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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日本高校生txt下载

    “不知小友师承何人?”偏殿里,司马先生对某个日本少年的好奇心已经达到顶点,他不但会说流利的普通话,还会“缩地成寸”这根本不是日本的神道教本领的神通,现在还知道茅山上清派的第二代宗师道隐祖师,甚至这仅是凭他自报家门而推测出来的。

    谈及师承,十条重国也非常关注,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出色的少年是谁培养出来的。

    “其实……”李学浩考虑了一下措辞说道,“家祖是个中国人。”

    “中国人?”司马先生和十条重国都是一惊,不过前者有欣慰的成分,后者则是有些失落。

    “嗯。”李学浩简单地介绍了下那个远在香港的祖父流落日本的经历。

    “原来如此。”听他说完之后,十条重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真中也只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

    司马先生倒看得很开,在他看来,爷爷是中国人,父亲就是中国人,然后孙子也是中国人,一代传一代,哪怕换了国籍,也改变不了身上流着炎黄子孙的血液。何况,听这个少年的语气,他颇为以中国人自傲,那就更不用说什么日本人了,所以他也不会就这个问题跟多年的老朋友争论起来。

    至于之前问的师承问题,也不必追问了,想必这是李氏宗族的传承,再问下去,就有打探人家传承的意图,这可是修士间的大忌。

    “小友现在已经到了哪一步?”不过司马先生很好奇,这个少年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他完全看不出深浅,这就表示,对方的境界肯定比他高。

    “前不久才刚筑基。”对于真正的同道,李学浩也不吝告诉他事实。

    十条重国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司马先生却是神色巨震:“什么,你已经筑基了?”要知道,他自己连炼气都难跨越,这个顶多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就已经筑基成功了?这恐怕是百年来的第一人。

    自有宋以来,筑基者就寥寥无几,一是断了正统传承,二是灵气日益稀薄,比之以前更难修炼。而眼前这个少年,小小年纪就筑基成功,哪怕放在千多年前道统还未断绝,那也是天赋极其罕见的天才。甚至只要再进一步就是金丹大道,到时候就是真正的陆地神仙,平添上千岁的寿数。

    这一刻,司马先生真正的被震撼了,原以为少年就算境界比他高,也不过是个炼气,然而没想到的是,却已经是筑基有成,金丹可期了。

    十条重国虽然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却可以从老朋友脸上的震惊隐隐猜测到什么,连老朋友都被震撼了,可见这个他寄予了厚望的少年到底有多么出色。

    司马先生渐渐从震撼中平复下来,满意又欣慰地对筑基有成的少年说道:“道友有暇,不妨去中国一游,我句容茅山的景色还可堪一观。”他真的很惋惜,为什么眼前这少年有他国血脉,要是只有纯粹的炎黄之血,能留在国内那就好了。

    十条重国听得面色一变,老朋友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猜不到,有些抱怨地看着司马先生:“司马,真中可是我日本男儿!”言下之意,你可不要勾引他去你们那里。

    司马先生意识到自己还是太急了一点,他可不想跟自己几十年的老朋友闹翻:“十条,你言重了,我只是邀请真中小友去我茅山旅游,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一起来,你已经有十几年没去中国散心了吧。”

    听他这样说,十条重国脸色好看了点,不过心里却也暗暗警惕,不能让老朋友和真中有太多的接触,主要是他也没想到少年人竟然有中国人的血统,如果早知道的话,他就不会让他和老朋友见面了,这给了他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他忽然想起一事,颇为期待地问道:“真中,你和凉子相处得怎么样了?”

    李学浩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水桥凉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凉子…她现在已经和我住在一起了。”

    当初十条重国的徒弟宽念和尚跟水桥凉子求亲,水桥凉子以他当“挡箭牌”,拒绝了宽念和尚,当时他也配合了水桥凉子。如今算是假戏真做,在十条重国面前,他也不屑隐瞒。

    听到水桥凉子和他同居了,十条重国满意地连连点头:“好,很好!那么我很期待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出世,哈哈。”他似乎有些高兴得过头了,一向沉稳的他竟然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我想这个时间不远了,凉子已经怀孕了。”李学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关于水桥凉子怀孕的事,他一直憋在心里,没有跟谁说过,十条重国一般不理俗事,至少不会大嘴巴说出去。

    “你说凉子……这是真的吗?”十条重国更加惊喜了,声音也大得有些吓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是的。”李学浩点头确认,十条重国的反应实在出乎意料,他似乎比自己这个作为父亲的人还要激动和兴奋。

    “哈哈哈哈……”十条重国一阵大笑,过后竟然面露得意之色地看向一边的司马先生。

    司马先生脸色有些难看,同时目光也古怪得很,在他看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就失了元阳,似乎太早了点,不过想到他都已经筑基成功了,这点也不算什么。但已经有了孩子……他突然瞥向上首的十条重国,该不会是老家伙用的美人计吧?

    十条重国似乎没发现他眼中的些许“恶意”,高兴地说道:“真中,你的孩子出世之后,一定要邀请我前去观礼。”

    “没有问题,大先生。”李学浩痛快地说道,离孩子出世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他和水桥凉子的事情可能已经解决了,自然不介意人越多越热闹。

    “道友的子嗣降世,我也理应前去恭贺。”旁边的司马先生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求之不得。”李学浩自然不会拒绝。



    三人又在偏殿里闲聊了一阵,终于说到了这次的正题上。

    “真中,想必泽井小姐已经跟你说过了,土蜘蛛大熊从邪神牢狱里逃了出来,身上携带‘噬神虫’,同行的还有一位强大邪恶的阴阳师。”十条重国沉声说道,他虽然没有参加上次的阴阳师福神聚,但想必已经有人跟他说过那次福神聚上所发生的事。

    “是的。”李学浩点了点头,这点泽井绿已经跟他说过了,所以他决定开门见山,“大先生,那三位因噬神虫而死的阴阳师,我可以见一下吗?”要找出躲藏在暗中的土蜘蛛大熊,最快的方法无疑是从被他“杀死”的阴阳师身上得到线索。

    十条重国摇了摇头:“你来晚了,那三位……已经被火化了,他们都是被噬神虫所害,所以没有人敢碰,直接让工作人员送去了火葬场。”

    “那么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李学浩皱了皱眉,没想到京都的阴阳师们速度这么快,那三个已死的阴阳师就被火化了。由此可见,他们对噬神虫的忌惮之深,连被噬神虫“寄居”过的身体都不敢碰。

    “衣服、役具所有的一切,全都一起被火化了。”十条重国有些沉重地说道。

    这还真是彻底!李学浩也无话可说了,什么都没有留下,那要找出暗中的土蜘蛛大熊,以他现在的境界,神识无法完全覆盖一个城市,毕竟京都那么大,想短时间内找到对方,除非等对方再次利用噬神虫杀人。

    可那毕竟是一条命,这个代价会不会有点大?

