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你在包厢里有没有出事?”
李平心站在赌桌前,接到乐慧贞的电话后摇摇头道:“小妈你放心,我没事。”
对啊。
她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两个抢劫犯出大事了!
乐慧贞这才点点头,松出口气道:“你没事就好了,继续呆在包厢里打牌吧。有几个小贼混进赌场偷东西,外面不太安全。”
“放心吧,小妈。”
李平心表情一愣,没想到包厢里的两个人还有同伙。
旋即细想一下前因后果,她马上就猜到包厢里这对“夫妻”,恐怕是专门冲她来的。
不过,这时候赌场外面还有麻烦,李平心又不想让“小妈”担心。于是,她便没有提及包厢里的状态,而是悄然带过这件事情,准备把小贼抓住后。晚上一边吃夜宵,一边再跟“小妈”谈。
当然,乐慧贞也没把“太阳之泪”失窃的事情告诉李平心。而是准备等到罗森找回“珠宝”后,再跟李平心说清楚。
她很相信罗森的能力,一定能把珠宝拿回来。
何况螃蟹还带人支援他了。
“嘟嘟嘟。”
“尸体拖出去。”
“把桌面擦干净,我们继续玩。”
李平心挂断电话后,摇摇头,扭头朝。向旁边的荷官讲道
……
”螃蟹。”
“四个目标人物,三女一男。”
“他们在十层的四号通道散开,目前正常分头逃跑。”
“分别在一号通道,二号通道,三号通道,还有五号通道内。”
罗森站在总控室里,正在对顶层套房里逃出来的四个窃贼,进行实时监控。
虽然,四个窃贼全部在藏监控的死角处,迅速完成衣物的换装。
一个伪装成保安,一个伪装成客人,两个伪装成服务员。
但是由于总控室还牢牢掌控在他手里,所以他能用路径分析,以及人像对比的方式,牢牢锁定住四个窃贼的位置。
再加上罗森已经下令,安保部门封锁全部的路口,停车场。
他们无路可逃!
”收到。”
螃蟹穿着西装,立即向旁边的配枪保镖打出手势。
在汇报位置之前,罗森就向他简单说明过眼下的情况。所以螃蟹知道有群不怕死的盗贼,混进赌场里面了。那些盗贼不仅要扑街,他还要找回“太阳之泪”。
两人一个在总控室布控全局,一个在外面带队行动,配合的倒是很好。
哗啦啦。
保镖们收到螃蟹哥的指令,迅即五人一组,拔出配枪,分别冲下四个楼梯。
螃蟹则是挑了最近的一个,顺着五号通道冲了下去。
“砰!”
“砰!”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赌场里频频响起枪声。
罗森在监控屏幕里看着四楼VIP包厢里,陈任华和京海淑两名盗贼倒下,心里长长松出一口气。
要是小公主出点事情,那可比“太阳之泪”丢失还要严重。
幸好他习惯在小公主的牌友里面,安插一个“托”。
这个“托”可是他亲自选的,最具迷惑作用。
你看吧!
现在关键时刻,果然起到杀手锏的功效。
同时新乐大赌场那边传来消息,一名男窃贼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大赌场的两名保镖拔枪击毙。
螃蟹也在楼道当中,迅速展开追击,接连击毙两名女贼。
这两人分别就是“全智娴”与“百事”。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有“艳福“,接连碰见一个大长腿,一个冷艳妹。可惜,他越是有“艳福”的时候,越要辣手摧花。
不管“全智娴”怎么用笑容迷惑,“百事”怎么出拳还击,螃蟹的应对手法只有一个——开枪!
接连击毙两人后,螃蟹再度追赶到二号通道,将枪口瞄准前方的“朱莉”。
“又是一个女的?”
“这个团伙肯定会擅长使用美人计。”
螃蟹慢慢准备扣下扳机,心里咧咧嘴,一下就猜中真相。
可是在他即将开枪时,却见到前方的朱莉举起双手,语气紧张的用国语讲道:“别开枪!我是警察!”
“警察?”
螃蟹举着手枪,一步步走到朱莉面前,将枪口抵住她脑袋:“警察也改行当贼?我劝你别侮辱这个是职业!我大老板就是警察!”
朱莉表情维持着镇静,一字一句答道:“我是澳门卧底警察。”
“这次潜入盗贼集团,是想通过他们调查一位叫作卫鸿的大黑商。”
“你如果怀疑我的身份,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澳门司法局的蔡长官。”
陈螃蟹表情一变,正好认识澳门“司法警察局”,情报中心的那位蔡科长。毕竟,整个澳门就这么一亩三分的地,只要个人物,互相都能扯上一点关系。
正巧这时候,四人逃亡组里面,仅剩的一位“朴派”与五名保镖队员在一号通道里展开械斗。
只见朴派藏在楼梯转角,抓住机会,悍然出手。
“啪嗒。”
他在近身与人搏斗时,探手夺到一把手枪,迅速扣下扳机,接连击毙面前的五个保镖。
不得不说,“朴派”作为“三韩贼王”之一,又能成为一个盗贼团伙的老大。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本身练得的手脚功夫却非常犀利。
他在搞定这五个保镖后,无奈的扭扭手腕,便转身拔腿朝地下停车场跑去。
罗森站在总控室内看见这一幕,一边调动剩下两队保镖支援,一边通知“螃蟹”有狠角色出现了。
于是,螃蟹移开枪口,把手一摊,转身朝旁边的保镖讲道;“把她压回总控室看着,我现在去追一个贼。”
“是,螃蟹哥。”
五名保镖点点头,不在和朱莉对峙,上前反扣她的双臂,将人带向总控室。
可惜,罗森拿到人后,并不觉得开心。
因为仔细算一下,目前为止扑街的盗贼,总控室两个,VIP包厢两个,大赌场一个,楼道里四个。
这里就是足足九个人。
加上偷走“太阳之泪”的那个,就是盗贼十人组啊!
现在十个人里,七个扑街,一个被抓,一个正在追杀当中,但却还剩下一个却迟迟没有抓到。
偏偏那一个带走了宝石!
罗森现在掌心出汗,呼吸有些急促。
不仅让安保人员封锁赌场的出入口,而且还在电脑系统上,对每一个酒店人员都进行人像对比。
只见,总控室的技术组,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
一个个信息框,不断在大大小小的屏幕上弹出。
画面非常震撼,可惜卵用没有!
这期间不少想要离开赌场的宾客,也发现赌场正在内部封锁的事情。
好在,服务部处理得当,暂时用专门的休息区、免费的水果、甜品安抚好客人的情绪。
当然,屏幕上还在跟进着“朴派”的行动轨迹。可是罗森把他交给螃蟹后,根本没有心情再看他,只希望能够尽快找到那一个逃走的窃贼。
……
地下停车场。
“西巴,没子弹了。”
朴派低头藏在一辆轿车后,用手指推出弹匣,看见里面空空如也的子弹,表情变得非常难看。
“呸!”于是他狠狠的唾弃一声,从手枪里拆除一个铁片,准备跟赌场的保镖进行殊死一搏。
只见两队保镖举起手枪,一队五人,分别从左右两边,正在同时向轿车方向推进。
由于刚刚双方发生过交火,他们能够明确的判断出朴派的位置。
所以当两队保镖确定位置后,相隔十米的距离,猛然车后蹿出,却没有在轿车后面看见任何一个人影。
“人呢?”
保镖们面露惊疑,快步跑向目标车辆。也就是刚刚朴派藏身的一辆黑色奔驰。
哒哒哒,他们一边跑步,一边四处张望。到达轿尾时,甚至还有人趴在地上,想看看那家伙有没有躲在地面。
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身影正贴着车顶,缓缓从前风玻璃滑下……并且成功抓住时机,从侧面绕回到他们身后搞突袭。
“唰!”朴派骤然握着铁片冲出,一手握着凶器,一手挥拳击敌。
“啪哒!”
拳头立即命中保镖。
“啊!”
保镖惨呼一声。
“噗。”
朴派把铁片划过对方的手臂,用大力拉出长长的一条豁口。
紧接着,他就跟虎入羊群一般,仗着手上多出一个铁片。大开大合,身手矫健的在奔驰车位大杀四方。
划啦。
划啦。
嗙,嗙,嗙。
一个个保镖接连倒地,全部都是脸上鼻青脸肿,或者身上伤痕累累。有的倒在地面,有的倒在车后,还有的躺在墙角。
十个保镖就这么废了。
黑色枪械也掉满一个,没人能开一枪。
“呵,你们这群小毛孩敢跟我斗。”
“我当初在首尔从斩人的时候,从东大门斩到清潭洞,没把对方斩死不算玩。”
“那时候,呵呵,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
朴派用食指擦过鼻下,弯腰捡起一把手枪,砰的一声,把面前一个倒地的保镖打死。
这家伙在补枪!
他打算拿走一个人的证件,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地方逃出赌场。
而在他移动枪口,准备干掉第二个人的时候。
叮咚一声,停车场中央,他身后的一座电梯门打开……
门缝里露出一张神色暴戾,鹰鼻高耸的面孔。
还有五张疾射而出,高速旋转的扑克卡牌。
“咻咻咻。”
五张卡牌在空中划出一道花瓣般的弧线,最后在朴派回头观望的时候,一张张切断他颈部的大动脉。
鲜血溅出五米高!
陈螃蟹看着人影倒地,整理好西装领口的领带,轻笑两声,踏步跨出电梯大门。
(本章完)
阿森,盗贼全部搞定。”
螃蟹回到总控室里,只见罗森已经确认过“朱莉”的身份。正把一瓶矿水泉递送到她手上,静静听着“朱莉”解释这一场卧底行动。
等到螃蟹出声,罗森已经了解清楚前因后果,点点头,转身看向陈螃蟹讲道:“螃蟹,我们去跟乐小姐请罪吧。”
经过系统的人像对比,安保部现在已经得出答案。
澳门朴!
没错,那个偷走珠宝的人叫作澳门朴!
他在从总控室逃离后,经过通风管道抵达大厅,在大厅的卫生间里换装完成。
以一个宾客的身份,穿着西装,大摇大摆走出去了。
他还是从正门走的!
