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言情小说 > 黑铁之堡 > 全文阅读
黑铁之堡txt下载

    张铁几乎是一路吸着冷气回到了松涛阁的玄字七号房,吸冷气是因为身体的伤势和疼痛感,但在吸着冷气的同时,张铁脸上也偶尔会露出一丝微笑。

    铁胎果吃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到今天,张铁真正感觉到了铁胎果给自己在实战之中带来的益处,这种益处,让张铁在刚才和那个人互相对轰的时候,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如果没有铁胎果,要战胜刚才那个家伙,即使自己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但也绝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更不可能在激战一番后还能搬着这个四五百斤重的箱子再回来。

    在想办法卖出破绽把那个人的手夹住的时候,自己就是在赌,赌自己可以承受得了那个家伙的一次打击,不重伤,不丧命,不被击飞,自己成功了,那个家伙的优势消失了,这才有了自己最后的胜利,而自己敢赌的信心,就是这段时间在海中潜水的时候那一颗颗铁胎果给的,铁胎果既然能让自己的身体抗衡更强的海水压力,那也一定能让自己的身体有着更强的抗打击能力才是。

    如果不把那个家伙制住,让他动不了,说实话,张铁也不知道最后这场较量会演化成什么样子。那个家伙的身法步伐,真的是诡异莫测,如果是换个场景,周围没有那么多围观的人,那个家伙不受影响的话,就凭借自己在近战搏斗中打不着他这么一条,那个家伙其实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那个家伙先是输给了自己的自尊心,然后输给了铁胎果,最后才是输给了自己。

    所幸,自己最后赌赢了。

    在回到松涛阁的路上,张铁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回放着当时与那个家伙搏斗的经过。一路的在检讨得失。

    如果那个家伙手上有一把剑的话,这次的战斗也许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平时用的是什么武器?当然,如果自己一根飞矛在手的话,那个家伙再怎么蹦跶也没用,总的来说,这次徒手较量两个人都尽了全力,但各自也还都有所保留。如果真的是两个人用尽手段决斗的话,张铁也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个人干掉。

    那个人诡异灵活的身法和步法也让张铁暗暗羡慕,张铁下定了决心。这次只要一攒够家族贡献点自己马上就去学习基本步法,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这个是自己的弱项,只要自己的步法一上去,铁血神拳的威力一定可以倍增。

    ……

    回到自己屋子的张铁放下手上的箱子之后。感觉肺部有些火烧般的刺痛,不由自主的就咳嗽了起来。又咳出了一些血……

    那个家伙揍在自己身上的那几拳几掌也不是好受的!张铁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一些内伤。

    张铁先到了卫生间。把咳出来的血吐掉,漱漱口,洗了一把脸,然后就来到修炼室。

    松涛阁玄字七号的修炼室面积不大,只有十多个平米,修炼室的房间中铺设着清爽的松木地板。因为修炼室中的一扇窗子白天大部分时间可以让阳光照进来,整个修炼室到了傍晚的时候就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十分的舒服,张铁走到修炼室中的蒲团上坐下。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调匀放缓了呼吸,闭起了眼睛,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感觉自己身体内部的情况……

    两个小时后,天逐渐黑了下来,一直感觉着自己体内情况的张铁在发现自己体内的伤势在以更快的速度开始恢复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睛。

    因为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到了夜晚太阳落山之后,张铁身上所有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就开始翻倍,从白天的215%变成了430%,,这个时候,张铁身体的恢复速度,已经超过正常人的四倍,张铁休息一个小时的伤势恢复效果,就超过常人休息四个小时的恢复效果。

    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微笑,从打坐的蒲团上站了起来,铁胎果加初级恢复之躯这对黄金搭档,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开始显现出它们组合在一起的威力了。

    感到肚子有些饿的张铁离开了松涛阁,来到凌天院的餐厅之中。

    凌天院的餐厅条件比知行院的要好,作为一个金币才能在凌天院中呆一天的待遇,也为了适应凌天院中不同人的作息时间,凌天院中的餐厅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提供着各种免费的自助餐,无论你什么时候来,都能吃到东西,对这一点,张铁很满意。

    初级恢复之躯带来的不仅是张铁身体恢复能力,毒素免疫能力和致命创伤承受能力的提高,它还给张铁带来了更好与更大的胃口。特别是这个时候,因为张铁白天做巡海夜叉没有吃午饭,到了晚上,张铁在餐厅里轻轻松松的就消灭掉了两个人分量的各种食物,在吃到七分饱的时候,张铁才离开餐厅。

    离开餐厅后张铁在凌天院走了不到一分钟,随便遇到了一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沁云堂的所在位置。

    沁云堂在晚上的热闹劲儿绝对比白天还要更甚几分,远远的,张铁就看到一栋在夜里灯火辉煌的建筑,等到走近一看,许许多多凌天院的师兄都在这里进进出出,像张铁这么一个普通人进去,谁都没有朝他多看几眼。

    走进凌天院的正门和过了一道玄关之后,张铁就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堂之中,一进入这个大堂,张铁就被大堂之中正面悬挂着的四块十多米高的排行榜给吸引住了。

    在那四个排行榜上,有三个金色的大字“潜龙榜”,而四个榜单的顶部,有分别有一行稍小一些的字体,分别是“潜龙财富榜”,“潜龙战力榜”,“潜龙家族贡献榜”和“潜龙天工榜”,每个榜单下面都有50个排名,排名上是许多人的名字。

    张铁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了那四个榜单上的一个规律,在那四个榜单中,“潜龙财富榜”中排名前十位中的七个人,在“潜龙天工榜”中的前十位都能找到,只是名次略有不同,而“潜龙战力榜中”前十位中的很多人,同样占据着”潜龙家族贡献榜”中前几名的位置。

    稍微想了想,张铁就明白了过来,能在“潜龙天工榜”上占据位置的,一定是在凌天院中可以进修的各种职业的佼佼者,比如符文炼金师,比如丹药师之类的,这些人一旦有所成就,赚钱自然不在话下,而在战力榜中靠前的那些人,自然有实力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家族任务,获得更多的家族贡献点。

    让张铁稍稍意外的是,他堂兄张肃的名字,竟然也出现在潜龙战力榜的第四十六位上,张铁就感觉自己这位堂兄平时有些冷傲,原来还真是有些本钱的。

    就在张铁打量着那四个榜单的时候,大堂的门几乎是被人撞开,一个师兄挥舞着手上的一张东西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大堂,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消息大叫了起来,“最新消息,最新消息,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

    这个声音一喊出来,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落针可闻。

    在所有人沉寂了十多秒钟后才有一个声音问到,“消息属实吗?”

    “这是家族从仪阳城刚刚用遥感通讯发过来的大陆情报简报,就在两天前,戈兰帝国西部凯尔特郡的一只骑兵部队在飓风高原边境地带例行巡逻的时候,和一支小股的魔族部队相遇,那只骑兵部队最终逃回来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因为事关魔族,戈兰帝国已经向威夷次大陆人族中央国家同盟通报了这次与魔族遭遇的情况,同时,就在昨天,戈兰帝国已经发出了猎魔令,向整个威夷次大陆的拓荒者,冒险者和武道家们开放了凯尔特郡与飓风高原的边境……

    大堂再次沉默了下来……

    “或许这只是虚惊一场,从第二次人族圣战结束以后,不时就能有小股魔族突破无间之海潜入到人族的地盘上,最近一次在威夷次大陆发现魔族小股部队也就是在二十七年前……”有人大声说道。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魔族已经找到和打通了从黑暗大陆通往飓风高原的地下世界通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大堂之中突然之间宛如刮进了一股寒流……

    那个人并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人的意思,如果魔族真的找到和打通了从黑暗大陆通往飓风高原的地下世界通道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出现在飓风高原上的魔族将会越来越多,一旦魔族完成准备,魔族大军出现在飓风高原上,那就意味着第三次人族圣战的到来。

    魔族的大军以40到50万为一个作战军团,每次圣战,魔族能投入到战场的军团都不是十个八个,而是成百上千个,每一个魔族军团,都是人类的噩梦!

    ……

    恭喜‘此恨无绝期’成为黑铁之堡盟主,披荆斩棘,终成霸业!

    张铁从沁云堂里出来的时候,沁云堂的大堂内,许多人还在对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的消息议论纷纷,张铁却无心再听那些议论,而是在沁云堂里翻看了一下最近这几个月内家族发来凌天院的威夷次大陆的情报简报后就离开了这里。

    那些情报简报是让凌天院中的人了解外面发生的大事用的,这样不至于让凌天院困在潜龙岛上与世隔绝,毕竟怀远张家在凌天院培养的是可用之才而非隐士。

    在前面一个月的情报简报中,张铁找到了他所关心的一条消息在历经了近半年的较量之后,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的战争脚步已经停下来了,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停战之后,以卡鲁尔城为中心,统治卡鲁尔城的塞林朵尔家族正式宣布建国,亚莉克希亚.塞琳朵尔正式成为了统治卡鲁尔城的女王。

    以卡鲁尔城为核心组建的这个新的国家是一个典型的袖珍王国,在建国的当日,卡鲁尔女王就宣布卡鲁尔将保持永久中立的国策。

    张铁知道,塞林朵尔家族宣布建国的底气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炼金师站在了他们家族的背后,无论是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都不会为了争夺一座城市要同时去挑战两个强大的敌人,最后还得罪一位实力恐怖的炼金师,这个收入与付出实在是太不成比例了。

    卡鲁尔地区的战争停止,这对张铁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在黑炎城和铁血营中的那些朋友们,也就不用再上战场。而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这个消息对张铁来说则是坏得不能再坏的一个消息,对张铁来说。无论在飓风高原发现的那些魔族是让人虚惊一场的魔族中的小股部队还是魔族真的找到了通往飓风高原地下世界的通道,这件事都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魔族的脚步在逼近,圣战的脚步在逼近,人族之中那些大人物们为圣战所做的准备也在加速,那种乱世来临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

    在那些家族送来的情报简报之中,整个威夷次大陆最近这几个月都有一股暗流在涌动着,卡尔罗联邦丹药师工会长老家族的灭门惨案的凶手还没有踪影,莱卡王国的国王遭到刺杀的消息又冒了出来,在莱卡王国的国王遭到刺杀以后,因为亲王和王子对王位的争夺。莱卡王国一下子就陷入了分裂和战争之中。

    这边的莱卡王国陷入到了内战,那边有着人族走廊粮仓之称的尼茵河流域的几个国家又遭遇到了罕见的虫灾,所有粮食作物在今年都将大幅减产。

    不断有原本安全的飞艇航线在野外遭到危险生物攻击的消息传来,有的部分航线,甚至已经断绝。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族走廊各国之间的空中交通联系。开始变得脆弱起来。许多国家甚至都开始派战争飞艇加入到航线巡逻护航的任务中来……

    张铁心情有些沉重的回到了松涛阁。

    重新回到房间的张铁没有把房间的灯点亮,而是一个人安静的在黑暗的房间中静坐思考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才无声无息的进入到黑铁之堡。

    当黑铁之堡上空那如梦如幻的七色云雾和那些柔和明亮的光线重新出现在张铁眼中的时候,张铁有些压抑的心情,才开始变得好起来。

    此刻的黑铁之堡,已经显露出更多的生机。相比起以前单调的一块陆地,这个时候的黑铁之堡,面积已经增加了一些,那新多出来的一部分。是一个面积有300多亩的一个湖泊,这个新生的湖泊,就是张铁这几个月来的成果。

    这几个月中,张铁在海中吸纳的海水在转化为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之后,已经是一个张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巨大数字,因为基本能量储备充足,野心勃勃的海勒就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改造功能,将这些能量中的一部分,变成了他早就计划好的一个淡水湖。

    此刻,看着远处那个波光粼粼的湖泊,张铁真的感觉黑铁之堡和以前不一样了,整个黑铁之堡,已经可以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人,毕竟还是喜欢水的动物。

    张铁来到小树旁边,看了看小树上的那几个果实。

    最新的一颗无漏果要三天后才成熟,再来两颗无漏果,自己脊椎的第九个明点就将点燃。从六级进阶到七级,进阶难度比起前面来已经开始大幅增加,六级的8个明点,七级的13个明点,整整要点燃5个明点才能完成这一次晋级,其难度,与前面从一级晋升到五级连升四级的难度之和一样,越到后面,想要升级的难度就会越恐怖,当然,每一级的力量和实力也会有一个质的增长。

    最新一颗的铁胎果的成熟进度已经完成了95%,明天就可以食用。今天唯一可以吃的,只有那个今天在码头鱼市放生沙鳞得到的救赎之果。

    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提高8%,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8%。

    吃下它后,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将累积提高到702%,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到702%。

    张铁摘下这个果实,放到口中,三口两口就吃个干净,等到身体消化完这个果实对身体带来的改造之后,张铁睁开眼睛,发现海勒已经站在了小树的石阶下面,正等着自己消化完果实。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看到张铁睁开眼睛,海勒恭敬的对张铁行礼。

    这样的话。由人说出来可比仅仅看到一行文字更张铁更大的虚荣,不过看着海勒那俊美得简直让人嫉妒的面容,张铁微微觉得在海勒面前自称英俊伟岸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得要多厚的脸皮啊!