    “他们的灵魂……”既然无法从有形的物质上入手,那么就只能利用灵魂了,阴阳师的灵魂相比普通人的灵魂并不会强很多,但想必不会轻易就消失掉。

    十条重国第三次摇头:“灵魂也没有留下,在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三个人,三个灵魂都没有留下,这不是巧合,而是对方连灵魂都没有放过,一来可能是对阴阳师恨之入骨斩尽杀绝,二来可能就是不想别人通过灵魂而追查到他们。

    “咳——”一旁的司马先生突然轻咳一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之后,说道,“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司马,你有办法?”十条重国有些惊喜地看向他。

    司马先生说道:“你忘了吗?你曾经带我去过一个阴阳师的死亡现场,我正好从他身上得到了一些东西。”

    “是什么?”十条重国追问道,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是有用的线索,这时候也顾不上他从死人身上拿东西的不敬和失礼。

    司马先生从身上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打开瓶塞,从中倒出了一个小东西,那是一条火柴大小像蚯蚓状暗红色的长虫:“这个可以帮到你吗?”

    “噬神虫!”当见到那条扭曲着身体似乎想找什么东西钻进去的可怕虫子,十条重国吓得几乎要从蒲团坐起,“司马,快扔掉,那是‘噬神虫’!”他绝对没想到,老朋友得到的,居然是这么危险恐怖的东西。

    “放心吧,对你们阴阳师来说可能是很恐怖的东西,对我和真中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司马先生故作戏谑地一笑,把那条噬神虫用两根手指捏住,任由它扭动,就是无法挣脱逃掉。

    眼见噬神虫被老朋友控制在手里,十条重国心下略安。

    和十条重国的惊吓不同,李学浩很清楚,噬神虫确实只对阴阳师有作用,甚至可以说是阴阳师的克星。

    而遇到如他这样的以修灵气为主的正统修士,噬神虫就跟真正的蚯蚓没什么区别。

    因为灵气根本就不是噬神虫可以吞噬的,噬神虫为至阴至邪之物,灵气却是至阳至圣之气,噬神虫一旦接触灵气,就会像冰雪遇到太阳一样,结果不言自明。

    所以司马先生以手触摸噬神虫,噬神虫也根本不敢吸噬他体内的灵气,如此一来,跟普通的蚯蚓有什么两样?

    “有了这个,要找出土蜘蛛大熊,就容易得多了。”李学浩走近司马先生,从他手中接过那条看起来有些恶心的噬神虫。

    “真中,那就拜托你了。”十条重国眼见他抓着噬神虫也没有问题,倒没有太过惊讶,因为他早就听那次去福神聚的阴阳师说起过,这个如“半神”一样的少年,可以轻易对付噬神虫,而这也是他此次让人把他从横滨请到京都来的真正原因。

    “嗯。”李学浩认真地点了点头,土蜘蛛大熊利用噬神虫杀人,这点就不能轻易放过。而且他很疑惑,明明被他废了活死人力量源泉,为什么还能逃出来?按理说,他甚至要像常人那样走动都不可能做到,怎么还有能力杀人?

    一边想着,他一边将神识深入手中的噬神虫里,闭上眼睛,很快就感应到了远处某个地方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机。

    “找到了……”李学浩说话时,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因为他感应到,远处那个地方传来的气息并不是他曾经所熟悉的土蜘蛛大熊身上的气息,而是属于一个陌生人的。

    “真中,土蜘蛛在什么地方?”上首的十条重国尽管不清楚他用了什么方法找到,但既然已经有了结果,那过程就不重要了。

    “不是土蜘蛛大熊。”李学浩摇了摇头,忽然问道,“大先生,和土蜘蛛一起逃走的那个‘第六天魔王’是谁?”噬神虫肯定不会无缘无故与某个不相干的人产生感应,因为所感应到的人,只会是曾经驭使过它的人。

    十条重国眉头微皱,也许他本来就想刻意忽略这个人存在,但现在被问起,他也不好再隐瞒了:“‘第六天魔王’,是织田信长的绰号,那个邪恶的阴阳师借用了这个身份,其实……他是我一位老朋友的儿子,曾经杀过很多人,所以我才提议,将他关进邪神牢狱里。”

    老朋友的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学浩总觉得十条重国似乎隐瞒了一些什么,他说起那位老朋友的儿子时,语气里带着愧疚,那显然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之后所产生的后悔觉悟。

    不过就算隐瞒了什么,对李学浩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有了感应,只要找到那个家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辞别了十条重国和司马先生,李学浩一个人出了稻荷神社。有了手中的那条噬神虫,他现在只要找到和噬神虫有感应的那个人就行了,至于土蜘蛛大熊,相信只要找到那个人,从他那里应该也能问出土蜘蛛大熊的下落。

    虽说在京都有些人生地不熟,但他又不是去什么名景点旅游,不需要导游介绍,只要感应到那个人的存在,就跟GPS导航一样,按照“导航”上的地址,最终找到那里就可以了。

    从感应中得知,那个人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始终没有离开过。

    半个多小时后,李学浩走进一条商店街里,商店街中很热闹,头顶上居然还有半透明的天棚。这让他想起了之前泽井绿跟他介绍过的京都名街道,寺町通街。

    据泽井绿所说,寺町通是京都的学生们最喜爱聚集的商店街,因为这里时尚店、快餐店、百货店很多,是很多高中生还有大学生们常去的地方。同时这里还有很多卖特产的商店,诸如吃的、用的、玩的等特产都可以在这里买到。

    上次来京都市,泽井绿就准备带他到这里逛街,不过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就没有来。

    这次反而有了一个人逛街的机会,可惜泽井绿在上课,不然可以约她一起来,找人逛街两不误。

    走出了有半透明天棚一段的寺町通,两边的店铺更多更杂了起来,传统的果子铺、书店、古董店还有茶屋,甚至是很多的日式小旅馆。

    没多久,李学浩停在一家书店前,他感应到的人就在里面。

    这是一间古书店,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古书店,而是专门买卖古书籍以及版画的书店,门上书有“三月書堂”四个汉字,左边还挂了“古書籍、浮世绘、高價買入”等字样。古書籍是就是古代书籍,而浮世绘是指版画。

    版画就是以刀或者化学药品之类在木、石、麻胶等版面上雕刻或印刷出来的图画。

    透过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摆了三排长长的书架,墙壁两边则挂满了精美的版画。

    里面的客人也有不少,大多在翻看着书架上的版画,也有在欣赏墙上的画作。

    李学浩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他略略扫了一眼,感应到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在店中,而是在店里面尽头的那扇小门后,那应该是属于店长休息的私人空间。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直接闯进去,反正已经到了地方,有他堵在外面,那个人也跑不了。他反而感兴趣的是,书店的店长。

    店长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矮小的身子,也许连一米五都不到,穿着传统的和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面对一个个客人的询问,他耐心地回答着。

    不过,这可不是一个慈善的老人,他杀过人!李学浩从他身上发现了淡淡的血腥味,几乎就快察觉不到了,也许是因为他杀人的时候,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可能都超过了二十年,所以血腥气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而且,他身上也有淡淡的阴阳师役力,只是少得可怜而已,身上没有煞气传出,这表示他没有属于自己的式神。

    这顶多只是一个比普通人多了那么点手段的老人,行将就木,也许一个壮年男子就可以轻易地对付他,当然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

    “客人,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店长在回答了一个客人的问题之后,似乎注意到了这个店里年纪最小的客人。

    李学浩对于这点倒没有发现,周围的客人要么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要么是二三十岁的成年人,绝对没有他这样的少年人。

    “我随便看看。”李学浩随口敷衍道,假装去看墙上的那些版画,不过看了一眼之后,他心中就古怪了起来。

    因为墙上的日本版画都很特殊,基本上都是一男一女,而且身上没有穿衣服,或者穿了衣服,但是却把最隐私的部位暴露了出来。

    这些全都是——春宫画!

