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震星辰,这样的一幕不论是谁看到了都不由为之骇然。
“道源的力量——”看到这样的一幕,不论是阳明须陀还是万臂天王,都脸色大变,厉叫道:“防御——”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这刹那之间,联军已经是筑成了宛如长城一般的防御,整个防御盘踞在了一起,就像是坚不可破的城堡一样,固若金汤。
“铛——”的一声,一剑斩下,万物灰飞烟灭,万世黯淡无光,众神也一样魂飞魄散,在这样的一剑之下堪称是举世无敌。
“轰——”的一声巨响,那怕联军的防御有一件件真帝之兵、不朽之器作为栋梁,但依然是挡不住这举世无敌的一剑,整个防御瞬间崩碎,所有的防御都一下子毁灭,鲜血溅洒,宛如是泼墨一样。
一剑斩下,喷洒的鲜血就好像是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一样,几千联军瞬间被一剑屠灭,就是小境真神在这一剑之下都被斩杀,那怕是很强大的老祖,都在这刹那之间被轰飞。
在眨眼之间,几千联军化作了血雨,最终能幸存下来的那也只不过是几百人而已,这全部都是各大道统的老祖,而且都是真神级别的存在。
至于真神之下的强者,在这一剑之下根本就没有能耐活下来,就是连小境真神都被一剑屠杀成了血雾,而且幸存下来的不少老祖是受了重伤。
一剑屠掉了联军,只是幸存十之一二而已,这样的一幕震撼着所有人,这包括了狂庭道统的所有人都被震撼住了。
这样的一剑太强霸了,这样的一剑太恐怖了,任何人在这样的一剑之下都有理由颤抖。
“先祖——”一时之间,狂庭道统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激动得大叫一声,甚至是泪流满面,有人尖叫地说道:“先祖出手,我们有救了!”
李谦也是震撼无比,他知道李七夜是深不可测,但是一剑就屠灭了如此多的联军,那未免也是太霸气了吧,这简直就是真帝驾临一样!准确地说比绝大多数的真帝要霸气得多。
“在那里——”就在这刹那之间,阳明须陀、万臂天王他们锁住了一座宫殿,带着幸存的几百位真神瞬间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除着明阳须陀、万臂天王他们几百真神瞬间冲击而来,整座宫殿都崩碎,当宫殿倒塌之时,只见一个青年站在那里,正在掌炉炼丹。
这个青年身后还站着一个老者和少女,在给这个青年打下手。
这个炼丹的青年正是李七夜,在打下手人正是杨胜平和朱思静。
此时几百位真神瞬间把李七夜包围了,但李七夜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只是看着眼前的丹炉而已,此时丹炉浮现了一条游龙,游龙乃是一圈又一圈地转动,而且是越转越快,龙吟之声不绝于耳。
李七夜掌执着炉火,虽然随着游龙越转越快,龙息也是越来越浓郁,而且龙息也是随着旋转,宛如是要形成暴风雨一样。
游龙越转越快的时候,它身上的金鳞是闪闪发光,宛如是金光照耀一样,十分的夺人耳目,特别是龙吟声随之而响起的时候,有着慑人心弦之威。
“砰、砰、砰”就在这刹那之间,阳明须陀在他们之中竖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盾墙,随时都防备着李七夜出手,与此同时,这些真神都是一件件真帝之兵、不朽之器在手,他们都死死盯着李七夜,准备给李七夜致命一击。
他们看得出来,李七夜是掌御着狂庭道统道源的力量,所以他们在寻找着机会,在李七夜露出破绽的刹那之间,给李七夜最致命的一击,不给李七夜任何驾御道源的机会。
“第四劫的长生丹,金鳞游龙,这是大宗师手笔呀。”就在一触即发的瞬间,阳明须陀他们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但是在他们之中有一位老祖跳了出来,一下子走了过去,瞅着李七夜的丹炉,不由咂了咂舌头,说道:“这御火手法,那简直就是举世无双,炉火如世,我的妈呀,这样的手法只是记载中才有,我都没见过。”
这个突然跳出来、看着丹炉双眼发亮的老祖是一个须发全白的老祖,他穿着一身麻衣,腰间挂着一只葫芦,他是童颜鹤发,笑态可掬。
“丹王,危险。”这位老者跳了出来,这让阳明须陀大叫道。
这位老祖对于他们队伍来说是十分重要,他是一尊地位崇高的药师,妙手回春,受伤的人都需要他来救命呢。
“没事,没事,你们打你们的,我看我的。”这个叫丹王的老人双眼发亮,对于他这样精通丹道的人来说,李七夜的御火手法,炼丹之术,那实在是太吸引人了,那简直就是一个财迷看到一座宝藏一样。
丹王走得很近,离李七夜的丹炉只有咫尺,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只丹炉,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之中的药香,然后是咂了咂舌头,口味了一下,喃喃地说道:“你这一炉的药材,还真的不咋的呀,平均也勉强到门坎而已,最好的一味药材也只不过是勉强七百万年药龄而已,这样的一炉药材,换作其他的丹师,最多也就只能炼出一炉第三劫的长生丹而已……”
“……不对哦,这样的一炉药材,参差不全,就算是丹道的大宗师出手,都难于炼出一炉第四劫的长生丹了,这难度太高了,对于药师的要求实在是太高太高了,如果这样的一炉药材都能炼出第四劫的长生丹了,只怕整个三仙界没有几个,在万统界没有人做到,我只怕是这辈子是做不到了。”说到这里,丹王双眼发亮。
丹王在万统界有着很崇高的地位,他在丹道有着举足轻重的份量,他这样的一席话绝对是震惊人,但是此时阳明须陀他们大战将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琢磨丹王这样的一席话了。
“你,你这不止是要炼成第四劫的长生丹,而且是金鳞游龙呀,这样出来的长生丹,那绝对是极品呀。”丹王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你,你,不,前辈,你这也是太逆天了吧。”
这也不能怪丹王失态,在丹道上有着高深造诣的他明白这里面的奥妙,只有他这样的人才真正明白李七夜的丹道是多么的恐怖。
就拿李七夜现在所炼的这一炉长生丹来,此时这一炉长生丹出现了第四劫的象征——从龙。
要知道,这样的一炉长生丹出现了从龙这的象征,那就意味着这是一炉第四劫的长生丹了。
这样的一炉长生丹,在理论上来说,药材的药龄至少是要五百万年起,事实上,如果每一味药村都只有五百万年药龄的话,那怕是大宗师,也不可能炼出这么一炉第四劫的长生丹来,最多也只是第三劫的长生丹。
所以,那怕是大宗师级别的药师,想炼出一炉第四劫的长生丹来,他们必须把药材的药龄定在八百万年,只有八百万年起的药龄,这才能让他们有保证地让长生丹在炼的时候出现第四劫从龙,否则更多也就只能炼成一炉第三劫的长生丹而已。
但是,李七夜这一炉的长生丹药材也只是迈过了五百万年的药龄这道门坎而已,此时李七夜不止是让这一炉长生丹出现了第四劫的象征,同时这一条游龙竟然是全身鳞片金光闪闪。
这是一炉极品长生丹的象征,一般而言,如果说一炉第四劫的长生丹,要让游龙鳞片金光闪闪,这除了药师有着实够的实力之外,那必须是药材的药龄是千万年起。
李七夜以一炉五百万年药龄的药材炼出了第四劫,那已经是够吓人的了,现在竟然还炼出了金鳞游龙,这简直就是以最差的药材炼出了极品的长生丹,这对于一位药师来说,特别是精通长生丹的药师来说,那是多么震撼人心的事情。
“吼——”这个时候,游转越来越快的游龙长啸一声,在这一刻这条游龙不再是盘着丹炉转,而是瞬间脱离了丹炉,欲破空而去。
看到这样的一幕,让丹王呼吸都不由困难起来了,因为这是一炉第四劫长生丹的关键,如果说在这一刻游龙飞走,这一炉长生丹就成为废丹,如果游龙入丹,就是丹成。
“开——”就在游龙要飞走的刹那之间,李七夜长啸一声,瞬间开炉,“蓬”的一声响起,炉火喷涌,宛如一道道法则,瞬间把游龙锁住,拽入丹炉之中。
“杀——”万臂天王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趁李七夜的注意力放在炼丹上的时候,他们狂吼一声,瞬间出手。
“轰”的一声巨响,他们所有的力量都凝集在巨盾之上,巨盾如同是一颗巨大无比的星球撞击向李七夜,轰鸣之声响彻天地,有着毁天灭地之势。
“不,不,不,先等人家把丹炼好再打打杀杀也不迟呀。”看到一击致命,丹王吓了一大跳,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叫地说道。
虽然丹王有心,但这一切都已经迟了。(未完待续。)
“轰——”的一声巨响,这一击宛如是星辰陨落一样,就好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星球撞击向李七夜一样,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四周的不少建筑在嘴恐怖的威力之下,瞬间崩灭,宛如是要把整个大地都撞毁一样。
丹王大叫一声,欲喝止这样的事情,他可是希望看到李七夜把这一炼长生丹炼成。
一击轰天,面对这样的致命一击,李七夜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就在这石火电光之间,李七夜一手掌炉,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大手瞬间张开,“轰”的一声巨响,无比的璀璨。
就在这刹那之间,李七夜的手掌心瞬间喷涌出了光芒,在李七夜的手掌心中只见有一个大道的漩涡在转动着,就好像是整个道源就在他的手掌心转运一样,在这一刻李七夜手掌中的漩涡好像是瞬间拥有了整个道源的力量一样。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千钧一之间,李七夜的手掌心也是一下子喷涌出了一股光柱,这股光柱瞬间冲击而出,宛就是一股可以追溯时间、可以跨越万古的脉冲一样,这样的一股光柱喷涌而出,无人能挡,无人能敌。
“掌中道源——”看到这样的一幕,阳明须陀他们脸色大变,但在这一刻他们就算是想撤退,那都已经是迟了。
阳明须陀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李七夜对于狂庭道统的道源掌御得如此的得心应手,宛如这整个道源都是他自己的一样,按道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李七夜却偏偏做到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能把一个道源掌握得如此得心应手,就算是一个道统的真帝都是很难做到的,更别谈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辈。
“砰”的一声,李七夜这一股光柱重重地冲击在了阳明须陀他们联手的致命一击之上,“轰”的巨响震荡着整个皇庭,阳明须陀他们的致命一击瞬间被冲毁,就是他们所构筑的巨大无比的盾墙也在这刹那之间崩碎毁灭。
阳明须陀也好,万臂天王也罢,在场的几百位老祖都瞬间被这恐怖绝伦的道源力量冲得飞出了去,鲜血狂喷。
在这一击之下,阳明须陀、万臂天王他们都受了重伤,血气翻滚,压制不住,使得他们鲜血狂喷。
但是被震飞的阳明须陀他们刚刚摔落在地上,还未来得及爬起来,就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在这瞬间大地上一下子浮现了一道道的始祖法则,这样的一道道法则,就像铁链一样,瞬间锁住了阳明须陀他们,如同五花大绑一样,把他们绑得牢牢的。
“开——”一下子全身被一道道的始祖法则绑得死死的,万臂天王他们挣扎着想站起来,怒声狂吼,但是却无济于死,这样的始祖法则把他们锁在了原地,根本就是无法把它挣脱。
“蓬——”的一声响起,在这个时候,万炉神收敛炉火,长生丹炼成,炉火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火候恰到好处。
“收——”就在这石火电光之间,李七夜开炉,把炉中的长生丹收入了宝瓶之中,这一瓶的第四劫长生丹总算是炼好了。
片刻之后,李七夜从宝瓶中倒出了这颗长生丹,仔细看了看,只见这颗长生丹乃是丹气流转,宛如是有着一条游龙盘旋在这颗长生丹之中,而且时不时有龙吟之声传出,如此的一颗长生丹,就算是真神看了也会为之垂涎三尺。
“好丹,好丹,好丹。”看到李七夜手中的这一颗长生丹,在一旁的丹王看得也不由是双眼亮,大声赞道。
然后他是搓了搓双手,干笑地说道:“嘿,嘿,道兄,能否让小老看一看你这颗宝丹?”
