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已经习惯了许国庆今天几次三番的突然转移话题问自己问题,所以此刻也不觉得奇怪,闷哼一声道:“你的想法我怎么知道?”
“那是自然了!林顾问若是知道我的想法恐怕就不对经了!”许国庆眯起了双眼。事实上刚才之所以故意问他,不过是他在拖延时间想着怎么来回绝马文中罢了。而且突然之间他又有了另外一个更加大胆的奇思妙想。
众人大感哑然,林楚则是又气又恨,这小子根本就是在那人找乐嘛。
“关于女生宿舍的第三个解决方案。。。。。。”许国庆干咳了一声,扭头看向马文中。见所有人都认真的看着自己,当下嘿嘿一笑道:“这个办法我现在还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众人大是郁闷,原本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他有什么惊人的见解,想不到居然是这样一个答案,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在拿人找乐子了。
“那现在。。。。。。。”
“先按照我刚才说的第二个方案去办!”许国庆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马文中的问话。“一个礼拜的时间,能将女生宿舍的两栋楼上的三层去掉吗?”
马文中犹豫了片刻之后要了也摇头道:“难度很大,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你知道。。。。。。。”
“我并没有说让你把宿舍楼翻修一遍,只要将三层推倒,在这段时间之内,展大师应该就可以布置几道风水阵法暂时的将这里的鬼灵压制了。这样一来,至少可以确保女生宿舍的暂时安全。”许国庆再次打断了马文中。“所以一个礼拜应该足够了,如果快的话,时间还可以缩短一点!”
几人又是一愣,展问天追问道:“不是你亲自布置阵法吗?怎么又到我了?”
许国庆哑然一笑:“论起风水阵法,世间有几人能出大师您左右?小子我只善于现问题,真正的解决问题还是需
要大师您这样的老手出马,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
这倒不是许国庆故意推崇展问天,事实上能和云啸齐名的风水师自然在能力上不会差到哪里去了。云啸的能力他是亲眼见识过的,所以展问天布置几道霸道一点的风水阵法强行的将鬼灵镇压一段时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事后他会有另外一个更加两全其美的办法来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的。而且说句实话,展问天论起经验方面来也绝对要比他强,只不过可能在变通和应变能力方面比不上他脑子转的快了。再说,这医科大学的问题他们之所以没有现,其实和能力没有关系,实在是人家的安排的太巧妙了。
其实从一开始,许国庆就没有想过亲自布置这种阵法。一来他懒得麻烦,二来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他必须要想这一劳永逸的办法彻底的解决医科大学的问题。不要看他先前豪言说什么看谁耗得过谁?事实上如果这个暗中人真的是林楚这样一个强悍的人在暗中搞鬼,这就好比一颗定时炸弹一样,一旦爆炸了威力也不可小窥,他不可能拿着人命来开玩笑。因此他必须要想另外一个办法,也就是他刚才说的第三个办法。而这个
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所以他需要展问天暂时的帮助他先顶一顶。后续他自然会有更加巧妙的办法,以此防备暗中人搞鬼。要知道这个人既然是楚韵的后人,那就证明了他在风水上的造诣绝对不会太差。不要忘记了当年这个楚韵可是学会了当年虚怀子??中的全部所学。那么她的后人自然就不会差到哪里去了?甚至还有可能会更强。
这样的情形难道还不可怕吗?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林楚那反而还好一点,至少有一个固定的目标。如果不是呢?毕竟关于林楚的身份只是一个猜想。就算他有再大的把握,终究也不过是个猜想罢了。除非他亲口承认,否则许国庆依然还是需要做另外一手准备。免得到时候被打得措手不及,乱了他的计划。最主要的是,他在担心,如果这背后的不止一个人在暗中搞鬼鬼,情况恐怕就更加严重了。
感觉到许国庆的真诚,展问天也是心中大为的受用,这样的年轻人实在是已经很难得了。至少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没有看出这里的问题而有少许的轻视之心。不过他还是看出了许国庆的用意,苦笑道:“小兄弟原来是把这些苦差事丢给我这个老骨头。。。。
。。。”
“哪里。。。。。。。“许国庆笑着解释道:“大师和黄老先生应付这个问题应该绰绰有余了,我是真心的认为你们比我更加适合。”
二人同时苦笑,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想必是有深意了。既然这医科大学的问题是他先现了,自然就该听他的调遣了。这点不能质疑,否则几人若是争抢着做些什么就有抢功劳的嫌疑了。这点身为同行都是应该很清楚的。而且之前他们第一次聚集一起讨论的医科大学的问题时也是有言在先的。
“那林先生该具体做些什么呢?”马文中见许国庆唯独没有安排林楚事情,多少有点尴尬,忍不住小声的提醒道。毕竟他是深知林楚的实力的,至少绝对不在展问天之下。老实说,请来的四人当中唯独只有许国庆的实力深浅他最为的模糊。可偏偏就是他阴差阳错的现了问题的所在,实在是让他有点无奈了。
“林顾问当然是常驻在医科大学的不二人选了!”许国庆嘿嘿一笑,忍不住为自己的高明的安排而得意不已
。这正是他刚才苦心思索的一个得意之作。
林楚皱了皱眉头:“之前不说你亲自住在这里的吗?”
“刚才是刚才,我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许国庆强忍着笑意,“以林顾问的实力,再加上你身上的宝贝,强过小弟我何止一星半点,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林楚眉头紧皱,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此人突然这么大力的褒扬自己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思了。但是却不好反驳。所以只是静静的听着,看看他到底卖什么药了。
许国庆嘿嘿一笑,续道:“所以我相信,只要确定了地下的鬼灵存在之后,你只需要在子时三刻的特别注意这个问题,监控它们的动静应该没有问题吧?至少你能现它们有什么异常的状况吧?”
众人大感哑然,尤其是展问天,据他所知政养可不是这么善变的人,可是刚才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居然连续不断
的改变主意,这多少让他觉得有点奇怪了。要知道以前的政养虽然在生活的细节上有些赖皮,但是事关风水相术这些专业而严肃的东西可是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啊。
林楚此刻则是恍然大悟,他猛然醒悟到了许国庆为什么要让自己留守在这里的真正用意了,这不禁让他大是为难,因为如果答应许国庆,那么自己就必须保证要做到准确的监控这里地下鬼灵的状况。一次监控不准,所有的责任都会由自己来背。可是如果自己找借口反对不答应他的安排,那么原本他就怀疑自己的心思恐怕就更加确定了。毕竟有鬼仔相助,他再故意找借口就有点矫情了,给人一种心??狭窄的感觉。
思索了半天之后,林楚无奈的点头道:“我只能保证我在的时候会监控它们的动静,但是我不敢保证其它时候会生什么事情?而且我估计也没有能力解决这么。。。。。。。”
“这就够了!”许国庆大是满意,林楚的无奈在他的意料当中。“只要林顾问点头答应,我深信在这几天之内它们是不会有什么动静的!我就担心你不肯全力出手啊。
。。。。。。”
林楚心中暗恨。他当然知道这小子又在借故讽刺自己,当然也是在暗示自己了。老实说,他今天相当郁闷。从一开始认识他,直到此刻,他一直都是处在被这这下子的压制当中,偶尔刚刚占据了少许的上风时,马上就被他迅的调整方向弹压了下来。这样的事情不要说以前从来没有遇到,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过。要知道这从他出道以来,尤其是在s市混迹的十多年来,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的,最让他警惕的是,从遇到这个小子的第一天开始,直到此刻,好像无论是在言语还是专业之上,亦或是智商上,自己始终都是被他占据了上风。他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愚钝的人,事实上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是得到了很多人公认的,偏偏就是在这个小子面前落下了下风。这不得不让产生一种极为的强烈的危机感。
不过这样一来,许国庆刚才话却是让众人大感哭笑不得,因为到目前为止,好像这小子只是在一味的给别人安排任务,包括马文中在内。好像每个人都有事情可做了。而他自己却好像是出奇的轻松。换着别人恐怕会抢着将这些事情揽到自己手中,偏偏他却是唯恐自
己多做一点了。要知道解决了这医科大学的问题之后,那可是一个绝佳的扬名立万的机会啊?事后你只需要坐在那里等着,还会愁没有人主动送钱过来?实在是让人费解。就算是深知他为人的展问天也开始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良久之后,马文中颇感无奈道:“那小兄弟在我改建宿舍楼这段时间做些什么?需要我怎么来配合你呢?”
他这是在含蓄的暗示他,别人都有事情可做了,他至少也该表示一下吧?
许国庆哪里会听不出他的意思,很惬意的躺倒椅背之上,嘿嘿一笑道:“这几天我有个约会,刚好我的女朋友在s市,你们都是过来人,女人嘛,终究还是需要男人来宠来疼的。呵呵,所以我恐怕需要好好陪陪她了。。。。。。。唉,马校长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一个人,应该知道有很多时候女人比事业重要啊,得罪不起啊,否则小弟我以后的日子就会很艰难了!”
众人面面相窥,同时狂汗不已。哪里想到他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借口?但是又同
时觉得大感无奈,没有办法,谁叫人家先现了问题所在呢?
“对了。。。。。。”许国庆拍了怕额头,好像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一样,看着马文中续道:“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马文中愣了愣。
“我听说当年改建这宿舍楼的决定是经过马校长你点头同意拍板决定的?是这样吗?”许国庆淡淡的问道。
马文中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头道:“不错,当时的确是我在负责这些项目!”
“那你还记得当初改建这宿舍楼的人到底是谁吗?嗯,我指的是工程师!”许国庆再次追问了一句。
“很久远的事情了。。。。。。”马文中思索了少许,“我记得当初因为生了人命事故之后,当时的承建公司另外委派了一位资深的工程师。叫什么我忘记了,但是我很清楚的记得他是从国外留学归来
的。。。。。。。”
许国庆哑然一笑,一脸嘲讽的道:“马校长想必也和绝大数人一样犯了崇洋媚外的毛病,以为国外归来的都是好的,殊不知他们连中国的阳宅建筑是需要有房梁的这个道理都不懂?有怎么可能设计出好的房子来呢。。。。。。“马文中长叹一声:“我想也是这个原因。恐怕正是因为他忘记了祖典,阴差阳错的弄出了一个阴宅出来了?”
“阴差阳错?”许国庆再次一笑。“原来马校长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照你的意思,好像这一切都是巧合了?”
“不然你认为呢?”马文中瞪了眼睛。
“这个工程师现在在哪里?”许国庆不答反问道。
“前几年好像移民到了日本了!”马文中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
许国庆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神情,顿了顿之后续道:“那他所属的那家公司马校长你还记
得吗?”
“怎么可能忘记,他们可是标准的国企,属于Z省一建集团。省内很多大型的建筑都是出自他们的公司。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他们的董事长亲自给我举荐了这个工程师。若非他举荐我当时恐怕还会犹豫要不要采用他的推荐了。”马文中思索了片刻。
许国庆点了点头,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前天晚上宋仪告诉他的是,当初改建这里好像她也出了一点力,马文中对此只字未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思索片刻许国庆追问道:“那这个董事长又是怎么认识你的呢?”
“我太太介绍的!”马文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许国庆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至少证明了那天宋仪的确没有骗自己,如此说来,这个什么国企的建筑公司的老总和那个移民到了日本的工程师也是很有问题了,既然他是他是通过宋仪来认识马文中,然后又举荐了那个国外留学归来的工程师,这其中的问题自然是不言而
喻了。
“这个老总现在还在那里任职吗?”许国庆淡淡的追问了一句。
马文中哑然一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怎么可能十年如一日的待在一个地方呢?捞足了油水,自然也就换地方了。。。。。。居我所知八年前他就从那里调走了,后来几经辗转,好像一直都不是很稳定。直到前两年才刚刚稳定了一个固定的职务。嗯,现在任职于s市规划局的局长!”
规划局长?许国庆微微一愣,猛然想起了自己昨天刚刚在许沁办公室见过的人,脱口道:“是不是叫钱思明?”
这次连林楚也是忍不住愣了愣。
“小兄弟居然也认识钱思明?”马文中大感好奇。
许国庆心如潮涌,原本以为医科大学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一件单一的事情而已,想不到居然牵涉出了钱思明。只是不知道这其中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目的呢?
如果当时只是宋仪从中周旋的,或许这件事情就单纯了很多,如果还牵涉到其它,或许就很值得推敲了。
“只是听说过,但是不认识!”许国庆点了点头,反问道:“这个钱思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怎么说呢?”马文中思索片刻,笑道:“关于他的一些事情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对不对,小兄弟你听听也就好了,千万不要太当真了。。。。。换着是别人追问,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毕竟是一个大学校长,就算是背地里议论人也是要注意自己的学者形象的。表面上让你不要太相信们,其实只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婊子也要做,牌坊也要立,虚伪啊!
“事实这个人没有什么能力,据说以前只是一个建筑工人。后来才突然之间平步青云的上去的。”
“为什么呢?”许国庆大感兴趣,他注意到连林楚展问天几人也是露出了大感兴趣的神情。
“老弟既然听说过钱思明这个名字,想必应该听说过他的妻子吧?”马文中没有正面回答。
许国庆微微一愣,怎么这句话让人听的浮想联翩啊,不会是靠着老婆的肚皮爬上去吧?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男人也太***让人不可理解了吧。
“嗯。。。。。。”马文中点了点头,终究还是一个学者型的人物,所以并不像许国庆那么的三八,至少表面上不像。“他的妻子叫武丽霞,在s市比起他钱思明来名气要大了许多。据说她以前是某个大型的百货商场的售货员,后来省里的某位领导赏识她的业务能力,直接调到了政府机关。现在的职务可是了不得了,s市的常务副市长。”
许国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钱思明一个小小的规划局长居然能和欧阳倩倩这样强大背景的人合作了,原来人家有个这么强势的老婆。也难怪钱明明能如此的嚣张,原来有个市长妈妈做后盾了。
这样一来,就不得不让原本就很善于联想的许国庆去
浮想联翩了。一个女人混到这样的地步有很多种原因,要么本身能力实在可以,要不就是家族有强大的背景,再不就是走通常女人们都爱走的捷径,如此一想,那么所谓的某位领导赏识她的业务能力恐怕就有点值得让人推敲了。许国庆龌龊的猜测,估计是赏识她的床上能力吧?以前前两者的猜测明显的是行不通的,不要忘记了钱思明以前不过就是一个建筑工人,如果他们有强大的背景,是不可能从一个建筑工人做起来的。
想到这里面,许国庆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不由得让他大是愤慨。
这不就是典型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虽然马文中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不知道不自觉之间他恍惚看见了钱思明的头顶之上绿光直冒,那股冲天的王八之气直上云霄。男人啊。。。。。。。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让人悲哀。
“能告诉我你口中那个省里的某位领导是谁吗?”许国庆嘿嘿一笑,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明白的笑容。
“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副省长,现在坐到了省长的位置了!”马文中苦笑摇头,没有明说这个人是谁,但是这其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马文中开始欣赏许国庆了。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放着眼前的医科大学的问题不去追问,偏偏爱打听人家的隐私。实在是让无语之极啊。
果然如此!许国庆点了点头,心中又大感疑惑,心中随即又升起了另外一个疑惑,既然钱思明一家都是靠欧阳倩倩的的老公公迹的,为什么钱思明好像和欧阳倩倩相互之间都不卖对方的帐呢?好像还在相互的挤压对方,尤其是欧阳倩倩借助自己暗中整钱明明的事情,那可是往死里在整啊,这其中又有什么蹊跷呢?实在是让人费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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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追问马文中宿舍改建的事情,许国庆的目的其实是想证实自己的另外一个大胆的猜想,同时也想看看这幕后的操控者到底是一人?还是多人?想不到阴差阳错的居然现了钱思明这样一个更加让他头疼的问题。
当然这并不表示钱思明或者是他背后的靠山就直接参与到了医科大学这诡异的事情中来,毕竟现实之中并不是随便的一个人就有这种能力和修为的。以许国庆的猜测来看,他们很有可能是不明就里的被有心人利用了。毕竟他们手中有权。
让他头疼的是,这次自己可能又会不可避免的卷入到了一场他不想卷入的政治斗争中去。
想到这里,忍不住大叹倒霉,他之所以有这层顾虑,那是因为他想到了许沁。不要忘记了许沁现在是有很大的利益在这s市的,要命的是她现在的利益还和欧阳倩倩之间有不可绕开的关系。若非如此他是绝对不会关注这方面的问题,而且一旦是遇到之后就会躲得远远的。毕竟这里面的水不只是浑那么简单了,说它深不可测也
不为过。他既不想捞取什么政治利益,也不想得到什么更多的回报。因为涉及到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他这样一个江湖术士该插手的事情。
试想,既然许沁生意场上和欧阳倩倩之间有利益之争,而欧阳倩倩背后的靠山之强硬实在是不可小瞧。现在的问题是刚好许沁成功的利用了钱明明事件从欧阳倩倩嘴巴里面拿下了一块黄金地皮。而这个问题好像又涉及到了钱思明。联想到其它复杂的关系,和欧阳倩倩故意整钱明明的事情,还有他的市长夫人和欧阳倩倩省长公公之间的那点事。。。。。。。许国庆忍不住有种捋不清头绪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许沁事后的麻烦肯定会有点的,因为他突然想到了欧阳倩倩明天晚上约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呢?
