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看着李七夜和汤鹤翔,有人不由低声地说道:“这一次,新皇又将会有怎么样的手段呢?”“或者什么的手段都不用吧,就像刚才一样,一招崩杀。”有另一个人不由低声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很多人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赞同这样的话,在刚才大家都猜测新皇几招能打败汤鹤翔的时候,没有想到就一招直接把汤鹤翔给崩倒了。
现在看来,新皇也将会像与刚才那样,一招崩倒汤鹤翔。
“你高兴得太早了,只要我还没有死,你就休要自鸣得意。”汤鹤翔心里面怒火翻滚,忍不住怒喝了一声。
被李七夜看轻也就算了,现在连路人甲、路人乙都看轻他,这怎么让汤鹤翔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也罢,那我就让你死了这一条心。”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缓缓地踏空而上,一步万丈,眨眼之间,李七夜便站在了高空之上,立于天穹之上。
虽然汤鹤翔的身体高大无比,但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站得如此高,他都要抬头仰视。
“出手吧,以免得你输得不服气。”李七夜站在那里,风轻云淡,十分随意地说道。
比起汤鹤翔那高大无比的身躯来,那怕站得再高的李七夜都显得是那么的渺小,看起来李七夜就像是飞在汤鹤翔头顶上的一只苍蝇,似乎汤鹤翔手中的巨盾一拍而下,李七夜就像一只苍蝇被拍死。
虽然说汤鹤翔的身躯是高大无比,比李七夜不知道高大出多少万倍,但是大家都知道,此时此刻身躯再高大,也没有什么作用。
“杀——”在这个时候,汤鹤翔怒吼一声,全身星光璀璨,宛如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颗颗星辰一样,光芒夺目。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刹那之间,汤鹤翔手中的巨盾狠狠地砸了过去,巨盾之大,遮蔽了天空,一颗颗大星环绕,当这样的巨盾往天空砸去的时候,听到“轰、轰、轰”的崩碎之声响起,有星辰被巨盾撞到,立即崩碎。
如此的巨盾往天空砸去的时候,天空是一片黑暗,眨眼之间,如此巨大的巨盾砸到李七夜面前,相比起那巨大无匹的巨盾来,李七夜显得十分的缈小,似乎一下子就能把他拍成肉酱一样。
“真的是软绵无力。”看到巨盾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了过来,可以砸碎天宇星辰,李七夜风轻云淡地站在那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只是舒手而已,五指一张,大手十分随意地压了下去,李七夜的大手比起那遮住整个天空的巨盾来,显得太细小了。
“砰”的一声巨响,空间震动,那怕李七夜的大手比起巨盾来再细小,但他随意的一掌压下去的时候,瞬间挡住了砸过来的巨盾,巨盾嘎然止步,无法再越雷池半步,根本就无法撼动李七夜的大手,就在这刹那之间,巨盾冲击的余波冲而而来,可以冲毁日月星辰。
尽管是如此,李七夜依然是风轻云淡地站在那里,根本就不受丝毫的影响。
“双方实力相差太远了,再巨大的兵器或身体,都无济于事。”看到这样的一幕,有老一辈强者轻轻地摇头说道。
按道理来说,比起高大无比的汤鹤翔来,李七夜太渺小了,似乎随时都能把他拍死一样,事实上,不论汤鹤翔有多高大,他的巨盾有多厚重,依然是无法撼动李七夜丝毫,李七夜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起——”汤鹤翔不信邪,狂吼一声,所有的真气喷涌而出,星辉如狂潮一样席卷天地,让他的力量疯狂飙升。
在这个时候,巨盾喷涌出了夺目的光芒,力量大增,但是,依然无法撼动李七夜。
“轰、轰、轰”一阵阵轰鸣之声响起,巨盾疯狂地震动着,以最微小的幅度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李七夜的大手。
但是,李七夜的大手就这样随意地压在巨盾之上,不管汤鹤着如何的发飙,不论巨盾如何的爆发力量,如何地疯狂撞击。
李七夜的大手随意地放在那里的时候,就像苍天镇压在那里一样,根本就无法超雷池半步,不管你多么强大的存在,到了这里都止步,根本就不可能撼动。
“杀——”见无法撼动丝毫,就在这刹那之间,汤鹤翔双目一厉,巨盾依然顶着李七夜大手的时候,龙枪出手了。
“嗤”的一声响起,龙枪瞬间刺出,化作了可怕无匹的寒芒,瞬间刺向了李七夜的喉咙,致命一击,似乎汤鹤翔等着这一刻很久了,所以一枪刺出的瞬间,速度发挥到了极限,就在他出手那一刻之时,枪尖已经刺到了李七夜的喉咙。
汤鹤翔的一枪充满了滔天的杀意,拥有了绝世无比的速度,所以这一枪瞬间刺向李七夜的喉咙之时,不知道多少人感觉自己的喉咙一寒,感觉好像这一枪是刺到了自己的喉咙一样。
“铛”的一声响起,就在汤鹤翔的枪尖要刺到李七夜的喉咙之时,一声金鸣,寒芒瞬间嘎然而止,所有人看到了一幕,宛如定格了一样,只见李七夜的另一只手是双指瞬间夹住了刺来的枪尖。
“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为李七夜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也就是李七夜的双指夹住枪尖的瞬间,突然一声巨响,一只宝塔突然出现,“砰”的一声响起,重重地砸在了李七夜的背心之上。
这宝塔倏然出现,似乎它与汤鹤翔的龙枪是同时出手一样,就在汤鹤翔的枪尖要刺到李七夜的喉咙的瞬间,这宝塔也一下子出现在李七夜的背后了。
所以,李七夜夹住了枪尖的瞬间,宝塔瞬间击中了李七夜的背心。
有人在这刹那之间,出手偷袭了李七夜,而且这偷袭与汤鹤着有着极高的配合默契,他们两个人配合起来可谓是天衣无缝。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宝塔砸来之时,宝塔喷涌出了不朽的力量,这样的力量碾压而来,不仅仅是碾压了虚空,碾灭了日月星辰,更是碾灭了时光,一塔轰来,可以把一切打回了原点,归于混沌。
所以这宝塔轰来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为之骇然大叫一声,如此恐怖的不朽力量碾压而至,很多人都承受不了,一下子窒息。
“砰”的一声响起,宝塔一下子击中了李七夜的背心,李七夜重重地受了一击,在这“砰”的一声中,李七夜整个人从高空坠落,听到“哗啦”的一声响起,他整个人被砸得掉入了湖泊之上,瞬间沉入了湖底,眨眼之间消失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从汤鹤翔一枪刺向李七夜的喉咙,到宝塔突然出现偷袭,再到李七夜掉入湖泊之中,这一切只不过是瞬间发生而已。
很多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因为谁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好——”柳初晴不由花容失色,她也没有想到会突然有人偷袭。
“哼——”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冷哼响起,可怕的不朽气息宛如水银泻地一样,倾泻而下,眨眼之间弥漫于天地之间,所有人都被这可怕的不朽气息笼罩住,在场的人都被这可怕的神威所震慑。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纷纷抬头而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上已经站着一个老人,头悬着一座宝塔,神威凌人,如同一尊神灵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里一样。
“中央军团的军团长马明春。”看到这个老人,有人不由抽了一口冷气,连大叫都不敢。
出手偷袭李七夜的正是中央军团的军团长马明春,一尊不朽真神出手偷袭,威力之大,这是不可想象的。
要知道,观海刀圣够强大吧,他也只是一尊九重天的真神而已,离不朽真神还有一定的距离,更何况不朽真神还有强弱高低之分。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心里面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不少人都面面相觑,在场的所有人中,没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有实力去挑战马明春,他可是中央军团的军团长,作为不朽真神,他的实力绝对强悍,在整个九秘道统,真正比他强大的人也并不多。
能比马明春更强大的人,都脚跺一下大地颤三抖的存在,比如说五大至尊老祖。
“不朽真神出手。”有人低声地说了一下,当然是不敢说是不朽真神偷袭了。
事实上,这样的事情都意想不到的,马明春不仅仅是不朽真神,而且还是中央军团长,位高权重,他这样的存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袭新皇,这完人理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情。
如果说,马明春当众叫板挑战新皇,大家还能理解,毕竟他的儿子马金明是死在了李七夜手中。
但是,作为不朽真神,中央军团长,出手偷袭自己的皇帝,这一点就让人说不过去了。
只不过,大家都不敢吭声而已,马明春这样的不朽真神可不是汤鹤翔所能相比的,谁敢去说一尊不朽真神的坏话?
所以,见到这样的一幕,不少人打了一个冷颤。
马明春出手偷袭李七夜,这让所有人都料所未及,看着已经不见李七夜踪影的湖面,很多人都呆了一下。
不少人面面相觑,毕竟很多人都想不到,凭马明春这样的身份地位,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更何况他的军权乃是由皇权所授,马明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完完全全是大逆不道。
如果说,在攻打兵池世家的时候,马明春带领着五大军团突然倒戈相向,那还情有可原,至少还可以说是为了天下苍生福祉,以清君侧。
但是,现在马明春突然出手偷袭新皇,那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乃是以报私仇,以下犯上,而且是以卑鄙的手段以报私仇,这样的事情,不论怎么样找借口,都是无法洗白马明春的人生污点。
马明春双目冷厉,一次又一次地巡视着湖面,看李七夜还有没有活下来的机会。可以说,马明春对自己的一击是十分有信心,在他如此恐怖的一击之下,猝然不妨,一下子全力击中,就算是不朽真神,只怕也会一命呜呼。
尽管是如此,马明春依然一次又一次地巡视着湖面,如果新皇一旦有冒气的机会,他会毫不客气地给他致命一击。
对于马明春来说,他已经是豁出去了,他与新皇之间不死不休,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只有一个这样的独苗,却死在新皇的手中,所以不论如何,他都要为自己死去的儿子报仇,那怕是背上骂名,他也非要亲手杀了新皇不可。
“死了吗?”看到湖面一片平静,有人不由低声地说道。
大家都摇了摇头,此时所有人都看着湖面,大家都想看一看新皇有没有动静,但是湖面平静无波,落入湖泊中的新皇也没有丝毫动静,似乎是完全的沉入了湖底了。
在这个时候,兵池含玉也不由紧张地看着湖面,不觉间都握了握粉拳。
秦剑瑶也一样凝神看着湖面,但她时不时侧首沉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轻轻地蹙了蹙眉头。
最紧张的就是柳初晴了,她不由脸色发白,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秀目紧紧地望着湖面,她都不由轻呼,心里面为李七夜祈祷着。
看到湖面一片的平静,所有人都不由心里面一沉,难道这真的是让马明春成功了?新皇真的是死在了马明春一击之下了。
“难道真的是死了?”看到湖面平静无波,新皇依然还没有出现,连大教老祖心里面都不由为之动摇。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觉得新皇是深不可测,在不少人看来,那怕是马明春全力出手,都不是新皇的对手,但是,随着新皇坠入了湖中越来越久,不少人心里面都动摇起来,难道新皇真的是死了?