    张铁揉着脸走下了石阶,“嗯,海勒,以后称呼我的时候请不要再加上英俊伟岸这样的前缀了,直接称呼我堡主大人就行!”

    “如您所愿!”,海勒微微抚胸弯腰,风度简直无可挑剔。张铁砸吧砸吧嘴,“爱德华和阿齐兹他们呢?”

    “因为时间晚,他们已经睡了!我也是知道堡主大人进来后才起来……”

    张铁这才想起,爱德华和阿齐兹他们几个和海勒其实与正常人差不多,同样是需要吃饭和睡觉的。

    “这里没有黑夜。你们还习惯吗?”

    “因为这个空间与你所在的那个世界通过你连接在一起,所以为了让你感觉舒服。这里的时间和环境与外面也是同步的。同样会有黑夜,只不过因为堡主大人到来,这里又亮了起来,就像一栋房子在主人回来的时候会自动亮起灯一样!”

    “这样吗?”张铁突然有了兴致,“能不能让我看看这里原本的夜晚是什么样的?”

    来了黑铁之堡无数趟,每次来这里都是白天。张铁还不知道黑铁之堡的夜晚是什么样的。

    “堡主大人想看看这里的夜晚?”

    “是的!”

    张铁话音刚落,也不见海勒做什么,整个黑铁之堡的空间就暗了下来,变得和外面的晚上一模一样。黑铁之堡天上和周围的七彩云雾瞬间黑了下去,只有天空之中的一团云雾还微微保持着一些亮光,像外面的月亮一样挂在天上,连可见度都与外面差不多。

    张铁微微张着嘴,看着周围突然黑下来的天幕,没想到这么快,不过夜幕之中的黑铁之堡也给张铁带来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里的晚上是不是都是这个样?”

    “不是,这里晚上光线的明亮与可视程度,完全取决于堡主大人所在那个世界晚上双月的运行轨迹,双满月的时候这里的晚上最亮,双弦月的时候这里晚上最暗,这里和外面的晚上是一样的。”海勒回答道。

    “以后这里就和外面同步吧,我进来的时候也不用刻意弄成白天的样子了,晚上就晚上,一切就顺其自然,这样感觉也挺好的!”张铁看了看四周说道。

    夜晚的黑铁之堡,也有一种别样的静谧和美丽。

    “好的!所您所愿!”海勒笑了笑,告诉张铁一件事,“黑铁之堡里面的植物种类还不够多,这里的植物种类越齐全,每天能产生的灵气值就越多,越多的灵气值在后面会有很多用处,堡主大人最近如果有时间的话,看看能不能再给黑铁之堡弄一些植物或植物种子进来,最好能有一批湿地植物和适应在淡水中生存的水生植物!”

    “我会尽力的!”张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海勒这个管家太称职了,和海勒比起来,张铁就像一个懒散的主人一样,什么都需要提醒。

    张铁正要离开,海勒提醒他的的下一句话却一下子让他停了下来。

    “堡主大人这段时间太忙,似乎已经忘了,你在实验室中用元能灵气酵母菌和水果一起泡制的那几大缸溶液已经完成发酵有一段时间了!”

    “啊!”张铁拍了一下脑门,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张铁来到实验室,怀着有些好奇的心情把实验室中那三个巨大陶罐中的一个打开……

    一股奇特而轻灵的香味就从那个陶罐口中散发开来,只是瞬间,整个实验室里就都充满了这股奇特而轻灵的味道。

    张铁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闻……

    昨晚上的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一夜无梦,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张铁只觉得精力百倍,整个人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起床后的张铁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身体,舒展了一下四肢,做了几个动作后,突然发现,自己昨天受的伤才经过了一天晚上就好了大半。

    “咦!”

    张铁再试了几下,果然没有什么大碍了。原本张铁估计只是依靠初级恢复之躯的恢复能力的话,大概需要两三天才能完全恢复,没想到这才一天晚上,恢复效果就这么显著,认真说来,这昨睡一晚的效果,最少等同于安静的休养了两天。

    张铁觉得是初级恢复之躯在晚上430%的伤势愈合与恢复效果的作用,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张铁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红润的少年,露出两排大白牙,龇牙咧嘴的笑了笑,自己大声的给自己打气了几声,“加油,加油,加油!”

    每天早上的时候,张铁都会对着镜子自己大声的鼓励一下自己。

    一直到开始刷牙,张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才感觉到自己口舌唇齿之间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昨天晚上喝了几大勺元能灵气酵母溶液后残留的香味。

    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好喝了,张铁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好喝的东西,那个东西有点像饮料,但又不是饮料,微微带着一点酒味,但又不是酒,在酸甜清冽的口感中,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爽利味道,虽然是用各种水果混合切碎后发酵出来的。但色泽和口感上却与张铁以前在家里喝过的同种类型的酵母溶液截然不同。

    那种液体口感更醇厚,回味更悠长,只要含入到口中,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中的灵动与活力

    张铁无法形容喝到那种东西的感觉,在那种东西喝下去之后,张铁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像是打开了一样,整个人有一种从内到外的舒服和清爽感觉。

    对了,睡觉也睡得很香甜。

    洗漱完毕之后,一想到昨天喝到那种东西的口感,张铁的口水就哗啦哗啦的。张铁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笨,只要自己找一个能装水的东西带在身上,那些东西自己不是想喝就能喝到。

    想了想,张铁直接在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个铝制的行军水壶,拿到水管上洗干净后。手上拿着水壶,心念一动。直接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将意识锁定在黑铁之堡实验室那一个大陶罐内的溶液上。

    在谁也看不到的被张铁拿在手上的铝制水壶内部,突然之间就多出一股细流,那些特殊的液体从无到有,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整个水壶装满了。

    掂量了一下手中从空变满的水壶,张铁笑了,觉得自己可以凭空把一个东西变满的能力。实在是有做魔术师的潜质,这么一手绝活拿去表演的话,绝对能唬住人。

    做完这件事,张铁背着一个水壶。提着一个昨晚整理好的装着各式飞矛的箱子,就出了门,先去凌天院的餐厅吃了一顿早餐,然后就来到了长风珠场。

    “张铁,你手上提着那个大箱子来干什么?”来了长风珠场几天之后,张铁也和这里的人熟悉了,进入到珠场在海边的城堡之后,老陈就走上来问道。

    老陈也是珠场的老人,也是巡海夜叉,已经在珠场干了几十年了,那天就是他负责考核的张铁。

    “没什么,这箱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兵器,我在器物院订制的,等晚上这里收工以后,我把这些飞矛拿到镇子上去,看看能不能卖出去,只要能稍微赚几个金币就好!”张铁瞎掰道,这些箱子里的飞矛他当然不是拿来卖的。

    “哈哈,你小子……”老陈摇了摇头,“以前也有凌天院的人这么干过,想把在器物院打造的东西拿到镇子上去卖了赚钱,不过这事可不怎么靠谱啊!”

    “为什么?”张铁故意惊讶的问道。

    “器物院里的东西虽然制作精良,但价钱本来就不便宜,你想加价卖出去利润空间也不大,而且来到岛上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有备而来,谁会来到这里才想要买兵器呢,再说岛上原本也有兵器铺,你不知道吗?”

    “啊!”张铁夸张的大叫了一声,然后脸上弄出一个忧愁的表情,“那我这次投资不就是亏了!这些东西可花费了我不少的金币啊……”

    “嘿嘿,吃一堑长一智嘛……”老陈拍了拍张铁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当口,来自凌天院的另外三个巡海夜叉也到了,那是张铁的几个师兄,一个叫杨元康,一个叫张林,一个叫褚文强,都是凌天院里七级的人物,因为水性好,所以来做巡海夜叉挣家族贡献点。

    在所有的巡海夜叉之中,六级的张铁是等级最低的,不过张铁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让人不敢轻视。

    那几个人看到张铁手上提着的大箱子,也好奇张铁搬了这么一个大箱子来是干什么,等老陈把张铁说过的话说出来之后,杨元康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师弟,只要水性好,海里有的是挣钱的机会,你这可是舍近求远了!”

    “好了,大家快干活吧,再过一阵采珠人和那些姑娘就要下海了!”老陈在旁边催促道,“你这个箱子就放在这里,由我看着,不会丢的!”

    张铁也就在城堡里找了一个地方把箱子放下来,然后几个人就顺着楼梯进入到城堡的地下层。

    城堡下面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地下空间内有一个巨大的幽蓝的海水池,海水池与海相连,这是城堡最下层的入海口,从这里可以直接潜到海里。

    几个人下来,老陈升起了水池下面的钢制栅栏。张铁等人则在脱着衣服,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也没什么忌讳,一个个脱光衣服后,就开始穿上鲨鱼皮制成的潜水裤,再带上水下的武器与装备。

    巡海夜叉的武器一般是分水刺和匕首,还有水弩和海王叉,这些东西随便你选配,如果你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的话,就算不带也行。装备中的脚蹼也可以不用,但用来示警的穿云箭却一定要带在身上。

    用来示警的穿云箭有点像弩筒,三十多厘米长的一根,只要潜出水面对着天上一发射,里面就会射出一只用来示警的响箭。响箭在上升到七十米以上的高空后会释放出一团红色的烟雾,持久不散。用来提醒所有人赶紧回到岸上。水下来了危险的魔兽或海怪。

    现在潜龙岛附近几十里的海域内,经过人类数百年的围剿和猎杀,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水下的魔兽和海怪了,但也不得不防。用老陈的话来说,如果一不小心珠场里闯入一条食人魔鲨的话,那可真就变成一场灾难了。

    褚文强第一个准备好。“各位兄弟,我先下去了!”,说完这话褚文强就插入到了水中。

    在然后是张林和杨元康,最后是张铁。

    在下海之前。张铁打开自己带来的水壶,又喝上了两口水壶里的溶液。

    那溶液的特殊的滋味,让张铁一下子浑身都爽利舒泰了起来。

    “张铁,下海之前不要喝酒,喝水可以暂时暖身,但在水下潜水时间一久就会伤肺!”看到张铁拿出自己带着的水壶来喝东西,老陈连忙在旁边提醒道。

    “这不是酒,只是我自己酿的一点东西!”张铁笑了笑,重新把铝制水壶的水壶盖子盖好。

    老陈吸了吸鼻子,闻到张铁嘴里确实没有酒味,反而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也就不再多说,而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张铁的那个铝制的行军水壶。

