起捕捉猎物的猫。
竟然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到底饿到了什么程度?我有点小小震惊,但更多是痛惜,仔细想一想,莉莉斯怕是有两三个月没有进食了,饿了两三个月,哪怕一直处于沉睡之中,也能想象到会有多饿,普通人造就已经饿死了。
似乎察觉到了身体的本能反应,莉莉斯羞耻而倔强的紧紧咬着嘴唇,反倒是反过来把我抱住,拼命把头埋入怀里,不让鲜血的味道进入鼻子。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的身体颤抖幅度,也越来越大,显然这种鸵鸟式的举动,并没有办法让她止渴,反而是越止越渴。
“呜呜呜~~~不要~~~本王才不要被食欲屈服……更不要在卑贱的男性面前屈服……就算是饿死,饿死也……”莉莉斯将嘴唇都咬破了,依然倔强的不肯低头,这种毅力,让我也不禁十分佩服。
没办法,方案二开始。
“莉莉斯,你不是说要报仇吗?饿死的话,可是什么都做不了了,这样真的可以吗?”
“对……要报仇……所以才要喝血……绝对不是屈服什么的……是忍辱负重……为了报仇……为了报仇!”
莉莉斯找到了吸血的理由,抬起头,死死盯着我流血的手指,鲜红的眼眸,红光大盛,不自觉舔起了小小的娇唇。
“不对,不能上了卑贱之徒的当!”忽然,莉莉斯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用力的摇起了头。
但是,她那艳丽而纯净的鲜红眼眸,依然随着我的手指,不断转动,仿佛目光被粘在上面,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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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着血的手指头,来了又回,回了又来,眼看上面的血就要冷却凝固了,急的满头是汗,不知道该 怎么办才好的莉莉斯,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没错,她爆发了,猛地一下挣开我的怀抱,顺势一脚就把我踢翻。
我:“……”
这……有点犀利,连串的流畅动作下来,莉莉斯俨然变成了功夫少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在最紧要的关头爆发出潜能?
不管怎么说,法拉老头虽然贪婪小气,但是在魔法阵的制作方面,还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被加固的房间硬是顶住了这一阵巨大动静,只是微颤抖了几下。
计划失败了吗?可恶,明明只差一点了。
我刚想坐起来,冷不防的被莉莉斯从背后制止住,就如警察抓住小偷时一样,把我的手臂用力一扳,理论上,这个关节技下来,我是没办法动弹了。
话说,到底是谁教会莉莉斯如此娴熟犀利的关节技,我希望有个人能够站出来说明一下。
“区区卑贱男性,还敢如此嚣张。”莉莉斯制服了我,一脸的高傲和不屑。
“果然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这样的家伙逍遥自在的活在这个世上,本王也要……也要活下去,每一天,每一天都把你踩在脚底下,这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莉莉斯这样说着,舔了舔嘴角边的两颗小虎牙,看着被锁住的手臂,上面那根依然沾着血的殷红手指头。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含了上去。
“哈呜~~~呜咕~~~~难喝……这个世界上……滋滋~~~怎么会有那么难喝的……滋滋滋~~~的血……真的是太难喝了……不愧是最卑贱的男性……滋滋滋~~~”
一边发出滋滋有味的吸吮声,莉莉斯一边还要傲娇的表示我的血难以入口,若不是没办法接受别的男人的血,早就把我活埋了。
冒险者的伤口愈合飞快,因此当初咬破了手指,也不过是流了三四滴血的分量,可是就是这么一点点。莉莉斯一边说着难喝,一边却足足吸吮了三分多钟,直到我这根手指,被吸的如同女人一样的干干净净,白里透红,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口。依然留恋的伸出粉嫩舌头,在上面又舔了几下。
“真是难喝,本王第一次喝到那么难喝的血。”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莉莉斯说道。
你就只吸过我一个人的血好不好,我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却不敢出声,生怕又惹怒了莉莉斯,让她犯起倔劲。
“甜点吃完了,接下来该是主菜了。”
将手指上的血液吸干净以后。莉莉斯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满足的表情,那双鲜红欲滴的双眸,反而更加鲜艳,更加妩媚,光是和她对视一眼,就仿佛要落入夜魔族那强大的魅惑之中,变得无法自拔,只能任对方为所欲为。
小黑碳第一次苏醒的时候,我就差点被这双眼睛给魅惑了。不过现在还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基本上不要对视超过十秒。就不容易被魅惑,说到底还是莉莉斯作为夜魔的年龄还小,很多夜魔的魅惑能力,都没办法完全发挥出来。
要知道,夜魔作为高等恶魔,为了获得强大的庇护,为了生育强大的后代,她们魅惑的那可都是强者之中的强者,我这样区区一个伪领域高手,换做是夜魔最强盛的时候,她们压根看不上眼,也只有可怜的莉莉斯,别无选择,才会把我这样一个弱小的人类看成是最重要的血奴。
话说回来,我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老是站在夜魔一族的角度帮莉莉斯开解,而且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莉莉斯老是自称本王本王,莫非夜魔一族都是这样自称?
算了,现在问的话,估计也得不到答案吧。
“那……那啥,莉莉斯,想要吸血我没意见,但是……能不能换一个姿势?”保持着被【警察】女儿擒拿的姿势,我小声的提出请求。
“哼,区区血奴,要求还真是多,本王就是要这样吸。”莉莉斯一听,觉得又是一个残忍的惩罚我的好机会,哪会如我所愿。
“我的手臂快要断了。”我决定动之以情,希望能获得一点小小的同情心。
“没关系,只要还能提供血就好,四肢要不要都无所谓,啊,本王记起了一些传承的片段,据说我族有一个夜魔前辈,她的血奴们狼狈为奸,某一天竟然集体逃跑了,这位前辈大怒,将所有血奴抓回来,自此以后,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就吧自己的所有血奴的四肢都给削了。”
莉莉斯缓缓说起一段前辈夜魔的【光荣史】,听我的毛骨悚然,那位凶残的夜魔姐,莫非就是基拉兄的穿越变性版?
说完以后,莉莉斯用鲜红的眼睛盯着我,紧紧盯着我,似乎在思索这样做的可能性。
“别,莉莉斯,没有了手脚,爸爸以后怎么抱你?!”我觉得最大的危机即将降临,连忙发出抗议。
“听你这样一说,本王更想削掉了。”莉莉斯咬牙切齿。
“别,再听我解释,削掉手脚的话,血液流动就不畅通了,血液流动不畅通,就更难喝了,是这个道理不?”我又想到了一个歪理由。
“嗯……似乎有点道理,那位前辈似乎也这样说过。”
岂料还让我歪打正着,莉莉斯这样喃喃了一句,总算让我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四肢,感谢大陆,感谢联盟,感谢基拉兄。
不过……说实话,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我在不死的情况下,把我的四肢削掉。我忽然很在意这个问题。
“啊,和一介卑贱的血奴,竟然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莉莉斯忽然想起了自己饿的快要抓狂的现实,二话不说,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尖锐虎牙,朝我的脖子上逼近过来。
都说背入式不舒服了。
看着莉莉斯的吸血之牙逼近,我委屈的眨了眨眼。手臂一翻。
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脖子,因即将到来的美味鲜血,而激动不已的莉莉斯,眼中的天空和大地,忽然一个百八十度倒转,眨眼间就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
等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竟然被那卑贱的男性,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来。
“放开了,你想要反抗吗?卑贱,卑鄙,说话不算数的家伙,明明刚才已经说了要让本王吸个够。”
莉莉斯自觉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小小的拳头,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头顶上方的那张脸一拳揍去。
碰啪的一声,眼冒金星。我捂着下巴,无奈的看着莉莉斯。
“没有说过不让你吸,只是想换个姿势,换个地方而已,就算是血奴,这点小小的权利也应该有吧。”
“没有!”莉莉斯回答的相当干脆,让我真正意识到血奴的地位是何等底下,翻身的革命路途,是何等的遥远。
没有不要紧。这种情况就只能像现在一样。为自己争取一点小小的权利了,父亲的威严还是必须保住的。
无视莉莉斯的抗议。我将她抱了上床,然后脱掉鞋子,自己也往床上一滚,背靠一坐,面对着莉莉斯,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由宰割的姿态。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发现武力完全处于劣质,被我这个区区血奴又羞辱了一回的莉莉斯,目光含泪的瞪着我,恨恨喃喃道。
加油吧,莉莉斯,爸爸我现在可是世界之力强者哦。
仿佛要把我这副嚣张(?)的嘴脸,铭刻于心,时刻不忘记报仇雪恨,莉莉斯足足瞪了我十多秒,才凑上来,对着脖子窝部位,露出利牙,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有点疼……
身体颤了一颤,感觉就像是被同等级的对手,狠狠一剑刺在脖子上一样,来自莉莉斯的报复,快的凶猛。
不过很快,这种让人颤抖的刺疼,就逐渐麻木起来,紧接着,和我料想的一样,那酥酥麻麻的被咬创口,开始逐渐散播一份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脖子传到颈椎,再有颈椎扶摇而上,直击大脑神经,大脑神经再将这种感觉反馈,传到四肢百骸,尤其是……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部分。
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我狠狠打起精神,刚才的痛楚,只不过是开胃菜,现在的快感,才是我真正要面对的强敌,第一次被莉莉斯吸血的时候,我就因为懵懂无知,没忍得住发生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
后面的一次次,到是都忍住了,只不过这一次,应该会格外艰难吧,毕竟莉莉斯现在的内心,带着强烈的恨意,这股恨意,会促使她肆无忌惮,倾尽全力的吸血,随之而来的快感,也会成倍增加。
而且,饿了好几个月的她,这一次吸血,肯定也会比以前要长得多。
要忍住呀,为了天底下所有父亲的威严!
果然如同我料想的一样,莉莉斯这一次是卯足了劲,拼命的吸,一副呛着也要把继续吸下去的势头,从脖子上传出的快感,比以往起码增加了两倍。
忍住,忍住!
我死死咬住牙,发现光是这样还不行,又不断用拳头击打自己的脑袋,以此获得一丝丝理智,紧接着干脆直接将后脑勺往墙上砸。
看到我的可怜反应,莉莉斯似乎获得的报复的快感,死死箍住我的脖子不放,吸的更加卖力。
“呜~~~”终于,我发出一声悲鸣,宣告投降。
忘……忘记了还有一个关键要素,我就不该今天送上门让莉莉斯吸,哪怕今晚是月圆之夜,她苏醒的最佳时机。
这个关键要素就是——我,已经忍了很久,没有和女孩们啪啪啪了。
算一算,自从轮到到地狱世界以后……在和双尾相遇之前的那数十天时间,到还是和小幽灵有过温存,和双尾相遇以后。有感这只猫神出鬼没,我也克制了许多,后面一段路……记得只和小幽灵有过两回。
接下来,是大战魔王血肉复生者……好吧,说大战什么的,实在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应该说被虐了才对,因此受了重伤。调养了一段时间,接下来是乱灵之地,然后就是督瑞尔留下的冰痕,紧接着是【朝圣】之旅,数个月后,遇到了教廷失落的飞船。最后到了幻想乡。
几乎没有……不对,应该是从未有过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和女孩们滚床,所以小吴凡那是格外的精神抖擞,平时还不觉,莉莉斯这样一吸,在强烈无比的快感刺激下,根本就忍不住。
似……似乎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的样子,总而言之。今晚,我这个父亲,失格判定!
脑海之中,给自己的脑袋上狠狠打了一个叉,印了一个不及格的红印,我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拉耸着肩膀,整个人,整个身体的精气神。都仿佛被下半身那出卖了自己的威严和节操的家伙。给吸了过去。
这样的我,自暴自弃。任由快感蔓延全身,当然,嘴巴还是牢牢的控制住了,绝对不能发出任何一点奇怪的呻吟声,这是底线。
但是很快,我发现自己鸵鸟式的做法,换来了新的,更大的危机。
那便是,在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下,下身的小伙伴有点忍不住要……要那个了。
给我忍住呀混蛋,你可是救世主的小伙伴,怎么能被吸一吸就出来!
我发自灵魂的怒吼起来,重拾节操,握紧双拳,左拳附带冰霜效果,右拳附带火焰效果,表情不怒自威。
然后,做了一个在数十年后回忆起来,依然觉得傻到没边的举动。
面对高高站立的小伙伴,我握紧双拳,心里大喝一声。
天马流星拳。
然后一双拳头,不重,但也不轻的飞了出去,落到小伙伴身上。
就在这时,莉莉斯似乎也终于吸的饱饱的,心满意足了,她下意识再用力深咬一分,打算以这个动作结束今天的进食。
结果这一记深咬,再加上双拳落下,我的小伙伴光荣阵亡。
我微笑的抬头远目,眼中仿佛看到了无限的白光。
白光之中,宛如丘比特一样的小小天使们,前面吹着号角,后面挎着篮子,整齐可爱的在头顶上飞舞。
那些挎着篮子的小天使,将篮子里的,属于我的节操,欢快的一把一把洒下,它们飞过了整个暗黑大陆,把我的节操充分的洒遍了每一块土地,这些节操发芽长大,然后被收割,暗黑大陆迎来一次节操的大丰收。
而我,则陷入了负无穷的节操赤字之中,在那些撒完节操回来的天使的拉扯下,缓缓升空,向着那更加耀眼,更加灿烂的白光飞了过去,逐渐的,奶奶慈祥的面容,在白光的深处浮现。
【记一个用节操拯救了世界的男人】,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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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一夜无眠,我瞪着双熊猫眼,直到早上也没能合眼。
昨晚带给我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比第一次感受到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父嫁决意,还要震撼,还要头疼。
作为夜魔一族,莉莉斯那一方面的特殊喜好,终究还是表现出来了,我不是不知道,关于夜魔族的历史,凡是还遗留下来的,我都查阅过了,可以说,在现今的暗黑大陆,我小小的也能算是一个夜魔族的学者专家了。
正是因为知道,知道夜魔族的喜好,才会忧心忡忡,如果单单只是吸血,那也就罢了,我一辈子让莉莉斯吸,问题不大。
最大的问题是,夜魔的另外几种特殊喜好,我实在是无法满足,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鸵鸟埋沙一样,故意略过这个话题,或许拼命的往好处想,哎呀,莉莉斯是特殊的,或许以后我能够改变她的喜好倾向,只要努力,没有什么是改变不了的。
这样想着想着,渐渐的,就仿佛真的是如此一样,反正莉莉斯现在还小,还有时间,嗯嗯,就是这样。
昨晚发生的事情,彻底将我从沙子里拔了出来。也彻底的打碎了我的美好愿望。
莉莉斯对那种东西,竟然喜欢执着到了这种地步,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这已经不能说是一种喜好,而是一种天性,一种本能,我真的能改变这样的莉莉斯吗?