这无论是对于整个新乐,还是对于罗森来说,都是一记火辣辣的打脸。
螃蟹听见“请罪”两个字,顿时神色黯然,有些挫败的点点头道:“明白了。”
“阿森,我们走吧。”
“好。”
“Madam,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罗森朝朱莉叫了一句,朱莉便放下手中的矿水泉,紧紧跟着两位“大佬”身后。
虽然,她是一个卧底警察,但是却一点都不敢放肆。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肯定要去见乐小姐一面,等到乐小姐开口之后,她才能走出新乐,
毕竟,没穿制服的警察,那可不一定是警察。就算乐小姐心里清楚她的身份,想要弄死她,也会找到无数的借口。
那么“大佬”说什么,她就怎么配合咯。
其他的安保人员们不用特意交代,都继续在总控室内工作。并且罗森在离开前,还特意解除了酒店对宾客出入口的封锁。
反正盗贼都已经逃之夭夭,自然没必要继续封锁。
“哒哒哒。”
很快,三人来到顶层赌厅门口。
“森哥,螃蟹哥。”
两名守在门口的保镖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罗森当即朝向他们讲道:“我要见乐小姐。”
他们当然不会拒绝,其中一个人转身推开房门,上前一步,低头向房间里的乐慧贞报告道:“乐小姐,森哥和螃蟹要见您。”
这时候乐慧贞表情不变,端着一杯酒水,正和叶汉在聊天。
她现在是新乐的老板,当老板就要有老板的气度。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只要手底下的人还罩得住,她都必须要跟“客人”谈笑风生。
何况,叶汉的级别还没她高。
要是在一个小角色面前,失了风度,拉低自己的格调,那可才真是糗大了。
不过,叶汉人老成精,作为一位赌场老前辈,自然深知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
该走人的时候走人,不该问的不问。
新乐赌场发生什么事情,乐小姐一直都没有说,那么这就是不该问的,所以叶汉一直都没有问。现在,乐小姐的马仔来找她,接下来肯定就是有正事要谈,现在就是该走人的时候。
于是,叶汉笑了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把酒杯搁置在吧台上,朝向乐慧贞讲道:“乐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家里还有几篇文件要看,先告辞了。”
乐慧贞笑了笑,非常喜欢叶汉这种懂礼貌的朋友。
于是她也饮尽酒水,把酒杯放在台面上,抬手讲叶汉送大厅门口:“叶先生,正好赌场有一点意外需要处理,我就不久留了。”
“改天有机会,一定再请叶先生在新乐指教。”
乐小姐做事滴水不漏,进退有据。
叶汉笑呵呵的拱手谦让道:“多谢乐小姐,指教不敢当,有空我会多来新乐坐坐。”
这种客气话听听就好。
他就算退休了,也是何先生的人,怎么可能天天来新乐玩耍?两家的竞争关系已经很紧张了,他跟乐小姐的友谊也只能点到即止。
不过,乐小姐派来的车,他可不会拒绝。
叶汉看了看螃蟹和罗森,点点头,权当打过招呼。
反倒是最后眼神掠过“朱莉”,他愣了一下,旋即,便在一名服务主管的带领下,大步离开离开新乐赌场。
罗森和螃蟹在跟叶汉打过招呼后,则是面向乐慧贞低下头问候道:“乐小姐。”
“乐小姐。”朱莉站在一旁,有些拘束的鞠躬问好。
“进来说吧。”
乐慧贞眼神瞥过三人,看见螃蟹两人的表情,还有多出来的一个人,心里大概知道事情好像顺利。
于是她招招手,带着三人一起走进赌厅里。
其他的保镖则是把门关好,默默守在一旁。
只见乐慧贞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果盘里的一块西瓜吃着。
罗森、螃蟹、朱莉三人站在沙发前,互相对视一眼,发现乐小姐是在让他们先说后,罗森上前一步,主动开口道:“乐小姐,十个盗贼击毙八个,剩下一个是卧底警察,身份已经核实过了。”
“还剩有一个则是成功盗走了‘太阳之泪’。”
“对不起,乐小姐,我们没守住珠宝!”
“喔?”
乐慧贞眼神瞥向旁边的朱莉,立即就知道她是卧底警察。
不过,现在的结局是怎么回事?
项链丢了,别说干掉八个人,就算十个人全部干掉,难道还能再变出一条“太阳之泪”?
罗森跟螃蟹两个人,肯定是要挨罚了。
但是具体怎么罚,还是要征求李少泽的意见。毕竟,他们两个是李少泽亲自选来新乐的,而且还在新乐工作这么多年,一次的失误,不能否定一直以来的功劳。
该怎么惩罚他们需要把握一个尺度,甩给李少泽是最好的办法。可是眼下也不能太宽容,会让两个人产生懈怠的心理。
于是乐慧贞的表情上,立即展现出一点不愉快。
故意把双手合拢,压搭在大腿上讲道:“既然没能守住,那就要想想怎么追回来吧。”
“不愧是当大老板,做事情永远只看结果。”
朱莉心里咯噔一声,察觉到螃蟹、罗森、乐慧贞三人的眼神都看向她,立即知道是该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他们叫自己来这里见乐小姐,不就是想要套取情报,拿到更多有关“澳门朴”的线索,追回“太阳之泪”吗?
朱莉很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适时的出声讲道:“乐小姐,根据澳门司法局的最新情报,偷走您藏品盗贼是‘澳门朴’。”
“我们怀疑,他会和全亚洲最大的销赃商卫鸿,在港岛进行‘太阳之泪’的交易。”
“因为港岛是‘卫鸿’最活跃的地区,他有一个规矩,只在港岛进行交易!“
“可惜,我们目前不知道具体的交易地点,情报中心接下来会尽力搜索,希望能够帮到乐小姐。”
“港岛?”
乐慧贞严肃的表情,画风突变,一下变得轻松起来。
那个叫作澳门朴的盗贼,好像偷盗技术不错,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偷了李平心的东西,居然还敢跑到港岛去交易?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吗?
原本,乐慧贞想要继续把“太阳之泪”失窃的事情瞒下去,忽悠“李平心”说是拿去银行贷款了。等到“太阳之泪”找回来以后,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
不过现在嘛……现在没这个必要。
反而顺水推舟,让李平心回港岛丢他爹地,把“太阳之泪”找回来给她,那岂不是更完美?
一时之间,乐慧贞心理真是有点笑,有点想要感谢这群傻贼。如果不是他们的出现,想要让小公主找她爹地主动认错,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朱莉察觉到乐慧贞的表情变化,不过她很清楚乐小姐的背景,大概猜到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
同时,螃蟹和罗森也是悄悄对视一眼,静静等待着乐小姐的答案。
只见乐慧贞点了点头,没再拖沓,直接开口向“朱莉”讲道:“多谢你了Madam,螃蟹,你送Madam回警署。”
“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
“是。”
螃蟹点头应命,准备送人离开。
朱莉则是礼貌的道谢,说了一声“多谢,乐小姐“,便在螃蟹的护送下走出赌厅。
接下来,乐慧贞让罗森去把“李平心”从四楼的VIP包厢带过来。这下没有多过解释,她便直接告诉李平心,“太阳之泪”在今晚失窃了。
当然,在罗森出发之前,就把李小姐在包厢遭遇袭击的事情,全部报告给了乐小姐听。
至于新乐需要的那笔贷款。
呵呵,还需要吗?
而当李平心听见盗贼即将在港岛交易的时候,脸上也不禁露出一分喜色,只不过,那份喜色很快又变成撒娇……
“小妈,你能不能替我去跟爹地说,让他找回‘太阳之泪’呀。”
“早点把‘太阳之泪’拿回来,你也不用找爹地拿钱了啊。”
乐慧贞面对女儿的撒娇,这一回却是一点退让:“我要用的钱,已经找你爹地拿了。”
“你如果不想要‘太阳之泪’了,那我也没有意见,就当你弄丢了吧。”
李平心眉头一皱,撅起嘴巴道:“明明不是我弄丢了。”
“那你想不想把‘太阳之泪’拿回来,找回来去要不要你爹地?”
乐慧贞白她一眼,知道李平心别无选择。
果然,最后李平心还是无奈的点头道:“好吧,明天早上我就去找爹地。”
小公主现在明白了钱的重要性,又怎么可能真舍得放弃价值两亿美金的珠宝?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还没有戴过一次呢!
(本章完)
总署。
十六层。
李少泽刚刚跟曾sir等人开完一个决策层会议,完成对上半年的破案率,还有案件类型的讨论。这时穿着西装,带着两名警员大步走出电梯。
王素贤站在前面走廊处,看见李sir回来,连忙开口叫住长官。
“李sir,有人在办公区等您。”
呵呵。
李平心来的这么快吗?
根本不用王素贤再说下一段话,他便猜到是谁在办公室等他。
毕竟,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乐慧贞就打电话给他,向他说明新乐赌场发生的事情。啧啧啧,一想到女儿要来找自己认错,李sir心里暗搓搓的就有些激动。
当然,他在表面上,还是要保持的很镇定。
挥挥手让两名警员散开后,再低下头看看手表。
李少泽发现现在才早上十点钟,心里哼哼两声,干脆根本不进刑事部的办公区,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方向。
“我现在没空。”
“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都等中午下班的时候再谈。”
王素贤抱着两份文件夹,表情旋即愣住。
前几天急成那样的人是谁?
现在开始摆谱了?
她也很清楚李平心会主动来找李sir,李sir肯定是在父女间的交战中占到上风。李sir现在估计是想要打磨一下女儿的脾气,才故意把女儿晾在那里。
王素贤没法子,只能看着李少泽的背影点点头道:“yes,sir。”
啪嗒。
高级助理处长的办公室门反锁。
“嘿嘿嘿。”
李少泽得意的笑出两声,坐回位置上,拿起办公室那台电话,按下一个快捷键,直接拨把电话拨到刑事情报科。
他准备让刘建明跟进一下“澳门朴”的情报,抓住调查“澳门朴”跟“卫鸿”的交易时间、地点。
一个珠宝大盗,一个销赃大户,抓住他们,功劳就算刘建明的吧。
反正对于李sir来说,现在抓贼、破案,都不是升职的条件了。
他的升职条件是管理能力,是发展能力。能不能把手下的部门管理好,发展好,才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
当然,这些都只是基础条件。
上面大佬支不支持,身边的同僚给不给票,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
至于有关整起“珠宝盗窃”案,还有“澳门朴”,“卫鸿”的情报资料。
李sir在早上前去开会前,就已经打电话给澳门司法局,跟负责这起案件的长官“蔡仔”谈过了。
什么?
港岛和澳门互不统属,没有指挥权?
澳门警司级别很高的嘢?
李sir叫他“蔡仔”,那他当然就是“蔡仔”了喽。
两个地方互不统属又点样啊?是不讲中国话,还是不认他啊?不认他也要认他家的赌场吧?
“蔡仔”最后,自然只能乖乖通过电子邮件,把资料发到李长官的邮箱里啦。而且他还对澳门治安,以及昨晚新乐赌场发生的案件,向李长官表示深深的歉意。
另外特意说明,澳门警方失去跟进案件的线索,希望能把案件转交给港岛警方处理。
不得不说,“蔡仔”真有眼力见,知道李sir打这通电话,肯定是想要替“新乐”出面拿回东西。所以李少泽没有拒绝,大大方方的就拿过案件的处理权。
现在已经把资料送到刑事情报科的桌面上,相信刘建明已经看完资料了。
果然,刘建明在接起李sir的电话后,立即表示已经开始跟进“澳门朴”和“卫鸿”的案子。
绝对在他们进行交易之前,确定时间和地点。保证能够将这货盗窃集团,还有黑市销赃链条一网打尽。
刘建明办事,李sir还是很放心的。
于是他在放下电话后,便翘起二郎腿,等待中午下班的时间。
刑事部。
办公区。
警员们埋头工作,有的正在处理文件,有的正在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李平心穿着一身休闲装,捧着一杯饮料,有点拘束的坐在角落沙发,语气忐忑的向王素贤问道:“Madam,爹地是不是不想见我?”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老豆上班的地方。
总署天生的压迫感,让她有点感觉不太舒服。
毕竟,那么多穿着制服,戴着配枪的警员来来往往。
不是经常出入警局的人,天生就会感觉害怕。
何况,刑事部里面坐着的都是精英,各个表情干练,身材精悍。而且上到她爹地,下到普通警员,竟然没一个人鸟她!
呵呵,警员们都知道李平心的身份。
就算想要拍马屁,也不可能拍到大佬的女儿身上。
大佬看不见是一回事,要是有什么误会,岂不是会被打死?
于是警员们全部装作没看见,只有王素贤作为李少泽的秘书,专门负责接待李平心。
不过“Madam王”也很忙的好吧?