    把水壶和自己的衣服挂在一起之后,张铁也不多说,一下子插到了水中。

    在水下的张铁一会儿的功夫就后来居上,追上了褚文强等人,几个巡海夜叉就如水中的人鱼一样,用几乎与岸上正常人快速奔跑起来不相上下的速度在水下穿梭着,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珠场。开始分工巡逻珠场的水域。

    巡逻完珠场用了将近四十多分钟,这中间,杨元康等人都分别潜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只有张铁还在水下没有换气,而且行动丝毫不受影响,这让另外几个巡海夜叉对张铁的实力暗暗钦佩起来。

    珠场的水域巡逻完毕,大家又分头往珠场的外围海域潜去,组成几条警界线,开始起一天的工作来。

    来到珠场外面海域的张铁就像鸟儿飞到了天空之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拘束,张铁在寻找着几天的猎物。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看到了海中有一条四米多长的食人大白鲨游了过来,那条食人大白鲨看到张铁,张开巨口就向张铁咬来,张铁的身形陡然灵动了十倍,还没等大白鲨的血盆大口靠近,张铁已经游到了大白鲨的头部,伸出手掌轻轻在大白鲨的脑袋上一按,铁血战气轻吐……

    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瞬间失去生命的大白鲨就沉到了海底之下……

    一个小时之后,又有三条大白鲨被张铁干掉。

    知道新的魂劫果已经生成,张铁也就停下了手。

    ……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在完成今天的任务后,感觉好像自己没那么饥饿,而且体力消耗也似乎更小了一点。

    ……

    晚上,凌天院松涛阁玄字七号房的修炼室,张铁安静的闭目而坐。

    新的魂劫果之内,几条鲨鱼红着眼拼命的追赶着张铁,最终只能看着张铁在水中离它们越来越远,始终无法把距离拉近一点。

    此刻的张铁,就算不依靠黑铁之堡的能力,在水下的速度,也已经快过了鲨鱼。

    张铁重新潜入到长风珠场城堡的地下入海口,也不管后面的那几条鲨鱼如何,在找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个箱子以后,打开箱子,就在空无一人的城堡内从大到小,练习起飞矛来……

    后面的两天。张铁每天依旧把一个装着众多飞矛的大箱子搬到了长风珠场,然后每天都在海里干掉几条海蛇或者鲨鱼生成魂劫果,最后则利用魂劫之境中对真实环境的再现,就在魂劫之境中练习起飞矛来。

    当在正常大小范围内的飞矛拿在张铁手上的时候,张铁可以在感知中明确的体验到那种自己与目标之间圆锥形的锁定状态,这种状态,当把那些非常小的飞矛拿在手上的时候则根本没有。

    而把那些比正常大小的飞矛尺寸上小上一号的飞矛拿在手上的话,这种锁定状态会变得不稳定,那个神秘的圆锥形的感知形态会抖动和变形。这个时候把飞矛投掷出去,飞矛就没有了以往那种百分之百的准头。

    张铁训练的。就是小一号的飞矛,在不断的投掷和训练中,那种小一号飞矛不稳定的锁定状态会慢慢变得重新稳定起来,最终会变得和正常的飞矛一样让张铁得心应手,使用起来根本没有区别。

    每当张铁彻底适应了一种尺寸大小的飞矛之后。他就换上更小一号的飞矛开始训练,开始追求更小一号的飞矛投掷出去的稳定锁定的效果……

    就这样。张铁白天当巡海夜叉挣家族贡献点。在大海中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和锻炼铁胎果,晚上则在魂劫之境中修炼飞矛,完成自己先祖血脉的进化准备,再有一点时间的话,那就去听课或者自学,。等张铁交了钱的文化必修课程。

    初入凌天院的张铁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对张铁来说,这样的生活虽然忙碌和单调,但却非常的充实。

    就这样。张铁眨眼之间在凌天院里就呆了一个多月。

    这中间,张铁的堂兄张肃找过张铁一次,两兄弟吃了一顿饭,在了解了张铁的近况和勉励了张铁几句之后,张肃接了新任务后又消失了。

    在这一个多月中,张铁再次点燃了两个明点,身体脊椎上点燃的明点数量达到了十个。

    同样是在一个多月中,张铁每天都喝上一壶那种特殊的溶液,那种东西太好喝了,几乎已经变成了张铁的生活习惯,反正黑铁之堡里面那种东西有几百公斤,一下子也喝不完。

    除了好喝之外,张铁并没有感觉到那种溶液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对于这一个多月中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自然而然的缓慢改变,比如精力逐渐充沛,比如在海中的时候更不易感到饥饿,比如皮肤渐渐变得光洁细腻起来,比如精神力和战气的自然增长,比如五官感知的更加敏锐,比如口水逐渐感觉变甜……

    所有的这些,张铁都理所当然的把这些改变归于身体明点点燃的效果,而没想到其他。

    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

    这一天,在看到张铁身上带着的那个行军水壶,而且每次下海之前都要喝上一口之后,和张铁越来越熟的杨元康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铁,怎么每天都见你喝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自己酿的一种饮料,要不要来一口!”张铁说着,毫不介意的就把水壶丢给了扬元康。

    杨元康接过张铁递过来的水壶,先闻了闻,这个普通的行军水壶开口处所飘起的一丝奇特而轻灵的香味,一下子就让扬元康都眉毛都抖动了两下,这样的香味,杨元康从来没有闻过,一闻就让人身心都爽利起来。

    把水壶放到嘴边,咕噜咕噜的喝下两口之后,杨元康一下子大叫了起来,“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喝!”

    “我看看!”张林从杨元康的手上把水壶拿了过来,也是毫不介意的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这一喝,张林立刻两眼放光。

    在张林旁边的褚文强抽动了一下鼻子,闻着那让人舒爽的香味,口腔里的口水不由自主就开始分泌了起来,看到张林喝完两口后又喝了两口,终于忍不住把张铁的水壶抢了过来,“我试试……”

    这一试,连褚文强的眉毛也抖动了起来。

    看着老陈在那里皱着眉头一脸苦相的样子,张铁忍不住说了一句,“老陈,要不要试试?”

    老陈这段时间身上的风湿病正在发作,这病是常年在水中和海边折腾出来的,吃了许多药都无效,整天都被折磨得愁眉苦脸的,就是现在,老陈的膝盖上的关节都还疼得厉害,老陈原本不想喝,可听到张铁的话,又看看张林几个人在争强着那个水壶的样子,心里也有一些好奇,“我试试……”

    张铁的水壶又到了老陈的手上,褚文强等人也不好意思和老陈争夺,老陈喝了一口,脸上有了一丝惊奇,然后就在几个人咽着口水的目光中,咕噜咕噜咕噜的直接把壶里面的那些溶液全部喝了个干净。

    “嗯,还不错!”老陈咂了咂嘴,点了点头评价道。

    见到水壶里的东西喝完了,大家也就陆续的下水,虽然觉得张铁弄出来的那个东西好喝,但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大家该干嘛还是干嘛。

    ……

    仅仅一个小时后,老陈突然发现,自己膝盖的疼痛似乎在慢慢消失,一股全新的活力和温暖似乎正在自己的身体之内散发出来,正往自己的全身散发开去,被多少年的风湿病折腾得全身上下没有几个地方不难受的这具身体,此刻,就像是久旱之地迎来甘露一样……

    老陈心里充满了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

    五个小时后,褚文强微微感到有点奇怪,往日到了这个时候,他绝对会有饥饿感,也会感到有些疲惫了,怎么今天到这个时候反而感觉好像不怎么饿一样,疲惫感也少了很多。

    傍晚时分,太阳即将下山,海面上的风浪急了起来,珠场外面的大海上,涌起的海浪高度已经超过了三米。

    一直在海里呆了整个白天的张铁从水下露出了头,整个身子随着波浪上下起伏着,今天的风浪有点少见,从水面露出脑袋的张铁仰头,四面的海浪像一堵堵墙一样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在随着海浪起伏了两次之后,张铁的身体才来到海浪的波峰位置,看清楚了远处城堡的情况。

    远处城堡的最高处,已经挂上了橘黄色的平安灯。

    看着远处长风珠场的城堡高处挂上了平安灯,张铁才悠哉的在浪头上打了一个水花,重新潜入到水中,慢悠悠的朝着城堡游去。

    海水之下虽然也不宁静,但相对于海面上来说,三十米以下的海面只能用风平浪静来形容。

    张铁没怎么费劲,在感应到一股暗流之后,整个人就潜入到那股暗流之中,由海中的暗流推着他往岸边潜去。

    在这具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到了原来的九倍之后,张铁就就慢慢的掌握了这个水下技能。这个水下技能可以让张铁轻松的感应到身体周围海水中的暗流和暗流的大致方向,并在进入暗流之中后整个人可以迅速的融入到暗流的那股力量之中。

    融入到暗流之中的感觉非常的棒,那种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不是在海中游泳,而是像鸟一样在天上滑翔。

    这个技能让张铁稍微触摸到了大海这个无线广阔世界的精彩一角。

    海洋之中有无数的暗流,形成那些暗流的原因多种多样,海水中温度,湿度,密度。潮汐,季节,海底地形,海面天气,地质活动,星球的自转,天上的月相变化等诸多因素都是形成暗流的原因。

    大海中的暗流有大有小,大的暗流会形成海面下的洋流,洋流可以浩荡几十万公里,而小的暗流。则不计其数,有的是大的暗流的分支,有的则随生随灭,变幻不定。

    海洋之中这些大大小小的暗流让大海有了更多的层次和神秘感,也构成了这个五光十色神秘无比的海底世界。

    张铁觉得海洋中的这些暗流就像陆地上的风。在暗流中潜游,就像在风中奔跑。虽然是在海中。但此刻徜徉在暗流中的张铁,却有一种在新月草原像狼一样奔跑着的畅快感觉。

    在这股暗流把张铁优哉游哉的送到离城堡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张铁像鱼一样从这个暗流中灵动的游了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潜入到了城堡的地下入水口。

    哗啦一声,双手轻轻一拍水面。张铁整个人就从水下直接跳到了水池的岸边。

    张铁一上来,就发现老陈和褚文强几个人都在下面,褚文强等人的衣服都穿好了,但还没走。看到张铁从水下出现。几个人一起扭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

    “怎么,大家还没走啊!”张铁一边脱着潜水服,一边走到冲水的水管下,打开水管,开始冲洗起身体。

    海水的盐度比较大,上来后不冲洗一下的话那些海水会形成盐粒沾在皮肤上,而且靠近岸边的海水有一股腥味,所以每天大家的任务结束之后都要洗个澡才上去。

    一直到张铁洗完澡,把潜水服也洗干净晾好,张铁才发现那几个人一个个都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表情暧昧而怪异,老陈更是用一只手摩挲着他下巴上的那一圈胡子,眼睛一眨不眨的。

    虽然已经在这几个人面前光了无数次的屁股,但这一刻,看着那几个人脸上玩味的表情,张铁还是陡然觉得菊花一紧,身上一下子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啊,你们还不走吗,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老陈开了口。

    “什么事?”

    “你今天带来的那个你泡制的东西,明天还能再带一点过来吗?”老陈说道。

    “最好多带一点!”杨元康在旁边补充道。

    张铁心思电转了几圈,“那个东西剩下的不多了,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只能再找时间重新去做了,不过可能需要的时间长一点,你们等着我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吧?”

