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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塔首层,尚武营地。

    “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君无忧心中纵有千万言语,但在这一刻,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最让他感到骄傲的,不仅是面前这个年轻的通天塔希望,来自于自己管辖的国度,而且,那个背着虎狱神剑,一直陪伴在年轻人身边征战天下,那个飒爽英姿举世无双的女剑士,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后辈有子如此,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他没有上前。

    现在也不是他这个国王站出来说话的时候,此刻,他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专注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位整个通天塔都在期盼的年轻人,那位有着岳泰坦之称的岳家三少。

    全场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丝声响,全体肃立如山。

    等候着这个年轻人的检阅。

    当他走过来。

    无论是久战沙场的老将,还是初出茅庐的菜鸟龙骑士,都情不自禁,为之激动,为之狂热。

    岳海老人也没有像一位家主或者爷爷那样,他倒像一位老将,等候着新统帅的命令。他双目一直停留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充斥在他的心胸,在当年,他曾经如此注视过这个年轻人的父亲,可惜他的父亲一去不返,今天,他又再一次拥有了这种荣光,而且比起当年更胜千百倍……这已经不再是人类与魔族之间的种族战斗,站在世人面前的小家伙,已经站在统领整个通天塔武士,为了反抗天界入侵而战的高度,别说当今,就在久远的历史上,能够拥有这一份荣誉的,也不过区区数人。

    那些人,无一不是万世流传的终极强者。

    比如征服女王费雯丽。

    又或者狱皇战风。

    今天。继承前辈力量和遗志的这一个小家伙,这个自己从来不曾想像过的后辈小男孩,这个在初期甚至被世人蔑称为废柴的超级天才,终于在万众期待举世注目的一刻,站在整个通天塔的中心,领导大家,像狱皇或者征服女王那样,向遥远而且强大的天界。向那里不可计数多如河沙的强者,发出反抗的最强音!

    也发出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声音!

    “我们通天塔,从来就不缺乏战士,也从来不缺乏战斗。”岳阳停了下来。先是肃然注目环视全场,再在肃静的尚武营地中,清晰无比地开口,向世人发布自己的意志:“无数的前辈,他们的名字,或者已经消亡在历史的长河中,但是,他们给我们留下了最佳的指引和最强的态度。通天塔不会屈服,我们可以被人打倒。甚至,我们可以被人打死,可是谁也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把我们打败!通天塔永不屈服!通天塔的战士,同样永不屈服……无论来的是天界的强者,还是中央神殿的征服军团,他们都休想把我们征服!站出来。我早已熟识或者还不曾认识的朋友们,我们一起来守护我们的家园,像无数前辈那样,用血与火,用屠戮和死亡告诉敌人,通天塔没有懦夫!”

    “轰!”

    尚武营地原来压抑已久的战意,就像炸弹般爆炸开来。

    所有人都疯狂地举起右臂,挥拳向天。一个个就像饿狼凶虎那般咆哮起来,那怕像君无忧这样风度翩翩的人类帝王,又或者举止文明优雅的金精灵……

    全场所有人,都像火山爆发那样呐喊嘶吼,发泄着心中的怒气和战意。

    他们就像着了火似的。

    由岳阳的言语点燃,瞬间燃烧起来。

    “通天塔。永远不会屈服!通天塔没有懦夫!”岳海老人举着残臂,与身后无数战士一起,发出壮志老兵的嚎吼,在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第一次踏足的战场,在绝望的环境中,本能的恐惧似乎被剥夺了,心中剩下的,只是一种嗜血的疯狂。

    “战斗,永不屈服!”那些平时情绪古井不波老神在在的人类贤者们,也昂烈地爆发出他们生平的最强音。

    也许就是渴望这一刻,他们才会一直坚持活在世间上。

    可是,即使活到老迈无力。

    也不曾消磨他们心中那怕一丝丝荣誉之心。

    谁都知道,一旦参与这样的大战,那么结果极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荣誉地战死,成为无数在历史长河里那些曾经留下名字或者默默无闻的前辈中的一员。只是谁又会在这么生死呢?他们早就活够了,在各个家族,在各个门派中,他们已经享尽了世间的一切荣华,现在追求的,是那生平无法获得的遗憾,那就是像个英雄那样在战场中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而战死,与无数前辈英雄那样,成为他们中的一个……也许绝大多数的人都会籍籍无名,在历史的长河里,只是毫不起眼的一颗沙子,但即使如此,那也绝对就是他们生命中最璀璨最闪亮的光华。

    “来到这里,有许多身份高贵的王侯,有许多知识渊博的贤者,有许多举世赞颂的勇士,有许多万军敬仰的智囊,有许多热爱和平的精灵,有许多狂暴嗜战的魔族,有许多支持我的朋友,也有许多我昔日的仇敌……在上一次九曜族入侵,我们就学会了齐心协力,学会了团结合作,不,在历史上,无数次的战斗,我们的前辈也是这样共同御敌于家门之外的!你们来到这里,无条件地信任我,甚至自愿将生命交托给我……对于你们的信任,以及你们给予的责任,我决定了,那个曾经最懒疲最自私最怕事的我,现在肯定地给你们一句铁板钉钉的回答:我,岳家的岳阳,通天塔新一代狱皇,征服女王费雯丽的第一弟子以及第一继任者,将带领你们,迎战入侵的天界军团!不仅仅如此,我们不但要抗御敌人,而且,还要像前辈那样,杀入天界,让通天塔重新恢复万年之前的荣光。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昂首挺胸,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武士,而不是被天界征服沦为奴隶的可怜虫,而不是一个被千千万万天界武者视为连天界也进不了的乡巴佬和土包子!”

    “我们自远祖开始,就从来不是奴隶,就从来不是乡巴佬和土包子,相反。在前辈守护的通天塔历史中,我们可以骄傲地挺起胸,向天界说一句,通天塔人是最强的!龙腾大陆是让中央神殿武者也为之颤抖的地方。魔渊是让天界武者闻风丧胆的存在,天梯是任何强者那怕是神也梦寐以求的修炼秘境……通天塔是最好的家园,最荣誉和最强大的地方,先祖用鲜血和灵魂,一直守护着这里!我们身为后辈,难道要抛弃我们拥有的一切,像奴才一样向敌人屈膝下跪乞求活命吗?我们不是可怜虫!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敌人可战。我们就要战到底!战到底,我们要像征服女王那样,一直反攻到天界去,一直反攻到中央神殿那个被他们自视为神山的光明山去,我们是狱皇的后人,是征服女王的后人,他们能够让敌人颤抖。继承了前辈们意志的我们,也能让敌人在我们的面前颤抖!”

    “嗷……”

    又一次像海啸般的战意,席卷全场。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包裹在巨浪般呐喊中,然后在这种沸腾的士气中升华,最后完全融为一体,形成个不可动摇形如山脉般的巨人似的。

    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向中间那个金光闪闪仿如神明的年轻人。

    只要有他在。

    那么大家就有了心脏。

    只要有他,整个通天塔就像巨人有了一个大脑。有了一根挺直的脊梁,有了可以行动前进的双腿和有了挥舞痛击敌人的双拳……只要有他在,那么就有了一切,无论前面是什么,那么大家都统统无畏!六千年前,狱皇是这样带领着大家。击溃天界军团入侵的,万年之前,征服女王是这样带领大家冲出通天塔向天界宣战的……今天,这个年轻人,同样这样带领着大家,像通天塔历史中的那些终极强者一样,带领大家迈向胜利,迈向另一个全新的纪元,开创出全新的时代!

    远在千里之外。

    一个悠然自得于松下静坐的中年文士,轻轻拂乱了石桌上的棋子。

    他看了看东边初升的太阳,看着那一缕曙光自厚厚的云层中无法遮蔽地透漏出来,投射到大地之上,映出辉耀的金色光华,一时不禁陷入了静默,久久无言。

    现在,已经不再是早上。

    本来他以来,厚厚的层云会让一整天都变成阴天。

    可惜的是,那缕阳光实在过于强烈,过于辉煌,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只要有一个小小的漏洞,那么它就势不可挡地自天空中投射下来,照映得大地一片金黄。天象变化,这是人力和意志根本无法扭转或者改变的事实,也就是说,天意如何,任何人也无法强求。

    中年文士轻轻地叹息一声:“天意,天意……通天塔本来已经沉沦,纵然是我,也无法算出,世间还会出一个岳家三少,更不可想象,他成长得这么快!难道,通天塔里,还真有无数老鬼的英灵在默默守护吗?要不然,我怎么会错失这一步棋?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世间会有一个岳家三少?他根本就应该存在的,他的命运难道不是应该变成一个傀儡那样的存在吗?怎么可能成长到今天这样的存在?远古魔王这一步棋并没有走错,为什么我还会疏漏?是谁,干扰了我?是谁引导了这一切……”

    天地无声,万籁俱寂。

    没有谁,能够回答他的疑问。

    包括拥有中央神殿第一智慧的他自己本人,也不例外。

    岳阳本来想先行返回天罗皇宫,去见一见四娘。

    要知道,他最担心的。

    就是她和小丫头。

    就在各族统领率队进通天塔传送,准备迎战天界入侵军团时,一股奇特无比又具有一种挑衅性的意志,自千里之外,准确地传来,通过召唤宝典,贯入岳阳的意识海中。岳阳感应后,初是一愕,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的讯息了……君无忧和岳海老人看见他脸色有异,赶紧询问何故。

    茜茜公主就站在他身边。

    她与他,有一定的心灵感应,虽不百分百真切,但也隐隐约约明悟到一些。

    不仅是拥有六识天赋的茜茜公主一个人,就连落花城主和凤仙美人她们,也感觉到了那股挑衅的遥远意志。

    “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应,可能有事情发生,我必须前往那里处理。你们先行前往光明大陆,不要等我,在我没有回来之前,战场上,你们以无瑕为首,若无瑕不在,就以茜茜和天罚两个为首……”岳阳以战斗直觉感应了一下,神色凝重地将所有人都自宝典世界放出来,包括极少参与战斗的病美人和岳雨她们,甚至,就连战力不强的夏衣和宝儿她们也不例外。

    最后,岳阳只留下小文丽一个。

    就连饕餮和星罗天蝎它们,都命令追随在茜茜公主她们身后参战。

    可以说是第一次,岳阳几乎将所有的底牌,都用了出来,他第一次是如此毫无保留地倾尽自己的战力,并将它们全部地投入到这一场战斗中。

    “难道一开始,就要决战了吗?”岳海老人看了岳阳的举动,为之震惊。

    “明白了!”倒是君无忧,不愧是世间的帝皇,他一看就完全明白了,并且能够狠下决心。他用上最后一缕柔情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女儿。颤抖的手想抚摸下她的头顶,但在下一秒,他又将慈爱和关怀全部收起来,伸出的手变成拳头,紧握如钢。他的气势如烈焰腾空,不复之前那种优雅淡然的人间潇洒君子之态,而是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猛虎般的战士。

    他收回伸手女儿茜茜公主的右手,擎出腰间的宝剑。

    与同样无声地告别孙子的岳海老人一起。肩并肩,一起迈向通天塔的首层传送点。

    无论是身为一个人间的帝君,还是身为一个守护家园的战士,他都觉悟了,这是一场从开始就要决战的生死之仗,没有半分喘息的时间,敌人的攻击,根本不是数月之后才会大军压境,而是从一开始就会进行决战。

    在刚才。他还以为通天塔有足够的时间休整。

    不过,岳阳那种倾尽一切的动作。

    让他一下子明白了。

    真正的敌人,在岳阳返回通天塔的一刹那。就会开始总攻,就会开始决战……敌人的目标,是面前这个小家伙,敌人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包括他的返回。

    不用想也可以知道结局,只要岳阳这个小家伙输了,那么通天塔会沉沦得比当年的狱皇更加严重。

    甚至会彻底毁灭,从此不复有一个生灵存活。

    所以,在这一刻开始。觉悟了的君无忧,就不再是一个人间的帝皇,而是一个守护家园的战士,一个守护自己宝贝女儿的父亲!