对于丹王这样的人,阳明须陀、万臂天王他们这些老祖都一下子彻底无语了,他们与李七夜拼个你死我活,他倒好,竟然是和李七夜打成了一片,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
阳明须陀他们也是无可耐何,丹王痴迷于丹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丹道中有着如此高深的造诣。
李七夜看了丹王一眼,然后随手把这颗长生丹抛给了丹王。
丹王接过仔细详端着手中的这颗长生丹,他号称丹王,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他仔细一看,便能看出这颗长生丹的端倪,不由咂了咂舌头,说道:“这是极品呀,那怕是大境真神,若是第一次服用,服了这颗长生丹,就算不能延寿一万,也能延寿八千。能以这样的药材炼出如此极品的第四却长生丹,那实在是了不得,了不得,我这辈子只怕都难于炼得出这么一炉好丹了。”
丹王这样的话,就是连阳明须陀、万臂天王他们这些老祖都不由相视了一眼,对于他们这样的老祖来说,长生丹有着很大的诱惑力。
最后丹王把这颗长生丹还给了李七夜,抱了抱拳,笑嘻嘻地说道:“嘿,嘿,嘿,不知道道兄,不,不知道前辈招徒弟不?指点一下小辈如何?”?看到丹王如此不正经的做法,这不止是跟敌人套起了近乎,还是一副要拜师的模样,这彻底的让阳明须陀、万臂天王他们是彻底无语了。
“不招。”李七夜直接拒绝了丹王的请求。
“那招苦役不?比如说做做苦力的那种。”丹王搔了搔头颅,嘿嘿地笑着说道,依然不死心地问道。
“不招。”李七夜依然是一口拒绝了丹王,完全没有给他机会。
丹王一下子没招了,彻底的没有办法了,他只能是站在那里干瞪眼睛,他一双老眼也是滑溜溜地转动起来。
“开——”就在这个时候,阳明须陀、万臂天王他们都狂吼着,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欲从锁住的始祖法则中挣脱出来,但是那怕他们使尽了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挣断这始祖法则,似乎这是世间最坚硬的铁链一样,任你有千万神通,一旦被锁住那也只有乖乖的束手就擒。
“不要白费力气了。”在阳明须陀、万臂天王他们挣扎着的时候,李七夜只是风轻云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此乃是狂祖的法则,连接着道源,除非你是能把整个道源掀翻了,否则,任你神通无敌,也挣不脱它的枷锁。”
“尊驾是何方神圣?”此时阳明须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宝相尊重,徐徐地说道。
“李七夜,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而已,说了你们也没有听过。”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这样的话让阳明须陀、万臂天王他们这些老祖都不由相视了一眼,他们之中不乏有着见闻广博之辈,甚至对帝统界、仙统界的世事都有所知,但他们却偏偏没有听过李七夜这样的一个名字。
“你们说,我是把你们炖着吃了,还是清蒸着吃了呢?”李七夜看着阳明须陀他们,淡淡地笑着说道:“说起吃人肉呀,我都很久很久没吃过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怀念那种味道。”说着咂了咂嘴唇,一副回味的模样。
李七夜这番模样,让有人有点毛骨悚然,真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吃过人肉,就算是眼前这些被锁住的老祖,都一样有点毛骨悚然。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们既然敢来,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出身于阳明教的阳明须陀也是一条硬汉,冷喝一声。
万臂天王冷冷地说道:“就算你杀了我们又怎么样,我们蟠龙道统,万统界的所有道统,都会为我们报仇,万统界绝对不会允许魔教为非作歹,绝对不会允许你们魔教残害同道!”
自从当年天德真神掀起了血噬狂潮之后,在万统界的其他地方,狂庭道统已经是背上了“魔教”这样的一个骂名。这也没办法的事情,当年天德真神他们的血噬狂潮席卷万统界的时候做得太过份了,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的鲜血。
“总有一天,万统界的诸多道统,会铲平你们的狂庭道统,把你们的狂庭道统连根拔起。”在场的老祖也不服软,对于李七夜这样的威胁也不怕,冷冷哼了一声。
“是吗?”李七夜随意地笑了一下,说道:“被你们这么一说,我岂不是要先去你们什么蟠龙道统这样的道统走上一走,先下手为强,把你们的道统全部灭了一遍再说。”
这样凶悍的话顿时让阳明须陀他们都不由相视了一眼,这话简直就像是向万统界的所有道统宣战一样,只要不是疯子,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好大的口气。”有老祖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离开狂庭道统,焉容得你撒野放肆。在万统界比你们狂庭道统道源强大的道统多如牛毛。”
这位老祖说的也并非不是没有道理,他们都看得出来,李七夜完全是借御着狂庭道统的道源力量才打败他们的,他本身的力量不见得会如此的强大。
更何况,如果李七夜去到别的道统,他不止是无法御用狂庭道统道源的力量,反而敌人还能用他们自己道源的力量镇杀李七夜。
可以说,这就是主场最大的优势。(未完待续。)
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天下再大,我也是来自去路,道统而已,何足为道,欲灭之又有何难?莫说是万统界的道统,就算是仙统界的道统,我欲灭之,又有何难!”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阳明须陀他们这些老祖都无话可说,这样的话说得太嚣张了,站在这万统界,开口说要灭仙统界的道统,这毫不夸张地说,这是忤逆之事。
如果说,这样的话传到了仙统界,真的有某一个大人物要较真的话,无敌之辈降临,那是足可以让任何一个道统传承都为之颤抖的事情。
所以,李七夜这样的话一说出来,没有人愿意去接腔了,那怕他们对于李七夜这种口出狂言的话语在心里面根本就不认同,根本就认为李七夜是狂妄无知,但他们都不愿意去谈论,毕竟一旦涉及到仙统界,他们都变得谨慎。
“铛”的一声响起,就在李七夜话一落下的刹那之间,寒芒乍现,一下子刺向了李七夜的喉咙,瞬间偷袭了李七夜,欲给李七夜致命一击。
“砰”的一声响起,这突然乍现的寒芒并未能如愿,未能刺穿李七夜的喉咙,这突然偷袭的一击十分的致命,速度快得无与伦比,而且锋芒极锐,但依然逃不过李七夜的手掌心,李七夜手指瞬间夹住了刺来的寒芒。
但就在被夹住的刹那之间,这一道寒芒又一下子消失了,似乎是一下子逃脱,没有看到是谁出手,没有人看到这是怎么样的突然袭杀。
似乎这个躲于暗处的人极为了不得,可以来无影去无踪,特别是在这狂庭道统的地盘上依然能做到这一点,实在是了不起。
“有点意思。”李七夜笑了一下,静静地站在了那里,等待着对方出手。
突然有人袭杀李七夜,阳明须陀他们也不由屏住了唿吸,他们当然能希望这躲于暗中的人能袭杀李七夜成功。
“铛”的一声响起,寒芒再一次乍现,以绝杀之姿瞬间刺向了李七夜背心,这一刻寒芒是在李七夜身后出现,在极速的绝杀之下,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让人心里面毛骨悚然。
“砰”的一声响起,面对这样的绝杀,李七夜连头都不回,只是曲指一弹而已,便一下子震开了这绝杀的偷袭。
“给我出来。”李七夜笑了一下,大手向虚空抓去,听到“砰”的一声,虚空宛如水波一样荡漾,瞬间被李七夜击穿,把敌人的藏匿之地瞬间击碎。
就在李七夜击穿虚空的时候,只听到“嗡”的一声响起,那里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女子,袅娜多姿,但这只是惊鸿一瞥,在出现的瞬间又一下子消失了,不知道是躲在了哪里去了。
“还真有点意思,非空间法则,也非无上秘术,更非是凭借宝物,所依仗的无非是一株奇草而已。”看着这个影子一下子消失,李七夜也不惊讶,只是淡淡地笑着说道。
李七夜随口就道破了这背后的玄妙,这顿时门阳明须陀他们这些老祖大吃一惊,因为他们知道出手偷袭的是谁,他们也知道出手偷袭的人有怎么样的本事和宝物。
现在李七夜随意一口就能说出来,这怎么不让他们大吃一惊呢。
“冰儿,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快回武庭,向诸位老祖汇报情况。”在这个时候被锁住的诸位老祖中,有一位出身于朱襄武庭的老祖立即大叫一声,警告这躲于暗中的人。
“既然来了,那就休想离开了。”李七夜笑着说道:“我李七夜想抓的人,又焉容得她逃走。”
话一落下,李七夜打开了命宫,“嗡”的一声响起,太初树浮现,“涮”的一声响起,太初树一下子涮了过去,一切都归原,空间也好,时光也罢,就在太初树一刷而过的时候,一切都归于原本。
就在一切归于原本的时候,那个躲于暗中的人瞬间暴露了,那怕她所倚仗的那株奇草是极为逆天,但在太初树之下,都无处遁形,一下子暴露了行踪,而且在太初树的归原之下,她无处可以遁形,想换个地方躲一躲都不行。
“走”看到一下子暴露,朱襄武庭的老祖大叫地说道。
这个暴露了行踪的女子也不由大吃一惊,一直以来没有人能破她的这种遁形,今天竟然被李七夜如此的轻易破了,她也反应极快,就在这惊鸿一瞥之间,她扬身而起,欲远逃而去,欲逃出皇庭。
“想走,迟了。”李七夜笑着说道,在这极速之间,他大手镇压而下。
“破”这个女子见大手镇压而来,手中的战戟如惊龙,龙啸于天,战戟吞吐着寒光,欲一戟刺破天穹,刺穿李七夜的大手。
但此时李七夜乃是道源加身,拥有着狂祖的力量,就算是真帝到来也只有被镇压的份,根本就无法与之对抗。
“砰”的一声响起,战戟未能刺穿李七夜的大手,刹那之间被李七夜的大掌拍了下来,一下子摔落于地。
在她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就“铛、铛、铛”的铁链声音响起,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始祖法则一下子就把她全身锁得紧紧的,让她想动弹都难。
这个女子也是十分的倔强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就像李七夜所说的那样,除非他们能强大到可以掀翻道源了,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从始祖法则中挣脱。
“小丫头蛮倔强的。”锁住了这个女子之后,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
只见这个被锁住的女子长得很年轻,而且是十分的漂亮,她的美貌姿色比起王涵、楚青凌来那是只强不弱。
眼前这个女子一双凤目明亮,宛如是天空的寒星一般,柳眉如剑,显得英气逼人,虽然她并未身穿铠甲,穿着一身紧袍,但却显得她干脆利索,同时也把她那完美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
蜂腰圆臀,那是一览无余,特别是此时法则捆绑住她的时候,更是把她那一对丰硕挺拔的玉峰凸现出来。
眼前的女子可谓是美貌倾城、身材动人,但吸引人目光的却不是她美貌或身材,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气息,这股气息凌厉逼人,特别是她手握战戟的时候,更是一股战意高昂,宛如她就是一尊随时都可以征战沙场的女将战,或者用更适合的词语来形容她女武神!