在所有人中,最高兴的就是汤鹤翔了,李七夜越长时间没有出现,那就对他越有利,那就意味着是一个好消息。
当然,汤鹤翔在心里面当然是希望李七夜是死在了马明春的致命一击之下,如此一来,他就除去了心头大患,未来他就有机会登上皇位。
过了甚久之后,湖泊依然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的动静,似乎李七夜真的是死在了湖底下了。
“看来新皇是没有撑过来了,马明春这一击真的是要了他的性命。”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见李七夜出现,有人喃喃地说道。
“万事还是小心才好,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那怕再强大也是如此。”有老一辈强者不由为之感慨,新皇是多么的强大,但是依然是被马明春偷袭成功,丢失了性命。
“哼——”见湖泊一片平静,汤鹤翔已经确定李七夜已经是死在了湖底下了,他冷笑一声,冷冷地说道:“不到最后一刻,又咋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呢。如此实力,也敢大言不惭。死亡,便是唯一的下场!”
说到这里,汤鹤翔不由心舒气畅,感觉特别的爽,杀了新皇,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出了一口恶气,也为他争取得极大的优势。在此之前所受到的嘲笑,所受到的非议,现在看来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新皇已除,前面的道路一片平坦,汤鹤翔心里面不由有几分的得意。
“笑到最后的只有我。”就在汤鹤翔得意洋洋的时候,一个悠然的声音响起,是那么的自在惬意,是那么的风轻云淡。
“是新皇——”听到这悠然的声间,有人大叫一声,不由为之一喜,这声音没有谁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望湖面望去,但是,湖泊一片平静,根本就没有李七夜的人影。
“人在哪里?”很多人在湖面连扫了几遍了,但是依然没有见到新皇的影子,大家都奇怪了,新皇的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
“在那里——”在这个时候有人反应过来,往天空望去,忙是一指,大声叫道。
大家纷纷望去,在这个时候所有人这才看到了李七夜,只见悬浮在天空上的黄金皇座之上,李七夜正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双腿还高高地架在了黄金大椅之上。
李七夜坐在那里,十分的舒服,十分的惬然,十分的自然,似乎从始至终他一直都坐在那里一样,一动都没有动。
看到这样的一幕,所有人都傻了眼,不由呆呆地看着,因为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看到新皇是被马明春一击打入湖底的,但是现在他却懒洋洋地坐在黄金皇座之上,似乎刚才被打落湖底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没有人看到新皇是什么时候坐回黄金皇座的,又或者说,新皇根本就没有动过,他一直都是坐在那里。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人毛骨悚然,如果说,新皇真的是被打入了湖底,但没有任何人看到他坐回黄金皇座,甚至连马明春这样的存在都没有发现。
如是说,新皇一直都坐在黄金皇座之上,那就更加恐怖了,那刚才出手的只不过是他的道身?然而,他的真身一直坐在那里,没有任何人发现的话,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很多道行浅的人还没有想透这里面的奥妙,一下子懵了,他们明明看到新皇是被马明春打入湖底的呀,他是什么时候坐回黄金皇座的?
“这,这太恐怖了,他的实力超出大家太多了。”有大教老祖窥得其中的一些奥妙,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心里面毛骨悚然,如果新皇要出手,那简直就是杀人无形,可以在无声无息之间便把人的头颅给砍下来。
“你——”马明春作为不朽真神,在这刹那之间,他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不由后退了好几步。
要知道,如他这样的存在,在整个九秘道统比他强的人并不多,也就只有五大至尊老祖他们这样的存在了。
然而,强大如他,新皇一直坐在黄金皇座之上,他都浑然不知,新皇竟然如此轻松地瞒过了他的耳目,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所以,想到这一点,马明春不由心里面一寒,抽了一口冷气,知道今天遇到可怕的敌人了,这只怕是他一生中最可怕的劲敌,这种感觉只有当年他在太清皇面前才有的感觉。
“你,你,你还没有死——”汤鹤翔吓得脸色发白,连退了好几步,在此之前他还不由得意洋洋呢,他还以认新皇这是死定了,没有想到,新皇竟然还是好端端地坐在黄金皇座之上,这让他毛骨悚然。
看到李七夜安然无恙,柳初晴不由松了一口气,最高兴的人莫属于她了。
“天下大势已定。”看到李七夜大马金刀地坐在黄金皇座之上,秦剑瑶轻轻地叹息一声,知道大势已定,未来不论是谁,挣扎那也是白费力气而已,不论是怎么样的反抗挣扎,在新皇面前,都将会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等着你偷袭很久了,只不过,你倒沉得住气,现在才出手偷袭。”李七夜大马金刀地坐在黄金皇座之上,瞄了一眼脸色大变的马明春,风轻云淡地说道:“只不过嘛,你这样的偷袭,那只不过是给我挠痒痒而已。”
马明春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一尊不朽真神,致命一击,在李七夜口中竟然变成了“挠痒痒”,这样的羞辱让他心里面的愤怒直涌而上。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马明春咬牙切齿,森然地说道:“我就算搭进这条老命,都要拿你的头颅来祭我儿……”
一尊不朽真神的仇怨是十分可怕的,特别是当马明春咬牙切齿地说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时候,让在场的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都不由为之窒息!
“不,是你死。”李七夜轻轻地摆了摆手,打断了马明春的话,风轻云淡地说道:“正好,我送你下地狱,让你下去陪陪你儿子,免得他在黄泉路上孤单。”
“你——”马明春脸色难看到极点,不由咬牙切齿,厉叫道:“小畜生,我要喝你的血,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对于马明春来说,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为自己死去的儿子报仇,那怕让他搭上一切他都在所不惜!
对于马明春的咬牙切齿,李七夜浑然不在意,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好了,该结束了,扫平了你们,我也该回去休息了,今天太无聊,一个高手都没有。”
这样的话说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为之窒息,在很多人心里面,观海刀圣、秦剑瑶他们哪一个不是天才?那一个不是强大的高手,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的造化修行,一辈子都只能是仰望。
至于作为中央军团的军团长马明春,那就更加不用多说了,他一生的成就,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整个九秘道统,拥有这样的成就的人,也没有多少。
但是,那怕这些强大的人,都依然不入李七夜的法眼,在李七夜眼中依然不算是个高手,这是多么霸气的话,这简直就是唯我无敌的姿态。
不少人也为之苦笑了一下,那怕是秦剑瑶、观海刀圣他们这样的绝世天才,也只有苦笑了一下。
如果说别人说出这样的话,他们还能不服气,但是,此时此刻当这话由李七夜说出来,他们也只有默默接受了,连不服气都不行了。
“你,还有你,有什么绝世本事就使出来吧,我现在就要拧下你们的头颅。这个时候还不尽力一搏,只怕接下来你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李七夜站了起来,随手地对汤鹤翔和马明春一点,笑着说道。
被如此的邈视,如此的侮辱,这让汤鹤翔和马明春两个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都不由双目露出了杀机,不由咬牙切齿地盯着李七夜。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刹那之间,汤鹤翔全身喷涌出了如惊涛骇浪的星辉,整个人都被耀眼无比的星辉所包裹着,在这个时候他全身大星浮动,宛如化作了天宇一样。
“杀——”汤鹤翔比马明春更住气,狂吼一声,巨盾和龙枪同时向李七夜轰杀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巨盾宛如一片天空一样狠狠地砸向李七夜,拍碎天地,龙枪乃是“嗤”的一声,化作了一道恐怖的冷芒,洞空虚空,瞬间出现在了李七夜喉咙之前,欲一枪刺穿李七夜的喉咙。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这刹那之间,李七夜出手了,他一出手的刹那之间,天地如同定格了一样,时空如同停止了流动一样。
眼前的一幕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这一幕的所有一切纤毫必现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李七夜一跃而出,右膝直撞而起,在这“砰”的一声巨响之中,只见龙枪崩碎,紧接着是巨盾崩碎,在这巨盾崩碎的刹那之间,膝盖瞬间击穿了一切,把一切击成了混沌,所以大阵一下子崩灭,只见组成大阵的精锐队伍一下子暴露出来。
就在这刹那之间,“噗”的一声,大阵崩灭之后,整支精锐队伍的几百位强者,瞬间被一记膝盖轰成了血雾。
而李七夜的一记重膝并没有停止,依然向汤鹤翔的下巴撞了过去。
在这刹那之间,才听到“砰、砰”的崩碎声音响起,这是龙枪和巨盾崩碎之声,这两声崩碎之声差不多是同时传来,难分得出前后。
“马前辈,救我——”在这刹那之间,汤鹤翔尖叫一声。
事实上,在李七夜一记重膝击碎了龙枪瞬间,汤鹤翔已经尖叫一声了,只不过李七夜的速度太快了,声音在这个时候才传出来。
“杀——”就在李七夜重膝击出的刹那之间,马明春也出手了,宝塔直轰而下,挟着不朽之威,肆虐天地,崩灭万法,宝塔轰下,直轰向李七夜的头颅,欲把李七夜的头颅砸得稀巴烂。
“砰——”的一声响起,本是定局的这一幕,在这刹那之间,宛如时光又在流淌一样,这“砰”的一声响起,都不知道是哪一击发出来的了。
在这“砰”的一声之中,又听到“噗”的一声响起,只见汤鹤翔的下巴被李七夜的膝盖重重地击中,头颅一下子崩碎,瞬间被击成了血雾。
“不——”在临死之前,汤鹤翔都不由惨叫了一声,但这一切都太迟了。
在这“砰”的一声之中,李七夜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只是反手一抽,便在这“砰”的一声中抽中了砸下来的宝塔,宝塔直撞向马明春。
当马明春接住自己的宝塔之时,“咚、咚、咚”连退了好几步,狂喷了一口鲜血。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李七夜一出手,一脚一掌之间,汤鹤翔和马明春便是一死一伤,至于几百个强大的老兵,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一下子成了血雾。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在很多人大脑都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汤鹤翔的无头尸体已经从高空中坠落了。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霍然转过身来,冷视着抱住宝塔的马明春,马明春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他一下子都被吓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连退好几步。
“带兵叛变,已饶你不死,还不知进退。”李七夜冷漠的看了马明春一眼,说道:“今日,该死!”
