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梯五层,血色祭坛。
岳阳走到边缘。
向前,轻轻的迈出一步,另一只脚还在血色祭坛上,但眼前的世界完全变了,再非是荒芜的白河谷,而是通天塔六层的雷堡。岳阳收回前面那只脚,环视周围,还是熟悉的天梯五层,还是因为数度异战而变得破破碎碎的白河谷……是谁?用了什么能力?将天梯五层白河谷和通天塔六层的雷堡连结在一起的呢?对于这样的时空迷宫,自己又该如何破解呢?
“你们有没有谁知道一点内幕消息?”岳阳回首,看向一众观战者。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桀骜男子摇头又摆手,根本不知情。
“这是天界秘闻。”双头龙古昂也表示不知。
“……”美艳女王倒好像听说过一点,但她嘴唇皮子颤抖一下,有意无意地躲开岳阳的目光,什么也不说。
“时空迷宫,据说是由以前天上界的虚空之主‘谜’创造的,除了他之外,再无人可破。虚空之主‘谜’后来寻找无限次元的世界尽头去了,他将唯一的钥匙,赠予了当年天御的师尊,而天御的师尊又将钥匙传给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不知花了几千年,天御在时空迷宫的原基础上,创建了中央神殿,然后,又在不动至尊等神阶强者的援助之下,将中央神殿固定在大光明山的圣顶,让它变成一个永不崩坏牢不可破的永恒神殿。因为年代实在太过久远了,这种传说是真是假。已经无从考究,但要破解乱局,顺利离开这个千变万化无穷无尽的时空迷宫,获得正确的指引和钥匙是必须的!”妖帝给了岳阳一点提示,但他无法帮到岳阳更多,甚至,就连那传中的时空钥匙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
“谢了。”岳阳也不强求,迷宫游戏,很有趣。不是吗?
“岳泰坦。假如你想在十天内找到东方,仅凭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你需要更多的帮手。”那个似乎是屠世私生子的屠石,啊不。应该是斩石才对。他忽然喊住了岳阳。
“你想说什么?”岳阳不解地看向他。
“灭世魔狼和噗鬼的先后出现。都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天才如你岳泰坦,肯定会有某种秘法。将更多的帮手拉到棋盘世界,或者这个时空迷宫,你为什么不将更多的秘援召唤到自己的身边呢?单凭你一个人的话,一千多个世界,仅仅十天时间,怎么可能走得完?”斩石目光深邃地看着岳阳的眼睛。
“你不是屠世的儿子吗?怎么对父亲兄长不闻不问,反倒关心起我这个敌人了?”岳阳微笑着问。
“因为,我与他们才是敌人,敌人的敌人是我的天生盟友。”斩石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能相信你?”岳阳笑得很傻很天真。
“保持警惕是很有必要的,但你也可以试试。”斩石这时也笑了。
“嗯?假如我们现在是盟友了,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岳阳抓抓后脑壳,模样就像个刚出来社会混的初哥。
“我仔细观察过你,岳泰坦。可以说,自开始战斗,再到现在,你一直就没有使用你的真正实力,甚至,你一直都没有相信过任何一个人,哪怕妖帝大人对你推心置腹,但你对他依然没有基本的信任。我无法理解,你的戒备之心为什么会这么强,强到将任何人拒之门外的境界,但我相信,你肯定也有你的理由。我并不奢望,你会将我当成一个朋友,只要你不当我是一个敌人就行,那么,我现在希望你用一点冷静和理智,仔细地考虑一下我接下来的建议:尽快找到的帮手,像灭世魔狼和噗鬼这样的,甚至更加强大的,一起探索时空迷宫,尽快找到出口,找到东方。”斩石非常真诚地看着岳阳。
“你认为东方那个十天之期是真的?”岳阳眼睛也看着斩石,目光似乎要透视进对方的灵魂中去。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斩石说得很含糊,但岳阳偏偏听懂了。
他转身,向残缺女神像走过去。
等快走到通道前。
忽然回过头,看向斩石:“你说要是通天塔炸了个粉碎,那对于天御会有什么好处?”
斩石愕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等岳阳又转过去,举步欲行,高声喊了起来:“众神废墟不会消失,封印的它,或许可以通过通天塔的时空爆炸,解开历代远古大神的镇守封印,各种不可能获取的秘宝,也将随之面世。当然了,这是我自己想的,也许真相根本不是这样。”
岳阳不再回头,而是向后,挥挥手:“你是对的,这是最佳的答案了。”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中。
只剩下一众观战者。
面面相觑。
这个岳泰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相信了,还是保持一贯的怀疑?他不抓紧时间穿行时空迷宫,还要往哪里跑?难道跑进通道,就能进入原来的天梯,就能脱离时空迷宫?不可能吧?东方、天御等等谋划已久的家伙,会给他留下那么大的破绽吗?
岳阳走尽通道,眼前就是以前的天梯,一模一样,丝毫不变。
但当他向前多迈一步。
眼前,整个天梯世界都变了。
变成了天罗国都皇宫外面的广场,抬眼望去,就连传送阵前那值守的士兵,也依然在尽职尽责地看护着。
“张老实,今天是你小子值日班啊?”岳阳同学甚至跟这个满脸认真的值守士兵打了个招呼。
“是的,见过三少。”那位士兵一见岳阳,赶紧鞠躬见礼。态度恭敬无比。
“李大嘴那个家伙呢?”岳阳伸手拍拍士兵的肩膀。
“他、他值夜!”士兵激动得几乎说不起话来了。
“好好干。”岳阳又拍了拍士兵的肩膀:“下次我看见东天王那老货,就让他升你的职!”
岳阳收回脚,士兵那激动得涨红的脸消失了,眼前又恢复到了这个拥有顶天立地世界树的天梯世界。岳阳又向前迈出一步,发现眼前的景象,又变成了上京常春藤学院的门口,通过门卫室的窗口,可以看见老狐狸正在猥琐地捧着一本妖精魔画册,眼睛变成了红心状,而嘴巴的口水差点淌长过他的山羊胡子。
为人师表怎么可能这样?
非常有正义感的岳阳同学冲上去。将妖精魔画册一把抢入手中。
老狐狸满地打滚。一副不要活了的悲惨模样,岳阳同学却哈哈大笑,转身就逃……等他一踏足天梯通道,学院消失了。拿着菜刀追杀过来的老狐狸消失了。身后又变成了孤寂无人的天梯世界。
只是。手中这本妖精魔画册依然还在手中。
岳阳翻了翻。
本着好东西不要浪费的精神,将它收入囊中了。
沿着通道,岳阳走出血色祭坛。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血色祭坛那些观战者竟然不见了,空荡荡的,整个白河谷空无一人。
接下来,岳阳就跟他刚刚苏醒后第一时间赶到血色祭坛的举动一模一样,找蚂蚁般仔细地在地面上寻找。不仅这样,这家伙还猥琐地爬上残缺女神像,伸出罪恶之手,在残缺女神的雕像上摸摸,那副表情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幸好没人看见。
否则,就算是海胖子那厮。
也会鄙视穿越男的!
就这样摸了半天,岳阳忽然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我是个聪明人,谁不知道,自一开始让人骗了。幸好本少爷多疑,也幸亏本少爷闯过生死门,又在陛下那里获了一点关于海市蜃楼的参悟,否则,就是让人玩死也不知怎么回事……”
他闭上眼睛。
舒张双手。
至尊意志瞬间爆发。
整个血色祭坛,甚至整个白河谷,瞬间镜子般爆碎,天地一切化为齑粉。
有黑洞,将任何东西都吞灭掉,随着天地消亡,忽然有光不知于何处投映下来,照在岳阳的身上,然后日出东方,天地彻亮,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在岳阳的视野。
棋盘世界,东方的棋盘世界,岳阳发现,自己就连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倒是原来观战的妖帝等人。
此时,远远隔在另一个时空的他们,倒还站在血色祭坛上。
“可笑,我是执棋者,非是棋子,区区一个棋盘世界,还真想长期禁锢我?”岳阳伸手,在他的周围,忽然诞生了四道‘奇门’,以他为中心,分东南西北四方排列。四扇奇门,与此前被东方否决掉的三门相似,但稍有不同,这四门更加玄奇,更加奥妙。
棋盘世界,没有东方这位世界之主的意志辅助压制,根本无法阻止四门的诞生和**。
岳阳向遥远时空观战的妖帝他们挥了挥手。
随意打开东面的一扇奇门。
大步。
走了进去。
毫不顾忌门后的世界,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进门后,整个世界完全改变了,棋盘世界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岳阳曾经到过而且打过歪主意的天界之门。
天界之门下有人,他轻快地拍着手,向岳阳致以热情又真诚的欢迎词:“欢迎来到世界之门,我是你的老朋友长尉。是的,我曾经非常的担心,我真怕自己会等不到你的到来,要知道,有些笨蛋,一进时空迷宫,就一辈子也走不出了,永远迷失在那千变万化的多元时空之中。而你却不,你很快就走了出来,很好,岳泰坦,你没有让我失望,果然不愧是通天塔万年不遇的绝世天才啊,这么快就摆脱迷阵,并且来到我的面前,实在太好了,我虽然是你的敌人,但忍不住要跟你说一声,你真是个天才!”
“你这看门的狗脚不要本钱的拍我马屁,是要向本少爷讨赏吗?”岳阳同学是个好孩子,说话一向很有礼貌。
“别这样,等会你让我打成满地找牙,就知道嘴贱是多么的痛苦了!”长尉竟然一点儿不生气。
“我觉得反过来的可能性更大。”岳阳笑了。
“所有进入、离开、或者通过世界之门者,皆不能使用自身神力。这是我在这个时空制定的法则。”身为中央神殿第一值守的长尉也笑了:“你既不能召唤战兽,又不能使用宝典,本身还不能使用神力,拿什么与我斗?岳家三少,让我教你一点东西,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可以用蛮力解决的!你的神力比我强,没错,我并不否认,但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着挨揍,你是岳家三少又如何?你是通天塔第一天才又如何?在棋盘世界里,在时空迷宫中,在我镇守的天界之门下,你再强,再牛气,也不过是一个只能挨揍不能还手的可怜虫!”
*********
白天有事,更新迟了,抱歉,后面十二点前还有一更。
*********(未完待续……)
“我很好奇,同样无法使用宝典,无法召唤战兽,神力禁锢的你,又拿什么来揍我呢?”岳阳此时的眼神很轻蔑,仿佛看见了一只拿着别人织的大网在耀武扬威的蜘蛛。
“假如你还记得,我是中央神殿第一值守。”长尉心情极佳地提示道。
“你是想说那个‘门’?”岳阳总算记起来了。
“那是我的杀手锏!”长尉对于岳阳种种的无礼完全不介意,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使用胜利者的心胸去原谅岳阳了,他觉得,身为一个悲惨的失败者,无论现在做什么,或者说什么,都是值得原谅的,谁让自己是天生注定的胜利者呢!