用一句话形容现在的我,那就是从美好的想象,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并且,还能想象一下。更加残酷的将来。
等莉莉斯再长大一点。她对【零食】的渴望,也势必会变得更加强烈,更让我无法阻止,再然后。等她完全觉醒。单单【零食】又将会没办法满足她……
想到这里。我就两眼一黑,恨不得在这个未来来到之前,一头撞死好过。虽然这种事情以前也知道,但是却从未有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的意识到。
已经天亮了吗?
我抬着熊猫眼,看向窗外,初升的朝阳,将金子一样的光芒从窗口倾洒入来,却照不亮我苍白的身体和背影。
不幸啊。
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我将目光收回,落到怀里沉睡着,睡的香甜无比的小黑碳身上。
那一头及臀的漂亮水银色长发,在熟睡中随意倾散,我的身上,被单上,床上,都能看见那耀眼的水银发丝,柔顺光滑的就宛如最高级的丝绸。
此时,这些水银发丝,在朝阳之中反射着淡淡的金光,耀目之极,乍一看,仿佛是床上遍洒了金丝,普普通通的一张床,刹那间因为小黑碳的美丽发丝,而变得华丽起来。
轻轻的在小黑碳头上抚摸着,感受着那水银发丝传来的无以伦比的顺滑感,我凌乱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至少现在,我还有能力阻止莉莉斯,等她什么时候能打赢我再说吧,昨晚只不过是一个意外,就如同我在她的第一次觉醒之中被短暂魅惑了一样,是因为准备不足而产生的意外,以后有了准备,莉莉斯就别想这样轻易得逞了。
想到这里,我似乎又从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看到一丝光明,尽管这一丝光明,无异于是饮鸩止渴。
摸头的动作,似乎惊扰到了睡梦中的小黑碳,她的眼皮轻颤了颤,最终缓缓的,朦朦胧胧的睁了开来,明明还未完全睁开,视线应该是一片模糊才对,可是小黑碳却立刻叫了一声。
“爸爸。”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举动,让我感动不已,能够在半梦半醒之中,仅凭着直觉将我认出来,这笔送给我任何礼物都要棒。
“嗯,小黑碳,是爸爸,早安。”我将小黑碳娇小的身子,紧紧搂住,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是爸爸,爸爸~~~”一向成熟乖巧的小黑碳,大概是还未完全清醒的关系,比平时少了一分成熟,多了一分娇憨黏人,此时也伸出小手,搂上了我的脖子,将脸蛋贴近,亲昵的摩挲起来。
这真是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的幸福父女时光呀。
“爸爸,对不起,昨晚又给你添麻烦了。”腻了一会儿后,完全清醒过来的小黑碳,忽然神色一黯,局促不安的低下头,仿佛我会因此而打骂惩罚她一样。
“完全不会,小黑碳怎么可能会给爸爸添麻烦呢?小黑碳的存在,就是爸爸的最大幸福,没有什么麻不麻烦的。”我捏了捏小黑碳的脸蛋,笑着说道,想了想,又略有点紧张的问了一句。
“昨晚……莉莉斯苏醒后发生的事情,小黑碳还能记得一清二楚吗?”
“一些能记得,一些有些模糊了,只知道对爸爸说了很多失礼的话,做了很多失礼的事情。”小黑碳摇摇头,又点了点,怯生生的看着我,又担心我会骂她了,唉,我这宝贝女儿,其他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唯独似乎有点被害妄想症的样子。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经历了那样艰苦不幸的童年,这种心态,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扭转过来的。
“笨蛋,爸爸怎么会怪小黑碳呢?那些事情,那些话,又不是小黑碳想说的,不是吗?”我又捏了捏小黑碳的鼻子,笑了起来。
看样子。她是记不得来她昨晚做的那一件关键性的事情,不过,就算能记起来,其实问题也不大,小黑碳现在的年纪小,还不知道做那种事代表的意义,当然,她要是和她的妈妈,那个黄段子侍女提起,那就……
我又有点头疼了。这件事。是不是应该主动和黄段子侍女交代,集思广益,看看她能不能想到什么好办法阻止莉莉斯继续【堕落】下去呢?
算了,现在不能想这些。万一不小心露出了烦恼的表情。一定又会被心细的小黑碳察觉到。以为她做了什么让我恼火困扰的事情,而更加不安了。
听见我这样说,小黑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犹豫了一会,扯了扯我的衣服,用小动物一样清澈纯真的目光看着我。
“爸爸……其实……我觉得莉莉斯……也不是真的想要这样说的……所以说……可以不要生莉莉斯的气吗?”
见小黑碳还要维护她的另外一半人格,一个一心想要将她完全吞噬同化的夜魔人格,我心里不禁好笑,用更加怜惜疼爱的目光,看着小黑碳。
能够在如此黑暗残酷的童年之中,培养出这份善良,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
“当然了,莉莉斯也是我的女儿,你们两个,还有西露丝艾柯露,都是我最最最爱的女儿,无论任何时候,爸爸都不会真的讨厌你们,生你们的气,知道吗?”
小黑碳点着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灿烂的幸福笑容。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小黑碳笑了,她这一笑,立刻就让我有些看呆了。
不得了,我家的小黑碳,也变得不得了的大美人了。
“来,宝贝,让爸爸仔细的看看你,看看在爸爸离开的这些时间,有没有长胖。”我开玩笑的将小黑碳抱起来,将她长长的刘海,向两边分开,上半身微微后仰,拉开视线距离,为了能够更好的看到小黑碳的整体变化。
首先,是更重了,刚才抱起她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比以前应该重了五六斤左右吧,这个重量,除去身体的发育长大变重,剩下的,那应该就是长胖了。
当然,我这个胖字,其实用的十分不恰当,刚遇到小黑碳的时候,她瘦的似乎就只剩下一副骨架,瘦骨嶙嶙的,因为挖矿的关系,全身也是黑不溜丢的,小黑碳这一称呼,正是由此而来。
后来,在我和黄段子侍女扮演她的父母的时候,那短短的数十天时间,总算是稍微让小黑碳改变了一点,充足的饮食和正常的清洁,让小黑碳一头被埋没的,暗淡无光的水银色头发,开始逐渐滋润,皮肤也不像刚开始那样,那么黑,那么粗糙。
真正的改变,还是在小黑碳复活以后,经过两年多的时间的调养,那个脏兮兮的,瘦骨如柴的小女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我临走之前,小黑碳的体型,以及基本上和同龄的少女,没有太大区别,只是稍微偏瘦了一点,抱着还能感受到些许的骨感。
而现在,却是完全精致修长,完全感受不到骨感,当然,也绝对没有任何一分多余的赘肉,仿佛已经达到了一个最完美,最平衡,最让所有女人羡慕的体态。
这肌肤也是,记得走之前的印象,还是残留了一点点之前粗糙的痕迹,可是地狱世界兜一圈回来,这些痕迹,却已经完全消失了,看看着宛如婴儿一样雪白水嫩的肌肤,你能想象在以前,小黑碳和大人一样挖过煤,挖过矿吗?
不……不对,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无论再怎么调养,那些在童年里面留下的,难以磨灭的伤痕印记,也不可能那么轻易修复。
我想,除了充足的营养和调养,让小黑碳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她的夜魔一族的身份。
逐渐苏醒过来的夜魔血脉,让小黑碳的身体逐渐具备了女性的强大魅力,我想,如果小黑碳没有遇到我和黄段子侍女,也没有遇到痛苦蠕虫,而是一直在群魔堡垒渡过那拉一段艰辛黑暗的童年,等她的夜魔血脉苏醒,也同样会迅速的发生像现在一样的改变。
当然,改变的速度。或许会比现在的她要迟一点点,毕竟不能否认我和黄段子侍女对她的精心养育嘛,不然你让我们的父母面子往哪里搁。
捏了捏小黑碳的小手和小脚,感受到那盈盈一握的纤细光滑细致饱满,我满意的直点头,不错不错,已经完全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了……不对,正常人哪有那么完美,你去看看东区那边那些还流着鼻涕玩泥巴的小胖妞,或者是小瘦子。能和我家的小黑碳比较吗?
“看来。以后正的不能再叫你小黑碳了。”在小黑碳白皙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我笑着说道。
岂料,小黑碳却十分紧张的抓住我的衣服,拼命摇头。
“好了好了。只是开个玩笑。不会改的。你是爸爸一辈子的小黑碳。”我将紧张不安的小黑碳抱住,心里苦笑不已。
抗拒改变……或者说是害怕改变,正是小黑碳封闭自我。不愿意和其他人接触的原因之一,和她体内受影响的两个魔法阵无关,只因为不幸的童年。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怜惜,心疼。
“小黑碳乖,爸爸一定会保护你的。”我将小黑碳的头抬起,对着她的目光,认真的说道。
你双水玛瑙一样的眼眸……真是漂亮呀,仔细看,一层一层的,仿佛带着无尽的深幽,美的似乎能够将人的灵魂吸入里面……
不对!
我猛地摇了摇头,清醒过来。
大意了,差点又被魅惑了,以为她是小黑碳而不是莉莉斯,就有所放松,我真是太天真了,需知道其实小黑碳就是莉莉斯,莉莉斯也是小黑碳,只是不同人格,夜魔血脉却是共同拥有,换句话说,无论是小黑碳,或者是莉莉斯,魅惑能力都是一样的,就算她不主动,也会自然而然的发出,并不会说因为眼前的是小黑碳,就没有了夜魔的魅惑能力。
危险,太危险了,小黑碳留长刘海,果然是个明智的决定,我应该庆幸当初没有帮她剪短,不然这双眼眸,非得引起打乱不可。
用力摇了摇头,我琢磨着时不时该提醒黄段子侍女,教会小黑碳如何收敛自己的魅惑能力,那笨蛋侍女博览群书,号称是精灵族皇家图书馆的管理员,幸好不是北京大学的,嗯嗯。
“不错,不错,我家的小黑碳呀,将来一定能够成为像莎拉那样大美人。”仔细打量一番,我高兴的再次将小黑碳抱紧,用胡渣子不断蹭她。
“不可能比得上……莎拉阿姨……姐姐……”小黑碳被我蹭的眯起了眼,断断续续的说道。
她似乎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莎拉好,时常在阿姨和姐姐这两个称呼之中变换,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我想只有莎拉自己清楚。
再这样下去可就要变成妹妹了我的小莎拉哟!
开玩笑的,咳咳。
看着拼命摇头的小黑碳,我微微一笑,心里既是骄傲,又是无奈。
纯以美貌而言,的确是很难胜过莎拉,应该说整个暗黑大陆也难以找到这样的人,只不过……小黑碳,以你的夜魔血统,将来可不要比莎拉更祸国殃民才好。
这番话,我当然不会说出口,只能默默留在心里,静静的守候下去,努力将小黑碳,将莉莉斯培养成为一名善良优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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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房间,还未见到维拉丝的身影,不速之客到是先映入了严重。
“表哥喵~~”菲妮啃这一张肉酥油饼,含糊不清的朝我招着手。
“你怎么跑过来了?”