    “正是这个!”老陈一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膝盖,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喝过你带来的那个东西以后,我今天一整天的风湿病都缓解了很多,才喝下去没多久以后膝盖就不疼了,整个人一天都感觉很舒服!所以,我想你明天能不能再带一点过来……”

    “我们几个感觉也有些奇怪,今天喝了你带来的那个东西以后,整个白天精力都比以往旺盛,到中午的时候也没感觉到太饿就坚持到现在了!”张林也一脸疑惑的说道。

    “原本我以为只是我感觉这样,没想到回来后和大家一聊,发现他们几个今天的状态都比往常要好很多!”褚文强在一旁补充说道。

    杨元康也点了点头。

    张铁心中一震,这段时间因为他的实力提升得比较快,以前又吃过一堆野狼七力果,整个人的精力和体力都充沛异常,所以虽然觉得这段时间身体状态比较好,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没想到第一次吃这个东西的老陈和杨元康几个人的感觉会如此明显。

    看到张铁不说话,老陈还以为张铁有些为难。

    “张铁,我也不知道那东西精贵不精贵,实在不行的话,我出钱给你买一瓶也行!”喝下那个东西之后身体如逢甘露的感觉让老陈印象太深刻了,比喝药的感觉好上一百倍,所以哪怕出钱来买一点老陈也愿意。

    这些年老陈为看这个风湿病花了的钱可不在少数。

    “哈,老陈,看你说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去找个装东西的瓶子来,明天我给你带一瓶过来试试!”张铁挥了挥手,豪爽的说道。

    老陈一下子笑了起来,黝黑的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行,我这就去找一个瓶子来!”

    说完这话,老陈立刻麻利的上了楼梯,去找瓶子了。

    “对了,张铁,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褚文强好奇的问道。

    “那些东西是我用各种水果等原料和一种秘传之法酿制的东西!”

    张铁知道。能让自己酿制出来的那些东西产生非凡效果的是自己的元能灵气酵母,那个酿造过程却并不复杂,成本也不高,任何人一学就会了。

    如果告诉褚文强他们那些就是酵母溶液,褚文强他们好奇之下说不定会自己试着酿制。而试着酿制了没有这样的效果的话,他们一定会责怪自己没说实话。故意用谎言来骗他们。

    所以。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们这是秘传,让他们明白制作这个的难度,自己以后也少一些麻烦。反正元能灵气酵母也和秘传差不多,张铁也没打算拿出来大公无私的和别人分享。

    一听张铁这样说,褚文强几个人脸上半点奇怪的神色都没有,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因为是秘传。所以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再追问张铁酿制那个东西的过程和方法。

    几个人从城堡的地下来到地上,老陈已经把瓶子找来了,那是一个大概可以装300多毫升的精致的镀银小酒壶。

    拿了老陈的找来的小酒壶,再和几个人聊了两句。答应褚文强他们明天自己再带一点那种溶液来给他们试试的时候,张铁也就离开了长风珠场。

    和往常一样,离开长风珠场后,张铁就来到岛上码头附近的鱼市,赶在鱼市打烊之前,用了十个银币不到,就把鱼市上所有的沙鳞都买来放生了。

    在这几个月中,因为张铁差不多每天都来,鱼市上卖鱼的那些摊贩们差不多都认识了他。张铁买东西大方,不讲价,不挑剔,就算吃点小亏也笑笑就算了,所以鱼市上的许多摊主每天都会把沙鳞留下来,就等着张铁来。

    张铁刚刚把最后一桶沙鳞倒入到海中,看着那些银色的小鱼一条条欢快的回归大海的样子,张铁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喜悦,在以前,他放生是为了吃果果,而现在,每次放生,对张铁来说慢慢已经变成了一种享受。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每一次,张铁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那些小鱼从桶里面回归大海那一瞬间对自由的欢呼,重获新生的喜悦,还有对生命与大海的眷恋,这样的情绪,会传递到张铁身上,会让张铁感觉每次放生放掉的都是一部分被禁锢的自己的奇怪错觉。

    有几条小沙鳞,在进入大海之后,并没有马上逃走,而是就在张铁脚面前的水下头尾相接的转着圈,似乎是在表达对张铁的感激。这让张铁暗暗称奇。

    “咦,没想到这些小东西还会在水里转圈?”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张铁偏过头,就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着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似乎是一个老乞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满头的头发和胡子纠结在一起,露出一块脏兮兮看不出年纪的脸来。

    “小伙子,你说这些鱼为什么会在水里转圈呢?”老乞丐转过头来,很认真的问张铁。

    这个问题让张铁愣了一下,张铁不知道怎么回答,在想了想之后,张铁才说道,“估计它们因为能回到家里,所以高兴吧!”

    “回家?”这个词让老乞丐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原本老乞丐还算清澈明亮的眼神在听到这个词儿之后就有些浑浊和混乱了起来。

    “回家……回家……回家,我的家在哪里呢,啊,为什么我没有家呢……鱼都有家,为什么我没家呢?我怎么连鱼都不如……我的家呢,我怎么想不起来,啊……”老乞丐开始抱着脑袋痛苦的叫了起来,然后站起,转过身就癫狂的跑了……

    这个老乞丐似乎神经有问题,是个可怜人。张铁摇了摇头,收起桶,还回鱼市。

    离开码头区之后,张铁没有立刻回潜龙堂,而是慢悠悠的来到了白龙镇。

    在张铁来到白龙镇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相比起其他几个围绕着海岛龙窟建立起来的镇子,白龙镇显得更加的市井一些,岛上的普通人,有一半差不多都生活在白龙镇。

    张铁没想到今天会让自己泡制的那些溶液一下子被人注意到了,既然已经被人注意到了。那么就有些善后工作要做。

    自己就住在凌天院松涛阁,自己住的那个地方也藏不下多少东西,自己总不能每次都无缘无故的就把那些溶液变出来吧,要是这样的话,黑铁之堡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暴露。

    一直小心谨慎的张铁自然要把这个漏洞给补上。既然自己已经说那些溶液是自己酿制的,那么自己肯定要悄悄的把样子做出来才是。反正自己来到潜龙堂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什么时候酿造了一罐东西。也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查得出来。

    张铁在白龙镇逛了一圈,心中就有了数。

    张铁先来在白龙镇的一个木匠店,花了两个银币,买了一个方便提在手上的木箱子,然后又转了一圈,来到镇子上的陶器铺里。花了十多个铜板,就买了一个能装下二三十公斤溶液的陶罐,在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后,张铁把陶罐装在箱子中。然后提着箱子就准备返回潜龙堂。

    把陶罐收在黑铁之堡里好像更容易,但张铁可不想在潜龙岛这种到处都有高手存在的地方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能力,所以在细节上都非常的注意。

    要是在自己以为没人的时候凭空把一个陶罐变没了,而实际上这一幕又恰巧被某人看在眼中的话,张铁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细节决定成败,小心一点总是好的。自己在镇子上买了两样东西,把两样东西装在一起,方便拿着,那也理所当然,就算被人看见也不会觉得奇怪。而潜龙堂里的人就算发现自己提着一个箱子回去也绝看不穿箱子里装着的东西。

    正当张铁要离开白龙镇的时候,前面路边的一户人家里,大门一开,一个人就被几个强壮的仆役架着从大门里抬着丢了出来。

    “呸,你这个死乞丐,这里是白龙镇的赵府,可不是你家,你少来这里乱认亲戚,你这样的骗子我见多了,咱们老爷也从来没有你这么一号亲戚,下次要饭到别处去要!”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指着被丢出来的那个人大骂道,骂完那个乞丐,管家又转过头,劈头盖脸的大骂那几个仆役,“你们是怎么看门的,眼睛瞎了吗,怎么家里什么时候跑进来这么一个臭乞丐都不知道,这个臭乞丐说赵府就是他家,一直大摇大摆的闯到了西厢房才被家里的丫鬟看到,你们这个月的月钱,全部减半!”

    几个仆役被骂得垂头丧气的,等管家一进去后,有两个仆役气不过,就想冲过来再揍那个被丢出来坐在地上的乞丐一顿,被旁边的两个人连忙拉住了。

    “算了,这个老乞丐身上还没有四两肉呢,要是被你们三拳两脚的在家门口打死了,即不吉利,也麻烦!”

    “妈的,我们几个在这里看了一天的门,鬼知道这个老乞丐是怎么混进去的!”一个仆役骂骂咧咧的说道,终于还是没有再对那个老乞丐动手。

    “我就说家里在院子那边留的狗洞有点大,改天要再堵起来一点才行!”

    几个仆役说着,相继走进了大门,然后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了起来。

    只有那个老乞丐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个写着赵府的宅门之前的大街上,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我的家呢?……我的家不是赵府吗?怎么家里的人都没了……啊!”

    这正是张铁刚刚看到的一幕,张铁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再遇到那个老乞丐。

    看到那个老乞丐天黑之后还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大街上神志不清找着家的样子,张铁心中莫名一酸,走过去的张铁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那钱袋里装的是张铁平时带在身上的一点零散的花销,总共有两个金币,几十个银币,还有十多个铜板。

    原本张铁还想从里面掏点零钱出来,但看了老乞丐的样子,最后干脆把整个钱袋拿了出来,在老乞丐面前蹲下,放到了老乞丐的手上。

    就算手上拿着钱袋,老乞丐依然一无所觉,仍然双目无神的在那里喃喃自语,看到老乞丐这个样子,张铁干脆把钱袋塞到了老乞丐的衣襟之中。

    做完这些,张铁站起身的时候暗暗叹了一口气,在最后看了这个老乞丐两眼之后,就返回到潜龙堂。

    在一个人回到潜龙阁的玄字七号房之后,张铁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陶罐拿了出来,拿到水管上擦洗干净,然后抱着陶罐来到了修炼室,心中一动,原本空空如也的陶罐里就像多出了一个无形的泉眼一样,十多秒钟的时间,那些特殊的溶液就把这个陶罐装满了三分之二,大概十多公斤的样子。

    闻了闻这个新陶罐里那百闻不厌的轻灵的香味,张铁拍拍手,把陶罐盖好,从现在开始,那个陶罐里的东西就是自己来到潜龙堂之后新酿出来的,自己这些天喝的都是这个陶罐里的东西,已经喝了三分之一,还剩下有三分之二。

    再把老陈的小酒壶和自己的水壶装满之后,张铁看着那些液体,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能不能用这个东西赚钱?

    要是这个东西能赚钱的话,那以后自己在潜龙堂的金币和花销就解决了!

    或许……可以试试……

    刚好老陈几个人可以确认一下这个东西的效果……

    从昨晚半夜开始,天上就下起了倾盆暴雨,那呼啸的大风越过松涛阁外面的松林,发出鬼哭狼嚎的啸声。

    张铁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走出松涛阁,外面的风雨半点也不见小,似乎还更大了。豆大的雨点随着狂风侵袭而来,打在身上都感觉有些生疼。凌天院里的树木都被吹折了一些,更多的树木则被狂风压弯了身子,在做着艰难的抵抗。

    这场风暴在昨天傍晚的时候已经有些预兆,只不过张铁没想到会有这么猛烈。

    在吃完起床的早餐后,张铁穿上一件雨披,顶着风雨,来到了长风珠场。

    珠场的海面上,恶浪滔天,那十多米高的巨浪砸到海边的礁石和崖壁上,发出一声声巨响,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大海的愤怒中颤抖着。

    来到海边,张铁完全感觉自己就像要被狂风吹飞的风筝一样。长风珠场城堡下面巨浪激起的水花,飘到几十米的高空被狂风吹着落在张铁的脸上,张铁都能感觉到那雨水中的一股咸腥味。

    刚刚进入城堡,张铁就看到了老陈。

    “快点进来吧,外面雨大!”老陈在城堡一楼的一间房门口朝张铁招手,张铁连忙走了过去。

    张铁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老陈渴望的眼睛在张铁身上打量了一番,张铁拍了拍雨披下面,朝老陈点了点头,老陈就笑了起来,拉着张铁走进房间。

    一进入到房间,房间里的几个正在此抽烟的男人一下子就向张铁看过了过来。

    这几个人张铁也认识,正是长风珠场的几个巡海夜叉,这几个人的年纪最小的四十多岁,最大的差不多六十多岁。

    “这几个老伙计也和我一样,常年在水上奔波。年纪一大,这关节炎和风湿病就都来了,特别是干巡海夜叉的,常年泡在水里,寒气一入体,一变天的时候就要受罪!这几个老伙计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觉。”老陈向张铁解释着,“这几个老伙计听我说起你泡制的那个东西的神奇,今天都忍不住想来试试!”