长尉的手在天界之门前,轻轻的拂过”“。
温柔得。
就像抚摸爱人的肌肤。
在天界之门上,忽然产生了一阵微微的涟漪。
虽然极轻微,但产生的时空波动,足够让无法使用神力的长尉完成他的看家本领‘门’。
仿如神殿之门那般神圣辉煌,光芒万丈地开启了,紧接着,有千百个神殿武士,在精锐首领的带领下,策骑着统一的银色天龙马,潮水般涌出来,不一会儿,就塞满了整个天界之门的地面……
在这种蹄声如雷的疾驰中,还有一种比鸣雷更加响亮的脚步声。
大地亦在颤抖着。
四位由泰坦巨人担任的神殿值守统领,艰难地自长尉开启的奇门中挤出来。
在神殿武者的呐喊声中。浑身战意沸腾烈焰焚天的他们,不断迫近。这些泰坦巨人的身高,看上去足有五百米之巨,他们每迈动一步,大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深陷十米以上的脚印巨坑。在长尉满带得色的抬手下,四位值守统领全体单膝跪下,向这位神殿第一值守致以最高的敬意。
“忠诚!忠诚!”那些神殿武者也翻身下马,全体单膝跪下,同时右手抚按在胸前心口。狂热地呐喊着。
“看见没有?他们都是我最忠心耿耿的部属。也许在棋盘世界和时空迷宫之外,同是神阶强者的你,会无视他们的存在。可是现在,你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除了让我的部下蹂躏致体无完肤的境况。你以为你还能有第二种选择?”长尉笑得非常舒畅。他觉得自认识岳泰坦这个变态后,还是第一次觉得生活是这么的美好!打败通天塔万年不遇的绝世天才,不需要从来不曾败北的不败至尊。也不需要什么算无遗策永远只是阴险诡计男的东方,只需要自己一个就够了。
在这个天界之门下,自己就是无敌的。
最少。
在岳泰坦不能使用神力的情况下,自己只要舒舒服服地坐在高处,悠闲自在地看着这家伙被修理就行了,至于什么不倒至尊和不败至尊的,让他们继续一边凉快去,慢慢等吧,也许自己玩腻了,会将岳泰坦扔进去让他们喝点残汤抢分一下功劳的。
面对这样的一个大阵仗,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见了。
岳阳大力地拍手。
表扬道:“不错,好多部下,我说长尉,真不愧是第一看门狗啊,你这招无敌牛蚤使用得还真不错!不对,你这是无敌狗蚤!”微微一顿,岳阳同学又笑嘻嘻的用手在前面画了一个大圆,轻轻一点,使之幻变成一扇怪诞无比的奇门:“不过很明显已经得了老年痴呆的长尉大人,请容许我提醒下你,你那什么杀手锏,那个神秘的‘门’,我其实也会用,虽然是偷学,但保证用得不比你差……”
岳阳画完这扇奇门后,再也不看任何人一眼。
悠悠然地举步。
向那边的天界之门走去。
长尉暴怒,正要喝令自己的部属发动攻击,忽然发现岳阳刚才画出的奇门,轻轻的打开了,同样有潮水般的武者自里面涌出来,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长得极贱、让人一看就牙痒痒的、不知何故、如果不朝那上面的面门暴打过去,心中就会极度不爽的死胖子。
胖子后,是一个仿佛别人欠了他十万八千七不还的瘦子,传说中的棺材脸也没有那么黑,那么臭!
再后面是一块冰。
若不是看这个人形冰块还会喘气,那么真的会误会这家伙就是冰雕。
长尉来不及看紧接着决堤之水般一发不可收拾的人潮,就让一个巨大如山的影像给遮住了视线。等他抬头一看,吓得心肝差点没有停止跳动,有个不知被什么加持至三千米之巨的泰坦大萝莉,硬生生地撑开狭小的奇门,fènnu地自里面挤出来,她还没有站直腰,就急匆匆地抢着,扬起山掌,轰隆一巴掌,将后退得不够快速的一位泰坦统领整个拍入地底……
看着大地上崩塌了最少万米直径的巨坑。
看着五百米高的泰坦统领,被对方就像玩具人偶般拍入地底,连头发丝也不留一根在外面,全体神殿值守都有种尿裤子的chongdong!
别说他们,就连身为神阶强者的长尉,喉咙间也艰难地吞咽着唾沫。
他现在为自己制定任何人都不能使用神力的法则。
感到有点后悔了。
还好,身为神阶的他,纵然不能使用神力,还是有一定骄傲的,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神阶强者啊,再多蝼蚁又如何?能啃他这个神阶一根毛?虽说那个泰坦大萝莉有点恐怖,但小心躲着她,别跟她正面角力就行了,在这个天界之门下,自己也有源源不断的神殿武者,比爆兵就比爆兵,谁怕谁啊!
“啊咦?这里有只金头龟,你们都别抢,他是我的,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听着,本大少已经把他包圆了!”那个贱得天理不容的死胖子一冲过来,就大呼小叫的,让强作镇静的长尉再也淡定不能。
“你个渣滓,谁是你的啊?快睁大狗眼看看,本尊是神阶强者,岂是你这个渣可以挑战的!”长尉怒火狂飙。
“乖乖的做个受吧,你天生就是这个命!要爽你就喊,别跟哥客气!”死胖子嚷嚷着菊花拿来。
“手快有手慢无!”棺材脸瘦子竟然也非常无耻,一出手就是攻击要害。
“抢!”那个冰块竟然会说话。
“……”乱哄哄的一大群人汹涌而来,瞬间把长尉给淹没了。
在天界之门后。
岳阳发现,这又是另外一个时空,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跟前面的世界不同,完全陌生,岳阳从来没有到过这里,甚至从来不曾听说。
面前,有位浑身闪烁着万丈光芒辉煌殊胜的神阶强者,正静静地等着他,岳阳不用看也知道,这么拉风又这么臭屁的神阶,除了那位不败至尊外,再别无他人。
像其他的神阶出场,也讲点气势排场,但整成不败至尊这样华丽得亮瞎狗眼的。
还真没几个。
不败至尊,正闭着眼睛,静静地站在一个擂台的中心区域。
仿佛已经等了岳阳千百年似的。
岳也注意到了,这个擂台非常古怪,它最少不会超过十公里的直径,就像一座山的圆顶,却上丰下锥,倒立在地面上。擂台周围一片岩浆海,翻滚的热浪,不时腾空而起,喷射出超过万米的熔浆,再抛落回去。擂台中心区域,有着剑盾交击的特殊符文。
“这里是神殿决斗场。”不败至尊缓缓地睁开眼睛,柔美地声音仿佛在吟诵着诗篇:“这里也是我一生不败的战场,在这里,我已经赢下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胜,只要再击败你,我将获得史无前例的十万胜,从而栽进远古创立的至尊神史……岳泰坦,我一直在寻找,想完美地收官,达成我生平最重要的十万胜,这些年来,一直很遗憾没有那种具有重大价值又有特殊意义的目标出现,直到东方找到我,为我推荐了你!”
“你以为你赢定了?”岳阳冷笑。
“当天,我翻开我的宝典,以不败天赋仔细地,反复感应,结果都是一样的,无论是法则,还是命运,都注定了我必胜的战果。”不败至尊相信自己的天赋,那是永不出错的法则。
“我猜你自那天起就没有再翻看过宝典了。”岳阳忽然作出了这样的猜测。
“感应只需一次。”不败至尊觉得那是注定的东西。
“如果你现在还能打开召唤宝典,我建议你再看一看,也许,你会发现有个完全不同的答案。”岳阳活动了一下手部的骨骼,又晃了晃脖子,很淡定地说了一句让不败至尊气歪了鼻子的话:“你与我无怨无仇的,我真的不想跟你动手,因为,我要是打败了你,说不定会有人说我欺负娘娘腔!”
“你说什么?”不败至尊眼睛都瞪圆了,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耻辱加起来,估计也没有岳阳同学这一句恶毒。
“没啥,我只想说你是个伪娘!”岳阳表示很想向对方推荐一本书,名字叫做葵花宝典!
“我、我、我要杀了你!”不败至尊气得肚脐也歪了。
“随便你!”岳阳无所谓地耸耸肩。
“杀千刀的岳泰坦,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不败至尊气得够呛,声音尖锐得像根针。
“好吧……”对于不败至尊这种过激反应,岳阳同学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啊,他猜世间上也没有一个骄傲得像个孔雀的家伙被人骂是娘娘腔还能蛋定的。
*********
第二更送到,明天继续。
*********(未完待续……)
不败至尊很愤怒。
他,很想将面前这小子打趴下,砍开十八块,再摆成三十六种不同的姿势晒人干。
此刻天上,忽然有一轮明月,自云层中缓缓滑出,大放光华,似冕生晕,那无限柔和的光辉,投映在岳阳的身上。不败至尊看了,心中莫名有种错觉,面前这个年轻人在一刹那变得无比陌生,仿佛不再是通天塔龙腾大陆的岳家三少,而换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是这个岳泰坦隐藏的神力?
还是有奥援前来相助?
不败至尊根本来不及探明情况,就发现岳泰坦流星一般冲了过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潮起。”不败至尊优雅地一伸手,数千近万年来,他夺取其他神阶和自身独立修炼所得的神力无穷无尽,简直浩瀚如海,一旦催发,立即幻变成大海啸般的神力狂潮,不可抗御地席卷向怒轰而来的岳阳。
即使是流星,在大海的面前也毫无作用,顶多是激起一阵千尺高的惊涛骇浪。
狂潮化成恐怖漩涡。
完全吞灭岳阳轰击而来的神力。
决斗场的周围,有一圈圈的波纹扩散开去,越远越轻,最后只变成一圈圈的涟漪。
“潮落。”不败至尊缓缓地将手收回来,攻击受挫的岳阳,正想急速遁离,谁不想浩瀚神力内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吸力,轻易地将他拉回去。拉到了不败至尊的面前。不等岳阳又一次挥拳,不败至尊左手一旋,岳阳在恐怖的神力漩涡中疯狂旋转起来。
就在晕头转向的旋转中,岳阳身上冲出一个影子。
形如实体。
快如疾电。
愤怒的拳头连环轰杀向不败至尊的面门。
可惜,不败至尊整个消失了,他消失在那浩瀚如海的神力之中,就像没有人能够在大海里找到一根针,岳阳的再次攻击又告落空。
平静的水面被打破,激起千层浪花,波涛翻滚。于那水花溅射的中间。不败至尊得意地探手出来,将岳阳抛扔上决斗场的天空,等他落下,再覆盖上千米神力狂潮的压力……没有任何意外。这一仗赢定了!不败天赋以及不败法则。永远不会错!只要是当初感应出来的战果。就一定会实现。唯一无法确定的是,时间,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彻底打败和杀死这个岳泰坦呢?这是唯一存在的变数!
当然了。其实这个也不是问题。
反正战果已经注定胜利,要是将敌人虐久一些,不是更好吗?
现在只期盼这个号称通天塔第一天才的岳家三少不要太水,能让自己玩久一点!
“岳泰坦,你,或许是一个天才,你可以打败很多人,但你绝对不可能打败我不败至尊,因为,我不败至尊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一片神力之海,任何人,都不可能战胜大海!”
“人力,与大海对抗,那实在太可笑了!”
“大海可以埋葬任何东西。”
“包括生命、王国、文明和历史,甚至世界……你永远看不透大海的深浅,更不知道它的力量和厚重,哪怕是千万亿分之一,也足够将你整个彻底吞灭。年轻人,不管你使用何种方法,也不管你使用何种手段,都逃不脱它的范围,因为,它是无边无际的海!来吧,不要再挣扎了,像以前那些被我打败并吞没吸收的失败者一样,统统埋葬在我的法则力量之下,成为我的一部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成为容纳百川容纳万物的大海吗?就是因为有你们无数无数的失败者,无私地贡献出你们的力量……”
当不败至尊抓住晕晕沉沉的岳阳肩膀,伸手正要往他心脏汲取神力时。
岳阳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拳。
打在他的脸上。
直把不败至尊的俊脸打得变形扭曲。
岳阳反过来抓住不败至尊的肩膀,将他整个举起来,砸在地面上,将不败至尊整个就像倒栽葱那样,头上脚下地钉入决斗场的岩石地板,然后很真诚地说:“非常感谢你,在你的身上,我也偷学到了一招。谢谢你告诉我什么叫做大海,不过,我想提醒你的是,如果你是大海,那么我就是月亮!”
将不败至尊的双脚抓住,用力地提起来,拔萝卜那样将这个一辈子没有败北过的神阶强者抽离决斗场的地面。
在不败至尊反抗的那一刹那。
岳阳的脚。
重重地踩在他那俊美得让女人也为之嫉恨的脸上。
然后,心情非常好地冲着这位神阶强者微笑:“你什么时候听过大海可以打败月亮的?你打败的,只是水中花镜中月,你以为大海真的可以连月亮都可以吞没吗?太可笑了!相反,月亮可以耍得你团团转才对,想让你涨潮就涨潮,想让你退潮就退潮,完全控制自如有木有!”
不败至尊想抗议,你丫的根本就没有月亮天赋,浑身上下与月亮扯不上有一丝半毫的关系,怎么可能化身月神?
