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姐,我能进去吗?”谷强敲完门后,站在门外问道。虽然谷明林并没有把投靠白家,以及把谷雨献给白家这些事告诉谷强,但谷强已经通过之前在楼下听到的话猜到了几分。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难猜,因为在谷老爷子走后,谷家人就一直围绕着这件事不断的开家族会议进行讨论,只是一直没有得出什么结果而已。毕竟京城内势力众多,各家之间关系复杂,必须要慎重思考,既然决定要孤注一掷,放手一搏,自然不能大意。刚才他听到老爸要带着姐姐去白家,立即就明白一定是老爸已经决定投靠白家,在想到偷听到的那些家族会议内容,他便知道姐姐有可能成为投靠的牺牲品,所以在姐姐去白家之前,他必须把一些事情告诉姐姐,毕竟姐姐五年多没有回来,对京城不如以前那样了解了。而且从小到大,姐姐对他的最好的。
“是小强吗?进来吧!”
谷强听见后,握住把手推门走了进去。他本以为刚刚爸爸已经发话了,姐姐会在换衣服,可是当他进屋的时候才发现,姐姐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在化妆,而是静静的站在窗前,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往事。总之面无表情,而且脸色有少许的苍白,好像病了似的。幸好家里住的是别墅,这里是二层,如果住的是高楼,他甚至怀疑姐姐要跳楼。
“有什么事吗?”谷雨淡淡的问道,她回头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然后继续看向窗外。和之前在客厅里跟谷明林说话的口气相比。此时谷雨对谷强说话的语气就要温柔的多,虽然不算亲切。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愤恨。
“姐,等一下你要和咱爸去白家?”谷强把门关上之后,看着谷雨问道。
“是的。”谷雨回应道,也许是想到从今以后自己将变成有妇之夫的情人,所以谷雨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说不出是后悔,还是痛苦。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她的心里非常的不好受,就像被火烤,被冰水浇一样。
“姐,咱爸该不会是真的打算让你去当白家那个白雨泽的情……朋友吧?”谷强问道,他本想说情人两个字的,但是一想到对象是自己的姐姐。也就把后面的字咽了回去。
“你也知道这件事?是爸爸告诉你的,还是外面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谷雨问道,其实她最担心的,还是怕吴天知道。
“是我偷听到的。”谷强说道,“爷爷走后的一天晚上,我听见爸爸和二叔还有大姑妈二姑妈他们在书房里面谈起过,其实这不是咱爸想出的主意,而是大姑妈首先提出来了。”
谷雨听见后眉头一皱?是大姑妈?她不自觉的想到了大姑妈家的情况。大姑妈在妇联工作,大姑父在农业部,他们的儿子郑国锋在军区里面担任团长。是谷家第三代里面混的比较好的一个,前途一片光明。当然,是在谷家不倒的情况下。当初有老爷子罩着,所以升的比较快,而且由于职位也不大,所以也没有人当回事。可是现在不同了。谷家老爷子走了,失去了这个保护扇,以后想要往上升,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谷雨能够想到大姑妈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想借白家之力,继续帮助她的儿子往上升,毕竟白家在军队当中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这个强大的背景足以让她的儿子在军队中立住脚。
“是谁出的主意,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谷雨说道,“即使是大姑妈出的主意,爸爸不也是同意了吗?如果爸爸不同意,大姑妈会这样做吗?就算她这样做了,我会理会她吗?”
“姐,你想错了,我并不是来为老爸解释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谷强认真的说道。
谷雨回头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微微一笑,说道,“谢谢!”然后继续看风景。支持?是的,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支持。这个谷强的支持,并不会给她带来什么,更无法扭转现在的局面。有的,只是一点点心灵上的安慰。
“姐,其实我觉得,如果你不同意,爸爸他是不会逼你的。”谷强又说道,“至于投靠的事情,我觉得即使你不去,白家也会接受我们谷家的,毕竟我们谷家在京城里面也是有历史的家族,虽然跟那些大家族没法比,但势力也是不容忽视的。这么大的势力交给白家,白家就相当于多了一个拳头,他们应该高兴才对,哪里还会打姐姐你的主意呀?”
“小强,你不懂。”谷雨听见弟弟的话后说道,“我的存在,并不是筹码,而是为了加深谷家在白家心中的位置,拉近两家的关系。爸爸决定投靠白家,但又并不想成为可有可无的哪一类,他想让谷家成为白家的心腹,但是,光靠谷家现在的这些势力是做不到的,白家也必会对我们谷家有所防范。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成为了两家之间的一个纽带,拉近了两家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不是白家明媒正娶的,但也算是半个儿媳妇,有了这层关系,我们谷家和白家,也算是亲戚了。这种情况在京城内并不少见,许多开始走向衰落的家族,都会把自己家的女儿贡献出来,交给那些大家族,以此来拉近两家之间的关系。这种方法通常可以缓解家族衰落的势头,有的甚至还会利用这个机会东山再起。爸爸这次想要升上去,必须得到白家百分之一百的支持,我的存在,也算是一个保险吧。”谷雨把事情看的很明白,虽然她多年没有回国,但是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家庭当中,整天受熏陶,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些道理呢?
谷强皱着眉头。然后气愤的说道,“大姑妈她们真坏。既然只是缺少一个纽带,为什么不让二姑妈家的表妹去?非得让姐姐你去?她们现在都属于外姓人了,我看她们就是把我们谷家最后的资源榨干。哼!”
谷雨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可能不知道。白雨泽当初追求过我,那个时候你还小,并不知道这件事。”
谷强听见后一愣,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也没有人告诉他一声呢?不过,谷强又想到了一件事,看着谷雨问道,“那天哥呢?既然白雨泽追求过姐姐你。那天哥是怎么回事?”
“吴天……!”听见谷强提到吴天,谷雨陷入了沉思,脑子里面也不自觉的回想起前半生的最后一刻,也就是昨晚与吴天相处时的画面。那或许是她前半生唯一值得回忆的东西了。至于其他的,大部分回忆给她带来的都是痛苦。“我和吴天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互有好感,至于白雨泽,完全是单方面无赖的纠缠。我很讨厌他。”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姐。你这次去白家,去找那个白雨泽,难道就不怕天哥知道吗?如果让他知道,你有没有想到是什么后果?当初你嫁到加国的时候,他差点儿疯了,连最上头都问了这件事。如果你现在再去给那个白雨泽当情人呢。那天哥还不真的疯了?”谷强来到谷雨的身边说道,“依我看,姐,你还是应该去找天哥,把谷家要投靠白家,还有你的事情跟他说一下,我想他一定会帮你的。我觉得,天哥还是很爱你的。据我所致,你走之后,天哥他一直都没有女朋友,至于后来结婚,也是他妈妈逼他结婚的,听说在这件事情上,天哥是中了套,现在天哥和他那个老婆一直分居,天哥基本上都在他的公司里面待着,不回那个女人的家。”
谷雨听见后微微一愣,她回国之后,很少出门,也很少跟以前的朋友聚在一起,她只知道吴天已经结婚了,并不知道跟谁结的婚,婚后生活怎么样。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吴天婚后的事情。不过听起来,对方的婚姻并不美满,也不幸福,想想也是,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谁又能高兴呢?那种心情她能够理解,因为再过几个小时,她也要和不喜欢,甚至是非常讨厌的人在一起。
谷雨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后我是我,他是他,你也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听见了吗?”谷雨这次回国,除了见爷爷最后一面,就是帮缇娜,在回国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只是回来办事,除此之外,不与吴天有任何的关系。其实她已经食言了,因为她在办完事情之后,又找了吴天,还和吴天一起喝酒,不过对她来说,那是最后一次,也算是一种告别仪式吧。以后,从今以后,她发誓绝对不再打扰吴天的生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对我来说,他已经成为过去。”谷雨冷冷的说道,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吴天。在她看来,她已经对不起吴天一次了,不能再跟对方发生什么关系了。何况,如果这个时候她再去找吴天,很可能给吴天带去麻烦。
看见姐姐脸上纠结的表情,谷强知道姐姐的心里的想法并不像说的那样,但是能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如果姐姐不听,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两人。
“姐,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就是关于那个白雨泽的。”谷强说道,“白雨泽除了现在的妻子之外,还有保养了一个明星,这件事在圈子里面并不是什么秘密,他每次回京的时候,都会和那个明星在一起。这件事他的妻子也知道,不过碍于白家的势力,也只能忍气吞声,何况她当初加入白家,就是看中了白家的权势。而且据我所知,白雨泽除了这个女明星之外,在任职的地方,还有其他的女人,上次他回京的时候,我就亲眼看见他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一起,我听白雨泽叫那个女人什么主任来着,应该是他在地方工作时泡到的女人。总之一句话,他的生活作风不好。姐,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谷雨淡淡的说道。她在听见这些话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她早就知道那个白雨泽是什么德行。对方在大学的时候就不老实,把一个女老师的肚子搞大了,逼着对方把肚子里面的孩子打掉,还差点儿弄出人命。最后被白家压下来了,赔钱了事。这种事在白雨泽的身上有很多,她已经听习惯了。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狗改不了吃屎,所以他相信那白雨泽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那……姐,我出去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打听个消息什么的,我还是很在行的。”谷强见到姐姐跟他说话的兴趣不大。就离开了。他知道姐姐这样做,也是为了整个谷家,所以他在为姐姐感到可怜的同时,也非常的敬佩,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的觉悟的。至少他遇见的那几个,就经常因为这种事在家大哭大闹。
谷雨就这么一直站在窗前,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眼角划过泪水。所谓的坚强,只是在别人面前而已,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连个可以分担的人都没有,甚至连个可以倾述的人都没有,面对这种情况,她的心里能不委屈吗?
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竟然让她去给一个人渣当情人?难道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吗?如果真是惩罚,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早知道这次回国会是这个样子,还不如一直待在加国。哪怕终老在那儿,虽然寂寞,虽然痛苦,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加国至少还有对父母家人的思念,可是现在,谎言揭穿,思念没有了,心里甚至连一丁点儿寄托都没有了。真的,变成了木偶。
她站在窗前,看着父亲坐车离开家,又看着父亲坐车回到家,她知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伸手擦干眼泪,却发现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茫然的眼神,麻木的表情,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谷雨简单的化了化妆,让人看不出哭过的痕迹,这样能让她看起来显得更加的坚强。然后她就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房间。
客厅,谷明林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手表,一边等待。在看见谷雨从楼上下来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在自己女儿的脸上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谷雨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跟在谷明林的身后。此时的她,没有了麻木,也没有了茫然,有的只是冷淡,冷漠、淡然,仿佛对世界上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车子在行驶了十分钟左右之后在一处隐蔽的别墅区大门外停了下来,谷明林在掏出证件交给守卫之后才得已放行,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来,这里比谷家所住的地方还要高级,还要保密。
汽车在这里开的很慢,生怕吵到周围遛弯锻炼的老人似的。如果你认真去看就会发现,这里面许多都是曾经出现在电视上面的,每个人身边都有护卫跟着,即使在这里,他们仍然机警的看着四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车子在一处别墅前停了下来,这个别墅的位置非常好,后面是一片树林,前面是一个湖,这样的格局也算是依山傍水了。
谷雨跟随着自己的父亲下了车,这里对她并不陌生,小时候去吴家的时候,就来过这里。她不自觉的扭头看向湖的另一边,如果她没有记错,吴家就在那个方向。
谷明林走到门前,伸手按了门铃,没过多久,一个警卫把门打开,好像事先知道谷明林会来似的,没有询问什么,直接带着谷明林和谷雨向屋子里面走。
此时,客厅里面正坐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坐在正中央的是白家老大白政辉,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中等身材,梳着分头,戴着眼镜,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这个人就是白雨泽。
另外几个人都端坐在椅子上,屁股与椅子只搭了一个边,其中一个人正在向白政辉说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汇报工作,而其他人则一直认真听着。
“首长,谷部长来了。”警卫立正之后,向白政辉汇报道。
听见他的话,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看向谷明林。
“谷部长,欢迎欢迎。”白政辉热情的说道,不过他并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与对方握手,而是冲着谷明林指了指一旁,说道,“我正在听地方上的同志汇报工作,你先坐着,我这边马上就好。”
“不急,不急,工作要紧。”谷明林赶紧说道,然后在一旁站着,并没有坐下,直到警卫把一把椅子放在他的身后,他才缓缓的坐下来,脸上依然是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而谷雨,则静静的站在谷明林的身后,不声不响,面无表情。
进入白家能在白政辉面前坐下来的人并不多,那些人不是白家的心腹,就是封疆大吏,权倾一方,不容小视。按理说,谷明林现在有了座位,应该高兴才对,这是白政辉把他当成自己人的一种表现,可是恰恰相反,谷明林现在的心情并不好。他本以为白政辉会单独见他,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人。要知道今天见面的时间是在昨天安排的,时间也是白政辉订的,白政辉没有把这段时间空出来,反而找了其他人,这不是想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谷明林投靠白家了吗?有这些人在,用不了多久,他到白家的事情就会传的满城风雨,让所有人知道。
白政辉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这是白政辉刻意安排的,为的就是逼他彻底的向白家靠拢,不给他任何退路。相信只要今天两人见面的事情传出去,京城各家对谷家的态度一定会发生改变。虽然那些准备对谷家动手的人会迫于白家的势力暂时停手观察风向,但是与白家对立的家族则可以把已经出现颓势的谷家当成他们攻击的目标。而且这件事对白家内部也是有一定影响的,其中一些人一定会认为谷家没尊严,在老爷子走后,谷家只能依靠投靠其他家族生存,从而导致一部分人看衰谷家,开始与谷家保持一定距离,导致谷家势力四分五裂。
每个人都有为自己未来做出选择的权力,谷明林对于自己的选择也很痛苦,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最清楚自己的情况,也最清楚谷家的情况。投靠白家有投靠白家的弊端。不投靠白家有不投靠白家的苦恼,两害相权取其轻,为了自己,为了谷家的长远利益来考虑,他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许有的人会认为谷家人没骨气。向白家低头,跟着没前途,从而与谷家划清界限。也许有的人还会认为谷家找到白家这样的大家族作为依靠,以后形势会更加好,从而继续跟随谷家的脚步。不管什么人做出什么选择,都是很正常的。
谷明林虽然做出投靠白家的决定,但他计划着把这件事隐瞒一段时间,只让这个消息在有限的圈子里面流传。这样一来。谷家的势力就暂时不会分裂了。等到年后,他晋升的事情能够成功,因老爷子走了之后而涣散的谷家,会再次凝聚到他的身边。谷家也能够继续的传承下去了。
可是一切的想法,现在都因为白政辉的这个举动而化为泡影。
被这个老家伙算计了。谷明林想到。他的心里因此而开始患得患失,心情也变的非常差,只不过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已。演戏的功夫,他还是有一点点的。或者也可以说。如果没有点儿演技,他也爬不到现在的位置。
谷雨的心里也不好受,虽然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被父亲当成礼物送给白家的觉悟。但是,当她站在这里,被白雨泽火热的目光盯着之后,顿时感觉无地自容。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遮掩的目光,好像要脱光她身上的衣服。立即把她占有似的。谷雨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她很想甩手离去,但看到身前端坐着的父亲,又想到父亲昨天在书房里跟她谈的那些话,心里就立即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她的脸上依然是一副冰冷的表情,眼睛则盯着地面,尽量不去接触白雨泽的目光。她要让自己的心变冷,变的麻木,这样她才能够接受这个肮脏的世界。否则,她真担心自己会因此而崩溃。
也许是因为有在加国只身一人生活五年的经历,这让她整个人都变的十分的坚强,能够面对任何的困境。所以,谷雨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不就是做一个木偶吗?算得了什么?何况,也未必一开始就得跟白雨泽上床。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向白政辉汇报工作的那些人才起身离去,他们在离开的时候,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会向谷明林点头示意,毕竟谷家在谷老爷子在的时候,势力也是不小的,而谷明林作为长子,又是军方的高级干部,也算是名人。
“明林,来,过来坐。”在手下那些人走后,白政辉笑着冲着坐在一边的谷明林招了招手,示意谷明林坐过去。
谷明林听见后立即起身走了过去,在白政辉侧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明林,让你等久了吧?唉,没办法,地方上的事情太多,本来我是不想管的,可都是老部下,又不能拒绝他们。周六想在家休息一下都不行,真拿他们这些人没辙呀。”白政辉笑着说道。
谷明林跟着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但心里却在暗骂对方装蒜。
白政辉的目光从谷明林的身上,转移到了谷雨的身上,问道,“明林,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姑娘应该是你家大女儿吧?叫什么来着?”