在通知李平心长官没空,让她等到中午下班后,王素贤便听见李平心的发问。
她当下只能轻笑一声,耐折性子解释道:“李小姐放心吧,李sir刚刚开完会,确实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而且一般李长官不会接受外部人员的会面申请,除非是提前预约的记者。”
“不过你是李sir的女儿嘛…等到中午下班,他肯定会来见你的。”
说完这段话,王素贤竟然头也不回的离开…离开了……
“多,多谢Madam。”
李平心冲着背景喊出一声,旋即默默低下脑袋,开始喝着手中的饮料。
你还真别说,如果李sir现在就直接见她,她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傲娇的。但是李sir这么磨一磨她,她现在心里时难免有点发慌,并且意识到了父亲的威严。
能镇住这么多精英警员的父亲,难道还不够威严吗?
会不会还在生她气?
李平心突然有些害怕。
等等撒娇,撅嘴是没用了,必须立即道歉!争取父亲的原谅!
时间到达中午十二点。
总署的伙食还不错,警员们只要没有外出,都偏向于按点就餐。
现在他们开始放下手中的活,陆续起身离开办公室。很快,刑事部的办公区里人去楼空,就只剩下李平心孤零零的一个人。
正当李平心忐忑不安,眼睛乱转的时候,一个表情严肃的男人,转身站在办公区门口。
“哼哼。”
“李小姐,你找我什么事啊?”
“下次麻烦你提前预约,不然我很忙的。”
李少泽双手插袋,满脸不悦的看向里面。从外部表情上看,他好像还在生气。
李平心总算等到爹地出场,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踩着小碎步走到李sir身前,拉着她的手道:“爹地,你平时工作那么忙,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嗯?”
“我可不敢休息,一休息就养不起家里的米虫了。”
李少泽白他一眼,面上表情不变,实则在心里乐开花了。
嘿嘿嘿。
认怂了吧?
小样!
跟你亲爹斗,还是差太远喽!
李平心听见来自爹地的嘲讽,连忙讪笑两下,还要拉着李长官到沙发上坐下。没想到,拉了拉,没有拉动。
于是,她只能站在李长官身前,踮起脚尖,阿谀奉承的帮李长官捏肩。
手法极其笨拙,可是李少泽心里却非常的舒服。
这才叫养女儿嘛!
舒爽!
“嘿嘿,爹地。”
“你的亲女儿知道错啦,这次特意来找你认错,有没有很乖?”
李平心很懂得抓住机会,看出李少泽表情的变化后,适时的出声卖乖。
李少泽呵了一声,斜眼看向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遇到问题,才想到找你爹?”
“要我帮忙,没门。”
“对不起爹地!”
李平心可不不知道,李sir嘴上说没门,实际上已经帮她安排上了。现在听见李sir一口拒绝后,连忙站在李sir面前,规规矩矩的弯腰道歉。
并且这还不算完,她还主动补充道:“爹地,我希望您能帮我找回‘太阳之泪’,并且将它进行转卖,补上您给小妈的那笔账。”
“不管能卖多少,我都希望能帮小妈一把。”
李平心并不知道她爹地跟小妈,联手教育她的事情。
知道这时候,还在关心新乐赌场的那笔账。
虽然,乐慧贞说已经找爹地拿钱了,但是她依旧愿意拿出这串珠宝。
李sir看她这样样子,恍然间才发现女儿真的长大不少。
“这可是你说自己说的?”
“是,是我说的。”
“好,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他跟李平心再度确认一边后,心里笑了笑,也就不再逗女儿了,拍拍李平心的肩膀讲道:“走吧,跟我去一起去食堂吃饭。”
“是,阿sir!”
李平心抬手敬礼后,脸上露出笑容,连忙跟上李sir的步伐。
旋即,两人在总署的食堂吃完午饭,李sir便顺路把李平心送出总署大门。
当他看见在大门口等候,负责开车的罗森后,马上便知道是乐慧贞派罗森来当保镖的。其中或许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让他决定对罗森的处罚。
“大老板。”
罗森看见李少泽后,连忙低头脑袋问好。
李少泽倒是没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替李平心拉开车门,送女儿上车后。
他才扭头向罗森说道:“年底你和螃蟹的分红全部取消。”
“再有一次,我会取消你们在新乐的分红资格和股份。”
“是。”
“多谢,大老板。”
罗森乖乖点头认罚,在心里长长松出口气。
这个处罚并不重,根本远远不及‘太阳之泪’的价值。
(本章完)
百事!”
“百事!”
“阿西吧,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九龙区,长福大厦。
澳门朴掀开身上的破旧棉被,于梦中惊醒,满脸都是冷汗。
“咕噜噜。”他在拿起桌面上的水杯,朝肚内猛灌两口后,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昨晚在澳门的行动,最后虽然成功拿到“太阳之泪”,但是“澳门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没错,盗取“太阳之泪”的难度确实很高,他也能够入接受盗窃过程中发生一点意外,出现一点伤亡。
可是他真的没想到整个“盗贼同盟”除他之外,包括“百事”在内,竟然会集体扑街。
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靠,虽然盗贼同盟里的各方都在算计,但是算计本身就是贼的职业本能。面对两亿美金的东西,不想办法坑人一招,那就根本不算是个贼了。
现在同伙们加上心爱女人的全部死亡,无疑是给澳门朴心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让他内心产生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这让他在昨晚做了一场噩梦,梦见”百事”被人在一个杀手楼道里枪杀。有点看不清那个人影,但却能清晰看见“百事”死亡前的眼神。
那么...
那么的令人发寒......
轰!
等他在梦中惊醒后,才发现这是真的!百事真的死了!
你说这吓人不吓人?
其实,昨晚澳门朴在拿到珠宝后,并没有立即逃离澳门。
而是选择化妆成的士司机的样子,默默守在新乐赌场的门口,打算接应“百事”逃跑。
因为的士司机不用下车,赌场无法通过人像对比,探查到他的身影,所以他的计划还算安全。
可惜,新乐赌场的反扑程度,来的远远要比他想象当中的更加凶猛。
他足足守到半夜,都没有看到“百事”等人有一个出来。
直到看见一辆面包车从侧门驶出,澳门朴开车缓缓跟上,他才亲眼看见“百事”等人的尸体被人搬到船上,一具具尸体抛进海里,打消了心里最后的那点希望。
“百事”真的死了。
当时他摸了摸副驾上的一袋金条。
等到新乐的马仔走后,他上前把整包金条甩进海里,朝向海面大喊了一声“百事”的名字。
那包金条价值一百亿韩币,正是当初金库盗窃案的赃物。
本来澳门朴带着这包金条,就是想要向“百事”证明当年,他没有背叛兄弟,没有带着金条逃跑!吊索其实是被朴派剪断的!
可是没想到“百事”卷起这起行动后,直接就跟“朴派”一起扑街了。
于是,他只能把“金条”扔下海里,用这袋东西给“百事”陪葬。
等到做完这一切后,澳门朴才开车离开海边,来到一处黑码头,驾驶一辆快艇,连夜逃到港岛。
当他抵达港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
于是他便在港岛的老屋睡下,直接睡到中午才惊醒。
“啪嗒。”
澳门朴喝完水后,把水杯放好,直接从床铺上起身。
价值两亿美金的“太阳之泪”,则被他装在一个小布袋里,随手扔在书桌上。
“太阳之泪”只是他报仇的工具,代表的价值,在他眼里等于零。
现在随着百事一死,他活在世界上的意义,只剩下“报仇”一项了。
澳门朴环顾老宅的四周,只见四面墙面上密密麻麻,贴着各式各样的图纸……有新乐赌场的建筑设计图,澳门城区的道路套,还有“太阳之泪”的鉴定照片,以及销赃王“卫鸿”的速写肖像。
澳门朴走到墙壁前,看着肖像图上的那张面孔笑了笑道:“我找你很久了。”
“你现在该出现了吧?”
他拿出一部手机,直接打给道上的一个中间人。等到电话接通,便开门见山的话道:“我是澳门朴。”
“你告诉卫鸿,我拿到太阳之泪了。”
“让他带上钱来港岛,后天在九龙长福大厦705见面交易。”
澳门朴没等对方回答就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撩在桌边,向前一步,伸手一张张扯下墙面的全部图纸。
唰唰唰,随着图纸被扯下,飞扬的尘埃在房间里乱窜。
本来摆设、装潢就极为陈旧的房子里,仿佛立即就像被时间晕染,加上一层复古滤镜。
难道时光还能倒退回二十多年前?
不可能!
时间能够洗刷记忆,同时还能酝酿恨意。
有些恨大到只有付出人命才能解决。
而以“卫鸿”现在的江湖地位,想要联系他,就必须先通过他手底的马仔,才能把消息送到他耳朵里,才能吸引他出洞。
往往一点价值不高的小玩意,“卫鸿”根本不会亲自交易。
可是他亲口出价一亿美金想收“好货”,他总该亲自出场交易吧?
到时候,澳门朴要卫鸿死在这里!
死在他父亲曾经被杀的地方!
……
“李sir我们查到了。”
“澳门朴三个月在港岛出现过,用一个假的名字,叫作陈允石,入住过维港酒店。”
“我们拿照片给酒店前台对比,有一名员工认出了陈允石,证明陈允石在维港酒店包下了一间套房,房费交到这个月底。”
下午,四点。
刘建明拿着这一份资料,敲开长官的办公室,开口向长官汇报刚刚收集到的情报。
澳门朴的韩名叫作“金允石”。
这个资料刑事部早就掌握了。
来到港岛用个假身份,改名叫作“陈允石”,实际上也只是换一个姓而已。
只要听到名字,基本就可以确认是他。
更何况,酒店前台还认过人?
澳门朴的胆子有点大啊。
不仅敢把交易地点选在港岛,还敢堂而皇之的入住酒店?
李少泽抬起眼睛看向刘建明,略作着思索,并没有立即开口下指令。因为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一点怀疑。
刘建明稍等片刻,接着说道:“情报科已经派人装扮成客人服务员,进去过房间一趟。”
“我们发现房间里有人住过的痕迹,暂时怀疑澳门朴来到港岛后,可能还会入住维港酒店。”
“我们已经开始监控酒店房间。”
这个怀疑很合理。
现在才月初,澳门朴的房费到是月尾才到期。中间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只要紧紧盯着维港酒店,就很可能能等到澳门朴。可是这么长时间,谁知道澳门朴什么时候出场?盯人的同时,也很可能会漏掉什么线索。
目光不能太狭隘。
这会不会是澳门朴故意弄出的痕迹?
李少泽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突然发现澳门朴还真有可能在跟他比智商。
好像这些大盗贼,天生就对自己的智商很有信心。
于是李少泽心里轻笑一声,用手指轻敲着桌面讲道:“澳门朴敢偷新乐赌场,肯定对新乐的背景非常了解。”
“他还敢来港岛交易?交易地点有很多,为什么偏偏来港岛找死?”
“李sir,根据资料‘卫鸿’是港岛人。”
“虽然警务处的资料库里没有他的照片,但是据说他只在港岛交易。这是他的规矩!”刘建明突然出声提醒,主动打上这个补丁。
李少泽摇摇头道:“这个理由不成立。”
“你继续深挖一下澳门朴的资料。”
“他会选择在港岛交易,肯定还有更深次的原因。”
规矩大还是命大?
澳门朴手里握着货,真想要换一个交易地点,卫鸿应该拿他没有办法。
最起码把地点换到韩国去吧?