“吃早饭喵。”三两口把油饼咽下,菲妮堂而皇之道。
“回绿林酒吧去吃,爱吃多少吃多少。”
“都是自家人,何必那么生分喵。”
“不,我觉得我们还是生分一点比较好。”
“喵?!”菲妮大受打击中。
“抱歉,长老大人,一大早就来打扰您了,都是菲妮这家伙,无论如何都想知道长老大人您在地狱世界的经历,忍不住跑过来。”欧娜从厨房里探出头,身上系着围裙。
“顺便蹭饭喵!”菲妮厚着脸皮,在旁边欢呼。
“抱……抱歉,打扰到您了,长老大人。”怯生生的碧丝,从欧娜身后小心翼翼的挪出,两人都是用无奈的目光看着菲妮。
“哦,哪里,欢迎都还来不及呢。”我立刻换上了一张热情的笑脸。
“呜哇,不知道的还以为碧丝才是表哥的表妹喵。”感受到极其强烈的差别待遇,菲妮惊呼一声。
“怎么会呢?只有菲妮才是我的表妹。也只有我的表妹,我才会对她这样亲近,对吧。”我将硕大的拳头,对着菲妮的头顶压下去,不断的钻呀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呜呜呜,这种亲近真让人讨厌喵,忽然不想做表哥的表妹了喵。”菲妮疼的泪眼汪汪,但是在我的淫威下又不敢躲开,只能露出格外楚楚可怜的目光。要是菲妮党看到这一幕。一人吐一口口水,就足够将我淹没了。
“对了,碧丝,昨晚还没有谢谢你呢。多亏了你。才把西雅图克那酒鬼的气焰打压下去。”一边钻着菲妮的脑袋。我一边向碧丝招手。
“哪哪哪……哪里的话,是……是我冒昧……冒昧了才对。”碧丝慌忙的连连摇头,脸上露出柔弱的后怕之色。
“一时……一时脑热就……就走上去……做……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觉得不可思议……对不起大家……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她断断续续的,用细弱蚊吟的声音说道,仿佛真的做了扰乱大家兴致的事情似的。
“但是,不后悔,对吧。”欧娜忽然冷不防的冒出一句。
“嗯。”碧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意识到什么,脸蛋忽然变得通红害羞,急急忙忙的缩回了厨房。
我咳嗽几声,朝躲起来的碧丝说道:“怎么会是打扰呢,倒不如说是一场增色的盛宴,想到那个酒鬼野蛮人,一副自诩营地第一酒神的嚣张气焰,被碧丝你给轻松打败了,就觉得解气。”
“说的好!”门外传来一声大喝,只见马拉格比大马金刀的迈着八字步走进来。
“现在的我,是路人甲。”他先这样声明了一声,然后飞快的凑到我面前,就像是偷偷向皇军打小报告的狗腿子汉奸一样,附耳说道。
“其实我也觉得解气,毕竟呀,我昨晚也被西雅图克老大灌了半坛之多。”说完,这货还要故意做出一副有节气的样子,露出同仇敌忾的凛然目光。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小子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家都不用喝那么多。”我发出正义的怒喝,如果说西雅图克是元凶的话,那么老马第一帮凶的罪名,绝对跑不了。
“冤枉,我是为了活跃气氛。”
“你到是把我们都活跃进去了,说,一大早来做什么?”上上下下打量着老马一眼,我露出不屑目光,就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活跃气氛?倒不如说是点燃炸药桶比较合适吧。
珍惜生命,远离老马,看来这句话可以当做一句座右铭来用了。
“我这不是想念凡老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老马说着,贼溜溜的眼睛却盯着桌子上的早餐,顺带吸了一口口水,目的一目了然。
还没等我挥出正义的拳头,门外就窜入另外一道娇小身影,飞快一脚把老马给踹翻了。
“交友不慎,本天狐怎么就认识了你这样没骨气的家伙。”小狐狸气呼呼的瞪着自己的前队友。
“不对,刚才说错了,我来是为了见维拉丝……”
“正义神拳!”他的话还未说完,我终于将酝酿已久的拳头挥出去,一拳就把老马揍的半空自转三千六百度倒地。
“不……不就是想……想蹭个早餐吗……至于……至于那么苦……”看着又将一个肉酥油饼吃下去,吧嗒吧嗒的舔着手指头的菲妮,对比自己,马拉格比一口气咽不下去,两眼一蹬,死不瞑目了。
谁让你的大嘴巴作死了,想蹭早餐就直说呗。
我和小狐狸同时翻了个白眼,相视一眼,只觉得彼此间的默契度又增加了不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掌,在半空交错拍了一记。
“干得好。”
“你也不赖。”
“再来一个拥抱。”
“才怪!”小狐狸唰的一下竖起狐狸耳朵,就想机警的跳开,可是却被我先上前一步,一个熊抱搂住,拍了拍肩,蹭了蹭脸。
“你这个……你这个大!色!狼!”众目睽睽之下,小狐狸大羞,跳跃转身。灵活的尾巴发出咻咻声,啪啦啪啦就在我的脸上来回扫了几记。
真香,我宛如超级抖m一样,陶醉的吸了吸鼻子,那尾巴扫过,残留的淡淡媚香,实在迷人,让我不禁想起了小狐狸给我织的围巾,那条用她尾巴上换毛时脱落的细软狐狸毛发,编织而成的贵重围巾。即便是到现在也余香犹存。我都舍不得戴,只是在想小狐狸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放在鼻子上闻一闻,感觉小狐狸就在身边似的。
没错。我就是变态!反正节操昨晚已经掉光了。现在的我无所畏惧。上帝已经阻止不了我了,哈哈哈哈哈!
“……”
目光和刚刚走出房门的三无公主对视上了,直直盯了那么几秒钟。忽然,她做了一个转身回房的动作,口中念念有词。
“似乎,又有灵感了。”
我当即就从背后将她拎起,把这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从来不把主人的威严当一回事的小侍女,按在饭桌前坐下。
年轻人好好吃饭,别再写黄书了。
紧接着,女孩们一个一个从房间里出来,而蹭饭党也不断出现,小小的帐篷,顿时热闹起来,多亏欧娜和碧丝来了,不然维拉丝一个人,要准备那么多人的早餐,还真有点辛苦,忙不过来。
“西雅图克那家伙呢?”对着一大早就跑来看女儿的超级女儿控卡洛斯,我好奇问道。
“不知道,今早在训练场晨练的时候,也少有的没看见他来。”
卡洛斯眼睛盯着还在玫瑰花床之中熟睡的小小天使,一边小声回答。
“应该是宿醉了,昨晚把他抬回去可真折腾。”
说到这里,大家都不由的将敬畏的目光,看向罗格营地的新一代酒神碧丝。
“咦……咦咦?”用手中的托盘挡着脸,碧丝害羞的急急忙忙又跑回厨房去了。
我说,你都把这厨房当成避难所了?
“凡老大,快点给大家说说你在地狱世界的经历。”不知何时原地复活的马拉格比,喧嚣的敲着碗,引起大家的注意。
不过这一次,到是没有人说他什么,反而是齐齐将目光落到我身上,包括女儿控骑士卡洛斯,都难得的从卡洁儿身上收回目光,看了这边一眼,耳朵竖起。
“咳咳,瞧你们心急的样子,先吃饭,填饱肚子再说。”我故意吊起了胃口。
“表哥喵,我已经吃饱了喵。”菲妮擦了擦油光闪闪的嘴角,举手道。
我还没吃好不好!我这样瞪了她一眼,可惜无效,因为眼前的是一个寻宝盗墓贼之魂熊熊燃烧起来的菲妮,超级菲妮子!
可惜是伪娘平胸。
我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目光往向远方。
“地狱世界呀,那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地方。”
众人齐齐点头,仿佛光是因为我这一句毫无营养的感慨,就已经入戏,自动脑补了地狱世界的诸多画面。
“那里遍地都是地狱强者,有像法师公会那么大的蜘蛛,有站立说话,会变魔术的绅士猫,有金色的秃鹰恶魔,有两把钳子能剪断天空的沙虫,有大山一样庞大的血肉复生者……”
我天花乱坠的说了一通……话说这算是天花乱坠吗?我怎么觉得句句都是实话。
不过,众人可不这么想,前面还听的瞪大眼睛,表示震惊不已,听着听着,大概就觉得不对味了。
就算是地狱世界,哪来那么奇形异种呀?
“表哥喵,要是真如同你所说的那样,那你岂不是早就被那些……那些奇怪的家伙给干掉了?”菲妮第一次举手提出疑问。
“是呀,九死一生,幸亏遇到了我刚才说的那只双脚站立,会说话,会变魔术的绅士猫,躲过了重重困难。”我擦了一把冷汗,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然而,我这个动作,却被众人当成了是撒谎后的心虚举动,大家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怀疑不信。
“会变魔术的猫?有我那么厉害喵?”菲妮到是升起了奇怪的好胜心。
“你?”我瞟了她一眼,不屑的轻摇食指。
啧啧啧,差远了。差远了,双尾的魔术,就连站在它眼前的我,用这双钛合金熊眼死死研究,也没看出是怎么变出来的,绝对是世界级的魔术师。
而菲妮……不是我说你,除了把自己塞到箱子里,让别人往箱子上插剑以外,还有过其他辉煌的战绩吗?就算是插箱子的把戏,现在连小孩子也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换句话说。已经是杂技而非魔术了。
不,从一开始,菲妮就是搞笑杂技演员无误,和双尾根本不是同一个职业。如何比较?
察觉到我不屑而怜悯的目光。性情温顺的菲妮也来气了。
“竟然被表哥小看了喵。就让你看看我最近新研究出来的魔术神奇变装喵。”
说着,她当场就要表演,做了一个要把身上的侍女服脱下来的动作。结果欧娜笑眯眯的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握着菜刀,菲妮立刻噤若寒蝉,乖乖的坐了下去。
不知为何,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兴奋的喘粗气声,是错觉吗?
“咳咳,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见主角位置不保,我连忙出声。
“凡老大,请说,请说。”老马比了一个请字,不过目光却像是在看戏一样,不仅是他,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这样。
看来,根本没有人相信我刚才说的一番话。
当个老实人不容易呀,你看看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没人信。
管不了那么多,我口沫横飞的将大战魔王血肉复生者那一段,细细说来,当然,为了突出主角高大威猛的形象,自然要小小的修饰一下,美化一下,于是结果就变成了在我伟岸的夕阳背影下,魔王血肉复生者不敌,托着大山一样的巨大身体,落荒而逃,正义打败了邪恶,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老马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打了一个哈欠。
“打败那座大山一样的家伙后,我乘胜追击,带着那些会说话的猫,一口气杀到一块就乱灵之地的地方,那可不得了,猜猜我在那里见到了什么,督!瑞!尔!”
一拍桌子,我一字一句,庄严肃穆无比的说道,让众人神色不禁一凛,四魔王之一的督瑞尔?
“的痕迹。”见大家被镇住了,我才缓缓的补充了二字。
“切,原来是痕迹而已,我就说嘛,凡老大要是真遇到了督瑞尔,那还不是被切菜的份。”马拉格比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还不能下这样的判断。”卡洛斯低着头,做出稳重成熟的思考表情,果然只有你才是我的知己呀卡洛斯师兄!
“还不能判断吴师弟所说的看到督瑞尔的痕迹这句话,是真是假。”
原来你的疑心更大,我真是看错你了,卡洛斯师兄……
“发现了督瑞尔的痕迹,作为暗黑大陆的一份子,作为联盟的长老,作为精灵族的亲王,我怎么能忍,牙根一咬,哪怕明知不敌,我依然做了一个决然的决定,顺着痕迹,追上去,无论如何,想尽办法也要把督瑞尔干掉。”
我再次一拍桌子,恨不得一把扯开胸襟,向大家展示胸口上刺着的精忠报国的三个大字,如果有的话。
“果然,遇到督瑞尔的痕迹这句话,也是假的。”下面的观众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追呀追,追呀追,终于,追到一处古代遗迹,看到了一头百米高的冰霜怪物,好家伙,竟然是督瑞尔留在这里,镇守宝藏的守护者。”
一听有宝藏,菲妮立刻就不顾前面的诸多怀疑,两眼闪闪发光,恨不得扑上来问个究竟,果然是贼性不改呀这伪娘。
“督瑞尔留下来的守护怪物,自然强大无比,但是我巍然不惧,在正义的光芒指引下,一拳头就把它给轰碎了,结果终于找到了宝物,大家看这个!”
我将一个古朴的小箱子,高高举于头顶。
“嗯,看样子……应该是历史悠久的箱子,看这花纹,大概是教廷时代,在三万年前……不,是更久以前的货色。”化身考古学家的菲妮,凑上来,对着箱子品头论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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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外面,我深叹了一口气,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谎言,就自己一个人说实话,所以被世界孤立了,这种感觉。
这种沧桑而悠久的孤独感……很快就被肚子发出的咕噜噜声所取代,我这才想起,忙着吹牛……不对,是忙着说实话,我竟然忘记吃早餐了。
而那帮人呢?一边吃着维拉丝本来给我准备的早餐,一边听着我在地狱世界的血泪辛酸史,还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说我在吹牛,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说个实话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难道真如俗话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摸了摸贴下去肚皮,回头看了屋里一眼,我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现在回过头去吃早餐,只会又被那群混蛋嘲笑一通。
就让我带着这份孤独和饥饿,去阿卡拉那里吧,这几天女孩们盯的紧,仿佛一转眼我就会背后插上翅膀飞回地狱世界似的,现在终于找到空隙了。
这样想着,脚步还未抬起,身后就传来两声柔情似水的软声。
“吴大哥。”
“哥哥。”
回头一看,我松了一口气:“是琳娅和莱娜呀。怎么了?”
还好是这两个,要是那只爱操心的黏人小狗狗维拉丝的话,怕又会紧紧盯着我,不让我脱离她的视线了。
“吴大哥是要去阿卡拉奶奶那吧。”琳娅带着如沐春风的亲切笑容,走到我旁边,小手十分自然的挽上了我的胳膊。
夫妻嘛,别忘记我和琳娅可是结过婚,洞过房的正经八百夫妻,要是暗黑大陆还有结婚证这玩意,我非得和琳娅办个千百份。我们的关系就是如此恩爱。
所以混蛋们。夫妻恩爱点有什么不对,我对着身后某些窥视的目光瞪了一眼,趾高气扬的享受着琳娅的温软幽香贴近。
“没错,没人信我。我只好去找阿卡拉奶奶诉苦了。”想到刚才大家怀疑的目光。琳娅或许也有一份。我顿时觉得夫妻感情就要破裂了,不会再爱了。
“这还不是都怪吴大哥吗?”琳娅小嘴努着,娇嗔白了我一眼。
“我。我怎么了?”
“都是因为哥哥故意那样说,所以大家才没信,这不都是哥哥自己造成的吗?”莱娜也走了上来,做了和琳娅一模一样的动作,也伸出小手,挽住了我另外一边的胳膊。
顿时,背后某些无名配角的目光,就变得羡慕嫉妒恨起来了,尤其是某一道,好像在清晰的散发出“要不要把抢走我的宝贝妹妹的家伙干掉”这样的恐怖信息。
白狼老大,冷静点,我可不是抢走你的妹妹的男人,我和莱娜是纯洁的!