“首长记的没错,她是我的女儿,叫做谷雨。”谷明林说道。
“对,是叫谷雨,我以前见过她。对了,她不是嫁到加国去了吗?”
“是的,她这次回来是为了看她爷爷的。”谷明林说道,然后看向谷雨,“快,叫首长好!”
“哎,叫什么首长,就叫我白叔叔吧。”白政辉笑着说道。
“白叔叔好。”谷雨淡淡的说道,微微行了一礼,然后又恢复了之前木偶的角色,不声不响也不动。
“恩,打算什么时候回加国啊?”
“不回去了,她的那个男朋友前些年出了车祸,两人连结婚证都没有来得及领。她害怕我和她妈妈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加国待了好几年。现在她回来了,我们也知道了这件事,又怎么能让她再去加国一个人待着呢?再说,她妈妈这些年也是十分的想她。不会让她离开了。”谷明林说道,他没有直接的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礼物送给白家。不过他却把自己女儿现在的情况说的很清楚,男朋友死了,她现在是一个人。凭借白雨泽当初对谷雨的想法,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果然,听见谷明林的话。白雨泽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心中的占有欲也通过眼神表达了出来,而且毫不遮掩,非常的直接,好像要把谷雨立刻生吞了一样。
“是吗?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真是太不幸了。”白政辉露出一副同情的目光看向谷雨,说道,“回来也好,女孩子一个人在国外多危险啊。还让父母担心,哪里能比得上家好?现在咱们国家的经济发展非常快,人们的生活水平也在逐年提高,不比国外差,加国有的,咱们国家都有,而且还有父母在身边,多好啊。”
“首长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谷明林点了点头附和道。
“雨泽。”白政辉对自己的儿子说道,“我和谷部长有事要谈,你和谷部长的女儿出去转转。最近谷家发生了很多事,你谷雨妹妹的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你要好好的开解开解她,不要惹她生气,更不能欺负她。明白吗?”
“是的,爸爸。”白雨泽心里非常的高兴,暗暗的感谢父亲,不过脸上还是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我保证不会欺负谷小姐的。”接着,双眼放光的看向谷雨说道,“谷小姐,我们走吧。”
谷雨什么也没有说,看了一眼面带奸笑的白雨泽,转身向外走去。
出了门,谷雨依然走在前面,准确的说,是白雨泽刻意落后谷雨两步,双眼发光的从后面欣赏着对方的背影。虽然现在是冬天,但谷雨穿的并不是很厚,羊绒大衣没有遮住她的身材,反而凸显出她的身体线条,紧身长裤和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纤细修长,格外迷人。毕竟出了家门就是车,又不是长期在户外待着,所以没有必要非得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白雨泽很喜欢从后面看一个女人,即使到床上的时候,他也喜欢在后面,因为这能让他看到女人身体迷人的线条,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癖好。
谷雨的脸色很差,有几分苍白,不过并不是因为天冷冻的,而是跟在她后面的白雨泽让她非常的生气,并且恶心。虽然她没有回头去看白雨泽,但是她却知道对方跟在她后面在干什么,她能够感觉到白雨泽刺眼的目光,就像在屋子里面的时候一样。最重要的一点,她知道白雨泽的嗜好,毕竟是圈子里面的人,而且对方曾经也追求过她,对她说过很多无礼的话,否则当初吴天也不会为她而跟白雨泽打架。
她不禁怀念起上学时身边有吴天在的日子,如果现在这幅场景被吴天看到,相信吴天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用手很扇白雨泽的嘴巴。当然,那是在六年前。如果是现在……她宁愿被白雨泽这么看着,也不愿被吴天看到。
她很想自己转身去抽对方的耳光,但她知道这一切只能是在心里想想,父亲已经决定投靠白家,现在一定在白家谈论这件事,如果她在这里打了白雨泽,白家不但不会接受谷家,还会加入打击谷家落井下石的那个行列当中。如果真的变成这样,那对谷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不对,应该说是灭顶之灾。就算爷爷活着的时候,谷家都不是白家的对手,何况是现在?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无法改变了。何况,父亲已经决定舍弃她,把她当做礼物送给白家,她将来就会成为白雨泽的玩物,又何必有其他的想法呢?木偶,是不需要想法的,只要按照比人控制的那样做就可以了。她现在,身不由己。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就看到白雨泽超过了她,走在了她的前面,然后转过身,看着她,笑眯眯的说道,“谷雨,我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能够再次见面。”
谷雨冷冷的看着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她却十分认同对方的话,因为她也没有想到两人还能见面。从去加国的那天起,她就以为永远不会见到这个男人了呢。真是造化弄人。
“不过。我更没有想到,我们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白雨泽看着谷雨说道,“看来,你们谷家真的到了危险的时刻了。堂堂一部之长,连女儿都用上了。”
“什么意思?”
“嘿嘿。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从你爸爸口中知道你那个加国佬男朋友死了之后,我就知道你爸爸带你来我家的目的了。”白雨泽一脸猥琐的样子,继续说道,“美人计,对吧?看来你爸爸知道我当年追求你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在今天这个投诚的重要日子带着你来。”
谷雨面无血色,没想到白雨泽一下子就猜中了,看来在她走的这几年。这个混蛋已经变了一个人,不像以前那样白痴,只知道女人了。
本来对于这件事,谷雨已经同意了,心里也做好了准备,可是被白雨泽当面说出来,她还是感到非常的难堪。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下好了。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解开了。
谷雨无地自容。但她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神情不卑不亢,看白雨泽的眼神依然是不屑一顾。父亲的决定是父亲的决定。虽然她也同意了,但这并不代表她心甘情愿的屈服在白雨泽的面前。尊严,她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即使这份尊严保持不了多久。
“看来你爸爸把你送给我的事情,你早已经知道了。”白雨泽一边欣赏着谷雨精致的面孔,一边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感到很奇怪,当初我追求你的时候,你可是非常讨厌我的,现在为什么会同意呢?”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那么多干嘛?”谷雨冷冷的说道。
“你是说谷家到了危险的时刻,你不得不这样做?不对。”白雨泽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你们谷家和吴家一向关系很好,就算要选择,你们谷家也应该选择投奔吴家才对,可是为什么会选择我们白家呢?这是我怎么都猜不透的地方。我今早问了我爸,他让我自己想,可是我想了一上午也没想出来,谷雨,你能告诉我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谷雨说道。
“你不知道?不可能!”白雨泽说道,“既然你爸爸连把你送给我这种无耻的事情都告诉了你,你没有理由不知道你们谷家为什么不选择吴家。说吧,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说出来,我以后对你会仁慈一点,如果不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很变态。”白雨泽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雨泽,舌头轻轻的舔过嘴唇儿,样子看起来确实像地痞流氓变态,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一市之长。不过,对方的判断倒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哼!”谷雨冷哼了一声,看白雨泽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哈哈,很好,我就是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单纯的肉,吃起来不香,骨头上的肉,啃起来才香,我就喜欢啃硬骨头。”白雨泽笑着说道,“不过我真想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谷雨听见后,理都没理白雨泽,继续向钱走。
“你现在的态度,看起来并不像投靠我白家的态度,我是否应该现在回家对我爸爸说,关于是否接受谷家的事情,还应该慎重考虑一下呢?毕竟,你们谷家内部看起来好像并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白雨泽站在原地,看着谷雨的背影说道。他是笑着说的,但是话语当中却充满了威胁。
谷雨听见后立即停了下来,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焰。但是面对这些,她却无能为力。她现在就是白雨泽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咦?你怎么停下来了?”白雨泽装出一副奇怪的样子看向谷雨,随即露出一副了解的样子,说道,“哦,看来,你并不想破坏谷家投靠我们白家这件事。那么,让我们从新回到上一个问题吧,你们谷家为什么没有选择投奔关系很好的吴家,而是选择了我们白家?我想到了几种可能,你帮我看看,哪一个是对的。”白雨泽走到谷雨的身边,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第一种可能,你们谷家去过吴家,也表达了投奔的意愿,不过,吴家并不接受你们谷家。不过,这种可能应该不会发生,毕竟你们谷家还是有一点儿势力的吴家没有理由拒绝。除非吴家老三,也就是吴天的父亲不同意,毕竟当初你去了加国,把吴天扔在了京城,差点儿使吴天那小子疯了,而你们谷家自知之中都没有什么表示什么态度。吴天的父亲在这个时候选择为儿子报仇,也是可以理解的。”
谷雨闭上了双眼,因为白雨泽的话,又勾起了她许多痛苦的回忆。
其实谷雨一直在为当初伤害吴天的事情感到后悔,特别是在听到种种关于她离开之后吴天的糟糕情况,内心更是非常的自责和痛苦。也许当初因为年轻,所以把什么事情都想的太简单,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误,只不过是遵循了自己的直觉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可是在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她经历的事情多了,整个人也成熟起来了,这才知道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幼稚和愚蠢。所以,她很理解吴天为什么会那么冷淡的对她,甚至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愤恨的样子,她从来没有因为吴天对她的糟糕的态度而感到不满,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不管吴天怎么对待她,她都能够接受。毕竟她给对方带去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换做是她,相信也会像对方一样。
现在听到白雨泽的话,谷雨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对吴天的伤害是多么的大,她现在落到这幅天地,也算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了。
人大了之后,总要为自己年轻时候做出的一些错事负责的。
白雨泽看到谷雨脸上痛苦的表情之后非常的开心,事实上,他就是想利用这件事来刺痛对方的心灵,以报当年对方拒绝他之仇,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践踏对方灵魂的机会,对于这个已经被谷家当成礼物送给他的女人,白雨泽就是要慢慢的折磨对方。对方痛苦的表情,在他看来,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我还想到了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吴家同意接纳你们谷家。但是吴天不同意,你当初伤害他伤的那么深。并且欺骗他的感情,他从中搅局,破坏吴谷两家的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一点让我对这第二种可能产生了一丝怀疑。你爸把你献给了我,相信也会把你先给吴天。你当初那么伤害他,他完全利益利用这个机会来羞辱你,一辈子让你活在噩梦当中,让你为当初的欺骗付出代价。可是你们谷家现在投奔我们白家,就说明吴天并没有这样想,他为什么放过这个机会呢?不冷静?不可能。吴天那小子看起来好像很冲动,以前还经常打架,每次打架都冲到最前面。其实数他最冷静,心思特别缜密。如果他想报复你,绝对会玩死你的。难道是他还对你有好感,所以不忍心下手,但是又不想看到你,所以干脆让你们谷家自生自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说,吴天那小子是个笨蛋。装什么情种。活该当初被伤害,哈哈!”
“吴天才不会像你那么卑鄙。”谷雨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白雨泽说道。
“我卑鄙?哈哈。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卑鄙,这一点就连我自己也承认。但可悲的是,高尚的你,现在已经属于卑鄙的我了,还记的当年你是怎样拒绝我的吗?我想你一定忘记了。但是我没有忘记。过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说,这算不算是你的悲哀呢?”白雨泽笑眯眯的看着谷雨说道,样子非常得意。
“如果不是为了我父亲,如果不是了谷家,你以为我会这样做吗?”谷雨说道。准确的说,在父亲说出把她当成礼物交给白家的时候,她就对谷家已经心灰意冷了。她之所以还会按照父亲的决定那样做,完全是为了报答父母对她的养育之恩,这也是她最后能做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我这个人,从不听原因,只能看到结果。”白雨泽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保证没有人会阻拦你的。”说着,看着谷雨。
谷雨没有走,她知道如果自己走了,白雨泽这个卑鄙小人一定会在他的父亲面前说谷家坏话的,到时候谷家就有难了。
“既然你不准备走,那就听听我想的第三种可能吧。”白雨泽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说道,他并不基于玩弄对方,何况这里也不是地方。在这个大院子里面住的可都是大人物,如果他调戏谷雨的时候被人看到,那还不破坏了他经过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所以,白雨泽并没有对谷雨动手动脚的,对他来说,这个女人反正都是他的,什么时候玩不行?不必着急在此刻。“第三种可能性,那就是你爸爸并没有明确的向吴家表达投靠的意愿。众所周知,你爸爸是一个心机很深的人。当然,也可以说成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不过这个八面玲珑要加上引号。你爸爸跟每个家族都有接触,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但跟每个家族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你爸爸这样做固然是谨慎,但在关键时刻,却没人会帮助你们谷家。其实这并不算是什么大毛病,但倒霉就倒霉在他生在这样的一个家族当中,而且谷老爷子恰巧在这个时候死了。在需要立即下定决心的时候,他没有果断的做出选择,而是采取试探的方式去试探每一个人,这种行为是最被人看不上的。都到了这种时候,还玩心机?我想,你爸爸一定暗示过吴家,但是吴家又希望你们谷家明确的表态,你爸爸并没有如吴家所希望的那样做,所以吴家没有理会你们谷家。而恰巧在这个时候,我爸爸给了你家希望,所以你爸爸立即选择投靠我们白家,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面对白雨泽的询问,谷雨面无表情的站着,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白雨泽的第三种猜测是对的,父亲关键时刻的优柔寡断,不能明确的表达立场,是导致吴家没有接受谷家的直接原因。如果她的父亲能够去吴家,把一切都说的明白,坚定的表达自己投靠的意愿,相信以吴谷两家的关系。吴家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唉!
谷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父亲今天选择去吴家。而不是来白家,她的未来还是很值得期待的,至少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纠结。相比于成为白雨泽的情人,和吴天在一起或许更容易让她接受。和白雨泽在一起,这是折磨。而和吴天在一起,那是赎罪。
“请问顾小姐,我说的这三种可能,你们谷家到底遇到的是哪一种呢?”白雨泽看着谷雨问道,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认真和严肃,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戏谑。与其说他是在猜测事情的可能性,不如说是在不停的刺激谷雨,他说的每一种可能。归根到底都是对谷雨命运的嘲弄,都会让谷雨非常痛苦。
在他们在外面‘散步’的时候,谷明林正在向白政辉表达投靠白家的意愿,现实已是如此,相信谁也无法改变了。痛苦,只会继续下去。
“谷雨,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嘛,你现在好歹也是我的女人了。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又何必在这里摆出一副很讨厌的样子呢?你摆出一副扑克脸,给谁看?”白雨泽对谷雨说道。“如果这个时候谷叔叔出来,看见你是这幅表情,我想他一定会很伤心的。你说呢?”