如果不是因为许沁这档子的事情,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了。不过现在好像比较难了。
想到这里,也没有心思在坐着了,长身而起,许国庆看着马文中笑道:“马校长这个故事很有创意,我很喜欢。而且从中我得到了不少的启。嗯,医科大学的所有疑点
现在基本弄清楚了,至于那个幕后之人,我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如果他识趣最好自己乖乖的走出来,或者消失。否则,那就只怪他自己倒霉了。所以女生宿舍楼改建问题马校长抓紧时间办好,到时候我会抽个时间来一劳永逸的来解决这里所有的问题。”
感受到许国庆强大的自信,几人同时觉得不可思议,想到他最后还有第三个解决的方案一直都没有说出来,又觉得大有可能。看来他还有最后的一张底牌没有打出来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马文中他们不是很了解许国庆的人来说,再不敢对他有丝毫的小瞧。
许国庆之所以急着离开,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心中惦记着许沁体内的降头问题,若不能确定她没有丝毫的问题,他实在是无法安心下来做任何的事情。至于医科大学的问题,严格意义上的来说,其实已经解决了。唯一让他觉得有点为难的是如何来处理这些鬼灵的问题了。那可是数以万计的鬼灵啊。
学虚怀子一样,故技重施的镇压它们?这
有点残忍了。一旦是被地府的人察觉,恐怕又要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诽谤他画地为牢的私自关押地府的鬼灵,他倒不是怕担这个罪名,只不过麻烦能少一点是一点,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赞同第一个解决办法的最主要的原因。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它门全部彻底的消失。这更加行不通,姑且先不论他没有这个实力,就算是有,他也不能做出这样一件伤天理的事情来的。
所以最后他选择了第三个办法。
事实上医科大学的这点问题对于许国庆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大问题。之所以这么的曲折,主要还是这其中涉及到了一些阴谋阳谋。也正是这些恩怨情仇,让原本简单的问题变得复杂起来。其实医科大学的问题单纯的来理解,并不复杂,真正复杂的在人心。相比起以前他所遇到的阴阳双穴来说,这里依然还是稍逊了一个甚至是好几个档次,所以他自问这个问题还难不住他。问题在于他必须要妥善的处理这些鬼灵。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最理想的办法就是度亡灵。但是如此多的亡灵这又需要布置一个大的法场,和大量的僧人,夜
以继日的度。时间绝对不短,但是这明显的是在这里行不通的,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学校。所以刚才他连提都没有提起这个问题。而是想了另外一个办法。
而这个办法却是需要大费周章,需要他仔细的琢磨一个万全之策来。这样做除了需要时间之外,他还需要在医科大学里面寻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对于他来说,关于医科大学的问题,其实已经告了一段落了。他现在当其中的反而是要解决医科大学的鬼灵如何妥善的安置。至于那个幕后之人,他也觉得无所谓。他刚才已经很清楚的暗示了林楚,如果他明白事理,自己或许还能不计前嫌的帮助他解决瞎眼的问题。如果冥顽不灵,那他也只好对不起之前虚怀子的委托了。毕竟虚怀子只是委托他去寻找楚韵,其他人可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因此只要他妥善的安置了医科大学地下无数的鬼灵之后,就算他们再多人在暗中再怎么胡搞,终究也是无力回天了。
走出医科大学的时候,许国庆犹豫着自己是去接许沁下班?还是直接回家等她?想想,反正是闲来无事,索性还
是先到她公司吧。不管怎么说,能让这个丫头展颜一笑,也算是作为男人该做的事情了。
“老弟!”
许国庆刚刚准备朝许沁公司走去的时候,背后展问天的叫声传来。
显然他随后追出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追问自己了。
“大师不会是惦记家中的娇妻,急于回家吧?”待展问天走近之后,许国庆呵呵一笑。
这完全是他的一句试探,因为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安静香和洪欣是被那个神秘人一起带走的,既然洪欣正准备着出国留学,可见这个丫头好像没有遇到什么刁难。那么很有可能安静香也应该在家里好好呆着了,而且展问天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丝毫担心什么。但是他又不好追问,毕竟你跟人家打听他妻子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之前他因为追问马文中妻子宋仪的事情就已经让人很不高兴了。
展问天哑然一笑,他也习惯了政养的油嘴滑舌,丝毫也不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索性我闲来无事,医科大学的问题也必须要等到宿舍楼改建之后才能布置风水,我在那里也是白搭,倒是那个林楚恐怕要忙一点了。。。。。。。”
“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想到林楚,许国庆就忍不住想笑,他肯定是几人当中最忙的一个人了,至少在这几天之内是很这样的。尤其是晚上的时间。不管怎么说,今天这小子算是彻底的被自己打压了一下他的嚣张气焰。以后应该会对自己老实一点了吧?
“老弟你似乎和林楚之间有点过节?”两人边走边聊,展问天直接的问道。
“谈不上过节。可能是同行相轻吧,不知道为什么,小子就是看他不顺眼。”许国庆嘿嘿一笑。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展问天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政养的习性他还是很清楚,至少在他自己看来,这小伙子虽然有点无赖了一点,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有主见的,而且论起??襟来,很少有人
能比得过他了。所以政养主动和一个同行较劲,这在他看来还是极不正常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今天在客意的针对林楚了。
不过既然政养不愿意说起,他也不好过多的追问,点了点头道:“这个林楚很不简单。以前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不过听马文中介绍,他的能力还是很可怕的。所以,小兄弟你如果和他之前有什么私人恩怨,最好还是注意一点。。。。。。。”
轻视别人一向不是他的习惯,许国庆点了点头,扭头看着展问天道:“大师想必还不知道这个林楚是欧阳倩倩的高级顾问吧?”
“我也是不久之前刚刚听说过一点关于他的事情!据说他在s市已经待了十几年来。。。。。。。”展问天皱了皱眉头。“想必欧阳董事长办公室的风水格局,还有那里整栋大楼的格局,都应该是出自他的手笔了,我原本还在怀疑到底有谁能有这么高的能力,看来必定是他了。”
十多年了?许国庆微微一动。关于林楚的问题,他马上隐隐的有了一些另外的猜想
。不过却不想过多的和展问天提起,毕竟他也不想他牵涉到其中来。而且林楚既然是欧阳倩倩的高级顾问,那么可以肯定的是欧阳倩倩的省长公公自然就不会放过这样一个高人白白的浪费了。说不定,他根本就欧阳倩倩的省长公公安排在她身边帮助她的也不定。这一点刚才展问天已经说过了,他已经在s市待了十几年了,而欧阳倩倩真正成名也才短短八年的时间。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大师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呢?”许国庆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我正是为这件事情找你!”展问天脸色一正,好像前几天遇到了一点难题。
许国庆也是连忙肃容,因为从他认识展问天起来,几乎从来没有见到他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
“前几天我迫不得已接手了一个案子。。。。。。”展问天的表情显得很无奈。好像遇到了一点难以解决的事情?
“迫不得已?”许国庆大为不解。“难道还有人
逼您不成?好大的胆子。。。。。。”
要知道以展问天在风水界的能力和名气,有几个人胆子大到敢去威胁他帮助布置风水?难道他们就不怕展问天随便布置几个风水糊弄他们?或者是暗中搞鬼?这对他们的打击可是致命的啊?所以,布置风水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好言相劝,高薪诱惑,采取逼迫的手段来,实在是很罕见啊,这不由得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这他妈到底是那个傻大胆做出来的事情啊?
展问天无奈苦笑:“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有点一言难尽啊。。。。。。。嗯,我们找个地方慢慢的说,我年纪大了有点分析不出这其中的问题所在,你帮我好好分析一下。。。。。。”
看来情况好像还很严重了。许国庆急忙点头,刚刚准备就近找个小酒馆两人边吃边聊时,展问天笑道:“还是到我家里去吧?刚好上次你去了,我很不凑巧的有点事情要做,都没有好好陪你喝一杯。而且静香也是一直都想再请你好好去吃顿饭。。。。。。”
许国庆顿了顿,
暗叫乖乖,你们家里的酒谁还敢喝啊,上次就差点催了老子肚子里面的降头。这要命的酒可是打死他也不敢再喝了,不过展问天刚才的话却是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因为他的意思好像安静香还好生生的待在家里似的?还真是***活见鬼了。想到这里笑呵呵道:“原来大师想喝酒了,不过您爱人有时间应酬吗?不如让小子做东,我们到外面随便吃点吧?”
展问天抚须一笑:“不碍事,静香已经在家里给准备好了酒菜,自从上次你到我家去过之后,她一直都待在家里,每天用心的琢磨研究食谱。。。。。。。连出门买菜都是钟点工每天带上来的?”
“什么?”许国庆瞪大了双眼,脱口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展问天对许国庆表现出来的奇怪表情有点不解。
许国庆干咳了一声,苦笑道:“小子只是怀疑您夫人的耐心,这么多天足不出户,那可是需要相当的忍耐力的?”
展问天大是释怀,哈哈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静香一旦是迷上什么,可以连续几天足不出户,一定要研究出一点心得之后才会罢休的。当初她摸索我教给她的一个风水阵法的时候,曾经尝试连续一个月没有出国门的记录,这次才几天的时间,实在算不上什么。比如说,你为医科大学守夜的那天晚上,她就整整在厨房忙活了一宿的时间,就是为了试验一道菜当中到底放什么佐料更加合适一点?唉,她倒是兴趣高昂,可惜连累的我也要整宿的不停的帮助她尝试菜的味道。。。。。。”
许国庆苦笑摇头,他再次的有点迷糊了。如果是展问天说的是真的,那天晚上他在医科大学遇到的那个女人是谁?
事实上他不是没有怀疑展问天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他甚至怀疑他追上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些?问题是,展问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作假。而且还流露出了一脸的无奈,若非亲身经历,他是不可能流露出这样逼真的表情的。如果是演戏,那展问天的演技实在是太可怕了。
至此,他居然开始有点动摇自己那天晚上
见到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安静香了。不知不觉之间,他有点后悔自己那天晚上没有取下她的面具了?
可以确定一点的是,要么就是展问天在骗他,要不就是那个女人不是安静香。再不就是展问天被安静香骗过去了。以许国庆的聪明,反而是有点不能确定到底自己应该去怀疑哪点了。不过他仍然还是坚持的认为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女人一定就是安静香。因为从当时的种种情况来看,还有她和宋仪之间的对话,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
不管怎么说,只有去见识一下,才能确定下来了。
想到这里,许国庆呵呵一笑:“盛情难却,听大师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忍不住想去见识一下您夫人这些天呕心沥血研究出来的食谱了。。。。。。。”
尽管他有点担心安静香再给自己吃下什么催降头的药物,但是如果不确定自己心中的疑惑,他实在是无法安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想到这里,许国
庆也是忍不住为自己的牺牲精神大是惊讶,????的,为了查清楚安静香的问题,老子可是拿着命去吃这顿饭啊。我容易吗?
如果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安静香,那么他同时又在好奇,为什么她和洪欣明明被那个神秘人带走了,反而是两人都没有任何问题呢?
所以,他还想从安静香口中套出那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当然他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傻大胆,居然敢强迫展问天这样的能人去帮助他布置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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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问天大笑应了几声,扭头看向许国庆笑道:“走,我们边吃边聊,今天定要不醉不归啊。。。。。。”
许国庆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思索着自己该如何来试探一下安静香了。同时又在头疼着如何来辨别今天的菜肴当中有没有催自己体内降头的药物。老实说,他刚才私底下甚至在猜测,这几天安静香之所以没有出去,恐怕就是躲在家里研究这如何来激自己体内降头的药物了。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自己体内自从被下降头之后,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了,却始终都没有动的迹象,这当然会引起她的怀疑。
走到餐厅的时候,安静香像一个家庭主妇正围着围裙团团转转的忙来忙去,原本就很惹火的身材,被那紧裹着的围裙承托的更加惹火诱人,累得许国庆急忙将眼神移开了少许。
见两人出来,安静香刚好摆好了碗筷,先是看着展问天小声嗔道:“你也真是的,一回来就躲在书房里面聊个没完没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边吃边聊吗?别把客人饿坏了!”
展问天呵呵一笑,急忙点头称是,看来对安静香的宠爱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了。
最好是聊到不吃饭最妙了。许国庆心中腹诽。他还是有点担心啊。
安静香美目瞟向许国庆,浅浅一笑道:“饿坏了吧?快过来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跟没事人一样。许国庆多少有点郁闷,前几天还在想方设法的置自己于死地。今天这样的表情,还真是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不过老实说,她亲手做的饭,许国庆真的不敢吃。但是此刻当然不能拒绝,尽管不情愿,不过还是不得脸上堆起了笑容,很夸张的道:“听大师说起,这几天师母足不出户的研究食谱,真是让人很好奇,不知道师母今天又会给我什么惊喜呢?”