    “海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上战场的情景吗?”君无忧昂首。发现旭日东升,朝霞满天。

    “今天跟那天一样,都是一个好天气!”岳海老人也看了看天空,忽然笑了。

    他开始在轻笑。

    但是越笑越大声,最后变成了豪气冲天的大笑。

    在朝阳之下。沐浴在灿烂晨光之下的君无忧和岳海老人,笑声直冲云霄,久久不绝。

    岳阳与茜茜公主她们逐一拥抱告别,就连宝儿这个小妮子也不例外。让他稍微感到遗憾的是,雪无瑕据说去冰吟的仙境世界找伊南和冰儿了,没能赶得及回来……他并不担心伊南和冰儿她们,在麒麟女冰吟的照拂,她们一定会很安全,但雪无瑕在大战前缺席,没有一个她温暖如玉的拥抱,让岳阳心中稍微感到有一点儿遗憾。

    他知道她不会再错过这场战斗,可是,还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抛开杂念。

    岳阳朝茜茜公主她们露出了他独一无二又阳光灿烂的微笑,尽量宽慰大家的紧张:“也许我去一会儿,就能把事情解决了,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相信你,我在前面等你!”茜茜公主难得主动地亲吻了岳阳一下。

    就连岳雨也忍禁不住,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

    倒是柳叶,羞答答地躲着。

    直到茜茜公主要带着大家离开,已经走出好远,才瞬间传送回来,自穿障之鹿上跳下来,勇敢无比地抱住师父,埋首她一直依赖的胸怀中,但不等岳阳的大手轻抚她的秀背,又瞬间传送离开,回归到队伍中去,那慌失失的小模样,仿佛岳阳会咬她一口似的。

    平时经常闯祸但嘴巴经常无意中带出幸运信息的宝儿,老远回身给岳阳挥手:“不用怕,如果你打不过,我会去救你的,这次,本姑娘一定会好好表现,让你这个大色狼刮目相看的!”

    “……”岳阳同学很无语,你个小丫头片子,不给大家添乱不用别人去救就不错了,还想救别人!

    要不是心中一种有难以捉摸的预感。

    岳阳还真不想将大家让宝典世界中出来到外面参战。

    但是,他的意念中,战场直觉就是不能将大家留在身边,为了她们的安全,岳阳决定相信自己一次,冒险地将病美人和岳雨她们送到战场中,不再像以前那样,保护性地将她们留在宝典世界里面。难道,在这一次战斗,就连宝典世界里面,也不再安全了吗?

    如果有时间,真想回去。问一问四娘,或者陛下。

    也许,她们会有更好的答案。

    还有在天梯里修炼的至尊和夜后,不知她们是否获得了强敌入侵的信息呢?

    此前通天塔的宝典并不拥有相互通讯的能力,又是谁提供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南宫老人他们可以相隔整个天界距离,给自己通传信息呢?

    岳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强敌在前。

    而且,这是一个可怕得算计一切的强敌。恐怕就连自己的回归,就在他的算计之内。

    面对这样的强敌,岳阳生平第一次感到不太妙。自己可以不畏惧强大的敌人,纵然是谁级的敌人,只要用尽心力去拼搏,那么获胜者必然属于自己;可是面对这种多智近妖的家伙,处处算计自己而且掌控全局的强敌,想要战胜这种可怕的对手,还真是有点心怯呢!

    “至尊意志。金刚不动。”岳阳极力将心中的杂念和各种情绪抹去,强行压迫自己进入极度专注的状态。

    一念间。

    岳阳轻易地洞穿了时空的隔阂。

    如同一个旅人在万里之途的跋山涉水中随便迈出了一步,又像一个清雅闲人在自己的后院中悠然自得地随意而行……顺着那挑衅性的意念的方向和指引座标。岳阳瞬间就穿越了千里之遥,出现在这个完全陌生却又仿佛寻常可见的山壁之下。

    山壁一边有瀑,白练如虹。

    没有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惊人之势,倒有涓涓细流林间滑石的宁静。

    另一边有松,其大如盖,老躯虬枝,两条自然伸展而出的苍臂,似热情的主人,欢迎远途而来的贵客。

    松下。

    一石一棋。

    隐带绿苔痕古石上。漫不经心地散落无数棋子。

    点点若星空倒映,在朝晖的晨光中,闪耀着它们的温润华彩。

    有两只仿如玉石的手指,轻轻拈起其中一颗。那背负于松下石边拈棋微笑的中年文士,就像知己好友相见那样。向匆匆而来的穿越男,向这位完全陌生的岳家三少,自特别**深邃的瞳人中展现出他独特魅力的微笑:“你来了,坐吧!你来得比我想像中还要快……”

    仅此一句话,岳阳就有种立即输掉的感觉。

    如果不立即反客为主。那么面前这个人就会变成通天塔的主人吗?

    “通天塔是我的,就算说欢迎,也应该由我来说!”岳阳斩钉截铁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是吗?还真是一个自信的年轻人啊!不过,通天塔还不是你的,明白吗?最少,现在还不是!”中年文士毫不生气,淡然一笑。

    “现在还不是,那未来的它属于我,我就是它的主人!既然我是它的主人,那怕是未来的主人,那么也有权力主宰和决定在它里面的一切,尤其是它的未来!”岳阳盯着这个中年文士,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我才是通天塔的主人,你不是!无论过去、现在、未来,它都不属于你!”

    “是不是,得下完这一盘棋才能说得清楚。”中年文士哈哈一笑:“也许,在下完这一盘棋后,未来会发生某种改变呢?”

    “无论下多少盘棋,未来都不会改变!”岳阳百分百肯定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中年文士轻轻地,将手中所拈的棋子放在石面之上,将它放回混乱的棋子中。

    “因为命中注定。”岳阳忽然坐了下来,坐到石前,随手抓起一把棋子,撒在中年文士刚才所放的那颗棋子周围,将混入棋中毫不起眼的它找出来,并牢牢地包围住。在中年文士的注视之下,岳阳将刚才那颗棋子挑出来,随手扔掉,口气冷酷无情地哼道:“属于我的,我不用费力就可以拥有,不属于我的,我从不强求!”

    “年轻人,不是相信努力可以逆天吗?你怎么那么相信命运呢?”中年文士就像老朋友聊天那样,同样在岳阳的对面坐了下来,相隔一石桌,他又信手拈起一颗棋子,想随意地放置在石面上。

    “我相不相信与你无关,但在这里,警告某些人,他的命中没有,怎么强求也是没用的!”

    岳阳速度极快。

    他抄起了一颗棋子,先中年文士一步地放置在石面上。

    恰好,就是中年文士放的那个位置……听见岳阳说‘命中没有,怎么强求都没用’时,中年文士的神色终于微微一变,动作稍缓,让岳阳抢先放了一颗棋子,他悬腕在空,眼睛没有看向岳阳,倒是定定地看着那颗让岳阳抢先放置在石面上的棋子,仿佛那是他一生梦寐以求但渴盼不得的宝贝似的。

    *********

    让岳阳抢先下了一步,中年文士拈棋不语。

    良久。

    才悠悠一叹:“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这又有什么不对?”

    岳阳却咄咄逼人地反击道:“谁在乎你的对与错?我只想说,只要有我在一天,通天塔里的东西,那怕是一粒沙子,也不能让你拿走!因为,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你!”

    中年文士轻轻摇头,口中啧啧有声:“年轻人,也许你曾经为通天塔流过一点血汗,但是,相比之下,我付出的比你何止多出千倍?我付出了,最后一无所有,这公平吗?这不公平!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应该有我的收获,我应该获得,最少,属于我的那一份不能少!现在我回来,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份……在这之前,我想,无论任何原因和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责疑我这个曾经为通天塔流尽血汗的‘家人’。”

    “付出,就有收获。这是肯定的!”

    岳阳点头肯定道。

    但旋即又摇头:“如果付出没有收获,你应该找一找自己的原因,而不是怨天尤人!如果你觉得自己付出了最后却没有收获,那么只能证明一点,你没有真正付出!所以,你也就没有真正的收获!”

    这个否定让中年文士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和风度。

    他对于岳阳这一个结论,简直陷入了抓狂,仿佛心中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东西,被岳阳卑鄙地羞辱了一般。

    如果岳阳说别的言论,那么即使再过份,再苛刻和再尖锐,也触及不了更加不可能刺痛他的心,可是,现在这一个否定,让中年文士即使是至尊之心,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他用尽最大的气力,才勉强忍下了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焰。才勉强忍住不动手给这个信口雌黄的小辈一拳。

    中年文士一挥大袖,整个空间的景象瞬间变幻。

    似乎刹那就发生了时光倒流。

    景物在飞退。

    沧海桑田。

    一一于眼前闪现。

    有个年轻人出现在岳阳的视角中,与现在的穿越男同样年轻,他与同伴一起,为了抵抗魔渊入侵而血战,在战场上,他表现最积极,浴血奋战。努力的闪光,就像一颗明星,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这个年轻人,不仅勇猛无畏,而且极富智慧。

    因为智勇双全的他的出现,原来处于劣势的龙腾大陆联军,一次次在他的指挥下起死回生,最后逆转了整个战局,将一场绝对劣势的失败。演绎成一场逆转乾坤的畅快淋漓的大胜!在全场呐喊欢呼声中,他的同伴背负着这个重创昏迷的好友,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所有人都可以享受胜利的喜悦。只有他,在痛苦的伤创中晕厥不醒,甚至没有办法参与荣誉的授勋庆功会。

    淡泊名利的年轻人,并不嫉妒他的同伴,即使他比同伴更加优秀,更加出色。

    但是,这个年轻人依然尽心尽力地辅助他的同伴。

    当他的同伴登上统帅之职。

    年轻人作为幕僚,制定了完美的计划。

    那位身为统帅的同伴不听劝告,贪功冒进。惨死敌手,在战局危在旦夕之际,是这位年轻人力挽狂澜,重新以完美艺术般的指挥,生生地在强敌手中。夺下一场令人叹息流芳百世的巨胜!

    为了胜利,年轻人亲身诱敌。

    他一次次将自己置身险境危局中,付出了不知多少的血汗,付出了任何人都不知晓的艰辛劳顿。

    在获得史诗般的大胜后,年轻人没有挟功自傲。反而谦虚地扶助同伴好友的幼子上位,为了同伴临终的一句嘱托,为了自己的承诺,放弃了统帅之职,甘愿归居幕后,重新将位高权重的三军统帅,让给同伴的儿子,继续以百倍干劲,为了整个大局和胜利而劳心劳力,为了承诺,无论那些了解他的支持者和完全不了解内情的陌生人说出如何的言语,都忠贞不渝。

    一切苦心,都是为了胜利,都是为了龙腾大陆。

    有他的战斗中,龙腾大陆从来没有失败。

    但是,有时候许多宵小会嫉妒这个年轻人,会用恶语中伤他,污蔑他的名誉,甚至以各种卑鄙的手段制造各种骇人听闻的惨剧,嫁祸在年轻人的身上。

    年轻人不得不离开苦心经营的军团,不得不忍辱偷生地返回自己的家乡,受尽世人白眼。

    没有年轻人的战场,败多赢少,在强敌的一再诱骗之下,菜鸟般荣誉统帅轻易被魔渊大军击败,魔王当场就当撕了这个怯懦如虫的三军统帅,龙腾大陆联军士气崩溃,一败涂地……在绝望之际,仍然是受尽世人白眼的那个年轻人,挺身而出,神明般降临战场,率带退而不乱的亲卫军,拼死血战八天八夜,最终扭转战局,挫败恶魔军团于战阵之前。

    像这样的壮举,在数百年里,上演了无数遍。

    年轻人变成了一介中年。

    但他的心。

    却从未改变,他的智慧和勇猛,从不改变!

    战斗,由龙腾大陆与魔渊的对决,一直向上演变,当龙腾大陆和魔渊的小战场再容不下年轻人时,他开始在通天塔六层以上战斗,再过数百年,他涉足了天界,更是率领通天塔大军,数百上千遍地厮杀,如果将他历年来所流的鲜血装起来,说不定都能够积聚成一个能淹没百人的大血池!

    为了龙腾大陆而战,他从来都是浴血奋战,永远是战场上的杀戮之星;为了通天塔这个美好的家园,他同样浴血浑身,疯狂的气势和智珠在握的智慧,镇慑千百万的天界强者。

    他,是如此的强大和如此的智慧。

    是如此的淡泊名利。

    是如此的优秀。

    可是,他得到的回报,永远都是令人失望的甚至令人耻辱的一点点,仿佛他天生是一个乞丐,随手一点什么东西就可以将他打发似的。

    别说亲人朋友了,就是因为他而闻风丧胆的敌人,被他屠杀的那些天界强者,也同样为他感到不公。

    为什么?一个如此优秀又如此努力的人。没有获得他应得的回报,反倒是那些卑鄙无耻的家伙,一次次窃取他的战斗成果?一次次巧取豪夺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最后,通天塔竟然都容不下这个热爱故乡并为之洒尽热血的年轻人了,流尽鲜血又流尽眼泪的他,不得不在亲朋好友的追杀下,投入到敌对的阵营中寻求庇护,才不济于死在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手中……

    当所有的景象来了次时光倒流。

    岳阳都沉默了。

    穿越男没有想过。面前这个敌人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去。

    “我‘东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中年文士略带自嘲地笑了笑:“不管我做过多少事,不管我做什么事,都得不到别人的认同,仿佛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流出的血与汗,就像泉水一样,不,它甚至都没有一口泉水那么值钱!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统统都白费了!这么多年。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返回当年那个自己了,但是。我只是感到不公平,对,就是不公平!我不想别的,我只要一个公平,我只要那些属于我的东西,那怕属于我的东西已经不在了,我最少也要获得那一份认同。”

    “……”岳阳沉默不语。

    “你觉得我在骗你?刚才所有的景象都是假的?”中年文士对于岳阳此刻的沉默感到奇怪。

    “是真的。”岳阳轻轻地摇头:“虽然我没有六识天赋,但我有着不错的战场直觉,刚才的景象是真的。你没有重演虚假的景象。”

    “那你来评评理,你觉得我这么多年的付出,换来这样的结果,是否合理?”中年文士表情非常淡然地看着岳阳,无论岳阳说出什么样的话。无论是否公平,相信他都不会再产生一丝的波澜,因为,他的心早就伤透了,早就让不平麻木了。

    如果换位想想。

    岳阳觉得。要是自己立了这么多功,流了那么多的血汗,最后却让别人如此轻视,估计不立即跳起来挥刀砍人才怪!玛拉戈壁,打生打死,三军统帅混不上,漂亮的妞没有一个,还让别人猜疑,还让世人白眼,这特喵的还有天理吗?