谷雨眉头挑了挑,紧紧的咬着牙齿,她很清楚对方是在威胁她,但是想让她立即改变对对方的态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还不笑?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在谷叔叔出来的时候,告诉他,谷雨小姐不仅对我不感兴趣,而且还十分的讨厌我,看来我们是注定没有这个缘分了。”白雨泽说着,向回走去。
“站住!”谷雨急忙说道,她知道对方是故意这么做的,但她却不得不上对方的当,她不想破坏父亲的计划,更不想成为谷家的罪人,人活着之所以艰难,就是因为总要做一些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即使明知道自己要上当,要吃亏,也必须去做。
“哦?不知道谷雨小姐叫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打算改变态度,给我一个笑脸看看?”白雨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谷雨说道。
“这么多年,你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卑鄙无耻下流。”谷雨咬牙切齿的说道。
“卑鄙无耻下流?嘿嘿,我喜欢你这样说我。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如果你不卑鄙无耻下流一点儿,还真混不出什么名堂。吴天那小子倒是不卑鄙不无耻不下流了,怎么样?还不是被你甩?我卑鄙我无耻我下流,但你现在却属于我。”白雨泽说道,“有时候我也奇怪我的魅力为什么会这么大,女人都争先恐后的向我投怀送抱,难道正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如果当坏人真的有这么多的好处,我想我愿意继续把坏人当下去。”
“你会受到惩罚的。”谷雨冷冷的说道。
“惩罚?你想惩罚我?还是你向代表月亮惩罚我?哈哈,我倒是非常期待你惩罚我的那一天,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要忍受住我对你的惩罚。不知道我们冰清玉洁、人比花娇的谷大小姐,到底能够忍受多久呢?我很期待。”白雨泽笑着对谷雨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白家的房门打开了,谷明林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起来白政辉似乎已经接纳了他,谷明林脸上的表情相比进去的时候要显得轻松的多,甚至还带着笑容。两人应该是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谈话的。
“看来事情进展的不错,你的命运并没有改变。”白雨泽看见谷明林的样子之后,对谷雨说道,“对了,今晚有了聚会,我家那位去欧洲旅游了,我正在为没有女伴而烦恼呢。今晚六点半,我会开车去你家大院外等你,记的穿的漂亮一些,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谷雨,现在是我的人了。”
“……!”谷雨听见后脸色变的非常难看。所有人?里面也一定包括吴天吧!圈子里面的消息,总是比想象的传的快。
白雨泽看见谷雨的样子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方痛苦,他也就达到目的了。白雨泽没有跟谷雨再说什么,转身向家走去。与谷明林相遇的时候,白雨泽停了下来。非常有礼貌的说道,“谷叔叔。我和谷雨妹妹相处的非常愉快,欢迎你们再来。”
谷明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儿,从女儿的脸色上看,事实好像并不如白雨泽所说的那样。不过他的心里很清楚女儿和白雨泽的关系,所以也并没有把白雨泽的话当真。不过既然对方叫了他一声‘谷叔叔’,那就说明对方也接受了他的女儿,这样一来,他也就放心了。
“雨泽呀,你什么时候回地方上?”谷明林看着白雨泽问道。
“过两天就是元旦,我准备元旦过后就回去。谷叔叔和谷雨妹妹有时间可以去我那玩,我那里有许多的风景名胜,去了之后。你们一定会爱上那里的。”
“恩,我和谷雨一定会去的。”
“谷叔叔,再见。”
“再见。”
白雨泽走进了白家,而谷明林则站在车旁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然后上了车。
“啪”“啪”
谷明林坐到车上之后,谷雨也上了车,两父女坐在后排,谷雨一直转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人谁也没有跟谁说话,看起来好像陌生人一样。
车子缓缓的开除别墅区。过了很久,谷明林才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他知道女儿的心情不好,所以为了缓解一下父女之间的气氛,就笑着问道,“你和雨泽在外面待了那么久。都谈了些什么?雨泽刚才跟我说,你们相处的非常愉快。”
“羊入狼口,狼能不愉快吗?”谷雨面无表情的说道。也许是刚才在面对白雨泽的时候受到了太多的刺激,谷雨毫不遮掩的向自己的父亲表达着自己糟糕的心情,同时隐隐的带着几分嘲讽。不知道是嘲讽自己的命运,还是嘲讽其他人的。
谷明林听见后表情一僵,样子颇为尴尬。他能够感受到女儿的怨气,出卖自己的女儿换取白家的信任,这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相信他会被很多人笑话。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难道他想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礼物送给别人当情人吗?他也不想,但是为了谷家,他却不得不这样做。只要这次能够晋升成功,即使被人笑话又怎么样呢?到时候,他会让所有笑话的人统统闭嘴。
“唉!”谷明林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谷雨说道,“孩子,我知道你很委屈,所以爸爸从不怪你。但是你要知道,没有哪个当父母的愿意把自己的孩子像物品一样送给别人……!”
“物品?原来爸爸一直把我当成了物品。”谷雨冷笑着说道。
“不,爸爸不是这个意思……!”
谷明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伤害了女儿,他刚想解释,却看见女儿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爸爸你的意思,所以完全不必对我做出什么解释。其实在我看来,我连物品都不如,因为我是给别人当情人去了,不对,是当奴隶,当一个任人侮辱的奴隶。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甚至许多人都争着给别人当奴隶,因为当奴隶的过程中也可以得到许多的东西。如果能够换得谷家的一时安宁,我即使当了奴隶,也是值得的。”谷雨冷冷的说道,“白雨泽刚才确实非常的愉快,因为他不断的刺痛我的内心,不断的践踏我的尊严,把几年前我拒绝他的仇全都报了。我很清楚,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开始,白雨泽后面还有很多方法折磨我。为了爸爸你,为了整个谷家,我忍了,谁让我是谷家的人呢?生为谷家人,死为谷家鬼,我能为谷家贡献的,只能是这一身皮囊,希望爸爸能在这次的晋升当中拔得头筹,不要让我的付出没有白费。”
谷明林听见女儿的话后,这才知道原来白雨泽那小子刚才并没有和女儿好好相处,反而还折磨自己的女儿来着。谷明林非常的生气,白雨泽当初追求谷雨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正因为知道这件事,他才把女儿贡献出来,让女儿去当白雨泽的情人,成为谷白两家的纽带。他本以为白雨泽会好好的珍惜当初没有追求到的,可是现在看来,对方非但没有珍惜,反而还借机报仇。
“混蛋!”谷明林狠狠的骂道,眼中露出了凶光,“孩子,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白雨泽。”
“拒绝?那爸爸你怎么办?那吴家怎么办?如果我现在拒绝了白雨泽,那我刚才受到的侮辱岂不是白受了?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要坚决的执行下去,不能后悔。爸爸,你要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从你今天踏入白家的那一刻,一切都无法回到从前了。我,也不在是以前的我了。”谷雨看向窗外,刚才还怨气十足的她,此时突然又平静了下来,就好像春雨一样,来得急,去的也快。
(XX网站 )(XX网站 )(XX网站 ) 也许是太累了,很久没有安稳的睡一个好觉了,吴天离开酒店回到公司之后,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来,算是把这段日子缺的觉一下子都补回来了,感觉很爽。XX网站 。也不知道昨晚住在酒店的谷雨是否醒过来了,吴天本想给对方打个电话的,但是想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吴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女人怎么样,关他鸟事?
吴天离开休息室之后就来到了餐厅,拿了些吃的就直奔情报部。他一边吃,一边让静云找来陈晨和卓文君近一个月的活动记录,离约定的一个月时限只剩下三天了,康力制药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他的公司,是时候决出两女之间的胜负,让她们当中的胜者去接管康力制药那边的事务了。也不知道斗了这么久,到底谁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虽然整个过程吴天因为其他的事情一直没太注意,但是对于结果,他还是相当关心的。毕竟,胜出者将会是重组后的天正制药的总经理,也算是他的大管家,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静云已经把陈晨和卓文君近一个月的活动记录都整理好了,吴天在去加国之前,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静云,虽然静云和陈晨是好友是闺蜜,但是吴天相信静云能够站在公平公正公开的立场上,客观的记录每一条讯息。
静云是按照时间记录的,看起来就像日记一样,很方便吴天查看。
吴天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把‘日记’看完,不得不说,陈晨和卓文君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当中表现的都很出色。都让吴天高看了一眼,有些手段甚至非常惊艳。让吴天在看的时候眼前一亮,暗暗叫好。两家公司之间的战争,两个女人之间的斗法,也许是吴天只给她们了一个月的时间来考察她们的能力,所以她们没有任何隐藏。在这次斗法中发挥着自己百分之二百的能力,力求在每一次的交锋当中多赢一分,所以整个过程看起来精彩绝伦,惊心动魄。陈晨和卓文君的发挥都超出了吴天的想象,害的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实时关注两女之间的战斗了。如果像现场直播那样观看,一定会更加的有趣。那样的话,他是亲历整个过程。而现在,少了很多乐趣。
精彩归精彩。但是有个问题却难住了吴天,因为就现在的情形来看,陈晨和卓文君的能力不分伯仲,想要从她们两人当中选出一个人作为胜者,还真是有些困难。除了能力旗鼓相当之外,在公司方面,也是僵持着,谁也没有落于下峰。吴天当初给卓文君的任务是发展。而给陈晨的任务是攻击。现在卓文君的东华制药发展的很好,除了新工厂选址和设计图都已经完成之外,还和其他公司共同合作了几个大项目。而公司的业绩也有了很高的增长。陈晨的任务也完成的很好,给卓文君和她的东华制药制造了不少的麻烦,有效的阻止了东华制药的扩张,同时也不忘盛天制药的发展。(XX网站 )由于两公司有许多同类的产品,在市场上出现竞争是免不了的,陈晨就占领了一些原本属于东华制药的市场。使得盛天制药的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在短时间内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卓文君自然不甘示弱,也通过一些手段占领市场。你占我市场,我占你市场,都希望自己的产品打败别人的产品。这样的结果是,盛天制药和东华制药的市场份额都没有缩水,反而都提高了很多,直接导致了其他公司的同类产品的市场占有率严重缩水,搅的整个制药行业都乱了起来,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产品在市场上会产生这么大的波动。由于两女的手段都很高明,所以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当然,通过一系列无形的交手之后,卓文君已经知道了对手。只不过她把陈晨当成了对手之一,因为吴天当初在跟卓文君提起比试的时候,说了有很多候选人参加这个比试。卓文君虽然没有找到其他竞争者,但也不敢大意,在做好防守的同时,不忘向陈晨进行反击。陈晨在这方面和卓文君是相同的,她从吴天那里得到了任务虽然是进攻东华制药,但对同行也不敢怠慢,每一步看似大胆,但都走的非常小心,生怕被其他的竞争者利用。
其实,这个其他的竞争者是真实存在的。不过不是同行,而是方华。吴天在去加国之前,把搅局的这个任务交给了方华。凭借陈晨和卓文君的机灵劲儿,战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是绝对能够猜到只有一个对手的。而让方华适当的给陈晨和卓文君添点儿堵,则可以让两女分心。吴天对方华说了,最好做些让她们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事。而方华也坚决贯彻了吴天的指示,给陈晨和卓文君下了很多的套,丝毫没有因为同是女人而手下领情。甚至还把其他的一些同行牵扯到了陈晨和卓文君的比试当中,让整个局面更加的混乱了。
虽然还有三天的时间,但从过去的这些天两女的表现来看,想要彻底把对方打倒,在这次的比试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无论是陈晨还是卓文君,都做不到。也就是说,吴天现在判断不出谁取胜,那么三天之后的两女仍然不会给他答案。这就让吴天犯难了,毕竟总经理的位置只有一个,总不能让两个人一起管吧?那公司还不乱套了?
吴天想了很久,最后不得不把静云和方华都叫到身边,询问她们两人的意见。相比他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又去了加国,没有经历整个时间的过程,静云和方华两女一直在这里坐镇,并时刻监控着陈晨和卓文君的一举一动,甚至还参与其中,所以。静云和方华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在吴天自己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也只寻求她们对陈晨和卓文君的看法了。谁,最适合成为天正制药的总经理。
“这份资料我已经看完了,相信对于陈晨和卓文君之间的比试,你们比我更加的了解,说说你们对她们的看法吧。XX网站 。”吴天对静云和方华说道。其实陈晨和卓文君两女比试的事情。一开始静云和方华并不知道,只有刘敏知道。吴天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两女的原因,也是避免两女参与进来。后来他和刘敏要去加国,这件事又不能没有人管,吴天也只能把这件事告诉她们。静云和方华的反应都很强烈,静云是不希望陈晨在这场比试当中受到伤害,而方华则怨吴天为什么早没有把这么好玩的事情告诉她,她可是一个好热闹的女人。
静云和方华相互之间看了看。结果谁都没有开口。也不知道是还在生吴天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她们,还是怕得罪人不敢说,毕竟陈晨和卓文君,一个是吴天的老婆,一个是吴天的女人。又或者是,她们也不知道谁应该是胜出者。
“怎么不说话?”吴天看着两女好奇的问道,“你们当初对这场比试不是有很多看法吗?怎么现在都闭着嘴巴不谈了呢?当初你们不了解情况,嘴都合不拢。现在了解情况了。反而把嘴闭上了,真是太奇怪了。你们这些天是不是光顾着看热闹,把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忘了啊?”
吴天这样说。本来是想刺激两女,让两女开口说话。可是他等了很久,静云和方华依然闭着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这让吴天很无奈,这两个女人是不是成心跟他作对啊?
“虽然总经理的候选人当中没有你们两个,但是重组后的天正制药里面也有你们的份儿,一个负责保健品公司。一个负责南华制药,虽然不必完全听总经理的,但至少名义上是你们的上司,难道你们就不想天正制药变的更好吗?所以说,总经理的人选,不仅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你们来说同样很重要。而且你们在情报部里面待了大半年了,也算是我的参谋吧?在这种关键时刻,总得给我点儿意见吧?难道你们想让我用抓阄的方式来决定她们谁来当这个总经理?那之前的比试算什么?演戏给你们看吗?”
听见吴天的话,两女又对视了一眼,然后静云看着吴天说道,“你误会我们了,不是我们不想说,而是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你让我们说对她们的看法,可是经过这近一个月的比试,陈晨和卓文君两人在能力方面旗鼓相当,斗了这么长时间,虽然都有吃亏,但谁也奈何不了谁。在你去加国的这些天,我和方华就一直在为陈晨和卓文君打分,小胜是一分,大胜是五分,小败是减一分,大败是减五分。可是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陈晨和卓文君之间没有大胜和大败出现,不是这个加一分,就是那个减一分,算来算去,就在你回来的当天,她们竟然是平分。”说到这里,静云的脸上露出了苦笑,接着说道,“在这种情况下,你让我们怎么给你意见?相信你也是看了这份资料,没有得出结论,所以才问我们的吧?我们知道这件事非比寻常,关系着天正制药的未来,所以我和方华才没有妄加评论。”
吴天听见后愣了愣,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是这两个女人刻意在他面前卖关子呢,误会她们了。
“原来你们也是这样想的,我还以为是我对整个过程不了解的原因呢。”吴天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可是,三天后时间就到了,康力制药那边早已经搞定,就等着总经理上任呢,总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吧?难道就因为她们最后的比分相同,我们就不选出了吗?这个人选,不能等下去了。”
“可是如果草率决定,宣布结果的时候,不能令输的一方信服,怎么办?”方华问道,“难道你想一句:‘说你输了,你就是输了,不需要给你解释。’这类话来搪塞过去?那你以后还怎么在她们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信?她们以后还会相信你吗?”
吴天想了想,方华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不能给输方一个理由。输方确实会不服气的。毕竟,她们这次的比试。都是堵上了自己的公司的。陈晨拿了盛天制药做赌注,而卓文君则拿了东华制药做赌注。那可是陈家和卓家两个家庭的全部身家,输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抛开她们在这次比试当中所表现出的能力,你们对陈晨和卓文君有什么看法?”吴天看着两女问道。
“抛开能力?什么意思?”方华问道,“你不是说要公平公正公开吗?”
“谁说不公平公正公开了?”吴天说道。“我又没有让你们加上自己的主观意愿,我只想让你们客观的分析一下。例如,她们当中谁的手段更高明,谁的性格有缺陷?谁在经营上面更有特点?谁更容易让人信服?这些都可以拿来讨论嘛。毕竟我们要选的是天正制药的总经理,那么大的一家公司,我们要考虑的是她们的综合能力,而不是单一能力。明白吗?”
