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都市 > 医路坦途 > 全文阅读
医路坦途txt下载

    “他来了!”

    “他来了!”

    “他带着一群老头走来了!”

    当然这不是首都各界的声音,这是首都各个医疗公司总部中的声音。每一次医疗的省会都避免不了医疗公司的参与,这是时代的产物,也是资本的力量。

    “想办法让张凡参与一下我们的公司,如果能带着他的哪些老师来最好!”

    “我们利来能不能在华国站住脚就看此次了,一定要想办法联系到张凡。”

    礼来公司的华国总负责人已经发出了命令。

    礼来就如同啃得急一样,  是在华国吃了红利的,这个公司当初在金毛,也就是业界的小牛,可他进入华国比较早,在华国深耕以后,靠着华国的销售进入了药界前十,所以他更重视华国。

    可因为进来的早,也不免收到汉文化的影响,  只重视首都魔都,而看不起四方。所以礼来是前十公司里,最后一个接触张凡的。

    医药公司召集了,医疗界也有另外一种风景。

    “他们既然想演绎演绎,那么我们就配合一下。”执华国普外牛耳朵的中庸还有数字,几個老头凑在一起笑着说道。

    华国人的这个演绎,真的能让政府头疼。演绎给谁看,当然是卫生老大看了,想表达的意思也奇妙。

    有时候,表达的意思是,你看我们不行了,你得想办法加油了。

    有的时候,表达的意思是,  你看,我们多厉害,你要是不行,  赶紧让位置。

    不过这次的演绎,也就是普外了,  毕竟现在的华国普外的大佬,多多少少都有和祖系老头子有点关系,或者当年受过提点,或者曾今给老头当过助手。

    这里面有香火情的。

    如果其他科室,就不好说了,弄不好演绎就变成真阻击了。比如骨科,张凡要是从南方收拢一群老头子然后气势汹汹的来首都。

    不说其他,水潭子的老赵都会和首都的一群人站在首都大门口阻击张凡的。尼玛瞧不起谁呢,敢带兵进京,笑话我们骨科没人?

    因为这个玩意怎么说呢,你瞅瞅祖系老头子当年被尊称为华国外科之父,吴老头是肝胆之父,可你瞅瞅华国其他外科,有这样的尊称吗?

    比如骨科,不说其他,南方骨科和北方骨科,都相互瞧不起。这就是祖系的厉害!有时候千万不要小看这种上下传承的烟火情,关键时刻办大事的。

    “行,没问题。”数字医院的普外主任笑着点头。“我们医院出三个院士,不能再多了,  毕竟我们还和张凡有合作,太多了,容易让张凡觉得我们针对他,到也不是我们没院士!”

    中庸的普外主任瞅了一眼,心说“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明明不如我们医院,非要还硬撑着!”

    “我们医院也出三个院士!”中庸的普外主任也没多做解释。

    当两位大主任说完,一群首都普外的主任这个时候发现一个问题,老的好凑,可小的怎么办?

    “年轻一代,这个年轻一代……”并不是首都没俊才,如果四十岁左右的,华国首都的普外界能拉出一车皮的高手。

    可尼玛三十不到的,能做这种普外天花板的手术,就不好找了。别小看这十年,往往精锐天才,都熬不过这个十年,当年的天才在十年的磨砺中,说不定就成了普通医生了,甚至离开这个行业了。

    大家忽然一下感觉到,这才是个麻烦事情。

    “我们医院能做天花板级别手术的医生,最少也是个正高,或者江河湖海的学者,这有点欺负人了!”数字的主任赶紧说了一句。

    欺负人,中庸的主任心里骂道,找不到就找不到,伱还说欺负人,他张凡不来欺负你就不错了,还欺负人,自家的副院长和副主任都让人家扣在茶素大半年了,还说欺负人,也是一个不知羞的。

    “于其找不到合适的人,不如我们这边就是出院士,不出年轻医生。我们毕竟是首都,我们怎么说也是医疗中心,我们是中心,也没必要和他计较,我们要提携年轻人,要在技术上提携。”

    首都医院的普外主任笑着说了一句。

    数字和中庸的主任一听,相互看了一下,肚子里就是一个句:尼玛,真和你们医院一个德行。

    首都的医院,能挂着京城二字的医院,一般情况应该很厉害,很高大上,毕竟首善之都。不过这个医院比较特别,要专家,特别出名的没有,不过人家厉害的一点就是善于应用百家之长,比如遇上特殊的患者和特殊的疾病。