这是许国庆次称呼安静香为师母,事实上他这样称呼没有任何问题,虽然两人年岁相差不了几岁,不过安静香毕竟是展问天的妻子。而且以前许国庆刚刚出道的时候,也的确是研究过展问天的一
些风水布局,其中受益匪浅,他自己是很清楚的。所以严格的说展问天虽然没有亲自教给他什么,但是可以当之无愧的是他的老师。
展问天显然是对他这声师母大为受用,脸上很明显的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愉悦之情。试问普天之下,能被政养尊为老师的能有几个?倒不是他虚荣心作祟,实在是政养的名气太大了。换着任何一个人也会忍不住心中一阵激动。当下拍了怕他的肩膀笑道:“先坐下再说,静香这顿饭可是动了不少心思!“安静香呆了呆,显然也是被许国庆这声突如其来的“师母“称呼的有点不知所措了,居然显得有点茫然。侧过去的俏脸居然还闪出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红晕。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之后,一双美目才瞟到许国庆身上,浅浅一笑:“想要知道惊喜,你尝尝就知道了?我可以保证会很多的。”
许国庆将安静香刚才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也是大感好奇,不就是叫了你一声师母吗?至于高兴得脸都红了吗?此刻看她一脸的随意,还是没有那晚偷袭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好像根本就没有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心中暗暗称奇不已,至少到此刻为止,他还没有看出安静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老实说,许国庆真的开始有点佩服这个女人了,前几天晚上都是一副欲置自己而死地的神情,转眼之间就煞费苦心的请自己吃饭,跟没事人似的,她怎么就能表现的这么坦荡呢?面对自己这个害死她情人的男人,她居然还能笑出来?若非许国庆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他几乎就要相信那晚的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女人不是她了。
同时心中暗自一叹,他可以确定,安静香依然还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依然还是想着要如何来对阮成风报仇,否则她就不会流露出如此满不在意的神情。但凡是她稍微有一丁点的犹豫,脸上是不会流露出如此自然的神情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她对自己的仇恨,由此看来,自己那晚的功夫是白做了。无论是自己如何解释,就算是自己不计前嫌的帮助她,她始终都是无法释怀。
而这只能证明了一点,这个女人之前可能是疯狂的爱着阮成风。否则她不会为了报仇而疯狂到连事实的真相也不予理会了。
阮成风有这样大的魅力吗?印象当中这小子迂腐傲气,没有丝毫的情趣,怎么就这样的让安静香死心塌地呢?许国庆苦笑摇头,有点想不通这个道理了。
展问天很自然的夹起一点菜放到了许国庆的碗中,笑道:“这个味道不错,不过要趁热吃!“许国庆点了点头,先夹起菜来轻轻的闻了闻。以此断定有没有上次的那种那种淡淡的药味,或者说有没有其它什么不同的味道?
“怎么了?你还担心我放毒药了啊?”见许国庆表现的如此谨慎,安静香轻轻的白了他一眼,嘴巴故意的撅起。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神态。
许国庆暗自警惕,这个女人越是这么的做作,越就证明了她目的不良,猛然间,他突然再次开始后悔上次没有揭开她的面具了。否则此刻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的头疼?
“怎么会呢?”许国庆呵呵一笑。“师母呕心沥血的杰作,我当然要用心品尝,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师母的一片好意?
”
说罢随后放到了嘴中细细的品尝起来,刚刚他没有闻到和上次一样的药味,好像连其它特别的味道也没有,这至少证明了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催降头的药物。当然他也不能有绝对的把握,或许她研究出了某种将药物隐藏起来的东西呢?但是此刻又不得不放到嘴中,道理很简单,既然来做客,你总不能一口也不吃吧?只要他小心一点,应该不至于被安静香下套了。再说,不要忘记了他可以随时的将体内的污秽之气从身体的毛孔之中排出来的。
细细的咀嚼,许国庆愣了愣神,随即再次夹起几口,边吃边啧啧赞叹道:“果然好吃。。。。。。”
这的确是真心话。许国庆几乎可以断定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个安静香若是改行去做开餐馆,定会赚的盆满钵满的。
展问天大是惬意,关切的问道:“这次你有没有感觉到有股药味?”
许国庆微微一怔,心中大感不妙。
“很好,你终于成功的掩饰住了那种药味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昨天的时候,我都还能感觉到那股淡淡的药味的?”
展问天最后扭头看向安静香说的话,差点让许国庆将刚刚吃下去的菜吐了出来。因为听他的语气,好像这菜里还是掺加了某种药物的。否则展问天是不会这么说的。可惜,已经下肚,实在是没有办法。虽然他可以将药物排除体外,但是如果是某种入体即化,或者是迅的溶入到血液之中的药物,恐怕难度就很大的了,当初他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以前的蔡雅轩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所以还是小心为妙啊。
安静香先是瞟了许国庆一眼,美目之中闪过了一丝得意,随即才扭头看向展问天娇笑道:“你们都没有尝出药味吧,太好了,我终于成功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许国庆被她看自己那一眼,弄得浑身上下汗毛直竖,尤其是最后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心中大感不安。
展问天也是惬意的大笑几声,扭头看向许国庆笑道:“静香一直对烹饪就很有研究,尤其是养身健体的药膳,小老弟你要多吃一点,对身体是大有好处,尤其是长期食用,我这一年来,就深感其中的好处。。。。。。。”
原来展问天也是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许国庆又是一顿。难道这真的只是单纯的药膳?不可能了,自己第一次吃的时候,当时就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体极度的虚弱和疲惫,而且还伴随这一种浓郁的饥饿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这正是身体之内的营养被降头吸食之后的一个明显的反应。想到这里,忍不住苦笑道:“大师您不会是在鼓励小子我以后没事就到这里来蹭饭吧?”
安静香扑哧一笑,美目轮转,轻轻的瞟了他一眼,大有深意的笑道:“想得美啊。。。。。。你知道我做这顿饭花了多少精力吗?尤其要掩饰那股药味。再说了,今天的饭菜里面掺杂的药物和以前也不同,吃一次就够了。。。。。。”
展问天哈哈大笑:“听见没有,你想来蹭饭,人家还不乐意了。我可帮不了你了。。。。。。。”
他显然是没有听出安静香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了。
许国庆则是苦着脸的摇头,老实说,以后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再碰和这个精通降头术的女人有任何关系的东西了。实在是太要命了。你一不小心之下,就会中了她的奸计。他现自己虽然竭尽全力在小心的防范这个女人,最终还还是中了她的奸计。刚才她的话其实就是在暗示他,今天的药物和以前展问天吃的不一样,并不是什么养身健体的好东西,而是专门催降头生长的东西,说白了其实是催命的药物。而且还着重的强调吃一次就足够可以诱降头的生长了。由此可见,这个女人肯定是算准了自己有办法对付它的降头,但是她却并不一定知道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刚好印证了一句老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开始相信为什么安静香几天足不出户的在家研究食谱了,因为她一直在苦苦的琢磨着怎么样让那种激降头的药物溶入到事物之中,然后你还闻不出味道来。最主要的是,让这种药物完美的让你体内的降头吸收,而且你还无法排出体外。
这的确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这倒好,孩子是舍得了,但是狼好像还没有套住,许国庆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因为就在同一时间,他感应到了自己体内有若有若无的蠕动,然后一股微微的暖意缓缓的从体内升起。转眼之间,灵童的警告同时传来。
体内的降头很见效的在药物刚刚入体的瞬间,终于开始扬眉吐气了。毕竟被他强行的压制了这么多天,估计是憋坏了。但是却没有显示出急躁的迹象,若非灵童的提醒,许国庆依然还是不能确定这点。由此可见,降头依然只是在一个生长期之内,自己应对起来就会稍微轻松一点。而且他突然想到了当初林云曾经提醒过自己,只要自己不合某个特定的女人生性关系,这种降头就暂时不会对他有什么致命威胁的。
想到这里,原本还准备聚集体内的内气先暗中进行一次排除体内污秽之气的过程,也是瞬间放弃。之所以如此,除了担心引起安静香的怀疑之外,他也认为自己事后应该也可以控制。加上灵童的监控,所以暂
时还不至于失控。而如果这种药物能瞬间溶入到自己的血液当中,他现在就算是马上排除也是来不及了,索性就暂时放开了。
微微一笑,许国庆好奇反问道:“那师母你是怎么掩饰这种药性的呢?”
除了好奇之外,许国庆追问这个问题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万一这种药物能瞬间溶入到自己体内,他可以根据安静香的回答来想出一个具体的应对策略。也算是在未雨绸缪了。
“你绝对想不到的!”安静香神秘的一笑。“这是我独家秘方,除我之外,任何人也休想研制出来。而且我敢保证,一旦是人吃进去之后,就会迅的溶入到人体之内。吸收能力之快,几乎是你难以想象。。。。。。”
许国庆咯噔一下,一颗心猛然沉到了谷底,看来还是被自己猜对了。刚才安静香的话其实就是在含蓄的暗示他千万不要试图以某种手段来排除这种药物,因为这是枉然。
ps:不好意思,晚了一点,
实在是年底的事情太多了,谅解一下吧。
“这么神奇?”展问天大感兴趣的接过了安静香的话茬,“看来对身体的好处一定很多了。”
许国庆苦笑,好处肯定是有的,不过这种好处恐怕只有自己才能享用了。而展问天直到此刻依然还不知道两人之间刚才的一番对话,其实一直都在相互的试探对方。安静香一直在怀疑自己有能力控制体内的降头,所以说这么多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想确认这点。
“那是当然了。”安静香娇嗔的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美目却是一脸嘲讽的看向许国庆。“尤其是你。。。。。。”
“师母还真是煞费苦心了。”许国庆再次无奈摇头。“那我该怎么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呢?索性我就敞开肚子大吃一顿吧?”
安静香微微一顿,俏脸闪过了一丝费解。转瞬又是一脸的娇笑,道:“那就多吃一点吧。以后也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说罢居然起身,特意的挑选了几样菜,亲自夹起放到了他的面前。
许国庆也无所谓了,反正已经吃了,这和毒药一样。一口也是死,十口也是死,为什么不做个饱死鬼呢?至于后续问题,就算是再怎么严重,终究还是会有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的。现在担心为时已晚了。
想通这点,原本就生性豁达的许国庆再无丝毫的顾忌,索性不再有任何的担忧了。当然,他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安静香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而这就是他用来反击这个女人最后的一张底牌。当然,他现在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因为潜意识的当中,他还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一来主要是看着展问天的情面。毕竟老来娶娇妻,自己不能给他太大的打击。而且他也敢确定,展问天对此真的是一点也不知情。其次,他还是想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当初对阮成风下手的确是迫不得已。最后,虽然这药物似乎极为的霸道,而且也成功的激了降头的成长,但是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有把握可以控制,只要他控制的??,不要在某个阶段和某个能让他情不自禁的女人生关系,一切还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此刻他强忍了下来。
现在他
最感兴趣的是,这个女人会是谁呢?一旦是确定了这个女人,许国庆心中有一个邪恶到了极点的想法。
因为他有绝对的把握让这个女人丢了夫人又折兵,让她知道什么叫着偷鸡不成蚀把米。
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几次三番的暗算老子,既然你对我政养这么了解,就该知道老子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具体到时候要不要这么做,就看这个女人如何取舍了?
不过许国庆已经暗暗拿定了注意。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的忍让也是有底线的,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还要执迷不悟,下一次,他绝对会毫无顾忌的辣手催花了!
见许国庆原本还显得扭扭捏捏畏畏尾的,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的爽快。安静香原本来很得意的眼神不经意之间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情。忍不住轻轻的黛起了美眉,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美目也是轻轻的轮转,在埋头大吃的许国庆身上来回的打转
,当目光落在了他肩膀上那依然还打着绷带的伤口,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脸色也在同时间变得复杂之极。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胳膊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展问天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许国庆胳膊上的伤口,之前在医科大学的时候他就一直想追问,但是因为人太多,所以一直强忍着,此刻自然是没有丝毫顾忌了。
问得好!许国庆大是满意展问天的这个问题,刚才埋头吃饭的功夫他就在思索着自己该想个什么办法来含蓄的警告一下安静香。既要让她清楚的明白以后不要再对自己暗中搞鬼,也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就是阮成风的相好的这件事情。刚好展问天的这个问题给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道理很简单,如果他客意的提出这个话题,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引起安静香的怀疑了,如果是展问天问起之后,他在回答,那就另当别论了。
扭头看向展问天,许国庆不答反问道:“大师您还记得当初在TJ遇到的那个麻衣传人阮成风吗?”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展问天微微一愣。随即轻轻一叹道:“这是个人才,可惜不走正道,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妄图螳臂当车,可惜,可惜啊。。。。。。。”
许国庆偷偷的瞟了一眼安静香,见她脸色如常,笑脸依旧,不过??口却是急促的起伏了几次,看来终究还是没有能够很好的掩饰刚刚听到“阮成风“三个字之后的激动心情,尽管她此刻装着若无其事,不过他知道,其实她是在很用心的听这两人的讨论。暗自一笑,淡淡道:“没有什么。我忘记告诉您前几天晚上我在女生宿舍守夜的时候,那个暗中偷袭的女人,好像就是阮成风的以前的情人,而我胳膊上的伤口和这个女人有点关系。。。。。。”
“居然有这种事情?”展问天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随即又怒声道:“这个女人实在是糊涂,连大是大非的问题都没有弄清楚,就胡乱找你报仇,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事实上这个伤口和她也没有多少关系,”许国庆笑着解释。“完全是当时我自己不小心引起的,所以严格的说,也怪不了这个女人
。”
“不管怎么说,她好坏不分,善恶不明,这本身就是一个大错!”展问天皱了皱眉头。“下次再遇到她,如果我在场,一定要好好的将她骂醒。。。。。。”这件事情的原委我很清楚,实在是不能怪你!”
“可惜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哪里?”许国庆暗自一笑,刚才之所以故意提起,目的其实想通过展问天来暗示安静香,阮成风的死的确是不怪自己。虽然用了点心思,好像还有点卑鄙,不过出点其实还是好的,希望这个女人悬崖勒马吧。否则到时候自己盛怒之下伤害到她了,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毕竟就算是泥人也是有几分土性的,更何况是他政养呢?
展问天责备道:“你当初为什么不取下那个女人的面具呢?你他糊涂了,就算是你再怎么问心无愧,要知道女人一旦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时,是可以做出很多你难以想象的事情。而且,你在明,人家在暗。。。。。。唉,下次切记不要太过于妇人之仁了。“许国庆点了点头,苦笑道:“正是因为我现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当时我甚至都没有取下她的面具
,因为我担心取下她的面具之下,下次见到她就不好收场了。也算是另外一种控制自己的方式吧。目的其实也是希望她能想通这其中的道理,如果我真的问心有愧,当时就会直接取她的小命,免得后续的麻烦问题一大堆。就当是给她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吧。”
展问天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略显担忧的道:“如果她执意要找你报仇呢?”
许国庆重重的哼了一声:“事不过三,如果她始终冥顽不灵。我也只好迫不得已的辣手摧花了。希望到时候她能理解这点。我政养自问也不是什么很圣人君子,不可能为了让她醒悟而置自己的安全于不顾吧?更不可能无休止的去等着她去醒悟。。。。。。。她既然如此的深爱阮成风,那我就只能成全她,让她去地府追问阮成风当时的实情吧!”
许国庆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的明确的警告安静香了,否则成天这样被她惦记,实在是很让人伤脑筋。他也没有这个精力去应付这些,索性就一了百了了。
展问天和安
静香同时愕然看向许国庆,印象当中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政养会有这么大的杀气。
顿了顿之后,展问天苦笑道:“这未尝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只是。。。。。。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许国庆当然知道展问天实在含蓄的暗示自己不能造杀孽,点了点头:“大是放心,我自然会有分寸的,除非她逼的我没有办法了,我是不会出此下策的。毕竟阮成风的死和我多少有点关系。我就担心她就算是真到了地府,也未必能找到阮成风了,毕竟他当初是犯了大罪的,地府那帮鸟人的习性没有人比我政养更加清楚,他们有仇必报,怎么可能让阮成风的魂魄得到安闲?”许国庆最后再次无声无息的给安静香施加了一点压力,希望她不要再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展问天赞同的点头,事实上当初阮成风的事情,他是听过一点的,所以其中的详情也是了解的。微微一叹道:“恐怕真是这样了,当年阮成风布置奇门遁甲强行的阻挠地府的拘魂使者拘魂,最要命的是他还自是能力将拘魂使者和地府的游神一并拘禁,单单是这两项罪名
我估计地府的人就不会轻饶他了。。。。。。。可惜了这个人才啊!”
