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老师,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
“半个多小时,这么长,无聊呀。”
后台,莫白拎着二胡,感觉有一些无聊。
没什么事做,莫白又拉起了二胡。
拉什么好呢?
就拉一首《二泉映月》吧。
脑海里只是一想,莫白便拉起了这一首曲子。
二泉映月是前世阿炳所作,可以说是前世最为知名的二胡曲子之一。
不过,要说这个二泉映月,必需说一说二泉映月的创作者阿炳。
阿炳原为无锡城区雷尊殿道士,自幼受到四句头吴地小山歌、长篇叙事歌、滩簧、说因果和丝竹乐等乡土音乐的熏陶,对音乐非常喜爱。在父亲的教习下,他十六七岁便学会了结构繁复、技法多变的梵音,吹、拉、弹、打、唱、念样样精通,并能正式参加道教法事音乐的演奏活动。年过而立之后,阿炳的境遇急转直下。先是因染上吸食鸦片等恶习导致生活潦倒,随后患上眼疾,双目相继失明,再到后来便流落街头卖艺,生活十分贫困。底层的生活让他历尽了人世的艰辛,饱尝了旧社会的辛酸屈辱。但才艺出众的阿炳,经常通过拉二胡、弹琵琶、说新闻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恨情仇,通过音乐揭露当时的黑暗。他把自己对痛苦生活的感受通过音乐反映出来,产生了著名二胡曲《二泉映月》。
二胡的音色本来就相对凄凉,更不用说二泉映月这首饱经人间辛酸的曲子。
本来后台不少音乐家还在笑话莫白自暴自弃的,可是,听了这曲子,却是不由自己一下子被感染。
“各位,听,那家伙拉的二胡。”
“听了,不是在卖惨嘛。”
“不,不是卖惨,你听听他现在拉的。”
如果说之前莫白拉的二胡只是卖惨。
但是,现在莫白拉出来的这一首二泉映月,却一下子进入了他们内心。
“咦,好像听起来不太一样。”
“是的,这首曲子即有悲凉之意,又有愤怒之情,更又充满着希望,简直是绝世名曲。”
后台一众音乐家可不是水货。
莫白的这一首《二泉映月》,他们只是一听便能发现其蕴含无比之高的艺术性。
“我的天,我怎么眼角有一丝眼泪。”
“我也是,这家伙的二胡颠覆了我对二胡的理解。”
“难道,这家伙又要拿着华国的民族乐器完成逆袭?”
众人情不自禁的看向了理查德。
此时的理查德,亦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
刚才莫白拉的二胡,他也在听。
初开始他不以为意,可是听着听着,一直骄傲的理查德竟然内心有一些慌乱。
“这便是华国的二胡?”
“这艺术性也太高了吧。”
理查德一直盯着莫白,他现在有一些没有信心。
一会的比试,自己真能超过他吗?
这可不一定。
要知道,自己虽然号称是钢琴王子,但自己更多的只是一位钢琴演奏者。
他演奏的一系列曲子,都是一些钢琴大师谱的。
像著名钢琴曲《梦中的婚礼》一样。
他只不过是比别人弹得更好罢了。
可是,莫白的二胡却不一样。
虽然他对于二胡不是特别的理解,不知道二胡有什么技巧。
但是,刚才莫白拉出来的这一首《二泉映月》,他的艺术价值却绝对不低于世界名曲。
如果这一首曲子不是莫白所创作的也就罢了。
万一是他创作的,谁胜谁负还真未可知。
他可是知道原创一首如此经典的曲子他所蕴含的价值。
就像他弹钢琴一样。
他弹得再好,只是一个出色的钢琴演奏者。
但是,那个创作出经典钢琴曲的,却是真正的钢琴大师。
“一会你要比赛的就是这一首曲子?”
情不自禁的,理查德走到了莫白身前,问道。
“对,怎么样?”
莫白停了下来:“怕了吧。”
“我……”
理查德显得有一些迟疑,不过,却是说道:“你这首曲子非常出色,我也承认你是出色的音乐家。不过,我不会输给你的。”
说完,理查德不再看莫白,独自坐到了自己的钢琴旁。
他有他的骄傲。
哪怕莫白的这一首曲子令他心乱,但他仍然坚定。
“莫白老师,这一首曲子是您创作的吗?”
边上的李谷一无比激动的说道。
之前李谷一还无比反对莫白拉二胡,可是,听了莫白的这一首《二泉映月》之后,李谷一却是发现,就算是到时候莫白真的用二胡,也未必会输。
“是的。”
莫白点头。
“太棒了,莫白老师,这首曲子的艺术价值实在是太高了。”
李谷一无比赞叹的评价说道。
“是的,刚才我一直都在认真的倾听。明面上听起来这是一首无比悲凉的曲子,曲子当中即体现了作曲者怆然的情绪以及昂扬的愤怒。可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为主要的是,就算是在如此悲凉当中,我还是听出了这一首曲子对于生活的热爱。”
许立山亦时说道。
“许立山老师说得好。悲凉当中却并不绝望,这是一种很深的情怀,不是一般人能感悟出来的。”
张小林老师亦是无比的赞美,甚至他还说道,莫白这一首曲子却是将二胡的境界无限拔高。
“莫白老师,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
“二泉映月。”
“二泉映月,好名字。对了,您是怎么创作出这一首曲子的?”
“这个呀……”
莫白有一些蛋疼。
他可不敢说,他是从前世抄过来的。
不过,既然这个世界没有二泉映月,莫白也有的牛皮吹,便说道:“小的时候我们那里有个道士,那个道士叫阿炳……”
说着,莫白便将前世阿炳的故事说给了大家听。
“也正是因为听了阿炳的故事,我才创作出了这一首二泉映月。”
“原来是这样。”
众人点头:“难怪。也只有这种饱受人间疾苦者,才能感悟出生命的真谛。佩服莫白老师的才华,也只有你才能将他人的故事创作出这一首曲子。”
众人又是一翻赞誉,莫白微笑点头,欣然接受。
“莫白老师,我现在支持你了。一会你就拉这一首曲子,我相信,你绝对能晋级。”
“对,莫白老师,我也不反对了,支持你。”
“莫白老师,加油。”
众人一扫之前的担心。
他们现在已经巴不得这一首《二泉映月》,彻底的震惊众人。
“让我们有请钢琴王子理查德。”
虽然小小的受了莫白的影响,但理查德很好的便恢复了斗志。
双手抚摸着琴键,理查德回到了他最为喜欢的状态。
听到自己的名字,理查德来走上了舞台。
“还是那么优雅,还是那么帅气。”
“不愧是钢琴王子,太有气质了。”
“理查德,理查德,理查德。”
现场一些看客已经大声的叫出了理查德的名字。
特别是那一些女士,不少美女还向理查德抛出飞吻。
“我去,这个理查德也太帅了吧。”
“嗯,简直吊得一塌糊涂。”
“我们来看看莫白,我去……”
看到莫白拎着一把二胡,穿的一身民国时期的衣服,一众看客差点吐血。
这简直跟要饭的差不多呀。
“莫白这丫的怎么回事,怎么就不会打扮一下自己?”
“莫白虽然不算特别帅,但怎么说看起来还算顺眼吧,可这身打扮是干嘛?”
“难道弹二胡的都要这样打扮?”