可是岳阳同学不给他这个机会。
在第一百零八脚踩在不败至尊的鸟窝上时,似乎有鸟蛋打碎了的声音响起。
听不太清楚的岳阳同学,又仔细地用脚在上面碾压了好一阵子,最后好不容易确定下来:“如果你是大海,那么现在你应该是高|潮了吧!”
“呜呜呜!”不败至尊忽然掩住脸,像个女人那样痛哭起来。
“……”岳阳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招。
“你打得人家好惨,好痛啊。你不但踩人家的脸,还踩人家的要害,你个变态!”不败至尊哭得好不伤心,眼泪哗啦啦的流,看得岳阳同学目瞪口呆,你妹,不会是要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绝招吧?果然是娘娘腔没错,还没开始认真打就哭了,这家伙真的曾经取得过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胜吗?
忽然,不败至尊眼泪一收。
身上的伤势全愈。
黯淡的神光。瞬间完全恢复如初。并且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华。
岳阳发现,这并非是东方的神力置换,而是不败至尊自身的神力特性,具备这种强大的威能。
不败至尊以手撑地。缓缓地站起来。站在岳阳的面前。俊美的脸上再没有一丝痛楚和扭曲,微笑就像春风般让人身心俱悦:“哭过后心情好多了,压力完全渲泄!不愧是岳泰坦啊。本尊非常高兴,能够有你这样的强敌,成为我十万胜的荣誉的牺牲品。好吧,请允许本尊,再认真地自我介绍一次,人称不败至尊,身为中央神殿三长老之一的我,此前,在天上界也曾拥有过一个名字,那就是‘百变’。”
“百变?”岳阳皱起了眉头。
“化身大海的我失败了,本尊承认,岳泰坦你的月亮神力,的确是大海潮汐神力的克星。不过,你知道本尊为什么能够叫做不败至尊吗?因为,本尊不仅拥有不败天赋,还拥有百变神力!潮汐神力被克制了,没关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不再是大海,而是云雾!”不败至尊伸手,向天一指。
岳阳昂首。
发现天空升起的明月,渐渐的被不知何时产生的云雾给遮蔽起来了,黯淡无光,最后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点点月华在深深地云层中透出。
不败至尊扬脸,向岳阳这边探出,微笑亲切无比:“来吧,你不是很想打我的脸吗?再给我一耳光试试!”
讨打?
这还不简单!
岳阳毫不假思考地挥手,用力地扇了不败至尊一耳光。
可是岳阳的手掌,划空而过,就像不同时空那般滑过不败至尊的俊脸,什么都没有打中。
“当年的星光公主也跟你一样,天赋和属性都全面克制我的大海,她也像你刚才一样,把我打得好惨。不过她也跟你现在一样,反过来被我的云雾克制,在我的云雾之下,她的星光黯然失色,再也无法发挥威能,就连百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的她,哈哈哈哈哈……你猜你的结局,会不会把她更加悲惨呢?”不败至尊满脸微笑的看着岳阳。
“原来当年的真相是这样。”岳阳终于明白了。
“岳泰坦,你以为我这个差一仗就十万胜的不败至尊是个白痴?是个无能之辈?是个依靠钻空子才得来不败之名的沽名钓誉之徒?假如真是那样,我为什么能坐上中央神殿三大长老的次席位置呢?在中央神殿,除了神殿至尊天御那个武疯子,除了不动至尊那个老家伙,试问还有谁,是我的对手呢?长尉?不倒?东方?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吧,假如不算计略,仅算神力,就算他们三个加起来,也不及我一半!否则,我不败至尊,如何当得永不败北之名?”不败至尊看着岳阳,似乎想在他的脸上看见一丝一毫的恐惧和绝望。
可惜,岳阳同学脸上毫无表情。
一点儿也不配合。
不败至尊,为了最后彻底地摧毁这位岳家三少的信心,又冷笑一声,道:“让我猜猜,你一定在想办法,不使用月神力,而要转换其它属性,比如使用你最擅长的火。东方给我的情报中,你最擅长的就是火,最后参悟出来的极可能是焰神力!不过,无论你转换什么,风火水土,什么都好,都不可能逆转。”
“因为,假如你是火,我就是大海!你是火,我就是风暴;你是风,我就是高山;你是土,我就是毁灭大地的流星……无论你的神力属性是什么,我都有相对应的属性克制你!”
“岳泰坦,你现在还认为我的不败天赋的感知是错误吗?”
不败至尊笑了。
笑得很舒心,很得意。
他非常喜欢看见敌人在这种绝境流露出来的那种强作镇静的表情。
并不仅仅是面前这个岳泰坦,几乎所有的失败者,就算没有九万个,也有七八万个,会故作淡定地应对,可是每一个人,最后,都可笑地在自己的百变神力下失败了!
挣扎无用。
努力,只会白白浪费气力!
“来吧,岳泰坦,随便说点什么吧,就当作是你的遗言也好!”不败至尊决定给岳阳同学一个机会。
“非常感谢,我最后只想问一句,假如我的神力是命运,你能百变出什么样的属性来应对呢?”岳阳同学就像个好学生那样提出了这个疑问。
*** *** ***(未完待续。。)
命运?
世间上有这种属性的神力吗?
不败至尊傻了眼,他万万都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岳泰坦,会提出这样的难题。该不会这小子真的拥有这种特质的神力吧?不可能!命运是不可能受人操纵的,那怕是神阶强者,也勉强只能解脱自身,而无法扭转、改变其他人身上那怕一丝丝一点点的命运轨迹!
想吓唬人吗?
不败至尊如此一想,心中莫名一松,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吧,你已经成功逗乐我了!命运?哈哈,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命运神力究竟是怎么样的!来,来展示一下吧,你不是被人称为万年不遇的绝世天才吗?你不是被人称为拯救通天塔沉沦于肩的第一继承者吗?身上肯定也有命运神力的对不对?真是吓死我了!快施展出来吓唬一下我吧,你看,人家的小心肝,马上就要吓得飞出来了!”
捧腹。
大笑。
越笑越大。
一发不可收拾。
不败至尊最后笑得就连眼泪也飞溅出来了。
岳阳同学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出来了一把剑,就让不败至尊的笑声有如刀斩!
“不,这不可能!虽然这是时空迷宫,但已经跟棋盘世界的法则结合在一起,你是不可能使用宝物的!这把剑是假的,绝对是假的!”不败至尊觉得岳阳这是在使用某种幻术,跟刚才天上的月亮一样。意图用这个欺骗自己的眼睛。
“……”岳阳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千万别跟白痴较真,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同一个层面,然后用丰富的经验击败你。
剑。
由岳阳亲自承受的部分命运之力所成,是命运九兵之一,是为命运之剑!
命运之剑,是命运九兵之首,主正义审判,对一切邪恶进行命运审判,包括创造者和持有者亦然。
从来都不是个好孩子的岳阳同学,拿着这把命运之剑也不好受。毕竟他脑海里的邪恶思想太多太多了。要是敢在手持命运之剑的时候,稍微yy一下,那么命运之剑,会毫不客气地以命运之力。清除洗涤他的欲念。给自己的主人净化净化。
小心翼翼地拿着剑。
岳阳同学不断幻想自己是个心如枯木、古井不波、吃素百年、从不杀生的老和尚。
假如他平时联想到老和尚。肯定会丰富地扩展。
延长出‘莎士比亚’之类的词语。
现在。
他可不敢。
此刻必须是个乖孩子,否则这把命运之剑就会发挥威力,告诉他做一个好孩子是多么的重要!
手上有好东西。肯定要分享给别人啦!从来都很有爱心的岳阳同学,第一时间就将这把命运之剑拿出来,赠送给据说从不败北的不败至尊大人,将之作为见面礼!
“德玛西亚万岁!”拿着剑就以为自己是‘人在塔在’那个二货的岳阳同学,高高跃起,将手中的命运之剑擎举起来,再直冲苍穹之亢极,刺破天际的那一刹那,逆转而下,再牢牢地钉在不败至尊的头顶上。当然,他根本不需要做这种举动,因为没有任何人,包括神阶,能够逃脱命运之力。
“这,这是……”不败至尊活活的吓了一大跳。
一把那么恐怖的巨剑钉刺下来。
本来以为会痛不欲生。
谁不知。
身上就连一点伤痕也没有。
不败至尊摊开双手看看,发现浑身上下,没有受到那怕一丁点的创伤。
难道真是岳泰坦弄出来吓唬自己的虚假之像?要有半分神力,也不可能毫无感觉,唯一的解释,就是假的!
“拿一把假剑,就想吓唬本尊?你知道在你之前,那个同样试图用幻术欺骗我的挑战者是怎么死的吗?是让我凌辱致死的!我用了三千六百种方法,将他的身心全部摧毁,让他内内外外都通畅无比,因为我将他爆了一千几百遍,爆得爽极了!岳泰坦,开始,轮到你了!”就在不败至尊开始幻想如何收拾岳阳同学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头顶有一丝异常,似乎有什么在头颅的骨缝中强行钻挤进入。
他以手一抓。
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愤怒的他,还以为这是岳阳在捣鬼:“岳泰坦,你以为就凭这么一点攻击,就能吓倒我吗?笑死人,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残酷的打击吧!我要把你杀一千遍,每次在你快死的时候,重新将你救活,再将你……”
不败至尊还没有骂完,但口中再也无法发生任何声音。
他感到奇痛彻底。
脑袋似乎被什么东西打开了。
无论是过往的,还是现在的邪恶念头,统统释放出来了,自那开窍了的脑门,拼命地往外涌,就像蚂蚁看见灭顶之灾的洪水降临一般。
一把剑,自灵魂中出现,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样子,但它在邪恶的意念中,千百万倍地长大。
然后,自灵魂内直接穿刺出来,贯穿到**,直接自虚空中。
插入头顶。
那种痛苦真是……不败至尊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承受过的痛苦全部加起来再乘以一百,也不及这种痛苦地万分之一。没有办法使用神力抵御,也没有办法逃脱,直接在灵魂内攻击出来,自内至外,就像大洪水一般清洗,在遇到任何邪恶念头或者邪恶忆忆的时候,都会倍增地爆发威力,然后再势不可当地贯穿至**,让灵魂和**共同承受这种审判!
不败至尊眼泪鼻涕口水全部出来了。
这种痛苦,比一把利剑钉进脑门里不断绞着脑浆还要痛苦千万倍。
灵魂的创伤。那种痛苦,根本不是意志可以抗御的,更别说,还有一种审判的力量正在洗涤着一切!
“你是不是觉得很爽?看看,你一定是高|潮了,啊,你还会嘲|吹?真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天赋!”岳阳同学看着疯狂吐血的不败至尊,幸灾乐祸地拍着手。
假如不败至尊现在可以动。
他发誓,一定会活活地用牙齿一口一口地咬死这小子。
可惜,他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审判没有结局。在清算完邪恶之前,命运之剑的威力不会消失。
岳阳同学此时又笑眯眯地拿着一件命运神兵:“啊哈,我以为我是个好孩子,谁不知你比我还要乖。好吧。为了表扬你。我决定奖励你一朵小红花!这是你应该得的,千万别客气!”
命运之鞭。
同样由岳阳亲自承受的命运之力所成,为命运九兵之一。主罪业惩戒。
与命运之剑不同的是,主正义审判的命运之剑一般不会杀死审判者,它多半会把审判者清洗成白痴,假如这还不够,它会在无尽的时间里继续清洗,直到目标的灵魂被洗成一张白纸为止……命运之鞭与之不同,命运之鞭是**加灵魂一起惩戒的,无论生命,还是灵魂,一旦开始惩戒,统统邪恶会被毁灭到虚无状态,留下的部分是死是活,那是不归它管的。
“击败了九万九千多个对手,你要说你是个大善人,我还真不信。”岳阳同学扬起命运之鞭,轻轻一甩。
正被命运之剑审判清洗得七窍流血的不败至尊,尖声惨叫起来。
时间不比审判更久。
但痛苦,命运之鞭的惩戒显然更胜一筹。
每当岳阳甩动鞭子一下,不败至尊的身体就会崩溃一分,只要岳阳愿意,挥舞命运之鞭几千下,相信不败至尊的神力再强大,也会变成一滩碎肉,至于灵魂,估计会化为虚无……以不败至尊这辈子所做过的坏事,要想得到善终,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你怎能这样做?”忽然有人在岳阳的身后,严肃地批评道:“马上给我住手!”