    李学浩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面对这一幅幅春宫画,他居然说随便看看?

    店长的目光也古怪了起来,话里带着暧昧和怀疑的语气:“客人这种年纪就对浮世绘充满了兴趣实在很少见呢。”

    李学浩倒没有因为他话中的古怪和讥讽而感到尴尬,只是暗感自己没了解之前说了蠢话,同时他已经察觉到周围不少人看过来的古怪目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这种地方确实有些不妥。

    不过对于这些,他都没有在意,而是神色自然地说道:“店长,请问你们这里有中国明代的浮世绘吗?”

    “中国浮世绘?”店长微微一愣,大概是没想到这少年竟然还能镇定自如,不过接着他的表情更显暧昧了,“有的,客人,你需要吗?”

    “是的。”李学浩点了点头,只是随口一问,居然真的有。当然,明朝时流传下来的版画不可能,只能是现代印刷的产品。

    店长回到柜台前,取出了一幅大概一尺多宽两尺多长的版画,然后走了过来:“客人,这就是中国明代的浮世绘了,是大画家唐伯虎的作品。”

    他居然还能说出唐伯虎的名字,尽管用日式汉语说出来的有些怪异,不过李学浩还是听懂了。

    唐伯虎的画当然很出名,他也想看看是一幅什么样的画作。

    只是当店长展现给他看的时候,他的眉头不由跳了起来。

    唐伯虎的作品活灵活现,这点无可置疑,但画上的一男一女正在做那种事,而且两人之间交合的地方非常清晰,比他刚刚看到的墙上那些版画还要精美。

    他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店长在听到他要明代的版画时神色更加暧昧了。

    “这幅浮世绘我们要了,请包起来。老公,为什么不等我,你就一个人先进来了?”一个好听的女音突然在旁边响起,接着一只雪白修长的手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将身体贴了过来,一副非常亲密的架势。



    “老公?”这个肉麻的称呼令李学浩忍不住皱起眉头,不过对方的声音很熟悉,所以他没有避开,任由对方搂着,至少这不会让他那么尴尬。

    无论是边上的人还是对面的店长,全都大吃了一惊,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居然已经结婚了,而且妻子还是一个大美女。

    “植芝……你来了。”李学浩看着身边的女人,完全没想到,会在京都这里,碰到东京的那个女武神——植芝英美里,不,或者称呼植芝保奈美更准确一点,因为她虽然是植芝英美里的身体,但灵魂却是植芝保奈美的。

    此时的植芝保奈美比起当初在道场里见到的还要年轻,当时在道场的她没有化妆,而是素颜朝天。

    眼下的她却化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跟二十多岁的女人没有区别,身上穿着一套时尚的女士西装,黑色的长裤,勾勒出她惊人的修长双腿,上衣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处还扎了黑色的丝带,整个人看上去既时尚又性感。

    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女性当中已经算很高了,脚下还穿了一双高跟皮鞋,身高基本和他齐平,胸前的丰满将白色的衬衫高高撑了起来,几乎要裂衣而出,巨大得吓人,普通的正常女性可能连她的一半都达不到,大概也就只有间岛由贵和铃木菲亚娜可以和她一较高下。

    略显狭长的丹凤眼,凌厉而又不失妖媚,精致漂亮的女官,完全可以和千叶小百合等人媲美。

    “请包起来,谢谢。”植芝保奈美似乎很满意“老公”没有拆穿她的表现,笑着对还在发愣的店长说道。

    店长回过神来,目光有些嫉妒地看了一眼少年人,而周围的男性,更是惊讶不已,十几岁的少年,却拥有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妻子,实在让人嫉妒之余又很愤愤不平,甚至隐晦地想,不知道少年否能满足他的大美人妻子。

    李学浩不知道周围男人的阴暗想法,他好奇的是,植芝保奈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居然这么巧,还和他碰上了。

    他当然不认为是植芝保奈美跟踪他,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巧合。

    “请等一下,客人,马上就好。”店长说是去包版画,人却走进了店里的那扇小门后面,难道是准备去里面打包吗?

    李学浩心中一动,神识跟了进去。

    小门的后面空间并不大,只是一个类似小卧室的地方,除了一张床之外,就只有一张小桌子。

    此时,一个头发很长胡子拉碴看不出具体年龄和长相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前,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他正看得津津有味。

    店长走进去时,他也没有反应,似乎不知道有人进来,直到店长说起,“信长,外面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大美人。”他才回过头来,双眼亮得有些吓人。

    不等店长继续说下去,他已经急急地冲到了门边,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店内的李学浩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猜到了那像乞丐多过像常人的男人的身份,他大概就是那个邪恶阴阳师“第六天魔王”了,没想到居然连名字也叫信长,这是彻底地学习织田信长吗?

    透过猫眼看了之后,叫信长的乞丐男人的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扒在门边,如果不是旁边还有那个店长在,他可能都要直接冲出来了。

    李学浩身边的植芝保奈美也感受到了异常,她疑惑地左右看了看,似乎想找出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出自哪里?

    但她虽然直觉敏锐,却也无法发现远处的小门后面,正有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在紧紧地盯着她。

    “爸爸,我要……”乞丐男人呼吸粗重地喘息道。

    “嗯,我会帮你的,信长。”店长点了点头,语气虽然平淡,却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来。

    外面的李学浩也是一怔,这个店长是乞丐男人的爸爸?他不由想起了大先生十条重国跟他说过的话,“第六天魔王”是他一个老朋友的儿子,也就是说,这个店长是十条重国的朋友?

    可是他无论怎么看,这个店长也不像是能交到十条重国那种朋友的人,这只是一个连式神都没有的半桶水阴阳师,而十条重国却是闻名日本的大阴阳师,两个人几乎没有交集的可能性。

    而且如果两个人真是朋友的话,十条重国为什么不会想到“第六天魔王”会逃到他父亲这里来?这只能说明,就连十条重国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所谓“老朋友”在这里开了一间古书籍版画店。

    这就有意思了,之前李学浩就觉得十条重国说起“第六天魔王”的时候有所隐瞒,那么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店长并没有在小卧室里待多久,也许他也怕引起怀疑,带着包好的版画走了出来。

    “客人,这是你们的浮世绘。”他亲自把唐伯虎的版画交到了植芝保奈美的手上。

    “多谢,请问多少钱?”植芝保奈美问道。

    “一共是3000円,谢谢你,客人。”店长慈善地说道。

    植芝保奈美拿出钱付款,李学浩本来想付账的,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不过画既然是用她的钱买的,那等下就让她带回去吧,反正他是不准备要了。