那可是欧巴们的主场。
只不过,这个规矩倒确实是个补丁,又能够把警方的视线,转移到维港酒店上面。
偏偏李少泽办案经验丰富,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有一种直觉。
澳门朴没有藏在维港酒店,而是躲在其它地方。
“yes,sir。”
刘建明尊重长官的想法,抬手敬礼,大声应命后,转身回去做事。
……
澳门。
晚上五点。
司法警察局。
刚刚参与完卧底行动的“朱莉”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档案上的一份资料正在发呆。
“原来澳门朴的父亲是亚洲贼王?”
说来搞笑,由于,她的卧底行动是以失败作为结束,所以导致复职速度很快。早上经过一场简单的面试审核后,下午就拿回警察制服,回到情报中心办公。
其实,朱莉有一个很特殊的背景。她的父亲,曾经是澳门红极一时的大盗贼。所以她才有“世代盗贼”的身份,才拥有世界一流的开锁技术,才能够轻易获得陈任华等人的信任。
只不过,她从小就很强的正义心,知道当贼下场凄凉。
于是在留学归来后,选择考试进入司法局当差。
因为这个背景,他没少在工作中遭遇质疑,发生愉快的事情。但是朱莉表现一直很不错,升职的速度也并不比别人慢。
可是在这次行动中,她看见澳门朴的第一眼,就感觉澳门朴有一点眼熟。
偏偏她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过。
直到“朱莉”刚刚在茶水间听到又有人在议论她的背景。他的脑袋里才灵光乍现,想起什么,迅速回到办公电脑前面前检索资料。
原来她不是见过澳门朴,而是见过澳门朴的父亲!
那个当年被称为“亚洲贼王”的男人!
“难怪澳门朴要选择在港岛交易,原来他要是向‘卫鸿’复仇!”朱莉掌握到这个情报后,立即敲开长官的办公室,开口向蔡sir汇报,希望蔡sir能够根据这个线索去抓人。
毕竟,当年“卫鸿”干掉“亚洲贼王”的事情,可是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
没想到,蔡sir听完之后,摘下眼镜笑道:“朱莉啊,案子都转交给港岛警方,不关我们的事情了。”
“案子不关我们的事情?”朱莉表情愣了一下,显得有点意料不到。
蔡sir点点头:“是啊,港岛的李半城要办案,谁敢拦着他?”
“不过这个消息,我会打电话转告他。”
李半城的人情可不能落下。
“yes,sir。”
朱莉点点头,有些不甘的转身离开。
谁让她没有李sir的电话号码呢?连卖人情都轮不到她。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事,一个小时前,刘建明就拿着一份相同的资料,来到李少泽的办公室里。
“李sir,真的查到东西了!”
“嗯?”
“说!”
李少泽猛然抬起头来,眼神里流露出兴奋的目光。
果然,这背后果然有东西!
(本章完)
澳门朴的父亲叫作‘朴世昌’,曾经是亚洲红极一时的大盗贼,号称‘亚洲贼王’。”
“干过最大的一票,是在宝岛省级博物馆里,盗走过一幅王羲之的真迹。”
“二十多年前,朴世昌在港岛的一间房子被枪击身亡……警方怀疑当时交易的买家,很可能就是卫鸿。”
“那间房子则在八年后被转卖一个韩国人。”
“澳门朴就是韩国人!”刘建明说完这些资料,合上文件,语气一顿,开口补充道:“地点在九龙区长福大厦,705室。”
“李sir,要不要先把那里监控起来?”
抓贼要抓脏。
之前的线索就已经表明,澳门朴的交易对象是卫鸿。
现在再把新挖的资料凑在一起分享,很快就会得出一个结论——澳门朴要来复仇!
那么澳门朴复仇的地点就极有可能是在当年父亲被枪杀的地方。
而且以当时的社会氛围,死过人的房子不好卖。澳门朴能够在八年后买下那间房子,并不值得奇怪。甚至这八年期间都不会有一个人住过。
澳门朴极有可能就藏在那套房子里!
那才是他真正的老窝。
只要盯住那套房子,不仅能够抓住澳门票,说不定还能抓到“卫鸿”,抓一个人赃并获。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按兵不动,而不是立即抓人。要不然刘建明也不会提出盯人的建议,早就带人扑向九龙区了。
可是没想到,李少泽听见地址后,直接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喊道:“现在就去长福大厦抓人!”
“现在?”
刘建明愣神片刻,表情有点惊讶。
“没错!就是现在!”
李少泽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西装外套穿好,正在抖抖肩膀,把领带摆正。
开玩笑!
抢老子女儿的玩具还想混日子?
一天都不给你多混!马上就要去教育教育你!
免得总有一些大傻帽,敢在港岛的地盘惹他李家的人。
何况,先抓一个“澳门朴”,再抓一个“卫鸿”难道不行吗?为什么便要凑在一起抓?身为公务人员,多跑两趟不是是应该的吗!绝对不能偷懒!
“yes,sir!”
刘建明看见李sir的态度已决,马上就知道李长官不想报隔夜仇,立马要去给女儿讨个公道。
也对,今天小公主都来刑事部找他了。依照李sir的性格,肯定想在今天之内就解决掉“澳门朴”,接下来再解决“卫鸿”。
既然这样,刘建明当然要拼命配合。
他在收到命令后,立即回到刑事情报科,通知伙计们做事。
李sir也没有只带刑事情报科出门,路过刑事部的时候,朝里面招招手,便叫来一队伙计帮忙。
“出发!”
七辆便装警车驶出总署大门,直奔九龙区而去。
……
“椅子是放在这里。”澳门朴站在套房里,将一张椅子放稳,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房间墙上的资料已经被他全部撕下,收进抽屉里。整套房间的格局,装潢,还跟二十几年一模一样。
一套南北贯通的两厅两室,餐厅和客厅间的角落有一个木柜。
外面客厅区域,还放着一张老旧到发黄的沙发。
里面的餐厅区域,则是放着一张小方桌,呈现三张摆成三角状椅子。
现在随着最后一张椅子摆好,这里一切都摆成当年的样子,
南面背靠着大门的那张椅子,就是“卫鸿”坐的。背面靠着卧室的两张椅子,则是他父亲和陈任华坐的。
而当年这间房子曾经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房子太小,一家三口住不满。除了两个卧室外,还在餐厅区域,摆了一张小床。
澳门朴就是藏在那张小床的床底,躲过一劫。现在他则是睡在那张小床的床上。
”呵呵。”
“卫鸿,我要你坐在这里死!”
澳门朴站在父亲曾经的位置后方,望向“卫鸿”当初的位置,用手比出一个开枪的姿势。
咻!
旋即,他放下手,拿出一瓶矿水泉,一袋一面包。一边吃着,一边走向窗户旁边。
随手撩开窗帘的一角,他立即发现底下有几辆轿车停的位置不对劲。
“GO!GO!GO!”
与此同时,李少泽双手持枪,带着一队刑事部警员来到长福大厦。正在楼道中迅速奔跑,扑向705室。并且还让刘建明带着情报科的警员,完全封锁住大厦的每个出口。
当他带着警员们抵达七楼后,旋即放慢脚步,贴着墙壁,悄悄从左右两边靠近正门。
“来的太快了。”澳门朴站在房间里放下窗帘,心头一紧,发现警方已经找到他的老窝。只不过,他敢来港岛交易,就没有怕被抓。
能够顺利干掉“卫鸿”,全身而退,自然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就算警方发现他们,也会在下面盯梢,盯到“卫鸿”出现,抓他们个人赃并获吧?
这种同归于尽的结局,也在澳门朴的计划当中,接受范围之内。于是,现在澳门朴并没有害怕,继续退回到房间里,咬着嘴里的面包。
没错,底下的人确实是刑事情报科,负责盯梢的那一批警员。停车的位置,就向是“狗仔”。
但是带队行动的最高长官,可不是刘建明,而是李少泽!
“上!”
李少泽靠着墙壁,嘴里吐出一个字。
一名警员马上双手持枪,后退两步,轰隆一声,用肩膀奋力撞开木门。
“砰!”
李少泽一马当先,冲进房间内,一枪贯穿矿水泉瓶。
“警察!警察!”
“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一队警员紧随其后,哗啦啦,蜂拥冲进房间里。
每个警员都是杀气腾腾,面色凶恶,十几把枪口瞬间对准澳门朴的脑袋。
淅淅淅。
矿水泉瓶就像尿尿一样,从弹孔里“尿”出一道液体。
澳门朴低头看着鞋子上的水渍,扯扯嘴角讲道:“李sir,你能不能打个招呼再看枪?”
“哼。”
李少泽冷笑一声,收起手枪。旁边的警员们立即便一拥而上,用力将澳门朴按到。
这一回有李sir压阵,澳门朴倒是老老实实的不敢反抗。何况,这么多虎视眈眈的警员,他就算想反抗,也没有资格反抗。
等到警员们把澳门朴按到李sir面前时,只见他表情佩服的讲道:“警官,你真的很厉害。”
“不仅能够找到我在这里,还能果断的选择到最佳时机。”
确实,现在就是抓他的最佳时机。
只有这时候抓他,警方才能够完全掌控住主动权。
否则,就算是在楼下盯梢,也有可能在双方交易的时候,被澳门朴逃脱。
毕竟澳门朴和“卫鸿”都不是善茬,到时候场面会有多混乱,很难说的清楚。反倒是李sir现在抓掉澳门朴,到时候单独控制“卫鸿”,场面就简单很多。
真以为李sir无脑办案?
这样想的人,不是在赤柱,就是在骨灰盒里了。
李少泽倒是没理会澳门朴的夸奖,而是环顾四周的复古装璜,最后把眼神落在桌面上。
一个小贼夸他算什么?想要拍他马屁的人,从可以把港澳排满。
不过,价值两亿的“太阳之泪”,你就随意装在一个小黑袋里,随手扔在桌子上算什么?啊喂,这可是你用同伴性命换来的东西,价值两亿美金啊!
李少泽拿起那个黑色小布袋,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太阳之泪”。
仔细打量一下,感觉是真货后,他才把小黑袋收进口袋里。
不是真货也没关系,再打一顿就知道真货在哪儿。
李少泽转头看向澳门朴,澳门朴仿佛看懂他的意思,连忙开口补充道:“放心吧,就是这一个。”
“我没问你这个!”
“我是想问和卫鸿交易的时间、地点。”
“如果,你还想报仇的话,我可以替你报仇。”
李少泽双手插袋,朝他笑了笑,心里知道交易地点,肯定就在这套房子里。只不过嘛,交易时间,还需要澳门朴亲口确认。
同时,其他的伙计们正在搜索房间,并没有在房间里搜出枪械,只是搜出一叠图纸,还是几张电话话卡。
澳门朴则是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警方就算蹲,都可以在房间里蹲到“卫鸿”上场。
何况,他还想要警察帮他报仇?
于是澳门朴很干脆的回答道:“明天傍晚六点。”
“卫鸿是个矮子。”
李少泽接过警员递来的一张速写图,看了一眼,点点头道:“带下去吧。”
“yes,sir。”
警员们按着澳门朴离开房间,没人再去碰房间里的物品,尽量把现场维持着跟二十多年的现场一模一样。
可是当澳门朴走下大厦,看见刘建明带着伙计上前接应时,眼睛里立即流露出一抹震惊。
“港警这么黑?”
“一个人还能打两份工!”
刘建明摸摸鼻子,搞不懂一个韩国佬为什么这么看他。
两个人很熟吗?
乱看,谁让你乱看了!
李少泽站在楼上的套房里,则是突然接到“蔡仔”的电话。
听完蔡仔的消息,他才嗯嗯几声,笑着说道:“等你告诉我?我这里菜都凉了!”