    “行!”张铁点了点头,“只是我今天带的不多,除了你的那一瓶之外。身上只有一瓶!”

    “没事,我的那一瓶也拿出来让大家尝尝,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老陈大方的说道。

    把雨披挂好之后,张铁就把身上带着的那个水壶和酒壶拿了出来,老陈则找来了几个酒杯。按照自己昨天喝的分量,每人倒了了大概一百毫升的一小杯特殊溶液。

    张铁的那个铝制的行军水壶里的东西刚刚够房间里的五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在倒着东西的时候。房间的那几个人已经围了过来。看着那种金黄色中透着一股淡绿色光泽,浓度感觉也比水大上一些的东西,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啊,这是什么味道,太好闻了!”

    不光是色泽上让人赏心悦目,张铁带来的那种溶液的味道让人闻一下就觉得浑身舒爽。口水直流。

    那东西一倒好,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小心的把杯子拿了起来,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干净。然后在房间里安静的坐着,静静体会那东西在自己身体内发散开来的感觉。

    他们都是把这个东西当做药来喝的。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的口感比他们喝过的所有药都要好上千百倍,所以一个个都有些惊奇。

    老陈也喝了一杯,喝完后,老陈还小心的用清水在自己的杯子里晃了晃,然后把清水都喝了。

    “今天风浪太大,珠场不捞珠了,可以休息一天!”

    在大家都等着那东西的效果开始发挥的时候,老陈对张铁说道。

    “那我今天的家族贡献点还算不算!”张铁问道。

    “当然算!”

    张铁舒了一口气,只要在这里再坚持几个星期,他就能把所有修炼类的必修科目的家族贡献点凑够了,那几个修炼类的必修科目每一个需要的家族贡献点都是七十个。

    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骑术六个科目加起来就需要420个家族贡献点,他在这里每周的家族贡献点是六十个,张铁就打算在这里干上两个月,九周,攒够540个家族贡献点就去进行这些基础科目的修炼。

    张铁可没忘记自己和张庆国交手时那个人诡异的身法。

    张林,褚文强,杨元康三个人这个时候也都到了,来到房间后,看着张铁那个空空如也的水壶,几个人都有些失望,不过看着房间里那几个人一个个正在等着溶液效果发挥的样子,又好奇起来。

    昨天张铁的溶液只是老陈一个人喝过,所以老陈身上的病究竟是不是溶液的效果还有些不好说,而此刻,房间里的五个人都喝了,要是张铁的溶液再发挥效果的话,那可真是神了。

    外面狂风暴雨,今天又无事可干,几个人就在房间里吹着牛聊着天,打发着时间。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

    “啊,我似乎感觉到了,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开始散发出来……”一个珠场的巡海夜叉叫了起来。

    ……

    “我也感觉到了,刚刚身上还在疼呢,现在慢慢都不疼了!”

    ……

    “啊,我也是,喝那个东西之前我的肩背两边还感觉就像被钳子夹住一样,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的放松了……”

    ……

    “我的膝盖也好多了,太神了,真的像老陈说的一样!”

    房间里沸腾了起来,那几个巡海夜叉一个个把目光看向老陈的那个小酒壶。

    褚文强几个则是微微有些震惊的看着张铁,原来张铁弄出来的东西真的能治病,而且看样子好像还神效非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个人根本都不信,几个巡海夜叉多少年没看好的病,一小杯那个东西喝下去马上就起作用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同样一种东西。用在病人的身上能治病,而昨天自己几个人喝了却感觉到精力和体力都很旺盛,什么东西这么神?褚文强几个人看着张铁的眼神都微微变了变。

    “老陈,来,再给哥哥我来点!”一个50多岁的巡海夜叉腆着脸说道。

    一听这话,老陈就像防贼一样,一把就把自己的小酒壶收了起来,“没有了,张铁带来的已经被你们喝光了,这一小壶我还得留着自己用呢!”

    几个巡海夜叉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集中在张铁身上。

    张铁也摊开了手,“今天带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这个东西你还有吗?”

    “我住的地方还有一点,不过也不多了!”

    “能……能卖给我们一点吗?”那个巡海夜叉原本是想说送,但感觉白要张铁的东西有些不好开口,所以就说买。

    “哈哈。我和几个老哥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谈钱伤感情。几个老哥每人找一个能装东西的瓶子来。我每人送一瓶!”

    没想到自己泡制的那个东西真的有市场,而且治病这么灵验,张铁心里乐开了花。在杂货店的经历让张铁明白什么叫口碑,他还要等着这几个人给自己做宣传,所以也大方了起来。

    “张铁……你那个东西能不能……”褚文强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呵呵,我住在松涛阁玄字七号房。回去后你们带个瓶子来找我,我一人送你们一瓶!”张铁大方的说道。

    褚文强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张铁的那个东西,的确让人印象深刻。

    就在这时。知行院的女生们来了。

    在以往,因为张铁来的时间都比她们要早,而且整天都呆在海中,这些女生根本就没见张铁在长风珠场出现过,更不知道张铁是巡海夜叉。

    今天来到珠场的时候,女生们被告之因为风浪太大,她们下水会有危险,今天就不采珠了,女生们正要来城堡里休息一下,避一避风雨再回去,没想到一来就在城堡里看到张铁,差不多两个月未见,这个时候再看到张铁,知行院的女生们都有一点吃惊。

    脾气火爆的杜雨涵一看到张铁的那张笑脸,眉毛就竖了起来,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来看看你们啊,都快要两个月了,你们欠我的钱的利息马上就要变成十八个金币了,连上本金在内,你们现在每个人差不多都欠我108个金币,我想来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还啊!”张铁嬉皮笑脸的和知行院的女生们开起玩笑来。

    一提到欠张铁的那些钱,知行院女生们的脸色一个个就苦了起来,108个金币,对这些刚刚尝试自己赚钱的女生们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而且这笔巨款的利息还每月上浮百分之十,她们中的很多人现在一个月赚的钱连利息都不够还。

    “欠你的钱我们会还的……”吕莎莎弱弱的说了一句。

    “还不了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能完成我指定的任务就可以获得减免了!”张铁故作“邪恶”的目光一下子转到了吕莎莎的身上。

    一想到张铁让自己“用嘴”完成的那个“恶心的任务”,吕莎莎的脸色就一白,看都不敢看张铁,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躲到另外一个女生的身后。

    和张铁的那个赌约到了这个时候,才让知行院的女生们切实体会到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那个赌约是她们逼着张铁签下的,她们以为可以借此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混蛋,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这个混蛋给收拾了。

    ……

    调戏了这些小女生一番之后,张铁就哈哈大笑着回到老陈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作为巡海夜叉,想要拿家族贡献点,即使不下海,也要在城堡里呆着值班,以应付一些突发情况。

    女生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张铁为什么在长风珠场的地盘上会这么随意。

    ……

    十多分钟后,正当张铁在房间里悠闲的磕着瓜子听几个巡海夜叉说着一些趣事的时候,一个女生脸色惨白的有些惊慌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杜雨涵下海采珠,被浪卷走了……”

    一听这话,张铁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向一阵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

    求月票!

    外面风雨呼啸,张铁像一阵风一样冲出房间,冲出城堡,快速的来到珠场附近。

    海上恶浪滔天,就在珠场旁边的山路上,几个女生拥成一团,泪流满面瑟瑟发抖。在大海的天地之威面前,几个小女生一时的冲动就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后果。

    “人在那里出事的!”短短的一段路程,一刻不歇的张铁浑身已经湿透。

    吕莎莎含着眼泪指了一下远处风浪最恶的一块礁石,一句话都不说的张铁就冲了过去,连衣服都来不及脱下,在那些女生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义无反顾的从礁石上纵身跳下,跃入到大海之中。

    张铁刚刚跃入海中,一个巨浪打开,那块礁石附近的浪花飞起几十米高。等浪花落下的时候,礁石和海面上都没有了张铁的踪影。

    张铁这一刻奋不顾身跳入大海中的决绝形象,就这样,一辈子铭刻在了这几个女生的心中。

    老陈和几个巡海夜叉紧随跑了过来。

    “张铁呢?”老陈一来,发现张铁不在,立刻就变了脸色。

    “张铁……张铁他跳下去了!”一个女生指着张铁跃入大海的那块礁石。

    “老陈,先把这些姑娘带回去,我们下去看看!”珠场的一个巡海夜叉当机立断的对老陈说道。

    就在老陈将要把几个姑娘带回去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指着大海,“啊……张铁!”

    众人顺着那个女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张铁。

    此刻的张铁,就宛如那些神话传说中真正的巡海夜叉,双脚就踩在那十多米高的巨浪上,在海中。从一个巨浪的头上跳到另外一个巨浪的头上,整个身子在巨浪中浮浮沉沉,时而下沉,时而为在一层层的巨浪中看清海面的情景一飞冲天跃上浪头,在巨浪中奋勇跳跃拼搏……

    那滔天的恶浪,此刻在张铁的脚下,就宛如一阶阶滚动的阶梯,张铁双脚踩在巨浪的浪头,踏出一朵朵好看雪白的水花,整个人宛如海中的精怪一样在浪头上如履平地的飞奔着。

    看着张铁此刻舍生忘死的样子。吕莎莎和其他女生只觉得胸腹之间一瞬间就被一股莫名的滚滚的热流充满,一个个嚎啕大哭起来。

    老陈和几个巡海夜叉则是看得目瞪口呆。

    “夜叉踏浪,步步生莲,……真的是夜叉踏浪……”珠场的一个巡海夜叉有些失神的看着在远处的巨浪中跳跃翻滚的张铁,一时忘了动作。

    “夜叉踏浪。水不过膝,没想到真有这样的水中神技……”老陈也震惊了起来。在珠场老一辈的传说中。只有那些得到海神眷顾的巡海夜叉。可以在水中施展出这种匪夷所思的神级水技。

    那汹涌翻滚的大海,此刻在张铁的脚下,就宛如一条浅浅的小水沟一样,张铁在浪头上飞奔的时候,每次踩下去,还不等海水淹过他的膝盖。他的另外一只脚就已经踏出,整个人就在那波涛汹涌的大海和恶浪之上奔跑了起来……

    张铁此刻所呈现出来的这幅画面,对那些原本要下水的巡海夜叉来说,就像一幅绝世画作。

    “等着张铁上来吧……”一个巡海夜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张铁一定能把人救上来的!”