话一落下,一记鞭腿便直抽了过去,这一记鞭腿的速度太快了,刹那之间虚空崩裂,出现了一道细缝,宛如空间被切割一样,与此同时,鞭腿一抽而下,留下了残影。
李七夜的一记鞭腿抽了下来,没有招式的变化,没有大道的奥妙,那只不过是一记鞭腿而已,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但,就是这么一记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鞭腿躲下的时候,不知道多少老祖骇然,脸色大变。这样的一记鞭腿抽下,那就是绝杀,而且你是无法躲得过,那怕你逃到天边,也依然躲不过这一记的鞭腿。
“杀——”见这一刻鞭腿抽来,马明春也脸色骇然,他知道这一记鞭腿的恐怖,但在这个时候他是退无可退,除了一战,没有任何选择。
在马明春狂吼之下,全身神环喷涌而出,一道道的神环冲天而起,撑开了天地,打开了大道秩序,宛如开启了天地万域一样。
“轰”的一声巨响,马明春全力一击,所有的真气都凝集在了宝塔之上,当他宝塔轰天而起,硬撼李七夜这一记鞭腿的时候,听到“呜”的一声声咆哮。
“咆”在这一声声的咆哮之中,只见九条真龙浮现,九条真龙拉着宝塔,拽着天地万域,狂轰向了李七夜抽下来的鞭腿。
这是马明春最强大的一击了,九龙护塔,一塔轰出,借御九条真龙之力,瞬间是真龙气息喷涌天地,九条真龙冲天而起,张牙舞爪,似乎要把整个天地撕裂一样。
九条真龙十分的恐怖,它们的力量可以撕毁整个虚空,一切生灵都能在瞬间被撕得粉碎。
“砰——”的一声巨响,一记鞭腿重重地抽下,在这刹那之间,天地宛如被打回了原点一样。
在这一记鞭腿抽下的时候,听到“呜”的一声惨叫,九条真龙瞬间被抽得粉碎,一下子被碾成了齑粉,整个虚空一下子湮没。
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鞭腿重重地抽在了宝塔之上,紧接着,听到“喀嚓”的崩碎之声响起,在鞭腿之下,只见宝塔一下子被砸得四分五裂,化作了无数的碎片,洒落满天空。
“砰”再一声响起,鞭腿的余劲劈在了马明春的身上。
“啊——”的一声惨叫,只见马明春的身体被鞭腿劈中,身体一下子被劈成了两半,在“嗤”的一声中,鲜血溅射,天空如同下起了血雨。
最后“哗啦”的一声响起,马明春那被劈成两半的身体摔落于湖泊之中,鲜血染红了湖水,通红的鲜血慢慢地晕开了。
在这刹那之间,所有人都被震撼得呆在了那里了,这一切都让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幕,所有人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一膝杀了汤鹤翔,那已经是够恐怖了,然而,一记鞭腿劈下,崩碎了马明春的宝塔,把马明春的身体劈成了两半,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不朽真神,马明春可是一尊不朽真神呀,在李七夜手中连一招都没有接住,试想一下,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如果说出去,会把所有人吓死。
天地静得可怕,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难于回过神来,不知道多少人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了,有人更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试想一下,连一尊不朽真神都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世间还有谁能与之匹敌?
“哇——”胆子小的人,被吓得张嘴呕吐起来,连肚汁都呕吐出来了,在这个时候他们依然双腿直打哆嗦。
“这,这太恐怖了。”不要说是那些年轻一辈的小修士了,连世家的老祖都双腿不争气地直打哆嗦。
对于他们来说,马明春这样的不朽真神已经够恐怖了,但是依然被新皇一记鞭腿劈成了两半,新皇的强大,是何等恐怖,说不定他一个响指就可以屠灭一个门派传承。
鲜血,染红了湖水,只见鲜红的鲜血在湖水中慢慢地晕开了,被劈成两半的马明春沉入了海底。
“死了吧。”看着鲜血染红的湖水,连世家的老祖都不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由喃喃地说道。
在这个时候,连秦剑瑶、观海刀圣都为之骇然,特别是出手领教过李七夜实力的观海刀圣,更是抽了一口冷气,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虽然说秦剑瑶和观海刀圣在心里面对于李七夜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估测了,他们都认为马明春绝对不会是新皇的对手。
但是,马明春败得如此之快,那是他们远远所料未及的,一记鞭腿便把马明春劈成了两半,这样的结局,他们想都没有想到,这实在是太思不可议了,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了。
所以观海刀圣不由心里面一寒,打了一个冷颤,窒息的感觉让他呼吸不过来。在刚才他与李七夜连对三刀,这何止是李七夜手下留情呀,那简直就是一种无上恩赐了。
试想一下,一记鞭腿就把马明春劈成了两半,李七夜出手的威力是多么的恐怖。马明春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不朽真神,以实力而论,不知道比他强大得多少。
如果李七夜真心想杀他,不要说是一刀,只怕起刚起,就已经把他斩了,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他能与李七夜对上三刀,那的确是对他一种无上的恩赐。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观海刀圣都不由通体发寒,刚才在不知觉间他已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他的生死只不过是在李七夜一念之间而已。
一向镇定自由的秦剑瑶,此时此刻,也不由脸色有些发白,一向以来她道心都甚为坚定,在大风浪之前也能镇静自由,但这一刻她也不由为之毛骨悚然,这样的实力实在是恐怖绝伦。
在这刹那之间,秦剑瑶心里面诞生了一种错觉,她不由再一次地想起了李七夜的话——蚁蝼!
在此之前,她在心里面觉得李七夜这话多少有点自大嚣张,但是,现在看来那是实实在在的一句话,在李七夜面前,众生只不过是蚁蝼而已。
在这个时候,秦剑瑶才意识到,那怕强大如他们静莲观了,如李七夜所说的那样,在他的眼中依然也只不过是蚁蝼而已,李七夜真的要灭他们静莲观,那也只怕是一念之间而已。
想到了这一点,秦剑瑶心里面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一个恐怖无边的新皇,所作所为似乎是看起来荒诞,甚至刚坐上皇位被人赶下去,被丢失江山,这是什么原因?他完全可以掌执天下,号令八方?
所以,在这个时候,秦剑瑶心里面有了一个十分荒诞的想法,那就是——玩!李七夜所做的这一切事,那只不过是好玩而已。
不论是他们,还是皇权江山,甚至是整个九秘道统,在他眼中都只不过是一件玩偶而已。当他有兴趣的时候就陪他们玩玩,如果他不感兴趣了,有可能是置之不理,也有可能一下子把所有毁灭,那怕是整个九秘道统都不例外。
或者,在新皇眼中,整个九秘道统,那只不过是一窝蚂蚁而已,心情好了,或许会逗一逗这些蚂蚁,如果心情不爽,放一把火,把整窝蚂蚁烧得一干二净。
在这一刻,可以说秦剑瑶比任何人想得都要遥远,比任何人想得都要有深层次。
所以当她想到这个可通的时候,那怕平时镇定自由的她,都不由毛骨悚然,被吓得魂飞魄散。在这个时候她是彻底的意识到,只要李七夜愿意,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整个九秘道统。
这让秦剑瑶打了一个冷颤,好不容易这才恢复过来,她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平息一下心里面的震惊。
“哗啦——”的一声响起,在所有人震惊之中,一声水声响起,大家纷纷望去,只见湖泊中浮现了一个人。
“是马明春。”看到湖泊中浮现的人,有人不由大叫一声。
浮现在湖泊的人的确是马明春,在这个时候,马明春他那被劈成两半的身体竟然缝接起来,没有留下伤口,一尊不朽真神,的确是强大,身体被劈成两半了,依然还活了下来。
不过,马明春虽然活了下来,他也是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脸色煞白,从湖泊中爬起来的时候,全身都颤抖,爬起来都是使了吃奶的力气。
可以说,现在他让身体缝合过来,稳住伤势,这已经是损耗掉了他的真气了。
“还是有点本事的。”看着马明春爬起来,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十分随意自在。
那怕是他一记鞭腿把马明春劈成了两半了,似乎这对于他来说那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所以他依然平静自在。
马明春爬起来之后,好不容易稳住了惊骇的情绪,也稳住了自己颤抖的四肢,此时他感觉全身宛如力竭一般。
“至少还活着。”看到马明春爬起来,远处观望的人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论怎么说,马明春至少还能爬起来。
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感觉马明春能在李七夜一招之下活下来,那都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这样的事情,若是换作是以前,那是根本不可思议、不可想象的事情,别人能在马明春手中接下一招,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现在,马明春能在新皇的一招之下活下来,那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至少,还是捱过了一招。”连大教的老祖都不由苦涩地一笑,他们都不知道是惊喜好还是绝望好。
一招之下,还能活下来,或者对于其他的强者来说,多多少少是一种希望吧,就像是点点之火一样,如果说,连马明春这样的不朽真神,连一招都没能扛住,被一记鞭腿斩杀的话,那么这样的事实就太让人绝望了,连一点点星星之火的希望都没有了,这是多么让人绝望的事情。
看着手腿都要颤抖的马明春,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说道:“你现在是跪着投降,还是转身逃走呢,又或者是跳湖自杀?”
李七夜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十分的刻薄,这可是一尊不朽真神,竟然被他说得跳湖自杀?
但,在当下所有人听起来,不论李七夜说什么话,都是那么的有道理,这就是拳头大的原因!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由望着马明春,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大家都期待着马明春的选择。
也有不少人易地设想,如果说自己是马明春,在这个时候将会如何选择呢?