许国庆暗暗叫妙,展问天还真配合自己啊。强忍着笑意道:“所以如果这个女人聪明,她就应该主动来求着我,而不是一天到晚的想着如何来暗算我,如果她真心愿意放弃这个想法,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助她圆了她的这个愿望,不管怎么说,我政养的名字拿到地府去还是有那么点分量的,就连鬼王也还欠我几份人情,我相信地府的人还会卖给我政养这点面子的。。。。。。否则终其一生,她将永远无法和阮成风见面!”
展问天和安静香同时一呆。良久之后展问天动容道:“原来那些关于你的传闻是真的。。。。。。”
关于政养以前大战地府阴王的事情,展问天事实上也是有点耳闻的。虽然不是很详细,但是他的确是听说过一点。老实说,直到刚才他还一直对此半信半疑,因为这些都是从坊间以讹传讹听来的,就好像说书的一样,被无限夸大了许多。今天亲口听政养证实,他自然不会再有怀疑了。这句话如果换着另外一个人说出来,他或许还是不
会相信,但是从政养口中出来,他却是丝毫不会怀疑。因为他很清楚,政养这个小子有个毛病,小事情可以无限夸大,但是大事情却是一语带过,淡然处之。
所以他绝对相信政养刚才的话,甚至他刚才话恐怕还很低调了。
至于安静香此刻的表情则是更加复杂,脸色不但的闪烁变化,眼神却是始终都落在许国庆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国庆呵呵一笑:“假亦真来真亦假,大师姑妄听之就好了。”
展问天微微一叹:“关于你的那些传言,虽然在南方少有耳闻,但是在北方却是如雷贯耳,有些北方的同行甚至将你捧到了天上,我一直以为小老弟你只是在相术风水上强悍如斯,想不到传言居然是真的,甚至可能远远没有你亲身经历的精彩绝伦。。。。。。唉,着实是让人惊喜啊,难怪以云啸兄的清高孤傲也是对你的能力赞不绝口。看来我以前对你的了解只是停留在了表面上了。”
“大师谬赞了!”许国庆难得老脸一红。干咳了几声续道:“事实上那些传言还是夸张了许多,嘿嘿,小子之所以不解释,主要还是为了满足我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罢了。唉,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其实是很自卑的。”
展问天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好一个虚荣心作祟。这样的虚荣,很多人可是望而不可及啊!”
安静香整理好思绪,待两人停住了笑声之后,娇笑道:“这么说来,关于你的很多传言还是不真实的了,那你又怎么能证实你凭什么能让地府卖你面子呢?”
这个女人果然开始动心了。许国庆暗自一笑,刚要回答时,安静香续道:“而且我还听说知道现在地府的人依然是对你当年得理不饶人的强势颇有怨恨。只不过人家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机会来找回这个场子罢了。我甚至还听说,正是因为你当年得罪了地府的某些大人物,直接导致了你今天身体上有某些暗疾。。。。。。甚至差点连小命也不保。。。。。。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事呢?”
许国庆心中大感震惊,这些事情他当初隐瞒了许多人,唯一知情的只有杜烨,但是他敢保证杜烨是不会轻易乱说的。所以在坊间刚才安静香说的这些是根本不可能流传的,那些八卦的同行更是无从知晓了。那么这个女人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严重了。
他注意到展问天此刻也是扭头惊讶的看向安静香,很显然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么安静香自然就不是从他哪里得知的了。
想到这里,强自收起了心中的思绪,看着安静香淡淡笑道:“看来师母对我的了解的确只是停留在表面上。我这个人为人做事一向信奉实力和智慧的结合,当这两者完美结合之后,许多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可能。。。。。。就算是他们对我颇有怨恨,问题是我现在依然还是好好的活着,这是不容置疑的。所以连地府都不怕,怎么可能去担心一个还没有成气候的女人替她的情人报仇呢?”
“果然是政养,不仅说起话来霸气十足,不过却有点狂妄无知了。”安静香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连你自己都承认了地府你对你颇有怨
恨,试问你怎么能让人家卖你的面子呢?”
闹了半天这个女人还是在旁敲侧击的试探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让她顺利的见到阮成风了。许国庆暗自一笑,说白了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师母既然连我那么多隐蔽的事情都听说过,想必应该知道我当年和地府结缘的经历了?”许国庆再次一笑,续道:“我要承认当年的确是我主动的去招惹他们的,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当年的阮成风的情况有点类似,我们的罪名是一样的。甚至,我比他还要严重许多。为什么我现在逍遥自在,而他却要??两重天呢?这就是区别所在!”
展问天和安静香同时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这是一个很值得让人深思的问题,因为严格的说当年阮成风的实力似乎隐隐的要高出当年的政养的。
“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么多年我始终坚持一句话??走牛逼的路,让傻逼去说吧!”许国庆嘿嘿一笑。“无论是如何想方设法的对付我,或者是想置我于死地。我的前提是先
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后顺便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给他们以致命的打击。但是阮成风不同,他不懂得变通,他只信奉实力,却忽略了智慧。他喜欢让人无路可走!一年前与地府一战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试问他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于整个地府为敌吗?”
二人同时点头,展问天一针见血的总结道:“说白了,还是一个心??宽广与否的问题!”
许国庆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刚才他已经给安静香暗示了太多了,就看这个女人如何取舍了。何去何从,给她一点时间,相信她能做出了一个明智的抉择。
“好了,今天多谢师母的晚宴了,我想这应该算是我这一辈子当中最精彩的晚宴吧!”许国庆淡淡的看了安静香一样,开口告辞。
安静香的脸色再一次的变得复杂异常,这一次连基本的掩饰也没有了。
“对了。。。。。。。”许国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安静香笑道:“师母不是对我
们这行很感兴趣吗?阮成风这个人堪称是风水界之中的另类,论能力不在我之下,有机会你可以问问大师,关于这个人的一些事情,我相信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将手从许沁的白皙的手腕上移开,许国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丫头的体内没有任何的降头迹象,这至少证明了她是安全的。因为刚才检查她体内的情况时,他并没有现有和自己体内相同的症状,由此看来,降头并没有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而直接传入到了她的体内。很有可能是降头当时一直在他的控制之中,还没有完全的生长起来的愿意,所以还来不及通过性关系传到许沁的体内,这多少让他紧绷了半天的弦暂时了松开了一半。但是情况却并不乐观,因为一旦是他体内的降头开始生长的时候,它就完全有能力通过亲密的接触之后来传到另外一方的体内。
很不幸的是,他体内的降头似乎已经开始有这个兆头了。
而这个现可能会让他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欲望,至少在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之前,他必须要控制自己的欲望。一想到怀中搂搂着动人的许沁,自己却不能大块的朵颐,许国庆就忍不住一阵长叹,这样的惩罚,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无与伦比的酷刑。猛然之间,他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天谴。如果
这也是天谴的其中一种,那***老天爷也太不是东西了!所以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要确定这个开始有所进展的降头会不会通过这种途径来传播?如果是,他就必须要想出一个办法来遏止它的生长,如果不是当然就最好了。
关于体内的降头,用他的话来说,目前为止还属于可以控制的范畴之内,但是后续情况却很不乐观。而且未知的情况也是充满了变数。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是,这种降头无论是如何生长,都无法致命,因为它始终缺乏一个致命的药引,那就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
尽管如此,这个问题还是次开始让他有点伤脑筋了。
一切的原因则是来源于今晚安静香那顿饭。
宴无好宴啊!
刚才他在检查许沁体内状况的同时趁机也将自己体内检查一遍,他现相比起之前久久没有丝毫的变化的降头,也就是腹内那一个像蚕豆一般大小的小黑点,终于开始了它的第一次
变化。它的体积变大了一点。和拇指一般大小。
只是一顿饭的功夫,瞬间就有如此大的变化,这如何不让他吃惊?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刚才趁着给许沁检查身体的同时,他也很自然的进行了一次身体的排除污秽之气的尝试。
结果让他更加震惊。
和当初林云体内的情况一样,无论他是如何的排除,对这个拇指般大小的降头始终却是力有未逮。这样的情况让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检查身体之内所有的位置,他没有现任何能让降头如此快生长的药物存在。而且他也及时的控制了体内的精元和营养不让降头吸收。
问题是降头是从哪里得到的能量呢?
答案可能和他之前猜测的一样,很有可能这种药物在通过食物刚刚进入到他体内的同时,如安静香所说的那样,它们便快的溶入到了他的血液之内。
因为只
有在血液之内的存在的药物才是他能力无法触及的地方!
现在他唯一希望的是这种药物能够在过一段时间之后失效,或者是需要后续持续的补充药物。否则,问题恐怕还真是有点让人伤脑筋了。
总得来说,问题依然还不算太糟糕。至少目前为止他没有生命危险。唯一让他头疼的是,恐怕他要暂时禁欲了。事实上他自己并不能确定这种降头生长之后会不会通过性关系传入到另外一人的体内?只不过就是一个猜测而已。但是为了许沁的安危他必须要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才能完全的放心下。至少在他确定没有问题之前,或者如果有问题就必须想出解决办法之前是绝对不能再碰这个丫头了。
想到这里,忍不住唉声叹气大叹倒霉起来。
“你怎么了?”
见政养回来之后,就一直做些奇怪的事情,拉着自己的手,时而高兴,时而皱眉,时而唉声叹气,时而又兴奋不已。许沁终于忍不住了,
同时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之后,美眉轻轻的黛起,满脸疑惑道:“没有问题啊,怎么这么不正常啊,是不是今天受什么打击了?”
许国庆干咳了几声,反手将她搂到怀中道:“那个,我最近有点事情要忙,所以你恐怕会很长时间见不到我了。”
“你说什么?”许沁猛然离开了许国庆的怀抱,一双美目瞪着他。“你不会是又想着玩失踪吧?”
“哪里。。。。。。”许国庆急忙陪着笑脸解释道。“我不过是手上突然接了一个案子,需要离开几天去解决一些问题。。。。。。”
他当然不能告诉她实情。再说了,他这几天的确是需要琢磨出如何来解决医科大学地下数万鬼灵的问题,所以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想一个方案出来,事实上他并没有撒谎。
许沁哭笑不得,不就是帮人布置风水,再不就是看看相算算卦什么的吗?居然还敢自称为“案子”,也不怕白瞎了这个词语。
“我不管你手中有什么大案子,还是小案子,总之你要是敢再跟我玩失踪,我。。。。。。”许沁顿了顿,好像想不出一个威胁他的办法来,最后只好恶狠狠的道:“我就让你好看!”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许国庆大是高兴,听她的语气,好像并不是没有商量。
“答应什么?我可没有答应什么啊!”许沁反应很快,顿了顿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半真半假的道:“四个务必,一定要做到。每天务必要让我见到你,无论多晚,因为我只有见到你才能放心。你有事情要办,务必要提前告诉我,无论是什么事情,因为我担心你被别的什么野女人钩走了。我要参加朋友饭局的时候,你务必要陪着我,你也知道的,像人家这样的女人,有时候会遇到一些讨厌的男人,所以我需要你的保护,万一遇到了上次俱乐部的情况人家怎么办?最后。。。。。。。”说到这里,许沁俏脸微微一红,小声道:“务必每天晚上都要搂着人家睡觉,因为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都快赶上总书记的四个务必了!许国庆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丫头,人家把因为所以都一条条的摆在了你面前,虽然有点霸道,但是无可厚非啊。而且,老实说,换着任何一个男人恐怕也无法拒绝了。
“我不管,你必须要全部答应,否则我真的要生气了!”见许国庆苦笑摇头,没有表示,许沁干脆趴在他的??口开始用另外一种方式了。
这倒好,软硬兼施之后再玩赖了!许国庆大是无奈,换着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的头疼,干脆拍拍??一走了之了,问题是现在不同。
如果说一个女人和他没有任何的亲密关系,他可以很洒脱的放弃,可一旦是生了这种关系之后,他就会变得极为的优柔寡断。这其实是他最大的一个弱点。而且已经多次证明了。
苦笑摇头,许国庆反手搂住了许沁,柔声道:“你要知道,现在是我事业的高峰期。。。。。。”
妈的,这话说起来怎么这么的别扭啊
,虽然这是他经常说起的口头禅,不过却是借用了某部电影里面曾经说过的一句经典的台词。
许沁更是笑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再怎么高峰期,无非就是多挣点钱罢了,难道还能高峰到哪里去了?
“不管你怎么说,总之我是不会答应了!”许沁喘着气笑着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所以你最好还是打消了刚才的那个念头。。。。。。”
见她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商量余地,许国庆也是大为无奈,索性干脆放弃了这个想法。许国庆退而求其次道:“最近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所以陪你的时间恐怕不是很多了。。。。。。。”
“你什么时候真正的陪过我?”许沁白了他一眼。“好了,刚才和你开玩笑了,你有事情就忙你的,不过前提条件是绝对不允许在突然玩失踪了,知道了吗?”
许国庆急忙点头,许沁又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呢?遇到了什么难题
吗?”
许国庆当然不会告诉她降头的事情,顺势问道:“你认识武丽霞这个女人吗?”
“武副市长?”许沁一脸古怪的看着许国庆,好像显得还有点不可思议。
许国庆点了点头,若非今天展问天提起这个女人,他是不会专门追问的。以此来确定这个女人的到底如何,然后再决定到底要不要帮助展问天了。他是答应过展问天去看看,但是也不过只是去看看罢了。他虽然喜欢钱,但毕竟这个世界上钱不是最重要的,他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至少不能违背了他的良心。
“你不会连武丽霞也认识吧?”许沁脸色不悦,“为什么你总是会认识一些不该你认识的女人呢?”
许国庆顿了顿,随即苦笑解释道:“我倒不是认识她,只是今天有朋友提起这个女人,和我要不要接一个生意有点关系,所以想确定一下。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嗯,你还是告诉我你到底熟悉她吗?”
许沁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笑道:“还算熟悉吧,今天晚上我们两人凑巧在一起吃的饭。。。。。。。”
顿了顿,许沁又道:“我刚开始也不知道,事实上我是准备约钱思明吃饭,一来谢谢他顶住巨大的压力将那块地批给我。另外,也想和他讨论一下另外一些合作项目。。。。。。很巧合的是,刚好他带着他的妻子武丽霞过来了。”
许国庆大是好奇。有这么巧吗?