看到女子落入李七夜的手中,被锁住的诸位老祖都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他们唯一的希望都没了,这一次他们的联军队伍,可谓是全军覆没。
“长得倒蛮漂亮的。”李七夜看了一眼这个被锁住的女子,笑着说道:“我好像正缺一个暖床的丫头。”
“呸”这个女子也是气势凌人,冷冷地说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倒有几分傲气。”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你要知道,就算是铁打的人,一旦落入我的手中,如果我真的要折磨他的话,那用不了多久,也只有求饶的份。”
李七夜这样的话顿时让不少老祖脸色一变,他们这些老骨头还真的不怕被折磨,但是万一个这么一个小姑娘落入李七夜手中,那一切都不好说了。
“你们说一说,该怎么样折磨你们才好呢?”李七夜摸了摸下巴,笑吟吟地说道。
“这位前辈一定是李谦道友所说的先祖。”就在这危难之间,伏牛明祖忙是出面,向李七夜抱拳,显得恭敬。
在这一场战役之中伏牛明祖是唯一没有出手的人,这一次他算是双方的见证者。
在李七夜镇压了阳明须陀他们这些老祖之后,伏牛明祖与李谦作了个简短的交流,因为伏牛明祖对狂庭道统有恩,所以关于李七夜的事情,李谦也并没有隐瞒。
“有事吗?”李七夜笑了笑,看了伏牛明祖一眼,说道。
“先祖,俗话说得好,冤家易解不易结。”伏牛明祖忙是说道:“刚才我也与李谦道友交流了一番,得知这次风波的罪魁祸首乃是狂血三神,先祖也平定了这一次风波,狂血三神也惨死在先祖手中,扫平了’狂魔血噬’的余孽……”
“……这一次的风波,也算是到此结束。虽然说诸道统联军攻入皇庭是有所不妥,但此次风波也是因狂血三神而起,其中也有所误会。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双方损失皆为惨重。我们大家何惜再继续为狂血三神他们这样的余孽所作的事情付出代价呢?”
“……若是诸位为了大局着想,为了自己的道统着想,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这一次风波,我们干戈化玉帛如何?我们伏牛道统毛遂自荐,愿继续调停这一次冲突。当年诸道统也愿意与狂庭道统达成议协,这一次又何尝不能再继续执行当年的协议呢?”
伏牛明祖这一话可以说是通情达理,他也是为狂庭道统和诸多道统的和平相处作出了很大的努力。
听到伏牛明祖这样的话,被锁住的阳明须陀他们不由你看我,我看你的。(未完待续。。)
对于伏牛明祖的调停,李七夜也只是随意地笑了笑而已,也没多说什么。
见李七夜不说话,李谦上前一步,干笑了一声,轻轻地说道:“先祖,这,这事,你看,你看是不是缓和一下?”
对于李谦而言,他也当然希望这一次的风波能和平解决,毕竟狂庭道统迟早有一天还是需要融入万统界的。
对于狂庭道统来说,未来不论如何,他们终究是要走出去,他们狂庭道统想继续强大,想实现中兴的目标,他们狂庭道统不能像现在这样闭门造车,不能长久封闭山门,否则的话,他们狂庭道统想崛起,那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狂庭道统未来想走出去,想融入万统界,除了自己要足够强大之外,那也必须与万统界的各个道统有着一定的良性关系,就算不能成为盟友,但也不能说要成为整个万统界的敌人。
如果狂庭道统继续像以前那样,依然背负着魔教的骂名,只怕将会与万统界的诸多道统继续为敌。
也正是因为如此,狂庭道统想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李谦作为守护者的领袖,他也是想缓和一下狂庭道统与诸多门派的关系。
现在李七夜已经战胜了联军,一口气屠杀了联军的绝大部分人,已经说明了狂庭道统有着这样的底气,也说明狂庭道统有与诸门派坐下来谈一谈的资本,也达到了威胁的效果。
如果在这个时候,能与万统界的诸多道统谈和,留眼前这些老祖一条生路,对于狂庭道统而言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对于李谦的求情,李七夜只是随意地笑了笑,随意地说道:“我个人是无所谓了,与万世为敌,那也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李谦不由苦笑了一下,如此霸气无匹的话,那也只有这样的老祖宗才能说得出来了。
“先祖乃是举世无敌。”李谦干笑一声,忙是说道:“先祖无惧于任何人,比肩始祖……”
“好了,李谦,马屁就不要拍了,你不是拍马屁的好手,拍起马屁来显得生硬。”李七夜笑着打断了李谦的话。
这话让李谦十分不好意思,干笑了一声,呵呵呵地搓了搓双手。
李七夜瞥了李谦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在场被锁住的诸位老祖,笑吟吟地说道:“我这个人嘛,一般不接受求和,既然有人愿意站出来求和,那就看你们自己的诚意了。”
“诸位,既然狂庭道统诚心诚意坐下来谈一谈,那我们又何尝不能坐下来谈一谈呢?”伏牛明祖忙是打圆场说道:“大家没有必要因为狂血三神这样的余孽搭上自己的道统宗门,既然这些余孽都已经被铲除了,我们应该消除彼此的误会才对。”
“正是,正是。”在一旁的丹王也立即附和地说道:“我看这位前辈道高无双,乃是高人,绝对容不下狂血三神这种余孽,既然是如此,大家都是有识之士、都是得道高人,何必再继续相互残杀呢,有什么事情,就坐下来谈谈嘛。”
伏牛明祖在万统界本来就有着很高的声望,与诸多道统的老祖都有很深的交情,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年他在狂庭首统与诸多道统之间才能进行斡旋。
丹王的话也是十分有份量,特别是他炼出来的长生丹,堪称是万统界的一绝,不知道有多少老祖有求于他,那怕是不朽的存在,都是有求于丹王的时候。
所以现在伏牛明祖和丹王都纷纷开口,有意调停,这让在场被锁住的诸位老祖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此时联军的老祖们都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在这个时候是李七夜掌握着予夺生杀的大权,如果他们不接受调停,那就会被李七夜斩杀掉。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也只有两条道路可以走,要么拒绝调停,被斩杀掉,要么是接受调停。
“哼,把我们锁在这里,谈什么坐下来谈一谈。”对于丹王他们的调停,万臂天王冷冷一哼地说道。
李七夜笑了起来,抚掌笑着说道:“给你们三分颜色,还真的开起染坊来。我现在屠你们,那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杀你们,那是给你们面子。我手下败将,未让你们跪着跟我说话,那已经是抬举你们了。”
这话一出,让所有人脸色一变,大家都不由怒视李七夜。
“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我们难道会怕你们狂庭道统不成……”有一位老祖厉喝道。
“噗——”的一声响起,这位老祖的话还没有说完,鲜血溅射,一颗头颅飞了起来,当他的头颅落在地上的时候,他一双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他做梦没有想到,他只是说一句硬气话而已,李七夜就把他的头颅给砍了,一下子就把杀了。
一言不合,便斩头颅,这刹那之间让整个场面寂静起来,让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给你们一点情面,还真以为我怕你们不成。”李七夜风轻云淡地说道:“你们不怕我狂庭道统,难道我怕你们不成?一群手下败将,一群阶下囚而已。是不是要我亲自去一趟你们道统,踏灭你们道统,才彰显一下我的举世无敌!”
一言不合,就斩了老祖,大家都不说话了,毕竟谁都不想白白送死,在这一刻多数人的心底里还是接受调停的。
“就算你们始祖临世,我也照样斩你们!一个万统界而已,三仙界要与我为敌,我也不放在心上!”李七夜气定神闲地看着在场的老祖,平淡地说道:“我接受调停,无非是念在旧辈的情份上,给你们晚辈一个情面而已,不要把这个调停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不要真的以为我怕你们万统界的所有道统联合起来!”