事实上,在这个时候,不论马明春是选择投降还是逃走,在很多人看来都是情有可原的,遇到这么强大的敌人,投降也好,逃走也罢,那都是人之常情,正常的反应而已,大家不一定会对他嗤之于鼻,也不会嘲笑他的选择。
在这样的情况下,换作是自己,只怕会更不堪,说不定早就被吓破了胆,已经是求爷爷告奶奶了。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然而,当马明春站直身体的时候,双目一厉,那怕此时他已经很虚弱了,但依然不失不朽真神的风范。
在这个时候,马明春没有被吓破胆,没有向李七夜求饶,也没有转身逃走,而是站直了身体,挺起了胸膛,直面李七夜,依然是声色皆厉。
虽然说马明春被李七夜一记鞭腿劈成了两半,但现在依然能在李七夜面前挺着胸膛,没有被吓得双腿发软求饶,这也让不少人为之佩服,不朽真神就是不一样,这样的胆气和魄力,不是他们所能拥有的。
“哦——”看到挺直胸膛的马明春,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笑着说道:“这么说来,你还有杀手锏了?也好,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杀手锏究竟有多么强大。”说着负手而立。
听到这样的话,不少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都纷纷看着马明春,大家都还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马明春依然是要血战到底,有更多人为之好奇的是,马明春究竟还有什么杀手锏没拿出来呢?
“起——”在这个时候,马明春一声觉喝,他的声音宛如春雷一般,在舌底一下子爆开了,震动着整个九连山。
“哗——”的一声响起,就在这刹那之间,九连山的各个山头、每一座山峰,都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影,而且有旌旗摇曳。
一时之间,九连山各处冒出了如此之多的人,每一个山头都是人影浮现,这只怕是有上百万之众的人影。
“中央军团——”看到这每一个山头都有人影浮现,有人立即看出了端倪,不由大叫一声说道。
“中央军团不是扎营于九连山之外吗?”一时之间,有人站在高处,往九连山外望去,只见中央军团扎驻在那里的营地依然还在,依然还有士兵巡逻。
“空城计。”看到这样的一幕,有老一辈强者回过神来,轻轻地叹息一声,不由徐徐地说道:“扎营在九连山之外,那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看来中央军团的士兵已经是无声无息潜入了九连山了,汤鹤翔实在是好计谋。”
在此之前,马明春曾是狂怒,扬言要九连山交出李七夜,但在汤鹤翔劝说之下,马明春这才扎营在九连山之外。
现在大家这才回过神来,汤鹤翔劝说马明春扎营在九连山之外,那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马明春和汤鹤翔只怕早就已经密谋潜入了九连山了。
“不愧是九秘道统最强大的军团之一,如此行军,悄然无声,实在是了不得,难怪那么多门派传承对他们如此的忌惮。”也有人不由抽了一口冷气,吃惊地说道。
一支百万大军,竟然潜入了九连山,这除了九连山本身懒得理会之外,这也不得不承认,中央军团的确是实力不容小觑,本身就很强大。
“他们是要成阵吗?”看到中央军团百万之众占据了九连山的一个个山头,似乎是形成了大阵,似乎是借天地大势,有强者看出了一些端倪,不由吃惊地说道。
此时此刻,九连山各山头是人影浮动,中央军团的百万大军已经是占据了各山头。
虽然说,此时此刻,中央军团的所有士兵都没有穿着铠甲,换成了平常装束,但他们身上那悍勇的气息依然能感受得出来,毕竟这是一支骁勇善战的军团。
当他们百万大军占据了九连山的一个个山头的时候,整个九连山都被骁勇凶猛的气息所笼罩着,整个九连山都弥漫着一股铁血的杀伐气息。
“要动咒语了。”有世家的老祖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由低声喃喃地说道:“马明春这是要把整个军团搭进去呀,这样做值得吗?”
“我法混沌,诅万世之恶……”在这个时候,马明春口吐真言,在他真言落下的时候,听到“嗡”的一声响起,他整个人一下子模糊了,宛如冰雪融入水中一样,他整个人都一下子融入了虚空,眨眼之间化作了一个古老的符文。
“我法混沌,诅万世之恶……”在这刹那之间,只见中央军团的百万大军都齐唱真言,他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九连山,在天地之间久久回荡不息。
“这是什么?”许多年轻一辈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见中央军团的百万大军没有动手,竟然先吟唱起真言来。
“灭神咒——”听到了这样的咒语,有老一辈强者打了一个冷颤,不由抽了一口冷气,喃喃地说道:“这是中央军团的杀手锏!”
“灭神咒很强大吗?”听到这样的话,有不少年轻一辈十分地好奇。
“不能用强大来形容,很可怕,它是没有招式,无形无影。”这位老一辈强者神态凝重,徐徐地说道:“这是一种十分恶毒的咒语,它的攻击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样防备才好,因为它的攻击是来自于心中。”
“来自于心中?”听到这样的话,年轻一辈不由为之愕然,想象不出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攻击。
“是的,来自于心中。”这位老一辈强者徐徐地说道:“当你心中生有黑暗之时,这一刻咒语便在你心中诞生了,它会腐化你的全身,包括了你的真命。每一个人心里面都有黑暗,不可能做到没有丝毫的黑暗。”
“这么恐怖?”听到这样的话,年轻一辈的弟子不由毛骨悚然,不由抽了一口冷气,说道。
“是的,很恐怖,而且这个咒语乃是由中央军团整个军团的百万士兵一同实施出来,他们形成了大阵,大阵不仅仅是凝集了他们所有人的力量,也是借御了所在之地的大势,这样的一个咒语,除了它本身可怕之外,所在地方的大势越强大,它的威力就越恐怖。”
说到这里,这位强者看了一眼九连山,徐徐地说道:“九连山的大势不用多说,绝对是九秘道统中最强的大势之一,借用这样的大势,只怕能让这个咒语的威力比平时翻倍,无与伦比,一旦中了这样的一个咒语,谁都别想逃走。”
听到这样的话,年轻弟子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心里面发毛,说道:“如此恐怖的咒语,那岂不是无敌?”
“世间哪里有无敌之事。”这位老一辈强者轻轻摇头,说道:“只要你足够强大,不需人心中充满光明,也一样能挡得住这样的咒语。只要你足够强大了,绝对的力量可以碾压一切,什么光明黑暗,都会被碾灭掉。只不过,这个咒语的确是很恐怖,当年中央军团受太清皇之令,去征战太清皇的一个强敌,最后中央军团就是用这个咒语把这个强敌活生生地磨死的。”
“这个咒语虽强,不见得是一个好事。”在这个时候,旁边一个老者接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如果遇到更强的人,整个中央军团就会覆灭,一个都逃不掉!”
“是,马明春这是要搭上整个中央军团。”这位强者也不得不承认说道:“他是豁出了一切,赌一把!”
“我法混沌,诅咒万世之恶……”咒语的声音在九连山回荡不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愚不可及。”李七夜看着施展诅咒的中央军团,只是冷淡地说道,也没有出手,只是平淡地站在那里。
“嗡、嗡、嗡”的一阵阵响起,在这个时候占据了九连山的百万大军一个个消失,化作了一个个符文,这个个古老的符文散发出了一缕缕的恶毒气息。
“灭神咒要开始了。”看到这样的一幕,有人轻轻地说道:“如果不成功,只怕是全军覆没,整个中央军团将会灰飞烟灭,从此不复存在。”
“马明春此举太自私了吧,为了自己的私仇,把整个军团搭进去了。”有大教的弟子不可思议地说道。
“现在的中央军团,已经差不多是马家的私军了。”有大教强者看了一眼,徐徐地说道:“当日叛变倒戈的时候,军团中还有忠于斗圣王朝的将士都被打压了,现在马明春牢牢地掌握了整个军团,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疯狂地赌上整个军团。”
听到这样的话,不少人面面相觑,也有不少人相视了一眼。大家心里面都清楚,中央军团不属于某一个世家的势力,更不属于马家,它属于斗圣王朝,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九秘道统,因为中央军团肩负着戎卫九秘道统的责任。
现在马明春为了自己的私仇,搭上了整个中央军团,这是何等自私自利的做法。
“嗡——嗡——嗡——”的一声声响起,在这个时候只见整个九连山都被古老无比的符文所笼罩住一个,整个九连山似乎是成了符文的海洋,茫茫一片。
更为可怕的是,在这个时候每一个符文竟然散发出了一缕缕的恶毒气息,这缕缕的恶毒气息如同针尖一样刺得所有人都发痛。
“太可怕了。”感到这恶毒的气息,所有人都纷纷后退,离得远远的,以免得被殃及了池鱼。
“滋——滋——滋——”一阵阵融化的声音响起,在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只见所有的符文纷纷融化,在眨眼之间,整个九连山的空间都宛如被融化了一样。
更为可怕的是,当整个空间被融化之后,竟然化作了黑潮,十分的浓稠,似乎这些黑潮无孔不入,不论你是躲到哪里,都无法逃得过这些黑潮一样。
“滋——”的一声声响起,就在这一刻,只见所有黑潮向李七夜包拢而去,眨眼之间,李七夜被这可怕的黑暗团团围住。
“嗡——”的一声响起,黑潮把李七夜团团围住之后,恶毒无比的诅咒宛如水银泄地一样,无孔不入,似乎就在这刹那之间,所有的恶毒诅咒都钻入了李七夜的体内。
“滋——滋——滋——”的声音响起,就在这刹那之间,所有人都看到了惊人无比的一幕,只见李七夜的心脏位置突然变灰。
这就好像一张白纸一样,突然之间被暗火所焚烧,虽然一张纸还在,但已经化作了纸灰了,只不过是保持着形状而已。
在李七夜心脏位置突然变灰的那个时候,“滋、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似乎恶毒的诅咒威力一下子成倍飙升,恶毒的诅咒力量瞬间向李七夜全身蔓延。
“新皇中了诅咒了。”看到李七夜身体开始变成灰色,似乎全身都被暗火在焚烧一样,有人不由大叫一声。
“新皇能撑得住这种恶毒的诅咒吗?”感受到黑潮所散发出来的恶毒气息,有不少人打了一个冷颤,毛骨悚然。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诅咒。”老一辈强者摇了摇头,脸色凝重起来。
然而,被恶毒诅咒腐化中的李七夜毫不在意,看了一下全身蔓延的恶毒诅咒,他不由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这种诅咒,就像三岁小孩的一声咒骂,不值得一提,连功力都不需要,一颗光明道心足矣。”
“嗡——”的一声响起,就在李七夜话一落下的时候,他心脏的位置瞬间绽放出了一缕的光芒,这是一缕圣光,当这样的一缕圣光绽放出来的时候,是那么的圣洁,是那么的雪白,神圣不可侵犯,让人观之不由肃然起敬。
“嗡、嗡、嗡”的一阵阵空间颤抖之声响起,在这个时候李七夜心脏位置绽放出了一缕缕的圣光,圣光绽放,越来越多,宛如圣莲盛开一样。
在眨眼之间,圣光绽放,宛如一个光明的世界被打开了一样,神圣的光芒像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滋、滋、滋”的一声声焚化之音响起,当一缕缕圣光绽放的时候,恶毒的诅咒根本就不堪一击,恶毒的诅咒纷纷被圣光净化,化作了一缕缕的飞灰。
在这一缕缕的诅咒被净化的时候,李七夜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腐化的灰色消退而去。
“嗡”的一声响起,在这刹那之间,圣光宛如洪水一般奔腾而出,荡扫着九天十地,当这样的圣光瞬间冲向黑潮的时候。