许沁娇笑一声:“事实上以前我就听过武丽霞这个女人的名字,一直想找机会认识她,可惜都没有机会。。。。。。。”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许国庆忍不住好奇的追问了一句。这是今天他第二次追问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了,除了对她好奇之外,他还想了解一些事情。
“嗯,怎么说呢?”许沁思索了一下。“聪明,睿智,很有大将之风,给
人的感觉她能做到今天的位置的确不是侥幸。当然,最主要的她还很漂亮,我敢肯定,如果她精心的打理一下自己,其魅力绝对不会在欧阳倩倩之下。。。。。。”
说到这里,许沁淡淡的瞟了许国庆一眼。
许国庆干咳了几声:“会不会夸张了一点?不要忘记了她可是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许沁横了他一眼,“但是她举手投足之间的确是能给人这种感觉,就算是岁月不饶人,但是如果她只是一个纯粹的女人,我敢保证依然还是会有很多男人为她着迷的。明明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依然像三十几岁。老实说,钱思明实在是有点配不上这个女人。别的不说,单单是气质上就有着很大差距了?刚开始我真的没有以为是他的妻子,还以为是她晚辈什么的。。。。。。。”
这就比较合理了。许国庆点了点头,他实在不相信一个长相平庸的女人会因为能力出众被某位省领导直接从一个商场销售员调到政府机关去上班。因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虽然人们口口声声的喊着男女平等,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女人在事业上和男人相比,依然还是会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待遇,尤其是在政途之上,女人要出人头地往往要比男人付出的更多。事实的确是如此,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男女平等已经很多年了,但是事实上,这不过是种假象,这个世界上绝大数的权利和财富依然还是掌握在男人手中。
而女人想要出人头地,除了要有聪明的头脑之外,还需要一点点的运气,最主要的是她们还需要一些天生的优势,比如说相貌。
金钱是男人的言权,容貌是女人的入场卷。这个定律无论是在以前,还是现在,亦或是将来,都会是一个不变的定律。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许沁皱了皱眉头,一看政养坏坏的表情,马上她就猜出他在想什么了?“拜托,不要把人想得这么龌龊好不好,并不是每个女人走到今天都需要付出一些什么?”
许国庆干咳了几声,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不过还是笑着解释道:“我倒是没有想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一个女人倒是很让人佩服的,对了,你们之间都聊了一些什么?”
说到最后,他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也没有什么?”许沁大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除了再次的为他儿子的事情道歉之外,主要是聊了一些家长,对了,她邀请我有机会到她家里去做客。”
许国庆点了点头,正常之极,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是在和许沁拉关系了。想要建立起关系,拉家常这是一个不可绕过的步骤,谁的关系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建立起来了。毕竟许沁的背景也是不可小瞧的,至少在北方那是相当的有人脉的。不过只拉了一些家常,这多少有点让人不可理解了。一定还会有什么别的用意了。
顿了顿之后,许国庆追问道:“只是聊了一些家常吗?”
“当然了。。。。。。。”许沁顿了顿,猛然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我们
聊到了那天去俱乐部的事情。应该是说钱明明为什么要去俱乐部的事情?”
“为什么要去呢?”许国庆大感兴趣。
许沁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续道:“她告诉我以前钱明明是没有那么早去俱乐部的先例的。之所以那天早去,完全是因为他当时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去给一个她的一个朋友帮忙办点事情。。。。。。。”
顿了顿之后,许沁又道:“而且她还追问我为什么要那么早去钻石俱乐部?”
许国庆点了点头,他现在可以证明武丽霞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之所以问许沁这个问题,是在怀疑有人通过这件事秦来巧妙的打压钱思明在俱乐部的利益。打击钱思明,自然也就是在打击她本人了。这一点和他先前的猜测是一样的。说白了也就是武丽霞已经开始怀疑这一切是欧阳倩倩故意安排的了。但是她有不能确定,所以借着许沁和钱思明吃饭的功夫来做一个证实。
“你告诉她了吗?”许国庆追问了一句。
“当然!”许沁很直接的点头,“我很喜欢这个女人,我认为她比欧阳倩倩要招人喜欢,所以我告诉她我当时是接到了欧阳倩倩的电话之后,直接过去的。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钱明明那么早钻石俱乐部干什么?”许国庆皱了皱眉头。并不是他很三八,而是他想起了明天晚上欧阳倩倩约自己到她家去吃顿便饭,所以他想间接的弄清楚欧阳倩倩的目的。
这不由得不让他去小心一点,因为欧阳倩倩这个女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她的命理也是更为的复杂。他可不想自己无意之中被卷到一场不该他卷入的战争之中去。
翌日,许国庆一直待在许沁的家中,整整一天都没有出去,除了研究如何解决医科大学鬼灵问题之外,他还同时在考虑着自己体内降头和布都御魂的问题。
关于体内降头的问题,这个问题是他最难解决,同时也是他最不担心的问题。之所以这么的矛盾,那是因为无论是体内的降头如何的生长,他始终都有控制它的办法。最主要的是如果没有药引的出现,体内的降头始终都无法给他以致命的威胁。这可是当初下降头到他体内的林云亲口告诉他的,绝对不会有错。基于此点,降头的问题反而是他最放心的问题,他自问自己不是一个种马,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之上还是能克制自己的??的。唯一的遗憾就是他始终想不出一个具体解决的方案来。
至于禁欲这个问题,许国庆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一来,他并没有确定这种降头会传到另外一个人体内,只是他自己怀疑,出于安全的考虑,才会出此下策。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这样,他也有办法解决。刚才他尝试在排除体内污秽之气的时候,现自己虽然不能清除这种降头,但是他却可
以轻易的遏止它。当他以其中一股内气将它团团包裹时,就好像一道屏障将它围困在了其中,而这个时候,它不要说反抗,根本就连动弹的可能性都不存在。试问这个时候它如何来进入到其他人的体内呢?
所以降头只能成为他的一个心病,但是至少在目前为止还没有让他完全的放在心上。了不起就是一颗等待着点火爆炸的炸弹而已。只要他不让火种接近,那它如何来点火呢?至于安静香的那种无色无味的药物,他相信任何一种药物都不可能长期的存在于体内,总会有一个消失药性的时候。这是一个最起码的常识性的问题。
而相比起体内的降头来说,反而是医科大学的鬼灵和体内的布都御魂让他更加的心焦。
事实上许国庆至少有三种办法可以解决医科大学地下数万鬼灵的问题。不过他在犹豫着以哪种方式来解决更加稳妥一点。或许严格的说,以哪种方式来解决对他的利益更加大一点。
最大的收获是,通过今天的一天的静思,隐隐当中,他现体
内的布都御魂好像也是一个解决鬼灵的很有效的办法,不过前提是他必须要掌握控制布都御魂的基本办法,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所以整整一天,他其实都在琢磨着这布都御魂的原理。甚至为此查阅了不少的资料和书籍。
如果单纯的按照日本人的方式来理解,布都御魂只是是日本天照大神手中的杀神之刀,又或者是御魂之剑,那么问题反而就比较好解决了。
问题是它并没有这么单纯。
因为按照那个神秘人的说法来解释,布都御魂的秘术是一种很广义的解释。在中国布都御魂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很恐怖的称呼??炼魂。听起来好像很恐怖,但是其实不然。顾名思义,就是让你所炼制的法器具有某种精神,这种精神又必须要有魂魄的思维。而这种魂魄可以是人的魂魄,也可以是兽的魂魄。甚至还可以是其它东西的魂魄。。。。。。但是前提是这种魂魄必须要强大。而且必须要让它们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
所以布都御魂其实用中国的传统说法来解释,它就是一种内在的精神力量。当它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时,可以通过这种精神力量去控制一个甚至一群人的精神世界,成功的将你带入到另外一个你自己设置的虚拟的幻境之中。当这种精神力量越来越强大的时候,它就可以越这种单纯的控制普通人的精神力量,去做到控制更加厉害的人,比如说修道之人,甚至比修道之人更加厉害的角色。。。。。。这些都是有可能的。比如说传说之中的奇门遁甲诛仙阵,其实它的原理就是以强悍到让天地动色的精神力量去摧毁你的精神力量。因为众所周知那些得道之人是永远不灭的,你要诛灭他们只有摧毁他们的精神力量。否则别无它法。
当然了,这样的境界远远不是他许国庆能做到的,任何一个凡夫俗子也无法做到,但是这是一个方向,一个没有尽头的方向。就好像一个人知道探索天道的路在何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走,而且也根本就无法走过去的道理一样。路在这里,你未必就能走到尽头。因为其中的艰险你不经历是永远也无法想象的。
许国庆不过是想让自己在对抗天谴的经历
当中多一些自保的手段罢了。
由此可见,任何一件物体,只要你能让它在本质上具有的魂魄精元,具有了精神的力量,然后让它们之间相互的兼容,而这个兼容的过程有需要一个极为繁琐而且痛苦的程序。可一旦是成功了,那么你就可以称之为布都御魂。即便是一根稻草,只要是它的身体之内具有了这些东西,其威力依然不在日本人的杀神之刀之下。用那个神秘人的话来解释,这就是博大精深的中国秘术和日本人之间的区别所在。他们只知道将这种秘术用在某个固定的物体之上,但是在中国却是天地万物为我所用。这单单是在境界上的区别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在许国庆看来,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内涵或者底蕴能解释的。这是灵活和变通的问题。
让许国庆觉得可笑的是,日本人直到今天都在吹嘘着这布都御魂的秘术乃是他们的天照大神的不传秘术,只庇佑着天照的子孙。想想也让人觉得可叹。
据许国庆分析,这种秘术之所以流传到日本之后,只是局限在杀神之刀或者是御魂之剑上,那是因为日本人大多习惯了用太刀
和短剑,而且刀剑又尊为兵器之王。所以自然就很顺其自然的如此称呼了,素不知这是一种极为短视的行为,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直到今天中国的内行人对它的称呼并不好听,被称之为妖刀鬼剑。
可见中国人对此的不屑了。
其实道理说白了,就是和中国的炼魂之法一样,将魂魄的精神炼制在太刀之内。然后长期的炼制让它们之间相互的兼容,最后为他所用。唯一需要考量是炼制什么魂魄在太刀之内会让它的实力变得更加强悍。
这是最主要的一点,也是最为让人头疼的问题。
比如说许国庆手中丘印里面封印的龙魂。再比如说,之前招魂幡当中的无数的厉鬼亡灵。这两者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都是以魂魄的精神坐镇其中。
它们都很强大,区别在于一个是兽魂为主,一个则是以人魂为主。龙魂胜在单一的质量,而人魂则是胜在数量。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解释,其实丘印也是布都御魂当中的一种类型,说白了,都是称之为炼魂。
由此可见当年炼制这魂幡的安倍家族的阴阳师也算是大致的领悟到了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之处,能将炼魂之术利用在魂幡之内,至少他还知道活学活用。相比起其它固步自封自以为是的同行们来,他也算是个人才了。
而许国庆如果想要简单的控制借住在自己体内的那条金色细线,先就必须要做到了解它的属性。这是最基本的一点,否则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催它们。更不要说利用它们为他所用了。
之前在钻石俱乐部的时候,他曾经无意之中诱出了它的威力。当时是因为许沁受辱,在盛怒之下,所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如何来催他们的。
但是这却为他控制这个东西提供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或者是说是尝试。
而这就是为什么要先了解这个东西的一些具体的来
源,因为他下定了决心要解决这个问题,这对他以后的好处实在是无法估量。
之前,包括今天一整天,他都不停的尝试着如何将这条金色的细线排除体外,他现,在解决布都御魂的问题之上,自己其实一直都在一个不小的误区当中来回的徘徊。
一直以来,他潜意识的认为这种金色细线之内藏有无数的鬼灵,所以潜意识的认为这是一种邪恶的东西,然后想方设法的来排斥它们。事实上如果按照那个神秘人所说,以中国的炼魂之法,天地万物无不可以作为一个炼制它们的法器。这个问题其实就不难解决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魂幡可以,太刀可以,天地万物都可以。。。。。。那么自己身体何尝又不行呢?事实上之前那个神秘人曾经暗示过他,只不过他自己一直比较排斥这个想法,现在想起来,其实这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应对办法。
老实说,猛然想到了这个念头,连许国庆也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虽然是个好办法,但是难度也是出奇的大,而且危险的程度也是让人后怕。
转念一想,却未尝不能一试。因为既然无法将它排除体外,那么只有将它们留在里面了。
问题是,该如何却接触他们呢?这个问题让他颇为为难。
想到体内的灵童,许国庆心中又微微一动,隐隐当中他想出了一个可以尝试的另外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稍微思索,许国庆猛一咬牙,他瞬间做出了一个巨大而且极为冒险的决定。
他的目的很单纯,就要让灵童作为一个灵体去对他始终都无法控制的布都御魂来做一个有效的引导。既然他无法去深入了解布都御魂,为什么不让灵童去帮助他了解呢?不要忘记了灵童是有这个优势的。
之所以想到灵童,道理其实很简单。先这条金色细线之内藏身的鬼灵和灵童其实属于一个性质
。其次,先前金色西线因为存在于魂幡之内,那么就可以断定阴阳师肯定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来操控它,要知道这面魂幡可是前前后后总共经历过了好几个主人之手的。既然它几经易手之后,依然还是有人能操控它,这就证明了它并不是认主的,而是以咒语或者是其它的某种方式来操控的。说白了,它存在于魂幡之内的时候,是有某种无形之中存在的主线来牵制着它们的。而这种主线当之无愧的绝对就是那面被许国庆毁去的魂幡。也就是说,阴阳师就是通过这面魂幡来操控着里面的布都御魂的。
而当魂幡被许国庆销毁之后,这条主线顺理成章的也就消失了。通俗一点解释,就是群龙无。再通俗一点说,就是它们没有一个统一的思维来指挥他们的精神力量。这样的一个混乱的局面换着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驾驭。
而这个时候,很凑巧的是它们转移到了许国庆的体内。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许国庆的身体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操控它们的主线。
如果刚开始
许国庆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肯定会趁势将它们归拢到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后续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可惜他当时并不明白这个道理。导致失去了这个先机。而且他本人也是受制于体内的内气无法聚集,另外他根本就对布都御魂了解不多,所以就算是他身体的成为了操控它们的一条主线,依然还是无法成功的做到这点。就好像一个身处在宝山之中却不知道如何取宝的孩童一样。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许国庆并没有因为之前错失良机而扼腕长叹。因为他觉得此刻的机会好像更好。
而这个时候,他就需要以另外一种前无古人的方式来将自己身体这条主线串联起来。
怎么串联呢?
需要说明一点的是,丘印和这条金色西线不同。丘印当中只有一条龙魂的存在,所以当初许国庆在借助了太极图的威力时,就很轻易的激出了龙魂的威力。因为它只是一个单一的思维,所以比较单纯,而且在强者为尊的前提条件之下,其实很好操控。当然
他控制七星阵之中的紫金巨龙同样也是如此,你只需要显示出了比它强悍的实力,然后稍微的加以诱惑,自然就水到渠成了。但是那道金色细线不同啊,它里面可是万千的鬼灵的,这就证明了它里面是有万千个没法统一的思维的。这样一来,你不能用对付龙魂的手段来对付它,这是根本行不通的。搞不好还起到一个反作用,万一惹火了它们,在他身体之内作乱起来,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这就是为什么许国庆要强调它们是群龙无了。
既然它们是群龙无,既然他们没有一个统一的思维,既然它们需要一个领,那么许国庆给他安排一个领去统一它们的思维能力又如何呢?对付一个总比对付无数个要简单许多吧?