“嗯?”岳阳同学回头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星光领域环体的夜后。
对于岳阳同学拿鞭子抽人的举动。
夜后非常不满。
尤其是对象是不败至尊,更是让她打心底的反对:“你怎能这样便宜他?难道你忘了,他当年,杀死了星光公主,几乎毁灭了我们天梯一族,就这样杀了他,那我们这么多年的仇恨,这么多年的苦等,都要白费了吗?”
对于夜后的批评,岳阳同学赶紧道歉:“是是是,我只顾玩得高兴,差点忘了这些。”
岳阳一看,夜后似乎不生气了。
赶紧将手中的命运之鞭奉上,示意夜后也顺手来两下:“你也试试,没事,这家伙的血厚,很耐打!以他的神力和境界,我估计就算吊起来打三天三夜,应该也能扛得下来。这位可是天上界鼎鼎大名中央神殿最少排行老三有着永不败北之称的不败至尊啊,没事,你也试试,手感应该还可以的……”
夜后试了十几鞭后,感到心情好一点了,但还是稍微地有点担忧:“就这样打死了,那太没劲了,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吗?”
岳阳同学一听,头也大了。
妹纸啊!
折磨人可是一门艺术,是很难搞好的东东。
要让自己打得舒畅,打得满足,又想让被折腾的那个家伙长命百岁,哪有这样的好事?你能不能将就点,就用这条命运之鞭,随便抽他个皮包不住骨头算了呢?对于不败至尊这样牛逼哄哄的神阶,除了拿鞭子抽之外,要说上什么老虎凳辣椒油,那根本是小菜好不好,说不定人家都会当是享受!
“我好像看见至尊的生命守护战兽的额头上有着神妻的标记……”全身隐在星光中的夜后,似乎在回忆着某个重点。
“错觉,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岳阳同学大汗,假如夜后在至尊面前告一状,估计自己就完蛋了。
他的脑海急转,灵光如闪电般划过。
赶紧将命运九兵之一的命运之戒佩戴到夜后的纤纤玉指中,想想,也许觉得收买的力度不够,又把命运九兵之一的命运之杖塞进她的手心中:“我知道,也明白你的心愿,你想给星光公主报仇,这个我百分之百支持,你看这个命运之杖,只要有它在手,你随便打没关系,主生命裁决的它,完全掌控生命,再配合这件主自由意志的命运之戒,没你同意,他想死都不可能!”
夜后很满意:“果然是趁大家还在沉睡,做了坏事,否则如何会这般乖巧?算了,我全当没看见!命运神兵我暂借两件就行,命运之剑和命运之鞭你还是带走吧,估计不动至尊那个老家伙正在前面等着算计你,那个老家伙我打不了,还是得靠你努力!”
岳阳看了看夜后,现在的他,能够清晰地透过星光领域,看见夜后隐在星光内的真容。
甚至能看透她薄纱下的美妙雪躯。
但他装着什么也没看见。
就跟平时那样。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几乎完全透视的目光,挥挥手:“那你小心点,这家伙真的很强,实在不行,你喊帮手,当年他们三个老家伙,围攻星光公主一个都不脸红,你也不用跟他客气的!”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夜后一道流星传送,把岳阳赶走。
等岳阳完全消失于天际。
隐在星光中的她,又带点羞赧地顿了顿玉足:“这小子肯定是看见了,色狼,看见了竟然还装傻,要不是感应到他心跳加速,还不知道他能看透领域……那么着急干嘛,一醒过来就急急的赶来,结果白白便宜了这小子!真是羞死人了!”
*** *** ***
第二更送到。
*** *** ***(未完待续。。)
用十天时间,穿越一千个不停变幻出入口的单元世界?
找到东方?
表面看起来很简单,但事实上,这是个任何人都无法单独完成的任务。
岳阳发现这个连结着各个单元世界的时空迷宫,每一分钟,甚至每一秒钟,都在发生着变化。其变化之奇奥速度之迅捷,就算拥有天目慧眼的他,也无法轻易窥破的。而且就算已经看破迷途,突破迷局,有信心地前往下一个世界,寻找那个已经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的东方,也依然会遇上各种各样的困难。
比如任何时候前往下个世界,都不知道将会涉足怎么样的世界,又或者是不是会重返到已经走过世界。
这里面的每一个世界,俱不相同。
有着无穷的变化。
以及特性。
更让岳阳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时空迷宫,竟然还可以将天界、天梯、通天塔、龙腾大陆、中央神殿以及众神废墟等等地方连接起来,并且形成一体。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若非亲眼所见,岳阳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咦?”岳阳用最快的速度前进,一连穿行了十几个世界后,忽然惊讶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不,准确来说,这不算原点,而是岳阳曾经走过的地方,天界之门。
此时的天界之门,看上去格外的平静,没有任何战斗。也没有任何人镇守。
原来镇守在这里的长尉。
不见踪迹。
更奇怪的是,前来助战的叶空和海胖子他们,也不见人影。
只有岳阳原来打开的那一扇‘门’,孤零零地耸立在天界之门前的空地上,要不是有它的存在,岳阳根本就无法确认自己曾经来到过,而会怀疑这是另一个时空的天界之门。岳阳打开的‘门’还在,所有的人却不见了,海胖子、叶空他们那些援军全部消失无踪,地面上。也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这。相信就是这个时空迷宫最可怕的地方!
“不仅仅是空间,就连时间,也属于迷宫的一部分吗?”岳阳伸手,仔细感应了一下自己打开的门。
奇门。百分百是他创造的。
没有任何幻变的可能。
而且这种神力。结合了至尊意志。也绝非任何力量可以否决。
所以这扇门还存在,不受空间和时间的影响,但时空迷宫悄悄地抹去了别的痕迹……岳阳无法在这个天界之门的世界。感应到海胖子他们的存在,但通过门,他可以知道,海胖子和叶空等人,已经率队进入过这个世界,并且全军尽出,就连几乎没有战力的小丑鱼人等等海族奴仆,也毫不例外。
最少有超过十万以上的援军通过‘门’进入这个世界。
现在却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要知道。
像天诛等人,已经初具神格威能,他们的气息、战斗痕迹和特意留下的标记,都可以完全消除。岳阳不得不叹息认同,这个时空迷宫,真是牛逼冲天了!
“继续这样下去,别说只有十天时间,就算一年,甚至一百年,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东方。”岳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就在他苦苦思考之际,天界之门内,有玄妙的光芒闪动,红和阿蛮两个,结伴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们两个对于在这里遇见岳阳,又惊又喜。
“是真的,太好了!”红兴奋得小脸在发光,就像乳燕投林那般飞扑进岳阳的怀里,稍慢一步的阿蛮,也欣喜地跑过来,张开双臂,自岳阳身后拥抱过来,连红一起,抱在怀里。
“你们怎么啦?”岳阳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我们在半路上遇见了敌人,那个家伙还意图变幻成你的样子来偷袭我们,实在太可恶了……”红将此前所遇到的经过一说,岳阳才知道,原来她们遇见了一个来自天上界中央神殿阵营的神阶强者,那个家伙幻变成自己的样子,以为那样可以蒙骗过身为生命守护战兽的红和阿蛮,结果被当场识破,还爆发了一场不短时间的追逐战,红和阿蛮一直追到这个天界之门,遇上真正的岳阳,才意识到哪怕迟一秒进入不同的世界入口,传送目标,也将完全不同和偏离。
出奇的是,也许是她们两个心灵默契,行动如一。
此前穿行了数个单元世界。
却从来没有被分开过。
岳阳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丝秘密,但这个思路的大方向却怎么也无法捕捉成功,只隐隐透漏出一点点闪光。
“还有谁苏醒了?”岳阳现在有千百万的心灵感应同时兼备,因为还没有完全掌控神力,也没有真正参悟神圣至尊的境界和神格,他不敢轻易将自己的意念无限距离地与大家连接上,生怕那样做,会对大家造成不可预知的伤害或者影响。
“我们苏醒时,小奴和宝儿她们都已经苏醒了,不过几位主母还在沉眠中。”红表示她和阿蛮也是刚刚苏醒不久,只战斗过一场,而且还是识破敌人后的追逐战。
“虽然我可以通过门,返回圣典世界,但我怀疑敌人正在暗处窥探,所以我决定暂时不回去了,你们回去看一看,假如无瑕她们已经苏醒,那么让她们立即赶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假如无瑕她们还没有苏醒,你们也可以让雨姐、伊南或者柳叶她们前来……我需要她们的天赋,验证一些东西!”岳阳想了想,又将主天地力量的命运之锤,递给阿蛮:“假如你们通过这一扇门,回到的并不是我们的家,那么就用这个,将路上所遇见的敌人。统统砸倒!记住,只要握锤在手,你们就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红和阿蛮听了嘱咐,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
两人手拉手,小心翼翼地穿入奇门。
下一秒。
她们的身形传送消失。
岳阳的脸色却立即升起一种愤怒,因为他感应到,红和阿蛮并没有如自己想像那样,返回到圣典里的宝典世界,而是被时空迷宫,传送到了另一个单元世界。
果然。有敌人一直在盯着自己。而且这个时空迷宫也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他们无法改变自己以神力和智慧创造出来的‘奇门’,但掌握了时空迷宫‘钥匙’的他们,却可以控制里面的一切一切,现在奇门。已经变成了一扇只能在里面出来。却无法再重新进入的单向通道……而且岳阳相信。即使雪无瑕和茜茜公主她们自门里出来,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敌人肯定会抢先将她们转入其它的时空。
“是你吗?是你在捣鬼吗?不动至尊!”岳阳仰首向天。沉声如雷。
“……”天空却没有任何一丝回响。
不过,岳阳却感应到有某种此前根本无法觉察的神秘窥视,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也许是担心岳阳的反制,也许是迷乱的需要,也许是别的原因,敌人暂时地‘离开’了。
放弃了原来一直存在而且如影如随的窥探。
岳阳在第一奇门的前后左右。
继续创造了四扇奇门。
五门齐立。
门的表面画上了只有岳阳和无瑕、无痕、落花她们少数几女才懂得的远古符文图阵。
也许那个隐在暗处的不动至尊,可以改变传送方向,但他绝对无法否决岳阳以神力创造出来的一切,有了这些远古符文,雪无瑕和茜茜公主她们出来,看见上面的符文呈示,必定能够明白岳阳心中所指。
“在找到东方之前,看来,我得先把你这个老乌龟揪出来,否则,还真没办法安心去找迷宫出口。”岳阳早有预感,不倒至尊、不败至尊都来了,没理由不动至尊会袖手旁观的,这个老家伙,肯定是躲在背后,伺机给自己致命一击。
“老朽在天外天等你……”也不知是何等遥远的时空,忽然有这样的一道信息,无碍地穿行于各个时空,传导进岳阳的脑海。
天外天?
难道天界还有个天外天不成?
岳阳在试炼神典里,曾经进入过楼外楼、山外山和天外天,难道不动至尊可以将时空迷宫连接到自己手中掌握着的试炼神典中?不,不可能!假如真是那样,自己完全可以在神典内虐杀他!自己可是神典的主人,不动至尊就是吃了脑残片,也不可能那样做!唯一的解释和可能,就是天界也有个‘天外天’的世界,说不定就是不动至尊自己创造的‘老巢’。
微微思索一番,岳阳又在奇门中,铭印下了几个天界符文图阵。
指明自己即将前往的目标。
即身化流星。
划破长空,没入那自亘古至今一直不变的天界之门中。
岳阳一离开这个世界,整个世界立即就发生了变化,仿佛时间一秒钟就过了千万载,除了场中耸立的五扇奇门还在,天地瞬间为之一新。
接下来,可以看见叶空、海胖子和雪贪狼等人,自另外的时空重返,错愕不已的他们继续前进,而等他们消失,天界之门的世界又进行变换,一改此前。就这样接二连三的变化,等岳阳再一次回到这个天界之门时,这个世界最少已经变幻了十八次……可是无论是海胖子他们在地上的留言,还是天诛他们铭印在地面上的神力标记,都早就已经消失,不留下一丁点痕迹。
岳阳没有在意周围,只是看了自己亲手创造的奇门一眼,忽然自唇角上,浮现了一丝雨后阳光般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
真相?从来都只有一个!