    这话语中透出来的,不是放弃,而是敬畏一个个在海上讨生活的巡海夜叉对能施展出夜叉踏浪的人的敬畏和信任。

    此刻的张铁,则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所施展出来的水技有多么惊世骇俗,他只是感觉到水中有一股不断起伏的力量,他似乎可以利用那股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利用那股力量更加自由的行动,所以,他就自然而然的这么做了。

    远处波浪涌起的时候,似乎有人的手伸出海面,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还是被张铁看到了。

    张铁跳下浪头,潜入海中,手上的空间通道一打开,整个人在水下就像离弦之箭一样的朝那边潜了过去。

    果然是杜雨涵,此刻的杜雨涵,身体已经被那些随着巨浪涌来的长长的海藻给缠住了,整个人被海藻拖在水底,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潜过去的张铁一把在水底抱住杜雨涵,一边吻上了杜雨涵的双唇,在用舌头敲开她的牙齿之后,一边把自己嘴里面从黑铁之堡中“搬运”来的空气渡给这个小女生,然后三把两把的把缠着杜雨涵身体的那些海藻拉开和扯断。

    张铁用一只手抱着杜雨涵,一边嘴对嘴的给她渡着气,然后快速的朝珠场的海滩上潜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珠场的海滩边上的巨浪中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啊,张铁上来了……”看到张铁的身影和张铁抱着的那个人,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而等到大家跑到海滩边上看到张铁的时候,一个个不由再次愣住了。

    女生们面红耳赤,而老陈几个人则一个个暧昧的嘿嘿直笑了起来。

    此刻的杜雨涵,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双手紧紧搂着张铁的脖子,双脚自然而然的缠在张铁的腰上,一张嘴更是用力的在张铁的嘴上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吸德啧啧有声,就像张铁的口中有无穷的美味一样。

    这只是溺水之人在能抓到一个漂浮的稻草和呼吸到新鲜空气后的自然反应。现在意识还处于迷糊中的杜雨涵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铁的嘴和舌头被杜雨涵紧紧的吸住,说不了话,他只能用眼神和手示意那几个女生赶紧把杜雨涵从自己身上弄开。这个小妞吸得太用力了,张铁都感觉自己的舌根有些发疼。

    “雨涵,雨涵……”吕莎莎和一个叫瞿靓颖面红耳赤的走了过来,一个使劲儿在杜雨涵的背上拍着,一个则把杜雨涵搂着张铁脖子的手分开。

    对这些女生来说,张铁和杜雨涵现在的姿势也太羞人了。

    因为能下海采珠,杜雨涵的水性原本也不差,在张铁刚刚找到她的时候,她只是一口气喘不过来所以半昏迷了过去,此刻,在张铁渡了几口气给她后,在几个女生的拍打和呼唤下,杜雨涵终于幽幽的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杜雨涵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张铁,两个人的眼睛的睫毛差不多可以碰在一起,因为离得太近了,看到张铁眼睛的杜雨涵还没有反应过来对面这个人是谁,然后就发现自己居然还狠狠的吻着这个人,自己的嘴里,有一截软软的东西,自己正在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吸允着,似乎不想和这个人分开。

    接着杜雨涵就发现了自己和这个人暧昧的姿势,自己双手搂着这个人的脖子,双脚缠在这个人的腰上。

    杜雨涵悚然一惊,在发出一声尖叫后一下子从张铁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因为太紧张,在离开张铁的身上之前,她还一不小心咬了张铁的舌头一下。

    然后就轮到张铁发出一声惨叫跳了起来……

    ……

    “胡闹!”城堡里的大厅内,一个个衣服重新在火上烤干的女生们都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挨着长风珠场管事的训斥,“张铁来这里是逼你们要账?然后你们这几个小女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想要在这种天气还去采珠赚钱,坚决不向他低头,谁说张铁来长风珠场是找你们要账的?”

    “他自己说的!”一个女生小声的辩解了一句。

    “张铁是长风珠场的巡海夜叉,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都来这里,为你们把水下的危险生物赶跑,当你们采珠的时候他在外围海域警惕着,守护着水下的安全,不让危险的水下生物靠近珠场,每天他都比你们提前一个小时到这里,而每天都在你们一个个都离开之后他才离开!”

    珠场的管事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些知行院的女生,“要在平时,你们都见不到他,因为今天风暴大,珠场采不了珠,所以他才在城堡里休息,正好和你们遇上!想要找你们要账,他早就找了,何必等到今天!”

    “啊!”知行院的女生们一个个捂住了自己的嘴,互相看了一眼,根本没想到那个他们最讨厌的人居然在这里默默的守护了她们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让她们知道。

    “今天要不是张铁,换了别人下去,海里这么大,只要再晚几分钟没发现你,你就完了,姑娘们,以后做事可不要再这么冲动了!”珠场管事语重心长的对杜雨涵说道。

    杜雨涵心中五味杂陈,而想到张铁把他救上来之后她搂着张铁亲吻的样子,杜雨涵又不禁脸上微微有些发烧,心中对张铁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来。

    哼,那个混蛋,叫他占我的便宜,人家的初吻没想到就把那个混蛋给霸占了……

    听姐妹们说,那个混蛋当时知道自己落海之后,那么大的浪,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莎莎她们都被感动得哭了……

    少女的心中柔肠百转,时嗔时恼。

    自己那一下一不小心咬得有些狠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疼不疼……

今天是双倍月票最后一天了,大家手上的月票一颗抵两颗,堪比黑铁中炼金师的炸弹,赶紧把月票投来吧!

    肆虐全岛的风暴持续了整整两个星期,也就是在这两个星期中,准确的说是在救起杜雨涵后的第六天,在经过近两个月的艰苦锻炼之后,张铁终于完成了自己精准投掷血脉的进阶。

    这次进阶,完全自然而然没有半点勉强,当张铁在魂劫之境中利用最短只是和手指差不多大小的最小的一根飞矛,或者已经不能说是飞矛,而是暗器,百发百中的完成精准锁定,将一百米以外的野狼一只只的爆头之后,张铁就知道自己完成了这次进阶。

    从此以后,不再局限于飞矛,不再局限于手上东西的大小,不论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只要锁定目标,张铁都能完成精准投掷。

    在完成这次血脉进阶之后,兴奋之下的张铁试过贝壳,试过石头,试过钉子,小刀,长剑这些东西,事实证明,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在张铁手上,在他完成锁定,被他以恐怖的力量投掷出去的时候,那些东西都能发挥出巨大的杀伤力。

    任何东西,只要达到一定的速度,就能带来巨大的杀伤力。

    张铁的力量给他投掷出去的那些东西带来了速度。

    为了追去爆发力,张铁甚至在海中进行投掷训练。

    也就是在这两周之中,大陆局势风云变幻,关于飓风高原上发现魔族的消息越来越多,在凌天院的任务发布大厅中,潜龙堂已经正式向所有凌天院的学员发布了前往飓风高原猎杀魔族的家族试炼任务。

    接受这个任务的等级不限,所有六级以上的人都能参加,唯一的要求,是所有参加这个任务的人最少都要完成战士的必修科目锻炼。

    这次任务分批进行,每一批为期三个月。每一批所能接受的凌天院的学员报名参加的数量是50人。

    这个任务在凌天院中引起了轰动,张铁的堂兄报名参加了第一批的试炼,和其他四十九个人,在某一天,乘坐家族派来的飞艇,直接从潜龙岛上起飞出发,飞往与戈兰帝国紧邻的飓风高原。

    凌天院中第一批前往飓风高原的人,大多都是七级以上的人物,听说潜龙战力榜上的人就占了那五十人中的三分之一。

    每猎杀一个魔族,最低可以获得家族贡献点100个。这让许多人都开始流口水。但所有人也从家族的任务奖励中,明白了这次任务的凶险,与魔族作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魔族的一个恐怖之处,就在于所有的魔族只要生下来。哪怕根本不修炼,只要成年以后。他都具有人族六级战士的实力。魔族中的每一个都是战士。

    人族中的六级战士的划分,就是以能对抗普通成年魔族为标准的,所以,六级以前的人族只能叫战兵,只有六级以后的人族才能称之为战士。

    魔族的这个能力是非常恐怖的,对人族来说。唯一的与此相关的一个算得上好的消息,那就是所有魔族在成年的时候都要完成对其他魔族的吞噬才有可能完成成年仪式,那是一种基因的掠夺,而不好的消息是。魔族通过吞噬人类,同样可以完成成年仪式。

    这就是人类与魔族成为死敌的原因,在魔族的眼中,所有的人类都是他们的晚餐和糕点。

    魔族的军队中并不是所有魔族都是成年魔族,但最低的,那些待成年的魔族,都有五级战兵的水准,而随着战争的到来和越来越多的杀戮,越来越多的魔族会在战场上完成成年仪式。

    魔族军团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每一个魔族军团都会越战越强,在前两次圣战的后期,所有残留的魔族军团中,都是由成年魔族组成的恐怖的杀戮机器。这些杀戮机器给人类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和伤害。

    最后让人族在前两次圣战中支持下去的,已经不是人族的武力,而是人族超越魔族的生育能力。

    ……

    这样的任务现在根本没张铁的份,所以张铁只有老老实实在潜龙岛上夯实着自己的根基。

    在风暴结束没几天后,张铁就离开了珠场,结束了自己巡海夜叉的任务。

    这次任务历时九周,总共给张铁带来了540点家族贡献点。

    有了这些家族贡献点,张铁终于可以在凌天院中进行正式的战士必修科目的训练。

    凌天院中战士的必修科目有六种,分别是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还有骑术。

    因为基础不牢靠,这些训练,正是张铁现在最缺乏的。

    张铁的骨头里其实有一种韧劲儿,凌天院中的那几个女生一心想在基础步法和盾牌防御术上找自己的茬,张铁偏偏就把这两门科目作为了自己的首选科目。

    在付出了一百四十个家族贡献点后的第二天,在凌天院基础步法训练场,张铁看到了那几个对着自己冷笑的女人。

    这个训练场,与其说是一个训练场,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由蒸汽催动的机器。

    张铁进入训练场所看到的,就是数千平米的训练场内,一根根高高低低上上下下不断在蒸汽的推动下从地下升起又落下的金属液压柱。

    许多人都在那样的金属液压柱上跳跃着,不断闪避着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一股股高压水流,那些闪避不及被水炮击中的,都是一声惨叫后从几米高的金属液压柱上掉下来,落在下面的水池里。

    “就是这里吗?”张铁指着那些起起伏伏的金属液压柱问那几个对着他冷笑的女人。

    “你想得美,那个场地是基础步法过关考核用的,那个通道总长100米,只有从通道的这边到通道的那边跑过一趟,衣服不湿的人才算基本步法过关,你现在连基本步法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考核吗?”

    “那就不要废话了。你们不是想要收拾我吗,想要怎么来,我都接着!”张铁抱着膀子说道,反正来都来了,他就不信这几个女人能拿他怎么样。

    “好!你跟我们来……”

    张铁直接跟着那几个女人进入到旁边的一个几十平米的房间之中,只见那几个女人中的一个在房间的墙壁上操作了几个开关和拉手,房间的地面上,一下子就升起了六根和外面一样的金属液压柱。

    那些金属液压柱都升高到离地面差不多四米多的位置才停了下来。每根金属液压柱的顶端的面积,只是碗口大小,勉强可以立得住一只脚。

    一见地面上的金属液压柱升到最高点不动的时候。那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

    “若梅,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来!”

    一个女人说着,走到其中的一根金属液压柱的下面,轻轻一跃,轻易就跳上了四米多高的金属液压柱的顶端。用一只脚,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稳稳的在液压柱的上面站好。然后骄傲的看着张铁。

    就算张铁对这几个女人影响不佳。此刻也不由在心里暗暗喝彩一声。

    “到你了!”

    “这是干什么?”张铁微微有些发懵。

    “这就是学习基础步法的第一步,梅花桩,在梅花桩上只能用脚不能用手,也不能使用战气,你什么时候可以在这个梅花桩上面坚持两分钟不被若梅踹下来,这第一步就算你过了!”