    “店里还有很多精美的浮世绘,中国明代的也有一些,不过因为太过珍贵,所以放在了里面,客人,要去看一下吗?”店长笑眯眯地指了指他刚刚进去的那扇小门,似乎里面真的有很多精品。

    植芝保奈美没有立即答应,她迟疑地看了看身边的“丈夫”,像是在说,一切都听他的。

    李学浩已经明白了店长请君入瓮的意图,笑了笑道:“那就麻烦店长带我们去看看。”两父子在打植芝保奈美的主意,可他们显然不会想到,这个漂亮的大美人,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植芝保奈美虽然不是阴阳师,但她几乎以武入道,比阴阳师还要可怕,就算是有噬神虫在手的那个乞丐男人,也对她没有一点威胁。



    “请进。”店长打开那扇小门,当先走了进去。

    李学浩和植芝保奈美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跟着进了房间。

    身后的门“砰”地一下关上了,两人只觉眼前一黯,原先在外面看到的明亮房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暗的坟地,周围到处都是坟墓,旁边还有枯树,枯树上停着的乌鸦在“啊啊”地惨叫着,这简直是电影里最标准的恐怖场景,令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更恐怖的是,坟墓一个个裂开,从里面爬出浑身满是白色蛆虫的腐烂僵尸,挥舞着枯骨白爪,一步一步地慢慢走了过来。

    要是换了普通人,可能会被直接吓晕过去。

    李学浩和植芝保奈美当然不会,两人都知道这是假的,李学浩更清楚这不过是一种小小的幻术,不值一提。

    植芝保奈美虽然对阴阳师的手段不是非常了解,但也知道,这是步入了某个阴阳师事先布置好的陷阱里面。但她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这一点小场面还吓不到她。

    他们两人的镇定自如,没有如常人那样惊叫出声,倒让躲在一旁的店长和那个乞丐男人有些惊愕,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店长年纪大,见识得多,立刻意识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想要喊住已经忍耐不住的乞丐男人,但后者却已经直扑向植芝保奈美了。

    植芝保奈美看不到有人靠近,但她不需要看,辨别了从某个方向传来的细微波动,她直接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

    “砰!”虽然控制了大部分力量,但这一脚可不轻,乞丐男人直接被踹飞,撞击到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继而才落到摆在墙脚下的床上。

    也幸亏有床当垫子,不然估计受伤还会更重一点。尽管如此,他还没起身,就已经吐了几口鲜血,因为受伤的关系,幻术再也无法控制,恐怖的坟场景象瞬间恢复了原样。

    植芝保奈美也看清了房间内的情形,尤其是那个蓬头垢面的乞丐男人努力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就知道刚刚是这个家伙想偷袭她,冷冷一笑,看向脸色已经被震惊所替代的店长说道:“店长,你说的中国明代浮世绘在什么地方,这里好像没有呢?”

    “你们是什么人?”店长渐渐冷静下来,眼前这一幕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但还不至于将他吓得惊慌失措。

    “你猜。”植芝保奈美淡淡一笑,似乎开起了玩笑,不过凌厉的眼神却完全没有一点减弱。

    床上的乞丐男人这时甩了甩脑袋,从还有些眩晕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抹了抹嘴角的血液,死死地盯着植芝保奈美,目光里充满了贪欲和疯狂:“你不是阴阳师!”

    植芝保奈美淡淡一笑,她当然不是阴阳师,凌厉地看着对方说道:“你是阴阳师。”两人似乎在打哑谜,一个说对方不是,一个说对方是。

    “没错,我是阴阳师,还是一个大阴阳师!”乞丐男人从床上下来,似乎已经从刚刚的打击中彻底恢复,他残酷又自信地盯着她说道,“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我就杀了你。”

    “你想杀我?”植芝保奈美轻蔑地一笑,这种自大狂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当初她参加全日本空手道选手权大会时,很多男人都看不起她,结果最后她获得了第一名,把所有参加的男人都击败了。

    “我知道你的武技很强,但在阴阳师面前,所有的武技,都是垃圾,刚刚我只是不小心而已。”乞丐男人对自己非常自信,没错,他虽然不会武技,但身为阴阳师的他,根本不需要和对手直接接触,他只要命令他的式神就可以了。

    “那就来吧。”植芝保奈美把手中的版画还有随身的小包交给了身边的某人,朝乞丐男人勾了勾手指,她和阴阳师战斗的经历非常少,而且都是切磋居多,难得可以放开手脚大战一场,这一点让她很有兴趣。

    李学浩在旁有些无语,看植芝保奈美战意高昂的态度,显然是想彻底地“活动”一番,这似乎是她身为女武神的嗜好。所以他倒不急着出手了,而且暗中布置了一个阵法,隔开这个房间和外界的联系,这样就算这里面打世界大战,外面的人也不会察觉到分毫。

    “虽然可能会伤到你,但只要不是将你的身体破坏得很严重就没关系,嘿嘿……”乞丐男人贪婪地盯着植芝保奈美那傲人的身躯看了一会,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植芝保奈美眉头一皱,凌厉的目光隐隐带着杀意,这个男人已经引起了她的怒意,希望他不会因此而后悔。

    “出来吧,我的宝贝。”乞丐男人从脖子上摘下一条暗黑色的项链,不知道原本材质是暗黑色的,还是在他身上有很多年没有洗了,导致这样的颜色。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黑色的气体从项链中冒了出来,渐渐地凝聚成了一个犹如实质的形体。

    那是一头毛发漆黑、如同大狗一样的动物,大狗约有一米二三高,长在两米五左右,外表看起来像一只杜宾犬,不过浑身却长满了黑色的长毛,长毛一根根柔软垂下,宛如头发一样,极其诡异。

    嘴角两边各伸出两根长长的獠牙,闪着冰冷的寒光,身后拖着三条漆黑的尾巴,使得形象更显威猛和怪异。

    这是犬鬼!而且还是完全成型的犬鬼!

    李学浩眼睛微微一眯,虽然之前就已经从这个乞丐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煞气,倒是没想过会是一头完全成型的犬鬼,大概他会被认为是一个大阴阳师,犬鬼恐怕功不可没。

    可有一点李学浩又想不通,对方曾经被关进邪神牢狱里,按理说,役具之类的东西肯定无法保留,那他又是怎么拥有犬鬼的?他逃出来才几天时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培养出一头犬鬼,除非他在被关进邪神牢狱前一早就把他的役具藏了起来,所以一逃出来就可以直接取出来用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嘿嘿嘿……漂亮的女人,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说不定我可以放了你们两个。”乞丐男人将自己的式神犬鬼放了出来,更加狂妄自大了,盯着植芝保奈美那傲人的身体嘿嘿笑着。

    “小小的一个式神,也能让我后悔吗?”植芝保奈美不屑地看了眼他身边的犬鬼,无论是语气还是目光都很轻蔑。

    “小小的式神?”乞丐男人有些被激怒了,这可是他培养了多年的犬鬼,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日本唯一的一头犬鬼,能和他抗衡的,就只有那个拥有一头犬神的老家伙了,“我的宝贝,开始吧,不过要小心,不要把美人破坏得太严重了,那样我的兴趣可是会大减的哦。”

    犬鬼得到命令,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巴,一跃而起,扑向了看不起它的植芝保奈美,它可是能听懂人话的。

    植芝保奈美深吸了一口气,握紧的拳头直接迎向了扑过来的犬鬼,看似普通的攻击,实则蕴含了天地元气,拳头表面微微闪烁着白色的光芒。

    看得一旁的李学浩也是惊讶不已,植芝保奈美的实力比他当初在东京见到的时候还要强大了,甚至可以说,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道的门槛里,就算是比起他之前在稻荷神社里见到的司马先生也弱不了多少了。

    “噗~~”一声轻响,拳头轰击在犬鬼的头顶上,犬鬼就像一块破布,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半空中,原本凝实的身体也微微闪了一闪,略略透明了些。

    “这不可能!”乞丐男人看得大惊失色,他的犬鬼,竟然连一个不是阴阳师的普通人都对付不了?这是在做噩梦吗?