*** *** ***
今天只有一更了,明天有时间会尽量补上的,在此跟大家说声抱歉。
又,到底有多少个台风啊,还有完没完!
*** *** ***(未完待续。。)
天界之门。
岳阳已经离开,不知传送到哪个单元世界去了。
奇门,仍然在中间耸立……每一扇奇门上面,都有着不同的远古符文图案,闪耀着不同的光辉,也象征着不同的意义。等岳阳消失,一个影子,悄然出现在五扇奇门的旁边,极其仔细地观察,并且深思,猜测上面这些远古符文图阵的真解。
只是可惜,无论这个影子怎么看,怎么猜,也想象不出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也许是出于好奇。
影子最后选择了继续窥探。
渐隐,身体就像空气一般透明,然后,瞬间消失,于天界之门的某一处。
此前再没有人传送进来的天界之门世界,忽然,又有人进来了。这时进来的,是一个胖子。据影子手中的资料,这个有着‘肉山大魔王’或者‘极贱肥魔’之称的小胖子,是岳泰坦最好的队友,也是他忠贞不渝的追随者之一。
此子若说天资,并不是人上之人,绝非天才。
但其修炼速度和境界。
却不在世间任何一个天才之下。
除了岳泰坦那个史无前例的超级变态,这个胖子,极少人能与之相提并论,他甚至是一个让天界无数号称天才的卓越小辈也望尘莫及的存在……情报上显示出重要的一点,这个胖子的意志力,坚韧得出奇。
从来不曾听闻其在战斗中崩溃过。
以厚皮著称的他。
还非常擅长用表面的假象来迷惑敌人,装成废柴弱渣来欺骗敌人,是他最惯用的伎俩。
私底下,谁也想不到,这个满脸猥琐一看就像是个胆小鬼一看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的男子,会是一个不可能动摇其心志,也不可能拉拢成功的合格武者。
东方曾经亲口评定,此子必除,否则未来必成祸患。
若果以杀戮先后,排出一个黑名单。
这个名叫海大富的男子。
估计可以排入通天塔武者的前十之列,男性仅次于成名已久的天诛,尚在队友叶空、师长水东流、以及更具实力,更加天才卓绝的雪贪狼之上!
“真看不出来啊,这个胖子竟然会有如此之高的排名。”影子怎么也想不通,他曾经仔细观察过对方,一直觉得这个小胖子平庸无比,无论做什么,都平淡无奇,根本不可能超越他的同伴,尤其是那个比钻石还要闪亮的雪贪狼。甚至,影子觉得,这个小胖子除了长得欠揍,稍微引人注意,别的简直一无是处!
但东方绝对不会错。
世间上,谁都有可能走眼,唯独东方不会。
影子深信这一点,他可以怀疑世间上任何一个人,但绝对不会怀疑东方的判断。
既然东方没错。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看走眼了,或者看漏了什么。
“真该死,现在只剩下本大少一个人了……我知道,是你们在搞鬼,否则不可能会这样,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们藏头露腚的小尾巴了!别以为这样,本大少就会怕了你们,你们这些白痴,难道你不知道我海大富是通天塔第一天才吗?来吧,出来受死吧!”海胖子感觉不太妙,刚刚还跟叶空他们一起冲锋,谁不知一秒钟不到,传送到这里的,只有自己一个。
叶空和雪贪狼他们一路同行。
瞬间,便不知所踪。
要不是敌人在背后捣乱,那就叫真有鬼了!
看见海胖子吓得脸色苍白的熊样,影子又想了困惑之心,要不是东方亲口肯定,那么影子会觉得给这个**胖子下评语的人是个瞎子……怎么看,这个海大富都是个废渣的存在啊!
“看不透,算了,现在主要的目标,不是他。”影子观察了半天,最后无法忍受眼前与心中的极度反差。
他挥一挥手。
让这个吓个半死的海大富,成功逃离了天界之门。
紧接着,他又依次观察叶空、雪贪狼和天罗王子等情报上的重要目标,发现这些年轻人,与东方此前的评语丝毫不差,的确是极有特色或者极其优秀天才小辈……除了海大富之外,再没有任何异常。这样的发现,让影子非常的费解和困扰。
到底海大富是真的装傻,在扮猪吃虎?
还是另外还有一个海大富?
会不会有两个,人们把他们混淆在一起了呢?
要看刚才那个海大富,影子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这种人就是东方口中评价极高的那个海大少!
“暂时放过,海大富虽然评价不错,但他不是我最重要的目标。”影子想了半天,不得其解,于是抛开了这个疑团,决定执行最初订立的方案,按照东方的指引,在此留守,静等目标出现。海大富,无论是强是弱,留到以后斩杀也没关系,但那个目标,必须首杀。
必须赶在击杀岳泰坦之前,成功除去。
否则。
这个万古以来,自创造以来,无人能破的时空迷宫,就有可能被成功破解……因为,那是一个让东方也感到忌惮的名字,雪无瑕!
影子原来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东方说了一句,让他就再无一丝怀疑,因为,东方说的是,那是一个继承了智慧女神传承的奇女子!
绝对、绝对不能让这个据说是岳泰坦生命中最大臂助的雪无瑕进入时空迷宫!一旦发现,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量,诛杀!
“天界之门,咦,上面还有那个坏蛋留下的符文印记……”
自奇门中,出来了几位女子。
有拿剑,有持枪的。
有怀抱琵琶的。
有带着小狐狸宠物的,有带着熊猫女儿的,更有带着一群蜘蛛本体却是螭龙的,各式各样,无所不有,唯独没有影子等候的那个目标,雪无瑕。
按照情报,那个雪无瑕喜欢看书,手上,无论战斗是否,都有一本真相之书。
可是,现在出现的几位女子中,却没有一个是她。
别说雪无瑕。
就是长得与她非常相像的,另一位同样以智慧著称的女子水无痕,雪无瑕的表姐妹,也没有出现。
“奇怪,她应该第一个出来助战才对,为何不见踪影?难道世间还有人能够在没有入局之前,就看破东方的迷阵不成?不,不可能!”影子觉得最可能的解释,是雪无瑕在辅助岳泰坦冲击神圣至尊境界时,无法抵御强大的命运之力,过早地陨落了。
没有她的奉献,岳泰坦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对。
一定是这样!
可是,眼前这些女人,脸上好像没有悲伤的样子……也许她们之间是情敌,雪无瑕那个最大情敌挂掉了,她们表现出如此欢快,也很合理。影子试图这样来安慰自己,女人嘛,总是充满嫉妒的,即使表面笑盈盈,暗地里也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过了一会,又一群女人出来。
还是没有雪无瑕。
甚至那个据说是雪无瑕在情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那个背负神剑的茜茜公主,都已经走了好半天。
雪无瑕。
依然不见踪影!
难道这个让东方也为之深深忌惮的小女孩,已经死了?真的死了?
等了三小时,感觉身体都快要僵化掉的影子,终于放弃了伏击目标的想法。雪无瑕多半死了,就算没死,也肯定重创,正在休养,无法参战,否则,她不可能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行动,要知道,最早一批女孩子已经出发了三小时,就算是茜茜公主,也出发了两个小时……
“太失望了,我还以为能够伏击到一个最有价值的目标。”影子不无遗憾地摇头。
自怀中掏出一物。
宝珠形态。
冲着天界之门,忽然一晃。
天界之门发出强烈如炽的光芒,无穷无尽的时空漩涡,疯狂转动。
“所有以为已经成功离开天界之门的蝼蚁们,给我回来吧,你们永远也想不到,只要有我的回归宝珠在,无论你们在任何时空,都会重新拉回到这个世界,而且,任我选择和任意主宰!”影子哈哈大笑起来:“颤抖吧,无力地挣扎吧,别说一千单元世界的时空迷宫了,就是一个天界之门的单元世界,你们也永远无法跨越它!现在,统统给我返回原点,回到我的时空和世界,这,就是我的意志!”
“虽然很不想称赞一个敌人,但你能用自己的天赋,幻变成宝物,规避过棋盘法则,再结合自己的意志和天界之门,来逆转时空,在这时空迷宫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地蒙骗对手,让人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天才般的奇思妙想!”
忽然。
在影子身后。
有个天籁般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来。
影子听了,身体剧震,他做梦也没有想过,竟然有敌人,隐藏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丝毫不察。
“是你?雪无瑕!”影子回过头,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人,正是自己等候已久但一直误以为早已经献祭牺牲了的雪无瑕。
“你要伏击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你一个忠告。要是你收集的情报能够再详尽一点点,那么,你也许会知道,拥有真相之书的人,是不可能让敌人偷袭的……我也不吹嘘自己的心灵感应了,仅是结合天赋、领域、圣典和智慧传承等等重新诞生的至尊意志,就不可能让人欺负上门而毫无反应!可能东方忘了说,也可能是他故意不提,另有图谋,但是,在这里,我很想告诉你,假如我需要,我其实可以随时随地跟我的未婚夫,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岳泰坦,进行心灵交流的!你以为区区一个时空迷宫,可以阻隔我们两个的至尊意志吗?更别说,我和他两人之间的命运牵在同一条线上,任何一丝颤动,任何一丝异动,我都将感到身受……可怜的你,只不过是东方试图干扰我们的一个棋子罢了。”雪无瑕笑了,在她的面前影子,仿佛不是一个神阶强者,而是一只可怜的被人利用的小***方,绝对不会那样做,我相信他,而你,狡辩无用!”影子目光一闪,但很快恢复镇静。
“看样子,你是想打上一场?”雪无瑕叹了口气。
“我的手很快,会将你毫无痛苦地秒杀!”影子对于战斗,拥有足够的自信。
“这正是我想说的。”雪无瑕说罢,缓缓地摇了摇头,玉手就像平时看书那样子,无比优雅地,在与真相之书完全合一的这本圣典上,轻轻的,翻过一页。
*********
恢复更新,暂时只更一章。
明天试下两章。()
天界之门。
战场上,神光大作,向四面八方激溅,仿如太阳碎裂,指向之处,触碰所及者,无不崩溃。
此时,自天界之门的漩涡中,又悄然无声地滑出两个影子,他们跟此前的那个影子,似乎属于同一阵营,但这两个影子并没有立即出手,而是选择了围观,悠然自得地观看着场中的战斗……
“你猜断流那家伙还要多少秒才能结束战斗?”左边的影子问。
“嗯,一百秒,也许更多。”右边的影子估算了一下。
“我觉得最多三十秒。”左边的影子道。
“不可能!”右边的影子马上否定。
“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就赌……”. .
在两个影子闲情逸致地打起赌来,而场中,似乎是听到了打赌,又或者是感应到队友的前来,正在剧战的影子又爆起了新一轮的进攻。恐怖如天火燃原,天崩地裂,神光道道,剑刃般割裂着空间,若非有两个影子在天界之门这边撑起神力维护,恐怕自远古就存在的天界之门,也会因此而受到冲击,严重损坏至不可修复的境地。
最后一波的神力漩涡,吞灭了整个战斗空间。
连声音也逃不掉。
在黑洞般的漩涡里一点点消亡。
只有光,久久地炽照着,让观战的影子不得不以手遮目,辅助以神力,才勉强抵御住这种目盲的照耀。
“结束了。二十秒,我赢了。”左边的影子看见这样的结果,心情格外的愉快。
“真可恶啊,通天塔的武者太弱了!还说是什么智慧女神的传承,谁不知连大招都没放就拿下了。”右边的影子愤愤不平,他觉得自己被东方的信息欺骗了,最少,是误导了。通天塔武者,根本就没有想像中那么强大,无论是什么女神传承。还是自行参悟。
战场上的神光渐渐减弱。等眼睛适应过来,两个影子发现战斗中的同伴,正向这边走来。
不由,站在左边心情极佳的影子调笑道:“怎么样?杀死一个雪无瑕。一个让东方也为之忌惮的目标。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右边的影子却不爽地哼了一声:“杀死个小辈算什么。那根本就是个还没戒nǎi的小女孩好不好!也不知东方搞什么,竟然让我们屠杀这种小鸡小鸭式的目标,真是太无聊了。他就不能给我们找个真正有价值的目标吗?我等得手都痒了,可是连一个稍微能打的人也没有!就连他们吹嘘的岳泰坦,也挨不了两招,就落荒而逃,难道通天塔的特产就是出产弱者吗?”