不行,不能太在意背后的目光。
我重重咳嗽几声,撇了莱娜一眼露出无辜之色:“我?我怎么故意了?”
“把细节忽略,尽挑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东西说出来,会有人信,那才叫人怀疑智商呢。”
“对对对,吴大哥又在装傻了。”琳娅也在连连点头,难道说我已经众叛亲离了?
还有,什么叫【又】,说的我平时好像挺傻似的。
伤心的叹了一口气,我左右看看两个女孩。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相信我,那你们两个跟上来干嘛?”
“这还用问,和哥哥一起去阿卡拉奶奶那呀。”莱娜恬静一笑,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们?”
“嗯。”琳娅和莱娜齐齐点头。
“可不要小看我们哦,吴大哥,我和莱娜两个呀,现在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联盟的小小头目了,联盟的大部分事务,都已经是由我们两个在打理,所以说,我们现在有权知道真相哦,关于吴大哥在地狱世界的真实经历。”
说完,两个女孩的手心都是一紧,用力的握住,仿佛地狱世界这个字眼有着特殊魔力,一说出来,我就会被重新吸进去,离开她们似的。
“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已经都是真相了,除了一点点之外。”
“我相信哥哥,但是,还有更加详细的东西,对吧,不然的话,哥哥也不至于要装傻隐瞒一些东西。”
“这个……败给你们了,好吧。”我想要挠挠头,发现却没有空余的手了。
“知夫莫若妻。”琳娅胜利的微笑道。
“知哥莫若妹。”莱娜也是小拳头一握,悄悄比了个胜利手势。
“喂喂,没有这样的俗语好不好,前人会哭的。”
“嘿嘿。”“嘻嘻。”少女们相视狡黠的一笑,抱着胳膊的小手,更加用力一分。
“你们两个呀,莱娜也就罢了,琳娅,你可是已为人妻,为什么还那么调皮,应该稳重点,稳重点。”我咳嗽连连。
“吴大哥不喜欢吗?”眨着天蓝色的漂亮眼眸,琳娅紧紧盯着我。
“喜欢,喜欢。”我点头连连。
唉,完全被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了,以后我会不会变妻管严呢?这是个问题。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出发吧。”看看逐渐升起的朝阳,似乎已经不能再用朝阳形容了。
“等等,大人。”身后传来维拉丝的声音。
“早餐,带上吧。”她小跑的来到我面前,将早餐递到……嗯,递到琳娅手上,真是个贴心的小妻子。
“还有斗篷,天气已经开始凉了。多穿点。”体贴的维拉丝,又将一袭黑色斗篷递过来。
系马达,竟然将我标志性的道具忘到一边去了。
飞快的将斗篷穿上,顿时,我觉得我已经是完全体了,战斗力飙升了好几个档次。
“凡老大,斗篷可要穿紧点,免得出去被人认出来,蒙头暴揍一顿。”就在这时,忽然背后传来马拉格比那【放荡不羁】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眉头一皱。虽说自己遭受到羡慕嫉妒恨的待遇。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是马拉格比这说法,好像最近我又把哪家的女神给拐了似的。
扳着手指头一数,不对呀。我在地狱世界我拐个毛女神呀。难道是安达利尔不成。
“没……没什么。大人一路小心。”维拉丝仿佛在掩饰什么似的,连忙催促我,果然是只不懂得撒谎的小狗狗。她这样的举动,已经完全暴露了信息。
马拉格比有可能在故弄玄虚,但是维拉丝却从不会骗人。
“怎么回事?”我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女孩,琳娅和莱娜,她们都撇过了头,没能直视我的目光。
我刚想继续追问下去,背后的演员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只见老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今天也是训练场吧,得快点提升实力,赶上熊塔才行。”故意在模仿着谁所发出的尖声尖细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是这货却恍然不觉。
熊塔……老马是在模仿塔莫娅吗?莫非和她有关?
“美女,美女,请留步,大家能交个朋友吗?鄙人爱因洛萨,是联盟特地批准,从哈洛加斯回来探亲的。”
老马的老搭档,大嘴巴道格,装出一副雄浑的绅士声,彬彬有礼道,好恶心,这粗鲁的家伙装的跟绅士一样,听起来就像是只穿着燕尾服搔首弄姿的巨熊。
姑且不论声音如何恶心,细节到是模仿的惟妙惟肖,尤其是【哈洛加斯】那四个字,咬的特别重,让人仿佛能在脑海之中想象出那时候的画面,一个在向塔莫娅炫耀自己是哈洛加斯级的【高手】,想以此吸引对方注意和崇拜的冒险者。
喂喂喂,对方可是武到亲。
本来是件让人不爽的事情,可是我心里却没有任何一丁点的不爽,反而满是同情,这货就和拉尔以及卡洛斯一样悲催。
两圣骑士无端的摸了摸胸口,感觉有点闷,好像被谁在背后会心一击了。
“这时候,很久以前就注意到塔莫娅,但是震撼于对方的美丽而不敢接近的其他男人,也像闻到了蜂蜜的蚂蚁似的,不断围上来,希望能够在美人面前混个脸熟。”库克很好的做了一个旁白该做的工作。
“从未在营地见过您这样的美人,让在下惊为天人,情不自禁的来到您面前,请问,我能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名字吗?”道格继续扮演着绅士,腔调越来越肉麻。
吼吼,这家伙是谁?竟然敢说出这种话,虽然塔莫娅的确也是美人不错,但是我家维拉丝,我家莎拉,我家琳娅……都是大美人,这货竟然敢说从来没在营地见过!
我顿时不能忍,不过忽然又想到,这家伙是哈洛加斯冒险者,大概是十多二十年前就离开了营地,似乎那时候,营地三大美女的确还未崭露头角,莎尔娜姐姐到是有可能,不过这家伙到现在才混到哈洛加斯,怎么看也是不敢接近女王姐姐的料。
也罢,继续听下去吧。
“熊人族,塔莫娅。”老马酷酷的回答,不愧是武帝大人,熊人一族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公主,就算是面对着这样的狂蜂浪蝶,也能礼貌对待,换成是我,我早一脚将他踹飞了。
“塔莫娅……噢,真是美丽动听的名字,就和你的人一样美。”
道格的表现有点意思,他先是颤抖了一下,才卖力的,肉麻之极的吹捧和赞美。
可以稍微解读一下他这个微小的动作,这小小的颤抖,十有八九应该是听到熊人族这两个字眼吧,毕竟熊人呀,就算从未见过这个种族,光是听到名字。不都会在脑海里想象出胸口长着v字型的毛发,比野蛮人还要高大粗状的家伙吗?
不过接下来一番赞美,表明了这位仁兄的内心真实想法:“萌即正义,只要是美人,种族不是问题,哪怕是熊人族也阻止不了我了!”
男人……真是好懂的生物呀,我不禁为自己同是男人而感到辛酸落泪。
“敢问塔莫娅女士,您在哪个冒险小队,您的队友们呢?不如邀上大家一起,去吃个便饭如何?”道格继续表演。
好家伙。竟然来了一招以退为进。乍一看是十分绅士的做法,其实隐藏着许多目的,最重要的一个,是为了打探敌情。毕竟美女冒险者的队友里面。最有可能出现竞争者。先把他们请过来挨个观察一番,确立优势。
这家伙,绝对是个花花公子。我心里已然断定,塔莫娅是个聪明的女孩,肯定不会上这样的人的当。
果然,老马说了一句:“抱歉,我还要去训练场,而且,我也不在哪个冒险小队,没有队友。”
新人,刚刚转职的新人,这样就更好办(哄)了。
我想,在塔莫娅说完这话的一瞬间,那个哈洛加斯的高手大人,脑海里一定闪过这样欣喜若狂的念头,因为同样是男人嘛。
我哈哈哈的苦笑着。
“不对,虽然不是什么冒险小队,不过到是有一个拍档。”对面还未说话,老马(塔莫娅)却又这样补充一句。
听到这话,我感觉到了一大波不妙的情报正在袭来,后面的对话内容,似乎有点能想象得到了。
“哦?拍档?是谁呢?”
“熊塔。”
“熊……熊塔?”对方显然有点蒙,这是啥奇怪的名字。
“嗯,我的拍档,重要的拍档。”老马轻按胸口,做出一副十分认真,十分郑重,甚至有点神圣的姿态。
“同时,也是无可取代的朋友,以命相报,托付一生的恩人。”
听到这里,大概在场的绝大部分男士,都已经心碎了。
“真……真是这样吗?这样的关系……如此亲密的关系……”道格结结巴巴,想要干笑都干笑不出来。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关系,其实到是我托大了,我和熊塔之间的真正关系,其实……嗯,应该是主人和宠物吧。”一板一眼,追求完美的武帝大人,说出了自认为最精准的诠释。
接下来可以想象,在场所有男人,已经不是心碎一地,而是蛋碎一地。
主……主人和宠物?
脑海之中,仿佛已经想象出这位威风凛凛,正义凛然的正直少女,脖子上带着项圈,在邪恶的主人挥舞皮鞭的摧残下,哭泣哀求的画面……
轰一声,火山爆发了,怒火,数十个人的怒火,就已经笼罩了整个营地上空。
“等等,塔莫娅女士,能不能告诉我,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自称来自哈洛加斯的高手大人(道格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问道。
“熊塔吗?他是联盟的长老。”塔莫娅(老马饰)回过头,爽朗的回答道,那表情姿态,就仿佛在说,不用感谢我,我的名字叫雷锋。
听完以后,我泪流满面的跪倒在了地上。
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峻呀老天,这是出了法师公会,分分钟被人买凶分尸的节奏。
对了,塔莫娅呢?
我来了个猛抬头,猛回头,不行,一定得带上她,把误会澄清了再说。
刚才还在吃早餐,听我吹牛……不对,什么吹牛,听我述说地狱世界血泪史的武帝大人,此时却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塔莫娅的话,刚才已经去训练场了。”
我再次otz。
不行了,我已经没办法踏出法师公会一步了。
对了,我可是高手呀。
灵光一闪,我终于想起了自己是个高手,这样的远古设定。
营地里都是一群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地上走不成,我走天空不就成了。
在马拉格比他们嗤嗤笑着的看戏目光中,我狠狠朝他们比了一个中指,左右两手抱着琳娅和莱娜,高高一跃而起,跳上了半空,紧接着再次隔空一蹬,眨眼间就升到了数百米高空。
“莱娜,感觉怎么样?”我略为担心的看了一眼被自己裹的紧紧,只露出小半张脸的莱娜,虽然身体好了一些,不过莱娜较弱的身子,还是让人放心不下,哪怕我已经尽量放慢速度。
“我没事,好高兴,克劳迪娅总是不愿意带我上来。”一向冷静过人的莱娜,此时也如同得到新鲜玩具的孩子一般,露出兴奋之色。
“哥哥,可以视觉共享一下吗?我想看一看整个营地,到底在大家的努力下,变成了什么样子。”
“当然可以了,笨蛋。”我捏了捏莱娜的鼻子,将自己的视野分享给了她。
“吴大哥,不如绕个圈子,去新区那逛逛,也让莱娜亲眼看一下,她倾尽了心血的成果,到底有多棒。”琳娅细心的趴过来,附耳柔声说道。
“琳娅姐姐的功劳,也不比我小吧。”莱娜听到了,开口笑道。
“所以说,我这算是半公半私。”
两个少女相视一眼,都是开怀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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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第一章,大家懂的,呜呜呜,这几天真的有事缠身,没办法准时更新,今天算是咳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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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格新区,在第三次神诞日的时候开拓出来,那时候,阿卡拉几乎完全放手让莱娜和琳娅去打理,可以说,这里的每一手每一笔,都有着莱娜和琳娅的汗水和智慧在里面。
说罗格新区,是她们两个的孩子也不为过……呃,这样说该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误会吧?虽然这种误会,想想也挺带感的……
在新区的天空上,整整兜转了三圈,我才带着心满意足的莱娜和琳娅,继续朝阿卡拉的家飞过去。
然后就在这时,只见地面一声熟悉的威风凛凛怒喝。
“是谁,说过多少次,营地上空不许通行!”伴随着声音的,是一根巨大的冰刺袭来。
我吓的菊花一紧,出于保护的本能,将莱娜和琳娅紧紧抱在怀里,背对着攻击,把屁股那么一撅。
哧溜沉闷一声,仿佛流失了什么,丢失了什么,我面无表情的抱着琳娅和莱娜着陆,和面带哑然之色,赶过来的丽娜大姐迎面碰上。
“吴小弟,怎么会是你,营地上空不许通行,明明就是你和阿卡拉大长老她们,自远程传送公布使用以后。亲手制定的,怎么明知故犯?”
“丽娜大姐,这个一会儿再解释,我只想问一句。”顿了顿,我用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她。
“你到底在高特身上练了多久,才能练到这种准头?”说完一转身,屁股对着卡丽娜,上面插着的一根亮晶晶冰柱,格外晶莹晃眼,殷红妖艳。
“抱歉抱歉。不知不觉就……”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一下。卡丽娜连忙小手轻点,让爆菊凶器溶解。
这算是销毁行凶证据吗?