    “不可能吗?”植芝保奈美淡淡地笑了笑,朝落在地上的犬鬼勾了勾手指。

    犬鬼却不敢轻易上前,只瞪着猩红的眼睛,它也意识到,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它以前所吞噬的那些人类,它感受到了一股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颤栗。

    缩在角落里的店长更是震惊不敢置信,他虽然只是一个小阴阳师,但也知道式神的可怕,尤其犬鬼可是所有式神中最强大的存在,但是竟然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乞丐男人感受到了式神犬鬼的恐惧,原先的**也大大消退了,他并不是一个笨蛋,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废话太多了。”植芝保奈美淡淡地说了一句,直接欺身而上,闪烁着微微白光的拳头再一次攻击向犬鬼的头部。

    犬鬼恐惧地往后退去,但植芝保奈美速度全开,犬鬼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拳轰击在头顶上,顿时哀嚎一声,身体变得更加透明了,连忙化作一道黑烟,躲回了乞丐男人的暗黑色项链里面。

    植芝保奈美收回拳头,看了看那条暗黑色的项链,眉头微皱,大概是觉得这式神也太弱了,才两下就躲了起来。

    “那么,现在轮到你们了。”植芝保奈美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刺向乞丐男人,这个惹怒了她的家伙,也应该受到教训。

    乞丐男人有些畏惧地往后一缩身体,这个漂亮的女人连他的犬鬼都不是对手,就更不用说他了,只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能空手打败最强大式神犬鬼的人,难道他被关的几年,世界的变化就这么快吗?

    不过,就算犬鬼被打败了,他还有……眼中凶光一闪,左手伸进口袋里,准备从里面掏出他的“秘密武器”,然而脸色猛地一僵,口袋里居然空空如也,他明明贴身存放的,为什么不见了?难道是刚刚掉了?

    他回头看向床上,却没有任何发现。

    “你在找这个吗?”旁边始终没有开口的李学浩突然走上前去,一手提着植芝保奈美的随身包包以及那幅包好的版画,一手正托着一个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玻璃瓶,瓶里有十几条暗红色的蚯蚓状长虫,每一条都在剧烈地扭动着,看起来非常恶心可怖。

    “噬神虫!”近在咫尺的植芝保奈美顿时吓了一跳,她也参加了当初的阴阳师福神聚,自然知道这些“蚯蚓”是什么东西,也亲眼见过这些“蚯蚓”是怎么把一个阴阳师折磨得不成人形的。

    “为什么会……”乞丐男人圆瞪双眼,怒意勃发,那可是他的东西!不过他强忍着没冲上前去抢,毕竟旁边还有那个可怕的漂亮女人。但为什么东西会在那个小鬼手上,难道刚刚不小心掉了滚到他那边去了?

    “为什么会在我身上对吗?”李学浩饶有兴致地问道,这当然是他用了小小的“搬运”之法顺来的,倒不是怕对方用噬神虫对付植芝保奈美,事实上噬神虫对她也没有任何作用,他顺来的目的只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植芝保奈美皱了皱眉,从两人的对话中,她听出来,这瓶噬神虫是那个男人的东西,也明白了他之前伸手进口袋里的动作就是想用噬神虫对付她,可为什么会在某人手里,这一点她也想不通。

    “小鬼,把东西还给我!”乞丐男人咬着牙齿,噬神虫他也是初次控制,所以一旦离开了身体,他也只能干瞪眼。

    “你在说笑吗?”李学浩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大阴阳师“第六天魔王”根本就没有什么脑子,这种东西到了别人手里还会还给他吗?

    “那种危险的东西,你根本就控制不了。”乞丐男人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蠢了,气怒交加地说道。

    “这些都不重要。”李学浩懒得跟他辩解,一边轻轻抛着手中的瓶子,一边问道,“我只想知道,土蜘蛛大熊在什么地方?”

    “你知道土蜘蛛……”乞丐男人目光剧烈一缩,有关他和土蜘蛛大熊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唯有那些阴阳师们知道,他心中一紧,“你们是谁派来的?”这时候也想通了,怎么可能这么巧被骗进来的不是普通人,所以肯定是对方早就知道他躲在这里,特意布下了这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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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蜘蛛……被你杀了吧?”对于乞丐男人的怀疑,李学浩没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从见到对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怀疑。

    土蜘蛛大熊被他废去了全部力量,比普通人还不如,除了控制噬神虫的方法之外,没有一点用处。但既然乞丐男人已经得到了控制噬神虫的法门,那么留着土蜘蛛就是多余的,说不定还会暴露自己,所以杀了无疑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刚刚那么问,只是为了试探他。

    果然,在他问出这句话时,乞丐男人脸色变了一变,但继而冷静下来:“哼,土蜘蛛将我从那里救出来,我怎么可能会杀了他?”

    “哦,那么他人在哪里?”李学浩淡淡一笑,这种谎言只可以去欺骗三岁孩童,这个男人面相刻薄寡恩,根本不可能会以德报德。

    “他暂时躲在了一个你们都找不到的地方,也不可能想象到的地方,说不定过几天,他就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乞丐男人故意

    这种故弄玄虚的说法李学浩一个字也不信,所以他决定不再废话了,再一次接住自己轻轻抛上空的玻璃瓶,看着里面还在扭动的噬神虫说道:“我想这些噬神虫估计也饿了,‘第六天魔王’先生,作为它们的主人,你应该要喂饱它们才对。”说着,他轻轻地旋开盖子。

    “你要做什么!”乞丐男人面色大变,似乎显得很惊恐,但其实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惊喜。这些噬神虫已经和他产生了联系,只要被放出来,他就可以控制,到时候他就可以狠狠地报复回来了。

    对他的小计俩,李学浩一清二楚,旋开盖子之后,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可以控制这些噬神虫,不过,很可惜,我已经切断了你们之间的联系,现在对它们来说,你可是最美味的大餐。”说着话,他微微一抖瓶身。

    里面的噬神虫顿时一窝蜂地拥了出来,直直朝对面的乞丐男人射去。

    “不——”乞丐男人惊恐地大叫,他也发现了,这些噬神虫他无法控制了,而无法控制的噬神虫,就是他最大的天敌。

    他转身想逃,但噬神虫速度很快,一触及他的身体,很快就往他皮肤里钻,继而贪婪地吸食起他身上作为阴阳师的役力来。

    “啊——”乞丐男人惨叫一声,开始抓挠着附着在身体上的噬神虫,不过噬神虫越钻越深,很快就没入了他的身体里。

    乞丐男人绝望地惨嚎,捂着肚子如煮熟的虾子般抽搐不已。

    对他的痛苦,李学浩自然不会有什么同情之心,之前被他利用噬神虫杀的三个阴阳师,想必也经历了一番他此刻的痛苦,他们的冤屈又找谁申诉去?