“我们已经把澳门朴抓到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有机会过海来港岛一起喝两杯。”
听见这句话,身在澳门的蔡仔立即面露激动,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有机会一定前去拜访李sir。”
(本章完)
当夜。
山顶别墅。
李少泽下班后驱车回家,刚进玄关就看见,李平心站在厨房里跟芽子学习煲汤。
呵,这小姑娘看起来手脚还挺利落!
不管她是装模作样,还是真心实意,作为港女学学煲汤还是很有必要的。
靓仔们最吃这一套嘛。
李少泽把西装脱下,在衣架上挂好。没过多久,李平心便端着一份莲子猪脚汤放到餐桌上喊道:“爹地、爷爷,吃饭啦。”
她在喊人的时候,还特意看了李sir一眼。
李少泽轻笑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黄世同在客厅沙发上折好报纸,起身走到餐桌前。
李平安则是不请自来,明明妹妹没叫他,但是他听到声音后,照样顺着楼梯从书房走下,来到餐桌前。没办法,不下来就没吃饭吃,想吃饭,当然要主动点喽。
呸!
这个欺软怕硬的臭妹妹!
李平安下楼后,芽子也跟着从厨房里走出来,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家里的佣人们开始动手,把菜肴、汤、饭都端齐。给他们盛饭,舀汤。
因为,在抓捕行动结束后,李少泽还要带队回到总署,处理一些后续的工作。
所以,今天李sit下班的时间其实有点晚,导致他们都有点饿了。等到饭菜上起后,人人食指大动,拿起筷子,齐唰唰的准备开动。
这时候李少泽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项链,抓在手上,朝向李平心问道:“平心,这是什么?”
“太阳之泪!”
“这么快就找到了!”
李平心表情激动,哐啷一下,站起身叫道。
看她的样子,刚起身的时候,还想伸出手从李sir那里拿过项链。
不过她把手臂刚刚抬起来后,心里就就意识到不对,连忙改成鞠躬,乖乖的朝李少泽讲道:“谢谢爹地,谢谢爹地找回太阳之泪。”
“按照之前的约定处理它吧,请爹地交给银行进行抵押。”
同叔、芽子对于李sir能够快速找回“太阳之泪”并不奇怪。反倒是对李平心说出这番话感到非常压抑,甚至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这是李sir女儿丢失的东西,李sir当然会拿出最快的效率办事。
但是,他们真没想到,之前一直吵吵闹闹,铁了心要买“太阳之泪”的李平心。居然有一天能够放弃到手的东西,而且还要拿去银行抵押?
最近家里没有大笔钱款的调动,几百亿的存款,花都花不完。
把东西放银行里抵押干什么?
抵押在自己的银行,收自己的息?
同叔和芽子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摇摇头,旋即自顾自的开始吃饭。
不用问,肯定是李少泽用了什么办法套路女儿!看看李平心一愣一愣的表情,真是有些不太聪明的亚子。
李少泽笑了笑,重新把“太阳之泪”收回口袋,顺其自然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明天就让人办这件事情。”
“对,是我说的。”
“麻烦爹地了。”
李平心坐下来吃饭,总算是把事情告一段落,彻彻底底在爹地面前,服务、认乖了。
至于这串“太阳之泪”,李sir当然不会送到银行里去抵押现金。
买都买了,家里缺这两亿美金吗?
他准备把这串项链先锁进保险柜里,等到女儿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再取出来给她当作生日礼物。
相信到时候她已经成年,明白一串项链究竟代表什么。
什么都不代表。
只是消费品而已!
看着女儿乖巧的样子,李少泽欣慰的笑了。
不过,现在李平心暂时安全后,李平安却没能逃过一劫。
只见,李少泽抬起筷子夹菜时,夹着夹着,突然敲敲碗口,开后问道:“平安,你韩叔快出院了吧?”
由于两家晚辈的婚事已经开始正式筹备,所以现在两家人联系的比较紧密。李平安经常会去上海看望韩大使,也会通过秀容那里,了解韩大使的情况。
当然,李少泽有时也会打电话给韩大使,探探口风,根本不会让两个小辈有机会忽悠他。
李平安愣了一下,发现爹地的目光,从妹妹那里转向自己后,连忙开口说道:“对,医生说韩叔下个月底就能够出院了。”
“那好,你爹我掐指一算,下个月三十号就是个好日子。”
“订婚宴就在山顶别墅里摆吧,两家人随便吃吃,正式婚宴再上酒店。”
很显然,李少泽就是一个在催婚的老父亲……
不过,李平安这回没有再羞涩,而是拿出谈正事的态度,非常正式点头讲道:“好。”
“没问题。”
可是李少泽一只手在夹菜,只是在端碗,哪里能掐指一算?
李平安不敢有意见,反正爹地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喽。
李少泽对于儿子的态度颇为满意,津津有味的吃着饭,居然还不忘记再问道:“十亿彩礼的事情,你韩叔思考的怎么样了?”
李平安表情一滞,面露难色的讲道:“不好意思,爹地,没谈妥。”
“韩叔说最多只能三万块钱,表达一下心意就好。”
“剩下的一分钱都不会多收!”
这能谈妥就怪了!
韩大使家乡的习俗,本意是让女方嫁过去不受男方家的欺负。但是,他韩大使的社会地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吗?
何况,他根本证明不起啊……
李警官是个好长辈,李平安是个好少年就够了,订个婚没必要整太多花里胡哨的。
好在,李少泽原本也没报太大希望,只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道:“好吧,三万就三万,翻三倍也是九万块。”
“那三万块钱记得给你韩叔送过去。”
“那十亿港币,你留着跟秀容一起用吧。”
“知道了,爹地。”
李平安应了一声,不再谈这个话题,开始埋头吃饭。
李少泽则是心想:“韩大使啊韩大使,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多的是机会坑你。”
吃完饭后,李平心和李平安都回到书房看书。
李少泽则是牵着老婆的手,开始在山顶上的闲逛散步。
夜晚,晚风徐徐。
李警官看着妻子忽然有些心动,于是轻轻挠挠妻子的手心,转眼看向她问道:“老婆,我们去海边兜兜风?”
真是令人讨厌!
……
“李sir,现场我们都控制好了。”第二天下午,李少泽西装笔挺,驱车来到九龙区的长福大厦。
当他把车停稳,钻进街尾的一辆便装警车里时,情报科刘建明与九龙重案的袁浩云,立即上前向他报告。
“嗯,说说行动计划。”李少泽坐在小凳子上,眼睛瞄向了指挥车内的图纸。
晚上,六点。
“卫鸿”在来这里跟“澳门朴”交易。
虽然,“澳门朴”已经被抓,但是“卫鸿”仍旧是一个非常有分量的罪犯。
能够抓住他,为什么要放过?
于是,李少泽在抓紧处理完今天的日常文件后,立即开车赶赴现场,准备亲自抓住这个“亚洲最大销赃王”。
情报调查科跟九龙区重案组的伙计们,则是在中午的时候,就开始对现场进行联合布控。
“是!”
刘建明点点头,马上开始细说现场的布控情况,以及晚上的抓捕行动。
具体而言,无非就是在楼底布控,封锁住大厦的出入口。随后,再埋伏一队警力在705室的房间内。等到“卫鸿”一出现,再内外夹击,将其抓获。
整个计划不好不坏,侧重稳妥,是标准的“教学版”计划。
这明显不是袁浩云的风格,而是刘建明的布置。
李少泽听完之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指着窗户外的警车讲道:“卫鸿是个不好抓的老油条,这些便装警车全部撤走,千万不要在街道上出现。”
“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是!”
刘建明立即应命,明白李sir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紧接着,李少泽低下头,看一眼手表后又讲道:“封锁大楼的人减少一半,伙计分成两队堵住在楼道设伏就行,房间里交给我。”
“我一个人坐里面就够了。”
”现在时间不早,我先上去吧。”
刘建明和袁浩云对视一眼,都不敢对李sir要出手的选择,提出任何意见。袁浩云更是乖乖拿出一个防弹背心,双手举高高,放在李sir前面讲道:“长官,请您重视生命安全。”
“重视你个头!”
“你做人这么猛,怎么还喜欢拿防弹衣?”
李少泽狠狠瞪他一眼,推开面前的防弹背心,大步走下指挥车。
“我只是客气客气而已。”
袁浩云咧咧嘴,随手把防弹背心丢在旁边,抱起一个喷子,咔嚓一声,恶狠狠的把子弹上膛。
很快,街道两旁部署的便装警车,全部按照李sir的嘱咐撤走。长福大厦内的部署,也按照李少泽的命令开始变化。
“啪嗒。”
李少泽走进房间里后,站在方桌前点燃一根香烟,脑袋里开始想象着当年的画面。
应该很残忍吧……
外面的太阳渐渐落山。
六点钟整。
一辆银色的商务车,停在长福大厦的楼底。
一位高个嚣张的大老板,在五名保镖的护送下,手中提着一个钱箱,左顾右盼的走进大厦当中。
“李sir,目标人物已经进场。”
刘建明拿着一双望远镜,趴在水果铺的一个黑暗角落里,默默观察着目标。
大厦房间里烟雾缭绕,满是地头。
李少泽笑了笑,继续点起一根香烟:“收到。”
(本章完)
澳门朴,钱带来了,货呢?”一行黑衣人推开房间,走在最前面的“卫鸿”将一个钱箱放在餐厅的方桌上,啪嗒一声,将钱箱的扣子打开。
一张价值一亿美金,绿色的不记名债券,整整齐齐躺就在钱箱里面。
不过“卫鸿”旁边的一个干瘦的矮子,却在看见房间的场景后,眼神当中出现略微的变化。
他本身长福大厦有些记忆,在听到705室的时候,心里就会想到过往的一次交易。
现在真正进入房间里,他才发现这里面的摆设跟当年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的变化。
这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引起十足的警惕了。
李少泽背对着他们,弹掉手中的烟蒂,语气怅然的反问道:“货?”
“没带。”
他连头都没回,只是借着窗户玻璃反射出的背影,把一行人的身材、位置、还有动作看清。
没办法,他名气这么大,用一个背影装装样子还行。要是光明正大的坐在椅子上,恐怕这群人刚刚进门就要遛走,那不是很没意思?
李少泽余光瞥向镜面上的“卫鸿”,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可是“卫鸿”和他身边的保镖们听完这两句话,却是个个神色震怒,迅速把手掏进衣袋内拔枪。
干销赃这一行的人,其实就是黑市商人。
对于他们的黑吃黑这种事情简直太普通了,普通到所有黑市商人都会习以为常。
如果不是澳门那边有确定的消息传出来,能够证明“太阳之泪”确实在前天被人盗走。他们根本不会出来见”澳门朴“,更不会带上实打实的美金债券。
可是黑吃黑见多了,像“澳门朴”这样简单直接,连糊弄都不糊弄一下的人,那还真难得一见啊。
可惜,李sir并不是“澳门朴”。
在身前这队保镖掏枪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一把警枪。
干就干!
李sir本来就不想拖!
“砰!”
只见李少泽反过身后,直接把枪口对准面前的“卫鸿”,毫无迟疑的扣下扳机,一枪就将他爆头干掉。
“砰!砰!砰!”
紧随其后,扳机不停抠下。五发子弹迅速穿过五名保镖的胸口,短短的一秒时间,场内只剩下一个身材干瘦的矮子。
“卫鸿。”
李少泽嘴角一笑,枪口稳稳锁定对方的脑袋。
“卫鸿”这时才摊开双手,坦然承认道:“李sir,是我。”
“没想到,这一次带队行动的警官会是你。”
“你能认出我的身份,怎么,警方现在有我资料吗?”