不是人们对于二胡有偏见。
事实上,人们真的对于二胡有偏见。
本来大家都不喜欢二胡,莫白还偏拉二胡。
你说拉二胡就拉二胡吧,多少包装一下自己,穿得洋气一些。
现在你看看,这整的,简直与街头拉二胡算命的一模一样。
“算了,我们还是先看理查德的演奏吧。”
镜头对准理查德。
理查德做了一个无比优雅的礼仪,随即便端坐于钢琴旁。
滴滴嗒嗒……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着钢琴的琴健之上,一阵美妙的音符如流水般涌来。
整个舞台大厅灯光变得暗淡,这让人们更为的关注理查德。
优美的音符划过人们的耳旁,人们只感觉像在湖边散心,又似乎来到了花的海洋。
花儿非常的鲜艳,朵朵争相开放。
当他开得最大之时,原本优美的音符一下子变得激烈。
战争突然来临。
枪声,炮火声……理查德用一阵无比急促的声音让人们只感觉战争来临。
两方大战,迅速爆发。
“好激烈。”
“好燃的一声钢琴曲。”
“哦,我记起来了,这是钢琴曲闪电行动。”
曲如其名。
理查德演奏的这一首闪电行动,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战争来时就如闪电。
飞机,大战,坦克,战车……无数的资源一下子完全的投入到了战场。
这是一场无比激烈的交战。
这也是一场不能输的战争。
战士们不畏生死,向着敌方前进……
直到第二天。
白天来临,鸟儿唱起了歌声,整个的战斗就此结束。
“精彩,弹得太棒了。”
“这一段5分钟的激烈交战,这是我听过最为激烈的钢琴曲。”
“听理查德的钢琴就像看了一场战争电影,很刺激,也很震撼。”
掌声纷狂袭来。
无比的赞喻纷至沓来。
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懂钢琴,但他们却知道,这便是他们听过的最好听的钢琴曲。
“理查德,祝贺你。”
“谢谢,不过,别祝贺太早。我的对手还没有开始呢。”
“放心,我相信你的实力。况且刚才你的演出接近完美,哪怕那小子再厉害,也不是你的对手。”
“这可不一定……”
理查德摇了摇头。
虽然刚才他对自己的演奏非常的满意,并且认为他刚才的演奏可以说是最近几年最完美的一次。只是,想起刚才莫白拉的那一首二泉映月,理查德却是有一些无比的紧张。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能不能赢?
他也不知道一会莫白拉出来的这一首二泉映月之后评委到底会是怎么评价?
“钢琴王子不愧是钢琴王子,刚才的演出非常棒。”
“郎朗,如果您来演奏那一首曲子的话?”
“这首曲子我虽然演奏过,但说实话,我自愧不如。不过,我还是很期待莫白。如果莫白也弹钢琴的话……”
“好吧,没有钢琴,我们还是继续说二胡吧。”
虽然早就看到莫白拎着二胡,但到底莫白没有上台,郎朗还心存一线希望。
可是,当看到后台莫白已经拿着二胡准备上台之时,最后一线希望再也不存在了。
“莫白老师,加油。”
“莫白老师,那个理查德弹的并不怎么样。”
“莫白老师,您创作的二泉映月绝对能震惊所有人。”
理查德结束演奏,接着便轮到莫白。
最后一次,几人给莫白打气。
只是莫白却笑着回道:“我好像没说我要演奏二泉映月吧。”
“啊?”
众人一下子蒙逼。
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节奏变得太快,他们有一些不明白。
“刚才您不是拉了这一首吗?”
“对,可我只是拉这一首吓吓这家伙的。”
“莫白老师,您这是要闹哪出呀?”
“没闹哪出呀。”
几人很是无奈。
不过,莫白也是无奈,伸了伸手,说道:“各位也不想一想,如果我真准备演奏二泉映月,我怎么可能提前演奏出来。真正的杀手锏,放在那些写小说的当中,不是一直都放在最后的吗?”
说着,莫白直接登上展台。
朝着大家鞠了一躬,莫白不管台下的笑声,右手快速拉动琴弦。
这个拉动的速度很快,大家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莫白便已经拉出了几十个来回。
也正是这样的快速拉动,整个的曲子一上来猛的给人一震。
“咦,这是什么弦律?”
“二胡不是杀猪的叫声吗?”
“好快,这手法太快了,我都有一些跟不上这家伙的节奏。”
二胡是什么音色,大家都知道。
二胡的音色很多的时候特别低沉,这也造成大多数的二胡拉出来的乐曲都是凄凉之曲。
这也让大家以为二胡仅仅只能拉这种风格的曲子。
可是,莫白一上台突然迅速的拉动琴弦,那快速激烈的声音一下子让人们感受到,原来二胡竟然还可以这样。
“怎么好像变成了小提琴的声音。”
“不是小提琴,还是二胡发出来的声音,但这声音非常的有气势。”
“何止是有气势,简直万马奔腾呀。”
不得不说,现场观众还是比较有欣赏细胞的。
这一首曲子名字叫做《赛马》。
虽然名字简单,但却气势完全不输于任何钢琴曲。
不但不输,甚至,现在给观众的感觉,大家隐约觉得莫白的演奏超过刚才的钢琴王子。
“这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这二胡拉得比理查德的钢琴还要牛逼?”
“可不是,你看那个莫白,刚才我还以为这家伙是要饭的,现在一看他的表情,简直像打了鸡血。”
现场观众眼睛瞪的直直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符。
“莫白老师竟然真换了一首二胡曲。”
“这首曲子叫什么,李谷一教授,您不是对二胡有研究吗,您听过这首曲子吗?”
“没听过。”
李谷一摇头:“这应该与二泉映月一样,是莫白新作的一首。而且,看起来这一首曲子他是专为打破人们对二胡呆板映像所作的。”
李谷一解释说道。
当然,这个解释也很好的印证了大众现在的目光。
在此之前,人们一直以为,二胡是凄凉,是低沉,是很传统的。
但现在,突然快速而又节奏的爆发,却令他们感觉这二胡怎么变得一下子这么疯狂?
更为关键的是,这突然疯狂拉出来的弦律竟然无比的悦耳,并不比钢琴差。
“我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激烈的二胡曲子。”
“看,莫白刚才所用的二胡技法,这是喷弓。”
“还有颤指音。”
“天呐,顿弓,连顿弓都出来了。”
虽然郎朗并不是二胡演奏家,他弹的是钢琴。
但是,有关于二胡的一系列技法,他也有了解。
当莫白一系列二胡指法不断的从演奏当中表演出来时,郎朗已经惊呼起来。
不过,更让郎朗惊呼的还是莫白突然之间做了一个拨弦动作。
是的。
就是拨弦动作。
可能很多人不明白,其实二胡是用拉的。
所以,二胡发出来的音都是靠琴杆拉出来的。
他不能像吉他,琴之间的用拨弦法。
可是,莫白就是将这种不可能化为可能。
当弹奏到最高潮时,莫白连续拨弦的手法简直如幻影一般使出。
随即,千万只骏马齐叫的声音便在莫白拨弦当中产生。
嘶嘶嘶……
“我去,我听到了什么,我竟然听到了马叫声!!!”
“二胡竟然能拉出马叫声,我尼玛……太震惊了。”
“这不科学,这不科学……”
所以观众一下子站了起来。
哪怕就是评委,这个时候亦是瞪大着眼睛。
他们从来没有听过,二胡竟然用连续拨弦的方式创造性的拉出了千万匹马的叫声。
这叫声多么的激烈。
这叫声多么的形象。
如果你不是亲自在现场,恐怕你已经认为,万千只战马已来到。
“震撼,太震撼了。”
“这是我听过的最为震撼的二胡。”
“不要再评价了,这一次淘汰赛,我将票投给莫白。”
理查德的钢琴曲固然不错,但是,比起莫白这一首赛马,那就完全没有可比性。
哪怕十位评委并不是特别了解二胡,但是,看到莫白通过二胡演奏出的这一首曲子,他们亦是倍感震撼。而且莫白在演奏《赛马》之时所展现的二胡技巧,简直令他们叹为观止。特别是其中用拨弦的方式拉出千万战马的嘶鸣,让他们久久难于平静。
“7票vs3票,莫白胜,让我们恭喜莫白。”
“同时也感谢理查德的表演。”
主持人宣布统票结果。
没有任何意外,莫白拿下了这一场比赛,再次晋级。
“莫白老师,刚才你简直吓死我了。”
“是呀,你说不拉二泉映月,我还以为你又……”
“又什么又,感觉我脑子进水了吗?”
“呵呵,有点。”
“怎么可能,我像那种脑子进水的人吗?”
后台,众人与莫白拥抱,庆祝莫白再次晋级。
“不过,莫白,你的那首赛马真的是绝了。”
“是呀,我从来没有想过二胡也能拉出这么激烈昂扬的弦律。”
“你这是颠覆了我对二胡的认知。”
虽然整个的比赛已经结束,但几位老师仍是止不住的激动。
不过,更为激动的还要是国内粉丝。
“我了个去,以前我一定听的是假二胡。”
“可不是,在我的映像当中,二胡就是那种无病呻吟的乐器,但现在来看,尼玛,二胡比之钢琴也差不到哪去。”
“这只能说大白牛逼。”
“何止牛逼,我练了十几年的二胡,但今天看了莫白的演奏,我真的被他给震撼了。大家可能不知道,莫白最后用拨弦式的技法,开创了另一种二胡技巧,这是宗师级别的存在。”
“我去,要不要这么厉害?”