“滋、滋、滋”的净化焚烧之声不绝于耳,黑潮纷纷被净化焚烧,青烟袅袅。
圣光炽照,扫荡万域的黑暗,一切的恶毒在圣光的炽照净化之下都无处遁形。
听到“滋、滋、滋”的声音响起,恶毒的诅咒在圣光净化之下,都化作了袅袅的青烟,随风飘散而去。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身上的圣光越来越浓烈,到了最后,他全身都喷涌出了光彩夺目的圣光,宛如他整个化作了神圣无比的存在,在他的圣光照耀之下,世间的黑暗是显得那么的渺小,是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根本就不足与之对抗,黑暗在如此炽照的圣光之下,一切的对抗,一切的挣扎,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看着李七夜全身喷涌出了圣光,在这刹那之间,所有人都感觉他成了圣人一样,圣洁无上,让人见了都有着一股想膜拜的冲动。
在如此圣洁的光芒所笼罩之下,这都让人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让人心里面的黑暗都无处可遁形。
“这是神圣的功法吗?”在李七夜如此圣洁的光芒照耀之下,让许多修士强者都不由仰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沐浴在圣光之下,圣光似乎在自己全身流淌着,似乎是在洗尽自己心中的罪恶,洗涤自己心里面的黑暗。
在这个时候,很多人心里面有顶礼膜拜的冲动,很多人都有着一种皈依李七夜座下的愿景,似乎在这神圣的光芒笼罩之下,能让人返相归真。
“不,这不是什么神圣的功法。”在这个时候,连老一辈的强者说话都声音低了很多很多,不觉间就放轻了自己的声音,似乎是怕打扰了李七夜一眼,似乎大声喧哗是一种罪恶,是一种大不敬。
“这是神圣的道心,心生光明,光明普照。”老一辈的强者放松声音,低低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许多人心里面为之一震,一时之间让许多人心里面为之骇然,甚至有老一辈强者不由抽了一口冷气,轻轻地说道:“这究竟是一颗怎么样的道心。”
在此之前,李七夜一念成魔,现在又是心生光明,不论一念成魔也好,一念化成也罢,这一切都是在李七夜的一念之间,是那么的轻而易举。
对于世人来说,成魔也好,化圣也罢,这都是需要千辛万苦的努力,才能成就的结果,但是,这一切只不过是在李七夜一念之间。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似乎这样的一颗道心可以一念之间化作任何存在,这样的一颗道心,究竟是如何的一颗道心?这是一颗有多么可怕的道心?
“嗡——”的一声响起,在这个时候,李七夜身上不再喷涌出圣光,而是洒落神圣的光辉,此时此刻,神圣的光辉洒落于人世间,似乎人世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得到了神圣光辉的点缀。
在这样神圣的光辉点缀之下,整个人世间都显得那么的光明,让人世间的所有黑暗都无处躲藏,都无处遁形。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虽然不再喷涌出圣光,他的神圣力量不再是磅礴浩大,此时他的圣光似乎变得特别的温柔,特别的细密。
但是,这样的转变,李七夜的神圣力量并没有因此而衰弱,相反,在这样的转变之下,李七夜的神圣力量反而变得更加的深不可测。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的圣光似乎是润物细无声,不再像刚才那样的磅礴,不再像刚才那样声势浩大。
但是,在这细细无声的滋润之下,李七夜的圣光却变得无处不在,洒落于人世间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最后,似乎他的圣光宛如融入了时光之中,融入了整个世界,似乎整个世界都成为了他神圣力量的一部分。
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影响,不少人似乎是被圣光点燃了心中的光明,不由觉双腿跪倒在地上,五体投地,伏拜在地上,向李七夜顶礼膜拜,犹如归皈于李七夜一般。
如此恐怖的神圣力量,让所有的大教老祖都不由毛骨悚然,在这样的神圣力量之下,李七夜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就足可以让许多的修士强者弃械投降,跪倒在李七夜的足下。
这才是真正的不战屈人之兵,如此恐怖的力量完全可以把一个人彻底的净化,成为自己的门徒。
想到这一点,不知道多少的大教老祖抽了一口冷气,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就在这个时候,“啵”的一声响起,连藏于世间的最后一缕恶毒的诅咒都被李七夜的圣光所净化掉。
“嗡”的一声响起,在所有的恶毒诅咒被净化之后,整个大阵中的中央军团百万大军纷纷现了原形。
一时之间,九连山的每一个山头之上都是人影绰绰,到处都是中央军团的大军。
但,在这个时候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听到“啵、啵、啵”一阵阵轻轻的崩灭之声响起,这样的一声声崩灭之声并不特别的嘹亮,但是声声入耳,所有人都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啊——啊——啊——”在这一声声的崩灭声响起之时,整个九连山回荡着一声声的惨噼声,这是中央军团百万大军在临死之前的骇然尖叫。
在这“啵、啵、啵”的一阵阵崩灭声音响起的时候,中央军团的一个个士兵开始崩灭,他们全身一下子崩碎,被崩成了血雾。
还活着的士兵看到身边的一个又一个同伴崩碎成血雾的时候,被吓得魂都飞起来,忍不住高骇然尖叫,所以一时之间“啊、啊、啊”的骇然尖叫声回荡于九连山,一阵狼哭鬼嚎,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不管这些士兵如何的尖叫,或者如何的转身而逃,但都逃不了被崩灭的命运,在可怕的力量反噬之下,听到“啵、啵、啵”的声音响起,起伏不止,宛如就是一个个豆子被捏碎的声音一样。
这不需要李七夜动手,当他们的诅咒无法诅灭李七夜的时候,恐怖的力量就会碾压在他们的身上,瞬间把他们崩灭成血雾,谁都无法逃过这一劫。
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整个中央军团覆灭,百万大军在短短时间之内被崩成了血雾,一时之间血雾弥漫于天地之间,整个九连山都被浓稠无比的血雾所笼罩着。
只要时间一长,很多树梢之上都挂着血滴,一滴滴的鲜血乃是血雾凝集而成,这样的一幕让人不寒而栗,这就好像是天空下起了血雨一样,整个九连山都被血雨淋透,使得九连山的树木、山涧都凝集了鲜血。
浓郁无比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呕——”有人难于承受如此恐怖的一幕,也有人闻到如浓郁的血腥味不由为之反胃,一时之间,有不少人呕吐起来。
这可是百万大军呀,百万雄兵,在眨眼之间,说没了就没了,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整个九连山,这是多么恐怖的一幕。这可是百万的活生生命性,眨眼之间就没了,这是多么震撼人心的事情。
“不——”看到百万大军眨眼之间就覆灭,就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的马明春尖叫一声。
在这个时候,马明春已经从报仇的疯狂中清醒过来,看着百万大军一下子就没了,活生生的百万性命就这样没了,他不由心痛得尖叫一声。
他出任中央军团长的职位很长的时间了,中央军团的多少士兵曾经跟他出生入死,跟他一起血战沙场,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他至今都能烙印于心中。
但是,在这个时候,一个个跟随他出生入死、血战沙场的士兵全部崩灭,没有任何一个幸存者,这样的一幕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脏一样。
更何况,百万的中央军团之中,他们马家军的所有精锐都在这里,他们马家多少的弟子都把性命全部都交给了他了,但现在他们全部崩灭,尸骨不存。
从报仇的疯狂中清醒过来的马明春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疯狂、多么残忍、多么自私的事情,所以,他不由尖叫了一声。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马明春,在这个时候,马明春被李七夜一指定住,竟然让他活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马明春,整个中央军团没了,那仅仅是因为马明春报仇的私欲而言。
要知道,中央军团,那可是百万大军的军团呀,当今九秘道统最强大的军团,曾经是横扫八方,威名赫赫。
但,仅仅是因为马明春自己的报仇私念,让整个威名赫赫的百万军团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一切宛如不复存在一样。
可以说,在中央军团的历史上,马明春是罪不可赦,万死莫赎,是整个军团的罪人。
但是,事至如今,一切都成了定局,就算马明春再悔恨都无济于事,一切都已经玩完了,不可能重头再来,不可能再一次选择。
在这个时候,就算马明春悔恨万分,那都无济于事,一切已经成了定局。
“罪恶呀。”有大教老祖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由感慨地说道:“以一己私欲,毁了整个军团,马明春是九秘道统的罪人呀。”
大家都不说话,到了这一地步,马明春也是咎由自取。
在这个时候,马明春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在此之前,他失去了唯一的儿子,现在却失去了百万跟随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他们曾经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他,对他无限的信任。
在兵池世家之外,他一声令下,百万弟兄立即愿意为他倒戈相向,讨伐新皇。在今日,依然是他一声令下,百万弟兄依然愿意为他与新皇血战到底。
如果说,在兵池世家之外,倒戈相向,那是为了整个军团的未来还说得过去,但是,今是要与新皇血战到底,那只不过是仅仅是出自于他疯狂的报仇私欲而已。
尽管是这样,中央军团的百万弟兄依然是支持他,力挺他,把他们的性命交到了他的手中,然而,他却仅仅是为了自己报仇的私欲,让百万弟兄丧命于此,全部被崩灭成血雾,尸骨不存。
可以说,马明春无颜面对这死去的百万弟兄,愧于他们对他的信任,也愧对于他们的亲人,是他害死了他们所有人。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李七夜冷淡地看了马明春一眼,淡淡地说道。
“杀了我呀,杀了我,有本事就杀了我——”在这个时候,痛哭不成声的汤鹤翔不由抬起头来,白发苍苍的他,已经是满脸泪水,他对着李七夜尖叫一声,咆哮地说道。
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一心寻死,对于他来说,活着更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情,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走到这地步,难道还以为我会饶了你不成。”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说道:“虽然我是很乐意看到你一辈子在痛不欲生中度过,不过嘛,我现在没这个闲情。该死者,杀无赦!”