    自家也不着急,直接摇铃铛,从其他医院拉专家。有时候还不是拉一个两个,一拉就是一群。

    ……

    “你就不懂,不要强迫张凡,为什么他的手术路子这么野,就是你当年觉得科研重要!”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没教好他,教不好了,能改良术式吗?他现在缺乏的就是突破医疗圈的上限,而不是困扰在这个圈子里面当一个修补匠。”

    卢老头和江城留守大师叔好了没一天的时间,本来是不说话的,张凡觉得挺可爱,两老头如同小孩一样,结果现在好了,开始说话没一会,就开始吵的不亦乐乎。真的,就想小孩一样,不会说话的时候是最可爱的,一旦说话,他弄不好会骂人!

    卢老和吴老头不太吵,因为吴老头可以说两手硬,祖系一派里,他第一个成院士的。很多人觉得院士里面猫腻很多,有没有猫腻,肯定有。

    但到了吴老头和裘老头这个级别,就不是猫腻的问题了,而是对这个行业未来看法的问题了。人家两个都是碾压一个时代的人物了。

    可到了卢老头和江城师叔这里就不一样了,就是有点类似我虽然不行,但我的想法绝对是正确的。

    “你说的对,可为啥改良手术的不是你徒弟!”卢老头红着脖子不讲理了。

    “嘿,你就是运气好,你瞅瞅你徒弟,手术都是野路子,哪有顺着动脉直接上刀的?他现在年轻,等老一点呢?手抖的时候呢?说你,你还不相信,要是张凡跟着我,手术水平比现在更高。”

    “其实……”张凡想劝劝!

    “你别说话!”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出了酒店,张凡忧愁的看着首都灰蒙蒙的天气,“哎,不会吵出个脑梗心梗的吧!”

    “你就爱胡说,你看师傅的精神都好多了。他们师兄弟几十年不说话,其实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你觉得人家江城师叔能跟着你来?”

    张凡带着邵华在酒店周围遛弯,酒店是待不住了。卢老头带着一群,江城大师叔带着一帮,吵的张凡脑仁都疼,他也好奇,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么大精神抬杠。

    “得让茶素那边做准备了。”张凡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什么?”邵华没听清楚。

    “走,咱们请王红吃饭。”张凡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

    没一会,张凡请王红去了一个包子店,很著名的一个包子店,以前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包子店,后来有牌面了。

    不过说真的,不是张凡好嘴挑事,这个包子的味道和津河那个不让评论的包子店,都差不多,没啥特别的,还真的不如茶素吐尔汗江的薄皮包子好吃。不光味道一般,尼玛价格还不便宜。

    瞅着价格,张凡心里嘀咕,尼玛这个价格我在茶素能请一个科室的人吃薄皮包子了。

    茶素的薄皮包子,味道真的好,当然了,对于不吃羊肉的人来说,这个没啥好吃的,但对于喜欢吃羊肉的人来说,这个真的是美味。

    “这次你也辛苦了,等会和医院交代一下,这次新生会有两个实验班成立,老师就按照专硕和学硕来配置,所有的科目都这样配置。

    看看那个学科的老师配置不够,赶紧统计上来,趁着我在首都看能不能挖齐全了。”

    这话一说,王红都没心吃包子了。

    看了一样邵华,王红心里想,有老婆陪着的男人就不一样了,说话都带着一股的气势。

    要成立实验班,还是全科按照专硕和学硕的配置来分别培养,这就是想着做对比,如果这样的话,老师配置要求就高了。

    基础医学还好说,可以通用,可到了专业领域,就要找厉害的医生专家了。王红一边思考,一边给茶素的领导联系。

    ……

    “这次祖系算是倾巢而出了!”联络员给上级报告。

    “一定要安排好老专家的吃住行,这些人都是有功的。你觉得这次他们来有什么诉求吗?”

    “诉求到不好说,不过我觉得是这就是一次亮相吧,毕竟听业内人士说,张院长是他们认可的第三代。”

    “呵呵,这小子,交代下去,各大高校要提高警惕。不能在挖院士了,想发展,他自己努力去,老是挖人算什么事。”

    “好的,领导,我立刻去说。”

    “等等,院士不行,其他的看他自己本事。”领导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

    “额!”联络员难为了,这怎么交代。

    首都,卫生大楼里,领导头都大了,“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要干什么?逼宫吗?觉得自己厉害,来啊,你们来当老大啊,我让贤。”

    “领导,估计是这几年他们不受重视,现在有点情绪了。”

    “不重视?你瞅瞅他茶素的张凡,还不受重视,哎!怎么到我头上就遇上这么一个怪胎啊。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啊!