这个领不需要实力强过它们,只需一个高智商的灵体就足矣。因为布都御魂之内不需要一个占山为王的大王。只需要一个能将它们的思维串联在一起的主线,说白了就是它们需要一个精神上的领袖。
这个时候灵童是当之无愧的选择。
它可就可以轻易的做到这点。虽然它的能力可能很弱,但是不要忘记了它的智商很高。最主要的是如果许国庆暗中再加以辅助,成为它们的领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水泊梁山的一百零八好汉,不也是对一个文弱书生宋江惟命是从吗?有他暗中相助,他是不能操控布都御魂之内的无数鬼灵,难道他还不能控制住小小的灵童吗?一切都不是在空想。
到时候他只需要控制住了灵童,就等于是控制住了布都御魂之内的所有鬼灵。当然,前提是灵童必须要要顺利的成为他们的精神领袖。
他并不担心灵童会不听他的话,因为灵童如果想要成功的成为布都御魂之内所有魂魄的精神领袖,没有他的帮助是根本不可能的。再说了,不听他的话对它也没有丝毫的好处,不要忘记了它们永远都是借住在他的体内的。最主要的是,他既然有把握把灵童捧到这个位置,自然就有把握将它拉下来。因为灵童要成为它们的精神领袖先第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必须要进入到
金色的细线之内。如果他不想永远的被束缚在里面,最好还是好好的听自己的。否则恐怕它进去之后,就永远无法出来了。这点许国庆有把握可以做到。
妈的,不知道这是不是叫着挟天子以令诸侯呢?
想到这里,许国庆终于忍不住出了一阵奸笑。这个问题貌视已经解决了,看起来前途一片光明。不过在命令灵童之前,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好好的和这小子沟通一下,之前它不是没有做过贪生怕死的事情的先例的。万一这小子中途再和他玩几次罢工或者消极怠工,他就不好受了。
许国庆可不希望自己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对这个小子必要的敲打还是要有的。
很简单,威逼利诱兼恐吓拉拢。对付一个小屁孩,这点手腕都没有他就不叫政养了。
想到这里,许国庆再次出了一阵得意的奸笑。不知道当年炼制这布都御魂的小日本知道自己以这种办法来操控他的宝贝,不知
道会不会从地下爬出来对自己心悦诚服的说一声“服”呢?
ps:今天的更新送到。
许国庆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欧阳倩倩既然是省长的儿媳,会不会是和省长住在一个地方呢?
因为今天晚上欧阳倩倩约好了他,所以突然之间有点好奇这个问题了。
老实说,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大的官员,就是许国庆也不自觉的有点忐忑了。换在古代,一省之长那可是一品大员,番疆大吏啊。
妈的,终究还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啊。
骑着林青青同学的那辆单车,许国庆往欧阳倩倩告诉她地址的地方赶去,一路上忍不住开始有点浮想联翩了。想到这里,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有点想笑了。
通过今天一天的静思,他的收获实在不可小窥。想通了以前很多没有想通的问题,解决了很多以前没有解决的问题。若非欧阳倩倩客意打了个电话过来提醒他晚上的饭局,恐怕他此刻依然还沉浸探索布都御魂的喜悦当中了。
欧阳倩倩的家在远离市区的郊外。现在无论是有钱人,还是有权人都喜欢这个调调。一来可以远离城市的污染,呼吸大自然的清新空气,二来也便于他们做很多不方便被人知道的事情。不像普通人一样,上下班担心道路拥挤,迟到早退之类的顾虑。他们就无所谓了。房产不止一处,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许国庆猜想他郊外的房子恐怕只是她偶尔休闲或者是请朋友吃饭娱乐的时候应该会用到吧?
从市区到郊外,骑着单车许国庆至少要走两个小时的时间。刚开始还是一种享受,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变成折磨了。原本他以为最多一个小时的路程的(这是欧阳倩倩电话当中告诉他的),结果整整两个小时连影子都没有看到,许国庆忍不住开始暗骂这个女人了瞎指挥了。
事实上这真的不能怪人家,要怪也能怪他太盲目,试想想欧阳倩倩这样显赫身份的女人怎么可能去尝试着骑着单车往市区走呢?
好在他体力惊人,一路追问了几个路人最终找到了欧阳倩倩所
居住的一个风景相当独特的小区。
之所以独特,那是因为这个小区和周围的其它小区区别很大。
让他惊讶的是,原本他以为这里应该是一个级豪华的社区,哪里想到居然和他想象当中的截然相反。这里是清一色的八十年代的建筑方式,四周的小路基本都被小摊小贩所占据,各种各样的违章建筑比比皆是。和周边的几个刚刚建起的住宅区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贫民区。你甚至还能问道一些刺鼻的腥味的海鲜产品。
小区的大门口,不要说保安,连基本的大门都没有,而且还被那些商贩门的摊位占据了绝大数的位置,甚至是小区的里面也有很多商贩。无论是你走到哪里,到处都能听到一阵阵吆喝叫卖的声音。不经意之间,你会觉得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区,而是到了一个大型的露天菜市场买菜来了。因为这周边几乎是所有的居住民的东西都会来这里购买。
这就是这个小区的独特之处。
老实说,许国庆真的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开玩笑,以欧阳倩倩的实力和背景怎么可能居住在这样一个地方?不是他找错地方了,就是欧阳倩倩的脑子有问题了。
可当他连续追问了几个从小区里面走出来的行人之后,得到的答案却是肯定的。因为这里方圆十几里的地方只有这样一个小区。
许国庆有点蒙了。
按照欧阳倩倩给的地址,许国庆找到了楼号。他先是四下看了几眼,并没有看见欧阳倩倩的那豪华的座车。苦笑摇头,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了,还是先上去看看,他还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药了。
抱着巨大的怀疑,许国庆敲门。开门探出头来的果不其然的就是欧阳倩倩。
“你好像晚到了半个小时!”欧阳倩倩很热情的将他请到里面,倒好了茶水之后,很随意慵懒的坐在了他的斜对面,然后歪着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虽然语带责备,不过表情看起来却
是很满意。
“原本我可以来早点的,是董事长这里太难找了。。。。。。。”许国庆苦笑着解释之后,旋即开始习惯性的注意观察起这里的布局来了。
这个房间的装饰略显简单,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偏单,面积估计只有四十多平米。简陋的让人有点意外,不过还算干净整洁,至少在里面你会觉得很舒服。
同时他还注意到欧阳倩倩今天的穿着相当的俭朴。上身简单的一件宽松的休闲T恤,加长型的那种,刚好到了臀部,将她那动人的躯体,随意的包裹在里面。??则是裸露着修长迷人的双腿在外面,脚上一双人字的脱鞋。如云的秀随意的拢在一侧,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丝毫的化妆。哪里还有以前那副女强人的模样?尽管如此,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美丽,反而是另外有种让人更加欣赏的气质,至少许国庆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老实说,他不喜欢女人在自己面前浓妆艳抹,他喜欢自然点的那种。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实话实话,欧阳倩倩这个女人无论是如何打扮,依然还是会流露出一种高度的诱惑。比如说此刻,她身上这件加长款的休闲T恤,虽然宽松,但是只要她身体稍微的改变一个姿势,你就能感觉到里面包裹这那动人的胴体。尤其是身上那些凹凸有致的地方。最要命的是??刚好只是遮住了臀部,这样无声无息的诱惑,其实比??的衣服之后更加刺激,至少在许国庆看来,相比起第一次她刚刚出浴之后来比较,这次对他心理上的刺激更大,尤其是她本身就是一个对男人具有高度杀伤力的女人。
他还惊讶的现这个女人之前还围着围裙。好像亲自下厨了。最主要的是,他现这个房间除了欧阳倩倩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个人。不会是专门请自己一人吧?林楚这个高级顾问没有跟在她身边到可以理解,因为这几天估计他都会待在医科大学完成和他的承诺。不过一向紧跟在她身边的梅若华居然也没有在这里,这就多少的让人费解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欧阳倩倩并没有以开始就打断了许国庆,而是等他打量玩了之后,才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许国庆苦笑道:“我只是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或者是看到了一个和董事长长相一样的女人?”
欧阳倩倩娇笑几声,反问道:“那你现在确定了吗?”
“当然了确定了!”许国庆微微一叹。“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看见一个能和董事长魅力有得一拼的女人,所以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第二个欧阳倩倩出现了。只不过。。。。。。唉,董事长能不能去换身衣服,你这样会给我照成很大的心理压力的。”
“那许沁呢?”欧阳倩倩咯咯一笑,浑身花枝乱颤,看来对许国庆的反应很满意。
许国庆干咳了一声道:“这个。。。。。嘿嘿,你们之间是不能去比较的。完全是两个类型。。。。。。。”
轻轻的横了他一眼,欧阳倩倩嗔道:“早知道你是言不由衷了,不过就算是骗人的话,听起来也让人觉得很舒服。”
见她丝毫没有起身要去换衣服的意思。许国庆大感郁闷,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自己今天的这顿饭一定是要在煎熬之中度过了。如果这个女人再言语之上在暧昧一点,恐怕就更加难受了。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尽管他心中对欧阳倩倩住在这里有很多的疑惑和不解,不过却不想主动的提出来,因为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会主动提起来的。所以他没有必要去动脑筋思索这个问题。目光在欧阳倩倩身上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在了她那刚刚解下来的围裙之上,笑道:“看来我今天是有口福了,董事长亲自下厨,真是有点让人受宠若惊了。”
“若非如此,怎么能表现出我的诚意呢?”欧阳倩倩轻轻反问了一句。美目轮转,续道:“事实上我从八年前就真的很少亲自下厨了。换着今天请的是另外一个人,我也不会如此的大费周折,因为我今天宴请的是名满天下的政养!”
听她的意思好像在这样一个贫民区里面,请自己吃她亲自下厨做的饭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了?
许国庆无奈摇头:“董事长大可不必把这个两个字太当回
事情了。其实啥都不是,你看我现在落魄的情况就知道没有人把我政养当回事情了!”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的价值。”欧阳倩倩浅浅一笑。“但是我知道。。。。。。”
“所以董事长今天才单独宴请我了?”许国庆反问了一句。随即又嘿嘿一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你只需要大笔一挥。。。。。。嘿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欧阳倩倩淡淡一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如果政养只是一个喜欢钱的人,他完全可以过的比任何人都舒服。不要忘记了,我对你可以很了解的,关于你的事情,我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了。。。。。。。”
许国庆脸色一正,肃容道:“董事长果然冰雪聪明,一双眼睛不但是美丽勾人,而且还很会洞察人心,居然一眼就看出我这个人其实是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
欧阳倩倩哑然一笑,以她对政养的了解,她知道这个男人又
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看他的这个表情就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委托他的事情开始借故推辞了。这种情况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生的,今天安排了这么多,她就没有想到过政养会拒绝自己?而且也不可能拒绝自己。
“是不是这样你自己清楚!”欧阳倩倩淡淡一笑,直接进入正题道:“好了,闲话不说了。今天请你来,主要还是前几天我告诉你的一件委托。。。。。。。”
“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最好不要开口!”许国庆皱了皱眉头。
“你是在担心我和许沁之间会有什么商业上的冲突吗?所以如果你答应帮助我之后,后续会很为难吗?”欧阳倩倩不答反问。
许国庆耸了耸肩:“这是实情,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到时候我不能替你消灾。岂不是背信弃义?索性还不如早点说出来。免得到时候你怨恨我!”
“你倒是很坦诚!”欧阳倩倩美目一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道:“这
件事情你大可放心。我保证,如果你答应帮助我,我和许沁之间就不会在生意上有任何的冲突。。。。。。。。忘记告诉你了,事实上关于那块地皮,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她争什么?那天钱明明的事情,其实我就是给她一个拿到那块地皮的机会,而她也这么做了。。。。。。。”
“为什么?”许国庆大感震惊,想不到这块地皮居然是欧阳倩倩故意让给许沁的。同时她也是间接的承认了这件事情是她一手安排的。所以不知不觉之间,他的语气已经变得很不好了。而且脸色也是不自觉的阴沉了下来。
“很简单,因为我想卖给你政养一个人情。让你知道我欧阳倩倩的诚意。这一点不可否认,如果我想要这块地皮,就算是她现在拿到了合约,我依然还有办法拿回来,你信吗?”欧阳倩倩敏感的现许国庆的脸色不好,不过没有在意。
许国庆大是动容,随即他沮丧的现,事实的确是如此。因为她只需要稍微的动点手脚,这不没有可能的,毕竟她的背景摆在哪里。就算是许沁再有背景,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过心中
依然还是觉得很舒服,忍不住闷哼一声道:“你倒是煞费苦心了!这么说来那天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欧阳倩倩脸色一黯。“至于许沁那天受到的惊吓,我诚恳向你道歉。我之所以会这么做,正是因为你那天人在俱乐部,所以我不担心钱明明会把他怎么样。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杜烨那天没有现这件事情,我也会在关键的时候出面的。只不过让她受到了一点惊吓,这点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没有办法,若非如此你根本就不会去注意这件事情。。。。。。。”
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这个女人一定隐藏着很多的秘密。许国庆思索片刻。很不客气的反问道:“你认为我就会为这件事情帮助你吗?”
“当然不是!”欧阳倩倩再次一叹。“我只是觉得以你为人应该不会拒绝帮助我的,因为据我所知,你政养以前帮助别人的时候,只有一个宗旨,那就是宁负天地,不负良心。我保证不会让你违背这个宗旨就是了!”
这马屁拍
的!许国庆忍不住开始有点佩服这个女人了。虽然他明明知道这个女人在故意讨好自己,但是依然还是人忍不住有种得意的冲动,因为他的确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董事长请我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许国庆隐隐的想到了她奇怪的面相和无法掌控的命理。事实上上次在聚丰大楼的时候,她当时就曾经试探过自己,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最后放弃了,现在突然提起,莫非是这件事情?
“这么说你是答应帮我了?”欧阳倩倩脸色一喜。
许国庆摇了摇头:“再没有知道是什么事情之前,我不能答应你。先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能够帮助你?其次我实在是想不通你身边有林楚这样一个高人存在,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的找到我政养?”
欧阳倩倩脸色一黯,幽幽一叹:“想必你应该从许沁口中得知了我的身份吧?”
“这正是我不能先答应你的另外一个原因!”许国庆点了点
头。“我实在想不通像你这样事业一帆风顺,而且有着显赫的背景的女人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借助我的帮忙。而且老实说,我其实不想跟和政治有关系的人沾染上半点关系。。。。。。。”
“这件事情只是我单纯私事,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欧阳倩倩果断的摇头。“至于林楚。。。。。。很简单,我不相信他,虽然他的能力很强,而且还有可能强过你,但是相比起来,我更加相信你的良心!”
许国庆再次动容,听她这么一说,好像事情有点蹊跷了,如果说某件事情严重到需要用良心却衡量好坏的程度,就可见问题的复杂了。沉吟之后,继而苦笑道:“据我所知林楚跟在你身边将近八年的时间了,你不相信他,却选择相信我这样一个你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人,你认为合理吗?”
ps:尽量在月底两天会爆一次的。另外,解释一下,本书从来都不是属于那种热血类型的。所以也不存在太多的快意恩仇。关于安静香的问题,一直只是政养的猜测降头是出自她的手中,并没有得到她的亲口承认。其中有点曲折,具体情
节本人不便透露,所以我不可能安排政养去把安静香如何如何。毕竟事情还没有证实,而且政养也不是一个莽夫,这一点相信大家都看出来了。
欧阳倩倩凝视着他许久,淡然一笑道:“以我对你的了解,应该会合理的。除非我对你的调查有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选择赌一把!”