“我这已经是很保守的评价了……”
“别说了,让我们再来听一听这一首赛马……”
一首《赛马》,亿万粉丝久久难于平静。
……
“莫白先生,恭喜你晋级。”
“谢谢。”
“昨天您的演奏俘虏了我。”
“也谢谢记者先生能够喜欢我的演奏。”
“我很喜欢。不过,之前我对于华国民族乐器并没有研究。我也没有听过太多的华国民族乐器,但是,昨天你拉的二胡让我看到了华国民族乐器的魅力。”
莫白一首《赛马》不仅成功晋级,同时,莫白也在维也纳音乐会一举成名。
“你知道吗,现在大街上到处都在播放你的赛马。这是你给维也纳带来的第三首曲子,以您现在的热度,可是超过众多知名娱乐明星。”
“也谢谢维也纳的朋友能够喜欢我们华国的民族乐器,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尝试的练习一下这一些乐器。我相信,这一些乐器一定会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是的,我就买了一把二胡,不过,目前我还不怎么会拉。”
“可以试着去练习,或者有条件的话可以来我们华国。我们华国有非常多的二胡高手。”
“是吗,这一些高手的水平怎么样,与您比又如何?”
“当然比我好。其实我的二胡水平,在华国根本还排不上号。”
“天呐,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
莫白当然是在瞎扯。
以他的二胡水平也说在华国排不上号,那就没几个能排得上号的。
不过,这里是维也纳,反正大家也不知道,能吹牛的时候千万不要谦虚。
这不,这位记者听到莫白的话,一下子便被莫白给震住了。
“看来,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去一趟华国。”
“欢迎。”
“我们来聊一聊理查德吧,您对理查德了解吗?”
“不了解。”
“您觉得理查德弹的钢琴怎么样。”
“垃圾。”
“天呐,您怎么会这样评价。理查德可是被评为钢琴王子。”
“如果随便一个会弹钢琴的人都被评为钢琴王子,那这个世界叫钢琴王子的实在太多了。”
“好吧。那您觉得华国的乐器与欧洲主流乐器相比有什么优缺点?”
记者对莫白的狂傲有一些不满了。
“我觉得华国乐器比之欧洲主流乐器没有任何缺点。”
“莫白先生,你的意思是华国所有的乐器都比欧洲主流乐器强?”
“是的。”
“也就是说,钢琴比二胡还不如?”
“可以这么说。”
“怎么可能,钢琴怎么可能比不上二胡?”
“记者先生,难道您觉得钢琴比得上二胡?”
“当然,钢琴是乐器之王,别说是二胡,任何乐器都与钢琴没有可比性。”
“那昨天钢琴王子理查德是怎么输的?”
“呃……”
维也纳媒体记者一下子无言以对。
“这只是一个特例。”
“我不这样认为。从历史传承来说,欧洲的乐器就远远没有我们华国乐器的历史久远。比如钢琴,他只是近几百年的产物。但我们华国任何一件民族乐器,少的一千多年历史,长的两千多年,甚至三千多年历史。”
“评价乐器不能只看历史。”
“那看什么?”
“这……”
记者有一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到底还算对音乐有一些了解,便说道:“比如看音域,钢琴有88个键,他是世界上音域最广的乐器。也正是因为钢琴的音域广,他才被称之为乐器之王。”
“记者先生,您错了。钢琴并不是世界上音域最广的乐器,先不说我们华国,单单就是你们欧洲,也有一种乐器比之钢琴的音域更广。”
“是什么?”
“管风琴。”
管风琴是欧洲历史比较悠久的乐器,其体型比较庞大,最大的高达几十米,有三万多根音管,七层键盘……如此乐器的音域,根本就不是钢琴可以相媲美的。
“呃,管风琴只是小众乐器。”
感觉被莫白打脸,记者有一些尴尬。
“是嘛。那就说说我们华国的古琴,我们华国的古琴有七条弦,同一个乐音可以在七条弦的不同音位发出,计有按音音位147个,泛音音位91个,加上散音7个,总共有245个音位,再加吟揉绰注、上下撞逗所得音,古琴的音域之广,远超钢琴。”
“这……”
这位记者有些头痛。
他并不了解华国的古琴,但听莫白说得这么专业,也不由得信了。
不过,就算是再信,这位记者也不可能相信莫白。
笑话。
如果华国的乐器这么牛逼,怎么世界上流行的都是他们欧洲的乐器呢?
如果华国的乐器这么厉害,那为什么全球很多人连见都没见过?
这显然不正常。
这丫的就在吹牛,以为赢了理查德就天下第一似的。
想着,记者内心却是挖了一个坑,再次采访问道:“也就是说,接下去的比赛,你会一直使用你们华国的乐器?”
“当然。”
莫白点头:“不仅使用,我想,到时候我还将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向全球所有人展示我们的华国乐器。”
【华国音乐家莫白口出狂言:欧洲乐器是垃圾。】
【内心膨胀:论一个华国音乐家的狂妄。】
【欧洲乐器VS华国乐器,你支持谁?】
不用说,莫白的那一句“西洋乐器是垃圾”的话,一瞬间轰动了整个维也纳。
“这家伙太嚣张了吧,竟然敢说欧洲乐器是垃圾,不知道现在全球所有的乐器都被欧洲乐器垄断了吗?”
“之前我还以为这家伙有点才华,现在来看,也就那样。”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华国音乐工作者变成了精神病?”
“莫白,有本事下几场比赛你一直用华国乐器。”
其实不只是轰动维也纳。
哪怕这样的一个新闻放在全球也是举世震惊。
谁也不敢相信,好端端的莫白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太地图炮了吧。
这一句话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两个音乐家,得罪的可是整个欧洲。
不对,甚至得罪的是全球。
谁都知道,目前主流的乐器还是以西洋乐器为主。
哪怕你就是再不喜欢他,他就是世界的主流。
哪怕你华国的乐器再牛逼,他也只是小众。
可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莫白竟然这么逗逼的说出这样的话。
“这家伙不会疯了吧?”
“可能,只有脑子进水了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应该没疯,我感觉他只是想引起人注意。”
“他或许是想借此机会推广他们华国的民族乐器。”
“咦,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不过,这家伙是作死,有这样推广华国民族乐器的吗?”
不少人实在是搞不懂莫白。
这样的一句话不但推广不了华国乐器,反而还会引起大家的公愤。
“我了个去,大白又作死了。”
“啊,大龙,又怎么了,大白不是在维也纳参加音乐会好好的嘛,怎么作死了?”
“你是不知道呀,昨天大白接受采访,竟然说了一句西洋乐器都是垃圾的话。搞得整个地球都在骂大白。你看,你们看,这一些新闻,这一些媒体,这一些评价,全是骂大白的。”
“我的天,大白这也太地图炮了吧,哪有这样骂人的,这让我们怎么破。”
“什么怎么破,硬肛呗,做为脑残粉的我们,这个时候必需无脑支持呀。”
“是是是,大白说的什么都是对的,大白做的什么也是对的。他们之所以骂大白,完全是眼红,眼红懂不懂。”
“那还等什么,冲,上去与他们拼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呀,该出手时就出手。
做为莫白的脑残粉,他们的战斗力何其强大,一声号令,瞬间杀入到万千骂战当中。
“那些骂大白的,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是不是输不起?”
“摆明了大白用二胡赢了钢琴,他现在说钢琴是垃圾怎么了?”
“就是,真要有本事,你们赢莫白一回再说。”
“你们这是眼红,我知道,这是嫉妒,你们是比不过莫白,然后才这样说。”
“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维也纳音乐会也不过如此。”
一众白玉堂弟子的战斗力简直不要太恐怖。
再加上这一些还是有组织有纪律完全无脑的粉丝。
千万大军一杀到,立即将那些零零散散骂大白的网友杀得落花流水。
呃,你以为这只是在华国吗?
不不不……你太小看莫白了。
在全球各国,各个分号的白玉堂组织同样存在。
被莫白一众粉丝这么一搅,维也纳其他音乐家差点吐血。
“我草,这都有人帮他说话?”