    当然了,岳阳同学没有那么伟大。

    要想他也这样做?

    绝不可能!

    天天躲在宝典世界里泡妞享受性福生活才是岳阳同学的兴趣爱好,国家大事和打打杀杀什么的,统统一边去。

    这次要不是天界军团烧到老家,差点没有弄得后宫起火,让岳阳实在闲不下心来泡妞,性福日子没法过,这小子才急如星火的赶回来的……至于像中年文士这种悲摧的人生经历,没心没肺的穿越男除了强烈围观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什么好说的了。

    “是挺杯具的,你的意思,是要我送你一张茶几?让它的上面装满你的各种杯具?”如果把他一刀切开,估计里面全是黑的岳阳同学,这么一开口,差点没有让中年文士狂喷三盆老血。

    “你!”中年文士一辈子也没想过,世间还有像岳阳这种腹黑的家伙。

    这厮简直就是将别人的人生惨剧当成是欢乐游戏啊!

    天雷怎么不劈死这种人!

    不同情也罢了,竟然还落井下石?这,这特喵的还有天理吗?

    面对中年文士的愤怒,岳阳同学却很是蛋定,他大摇大摆地倚坐在石边,架起二郎腿,他自储物空间里拿出美酒甜心,一边品尝,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对方,仿佛要等对方再把各种人生悲剧再上演一遍围观起来才够过瘾似的。

    他口中还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听得中年文士差点没有吐血身亡:“如果你想继续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心,大可不必了,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同情的,相反,你越惨越倒霉越痛苦,我就越开心!因为,你是我的敌人!入侵者,不,通天塔的叛徒‘东方’,现在开始诉苦吧,你可以随便说,那怕说上三天三夜也无所谓,只是你说的任何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m)無彈窗閱讀]

    中年文士盯着岳阳。

    目光如剑。

    直刺入心。

    岳阳倒是坦然,他满不在乎地喝酒,啃着手中的鸡翅膀,完全当中年文士不存在。如果海胖子他们在,说不定吃喝得惬意无比的岳阳同学还会即兴唱一首比如‘小鸡翼,我中意食’这样的小曲给大家听听。

    “我是通天塔的叛徒,那是谁造成的?”中年文士紧盯着岳阳,厉声如刃地迫问道。

    “管他是谁,反正不是我!”万年之前的事谁知道,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岳阳同学表示无所谓。

    “所以,受到不公的我,今天就要返回这里,讨回一个公平,讨回那些属于原本就我的东西。”中年文士怒气忽然消失了,他的眼眸恢复了冷静和理智,当然隐藏极深的仇恨和报复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来了。现在,他也不再掩饰,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复仇者。

    “现在通天塔是我的,无论你是谁,曾经做过什么,你都没有资格拿走它的任何东西,那怕一粒沙子。”岳阳摆明车马,以前的事,你自己看着办,现在是本少爷说了算的,必须按照自己的规则办法,否则,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通天塔不是你的,就算未来是,现在也不是,现在不是,那么未来也不一定是。”中年文士冷笑:“我拥有足够的实力,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我拿回一切之前,没你这个小辈什么事!”

    “这才对嘛!”岳阳同学拍手,大声赞扬:“身为坏人,怎么可能哭哭啼啼呢!必须把真实的一面拿出才行!”

    岳阳同学表示对中年文士刚才的种种言行很不习惯。

    身为一个坏人,你怎么没有一点自觉呢?

    必须是凶恶的野蛮的。

    苦大仇恨地哭诉,那是人家受到三座大山压迫的贫下中农做的,是你这种动辄毁灭一片天地挥手之间就可以让千颗人头落地的大boss做的吗?你身为一个大boss这样做,尼玛还让别人怎么活?草根屁民们以后上哪里哭去?道理都让你占光了,连哭都没地了。这尼玛的还有天理吗?

    中年文士冷冷地看着岳阳,表情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岳阳小生怕怕地耸了耸肩膀。

    拜托!

    除了四娘担忧的眼神,除了陛下的发怒,除了霜儿的撒娇和雨姐的眼泪,除了茜茜公主的粉拳和无瑕妹子的嗔怪,除了至尊布置的百万阶超高难度挑战和剑灵御姐随意一指就已经达到超超超高难度的修炼任务,本三少还怕个毛啊!

    老子吓大的好不好!

    不要以为本少爷害怕的东西挺多,就好欺负!

    本少爷这辈子就没怕过男人。更别说像你这种早就人到老年仍然到处装嫩的通天塔叛徒了!所以,对于中年文士的冷酷目光,穿越男表示非常蛋定。

    “如果你稍微低调一点,我就不拆穿你了,因为一来我浪费口水,二来扒人的脸皮是很伤人自尊的,像我这种热爱和平又尊敬老人的三好学生,有些事马马虎虎的也就过去了。”岳阳同学把鸡骨头抛在一边,将油手随意在衣服上擦擦:“但是。做人不能太得瑟……像你这样,装可怜来骗取别人的同情,存心不良也就罢了。还真将它当成一回事,尼妹啊,老子的智力有那么低吗?本少爷像那么好骗的人吗?”

    岳阳同学差点没有在额头写上‘聪明’两字,以证明自己是个品学兼优、德智体美劳五样俱全的好孩子。

    对于中年文士刚才似是时光倒流的举动。

    他只有这样的评价:广告!

    广告是啥?

    按照某种直白又不太客气的说法,广告就是特喵的卖假药!

    这个广告嘛,就是有一说百,甚至有一就说一千道一万的宣传,看了就看了,谁要是真信了。那他就是个大脑傻缺的**!

    穿越前,八岁就明白广告是啥玩意儿东东的岳阳同学,仅是看看一点儿时光倒流的景象,就要他相信一个在通天塔干不下去投奔中央神殿义无反顾地做个叛徒的大殿主‘东方’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可怜人,特喵的。这个可能性会有多大?

    这个可能性绝对等于零!

    也只能是零!

    要按照岳阳同学的个人看法就是,别说本少爷是个毫无关系的外人,就算本少爷是‘东方’你的老爹,你是我儿子,我也不会如此轻易就相信你。更别说还是你这个通天塔叛徒的生死敌人!

    甭说真的相信了,就是那样想一想,想个半秒,估计也会挨上至尊恨铁不成钢的一耳光。

    甚至陛下也会忍不住自宫殿里冲出来,一脚踹飞到九霄云外去。

    “虽然不敢说多智近妖,但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弱智。”岳阳同学表情很谦虚,言语很诚恳,一脸真诚地冲中年文士说:“在扒你的脸皮之前,我先说说结论。万年之前的通天塔里,是不是全是瞎子呢?不是吧?就算有些人是睁眼瞎子,那么不至于所有人都是吧?就算整个通天塔的人都瞎了,那么通天塔自身的意志呢?那不可能也瞎掉了吧?为什么通天塔的人,为什么通天塔的意志,会选择一个比你付出更少千倍的我,而不选择一个据说比我付出更多千倍流血又流泪的可怜虫般的你呢?我想,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老天并没有瞎眼!万年之前的通天塔人和通天塔意志,都作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那就是不选你这个‘影帝’!”

    “影帝?”中年文士对于这个全新的词汇不太理解,他隐约间能明白,但还不能最终确认。

    “对,没错,你就是一个影帝!”岳阳很肯定。

    “你是说我在骗人?”中年文士哈哈大笑,笑声一顿,轻蔑看着岳阳的眼睛:“刚才你还亲口承认了,我重演的景象,全是真的,现在。转瞬之间,你又说我在骗人?”

    “真的景象也可以骗人!”岳阳毫不客气地揭发道:“有许多东西,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最真实的存在。眼睛是最容易受到欺骗的,只有最清净的心灵,才不容易受到蒙蔽!在看见你重演的景象中,我毫不动心,这就证明了一点。你的景象再真实也是假的,因为在过程中,你用景象掩饰了你的那颗伪善的心!”

    “你说什么?”中年文士脸色大寒。

    “啊,这样说吧,也许会更合适!”岳阳直视着中年文士,那目光仿佛能一下子看进对方的心里去:“你是一个表面淡泊名利,其实内心极具表演欲望极度渴望别人赞颂的人。你每做一件事,估计都在这样想:‘快来看,快来看我的表演。我是多么的勇猛,我是多么的智慧,像我这么英俊又谦虚的天才往哪里找?世间的一切。都掌控在我的手心中,无论是三军统帅还是魔渊军团,都在让我玩弄于掌股之间,大家快来赞美我吧,只要我一出马,胜利马上就会到来,只要我一出手,整个天界都会因为我而颤抖!’你之所以怨恨别人,就是你没有收获到足够多的马屁。你之所以报复通天塔,就是因为通天塔无人懂得欣赏你的恶趣味!相反,中央神殿不缺乏马屁精,所以,你在那里混得很好。生活得很开心,甚至还被人称为中央神殿第一智者,听听,这马屁拍得多舒服!我估计你一定美死了,这马屁让你整个差点没有飘起来。要是有人不识趣地说你是天界第一智者,你必定愤怒,因为不够低调,低调地装逼,才是你心中那种恶趣味的需要啊!我没有说错吧,通天塔第一叛徒、中央神殿第一智者兼天界第一爱吃马屁的东方前辈!”

    中年文士脸色铁青。

    他一辈子也没有那么愤怒过。

    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后辈小子的恶毒言语,比利箭还要狠,比尖矛还要凶,极猖獗极嚣张地撕裂了他的内心。

    岳阳同学却完全没有气死人的自觉,他还自我表扬道:“你该感激我,万年以来,没有人能明白你,只有我才知道你喜欢马屁!所以,我勉强也算是你的知己有木有!”

    “我明白你,你为什么要报复通天塔这个据说是流血又流泪的家园呢?因为不爽啊!你这么优秀又费尽心力谋划了那么多年,竟然没有人懂得你,竟然没有人拍你的马屁,大家都以为你淡泊名利,都以为你一生中最不喜欢马屁和名誉,谁不想,他们都错了!他们以为不求名不求利品洁高雅的那个表象才是你‘东方’,哪知道你足足等了几百年,却没有一个人上门拍你的马屁,没有一个人用三军统帅那种庸俗的官位来污辱你品格德行上的高尚,他们大错特错……结果呢!很明显,彻底受不了没有马屁日子和终于装不下去的你,转身投向中央神殿那个马屁王国中,化身为第一智者。”岳阳很肯定地说:“像你这样的人,浪费了几百上千年时间,却没有收获一点马屁,怎么会不心生怨恨,怎么会不心生报复呢!”

    “你说够了没有?”中年文士气得眼睛都赤红了。

    “差不多了,最后说一句。”岳阳同学抓紧时间,又追加了一句:“你刚才说要拿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我现在同意了,你到通天塔六层去,我每天派一百个马屁精来拍你的马屁,保证你满意!要是你嫌不够,觉得拍得还不够过瘾,那我还可以加派,一千个一万个马屁精都无所谓,通天塔里要是没有那么多,我们尽量给你凑,在天界找些来,马屁不是中央神殿的特产吗?我们去抓些中央神殿的人来,你千万别客气,东方前辈,这都是你应得的……未完待续)rq!~!

    “你成功地惹怒我了。”中年文士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赤红的眼神渐渐恢复平静,他用一种冷寒的目光看着岳阳:“本来,我只想要回那些属于我的东西,不过现在,很遗憾地告诉你,年轻人,意气用事地激怒一个拥有足够实力的强者,不是一个聪明的举动。”

    “既然想当婊子,就不要树贞节牌坊。”岳阳嗤之以鼻地冷笑:“我觉得没必要对一个叛徒客气,就是这样!”

    中年文士不再说话。

    他已经不想用言语与岳阳开仗,因为他发现,那样做的话,非常不智。

    对于面前这个本来以为能够掌控压制的策家三少,他必须得承认,如果仅是骂战的话,还真不是对手,因为这小子的言语不是一般的恶毒,嘴皮子简直比刀子还要锋利!