    这样,我们也不能装着听不到,看不到,组织人手,组织青年医生观摩,我们要海纳百川!”

    卫生老大说海纳百川的时候,牙都是矬在一起的。



    华国,首都。

    邵华大清早估计还没到四点钟,就已经起床了。昨天说好的,她要去看升旗,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把张凡赶到了套房,两人头一次婚后分床睡。

    不过张凡挺支持的,  这几年虽然收入能让生活过的如意,但邵华付出的不光是时间,几乎可以说为了张凡,邵华离职甚至连朋友都不敢多交。

    家里是不能讲道理的地方,有些时候,两口子必须有一个人要有所牺牲的。张凡心里很明白,  如果没有邵华这么的省心,  不说其他人,就算是娶的是贾公主,  估计都能让张凡头大。

    所以,在家里,张凡从来没有话语权,也不愿意有话语权。

    邵华偷偷摸摸的如同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深怕吵到张凡。出门的时候,王红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待了。

    两人今天约好去看升旗。王红是开窍了,当得到欧阳认可后,忽然一下,原本有些缩手缩脚的她,一下大气开朗起来。

    “华子,快走。我都问了,人特别多。”轻快的挽着邵华的胳膊,好像是特别好的朋友一样。

    清晨,  老陈敲开张凡的门,“张院,我陪您吃饭去吧!”昨天王红和他报备了,而且还让老陈给找了一辆车。要是以前,王红觉得自己有本事,自己会找车,现在这个货变聪明了。

    早餐很简单,张凡如同当天有手术,是绝对不喝牛奶,不吃包子的。很多医生都有讲究,这个不是穷讲究,更不是瞎讲究。

    小菜、馒头,不过老陈自己要了一碗豆汁,张凡在职场气质上受欧阳影响最严重,在执业道德上受老高影响,权利手腕小动作上巴图有分,但论这个贪嘴,张凡觉得自己是被老陈给影响的。

    以前的时候自己根本不挑剔,可这几年,让老陈带着现在都开始挑嘴了。

    不过,张凡还是觉得自己没老陈老道,尼玛豆汁都能喝下去。

    ……

    中庸医院的行政大楼门口,六个老头带着张凡迎着卫生老大、还有中庸院长慢慢的走来了。

    “欢迎,  欢迎,热烈欢迎啊。吴老、卢老……”卫生老大一个一个微微弯着腰双手挨个握手,脸上的表情很亲热,不过肚子里到底骂人没骂人不好说。

    轮到张凡的时候,卫生老大对张凡一个字都没有说,甚至连欢迎都没说,就是捏了捏手,然后赶紧撒开了手。

    卫生老大心里想,“尼玛,不敢惹老的,我还不敢给你掉脸子?”

    张凡一点都不介意,甚至有一种高兴的感觉,尼玛来啊,欺负老子啊,有本事说两句我啊!

    闪光灯下,一群老人相互拥抱。

    “老了,你看你,腰都驼背了,要不是这一次,或许我们都见不到了。”

    “你看你,现在都要让人扶,仔细想想,我们在唐山几宿几宿不睡觉就好像昨天一样,你培养了个好徒弟啊。

    我听到胆囊癌是我们华国医生,是你们祖系弟子改良后,我给老伴说,我想看看这个医生。没想到,今天你带着徒弟来了。”

    早些年的感情不太像以后的感情,或许当年的情谊很简单,都是一起受罪一起奋斗,没有底盘没有资源争夺这么一说,就算说话语权,或许也是后来才有的。

    一群老头凑到一起,让张凡感觉,什么是惺惺相惜。

    “给我们拍个照吧,聚到一起不容易啊,或许这也就是最后一次了。”

    中庸的老主任轻轻的对抬着摄像机的记者说道。

    “好的,好的!”

    中庸的行者大楼前十二个老头颤颤巍巍的排队要拍照。几个中庸的后勤工作人员快速的拿出了椅子。

    “吴老,您要坐中间……”

    “老哥哥,您年纪比我大,您坐中间……”

    谦让,华国的文化,特别是华国医疗文化,在这一群人的身上体现出来。

    这个时候,连医疗老大都不敢凑过去,因为他们是华国当年普外的山峰,虽然老了,仍旧是山峰。

    “哎,小子,过来,你过来,坐到我们中间来!”