“那些人是脑残吗?”
“华国的那些家伙帮莫白也就罢了,怎么我们国家这一边的网友还有帮莫白说话的。”
“别说了,你是不知道莫白这家伙的人气。当年他踢球可是拉了一票球迷,后来写小说又狂收了几亿粉,加上还有那些喜欢打拳的,各种体育竞技的,还有那些炒股的,据说有十几个土豪出了几百万人民币请水军帮忙……”
“我尼玛,还有这样的操作?”
“可不是。”
“那他们也不能不分黑白,完全瞎说呀。”
“这有什么,跟你说吧,莫白就是个逗逼,喜欢莫白的也是逗逼。不不不,不只是逗逼,还是脑残。他们可不管你是对是错,只要谁敢骂莫白,他们就和你硬肛。他们就用这种万千人马一起发声的套路将你的智商拉到和他们一样的地步,然后,他们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我曰……”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在维也纳音乐会灭了这丫的再说。”
“嗯,我就不相信了,我们这么多音乐家还拿他没办法。”
“对,明天将是最为恐怖的挑战赛,我会第一个挑战他。”
维也纳其他晋级到25强的音乐家无比的愤怒,心下做好了决定。
……
“莫白老师,您不应该这么说的呀。”
“立山老师,我觉我没说错呀。”
“还没说错,你都说西洋乐器是垃圾了,难道这还是对的?”
“怎么就不对,难道你觉得西洋乐器比我们华国乐器更厉害?”
“呃……”
许立山有些吐血:“我当然认为我们的民族乐器不比西洋乐器差,可是人家不承认呀。”
“那不就是了,人家不承认我们的乐器,我们干嘛还冷脸贴热屁股说他们的乐器强?”
莫白当然知道昨天接受采访之时说的话有一些过份。
但不过份怎么吸引全球注意呢。
不过份又怎么让他们知道华国乐器呢?
再者说了,其实莫白觉得自己说的话其实也不算特别的过份。
相比起这一些欧美国家完全无视其他国家的民族乐器文化,莫白觉得自己这话是轻的。
“好了,好了,这个就别说了,反正莫白老师这话说也说出去了。现在关键的是,明天的比赛怎么比?”
李谷一出来打起了圆场。
“明天的比赛可是挑战度最高的比赛,莫白老师,你有没有把握?”
“当然。”
莫白点头,毫无疑问呀。
若是没把握,莫白哪敢说这样的话。
毕竟虽然很多人说莫白是逗逼,但事实上莫白并不是真的逗逼。
“太好了,看来莫白老师有信心。既然这样,莫白老师,我们现在就排练吧。”
“好。”
“对了,这一次也是用我们的民族乐器?”
“必需的。”
“那用什么乐器,古筝怎么样,这个逼格高。”
“这个先放一先,我们先练个逼格更高的。”
“还有比古筝逼格高的?”
“有呀。”
“那是啥?”
“唢呐。”
“我……我……我顶你个肺。”
众人差点晕倒。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又到了央视直播维也纳音乐会的时间了。上一次我们直播了莫白的一曲二胡赛马,可谓是经典之至。这一次莫白又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演奏呢,一会我们期待。”
第二天,央视直播频道继续直播维也纳音乐会。
“郎朗先生,您是钢琴演奏家,您认为莫白的那一首赛马如何?”
“非常棒,这是我听过最好的一首二胡曲。”
“那您认为二胡比起钢琴来怎么样?”
“我认为乐器没有高低之分,有高低的只是演奏乐器的人。”
“非常好,我也赞同郎朗先生的看点。”
主持人点头说道:“郎朗先生,据说维也纳音乐会25强之后是挑战赛。这个挑战赛到底是怎么回事?”
“维也纳挑战赛可以说是维也纳音乐会最为有看点的一个赛制。说起来,这个赛制也很简单。当所有的音乐家进入25强之后,主办方将会对25人进行一个抽签,抽中挑战者的他便可以指定任何一位进行挑战,输者将退出舞台。剩下24人再进行抽签,然后继续挑战。”
“不对,这个规则好像有漏洞。如果被挑战者赢得了比赛,下一位挑战者继续挑战上一位被挑战者呢?”
“是的,主持人,这看起来的确是一个漏洞。但是,他并不是漏洞。按往期音乐会来看,往往越具有人气的音乐家越会被针对,也就是越会被他人挑战。如果你能接受住一众音乐家轮翻挑战,那么,你便有可有进入维也纳金色大厅。十年之前著名音乐家博格连败五位音乐家,一时轰动全球,并顺利进入维也纳金色大厅。”
“连赢五场才能进入,这也太残酷了吧。”
主持人不断咂舌,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道:“如果有一位音乐家连赢五场,但第六场直接输了,那岂不是将本来可以进入金色大厅演出的机会让给了别人。看起来,这里面也有运气成份。”
“并没有。按维也纳音乐协会的解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而且,现场任何一位音乐家未必能坚持到最后。可能你在中途就被别人挑战了,或者在下次抽签当中你抽到了挑战者的身份,你也必需挑战别人。”
“这倒也是。”
正说着,这时镜头里面25位音乐家正进行着抽签。
“我感觉有一些不妙。”
“我也是,听了郎朗所说的规则,我怕到时候大白会被针对。”
那些在看直播的莫白粉丝皱了皱眉。
果然,如他们意料。
抽中挑战者身份的是一位来自英国的音乐家“阿特西”。
看着自己挑中的身份,阿特西莫明的一笑,直接点名挑战莫白。
“妈蛋,果然是挑战大白。”
“这一个大白就被轮了,后面真是凶多吉少。”
“大白还是太嚣张了,之前接受采访的时候谦虚一点多好。”
“谦虚有个屁用,哪怕当时莫白接受采访的时候表现的再谦虚,他们都会挑战莫白。”
“说得对,这一些洋人不知道有多傲慢,他们哪里能容得下一个来自东方的音乐家。不管莫白表现如何,他们绝对会联起手来对付莫白。只不过现在挑战莫白,有一个更好的借口罢了。”
“说这些没用,还是看这一场比赛吧。这个阿特西我有了解,他是英国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他演奏的《爱尔兰狂想曲》非常知名,是一个很强的竞争对手。”
“我去,那大白怎么破。小提琴很牛逼吧,大白之前已经放出话去了,他会一直使用我们华国的民族乐器,有什么可以和小提琴相比的?”
“二胡吧,大白再拉一次二胡应该可以。”
“没用,上一场二胡已经惊艳过一次,再来一次,十位评委未必会给莫白打高分。”
“那用什么?”
“可以用古筝或者古琴。”
“对,古筝古琴的逼格很高,完全不下于钢琴,而且在国际上有一定的地位。不过,也得看阿特西今天的演奏怎么样了?”
众人不断说着,阿特西的演奏已经开始。
一段忧郁的弦律从小提琴中出现,左手抱琴,右手拉杆的动作让阿特西显得无比的帅气。
一曲结束,一时满堂喝彩。
“好。”
“阿特西的小提琴又上升到了一个境界。”
“可不是,听完这一首曲子我完全不能自拔呀。”
现场大家评价这么高,白玉堂弟子有些头痛。
“还说可能被连续挑战,现在来看,第一场都很悬。”
“别说丧气话,我们要对大白有信心。”
“对,大白是什么人,一会大白就要搬出古筝灭了这家伙。”
众人期待。
电视机前主持人与郎朗也是期待。
他们也想看一看莫白这一场会用什么民族乐器演奏。
可是,就在他们不断期待的时候,莫白手中拿着的一个唢呐却是完全震瞎了他们的眼睛。
“唢呐,我曰,大白准备吹唢呐?”
“我的眼睛没花吧?”
“没花,但已经瞎了。”
莫白唢呐一出,所有正在看直播的粉丝差点吓尿。
他们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莫白会使用唢呐。
“妹呀,大白,你这是要吓死我呀。”
“吹什么唢呐,你就算不用古筝,不用古琴,用笛子,萧之类的也可以嘛,你用啥唢呐?”