    像这样的对手,中年文士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绝对的实力像蚂蚁一样碾死。对于一个聪明不亚于自己的对手,绝对的实力,是最佳也是最后的打击。当然,经过一番调查,他已经清楚面前这个年轻人拥有什么样的实力和底牌,起初是解封的虚空和九宵,后来是远古魔王和九曜族的天后,甚至中央神殿的太阳王,都一一挫败在这个岳家三少的手下……而且,在这小子的背后,还有强力的支援!

    要不是拥有绝对的把握,他还真不敢轻易出手。

    不过。

    现在已经到了布局的最终一步。

    无论这小子再怎么蹦达都好,都逃不过自己的手心了。

    毕竟再变态的天才,也敌不过自己万年之久的布局,也敌不过万年时间的力量积聚!

    中年文士轻轻一挥衣袖,动作潇洒无比,瞬间,天地景物为之一变,原来的森林石壁消失不见,飞瀑灵泉化于无形,青松虬枝似卷隐没。天地如梦。幻变不定,除了岳阳和面前石桌上的棋子,万物不复存在,举世间,只余两人一桌,以及散落周围的诸多棋子。

    伸手再拈起一只棋子的中年文士,此刻恢复了原来从容不迫的淡定姿态,似乎天地在手。智珠在握。

    他冲着岳阳展现出一种胜利者的微笑:“这盘棋,如果你能赢我,那么一切让给你,但假若你输了,你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石面上。

    棋子黑白分明。

    现在中年文士伸手拈起的是一颗白色棋子,如果按照对弈规则,岳阳持有的只能是黑色棋子。

    当中年文士将那颗白色棋子轻轻放在石面之上时,竟然伸手,将石面上原来数目几乎相等的黑色棋子。强蛮地拂去一角,这一手就扫掉岳阳十几颗棋子。也是因为这一扫,岳阳的黑子方。由原来的稍微劣势,变成了几乎不可逆转的极其恶劣,整个棋盘一角,都被扫掉。

    “尼玛啊,你下的这是什么棋!”岳阳以为自己下棋一次下一把棋子够无赖,没想到这个通天塔的叛徒更加无赖,不,这货直接就是野蛮,一颗子能吃别人棋盘一个角。能吃掉别人十几颗棋子,这是哪门子草泥马的规则啊!

    “天地之棋。”中年文士傲然一笑:“以天地为棋盘,万物为棋子,胜者生而败者亡,神之一手。操纵众生于一念间。”

    他的话还没完,空无一物的天空,忽然一变。

    天空中出现了十几个画面。

    每个画面,都代表通天塔的一处景区,这些地区遍布通天塔各层。就连龙腾大陆都有三处,分别是岳阳初始出现的白石城,岳家城堡以及大夏国都上京的常春藤学院……这些画面与平时没有不同,一切如常,除了在天空中各多了一个威烈堪比太阳那般闪亮的金色神将。

    这些金色神将静静地等待着,眼睛似乎看向岳阳这边。

    中年文士轻轻挥手。

    他们似乎能够看见中年文士旋发号令一般,齐齐鞠身敬礼领命,然后一个个凝聚出光耀无比的冲击波,再将那足可毁灭整个大地的冲击波,向目标,白石城和岳家城堡等等建筑投掷而去。

    “卧槽!”岳阳一看就整个跳了起来。

    他睚眦欲裂地看着白石城、岳家城堡和常春藤学院等地方在那些金色神将的冲击波的轰杀下粉碎,眼睁睁地看着那十几个地区,瞬间全部在浓烟和火光中化为废墟。以那种丝毫不亚于太阳王手下四王攻击力的金色神将的破坏力,别说龙腾大陆这三个抽空守护力量的地区,就是十几个地区中守护力量最强的魔渊罪恶之城,也根本撑不住十秒钟就崩溃了。

    守护的魔渊强者与能量护罩,一起崩溃在那冲击波之下。

    逃生者无几。

    绝大多数的各族武者,包括平民。

    都在那种突然降临的攻击中湮灭掉,就连坚墙、高塔、城堡和山壁,也全部处于毁灭状态,大多建筑化为齑粉,地面上的一切荡然无存……

    现在岳阳明白了,难怪这个叛徒‘东方’如此的有恃无恐,原来他早就布置了暗手,偷袭通天塔的后方。他下的根本不是棋,布是战局的布置!这个家伙可能有那样的一种天赋能力,表面就像下棋那样,但是东方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与他的属下相连,每一个命令,每一句话都能让属下在遥远的时空中执行。

    “没错,这就是我的棋弈-< xiazaimao >-士并不否认,他倒是淡然一笑,潇洒无比地向岳阳示意:“在我的棋弈天赋之下,万物皆是我的棋子,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武者,又或者多么智慧的战兽,一切一切,都逃不过天地棋盘的法则,在我的意志下,一切皆是棋子。当然,如果下棋时没有个对手,那是多么无趣的人生啊,所以,我决定给你个资格,让你也当个棋手,试试这种掌握天地,以万物生灵为棋的感觉!怎么样。小朋友,这种感觉是不是很不错呢?注意啊,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你方的应对,一旦落子,就不能反悔,为了你那些亲人朋友的安全,你可以小心谨慎地下棋才是!”

    在他的言语中。刚才被攻击的画面一变。

    爆炸中毁灭的景象不见了。

    现在,出现在岳阳面前的是,几个伤痕累累的年轻人,包围着一个近乎神明似的贵公子的画面。

    岳阳一看,原来愤怒得就像火山爆发的怒气,强行吞咽回胸腑之内,原本想狠狠揍在中年文士脸上的拳头也收了回来。他开始明白了,这不是用拳头就能解决的战斗,要想赢下这场战斗。必须在意志和智慧各方面上压倒这个算计了自己不知多久的通天塔叛徒,号称中央神殿第一智者的‘东方’。

    画面中的那个世界仿佛就在身边,中间只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似乎轻轻一伸手。

    就可以打破这层隔阂。

    不过。岳阳并没有那样做,他知道那是无用的,要想真正帮助到这画面中的几个浴血浑身的年轻人,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冷静!

    “这特玛的是怎么回事?难道本少爷活见鬼了吗?”在苍茫世界的海胖子,他发现头顶的天空,突然有奇怪的景象闪现,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文士,正与一个满脸愤怒的年轻人下棋。那个年轻人已经快要发狂了,他的双目几乎能喷出火来。

    这个年轻人,身为老大的他,当然认识。

    可是他极少看见,这个轻易不发怒的年轻人会爆发到这种愤怒的状态。

    只要再越一丝丝临界点。下一步,恐怕就是完全丧失理智不顾一切毁天灭地的疯狂暴走了!

    “父亲!”那个精神快让海胖子和叶空他们逼得崩溃的黎明公子,却欣喜若狂,激动的他,自双目中流下了长长的两行泪水。面对着头顶天空的那位中年文士。黎明公子心悦诚服而且尊敬无比地跪下,重重地叩首,声音哽咽得就像一个受尽别人欺负的小孩子,看见强力而且庇护自己的长辈出现似的,声泪俱下:“父亲,我就知道,以你算无遗策的智慧,不会对于孩子的窘境坐视不管的!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您的计划,我知道,这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

    “糟、糟糕……”与激动的黎明公子不同,叶空的心却让魔手揪紧了似的紧张,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岳阳那种接近疯狂暴走的愤怒,只要失去理智,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敌人利用自己这一点,来挟制他。

    要是岳阳上当。

    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通天塔,可以没有自己,可以没有海胖子,可以没有雪贪狼和天罗王子,甚至可以没有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没有这个能够创造奇迹和率领大家走出沉沦步向复兴的岳家三少!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他不能中计陷入疯狂,不能丧失理智……

    “姐姐!”

    “至尊!”

    “陛下!”

    “四娘!”

    几乎同一瞬间,几个名字同时冲口而出。

    喊姐姐的是雪贪狼,他希望岳阳在这一刻想起自己的姐姐,恢复理智;而叶空喊的是至尊,他知道岳阳是至尊的弟子,只要他听见了她的名号,必定能够意识到重要性;天罗王子也急了,他喊的是陛下,虽然陛下是一个自觉禁止的话题,但他此刻已经顾不得了,为了恢复岳阳的冷静理智,身为后辈的他冒着大不韪喊了出来;而最后一个喊出‘四娘’的,是由风息海鸟幻变而成的赤足少女,她更清楚岳阳,是个表面自私其实极度顾念亲情的人,喊别人也有效果,但绝对不如四娘!

    可惜的是,岳阳可以看见他们脸上的紧张和焦灼,看见他们张口,但听不见他们口中所喊的言语是什么。

    他没有中年文士的天赋,他无法透过遥远的时空聆听到声音。

    就算是那些人物景象,也是中年文士故意呈现出来的。

    “看来你的朋友很是紧张你嘛!想听听他们呼唤你什么吗?啧啧啧,还真是感人啊!”中年文士故意将声音遮蔽掉,岳阳能看见的,只是叶空和雪贪狼他们的嘴巴张合,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听见了!”

    岳阳忽然完全恢复了理智,心灵宁静得如山林里静坐修真的仙人,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有心,可以用心来聆听……未完待续)rq!~!

    “这一盘棋,我与你下。”岳阳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调整至最佳状态,再缓缓地拾起一颗棋子,准备轻轻地放在棋盘上。

    无论战局如何恶劣,这一仗都必须迎战。

    不仅要全力以赴,而且还要赢。

    只有那样。

    通天塔才会拥有未来,才会真正崛起!世间任何重生和任何革新,都会有难以忍耐的阵痛,都要付出难以估量的牺牲,不仅是人、家族、国家,甚至整个世界,也是这样!通天塔要想获得新生,要想重新崛起,就必须迈过中央神殿这一关,就必须走出天界压制的阴影。

    虽说东方这个通天塔叛徒谋算万年,布下了天罗地网,设好了机关陷阱,就等着看通天塔沉沦和衰亡。

    但岳阳绝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百分百正确,可是岳阳觉得,自己有理由这样做,最少这样做,可以改变自己!

    先从自己开始改变!

    假如,每一个通天塔人,都从自己开始改变,那么相信世间任何一种力量,包括中央神殿那位神殿至尊和这个谋划万年的通天塔叛徒东方在内,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可以彻底战胜拧成一股绳的通天塔人。

    天界军团大举入侵,与其说是这是一个毁灭性的灾厄,还不如说是一个破而后立的磨难。

    只有在沉沦中走出来,战胜强敌。

    那才能真正地挺起昂首挺胸,重新做回一个自信的通天塔人,才有资格重拾起远祖先人们的无上荣光!

    “这一盘棋,你输定了,就像当年的战风那样,一败涂地。”中年文士自信满满地露出了微笑。

    “我不是狱皇战风!”岳阳冷哼一声。

    “你的确不是他,你甚至还不如他。”中年文士哈哈大笑:“在狡诈方面,你优胜于他。可是在别的方面,你根本没办法与战风相比。不,以你现在的实力和心态,要与战风相比,可以说望尘莫及!要不是有费雯丽在背后撑着你,你早就让太阳王打成了渣,甚至连九曜族天后那一关,你都过不了!这样的你,凭什么在我们这些前辈面前抖威风呢?小辈。你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中年文士说完,流云般的大袖,又是轻轻一拂。

    天空中的画面没有消失。

    海胖子、叶空和雪贪狼他们依然存在,不过,在画面之外又多了一个光点。

    比星星还要闪亮,而且高速地下坠。开始,还在极遥远极遥远的星天外,不用数秒钟,比天火流星更加凛烈的气势威压全场。一个挟带着熊熊烈焰的光团,呼啸着,自天穹之顶。笔直地坠落下来。

    “轰!”

    一声巨响。

    震起了千米之高的泥烟,形成一团极其壮丽的蘑菇云状的爆炸云。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苍茫大地,叶空和海胖子他们,根本无法保持站立姿态,纷纷倒地,在冲击波中像骇浪叶舟那样抛高抛底,好不狼狈。厉氏兄弟默契地合力,将双腿钉刺入地。但他们脚底下整块岩石都震裂炸起,将两人挟着满天碎石,弹射出万米之外。

    就连实力超强的黎明公子,也不得不顺着冲击力倒退,再加上宝物的保护。仍然在天空中翻旋了十几圈,才勉强避过冲击,安然落地。

    全场,唯一能够双足站立的,只有雪贪狼一个。

    他将周围整个空间都以极寒冰封住了。

    尽管如此。

    有着风暴巨人全力抗御的雪贪狼。仍然让冲击波强行滑推出百米外。

    脚底下,最深超过半米渐渐减缓但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的坑道,出现在雪贪狼的面前,这是由他的双足抗御时被冲击波强推而犁出来的痕迹……与雪贪狼作出同样抵抗的,还有天罗王子,以及那位风息海鸟进化而成的赤足少女。

    天罗王子和风息海鸟,却没有雪贪狼这样强大的抗御力。

    两人先后被冲击波轰飞。

    深深地摔入岩壁中,印出一个大大的人形。

    风息海鸟幻变的赤足少女还好,因为在最后关头,海胖子奋不顾身地做了肉盾,挡在她的身后,尽管也受了一点伤,但绝大部分的冲击力,让海胖子的肥肉给消去了。天罗王子,独自全部承受了冲击的他,身体摔入岩壁之内,脊椎以及反撑的臂骨几欲折断,口中鲜血汩出,禁不住的红线,不断滑下嘴角,让一向优雅从容的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一盘棋,你必败无疑!”中年文士轻轻地拈起一颗白色的棋子,潇洒无比地拍在石面上,就像预言家似的作出宣言:“每一步,你都在我的算计中;每一步,你都注定了失败!”