李七夜如此强硬的态度,已经不言而喻了,他的姿态摆在那里,谁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在乎他们这些老祖的生死,一言不和,依然是能把他们全部斩杀掉,就像他一剑屠杀他们整个联军一样。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见到这样的僵局,伏牛明祖忙是打圆场说道:“我想诸位老祖都没有恶意,只是心直口快而已,心直口快而已。”
在这个时候,不论是阳明须陀还是万臂天王,他们这些最强大的老祖都不开口了,毕竟谁都不可能真正做到视死如归,双方的仇恨还没有达到不共戴天的地步,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们的生命完全掌握在李七夜手中,他们不要说一点优势都没有,他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在这个时候,他们想不服软都不行了。
“我相信诸位老祖都不会因为狂血三神这样的一点误会非要与狂庭道统拼个你死我活,这样的血仇还不至于不共戴天。”伏牛明祖忙是对阳明须陀他们说道:“现在狂庭道统也铲除了当年的余孽,平定了血噬狂潮,这件事情也算是尘埃落定了。既然误会都已经解开了,大家说,是不是没有必要再继续相互残杀?”
“我觉得明祖说的也是有道理。”丹王也忙是附和说道:“现在误会都解开了,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再把自己的性命摆进去,大家说是不是,大家也就是心头这口气过不去而已,退一步海阔天空,活着才是硬道理。”
伏牛明祖和丹王的话让阳明须陀他们这些老祖相视了一眼,最后阳明须陀沉声地说道:“这一次联军乃是由我亲自率领,作为统帅,我有义务把活着的人带回去。既然血噬狂潮的余孽已除,那我也相信明祖的保证,我愿意接受调停,不知道诸位老祖如何?”
毫无疑问,在诸位老祖之中,阳明须陀和万臂天王的地位最高,也是以他们的实力最强大。
更何况阳明须陀出身于阳明教,阳明教在万统界的实力是数一数二的,他的话十分有份量,而且现在阳明须陀都带着服软了,这也是给了大家一个下台阶。
这也是阳明须陀最先接受调停的原因,毕竟他作为整支领军的统帅,就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有义务把活着的人带回去。
他作为一个统治,都愿意低头服软,这也是让其他的老祖心里面好受一点。毕竟在场被生擒的老祖也是位高权重的人,都是一尊尊强大的真神,他们都有着很强的自尊心,让他们先服软,的确是有点说不过去。
阳明须陀一开口,就完全不一样了,连他们中出身最高、实力最强的阳明须陀都低头服软,愿意接受调停,其他的老祖也没有可能不接受调停。
毕竟,谁都做不到视死如归,在这样的局势之下,只要条件允许,当然是活着最好了。
“我也没有意见,我朱襄武庭也接受调停。”此时有朱襄武庭的老祖开口了,这也是出身极高、实力极为强大的老祖。
朱襄武庭在万统界的地位号称是前三,不见得弱于阳明教。
“我万寿国也愿意接受调停。”此时另外一位老祖忙是说道。
“我也愿意。”连明阳须陀和朱襄武庭的老祖都愿意服软了,现在他们都成为了李七夜的阶下囚,那么其他的老祖也没有必要硬到底。
“就算我们愿意接受调停了,但我们数万之众的弟子也不能白白牺牲。”最后万臂天王轻轻地冷哼一声说道。
“这么说来,我们狂庭道统的弟子就可以白白的死在你们刀下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
“这,这至少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此时万臂天王想硬也硬不下去,他的脖子也硬不过刀呀,再惹怒李七夜,他就是直接把自己的头颅砍了,但他也不甘心这就样罢休。
他说道:“我们就这样回去,好歹你们狂庭道统也得给诸多道统一个说法。”
万臂天王的话也引起了不少共鸣,大家都望着李七夜,虽然说,他们愿意服软、愿意调停了,但狂庭道统好歹也有个官方的说法,不然他们回去也不好交待。
“这,这可以向诸位道统发个照会。”伏牛明祖犹豫了一下,建议说道。
毕竟阳明须陀他们这样回去,颜脸上也有点过不去,狂庭道统不管是怎么样,也应该给一个比较正式的表态,至少让人知道狂庭道统已经铲除了血噬狂潮的余孽。
“要说话是吧?”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行,没事,我到时候去你们道统一趟,我也正好去散散步。”
“这,这事何需劳烦先祖。”听到李七夜要亲自去一趟,李谦突然有点心惊肉跳,忙是开口说道:“这等事情,弟子亲自去跑一趟便可,不用老祖宗你劳神。”
李谦并不担心李七夜的安危,因为在他看来是没有人能挡得住李七夜的,他反而是为朱襄武庭这些道统担心,万一李七夜去到阳明教、朱襄道统,一言不合,他就大开杀戒,那还得来,那简直就是血流万里。
“反正我左右也无事,去了也就去了呗。”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会亲自去一趟的,我这是足够诚意了吧。”
李七夜越是这样说,李谦就是越心惊肉跳,但此时他也不敢说什么,李七夜决定的事情,他不敢去反对。
一时之间,在场的老祖们是相视了一眼,他们心里面有点不是特别的相信,他们也看得出来,李七夜是掌握狂庭道统大局的人,他对于狂庭道统来说是十分重要。
这样的一个人,他能掌御狂庭道统的道源,他留在自己的道统之中那是拥有着绝对的优势,试想一下,一个人能完全的掌握了始祖道源,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换作任何一个人,在主场拥有着如此绝对的优势,他怎么可能跑到其他道统去,他去了其他的道统,不止是失去了自己主场绝对优势,而且其他道统的老祖也有机会用自己道统的道源来镇压李七夜。
这样的事情,可以说不需要李七夜亲自去一趟,就如李谦所说的那样,李谦去了就行了,这也算是给各个道统一个说法了,毕竟作为守护者的领袖,李谦也是绝对有着足够的份量了。
现在李七夜说要去他们的道统一趟,反而让不少老祖不是特别的相信,这也不怪他们怀疑,李七夜的做法完全不符合常情。
“我可以为狂庭道统作担保。”见到有些老祖不相信,伏牛明祖也是十分有仗义,拍了拍胸膛,忙是说道。
“如果需要,我也愿意担保。”丹王立即说道。
连伏牛明祖和丹王都愿意站出来担保,大家还能说什么,如果李七夜没有去,那就真的是让狂庭道统信誉尽失。
“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万臂天王也只好悻悻地说道,他也没办法去谈条件,现在李七夜拥有着绝对的优势,当然了。如果李七夜真的离开了狂庭道统,这对于他们来说,未来依然是充满着机会。
“那你们给我怎么样的一个担保呢?”李七夜随意笑着说道。
李七夜这样说,让阳明须陀他们都不由相视了一眼,此时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好,伏牛明祖也不敢为他们作主。
”我们可以保证双方没有进一步冲突的情况之下,继续执行当年的协议,像这种突然攻打狂庭道统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如果你不相信,我愿押下来做人质,但,你必须放他们所有人走,不能为难他们任何人。“犹豫了一下,最后阳明须陀一咬牙,郑重地说道。
阳明须陀也是一个汉子,他作为联军的统帅,为了能让其他人都活着离开,他愿意留下来做人质。
“留我,留我,留我,我来做人质吧。”阳明须陀刚说完,丹王立即跳了起来,自告奋勇地说道:“我愿意留在狂庭道统做人质。”
丹王这兴奋的态度,让大家都无语了,似乎留下来做人质是什么天大的好事情一样,大家也明白,丹王这是对李七夜的丹道很沉迷,想留下来看看。
“你倒想得美。”见丹王那兴奋劲,李七夜笑着说道:“给你留下来偷学我的丹道不成,你还是滚回去吧。”
“我吧。”此时朱襄武庭的老祖沉声地说道:“须陀乃是联军的统帅,也是这一次行动的灵魂人物,若是把你押下来做人质,这实为不妥,我留下吧,如果他日联军攻打狂庭道统,那就先斩我这个人质。”
这个朱襄武庭的老祖也讲义气,毕竟如果阳明须陀这样的统帅押下来给人做人质,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朱襄武庭的老祖愿意留下来,其他的老祖就不说话了,毕竟押下来做人质,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再说了,万一真的有一天联军再一次攻打狂庭道统,那岂不是第一个斩了人质。
“留我吧。”在朱襄老祖愿意代替阳明须陀的时候,刚才那个偷袭的女子立即说道:“我愿意替我们朱襄武庭的老祖受过,留下来做人质。”
“不行——”一见到这个女子替自己留下来做人质,朱襄武庭的老祖立即否了她的话,说道:“你还年轻,先回去……”
“老祖,你们都受了重伤,应该及时闭关疗伤,否则会留下后患。”这个女子忙是说道。
这个女子的话不少老祖都暗暗赞同,他们受到李七夜的重击,都不同程度受了重伤,如果不回去及时闭关疗伤的话,这必将会成为顽疾,这对他们影响极大。
“不行。”朱襄武庭的老祖立即说道:“你还没到代替武庭的时候,你回去便是。”
“那就她吧。”就在朱襄武庭老祖不同意的时候,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就留她做人质吧。”说着往这个女子一指。
“这……”李七夜一口指定了女子做人质,一下子让朱襄武庭的老祖为难起来。
“放心,我还能吃掉她不成?等我去你们道统走一走的时候,一定会带上她的,把她送回你们的朱襄武庭。”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当然了,如果说你们想来攻打狂庭道统,那我也是十分欢迎的,唯一遗憾的是只怕到时候我就是要斩她来祭旗了。这么多道统,竟然辜负一个晚辈,那就让人觉得可笑了。”
“我相信狂庭道统不会为难一个小姑娘的。”见到这样,已成了定局,伏牛明祖忙是对所有老祖说道:“那我们就这样决定吧。”
他也希望就这样定下来,以免得李七夜再改变主意,万一李七夜再改变主意,到时候一切都麻烦了,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水。
“好吧。”大势已定,最后朱襄武庭也没有办法,也只好同意了。
“好了,李谦,送客。”李七夜只是轻轻一挥手,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锁在阳明须陀他们身上的始祖法则一一解开,他们都纷纷恢复了自由。
虽然说此时阳明须陀他们都已经恢复了自由,但没有任何人敢对李七夜出手,这局势已经是很明显了,李七夜掌握了道源,在狂庭道统之中,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在这个时候再向李七夜出手,那就是自寻死路,十分不明智的做法。
“嘻,嘻,嘻,前辈,我也是愿意留下来做人质的,要不要再多留一个人质,为狂庭道统加加筹码?”在这个时候丹王贴上前来,自愿留下来做人质。
“滚蛋吧,你。”李七夜不由笑骂地说道:“你倒想得美,狂庭道统不养吃白饭的。”
对于丹王的做法,大家都无语了,大家都恨不得离开这惨败之地,他倒好,十分的乐意留下。
“诸位,随我来吧。”见到李七夜同意放人,李谦也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一场风波也尽早过去为好。
见李七夜没有为难他们,万臂天王他们是松了一口气,快步地跟着李谦离开。
倒是丹王,他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他倒是想留下来,找个机会看看李七夜的炼丹手法,琢磨琢磨一下李七夜的丹道。
当李谦护送阳明须陀他们这些老祖离开之后,李七夜随手一挥,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只见锁在那个女子身上的始祖法则松开,恢复了她的自由。
见李七夜竟然松开了自己身上的枷锁,这个女子有些惊疑地看着李七夜,并不是那么相信李七夜就这样恢复自己的自由。
“思静,安顿她住下来,招待好客人。”李七夜随意吩咐身后的朱思静。
这个女子瞅着李七夜,她并没有放松心里面的警惕,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李七夜笑着说道:“难道我能吃了你不成?就算是做人质,那也有人质的生活,难道我会把你一直锁着不成?”