“那也不好说呀。”方华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我们说的传到了她们的耳朵里,那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难道谁输了,你还能谁甩了不成?”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可以保证今天我们的谈话,不会传到她们的耳朵里。”吴天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不会,刘敏她们嘴更严,除非你们自己说出去。”
“你不会?我最怕的就是你说出去。谁知道你会不会担心得罪人。把我们出卖了?”方华撇了撇嘴说道。
“废话,我是那种人吗?”吴天狠狠的瞪了方华一眼,搞的他好像是叛徒一样。
“那我就放心了。”方华听见后笑着说道。
“既然放心了。是不是可以说了?”吴天没有好气的问道。
“我需要思考一下。”方华说道,然后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又装起了哑巴。
吴天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把把方华吃了。这女人,是来搅局的吧?来说什么怕得罪人?她什么时候怕得罪人了?在盛天制药工作的时候,她得罪的人还少吗?到了这么反而怕得罪人了?靠。谁相信。吴天转头看向静云,问道,“静云,你是怎样想的?分析一下陈晨和卓文君她们吧。”
静云沉思了片刻,然后看着吴天说道,“陈晨和卓文君都很出色,这是不容置疑的,我有幸看到了她们之间的斗法,感到受益匪浅,从中学到了很多的东西。陈晨的激情和卓文君的魄力,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们无论是在性格上,还是在经营管理上,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属于两种风格。陈晨擅长针对性的解决问题,而卓文君擅长统领全局。她们一个是将,一个是相,如果能够合而为一,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只是人无完人,不过这样才塑造出了她们独一无二的风格。而两种风格的较量,才会让这场比试变的更加的精彩。吴天,你刚才也说过了,这次要选的是重组后的天正制药的总经理,其中有多家制药公司组成,在重组后的初期面临的情况会相当的复杂,虽然有你做后盾,不用惧怕任何的对手,但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整合重组后的公司,那么相信公司内部也会出现不和谐的声音。我刚才已经说了卓文君善于统领全局,当年她在进入东华制药,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掌握了整个公司,这件事相信你也应该知道,在家族式企业当中一直被奉为继承的经典案例,所以如果让我选择天正制药的总经理,我会选择卓文君。”
听见静云最后的选择,吴天愣了好一会儿。要知道静云跟陈晨可是闺蜜,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吴天在静云开口的时候,就以为对方会选择陈晨,毕竟陈晨想要取胜的心情她作为好友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可是现在,静云竟然选择卓文君作为天正制药的总经理,这大大出乎了吴天的预料。看来,静云真的是处于客观公正的角度来进行选择的,她说的也头头是道。卓文君当年初入东华制药接班,面对一些老家伙,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整个公司,这事吴天确实知道,而重组后的天正制药确实需要一个能够把几家公司都整合到一起的人。相比之下,陈晨在初入盛天制药时的表现就要逊色一些了。不过陈晨在问题出现后的快速反应,倒是优于卓文君。
静云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接下来就看方华的了。不知道方华会选谁,如果方华也选择卓文君,那是不是就代表着陈晨输了呢?如果方华选了陈晨,那她有什么样的理由呢?
吴天对方华‘思考’后的回答变的非常的期待。
方华似乎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回答有可能成为决定这场比试谁胜谁负的关键,不过她非但没有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反而装模作样,故做深沉,在吴天面前卖起了关子。气的吴天恨不得现在就扒光对方的裤子,伸出手掌狠狠的去打对方的屁股。只是情报部里面的人太多了,还有其他的男人在,亲亲抱抱没什么关系,打屁股的这种事情就不好在众人面前做了,还是等到晚上再惩罚对方吧,先记上一次。
吴天恶狠狠的看着方华,说道,“方大美女,静云都已经说完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发言了?你该不会还在思考吧?”
“不,我已经有答案了。”也许是担心被吴天报复,方华听见吴天的话后赶紧说道,“我只是在酝酿一下,应该怎么说而已。”
“现在酝酿好了吗?”吴天问道。
“还差一点点……恩,现在好了。”方华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看着吴天说道,“陈晨和卓文君的这场比试非常精彩,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做出这么多的事情,确实让人佩服。因为你在去加国之前给我安排了一个从中搅局的任务,所以我有幸能够亲身参加到陈晨和卓文君之间的比试当中,我感到非常的开心。在搅局的过程中,我跟陈晨和卓文君都过过招儿,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从我这个搅局者的角度来进行分析的,如果有什么不客观,或者片面的地方,还请指正。”刚才还装模作样的方华,现在说的有模有样,只听她继续说道,“先说陈晨。她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女人,如果有什么问题,她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不仅反应迅速,还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我对盛天制药的几次出手。都被她在很短的时间内化解了,甚至有的还被她扼杀在摇篮之中。作风硬朗,行事果断,这是她给我留下的印象。再说卓文君,她是一个懂得统筹,善于计划的女人。行动之前,往往计划周详。偶尔会做出许多大胆的决定,让人担心的同时,也不禁为她的魄力感到佩服。她在遇到问题时的反应也很快,在处理问题上想的也很周全。其他的。静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对陈晨和卓文君两人的感觉跟静云对她们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么说来,你也选择卓文君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吴天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在为总经理的人选而感到苦恼了,毕竟静云和方华两人的意见是一致的。她们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他的参谋,是有投票权的。现在两票都已经投给了卓文君,那么他手里这一票投给谁都已经无所谓了。看来,卓文君还是略胜一筹呀。
“不。”正当吴天以为胜出者已经确定的时候,方华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我和静云的感觉虽然一样,但是做出的决定却恰恰相反,在总经理的人选上,我会选择陈晨。”
“啊?为什么?”吴天听见后呆呆的看着对方问道。今天这都是怎么了?静云和方华两个女人也太奇怪了吧?静云和陈晨是好朋友,结果最后却选了卓文君。方华当年在盛天的时候,没少被陈晨‘欺负’,结果却选了陈晨。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我的理由很简单,刚才静云也提到了这一点,那就是陈晨非常善于针对性的去解决问题。天正制药在重组之初,一定会出现很多这样那样的问题,快速的坚决这些问题正是陈晨的强项。也许你们会拿陈晨和卓文君两人接班的事情拿来对比。不错,陈晨接管盛天制药的时间确实比卓文君掌握东华制药的时间要长,但是也要把她们进入公司时,两家公司的情况拿来对比一下。陈晨进入盛天制药的时候,盛天制药正处在转型的困难期,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内部人心涣散,董事长留给陈晨的是一个烂摊子。这一点,我比你们谁都清楚。而卓文君进入东华制药的时候,东华制药的发展势头很好,而卓文君的父亲也把自己的核心团队交给了卓文君,给卓文君留下了很好的管理东华制药的班底。卓文君看似用雷霆手段清理了很多老臣,但其实是这个核心团队在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未来的天正制药是由多家公司组成,所以面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卓文君不可能把管理东华制药的核心团队调到天正制药上,她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即使她这样做了,也没有人会买这些人的账,因为这些人在手下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信服力,毕竟天正制药不是她父亲留给她的。所以我觉得,卓文君在这方面还有待证明自己,而陈晨有了之前遇到各种困难的经验,相信她能够更快的把几家公司整合到一起去。我的话说完了。”方华看着吴天说道。
吴天听完方华的话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当然,并不是他不认同方华所说的那些,而是因为这两个女人又把难题抛给了他。静云说的有道理,方华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两人支持的是不同的人,这让他选谁呢?说了一大气,问题还没有解决。
郁闷!
和吴天便秘的表情相比,刚刚发表完自己意见的静云和方华看起来就要轻松的多,她们饶有兴趣的看着吴天,就好像是合计好了,故意一人选一个,把最后的难题留给吴天似的。但是,她们两人都说的头头是道,让吴天很难怀疑她们是故意这样做的。
选谁呢?
难道要用硬币来解决这件事?可这怎么向输的一方解释?难道要告诉对方,不是你的能力不行,而是你的命不好,硬币没有翻到代表你的那一面?这种理由别说是陈晨和卓文君不服气,就连吴天自己都觉得可笑。
吴天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脑袋里面实在是太乱了。没想到当初一个看热闹的决定,结果却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他说什么也不会让陈晨和卓文君两人比试,还不如直接让她们抓阄算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分不出胜负。
吴天抓狂了一会儿。又开始认真的思考静云和方华的话,可是当他看到两女一副置身事外,等待他做出最后决定的表情之后。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看着两女说道,“你们一个支持卓文君。一个只是陈晨,这样吧,不如来个辩论大赛,你们除了要拿出更多的事情来证明自己支持的人有能力担任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之外,还要拿出证据证明对方支持的人没有能力担任总经理的位置。你们谁辩论赢了,谁支持的人就算胜出,你们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静云和方华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是不是看别人比试有瘾啊?陈晨和卓文君的比试。你还没有看够吗?”静云苦笑着说道。
“我看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方华冷笑着说道,“看见陈晨和卓文君打起来了,觉得没意思,所以还想让咱们俩打起来。”
吴天没想到两女的反应会这么大。赶紧解释道,“我没有让你们打起来的意思,真的。我只是不知道该选择谁作为总经理才想让你们辩论一下的。你们也看见了,我为这件事已经苦恼到抓头发了,难道你们忍心我把自己的头发全部抓掉吗?”
“我们当然不忍心看着你自己抓自己的头发……!”方华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对我最好了。”吴天听见后笑着说道。
“所以。我们可以帮你用剪子直接给你剪头发,给你剪个光头,这样一来,你就不用为抓头发而烦恼了,因为那个时候。你就无头发可抓了。”方华说道。
“……!”吴天听见后一阵无语,这还是他的女人吗?“最毒妇人心,看来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
“你那是自作孽不可活!别把原因归结到我们的身上,好像是我们害了你似的,这一切还不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你怎么能赖别人呢?”方华言辞犀利的对吴天进行着攻击,估计当初在陈晨和卓文君之间搅局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犀利。
小别胜新婚的热情和温柔,只过了两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女人啊,就是善变。看看方华现在的嘴脸,完全是一副恶婆娘的样子。唉!吴天在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吴天却又不得不承认,方华说的很有道理,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吴天,其实你完全不必为选谁而烦恼。”静云看着一脸郁闷的吴天说道。
“恩,此话怎讲?”吴天抬起头,看着静云问道。听对方的意思,好像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他现在面临的问题。
“你可以把这一个月来陈晨和卓文君两人做的事情整理出来,着重记录她们这一个月出现的错误和疏漏,然后把这份记录放到她们的面前,让她们看一下。到时候,你什么都不必说,让她们自己做决定。相信看了这份记录之后,她们自己就会知道自己到底适不适合总经理这个位置了。”静云说道。
“要是她们在看过这份记录之后,仍然都觉得自己有能力管理好公司呢?”吴天问道,“陈晨和卓文君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她们为了当上这个总经理已经付出了太多,绝对不会因为一份记录就会放手的。”
“那就要看你怎么表演了。”静云微笑的看着吴天说道。
“我的表演?”吴天听见后愣了愣,看着静云脸上的笑容,吴天突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了。静云的意思是说,让他通过自己的表演,让陈晨和卓文君认识到记录上面的错误是不可饶恕的,这样一来,不管最后选谁,另一个人都不会有怨言。“我明白了,你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说着,吴天一把搂过静云,在对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静云被亲之后脸蛋儿一红,赶紧推开吴天,然后说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陈晨和卓文君都是非常自信非常执着的女人,想让他们主动提出放弃并不容易……!“
“我知道,不过我对我自己的演技更加的自信。相信她们在看到我的表演之后,谁都不会有脸提出继续当这个总经理了。”吴天得意的说道。
“如果她们都不当,那你想让谁来当?”方华插嘴问道。
“这就要看她们坚持的时间长短了。谁越早提出退出,谁就会先被淘汰。我会掌握好分寸,为他们掐时间的。”
……
晚上六点三十分,一辆奥迪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换换的降下,露出了白雨泽那张猥琐的脸,他笑眯眯的看着站在路边的谷雨。和白雨泽得意的笑脸相比,谷雨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冰冷。甚至比这京城的冬天还有冷。
“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上车!”白雨泽冲着谷雨大声的说道。
谷雨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打开车门,坐在了后排。
白雨泽倒也没有在意,笑了笑。向目的地开去。
“你没有带换的礼服吗?”白雨泽透过后视镜,看着空手的谷雨问道。
谷雨什么都没有说,表情没有变,依然冰冷,眼睛看向窗外。好像没有听到白雨泽的话一样。
“我好像对你说过,今晚要去参加一个宴会,让你打扮的漂亮一些。难道在加国待的这些年,你都没有参加过宴会,把需要穿礼服的规矩忘记了吗?这可不是一位有涵养有家教的淑女应该忘记的事情。”白雨泽说道。谷雨身上依旧穿着一件大衣。围着围巾,从咧开的衣领能够看到,她的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这可不是参加宴会的装束。
作为圈子里面的人,参加过的宴会数不胜数,应该知道参加宴会的最基本的规矩。其实这并不算是规矩,毕竟宴会没有规定参加的人必须穿什么。但是作为有头有脸的家族的子弟,出席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这是常识,这样才能融入这个宴会,和大家正常的交流,不会为家族丢脸。当然,穿衣戴帽是每个人的人身自由,你也可以特立独行,只要你不嫌给家族丢脸。
而对现在的谷雨来说,给不给家族丢脸已经无所谓了。所以她即使知道今晚要陪着白雨泽参加宴会,也没有带换的礼服。她根本无心参加什么宴会。
“嘿嘿,幸好我早有准备,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几件礼服。到了宴会那里,你可以去换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换,我是一名绅士,绝对不会逼迫女人做你们不愿意做的事。”白雨泽说道,“只是,我是否可以把你的态度,看成是你们谷家投奔我们白家的真实态度呢?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只能回家把这一切告诉我的父亲,从新审视你们谷家到底是否真的有诚意投奔我们白家了。”
“卑鄙!”谷雨冷冷的说道。明明说绝对不会逼迫女人,结果却用起了威胁!
“卑鄙这个词,你今天已经对我说过很多遍了,是否可以换一个词?例如:‘亲爱的’,或者‘老公’也行!如果你这样叫我,我会感到心里十分舒畅,自然也会感受到来自你们谷家的诚意。”
“做梦!”
“嘿嘿,你错了,我并没有做梦。即使是做梦,我也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梦想成真的。”白雨泽笑着说道,表情十分的猥琐。
没过多久,车子在一家私人会所外停了下来。车一停,就立即有人走了过来,而且还是很多人,他们站在车外,其中一个人打开车门,表情有恭敬,有谄媚。
“白少,你来啦。”
“白少……!”
站在车外的人一起向白雨泽打招呼问好,他们在京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可是在白雨泽的面前时却好像低人一等似的。从这种态度上的表现,足可以看出白雨泽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恩。”白雨泽下了车,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白少,你已经很久没有回京城了,大家都想死你了。今晚一定要玩个痛快。”
“白少,外面冷,我们赶快进去吧。”
“不行。”白雨泽说道,“我的女伴还没有下车,我怎么能自己走呢?”说完,白雨泽绕过车头,打开后排车门,对车子里面的人说道,“谷小姐,出来吧!”
谷雨听见后,面无表情的下了车。
看见谷雨之后,在场的一些人愣住了,因为许多人都认识谷雨,虽然谷雨很久没有出现在京城了,但由于大家从小就认识,所有不可能忘记。何况,谷家老爷子刚走,许多人都跟着父辈去医院,去殡仪馆,就算不认识的也都认识了。
只是,大家都有一件事不明白。谷家大小姐怎么会成为白少的女伴儿呢?
“谷……谷雨?”