    “只能她踹我。那我不是很吃亏?”

    “如果你有本事,也尽管去踹她,只要你能把她从梅花桩上逼下来,也算你过了这一关!”一个女生不屑的说道。

    “好!”

    张铁走到那几根梅花桩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跳起,跳到四米多的时候手脚并用,才勉强在一根梅花桩上站好。

    如果把刚刚那个叫若梅的女人比作燕子的话,张铁此刻只能算是一只空有蛮力的笨熊。

    张铁一只脚站在梅花桩上,看着那四米多高的地方,身子不由晃荡了起来,感觉自己学不来那个女人样子的张铁连忙叉开一只脚,让另外一只脚也踩着一根梅花桩,又晃荡了两下之后,才勉强站好。

    这个过程中,那个最先站在梅花桩上的女人脸上一直冷笑着,等张铁勉强站好之后,才开口问了一句,“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张铁“了”字才说说出口,就感觉眼前人影一花,自己牢牢踩着梅花桩的右脚被人用脚掌轻轻一勾,整个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大仰八叉的从梅花桩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下来。

    “妈的!”皮糙肉厚的张铁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手脚并用的跳了上去。

    这一次张铁先学了一个乖,那个女人一脚勾来,他就连忙一步跨开,就在他那只脚刚刚踩稳,然而还没等他的第二只脚迈开,那个女人已经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又把张铁从上面踹了下来。

    张铁这次更加的狼狈,那几个女人冷着的脸看到张铁的狼狈样,一个个都绷不住,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但又连忙收了起来。

    张铁第三次上去的时候选择了以硬碰硬,主动进攻,然而同样连那个女人的衣裳都没碰到,就又被人踹了下来。

    后面的两个小时,几个女人轮流上阵,狠狠的把张铁虐了一遍。

    也就是在这一遍又一遍的被虐之中,张铁渐渐发现了用梅花桩来训练基本步法的奥秘

    这其实是一个纯粹的数学问题,当你站在任意一根梅花桩上的时候,想要移动,你其实同时有五种不同的步法选择,六根的梅花桩,让你熟悉的,其实就是三十种包括了各个方向与距离的步法移动路线。

    当你把在梅花桩上的走位变成本能的时候,在陆地之上与人交手,任意时刻,你都能有非常大的腾挪和闪避空间。

    明白这个奥秘的张铁付出的代价是被摔得鼻青脸肿。

    “后面的时间,你自己训练,我们每天‘指导’你的时间是两个小时,今天的已经够了,明天我们继续!”在搁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几个女人走了。

    张铁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熟悉了一下房间内那些开关的操作之后,才发现,房间里那几根升起来的梅花桩,其实已经是最高的高度,那些梅花桩最低,其实也就是从地面升起50厘米左右就可以进行训练了。

    这就是得罪女人的代价。

    靠!

    在渡过了最初两天的适应期,慢慢通过苦练适应了在四米多高的细小的梅花桩上的走位之后,张铁在梅花桩上的反应越来越灵活,可以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从第三天起,那几个女的再想把张铁轻松的从梅花桩上狼狈弄下来也就越来越费功夫了。

    不仅这样,在梅花桩上练习步法的时候,张铁慢慢将与铁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配合的五种基本步法弓步,滑步,侧步,颠步,碎步运用在梅花桩的走位中。

    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一个是在平地上没有任何限制,一个是现在在四米多高的细小梅花桩上,稍微踩过几寸都站不稳。

    但慢慢的,张铁在梅花桩上利用铁血神拳五种基本步法的走位也越来越顺溜。

    张铁并不知道的是,在梅花桩上练习铁血神拳五种基本步法的走位,正是最正宗的锻炼铁血神拳步法的秘传之法,这种锻炼方法原本在诺曼帝国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之外,也只是由极少数人才知道,张铁这么一练,一下子将他的铁血神拳唯一的缺憾之处给弥补了。

    相比起基础步法开始时的狼狈,张铁开始学习盾牌防御术时的从容,简直和基本步法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学习盾牌防御术之前,张铁对盾牌的理解只是简单的防御和冲撞功能,在学习之后,张铁才知道什么是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诀。

    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诀,一是防,二是攻,三是隐。

    防是防守,格挡和庇护,攻是冲撞。顶铲,打断对方的进攻节奏,隐是在盾牌的攻防之中隐藏自己的攻击意图,在战斗中做到出其不意。

    盾牌的使用技巧在防御中有进攻,在进攻中有隐蔽,在隐蔽之中同时又兼顾着防御,三者随时可以互相转化,相辅相成,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在系统的学习了盾牌防御术后。张铁第一次使用盾牌的时候就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那几个女人给张铁所谓的“指导”,其实就是她们使用枪头平滑,枪头顶端上面还包裹着一个布团的短矛对张铁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这个过程,张铁只能使用盾牌来防御。

    这是纯粹的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原本那几个女人还想好好教训一下张铁,没想到拿着盾牌的张铁。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除了最开始的时候那几个女人还能用短矛刺中张铁几次,把张铁刺得龇牙咧嘴以外,在后面的过程,张铁简直变成了一个让人无从下嘴的抹了油的铁乌龟。

    就算换了其他的武器也一样,张铁手上的盾牌,简直变成了长在他身上的活动盔甲一样。无论怎么攻击张铁,最后都会被他的盾牌抵挡下来。

    到最后,因为无法在张铁练习盾牌防御术的时候收拾张铁,那几个女人干脆放弃了对张铁这个科目的“指导”。转而专心致志的在“基础步法”的科目上让张铁吃瘪。

    张铁记得烫得以前给他说过一句话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再多的语言,再多的花言巧语,也无法彰显和抬高一个人本身所具有的品德,同样,再多的污蔑与流言,也无法把一个人的品德贬损分毫。

    时间,是最真实的眼睛,会让一个人显露出他原本的样子和品质,那些在时间的检验下显露出高尚品质的人,一定能获得别人的认可与尊重。一定会比那些只具有语言天赋的人彰显出更多的魅力。

    张铁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张铁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品德有多高尚,但至少,张铁知道自己也不算坏,损人利己坑蒙拐骗见利忘义见色起意的事他长这么大还没做过一件,对善良的人,他能有一丝尊重,对弱小的人,他也会有一丝同情,对软弱的人,他从来不乒。

    这是老妈从小告诉他做人的本分,张铁一直记在心中。

    随着和张铁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哪怕每天只是单纯的“指导”张铁一番,但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哪怕张铁从来不为自己辩解什么,那几个女人对张铁的态度还是慢慢有了一些改变,因为她们发现接触之下的张铁和传言中的那个“张铁”有着很大的不同。

    张铁给她们的印象,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是一个卑鄙无耻小气好色阴险下流的人,反而,她们还能从张铁的身上发现许多的闪光点。

    张铁很坚忍,无论是被她们第几次从梅花桩上弄得掉下来,张铁都是一言不发就又重新跳了上去。

    张铁很大度,虽然偶尔会和她们斗斗嘴,但整个人从来不会和她们计较小节,就算偶尔受了一点轻伤也是哈哈一笑就过去了,从来不放在心上,因为张铁看人的眼神很正,和张铁在一起久了,会让人自然而然的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之心。

    说他好色,那也只是局限在动动眼和嘴上调戏两句的水平,在日常的接触之下,那几个女人发现张铁在许多的细节上,对女生都非常尊重,就算在梅花桩上的比试,当张铁用脚主动攻击她们的时候,张铁的攻击范围,都会在她们的大腿和膝盖以下,不会做出过分的动作。

    特别是,在听说张铁做巡海夜叉时曾经不顾危险救过知行院一个女生的性命,而后又没有任何施恩图报的举动之后,那几个每天都在梅花桩上“指导”张铁一番的女人对张铁的态度,更是悄悄发生了改变。

    不知什么时候,那几个女人对张铁的称呼已经慢慢变成了师弟,当和张铁一起站在梅花桩上的时候,偶尔,也会对张铁多了几句提点,而不再单纯的想着把张铁怎么从上面踹下来。

    如果说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诀是防,攻,隐的话,那么。基础步法的三字真诀就是快,准,狠快是速度,准是判断,狠是力量。在达到这三个基本要求之后,每走一步,要做到落脚如铁锤砸钉入木,起步如强弓射箭震弦,重时步如千钧,轻时步如鸿毛。

    也就是在张铁心无旁骛的修炼着基础步法和盾牌防御术的这些天。张铁泡制的那些特殊溶液的影响正在慢慢发酵着。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朋友圈子,珠场的巡海夜叉和老陈有自己的朋友圈子,褚文强,杨元康和张林几个凌天院的师兄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在张铁分别赠送了这些人一人一瓶那种特殊溶液之后。张铁酿制的那种特殊溶液的效果就在这些人的朋友圈子中慢慢流传开来。

    越来越多的人都想找张铁要一点这种溶液来试试,看看那种溶液的效果是不是有那么好。张铁第一次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来的几十公斤的特殊溶液。在短短一段时间,就被周围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要走了大半。

    ……

    黑铁历890年5月18日,这一天,对张铁来说,绝对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这一天开始的时候对张铁来说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一大早起床之后。张铁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将厚厚的一本的最后几章看完,吃过早餐,然后就又开始了单调而艰苦的战士必修科目的学习和锻炼。

    在某几个原本想要收拾他的师姐的建议下。张铁前两天还将初级弓术和基础剑法纳入到了每天的锻炼中,现在张铁每天要学习和锻炼的科目,已经变成了四门。

    现在的张铁,每天的休息时间已经不到五个小时,经常都是一大早六点钟就离开住所,晚上一两点钟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来。

    张铁感觉自从来到潜龙堂后,自己完全就像变成了一台机器。

    在知行院,自己就是一台打捞海蓝铁矿石的机器。来到凌天院,

    挣家族贡献点的时候自己是会潜水的机器,等挣到了家族贡献点之后,自己又变成了另外几种机器。

    基础步法让自己变成一个整日在梅花桩上跳来跳去的机器,盾牌防御术让自己变成拿着盾牌挨打的机器,初级弓术让自己变成不断拉弓射箭的机器,基础剑法则让自己变成一个挥舞着长剑不断重复着挑劈刺砍削六个动作的机器……

    对了,还有睡觉,吃饭和拉屎的机器。

    来到潜龙岛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半年,在这里,每天只有重复枯燥的训练和任务,没有任何的生活,与这样的日子比起来,以前在黑炎城的野狼山谷的试炼,甜蜜轻松得就像和情人在度假。

    就算张铁在铁血营的时候,日子也过得没这么苦过。

    张铁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虽然在这里他也可以过稍微轻松一点的生活,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但圣战即将到来的危机感却不断让张铁咬着牙往前奔跑着。一刻也不敢松懈下来。

    这一天的天气很好,在进入到基础步法训练场的时候,张铁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万里无云,碧蓝如洗。

    天空的蓝让张铁想起了他送给爱丽丝的那颗蓝宝石戒指,想到爱丽丝,张铁又想到了自己在黑炎城的那些朋友们。

    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张铁呐呐自语,然后摇摇头,把一切杂念甩出脑海后,推开了基础步法训练场的大门……

    此刻的张铁并不知道这与以往并无二致的一天,是他人生的发迹之日。

    ……

    也就是在张铁进入到基础步法训练场的同时,在海岛龙窟的入口处,同样结束了巡海夜叉任务的杨元康和凌天院的几个朋友正在整束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装备,准备进入地下世界猎杀七级的百足蜈。

    就像牛身上有牛黄,狗身上有狗宝,海贝之中有珍珠一样,地下世界的那些魔兽和变异生物的身上,有些同样会有一些珍贵的东西。在极少数百足蜈的身上,就有蜈珠。

    蜈珠是一种宝贝,它最主要的功效就是淬炼战气,提升战气的威力。

    最近几个月,凌天院中发布的蜈珠的收购价格,已经达到了1200个金币一颗,这个价格,几乎是去年收购价格的两倍。

    为了赚钱,杨元康就和几个朋友决定一起进入地下世界冒险捞金。

    “大家都再检查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和药剂是否都带齐了,要是下去之后发现有什么遗漏的,那可就不好办了,最重要的,大家看看自己的一阶解毒药剂是否都带好了!”,作为队伍的领队,在下去之前,杨元康再次认真的让大家检查了身上的药剂。

    “放心吧,都带好了,只是这解毒药剂的价格又涨了,现在每根解毒药剂的价格都要5个金币又60个银币,夜视药剂每支也涨了四十个银币的价格,妈的,要是这次我们收获不了一颗蜈珠,这次大家就都要亏了!”队伍中的一个人有些郁闷的说道。

    “张风,这解毒药剂可是用来救命的,一旦被百足蜈的毒液喷中,不喝解毒药剂,几分钟就能让你没命!这药剂再贵,能有你的命贵吗?”