    “我!”张凡脸虽然黑,但还是知道羞的,双手摆着,这里别说坐中间了,就算站在后面当背影,张凡都觉得自己没资格。

    自己才哪里到哪里啊,这里的老人,当年抗击甲肝、绘制亚洲肝脏图谱、创造亚洲最大的肝病实验室、完善华国医疗教学,这哪一项不是让华国医疗抬起头的壮举。

    而自己才干了点什么事情啊。

    “您就别抬举他了,他哪有资格……”

    “呵呵,我们一群老头拍照,显的暮气沉沉,来,小伙子不介意的话,蹲在我们前面可以吗?”

    张凡看了师父一样,卢老头轻轻点了点头,张凡利索的大步走了过去,然后被中庸的老主任拉着蹲在了他们的中间。

    当张凡蹲下的时候,不要说赵京津了,就连中庸的院长都羡慕啊,真的,要不是上点年纪,害怕丢人,他都有心说一句,我也想蹲在你们前面。

    而中庸和数字的普外主任,挺着胸膛,甚至都挺出山峰了,可惜几个老头没有在说话。

    看着蹲着的张凡,中庸的普外主任牙都碎了。

    卡!卡!卡!

    闪光灯下,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一个笑的灿烂至极,如同向阳花的年轻人迎着阳光,迎着刚刚升起的太阳,留下了一张普外界传说级别的照片。

    “快,赶紧赶稿,赶紧发出去,珍贵啊,太珍贵了。”

    就在张凡进入手术室的时候,照片发布出了。

    不光置顶了,而且开头就是:六十四个春秋,一甲子的轮回,华国医疗栉风沐雨秉初心,砥砺奋进,当年的英雄现在依然银发婆娑、笔直的嵴梁依然微微弯曲,但在他们的身边,在他们的身边已经有新一代的接班人冉冉升起。

    就如同华国的血脉一样,代代相传生生不息,就如同芳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后波一样,他们是时代的明显,童颜鹤发但老将不死,薪火相传!

    一张照片覆盖在央妈的围脖上,覆盖在青团的围脖上,甚至覆盖在中庸的官网上。

    一时间,大江南北的普外人看看照片,看着照片里的人。

    “同学们,我们的张院今天金身已成!”

    张凡的同学微信群里,南云的胖子一边发着照片截图,一边红包如同雨点一样的发着。

    “张院,加油!”

    “华国未来的普外掌门人啊!尼玛瞅瞅,华国南北普外界最早的一批院士亲自给张院坐背景啊!这得多大的牌面啊!”

    而张凡的电话,就如同振动器一样,捏在王红的手里不停的震动。

    全是贺电,“张院,牛逼!”这是同学一类的。

    “张院,祝贺啊,希望您再接再厉,我们公司永远支持您!”这是医疗公司。

    “小师弟,你下来,我去蹲着,太让人嫉妒了。”这是师兄弟。

    “你不是骨科的吗,混在普外干什么,没出息,就知道啃老,有本事自己打天下啊!”这是水潭子的主任。

    “太好了,抓住机会,医院的普外一定要借着这次机会发展起来。”这个是欧阳。

    不过邵华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你去哪了,今天去你家怎么没人啊,你家张黑子又上围脖了。和一群老头拍照也能上置顶!”

    ……

    中庸的教育大厅里,张凡开始做这一次巡回的总结。

    枯燥的数据,枯燥的病例,一条一句的张凡精神奕奕的给大家阐述者改良手术的优势和不足。

    这一次,没有人质疑了,这一次没有人说不行了。

    首都的普外界,甚至远在北河远在津河远在西山三川的医生都赶来了。

    因为张凡的这次巡回没有选择这些省份,但是这种手术如果不是跟着改良者亲自上一次手术,等要掌握,不知道得多久。

    一排排的医生,静静的听着张凡的阐述,一张张的幻灯片,一张张的手术分解图,在大厅里不停的翻动着。

    下午,巡回手术最后一站的第一台手术开始了。因为巡回手术效果明显,这一次,首都汇集了天南地北的胆囊癌患者。

    大家期盼着,期盼着自己能被抽中。不过抽不中也没事,因为茶素医院已经成立了胆囊癌治疗中心。

    手术室里,“我给你消毒!”卢老头也穿上了手术衣,当他放下手术刀的时候,再也没有穿上过他的战袍。

    今天自己最小的弟子出师了,老头子穿着好像有点陌生的手术衣,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学生。

    “师父……”张凡有点难受,嗓子有点酸涩。

    “以后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你如当年一样,能保持一个谨慎怜悯之心,在这条路上走的远来越远。师父帮不到你什么了,今天算是最后一次推你一下,跑吧,超前跑吧,带着我们的理想,带着我们的期望,超前跑吧!”