话至此,李七夜伸出了一个手指,只见他的手尖乃是灰气缭绕,竟然是刚才的恶毒诅咒的气息。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只是手指轻轻一弹,这恶毒的气息一下子钻入了马明春的心脏之中。
“啊——”在这个时候,马明春痛苦得尖叫一声,痛得他面容扭曲,但是他并没有在地上打滚,而是高挺着胸膛,承受着这痛苦。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痛苦是一种惩罚的话,那么这样的痛苦反而让他减少一点负罪感。
“滋、滋、滋……”在这个时候,焚化之声响起,虽然这焚化之声是那么的细小,但是马明春的痛苦尖叫声却无法掩盖住它。
在这“滋、滋、滋”的声音中,马明春的胸膛开始被焚化,整个胸膛变成了灰色,而且这样的焚化还继续蔓延,要把他整个人焚化掉。
“啊——”在这个时候,马明春的痛苦尖叫声不绝于耳,久久无法消散。
所有人都看着马明春承受着这样的痛苦,所有人都听着马明春这痛苦的尖叫声。
这本是落在李七夜身上的焚化,现在却落在了马明春的身上,让马明春承受着这种恐怖的痛苦。
但是,没有人去同情马明春,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比起整个军团覆灭来,比起百万生命一下子崩毁来,马明春受到这样的一点痛苦算得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由马明春亲手造成的,就是这种恶毒的诅咒也一样是由马明春一手造就的,马明春落到现在的处境,根本就不值得人去同情,更何况,马明春这样承受着痛苦,对于他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这是减轻了他心里面的负罪感。
“啊——”最终,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回荡于天际,马明春的真命都被完全焚化,在这个时候,他是彻底的死亡了。
此时此刻,马明春的身体也被恶毒的诅咒完全的焚化掉,一阵微风吹过的时候,马明春的身体化作了飞灰,眨眼之间飘散而去,消逝于天地之间。
当飞灰消逝于天地之间的时候,一切都宛如不复存在,马明春也宛如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间一样。
一时之间,天地寂静,万簌无声,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安宁,所有人连呼吸声都轻了起来,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样的一幕,一句言辞都没有。
最后,李七夜轻轻一指,圣光一闪,只听到“啵”的一声响起,那焚化马明春的恶毒诅咒也一下子被净化掉,恶毒诅咒彻底的被消灭。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身上的圣光慢慢在消散而去,他坐回了皇座,双腿架在黄金大案之上,依然是那么的风轻云淡。
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宛如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似乎此时他又变回了那个昏君,那个荒淫无道的昏君。
但是,在这个时候,谁人敢去邈视他?甚至所有人都抬起头,仰望着他,连呼吸都不敢那么大声,似乎是怕惊动他,似乎怕冒犯了他。
在这个时候,秦剑瑶也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就如她所料想的一样,大势已定,一切都成了定局,马明春那也只不过是来送死而已,他的对抗,他的挣扎,都丝毫无济于事,根本就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大家还有什么谏言吗?”李七夜懒洋洋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此时他大腿架在黄金大案之上,完全就是一副昏君的模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让人很难相信,眼前这个有气无力的男人,就是刚才举膝杀汤鹤翔、一腿斩马明春、一招屠百万大军的恐怖存在。
如果说,没看到刚才这一幕,现在李七夜这昏昏入睡的模样,说他是昏君,谁都会相信。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这个时候,谁人敢吭一声,谁敢说一声“不”字,没有人敢说,连百万中央军团说灭就灭,连马明春这样的不朽真神都挡不住一招。
像他们这些的存在,在新皇脚下,那也只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只要他轻轻地抬一下脚,就能把他们所有人碾碎。
李七夜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徐徐地说道:“如果没有,那就跪安吧。”
这话落下,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很多人想跪,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意思第一个跪下。
“吾皇万岁——”就在所有人都犹豫之时,秦剑瑶盈盈一拜,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入耳中十分的舒服。
那怕是秦剑瑶此时盈盈一拜,跪拜李七夜,但她依然是风姿如仙,依然是不染凡尘,依然犹如剑仙子,让人看得不由眼前一亮。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跪倒在地,所有人都臣伏。
连秦剑瑶这样的仙子都臣伏于新皇了,秦剑瑶都是第一个跪拜在地上的人了,他们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比起秦剑瑶的尊贵来,他们显得普通平凡多了,连秦剑瑶都愿意臣伏,他们还有什么资格不臣伏新皇。
一时之间,众多的修士跪得一地都是,所有修士跪拜在那里的时候,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新皇的发落。
在此之前,新皇登基,天下朝拜,曾有不少人曾入皇宫朝拜过新皇。只不过,在那个时候没有多少人信服新皇,只不过是是慑于孙冷影和银秘军团之威而已。
今日,众人跪拜在这里,不再是因为孙冷影,不再是因为银秘军团,仅仅是因为新皇他自己。
而且,此时此刻,所有人跪拜在这里,都不由战战兢兢,怕新皇一怒,屠灭八方,灭了他们的门派传承。
在这刹那之间,很多人宛如又感觉回到了太清皇的时代,甚至比太清皇更震撼人心。
这一切,恍然之间,就像一场梦一样,一切都恍然如昨日。
在当日,新皇被赶下皇位,丢失江山,多少人对他不屑,多少人是没把他放在眼中,对他是冷嘲热讽,多少人认为新皇是烂泥扶不上墙,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
在今日,他们却战战兢兢地跪拜在新皇的脚下,心里面颤抖着,怕新皇有丝毫的不高兴,更怕新皇怪罪于自己。
这样的转变,是多么的富有戏剧化,是多么的让人想象不到。
“这就是犯贱。”李七夜看了一下跪倒在这里的修士强者,淡淡地笑着说道:“给你们一个自强自立、自治安稳的时代,你们却不珍惜,看来你们就是被统御、被御驾的命!”
李七夜这样的话宛如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让人火辣辣的痛,但是,此时又谁人敢吭一声呢?他不怒那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起来吧,赦你们无罪。”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挥了挥手。
“谢主龙恩——”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如释重负,都不由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不知道有多少人冷汗直流。
在刚才如果说新皇一怒,只需要他大手一挥,不知道有多少的头颅滚落在地上,而且他们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有被屠戮的命运。
见李七夜没有怪罪下来,所有人都狂喜,跪倒在地上的不少人,还纷纷地磕了几个响头,谢主龙恩。
现在李七夜不杀他们,那还真的是皇恩浩荡!
当所有人站起来之后,依然是双手垂立,低着头颅,或者是仰视李七夜,所有人都不由谨慎小心,怕李七夜降罪下来。
李七夜也懒得理会众人,淡淡地说道:“诸事也了结了,那也该我办点事情了。”说着掏出一个宝盒。
李七夜掏出来的宝盒,这正是他从石林中取出来的宝盒,在场的不少人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宝盒,在当日李七夜石林中取出这个宝盒的时候,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这宝盒之中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看到李七夜取出宝盒,有曾经在石林中见过的人不由低声地说道。
事实上,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宝盒,就是秦剑瑶、观海刀圣他们都不由屏住呼吸,他们也想知道这宝盒里面究竟是什么,他们同时更想知道李七夜口中的“办点事情”,这究竟是什么事情。
当李七夜取出这样的宝盒之后,秦剑瑶就知道事情是不得了了,试想一下,九秘这样的东西李七夜都随手拈来,而且随手赐给了柳初晴。
从种种情况来看,李七夜今日来此,既不是为杀马明春来,也不是为屠中央军团而来,同时也不是为了九秘而来。
可以说,对于李七夜而言,马明春也好,中央军团也罢,甚至是九秘,都不值得他专程跑上一趟,这些东西那也只不过是他顺手而为。
现在他所想法做的事情,那才是他今日来此的目的,这才是值得他专程跑一趟这里的原因。
试想一下,连九秘这样的无价之物,都不值得李七夜专程跑一趟,那么这件值得专程跑一趟的事情或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呢?这只怕是十分的惊天,十分的骇然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那怕是见识过无数宝物,见识过无数仙珍的秦剑瑶都不由十分的期待,很想知道李七夜究竟为何物而来。
此时李七夜打开了宝盒,宝盒一打开的时候,光芒闪动,宛如是碧波荡漾一样,似乎宝盒之中所盛装的乃是碧水一样。
“好了,开始吧。”在这个时候,李七夜淡淡地一笑,把宝盒的东西倒了出来。
“哗啦”的水声响起,当李七夜把宝盒的东西倒出来的时候,大家都看到,宝盒中倒出来的竟然是清水,而且是清澈无比的清水。
当看到宝盒中倒出来的是清水之时,这让所有人都不由为之愕了一下,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宝盒之中盛装着什么绝世无双的宝物,没有想到倒出来的竟然是清澈无比的清水。
说来也奇怪,这清澈无比的清水倒出来的时候,竟然腾起了气息,这腾起的气息乃是青烟袅袅,宛如仙雾一般,所以随着清水如一线倾泻而下,如袅袅青烟的气息腾起,宛如这样的清水是从仙境中流淌下来的。
似乎仙境的某一处出现了一道裂缝,正是有了这样的一道裂缝,才使得仙水渗落下来,流入了凡世间,这样的一幕让人看起来十分的玄妙。
一线的清水,从高空洒落而下,滴入了湖泊之中。
这样的一线清水落入了如此一个广阔的湖泊之中,那是显得特别的渺小,就像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珠那样。
一开始,大家也未曾多留意,但是,过了好一会儿,湖泊却发生变化了。
“湖水变清了。”不知道是谁是第一个发现的,不由大叫了一声,提醒了所有人。
在大家都琢磨着这洒落的清水是什么东西之时,大家都被这样的一声大叫的惊醒,纷纷向湖泊望去。
果然如这个人所言,当清水洒落于湖泊之后,湖水的确是发生了变化,而且这个变化发生得特别的快。
在此之前,这个湖泊的湖水乃是黄金色,就好像是黄金液一样,十分的富丽堂皇,让人看起来乃光彩夺目。
但是,当这样的一线清水滴落于湖泊之中后,湖水发生的惊人的变化,如黄金液一样的湖水开始变得清澈,而且湖水变成清澈的速度十分的快,清澈的湖水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本来是黄金色的湖水在这一线清水滴落之后,宛如是得到了中和一样,发生了神奇无比的变化,黄金色开始退散,整个湖水开始变得清澈,似乎如同从宝盒中所倾泻出来的清水一般。
要知道,整个湖泊广阔无比,湖水有亿亿万之多,想要中和这一湖满满的黄金湖水,那是需要多少的清水。
然而,说来也是奇怪,这一线清水滴落的时候,湖水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清澈起来,宛如被疯狂地中和一样。
“不,不止只有这个湖泊,九连山的九个湖泊都开始变色了,都开始清澈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发现其中变化的。
当宝盒中的清水倾泻而下,落入湖中的时候,湖水开始变得清彻,但是,湖水变得清彻的不仅仅只有眼前这个湖泊,而是九连山的九个湖泊都同时变得清澈。
似乎在这个时候,九连山的九个湖泊都同步一样,清澈的湖水都同时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九个湖泊都在同一时间开始变得清澈无比。
本来九连山的九个湖泊有不同的颜色,而且在今日,各种颜色更深更浓,但是,此时九个湖泊都同时变化,九个湖泊的湖水都同时变得清澈起来。
“世人,理解错了这个传说了。”看着湖泊的湖水慢慢变得清澈起来,九个湖泊的湖水从不同颜色开始褪散,都同样的变成清澈,秦剑瑶一下子想明白了这里面的一些玄机,不由喃喃地说道。
在这个时候,秦剑瑶才真正的意识到,千百万年以来,九秘道统的所有人都误解了这个传说,把这个传说理解错了,不论是先贤们,还是每一个时代的天才。
当九个湖泊的湖水都慢慢变得清澈起来的时候,不少人纷纷飞上天空,看着九个湖泊的颜色极速褪去,整个场面十分的壮观,美丽无比,让不少人看呆了。
“这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呢?”看到这样的一幕,不少人纷纷地低声讨论起来。
也有大教老祖看到这样的一幕之后,不由感慨地说道:“万年以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奇观,九湖变色,实在是太神奇了。”
“九湖变色——”就在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之时,这位大教老祖也一下子捉捕到了这句话的字眼,在这刹那之间,他脑海里灵光一闪。
”九湖变色——“这位大教老祖失声大叫地说道:“九湖变色,不是指的是九个湖泊的颜色变色,现在才是真正的九湖变色,九个湖泊的湖水变成清澈无色,那才是真正的九湖变色,原来千百万年以来,是我们理解错了九湖变色!”