一些人不自觉的叫出了谷雨的名字,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大家都听的很清晰。谷雨在圈子里面也算是名人,虽然消失了五年,但在场的许多都是多年在圈子里面混的,认出谷雨并不稀奇。
之所以对谷雨的出现非常惊讶,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谷雨和吴天的事情,当年谁都认为谷雨会嫁给吴天,结果谷雨却选择了嫁给一个加国佬,差点儿把吴天气疯,当时这件事在圈子里面备受热议,可谓轰动一时,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而且当年白雨泽追求过谷雨的事情,许多人也都知道,当时谷雨非常明确的拒绝了白雨泽。可是现在,谷雨回国之后非但没有跟吴天在一起,反而还成为了白雨泽的女伴,这确实出乎了在场许多人的预料。他们还以为,白雨泽白少这次带来的会是那个包养没多久的女明星呢。
“相信你们当中的许多人都认识她。”白雨泽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谷雨,然后看着其他人说道,“不错,她就是谷雨,谷家的大小姐,今晚是我的女伴,也是我的女人。相信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怎么叫了吧?”
在场的众人相互之间看了看,在惊讶谷雨为什么会成为白雨泽的女人的同时,也都不约而同的冲着谷雨叫道,“大嫂!”
白雨泽看见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而谷雨的脸色却变的非常的难看。白雨泽刚才的介绍,以及这些人对她‘大嫂’的称呼,相信很快就会在圈子里面传开,毕竟今天来参加这次宴会的人都是圈子里面的,这件事也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用不了多久,这件事也会传到吴天的耳朵里。而白雨泽在公开场合下宣布她是他的女人,无疑是自在宣布对她的占有权。同时也完全可以看成是对吴天的挑衅。因为圈子里面谁都知道,白家跟吴家不合,
你吴天深爱着的女人。现在是我白雨泽的女人。你吴天没有得到的,我白雨泽现在得到了!
如果吴天听见后找上门。白雨泽会利用谷雨好好的打击一番吴天。而如果吴天什么反应没有,当一个缩头乌龟,又势必会成为圈子里面的笑柄。所以不管怎么样,吴天已经成为了一个失败者。
谷雨本来是觉得十分愧对吴天,现在了解到白雨泽的意思之后,对吴天更加的愧疚了。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请你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一定要原谅我!谷雨在心里想到。
“走,我们进去吧。”白雨泽笑着说道,然后拉住谷雨的手。在其他人的簇拥下,众星捧月一般向屋子里面走去。
京城是个专门开会的地方,这个会,那个会,天天都有会。当然。宴会也包括其中。
圈子里面的聚会并不多,毕竟大家平时都很忙,特别是那些顶尖的大人物,不是在地方上任职,就是忙着绕着地球转。大家很少能够聚集在一起,平时能够凑得上几个就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过这种程度上的聚会也只能算是聚会,只有那些能够出现几十个人以上的,才能够称之为真正的宴会。而今天,就是这样的宴会。
宴会的举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有的是为了联络感情,而有的则是相互比较。这种事在圈子里面的宴会里非常的正常,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平时谁都不服谁,各个都骄傲的很,都不愿意落到别人下峰。虽说人比人气死人,但如果不比,你又怎么能够体会到把对方比下去之后的成就感呢?比爹,比钱,比女人。至少,能够满足一个人的虚荣心。
今晚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联络感情的,每年到了年底,京城的圈子里面都会有很多这样的宴会,许多人在这种宴会中找到了靠山,也有许多人在这种宴会中找到另一半,当然,更多的是找到了金钱,找到了利益。俗话说的好,无利不起早,大冬天的,如果不能得到什么,谁又会到处走,不在家好好待着呢?
私人会所在外面看来并不起眼,但是进了里面通常都是别有洞天。奢华的装修让这里看起来像宫廷,到处都是金碧辉煌,让人很容易就迷失在这种歌舞升平、富贵荣华的环境当中。
白雨泽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不管谷雨的挣扎,牵着谷雨的手,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进入宴会大厅,而是来到了大厅楼上的一个房间,打开房门之后,把谷雨往屋子里面一推,然后对身后的跟班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我的女人一会儿就下去。”
“好的,白少。”
“如果白少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走廊里的侍女,她们会满足白少的一切要求。”说话的人显然是这家私人会所的主人,说话的时候不忘指向站在走廊里面穿着女仆装的美女们。她们身材高挑,面容娇美,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而且每个房间外面都站了一个,短短十几米的走廊里面竟然站了七八个。一切要求?这个范围可太广了,让人不禁往歪处想。
白雨泽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子,把房门关上。
房间很大,有三四十平米,装修的富丽堂皇,其实这是一间套房,里面还有一间。相比外面这间只放着两个长椅几个落地大镜子的,里面那间的摆设就要非常多了,特别是摆放在中间的大床,长宽看起来至少有三米,就算姚明来了也可以轻松的躺下,而且还很宽敞。屋子的四周都是衣架,上面挂满了各色各样的礼服,白的、黑的、蓝的、粉色;露胸的、露背的、露腿的、露屁股的;透明的、不透明的、半透明的,总之是应有尽有,绝对是一个能够令女人发疯的房间。都说女人的衣柜里面永远都少一件衣服,但是在这里,似乎并不会再感觉少了。
谷雨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对于里屋的上百件礼服。她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正常女人看到之后一定会双眼放光大声尖叫,但是她却出奇的平静。
“里面是礼服,自己去换。这里你也来过,相信不用我教你了吧?”白雨泽看着谷雨说道。相比在其他人面前时对谷雨的亲热,此时的白雨泽高高在上,好像在跟自己的仆人、奴隶说话似的。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谷雨冷冷的问道。她还在为刚下车时,对方的介绍而耿耿于怀。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白雨泽看着谷雨反问道。
“难道被人看见还不够吗?非要说的那么直接?”
“哼,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怎么,你不满意吗?”白雨泽冷冷的说道。“如果不满意我的行为,你可以离开,我保证不会拦着你,甚至现在就会为你把大门敞开。”
“你……!”
“如果你选择留在这里……!”白雨泽突然走到谷雨的身前。伸手捏着对方的下巴,目光凶狠的看着对方说道:“那就乖乖听我的,就算你不笑,也不要露出不满的表情,否则在外人面前。我会很难堪,这对你和你的谷家没有任何的好处,听见了吗?”
谷雨很生气,她死死的咬着牙,却最终却没有说话。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在父亲没有今生之前,谷家必须听白家的,否则一切都还存在着变数。如果作为纽带的她再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那么她父亲晋升的事情就变的更加悬了。
看见谷雨没有回话,白雨泽非常的不满,用手狠狠的卡住谷雨的下巴,捏的谷雨的脸蛋上的肉都跟着陷了下去,“我问你,你听见了吗?回话!”白雨泽从今天见到谷雨以来,就一直保持着‘友善’,虽然他很可恶,很卑鄙,但是脸上却一直带着笑容。可是现在,他却丝毫没有任何伪装的暴露出他凶狠的一面,誓要践踏谷雨的灵魂。
“我,我听见了。”谷雨咬牙切齿,却又非常困难的说道,虽然心里非常的不服气,也非常的愤恨,但面对白雨泽,面对白家的势力,她无能为力。
“听见就好。”白雨泽冷笑着说道,然后松开谷雨的下巴,把对方推到里屋,不耐烦的说道,“赶快进去穿衣服,如果五分钟之后不能换好,那就别怪我亲自进去给你换。哼!”
谷雨咬着嘴唇儿,恨恨的看了一眼白雨泽,最后还是走进了里屋。她虽然心中有恨,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倔强的时候,为了父亲,为了家族,不管在父亲晋升之前发生任何事,她都需忍耐。否则,就将前功尽弃。
看见谷雨‘乖乖’得听了自己的话,白雨泽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最后终于露出了笑容。其实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他非常清楚,所以他才利用这一点来折磨对方。他并不担心对方会人受不了,毕竟和对方认识那么多年,对方是什么样的性子,他很清楚。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回头。如果她这么轻易的就屈辱或者受不了,那他当初也就不会看上对方了。何况,他现在掌握着谷家的命运。虽说不能立即让谷家消失,但让股价衰落这种事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制药手中握着谷家,他就不信谷雨会不听话,他相信自己的调教能力,相信用不了偶就,谷雨就会乖乖的听他的话,做她的奴隶,任由他使唤,就算让对方跪舔,对方也一定会去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越到决定晋升的最后,对他来说才越有利,急的的是谷家人,而不是他。
谷雨对衣服并没有什么挑剔,何况她本来就对这种宴会没有兴趣,特别是今天作为白雨泽的女伴,她从心里反感抵触。当然,她也并没有随便挑选一件就穿上,而是挑选了意见布最多的,也就是最保守的礼服穿在身上。不露胸,不露背,不露屁股也不露腿,只是她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所以她想把自己打扮的难看一点儿都不行。总不能把化妆品往脸上乱摸吧?那样的话,作对想法岂不是表达的太明显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白雨泽的声音,“好了没有?五分钟已经到了。如果还没穿好,我进去帮你穿。”
谷雨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穿着的衣服,把自己原来的衣服放好。然后走出了屋子。
“走吧!”谷雨冷冷的说道。
白雨泽看见谷雨之后眼前一亮,眼中闪耀着贪婪的光芒。好像要把谷雨吃了似的。虽然谷雨没有挑选一件性感的礼服,但这件保守的礼服穿在她的身上,她突出了她的优雅的气质。优雅,是不需要露这露那的。
在白雨泽的眼中,谷雨赫然成为了一件艺术品,想想这件艺术品竟然是自己的,白雨泽的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满足感。和谷雨相比。家中收藏的那些名人字画和古董宝石顿时变的黯然失色。
白雨泽不自觉的抬起胳臂,伸手向谷雨精致的脸颊摸了过去。谷雨看见后向后一退,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白雨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直直的看着谷雨。突然笑了出来。他并没有因为谷雨躲开而生气,而是把手收了回来,看着谷雨问道,“说吧,你什么时候才坑成为我的女人?”白雨泽看谷雨的目光当中。充满了占有欲,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了。他要把自己存放宝贝的房间打扫干净,把那些‘垃圾’统统扔掉,然后把谷雨放在其中,随时能够参观和把玩。
“等我父亲晋升成功之后。”谷雨说道。虽说她已经同意成为白雨泽的情人。但是在没有得到该得到的东西之后,她是不会把自己交出去的。她可不想把自己交出去后,父亲的晋升还没有成功,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谷家赔了女儿又折兵。在谷雨看来,白雨泽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所以不得不防。
白雨泽了解她,她同样也了解白雨泽。轻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去珍惜的,只有没有得到的东西,才永远是最好的。
“哦?那要等到年后才会有结论。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是我现在已经等不及想要占有你了,怎么办?”白雨泽看着谷雨问道。
“堂堂白家大少,我想这点儿定力还是有的。”谷雨说道。
“定力我确实有,但面对你,我的那些定力指数严重不足啊。要不然,你先给我点儿甜头怎么样?说不定在让我尝到甜头之后,我会更加支持你父亲呦。”白雨泽笑眯眯的说道,一双色眼不停的在谷雨的身上乱瞄。
“不可能!”谷雨拒绝道。
“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嘛,如果连一点儿甜头都尝不到,你认为我会帮你吗?”白雨泽问道,“谷白两家的关系,本来就是要建立在你我关系的基础上,如果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那我们白家凭什么帮你?相信如果谷叔叔知道这件事,晚上睡觉也不会睡安稳的。我知道,你是在防我反悔,但是我也要防你反悔。说不定你爸爸只是利用我们白家,在升上去之后,就摆脱我们白家呢?”
“我们谷家不是这种人!”谷雨说道。
“哼,你们谷家不是,难道我们白家是?”白雨泽说道,“谷老爷子在的时候,或许我会相信,但是现在谷老爷子不在了,谷家做主的又是你爸爸。京城的这些家族里面,谁不知道你爸爸是墙头草看风倒?要不然,在你们谷家陷入困境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帮助你们谷家?以为谁都像我们白家这么仁慈,眼睛里面能够容得了砂子吗?”
谷雨听见白雨泽的话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父亲的作风,她是知道的,优柔寡断,关键时刻下不定主意,总是喜欢观察风向,然后再做决定。所以即使白雨泽说她爸爸是墙头草的时候,她也无力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谷家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情况,与她父亲的那些做法是分不开的。如果父亲当初做选择的时候坚定一些,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沦为别人的物品。
“怎么样,你也觉得我说的对,是吗?”白雨泽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开吃喽。”说着,白雨泽开始向谷雨靠近。
谷雨见到后不停的向后退,而白雨泽则不停的向谷雨靠近,最后把谷雨逼到了墙角。谷雨伸手挡在了胸前,看着白雨泽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给你甜头了。”
“你已经给我了?在哪?”白雨泽不解的问道,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尝到,现在还口干舌燥的。
“你刚才在别人面前说,我是你的女人,难道这还不够吗?”谷雨说道。在她看来,这件事就已经让她失去太多太多了,还想让她付出什么?
对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最重要?名节!在谷雨看来,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女人的名节更加的重要。
白雨泽当众说她是他的女人,而她却没有否认,这无疑等于告诉所有人,白雨泽说的没有错,她就是他的女人。从此以后,她将以白雨泽的女人的身份在圈子里面行走,而用不了多久圈子里面的人也都会知道这件事。
谁是谁的女人,这种事并不是随便可以说说的,特别是像她们这种有身份的人,更是如此。但是话依然说了,就要对说过的话负责。他代表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所有权,同时也代表着一个女人的归属权。和谁是谁的女朋友相比,谁是谁的女人这种话更加的直接,所含的意义也更加的深刻,这是一种不容人怀疑的坚决态度。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谷雨是你白雨泽的女人,不论我走到哪里,身上都会挂着白雨泽的女人的标签,我的身上已经写上了你的名字,你还想怎么样?”谷雨冷冷的看着白雨泽说道,“如果我现在出去对所有人说,我谷雨不是你白雨泽的女人,我是被逼的,你会认为是什么样的结果?”
把谷雨逼到角落的白雨泽听见后眉头微微一皱,谷雨的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对他的威胁。之前他在许多人面前说谷雨是他的女人,相信现在参加宴会的人也都已经知道了,如果谷雨现在出去否认,无疑是在打他的脸,如果说成是被逼的,他更会成为众人眼中欺男霸女的小人。虽然他不是没有干过欺男霸女的事,但被当众说出去,谁都会觉得脸面无光。何况,他现在混的是官场。名声很重要,如果在场的人把这件事回家告诉了他们的父母,那些长辈会怎样看他呢?这对他今后的发展并没有什么好处。虽然白家谁都不怕。但印象着东西,说不重要一分不值。说重要就千金难买。越往上发展,印象这东西在首长们那里越是重要。他的野心,可并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市长。
想想谷雨所说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既然对方的身上已经打上了他的标签,那么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能够征服谷雨这样的女神级人物。确实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男人嘛,总是喜欢比女人的。而一个谷雨,能横扫整个北京城。圈子里面的这些女人,或是圈子里面这些男人所找的女人。哪个能有谷雨漂亮?哪个有谷雨出色?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他被其他男人羡慕的了。
“好,这件事就依你。”白雨泽把两个张开的胳臂放了下来,看着谷雨说道,“不过。在这笔交易当中,我带现在为止都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我是不是太吃亏了?你总得拿出点儿能够让我看到的东西吗?”
“除了上床之外,我可以答应你做任何事。”谷雨说道。既然已经成为了沟通谷白两家的工具,那她也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了。何况为了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她宁愿舍弃其他的。
“哦?是吗?”白雨泽听见后,脸上露出了笑容。除了上床之外的任何事?这个范围好像很广,所以,白雨泽对谷雨‘拿’出来的东西非常满意,说道,“好,我同意交换。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谷雨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好!痛快,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白雨泽说着拉住了谷雨的手,问道,“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下去参加宴会了?我的女人?”