摸了摸自己冰凉刺骨的大好臀部,我更加无奈的看着宛如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朝我轻吐舌头。露出歉意之色的丽娜大姐。
换做是别人。我非得跟他拼命不可。但对方是丽娜大姐,我就没脾气了,她一直如同姐姐一样。照顾着我,照顾着我的家,就算再往我这里插上一根冰柱,我也没话好说。
“抱歉抱歉,不过吴小弟,你该不会真的迷糊到连自己定下的规矩也忘记了吧,如果没有理由的话,那么道歉归道歉,就算你是联盟长老,也要去营地监狱蹲一蹲哦。”
很快,丽娜大姐又露出了铁面无私的一面,神色炯炯的看着我,仿佛是甩着手铐的警察叔叔。
“丽娜姐姐,吴大哥是为了躲避追杀才这样做的。”我还没说话,一旁的琳娅到是先抿着嘴,解释起来。
“躲避追杀?还有谁能追杀得了吴小弟?”卡丽娜微微一愣,紧接着,露出恍然之色。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呀,我懂了,我懂了,嘻嘻嘻。”点着头,卡丽娜脸上的恍然之意,变成了促狭的笑意,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满满是调侃。
作为营地的战士统领,卡丽娜又岂会不知道最近流传着的某万恶后宫长老的主人与宠物不得不说的故事。
“吴小弟,你也不容易呀。”
“可不是吗?”我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声,心里加上一句,如果没有被你爆菊的话,那还好点。
“既然是这样的理由,我就原谅你吧,毕竟,如果你是走着的话,说不定会引起更大的骚乱,就算是为了营地的治安考虑,也得这样做。”嗯嗯的点着头,丽娜大姐收起了【手铐】。
“不过,吴小弟,你多少也该让人省心一点了,老是引起骚乱,给人添麻烦可不好,可就要变成高特那种笨蛋了。”
“又不是我想的,这一次是塔莫娅的错。”我苦巴着脸,表示冤枉。
“塔莫娅不也是因为你而来吗?”丽娜大姐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一个语重心长的表情。
总而言之她是想告诉我,最好收敛点,别再继续开后宫了,小心柴刀结局。
连丽娜大姐也这样说,看来,我现在是浑身长满了嘴巴,也解释不清楚了。
“不说了,吴小弟,你还是快点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将我轻轻一推,把两个女孩往我怀里一塞,丽娜大姐忽然催促起来。
怎么了?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忽然惊悚的汗毛发直。
我这是来到哪里了,浣熊市吗?
一个个脑袋和双手下垂,步伐摇摇晃晃,眼神空洞,和丧尸没什么两样的大男人,正逐渐的向这边靠拢过来,他们的背上,散发着一股宛如实质化的黑色怨气。
“找……找到了。”
“这家伙,终于回来了。”
“万恶的后宫男。”
“把我们的女神还回来。”
“肯定是利用了长老权职,把所有的美女都搜刮掉了。”
“当年营地的三大美女,大家的梦中情人,就是被这家伙……全都是被这家伙给……”
“还有天底下最善良温柔的歌姬维拉丝大人,也被这家伙骗了。”
“不可饶恕!”
“我们的赫拉迪克公主,一定是被这家伙施了迷魂咒。”
“我们尊贵的天狐殿下,露西亚大人也是,都是这家伙的错。”
“还有菲妮殿下,完美无瑕的菲妮殿下,快点回来吧,回到我们的怀抱,不要被这个冒牌表哥给欺骗了!您的一颦一笑,是属于大家的。”
一群基佬出现了!!!
“这还不止。竟然还敢……还敢跟那样威风凛凛的正直美少女,玩那种……那种主人和宠物的游戏,说是恩人什么的,一定是抓住了别人的把柄要挟吧,这无耻的混蛋,太羡慕……不对,太可恨了!”
喂喂,心声已经漏出来了。
“怀里还抱着琳娅大人,莱娜大人,可恶。是故意的吧。是故意出来向我们炫耀的吧!”这群人已经开始痛哭流涕了,真是些可怜的家伙。
庞大的黑色怨念,从这些人体内流出,隐约在半空形成了一张大网。一张及时是我看了也望而生畏的怨念大网。
“吴小弟。还愣着做什么。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事先说明,这可都是你惹下来的。我可不会帮手哦。”丽娜大姐在一边继续催促。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眼看周围已经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一群,我苦笑一声。
不过,关系不大。
“咳咳。”我轻咳数声,润了润喉咙。
西露丝,艾柯露,抱歉了,这种时候,只能稍微借用一下你们的名声。
“混蛋们。”我大吼一声,将这群失魂落魄,只知道一个劲的发出怨念的丧尸男吼的抬起了头。
“别忘记,我可是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父亲。”对着这些宛如丧家之犬一眼的眼神,我露出从容淡定的微笑。
“西露丝和艾柯露,可是十分尊敬我这个父亲,没有我的同意,她们不会相信任何人,你们懂吗?”
瞬间,这些人眼神一亮,有个把激动的,机灵的,甚至已经把【岳父大人其实我是来给您请安的】这种话说出口了,真是恬不知耻。
心里暗暗不屑的呸了一口,我拍了拍怀里的莱娜的肩膀,继续加菜。
“如果大家觉得还不够的话,那么,我还有个妹妹莱娜。”
“请务必让我当你的妹夫,凡大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奴隶了!”又有一群人兴奋的大吼。
喂喂,节操何在?
“当然,如果耐心足够的话,其实……卡洁儿也是我的宝贝。”
“凡长老,请收下我们吧。”又一群人激动的高举拳头。
“把这这些家伙登记起来。”我对一旁的卡丽娜低声说道,萝莉控可以原谅,但是连幼女也窥视,却是该死,这些家伙必须重点监视。
幸好是我,要是换成卡洛斯在场,你们这些人都已经死了。
“哼,没想到在我的眼皮底下,还藏着那么多不知廉耻的家伙,放心吧,一个也跑不了。”
对于这群节操已经丧尽的光棍男,卡丽娜眼里满是无奈而痛惜,锐利的目光一扫,就将刚才那几个高呼的幼女控记下来了。
“其实菲妮嘛,我最近也在张罗着给她找个好对象,省得她一天到晚不安分的乱跑。”
“凡长老,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菲妮至高团的团长了。”一名浑身长毛,宛如猿人般的猛汉,闪电般的掠上来,在我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托起,虔诚的将一根……呃,一根粉红色的变身法杖托到我面前。
肌肉猛汉加粉红色变身法杖,这变态设定怎么有点眼熟?
还有,话说,你是汉斯吧,你就是那个传说之中有着必杀技【男子汉的拥抱】的体毛大魔王汉斯吧!
菲妮快跑呀!!!
我一脚就将这货踹飞了,半空中,他还不忘记做出仿佛受到这一脚的攻击,衣服被踢裂的样子,其实是自个故意把身上唯一的一件单薄汗衫用肌肉给撑爆,露出上半身满满的飞扬不羁的体毛,尤其是胸部的卷毛,尤为浓密,看起来就好像是染成黑发的汉斯(汉巴格那个),埋首在这个汉斯的胸前一样,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恶心反胃了。
果然这家伙是男子汉汉斯无误!
“知道巴结我有什么好处了吧。”我扫了众人一眼,见这些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上一声的拼命点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威严竟然如此雄浑,深不可测。
“知道了就给我滚!”
所有人顿时化作鸟兽散。
“吴小弟,干的不错嘛。我都没想到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化解这些人的怨念。”在一旁看着的卡丽娜大姐,摸了摸我的头,表示嘉奖。
“嗯哼,过奖,过奖,应付这些没有节操的家伙,我最有经验。”
我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只不过,为什么丽娜大姐赞赏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丝【你就自求多福吧】的怜悯之色呢?
“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现在营地里的人。越来越没有节操了。”我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记得咱刚刚来到那会,整个罗格营地可是节操满满的,怎么转眼十多年过去。就已经头透支的迹象了呢?
“这个嘛。还不是因为受到了某些人的影响。”丽娜大姐叹了一口气。紧紧盯着我。
“等等,丽娜大姐,你这是什么目光。该不会是想说罪魁祸首是我吧。”
“不是。”
“那就好。”
“一点也不好,我的意思是说,不止你一个。”
“那肯定还有洁露卡,还有小茉莉,还有……对了,还有那个巫女公主,虽然只来了一段时间但影响力也不可小视。”我自告奋勇的打起了小报告,尽量多拉几个人分担罪名。
“还有我家的高特。”
“对对对。”
“还有马拉格比他们。”
“没错,就是他们,要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起来吗?算是将功赎罪。”我一个立正行礼,正愁找不到机会抓住老马他们的痛脚,狠狠教训一顿,谁让那伙人刚才嘲笑我来着。
“吴小弟,你到是很积极嘛。”丽娜大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当然,我可是联盟长老,为了正义,为了爱!”
“是为了捉弄人吧,好了好了,我还忙着呢,你们快去阿卡拉大长老那吧,她估计一直在等着你去。”
“那我先走了。”见丽娜大姐收起开玩笑的神色,我也不多耽误。
“嗯,这一次就特别允许你使用营地的上空吧。”丽娜大姐竖起大拇指,露出一个灿烂爽朗的笑容,不愧是我们的大姐头,成熟,温柔,严格,开朗,美丽,大方,还有点萌。
“怎么不说话了,对了,莱娜,还要视觉共享吗?”半空之中,我发现莱娜和琳娅一直没有吭过声,不由奇怪的问道。
“不用了。”莱娜轻摇了摇头。
“是吗?怎么忽然兴致不高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没有哦,我很好,哥哥不用担心。”怀里的莱娜微微抬头,冲我露了一个淡淡笑容,本是纯洁美丽的笑,不知为何,却让我有点冷飕飕感觉。
我……我哪里得罪她了吗?对了,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来不及细想,阿卡拉的小帐篷已经出现在眼中,再次一蹬,带着琳娅和莱娜,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在距离阿卡拉的帐门前不足一米的距离的位置,轻巧落下,然后将怀里的女孩们松开。
“阿卡拉奶奶,我们来了。”掀开帐门,果然如丽娜大姐说的一样,不光是阿卡拉在,凯恩似乎也早就到了,两位老人正在那里喝茶聊天,似在等待什么。
不对,还有一个人在。
目光一撇,我惊然的瞅到一抹红白之色。
“出现了!!!”我忽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蹦而起,指着对方大喊一声。
“营地节操的毁灭者,出现了!”
“真是个失礼的家伙。”那一抹红白色的身影,缓缓将她后脑勺的蝴蝶结转过去,正脸对上来,不是红白公主还能有谁?
“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我退后一步,摆出招架的姿态。
“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兀,我要回去。”
“明明在哈洛加斯的时候分开,摆出一副要回去的样子!”我觉得自己有效的心灵受到了欺骗,受伤了。
“声东击西。”红白公主眼角闪过一道锐利目光,仿佛自己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
“声你妹!这有什么好声东击西的,我们是敌人吗?”
“乘其不意,榨干兀的钱包,很了不起的计划吧。”
“说不上有多了不起,只不过现在不是毫无作用的暴露了吗?”
“因为暂时不需要了。”红白公主淡淡的喝了一口气,说道。
“怎么回事?”我震惊无比,这十万节操公主,竟然会说不需要这种话?
“因为阿卡拉,已经重谢过了。”
“你到是心安理得的把我撇下,一个人去领谢礼了。”我恨的咬牙切齿。
“没办法,因为兀是罗格第三吝啬,要是和兀一起的话,谢礼说不定就要打折了。”
“你还真敢厚着脸皮实话实说。”
“这是我的优点。”这节操公主,朝我比了一个胜利手势,让我毫无脾气。
毕竟是她把我从地狱世界拯救出来,无论怎么谢也不为过。
“那么,到底是领了什么样的谢礼呢?”我先将莱娜扶着坐下,又牵着琳娅坐在一起,接过克劳迪娅递上来的清神水,道了一声谢。
抱歉,克劳迪娅,一直把跟在身后的你给忽略了……
“阿卡拉不愧是联盟长老,慷慨程度就是不一样。”说起谢礼,红白公主兴奋的脸颊通红,两眼闪闪发光。
到底是什么样的谢礼,让这红白公主如此兴奋,而且我回来的那么多天,她从未出现过,甚至连昨晚的宴会,本来以这货蹭吃蹭喝的节约性格,是必定会来的,但她还是没有现身。
莫非这些,都和谢礼有关?
很快,红白公主就公布了让我恍然的答案。
“阿卡拉允许我去造纸厂,能搬多少搬多少。”红白公主露出幸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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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悄悄的向阿卡拉竖起大拇指。
既能让对方感到无比的满足,以感谢这份恩情,其实也花费不了多少,比起其他贵重的,但对方未必会觉得很有用的谢礼,这无疑是一个能让人高呼万岁的英明决定。
“能够自由出入造纸厂,真是太好了,不用像门口那座可怜的雕像一样,为了上厕所而偷纸,被抓了起来,然后被竖立那样一座羞耻的雕像以示惩罚。”
所有人:“……”
我快要哭了,拜托不要再提了这事了,明天,明天我就去把那座雕像给拆了,吼吼!
“吴,冷静,冷静,不知者无罪。”阿卡拉连忙安慰,那座雕像可不能拆呀。
“在说什么呢?”红白公主看着我和阿卡拉,好奇问道。
“不,没什么,我们是在讨论,那个偷纸的家伙,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我忍着一脸的血泪,勉强笑道,事到如今,打死也不能让红白公主知道那是我的雕像,我可不想被一个比我更没节操的家伙嘲笑。
“兀,真是善良,偷纸明明是大罪。”红白公主感动的擦了擦眼角。
“那……那个,然后呢。去了造纸厂之后,怎么样了?”这个羞耻的话题,我已经不想再讨论下去了,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看到了满仓库的纸,想到自己竟然能被洁白珍贵的纸张,全身全心的包裹起来,幸福的陶醉了,清醒过来后,看到满仓库的纸,想到自己竟然能摆洁白珍贵的纸张。全身全心的包裹起来。再次幸福的陶醉了,醒过来,看到满仓库的纸……”
喂喂喂,到底要幸福陶醉到什么时候。你这是被封印在海星面包屋里的海星少女吗?!