    他这颗棋子下在岳阳的一颗棋子旁边。

    如果没有这一步。

    那么整个棋盘的棋子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他这一下,那么岳阳立即有种感觉,非但那颗白色棋子旁边的棋子,而且整个棋局,都要崩溃……这是一步会引发整个大局崩溃的棋子,对方下了,抢在岳阳之前,下在最要命的地方。

    岳阳色变。

    当然,他失惊的主要原因,并非是这石面上的棋局,而是画面的变化。

    现在不用猜测,岳阳也可以清楚明白,面前这个通天塔叛徒东方,他的棋弈天赋是怎么样的天赋了。这种天赋,可以根据主人的布局,将整个战局按照主人的意愿演变,只要操纵者以棋弈天赋布下一子,那么相对应的,整个战局,也将获得某种早就预先安排好的优势!一盘棋下完了,获胜的一方将赢取一切,无论战局还是对决,而失败的一方,将一无所有,甚至会身败名裂,横死当场!

    这根本就不是一盘普通的对弈。

    而是一种决斗。

    一种将所有人都摆上棋盘将天地万物变成棋子的决斗,包括对弈者双方的生命!

    “虽然我可以继续落子,一直下到你绝望为止。但为了不落人口舌,我还是将机会让给你好了!小辈,别说我这个前辈欺负你,现在,我给予你公平对弈的机会。你不是说你很聪明的,来吧,下子吧,将你隐藏的实力统统使出来吧!像是那个在背后给你撑腰的费雯丽。那个狂妄得立志要横扫天界的征服女王,不如让她出来给你扭转战局,如何呢?”中年文士胜券在握地给岳阳提议,似乎那个曾经令天界强者闻之色变闻风丧胆的征服女五,在他的眼中,根本不是个威胁似的。

    岳阳并没有立即下子,而是直楞楞地看着画面中的新变化。

    在苍茫大地,在海胖子他们的面前。

    有个金色的浑身散发着太阳光芒的高大男子,自泥烟中缓缓地呈现身形。

    他先是将手中提着的一个枯瘦的影子随意向前一抛。再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腕,五指舒张,轻轻一合。腾起千米之高的蘑菇状爆炸云团,急速地缩小,仿佛被黑洞吞噬掉似的迅速,在那个散发太阳光波的金色男子的意志下缩小,凝聚成球,并且缓缓地旋转,悬空而转,像个细小的星体那样,飘浮在那金色男子的手心之上……面对叶空和雪贪狼他们震惊的目光。高大男子自冷酷的金色眼眸中,透现出一种漠无人性的轻蔑:“蝼蚁们,本将是大殿主麾下十八神将的‘太阳神将’,处死你们这些小虫子,根本不是本神将的工作。但因为大殿主大人的命令,本神将不得不跑一趟,希望你们竭尽全力,抵抗得稍微激烈一点,不要让本神将杀得太容易。要是那样,实是太无聊了!”

    被这位自称是太阳神将的高大男子抛扔到地面上的那个枯瘦的黑影。

    叶空他们一看,惊骇地扑上来。

    因为,那是隐匿在通天塔落星海之外的老狐狸!

    想不到接应在外的他,竟然让这个太阳神将给抓住了,而且,还捉到了这个一旦开始决斗就不可能再进入的苍茫大地来……

    “我没事,咳咳!”老狐狸痛苦地咳嗽起来,他的胸膛让敌人打崩下一大块,肋骨齐折,心肺里面变成了一片血海,每一下咳嗽,都会在口鼻中咳飞出大量的鲜血来。尽管痛苦之极,但是身为师长的老狐狸,还是将第一信息通报给弟子们:“小心,他们有两个,咳咳,两、两个人!”

    “太阴神将没有兴趣参与你们这种蝼蚁的战斗,要不是大殿主大人的亲自指令,本神将也不会来这里打发你们这些小虫子!猎杀通天塔强者,比如天轮、千叶和无色那些像乌龟一样躲起来不见天的家伙,才是我们正式的工作!”太阳神将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也不看惊喜交集的黎明公子一眼。同样在身上散发出辉煌闪耀的光芒,同样像个小太阳那般眩目,但黎明公子与这位太阳神将相比起来,差距还真是不是普通的大。如果说黎明公子是黑暗中的一团火光,那么这个太阳神将,就是一座燃烧的火山。

    高傲地昂着头鼎,无视叶空和雪贪狼他们的目光。

    太阳神将伸出一根手指:“一起上吧,我只要用一根手指,就可以将你们碾成齑粉!蝼蚁们,用尽你们最大的力量吧,不过,结果不会有第二种,在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都会在哀嚎中乞求本神将的仁慈!因为,你们很快就会发现,死亡,对于你们这些蝼蚁来说,根本就是一种奢侈品!”

    尼玛!

    岳阳气得差点连肚脐也歪了!

    臭屁的家伙见得多了,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臭屁的家伙!

    要是岳阳在现场,他一定会三拳两脚把这个什么太阳神将打成猪头,让你在老子面前装逼,光殿主仲华和姬无日在老子面前也像个孙子一样有木有,太阳王都差点让老子打哭了有木有,你特玛的算哪颗葱啊……可惜,岳阳气得抓狂,却没办法赶到现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空和海胖子他们被这个太阳神将欺负!

    “现在,我给你个落子的机会!”中年文士笑了,笑得无比灿烂:“你不是最擅长逆转战局的吗?你逆转给我看看啊!来,不要客气,下子吧,你不是最护着你这些兄弟的吗?你不是最讲义气的吗?快出手救你的兄弟吧,他们就快要让我的手下碾死了……未完待续)rq

    岳阳拿起棋子。

    想将它放在石面之上,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无法将棋子放在最需要救援的棋局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拥有至尊意志的自己,也无法在这个棋弈天赋中破局而出,破局而立?最可怕的不仅仅是这样,而是拥有至尊意志的自己,竟然无法参与这场对弈之中去……连参与都不可能吗?难道东方这个通天塔叛徒,已经达到了神阶,并且自其中参悟出了棋弈的永恒?

    “哈哈哈!”中年文士仰天大笑,他冲着神色惊讶的岳阳一再摇头:“明白了吧?小辈,没有我的同意,你连下棋的资格都没有,你连对弈的资格都没有,充其量,不过是个可怜的让人操纵在手的棋子罢了!”

    等一番教训式的嘲讽完毕,他又潇洒地挥挥手。

    表示他已经同意,岳阳现在可以下子了。

    不过,岳阳仍然无法随心所欲地下棋,因为他发现,虽然法则力量松动了许多,但一时之间,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则束缚在里面。

    他想下,但仍然下不到石面上去。

    中年文士又是一阵大笑:“小辈,让我再免费教教你吧!下棋,你必须有棋子,也就是说,你必须有与我对弈的资本,无凭无据,手中没有牌,你怎么可能出牌?同理,你手中没有棋子,你如何能够凭空而下?听清楚了,自现在开始,你每下的一步,都必须是你手中拥有的棋子,不,应该说是你身边的亲朋好友,又或者那些头脑狂热至死不悔的支持者……你必须用他们的生命作为棋子,才能与我对弈,才有资格与我对弈!”

    必须用亲朋好友的生命用作为赌注吗?必须使用自己拥有的一切,才能来转换成手中的棋子?

    如果一步不慎。那么后果……

    就在岳阳举棋不定之际,透明世界传导而来的景象,又有了新的变化。

    那位太阳神将在叶空和雪贪狼他们鼓勇冲锋时,不徐不疾地伸手,五指一张一合,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堪比小太阳般的能量团。

    金色能量团轻轻地投射在地面上,瞬间没入地底。

    雪贪狼他们冲锋而至。

    拳头尚来不及轰击到太阳神将的面门。

    脚底下,一个恐怖的大爆炸发生了。泥土岩石等等一切,在爆炸中化为乌有,直接灰飞烟灭,而空间也炸了个粉碎,扭曲的空间裂隙就像洪荒怪兽的嘴巴,拼命地吞吸着周围的一切。雪贪狼反应最快,挥向太阳神将的拳头收回,护在脸门处,而双足像旋风般疾转。将厉氏兄弟和天罗王子轰飞出去。

    厉氏兄弟和天罗王子顺利逃脱,可是雪贪狼整个暴露在爆炸的中心。

    扭曲的时空裂隙,形中怪兽。生生地将他吞灭。

    雪贪狼根本无法抗御。

    就像普通人陷进流沙那样,渐渐没顶。

    那种完全不受外力影响的时空黑洞,无论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的结局……就在雪贪狼永远陷没于无尽虚空的瞬间,重创频死的海胖子,忽然一头撞过来,状若疯子一般,双手强行扳着不断合拢的空间裂隙,以他目前拥有的等阶和力量。要想阻止空间裂隙合拢,无疑是螳臂当车的愚蠢之举。但,海胖子明知是这样,仍然自不量力地出手,誓要将雪贪狼救出无尽虚空。

    “滚!”雪贪狼是一个不擅言词的冰块男。海胖子的举动,虽然让他感动,但他知道,这样做,反而是最愚蠢最不可取的。他希望获得救援。但绝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连累多一个同伴。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海胖子步上自己的后尘。

    “屁话,本大少是你的老大!”海胖子浑身血筋暴凸,脸目扭曲狰狞,眼睛铜铃似的瞪着雪贪狼,汩血的嘴巴艰难地憋出一句:“身为老大,我自然要罩着你小子……”

    雪贪狼从来不承认海胖子是自己的老大,也不觉得这货身上有哪一点能够与老大稍微扯上一点儿关系。

    不过,现在的他,没有开口反驳。

    虽然海胖子不是老大,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有的时候,这吃货还真能干点老大才能干的事情来!比如是现在这种不自量力的营救,能力是渣了点,但多少有一丝感人。雪贪狼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包括心志应该都保持了绝对冰寒才对,可是现在,他怎么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发热?

    看见海胖子面目狰狞仿如肉山大魔王般的愤怒抗争,雪贪狼冰心消融不少,斗志重新爆发。

    黎明公子投掷出一支黄金短矛。

    拥有着‘棘龙’之名的准圣级宝物,势不可挡地穿射而来。

    海胖子根本无法躲避,他甚至没看见黎明公子的偷袭,还全力以赴地救援着雪贪狼……有个高瘦却浑身坚如精钢般的影子,闪现,挡在海胖子的背后。

    黄金短矛棘龙自那个影子的合拢双掌强行钻入,一点一点却不可阻挡地穿透进去,挟带着无数血肉碎屑,最后深深地贯扎进影子的胸口,直透他的背心而出。黄金短矛的矛尖,在钉刺在海胖子后心时,停止了,因为影子带血的双手,已经牢牢地捉稳了它的矛尾。

    是叶空。

    是这个行动多于言语的男子,是这个任何时候都值得信赖的队友,以自己瘦削的身体,强行阻挡了黎明公子的致命袭杀。

    风息海鸟幻化的赤足少女,闪电般越过叶空和海胖子的头顶,居高临下,身体倒悬,探出一只纤纤玉手,抓向身陷无尽虚空的雪贪狼。电火石火间,她揪住雪贪狼那酷酷的性格十足的倒竖冰发,一举将他自无尽虚空中拉出来。

    黎明公子冷笑一声。

    双手金光闪动。

    数十、近百支黄金箭矢,雨点般向叶空、海胖子、雪贪狼以及风息海鸟激射而来。

    这一回,无须叶空再次挡箭,两个影子已经抢前挡在他们的面前……黄金箭矢将两人钉成了刺猬,除了双手护住的头脸之外,身体遍体鳞伤,俨然成了两个人形的箭垛子。

    他们两个,当然是默契如一地回援的厉氏兄弟。

    不仅是厉氏兄弟。天罗王子又自远处射回了两条火链,一条卷缠住风息海鸟的腰肢,一条贴地滑行,卷住叶空的右腿。叶空一个旋身,先是在海胖子的屁股踹了一脚,再借力弹射,张开双臂,将刺猬般的厉氏兄弟抱住。然后在天罗王子的收链中退脱出黎明公子的攻击范围。

    风息海鸟还揪着雪贪狼的头发,纤足一勾。

    来不及勾住着力点。

    苍促间勾进海胖子的大嘴巴,原来粉嫩的脚趾头幻化成鸟爪,抓住海胖子的舌头和牙齿,带着这个笨重无比的家伙一同逃亡……

    身后,时空裂隙瞬间合拢,海胖子的屁股稍微肥硕了点,被裂隙空间硬生生地铡掉了小半块。

    要是再慢百分之一秒,估计海胖子的整个下半身都会消失在无尽虚空之中。

    “赶紧出手吧!你的朋友已经支撑不住了。虽说‘太阳’只是个神将,实力在十八神将中也不过前十,但你的那些朋友还真是弱得可怜。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啊!”中年文士心情极佳地看着岳阳,脸上保持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岳家三少,不要告诉我,你连这么一点点小困难也克服不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就太失望了,我可是很想把你当成是人生宿敌的!”