谷雨条件反射的挣扎了几下,但是想到自己答应对方的条件,也就渐渐的停止了挣扎,最后任由这个可恶的,令人讨厌的男人拉这她的手,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回到房间里面带上一双手套。
宴会厅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艳动人,每个人都把自己最光彩的一面在今晚展示在众人的面前。认识的在一起聊天联络感情,不认识的则通过认识的结交新的朋友,这也是宴会的目的,多个敌人多堵墙,多个朋友多条路,没有人会嫌朋友多。大家都是圈子里面的人,父母都是高官,不是身居高位,就是一方诸侯,在中国的土地上都是很有影响力的。谁也保不准以后会在什么时候需要到谁,临时抱佛脚,不如早点儿联系感情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喂,听说了吗?白少和谷家的大小姐谷雨在一起了。”在一个小圈子里面,几个人在一起小声的一轮着,有男有女,在听到这个话题之后,每个人的耳朵都熟了起来,显然,这个话题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谷家的大小姐谷雨?哪个谷家?谷雨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的男人好奇的问道,这显然是一个新人,对五年前的事情并不了解。
“还有哪个谷家?前几天谷家老爷子不是走了吗?新闻还报道了,你们没去吗?至于谷雨,那可是上一代我们圈子里面的女神级人物,等同于现在的苏瑾苏大小姐。而且当时她在我们圈子里面的地位,比现在苏瑾在我们圈子里面的地位还要高。”苏瑾是京城苏家的人,地位和吴、白两家相当,苏瑾是苏老爷子最小的孙女,备受疼爱,而且人也长的非常漂亮,二十出头,正是好年纪,也是一个处处拔尖的女人。她在京城的圈子里面高高在上,许多子弟都在追求她,只是目前为止,全军覆没,没有一个追求她成功的,全被她拒绝了。
“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个谷家呀,我跟着我爸去了。只是,这有什么好奇的?在一起就在一起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说话的人,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而听到的人,却撇着嘴,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对方,说道。“一看你就是资历太浅,在京城的圈子里面混的时间太短。告诉你,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可能会引起地震的呦。”
“地震?什么地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哼哼,当初白少追求过这个谷雨。不过被谷雨拒绝了,而当时谷雨跟吴少交往,谷雨和吴少青梅竹马,两家的关系又很好,吴少为了谷雨还和吴少打了不少架。当时谁都以为谷雨会和吴少结婚,结果最后,谷雨却现则了一个加国佬。嫁到加国去了,而吴少因此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甚至昏迷不轻,这事在当时惊动了不少人。听说首长都过问此事了。”
“吴少?我听说过,好像是个很牛的人,他到底是谁呀?今天来了吗?”
“没有,吴少最近几年已经很少参加宴会了……你别打岔,接着听我说。”讲述故事的人白了打断他话的人。然后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谷老爷子走了,谷雨从国外回来了,原本以为吴天会找谷雨发难。结果却相安无事,就在大家以为两人能够旧情复燃的时候,白少却说谷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谷雨回到京城才几天的工夫,白少就把她给搞定了?这也太快了吧!而且,白少和吴少两家的关系,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谷雨成为了白少的女人,不知道吴少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因为谷雨跟白少干起来。白少和吴少打起来,整个圈子都会为此震动。不过白少还真有手段,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法把谷雨追到手的。嘿嘿。”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听到的人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宴会没白来,长知识了。
“对了,白少不是已经结婚了,谷雨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而且还这么高调?难道就不怕白少的原配去找她的麻烦?”一个人好奇的问道。
“原配怎么了?原配不也要靠着白家吗?她要是有任何怨言,白少只需一句话,她家这些人得到的就会立即失去。何况,这种事白少的爱人早已经习惯了,圈子里面的人谁还没有几个女人?也只有你这种土包子才会奇怪。”
听见这人的话,刚才问问题的那个人,脸蛋儿立即红了起来。是呀,圈子里面的男人谁还有个三妻四妾,就算没有不也是天天出去泡妞吗?这个问题确实很愚蠢。
而周围的几个女人听见之后却露出了一脸厌恶的模样,眼神当中充满了鄙视。当然,是对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而对于这位纯情的小伙儿,则另眼相看起来。
“哎,你们说,吴少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一个好事的人问道,“吴少对谷雨一直是非常痴迷的,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是会再发疯,还是会找到谷雨当面至少,或者,直接来到白少的麻烦呢?”
“不知道。吴少从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在知道之后会做什么,不过你说的这三种可能都有可能发生。只是,虽然还没开站,但吴少已经吃亏,被比下去了。”
“为什么?”
“笨啊!谷雨当初没选择吴少,现在却选择了白少,这不是证明白少比吴少厉害吗?这不就被比下去了吗?”
“恩,说的也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长开双臂,一手搂着一个肩膀,身子插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其他人问道,“哥几个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刘少,你来啦!”其中一个人认出来了这个人,笑着打着招呼。
“嘿嘿,京城里面的宴会,怎么能少的了我刘进呢?换句话说,没有我刘进,这宴会还能算是宴会吗?”刘进笑着说道。
“那是那是,刘少宴会小王子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哈哈!”说话的人跟刘进很熟,和刘进开起了玩笑,如果换成其他人,根本不会这样说。
“哈哈,那是那是。”刘进听见后得意地说道,他看起来似乎对这个称呼非常的满意,“今天来的人够多的,听说平时在京城看不着的人,现在也都回来了。还有许多陌生的面孔,看来圈子里面又有新鲜血液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呀。一个新贵族的产生,就预示着一个旧贵族的落寞。去年这个时候的人虽然没有今天多,但是今年认识的人却少了一半。郁闷呀郁闷,让我找谁玩呀?”
“刘少。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你不认识那些人,那些人可都知道你。我想他们一定巴不得为你单独举办宴会呢。”
“是吗,那我就去找个陌生的女人玩耍玩耍。”刘进笑着说道。没有女伴的宴会。一定会非常的孤独。所以,他要去寻找女伴。
就在这个时候。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下来,接下来就看到从大厅前方的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难得文质彬彬,女的优雅动人,两人相互牵着手,缓缓的从台阶上走下来。这一刻。他们就是整个宴会厅的焦点。
刘进不屑的撇了撇嘴,白雨泽他是认识的,小时候没少打过架,也知道对方人面兽心。当初的色狼不知道怎么就混成现在的市长了,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不过当刘进看到白雨泽手牵着的女人的时候,立即愣住了。
雨姐?
刘进的眼睛睁的很大很大,眼珠子仿佛要夺眶而出,没办法。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是什么情况?昨晚雨姐不是还跟天哥一起喝酒,然后又一起开房了吗?怎么今晚就跟白雨泽那个混蛋搞到一起了呢?雨姐不是很讨厌白雨泽吗?当初还拒绝过对方,现在怎么牵手了呢?而且看起来好像是自愿的,毕竟如果在挣扎,否则一眼就看出来了。
“喂。雨……谷雨怎么会跟白雨泽在一起?”回过神后,刘进对身边的人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谷雨现在是白少的女人。”那人听见后说道。
“什么?”刘进听见后大惊,不敢相信的看着谷雨,然后转头看着身边的人,伸手抓住对方的衣领,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人被刘进的举动吓到了,好在跟刘进的关系不错,了解刘进的脾气,所以说道,“谷雨现在是白少的女人,这是白少在来的时候跟大家做介绍的时候说的,而且谷雨也没有否则,他们本来就是坐一个车的。你来之前,我们正议论这件事呢。”
刘进张大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方的话又让他知道了很多。雨姐竟然是跟那个混蛋白雨泽一起来的?还成为了白雨泽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晚不是还跟天哥好好的吗?
“刘少,你说怪不怪。当初谷雨拒绝过白雨泽,现在却接受了白雨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水滴石穿?没听说过白少这几年在追谷雨啊。”
刘进的脑子还处在停滞的状态,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怎样思考了。眼前看到的以前实在是太让他感到意外了,本以为谷雨这次回来之后,会和天哥走到一起,怎么现在风向突然变了呢?
白雨泽和谷雨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一群人围了上去。
“白少,谷小姐今天可真漂亮。”
“白少,你是怎么追到谷小姐的,跟我们说说,让我们学习学习呗。”
“吴少,你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的我们谁都不知道,等一下一定要罚你酒喝。”
“哈哈!”白雨泽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追到谷小姐的,也许是我太帅了吧!”
“那是那是!”
“白少的帅是不容置疑的。”
“白少和谷小姐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一群人开始围着白少拍马屁,丝毫不怕把马拍急了。
谷雨听见后心里想吐,这群丑陋的人,即使拍马屁,也不用;拍的这么恶心吧?连一点儿尊严都没有。
想到这里,谷雨突然愣了一下,想想这些人,再想想自己,自己跟这些人有什么区别吗?这些人拍白雨泽的马屁,是因为想要依靠白家,而她成为白雨泽的女人,不也是为了傍白家吗?相比之前,她比这些人还要丑陋。因为那些人只需要拍马屁就可以了,而她需要负责的却更多。
这个时候,谷雨感觉到有一到目光在一直盯着自己看,被人注视她已经习惯了,但是她却敏锐的感觉到这道目光与其他目光的不同。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却不禁愣住了,竟然是刘进,吴天最好的哥们兄弟。谷雨的脸色立即变的非常的难看,怕什么来什么,她最怕碰倒和吴天关系好的人,特别是吴天的那几个兄弟,她到时不担心吴天会来,毕竟吴天有工作要忙。可是现在,竟然真的碰上了。看对方惊讶的眼神,她就已经知道对方的心里是怎样想的了。刘进知道了,就等于吴天知道,这可如何是好?
千万不要告诉吴天,千万不要现在给吴天打电话,一旦吴天来了之后,她会无地自容的。
谷雨在参加今天这个宴会之前就已经想到过,自己和白雨泽在一起的消息会通过这个宴会传到吴天的耳朵里。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刘进,遇到吴天的铁哥们,好兄弟。要知道今晚的宴会主角是白雨泽,而白家和吴家向来不和,刘进作为吴天的好兄弟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这里给白雨泽捧场的,但今天怎么就来了呢?吴天的那几个好兄弟,她是很清楚的,老大周浩然,老二王达,老四郝军,老么刘进,吴天是老三,当初在她去加国之前,大家就经常在一起,关系也都不错。
今晚的宴会虽然没有明确的目的,但是从今晚来到这里的人来看,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有人要拍白雨泽的马屁,白雨泽是今天宴会当之无愧的主角。估计是知道白雨泽从地方上回到了京城,平时很难见到,这次机会难得,所以接着宴会的机会和白雨泽拉近关系。
这种情况在圈子里面是很常见的,如果单单是圈子里面的聚会,那么圈子里面的各个‘巨头’都会出现。可是现在只出现了一个白雨泽,显然是主办方不想其他巨头抢夺走白雨泽的风头,所以除了白雨泽之外,来这里的其他人的家族在京城都不能算是顶尖的。虽然今晚部长省长之类的子女来了一大堆,但光凭这些在京城是不够看的。
在白雨泽是主角的宴会中,吴天的好兄弟刘进竟然会出现,这显然不合常理。毕竟在邀请某个人参加宴会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告诉一下宴会会有谁来参加,以此来给宴会的性质和级别定调子。难道是主办方搞错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看到刘进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谷雨的脸色变的苍白,毫无血色。今早还与刘进见过面,没想到现在在这里又与对方碰面了。这是巧合吗?如果真是巧合。那也太不走运了吧?如果说造成碰见只是尴尬的话,那么现在遇到,则让她无地自容。如果有个老鼠洞。她一定会钻进去。
谷雨很想装出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因为刘进的目光让她感到非常的羞愧。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谁知道刘进的下一步举动会是什么?是否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吴天?不行,一定不能让刘进把这件事告诉吴天,更不能让吴天来这里。
谷雨想了想,转头对正在享受其他人拍马屁的白雨泽说道,“抱歉,我遇到了熟人。过去聊聊。”
对于谷雨暂时离开的请求,白雨泽出奇的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很温柔很包容的样子,伸出手在谷雨的胳臂上。轻轻的拍了拍,微笑着说道,“亲爱的,去吧。”
谷雨对白雨泽做作的样子感到反胃,不过能够得到对方这么痛快的同意。着实让谷雨感到有些意外。其实她已经猜到对方会同意,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在众人面前提出要求的原因,男人是虚荣心极强的动物,在外面或者有外人在的时候,通常会显得格外的大方。只是她还以为对方会对她询问一下。或者和她一起去,看来虚荣心这东西,是会让人发生变化的。
谷雨没有和白雨泽多说什么,转身向刘进的方向走去。
白雨泽看着谷雨的背影,又顺着对方走的方向瞥了一眼,在看到刘进之后,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接着装出一副没看见的样子,继续跟身边的人聊天。被人捧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爽,他享受这种被人众星捧月般对待的感觉。
“刘进。”谷雨来到了刘进的身边。
“雨,雨姐。”刘进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对方才好,只能按照之前那样继续称呼对方雨姐。但是如果对方真的成为了白雨泽的女人,那么这个‘雨姐’就不存在了,而且还将是他的仇人。
谷雨看了一眼刘进身旁的其他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淡淡的说道,“跟我来吧。”说着,向一个人少的角落走去。
刘进看了看谷雨,然后跟在对方的身后。他知道谷雨有话对他说,而他的肚子里面也有很多的问题要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生发生了什么,所以紧跟在对方的身后。
来到角落,刘进就迫不及待的向谷雨问道,“雨姐,我刚才听说,你和白雨泽是一起来的,而且白雨泽还说,你是他的女人?有这回事吗?”对于这个消息,刘进不敢相信,但是大家都传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而且又看到白雨泽牵着谷雨的手一起从楼上走下来,这又让他不得不去相信这个相信。所以,他非常急切的想要当面询问谷雨,只有亲耳听到谷雨说出来,他才会真正的相信。
谷雨听见后脸色复杂,表情变化不定,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刘进说道,“是的。”
“啊?是真的?”刘进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才听他们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打死我我都不会相信你会和白雨泽在一起,昨晚你还和天哥一起喝酒一起……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跟白雨泽在一起?”
“这件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吴天。好吗?”谷雨看着刘进说道。
“不行,你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是一定会告诉天哥的。”刘进听见后说道,“既然一两句话说不清楚,那你就多说几句,反正我今晚有的是时间。你知道的,兄弟几个里面,我就是一闲人,时间最多。”刘进虽然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但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到天哥未来的幸福,甚至关系到天哥是否可能再次发疯,所以他必须要搞清楚。
谷雨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想了很久,叹了一口气,看着刘进说道,“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你只需知道,我只是迫不得已才与白雨泽在一起的就可以了。”
“迫不得已?”刘进愣了愣,这句话让他的心里好受了许多。只要不是真的喜欢上白雨泽那个混蛋就行,不过这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如果是迫不得已,那就更不行了。是不是白雨泽逼你的?还有你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里?你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解决,就算我办不到,天哥他们也一定能够办到。”
谷雨听见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不是你们能够办到的。”
“什么?还有我们兄弟几个不能办到的?谷雨。你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情是我们兄弟几个办不到的。”刘进大声的说道,口气很嚣张。也很不服气。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得住他们五兄弟。
虽然听见了刘进的话,但是谷雨却并没有要说的意思,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告诉刘进。不仅谷家不光彩,她的爸爸更加的不光彩,在别人的眼中,也会成为一个无耻的人。这并不是她希望的。
“雨姐,你倒是说啊。”刘进看见谷雨沉默不语。急的直跺脚,他是一个急性子的人,没有什么耐心,对他说一半话,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如果是其他人,他早跟对方急了,可现在对方是谷雨,他也只能忍受,“就算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天哥吗?”
“我相信你们,但是……!”
“没有但是,你必须说出来。”刘进一脸严肃的说道,他真的急了。
谷雨看到刘进认真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对方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和白雨泽在一起,只是一场交易。”
“交易?”