“谁知道你想干什么。”这个女子轻轻地冷哼一声,说道:“说不定你心里面有所图谋,哼,你们魔教的人不一定能信得过。”
“我能图谋你什么呢?”李七夜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子,笑着说道:“论姿色,那也只不过是平平而已,做我的暖床丫头都很勉强。你说我还能图谋你什么?我总不能饿不择食到那种地步吧。”
“你——”这个女子顿时脸色涨红,怒视李七夜,咬牙切齿,她的秀目都要喷出怒火来了。
任何的女子都在乎自己的容貌,更别说是眼前这位本就是绝世美女的她,她武冰凝虽然不是什么万统界的第一美女,但在他们的朱襄武庭好歹也能称得上是第一美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不知道有多少。
可以说她对自己怕容颜还是有着足够的自信,也是有着三分的矜持,今日李七衣食住行竟然说她是姿色平平,甚至是一副嫌弃的模样,这怎么不气得她怒火直窜呢。
“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巴很臭!”这个叫武冰凝的女子不由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果不是落为阶下囚的话,说不定她会张牙舞爪冲上去,一定要把李七夜的那张臭嘴撕烂。
“你有没有尝过,又怎么知道我嘴臭?”李七夜笑着说道:“难道你想尝一下不成?”
“臭变态——”武冰凝顿时被气得吐血,粉脸通红,宛如是抹了胭脂一样,她都被李七夜气得哆嗦。
李七夜见她气得发抖的模样,不由捉狭地笑着说道:“就算我再变态,但也不会向你伸出魔掌,你太柴了,我这个人喜欢挑肥拣瘦。”说着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一副是琢磨着从哪一个部位下嘴更适合一样。
“变态——”武冰凝心里面发毛,在李七夜的眼光之下,她感觉自己全身赤裸裸一般,似乎什么都没有穿一般,一下子被他看透,这吓得她都往后跳,立即侧着身子,躲避开李七夜的目光。
看到李七夜调戏武冰凝,在旁边的朱思静都抿嘴轻笑。
“好了,逗你玩的。”李七夜笑着摆了摆手,吩咐朱思静说道:“吩咐门下弟子,照顾好客人。”
“姑娘,随我来吧。”朱思静忙是对武冰凝说道。
武冰凝离开的时候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如果不是在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一定会跟这个变态拼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在武冰疑随朱思静离开的时候,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在我的地盘上,就别琢磨闹事,或者琢磨着逃走了,万一惹恼了我,我会把你全身剥光,吊在皇庭之外,所以是不是做个乖乖女,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七夜这样威胁的话,让武冰凝气得牙痒痒的,她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就随着朱思静离开了。
李谦送走了阳明须陀他们之后,回来见了李七夜。
“过几天我便离开。”李七夜吩咐李谦说道:“未来狂庭道统就依靠你们自己了。”
“先祖这就要离去?”李谦突然不由为之一惊,说道。
“是的,该离开的时候了。”李七夜笑了笑,看着远处。这一次来三仙界他当然不是为了狂庭道统而来。
来到狂庭道统,也算是一个缘份,也算是顺道了结一下他与老头的这一段因果。
“这个。”李谦不由轻轻地说道:“若是先祖不便,就且弟子替先祖去一趟,向各个道统道个歉便可。”
李七夜看了看李谦,不由笑了起来,笑着说道:“你这是担心我的安危,还是为其他的道统担心呢。”
被李七夜这样一口点破,让李谦神态有点尴尬,他只好干笑一声,尴尬地说道:“弟子愿意为老祖宗分忧。”
“我知道你心里面的想法。”李七夜轻轻地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我离开狂庭道统,并非是说一定要给其他道统一个说法,我也是有其他的事情,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不知道老祖欲往何处?先去哪一个道统?”李谦犹豫了一下,轻轻地说道。
“长生谷。”李七夜望着远处,徐徐地说道:“长生谷的长生丹堪称万统界一绝,也该我去看看的时候了。”
对于李七夜研究长生丹,毕竟任何一个老祖达到一定层次之后,都会对长生丹有兴趣,毕竟谁不想长生不死?
当然,李谦是误会了李七夜的意思,他以为李七夜是追求长生不死,李七夜只是想知道长生背后的奥妙而已。
“不知老祖宗此去多久,何时回来?”最后李谦轻声问道。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希望我留在狂庭道统是吧。”
“不是弟子希望,只怕狂庭道统上下的所有弟子都渴望老祖宗你留下来,只要有老祖宗在,我们狂庭道统就有主心骨,整个狂庭道统上下都能团结一心。”李谦说道。
李谦这话并非是奉承之词,说的是实情,在狂庭道统还有谁能比李七夜更具有威望?只要李七夜在,可以号令狂庭道统的任何一位弟子,可以让狂庭道统上下团结一心,这对于狂庭道统的崛起是大大有利。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一个道统也是如此。”李七夜看了看李谦,淡淡地说道:“狂庭道统,传承了这么久,早就不是那个刚刚落地的婴儿了,它不需要一个人去扶着它一步一步去走路……”
“……如果是需要的话,那么狂庭道统永远都成长不起来,也永远强大不了,它永远都只不过是温室的花朵而已,永远都没有准备好去面对外面的狂风暴雨,所以说,我离开,对于狂庭道统来说是一个考验,也是一个机会,该做的我也做了,该留下的,我也留下了,未来剩下的道路就是你们自己去走,只要你们自己能走出来,才能让狂庭道统真正的强大起来。”
“老祖宗教训得是,弟子铭记老祖宗的金言玉语。”听到了李七夜的这一席话,李谦深深鞠拜地说道。
“狂庭道统有很长的路要去走,就需要你们自己的努力了。”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李谦不由苦笑了一下,轻轻地叹息一声,他也知道他们未来的道路不容易,任重道远,但不管怎么说,李七夜为他们开了一个好局,现在的道路比以前好走多了。
“老祖宗未来要去哪里呢?是仙统界?还是更遥远的地方?”沉默了一下之后,李谦轻轻地问道。
“你要问的是归宿吧。”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李谦也如实说道:“这只是弟子好奇而已,真帝、始祖都是何归宿呢?还请老祖宗指点迷津。”
事实上,这个问题不止是李谦好奇,很多人都好奇,因为随着时光的流逝,每一个时代的真帝或者始祖,都会慢慢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有人说他们已经老死道崩,也有人说他们去了更遥远的地方,有着不为世人所知道的归宿。
甚至有人犹豫,世间还有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叫长生界,真帝、始祖他们最后就是去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在这样的一个长生界之中不死不灭。
“你若是没达到那种高度,知道了又如何?那也是徒增烦恼而已,一步步走下去吧,若你能达到不朽,或者有一天你也会有资格知道一些。”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
李七夜他拥有了大量的记忆,更是博览无数史书、古秘,胸中所知浩瀚无比,特别是对于三仙界的一些归宿,他心里面早就有了一个轮廓。
“弟子牢记。”李谦深深一拜,最后轻轻地说道:“若是老祖宗能见得始祖,就说狂庭道统的后代子孙向他老人家请安。”
“这么说来,你觉得狂祖还活着了?”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
“始祖做事,焉是我等能猜测。”李谦干笑一声,只好如此说道。
这并非仅仅是李谦怀疑,事实上,狂庭道统的很多先贤乃至是真帝都怀疑过。
因为三仙界的始祖一直以来都是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三仙界的那些始祖去了哪里。
但唯一有趣的是,狂祖竟然对自己子孙说,自己葬在了祖渊,有一天必能复活归来,羽化登仙。
这就是值得后人去推敲了,很多后辈都认为狂祖并没有死。
对于李谦的猜想,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而已,并没有点破。
将要过年了,萧生祝回乡的同学们一路顺风。
武冰凝作为人质被押在了狂庭道统,但是她却没有觉得这像是一个人质那般被押在了狂庭道统。
事实上,她被留在了狂庭道统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有受到丝毫虐待或者是不好的对待。
这些日子里武冰疑留在狂庭道统,她身上既没有戴着镣锁,也没有把她作为阶下囚关了起来。
甚至可以说,她留在了狂庭道统有着绝对的人身自由,自从她留下来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任何人监视过她,也没有任何人为难过她。
她留在狂庭道统更像是留下来做客人的,而不是人质。
武冰凝留在狂庭道统,完全是可以做到出入自由,而且她想去哪里身边都没有任何人跟随,这都让她有点怀疑李七夜是不是对她有所图谋。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是很有可能,现在她都完全落入狂庭道统的手中了,如果说李七夜对她有所图谋的话,只怕早就动手了,何必如此的放长线呢。
所以,武冰凝留在狂庭道统,完全像是作客一样,自由自在,甚至她想干什么都没有人干涉她,这就让武冰凝心里面十分的奇怪。
同时武冰凝也觉得李七夜这未免是太自信了吧,竟然把她这样的一个敌人留在自己道统之中,放任她,根本就不去管制她做任何事情。
正是因为在这狂庭道统自由自在,甚至可以说她这个人质呆在狂庭道统连一点烦恼都没有,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着的日子就像是一个米虫一样,十分的享受,无忧无虑。
这就让武冰凝在想,在狂庭道统的日子里,一点都不比在朱襄武庭差嘛,她都不由觉得,在狂庭道统呆下去那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武冰凝她是朱襄武庭的传人,也是朱襄武庭的天才弟子,可以说是千宠万爱集于一身,但是最近对于她来说,日子也并不是那么的如意,所以现在她想想,呆在狂庭道统做人质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说,武冰凝留在狂庭道统做人质,没有任何人限制她,她来去自由,没有任何人管制,不过她冰没有想过逃走。
武冰凝也不笨,她知道,李七夜作为可以掌执狂庭道统道源的人,在狂庭道统的疆土之内他是拥有着绝对的掌控能力,如果说在李七夜眼皮底下逃走或搞一些小动作,那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说不定真的是惹怒了他,这个变态真的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了。
再说了,武冰凝她觉得现在呆在狂庭道统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好,无忧无虑,也没有必要逃走。
不过,好些日子过去,武冰凝依然是在狂庭道统自由自在地呆着,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她却有些不乐意了。
因为这些日子过去,连李七夜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狂庭道统也没有任何人来过问过她,似乎彻底地把她给遗忘了一样。