    老头微笑着,拿着卵圆钳,夹着碘伏棉球,轻轻的在患者的腹部,划出一道道的金黄色的竖线,如同一条条的跑道,如同给张凡搭建的起飞跑道一样。

    这就是薪火传承吧!



    张凡一天时间几乎全在医院,不过这次让王红高兴坏了,因为她不用去医院守着手术室了,她要陪着邵华去逛街,甚至这都是老陈特意交代的。

    也就是邵华了,要是张凡的父母,  估计老陈都不会让王红,他自己就陪着去了。人情,什么是人情,这就是人情。

    往往能和领导家人能走的近一点的人,都是眼睛都会说话的人。

    这种人,可以说越大的单位,越大的企业,  越有这种精明的人。很多人不屑于这样,  其实人在尘世间,  哪来那么多洒脱,你不靠近,难道让人靠近你?

    和领导处关系,差不多和追女生差不多。当他还没有表达的时候,你就能猜出来他的想法,那么几乎可以肯定,你差不多可以进行政了。

    这几天,王红算是把逛街的瘾过足了,第一天邵华去看升旗的时候,老陈安排的司机就是曾女士公司的。

    当得知这几天张凡还不走,邵华呆着无聊,人家曾女士直接让总公司女秘书,陪着邵华和王红在首都旅游了。

    邵华觉得不合适,  老陈倒是悄悄给邵华说了一句:吃吃喝喝无所谓,不要收东西,  啥事都没有。

    不过这几天,  张凡是真的顾不上了。

    巡回手术,除了在化工城呆的时间是差不多两周以外,  其他的城市就是一两天,不过这次首都原本计划是三天,结果变成了一周。

    这一周,大江南北的普外耆宿们也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领,早上第一台手术,是张凡的巡回胆囊癌手术,到了下午第二台、第三台直接就是耆宿们的专长手术了。可以说是手把手的给张凡教着他们内心里最得意的技术。

    而且,让老头们高兴的是,张凡的天赋真的好,往往一点就透,张凡的意识就如同一层薄薄的膜一样,都不用出大力气,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

    就轻轻的一点,都不用怼,张凡就明白了,张凡就通透了。

    甚至还能掌握的特别好。

    这就不得了了,真的,好为人师,但也要学生听话有悟性。要是遇上个木头,谁愿意当老师呢。

    现在不一样了,  眼看着张凡都能融会贯通了,老头们真的很得意。

    而且最可怕的是,张凡什么手术都能做,可以说普外的顶级手术,他能上去比划一下,不像是普通的医生,搞胆囊的,做个阑尾,就让人呢别扭的都要抠脚。

    所以,一群老头几乎使出了浑身的本事啊。

    “你觉得我的这个方法,比裘氏刀法怎么样。”手术台上,中庸的老主任得意的问着张凡。

    “您的这个胃大切方式,说真心话,裘氏刀法比不上。用裘氏刀法做胃大切,总有一种太小的感觉。我以前以为我自己掌握的不好,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胃大切还能这样做!

    老爷子,为啥我就没在教科书甚至期刊上见到过这种方式。”

    “这是我退休后,在家琢磨了好几年的,上次给科室的一个小子说过一句,没当回事。我也就没在说过,今天看你有点出息,就想着你能不能明白。

    嗨,结果我一说,你就懂了,感情我这几年是给你琢磨的啊!”

    老头嘴上说的都相当的欢快。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他们这个岁数,无外乎就是想让自己最得意的技术能传承下去而已。

    “老爷子,您厉害,这个术式等下了手术,我让我小师哥专门写个论文,就用您的名字命名。

    第一天的时候,只是首都周边张凡没确定去巡回的城市医院医生们来参加了。可当手术的节段视频放在各大普外群的时候,一下变的就不一样了。

    “我去,吴老和杨老早上下午一人一台肝脏手术啊,这尼玛风格诧异也太大了,乖乖,我得请假去首都。”