    “罗嗦个屁,刚才本少爷就说了,这一盘棋。我跟你下到底!”岳阳愤怒地伸手,啪地将一颗黑色棋子拍打在石面之上。

    他这一下。

    根本不是下在棋弈局势中最需要救援的那个地方,甚至不在那附近。

    岳阳这是随意的下,无受任何约束和无受任何影响,凭心而发。随随便便地下在就连中年文士也猜测不到的空白处。这一手棋,如果不计整个大局,单凭这一步,其洒脱之势,仿如天外飞仙。意境破局之巧妙,形同羚牛挂角,完全出乎中年文士的意料之外。

    中年文士做梦也想不到,岳阳会这样下,会下这样的一步。

    他完全弄不明白。

    这是为什么?

    下这样的一步,对于整个大局,似乎有害无益。这步棋非但没有急救最需要的棋局,反倒在无关重要的空白之地,点了似乎无关重要的一手。

    “唔?”中年文士一时陷入了深思,他现在还摸不准,岳阳这小子是故意随意的下一颗棋子,故意这样扰乱自己的思维,还是特别而为。如果是有意而为之,那么他这一步,又有什么意图呢?对于整个棋势大局,又有什么影响呢?岳阳这小子,绝对不是一个鲁莽冲动的傻瓜,棋弈关乎生死,关乎通天塔存亡是否,这小子再意气用事也不可能随手胡来,这一步,必定有他的深意……

    中年文士陷入了长考中。

    透明世界传来的景象,此时又有一变。

    苍茫大地中,面对拥有碾压性力量的太阳神将,以及在一旁偷袭的黎明公子,叶空、海胖子和雪贪狼他们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甚至,就边自保,也岌岌可危!

    身为他们的师长,以研究空间传送以及智谋的老狐狸,现在,在干什么呢?

    自一进来,老狐狸就看着-< xiazaimao >-士对弈的岳阳。

    他佝偻地持杖站着。

    即使雪贪狼他们身陷危境,也没有分心而顾,一直专注地看着岳阳……直到岳阳下定决心,拿起棋子,啪地拍在棋盘上,老狐狸才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整个人放松下来。他缓缓地召唤出黄金宝典,自宝典内里空间,取出一粒细心的孢子,小心翼翼地种在面前的土地上。

    太阳神将和黎明公子都在看着,他们很不明白,这个重创濒死就剩下一口气的老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孢子种在土地中。

    很快。

    就滋生成长。

    变成一株细小的脆弱的刺花,跟普通的植物萌芽那样,破土而出。

    要不是有黄金宝典的能量护罩护着,黎明公子估计,自己一不小心打个喷嚏,也能将那株弱小得可怜的刺花连根拔起,吹飞,甚至震得齑粉!

    “哈哈哈,你不是老糊涂了吧?你竟然用区区一株刺花来开战?啊哈哈哈,我的天,像这种脆弱的刺花,也只有通天塔这种乡下地方才会有,如果在天界,这种可怜的刺花连一天也活不下去,不,连一秒也活不了!用刺花来攻击我和太阳神将吗?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智慧如海的天才老鬼,老狐狸这名号叫得没错,真不愧是一个老狐狸啊,我差点让你给骗了,就差一点点……”黎明公子一看,笑得泪花四溅。

    “无聊,本神将在你们的身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这简直就是浪费生命!”太阳神将很无语,他决定,在下一招,就彻底这些脑子有问题的通天塔武者统统抹去,永远地毁灭成灰,连灵魂也不剩下。

    “刺花吗?”与他们不同,岳阳面对的中年文士却皱起了眉头。

    “我只想说什么?任何一种战兽,也有它的特质和能力,这个世间没有废柴的战兽,只有骄狂轻蔑的愚蠢和自以为是的忽视!刺花,它不是一种弱小的战兽,从来不是,如果你们知道它拥有孢子和分株等等这些特殊能力的话,就更不应该口出轻言。”老狐狸非常诚恳地劝告,可惜的是,黎明公子和太阳神将他们毫不领情。

    “吓死我了!”黎明公子听了,狂笑不止:“刺花是那么可怕的战兽吗?真是吓死我了!哇,这么吓人的战兽出现在战场,我该如何是好呢?要跪下磕头求饶吗?啊哈哈哈!”

    “危言耸听的老匹夫,你可以去死了!”太阳神将决定不再浪费唇舌。

    他伸出金色的右手。

    准备在下一秒。

    就将面前的老狐狸以及叶空他们全部轰杀成灰。

    不过,就在他出手前的一秒,在那株弱不禁风的刺花之上,有一道神光冲天而起,然后散化成满天花瓣,纷纷如雪飘降,香气笼罩全场,整个苍茫大地,瞬间变成了绿色的草原,无数的鲜花,钻地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并且盛开。

    百花齐绽!

    刚才就像废墟般破败的苍茫大地,瞬间变成了春回大地的鲜花之原!

    岳阳对面的中年文士看了,脸色剧变。

    黎明公子和太阳神将,则是满脸不敢置信的愕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此时仍然一头雾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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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裂头锤!”

    黎明公子在海胖子冲上来的一刹那,脚步后移,前脚尖用力一踏。

    不知所时就埋伏在他脚底下的陷阱轰然发动,就像老鼠夹那样的原理,一颗遍布狼牙的巨型棒锤,足有五米直径,看上去就像参天大树被伐倒地,但方向刚好相反,它由地面的陷阱内反弹出来,砸向那个正大呼小叫地冲进攻击范围的海胖子。

    轰隆!

    五米直径的狼牙巨锤,将海胖子直接钉入了岩石之内。

    要不是后面的叶空和厉氏兄弟脚步收得快,估计连他们也会遭到同样的灭顶打击。

    “白痴,不要以为我只有攻击性宝物,无论攻击还是防御,又或者控制,我什么都不缺!事实上,本公子拥有足够多的宝物,可以将你们轻松虐死!”黎明公子冷笑连连,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自信甚至骄傲。

    如果没有父亲在,黎明公子或许早就已经逃跑了。

    不过,现在已经完全不同。

    有父亲在。

    在他算无遗策的大智慧和以为天地为执的棋弈天赋之下,没有人能够逆转战局!即使是号称通天塔奇迹的岳家三少岳泰坦,也不可能!

    黎明公子刚才有些动摇的意志,现在百分之一千地恢复了自信。他相信父亲不会抛弃自己,更加相信,敌人的一切抵抗都会变成徒劳无功的挣扎,他见得太多了,无论是天界什么样的敌人,只要与父亲对上,结果都不会有第二种结局。

    原来还准备用来保命的一些珍贵宝物,现在可以全部拿出来使用了。

    因为,有父亲在,宝物没有保留的必要。

    只要赢下了这一仗。

    那么必将收获更多的宝物,甚至,有可能获得众神废墟里面的远古秘宝……当然了。黎明公子也想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那位突然降临的金冠刺花皇后,黎明公子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这不要紧,金冠刺花皇后属于太阳神将的对手,而且,就算太阳神将败北,那么还有早早就算计和布局好的父亲在。只要棋弈天赋一开始。天地万物皆是棋子,皆逃不脱父亲大人的操纵之手,这是必然的结果!

    “……”太阳神将看见黎明公子用爆裂头锤这件宝物,将海胖子一下子砸入地底,脸色稍微舒缓,但仍然不轻疏忽大意,毕竟那边还有个幼年期的金冠刺花皇后呢!

    “胖子,你还没死吧?”叶空似乎听见地底下有土拔鼠钻土那样的声音。

    “你才死了,你海大爷不知有多么精神!”地底下。闷声闷气地传出一个猥琐的声音,正是海胖子那货。

    紧接着自地面上出现了异象。

    原来深深地砸在地底的狼牙巨锤,那五米直径的巨大锤身忽然轻微地震动起来。然后一分一分,一寸一寸地离地而起,逆向抬高,等抬高了一尺,大家才看见有个满头泥土的海胖子,正用双手擎举着它。在黎明公子瞠目结舌的注目下,海胖子呼哧呼哧地爬了出来……如果他不是擎举着这五米直径的狼牙巨锤的话,那么也足够惊人,毕竟是劈头盖脸的生挨了一记重砸。不死就已经是超级蟑螂命了。

    海胖子以双手硬生生地扛举着狼牙巨锤,在他不可思议的巨力下,原来杠杆作用的狼久巨锤的橇根,那根直径也足有半米的钢铁杠杆,发出阵阵冷人牙酸的噪音。

    扭曲。变形。

    最后在阵阵青烟和怪响中,粗大的钢铁杠杆就像麻花那样,‘轰’地一声,爆碎断裂掉。

    海胖子就像丢掉一根牙签那样随意,将那五米直径的狼牙巨锤随手抛在地面上。那沉重无比的狼牙巨锤咚地在地面上砸个大坑,半截深陷入泥。

    “这根本不可能!”黎明公子看傻了眼,这个‘逆锤陷阱’可是黄金级的控制类宝物,别说一个死胖子,就是一头巨型猛犸,一只以甲壳防御著称的深海岩龟,甚至一位天阶五级的天界强者,在中了这个逆锤陷阱,也会受到沉重的打击。

    最算不致命,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吧?

    再看看这个海胖子。

    除了灰头土脸满头泥灰外,还真是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受伤……这怎么可能!

    太阳神将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虽然这种蛮力攻击根本不入他的眼内,不过他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个死胖子的防御,的确是突飞猛进了一万倍。难道,那个远古之森的祝福,真的那么强大?

    相比之下,与岳阳对弈的通天塔叛徒,号称中央神殿第一智慧的大殿主,以中年文士形象示人的东方。

    他此刻的脸色,非常差。

    神力!

    如果刚才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希望,现在幻灭了。

    这绝对是神力祝福,无可争议的神力威能,而且是具备超强神格的神阶强者才能施展出来的‘神力祝福’!能够做到这一步的,绝非一般的神明!

    岳阳的脸色与他不同,好得就像万里碧空大放光明的晴天。

    他现在的心情也非常好。

    脸上尽是微笑。

    “攻城擂锤!”黎明公子又一挥手,有支白银羊头纯铜柱身的攻城锤,自海胖子的脚底下轰然冲出,咚地一声撞在他的胸腹之间。以这攻城擂锤的撞击力,估计世间没有什么城门或者城墙,可以阻止它的冲击,别说是人类的身体,就是一座小山,或者一面崖壁,在它的猛击重撞之下,也会瞬间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黎明公子以为海胖子会像流星那般倒射向天,然后像断线风筝那样飘飞出万米之外,再重重地砸落地面。

    全身骨折,胸膛崩塌,七窍流血,奄奄一息,最后无法救治而一命呜呼。

    这是正常的结果。

    可惜。

    他现在看的是,那能够开山破石的攻城擂锤整个高高弹起,足有一米直径的纯铜柱身,在天空中翻旋。最后白银羊牛向下,嘭一声倒插在海胖子的面前。

    而那个本来应该粉骨碎身注定死亡的死胖子。

    却纹丝不动。

    “胖子,感觉怎么样?”叶空看着一声不吭的海胖子,怀疑这货是不是给撞傻了。

    “很疼……”海胖子用手揉了揉胸口,同时给出个标准的答案:“就跟蚊子叮一口差不多吧!”

    这丫装逼的话,简直令人发指,最后就连言行举止优雅自然的天罗王子也忍不住爆发了:“大少,我可以说粗口吗?”

    叶空和厉氏兄弟听了。哈哈大笑。

    黎明公子他可笑不起来。

    因为,现在海胖子正一步一步地迫上来,不快不慢,不疾不徐,一步步地迫近。

    无论黎明公子使用什么宝物,作出怎样的攻击或者防御,都无济于事。这个见鬼的死胖子,就像不倒的铜像那样坚挺,不。他比不倒铜像还要坚拔一百倍。无论受到怎么样的打击,他那小身板都可以屹立不倒。无论受多大的伤,转眼就之间。就会恢复如初。

    绝望的黎明公子,看向透明世界之外的父亲。

    但他更加绝望地发现,那个算无遗策天地掌握在手的父亲,竟然在拈棋苦思,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黎明公子尖叫起来:“父亲,救我,不要将我当成弃子,我可是您的儿子,不要。千万不要那样,我不要当弃子!”