“大白,我看我们还是直接投降吧。”
唢呐一出,哪怕是再怎么期待莫白的,这会儿也是泪奔。
“我的天,真不敢相信,莫白竟然会使用唢呐。”
郎朗目瞪口呆。
虽然在民族乐器当中唢呐也是民族乐器。
但是,在乐器演奏当中,还真没有多少音乐家使用唢呐的。
“郎朗先生,您是圈内人,我想问一下,我们华国有没有什么唢呐名曲之类?”
“这倒是有。”
郎朗额首说道:“唢呐倒是有十首比较知名的曲子,最为知名的就是《百鸟朝凤》,另外,还有《全家福》《抬花娇》《六字开门》《社庆》《一枝花》……等等。”
“哇,这么多呀。这么来说,唢呐的历史倒是很悠久。”
“确实悠久。但是,一般的音乐家并不怎么使用。”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郎朗很想说唢呐实在是俗了一点,不过,这样的话有一些不适合,想了想便说道:“可能是唢呐的音色太过于明亮吧。”
是的。
郎朗说的不错。
唢呐的音色恐怕是所有乐器当中最为独特也是最为响亮最具穿透力的一种乐器。
莫白之所以选择唢呐,也正是因为如此。
很多音乐家为何不用唢呐,就是因为唢呐的音色太过于响亮。
响响到只要别人一吹起唢呐,其他的乐器必需跟着唢呐的节奏走。
或者,你就算不跟,不好意思,你的乐器所发出来的所有声音,都将被唢呐给盖住。
什么叫做乐器界的流氓,这便是了。
没理会现场看客一众音乐家看戏的表情,莫白登场之后便立即开吹。
《满月歌》。
莫白今天带来的这一首曲子不是唢呐十大名曲百鸟朝凤,也不是其他名曲,莫白今天带来的这一首曲子叫做《满月歌》。
事实上,这首曲子的名字也不一定叫《满月歌》,反正这一首曲子就是小孩满月之时吹的一首唢呐歌曲。这一首曲子曲调欢快喜庆,满满的都是祝福。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感觉好像听过。”
“我也感觉好像听过,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曲子。”
对于唢呐,恐怕是所有华国民众最为熟悉的乐器。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人们时不时都会听到唢呐。只是又因为可能是对于唢呐太熟悉了,人们反而对于唢呐认识不够。至少,很多人都不知道唢呐有多少曲子。
“郎朗先生,感觉之首曲子很熟悉。”
“是的,的确很熟悉。”
郎朗想了想,便说道:“这首曲子应该叫作《满月歌》。”
到底还是专业人士,只是一想,郎朗便想起来了。
“满月歌,满月歌是什么曲子?”
“故名思议,满月歌就是小孩子出生之时吹的曲子。”
“噢,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
主持人恍然大悟:“我们家乡有个习惯,小孩子出生之时会办酒宴。办酒宴有的人家便会请礼乐,这个礼乐吹的就是这一首曲子。没想到,莫白竟然在维也纳音乐会吹起了这一首曲子。”
“对了,郎朗先生,这一首曲子的艺术性怎么样?”
“这个……”
郎朗皱了皱眉头:“从艺术性来说,这一首曲子还是有一定的艺术性的。不过,因为民间唢呐吹法各人各异。虽然这曲子叫做满月歌,但却没有固定的曲谱,演奏者大都是即兴发挥。”
“也就是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可以这么说吧。”
两人直播之时不时解释,一众看直播的粉丝早就笑尿。
“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哈哈哈,尼玛,听到这句我笑了。”
“我也笑了,这真是逼格满满呀。”
“这完全符合大白的气质,他就喜欢这种乐器。”
只是,笑是笑了,但大家在笑过之余却是一片担心。
“大家别笑了,这样的吹法,大白非得被淘汰不可。”
“是呀,郎朗都说了,这首曲子艺术性一般,看莫白的吹法也吹得一般,完全不能与阿特西的《爱尔兰狂想曲》相比。”
“莫白不会是迷之自信吧,这样的曲子怎么可能爆掉他们的菊花?”
“怎么说也得吹一首《百鸟朝凤》吧,也只有这样的曲子才能与其相抗横。”
“吹《百鸟朝凤》也悬,在你眼中《百鸟朝凤》是名曲,但在这一些洋人眼里,那还真不是。再说,就算是我们觉得这一首《百鸟朝凤》是名曲,我们能欣赏得来吗?他可不像是大白之前演奏的那一首《赛马》,那么的气势昂扬,那么的煽动人们情感。”
“我靠,这么来说,那岂不是说大白吹什么曲子都要输?”
“别问我,我现在也是头疼。”
其实众人在莫白拿出唢呐之后就无比的头疼了。
他们实在是不明白,仅仅只是吹唢呐怎么可能比得上其他的乐器?
“哈哈,这小子要输了。”
“我还以为这小子能逆天呢,原来就这水平。”
“还欧洲乐器就是垃圾,这一场比赛之后,我倒想听听你还好不好意思说这句。”
现场其他一众音乐家露出了微笑。
虽然比赛还没有结束,虽然十大评委还没有给具体的分数。但是,从现在的场面来看,莫白这一次的演奏比之“阿特西”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郎朗,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主持人,你别说,我也有一点。”
“你说,莫白这么聪明,他怎么会想吹唢呐?”
“这个,我也不知道。”
郎朗也是完全想不明白。
华国乐器有这么多品种,莫白选什么不好,非得选唢呐?
其实郎朗觉得,莫白最应该用古筝,这种逼格满满的华国乐器,哪怕就是到时候输了,也不至于输得太惨。而且古筝看起来高大上,很具有华国民族乐器气质,也很能代表华国文化。现在好了,这一场比赛,恐怕会彻底的被碾压。
“郎朗先生,您觉得十位评委会给莫白这一次演奏打多少分?”
“这个我哪里知道?”
“如果你是评委,你会打多少分?”
“8……这个,7分吧。”
郎朗有一些没有自信,其实7分他都觉得打多了。
“那阿特西的《爱尔兰狂想曲》呢?”
“9……”
郎朗想说9分,可是,脑海里正准备回想刚才阿特西演奏《爱尔兰狂想曲》,赫然之间,他却是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等。”
“郎朗,怎么了?”
“我有一些不记得阿特西是怎么演奏的那一首《爱尔兰狂想曲》了。”
“呃……”
主持人有一些蒙了,心想郎朗你专业一点,他想补充的说几句,可是,与郎朗一样,正准备回忆刚才阿特西的表演时,一瞬间,他也将阿特西的演奏忘得个干干净净。
“好像,好像……我也不太记得了。”
主持人与郎朗无比的尴尬。
这实在是丢人了。
刚才还评价的好好的,转眼,他们竟然什么都忘了。
“这个莫白还是太年轻了。”
“是呀,之前我们维也纳音乐会邀请他,其实也是看中他的才华。他也确实在我们维也纳音乐会上展现了他的才华,不过还是太傲慢。”
“这一次他的演奏水平很一般,我并没有看到他的才华。”
十位评委还是非常公正的。
他们并没有因为莫白在接受媒体采访之时说的话就对莫白有什么偏见。
不过,当这时莫白吹起了唢呐之后,他们却是再也看不到莫白的才华。
几位评委交换了意见,心里准备给两位演奏者估算一下具体打多少分。
“莫白应该给6分……算了,给7分吧。”
“至于阿特西……给……给……咦,我怎么不记得阿特西刚才演奏的是什么了?”
“这个,这个,老伙计,刚才阿特西演奏的那首《爱尔兰狂想曲》,你还有印像吗?”
“别问我,我记不起来了。”
“啊,你怎么记不起来了,这才刚刚演奏没久多呀。”
“我也知道呀,可是,我现在被莫白的唢呐声震得脑子有一些晕,我哪记得这么多。”
“哦,上帝……”
十位评委相互各看了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阿特西的表演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是,那该死的唢呐声却是一直不断的在自己耳边响起。
哪怕自己就是闭住耳朵不想听,他都在自己心头不自觉的轮翻重复。
“阿特西7分,莫白8分。”
“阿特西6分,莫白7分。”
“阿特西8分,莫白9分。”
十位评委原来的想法是认为阿特西赢得了比赛。但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有了比较之后,做为一向公正的裁判,他们将最高的分给了莫白。
虽然他们认为莫白的唢呐也并不是特别的令他们满意,但是,按照比赛规则,只能这样。
“让我们现在公布答案吧。”
维也纳音乐协会代表在十位评委评分之后,正式公布结果。
“阿特西先生平均分数为7.6分。”
“莫白先生的平均分数为8.0分。”
“让我们恭喜莫白。”
无比意外的,当这样的一个分数公布出来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怎么回事,怎么是莫白赢了?”