“是的。只不过交易的物品是我而已。”说话时,谷雨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被家族用来当物品进行交易,无疑是被家族抛弃的一种体现,这又让她如何不悲伤呢?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刘进好奇的问道,谷雨变成了交易的物品?谁有那个权力,竟然把雨姐当成交易的物品?
“我家现在的情况,相信你也应该知道。”谷雨看着刘进说道,“爷爷走后,我们谷家就失去了顶梁柱,爸爸在晋升的事情上也没有了任何的优势,现在大有被人排除在外的趋势。如果爸爸这次无法得到晋升,那么我们谷家就将陷入困境,无人能够撑得住家族,而我这一代的兄弟姐妹的发展湿透也都不好,家族必将衰落下去。作为现在的家主,爸爸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能够得到其他家族的支持,助他在这次的晋升当中一臂之力,我爸爸投到了白家一方,为了保持谷白两家的联系,为了能让白家能够更多的支持我们谷家,我只能成为白雨泽的女人,你知道的,白雨泽当年追过,并且一直对我没有死心,所以……!”
刘进一边听一边皱着眉头,他现在终于明白谷雨为什么会和白雨泽在一起,白雨泽为什么会说谷雨是他的女人了。原来,谷雨成为了谷家投奔白家的牺牲品。
“你们谷家应该和吴家的关系很好,怎么会投奔白家呢?难道你不知道白雨泽家和天哥加不和吗?如果仅仅是因为当年你伤害了天哥,就认为吴家不会接纳你们谷家,那你们也太小瞧吴家的气度了吧?”刘进说道。在他看来,谷家即使要找大树依靠,也应该找吴家才对。何况吴家的势力并不比白家差,甚至有隐隐高出一点点的趋势。最近他通过一些渠道听到一些消息,说年后吴天的老爸还会升。他那个位置如果再升,在加上吴天的大伯二伯,完全有和白家一较高下的实力。
“我爸爸向吴家暗示过,但是没有得到吴家的回应。这一点不能怪吴家,要怪也要我爸爸,是他对几个家族的态度一直很暧昧,到了这种时刻也不能明确的变大出自己的态度,几个家族之中,只有白家给出了回应,所以我爸爸也只能投入到白家。”
刘进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政治这东西非常的复杂,听起来也许很简单,就是几句话,但是其中的过程一定是惊心动魄。有无奈也有危险,有时一步走错就可能满盘皆输,这还真不是一两句就能够说清楚的事。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去玩政治的原因。看来应该是吴家对谷家没有表达出明确的态度,同时与其他家族暧昧的态度很不满。所以才没有回应谷家的暗示。而且现在吴叔在上升的最后关头,虽然这事大致已经定下来了,但在没有公布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这个时候收了白家,那些与白家不和的家族就会站在吴家的对立面,而那些和谷家老大竞争那个位置的人,也会成为吴家的敌人。这个时候树立太多的敌人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何况谷家态度并不明确,所以吴家没有给出回应也是很正常的。
看来这件事,还真是他们兄弟几个无法办到的。毕竟这关乎家族的利益。家族已经决定的东西,他们几个小的就算说了也没有用。何况,他们虽然是小一辈,但也不会因为某些事而让家族的利益受损,毕竟。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也不知道天哥知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告诉天哥呢?刘进想了想,看着谷雨问道,“天哥他知道谷家把你送给白雨泽的事情吗?”
谷雨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知道,今天是我第一次跟白雨泽出席公共活动,而且我的这件事,也是今天刚刚确定的。”
刘进听见后什么都不说了。子女为家族牺牲,在家族里面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许多男人娶了不喜欢的女人,许多女人嫁给了不喜欢的男人,这种在圈子里面非常常见,毕竟联姻自古以来就是寻找靠山、扩大影响的最佳的方式。就连他自己最后也逃不过这种命运,所以他现在才似乎忌惮的跟女人玩的,而他的父母对他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进,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吴天。”谷雨再次对刘进说道,他看到刘进不说话,很担心对方会把她的事告诉吴天,这是对吴天的伤害,会让她的内心更加的愧疚。
“为什么?”刘进问道。在他看来,这种大事是必须告诉天哥的。
“因为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谷雨一脸羞愧的说道。
“你和白雨泽的事情已经公开了,你以为能够瞒得住天哥吗?就算我不告诉他,其他人也会告诉他的。”刘进说道。
“听说吴天最近一直在忙他的项目,经常在实验室里面,很少出来。我还听说,最近几年他很少参加外面的宴会。只要他不跟圈子里面的人接触,相信他就不会知道我的事情的。麻烦你也告诉周浩然他们,也一定不要对吴天说。”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刘进说道,“我还需要与周哥他们商量一下。”
“不,你一定不能告诉吴天,能瞒多久瞒多久。”谷雨说道,“算我求你们了。”
“……!”
“刘进?真是好久不见。”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雨泽突然出现在这里。因为刘进和谷雨一直在谈严肃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他们也相信绝对不会有不长眼的人会来打扰他们。不过,白雨泽却是例外。
只见白雨泽走到谷雨的身边,伸手搂住了谷雨的纤腰,对谷雨问道,“亲爱的,你们在聊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说出来,我们一起分享一下。”
开心?刘进和谷雨的表情都很严肃,哪里有半点儿开心的样子。白雨泽的话如果不是刻意这么问的,那就是另有所指。
谷雨被白雨泽搂住腰,顿时变的不自然起来,特别是在刘进的面前,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她刚想挣脱开对方的手,但是接触到白雨泽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向她说:‘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了吗?’谷雨也就放弃了挣脱的想法。
刘进看见后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看谷雨苍白的面孔,又看了看白雨泽得意洋洋的样子,冷笑着说道,“我们在聊癞蛤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说可笑不可笑。”
“是吗?那还真是可笑。”白雨泽听见后说道,“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在一起聊人话,癞蛤蟆在一起聊癞蛤蟆。想什么天鹅啊。”
“人在一起也不一定说人话,有的人和人在一起就在说鬼话,你说他到底是人还不是人?”刘进还击道。
“是吗?人说鬼话?我想那一定是人鬼情未了。”白雨泽笑着说道,“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呢?吴天他们没有来吗?”说着,白雨泽转了转头四处望了望,做出一副寻找吴天的样子。
显然,他很希望能在这里看到吴天!
刘进和谷雨在听见白雨泽的话后,脸色均是一变,他们就算再傻也能从白雨泽的话中听懂,原来今天的宴会就是一个局。什么偶遇,根本就是扯淡。刘进受人邀请参加这个宴会,这个人完全是白雨泽安排的,为的就是通过这个宴会,让刘进看到谷雨是他白雨泽的女人,然后再借刘进之口,把这件事告诉吴天,以此来达到打击吴天的目的。
好恶毒的用心!
谷雨阴沉着脸,脸色非常的难看,之前她还在奇怪为什么以白雨泽为主角的宴会,吴天的好兄弟刘进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吴白两家不和,在圈子里面并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都知道,而刘进作为吴天的好兄弟,更应该清楚这一点。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白雨泽在背后操纵的。
虽然她已经被谷家当成礼物送给了白家,但谷雨还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陪白雨泽参加今天晚上的这个宴会,可是没想到白雨泽让她参加宴会是另有目的的,这让她彻底的感觉到自己连一丁点的尊严都没有了,真的就如同木偶一样被人玩来玩去。在谷家被人抛弃,在白家又被人利用,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可悲的事情呢?
抛弃了,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的同时,对白雨泽也充满了愤怒。她本来对吴天就已经很愧疚了,为什么还要利用她来刺激吴天呢?
刘进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在知道白雨泽的目的之后,他有点儿庆幸自己在看到谷雨和白雨泽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天哥了。如果他打了这个电话,那就上了白雨泽的当。刘进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了给自己打电话,邀请他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眼中闪着凶狠的光芒,很显然,这个人要倒大霉了。竟然连他刘进也敢惹?找死!而那个被刘进盯上的人,也受不了刘进的目光。害怕的低下了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天哥事情多,哪有闲工夫参加这种宴会?”刘进冷笑着对白雨泽说道,“哪里像你这种贪官污吏,在年底别人最忙的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四处走动,参加宴会。真为你任职那个地方的老百姓感到可悲啊。竟然摊上了这么一个腐败分子。相信这几年,你也贪了不少吧?”
“你这样做,我可以告你诽谤呦。至于可不可悲,那得老百姓自己说的算。不是随便什么人一两句话就能够定性的。何况国家还讲究三审呢,所以不是谁的一句谣言就能够拿来当证据被人判刑的。如果谁的话都能信,那纪委部门可有的忙的。”白雨泽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更可悲的,应该是向往的东西。一辈子都得不到。你说呢?刘进?”
“我觉得也是。”刘进听见后点了点头,说道,“一辈子都得不到一个人的心,确实很可悲。”说着,刘进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何况这里的空气这么差,总有人放屁污染环境,不走不行啊,我可不想在这里被熏死。谷雨,再见。”刘进瞥了白雨泽一眼,然后仰着头走出了宴会厅。
白雨泽眯着眼睛看着刘进的背景,直到对方离开,他才把目光收回来。小子,跟我作对,没你好果子吃。别看你现在有人罩着,早晚有一天收拾了你。
“白雨泽。”谷雨叫着对方的名字,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哦?”白雨泽摆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看向谷雨,问道,“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你别在我面前装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谷雨看到对方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不承认,便气愤的说道,“我好心来陪你参加宴会,而你却利用我?”
“利用?呵呵,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我只是太高兴了,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这个消息而已。难道这还有什么错吗?”白雨泽看着谷雨反问道。
“哼,强词夺理,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吗?你把我当成了白痴,还是把你自己当成了白痴?”谷雨冷冷的说道。以前她只知道对方是一个生活作风上不检点的人,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如此的卑鄙。
“谷雨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词。”白玉泽突然瞪起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谷雨说道,“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你只不过是被谷家抛弃的没用的东西罢了,我收留了你,应该是你的荣幸,你现在竟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现在让你滚,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谷雨听见后脸色变的非常难看,虽然对方说的是事实,但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无疑是在拿刀子戳她的心。白雨泽是第一次这么对她说话,这也应该是他的真面目。不过谷雨并没有就此屈服,她依然死死的盯着白雨泽,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可以想象她对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到底有多么的痛恨。
“好,很好。”白雨泽看见谷雨的表情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我就喜欢你这种表情,顽强,倔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你的眼神激起了我对你的兴趣,我要好好的调教你,希望到时候你能够坚持下去,不要死的太快,让我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你会下地狱的。”谷雨咬着牙说道,发出来自内心的对白雨泽的最痛恨的诅咒。
“地狱?嘿嘿,谁下地狱,不是由你说的算的,那要看阎王爷的意思。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只不过是个没人要,被人收留的东西,仅此而已。”白雨泽冷笑着说道,“所以,我劝你以后在我前面乖一些,不要太嚣张,否则我很生气的。你知道我生气的后果是什么吗?折磨你,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而且。没有人会关心你,既然他们看到了。也没有办法。因为,你是我的东西。”白雨泽一口一个东西的叫着,说的非常难听,他根本就没有把谷雨拿来当人看,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别人送给他的东西而已,就像那些名人字画一样。
“……!”谷雨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她的自尊受到了伤害,对自己的命运也感到更加的可悲了。原来,自己在白雨泽的眼中,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东西而已。
“好了。现在。收起你脸上的愤恨,让我们高兴地继续参加这个宴会。千万不要让我难堪,否则,我会让你们全家都很难堪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白雨泽无耻的冲着谷雨威胁道。他看起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折磨谷雨当成了人生的一大乐趣。
谷雨听见后,扫了一眼宴会,宴会大厅里面还有很多人,虽然刘进刚才说时间不早了,但其实宴会也只是刚刚开始罢了。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在晋升的关键时期。谷雨把对白雨泽的愤恨放在了心中,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刚才还胸口起伏非常激动的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有所缓和。当然,如果你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并善于观察,你就能够从她的眼睛深处看到她隐藏在内心当中的仇恨。那是一种即使天崩地裂,即使到了世界末日也无法化解的仇恨。
“对了,就是这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而我又是你的男人,你又何必像刚才那样仇视我呢?你要知道,仇视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我更想折磨你。”白雨泽笑眯眯的说道,看起来就像一个变态,“来,笑一个,说起来,自从你成为我的女人之后,还没看过你笑呢。这样会让人误以为我们之间存在着什么问题。快,笑笑,不然的话,我可会把你退回谷家的呦。”
谷雨眼角颤了颤,最后硬是逼着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只是这个微笑看起来很不自然,非常的坚硬,就好像注射的过期的药品似的。只不过谷雨长的漂亮,所以即使假笑也很好看。也许这就是美女与恐龙之间的区别。恐龙即使是真笑在外人眼中也很难看,而美女即使是假笑在外人眼中也依然美丽。
“笑了,笑了。这就对了嘛。”白雨泽看见后高兴的说道,“只要你听我的,我就会好好的对待你,你让我心情好了,我就不会折磨你了。明白了吗?”
“……!”谷雨不想说话,更不想跟白雨泽说话。
“来,让我们继续参加这个宴会,好好的享受这一切。”
……
刘进离开了举行宴会的私人会所之后,没走多远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掏出了手机,给王达打了过去。在他们五兄弟当中,王达是脑袋最灵的,也是办法最多的,所以在遇到问题的时候,都会向王达请教。
“喂,王哥,是我,刘进。”手机通了之后,刘进说道,“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电话另一端的王达听见后愣了愣,他正在参加饭局,是地方上一个市长做东请的,来商务部跑项目。在听见刘进的话后,他捂着手机,跟在座的几位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起身离开了包房。当他来到卫生间之后,确定卫生间里面没人之后,这才对刘进说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王哥,是这样的。我刚才参加了一个宴会,宴会当中看到了雨姐,她现在和白雨泽那小子走到一起了。”
“什么?谷雨和白雨泽?”王达皱起了眉头,脸上就和刘进在宴会中看到谷雨和白雨泽在一起时的表情一样,充满了不可思议。作为吴天的好兄弟,他是知道吴天和谷雨之间的事情的,而作为京城大家族的子弟,当然也知道谷家和白家之间的关系。就连当初白雨泽追求谷雨的事情,他也知道。现在听到刘进说,谷雨和白雨泽在一起,当然会不敢想象,因为就算谷雨不和吴天在一起,也不会和白雨泽在一起,毕竟她当初拒绝过白雨泽的。王达心中疑惑,问道,“你说的走到一起。是指什么?”
“就是谷雨跟白雨泽了。”
“能不能说的详细一些?”
“是这样的,我参加了一个宴会,在宴会上……!”刘进把自己刚才在宴会当中看到的一切都对王达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谷雨对他说的那些。还有白雨泽故意想要借他之后气吴天这件事。他是一个憋不住事情的人,何况又是这种事,如果不找个人说出来,他会憋死的。“王哥,你说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天哥?”
王达听见后认真的想了一下,原来这并不是谷雨自己的意愿,而是被谷家逼的。不得不这样做。这样就好,至少不是出自谷雨自己的意愿。如果真的是谷雨自己愿意的,那这件事就麻烦了。
“我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吴天,他有权利知道这些。”王达对刘进说道。
“告诉天哥?那岂不是中了白雨泽那小子的计?”刘进问道。他最担心的就是把这件事告诉吴天之后。会刺激到吴天。想到当初谷雨去加国时吴天受到刺激后的样子,现在还心有余悸。
“放心吧,吴天没你想想的那样脆弱。前些日子他们两人见面的时候,不是都很平静吗?你刚才不是也跟我说了,昨晚还看到他们在一起吗?”王达说道。“何况,这件事并不是谷雨自愿的,她也是被迫同意的,是受害者。把这件事告诉吴天,吴天只会同情谷雨。并不会恨她。即使要恨,也是恨谷雨的家人,还有白雨泽。”
“可是雨姐不想让我们把她和白雨泽的事告诉天哥。”
“这是她为吴天着想的表现,说明她的心里还有吴天,所以我们更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吴天。虽然不知道吴天和她最后到底会向哪方面发展,但至少我们应该帮助他们。如果我们现在把这件事隐瞒下去,你有没有想到吴天从其他人听到这件事的后果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吴天整天在实验室里面,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了吗?何况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白雨泽想让吴天知道,那么相信他以后还会想其他的办法,继续刺激吴天的。”
“说的也是。”刘进听见后王达的话后说道,“那这件事是你说还是我说?或者,周哥他们也叫上,咱们一起跟天哥说?”