    “我也只是随便发发牢骚,那些能制作药剂的丹药师太会赚钱了,这解毒药剂光潜龙岛上一天都不知道要卖出多少,哪像我们,赚点钱还随时要拼命……”

    “你是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潜龙天工榜和潜龙财富榜上的那几个能炼制解毒药剂的丹药师,哪个不是千辛万苦过来的,谁天生就会这个,解毒药剂虽然赚钱,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炼制的!”杨元康笑着对张风说道。

    叫张风的那个人笑了笑,然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腰上药剂囊,“元康,你发给大家的那种可以让人不会饿,精力充沛的溶液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

    “放心,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喝下那个溶液,绝对可以让大家在体力上能多坚持一段时间!”杨元康自信的说道,这可是他和褚文强与张林三个人总结了很多次经验后才发现的。

    张铁泡制的那种溶液,似乎很有营养,一般只要一百毫升的那种溶液喝下去,基本上就能让人在十个小时左右没有什么饥饿感,而且精力比较好。

    为了这次猎金之旅,他把自己从张铁哪里得来的一点溶液拿了出来,给几个队员每个人分了一支做应急准备。

    在杨元康看来,张铁泡制的这种溶液已经完全可以拿来卖钱了。

    在确认大家都准备好之后,所有人滴上夜视药剂,然后杨元康带头走在前面,一行六人就进入到了海岛龙窟之中……

    ……

    上一章,关于张铁第一次在梅花桩上的表现,老虎是这样理解与设定的,第一次跳伞的李小龙在空中很难打得过一个普通的跳伞运动员,泰森要在钢丝绳上,一个走钢丝的玩杂技的都能把他打下来。

    另,老虎感冒两天了,今天状态不太好,只有四千字的一更,请见谅,明天两更照常!

    在杨元康的蜈珠狩猎小队开始进入海岛龙窟不久,在长风珠场,珠场的管事正在经历着胃痛的折磨。

    珠场的管事叫张衡,是怀远堂麾下长风商团的一名老人,以前为长风商团奔波了几十年,现在老了,身体没有以前硬朗了,但人又闲不住,就被长风商团安排在潜龙岛珠场做管事。因为珠场事情不多,管事这个职位就是一个轻松的活计,实际上也和休假差不多。

    今天一早,在刚刚起床后不久,张管事的胃病就又犯了。

    张管事得的是胃溃疡,多少年了这老毛病都没好,除了靠平日自己小心用饮食调养以外,其他的针药所起的效果都非常有限。

    强忍着胃部那如草原野火一样逐渐蔓延起来的灼痛感,张管事依旧坚持巡视了一遍珠场。

    珠场里的几个巡海夜叉最近这段时间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哪怕没安排到任务的一大早也下了海,指导着珠场的几个年轻人习练水性,这让张管事放心了不少。

    刚刚巡视完珠场,回到办公室,张管事就用手巾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嗽的时候,张管事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了一股血腥味,等咳嗽完拿开捂着嘴的手巾一看,手巾上的一片粘液中的殷红触目惊心。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张管事看着手巾上的血迹,暗暗苦笑了一声,大夫曾经告诉过他,他这个胃溃疡在严重之后,会有吐血的并发病症,那是溃疡到了血管的缘故,到了后期,如果开始直接吐血,那就危险了。

    剧烈的咳嗽和咳血还有胃部那越来越灼热的感觉让张管事感到了一阵虚弱,他有些疲惫的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用手抚着上腹部,用力的喘息了一阵,才慢慢稍微缓解了一点。

    听到张管事剧烈咳嗽的老陈跑进了管事的办公室,“张管事,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白龙镇给你叫大夫!”

    老陈也知道这是张管事的老毛病,只是听着张管事今天咳嗽咳得有些厉害。而且咳完后脸色有些发青,额头上的筋都咳得一根根的跳出来了,这才担心的问了一句。

    “呵呵,没事的老陈,不要麻烦了,我这个病我自己清楚……”张管事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把咳出粘血的手巾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你也是珠场的老人了,等过了今年,我准备向上面推荐,让你来接管事的这个位子,我在这个位子上估计呆不了多久了。”

    老陈听得连忙摇手,脸都急红了。“张管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老陈,你听我说,咱们共事好几年了,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我这个人忙了一辈子,以前是闲不住,现在年纪大了。心思也淡了,后面的时间,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陪陪家里的那几个小孙子,这珠场方方面面的事情你都熟,我走后你来接这个管事的位子最合适……”

    张管事一边说一边看着老陈,这段时间老陈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好。整个人的脸色一天好过一天,红光满面的,比起自己,老陈的状态最少还可以在珠场干十年。

    “张管事。我觉得你这个病主要是没找到合适的方子,就像我和珠场的几个老伙计一样,在海里折腾了大半辈子,以前还不是被关节炎风湿病折磨得不行,觉得自己身体不行,老了,现在好了,只要遇到合适的东西,大家又精神百倍了!”

    老陈和珠场几个巡海夜叉的关节炎与风湿病这段时间大有好转的消息张管事是知道的,张管事对此并没有太在意,在张管事看来,这只是老陈几个人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对症的汤药,这才有这种效果。

    老陈几个人喝的东西都是那个来珠场做巡海夜叉的叫张铁的年轻人自己泡制的,听说是秘传,张管事也就把这个当做是奇门偏方之类的药剂,除了感叹老陈几个人运气好,张铁那个年轻人有一手之外,张管事并未多想。

    至于还有几个人言之凿凿张铁泡制出来的那种东西喝了可以补充精力,在水中不会感觉累的话,张管事觉得有点稍微夸大其词了,对见多识广的张管事来说,其实要达到同样的效果也不难,一碗人参炖鸡的老汤喝下去,效果也差不多。

    “那个年轻人给你们的东西效果真这么好吗?”此刻又听到老陈说起张铁给他们的东西,张管事就随口问了一句。

    “何止是好,简直是神了,自从喝了那个东西以后,我的风湿病,几个老伙计的关节炎,再也没犯过,不仅如此,这些天大家都感觉身体越来越好,就像又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一说起张铁送给大家的那种特殊溶液,老陈就眉飞色舞了起来,张铁泡制的那种溶液因为效果太好,后来老陈几个又厚着脸皮向张铁讨要了一些,小心的收藏起来,这些天大家每天都小小的喝上一口,一个个都感觉自己的身体重新又恢复了活力。

    “呵呵,这也算是你们几个人的缘分了,能遇到对症下药的东西……”

    “张管事,那东西可不仅仅能治疗我们身上的这点毛病,我今天才听老魏说,昨天他小孙子发烧感冒,哭闹不停,煮好的汤药因为闻起来太苦,那小孙子也不吃,一家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老魏也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你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了?”看老陈说得有些神秘,张管事也好奇的问道。

    “嘿嘿,自从发现张铁给大家的东西效果如神之后,老魏前几天也就买了一个漂亮小巧的银水壶把那些东西装在里面,平时都把他的银水壶宝贝一样的带在身上,昨天家里的小孙子因病哭闹,老魏就把自己的银水壶拿给他小孙子逗他玩,没想到他孙子闻了那个瓶口上的气味就吵着要吃里面的东西,老魏把银水壶打开后让他孙子喝了几口,结果才喝下去没多久他孙子就不哭闹了,一个小时不到,他孙子的感冒和发烧症状就开始缓解,最后竟然一下子不药而愈!”

    “那东西还能治小孩的发烧感冒?”听到这个消息的张管事微微愣了一下,从大人的风湿病关节炎到小孩发烧感冒,这种偏方的效果似乎也太广了一点,似乎不太可能,这种事,他相信老陈不会说谎,因为珠场就这么大,几百号人,有点什么事所有人马上就知道了。

    “可不是咋地。所以才说那东西简直神了……”老陈咧着嘴笑了起来,“老魏今天早上还跟我说,什么时候再见到张铁的话,还要向他讨要一点那种溶液留在家里给小孩治病用,珠场里的几户有小孩的人家听老魏他儿媳说起这事,都想去讨要一点那种溶液留在家里给小孩用!”

    又在和老陈聊了几句之后,老陈离开了张管事的办公室,张管事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中,想了想老陈说的那些话,微微摇了摇头,或许,只是凑巧吧,那种溶液如果真有这种效果的话,完全可以当做丹药师制作出来的药剂来卖了。

    老陈的离开,并没有让张管事的胃部火烧火燎的感觉也跟着离开,那如燎原的野火一样来自胃部的灼痛面积,还似乎在慢慢增大着,在一个人又忍受了几分钟之后,张管事的额头已经显出了一片细细的汗珠。

    刚刚老陈对那种奇怪溶液的推崇和喜爱的话一直萦绕在张管事的耳边,老陈走后,张管事就鬼使神差的拉开了自己办公桌下面的一个抽屉。

    在那个抽屉里面,也有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的正是老陈刚刚说的那种溶液,这是张铁离开珠场的时候主动送给珠场管事的。

    装溶液的瓶子不太讲究,只是一个普通的酒瓶,在当初张铁送来的时候,张管事觉得张铁懂事,这才把东西收下,因为想着是治疗风湿病之类的偏方,所以也就随手放在了办公室的一个抽屉里。

    张管事把那个瓶子拿了出来。

    瓶子里面那些溶液的颜色很有活力,金色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绿意。

    想到老陈说那个溶液的味道似乎非常好闻,连小孩闻了都忍不住想吃,张管事好奇之下就把瓶子的盖子打开,然后仔细闻了闻。

    鼻中,是一股奇特和轻灵的香味。

    只是刚刚闻了几下,张管事就觉得自己的嘴巴开始分泌起口水来,那因为疼痛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什么食欲的自己突然有了一丝饥饿和想吃什么东西的感觉。

    在细细看了看瓶中的那些溶液之后,张管事忍不住轻轻的,就像喝酒一样的喝了一小口。

    喝完这一小口,过了几秒,似乎感觉还不错,张管事又喝了一口……

    就在这一口喝下去不到半分钟,张管事就感觉自己火烧般的胃部传来一丝冰凉的舒适感,胃里面的那团火,似乎一下子被浇灭了一些。

    “咦……”

    开始的时候张管事还以为是错觉,在认真的感觉了一下之后,张管事发现,自己的胃部真的舒服了不少。

    张管事又喝了一大口,然后就在椅子上闭起了眼睛。

    十分钟后,张管事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中精光四射,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瓶溶液,当张管事想再次把那瓶溶液拿起过来看看之后,张管事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颤抖了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