李少泽点点头,挑起眉毛笑道:“有啊,你仇人提供的。”
“卫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语气平淡的描述道:“原来当年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很显然,他已经猜到自己的长相,是“澳门朴”泄露给李少泽的。而且他还猜出“澳门朴”的生世,绝对跟当年干掉的那个“亚洲贼王”有关。
否则,李少泽刚刚开枪的时候,就会一枪打死他,而不会让他活到现在。
唉,自己以老板的身份装作马仔,其实就是一个保命的技巧。可惜,遇见行事狠辣的李少泽,这个保命技巧,反而更容易加大扑街的速度。
因为,没点身份,真的很难在李sir面前多活一会。
再想想“澳门朴”偷的是新乐赌场,现在估计早就被李sir抓走了。
真是一个废物啊……
当初要不是害怕新乐赌场,畏惧李警官的实力。
“卫鸿”早在伦敦的时候,就准备对“罗森”下手了。
最后,调查清楚罗森的背景,他才放下这个念头,决定发布悬赏。
到时候,李警官要报复,也只会早窃贼,不会追查他身上来。
没想到,转来转去,自己还是碰见李警官了。
现在看李警官的样子,只留他一个人,只是准备抓活口啊?难道要顺着他这里往下查,把整个亚洲的文物销赃网络查出来吗?撒
“卫鸿“仔细掂量一下自己身后的网络,个个都是各国的大贪大老虎,很多买家大老板,都是拿这些东西行贿、洗钱。
要是自己被抓,不知道多少大老板会心慌意乱,急着想要脱身?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个活口还是不要留好了。
人固有一死,输掉就认栽。
留一个活口有什么用?
到时候照样要死,全家人还要给他陪葬。
于是卫鸿忽然就笑了,指着李少泽的枪口讲道:“李sir,警枪只有六发子弹,现在地上有六个人。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卫鸿”挑挑眉毛,看起来一幅吃定李sir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傻仔。
还以为现在是“点三八”时代吗?警方只有六发子弹?看来这个“卫鸿”只懂得鉴定珠宝,不懂得鉴定武器啊。
港警目前制式的格洛克17拥有17发子弹。
别说只干掉六个人,就算再干掉六个人,都还有存货啊!
“哗啦啦!”
“警察别动!”
两个楼道内设伏的警员们,刚刚听见枪声后,迅速冲进房间里,这时抵达现场支援。
足足二十多个枪口,全部都对准场内的一个“卫鸿”。
特别是袁浩云拿着一个大喷子,更是直接瞄向“卫鸿”的胸口。
李少泽轻笑两声,神态随意的把配枪收进口袋,抬头看向面前的“卫鸿”讲道:“我有这么多枪,你还赌吗?”
“赌!”
“我赌你们的枪里全部都没子弹!”
“卫鸿”大喊一声,竟然大步朝着李少泽的方向冲来。
李少泽刚刚放下去的手枪,旋即再度抬起:“砰!”
一发子弹贯穿卫鸿的脑袋,瞬间就将卫鸿毙命。
可是,李少泽却没有一点得意,反而非常不爽的朝向尸体讲道:“这回你赌赢了。”
李sir现在看得出来“卫鸿”哪里是在赌子弹啊?明显是在找死!偏偏刚刚说话的气势,就像身上藏了什么危险物品,随时准备完波“壮烈牺牲”一样。
以“卫鸿”这种交易时候装成马仔的阴狠性格,真藏点东西起来,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李sir哪敢让“卫鸿”靠近?更不敢让他有“机会”搞点大动静出来。
不然现场那么多伙计,伤亡得有多惨重……
于是他只能选择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干掉“卫鸿”!
所以现在说“卫鸿”赢了,是赢在他想死就能死!
“上去看看。”袁浩云看见目标罪犯倒地后,放下枪械,朝两名警员使过眼色。这两名警员立即上前,先检查完卫鸿的生命体征,又搜索完卫鸿的身体。
“长官,人已经死了。”
“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李少泽走到方桌前,仅仅喵了一眼钱箱里的债券,就知道这张债券是真的。
不过没有一亿美金,只有一亿港币。
”卫鸿”真是一个奸商,还没开始交易,就已经先砍一刀。
难道交易时杀价是他的风格?
不同杀价,他就杀人?
呸!
黑心商人!
好在,一亿港币充公,也足够让警员们年底的奖金涨上一截。
于是李少泽笑了笑,扭头朝袁浩云讲道:“搬尸体的时候轻点,你们需要给卫先生保留一点尊重。”
“yes,sir。”
警员们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懂状况。
李少泽则是盖上钱箱,在几名警员的跟随下,走出这套房子。
其实“卫鸿”一点都没有猜错,李sir刚开始给他留活口,其实就是想让刑事部顺着他深挖一下,说不定就能够挖出整个销赃网络。
要是能够查抄出一个仓库,美滋滋!
可惜,“卫鸿”看破他的想法,逼他开枪杀人,断绝了这个机会。
李少泽虽然有点惋惜,但也没有真的太过在意。
毕竟,这件案子搞定“卫鸿“之后,他根本就不会再跟下去。现在结束就结束吧。刑事部那么忙,也不差这一个案子。
……
一个月后,上海,中山医院。
韩大使的病情已经康复,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西装。
穿了几个月的病号服,再重新换上西装的感觉,那是相当不错。整个人暮气沉沉的样子不见,仿佛又能够回到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
不过,经过这次枪击案后,韩大使再次担任外交官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是被调回国内的外交部门任职。
毕竟老话都说“伤经动骨一百天”,何况是被子弹穿过胸膛?距离心脏仅仅一公分的距离,完全是跟死神插肩而过。
现在韩大使脸色憔悴不少,帅还是有点小帅,只是没有曾经那副风姿绰约的样子了。
当他走出卫生间时,前来接他出院的李平安,已经去住院部办理出院手续。女儿秀容站在病床旁打包行李,同时在场的人,还有韩大使的妻子,秀容的母亲“蒋小姐”。
韩大使抬头看了秀容一眼,摇摇头,语气感叹的讲道:“走吧,三天后就是女儿订婚的,我们等等就坐飞机去港岛。”
“李少泽那家伙掐指一算,算来算去日子还真快,也不知看黄历算的,还是看我病例算的。”
“呵呵,看我到港岛不削死他。”
“蒋小姐”看着气势汹汹的老公,再看一眼满脸笑容的女儿,最后只能掩嘴笑道:“你啊你,当初我爹让我嫁给你的时候,也是这一幅表情。”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本章完)
港岛。
傍晚。
太平山顶,安子苑。
韩大使一家人在三天前抵达港岛。
除开韩先生、韩夫人、秀容三外,还有两位韩家的长辈,以及几位至亲好友来到港岛,参加秀容的订婚宴。
这时候别墅前院的草坪上,摆放着五张圆桌。桌面铺着白色桌裙,配上山下夜景,一盏盏灯光,风景既富贵又怡人,看得出设计师下了很大功夫。
场内,不仅是圆桌摆设的很到位,而且整个花园的装饰,点缀,同样很有风格,值得欣赏。
要知道,为了今天订婚晚宴的设计,同叔可是从英国专门请来顶尖团队。无论是负责菜品的厨师,还是负责礼服、装饰的服装师、设计师、各个都是世界顶尖的水准。
一些餐前的甜点、饮料,已经摆放在自助台上,用过的宾客都是赞不绝口。就连李sir之前试了试,也感觉味道、口感非常一流。
毕竟,今天是自家儿子的订婚晚宴嘛……
不缺钱,自然是上最好的喽。
否则,不仅给李平安丢人,也给他自己丢人。
当然,订婚晚宴也仅仅是订婚晚宴,跟正式婚礼是有区分的。
一是气氛没有那么隆重、盛大、会自由很多。二是请的宾客很少,只有五章桌子,全是两家长辈,亲朋好友。三是晚辈们还不用改口,别墅里也没有贴喜字。
喔。
还有第四点。
今晚没有洞房花烛夜!
李平安能不能提前享受到丈夫待遇,就要看看他的本事了。
李少泽穿着一身西装,打着一条红领带,喜气洋洋的坐在草坪上跟宾客们聊天。
这时塔瞄向前方一个圈子里的李平安,心理难免啧笑道:“李平安那臭崽子从小就懂得泡妞,看样子本事不赖,该上垒的地方都上了。”
“今晚看着他跟秀容睡进一间房,不知道韩大使会是什么表情。”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别墅里面,两个人的房间肯定整理出来了。
等到晚宴结束,李平安和秀容两人顺其自然的走进房间里,韩大使又能说些什么?
李平安仿佛察觉到父亲在看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扭头朝李sir露出一个微笑。
嗯。
李少泽点点头,发现儿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帅气俊朗的样子非常像他。
还不够帅。
要是能多像一点就好了。
李平安收回目光后,旋即继续和人在草坪上聊天。只见,他带着秀容一起并肩站立,手牵着手,正跟韩大使、韩夫人,还有几位韩家人一起聊的很开心。
当然开心啦!李平安即是不可得多的超级富二代,又是一表人才,和秀容亲梅竹马。两个人现在订婚,对于两家来说都是大好事。
可是原本对李平安的笑脸相迎的韩大使,目光和李少泽接触后,却表情一板,心里冷笑。
好吧。
合着亲家还在生气?
不就是回我九万人民币的彩礼吗!
堂堂一个外交大使真是太抠了!
李少泽怒气不争的摇摇头,继续继续跟面前的雷蒙、标叔、家驹等人聊天。还是伙计们说话好听,笑容又甜,对他还很好,现在都在笑呵呵的恭喜他呢。
草坪上,雷蒙、标叔、家驹、还有阿杰、晋仔五个人围在李sir身边,围成一个圈子。
芽子站在同叔旁边,则跟陈占、司马祥、麦圣云等人围成一个圈子。
还有黄家请来的几位亲戚也组成一个圈子,陆永瑜就在里面。
另外李平安的几个朋友,也是太平山顶几位邻居的小孩,同样组成一个圈子,站在旁边聊天。
加上刚刚韩家那个圈子,别墅前院一共站着五堆人正在说笑。
每个圈子的人都不多,刚好坐满五张桌子。
可以看得出来,今晚的排场真是很小。每一个够资格参加订婚宴的人,或是亲戚、或是挚交,都是跟李家关系莫逆的人。
就连李平安的几个好朋友,他们父亲在商业利益上,也是跟“益辉集团”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蚂蚱。
因此,他们才会成为李平安的好朋友,并且由李平安亲自来写邀请函,邀请他们出席自己的订婚宴。
没办法,李平安才是这场订婚仪式的主角,总不可能老豆安排朋友来,爷爷安排朋友来,偏偏他没资格安排朋友吧?那样的话,呵呵,李平安出门跟朋友混在一起,免不了被拿来开涮。
李少泽作为老豆,需要给予儿子一定的面子,自主权。
这样儿子才懂得社交、懂得做人。不然久而久之成为一个怂包,那就得被赶下山顶喽。
当然,李平安这几位出席的朋友,间接也代表他们父亲的地位和身份。
所以他们不敢放肆,在跟李先生、黄先生、以及在座认识的大佬们打过招呼后,就自发的聚在一起聊天。言谈举止间都奉行着低调、低调、再低调的准则。
好在,这场订婚仪式没有那么多流程,只有一个交换戒指的仪式值得关注。
所以,草坪上的宾客们都很随性,全部都在聊天。这让“小朋友”的圈子轻松很多,没有感到太多的紧张。
安子苑内,其实也出现了司马念祖、罗敏生、余顺天三个人的身影。
只不过,他们不是以宾客的身份出现,而是穿着西装,戴着耳机,以服务生主管兼保镖队长的身份。
站在草坪四周,随时等待着宾客的传唤。
不仅没得吃,宾客有要求,他们还要当服务员。宾客没要求,那就站在旁边当保镖,真是有点惨。
可是实际上,三个人心里却非常满足,知道自己等人以另一种身份,被李先生当成“自家人”。
当小弟当到这份上,那也是一种成功!