在这个时候,这位大教老祖骇然大叫了一声,在这刹那之间,他才意识到了什么,似乎他发现了千百万年以来都被人理解错的秘密。
“这才是九湖变色——”听到这位大教老祖的大叫之声,一时之间,在场很多修士强者都愕住了。
因为大家都是为今天的九湖变色而来,在他们心目中,今天的九湖变色,就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千百万年以来都是如此的变色。
但是,现在这位大教老祖话一说,说所有人心里面为之一震!
再看一下现在九个湖泊的颜色都褪散而去,变得清彻起来,这也是九个湖泊同时在变色,那是变成无色。
“难道说,这,这,这才是真的九湖变色。”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之后,有老人抽了一口冷气,不由大叫了一声。
听到这样的话,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因为在此之前的九湖变色,千百万年以来大家都是认为是如此的,这样的九湖变色都快成了所有人的常识了。
但,现在有人说,九个湖泊的湖水变得清澈,那才是真正的九湖变色,那一下子把所有人千百万年以来的常识给打碎了。
“这,这,这只怕是真的了,只怕这才是真正的九湖变色了。”好不容易,大家才纷纷回过神来,有世家老人喃喃地说道。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了,大家都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千百万年以来理解的九湖变色,这突然之间,发现大家都理解错了。
而且不仅仅是他们理解错了,在此之前的所有先贤们,每一个时代的天才们,都理解错了,包括了那些绝世无双的天才,惊才绝艳的真帝。
“真是错得荒谬。”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人苦笑了一下。
九湖变色,千百万年以来竟然让大家都理解错了,这是多么离谱的事情。
“如果说,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理解错了,那么真正的九湖变色,那是藏着怎么样的秘密?”有人反应过来,不由骇然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很多人心里面一震,在此之前,天下人都知道,九湖变色,能参悟出大道奥妙,甚至是九秘。
但,这是错误的九湖变色,那么,真正的九秘变色,这背后究竟是藏着怎么样的一个秘密呢。
九湖变色,一直以来都是九连山的一个传说,但是,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意识到,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理解错了九湖变色,他们所说的九湖变色,根本就不是什么九湖变色。
此时,在李七夜手中变色的九湖变色,那才是真正的九湖变色。
真正的九湖变色,这究竟藏着怎么样的秘密,究竟有着什么绝世无双的奥妙呢?所以,在时候,所有人都不由翘首以盼,都看着九个湖泊的湖水变得清澈。
“若不是陛下此举,只怕世人还会世世代代地错下去。”有老人也不由十分的感慨,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
如果今天不是李七夜出手,只怕千百万年过去,说不定世人依然还错误地理解九湖变色,依然是无法见到真正的九湖变色。
一线清水倾泻而下,九个湖泊的湖水极速变得清澈起来。
“哗啦”最后一阵水声停下的时候,宝盒中的清水已完全被倒了出来,所有的清水已经被倒尽。
在这个时候,九个湖泊的湖水都彻底的变得清澈,再也没有了原来的颜色了。
在这个时候,九个湖泊的湖水都变得清澈无比,清澈得能直见湖底,远远望去的时候,九个湖泊的湖水宛如一面清澈见底的镜子一般,似乎九个湖泊就是九块毫无杂质的水晶石。
九个湖泊变得清澈无比,在这个时候九个湖泊飘起了很淡很淡的水雾,这很淡很淡的雾气飘起来之时,宛如是仙气一般,袅袅而上,恍然之间,让人产生了错觉,感觉这九个湖泊被仙气笼罩着,九个湖泊都变成了仙境一样。
不对,在这个时候,所有人往九个湖泊的湖底望去的时候,感觉湖底之下另有一个世界,似乎穿过了湖底,就是通往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一个仙境的世界。
似乎,九个湖泊那只是通往仙境的九个入口而已,正是因为如此,九个湖泊才会仙气袅袅。
“这真的是能通往仙境吗?”看到九个湖泊的湖底乃是仙光闪烁,有人不由喃喃地说道。
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这九个湖泊,大家都想知道这九个湖泊之下究竟藏着怎么样的秘密。
“这件东西,埋葬得太久了,也该重见天日的时候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只见李七夜大手一伸,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李七夜的大手宛如直探入了地下,直探入了湖泊的最深处。
就在这刹那之间,李七夜的大手就好像穿透了湖底,似乎已经插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一样。
在大家都好奇的时候,突然之间,许多人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在这刹那之间,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失重一样,好像脚下的大地一下子被抽走了一样,所有人都感觉一下子失去了依靠,没有脚踏实地的那种感觉,似乎脚下是一片软绵绵的。
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眨眼之间,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纷纷底头一看,只见脚下的大地一寸都没有少,他们依然是脚踏实地,脚下的大地并没有被抽走。
虽然说天地并没有变,大地依然在脚下,依然是那么的踏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感觉在这刹那之间,九连山之内有一件东西被抽走了。
虽然说,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人能感受到九连山之内有着那么一件东西,但当这样的一件东西被抽走了之后,这才让所有人感觉到九连山似乎是少了点什么,至于少了一点什么,大家都说不出来。
在这个时候,九连山另一个地方,南山樵子不由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不由感慨万分,叹息地说道:“千百万年以来,多少人谋求过,都未成功,如郑帝,如九凝,都未能成功过。他却轻而易举成功了,举手之间就抽走,这实力已经无敌了,何止是帝统界,只怕是仙统界都无人能挡了。”
在这个时候,南山樵子也明知这件东西对于九连山重要无比,但他也只能是看着李七夜抽走这件东西,他只能期盼以后这件东西能重归于九连山了。
在这个时候,很多人回过神来,向李七夜望去,只见李七夜手中已经握着一件东西了。
李七夜手中握着一条麻绳,这的的确确是一条麻绳,这条麻绳似乎是用凡世间很常见的麻线搓捏而成,整条麻绳看起来已经很阵旧了,整条麻绳泛着深朱色,只不过这深朱色已经泛黑了,似乎是经过了无数着的使用之后,才变得如此的脏兮兮的。
这条麻绳看起来很普通,在麻绳一端挂着九颗小铃,这九颗小铃只有拇指大小,这九颗小铃似乎是用古铜打造的,只不过是时间太久远了,而且古铜的材料似乎也不怎么样的优质,所以九个小铃已经是褪去了色彩,绣迹斑斑,有些地方甚至是泛起了铜绿了。
看到李七夜手中的这一条麻绳,所有人都愕然了,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李七夜连九秘都不看在眼中,随手就赐给了柳初晴了,现在值得他专程而来的东西,竟然就这么一条麻绳,这完全出于所有人的意料。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认为,能值得李七夜亲自而来,那必定是惊天无双的东西,说不定是一件极为逆天无敌的祖器。
大家都可以想象,当李七夜取出这样的一件无敌祖器的时候,只怕是祖威虐肆天地,横扫九天十地,甚至是贯穿亘古,一举便可以崩塌万世。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李七夜取出了这样的一件东西之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惊天神威,更没有压塌诸天的气息,那只不过是一条看起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麻绳而已。
一时之间,让人看呆了,大家都无法想象,这样一条看起来普通的麻绳究竟是有着怎么样的威力呢?它究竟是珍贵在什么地方呢??“这,这,这究竟是宝物呢?”好不容易有人回过神来,忍不住低声地问道。
如果是换作以前,李七夜取出这样的一条麻绳的话,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只不过是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麻绳而已,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甚至会有人狠狠地挖苦、嘲笑他一番。
但是,现在李七夜手握着这一条麻绳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这绝对是一件举世无双、万古无匹的宝物,那怕是这条麻绳看起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一点威力都没有、一点气势都没有。
说句不好听的话,此时那怕李七夜手握着一株枯草,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是珍贵的仙草,毕竟李七夜是一个连九秘都可以随手送人的皇帝,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能普通吗?