“结果。不知不觉就好几天过去了。”擦了擦嘴角。红白公主的红扑扑脸蛋上,幸福之意犹存。
“啊啊,我看你一辈子的幸福。大概都在这几天用光了。”我喝了一口水,吐槽道。
本来只是随口一句,岂料,红白公主听到以后,忽然露出阴暗之色,彷如世界末日一样,失魂落魄,沮丧不已。
“又怎么了,满满一仓库的纸张,难道还满足不了你?”我好奇问道。
“不是那样的。”红白公主摇着头,掩着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悲伤表情。
“一直在那兴奋的陶醉,陶醉个不停,竟然忘记搬纸了,结果一张都没有拿出来。”带着哭腔,红白公主呜呜悲鸣道。
“是……是这样么?”我被红白公主的惨样镇住了,那的确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不过随即,就笑翻了天,这精打细算的红白公主,也会有犯迷糊吃亏的时候,简直大快人心。
“好了好了,吴,瞧你的样子,灵梦公主,不要难过,再让你去搬一次不就成了。”阿卡拉微笑之余,不忘收买人心。
“不用了,我再也不要去了,虽然是个幸福的让人快要死去的地方,但是正因为是这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封印之地,只要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那是,要是没人把这货拖出来的话,怕是会在里面一直陶醉到渴死饿死吧,这家伙对纸张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不哭不哭。”我伸手在红白公主头上的大红蝴蝶结上,按了几下。
“这样吧,我带你去小茉莉那里,随便你拿,在那里总不至于被封印了吧。”
“真的?”红白公主惊喜的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又带着一点小小的怀疑,似乎在说,兀这个吝啬鬼,真的有那么好心?
“灵梦公主可是吴大哥的救命恩人,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那我们联盟也无颜面对各位了,请放心吧,如果放心不下吴大哥的话,就由我来带您去如何?”琳娅在一旁抿嘴笑着,对红白公主道。
“真是太感谢了,兀比这家伙可靠多了。”红白公主感激的握住琳娅的手。
“说说看,在幻想乡的时候到底是谁供奉了一大笔钱!”见红白公主竟然无视我这个正主,我表示不能忍。
“妈妈从小就教导我说,人不能总是回忆过去,要往前看。”
“那干脆我也忘掉你的求助之恩好了。”
“爸爸从小就教导我说,人不能忘恩负义,每天都要虔诚的回忆一下,到底谁对自己有恩,该怎么报答。”
“你爸和你妈到底是怎么走在一起把你生下来的?”我忍不住再次吐槽。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真的要说出来吗?”红白公主一脸的犹豫,更加让我好奇,到底是怎么难以启齿法,既然让这不卖节操不舒服斯基的巫女公主都吞吞吐吐。
“好吧,既然兀这么想知道,我就直说了吧。”缓缓放下茶杯,红白公主露出思索追忆之色,仿佛那是十分遥远,五味陈杂的往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庄严感。
“首先,爸爸将妈妈的衣服脱光,然后让妈妈把他的衣服脱光,再把妈妈推倒在床,然后俯身趴下……”
“够了,不用再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一口清神水直接从嘴里喷出,我来不及咳嗽,连忙打断,然后把心灵的茶几,帝国的大厦,五角的大楼,统统蹂躏一遍。
这货……这货,真的敢把这种话说出口。果然节操什么的,对她而言毫无下限!
莱娜和琳娅臊的脸蛋通红,阿卡拉和凯恩到是格外淡定,仿佛耳朵有自动过滤功能,能够将那些无法直视,听了耳朵都会怀孕的东西直接过滤掉。
“总而言之,既然来了,如果不急着回幻想乡的话,就先去我那呆着吧,要多少纸张都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卖!节!操!”我一字一句的咬道,怒瞪红白公主。
“兀的好意,我就领下来。”红白公主完全无视我的语言威胁,礼貌的弯了弯腰。顿了顿。
“请给我最好的房间。”
“是是是。”
“最好的纸张。”
“可以。都可以。”
“最好的饭菜。”
“不是我自夸。我家的饭菜,全营地第一。”
“还有最好骗的金主……哦,算了。已经有了。”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有了,谁?”我顿时炸毛,紧紧捂住了怀里的钱袋,生怕它插了一双翅膀飞到红白公主的怀里。
红白公主若无其事的看着屋顶,不说话。
我:“……”
“好了,吴,你看我们两个老家伙,等着你来,等的茶水都凉了,我们先回归正题如何?”阿卡拉又在一旁打圆场。
“好吧,我也正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和大家商量商量。”有感继续和红白公主说下去,节操又会掉落,我也就顺着阿卡拉的话,说出了这一次前来的主要目的。
“不急,先让我们了解一下你在地狱世界的这几个月的经历,如何?”阿卡拉温和的笑了笑,引导着话题走向正规。
“这是自然。”我看了红白公主一眼,缓缓说了起来。
从初到地狱世界,遇到四个史泰龙沉沦魔,到火山地带,到死林区域,到冰雪区域,然后和双尾相遇……一一的,缓慢的叙述起来,这些内容,和我今天早上在家里,和大家说的,其他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许多调理的细节,被我一一道出,显得更加有说服力。
停下来,喝口清神水润了润喉,我抬头一看,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时分,而我的地狱世界之旅,哪怕已经精简了一大部分,也只才说到巨大沙虫之王和金色恶魔秃鹰那一段。
小小的帐篷安静无比,阿卡拉和凯恩都在沉思,听到一路上遇到的这些怪物强者,两位老人并没有露出震惊,不信,或者是忧虑不安之色。
显然,两人多少应该知道一些东西,对于我提到过的那些怪物强者,已经不会再感到惊奇震撼,毕竟我们联盟在地狱世界,也是有探子的。
“哦,说来我还录了一段。”
忽然想起什么,我往物品栏里掏了掏,随手掏出一块记忆水晶,以前在法拉老头那巧取豪夺了几块,没想到竟然会在地狱世界派上用场。
开启记忆水晶后,里面的影像,正是金色秃鹰恶魔大战巨型沙虫之王的片段,因为距离相隔的太远,影像有点模糊,不过,光是从这模糊影像里所透露出来的强大对决力量,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这两大怪物领主,任何一个,实力都远远强过赫拉森,是现在的我,用尽了手段也无法与之匹敌的存在。
莱娜看不见,我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开启了视觉共享,至于阿卡拉嘛,她活了一把年纪,自然有自己的手段通过眼睛以外的东西,看到这些影像片段,到不用我操心。
“真是强大……要是我们联盟,也多几个这样的强者就好了。”阿卡拉和凯恩看了,半晌没有说一句话,许久之后,才遗憾的喃喃说道。
“吴,这块记忆水晶能不能借给我,或许是个不错的参考对象。”
“没问题。”我将记忆水晶交到凯恩手上,这玩意对我来说也没啥大用,本来是留着打算唬一唬那些家伙的。
可惜,四个史泰龙沉沦魔并没有用记忆水晶录上,和它们交战的时间太短了,而且那时刚来到地狱世界,内心彷徨,谁有心情去干这种事。
火山地带,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有号称比四个史泰龙沉沦魔更强一筹的三大魔王强者,但在后来看过其他更强大的魔王强者后,回想起来,这所谓的三大魔王,其实也就是三头哈士奇。
死林统治者,我能在它手中逃命已经是万幸,还录什么录?
雪域……貌似也没什么好录的,难道要录我和双尾捕捉硬皮老鼠的全过程?
“
在阿卡拉的小帐篷里,随便吃了个便饭后,顾不得休息。我就继续将之后的经历。也一并说了,尤其是和魔王血肉复生者碰撞这一段,应该是除了在死林统治者手下死里逃生以外,最危险的事件了。但和死林统治者相遇。只不过短短数十秒的事情。生死一发,我尽量的把危险轻描淡写,而和血肉复生者的战斗。却没办法淡化,毕竟受了重伤,足足休养了近十天才恢复过来。
这一下,果然引起了反应,琳娅和莱娜,一左一右,顾不上凯恩阿卡拉和红白公主在一边看着,死死的抱上了我的胳膊,生怕我会消失似的,眼神里充斥着担惊后怕之色。
“可惜魔王血肉复生者那一段我没录上。”我有些遗憾,毕竟在碰撞之前,我和双尾还是很安逸的躲着,以为不会有危险,要是那时候拿出记忆水晶来录一段……
提起这个,让魔王血肉复生者察觉到我们存在的,不正是贝安沙的记忆水晶吗?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双尾,更对不起它的冒死救命之恩,但是我真觉得,比起录下魔王血肉复生者,我更想录下双尾滴滴答答的尿着裤子,演了一出天女散花,单骑救【主】的那段。
感动和搞笑并存,简直完美。
“等等,吴,你一再提到的那个双尾,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怪物?”凯恩和阿卡拉,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这只绅士猫的不同凡响之处,暂时打断了我的地狱之旅叙述,转而问道。
“你们不问我也想和你们说呢,这个双尾,说起来,来历可不平凡。”我正了正色,将双尾对我说过的那些,在地狱世界里面产生了少数向往文明的智慧怪物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然后问道。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我们在地狱世界里面有探子吧,真的像双尾说的一样,有这回事吗?”
虽然我不想怀疑双尾说的话,不过肯定是阿卡拉和凯恩更加靠谱可信。
“这位双尾,说的没错。”阿卡拉和凯恩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些向往文明的怪物的存在,知道了它们的集聚点,甚至……和少数几个,有过短暂的,和平的接触。”
“真的是这样?双尾一点都没有骗我?”
“没错,看来那个双尾,对你的确是以诚心相待,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对于双尾透露的身份,我们还有所怀疑,真的有这样的,实力低下,却产生了文明智慧的怪物吗?”
“双尾的实力的确很低没错,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想到双尾尿着裤子前来救驾的片段,我再次忍俊不禁,这双尾要真是一个隐藏的强者,它能甘愿忍受这样的屈辱?这可是连我这个一点高手气势,一点高手威严,一点高手节操都欠奉的人,也做不到的羞耻行为。
“既然吴那么肯定的话,应该不大可能……”阿卡拉和凯恩面面相窥,似乎还是没办法决定双尾的身份。
“吴,你再说说看,这双尾到底有没有其他特征,比如说尾巴,和名字一样,它有两条尾巴吗?”阿卡拉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不,只有一条。”我断定的说道。
“那应该是我们误会了,只是……”凯恩犹豫了一下。
那柄绅士手杖,以及表演魔术时使用到的黑色圆顶礼帽,似乎又和地狱世界里某个有数强大的存在,十分吻合,难道真有那么巧的事情。
而且,如果真是它的话,为什么它要帮助联盟,帮助吴脱困呢?这又是一件没办法解释得通的事情。
简而言之,吴这一次的地狱世界之旅,似乎处处透露着诡异和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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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不到一个月之前,小七才说过,真的不想一天更一万五字,那简直是在拿寿命换字数,没想到一个月不到的今天又重复了悲剧。
其实今天想放弃的,因为这几天忙着的事情还没完,明天还得继续四处跑,小七不确定明天能不能更新得了,有点无奈,年关难过,小七从另外一种意义上体验到了。
闲话不多说,和大家诉诉苦,讨点月票安慰一下自己,月票成绩从月初的第三第四,一路掉到现在的第七,本来想着这个月拿分类前六应该不成问题,现在看着也有点遥远了,真困扰。
另外,小七现在已经累的不行了,今天更新的三章未必有时间全部润色,所以大家看到什么奇怪的字眼,请包涵,小七会在这几天尽量补上,谢啦,就酱,拜(被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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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如果双尾真的是那样的强者,那它也太隐忍了,不,那不叫隐忍,应该叫自虐才对。”
怎么想也想不通双尾是绝世强者的理由,我连连摇头。
想想看,如果双尾真的是像死林统治者一样的强者,魔王血肉复生者肯定不是它的对手,那么,它有许多办法,可以将魔王血肉复生者吓退,何必要上演那种天女散花的剧情,这不是自我形象毁灭么,就算是超级抖m也不会这样做吧。
再则,如果是那样的强者,双尾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帮助我脱离安达利尔的通缉,莫非它和安达利尔有仇,因为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才在这种地方给安达利尔添堵,这种说法乍一看勉强说的通。
但是,双尾已经知道我在暗黑大陆的身份,知道干掉我,对于安达利尔,对于四魔王而言的重要性,它就算再怎么敌视四魔王,想要使坏,也不过如此作死,要是被四魔王知道它的举动,双尾就算有九十九条命也不够四魔王杀,精明如双尾,不会如此分不清事情轻重。
结果就是,如果假设双尾是强者。不但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连它帮助我的举动,也变得不合情理了,所以基于以上判断,这个假设完全可以否认。
“亲爱的吴,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吗?因为整件事都透露着诡异,看似不合情理的地方,未必就是不对。”阿卡拉温声缓缓地解释道。
“总之,没有证据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毕竟亲眼看到那一幕。双尾在救我的时候,尿裤子了,真的尿裤子,一个真正的强者。会甘愿作出这种举动吗?”