“不用那么麻烦,你只需原原本本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说给吴天听就可以了。”王达说道,“至于以后怎么办,相信吴天自己会做出决定的。我们应该相信他。”
“好的,王哥,我明白了。我这就给天哥打电话。”
“恩。有什么事情,及时和我联系。”
刘进在和王达通完话后,立即拨打了吴天的手机号码,他本来就想把这件事告诉天哥,现在听到王达的话后,就更不必有什么顾虑了。
很快,电话接通。
“喂,刘进,什么事?不会是已经把康有全的女儿搞定了吧?”
“还没呢,哪能那么快?按照你的指示,今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她。”刘进听见后说道,“天哥,这次打电话,是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是关于雨姐的,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不会是她昨晚酒精中毒死过去了吧?真是一个给人添麻烦的女人。”
“不是,雨姐她没死,只是……!”虽然已经决定把事情告诉吴天,但是当真正要说的时候,刘进还是犹豫了起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吞吞吐吐的,在我面前卖什么关子啊?”吴天没有好气的说道。
“天哥,那我就说了,你可要挺住……!”
“滚蛋,你以为我是面捏的啊?还挺住?赶紧说,再不说我就挂了昂!”
“天哥,是这样的,我刚才参加了一个宴会,在宴会上,看到了雨姐和白雨泽在一起。不过并不是雨姐自愿的,她也是被迫的……!”好像生怕吴天误会,或者因为这件事受到刺激似的,刘进赶紧把整件事说了出来,在讲完之后,他又补充了几句,“天哥,其实谷雨她也是很可怜的,好不容易从加国回来,现在却被家族卖给了白家,成为了白雨泽那个混蛋的情人。唉!”说完,刘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希望以此来唤醒吴天对谷雨的同情心。
听见刘进的话,电话另一端的吴天陷入了沉默。
刘进听到手机话筒里面静悄悄的,很久都没有声音,以为吴天像几年前那样,又受到了刺激,出了什么事,就赶紧问道,“天哥,你没事吧?天哥,你快说话呀,天哥……!”
“叫什么叫,叫魂啊?我还活着呢。”手机里面传来了吴天的声音。
刘进听见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如果吴天真因为这件事被气出个好歹来,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现在听天哥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对方没事,他也就放心了。看来王哥说的没有错,天哥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脆弱。
“天哥,你千万不要怪雨姐,她也是身不由己……!”
“是谷家的人出卖了她,并不是她自愿的,她在这件事情当中完完全全是一个受害者,我今天见到她时,她的眼中还充满了哀伤,那种被家族抛弃的感觉,你应该懂得。雨姐她,真的很可怜……!”
“我和雨姐说话的时候,雨姐还嘱咐我,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生怕你因为这件事受到刺激,或者与白家起冲突。雨姐说,她已经伤害了你一次,不想伤害你第二次……!”
刘进这样替谷雨说话,并不是他想促成谷雨和吴天在一起,而是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刺激到吴天。他可不希望五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所以他极力的向吴天说明,谷雨这次成为白雨泽的女人,和五年前嫁给那个加国佬是不同的。如果五年前是自愿的,你可以认为那是对方背叛,那么五年后的今天,谷雨并没有背叛他,一切都是谷家的安排,完全不必担心谷雨对他的心意。
“看姓白的那个混蛋得意的样子,我真恨不得抽丫几个大嘴巴。他竟然还想借雨姐打击你,你说他欠不欠揍?天哥,你在听吗?”刘进问道。
“你吵死人了。”吴天不耐烦的说道。
刘进再次确定吴天并没有什么事,心里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天哥,你打算怎么办?”刘进问道。
“怎么办?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搞笑啊。”吴天听见刘进的话后笑着说道,“谷雨成为白雨泽的女人关我什么事?她和我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你把这件事告诉我,还不如直接告诉谷家的人,让他们看看他们家族的女人都被人玩弄成什么样子了。”
“啊?”刘进听见后愣了愣,他没想到吴天听见他的话后,竟然是这幅态度。这也太无情了吧?他一直认为吴天在乎谷雨,所以生怕因为谷雨这件事刺激到吴天,可是现在听见吴天的话,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够刺激到对方的问题了。而是对方根本就不在乎谷雨了。但。这怎么可能?天哥和雨姐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当初感情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虽然五年前雨姐背叛了天哥,但怎么了放弃的如此彻底呢?刘进不相信吴天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因为即便是与谷雨无关的人。在听见谷雨的悲惨遭遇之后,也会同情她的,更何况是一个感情丰富,曾经对谷雨动过感情的男人呢?所以,刘进说道,“天哥,我知道当年雨姐的决定对你造成的打击很大。但你也不用刻意的去回避关于对方的一切事情啊?何况雨姐现在有难。昨晚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你忘记昨晚你们一起喝酒开房的事情了吗?”
“我他娘的告诉你多少遍了,最晚我没和她开房,她只是喝醉了,我给她找个地方休息而已。”吴天没有好气的说道。昨晚那件破事,还没完没了了。
“天哥,不对。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雨姐,你为什么还要把她送到酒店?你就把她扔在酒吧,还管她干什么?”刘进说道。
“放屁。酒吧里面那么多人看见我和她在一起,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还不怪到我的头上?我可不想惹这种麻烦事。”吴天听见后说道。
“天哥,你一定不是这样想的……!”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你没有忘记雨姐,你一定是关心雨姐,所以才送她到酒店休息的,如果不是被我碰到,也许你们就……!”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别以为咱俩隔着电话,我就不敢抽你?”吴天生气的冲着刘进大声的骂道,他的耐心早已经被对方消耗光了,他也不想在无所谓的事情上投入太大的精力。对他来说,a项目的研究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谷雨,就让她自生自灭吧。他已经决定,绝对不再和对方有任何关系了。
“天哥……好吧天哥,先不论谷雨被迫成为白雨泽的女人这件事,但是白雨泽想利用谷雨来打击你这件事,足以构成挑衅了吧?你最近几年一直在实验室里面待着,根本就没有招惹到他,而他却主动招惹你,如果你不做出任何的回应,那圈子里面的人会怎么看?知道五年前事情的人会怎么看?吴家向白家示弱了吗?如果你没有任何的回应,我们兄弟几个也会感到脸上无光的。”刘进对吴天说道。既然谷雨的事情无法博得吴天的同情,那就只能用激将法了。毕竟大家都是在圈子里面混的人,谁都讲个脸面,如果面对白雨泽的挑衅,吴天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就是退缩了,害怕了,会被人耻笑的。
“……!”果然,听到刘进的这些话,吴天陷入了沉默。虽然他现在有了工作,也很少在圈子里面走动了,但他不可能一辈子在实验室里,终究还是要与圈子里面的人接触的,因为他就是圈子里面的人,逃避是没有用的。而圈子里面的事情,没有谁比吴天还懂了,而且那个白雨泽,他也是很了解,毕竟当初两人交过手。如果这次他没有任何反应,那么对方一定会给鼻子上脸继续挑衅他的,还会借用这件事在圈子里面侮辱他,这会对吴天的声誉造成极大的影响,以后还有谁会管他吴天是谁?就算听了,那也是人前一套,在他背后又是一套。所以这件事,吴天是必须要做出回应的。
听见吴天没有说话,刘进知道天哥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所以心里对自己的激将法感到得意,以前总是被天哥牵着鼻子走,现在终于可以牵着天哥的鼻子走了。刘进准备给吴天增添几分信心,让对方更加果断的作出决定。
“天哥,我最近听到了一个消息,是关于吴叔叔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刘进说道。
“我爸的?什么事?”吴天问道。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何况就算他回家。也不一定能够见到老爸。前些日子谷家老爷子走的时候倒是看见过老爸,但是当时人太多,所以也并没有说太多。
“是这样的,我听到消息。说叔叔在年后会往前走一步。这件事上面的态度很明确,基本上算是确定下来了。”
吴天听见后微微一愣。老爸还会往前迈一步?那岂不就是核心成员了吗?
本来吴天还在想对付白雨泽的方法,既然对方已经挑衅了,他怎样做才能削了对方的面子,让对方难堪。可是现在听到刘进的话。吴天不禁犹豫了起来。基本上确定和已经宣布完全是两回事,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在没有宣布之后,一切都存在变数。而且越到最后,越应该万分小心,避免生变。
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没关系。因为白家跟谷家本来就不和,相信在这件事情上,白家一定持反对态度的,之所以吴家占了上峰。吴家的力量自然是底气,而各方利益的交换,也是重点。在大家都同意的情况下,白家也只能妥协。
“天哥,你想到对付白雨泽的办法了吗?”刘进问道,“兄弟几个可都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了呢。”
“周哥他们都知道了这件事了?”吴天问道。
“没有,我只告诉了王哥,因为这件事我也打不准到底是应该告诉你还是瞒着你,所以才跟王哥说的,也是王哥让我把这件事跟你说的,他说天哥你没有想象的那么脆弱。”
吴天听见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王达的意思和刘进一样,都觉得他对谷雨还有感情。
有吗?
面对这个问题,吴天只能苦笑,因为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
吴天认为谷雨落到现在这幅田地,主要原因还是在谷家,用什么办法,既能打击谷家,又能够落白家的面子呢?必须想到一个一石二鸟的办法才行。既不能便宜了把谷雨抛弃的谷家人,又不能便宜了白雨泽。
吴天想了很久,脑袋里面突然闪过一到灵光,好像抓到了什么关键。谷雨为什么会被谷家送给白家?不就是因为谷家想找白家做靠山吗?谷家老大谷明林不就是想借白家的势力,助他更上一步,在这次的竞选当中胜过其他竞争者吗?既然如此,我就把你们的美梦叫醒。
“我对谷明林的印象很不好。你呢?”吴天突然对刘进说道。
刘进听见后微微一怔,谷明林?那是谷雨的父亲,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不过,按照辈分来讲,吴天应该叫他谷叔叔才对,何况吴谷两家以前的关系还都不错,直接叫名字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呢?
“哦,我对他的印象也不好。”刘进顺着吴天的意思去说,“听说谷雨的事情就是谷……谷明林主导的。”
“谷明林现在在跟几个人一起竞争一个位置,本来谷老爷子在的时候,他还是有优势的,现在谷老爷子一走,他几乎被排除在外了,所以才找白家当靠山。你说,如果谷明林这次升不上去,他会不会怪白家呢?而白家会不会因此而丢面子呢?毕竟,谷家投靠白家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啊?天哥,你的意思是说……!”刘进就算再傻也明白吴天要干什么。
“很长时间没回家了,等一下我会回家看看。”吴天说道。
“天哥,你放心,我这就跟周哥、王哥还有郝军他们仨通个气儿,相信再有他们三家的支持,就算谷明林找到观世音当靠山,升官的事情也没戏。看白家还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嘿嘿。”
刘进和吴天通完电话之后,就开始给其他几人打电话,因为他们兄弟几个家族的关系非常好,超出了盟友的关系,所以在这件事上完全能够走到一起,不存在什么冲突。
而吴天在放下电话之后,就离开了公司,开车回家。吴天并没有提前给家里打电话,但巧的是,老爸老妈都在。见到他回来的时候也非常意外,因为他确实有好长时间没有回这个家了。虽然开车连一个小时都用不上。此时,他的父母正坐在客厅内看电视剧,这对工作非常忙碌的他们来说,实在的太难的了。
“爸。妈。我回来了。”吴天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我回来的是不是不时候?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
“呦,冠智,快来看呀。”吴天的妈妈周岚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吴天说道。“这不是吴少爷吗?你这么个大忙人,竟然有时间回家,真是难得,是不是我看花眼了?”
吴天听见后脸一红,在这方面,他确实做的不够好。
“妈,成家立业后的男人都是这样。当初我整天在家呆着的时候。你让我赶紧找个老婆搬出去,别在家里面烦你。现在你终于给我找了个老婆,让我搬出去了,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能怪我呢?要怪也要怪老妈你当初为什么那么早的给我娶媳妇。”
“这么说,还怪我喽?我让你娶媳妇,但也没让你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没心肝的。”
“所以,我这不回来看老妈你了吗?”吴天来到老妈的身边,搂着老妈的肩膀笑着说道。
“哼,少来。你这么晚回来,又没有提前通知,连陈晨也没有带回来,一定有事。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周岚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吴天问道,一副‘你是我儿子,别想瞒我’的样子。
“瞧你说的,就好像没事我不会回来似的。”吴天为自己辩解道。
“是吗?既然没事,那就什么都不要提,陪妈妈坐在这里看电视。”周岚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吴天表情一窘,要是脸皮薄的,一定不好意思开口,老老实实的坐在老妈身边看电视,但吴天是什么人?他脸皮厚着呢,岂会因为老妈的一句话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
“哈哈,还是老妈你高瞻远瞩,神机妙算,一下子就知道我回来有事。”吴天笑着说道,“不过,我是找老爸有事。”
“说吧,什么事?”吴冠智听见吴天的话后笑着问道,他很喜欢看她们母子俩斗嘴,这才是家的感觉,让人能够放轻松。
“爸,听说你又要向前迈步了,恭喜你啊。”吴天说道。
“恩?连这件事你都知道?你小子不是整天在实验室里面泡着吗?消息还这么灵通?”
“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
“你这么晚了回来,不会只是为了向我表示祝贺的吧?”吴冠智看着吴天问道。
“主要是为了向爸爸表示祝贺的,其次,我听说谷家投靠白家了,不知道爸你知道这件事吗?”吴天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老爸脸上的表情。
吴冠智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跟自己说的竟然是这件事。他把目光从电视转移到了自己的儿子的脸上,发现儿子也在看着自己,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怎么了?”
“那么谷明林把谷雨送给白雨泽当情人的事情,你知道吗?”吴天又问道。
“什么?谷明林把谷雨送给白雨泽当情人?”周岚听见后惊讶的看着吴天问道,而吴冠智的脸上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很显然,他们两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看来爸妈你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吴天说道。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吴天的妈妈问道。
“京城今晚有个宴会,主角是白雨泽,在宴会上,白雨泽公布了这件事,还刻意找人把刘进找了过去,为的就是让刘进把这件事传给我。”吴天说完之后,等待着老爸老妈的反应。他知道以老爸还有老妈的境界,就算他没有把话说完,相信他们也能够明白这其中的猫腻。
“还有这种事?看来谷明林为了在这次的晋升,已经开始不折手段了,竟然连自己的女儿也能送人?”周岚说道,“不过,这也是谷家咎由自取,谷雨更是罪有应得。”
吴天知道老妈一直在为当年谷雨嫁给个加国佬的事情耿耿于怀,因为当初她对谷雨非常好,早就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可是没想到最后却变成那个样子,还差点儿把她的儿子变成个疯子,她作为母亲,能不生气吗?
“你想怎么做?让我们支持谷家?解救谷雨吗?”吴冠智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儿子,你是不是发烧了?谷雨那么对你,你还想帮她?她是不是又来找你了?儿子,你可不能在这件事情上糊涂,谷雨那小狐狸精根本不可靠。”周岚皱着眉头说道。
“不!”吴天说道,“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怎么会帮她呢?谷雨当初对不起我,这事我不会忘记的。不过现在,白雨泽那小子又用谷雨来刺激我,这事我必须有所回应才行,否则我以后不用出门见人了。所以老爸,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在谷明林这次的竞选当中,投反对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