“阿泽,你是不是快要当爷爷了啊?”雷蒙刚刚结束一个话题,突然话锋一转,故意打趣道。
真别说,标叔、家驹等人立即把目光看向李sir,搞的就像真有这回事一样。也对,仔细一想,李sir如果不是快要当爷爷了,怎么会这么突然的安排订婚宴?
这家伙升职快就算了,当爷爷的速度还这么快?
要知道,就算雷蒙已经退休好几年,可是他当爷爷的事情都还没谱呢!标叔也没有这个命,陈家驹、阿杰更不用说啥了。孩子都还没到青春期。
李少泽呵呵一笑,摇摇头道:“怎么可能!”
“我还这么年轻,你们见过这么年轻的爷爷吗?”
“如果,我真快要当爷爷的话,今天就不是订婚宴,而是结婚喜宴了。”
雷蒙摸摸下巴,感觉李sir说的还挺有道理,于是打消这个猜想,乐呵呵的叫道:“没错!”
“你这个三十多的衰仔,看起来就跟二十多岁的靓仔一样,确实没必要这么早抱孙子。”
“来,干一杯。”
叮当。
六支香槟杯碰在一起。
李少泽低头一看时间,即将到晚上七点。
那是晚宴计划当中,互相交换对戒仪式的时间。
于是,他和老朋友很告一声罪,举起手叫来晚宴的设计师。再跟设计师耳语几句话后,迈步走到芽子身边。
“同叔,交换戒指的时间到了。”
由于订婚宴需要一个自由、浪漫的气氛。
所以不仅选择草坪晚宴,还特意把时间订在晚上七点,太阳落山,初夜开始的时候。
“知道了。”
黄世同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香槟杯。
再和几位兄弟打过招呼后,踏步走向草坪中间的仪式舞台。
他作为李平安的爷爷,将第一个为孙子送上祝福,还要负责订婚仪式的主持。
李少泽则是继续站在陈占等人身旁,开始向几位前辈点头致意。
等到黄世同拿起话筒,站在舞台上准备说话的时候……
灯光、目光,草坪上参加订婚宴的众人,全部都抬起头,看向这个“老家伙”,还以为他要忍不住絮絮叨叨一篇祝福感言。
没想到,黄世同的发言非常干净,再真挚又简单的表达完祝福后,便开口请李平安和秀容走向舞台。
同时,钢琴曲奏响。一位打着领结,表情陶醉的大钢琴家十指纷飞,演奏出一段动听的旋律。
只见在钢琴声中,李平安穿着黑色西装走左面上台,秀容穿着白色礼服走右边上台。两人年纪青涩,这一刻却神情庄重,互相望着对方。
在有钱人的世界里,不需要去拼命奋斗,就能拥有完美的物质基础。
就有机会留住青春年华里,最适合、最挚爱的梦中伴侣。
再多的历练、再多的成熟,其实都没有太大必要。
年轻怎么就不懂爱情?
只是大多数人,在年轻的时候,没资格留住爱情而已。
他们就这样被戴上一顶不懂爱情的绿色帽子,然后被狠狠的抛弃,扔进世俗的垃圾桶里。过几年赚到钱了,或许就懂爱情了。
李平安打开对戒盒,牵起秀容纤细的小手,慢慢帮她帮戴上订婚戒指。
秀容戴好戒指后,也从拿出对戒盒里一枚男款的戒指,眨眨眼睛,替未婚夫戴上。
李平安很幸运的能够留住青春,留住最年少时喜欢的女仔,没有她永远活在自己的记忆当中,而是摸得到,牵得着的真实。
爱情。
只属于有钱人。
(本章完)
哗啦啦。”一对壁人在台上交换戒指后,台下的宾客立即鼓掌,别墅内响起一片的l掌声。
李少泽看着这一幕,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芽子则是挽着他的手臂,表情有些激动的在拍手祝贺。
接下来,黄世同没有再整花里胡哨的东西。
两位新人下台后,又跟双方的家人长辈一一点头问好,一起来到主桌坐下。
晚宴即将正式开始。
晚上掌勺的大厨,早已把头盘、冷菜备好。
现在收到消息,喊话让服务员先上冷菜,随即开锅烹饪。
一份份菜肴送上餐桌,李少泽则在招呼着其他宾客坐好后,才来到主桌,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爹地,师父。”
李平安和秀容看见他回来,连忙露出笑容,出声问候。
李少泽看向秀容一眼,拿起筷子,面色温和的讲道:“秀容,你现在先叫我李叔好,以后再一次改口。”
“知道了,李叔。”
秀容轻声应话,没有拒绝,心里已经接受新的身份。
李少泽的目光不巧又和韩大使碰上,两人一个得意,一个冷笑,在餐桌上表现的非常明显。
黄世同也是嫁过女儿的人,一看两人目光中带着火花,就知道两位亲家公没有谈拢。
难道是彩礼的事情?
不是已经降到三万吗?
黄世同不知道原因,可还是笑呵呵的站起身来,主动举杯,调动气氛道:“来,大家为两位小孩的幸福干一杯。”
“好。”
“干。”
主桌上的宾客们起身碰杯,人人笑容满脸。
同时,另外四张桌子上的宾客们也一起起身,遥遥向黄先生举杯。
黄世同朝向大家点点头后,草坪上的来宾们,全部饮酒下肚,气氛渐渐变得热烈起来。
现在晚宴正式开始,宾客们谈天说地,吃菜饮汤,李少泽暗暗朝韩大使投去一个鄙夷的神色。看在他刚刚出院,身体没有痊愈,只能一茶代酒的份上,心里打消了灌倒韩大使的想法。
不过该鄙视,还是要鄙视的。
另一边,芽子倒跟韩夫人聊的很开心。
两人一位风姿绰约,一个气质高雅,今天都穿着淡白的晚礼服,互相谈论着保养的心得。
对于三十多岁,四十岁的女人来说,娱乐新闻?育儿经?这些都过时啦。怎么留住紧致的脸蛋,水嫩嫩的皮肤,这才是对于美少妇最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聊到什么,社交场合里一向含蓄的芽子,突然捂住小嘴惊呼一声:“蒋小姐,你平时用牛奶泡澡,加的竟然是枸杞?我都是加玫瑰花瓣泡牛奶浴!”
韩夫人浅笑一声,侧过头轻声应道:“这是一个中医告诉的秘诀,枸杞要比花瓣更养生。”
“原来如此。”芽子点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颇有点像是刚刚参悟完一本绝世秘籍的欣喜。
不管怎么说,枸杞听起来,确实要比花瓣更好,更养生一些。
毕竟,花瓣顶多是香点儿,跟保持皮肤光泽的枸杞相比,那就要掉一个档次了。
难怪,李少泽天天在保温杯里泡枸杞,很可能也是听某位老中医说的,之前竟然也不告诉她。
哼。
晚上他完了。
李少泽摸摸鼻子,专心吃菜,自动过滤掉旁边女人的闲谈,边吃饭,边跟面前的韩家长辈聊天。
等到晚宴开席十几分钟后,李平安带着未婚妻离桌,走到其他餐桌旁向人敬酒。
没办法,小辈嘛,需要讲礼貌。
不过,雷蒙、占叔等人,自然不会故意灌醉小朋友。在和李平安轻轻碰杯后,全都真心的替他们送上祝福。不过当李平安走到自己朋友的酒桌旁时,就免不了被人一番刁难了。
“呵呵。”李少泽看着少年们吵吵闹闹的样子,感觉这才是年轻人啊。自己虽然长的年轻,帅气,但是已经很少有这些轻狂的时候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餐桌的众人吃饱喝足后,再度重新从餐桌上起身,站在草坪上散步闲谈。
这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别墅的灯光打开,上方的舞台被工作人员撤掉。
动人的钢琴旋律,也改为悠扬的小提琴曲。
自助餐台上的水果、香饼,也经过一番重新布置。不止会更换水果的品类,还把餐前开胃酒,换成餐后利口酒,更加适合宾客们消食。
原先的五个人圈子,又再度分散开来。不过晚宴步入尾声,李平安不需要再负责招呼宾客,带着未婚妻正在朋友圈子里聊天。
李少泽则是继续跟雷蒙等人凑在一起,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海棠树下聊天。
“嗝……”
只听,大家聊天的声音放缓,雷蒙打出一个饱嗝后,忽然压低声音讲道:“阿泽,你最近要小心李文斌。”
陈家驹、阿杰、晋仔三人神情一凝,后退一步,把李sir、雷sir、标叔三人围在中间。
他们不是为了避险,而是本能的开始警戒四周。
李少泽有些意外,刚刚还在谈论晚年生活的雷sir,怎么突然会说到正事。
不过,雷sir不可能无的放矢,他只能竖起耳朵,认真听:“雷sir,那只秃鹰又想有什么小动作?”
他可不是在骂人。
李文斌这两年没有中年发福,但却中年秃顶,之前是地中海,现在索性直接剪光头。气势倒是变得威武不少,但在李sir等人嘴里,就多出了一个“秃鹰”的外号。
雷蒙点点头,语气肃穆的讲道:“上面已经定了,下一个月李文斌就会升职总警司,明天可能就是助理处长。”
“后年行动处的高级助理处长退休,李文斌肯定会接他的班。”
“他这样两年跳三级,太快了。”
“可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心里清楚,根本拦不了,曾向荣是铁了心要抬他的心腹李文斌上位。”
李文斌在行动处和行动部根基很深,现在已经是高级警司,行动部主官。在曾向荣的支持下,步步高升只是常规操作。
别说现在雷蒙日渐薄弱的影响力、就算是现在李少泽的势力,陆明华的级别都无法插手这种顺位升职。
毕竟,曾向荣现在的一哥,说起来已经在一哥位置上呆了很多年。提前就已经为李文斌铺好路了,他们拿什么拦?
不过这件事情很正常,雷蒙没必要特意提出来,过段时间李少泽也会知道。为什么现在要提?肯定没这么简单。
果然,雷蒙压低声音,继续讲道:“另外,我还有一个私人消息,行动副长吴sir再过三年要退休了。”
“估计,明年曾sir也会收到消息,这两年肯定会使劲儿捧李文斌……你要小心李文斌踩你。”
雷蒙说到底,原来是在说有关“行动副处长”的消息。
有一捧,就很可能有一踩。
毕竟上位是要踩着人上位的嘛,李文斌最后想要顺利上位副处长,肯定就需要把李少泽踩下去。
因为,以当前的形势来说,李少泽才是最具优势的那一个“擂主”。
李文斌秃头了又怎么样?难道秃头就一定会变强?他只有资格做一个挑战者!