“说的也是。看来我们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两位老人相视一眼。暂时先将这个并非主要的话题略过,无论双尾是不是那个沼泽领主,对于现状而言。关系已经不大。
回到正题上,终于说到了我来到乱灵之地后的遭遇,在某一天,和双尾分开寻找藏匿之所的时候,忽然,我发现了一条诡异的冰痕。
地狱世界的经历,到了这里,才算是重头戏,从我被冰封在里面,到解封以后,双尾的消失,然后,我发现被冰痕冰封,有助于妖月狼巫提升实力,就一直循着冰痕走下去。
其实这个过程,我还是把一个最重要的角色给略过了,没错,那就是艾芙丽娜,若不是它处处提示我,我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些。
艾芙丽娜的存在,我还不打算告诉阿卡拉和凯恩,即便是说了,她们怕是也只能耸肩,表示无能为力,虽然不想承认,但艾芙丽娜的存在,对于暗黑大陆的凡人而言,貌似的确有点太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难道那冰痕,就是吴大哥今天早上所说的……遇到督瑞尔的痕迹……冰痕是魔王督瑞尔留下来的?”
琳娅和莱娜的反应很快,当我说起这条冰痕的时候,就已经留意上了,得知我竟然被某种存在路过留下的一条冰痕冻结,她们立刻反应过来,惊声呼道。
“说的没错,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毕竟……怎么说呢,这条冰痕,能够刺激和提升妖月狼巫的实力,妖月狼巫的属性,是冰冻属性加神圣属性。”
说到这个份上,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肯定能理解我的意思。
那条恐怖冰痕,所附带的力量属性,也是冰冻和神圣属性,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能将它的主人,联想到四魔王之一的督瑞尔身上。
“你们好像不怎么惊讶的样子?”当我透露出这个当初让我震惊的嘴巴都快要张裂的惊人消息时,却发现阿卡拉和凯恩眉头紧锁,却并没有露出震惊之色。
到是琳娅和莱娜的反应,十分正常,两位大美女和我当初一样,嘴巴张的都快能塞入一枚鸭蛋了。
“关于吴说的这件事,其实,我们之前也有所怀疑了。”阿卡拉眉头皱了皱,叹息道。
“还记得在十年前,我们拯救赫拉迪克一族的行动吗?”
“记得,当然记得。”说起那次行动,我就想起了蒂亚这小丫头,那时候的她纯洁无暇,老是在大家面前嚷嚷着要我来要她的身体,差点就把我变成赫拉迪克族男性的公敌了。
虽然说,现在貌似已经是这样了,果然是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的节奏么?
“那一次,你和蒂亚一起进入赫拉迪克古墓探险,不是遇到了督瑞尔的投影吗?”凯恩继续问道。
“是这样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自那以后,我们和赫拉迪克族的法师,就开始对古墓里的督瑞尔的冰冻,开始进行研究,希望从这微不足道的投影力量之中,找到督瑞尔正体的弱点,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是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呢?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开始了研究。
“结果呢?”
“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督瑞尔要是那么好对付,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弱点,那她也不配成为四魔王之一了,不过,虽然没有找到弱点,但是我们却发现另外一个疑点。”
“难道说,从那时候就察觉到了,督瑞尔的属性,并非是冰冻邪恶,而是冰冻神圣?”
“没错,在研究的过程中,我们得出了这个结论,督瑞尔投影所在的冰洞,里面所蕴含的力量。除了冰冻属性以外,竟然还有一丝神圣属性,虽然很微弱,但它的确存在。”凯恩点了点头,抚着及胸的长胡子,露出睿智沉思之色。
“我们一直以为,里面的那一丝神圣力量,很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并非是督瑞尔的属性力量,但是听吴你刚才那么一说。两相验证之下。我们终于恍然。”
“为什么……明明是四魔王,竟然有着神圣属性?”阿卡拉和凯恩没有被惊呆,反倒是我,再一次被惊呆了。
“按照我们的猜测。最大的可能性是。魔王督瑞尔很有可能是当年教廷的某个强者堕落。所化身而成。”阿卡拉沉声说道,声音里满不是滋味。
如果魔王督瑞尔真的是当年人类所化,那岂不是一场可笑的自相残杀的惨剧?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一个人堕落成魔王?
忽然间,我的脑海之中,闪过一副画面。
在那艘飞船的最深处,那个在艾芙丽娜的挖掘下才显现出来的实验室里,柱形玻璃容器里面的残缺不全的少女。
“哥哥,怎么了?”见我露出一副干呕的动作,莱娜和琳娅不由的担忧起来。
“没事,只不过是想到一些让人不舒服的事情罢了,我没事。”摇了摇头,我飞快的将刚才那一副令人作呕的画面,从脑海里撕碎抹消掉,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永远忘记这一幕。
“没错,那条冰痕的主人,正是魔王督瑞尔,我顺着冰痕一直走,通过冰痕的力量刺激妖月狼巫,让妖月狼巫的实力不断涨大,最终……”
“最终?”见我没有说下去,众人纷纷露出好奇目光。
“咳咳,最终,我来到了冰痕的尽头。”不知为何,我下意识的把坐在不远处,张嘴欲言的红白公主,拉扯过来,紧紧捂住了她的小嘴,干笑起来。
不行,太羞耻了,圣月贤狼变身,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虽然奇怪我的举动,但是大家也并未追问下去,到是露出了怪异目光,仿佛我和红白公主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故事似的。
这误会似乎有点大了,不过也罢,无论是什么样的误会,都比知道圣月贤狼变身这个事实要来得好。
瞪了手舞足蹈的挣扎不断的红白公主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否则小茉莉的房间,你懂的。
“咳咳,接下来的内容才是重头戏,也是我在地狱世界发现的最大收获。”
“按照吴大哥早上所说,不是遇到了督瑞尔手下的一头守护兽,守护着遗迹吗?”
“没错,冰之守护兽,不过这家伙的实力也不算什么,我轻轻松松的就把它搞定了,重要的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哦,对了。”
到不是吊大家的胃口,只是忽然想起了在冰之守护者身上发现的盒子。
“大家看看这个,看能不能看出点端倪。”我将那个古朴盒子取出来,放到桌子上让大家看个够。
“这不是吴大哥今天早上拿出来的盒子吗?”
“对呀,大家都以为是我特地准备用来胡扯的道具,明明好不容易拿出了一件物证。”我摇头叹气道,不是我忽悠那些混蛋,是他们自己笨看不出来,怪不了谁。
“这是……看着花纹的造型和风格,应该是古代教廷内部用的盒子。”博学多识的凯恩,立刻将盒子拿起,端详起来,然后得出了和菲妮一样的答案。
我擦,有点佩服菲妮了,那货居然还能看出至少是多少年以前的,在古物判定方面,她或许比凯恩还要厉害。
真希望这绝世伪娘,能够将自己的小聪明发挥到正途上面,唉。
“是在冰之守护者身上找到的?”
“是的,我猜这玩意,很有可能就是冰之守护者的中枢之类的玩意,总而言之看起来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可惜有精密的魔法阵封锁着,要是能打开就好了,真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凯恩不断打量盒子,露出惋惜之色,魔法并非是他的强项,对于这个不明觉厉的盒子,也是束手无策。
“这种事情教给专业人士就行了。”忽然,凯恩手中的盒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他身后的法拉老头,正两眼放光的打量着手中的盒子,仿佛得到了绝世珍宝。
“没有见过……这种魔法构造……从来没有见过……精密……复杂……巧妙……太厉害了,这个盒子,我要了,我要定了。”
说完,罗格第一吝啬鬼飞快的将盒子藏到怀里,警惕的看着我们,仿佛盒子本来是他的东西一样。
“只要你能把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送给你又何妨。”我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俗语。在脑海中默念上三十遍,才忍痛的说道。
“成交。”法拉老头看重的是封锁盒子的魔法阵,对于里面的东西,到是兴趣没那么大。闻言立刻如获至宝的一个瞬移跑路。生怕我反悔。
“这老头……还是没正没经的。”阿卡拉轻摇着头。露出苦笑。
“这样看来,盒子里的秘密,一时半会是解不开了。亲爱的吴,除了这个盒子以外,还有什么其他收获吗?别告诉我,你刚才所说的最大守护,就是盒子。”
“当然不是了,在说之前,先让你们看看这个。”我郑重的将一块记忆水晶拿出,开启。
帐篷一片安静,我握着莱娜的柔软小手,开启视野共享,和众人一起,静静的看着记忆水晶里的影像,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时间不断流逝,记忆水晶里的影像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但帐篷还是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吸气,凝固的气氛,这才开始流动。
“这……这是真的吗?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地狱世界里,会出现这样的东西。”琳娅一脸的不可置信,神色表情,就仿佛是做了一场梦般。
“千真万确,你们可以问一问红白……问一问灵梦,我就是在这里和她相遇的。”
众人并非不相信我,只不过影像里的内容太匪夷所思,她们需要更多有力的证据,才能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所以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红白公主。
这些齐齐落至的目光,得到了红白公主淡然的,肯定的点头动作。
“这……这真是太……太不可思议了。”仿佛要将之前没有露出的惊讶之色,一口气给宣泄出来似的,阿卡拉和凯恩满脸的震撼。
“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教廷的明显标记,还有建筑的风格,无一不是表面着,这是教廷的产物,但是这样一艘船,到底是如何来到地狱世界,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凯恩重新将影像看了一遍,面对里面的疑点,逐一评析,忽然,他猜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震。
“这不可能,难道说……这艘船竟然是……竟然可以像矮人王城一样飞行?”
这么快就猜出来了?我也露出了惊讶之色,凯恩不愧是营地最博学的学者。
“看来真是这样。”瞧见我的表情,凯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等等,凯恩,你再细看这几处,尤其是这里和这里,是不是……是不是和书里提到过的某个地方,很相似?”阿卡拉似也有了重大发现,其实我很好奇她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看】到影像的内容。
两位老人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神色,越发确认,同时也越发震惊,最后,她们不约而同的说了一个名字。
“教廷山!”
“猜的没错,有请我们的教廷山专家小幽灵登场,为大家讲解。”我比了一个请的动作,但是项链却没有丝毫反应。
喂喂,这种时候别不给我面子呀圣女大人!
我抖了抖项链,又往里面窥视,发现小幽灵睡的天昏地暗,根本没有鸟我的意思。
“咳咳,总而言之,经过小幽灵的验证,这的确就是教廷山无疑。”面对众人的目光,我咳嗽几声,若无其事的把项链戴回去。
等会再和你这只懒猪圣女算账。
“连爱丽丝大人也这样说的话,那肯定是没错了。”知道小幽灵的身份的阿卡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联盟的大长老,如此惊人的消息,也不过让她惊讶了数秒,很快就冷静下来,进入了深一步的思考。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发现,没想到教廷山的本体,竟然是这样一艘可以飞行的飞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历史上的许多个疑点,就能够得到更进一步的解释了。”凯恩似乎想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我说,凯恩爷爷,我们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怎么样?
见火候酝酿够了,我连忙将遇到飞船的经过,以及从双尾那里打听到的传闻,自己的猜测,一一道出。
“我觉得吴的猜测,十分正确,这恰恰好证明了当年地狱入侵的几个疑点,比如说为什么教廷一夜之间,忽然崩溃,以教廷的底蕴,就算不敌三大魔神和七大魔王组成的地狱军团,至少抵挡个一两年却不成问题,看来原因就出在这里,孤注一掷,孤注一掷,还真是果决,只可惜失败了,否则这一次行动必将名垂青史,成为震惊后世的一大绝地反击案例。”凯恩说不完,道不尽惋惜的感叹道。
“是啊,可惜了,不然我们暗黑大陆的亿万生命,哪用得着遭受如此苦难。”
“看来当时的教廷,也不像书上所说的那样腐朽不堪,这种果决,可不是一个臃肿瘫痪的机构能够做出来的。”莱娜和琳娅在震惊过后,也纷纷发表评论。
“可惜,飞船里面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红白公主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果然是性格决定思考方式,这掉入钱眼里去的节操公主,哪怕是面对神迹一般的飞船,脑海里也只想到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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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才从外面回来,忙了一天,头疼欲裂,本来想放弃,但是看到如此给力的月票,小七不更新,那真是对不起大家,只不过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润色等明天吧,抱歉……
……
“蜕变?!”
莎拉歪着小脑袋,无限疑惑的问道。
别说是她们这样新晋的冒险者,就是很多经验老道,并且在酒这种消息灵通的地方混了几十年的老冒险者,也有许多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是的,蜕变,我们人也是一种动物,有着各种各样的动物本能,这蜕变就是其中一种,只是相对来说比较奇特而已,吴这段时间表现的如此好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法拉点着头说道,不过,他这种说法,显然并没有让维拉丝她们完全明白过来,俏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几许疑惑。
“也就是说……”
一直沉默不语,没什么存在感的三无公主,突然冒出头来漠然出声,差点将大家吓了一大跳。
“也就是说,像动物的季节xing*期一样?”