顿了顿之后,欧阳倩倩幽幽一叹:“除非那些关于你所有的传言都是假的,否则我相信你应该是能帮助我的人。而且,除你之外,我别无选择。就算是赌我也要赌一把,如果输了,我无怨无悔!”
问题好像还特别的严重啊!许国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从她的语气当中他隐隐的听出了一丝落寞和无奈,莫非。。。。。。。
苦笑摇头,许国庆无奈道:“你这样和我说话会让我觉得压力很大的。。。。。。。换着别人恐怕会被你这种严重的语气吓跑的。”
“你不是没有被吓跑吗?”欧阳倩倩反问了一句,“你放心,就算你不能帮助我解决问题,我也不会怪你。只怪我自己命苦。。。。。。。如果你成功的帮助我解决了问题,我的报酬也是相当可观的,而且绝
对在你意料之外。。。。。。。”
欧阳倩倩开始诱之以利了。
许国庆双眼猛然一亮。不得不承认,她这句话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而且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的要害。因为他每次听到别人提起报酬时,就会忍不住心中一阵悸动。以前正是因为替人布置风水的报酬太可观而多次的让他铤而走险,到现在背负着若干的天谴。事实上他自己也知道这个毛病,但是没有办法,因为每次有人和他提到报酬时,他就会忍不住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甚至还会想方设法的来漫天要价。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这种冲动,有时候他也对自己的这种见钱眼开的症状很不了解。因为他自问自己还算是一个比较热血而且还有点正义感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不能对抗金钱的诱惑呢?这个问题他曾经仔细的考虑过,得出了结果让他有点无奈。说白了,就是因为小时候穷怕了!而且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没有真正脱贫,自然而然的就会对金钱有着无比的向往了。
“唉,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欧阳倩倩一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所以急忙解释道:“到时候我可能会一分钱的报酬也给不了你,因为很有可能到时候我比你还要穷!”
许国庆再次一顿。这次他是彻底的蒙了。以欧阳倩倩的身价,居然会告诉他没有钱付账?这可能吗?这个女人身价,排场,还有那显赫的背景。。。。。。不会是想提前给自己打预防,好随时准备赖账吧?妈的,这不是在拿人找乐吗?耍猴玩啊?
可是看她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明显的没有说假,而且还及其的慎重。许国庆忍不住开始有点看不懂这个女人了。想到之前她故意的利用自己排挤钱思明的事情,就可见这个女人的智商很高,许国庆忍不住开始警惕起来。不会是这个女人做好的笼子专门等自己往里面钻吧?
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苦笑道:“难怪你刚才不断的给我戴高帽子,原来是想为事后不给钱打预防的。。。。。。。你说你比我还穷,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唉,难怪人家说越是有钱人就越小气,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这话实在是很有道理了。“欧阳倩倩哑然一笑
,美目瞟了许国庆一眼道:“或许在很多人眼里看,我的确是很有钱,问题是这些钱不是属于我的。。。。。。”
顿了顿之后,欧阳倩倩又道:“不错,我是有很多豪华的别墅,名牌的豪车,还有上市的公司。。。。。。但是,你知道吗?正真属于我的财产,只有。。。。。。只有我现在居住的这栋不到五十平米的房子,而且还是郊区的!至于其它的我甚至连半点支配权也没有。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
说到最后欧阳倩倩苦笑摇头,指了指这栋简陋的房子。
这次许国庆终于彻底的动容了,因为欧阳倩倩一脸的无奈和真诚,告诉他,她并没有说假。这就不由得他不去仔细的思索这其中的问题了。她那么多的资产都是谁的?很明显了。。。。。。。
“那谁才有支配权呢?”顿了顿之后,许国庆追问了一句。
“反正不是我!”欧阳倩倩摇头不语。“具体是谁,我不是很清
楚,但是我想我大致能猜出几个人的名字来。。。。。。”
居然还有几个人?许国庆有点无语了。如果说连欧阳倩倩都不能完全清楚,恐怕就很有问题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想说了。但是她不说,自己就不能去天马行空的想象吗?
想到这里,许国庆也是觉得头疼,当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扭头看向欧阳倩倩笑道:“那我就很好奇了,既然你一无所有,你拿什么让我意想不到的报酬来给我呢?我提前说好了,无论是风水师,还是相面卜卦,是绝对不可能免费帮助你的。任何人都不会。。。。。。尤其是像你这种身份的我的报价也绝对不会低的。。。。。。。”
欧阳倩倩淡淡一笑,不答反问道:“我在市区有很多住处,虽然它们不属于我,而且我也没有支配权,但是我却有使用权的。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客意的请你到这里来吗?”
许国庆点了点头,事实上刚才他还在思索着,一个省长的儿媳妇住在这样一个近乎贫民区的地方,寒
碜的让人有点费解了。虽然她刚才解释了一下,不过这并不是许国庆相信她的理由。在他看来,如果你想要取得自己的帮助,就必须要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否则这样的合作实在是没有半点意义。再说了,就算是那些资产不属于她,至少她名义上是那里的主人,此刻既然欧阳倩倩主动提起,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好奇,从你进门的那一刻,你的眼神就表露无遗了。”欧阳倩倩耸了耸肩。“很简单,先,这个地方比较秘密,我不想人知道我在这里见你。若非林楚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根本都没有这个机会单独见你!”
许国庆暗自一动,难怪她口口声声的说不是很信任林楚,原来这个小子根本就不是她的高级顾问,严格的说应该是她背后的人的高级顾问,之所以一直形影不离的跟在她身边,目的不过是为了掌控她所有的行踪。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安排林楚到医科大学去守夜,居然不知不觉的帮了欧阳倩倩一次,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天意呢?
“那梅若华呢?”许国庆想到了另外一个形影不
离跟在她身边的女人。按理说梅若华对自己很不错,不过欧阳倩倩既然避开了她,想必也是肯定有理由的。
“我同样也不相信她。若非今天晚上她也有事情无法走开,我同样也是无法单独见你!”欧阳倩倩耸了耸肩,显得很平淡。
许国庆微微一顿,据他所知,欧阳倩倩对梅若华可是相当的信任的啊,想不到这居然也只是表现现象。老实说,这次他真的开始有点好奇了,没有想到一向风光无限的欧阳倩倩居然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她到底这么秘密的见自己是为什么呢?
“其次。。。。。。”欧阳倩倩浅浅一笑。“之所以约你今天在这里见面,也是因为我决定提前预付给你报酬。。。。。。因为我担心你不肯全力的帮助我,而且我还担心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付给你报酬,未免你白忙活一场,所以我决定提前预付给你。。。。。。以表我的诚意。”
许国庆又是一愣:“你不是说你没有钱吗?不会是想把这栋房子给我吧?”
“这栋房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财产,我是不会轻易送人的!除非我死了!”欧阳倩倩凄惨的一笑,“我要承认,那些资产我可以挪用,但是我今天一挪用,过不了半个小时,马上就会有人知道,然后就会有人追查我挪用这些钱干什么了?最后就会有人知道我是以此来找你。。。。。。。我不希望找你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再说了,报酬难道就一定要用金钱来衡量吗?所以我决定以另外一种方式付给你报酬。。。。。。”
另外一种方式?许国庆再次一顿时,同时瞪大了双眼看着欧阳倩倩。他马上明白了她所说的意料之外的方式是什么了?
此刻的欧阳倩倩缓缓的起身而立,漫不经心的伸手,解开肩膀之上的几粒纽扣,整个动作显得那么的从容和平静。一双美目甚至都没有从许国庆的脸上移开。
随着她身体轻轻的抖动,宽松的T恤很轻松从她身上褪去,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最后滑过了她的修长的美腿,静静的落在了地板之上。许国庆甚至听到了它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像一击重锤,重重
的击打在他的心上。
瞬间,一道诱人之极的风景呈现了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只剩下最后一道屏障的欧阳倩倩,许国庆忍不住一阵窒息。想要强迫自己移开眼神,奈何此刻他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双眼,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因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做到从她身体之上从容的移开目光。他甚至都忘记了起身站起,依然是呆呆的坐在哪里。
老实说,上次许国庆已经见识过她那无法阻挡的诱惑,尽管是有心理准备的,而且此刻她也没有全部裸露,但是这样的情形依然还是让他忍不住一阵口干舌燥。他必须要承认,这个女人的诱惑实在是天生的,他好像有点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了。如果这个女人继续动手解开内衣,没有那个男人可以抵挡这种要命的诱惑。所有的男人都要拜倒在她这傲人的胴体之下。
一个省长的媳妇居然以这种方式来请求他,这恐怕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若非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她怎么可能如此
的作践自己?再不恐怕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欧阳倩倩轻轻走到了他的面前,示威般的挺起了自己那傲人的酥??,平坦的小腹在离他还有半米的距离是很有分寸的停住。最要命的是那粉红色的芭蕾丝的底裤,刚好示威般性正对着他的面前。
许国庆忍不住加重了呼吸。呆呆的坐在哪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眼前这道诱人的风景。
欧阳倩倩一脸平静的看着许国庆,道:“我思来想去,除了这还算过得去的身体之外,我一无所有,如果你愿意,我就在你眼前,你随时可以拿去!我相信这个报酬应该比金钱更有分量!”
没有人敢否定她这句话。因为有些时候,就算是你花再多的金钱,未必就能得到这个一个惹火的女人的身体。所以许国庆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或许他此刻根本就无力反驳。
欧阳倩倩一边说话,同时再次很有侵略性的靠近了他一点,那惹人遐思的情趣底裤,离他只
是触手可及,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如果他愿意,只需要点点头,或者伸伸手,那么他就可以随时的享用这个令能所有男人都位置疯狂的女人。一切都将那么的唾手可得。
这样一个高度诱惑的尤物如此近距离的呈现在他面前。许国庆不自觉的开始眼晕了。心底却是矛盾万分,他很希望欧阳倩倩继续脱下去,但是又害怕自己抵挡不住这种要命的诱惑。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体内那要命的降头。随即他有否决了这个念头,哪有这么巧?要知道安静香和欧阳倩倩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让她来作为药引呢?这样的机率几乎是等于零。
许国庆如是安慰着自己。
“前提是你必须要竭尽全力的帮助我。“欧阳倩倩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只要你尽力了,不管成功与否,我都无怨无悔。当然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包袱,因为这是我自愿的,哪怕是最后你没有能够帮助我,也不枉我做了一会女人,享受了女人应该享受的事情!”
说到这里,欧阳倩倩
轻轻的拉住了呆若木鸡的许国庆的大手,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而且极富有??性的动作。
她拉着许国庆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之处,一阵轻轻的摩挲。身体甚至还很配合的微微一阵抖动。不知道是在享受这种被异性抚摸的感觉?还是因为羞涩而自的颤抖?总之许国庆清楚的感觉到了她的狂热!
随后,她轻轻蹲了下来,以一个半跪的姿势,附身在了他的面前。同时很自然将他的手离开了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然后她双手捧着他的大手,轻轻的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一吻。没有半点犹豫,很自然的贴近了她那傲挺的酥??之上。
微微闭上了美目,口中喃喃自语:“权且让我好好的放纵自己一回,这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换着是别人,或许会害了他,但是你不同!”
许国庆没有听出她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也没有机会去理解这种深意。只是呆呆的感受着那种??焚身的冲动,同时拼命的压抑着这种冲动!
这并不怪他,要怪只能怪这个女人太迷人了。要知道此时此刻她的一言一行对人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个具有高度诱惑的事情。她举手投足之间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让他跌入到无敌的深渊之中。
猛然之间,许国庆瞬间再次陷入到了无比的矛盾之中。
面对如此的尤物,他自问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就此放弃,他几乎可以毫不犹豫的断定自己有一天恐怕会遗恨终生。所以他很想阻止她的这种极富有??性的动作,但是心理却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放过这个机会。因为错过了这村,恐怕就没有这个店了。
感受着她酥??之处那剧烈的心跳,还有那浑身轻微抖动的身体,很显然这个女人和他一样,也是心中激动异常。即便是她的表情再怎么平静,甚至近乎显得冷漠,还有她那眼神之中不经意之间闪过的一丝无力的空洞,近乎绝望的无助和凄凉,这些都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但是她那滚烫到火热的身体依然还是无法掩饰的出卖了她内心的躁动。
瞬间,摆在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上?
还是不上?
这的确是个问题!
“我只需要你政养的一个承诺!这就足矣!”欧阳倩倩凄然的看着许国庆,一脸的坚决。
想到自己体内的降头,许国庆浑身猛然一个机灵,如果欧阳倩倩就是那个激自己体内降头的女人,恐怕他就真的会遗恨终生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许国庆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之中所有的邪念和欲望瞬间强行的驱除脑海之外,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催他体内降头的药引,他都必须要慎重对待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许国庆毫不犹豫的强迫自己将手从那傲人的酥??之处移开。尽管这对于他来说,需要做出一个及其艰难的决定,但是相比起自己的小命来说,这实在无足轻重了。因为此刻在他看来,欧阳倩倩这高耸的酥??,其实就好像两堆掩埋着尸骨的黄土。让他心底一阵寒。尽管这还没有确定她会不会诱自己的体内的降头,但是他不能不为自己考虑。而且老实说,他害怕再这样暧昧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见许国庆瞬间从刚才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当中抽离出来,欧阳倩倩微微一愣,美目之中闪过了一丝诧异,显然她对许国庆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收手有点措手不及,甚至有点不能接受。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有男人能在她几乎是赤身??的诱惑之下及时的收手?要知道她可以做出了很大的决心,才不惜这样放弃了高傲的自尊。但是现在好像效果不明显。这个男人除了刚开始显得有点痴迷之外,此刻早已经恢复了平常。这对于一向对自己身体极为自信的她来说,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起身,许国庆毫不犹豫的随手拿起散落在地板之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套在了她那惹火的身材之上,直到重新将她包裹在其中之后,这才敢再次将注意力落在她的脸上,看来她半响之后,苦笑道:“董事长不是请我来吃饭的吗?有很多问题是需要坐在酒桌上才能谈成的,这是中国人的国情。。。。。。。”
欧阳倩倩美目之中闪过了一丝异彩,没有理会他,俏声道:“中国人的国情有很多,他们还习惯把很多重要的决定放在床上来决定。再说了,就算是你喜欢在饭桌上解决问题,难
道我的身体还不算一道大餐吗?还是你认为我资本不够?我自信应该不会比许沁那个丫头要差吧?”