左边影子哈哈大笑:“不,我喜欢轻松的活,越轻松越好,挑战强者没意思,还是虐杀菜鸟更带劲!”
战斗的影子,一语不发。
只是缓步前来。
也许是发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两个影子,由悠闲转为惊愕。
“喂喂,断流你该不会是受伤了吧?那样的小女孩,竟然让你受伤了?开什么玩笑?”
“别装了,你想吓唬我们是不是?我早看穿了,哈哈,不得不说,断流,你装得非常像,我差点相信了,不过你以为我会上当吗?不可能!”
刚才战斗的影子,身形越走越近,脚步却越走越慢。
模样极像一个重创而归的武者。
只为了心中的执念。
才坚持回归。
对于这种诡异的情况,两个影子先是惊诧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花都飞溅出来了:“装得太像了,哎呀,不行,我要笑死了,肚子好疼……我说断流,你太有表演天赋了,若不是知道你肯定没事,我们说不定会因此上当的……好啦好啦,你就别再装了,都被我们看穿了,还装什么劲啊!”
刚才战斗的影子充耳不闻地前行着,一步一步。
沉重异常地走到两个同伴的面前。
忽然。
再也支撑不住。
啪一声,扑倒在让神力震成齑粉的岩面上,溅起一阵烟尘。
两个影子此时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赶紧升起神力护罩,防护一切偷袭的可能,深深的戒备起来。其中左边的影子,试探xìng地上前两步,冲着扑入泥尘中的同伴喊道:“断流,我们已经看穿你的小伎俩了,你是骗不了我们的,马上起来吧!”
“不太像是装的,断流该不会是真的被打败了吧?”右边的影子有点怀疑道。
“怎么可能!我们三个,都是不老不死的神阶强者,尤其是断流,他的回归神格,可以让一切回归,别说区区小伤,就是致命一击,也能立刻还原如初!”左边的影子完全不信。
“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打败的,难道不是那个雪无瑕吗?我明明看见了!”右边的影子感到不可思议。
“对啊,刚才亲眼看见断流发出‘拦江绝户’来杀灭敌人的……”左边的影子也糊涂了。
“那现在重创倒地的怎么会是断流?”右边的影子让面前这无限诡异的一幕,弄得快要发疯了,若非亲眼目睹,他都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又或者,他至今仍在怀疑,这是自己的队友,在跟自己开玩笑,等下一秒,这个可恶的家伙,就会使用回归,将一切还原如初。
“让我来告诉你们答案吧!”
一声天籁。
自远,飘然而至,传入两个影子的耳鼓。
在不知多么遥远的天际,有个完美得难以言喻的倩影,在神光的耀映下,悄然浮现。
只见她,举步移玉,优雅无比地向这边走来。人尚没有及前,那散发着无上威能的智慧神光,早盈满天地。
这边仆倒在地的同伴,与那边捧着宝典缓缓降临的敌人,形成了一道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其震撼,不亚于一场地震,在两位影子的心中,形成一道难以挫平的冲击……不等雪无瑕再度开口,左边的影子已经尖叫起来:“这是假的。不可能!拥有回归神格的断流。是不可能倒下的!任何伤势,任何打击,都不会在他身上停留那怕一分一秒的时间,别说是你。就算是比你还要强大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远古大神。也不可能杀死断流他的。唯一能够让他畏惧的东西,就是寂灭封神的封印,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用神力去杀灭他,不,不,不可能!这是假的幻象,你营造出来的假象,断流他根本是不可能杀死的存在!”
雪无瑕的玉指,轻轻地在宝典上滑动,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决择。
她的眼睛,却没有去看敌人。
仿佛面前这两个影子。
这两个同样强大的敌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好久,她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也许答案,对你们来说,有点残酷,但是,我还是要把真相说出来。其实不仅是他,还是你们,都是这个时空迷宫的影像……这样说吧,一句话,你们都是不存在的!”
“你说什么?”两个影子闻之sè变,他们仿佛听到了世间上最恐怖的东西,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无论是断流,还是你们,都早就死掉了。注意,是完全陨落,完全消亡的死,而不是那种黑洞牢笼的寂灭封神!也许是时空迷宫的创造者,也许是别人,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位大神做的,但你们早就被杀,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因为时空迷宫的特殊原因,你们在临死之前的全盛状态,被完美地复制了下来,你们的存在价值,也在某人不知不觉地改变成这个时空迷宫的守护神,相信你们从来就没有意识到,你们为什么会永远困在这里!”雪无瑕的话,听得两个意志魂飞魄散,让他们的心智疯狂迷乱。
“不,你在说谎,我们每天都在不同的时空里穿梭,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人跟我们生活,我们每一天都生活得很jīng彩,我们是活生生的神阶强者,不,我们没有被杀,我们是活的,我们没有死!”右边的影子快要疯掉。
“世间每一个生命,即使是再卑微的生命,它们也有过去、现在和未来。”雪无瑕笑了:“而你们,强大的神阶强者,你们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有现在的你们,没有在天界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痕迹,我们没有听说过你们的存在,天上界也没有你们任何的传说,因为,属于你们的那一段历史,早就湮灭了。你们是几万年前,甚至更加久远的神阶强者,现在的天上界,早已经把你们遗忘掉,所以,你们没有‘过去’。而在我的真相之书中,你们也没有‘未来’,就连一秒钟都没有,你们只有‘现在’,一个复制下来的身体,一段复制下来的记忆,一团复制下来的神力……也许是时空迷宫的创造者故意为之,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你们只是整个时空迷宫里的一种接近真实影像一般的存在,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啊不!”两个影子简直要绝望了。
虽然很想反驳雪无瑕,但他们的心智开始崩溃。
如果不提起,他们永远也不会怀疑这一点,但经过点醒,他们的脑海中,立即浮生了许多恐怖的画面,接着整个意念世界,都开始崩塌。
雪无瑕自两个痛苦地跪倒在地上,绝望得以头砸地的影子身边走过。
她似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若有若无。
更让两个影子的心,为之破碎。
“东方,你骗了我们!东方,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们真相?我们是这样相信你!就像兄弟一样,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们?还有天御,这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我们曾经生活中的一切,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所有的东西,都是谎言,都是虚无!东方,天御,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年来,我们竟然都活在你们的谎言之中,你们太过份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利用已经战死的我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在永眠中好好的沉睡?为什么要利用我们?为什么?”
“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你们利用了我们的执念,太过份了,我们生活了一万多年,竟然没有一天是真的,没有一样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在两个影子的痛苦嘶吼声中。
刚才已经仆倒在地的影子‘断流’,此时站了起来,浑身完好无损。
他奇怪地看着两个队友:“止风、熄火,你们怎么啦?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完成东方的嘱托,杀死那个获得了智慧女神传承的雪无瑕!喂,你们都是什么表情?难道对东方的话也有质疑吗?”
左边的影子,忽然泪流满面地冲过来,紧紧地搂住他:“明白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们不是兄弟,不是孪生三胞胎兄弟,而是同一个人……断流,你也不会什么回归天赋,我也不会重生……我们之所以永远不老不死,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是虚无的幻象,只要我们一倒下,就会自动还原到初始状态,可悲的我们,连死也不得安宁,竟然被人变成了傀儡工具!”
右边的影子也冲过来,张开双臂,将两个影子拥抱入怀:“没错,我想起来了,我们的天赋应该是残像,我们都不是真的,真正的那个‘我’,早就死了,我们只是天赋留下来的三个残像!”
“名字,那个‘我’的名字,啊啊,我好像记起来了,天哪,这是……”
“我也记起来了,还有当年被杀的情形!”
“该死的天御,你好狠毒!”
就在三个影子发出诅咒的时候,天界之门这个世界,忽然无声无息地崩溃了。
天地之间,一切一切,俱在消融,似沙般松散,再如烟般消逝,三个痛苦无比的影子,带着最后的诅咒和无尽的解脱,渐渐消散,化为虚无。
他们的存在,与这个世界息息相关,当他们的意志崩溃,神力不再支撑,那么整个世界都发生了改变。
甚至,不复存在。
十方世界俱灭,就连天界之门,也如水中月,镜中花,一闪而灭。
只空余岳阳留下的奇门。
永恒耸立。
*********
构思了好久,只码得一章。
跟大家说声对不起,今晚真的没办法码出两章了,对自己的战斗力估计不足啊!
*********(未完待续……)()
也许没有一秒钟,也许已经过去了千万年。
仿佛从来没有俱灭过,天界之门,又一次重生,整个世界,就像沉睡巨人苏醒了那样,当天空放亮,天地瞬间就还原如初。时空迷宫没有那么容易破解,即使雪无瑕刚才以她的智慧和神力,曾经将之消亡于无形,但这种消亡不过在瞬息之间,就得到恢复,而且完好无缺,与此前一模一样。
“整个世界毁灭了,都还可以还原吗?这个迷宫真有趣!”有两女不知何时伫立于奇门之侧,一女拍手欢笑。
“根本就没有什么天界之门。”态度完全不为所动的是至尊。
另外一个,自然是她此前从不现人前的生命守护战兽皎月女神、不,如今已是幻月女神。与岳阳苦思冥想寻找答案不同,与雪无瑕翻阅真相之书毁灭世界之门也不同,至尊一出手,就使用最直接最暴力的办法。
黑子,一颗又一颗的黑子,浮现她的身体周围,当其诞生至十八之数时,渐渐排列形成一个极其玄奥极其美妙的神念之阵。它们迅速扩大,旋即又被至尊意志无限压缩。
如此反复十遍。
整个世界,无论岩石、泥沙还是空气,甚至就连光芒,也逃不脱这个神念之阵的吸引。
比空间破碎后的恐怖黑洞还具威力,吞灭一切。
至尊缓缓伸出纤臂,玉指轻绕。
美妙无比地画了一个圆圈。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搂取向天界之门,紧接着极速变巨,远远超出天界之门,扩至整个世界,于这无形之手的掌心中。‘世界’一下子变小了。也许寂灭封神的封印就是这样,整个世界完全被包裹其中,天界之门压缩得比弹珠还要细小,在神念之阵和至尊意志的双重作用下,‘世界’缓缓没入其中,并且成为某粒黑子的部分,成为神念之阵的十八分之一。
“成功!大成功!”无论外表还是神韵与至尊都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的幻月女神拍手大赞。
“哼。”至尊却冷冷地白了她一眼。
“我觉得小岳阳挺可怜的,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嘛!”幻月女神乖巧地讨好,小粉拳给至尊的肩膀捶捶。在至尊的面前,她就像是个怯生生的小妹妹,哪里有通天塔第一女神的风范,她的两只小手指可爱的碰碰:“人家也是一不小心才让他得逞的。”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别当我不知道。”至尊非常的生气。
“可是感觉真的很好才忍不住的。”幻月女神还想弱弱地解释两句。但至尊一瞪,她顿时吓得缩成一团。
世界之门重现,一切再次恢复。
至尊玉手轻轻挥动。
第二波封印。
开始。
第九颗黑子变成了封印世界之门的‘里世界’黑子后,天地不再恢复,世界之门也不再重现。除了岳阳留下的奇门,永恒存在,整个空间。完全变成了无物存在天地俱灭的虚空。
“迷宫要破了吗?现在不好玩了!”幻月女神仿佛丢失了一个特好玩的玩具。
“这只是开始。现在本尊宣布,因为某位喜欢装傻的女神,以下犯上地假借本尊之形,勾引某个胆大包天小辈。做出把一团乱糟的事情……因此特作出以下惩罚:某女神留下,独立对付躲在迷宫最后面的大怪。”至尊信手一点,将封印了九个‘里世界’的神念之阵收起。
“我留下,那你呢?”幻月女神愕然。
“这里似乎没什么意思了。我决定到另一个更有意思的战场看看。”至尊仰起小脸,目光仿佛能穿透虚空。
“那家伙活了几万年。手臂都有几千米长,感觉好危险的样子,还是交给费雯丽女皇去打吧!”幻月女神想劝至尊改变主意。
“不是一个老家伙,是两个。”至尊微微沉吟:“也许是三个。”
“我们这边也还有个傻兮兮的魔龙啊!”幻月女神的话要是让魔龙听见了,胡子大叔肯定会痛哭流涕。
“只会用蛮劲打架的家伙不靠谱,我得亲自去看看。”至尊已经作出了决定,意志无人可以改变,而且外面的战局比起迷宫世界里的大乱战,要更加危急。现在谁也不知道魔龙与无双皇绝世、神殿至尊天御他们之间的战斗到底打成什么样了,到底是势均力敌,还是被爆了菊花呢?