    植芝保奈美转过身,似乎不想见到这一幕,毕竟无论再怎么样的女武神,始终是一个女人,这样的画面也不忍心看到吧。当然,她的同情心不会胡乱泛滥,对这种男人就更加不会有了。

    倒是站在一旁的店长,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这样的折磨,脸上居然没有半点悲痛之情,显得很麻木,似乎是被吓傻了,但是仔细看,他的目光其实又非常冷静,甚至看着被折磨的乞丐男人,眼中还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意。

    “呕……”过了不久,乞丐男人突然呕吐起来,一道浑浊的液体从他嘴里喷出,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恶心的液体。

    更加恶心的是,那摊液体并不是真正的液体,而是由密密麻麻的如同蚯蚓一样的噬神虫组成的。

    看到这个,李学浩知道,乞丐男人体内的役力应该是被吸光了,否则这些噬神虫也不会主动从他体内出来,对于没有了役力的身体,它们不会有丝毫留恋。

    而原本只有十几条的噬神虫,此刻密密麻麻起码不下上百条,想到了泽井绿跟他介绍过的噬神虫的特性,它们会一边吸收役力,一边断体分身,只要有足够的役力可供吸收,就可以分裂出无数条“噬神虫”,直到“噬神虫”大军把一个阴阳师体内的所有役力全部吸光为止。

    这种虫子,还真的是阴阳师的克星!

    被噬神虫吸光了体内役力的乞丐男人,早已经昏迷过去了,李学浩从他身上将那条暗红色的项链收进出去戒指里,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保他一条命,不至于让他被自己的式神犬鬼反噬而死。

    足足上百条的噬神虫出了乞丐男人的身体,接下来,将下一个目标瞄准了墙边的店长。

    眼见密密麻麻的噬神虫向自己爬来,店长终于开始恐惧了,缩着身体,似乎想钻进墙体里。

    李学浩眉头轻轻一皱,手中一道淡淡的蓝色雷光闪过,只见地上被雷光所波及的噬神虫,全部化为了灰烬。

    这神奇的一幕让店长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得救了。而旁边的植芝保奈美却是双眼大亮,似乎发现了什么更加有趣的东西。

    “店长,我很好奇,看到自己的孩子陷入痛苦中,你好像一点也不介意?”李学浩看了看店长,好奇地问道,仅仅是疑惑为什么会有这种冷血的父亲。

    “我的孩子?”店长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变得狰狞起来,一指地上昏过去的乞丐男人,“他只是一个男人和女人偷情生下来的杂种罢了。”

    顿了一下,他的脸色渐渐冷淡下来:“没错,名义上他是我的孩子,但跟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他的母亲是我的妻子,他的父亲,是我的朋友,是不是很可悲?”说到后面,表情又有些疯狂起来。

    “所以你杀死了自己的妻子?”李学浩心中一动,店长可是杀过人的,会不会是他的妻子,这只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直觉。

    店长微微愣了一愣,接着脸色平静地承认了:“是的,我杀了她,还把他们的孩子培养成了一个疯子,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李学浩和植芝保奈美都是眉头一皱,这种报复的手段,既残忍又疯狂。不过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了绿帽,戴绿帽的人还是自己的朋友,而且连孩子都有了,正常人也很难不疯狂吧……等等!

    李学浩突然想到了什么,之前十条重国跟他说,“第六天魔王”是他老朋友的孩子,而且在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不但有所隐瞒,还很愧疚……难道说,勾引店长妻子的是十条重国?乞丐男人是他的儿子?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出人意料了。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自认为猜到真相的李学浩虽然有些同情店长,不过还是对他种了一道心灵印记。接下来的事,只要通知十条重国就可以了,想必他们会处理好的。

    至于十条重国的人品问题,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从古书籍版画店里出来,身边便跟了一条“大尾巴”,还是个时尚又性感的大美人,李学浩立即被很多男人行了注目礼,而且大多是非常不善的,因为植芝保奈美和他并肩而行,态度非常亲密,就跟男女恋人一样。

    “植芝小姐,您没有事情做吗?”李学浩有些无奈,刚刚在里面装夫妻,到了外面就没必要了吧。

    植芝保奈美微微一笑,颇为凌厉的丹凤眼竟异常的柔和:“真中君,叫我植芝小姐太见外了,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直呼名字?李学浩心中有些古怪,总不能叫保奈美吧?毕竟植芝英美里可不是她的真正名字。

    “植芝小姐来京都旅游吗?”既然甩不掉,那就暂时虚与委蛇吧。

    “不是,我是来见一个朋友的。”植芝保奈美说道,接着脸上又露出笑容,“没想到会碰巧遇到真中君,对了,你是来这里对付那个家伙的吗?”

    李学浩知道她指的是那个乞丐男人,点了点头:“嗯,他利用噬神虫,已经杀死了三个阴阳师。”

    “原来如此。”植芝保奈美点了点头,“早知道他是个杀人凶手,我不应该手下留情的……话说每一次见到真中君都有意外的惊喜呢。”

    “惊喜?”李学浩不明白她说的“惊喜”是指什么。

    植芝保奈美笑了笑,却没有解释,晃了晃手里那幅包好的唐伯虎版画说道:“这幅浮世绘……”

    “那是你的,植芝小姐。”李学浩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像被火烧似的连忙说道。他之前问店主有没有明代的版画时可不知道会是一幅春宫画,而且还是一男一女正在做事的春宫画。

    植芝保奈美颇为暧昧地笑了笑,丹凤眼看上去更带着一股如水般的媚意:“像真中君这种年纪的少年,对于女性的身体产生好奇,是很正常的事情。”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接着更以诱惑的语气说道,“如果真中君有兴趣的话,我的身体可以给你研究一下哦。”

    这算是赤果果的调戏吧,李学浩有些哭笑不得:“不用了,植芝小姐,我已经有交往的恋人了。”言下之意是,如果我好奇的话,会找自己的恋人研究的。

    “哦?那么你们已经……合体了吗?”植芝保奈美当然知道他有交往的人了,而且也见过,当初在东京大学里,她可是和千叶小百合单挑过的。

    “是的。”李学浩有些尴尬,主要是植芝保奈美这个“合体”实在太直接了。

    见他承认,植芝保奈美倒也没有太过意外,仍旧充满诱惑地说道:“有了‘合体’经验的少年,那似乎更好了呢,真中君,我们要试一下吗?看谁能坚持得更久。”