    除了张凡的师父没上手以外,其他的老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上了。

    他们不是炫技,而是拿出看家本领,让张凡学习。系统中的技术,获取的是整个时代最合适的,但未必是最优秀的。

    比如这些老头,如果没有这一次的聚会,说不定一些小窍门小手段,也随着他们的逝去而烟消云散。

    当然了,这种手术,也不可能只让张凡一个人学习,中庸几个附属的医院、数字几个海陆空的医院都派来了年轻医生。

    不过这个年轻,是相对别人的,对张凡就不能说年轻了。特别是中庸附属医院最厉害的普外科的一位,当年号称副高以下,他是第一的医生也来了。

    这玩意,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早上,张凡当老师。下午,张凡和一群号称副高以下无敌手的共同当助手。

    这一下差距就出来了,比如张凡,什么手术都能上,而且只要上了就能上出花来。

    可其他的就不行了,专修胆囊的,上肝脏就费劲了。

    就这样,他们在对应的手术上,仍旧不如张凡。

    “悟性,悟性,平时下了手术多想一想,多思考思考,不要就想着名气,不要就想着飞刀,还副高以下你第一,人家一个张凡能全灭了你们。”

    “我哪有这样说过,我们和张凡能比吗,飞刀在边疆都尼玛被禁飞了!”被老头点拨的医生肚子里委屈的都说不出来话。

    以前的时候,他们真的觉得,四十以下,他们是最厉害的。结果,还没怎么炫耀呢,张凡冒头了。

    还是碾压式的冒头。

    “祖系怎么就这么牛啊,当年一个裘老头,后面紧跟着吴老头,眼看着他们后继无人了,现在又冒出个张凡来,哎!”

    第一天的手术结束后,老头们没说什么,倒是几个四十往下的顶级医生笑着给张凡说:“以后,张院就是副高以下第一人了,服,真的服了。张院,大外科就这么锻炼人吗?”

    不巴结张凡不行,多巴结几下,说不定以后还能拉着张凡关键时刻给灭火呢。

    当视频节段放出去后,第二天,华国普外顶梁级别的医生们都差不多飞来了,甚至弄的中庸附近的酒店都满员了。

    可以说虽然不是普外年会,但比普外年会更权威。

    中庸所以直接放开了最大的礼堂,手术室张凡他们做手术,卢老头拿着教鞭在礼堂里现场解说。

    “乖乖,院士手术,院士解说,亏的我来了。”

    没来的人,着急的在群里问,“怎么样啊,怎么样啊,手术室进的去不?”

    然后一群已经到首都的医生,如同商量好的,集体在群里说:“进不去,人太多了,我瞅瞅看能不能进去,要进不去,过几天我也就回去了,哎!没意思啊。”

    ……

    “你的这个手法分的太细了,你是不是一直在肝胆外?”张凡一边手术,一边瞅着水平和悟性好的,就开始盘底。

    “是啊,张院就是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本硕博连读的,其他科室几乎没去过。就是去也是个走过场。”

    “你以后是偏科研还是偏临床啊。”

    “我想两个都抓一抓,毕竟进了医院,没进研究所。”

    “这话说的对,看的通透,不过你这个手法略微有点问题,就是因为没有大外科的经历,现在你觉得还能凑合,等以后做难度更高的手术,就麻烦了。”

    张凡忧愁的像是对方已经要下岗一样。

    “张院,这怎么办?”

    “在首都没办法,首都的科室分的太细,而且人员固定的太死,我其实觉得你可以跟我去茶素,你在胆囊上的悟性和理解,我没见过比你更优秀的,可惜啊,呆在首都大医院里,熬资历熬的都能废掉你的这个天赋。”

    这样的话,张凡说了十几个。

    说的最后,张凡一上手术,中庸的院长都亲自来了。

    “张院,张院,收敛点,你好歹也是大干部了,国家的政策你得带头遵守,你要是再这样,我现在就去卫生部告你去!”

    张凡也不反驳,更不直着脖子和人家吵架。

    而是笑一笑,“江院长,嗨,这不是小地方的人没见过世面吗,您看您紧张的,没必要,没必要的。”