照此前的情况看来,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假如费雯丽女皇苏醒了,有她助战,魔龙大叔与对方互爆的可能性也很大,毕竟天界征服女王的威名不是白给的。
至尊于虚空中消失无踪。
刚才还在可怜兮兮地卖萌讨好的幻月女神瞬间变了,整个人兴奋起来:“啊哈,小岳阳,我来了!”
她化作一道流光,比太阳刺破黑暗的光芒还要凛冽万倍,瞬息即逝。
等两女去远。
虚空中,忽然就像木头浮出水面那样,缓缓地浮起一个影子:“虽说是一个次元世界,但能够直接封印,而且一封就是九个,完全打破迷宫法则,东方说得没错,人类至尊,还真是一个不可轻视的对手。可惜,人类至尊还是太年轻了点,在神殿至尊的面前,她不会有任何逆转的可能。”
影子背后,有光芒似萤火微闪。
幻月女神复现,笑声如铃:“阁下就是化身千万、不动如山的不动至尊吧?真是了不起的天赋啊,真身不动如山,却有无数个等同自身实力的影子分身,飞天遁地的辅助真身,将战局牢牢操纵在手心之中。”
影子听了微微一愕,旋即摇头摆手:“是化身,非是分身。”
“两者有何区别?”幻月女神奇怪了。
“区别很大。”影子真容渐现,变成一个鹤发童颜满脸慈祥的老人:“化身可以幻化万物,但分身不能。人类至尊的生命守护战兽,竟然也能晋升神阶。若非亲眼目睹,实不敢相信在下界通天塔,竟然还有人能够将战兽培养到这等境地,了不起啊,太了不起了!”
“等我将你拿下,打包成礼物送给小岳阳,你会觉得更了不起。”幻月女神笑了。
“假如我是分身的话,你这样做,自然是一大打击。但我只是一个影子化身。你拿下我根本没有意义,我只不过是不动真身幻化千万的万一罢了,你费神费力,可是最后将一无所获。”老人闻言哈哈大笑。
“拿下你这样的一个化身,应该不用费多大劲儿……”幻月女神却不在乎。
“试试看。”老人做了个估计:“没有三天三夜的时间。以你目前的神境,应该无法做到更多。”
“哈,我会说,只要一刹那就够了吗?”幻月女神模仿岳阳的手势,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在她身后,升了一轮明月,皎洁无比。光芒照耀整个虚空,无所不及,无所不至。老人沐浴于月光下,整个身躯忽然如同石头一般缓缓地凝结起来。
开始他还能微微挣扎。
但很快。他连眨眼都变得不可能。
幻月女神淡然一笑:“杀死或者俘获一个有本体支持的化身,当然很难,但我根本不需要那样做。只要我的月光永恒,那么一切永恒。静静地呆在这里,好好地反思自己吧!要我给你一个诚挚的忠告吗?不动至尊。永远也不要当别人是傻瓜,你要真那样做了,只会显得自己的智商是个硬伤!这句话听不懂是吗?等你遇到了小岳阳,我相信他会解释给你的……”
明月当空,一切永恒无尽。
老人如石伫立。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一个影子自老人的阴影浮出现来,完全不沾染一丁点光芒。
他伸出黑手,准备将化石的老人带离这个月光永恒的虚空世界。影子的手,轻轻触碰到老人石像的身上,还来不及涌现神力,在老人的胸膛,已经有千万道月光穿透,仿佛是无漏的水面,直接将月光照耀在影子身上,救人的影子瞬间僵化如石。
“该死,这根本不是什么‘石化’,这是可以让时间和空间都停滞的法则。”影子最后挣扎出一句:“希望我是最后一个傻瓜……”
可惜他的愿望没有实现,又不知过了多久,第三个影子自两人的阴影中浮现。
这个影子非常警惕,他一发现不对。
立即逃离。
想没入阴影,离开这个虚空。
但,一股不知自何方出现的月光,自他的下方透漏上来,将他整个头颅照耀得通亮透明。没有身躯,只有一颗化石的头颅,孤零零地停滞在这个月光永恒的破碎虚空。而在另一个世界,东方和一位老人面对面盘坐的古树空间,有具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啪’地摔在地面上。
东方看了看那具尸体,又看了看对面的老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面那位枯瘦如柴的老人倒是看得开,唇角还点笑意:“不错,现在开始有点意思了。”
在他们头顶的天空,两个超过万米的金色巨人正在互殴,打得不可开交,动辄震得山河俱碎,若非两个世界完全不同,恐怕东方和老人的古树空间,早在这种恐怖又野蛮的打斗中,化为齑粉了。
影像一闪。
万米金色巨人的打斗消失,岳阳的身影,忽然无限放大地呈现于天际之上。
“这小子到底要想什么?”东方现在也有点费解了,他实在想不透,如果像普通人那样也就罢了,但这个岳家三少明明看破迷宫世界之迷,甚至找到了迷宫之门,发现了迷宫之径,最后只差以迷宫之钥破解整个幻变无尽的迷宫世界,但他什么也不做,一直游手好闲地在各个次元世界打转,他到底想干嘛?
“他可能想拖时间。”坐在东方对面的老人,作出这等怀疑。
“问题是,现在时间根本不够。”东方否定了。
“或许,他以为时间足够。”老人又道。
“不,一定有别的原因。等死绝对不是岳家三少所为,他必定在谋划什么,而且,是有可能逆转的谋划,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东方苦苦思索,但无论怎么猜测,都一无所得。
岳阳的影像一直在天际呈示,无论他做过什么,都毫无遗漏。
战斗、飞翔、穿行于迷宫世界中的各个空间。
一览无余。
可是古树空间的东方,眉头却越皱越紧。
对弈的老人有点奇怪了,他还从来没有看过东方如此苦恼的表情,要知道,东方可是中央神殿第一智者,算计、操纵和玩弄他人于掌股之间才是最正常不过的,哪有看不透别人的可能?对弈老人放下棋子,笑问:“你觉得这个岳泰坦真有问题?我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异常!”
“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不对。”东方越想越觉得不妙。
“就算他是万年不出的妖孽,就算他是变态得无人可及的岳家三少,就算他是天地之间第一幸运儿,那又如何?这里是虚空之主‘谜’创造的时空迷宫,又经天御万年改造,最后还结合了你的棋盘世界,特别还在我化身千万的干扰下,我不相信世间上还有人能够自它的里面脱出,除非远古巨神前来,否则,一切真相,都会是世间的永恒之迷。”对弈老人非常淡定。
“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东方仍有疑惑,他感觉总有一丝什么不安的成分在心底徘徊不去。
“难道你这个从来都是置身局外冷眼旁观的执棋者,也会有棋子的迷惘吗?”对弈老人哈哈大笑起来。
“不,不好!”对弈老人无意一说,反倒无意中启发了东方,让他脸色瞬间大变,东方失态地惊立,仰首牢牢地盯着天空上的岳阳影像。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该死,真该死,这个该死的岳家三少!”
“有什么不对?”原来淡定的对弈老人让如此表情的东方给吓了一大跳。
“岳泰坦已经脱离了我的棋盘世界,不,他甚至已经完全脱离了虚空之主‘迷’所创造的时空迷宫。我们看见的这个岳泰坦,根本不是真的,他只是一个该死的幻影!我一直感到奇怪,也一直怀疑,岳泰坦为什么会这样低调。他为什么没有任何行动……其实他早就行动了,自在世界之门设下天界符文后,他就离开了时空迷宫,他就脱离了我们的视线,他留下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子。迷惑我们的眼睛,自己却偷偷地溜走了!”东方愤怒地将手中的棋子砸在地面上。
刚才还以为对手在自己局中。
谁不想。
一直以为输定的对手,早在自己不经意间溜走,而且走得悄无声息,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对弈老人呆了呆,右手直指向天际的那个岳阳影像:“他是假的?但看起来很真实啊,就跟原来的岳泰坦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一点虚假的可能!而且,时空迷宫有可能让岳泰坦逃脱吗?这不可能!”
东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恢复了平静。
他的声音,转而比霜雪还要冰寒:“这是假的。这个岳泰坦是影子,他真实无比,像真的岳泰坦一样,但他就是假的。就是个幻影。我相信,这是岳泰坦的某种天赋。明白了。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岳泰坦此前的表现,会那么低调呢?不仅是在时空迷宫中的表现,还有此前的战斗,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碾压对手,可是他没有……原来他是故意想这样,将自己的实力深深掩藏起来,好留下一个无法完全替代自己的影子来迷惑我们,这个家伙,在战斗之前就准备好了吗?真是一个让人抓狂的对手啊!岳家三少,你现在一定是去光明山挑战神殿至尊了吧?”
对弈老人震惊:“岳家三少去光明圣山了?”
东方点头,肯定道:“他没有完全脱离时空迷宫,相反,他借助时空迷宫的捷径,动身前往光明山了。”
这个判断让对弈老人半天说不出话来,久久,他才叹了一口气:“看来,岳泰坦拥有不亚于我的化身天赋,虽然我能化身千万,但终究是化身,想瞒过神阶不太可能,可是这个岳泰坦,竟然以影子迷惑了我们的眼睛。有时候不想承认,可是没办法,我们这一代,真的老了……”
光明山。
在天界又有神山之称。
向来是天界武者的朝圣之地,操纵世间数万年,一直等同天界主宰地位存在的中央神殿,就建在它的顶上。
这座举世震慑就连费雯丽女皇也无法征服的是光明山,它并非是一座山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比普通次元世界还要巨大的‘世界山’,仅以面积算,估计它远比整个通天塔十层还要巨大百倍。
龙腾大陆要是跟它比起来,估计跟大山脚下的一颗小石子差不多。
假如说天梯是世界树,那么光明山就是‘世界山’。
一座以山构成整个世界的世界山。
它的最底部,据说存在于暗界的深渊,中央神殿典狱长澹台屠灭管理的长恨洗冤狱和囚徒暗室,就在光明山的底部。被光明山镇压的暗界,永远不可能有翻身之日,就像暗界里面被放逐的堕落武者那样,永远是中央神殿手中掌控生死的奴隶罪犯。
光明山的下部,存在于天界。
天界武者的朝圣,多是聚集在光明山的山脚,中央神殿的入口,正是‘长门巨神’镇守的神殿之门。
中部是风火水土光暗等等处理天界事务的神殿所在地。上部处于天上界,亦是大光明山和中央神殿真正的起始点,中央神殿真正的中枢。
“传说中的中央神殿,就是这个样子吗?”