武冰凝,她被人称之上“朱襄女武神”,就算她自己再有胸怀,但在心里面多多少少也有点小骄傲。
现在她留在狂庭道统虽然是有好吃好喝地侍候着,但却好像被李七夜彻底遗忘了一样,没有任何人过问她的存在,这当然让心里面有点小小骄傲的她不是很痛快了,好歹她也算是一个人物。
就在武冰凝心里面有着一点小小的怨气之时,她也是终于等来了李七夜召见她了。
当武冰凝听到李七夜要见她的时候,虽然是冷哼了一声,摆了一下小姿态,但是她心里面也是舒坦了不少。
李七夜在大殿之召见武冰凝,当武冰凝见到李七夜的时候,只见李七夜是半躺在卧床之上,有着说不出来的舒服,十分的惬意。
此时只见李七夜半躺于王涵身上,头枕着玉腿,十分的享受,王涵素手剥好果子,轻轻俯身喂于他的口中,每每俯身之际,乃是酥胸紧贴着脸颊,脸颊是深深地陷入了那饱满丰腴的玉峰之间。
而在另一旁,朱思静为他捶腿松筋,动作十分的温柔,也是十分的体贴。
除此之外,楚青凌也在,只见楚青凌手握一本古史,轻言慢语,细细地读给李七夜听,每读一页,都缓了一会儿,十分有节奏,让人都不愿意打破这种享受惬意的气氛。
李七夜卧在那里,闭目养神,吃着喂来的水果,听着古史,好像是神游太虚一样。
王涵乃是当今狂庭道统的皇帝,楚青凌则是兵马大元帅,能得如此的侍候,在狂庭道统也唯有他一人耳。
看到李七夜那十分享受的模样,武冰凝心里面不由轻轻地哼了一声,暗暗咕嘀道:“骚包——”
虽然武冰凝来了,但李七夜却好像睡着一样,没有人敢打扰他,武冰凝也只得是乖乖地坐在那里,让她心里面有些恼气,但又无可奈何。
此时躺在那里的李七夜就像是无上至尊一样,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如同蚁蝼一般。
当楚青凌读完了一页古史之后,李七夜这才缓缓地张开了双眼,看着武冰凝。
“小丫头,在我们狂庭道统住得怎么样?”李七夜笑着说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说来听听。”
“我有名有姓,并不叫小丫头。”武冰凝对于李七夜这样的话顿时不满,冷冷地说道。
“哦,那是我失态了。”李七夜从善如流,笑吟吟地说道:“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姓大名呢。”
“哼,朱襄武庭弟子,武冰凝!”武冰凝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原来是武姑娘呀,大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李七夜笑着说道,完全没有失敬的意思。
李七夜这调侃的话,顿时把武冰凝气得牙痒痒的,不由握了握粉拳,如果这里不是狂庭道统的地盘,她一定会把这臭变态那张灿烂的笑脸打扁!
对于李七夜调侃武冰凝,在一旁的楚青凌都不由抿嘴轻笑,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们也了解李七夜的个性了。
“我们亲爱美丽的武姑娘,这些日子是委屈你了,现在呢,我是郑重地告诉你一个喜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明天你就能跟我离开狂讲究道统了,到时候随时都可以回家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
“哼,知道了。”听到这样的消息,武冰凝只是冷哼了一声。按道理来说,作为人质的她,终于恢复自由,终于可以回去了,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之后,武冰凝心里面却一点都高兴不起了,因为回到了朱襄武庭之后,有着更多的烦恼袭卷而来,还不由留在狂庭道统自由自在。
“不过,我倒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我们亲爱美丽的武姑娘。”李七夜笑着说道。
“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武冰凝有点小骄傲,冷哼一声。总之,此时她心里面不痛快,看李七夜也不顺眼。
李七夜双目中露出笑意,看着武冰凝,徐徐地说道:“你在逃避什么?”
“我,我有什么逃避的。”李七夜这话突然冒了出来,让武冰凝心里面吓了一大跳,她不由后退一步,一下子警惕地看着李七夜。
这些日子自由自在地呆在了狂庭道统,让她都放松了警惕。
“没有吗?”李七夜笑着说道:“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何要抢着来做人质。”
“为道统分忧,乃是我们作为弟子应该做的事情。”武冰凝警惕起来之后,说话也一下子变得更谨慎了。
“是吗?”李七夜笑着说道:“我看不是那么一回事吧,我拿你做人质,看来你们的老祖是很紧张,这么说来,你的价值是不小了,远远超过你作为朱襄武庭传人的价值。”
“子虚乌有。”武冰凝冷冷地否认了李七夜的话。
“一个道统嘛,就算你天赋很高,就算你是传人,但后面有着大把的备用传人,就算死了一个传人,后面依然有人顶上。”李七夜悠闲地说道:“不过,以我看,你的价值不仅仅是传人这么简单。”说到这里,他露出了浓浓的笑意。
“你想干什么?”武冰凝心里面一凛,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李七夜笑着说道:“我也没打算干什么,只不过你作为人质,听到可以回家,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我看你并不高兴,这么说来,你是不想回朱襄武庭了。也罢,如果你不想回朱襄武庭,那就我收了你吧。”
“谁说我不想回朱襄武庭。”武冰凝不由脸色一变,说道:“我能回朱襄武庭高兴都来不及呢。”
被李七夜一下看穿了心事,这把武冰凝吓了一大跳,似乎在李七夜面前她一点隐私都没有,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逃得过李七夜的双眼。
“真的是如此吗?”李七夜露出笑容,徐徐地说道:“也好,那我就做护花使者,先送你回朱襄武庭,谁叫我这个人为人心软呢,见不得美人受委屈。”
李七夜这话反而是杀得武冰凝有点措手不及,因为突然一下子回朱襄武庭,让这些日子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她一下子有点不习惯,因为她心里面还没有准备好回朱襄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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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冰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看着李七夜,冷冷地说道:“不敢劳烦你护驾,等我恢复自由,独自回去便可。”
“是吗?”李七夜双目中露出了浓浓的笑容,徐徐地说道:“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儿,我岂不是不好向你们朱襄武庭交待,我还是亲自把你交到你们朱襄武庭中才放心。”
“哼,没安好心。”武冰凝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冷哼了一声。
看着武冰凝冷冷的小骄傲,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笑着说道:“丫头,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们朱襄武庭在万统界也是数一数二的道统,实力之强,也不用多言。但你却逃避到了我们狂庭道统,甘愿当起人质来,这就是有意思的事情了。”
“只能说你的想象力丰富而已,子虚乌有的事情都能想得出来。”武冰凝冷冷地说道,根本就不承认李七夜这样的说法。
李七夜目光一凝,徐徐地说道:“丫头,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耍花枪,你知道不。”
武冰凝轻轻地冷哼了一声,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李七夜望着武冰凝,徐徐地说道:“丫头,我是很乐意与别人分享麻恼的,如果有什么话,趁现在可以跟我说说。”
“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既然我是你们狂庭道统的人质,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武冰凝轻哼一声,依然是有点小骄傲地说道。
“如果我要一个人给我说实话,我有千百万种方法,甚至我可以让你永远臣伏于我。”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只不过,我这个人爱好和平,不喜欢一些太过于暴力的手段而已。你应该明白,如果我现在要你吐出真言,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自大狂。”武冷凝才不相信李七夜的话,像他这样的都不喜欢暴力的话,没有谁会喜欢暴力了。动不动就屠杀千万的人,竟然会说自己不喜欢暴力,这样的鬼话她才不会去相信。
“你信不信我可以抹去你的一切,让你成为我的女奴!”李武冰凝依然是有着那么几分的小骄傲,双目一凝,说道。
“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我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朱襄武庭的弟子!”武冰冷也是高傲,冷哼一声,酥胸一挺,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做不到,就是孬种!”
“好一个小骄傲的丫头,很好,我倒有点兴趣。”李七夜笑了起来,就在这刹那间,他大手一张。
“嗡”的一声响起,武冰凝在这刹那之间想反抗,但已经迟了,而且也容不得她去反抗,当李七夜大手张开的瞬间就已经一下子锁住了她,那磅礴无敌的大道之力瞬间就把她给镇压了,那怕她奋力的抵抗,那也只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武冰凝瞬间整个人飞了起来,一下子落入了李七作的身前,半屈着身子蹲在了李七夜面前,那怕她想奋力站起来,却无浏于事。
“看着我——”就在这一刻,李七夜的话是充满了魅力,宛如是充满着磁力一样,
在这一刻武冰凝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看着李七夜的一双眼睛,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的一双眼睛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深邃,充满了吸力,宛如一下子把人的灵魂一下子吸了进去一样,让人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忍不住扑了过去。
在这一刻武冰凝宛如整个被李七夜的一双眼睛吸了进去一样,就在这刹那之间,“轰”的一声巨响,她的识海就宛如一下子炸开了一样。
在这刹那之间,武冰凝宛如是进入了李七夜的世界,又似乎是自己整个人被李七夜所融化一样。
在这个时候武冰凝不知道是自己进入了李七夜的世界,还是借着李七夜的视角去俯视这个世界,追溯时间长河。
在这世界之中,波澜壮阔,五色斑澜,但是在一阵阵轰鸣声中,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宛如是世界崩灭一样,万古灰飞,众神万帝皆屠,一个背影独行,直至于无垠的尽头,直面于那世间最深的黑暗……
一时之间,整个世界被鲜血弥漫,众神颤抖,那怕是九天仙帝都一一陨落,但是那怕万世皆暗,但那个身影依然前行,屠灭了一切,抹去了一切,无人能挡,直通于世界最深处,狂霸、杀戮、血腥、残暴……一切占据了这个世界,让人绝望,让人颤抖!