“明明阿特西赢的,十位评委是不是评分评错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呀。”
现场不少音乐家目瞪口呆。
“卧草,这都能赢,这不科学。”
“哈哈哈,莫白赢了,莫白赢了。”
“虽然我不知道莫白是怎么赢的,但是,我想说,很好很强大。”
哪怕一众莫白的粉丝,这会儿也是无比的震惊。
这赢的是不是太奇怪了?
难道大白又使了什么阴谋。
“不,这里面有黑幕。”
“一定是十位评委被莫白收买了。”
“他这么有钱,这是可以做到的。”
阿特西有一些崩溃,他大声的吼道。
只是十位评委的评分具有唯一性,哪怕你再说什么,阿特西也只能出局。
……
【唢呐赢了小提琴,这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英国音乐家阿特西认为比赛存在猫腻。】
【十位评委有可能被莫白收买。】
【维也纳音乐协会最为黑暗的一天。】
没有任何意外。
做为欧洲音乐家阿特西的出局,欧美一众媒体一致质疑比赛的公平性。
“我靠,怎么这一些欧洲媒体这么烦,又来说大白了。”
“我们怎么破,对了,不是有现场兄弟们去了看比赛吗,当时比赛什么情况,大白是不是凭实力胜了那个阿特西。”
“这个,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当时的情况。反正大白是糊里糊涂的就赢了对手。”
“糊里糊涂,我的天,这是什么意思?”
“别问我,我现在也有一些迷糊。不过,这分是维也纳音乐协会评的,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出面,有他们就够了。”
不少白玉堂弟子有一些没有信心,说话也变得不是那么硬气。
不过,白玉堂弟子倒是聪明,既然是维也那音乐会评的分,他们自然会解释。
果然,在一众媒体不断质疑之时,维也纳音乐协会正式发布声明:【十位评委在评分方面没有任何黑幕,也不存在利益输送。如果各大媒体仍然质疑评分,建议各大媒体以及广大关注的音乐爱好者多看几遍两人比赛的视频。】
只是,这样的公告出来却并没有消除大家的误会,一众音乐爱好者仍不断骂道。
“我就知道维也纳音乐会不可能承认黑幕。”
“会承认才有怪,不过,如果不是黑幕会是什么?”
“我虽然没看当时的比赛,但谁都知道唢呐的音色难听死了,怎么可能赢阿特西。”
“对,鬼才相信他们的话。”
“哎,大家别吵。我们这样吵没有什么意义,人家还会说我们连比赛都没有看。”
“对,我现在就看两人的比赛视频,我就不相信了,这吹唢呐还能比过小提琴?”
为了找出实锤,不少大骂黑幕的音乐爱好者看起了当时的比赛视频。
他们最先开始看的是阿特西的小提琴演奏。
“这首《爱尔兰狂想曲》拉的太好了。”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小提琴曲子。”
“莫白的唢呐可以比过这一首,打死我也不相信。”
虽然不相信,但为了公平,莫白吹唢呐的视频也要看。
然后,他们再次点开。
初开始只是听了一会,他们内心又是一阵鄙视。
就这样的唢呐竟然评分比小提琴高,还说没有黑幕?
可是,听着听着,当他们再次拿小提琴与唢呐相比较时,他们却发出自己怎么也想不起阿特西刚才是怎么拉小提琴的。
“怪了,我尼玛,听了莫白吹的唢呐,我怎么不记得阿特西是怎么拉小提琴的了。”
“我也是,我现在脑海里全是莫白的吹唢呐,搞得我都有一些想吹了。”
“妈的,你们也是这样呀,我还以为我一个人是这样。”
不少人相互换了一下看法,个个都是有些吐血。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唢呐就像有魔力似的一直在他们脑海里萦绕。
“我好像有一些明白了维也纳音乐协会的十位评委为什么给予莫白高分了。”
“我好像也明白一点了。”
“那现在我们还要骂吗?”
“骂啥骂,还娴不够丢人吗,给我撤。”
那些洋人也是讲道理的。
更加不用说这一些喜欢高雅音乐的音乐爱好者。
当他们重复的看了两人的比赛视频之后,一众音乐爱好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了都,我没想到唢呐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是的,之前我一直以为唢呐是比较low的乐器,都不好意思拿出手。现在来看,他喵的唢呐不要太高端。”
“对对对,以前你们啥眼光,什么太low,唢呐绝对是我们华国最为高端大器上档次的乐器。”
“肯定的,传承了几千年的唢呐,肯定有着独特的魅力。”
“同上,有师父吗?”
“哈哈,鄙人可以教你。”
“哇,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对了,师父,您会吹莫白比赛之时的那首曲子吗?”
“不太会,我一般不怎么吹这样风格的曲子。”
“那您擅长吹啥风格的曲子?”
“殡葬风格。”
“滚……”
发现那些之前大骂黑幕的欧美音乐爱好者彻底消失,一众国内网友乐不可吱。
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莫白可以KO那个阿特西了。
当然,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却是让那些不断质疑有黑幕的欧美媒体脸上挂不住。
很想再次怼几下,但可惜也没啥说服他人的理由。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可是他们心头却有些不服。
不仅不服,而且完全的不爽。
那个唢呐真这么吊?
如果真有这么吊,为什么没有几个人吹唢呐。
莫白赢得阿特西给予大家的只是一种错觉,有本事来个现场同时PK。
这本来只是那一些欧洲媒体少部分记者的吐槽,只是,这吐槽一多,竟然有一家西洋高等音乐学院站了起来,向华国民族乐器发起了现场【中西乐器大型乐队挑战赛】的挑战书。
这家西洋高等音乐学院全名叫做【英国伯明翰音乐学院】。
说起英国伯明翰音乐学院的历史,那可真是悠久。
除了这一家音乐学院培养了无数的音乐家之外,英国伯明翰学院的师资力量亦是无比恐怖。
他们的师生比例为1:2,即该校两个学生当中就有一位老师。
是以,那些就读英国伯明翰学院的学子有着无比的傲气。
他们才是音乐界的才子。
他们一直引领世界潮流。
这些天他们观看维也纳音乐会,本来就对莫白不爽。
如今莫白拿着一把上不得台面的唢呐竟然成为了全球的关注,还说什么华国民族乐器可以和他们的西洋乐器相抗横,他们再也忍不下去。
So,一纸挑战书,就此送到了华国。
“我靠,那个英国伯明翰音乐学院竟然向我们发起了挑战,我们接不接招?”
“接什么接呀,有什么好接的,他们明明是输不起。”
“也不能这样说,如果我们不接,他们还会认为我们怕了他们?”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中了他们的激将计。”
这样的一封挑战书自然引起国内一片热议。
有人认为,应该接下他们的挑战,干死他们丫的。
也有人认为,这摆明是设的局,接了等于找死。
至于为何找死,还要说吗?
虽然华国的民族乐器的确复杂多样,种类众多,有着很强的艺术性。但是,拿到全世界范围来说,还是小众。而且不少民族乐器音域太窄,甚至传统的民族乐器只有五个音,明显不太适应现代音乐。这样的比试,注定不可能赢。
这样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虽然这样的一封挑战书出现之后让不少人义愤填膺,但却并没有哪家音乐学院接下这个挑战。
“我靠,不会吧,竟然没有一家音乐学院接招?”
“接个屁的招呀,这摆明了是不可能赢的挑战。”
“这可不一定,莫白在维也纳不是靠着一大堆民族乐器灭了他们吗?”