许国庆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话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刚才那以瞬间,几乎就想再次将她那原本就不多,而且很轻易就能脱下来的衣服扒下去。不过好在他定力够强。
微微一叹,许国庆避开了欧阳倩倩暗充满的??的眼神,和肢体的诱惑,无奈道:“谁要是敢这么说,我估计他不是男人,就是瞎子!问题是像董事长这样的大餐,我恐怕无福消受。”
“我刚才说过,不管成功与否,只要你答应全力以赴。。。。。。。”
“你还是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许国庆再次打断了她。“我这个人意志一向薄弱,你要是再说下去,我担心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是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有夫之妇所以才会拒绝吧?”欧阳倩倩幽幽一叹,俏脸之上闪过了一丝萧瑟和黯然。在她看来政养这样
毫不商量的拒绝她,等于就是在拒绝为她帮忙了。
许国庆大是头疼,事实上刚才他的确是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在她那傲人的胴体面前,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逝。苦笑道:“你太低估了你的魅力了。就算是你是有夫之妇,我敢肯定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你这样的诱惑。我不是什么卫道士,更不是正人君子,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我和绝大多数的男人是一样的态度。。。。。。”
“可是你刚才拒绝了我!”欧阳倩倩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无法释怀。女人都是这样,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们总认为男人顺从她们都是应该的,拒绝她们都是不合理的。
“如果我说,我害怕去承担责任你相信吗?”许国庆反问了一句,事实的确如此。因为一旦是和这个女人生关系之后,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无论这个女人遇到了任何麻烦的问题,他都不容回避。这是他的原则,即便是把命丢了,也绝对不会退缩。但是现在不同,因为如果遇到了他无法解决的问题,他可以选择放手。这就是区别。当然,降头的我问题也是一个主要的因素了
。
欧阳倩倩长长的点了点头。她相信,因为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拒绝自己了。不过见许国庆至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要答应自己的意思,忍不住又是一阵黯然,顿了顿之后,又很不甘心的问道:“据我所知当年你曾经也帮助过一个有夫之妇,而且。。。。。。。而且好像那个女人后来还和你。。。。。。”
“你们不同!”许国庆知道她指的是任飘婷,心中一阵压抑,让他觉得赌的慌,“而且正是因为当年她的前车之鉴,让我对这方面的事情谨慎了许多。”
又是不同!欧阳倩倩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来说服他帮助自己了。该用的法子她都用了,该说的话她也说了,这个男人就是不点头答应,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说服他了。
见她一脸的悲切,想到刚才她说的那些奇怪的事情,许国庆微微一叹:“想让我帮助你,至少你应该先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吧?”
他实在是见不得女人这样惨兮兮的表情,每次遇到这种情形,一准会败下阵来。这或许就是他最大的缺点了,心太??。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我又怎么断定能不能帮你呢?”
“真的?你是说你答应帮助我了?”欧阳倩倩微微一愣,继而大喜追问道。双手很自然的紧紧的拉住了他。露出了跃雀欢欣的神态,难得一见的小女儿神态,让她此刻显得尤为的真挚。连许国庆也是忍不住看的一阵呆,可以确定她这种欢欣的确是自肺腑。
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一阵摩挲,许国庆苦笑摇头,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女人是自真心的,所以这次没有客意的躲避,无奈叹道:“我这个人有时候会忍不住同情心泛滥,不过你最好以后不要钱债肉偿了,我政养还不是这种落井下石的人。唉,刚才的事情实在是一种巨大的煎熬啊,你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天人之战吗?我差那么一点,就失去控制了。。。。。。以后千万不要在这样了,到时候恐怕我还没有帮助你,整个人就先崩溃了。。。。
。。。”
说到最后,许国庆露出了衣服心有余悸的表情,看来刚才欧阳倩倩的身体对他的杀伤力还是很致命的,至少他流露出了后怕的神情。
欧阳倩倩大是羞涩,继而兴奋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上次你帮助梅若华送水我就知道了。。。。。。”
许国庆微微一愣,心中大感不妙,扭头看向欧阳倩倩疑惑的问道:“刚才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你知道我不会趁机占你便宜,所以才。。。。。。。”
这很有可能,因为第一次她就这样故意试探过自己,只不过今天的方式更加大胆而已。许国庆越的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都答应我了,还追究这些事情干什么?”欧阳倩倩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许国庆大叹倒霉,他现自己还是被这个女人利用了自己那很爱泛滥的同情心。但是自己既然答应了这
个女人,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哪里是什么好人,根本就是一个傻帽嘛!”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欧阳倩倩见许国庆一脸的不悦,忍不住低下头去,双手紧张的交错在一起,小声道。“我的人还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要,随时都可以,我还是那句话,绝对不会拒绝!老实说,其实我也很想尝试一下那妙不可言的男欢女爱的滋味,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包袱。”
这次的表情和刚才截然不同,至少她表现出了一丝的羞涩,可见刚才她的确是用了一点心思。
不过这种任君采撷的姿态和直白的话语,依然还是让许国庆微微一动,忍不住开始遐想连篇了,因为此刻这个女人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引人。不过想到自己的情况又颓然一叹,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要命了,也太伤身体了。他估计自己今晚回去肯定是要失眠了。无奈苦笑道:“罢了,我就当是做善事了。就算我明知道有一天会因为拒绝了今天的事情而后悔,但是有时候想想这未尝就不是一件好事。。。。。。嗯,言归正传吧,帮助你
可以,但是你必须要将你所有的情况,毫不保留的说出来,否则我实在无法帮助你!”
说到最后,许国庆点燃了一支烟。表情也是一脸的严肃。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刚才他现欧阳倩倩有诸多隐瞒的地方,所以有必要提醒一下她,同时也是在警告这个女人不要和自己再耍什么心眼了。
“那是当然,刚才因为你没有答应我,我自然要谨慎一点了!”欧阳倩倩喜孜孜的点头,同时顺势拉着他坐了回去,而她也是没有坐到对面,而是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
这样一来许国庆大是别扭,刚才就已经被这个女人弄得心神不宁了,此刻她又挤在自己身边,同样也不好受。尤其是这样会不自觉的让他想起刚才这个女人几乎是赤身??的情形,那是什么样的煎熬啊。。。。。。地狱也不过如此。
欧阳倩倩轻轻的横了他一眼,稍微离开了少许。同时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如果你要多想,那完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嗯,说说你的事情吧!需要我帮助你达到什么愿望,但是我先申明,我不是神,只是人!”许国庆强自压下了心中的邪念,再次离开了她身体少许的距离。
欧阳倩倩一脸的肃容,犹豫了片刻,很慎重的看着许国庆道:“自由!”
“自由?”许国庆呆了呆。事实上他刚才暗地里猜测过,他甚至在猜想,欧阳倩倩是不是想要要回这么多年的损失,亦或者是钱财什么的?让他没有想到了她的要求这么简单。但是这好像出了他的能力之外了。
“是的!”欧阳倩倩慎重的点了点头。“我想要自由,无拘无束的自由,没有任何人干涉,我只是想过会属于我自己的正常生活,哪怕是我变得一无所有!当然了,事实上我现在其实也是一无所有,但是至少我可以任意的选择我想要的生活,喜欢我所喜欢的男人。。。。。。。”
许国庆越听越糊涂了,她不是结婚了吗?这一刻他猛然想起了先前她接连生事故的两个司机。
作为一个省长儿媳,没有权利支配她名下的财产这本身已经让许国庆惊讶不已了,更让他惊讶的是,她连自由这点最后的权限也被剥夺,这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开玩笑,现在是什么年代?是一个信息化高度开放的年代,怎么可能有限制人自由的这种愚昧的事情生呢?
所以欧阳倩倩的话,不自觉的让他有点疑惑。可是她的表情却清楚的告诉他,她真的对此真的很向往。她甚至还露出了一种极度的渴望的神情。
思索片刻,许国庆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叹道:“我想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我只是一个会卜卦面相的风水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关于自由这个问题,好像和我没有关系。这可你大可以自己做主的。。。。。。”
“你先听我说完。”欧阳倩倩轻轻的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语。旋即又幽幽的一叹,一双美目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神情。
许久之后,欧阳倩倩的恢复了先前的冷静,目不转睛的盯着许国庆,淡淡道:“我知道你一直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对我名下的资产没有半点的支配权?这很真的很正常,因为我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代言人而已。至于为谁代言,我想你应该能猜出来了。”
许国庆点了点头,此刻欧阳倩倩之所以这么的坦诚,绝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答应帮助她了。为谁代言这个问题,用??都能想出来了,应该可就是她省长公公,当然还有其它的一些合伙人,比如说钻石俱乐部的那些股东们。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后续的问题恐怕就更加严重了,一省之长有如此庞大的资产,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和利益集团。。。。。。这个问题还不够严重吗?还有,这么的财产又他妈是从哪里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了。当一个人手中握有了权力时,其它任何的东西都是唾手可得的。而当他的权力越大的时候,他得到的东西也就越多,有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用他出面,甚至都不用他说什么?
而这就是
权力的好处。当权和钱达到了某种平衡的时候,这个人也就彻底的完蛋了。
想到这里,许国庆忍不住勃然大怒。贪官啊,贪官!这不是明显的在利用自己儿媳的身份替他转移财产吗?明显的在以权谋私吗?最可恨的是欧阳倩倩辛苦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连这么一点支配权力也没有。这简直***比黄世仁还黄世仁啊!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许国庆忍不住开始替她愤愤不平了。
难怪欧阳倩倩会请自己帮忙了,换着任何一个人也会如此。
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他只要是答应帮助欧阳倩倩,就会不知不觉之间卷入到另外一场他不想卷入的是非之中,如果不答应,这样的一个贪官他有实在是气不过。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到了罢了,知道之后,以他的个性实在是难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这样过去。
与此同时,他猛然之间还想到了另外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开玩笑,欧阳倩倩既然是省长的儿媳,那么堂堂的一个省长怎么可能这么冠冕堂皇的让自己的儿媳在
商场上如鱼得水?难道他就一点顾忌都没有?人言可畏啊,难道他就一点也不但心自己成为国家某些单位的重点调查对象?至少应该要避嫌一点吧?要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旦是被上面的人注意到了,恐怕他这个省长的位置未必会坐得稳了。现在反贪可是反得紧着啊。今年多少的省级部极的高官落马,这样的例子可是不胜枚举。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欧阳倩字自嘲的一笑。“你一定在想,既然我是省长的媳妇,为什么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身份去经商?而且还在Z省混的风生水起?”
被人一语道破了心中的想法,许国庆干脆也不再隐瞒,点头道:“这的确是让我很好奇。”
“你太小看别人的智慧了。”欧阳倩倩再次一笑。“一省之长怎么可能连这点弱智的问题都不知道?你有这种想法就证明了你根本就不懂这里面的规则,或者说是你太天真了。。。。。。。。若是连这点障眼法都没有,人家怎么可能混的风生水起?我不瞒你说,这其中的很多内情,连我这个代言人都蒙在鼓里,你说,外人能看得出来吗?再说了,有
哪位高官的背后还没有一个两个的私人风水顾问?小问题他们不担心,大问题风水师可以帮他们搞定,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一天,一切都不是问题。”
许国庆大感有理。这样才是合理的。难怪欧阳倩倩要费尽心思的找自己了。甚至不惜以身体作为报酬。可见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对此深信不疑。
顿了顿之后,欧阳倩倩不理会许国庆的疑惑,续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断了,你难道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直到今天从来没有见过我的丈夫呢?”
许国庆次开始对欧阳倩倩的事情感兴趣了。的确是如此,印象当中,好像从认识这个女人,到现在是一直都没有看见她的丈夫。也就是省长的公子。而且也从来没有外人提起过她的丈夫,就连一向三八的张斌和李君对此也是含含糊糊。这的确是有点让人好奇啊。据他所知每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她好像从来都是孤家寡人,除了一个固定的梅若华会陪在她身边之外,再就是另外一个让他讨厌的林楚了。
这到底是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已经离婚了?毕竟现在很多贪官都是以这种假离婚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财产的。再不就是通过一些地下的洗钱渠道,将这些财产洗白。否则根本就没有其它的更好渠道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欧阳倩倩好像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事实上我只是他名义上的儿媳,因为他的儿子在我还没有过门之前就已经死了。外人虽然知道我是他的准儿媳,但是那已经很久远的事情了。再说了,就算是有关系,谁能证明呢?”
许国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那欧阳倩倩其实和这位省长就没有什么关系了。甚至连寡妇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未过门的媳妇。而随着他儿子的逝世,他们之间就完全可以说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只不过有之前的那段缘分在哪里摆着。所以,即便是欧阳倩倩现在再怎么风光,事业再怎么如日中天,和任何人都没有任何关系的了。当然和那个省长更扯不上关系了。难怪有那么多的关于他的谣言,看来谣言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种的区别,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想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既然你们之间是这样的关系,那完全可以走自己的路,过自己的生活,为什么好像还受制于人。。。。。。”
欧阳倩倩凄然一笑:“那是因为事实上我的确是和他的儿子举办过婚礼!”
许国庆再次一愣,他有点不明白了。刚才她还在说在她没有过门的时候未婚夫就死了。现在却说举办过婚礼,这岂不是有点自相矛盾?难道是秘密的举办婚礼。
稍微思索,许国庆猛然心中一惊,他想到了另外一中可能,忍不住脱口道:“你是说。。。。。。”
“不错!”欧阳倩倩一脸的惨白。“正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儿子之间举办的是冥婚!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我嫁给了一个死人!一个连洞房都没有经历过的寡妇!”
许国庆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藉此缓解自己心中那股压抑到无法呼吸的气息。一来他需要仔细的梭理一下心中
的感觉,二来他也需要好好的控制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怒。
所谓冥婚,其实又叫阴婚,那是为死者举办婚礼的一种仪式。通常情况之下,一般是指为两个死去男女举办婚礼。这种习俗在中国其实一直都有,尤其是在民间。因为有些地方流传着如果死者生前没有婚配,那么死后也必须要给他安排一个配偶,如果不给死者举办浓重的婚礼,未来这人家中会百事不顺,万事不宁。所以相信这种流传的,在对待这种事情上,一般都相当的慎重,不仅需要按足了正常婚礼的礼数,而且一旦是有了婚契,就很难改变,除非请高人做法解除婚契。不过这种事情是极为罕见的。
但是将活人嫁给死人的事情却是少之又少。这就是许国庆愤怒的最大的一个理由。这不仅是及其的残忍的事情,而且也极度的自私。试想一个女人的大好花季年龄就这样嫁给了一个死人,这是一件多么的不仁道的事情?尤其还是想欧阳倩倩这样的一个女人,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作为一个风水师,他不知道也就罢了,如果知道了就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难怪欧阳倩倩会口口声声的想要追求自己的生活,一个嫁给了死人的女人,还
有何自由可言?如果没有帮助他解除这种婚约,她一辈子就再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最让他痛恨的是这种事情居然生在一省之长的身上?实在是不可原谅。
也就是说,欧阳倩倩的确是省长的儿媳,只不过外人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罢了!
说的更加恐怖一点,她其实就是一个鬼新娘。鬼的新娘子。
他几乎可以猜测,这位省长之所以要为他的死去的儿子举办冥婚,其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便于他在政途上一帆风顺,飞黄腾达。否则堂堂的一省之长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关于阴婚,如果有高人在后面具体操作,暗中策划,强悍的转变一个人的命理,这不是没有先例的。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所以这么多年来,很多人对冥婚那是趋之若鹜。毕竟谁不想借此来转变自己的命理呢?
历史上最有名气的例子很多。当其中的就是三国时期的曹操为曹冲举办冥婚,其次就当年的蒋介
石曾经为自己心爱的胞弟举办过冥婚。但是那也只是为两个死人举办的。虽然没有史书证明他们举办冥婚出点是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但是事实证明这两人今后的鸿运却因此而起到了一个转折性的作用。由此可见,这样转运的方式还是相当霸道的。而一旦是以活人嫁给死人的阴婚呢?恐怕就更加的强悍了。
至于具体如何操作,当中肯定是有高人在幕后操作了,否则根本就不可能达到想象之中的效果。这样一来,他脑海之中先想到了林楚!
ps:今天第二更送到。第一更无意之中到了公众章节,第二更同样也是如此。现在已经调整过来了,最近貌视经常出错啊。呵呵。。。。。。啥也不说,这个月最后两天都会尽量多更,还有花的朋友不要吝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