“不——”在这刹那之间,武冰凝不由大叫一声,但却叫不来,她在这一刻魂如飞了起来,就像是魂飞魄散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七夜这才放开了武冰凝,在这时武冰凝全身如同虚脱一般,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全身冷汗淋漓,一时之间她的眼睛都失焦了。
“公子,你都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看到武冰凝整个人宛如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全身湿透,王涵都不由为之心疼地说道。
“我只是让她看一看什么是这个世界最为恐怖而已。”李七夜淡一笑,说道:“如果我真的是要吓她,只怕能把她吓死。”
但此时武冰凝是回不过神来,坐在地上,完全是呆住了。
“可怜的小丫头。”李七夜看着被震撼住的武冰凝,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螓首,然后温柔地说道:“这是把你吓坏了,世间还是充满着美好的,我带你去看看。”说着轻轻地托起了她那美丽无比的下巴。
在这刹那之间,李七夜的双瞳一凝,光芒璀璨,宛如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当一只阴鸦张开了双翼之时,世间一下子变得详和,黑暗被拒于万世之外,在双翼的庇护之下,一切都变那么的安全,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充满了温馨。
在瑰丽的世界中,有小女孩蹉跎前行,风雨兼程,但却有一双翅膀一直在她的上空张开;有鲤鱼跃空,在水雾之中幻化出袅娜的身姿远行,但那阴鸦一直在那迷雾之中随行;有少年搏击于空,开拓时代,有阴鸦落于其肩膀之上……
春暖花开,这是一个充满了爱的世界,这是一个由阴鸦守护的世界,这是一个由传奇所谱写的神话……
一时之间,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之中武冰凝看得痴了,她的目光忍不住追逐着那个身影,这只阴鸦时遨翔于九天,时而栖于巅峰,时而凝望未来……似乎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似乎它才是未来的守护,整个世界都在他的双翼之下变得温暖,变得那么的迷人,变得那么的让人眷恋,变得那么的让人向往。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之中,不得不让去追逐着那个身影,有了这只阴鸦存在,似乎是变得那么的美好,让人忍不住追逐着他的步伐,忍不住跟随着他前行,那怕是风雨兼程。
似乎,他的目光所向,就是人心所向,任何人都忍不住随着他的目光远眺,看望更遥远的地方。
当李七夜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武冰凝那美丽无比的脸庞之时,雪白的脸庞宛如是凝脂一般,嫩滑可人。就在他手指轻轻划过之时,宛如谱写了不一样的美丽。
在李七夜的手指轻轻摩挲的时候,武冰凝感觉一股暖流在自己的体内流淌着,让人感觉无比的舒服,宛如是卧于云端一般,在那里让人有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特别是李七夜手指轻轻摩挲宛如是为她谱写着一段传说的时候,她整个人不由沉醉了其中,完全是被这样的传说所陶醉了,这是属于她的传奇,这是属于她的故事,也是属于她的未来。
在这样的未来之中,有她的美丽,有她的瑰丽,也有着他的陪伴,一路前行,充满了温暖,让人忍不住去眷恋,忍不住去着迷。
不沉之间,武冰凝的脸颊忍不住贴着李七夜的大手,忍不住抓着李七夜的手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粉脸,手掌老茧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脸庞之时,这才让人觉得无比的舒服,这才让人感受到了那一份的安全。
大地回春,冰雪初融,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武冰凝都彻底的沉醉在了这个样的温暖之中,眷恋着这一份十分难得的温柔。
天地宁静,似乎一切都停止了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冰凝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当她再一次张开双眼的时候,映入自己眼帘的乃是李七夜那张平凡的脸庞,但此时再看这张平凡的脸庞之时,却是那么的耐看,却是那么的值得人去回味。
“你,你是给我洗脑吗?”武冰凝终究心里面有一点小骄傲,白了李七夜一眼,有着三分的娇嗔,七分的恼气,此时她那一份美丽实在是太让人为之着迷了,如此的美丽让人忍不住把她揽入怀中。
“如果我真的是给你洗脑,只怕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如果我真的是给你洗脑的话,只怕你是我的女奴了,但,你不是。”李七夜笑着说道:“我只是给你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而已,让你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让你去展望未来。”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武冰凝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瞪了李七夜一眼,说道:“这也是给我洗脑!”这话听起来是抱怨,但不觉之间有着七分的娇嗔了。
“洗脑就洗脑吧。”李七夜笑了起来,说道:“就算是洗脑,你也是喜欢这样的洗脑。”
“哼——”武冰凝轻轻地哼了一声,但她心里面暖暖的,在这个时候她那颗冷傲的芳心不由随之融化,这是一个传奇,美丽无比,让人忍不住去依靠,让人忍不住去靠拢,这实在是太让人为之着迷了。
“大世多艰,你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不过我相信你是能走出去的。”李七夜地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螓首。
武冰凝不由轻轻地点头,在这刹那之间,她的芳心开朗了很多,在此之前一直困扰着她的忧愁,在这刹那之间挥散而去,一切都是灰消云散,一切都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
在这刹那之间,这样的事情不再是困扰着她,曾经对于她造成困扰的忧愁在此时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她更多的是渴望着前行,更渴望着展望未来。
“我愿意去做,也愿意去努力。”武冰凝不由握了握粉拳,芳心中的念头变得更加的坚定,在这一刻对于未来她看得更加的遥远,看得更加的明彻。
因为在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这一刻她明白自己要去做什么,所以对于未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那怕让她承受着再大的压力,但她都会坚持着自己的意志前行,她愿意跟随着眼前这个男人。
“万统界也好,帝统界也罢,那怕就是仙统界,都无所谓,只要你能走到那一地步,在那个时候,一切都会海阔天空。有我在,什么指定,什么意志,都不值得一提。”李七夜笑着说道。
“我知道。”武冰凝的一双秀目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目光凝聚,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什么能动摇她的决心。
“公子有些偏心哟。”此时王涵把一颗剥好皮的果子喂入李七夜口中,轻轻娇嗔一声,说道:“青凌妹子也是有潜力哟,公子也应该培养一下青凌妹子。”
王涵这是为楚青凌说话,此时王涵她们都看得出来李七夜是有意培养武冰凝,在这样的时候王涵也是为狂庭道统争取一下。
毕竟楚青凌也是有潜力,作为狂庭道统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楚青凌的天赋是没得挑剔,更重要的是,楚青凌一直以来与王涵的交情甚深,那怕楚青凌是出身于楚营,但是很多时候楚青凌依然会站在王涵这一边,与她同一个阵营,特别是在狂庭道统的很多大事之上,楚青凌与她的看法都是一致的。
在这个时候王涵又怎么不会为楚青凌争取一下呢,毕竟未来楚青凌真的是成为了真帝之后,依然是有着很长的道路要走,特别是如果楚青凌未来想问鼎始祖的话,那就更需要李七夜这样的先祖来助一臂之力了。
对于王涵而言,楚青凌越是强大,未来越是能助她一臂之力,更是能中兴狂庭道统。
楚青凌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儿,明知道李七夜有心培养她,但她心里面总是有那么几分的矜持,不愿意开口而已。
正是因为如此,王涵在这个时候为楚青凌争取一下。
王涵这话让楚青凌脸儿一红,轻轻地低下螓首,看着手中的书册。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看着楚青凌,轻轻地摇头说道:“这并不是我偏心,青凌未来也是前途无量,只不过她与冰凝又有所不同而已。青凌在狂祖这一条道路走下去,就算是无法超越狂祖,但未来登临巅峰不是没有可能的。”
“冰凝不一样,未来她或许能跳脱而去,毕竟有很多事往往是她自己无法左右的。”李七夜笑着看了看王涵,说道:“但,青凌有你的大力相助,我相信未来你们两个合璧,必定能为狂庭道统创造辉煌。”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青凌真的是能登得巅峰,想向跳脱,或者她就能看到我给她提指的道路,我是等着那么一天到来。在今日,在狂祖的道路之上,青凌已经可以独自前行,需无我去干涉。”说着,李七夜含望着楚青凌。
楚青凌抬头螓首,盈盈的秀目看了李七夜一眼,说道:“我是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的,我一定会更加的努力。”说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我相信。”李七夜露出淡淡的笑容。
“去吧,准备一下,该我们离开狂庭道统的时候了。”最后,李七夜吩咐武冰凝说道。
武冰凝轻轻地应了一声,快步地离开,步伐是那么的轻盈,是那么的活泼,此时她心里面的忧郁一扫而空。
李七夜带着武冰凝离开的时候,狂庭道统的诸人都舍不得他离开,不论是李谦他们,还是王涵她们,都是有所不舍。
但他们也知道,狂庭道统终究是留不下李七夜,毕竟李七夜是天际蛟龙,狂庭道统这样的一座庙实在是太小了,又焉能留得下这一尊大佛呢。
“公子,还能再见到你吗?”在临别之时,最为伤感的还是朱思静,她忍不住冲上去紧紧地拥抱着李七夜。
在她们之中来说,受到最大改变的就是朱思静了,出身于默咒族的她,又只是大剑门的普通弟子,可以说这一生也就只能是止步于大剑门这样的小门派了。
跟随了李七夜之后,她的命运是彻底的被改变了,不止是李七夜赐给了她一件又一件的宝物,在修道上给她指明了道路,同时因为她是李七夜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使得她在狂庭道统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以说,没有李七夜,就没有她朱思静的今天,若不是如此,未来她最多也只不过是狂庭道统的普通弟子或一个强者而已。