但是,就算所有人认为李七夜手中的这一条麻绳是无价之物了,是绝世无双的兵器了,但依然没有人知道这件兵器有什么奥妙,依然没有人能看得出这条麻绳是什么来历。
“九仙绳——”就在所有人茫然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条麻绳是什么来历的时候,秦剑瑶一直盯着之一条麻绳,过了好一会儿,她也不由觉得不可思议,吃惊地说道。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连秦剑瑶都不是特别的有底气,她自己心里面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
“虽然你这个丫头是有些俗不可耐。”李七夜看了秦剑瑶一眼,淡淡地笑着说道:“但是,这一份见识还是超越了很多人,只怕很多老东西都没有你这一份见识。”
秦剑瑶也没有想到竟然被自己说对了,毕竟她自己都不是十分的肯定,但还是被她说对了。
“这,这不仅仅是神话吗?”秦剑瑶也不介意李七夜如此说她,甚至可以说,这已经是李七夜的一种最高赞赏了。
秦剑瑶也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七夜手中的麻绳,感觉这一条普通的麻绳与神话相差得太远了。
“你觉得是神话吗?”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轻轻地甩了一下手中的麻绳,笑了笑,说道:“如果仅仅是神话,就是不存在。”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秦剑瑶不由为之愕了一下,她不由喃喃地说道:“这,这个好像是杜撰吧,只是一个山野之人的杜撰。书中所言,有个山野之人见到九位仙人,九位仙人采麻捏绳,赠之,所以取名为九仙绳。”
这是一个故事,甚至可以说是不入流的故事,秦剑瑶曾经在一本闲书中看到过这样的一个故事。
那怕当时好年纪还小,看到这样的一个故事,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样的一个故事实在是太离谱了,实在是太不入流了,所以也没有去琢磨。
这也不能怪秦剑瑶,这样的一个故事,就是小孩睡前的一个故事而已,故事简单粗糙,没有什么内涵而言,换作是任何人,都不会把这样的一个故事当真。
PS:推荐一本都市轻玄幻作品《极品圣僧》,书号1009270063
一个身上只有200块的小和尚,也能让无数美女拜倒在僧袍之下。
九仙绳,听到这样的一个名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愕然,事实上,在场的修士强者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更加不知道这件兵器。
至于秦剑瑶所说的那个故事,在场的修士强者更是没有听过,也没有看过。
对于天下修士来说,真正有那个闲情去看闲书的人那是寥寥无几,对于很多的大教宗门来说,如果门下弟子有那个闲情去看闲书,更不如去苦修几天。
像秦剑瑶所说的那个故事,那怕现在秦剑瑶重新说出来,大家也觉得这样的故事是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靠谱。
这样的一个故事,就是那些行走乡村间的说书先生说出来给小孩子听的,或者是大人为了哄小孩子睡觉的睡前故事而已。
对于这样的故事,又有几个修士会放在心上呢,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睡前故事对于很多修士来说,那是不屑一顾。
听完了秦剑瑶这样的一个故事,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说道:“九仙或许不存在,所谓的山野之人,或许也不存在,或许也是有所指。但是,九仙绳的的确确是存在,只不过是世人愚妄而已,自认自己所知便是正确。”
听到这样的话,秦剑瑶不由侧了侧秦螓,若有所思,不由喃喃地说道:“山野之人。”
如李七夜所说那样,九仙绳的的确确是真的存在,而九个仙人不一定存在。但是,在这个故事中的山野之人呢?那不一定就不存在了,或许他就是编这个故事的人。
如果说这个山野之人真的是编这个故事的人,那就将意味着这个山野之人知道九仙绳真真正正的存在,只不过是编个故事搪塞一下后世之人而已。
如果说,这个山野之人知道九仙绳真正存在,而且还编了一个如此粗糙的故事,那么这个山野之人究竟是谁呢?
这样的一个问题,也引得秦剑瑶感兴趣,这的确是值得让人去考究的问题。在这一点上,秦剑瑶的确是优秀,她并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相反,她博览群书,学识极广,虽然她不像观海刀圣那样游历天下,见识广博,但是,她胸中所拥有的学识,那也远不是观海刀圣所能相比的。
“好了,我也回去了。”李七夜笑了一下,收起了九仙绳,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我是差点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赌局,你输了。”说到这里,他看着兵池含玉。
李七夜话至此,所有人都目光落在兵池含玉的身上,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也有一些人不由相视了一眼。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一提醒,大家这才想起来,在此之前,兵池含玉与李七夜之间有着这样的一场赌局,而且兵池含玉输了这一场赌局。
若是在以前,大家则会认为,如果兵池含玉输了这样的一场赌局,就算是兵池含玉耍赖,那他们兵池世家也是有这个实力耍赖,当日在婚约之时他们兵池世家不也是耍赖?
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新皇恐怖无边,兵池含玉输了,那就没办法耍赖了,如果敢耍赖,那就是自寻死路,甚至是把整个兵池世家都搭进去了。
“一念之差,可惜呀,否则兵池世家也是飞腾黄达呀。”有老人不由感慨万分,不胜唏吁,说道:“说到底,人在于世,还是言而有信为好。”
试想一下,当年五强都曾与新皇有着婚约,但又有谁履行了婚约了?除了柳初晴!
也正是因为如此,柳初晴能得到新皇的宠爱,新皇随手便把九秘赐给了她。现在大家都看得出来,柳初晴的地位那是远远高于秦剑瑶了。
秦剑瑶可是名动天下,一代仙子呀,当今九秘道统的地位没有哪一个女子能与之相比,但今日,谁都能看得出来,柳初晴已经远远在她之上了,甚至秦剑瑶未来能不能得到新皇的青睐都不好说。
在这个时候,兵池含玉脸色煞白,这不仅仅是因为她输掉了这一场赌局,那是因为李七夜的强大那是远远出于他们的意料。
曾几何时,他们谁会高看李七夜一眼,在他们所有人眼中李七夜只不过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而已,她都曾经厌恶过,但时至今日,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在李七夜面前,那只不过是蚁蝼而已,甚至连蚁蝼都不如。
更要命的是,他们兵池世家与万阵国已经有了婚约了,虽然她与八阵真帝还没有夫妻之实,但已经有夫妻之名了。
今日她输了这一场赌局,这不仅仅是对于她自己而言,对于她兵池世家,对于万阵国都有着可怕的冲击。
在这个时候,跟随在李七夜左右身旁的两个老者都不由脸色大变,他们同时站了现来,挡在了兵池含玉的面前。
“怎么,还想耍赖不成?”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兵池含玉脸色发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站了出来,目光一凝,挺直腰杆,她那硕大丰腴的豪乳更是勾勒得惊心动魄,晃得人双眼生花。
“我说得到做得到,既然我输了,我就不后悔。”兵池含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声音锵铿有力,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
“我就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兵池含玉锵铿有力地说道,在这个时候,她心里面已经豁出去了,她已经作好了死亡的准备了。
说完了这话,兵池含玉缓缓地闭上了秀目,引颈受戮。在这个时候,那她雪白如天鹅颈的脖子是那么的美丽,似乎让人感觉在这个时候把她的头颅砍下来是那么残忍的事情,让人舍不得下手。
“谁说我要杀你了?”李七夜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兵池含玉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在这个时候她并没有为之一喜,相反,她心里面为之一惊,突然有了一种恐惧感,在这个时候,对于她来说,死亡反而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后面还有更可怕的事情。
在这一刻,不安的情绪一下子在兵池含玉心里面蔓延,有了一种恐惧感牢牢地摄住了她的心房。
“你说呢?”李七夜露出了浓浓的笑容,上下地打量着兵池含玉,目光中充满了侵略,她的目光好像是把兵池含玉全身剥得精光一般。
“如此的天生尤物,若是好好调教,那也是十分好玩的事情。”李七夜脸上带着浓浓的笑容。
李七夜这样的话一说出来,不少人心里面为之一凛,大家可以想象李七夜这话中的意思,甚至可以说是给人留下了无限的瑕想空间。
但是,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吭一声,就算是有人想英雄救美,那也是无能为力了。
“你——”兵池含玉脸色大变,不由为之骇然,在这刹那之间,她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李七夜宰割,由任李七夜大快朵颐。
“不行——”在这个时候,跟随于兵池含玉身边的两个老者都不由脸色大变,他们两个人同时冲了出来,再一次挡在兵池含玉面前。
这两位老者心里面顿时也是诞生了恐惧,因为一旦兵池含玉落入李七夜手中,以李七夜荒诞的个性,谁知道他会做出怎么样的事情来。
到时候,只怕不仅仅是兵池含玉受难,只怕他们整个兵池世家也会随之蒙羞,甚至有可能连八阵真帝、万阵国都会受到连累。
李七夜看着挡在兵池含玉面前的两个老人,不由露出淡淡的笑容,悠闲地说道:”你们两个想与我动手吗?”
此时,李七夜这话说得那么的风轻云淡,但是,这两个老者都不由为之一窒息,虽然他们也是强大的真神,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在李七夜面前完全就是没有底气可言,根本就是螳臂挡车。
连不朽真神的马明春都被一脚劈杀,至于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李七夜的对手,只怕李七夜的一招都接不下。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没得选择,他们必须放手一搏,不论如何,他们都不能让兵池含玉落入李七夜手中,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这样的后果,只怕比死都还要可怕。
“想要带走她,先从我们尸体上走过去。”在这个时候,一个老者不由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我成全你们。”李七夜一点都不在意,淡淡地笑着说道:“今天连百万大军都屠杀了,还在乎多杀你们两个人吗?”
“风叔,你们走吧,所有的苦难,由我来承担。”兵池含玉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此时她已经是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了,有些绝望,因为他们的所有反抗都无济于事,他们所有的反击,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两个老者就算是愿意为她拼命,那也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小姐,你先走,我们挡她一下。”两位老者又怎么愿意让兵池含玉落李七夜手中呢,所以,他们就算是拼了小命,都要为兵池含玉争取一点逃走
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