    “别哭,要坚强点,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海胖子声音温和得如沐春风,他耐心地劝慰着黎明公子。

    当然。如果他不用手臂紧紧地箍在黎明公子腰间,无论黎明公子如何攻击如何挣扎也不放开的话,那么说服力会更足。

    海胖子一路上,受尽了打击。

    爆裂炸雷都踩了十几个。

    浑身炸得乞丐似的。

    衣衫褴褛。

    但什么也不做,一点儿也没有出手报复黎明公子的意思。

    只是紧紧地。紧紧地箍住黎明公子的腰,就像基情无限的好兄弟亲切拥抱那样搂紧黎明公子。

    “放开,放了我,饶了我吧,我永远也不来通天塔了,我发誓,永远也不再与你们为敌!”黎明公子声泪俱下的乞求,要不是海胖子,换成世间另外一个人,就算再铁石心肠,听见这么摧人泪下的哭诉,相信也会心软,为之感动。

    “如果发誓有用的话,那老天爷岂不是很忙?”天天将发誓当成大白菜吃的海胖子,非常理性又非常诚恳地看着黎明公子:“作为世间万里挑一的有为青年,改良带动社会风气,提高道德水准,成为年轻一代偶像让万千少女为我们呐喊欢呼,让万千妇女为我们春梦连连**不断才是我们的职责,在这么重大的历史大任下,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我们怎么能够随意放松自己和随便发誓呢?就算发,也轮不到你发啊!你连发誓都要抢着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了我们以身作则的素质和坚硬如枪坚定不移的友谊吗?”

    海胖子一通口水,喷得黎明公子晕头转向。

    在这过程中。

    叶空和厉氏兄弟围了上来。

    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光是动手!

    厉氏兄弟将身上还插着就像刺猬般的黄金箭矢一支支一拔出来,再一支支地插进黎明公子的身上,一根都没有弄错,不深入半分,也不弄错任一位置,总之,黄金箭是怎么钉在他们身上的,他们就一丝不苟丝毫不差地弄回黎明公子的身体。

    叶空身上没有黄金箭,但这不妨碍他热心,他帮忙将厉氏兄弟背后拔不到看不准位置的箭矢拔出来,标准无比地送回黎明公子的后背。

    最后,他又将身上还穿钉在胸膛上直透后背心的黄金短矛拔了出来。

    一点一点,一分一分地送入黎明公子的胸膛之中。

    端详了好关天,叶空发现没有弄错。

    整个过程就像工艺品一样精准,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一直担心无法复原,没想到在无比耐心和超强毅力的坚持下,还是成功地回敬了这个曾经将自己击倒三百六十八次差点皮包不住骨头的黎明公子。叶空觉得自己再将黎明公子打倒三百六十八次,让他皮包不住骨头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在这时候,海胖子忽然一声暴喝:“呔,你个猴子,不知道黎明公子是我们通天塔的贵客吗?竟敢把短矛捅进人家的胸口?这简直太失礼了!丢人,你这是在给我们整个通天塔抹黑!我们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人吗?”

    叶空听了,有点发傻:“不是吗?这短矛不捅进胸口,那该捅哪?”

    海胖子终于松开了黎明公子。

    他活动下手脚。

    让厉氏兄弟友好地将黎明公子翻过来,再拔出来那支带血的黄金短矛,稍微瞄准了一下,再猛一下子捅进黎明公子的菊花处,在黎明公子痛苦地抽搐和尖叫声中,海胖子满脸严肃地看着叶空:“猴子,你看见了没有?这才是我们通天塔的待客之道!你看,黎明公子他有多么的高兴,你看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欢愉,你再听他的叫声,是多么的**!这才是我们要做的嘛!”

    太阳神将看见了,不由胯间一凉,菊花大寒。

    *** *** ***

    后面还有一章。

    这几天搬家,忙忙碌碌,时间耽搁了,但说过两更,肯定会兑现的!

    ***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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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裂头锤!”

    黎明公子在褐子冲上来的一刹那,脚步后移,前脚尖用力一踏

    不知所时就埋伏在他脚底下的陷阱轰然发动,就像老鼠夹那样的原理,一颗遍布狼牙的巨型棒锤,足有五米直径,看上去就像参天大树被伐倒地,但方向刚好相反,它由地面的陷阱内反弹出来,砸向那个正大呼小叫地冲进攻击范围的褐子

    轰隆

    五米直径的狼牙巨锤,将褐子直接钉入了岩石之内

    要不是后面的叶空和厉氏兄弟脚步收得快,估计连他们也会遭到同样的灭顶打击

    “白痴,不要以为我只有攻击性宝物,无论攻击还是防御,又或者控制,我什么都不缺!事实上,本公子拥有足够多的宝物,可以将你们轻松虐死!”黎明公子冷笑连连,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自信甚至骄傲

    如果没有父亲在,黎明公子或许早就已经逃跑了

    不过,现在已经完全不同

    有父亲在

    在他算无遗策的大智慧和以为天地为执的棋弈天赋之下,没有人能够逆转战局!即使是号称通天塔奇迹的岳家三少岳泰坦,也不可能!

    黎明公子刚才有些动摇的意志,现在百分之一千地恢复了自信他相信父亲不会抛弃自己,更加相信,敌人的一切抵抗都会变成徒劳无功的挣扎,他见得太多了,无论是天界什么样的敌人,只要与父亲对上,结果都不会有第二种结局

    原来还准备用来保命的一些珍贵宝物,现在可以全部拿出来使用了

    因为,有父亲在,宝物没有濒的必要

    只要赢下了这一仗

    那么必将收获更多的宝物,甚至,有可能获得众神废墟里面的远古秘宝……当然了黎明公子也想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那位突然降临的金冠刺花皇后,黎明公子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这不要紧,金冠刺花皇后属于太阳神将的对手,而且,就算太阳神将败北,那么还有早早就算计和布局好的父亲在只要棋弈天赋一开始天地万物皆是棋子,皆逃不脱父亲大人的操纵之手,这是必然的结果!

    “……”太阳神将看见黎明公子用爆裂头锤这件宝物,将褐子一下子砸入地底,脸色稍微舒缓,但仍然不轻疏忽大意,毕竟那边还有个幼年期的金冠刺花皇后呢!

    “胖子,你还没死吧?”叶空似乎听见地底下有土拔鼠钻土那样的声音(,

    “你才死了,你海大爷不知有多么精神!”地底下闷声闷气地传出一个猥琐的声音,正是褐子那货

    紧接着自地面上出现了异象

    原来深深地砸在地底的狼牙巨锤,那五米直径的巨大锤身忽然轻微地震动起来然后一分一分,一寸一寸地离地而起,逆向抬高,等抬高了一尺,大家才看见有个满头泥土的褐子,正用双手擎举着它在黎明公子瞠目结舌的注目下,褐子呼哧呼哧地爬了出来……如果他不是擎举着这五米直径的狼牙巨锤的话,那么也足够惊人,毕竟是劈头盖脸的生挨了一记重砸不死就已经是超级蟑螂命了

    褐子以双手硬生生地扛举着狼牙巨锤,在他不可思议的巨力下,原来杠杆作用的狼久巨锤的橇根,那根直径也足有半米的钢铁杠杆,发出阵阵冷人牙酸的噪音

    扭曲变形

    最后在阵阵青烟和怪响中,粗大的钢铁杠杆就像麻花那样,‘轰’地一声,爆碎断裂掉

    褐子就像丢掉一根牙签那样随意,将那五米直径的狼牙巨锤随手抛在地面上那沉重无比的狼牙巨锤咚地在地面上砸个大坑,半截深陷入泥

    “这根本不可能!”黎明公子看傻了眼,这个‘逆锤陷阱’可是黄金级的控制类宝物,别说一个死胖子,就是一头巨型猛犸,一只以甲壳防御著称的深阂龟,甚至一位天阶五级的天界强者,在中了这个逆锤陷阱,也会受到沉重的打击

    最算不致命,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吧?

    再看看这个褐子

    除了灰头土脸满头泥灰外,还真是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受伤……这怎么可能!

    太阳神将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虽然这种蛮力攻击根本不入他的眼内,不过他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个死胖子的防御,的确是突飞猛进了一万倍难道,那个远古之森的祝福,真的那么强大?

    相比之下,与岳阳对弈的通天塔叛徒,号称中央神殿第一智慧的大殿主,以中年文士形象示人的东方

    他此刻的脸色,非常差

    神力!

    如果刚才还抱有一丝侥幸的消,现在幻灭了

    这绝对是神力祝福,无可争议的神力威能,而且是具备超强神格的神阶强者才能施展出来的‘神力祝福’!能够做到这一步的,绝非一般的神明!

    岳阳的脸色与他不同,好得就像万里碧空大放光明的晴天

    他现在的心情也非常好

    脸上尽是微笑

    “攻城擂锤!”黎明公子又一挥手,有支白银羊头纯铜柱身的攻城锤,自褐子的脚底下轰然冲出,咚地一声撞在他的胸腹之间以这攻城擂锤的撞击力,估计世间没有什么城门或者城墙,可以阻止它的冲击,别说是人类的身体,就是一座小山,或者一面崖壁,在它的猛击重撞之下,也会瞬间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黎明公子以为褐子会像流星那般倒射向天,然后像断线风筝那样飘飞出万米之外,再重重地砸落地面

    全身骨折,胸膛崩塌,七窍流血,奄奄一息,最后无法救治而一命呜呼

    这是正常的结果

    可惜

    他现在看的是,那能够开山破石的攻城擂锤整个高高弹起,足有一米直径的纯铜柱身,在天空中翻旋最后白银羊牛向下,嘭一声倒插在褐子的面前

    而那个本来应该粉骨碎身注定死亡的死胖子

    却纹丝不动

    “胖子,感觉怎么样?”叶空看着一声不吭的褐子,怀疑这货是不是给撞傻了

    “很疼……”褐子用手揉了揉胸口,同时给出个标准的答案:“就跟蚊子叮一口差不多吧!”

    这丫装逼的话,简直令人发指,最后就连言行举止优雅自然的天罗王子也忍不住爆发了:“大少,我可以说粗口吗?”

    叶空和厉氏兄弟听了哈哈大笑

    黎明公子他可笑不起来

    因为,现在褐子正一步一步地迫上来,不快不慢,不疾不徐,一步步地迫近

    无论黎明公子使用什么宝物,作出怎样的攻击或者防御,都无济于事这个见鬼的死胖子,就像不倒的铜像那样坚挺,不他比不倒铜像还要坚拔一百倍无论受到怎么样的打击,他那小身板都可以屹立不倒无论受多大的伤,转眼就之间就会恢复如初

    绝望的黎明公子,看向透明世界之外的父亲

    但他更加绝望地发现,那个算无遗策天地掌握在手的父亲,竟然在拈棋苦思,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黎明公子尖叫起来:“父亲,救我,不要将我当成弃子,我可是您的儿子,不要千万不要那样,我不要当弃子!”

    “别哭,要坚强点,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褐子声音温和得如沐春风,他耐心地劝慰着黎明公子

    当然如果他不用手臂紧紧地箍在黎明公子腰间,无论黎明公子如何攻击如何挣扎也不放开的话,那么说服力会更足

    褐子一路上,受尽了打击

    爆裂炸雷都踩了十几个

    浑身炸得乞丐似的

    衣衫褴褛

    但什么也不做,一点儿也没有出手报复黎明公子的意思

    只是紧紧地紧紧地箍住黎明公子的腰,就像基情无限的好兄弟亲切拥抱那样搂紧黎明公子

    “放开,放了我,饶了我吧,我永远也不来通天塔了,我发誓,永远也不再与你们为敌!”黎明公子声泪俱下的乞求,要不是褐子,换成世间另外一个人,就算再铁石心肠,听见这么摧人泪下的哭诉,相信也会心软,为之感动

    “如果发誓有用的话,那老天爷岂不是很忙?”天天将发誓当成大白菜吃的褐子,非常理性又非常诚恳地看着黎明公子:“作为世间万里挑一的有为青年,改良带动社会风气,提高道德水准,成为年轻一代偶像让万千少女为我们呐喊欢呼,让万千妇女为我们春梦连连**不断才是我们的职责,在这么重大的历史大任下,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我们怎么能够随意放松自己和随便发誓呢?就算发,也轮不到你发啊你连发誓都要抢着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了我们以身作则的素质和坚硬如枪坚定不移的友谊吗?”

    褐子一通口水,喷得黎明公子晕头转向

    在这过程中

    叶空和厉氏兄弟围了上来

    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光是动手!

    厉氏兄弟将身上还插着就像刺猬般的黄金箭矢一支支一拔出来,再一支支地插进黎明公子的身上,一根都没有弄错,不深入半分,也不弄错任一位置,总之,黄金箭是怎么钉在他们身上的,他们就一丝不苟丝毫不差地弄回黎明公子的身体

    叶空身上没有黄金箭,但这不妨碍他热心,他帮忙将厉氏兄弟背后拔不到看不准位置的箭矢拔出来,标准无比地送回黎明公子的后背

    最后,他又将身上还穿钉在胸膛上直透后背心的黄金短矛拔了出来

    一点一点,一分一分地送入黎明公子的胸膛之中

    端详了好关天,叶空发现没有弄错

    整个过程就像工艺品一样精准,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一直的无法复原,没想到在无比耐心和超强毅力的坚持下,还是成功地回敬了这个曾经将自己击倒三百六十八次差点皮包不住骨头的黎明公子叶空觉得自己再将黎明公子打倒三百六十八次,让他皮包不住骨头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在这时候,褐子忽然一声暴喝:“呔,你个猴子,不知道黎明公子是我们通天塔的贵客吗?竟敢把短矛捅进人家的胸口?这简直太失礼了!丢人,你这是在给我们整个通天塔抹黑!我们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人吗?”