光明山脚,登天之路的起始,神殿之门前,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跟五体投地匍匐前来的朝圣者不同,这位年轻人脸上完全没那种虔诚的光芒,反而,有种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无尽杀机。
他的手中拿着一只超圣近乎神器具有特殊威能的双子面具,还没有戴上,已经让周围千米的世界。变成了一左一右的黑白两色。在年轻人的意志牵引下,那千米范围仅存黑白二色的世界并没有固定,相反,它们之间不住地转换,就像两条黑色和白色的巨鱼,在相互对旋。
于超出千米开外,更远的空间,是一片璀璨闪华的星河。
这些星星一颗接一颗地诞生。
一颗接一颗地上升。
直至天际。
无数神殿武士以及正值守神殿大门的神殿统领,潮水般汹涌而出。远远地将这位诡秘的年轻人包围其中,只是慑于其制造的声威,在第一值守‘长尉’不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无人敢轻易发动攻击。
“真是出乎本尊的意料之外啊!难道通天塔的年轻人,都这么出色吗?”一道金光。于天顶直射而下,不等眩花了眼睛的神殿武士恢复,场中已经多了一位持杖老人。须发俱白,鹤发童颜,不仅额上有神阶的神徽,其背后还有一面美妙无比的光轮,辉煌如日。
“你是?”缓缓地将双子面具佩戴好的岳阳同学。根本不认识面前这位情报之外的老人。
“本尊不过是一位时间囚徒罢了。年月漫长,都快忘记自己叫什么了。”老人认真地回忆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地回忆起自己‘长恨’的名字。
“长尉是你什么人?”岳阳同学只听说过中央神殿第一值守长尉。
“可能是第十九代重孙子,也许是十八代。太久远了,本尊已经完全忘却。”这位长恨老人记忆似乎不太好。
“既然你是长尉的长辈,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岳阳附掌而赞:“你的十九代重孙子长尉,欠下了我几件神器。你身为他的长辈,就算不能还上全部。是不是该替他还点小利息呢?”
“利息?”长恨老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神器也有利息这样的说法。
“我这个人嘛,大家都知道的,忠厚老实、义气冲天、高风亮节又宽以待人,平时最善良不过了,许多小姑娘都说,要找男盆友就找我这样的。像我这种仗义疏财、助人为乐、视金钱如粪土的绝世好男儿,又怎么可能做出利息滚利息每日翻倍那样无耻的事情呢?只要‘九出十三归’就可以了,我对朋友一向都是慷慨的!你十九代重孙子长尉昨天借走了我九件神器,今儿你也不用多还,只有还上十三件就行!”岳阳同学笑意盈盈,一脸和气生财的模样。
“果然不愧是岳家三少。”长恨老人佩服得差点要写个‘无耻’条幅送给岳阳同学做纪念。
“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爱财如命、一毛不拔、欠债不还、死赖到底的铁公鸡长尉的十九代祖宗长恨前辈啊!”岳阳也拍手而笑。
“东方拿你没办法,不等于你可以跑到中央神殿这里撒野。”长恨老人劝岳阳看清地方。
“说得好,狱皇拿你没办法,不等于你当年跑到通天塔非礼母猪推老婆婆下海的事就可以当无事发生。”假如岳阳同学有一天当上了法官的话,相信世间上就不会有什么错案漏案这种事情发生了,肯定全部是冤案!听见岳阳指责自己跑到通天塔非礼母猪,长恨老人的鼻子都气歪了,说推老婆婆下海也罢,当年烧杀抢掠做过不少,说不定还真有过,那个非礼母猪是怎么回事?
“大光明山下,远古法则何等威严,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想挑战我中央神殿?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那个号称征服女王意欲横扫天界的费雯丽师尊,也不敢踏足此山一步。”长恨老人冷笑。
“我不敢踏足此山一步?好大的笑话!”岳阳的背后,费雯丽女皇忽然现身,傲视全场。
在她的面前。
穿透天穹、极高无上的光明圣山也仿佛瞬间变矮了。
长恨老人脸上一副活见鬼的模样:“你、你怎么出来了?不可能,你已经受到寂灭封神,应该身死魂灭,根本不可能重返天界的!”
费雯丽女皇看也不看他一眼。
在她的眼中,长恨老人这位在天界武者眼中无比强大无所不能的神阶,简直跟一个蚤子无异。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下岳阳的肩膀,好言安慰道:“小家伙,你在这等我一会儿,等我把无双皇绝世老家伙打回黑塔等死,再来与你一起拆房子!”
岳阳同学赶紧叮嘱她:“你要快去快回,不然我在这让人欺负哭了怎么办?”
周围的神殿武士听了这句话,忽然有种吐血的冲动。
你丫的要不欺负别人就已经不错了……
长恨老人的嘴角也在抽搐。
要不是忌惮费雯丽女皇,恐怕他早一个老大的耳括子抽在岳阳的脸上。
费雯丽女皇哈哈大笑:“那好,我尽量快点回来,不过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别人要是欺负你,你可以还手嘛!”
岳阳大摇其头:“那怎么行,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的忠实支持者,从来都是动口不动手的,当别人打完我的左脸,我就送上右脸给他打!别人要是打得不爽,那肯定是我做得不够好!别人欺负我时,如果没能尽兴,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众多神殿武士听得快要炸肺了。
要不是震慑于费雯丽女皇的威严,意恐被她一指秒杀,他们早就跳出来大吼:你小子杀的人堆起来比光明山都要高,你装个屁善良啊!谁不知道你岳家三少。别说西天界让你搞得一塌糊涂,就是中央神殿里,你小子也杀人如麻,人头滚滚,还鬼扯什么和平主义?欺负别人和上门打脸难道不是你岳家三少的专利吗?
心情极好的费雯丽女皇,留下一路的笑声。
纵已走远。
但她那天籁般的笑声,仍然袅袅不绝。
没有了背后靠山的岳阳同学现在一下子变乖了,流露出一副‘大家不要欺负我,否则我就哭’的小模样。
长恨老人此刻真想一拐杖狠狠砸在这小子的头顶上。都提出菜刀杀上门了,还装傻?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一个可以瞒骗过东方的人掉以轻心吗?长恨老人用尽了最大的耐心,才忍住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敲碎面前这小子的脑壳:“动手吧,多说无谓!岳家三少。无论你说什么或者做什么都没用,我早就看透你了!”
“我不动手!”岳阳拿着和平主义的旗帜高举头顶。
“别装了行不行?”有位看守神殿大门的统领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想打就打,不打就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好不好!”
“真动手?”深陷敌围的岳阳同学环视一周,忽然笑了:“动手很容易,但那样一来,我就上当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神殿这里拥有特殊的远古法则,我一动手,就等于入侵你们,那么就会受到光明山这里的远古法则的制裁。你们为什么不第一个动手攻击。还不是因为这条远古法则的存在?我虽然第一次来,但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光明山以前是个什么地方,这里是天上界最初始的监牢,所有天上界的罪犯。都扔到这里来,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罪犯的天堂,当看守者渎职,与最大的罪犯一起合作,将这座监牢掌控在手中的时候,光明山的建筑就换了一个名字,叫做中央神殿!”
岳阳一指面前的长恨老人:“你,就是以前的罪犯之一。”
长恨老人怒极而笑:“一个神阶的罪犯?我堂堂一个无上神阶,也变成罪犯了?”
岳阳大笑:“你要不是罪犯,你这位神阶强者有本事走出光明山一步试试。我说长恨前辈,你不用走多远,你能走到我的面前吗?要不是有远古法则,你恐怕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让着我这个小辈!”
“……”长恨老人闭口,他此际无言以对。
“征服女王出现,秒杀不一定,但要收拾你根本用不了多大工夫,你凭什么胆敢站在她的面前放肆?你是神阶也就罢了,那些比蝼蚁还要弱小的神殿武士,为什么不吓瘫在地?难道他们的胆子真的比天还大?难道他们连横扫天界的征服女王也不怕了?真是笑话!你们只不过恃着这个大监牢的远古法则罢了!”岳阳往地上呸了一下,轻蔑之意,让周围武者皆无地自容。
“有种你就上来试试,没本事就滚!”长恨老人冷哼一声。
真相算什么?
真相往往会随着实力的大小而发生变化。
当年,纵然光明山是天上界监牢,那又如何?数万年后,今天的它可是整个天界都为之震慑的光明圣山,是掌控整个世界的中央神殿!别说天界和通天塔这等乡下小地方了,就算是天上界,也没有人、没有势力可以撼动它的地位!这,就是历史的真相,这就是实力使然!
神殿武士们也鼓噪起来,一个个大呼小叫地呐喊起来,言语极其肆无忌惮,甚至有人比出下流手势来挑衅。
岳阳以右手食指,轻轻地敲打着脸上的双子面具,直点眉心那个刚刚补上空缺的冥界之眼。
众人皆奇。
一时静下来,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要捣什么鬼。
岳阳的神情忽然肃穆,眼眸内,闪华着凛烈无比的究极神光:“以神圣至尊之名,我岳阳岳泰坦,宣布,光明山是失守之牢,必须重新裁决、审判以及清洗,直至其内再无一罪,再无一恶。”
他的话让长恨老人心头大惊,但仔细再看,岳阳头上并无金光腾空,身后也无星辉变化。
远古法则依旧在。
一切如常。
才好不容易的安下心来。
幸好这个岳家三少并非神圣至尊,否则,一旦宣言,即是神旨,到时要执行神力起来,非但不会受到远古法则的制止,还会获得极大的增辅助佑。
“就凭你现在的神力,也想以神圣至尊宣言?真是笑死人了!你师尊费雯丽,也无此能力,你只不过是她用神力神血给堆起来的一个小神阶,也敢妄自尊大?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哈哈哈,真是太自不量力了!没有你师尊费雯丽,你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臭虫罢了!”长恨老人真想一巴掌将这小子拍死在面前,可是他不能,因为这小子刚好站在光明山之外,仅是一步之遥,但长恨老人没有办法跨越。
他可以肯定,假如这个岳家三少胆敢迈进一步,那怕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那么这小子也死定了!
神殿武士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的人。
甚至笑满地打滚泪花激溅。
一个不具无上威能但以神圣至尊名义嚣张宣言的小辈,这个牛皮难道是要吹破天吗?
岳阳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下,迈了一步,当他涉足光明山的起始台阶,不等神殿武士们有任何反应,他的右手,已经举起,就像拍苍蝇那样,一掌印在面前,随手将那些还在狂笑还在相互起哄不止的神殿武士,统统拍死在面前。
“你敢攻击神殿?”长恨老人先是一愕,随即狂喜,先出手攻击?别说有远古法则制裁,就是没有,你小子也是找死啊!
“老头儿,我打你就应该,不打你就悲哀!”岳阳同学漫不经心地擎出上弦月,漫不经心地一挥,全场除了长恨老人一个之外,统统身首分离,秒杀当场。还不等众多的神殿武士尸体倒地,天地立变,无尽的烈焰在岳阳的一侧腾起,无尽的寒流在他的另一侧沉降,形成了恐怖的两极世界。
那些被斩杀当场的神殿武士,以及他们的座骑、战兽,统统封印入这个两极世界中。
或化火焰,或化飞雪。
岳阳右手缓缓握紧,两极世界的一切,瞬间压缩成冰火之球。
啪!一声脆响,冰火之球碎裂,有两种对立的能量中和下化于无形……如果非亲眼目睹,长恨老人也不愿意相信,就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此等神力,可以将数千神殿武士瞬杀当场,并且湮灭,就连灵魂,也完全俱灭于虚空之中。
“好小子,手段够狠的,本尊倒是小瞧你了!”长恨老人勃然大怒,神殿武士要多有多少,根本死不足惜,但当着自己的脸杀人,这分明是打自己的脸!
“你不是小瞧,你是老眼昏花!”岳阳不知何时已闪身至长恨老人的身后,重拳出击,砸破长恨老人的护体神力,另一只手闪电而至,按住长恨老人的后脑壳,野蛮无比地将这位不知活了多少万年的神阶强者,直接按掼在地面上。
轰隆!
整个光明山都在摇撼!
恐怖的冲击波,来不及扩散远方,岳阳已经将长恨老人整个抛向天际,于极亢天穹之上,岳阳闪现,他抓住长恨老人足踝,狠狠向下一甩,直向下方那显得细如巴掌的神殿之门……
“现在老子是监狱长了,生死尽在我手,你们这些老鬼统统给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