    不光中庸的院长紧张,甚至数字医院的院长也紧张。

    以前张凡来挖人,他们根本不害怕。

    他们觉得张凡挖不走,可现在不一样了,茶素医院现在牛了,而张凡更牛了,不光有老头们给站台,甚至老头们都已经认定,张凡是未来普外的带头人了。

    这就麻烦了。

    一周的时间,几乎天天四五台手术,大量的集中的高难度手术,甚至让来首都看病的一些疑难杂症的患者都高呼万岁了。

    七月最后的一天,中庸召开了,华国普外研讨会。

    级别太高了,甚至高到几乎以后都不会有这个规模的研讨会了。

    光普外的院士,几乎都来了。甚至国际普外协会都来人,而且卫生领导,特别是从业务口子上走上去的领导,也全来了。

    主持人卢老,主讲张凡,至于副讲直接就是一排院士。

    本来是胆囊癌的巡回总结,但因为汇集的手术太多了,再挂胆囊癌就不合适了,直接索性就是普外研讨会。



    首都的医院,永远如同首都的夏天一样,就像是胡同里大树上的蛐蛐一样,闷热中带着无休止的鸣叫声,让人的心里添上了无数的烦躁。

    中庸的科教大厅里,人挤人让中央空调都感觉是假的一样。汇报做的相当的成功,当场张凡就和好多医院签订了合作意向书,茶素医院替他们培训医生。

    这个可不是免费的,就像是下级医院派遣医生去上级医院进修一样,得掏钱的。这些倒是没有什么,最主要的是挖人工作已经开始了。

    这次巡回不光是张凡手术的一个展示,更是茶素医院综合水平的一个考验。当然了,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

    首先是茶素医院现在最缺乏的是三级制度的健全,上级医生有,还是顶级的上级医生,比如普外的院士,感染的院士,烧伤的院士,这些放在华国整个医疗层面,怎么也能进个前十,但顶级医生下来,直接就拉胯到了住院医。

    不是没有中间层的医生,而是因为中间层的医生和上级医生不匹配。比如烧伤科,烧伤的异体移植都可以说是在茶素医院研发的,但会用的医生还是那么几个参与科研的,中间层的医生,甚至主任古丽都用的一般。

    不光烧伤科,其他科室也一样。

    而且,医科大也有很多问题,首先带头的都不专业。别瞅着让卢老头他们进入学校像是一下让学校牛逼的走路都能摔屁股了。

    可这玩意,当医院院长的和当学校校长的差别还是相当大的。这玩意就如同,吹箫的高手,未必能吹好笛子。

    所以茶素签约的事情,张凡交给了老陈,而他带着老李,李存厚还有赵京津不停的找着人谈话。

    要是以前,茶素挖人,都如同打游击一样,找着别人不要的,或者混的不如意的人下手,瞅瞅茶素现在的学科带头人,老李,当年混的都快被人当骗子了。

    瞅瞅赵燕芳,师出名门,结果满华国的医院,都说姑娘是个科学家,是个好的科学家,可就是没人愿意要,就好像长的特别漂亮的夜场姑娘一样,愿意睡的男人能有一个团,但愿意娶的一个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茶素医院有底气了。

    张凡带着哼哈二将直接杀入别人的医院。

    第一个进入的是首都医院,这个医院名字就叫首都医院。办公厅的主任开着车,挂着蓝底白字的特殊通行证陪着张凡。

    说实话,有个这个通行证还真的好使。

    李存厚小声的给张凡说,“光明正大的去啊?不应该私底下先接触一下吗?”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开车的办公厅一处的主任。

    李存厚这会子心里汗都下来了,你挖人就挖人,还带着办公厅一处的主任来挖人,手艺也太糙了,怎么也得事前接触一下,然后郎有情妾有意的勾搭啊,这尼玛明晃晃的哪里是挖人啊,直接上门来抢人的啊。

    “光明正大才有效果,就算挖不成,也能给对方一点香火情!”

    “怎么?这还有道理?”老李瞅着张凡觉得自己以后估计以后不能来首都了,自己成带路党了。

    “比如说,我看上一个医生光明正大的去,就算人家不同意,医院以后也会对他重视起来,毕竟茶素医院都重视的医生,他们应该也会重视!”

    张凡微微一笑!

    “这……”

    老李看着张凡,赵京津也看着张凡,两人忽然觉得,张凡好像现在有资格说这个话了。

    特别是老赵,想想当年,自己还想着挖张凡,结果才多久,张凡已经看不上鸟市的医生了。

    首都医院的普外科,不是很忙,患者不是很多,郑医生一脸恐惧的看着张凡,双手搓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时下了手术,虽然张凡的话在他心里已经起了涟漪,可没想到隔天,人家杀到科室里来了。

    “这是我们主任,这是我们副主任。”郑医生惊恐的介绍着。

    “哈哈,汪主任,国际医科大下学期开课了,老年病大课,我到时候得请您过去给指点指点。我们的大课请的都是最好的教授。这个学科非您莫属,到时候别躲着不见我啊!”