一手拿着笔记,一手刷刷的挥动着羽毛笔,她的脑袋不断点着,无意识的出“嗯嗯”的可爱声音,像是一个严谨的学者般在记录着什么。
“嗯……也……大概……可以这样说。”
法拉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的苦笑道,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用动物*期来比喻,这种表达方式未免也太彪悍了点。
然后,法拉看了一眼因为三无公.主的话,脸蛋俏红,微微窘迫的维拉丝她们,摸摸白花的胡子咳嗽了一声。
“咳咳,也就是说,对了,就像蛇蜕.皮一样,每隔两三个月,蛇长大一圈,就要蜕一次皮,吴小子现在也是这种状况,因为力量接近临界点,所以面临着蜕变,只是这种蜕变,并不像蛇蜕皮一样简单,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才能突破那个临界,所以这一段时间,吴才表现的如此好战,而并非是因为卡洛斯的原因。”
法拉这样深入浅出的比喻出来,顿时让众人露出.恍然的神情,只是经验老道的卡夏,想的更多,脸上始终给还带着一丝不解。
“竟然不是卡洛斯的原因,那么为什么那臭小子唯.独对卡洛斯升起战意呢?前面他和穆拉丁那场战斗,不也是挺激烈的吗?怎么就没能激起他的战意?如果说是因为卡洛斯的实力和他更相近的话,那西雅图克不也一样吗?”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卡洛斯刚好符合了.什么条件,等他完全蜕变以后,大概才有可能找出原因。”
面对卡夏刁钻.的问题,法拉也苦恼的用力揪了揪胡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本来,蜕变对冒险者来说就极为少见,一般的冒险者,都是在不断的历练和升级中,一点一点的摸索,实力一点一点的沉淀,然后逐渐的提升,如果还是用蛇蜕皮形容的话,就等于是一片一片的鳞片脱落,然后长出新的,这个过程极为缓慢,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而出现蜕变这种情况,则是少数,或者是因为冒险者突然因为什么原因,实力进步的非常快,为了迅适应这种变化而出现蜕变,又或者是停留在某个关卡上,实力虽然依然在不断积累,但是就是突破不了关卡,然后等实力到达临界那一刻,便会遇到蜕变这种情况。
因此,蜕变这种事情,对于提倡循序渐进,厚积薄的冒险者来说,是极为少见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说这几天大人怎么有点不大正常呢?”听完法拉的话以后,维拉丝重重呼出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灿烂微笑。
“不,我想作为一个冒险者,应该是战意满满的姿态比较正常,那臭小子平时懒洋洋的模样,才不正常!难道不是这样吗?!!”
面对维拉丝的微笑,卡夏忍不住重重的吐槽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维拉丝轻轻用白皙小指,半捂着俏脸,稍微困惑的一笑。
“什么叫‘话虽然这样说’,难道你们不希望自己丈夫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吗?”面对维拉丝的困扰,卡夏抓狂似的抓着头,万分不解的大声问道。
“大……大英雄吗?”
维拉丝的笑容越困惑起来,看了其他人一眼,美目露出不解的疑问,似乎在说,你们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实在想象不出小凡一副大英雄的姿态呢,噗……噗噗……不行了……”
小幽灵皱着眉头说道,然后低头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在脑海里幻想着某人一脚踩在倒在血泊之中的恶龙头上,一手高高举起金光闪闪的宝剑的姿态,突然忍俊不禁起来,抱着肚子,连腰都弯了下去,好一会儿, 才停住笑声,擦了擦渗出泪水的眼角。
“那个太搞笑啦,平时做做样子还好,真变成那个样子我才不要,还是平时的小凡最帅。”
她以仿佛是在叙说着ri月交替一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坚决回答道。
卡夏面瘫着,将目光从小幽灵移到莎拉身上。
“大哥哥就是大哥哥,无论是什么样的大哥哥,对莎拉来说都是英雄,不过,我也觉得大哥哥还是平时的样子最好,莎拉最喜欢。”
莎拉以灿烂的过分的笑容,这样说道,里面透露出来的纯粹的,毫无道理的爱意,让卡夏和法拉面面相窥,再次捂头长叹。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在三无公主身上微微逗留了片刻,却很快闪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气息挥效用,还是他们觉得反正在这个小家伙身上也问不出什么,所以自动忽略掉。
最后,目光停留在琳娅身上。
这两个人可谓是看着琳娅长大的,所以目光中透露出浓重的厚望,希望琳娅能给个比较正常一点的答案。
“我……那个……”
被寄予厚望的琳娅,在两双闪闪光的眼神中左右为难,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善意的谎言一下,让这两个可怜的老人心里能够平衡一些,左右衡量,看了维拉丝她们一眼,琳娅还是咬了咬牙,对两个人露出歉意的神情,然后扭扭捏捏的害羞说道。
“其实……其实我最喜欢看吴大哥趴在桌子上呆睡觉的样子,怎么看都看不腻。”
说完以后,琳娅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下意识的就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在如此多人面前说了出来,俏脸突地冒起了烟般通红起来,让她那美极了的神貌似染上一层晚霞,看起来更是动人无比,脑袋也低的都快要埋到胸前那对挺傲的**里面去了。
“我终于明白了!!”
得到琳娅最后的答案以后,卡夏和法拉两人用力一拍额头,似想通了什么一般,绝望xing的恍然大悟说道。
“吴小子那懒散的xing格,一半是他的本xing,另外一半却是你们给惯出来的。”
“是吗?”
维拉丝她们,你瞧瞧我,我看看你,虽然不知有什么好笑的,但是不知为何,却都不约而同的自内心的微笑起来。
物以类聚,这大概就是一种志同道合的温暖感,琳娅脸上依然滚烫滚烫的,抿嘴笑着,在涌起一股知己的喜悦感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离这个大家庭更近了一分。
“先别开心的那么早!!”
刚刚没了学生的法拉,似乎见不得别人开心,那吝啬小气的心理是特别不爽,此时突然将神sè一凝,圆睁的眼睛对维拉丝她们说道。
“虽然说吴小子现在蜕变,等于力量提升,的确是好事,但是你们不担心他蜕变成什么样子吗?”
“咦咦——?还会变成什么样子吗?”维拉丝她们惊疑的问道。
“当然,对于普通的冒险者来说,是绝对不会生变身之类的玩意的,但是别忘记了,吴小子可是有前科的,他现在的血熊变身,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法拉危言耸听,极尽能事的夸大其词道。
“是这样吗?这样说来,的……的确是有可能的样子。”
维拉丝她们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觉得法拉说的话未必不可能,不过,却并没有露出太过担忧的神情。
也对,血熊这种恐怖的姿态她们都已经接受了,就算再变成狼啊狗啊龙啊史泰兽什么的,也能淡然接受不是吗?
如果是变成史泰兽的姿态的话,那……未免也太可爱了一点……想到这里,她们甚至眯起眼睛,露出陶醉的神情。
“哼哼——”
人老成jing的法拉,当然轻而易举的看出了维拉丝她们现在的想法,不由冷哼了一声,说出了一个彷如晴天霹雳般的可能xing。
“万一……变成女人怎么办?”
轰隆隆——
神sè由陶醉到呆滞,再到震惊,那戏剧xing的变化,就仿佛真的有一道巨大雷霆从她们头顶上闪过一般。
“女……女人?!!”
维拉丝的嘴角再也无法保持温柔笑容,而是微微颤抖着,神sè中透露着慌张。
“万一……万一大人变成女人的话,我……我……我该怎么办?”
似乎想了那时候的样子,维拉丝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俏鼻一抽,哽咽起来,眼角也满满蓄起了晶莹的水光。
“你这个混蛋在说些什么有的没有的!!”卡夏见状,连忙一棍子抽在法拉头上,然后安慰维拉丝道。
“放心,那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生的,就算出了那样的意外,我们也会将他纠正过来。”
卡夏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维拉丝那双大大的美丽黑瞳里面,泪光凝聚的度更快了,只见她无意识的哈哈傻笑几声,身体失了神般摇摇晃晃起来,大脑就像当了机一样,都快冒起了烟,整个人已经完全已经处于慌乱无措之中,一副马上就要昏倒过去的模样。
“小维拉丝,没关系哦。”
旁边的小幽灵不知在什么时候拿出了一颗钻石,像松鼠般双手捧着小口小口的快不断啃着,一边安慰维拉丝道。
“因为那是小凡嘛,所以不会出现那样的问题的。”
虽然是毫无道理的解释,但是不知为何,维拉丝却接受过来般,慢慢冷静下来,重新露出温柔气质和笑容,轻轻笑道:“是呀,因为是大人,所以不用担心。”
什么叫因为是那臭小子,就绝对不会出问题,这是哪门子的现实对话?法拉和卡夏摸不着脑袋的彼此望了一眼,难道这就是年龄的代沟?
这时候,战场也刚刚好生了巨大的变化。
……
“啊啊啊————”
熊熊的大火不断炙烧着身体,那些火焰就好像不属于自己的一样,不分敌我的在体内四处肆虐着,仿佛要将灵魂也烧成灰烬才甘心罢休。
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
力量,需要可以将这些火焰压下去的力量。
灵魂深处,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不断深入,再深处,直至一片虚无,这里是连大火也没有炙烤到的灵魂最深处,除了黑暗,没有任何事物的世界。
一股冰凉的感觉,突然从这个世界中,无中生有,诞生出来,并慢慢向外扩散。
虽然不明白这股凉意究竟是从何而来,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利还是害,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它无疑就是雪中送炭。
我拼命的催促着,让这股凉意慢慢涨大起来,但是它作为我的灵魂生成品,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意志所控制,而是像逐渐在白纸上扩散的湿迹一般,慢慢扩散着,而且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近于停止。
这股冰凉之意,就像灵魂里面的一个孵蛋,涨大到一定程度以后,便遇到了一层阻碍,无论怎么壮大,也无法突破蛋壳一分。
身体在忍受着无边的炙疼,体内明明有一股冰凉的力量,却无法为己所用,释放出来,这种憋闷感,比身体受到的炙烤更让人痛苦,让我不由再次愤怒的大声吼叫起来。
“吴凡……你现在的样子……没事。”
从二重空气压缩拳缓过气来以后,卡洛斯提剑缓缓走上来,站在一旁,目光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没事,比赛还……还在继续呢,不用客气……尽管……啊啊啊!!”
蔓延到灵魂的炙烧疼痛,让我不禁再次痛苦的哀号起来,而灵魂深处那股冰凉之意,却也似不甘示弱的凑上一份热闹,像即将破壳的雏鸟般,不断冲击着阻拦着自己的“蛋壳”,每一次冲撞,“蛋壳”似乎就出咯啦的清脆声,那种感觉,就仿佛这只雏鸟冲破的不是那一层蛋壳,而是自己的整个灵魂,每一次冲撞,灵魂就如同撕裂般痛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二重天?
那从灵魂深处诞生,孕育,并试图破壳而出的另一股力量,不知道比起女人分娩,究竟要痛苦上多少倍?
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我竟然还有心情吐槽自己,苦中作乐也该有个限度我这混蛋!!
“啊啊啊————!!!”
就在心里苦笑着吐槽自己的时候,灵魂深处那股力量,仿佛猛地做出了最后一击,那种如同瞬间将灵魂撕成两半的痛楚,简直就远胜于**所能受到的最大的痛苦的一百倍,一千倍,即使让已经习惯了伤痛的自己,也不禁出嘶声裂肺的嚎叫。
“咯啦——!!”
伴随着这一次猛烈冲击,那层“蛋壳”也终于出清脆响声,裂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然后,是再一次猛烈的冲击。
“……”
有了心理准备,这次我张大嘴巴,双目瞪得大大的,已经痛到懒得出声音了,再说也不能让维拉丝她们太担心,一定要忍住……
那道裂缝越来越大,些许的冰凉力量已经从里面渗透出来,融入到身体里面,冰凉透心的凉意,极大缓解了身体的炙热感,痛并快乐着,这就是对我现在的感觉的最好描述。
终于,外壳完全破裂,一股浩大无边的冰冷力量从里面疯狂涌出,瞬间就流窜到四肢百脉,那无比的炙热,连血熊之躯都无法承受的焰火,在这股力量面前,仿佛达成了什么默契,又像是勾搭多年的jiān夫yin妇一般,你推我让,浓情蜜蜜的退却了下去。
按道理来说,这股能让火焰退却的冰冷之意,温度应该低到极点,将全身的肌肉血液都冻僵才对,但是它在身体四处流窜着,却并不可怕,隐约传来的一丝亲切之意,就像火焰血熊身上那层熔浆铠甲一样,虽然对别人来说是致命的高温,但是自己穿着却是冬暖夏凉,恰意得很。
“呼——”
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活过来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美好。
这时候,周围却传来咯啦咯啦的清脆响声,往周围看去,我顿时呆的说不出话来。
这股冰凉之意占据身体主导之后,开始慢慢散出来,原本周围已经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熔浆湖,现在却被这股淡淡蓝sè的冰凉力量迅的冷却下来,所以才出咯啦咯啦的清脆凝固声。
同时,冷与热交融,一股巨大的白雾散出来,瞬间将周围的一切笼罩。
外面的冒险者,真是越看越糊涂,而最靠近的卡洛斯,却是感到莫名心悸,那股雾气向他笼罩过来,他不紧不慢的退着,脸上的神sè越疑惑和凝重。
就在前一刻,卡洛斯还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那股连灵魂也能烧成灰烬的炙热温度,而仅仅在一瞬间,就完全变了,这股扩散开来的雾气,竟然隐隐有一股冰凉之意,而且温度越来越低。
这种两个极端的变化,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不明白。
总的来说,我现在身体状态良好,刚刚那股憋在心里的力量,似乎也完全释放了出来,就仿佛憋了好几天的便秘。突然完全排泄出来一般,舒畅的不得了。
不,实在在舒服了,就如同炎炎夏ri,一口刨冰下肚,那股凉意仿佛要将整个炙热的身体渗透一般,同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一股仰天长啸的冲动。
不知何时,自己的血熊变身已经解除了,转换回了原本的人类形态。
然后,顺着这股强烈的本能和冲动,我无意识的施展狼人变身,将脖子仰高,对着长空,喉咙一阵涌动。
“嗷呜~~~~~”
静谧悠远的狼嚎声,缓缓在整个擂台空间回荡起来,所有冒险者的神sè都不由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圆月之下,站立于悬崖之上的白sè巨狼,那高大优雅的身影在对月长啸的美丽景象。
然后,他们眼中的景sè真的变化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明亮的天空已经被黑幕所笼罩,一轮皎洁的白sè圆月高高的挂在黑夜之中,显得如此美丽。
白sè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