对于朱思静而言,李七夜对她的大思大德,就如是再生父母,她甘愿为李七夜做出来切。现在李七认突然要离开了,这让朱思静万分的舍不得,她也知道,自己与李七夜完全是不同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李七夜突然离去,或许将会成为他们之间的永别。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离别之际,朱思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上前拥别李七夜,或许这将会是他们最后的拥别。
“傻丫头,只是别离而已,又不是生死离别,有什么好伤感的,有缘总会再次相会。”李七作抱了抱朱思静,笑着说道:“说不定我再见到你的那么一天,你已经是飞翔于九天之上的凤凰了。”
“我,我一定会努力的。”朱思静芳心不由颤了一下,在这刹那之间,她心里面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李七夜这样的一句话,宛如是一盏明灯一下子照亮了她的人生一样,她瞬间有了一个远大的目标,而且她是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在此时此刻,朱思静心里面从所未有的如此坚定过,有着前所未有的梦想,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梦想。
“别了。”最后李七夜众人挥别,带着朱思静跨入了道门,跨越空间而去,通往狂庭道统以外的世界。
万统界,拥有着众多的道统,虽然然说万统界并没有万个道统,但万统界的道统依然是众多,有人说万统界拥有上千的道统,至于道统之下的门派世家,那就是数之不清了。
在万统界,多数的道统是相互通行,可以说在万统界的多数道统都是山门敝开,任何道统、任何修士都可以往来,只有少数的道统才会封闭山门,不与外界往来,狂庭道统就是一个例子。
李七夜的落足之地乃是万统界的长生谷,虽然长生谷取名为“谷”,但它并不是一个山谷,事实上它是一个庞大无比的道统,只不过长生谷作为一个道统,他们并不统治着整个道统而已,深居于一谷,也正是因此而得名。
长生谷这个道统乃是由始祖药仙所创,关于药仙,有着种种传说,甚至有人尊他为是“不老翁”,因药仙所炼出来的长生丹堪称是万古一绝,从这一点就可以想象他在长生丹上的造诣是何等的无双了。
关于药仙能成为始祖或者说是能在长生丹上有着绝无伦比的造诣,有着一个很有意思的传说。
传言说,药仙在小时候得到过奇遇,他掉入了一个山洞,得到了农帝的药经,从此之后就踏上了举世无双的丹道之路。
后来药仙成为了始祖,以《长生典》筑炼疆土,创建了长生谷。
正是因为传言说药仙得到了农帝的药经,这让药仙在长生丹上的造诣充满了神奇色彩,也让后世引起了种种的猜测。
燧帝、羲帝、农帝,这三位大帝在三仙界只是传说而已,有人说他们并不存在,有人说他们的确是存在,但不论是存不存在,似乎世间都没有人见过他们。
所以,燧帝、羲帝、农帝他们三位大帝只是仅在于传说之中而已。
现在药仙竟然得到了农帝的药经,这一下子就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了,在后世有不少人认为传说中的三帝是真实的存在,他们并不是虚构的。
如果说传说中的三帝真的是存在的话,那就是涉及到了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传说中的仙!因为关于三帝是否是真的存在,这让人不得不讨论另外一个问题——仙人。
因为在传说之中,三帝是不死不灭的,他们已经成为了真仙,但是,举世之间,又何处有仙?如果世间真的有仙,那么三帝就有可能传说中的仙人。
当然,对于药仙得到农帝的药经这样的传说,在后世有很多人不以为然,有不少的人认为,药仙这样的奇遇,那只不过是虚构而已,只不过是抬高自己的身份而已。
不论药仙小时候的奇遇是真是假,但是绝对可以肯定的是药仙在长生丹上的造诣是绝无伦比的,当年药仙在于世间之时,不知道有多少人向他求长生丹,莫说是真帝,就算是始祖,也不知道是有多少是有求于他的。
虽然说长生谷是一个万统界的道统,当年药仙在武力上也是比不上很多的始祖,但是药仙在诸位始祖之中,他却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仅仅因为他手中有着那么一颗的长生丹,就足够让其他的始祖有求于他。
也正是因为长生谷拥有着独一无二的长生丹,这也让长生谷在万统界赫赫有名,那怕长生谷实力远不如朱襄武庭、阳明教这样的道统,但它在万统界的地位不见得会低于它们多少。
当李七夜带着武冰凝离开了狂庭道统,踏入了长生谷的道统,他第一个所要去的地方并非是长生谷,而是火源之地。
当李七夜带着武冰凝踏入了长生谷的道统之时,他就笑了笑,对武冰凝说道:“离开了我们狂庭道统,你这也是脱离了魔掌了,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了,海阔天空,你可以回朱襄武庭了。”
“为什么要回去!”武冰凝白了李七夜一眼,轻哼一声,有些不满。在她心里面并不是特别的愿意回朱襄武庭,正如李七夜所说的那样,她愿意留下来做人质,那也是有原因的。
“你若是不回去,我也不勉强。”李七夜笑着说道:“不过,向你的老祖们报个信也是应该的,以免得以后你们朱襄武庭说我狂庭道统虐待人质。”
李七夜的话让武冰凝不由为之沉默了一下,因为好心里面清楚,如果说让自己老祖们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狂庭道统了,那么他们老祖一定会让她回去的,但在她的心里面,她却不愿意回去。
对于武冰凝来说,并非是他们的朱襄武庭对她不好,相反朱襄武庭的老祖们对她宠爱有加,对她寄于厚望,但作为朱襄武庭的传人,她也将肩负着她的使命。
“该来的,终究要来,没有什么值得去逃避的,直面于它,终是能解决的。”李七夜轻轻地揉了揉她的秀发,笑了笑,说道:“再说了,既然你是跟随于我,那怕天塌下来,那还有我撑着,你怕什么?我李七夜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我的人的,否则杀无赦!”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武冰凝一下子变得暖暖的,眼前这个平凡的男人一下子给了她无穷的力量,给了她最大的依靠,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他扛着,这就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会的,我会通知老祖们的。”沉默了一下之后,武冰凝轻轻地点了点头,当她再次抬起来的时候,目光坚毅了不少。
在这个时候武冰凝心情开朗了很多,一切都是那么的坦然,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朗。
“不过,我也要去火源之地走走。”决定通知自己道统之后,武冰凝瞅了李七夜一眼,有着小女人模样,有三分撒娇的模样。
看着武冰凝那三分撒娇的模样,李七夜只是笑了笑,随意地说道:“那就走吧,去看看也无妨。”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火源之地,此乃是长生谷道统的一大重地,它背后涉及了很多的东西,很多的秘密,甚至有人说,当年药仙创长生谷道统,很大的原因是因为火源之地。
传言说,在药仙创建长生谷道统的时候,火源之地就已经存在了,在那个时候火源之地乃是飘泊于异空间。后来药仙在筑炼疆土、铸造道基的时候,把火源之地从异空间拽了过来,把它铸入了自己的道统之中。
在后世,曾有人说过,火源之地对于长生谷道统而言是十分重要,甚至有可能与火族有着莫大的关系。至于这背后究竟有什么玄机,没有人能参悟得透,甚至有人说,就算是作为火族出身的药仙都未能把火源之地背后的奥妙完全参悟透。
虽然说火源之地对于长生谷道统来说,是一块十分重要的宝地,但是长生谷却不建在火源之地,而且长生谷未对火源之地进行着任何的管辖,使得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火源之地。
也正是因为长生谷未对火源之地进行管辖,这也使得有很多人来火源之地,这不仅仅是长生谷道统的修士会来火源之地,就算是其他道统的许多修士都会来火源之地。
特别是火族的修士和药师都十分乐意来火源之地,对于药师来说,他们来火源之地,为的就是能找到最好的火种、最适合自己的火种用作于炼丹。
至于火族,那就不用说了,火族乃是三仙界的大族。在三仙界种族有万族之说,众多的种族林立于三仙界的各地,但真正能称得上大族的并不多,如火族、人族、天佛族、八臂族……等等都算得上是三仙界的大族。
甚至有传言说,火族起源于燧帝,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三仙界之中,在很多时候火族往往是以三仙界的正统而自居。
火族的修士来火源之地,为的就是蕴养自身,涤炼体质,增强功力。因为火族的人天生就是亲近于火,他们一生下来就是通体带着火焰,所以对于火族的修士来说,火源之地毫无疑问是最适合涤炼体质的好地方了。
当站在火源之地之外的时候,就立即感受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整个火源之地给人感觉就好像是火海一样,滔滔不绝的热浪是让人难于承受,特别是凡人,似乎一步迈入火源之地,就会被焚烧成灰。
火源之地,放眼望去,只见是一座座山高起伏,宛如是一条巨大的火龙趴在了广袤大地之上,一条山脉盘踞着整个大地,这就是整个火源之地,它并非是一块焦土。
看过去的时候,只见火源之地并非是想象中那样的寸草不生之地,相反,在火源之地竟然是生机郁郁葱葱,在这起伏的山峦之中长生着许多的古藤老树,宛如就是一个广阔浩瀚的森林一样。
与其他地方的森林不一样的是,火源之地所生长的古藤老树,都并非是一般树木那般的翠绿,在这火源之地,更多的树木花草皆是赤红之色,有许多古藤老树的叶子看起来更像是一枚枚的赤玉。
在火源之地,也有不少地方是有火焰窜起,也有山谷深壑乃是被岩浆所填满,热浪滚滚,随时都能把任何靠近的人焚烧掉。
在这火源之地,除了有古藤老树之外,也有不少飞禽走兽是生长于这片炙热的土地,有天空上遨翔的火鹰,也有地上奔跑的烈豹,可以说,在这火源之地能看到外面许多地方都看不到的神奇景象。
“噗、噗、噗……”的一阵阵破空之声响起,就在李七夜带着武冰凝踏入火源之地的时候,就立即看到了一头走兽瞬间窜了出来,它往前面一条深深的狭谷冲去。
这头走兽看起来像是一头水牛,但与普通水年不一样的是这头水牛全身就好像是岩石一般,而且还是属于半融化的岩石,在它的体内流淌着岩浆,这好像它是一头生长于岩浆池中的水牛。
“快追,不要让这头烈浆岩牛逃入了火山口的岩浆之中,被它潜入岩浆中,就再也找不到它了。”在这头大水牛逃入狭谷的时候,山上追下了一群人,带队的一位老者吆喝着,带着弟子包抄过去,欲困住这头逃走的水牛。
在李七夜和武冰凝,刚爬上一座山峰的时候,也看到对面山峰上有一个年轻修士蹲在树下,就在这株看起来如赤玉一般的老树“啵”的一声裂开老皮的时候,只见里面出现了一缕金光,那竟然是孕养于老树体内的火玉,宛如是老蚌含珠一样。
这个年轻修士瞬间出手如闪电,一下子夺走了这枚火玉,但就在他要退走的那一瞬间,老树裂开的老皮之内瞬间一道火光闪过,一下子锁住了这个年轻修士,这看起来像是一条火链一般的长舌,它一下子把年轻修士锁得紧紧的。
“啊——”这个年轻修士顿时一声惨叫,在这石火电光这间被烧成了飞灰。
火舌又把这枚火玉卷入了老树体内,裂开的老皮又一下子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