    “咳咳——”李学浩越来越无语了,这女武神真的是生冷不忌,那种事情谈论起来也肆无忌惮。

    “其实,我知道一个秘密。”不能再让她胡言乱语下去了,李学浩决定掌握主动。

    “什么秘密?”植芝保奈美果然被勾起了一丝好奇。

    “植芝晴彦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从来没有生育过对吧?”植芝晴彦就是植芝英美里的儿子,那个长着一张马脸,还有一双吊三角眼的丑陋男生,李学浩当初见到的时候就怀疑两人不是母子关系了。

    “真中君为什么这么说呢?”植芝保奈美先是一惊,但马上冷静下来,完全无法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你也不是真正的植芝英美里。”李学浩又继续说了一句。

    植芝保奈美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妩媚的丹凤眼渐渐凌厉起来:“真中君似乎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秘密呢。”

    李学浩淡淡地说道:“嗯,那是因为我见过真正的植芝英美里。”

    “什么?”植芝保奈美忍不住低低地惊呼一声,脸色大变,“你在什么地方见过她?”这是直接承认她不是植芝英美里了。

    “就在横滨市,不过她已经去成佛了。”李学浩并不打算解释得太清楚,只是轻轻地一笔带过,毕竟植芝英美里去成佛可是他强行推动的。

    “成佛去了吗?”植芝保奈美当然明白“成佛”的意思,皱眉沉默了一阵,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一种理想的归宿吧。”

    李学浩知道她这样说已经是接受了妹妹去成佛的现实:“所以,我应该叫你保奈美小姐吗?”

    植芝保奈美先是一怔,继而摇了摇头:“保奈美吗?这个名字还真的是陌生呢,我已经有好长的时间…可能有二十多年没用过了吧。”

    “真中君还是叫我英美里吧。”植芝保奈美说道,忽然惊呼了一声,“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说了大话让真中君揭穿了呢。其实我还没有过‘合体’的经验,晴彦确实不是我的孩子,但也是我的孩子,他是我的那个身体所生,虽然生他的灵魂不是我,而是我的妹妹英美里,但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如果有一天我和真中君结婚了,那么晴彦就是你的孩子哦。”

    “呃……”李学浩被大大地噎了一下,不说两个人会不会结婚的问题,光是想象一下一个比自己还大一两岁的丑儿子,他就有种不忍目睹的感觉。

    “知道我还是个处女,真中君惊喜吗?”植芝保奈美越说越大胆露骨了,“我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总是会很刺激男人的欲望,真中君想试一下吗?”说着话,她一把欺身而上,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

    “我记得你是有过丈夫的吧?”李学浩稍稍后退一步,记起她曾经说过,她的丈夫就是因为击败过她,所以她才嫁给了那个击败她的男人。

    “丈夫?”植芝保奈美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不屑地一笑,“他为了追求武道上的极限,打败我之前就已经是个天阉了。”

    李学浩听得惊讶不已,天阉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么说来,植芝保奈美还真的是一个完璧之身?



    “植芝小姐,我们可以不讨论这种问题吗?”植芝保奈美的大胆和露骨,李学浩有些承受不住,他觉得,还是得尽快找个借口离开。

    “当然可以,只要是真中君你说的,作为妻子的我会顺从自己的丈夫。”植芝保奈美温柔一笑,真的很有几分妻子的仪态。

    “现在我们已经在外面了,不用继续假装夫妻,植芝小姐。”李学浩提醒她道。

    “我想真中君不会忘记了上次在东大我和小百合的比试,当初就约定好了,如果我赢了,就是你的侍妾。”植芝保奈美微微笑道,同样是在提醒他。

    “那只是一个玩笑。”李学浩皱了皱眉,当然记得那次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的“术比”,千叶小百合作为外援输给了植芝保奈美。

    “我可不认为是个玩笑。”植芝保奈美丹凤眼轻轻挑了挑,不等他辩驳,忽然话锋一转道,“已经快到午餐时间了,真中君陪我去吃饭吧,吃完之后,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先离开。”

    李学浩原本想拒绝,但又担心她继续纠缠,还是答应下来:“好吧,去什么地方吃?”

    “这里是京都的寺町通,还需要去别的地方吗?前面就是寺町通和锦小路的交界,那里可是著名的锦市场,据说有很多卖京都渍还有烤串和海鲜小吃的小铺子,我们就去那里吃。”

    “嗯。”李学浩点了点头。

    走了不多远,两人便来到了植芝保奈美所说的锦市场,窄窄的路两边确实挤满了各类小吃的铺子,不过更多的似乎是卖京都渍的小店,渍就是腌菜,各式各类的腌菜,数不胜数。

    “嗨,嗨,英美里,这里,这里。”正走着,前方一家小店门口,一个三十多岁长相还算漂亮的女人忽然朝植芝保奈美招手。

    “绫。”植芝保奈美也对那女人挥了挥手,朝前走去。

    李学浩跟在她身后,心中却有些怀疑,这么巧植芝保奈美居然遇到了她的朋友?

    走到店前,才发现是一家烤串店,不过这家烤串店有些意思,门上居然挂着一幅大大的图画,上面画着一只鸡,并且用很多的小字,标明了鸡身上的各个部分,甚至还细心地用英语做了翻译。

    “真中君,午饭就在这里吃吧。”植芝保奈美回头对他说道。

    “嗯。”李学浩看了看店内,烤串店非常小,只能坐十几个位置,而且这时候已经基本坐满了。这说明,这家店的食物应该很不错。

    “英美里,这是……晴彦吗?”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有些惊奇地看着他,她显然和植芝保奈美是真的很好的朋友,知道她有个儿子,只是应该没有见过面,所以才会认错了。

    “他不是晴彦,绫,他是我的男人。”植芝保奈美笑着介绍道,忽然一把挽住了身边某人的胳膊,一脸甜蜜的表情。

    李学浩身体一僵,隐隐有种上当的感觉。

    叫绫的女人更是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英美里,你在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植芝保奈美语气严肃,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叫绫的女人一脸见鬼的表情,但似乎接受她的说法:“好吧,你是认真的,不过我可是知道你的真实年龄,这位…先生都可以做你的儿子了。”

    “绫!”植芝保奈美有些不爽地瞪了她一眼,接着为某人介绍起来,“她就是我此次来京都要见的朋友,天海绫。”

    “你好。”李学浩礼貌地问候道,对于植芝保奈美介绍他是她的男人,他也不便揭穿,而且之前已经在古书籍店里当了一次“丈夫”,再假装一次也无所谓,反正吃完饭就走人。

    “你好。”天海绫主动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只是脸上还有些古怪的表情,大概还是有些无法置信,自己的好朋友居然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少年恋人。

    “他叫真中浩二,目前还是一个高中生哦。”植芝保奈美又介绍道,而且强调了“高中生”这个身份。

    天海绫的嘴巴更是张大得足以吞下一个鹅蛋,不过震撼过后,她突然有些同情起这个高中生了:“真中君,跟一个大妈级的女人交往,你一定很辛苦吧。”

    “绫,什么叫大妈级的女人?”植芝保奈美凌厉的丹凤眼直直地刺了过去,但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用“大妈”来形容她,未免太过分了吧。

    “嘿嘿……”天海绫吐了吐舌头,连忙转移开话题,“赶快进去吧,再不进去,就没有位子了。”