至于,吴sir三年后会退休的消息,文件都还没影儿呢,不可能这么早流传出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吴sir自己想要退休,私下里提前告诉雷蒙,雷蒙再转达给李sir的。
一直听说吴sir的身体最近不是很好,看来吴sir确实可能是有些慢性病熬不住了,才会想要提前申请退休。
而且吴sir主动把消息透露雷sir,其实就不只是想想那么简单,接下来肯定会向曾sir,向保安局开口。
到时候“离退申请”还要上报国家,中间需要一个不短的时间。
现在雷蒙知道了,不代表曾向荣就不会知道。曾向荣一样能提前两三年收到消息,只是比雷蒙略晚一点,依旧还能来得及“捧”李文斌上位。
“明白了,我会多注意。”
“多谢雷sir。”李少泽轻轻点头,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后,转而开口问道:“雷sir,标叔,你们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每天遛狗散步,没有一点问题。”雷蒙和标叔拍拍胸脯,发出爽朗的笑声。陈家驹、阿杰、晋仔三人面色一松,上前继续聊天。
至于,已经做了三届“警务处长”的曾向荣,传闻已经获得破例,上面有意让他两年后,再次连任一届。
唉,本来每位一哥最多只能任三届。
曾向荣这一届退休后,很可能将会由“吴sir”连任。
没想到,上面多方考虑后,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为了港岛的治安起见,只能让曾向荣再任一届,不过也肯定是最后一届,不可能再多了。
一些底下的基层警官听到消息后,其实就有点想不通。
难道多任一届,就能等到一个合适的人?
李少壮和雷蒙等人聊天的时候,李平安也在跟几个朋友聊天。只见“李超人”家的长孙,比李平安略大几岁。这时刚刚聊完跑车,突然向李平安问道:“平安,你明年中学毕业,有考虑好读什么学校吗?”
“全国范围内,只要是有超人学院在的地方,我都可以帮你安排一下。”
“对啊,我们也可以让老豆给你写推荐信。”另外几名二代也纷纷插嘴,摆出一幅好兄弟的样子。
其实,不用他来安排,李平安凭借自身的实力和背景。想去世界上哪所学府,就能到去世界上哪所学府,还要他们来插嘴?
这些朋友们心知这点,其实就是想打探打探李平安的口风。
只见,李平安嘿嘿一笑,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应道:“我要考警察学院!”
“警察学院?”李家长孙惊呼一声,二代们也显得非常诧异。
“对。”
“警察学院!”
李平安铿锵有力的声音,非常坚定,明显在心里已经做好选择。
“喔……”二代们恍然大悟,知道这家伙是要继承老爹事业了。
于是,他们纷纷把目光一转,转向旁边的李平心。
今天可是李平安的主场,作为妹妹的李平安,一直都没有存在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她发现自己忽然被一群狼盯上了。
“嘿嘿嘿。”
李平心对他们露出一个浅笑,心里已经在暗暗摩拳擦掌。
李少泽则像是听到他们讨论对声音,忽然把目光一转,看向旁边的那群后生仔。
(本章完)
两年后。
黄竹坑。
警察学院。
新一届学警的欢迎仪式。
一千五名学警,一共分成五个方队,穿着绿色的训练服,整整齐齐站在训练场上。
烈日高照,学警们全部满脸大汗,抬头望向空无一人的演讲台,还有演讲台上的横幅。
“欢迎新生、严格训练”。
看来欢迎是假的,严格训练才是真的。
现在训练场内有人不爽,有人焦急,学警们五官拧成一团,大家都露出一幅难以忍受的表情。
……
警察学院的会客室里。
李少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信手接过苗志瞬递来的茶杯笑道:“苗sir,现在由你担任警院的训练处长,那些小仔们要惨了喽。”
“哈哈,前两届的学生都叫我魔鬼教官,是不是很威风?”苗志瞬坐在旁边,手中把玩着一个茶杯,他近年来除了钓鱼,开始喜欢上泡茶这个娱乐项目。
十几年来,他都兜兜转转的闲职部门当差。之前在分区警署的时候,附近还有地方钓钓鱼,自从前两年来到警院之后,连钓鱼的地方都没了,只能坐下泡泡茶。
其实和一线的行动部门相比,他就算在警院当差,也依旧只是闲职而已。毕竟警员这地方,院长都只是由“助理处长”担任,论级别,还没有眼前李sir官大。
这也是为什么李sir可以翘起二郎腿,肆无忌惮坐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他根本不怕啊!
至于,那位担任“院长”的助理处长,目前正在准备主持“迎新仪式”,并不知道他的到场。
李少泽听见苗志瞬的话,指了指窗户外面的训练场,咧嘴笑道:“我以前读警校的时候,哪里要晒太阳?不用问,这肯定是你搞的鬼。”
“怎么?”
“心疼儿子了?”苗志瞬放下茶杯,耸耸肩膀,嘴里打趣道:“如果长官下令,以后警院再也不会有这个规矩!”
“呵,你这是看不起我李少泽,还是看不起我的儿子?”李少壮冷哼一声,立即就听出苗志瞬是在挤兑自己。
然而,他今天回来警院坐一坐,可不是来考察警院发展的,就是来专门提醒苗志瞬一下。不准对李平安特殊照顾!
只见他放下茶杯,非常正式的开口讲道:“苗sir,请你一定要在往后的训练中,对李平安和对其他学生们一样,一视同仁,同等看待。“
“我不允许有警校的教官,对他的考试科目放水。或者是看在我面上子上,对他的违纪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就算考核失败,没有从警校毕业!我都认了!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作弊,放水,甚至在警校内仗势欺人,你懂吗?”
苗志瞬表情一愣,没想到李少泽的反应这么过激,这么长篇大论。
看来李sir在来到警院的时候,心里就打好腹稿,准备说这番话了。
合着,李sir不是来要特殊照顾的,而是来求一个“公平”。
可能有些小官员,特别钟爱“行方便”,但是当人到达一个境界后,真心会厌恶这种事情的发生。
因为,这对于孩子的发展来说没好处,甚至会把孩子宠坏,养出一个“坑爹货”。
所以,李少泽早就跟李平安交代过,不允许他在学校透露自己的身份。
苗志瞬非常理解,点点头应道:“李sir,你放心吧。”
“我的为人你清楚,我一定会对全体学员一视同仁。”
李少泽嗯了一声,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分给苗志瞬:“问你一个问题,李文斌的儿子也考警校了?”
“对,叫作李家俊,是以第二名的分数进入警校。”
李少泽点点头,没有再问其他话,把自己嘴里那根香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气道:“李家俊是个人才,记得好好培养。”
“是,长官。”
苗志瞬立即应命,毫无废话。。
虽然,他不知道李少泽的“好好培养”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清楚现在的李文斌,短短两年的时间,就上演三级跳的戏码。
现在已经成为行动处主官,担任高级助理处长的职务。在级别上跟李少泽并驾齐驱,两人都盯着“行动副处长”的位置,正在展开激烈的“双李斗”。
所以,不管是李少泽还是李文斌,苗志瞬一个都得罪不起。既然李sir说好好培养,那他就按照字面意思,好好培养吧。
顶多给李家俊加加训练量,难道还能私下给李家俊穿小鞋?他一个闲职部门的人,可没参与进“双李斗”的心思。
因为,他根本就习惯了散漫的悠闲生活,根本不想再进一线,进总暑。在这种事情上,就没必要帮李少泽欺负小朋友了。
“维护法纪!公正无私!”
“维护法纪!公正无私!”
“维护法纪!公正无私!”窗户外,忽然传来三道整齐划一的呐喊声。
李少泽和苗志瞬两人侧耳一听,马上就知道是院长登台,迎新仪式开始了。
可是两人并没有离开会客室,更没必要特意出面去见那群小学警。
苗sir拿起茶壶,又给李sir的茶杯里,斟满一杯茶水。
看见李sir准备喝茶时,他又是试探性的问道:“李sir,你到底是想让平安顺利毕业呢,还是想让平安退学?”
李少泽白了苗志瞬一眼,马上就知道面前的这位警官有点想歪了。
于是,他重新拿起茶杯,轻啜一口讲道:“看他自己吧。”
年轻人做出的决定。
他当初没拦着,就是尊重李平安。
苗志瞬一听就知道,李sir肯定是同意儿子当差的事情。不然,李平安根本不可能会以升学分数第一名的成绩,出现在警校的训练场上。
让李平安自由发挥,三年后那一枚银哨子,肯定就是李平安的了。
……
楼下。
训练场。
“哗啦啦!”五个方阵的学警们顶着烈日,站直身板,齐刷刷的抬起手向台上敬礼。
警院现任院长,一位姓陈的助理处长,穿着制服,拿着演讲稿,瞎逼逼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听来听去,都是一些可恶可恶官话。
对于学警来说,他们最讨厌的就是官话。
可惜,没办法,台上站着的警官们,对于台下的每一位学警来说,都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他们不仅掌控着未来三年,学警们是否能够顺利毕业,还且还能决定学警的推荐分配。几乎掌握着大部分学警的前途、命运。
不管喜不喜欢,他们都必须一脸正色,拿出最好的样子给长官看看。
只不过,这个规则对于李平安不适用。区区一个助理处长,学院教官,根本对“李少”形成不了威慑。但是为了心中最憧憬,最向往的事业,李平安仍旧拿出了最好的状态。
只见三号方阵内,一位气质不凡,五官英俊的少年,身板笔直,站姿最为标准。
从他的眉宇间可以看出李sir的一丝影子,只不过皮肤显得有些黝黑,不再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开玩笑,李sir为了让李平安摆正姿态,杀杀他的锐气,特意在开学之间把李平安送到首都。让“龚所长”给他在派出所里,安排好一个临时工的身份,特训他两个月,给他经历一场社会实践。
有见过跟着刑警队办案的协警吗?李平安就是一个!而且在这两个月的操练当中,李平安天天出警打杂,干最苦最累的活。不仅皮肤晒黑,身上也多出不少挫伤,总算洗掉了身上的贵气。
现在混迹在人群当中,仪表长相还是很出众,只是再没有那种“鹤立鸡群”,“我很有钱”的二代气息。
这时候李平安的眼睛转一转,忽然发现身旁站着一个剑眉星目,表情不羁的少年。
少年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冷笑一声,斜过眼睛,狠狠瞪他一眼,一点都没有对同学的客气。
李平安并不在意,收回目光,居然察觉到也有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于是他扭过头去,看见同一列的第一个人,表情刚毅,双目冷,正用一道富有敌意的目光看着自己。
“原来是李家俊啊。”
李平安心头笑笑,挑挑眉毛,回以一个笑容。
旋即,他直视前放,不再看向那位敌意满满的同学。
虽然,李少泽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谈警队内部的事情,更不会谈到李文斌、李家俊。但是李平安已经长大了,他的朋友们不可避免会告诉他一些消息。
其中就有关于自家老豆最大的竞争者“李文斌”,以及李文斌的孩子“李家俊”。
他在事先之前在就知道李家俊,也考进警察学院,跟他是同一级。只是没想到,那家伙的目光这么犀利,一下就找到了自己。
训练场的迎新仪式继续,办公楼的走廊上,却响起一道清亮的脚步声。
原来,助理处长结束院长发言后,把接下来的仪式交给手下教官进行。他则是陪同这一位穿着西装,脑袋发光的警官走向会客室。
当两人站在会客室门口的时候,助理处长才颇为惊讶的问道:“李sir,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sir。”
“我跟苗sir是老伙计。”
“来找苗sir聊聊天。”
李少泽来到警察学院的时候,并没有特意通知这位助理处长,否则助理处长也不会把李文斌带到同一间会客室来。
现在陈院长只能拍拍自己的脑袋,质问自己的脑袋瓜。
为什么那么多间会客室不带,偏偏要带到这一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