    叶空听了,有点发傻:“不是吗?这短矛不捅进胸口,那该捅哪?”

    褐子终于松开了黎明公子

    他活动下手脚

    让厉氏兄弟友好地将黎明公子翻过来,再拔出来那支带血的黄金短矛,稍微瞄准了一下,再猛一下子捅进黎明公子的菊花处,在黎明公子痛苦地抽搐和尖叫声中,褐子满脸严肃地看着叶空:“猴子,你看见了没有?这才是我们通天塔的待客之道!你看,黎明公子他有多么的高兴,你看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欢愉,你再听他的叫声,是多么的**!这才是我们要做的嘛!”

    太阳神将看见了,不由胯间一凉,菊花大寒……后面还有一章

    这几天搬家,忙忙碌碌,时间耽搁了,但说过两更,肯定会兑现的……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rq

    与岳阳对弈的中年文士,已经将苍茫大地的画面,转移到另一个景区。

    那是个浸淹于水底下的影子。

    水世界,黑塔。

    那是封印通天塔前一纪元时代强者无双皇绝世的地方。这位还处于封印中的无双皇,是比当年立志横扫天界的费雯丽女皇更久远的存在,他的出现,真正意义地统治了混乱不堪的魔渊,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魔渊帝君。

    岳阳曾经与无双皇麾下还处于封印中的骷髅人、乌鸦和女鬼交过手,并且从中参悟甚多。

    虽然,岳阳尚不曾与无双皇谋面,但他觉得无双皇绝世应该是姬无日师尊的神殿至尊那个级别的存在。

    比起此前在‘山外山’苦战的神秘人。

    也不知要强出多少。

    “这是什么意思?”岳阳一看就明白中年文士想干什么,但他仍然装糊涂,故意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已经跟无双皇绝世谈过,他已经同意,正式离开封印数万年的黑塔,参与这一场大战。”中年文士脸上没有得意,神色已经自朵朵出现的惊疑,恢复到现在的镇定自若。

    “他就算出来,也不一定就是你的棋子。”岳阳怀疑道。

    “我用众神废墟的三分之一作为条件,他同意了。”中年文士耐心地给岳阳解释。

    “好吧,就算他愿意成为你的棋子,但已经封印数万年时间,受苦折磨,他还有什么实力?”岳阳继续怀疑。

    “无双皇绝世并不是惩灭性封印,而是惩戒性封印,如果他要离开,一万年前至现在,随时都可以,但他为了消除当年犯下的罪孽,自愿留在黑塔内思过。也就是说。他早就恢复了巅峰状态的实力,而且,在数万年的惩戒中更有精进。”中年文士肯定地回答:“除了天御那个武痴疯子,举世之间,恐怕再无一人是他的对手,我可以百分百保证。”

    “这样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你用众神废墟秘宝的三分之一就请到了?”岳阳还真是奇怪了,啥时候高手都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呢?

    “因为。天御也需要三分之一。”中年文士这话可把岳阳吓了一大跳。

    “天御他不可能是你的棋子。”岳阳绝对可以肯定。

    “的确不是。”中年文士表示同意:“但他不介意前来通天塔,分取众神废墟三分之一的宝藏。”

    “另外的三分之一,归你?”岳阳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事情有点麻烦了,首先是无双皇绝世的苏醒,接着又是天御的到来,问世间,还有比这两个家伙同时到场参加大战更加恶劣的局势吗?就算有费雯丽女皇陛下助阵,现在岳阳的心里也没有了底。毕竟费雯丽女皇陛下只能抵消一个,以一敌二是不太可能的。

    “不,我只要剩下三分之一的五分之一。”中年文士脸上开始呈现出微笑:“另外五分之四。都有了另外的合理安排。”

    “都是谁呢?”岳阳心跳得像打鼓似的,但脸上,仍然强作镇静。

    “天上界的妖帝,你可能不认识,那是妖族的天禽至尊,除了食龙的大鹏金翅雕和汤谷的三足金乌,整个妖族的天禽都归他统御。你说,这样的存在,邀他前来助拳。能不值剩下三分之一的五分之一吗?”他这一说,岳阳都觉得大赚,这么牛逼的存在,能用剩下的五分之一请来参战,这简直就是白赚嘛!

    “你与妖帝各拿五分之一。剩下的五分之三,归谁?”岳阳觉得蚤子多了身不痒,再多来几个超级强者更热闹,反正一个boss是打,多几个boss也是打。他已经不在乎了。

    “有一个,你可能认识,就是急着给你通风报信的八王子乌海的父亲,汤谷三足金乌族之主‘金帝’。另一个是中央神殿长老会的创始者,不动至尊。”中年文士微笑地看着岳阳,缓缓地将手中的棋子,放在石面上:“再剩下的五分之一,我懒得分,直接交给来自东天界、南天界和西天界的五位巨头,随意他们如何分配。对了,西天界参战的那位巨头是你的熟人,虚空。虽然他被狱皇封印数千年,实力被其余四位巨头远远抛离,也许分不到什么利益了,但出于对通天塔和对你的仇恨,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来了……”

    “我跟他没仇,没有本少爷解除封印,说不定虚空那家伙现在还困在狱皇神殿中出不来呢!”岳阳冷笑。

    这家伙不感激涕零地请自己吃饭也就罢了。

    还胆敢恩将仇报?

    看来跟东方这个通天塔叛徒一样,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中年文士看着岳阳同学,有点不解,自己这一手,无疑是很漂亮的,但这小子怎么好像有点不对?他好像不太慌张的样子,难怪是吓傻了?又或者,他另有破解的办法?

    老实说,岳阳没有什么招!

    一大股子脑的boss跑来通天塔欺负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全来了,尼玛的这能有什么办法啊?不过,对于习惯性向难度挑战习惯性打boss的岳阳同学,这还真吓唬不了他!自一开始,他就在高难度的战斗中历练成长,面对强大得不可战胜的敌人,早就习以为常,要是没有,那才叫奇怪呢!

    当年,自娘胎中选择了超困难模式出生在河蟹天朝里没有多余的人品充值没办法成为富二代这种rmb玩家的岳阳同学,还不是好好的生存下来了?

    这一战再难,能难得过在河解神兽横行的天朝生活吗?

    穿越后混得风生水起的岳阳同学表示很蛋定。

    一个boss是打,一群boss也是打。

    而且boss多了也有好处。

    那就是分赃不匀问题。

    按照现在的分配那自然是合理的,没有问题的,但听说过大锅饭的岳阳同学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大锅饭煮上了大家一起吃,最后,肯定有人得饿死!三个和尚没水吃这种寓言传说,那可不是白给!

    “就这些?”岳阳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已经吓唬得差不多了,但还好,没有吓死。

    “一次就介绍这么多的朋友给你认识。会不会有点唐突?”中年文士还为岳阳同学着想。

    “没事,我喜欢朋友多,热闹。”岳阳同学一挥手,豪气干云:“不过小喽罗就不用了,怎么说我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小角色没什么必要认识。”

    “说得太好了。”中年文士附掌赞同,又微笑地看着岳阳,好言问道:“不如自称新一代狱皇的岳家三少。你接下来将会如何应对呢?下棋吧,不用客气,如果你觉得有点困难,我可以让你几步,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一个前辈!”

    “……”这回轮到岳阳同学沉思长考了,敌人的棋势已经开始明朗,但自己这反击的第一步,该怎么下?

    苍茫大地。

    战斗已经结束。

    将黎明公子俘虏。并且将原来那个目空一切目中无人的太阳神将围殴致死,苍茫大地一战非常成功,这个战果甚至超出了海胖子他们的预想。趁朵朵远古之森和上古荆棘的祝福效果还在。海胖子和叶空他们,急匆匆地离开苍茫大地,迎接新的战斗。

    老狐狸则等到朵朵遗留下的刺花巨人,完全吞食了太阳神将。

    才看向地面上已经用缚神链捆住的黎明公子。

    如何利用这个特殊的人质呢?

    很显然,黎明公子已经成为了一个弃子,他的父亲‘东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生死。不过,即使是这样,这个黎明公子也具有很大的价值,能够俘获。无疑是一个好牌在手。

    “其实。”看见老狐狸走近,黎明公子忽然睁开被打得肿胀的眼睛,声音冷静而又清晰:“我不是一个傻瓜!”

    “你想说什么?”老狐狸感到奇怪,这是啥意思呢?

    “自那个朵朵一出现,我就知道事不可为。我一看父亲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注定会成为一个弃子。自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装傻!”黎明公子身体忽然卟的一声,消失在老狐狸的面前,代替他捆在缚神链之内的。是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黄金人偶。在黎明公子的头上,顶着一张闪烁着灵光的绿叶,这自然散发的灵光笼罩着黎明公子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奇妙无穷的变得透明而且无形。

    老狐狸吓了一跳,这个黎明公子竟然还有脱困的手段!

    黎明公子摆手,示意他不要担心:“水东流先生,我无意冒犯你,更无意与岳家三少为敌!我现在明白了,岳泰坦不是我可以冒犯的存在!而且,自我被抛弃,注定成为一个弃子的那一刹那开始,我就决定了,我要走上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道路。说到底,我还要感激你们和岳家三少,虽然你们无意,但其实给予了我这样的一个机会,因为被抛弃,我才终于可以摆脱父亲,真正获得自由……你不知道,生活在一个棋盘中,像个扯线木偶那样处处受制于人,那种生活是多么的不幸,那种感觉又是多么的痛苦!”

    “我在你们的面前装聪明,也在父亲面前装聪明,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就是一个空有满身宝物却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是的,我一直都这样在人前表现,尤其是在父亲的监视下,我更是要处处展现出我的聪明!装聪明,才是最大的装傻,如果我处处装傻,那么我根本活不到今天。我处处装聪明,反而让人觉得我这个优秀的黎明公子,仅限如此!哈哈哈……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宝物,也拥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区区一个太阳神将,不过父亲麾下一条忠实走狗,又算得了什么,可是有他在侧,我像个小丑,就算惹人注目,也不具份量!”黎明公子忽然向老狐狸鞠了一躬。

    “我打你不过,又有辱在前,何故向我行礼?”老狐狸笑了,反问道。

    “你有一个强大的弟子,这是我尊敬你的原因之一;你有高深莫测的智慧,隐约能看破我的装傻,故意让海大富和叶空他们留下我的性命,又将太阳神将杀死,抛给魔花巨人吞食,消除我的后顾之忧,这是我尊敬你的原因之二。”黎明公子诚恳无比地点头:“如果受辱,可以摆脱我被人操纵的命运,可以获得自由,这又有什么?如果不是使用这等手段,我岂能在父亲的注视下安全逃脱?”

    “的确有点怀疑,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的智慧和决心。”老狐狸缓缓地点头,承认了他先前的举动并非无意。

    “自由,我渴望了数千年,付出一点代价作为交换,很合理。”黎明公子仰首向天:“我的理想,是在天界拥有自己的小天地,当上一名独立的域皇,是我最大的理想!在弱肉强食的天界,一般来说,做到域皇这一级,算是比较稳定了,因为上不容易威胁别人,下又难有人威胁到自己……我离开通天塔后,会潜心修炼,争取达成这个奋斗目标。请转告岳泰坦,我无意与他为敌,无论是在天界,又或者通天塔!”

    “祝你成功,走好!”老狐狸眸中,闪过一道智慧之光,诚挚地祝福道。

    “请转告海胖子和叶空他们,转告你的弟子,这些,我不觉得耻辱,也不会记恨他们……虽然不太可能成为朋友,但我相信,再不会成为他们的敌人!”黎明公子将身上的黄金箭矢一根根拔出来,递给老狐狸。

    “他们不懂事,做什么都凭着一腔热血!”老狐狸说了声谢谢,接过带血的黄金箭矢。

    “这就是年轻的好处……我年轻的时候也一样,相比之下,他们何等幸运,即使是犯错,也还有一个岳泰坦在背后,我是绝对不能犯错的!”

    黎明公子带着羡慕的神色,挥手。

    变出一扇黄金门。

    打开。

    那黄金门自虚空中裂出一个不知通向何处的通道,黎明公子化成一道金色虹光,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这几天搬家,事情很多,这是补昨天的更新。

    今天和明天可能不一定有时候更新,先行请假,如果有空,霞飞会尽量更新的。一大群亲戚围着,看看着怎码字的,霞飞还真码不了,看看晚上有没有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