“莫白是莫白,我们是我们,我们这一些普通人怎么可能与莫白相比。”
“就是,那个英国伯明翰音乐学院的摆明了是输不起,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莫白的对手,然后就对我们下手,恶心。”
只是,众人说是这么说,但并非是所有的音乐学院就这般考虑。
就在伯明翰音乐学院以为华国这一边没有任何一家音乐学府敢于接受挑战之时,燕京大学音乐系的学子公然接受挑战,将在不日之后率领一支乐队前往伯时翰音乐学院进行比试。
“哇,还是燕大音乐系牛逼。”
“有志气,没给我们国人丢脸。”
“我就说嘛,我们诺大的华国,怎么可能连这个挑战都不敢接。”
“那是,要知道莫白可是在燕大教书的。这会儿莫白正在维也纳上阵杀敌,这一些学子们怎么愿意给莫白丢脸。”
“加油,燕大的学子们,干死他们。”
无数网友为燕大音乐系的学子加油鼓劲,欢呼不断。
……
“啧啧,小雅老师,你的那些学生还真敢接挑战呀,不会是你叫他们上的吧。”
“哪是我,我不是和你在这里嘛,是他们自己答应的。真是失败,连老师的话也不听,我本来是让他们不要去的。”
“幸好你的学生没有听你的。有骨气,我喜欢。”
“喜欢你个头,英国伯明翰音乐学院是什么学院,我们哪里可以和他们比。”
“我们也很厉害呀,我们可是燕大的,你觉得我们燕大会比不上他们伯明翰学院?”
“你就别说了,我们只是燕大里的一个分支音乐系的。”
说实话,燕大音乐系在全国音乐这一块都排不上号。
术业有专攻,燕大最为厉害的是文理学术,这音乐系只不过是打酱油的。
“小雅老师,你也看小看自己了。”
莫白笑道:“总之,我对他们有信心。对了,跟他们说,只要他们灭了伯明翰音乐学院,那我就带他们来维也纳与那些大师PK。”
“真的?”
“比珍珠还真。”
“太好了,这一帮小家伙听到恐怕会乐死。”
虽然小雅老师对于她的一些学生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有莫白在边上加油,至少可以给她的学生增加几层信心。
……
“各位同学,明天就要与他们比赛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雅老师,我们已经准备充分,哪怕就是比不过他们,我们也不会丢了您的脸面,更不会丢了我们华国的脸面。”
“好样的,算我没有白教你们。”
一个电话,小雅老师打给了她的学生。
“对了,告诉你们一件事,莫白老师也关注你们了。”
“莫白老师也会看我们的比赛?”
“当然会看,不但会,莫白老师还说了,只要你们干掉伯明翰音乐学院,那他就带你们来维也纳与那些国际大师同台竞技。”
“哇,小雅老师,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莫白老师还说,你们有骨气,他对于你们有信心,加油。”
“莫白老师万岁……小雅老师,放心吧。既然莫白老师这么关注我,我们一定努力,誓死也要将他们打残。”
原本这一些学子只是为了面子,这才接受挑战。
不过,当小雅老师带来了莫白的话之后,一众学子一瞬间热血沸腾,直感觉打了鸡血一样。
……
第二天,英国伯明翰音乐学院大礼堂。
此时,两方阵营早已经准备好。
一个是英国本土的音乐学子,另一个是来自华国燕大音乐系的学子。
“真没想到华国竟然真有学子接受挑战。”
“我也没想到,不过,伯明翰学院不是说要去华国挑战吗,怎么他们来这里了?”
“据小道消息,他们燕大音乐系的学子说,他们要在我们本土打败伯明翰音乐学院。”
“哟,他们还挺嚣张的嘛。”
“什么嚣张,我看是他们不想在自己地盘上丢脸,便来了我们这里,反正到时候输了,他们华国也看不到。”
“哈哈,原来是这样。”
学院大礼堂此时已经座无虚席。
在座各位有原本音乐学院的学子,也有音乐学院的讲师,院长。
当然也有英国不少音乐家,媒体。
“要上场了。”
最先上场的是伯明翰音乐学院的学子。
做为挑战方,他们最先拿出来是一架有着浓浓西洋音乐风格的乐器竖琴。
“哇,伯明翰学院就是厉害,连这种这么逼格满满的竖琴都拿出来了呀。”
“不错,不错,音色非常动人,非常好听。”
竖琴可谓是比较有西洋风格的乐器,虽然他并不算大众,但却有着悠久的历史,极具有代表性。
不少欧美看客只是一看见竖琴,便是一阵掌声袭来。
不过,一众欧美看客的掌声刚停,这时,代为华国代表的学子,却也跟着上场。
只看见他们与伯明翰学院的学子一样也拿了一个竖琴出来。
“我靠,什么情况,华国不是用他们的民族乐器吗,怎么用我们的竖琴?”
“好意思吗,还说中西乐器比拼?”
不少看客直接骂道,但是,在现场有一些人却是鄙视的说了一句:“有点见识好不好,这可不是我们西方的竖琴,这是他们东方的箜篌”。
“箜篌?华国那边还有这种乐器,明明与我们的竖琴很像嘛。”
“不,其实不一样。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虽然有一些一样,但其实两者是不同的乐器。我们的竖琴是单排弦,但他们的箜篌的弦却有两排。”
“哦,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的确,他们华国的箜篌有两排弦。”
“不过看起来好像差不多,他们的箜篌不会是抄袭我们的竖琴吧。”
“不是。”
“为什么不是,造型这么像,肯定是抄的,你知道的,华国最喜欢的就是山寨。”
“真不是。”
“别说不是,为什么呀,你倒给我说一个理由。”
“真的要我说理由?”
“是的。”
“那我说了你别后悔。”
“说吧。”
“他们华国的箜篌出至于春秋战国之前,也就是3000多年之前,比我们竖琴的历史更为久远。”
“呃……”
那位说抄袭的一下子脸如猪肝。
这真是讽刺。
还说华国抄袭他们欧洲的,现在一看,尼玛,人家箜篌出现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
真要追究起来,应该是西洋乐器里面的竖琴抄袭他们华国的箜篌才对。
尴尬。
好尴尬呀。
“哈哈,这个吊,连箜篌都出来了。”
“看看那些家伙大吃一惊的表情,好爽。”
“燕大加油。”
现场一些留学生也是大声叫好。
这般叫好与之前的叫好声相对立,虽然没有当场掐架,但已经很明显了。
“妈的,没想到华国竟然有这种乐器。”
“看那些个家伙嚣张的样子。”
“别担心,华国只是历史悠久而已,但历史悠久并不代表他们的乐器牛逼。伯明翰的学子拿竖琴只是开始之前的热热身,就先让他们得意一会。”
一些无视华国民族乐器的看客保持微笑。
这算不得什么。
竖琴其实在他们西洋乐器当中也是小众,并不能算是西洋乐器的代表。
他们才不会相信堂堂的伯明翰学院会输给华国。
果然,在华国拿出箜篌反击之后,伯明翰学院三位美女学子拉着小提琴走了过来。
一阵悠扬的小提琴与原本看起来有一些单调的竖琴相和,曲声婉转,悠雅甜蜜。
“哈哈,我就说嘛,虐不死你们。”
“想与我们欧洲乐器斗,你们还不够资格。”
“来来来,华国的家伙,看你们拿什么与小提琴相抗横。”
转眼板回一局,之前那些被燕大学子箜篌打击到的看客又是笑着说道。
但没等他们笑完,燕大学子早有准备,也是跟着三位美女出场。
三位美女一人一把二胡,拉起了此前莫白在维也纳音乐会演奏的《赛马》。
学习了莫白开创性的二胡拨弦技巧,整个舞台万千战马齐鸣。
这是三把二胡模防出来的马叫声。
“草……”
“这些家伙无耻。”
“竟然抄莫白的。”
看到这一些学子将莫白在维也纳的表演给抄了过来,欧洲一众看客破口大骂。
只是骂了之后,边上几位华国的留学生却是怒目:“这位兄弟,莫白难道是你们英国人?”
“呃,不是。”
“是美国人?”
“也不是。”
“那是德国人?”
“不是。”
“那是哪国人?”
“华国人。”
“既然知道是华国人,你他喵的有什么资格说?”
这脸可谓是打得拍拍响。
不管这一些燕大学子抄什么,这都是我们华国自己的东西。
你自己比不了,还好意思说他们抄?