    植芝保奈美没再跟她计较,三人一起走进店里。

    烤串店的设计跟居酒屋差不多,不过因为空间小,所以没有单独的座位,十几个座位,呈现“L”型贴着烤炉前的长台。

    长台后,就是正在忙着烤串的厨师,厨师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长相也算英俊,穿着白色的衣服,额头上绑了一条钵卷,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字——鷄,看上去有些可笑。

    除了厨师外,还有一个店员,他在忙着给客人服务。

    而几乎满员的店里只有厨师对面的两个座位是空的,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厨师对面的座位绝对不是什么差劲的地方,可以一边品尝烤串一边近距离欣赏厨师的手艺,视觉和味觉双享受。

    然而就是这么奇怪,结果居然没人坐。

    但很快,李学浩就知道了原因,因为这两个座位是特意留下的,留给植芝保奈美和天海绫的。

    天海绫将座位让给了他,她自己回到了后台,和那个厨师一起烤串。

    “绫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哦。”植芝保奈美介绍道,又跟那个厨师打招呼,“广明,很久没见了。”

    “是的呢,英美里姐。”厨师正在专注地忙碌着,抬头看了一眼之后,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看他外表的年龄,比植芝保奈美还要大,却要称呼她“姐”,显然也跟植芝保奈美非常熟悉,知道她的真实年龄。



    “这是绫的丈夫,天海广明。”趁着厨师在忙完了一串烤串之后,植芝保奈美对李学浩介绍了他的身份。

    “你好。”李学浩跟对方问候道。

    “你好……”天海广明却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想到对方是跟着英美里姐来的,他试着问道,“晴彦?”

    “哈哈哈……”话音刚落,旁边的天海绫就是一阵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古怪和幸灾乐祸。

    天海广明不明所以,他说错了什么吗?茫然的表情令人发噱。

    在植芝保奈美的瞪眼下,天海绫终于止住了小声,为自己的丈夫介绍起来:“这不是晴彦,他是英美里的男人,叫真中浩二,说起来,你要叫他姐夫哦。”

    “什、什么……”天海广明惊得连手中刚拿起的烤串都掉了,幸好也只是掉在了烤网上面,他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的少年,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少年是英美里姐的男人,无论怎么看,像儿子更多一点吧。

    “广明,你很意外吗?”植芝保奈美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对他怀疑的表情很不满。

    天海广明大概是对她有心理阴影,身体不由一颤,连忙说道:“不,不会,英美里姐这么年轻,和真中先生真是、真是……一对很相配的情侣。”

    “哼哼,你知道就好。”植芝保奈美冷哼一声,眯起的丹凤眼总算不是那么凌厉了。

    天海广明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一边忙着手中的烤串,一边对某人起了好奇:“真中先生真是年轻呢,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在他看来,也许这个“姐夫”只是外表年轻,其实本身的年纪应该要比看上去的大好几岁。

    “广明,真中君是个高中生。”李学浩还没回答,旁边的天海绫就已经忍不住抢先说道。

    “高、高……高中生?”天海广明再一次被惊吓到了,原以为只是看起来年轻,但竟然真的只是一个少年,高中生的话,顶多只有十几岁吧?那真是跟英美里姐的儿子一样大了,好像英美里姐的儿子晴彦就是在读高中。

    “是的,高中生。”李学浩点了点头,确认道,对于天海广明的反应,他也觉得很有趣。

    天海广明已经彻底麻木了,一脸呆滞地看着植芝保奈美:“英美里姐,原来你有恋子癖,我知道为什么你以前会拒绝我对你的表白了。”

    “哦?原来广明你跟英美里表白过吗?”一旁的天海绫目光猛地锐利了起来。

    天海广明面色一变,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他连忙补救道:“绫,我现在最爱的人是你。”

    “那么,第二个是谁?”天海绫可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是……”天海广明的冷汗流得更快了,完全不知所措,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很会说话的人,一逼迫之下,更说不出话来。

    “够了,绫,广明,我和真中君还没有吃饭,如果你们想吵架的话,可以等我们吃完再慢慢吵。”植芝保奈美充当起了打圆场的角色。

    天海广明连忙说道:“对,对,英美里姐和真中…先生还没有吃饭,绫,我们先给英美里姐她们准备最美味的烤串。”

    天海绫轻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放过了他。

    两人开始料理烤串,店内采用的是室内明火烤炉,但是没有油烟,因为用的是无烟无异味的高级炭——备长炭。

    李学浩和植芝保奈美就坐在烤炉前,可以近距离欣赏夫妻两个的杰作。

    很快,第一道烤串就好了,是一串鸡胸肉。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盘子里的烤鸡胸肉,李学浩有些无语,因为他刚刚全程看到尾,夫妻两个烤串的时间很短,鸡胸肉根本就没有烤熟,甚至连肉的表皮也还是白色的,略微有一点点焦黄而已。但可以想见,里面的肉一定是生的。

    植芝保奈美却没有犹豫,她拿起餐刀,将大块的鸡胸肉切开,李学浩分明看到,里面的肉果然完全是生的,除了周围表层有一圈白色之外,肉质都还是粉红的颜色。

    这明显是夹生肉,不是说这里是烤串店吗?怎么变成鸡肉刺身了?

    他在迟疑要不要吃,植芝保奈美已经叉起一块烤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一边露出陶醉的神情,一边说道:“广明的手艺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谢谢夸奖,英美里姐。”天海广明笑得很开心,这是对自己料理技艺的肯定。

    “真中君,你不吃吗?”天海绫看着某人面对烤串无动于衷,有些好奇问道,一时并没有想到他是面对夹生肉不敢下筷。

    眼见几人都看了过来,李学浩也不好什么都不做,他学着植芝保奈美的动作切下一块鸡胸肉,吃了一口,发现并没有生的那种难以下咽的味道,肉质很嫩,同时也非常紧实,配上辛辣爽口的山葵,还有表皮微微炙烤的焦香,居然非常不错。

    “怎么样?真中君,我没有介绍错吧。”植芝保奈美一边吃着鸡胸肉,一边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嗯。”李学浩点头应道。

    眼见两人都吃得很满意,天海夫妇开始准备第二道烤串了,是一串鸡肝。

    这个鸡肝更加夸张,夫妇两人只在烤架上烤了大约十秒钟的时间,然后就装盘了,上面分明还带着血丝。

    虽然知道这鸡肝肯定是非常新鲜干净的,不会有卫生上的问题,就算有,李学浩也不认为会吃坏自己,不过他真的不会再吃了,带着血丝的东西他没有爱。

    植芝保奈美似乎对鸡肝也没有什么兴趣,她浅尝了一口就不吃了。

    天海夫妇俩没有勉强,他们似乎也知道这道鸡肝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欣赏的。

    接下来是鸡皮、鸡肉丸还有脆骨,全都是鸡身上的部位。

    看到这,李学浩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店门口会挂那么大一幅鸡的图画了,还标明了各个部位,这是一间专门以鸡肉为主的烤串店。

    “接下来,是男人的恩物,真中先生,要好好品尝哦。”天海广明忽然神秘地一笑,朝某人眨了眨眼。

    李学浩见他神色暧昧,不由皱了皱眉,男人的恩物,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