“别说了。”
“淡定,淡定,伯明翰的学子一定能反击的。”
边上其他友人拉了拉自己的朋友,明显自己这一边理亏,还能说个啥子。
“行行行,你们厉害,不跟你们吵了。”
那位刚才破口大骂的看客无语。
没办法。
这二胡是他们华国的。
开创性的二胡演奏法,也是他们华国人创造的。
自己在这里再逼逼,那真是太丢人了。
“狗屎。”
“吉他乐队,上。”
后台伯明翰导演直接吐血。他们这一些燕大学子够无耻的,莫白的二胡《赛马》可是在维也纳音乐会灭掉钢琴王子的经典曲目,这首曲子实在是太过于气势磅礴,他们这一些伯明翰学子哪是对手。
三位小提琴演奏者只是拉了一会,后台导演便让准备好的吉他乐队上阵。
带着无比有节奏又极具潮流的声乐,伯明翰吉他乐队只是一上场,却是顶住了《赛马神曲》的压力。而且,这一支吉他乐队可不仅仅只是弹,他们一边弹还一边跳,甚至还一边唱,满满的英伦风格再次赢得现场一众看客的掌声。
“看来,还是我们的吉给力。”
“那是,也不看看现代乐器最为流行的是什么,当然是吉他。”
“说的是。吉他虽然不是特别高大上的乐器,但他能成为最为流行的乐器确实有他的独到之处。”
“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吉他一出,他们华国还能拿什么乐器相抗横。”
见伯明翰吉他乐队学子有了起色,现场看客放松了下来。
像这种弦乐器,在他们的认知当中,也就他们欧洲的吉他最为牛逼了。
至于华国,似乎也有弦乐器,但却是古筝古琴之类,与吉他的风格完全不符。
哪怕他们拿出古筝与古琴,也未必压得过伯明翰的吉他乐队。
只是可惜,这一些一直以他们欧洲为中心的洋人想错了。
弦乐器可不仅仅只是欧洲有,华国同样也有。
“琵琶。”
不慌不忙,燕大学子召唤了一位琵琶选手。
琵琶当然不是吉他。
不过,琵琶虽然不是吉他,但他的音色却轻脆明亮,似金石之声,极具穿透力。
那位燕大琵琶学子只是一弹,现场众人的耳朵便一下子竖起。
显然是琵琶的音色太过于穿透力,哪怕在众多乐器当中仍能穿入观众的耳朵。
“咦,这是什么?”
“看起来有一些像吉他,但好像又不是吉他,这个叫什么名堂?”
“这个应该是华国的琵琶。”
“琵琶,名字这么难听,不会又是抄袭我们吉他吧。”
“别动不动又说抄好不好,我都不好意思解释了。”
“啊,为什么呀?”
“与华国比历史,你这是找死。说了人家历史悠久,我们与他们根本没法比。就如他们的这个琵琶吧,嗯,历史比他们的箜篌短一些,但也有3000年左右的历史。”
“我尼玛……”
那一些自视甚高的看客蒙逼了。
怎么这华国乐器这么多,而且看起来这一些乐器似乎比他们西洋乐器还更为鲜明独特。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燕大琵琶学子可没有管这一些人蒙逼,而是继续弹着自己的琵琶。
并且一边弹,一边和,一边还念起了一首古诗。
“啊,他们还念什么来着?”
“这是华国的唐诗。”
“我曰,不会吧,这乐曲还能与诗相和?”
“当然可以,这更证明了他们华国音乐文化的意境。”
“那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琵琶行。”
一位比较懂华国文化的看客如是说道。
没错。
这首诗正是唐朝诗人白居易写的《琵琶行》。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琵琶行是一首长篇叙事诗,说的是弹琴女子高超的技艺。并借女子不幸的生世自叹自己与她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哇,好有感觉。”
“嗯,非常有意境。”
“这首琵琶行简直吊爆了。”
现场一些留学生兴奋的不断的拍着巴掌。
这首琵琶行他们当然学过,只是之前学的时候只是学而已,并没有特别的体会。
但现在,由几位琵琶学子一边弹奏一边念起这一首琵琶行,那种意境简直扑面而来。
哪怕就是那一些听不懂中文的欧洲看客,这时亦被这一首唐诗震得有一些目瞪口呆。
“我靠,他们华国留学生鼓掌,你鼓掌做什么?”
“我觉得很厉害呀。”
“很厉害,那你知道他们念的是什么吗?”
“呃,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说很厉害。”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觉得很吊的样子。”
其他一些看客无语。
不过,说真的,虽然他们也不是很懂这些人念的是什么,但他们亦感觉不明觉厉。
而且,诗词文化本来就特别有意境,哪怕有的时候不懂这一些念的是什么意思。但只要念起诗词,不管是中文的诗歌还是外文的诗歌,他都一下子令人肃然起敬。
这是那些传承了千百年诗歌才有的魅力。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一些诗歌的魅力。所以,哪怕过去了千年,这一些诗歌似乎对于现实生活没有太多作用,但所有的国家在自己的国文课本上,仍不断的让学子掌握这一些诗歌。
至于原因?
可能没有太多的人说得清楚。
如果硬要说,那这一些诗歌可能显示的正是一个国家文化的底蕴。
有这样的底蕴,他们又怎么会羡慕他国?
“好厉害,我都很想研究一下华国文化了。”
“嗯,他们的词曲自成一套体系,虽然与我们不一样,但却高雅悠远。”
“三个吉他手明显不是他们华国琵琶选手的对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白居易的《琵琶行》继续响起,此时,原本控制着全场的几位吉他选手,一下子变得暗淡无光。那些之前被他们津津乐道的流行文化,却是被华国特有的文化魅力轰击的连渣滓也不剩。
“不行,电吉他上。”
“不,贝斯也上去。”
远见单纯的木吉他无法压制住华国,后台伯明翰导演立即将电吉他,贝斯选手派上了舞台。
所谓的电吉他与贝斯其实都是吉他,不过,因为加入了电,所以他们发出来的音色更为多元,也更为的具有现代感。一般的乐队都会使用电吉他,贝斯……特别是那些摇滚乐队,电吉他,贝斯更是他们的标配。
不得不说,伯明翰导演还是很有眼光的。
在他的指挥之下,新加入的电吉他,贝斯选手似乎在浓浓的华国风之下略而抬头。
但可惜,他们还没松一口气,华国这一边方阵也跟着派出了自己的选手。
不,不只是派出一位选手,而是派出了十几位
十几位学子每人拿着一把弦乐器,
初看每人拿的弦乐器好像都是琵琶,可仔细看又发现这好像又不是琵琶。
“我了个去,他们什么情况?”
“这一些都是琵琶吗?”
“不知道,听声音好像与琵琶的音并不一样。”
“也就是说,这一些都是不一样的弦乐器了?”
“应该是的。”
伯明翰音乐学院一些学子看得眼睛都花了。
他们自以为欧洲乐器复杂多样,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相比。
但现在,有一个国家不但可以和他们相抗横,甚至他们搬出来的乐器比他们还多得多。
“那个是大阮。”
“边上的乐器叫小阮。”
“还有这个看起来也像琵琶的,但他不叫琵琶,他叫火不思。”
“还有这个叫天琴,也长得与琵琶一样,是华国苗族人用的。”
“那后面这位学子弹的是什么?”
“这个呀……叫做月琴。”
“还有这个是龙头三弦,是华国古代大理那边的人士用的。”
“至于这个叫忽雷的,据说是胡人用的琵琶。”
“胡人,胡人也是中国人吗?我怎么看起来这个乐器与我们这一边的有一些相象,这不是我们欧洲的乐器吗?”
“不,不是我们欧洲的。不知道莫白有写一首诗吗。【胡笳本自出胡中,缘琴翻出音律同】。胡人原本应该不属于华国,但是,在他们千年以来进入华夏,却是被华夏同化,最后也成为了华夏民族。”
“我了个去……”
十几位学子各拿着一系列的琵琶,一瞬间展现了惊人的华夏音乐文化。
就算是那些还在弹奏的电吉他乐队,这个时候亦是一阵苦笑。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这一些人在诺大的华夏音乐文化当中,怎么显得有一些隔隔不入。
好像他们来到了华国,被整个的华国包围了。
但是谁都知道,这才是他们的主场才对。
琵琶行的诗句仍在继续。
虽然这诗开头看起来只是介绍弹琵琶的人,以及琵琶怎么好听。
但是,随着琵琶声的不断推进,整个的琵琶曲一下子变得激烈昂扬。
当一众学子念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整个舞台突然涌进了万马千军,一阵铁骑带着刺晃的刀枪,却是将西洋乐器杀的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