    原本不太高兴的汪主任听到张凡这样说,一下弄的不好意思了,“这个,这个,都说国际医科大的大课最少是院士,我这个这个资格还不够啊。”

    “瞧您说的,普外老年病您敢说不够资格,估计都每人敢开讲了,不会是嫌讲课费少吧。”

    张凡连笑带夸的架着汪主任都没办法说话了,“真要我开课?”

    “您瞧,我当真,您还犹豫啥啊!就是累点,你多担待。”

    “这话说的,这话说的,你们聊,你们聊。”说完,汪主任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摸摸搜搜的翻出了好久都没动的讲义,翻开第一页,仔细的想着,不能丢人。

    并不是所有的学科都有院士,比如首都医院的这个普外老年病,名气不大,但说真的,绝对很厉害。

    等汪主任走了以后,面对三十来岁的郑医生,张凡也不客气,收了笑脸很严肃的说道:“一个首都户口,一套六七十年代的红砖楼,你觉得和未来的江河湖海的学者比,甚至和未来的院士比,那个更重要。

    你在普外有天赋,但天赋需要磨练,在这个医院做个手术都能讨论七八遍,甚至还要邀请别的医院专家来主刀,你觉得还需要几年,你就泯然众人了。

    既然老天都赏你这个天赋了,你还犹豫什么,走吧,跟我去茶素,哪里才是你施展天赋的天地。”

    几句话说的对方汗都下来了。嘴都没办法张开。

    “您觉得我真有天赋?”

    “外科医生靠是什么,不就是一双亮眼吗,你和我做手术的时候,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激动,一点都不觉得这就是你要做事情吗?”

    喉结上下移动的如同一个喝醉的蛆在蠕动一样。

    “你老婆耳鼻喉的对吧,没有后顾之忧的,虽然那里是边疆,但绝对不会让你后悔!”

    现在的挖人,早就不是当年满世界的求人,现在的张凡有资格挑人了。

    “院长,院长,茶素张来医院了,这会和郑医生谈话呢!”科室的副主任在卫生间里给院长打电话。

    “你们主任呢,老汪呢?”院长声音都提高了三分。

    华国医疗界,特别是当院长的,谁不知道张凡的毛病,瞅瞅肃大,唯一的一个博士点,让张凡给弄走了,瞅瞅中庸,心尖尖的实验团队,不声不响的连根让张凡给弄走了。

    现在张凡来自己医院了,还是医院最厉害的普外老年病科室,这尼玛,他一边拿着电话,一边都有心喊门卫赶人了。

    本来是黑着脸进来,结果看到站在一边的一处主任,院长脸又温和起来。

    “张院,不厚道啊,到医院也不个招呼,走走走,我请各位专家吃饭,烤鸭不行就御王府。”拉着张凡的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就走,他现在一句都不想听张凡说话。

    尼玛太欺负人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什么时候,首都医院笼络到这个地步了。尼玛当着面挖人,还要装着不知道。

    张凡没时间吃饭,出了首都医院,继续下一个医院。

    连续几个医院以后,首都医疗圈都惊动了。

    “李医生吗,这里有个比较急的手术,你赶紧去一趟,对,就现在,马上,跑步!”

    李医生进了手术室,一瞧,“尼玛一个胆结石手术,就这么着急?难道又是那个有能量的家属?”

    一时间弄的首都各个大型医院,鸡飞狗跳的。

    “怎么了,怎么了,医院如临大敌的,上级要来检查?”

    “倒也不是上级,就是黑旋风刮来了。”

    行政人员站在医院大门口,上面交代了,看到可疑的人,直接通知院长。

    “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医院,用的找这样,人家张院看不上吧?”一个刚上班没多久的小姑娘好奇的问老鸟。

    “嘘,小声点,不这样,弄的我们医院好像很差劲一样。你听命令就是,不要多说话。”

    张凡回头枪一甩,直接杀进了中庸的临床医学院。

    “要不我先回去吧,电话里已经有医院的院长问我到哪里了,说是要招待我!”老李毕竟是没正儿八经搞过行政,这个时候脸有点挂不住了。

    “你也好意思,你瞅瞅烧伤科,你要是出差干啥的,烧伤科是不是要关门?”

    老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说:不是还有你吗!不过没说出来,这次化工城,他也发现了,自己的科室嘴硬手不行。

    “这次还是光明正大?”老李也不说回去的话了。

    “不行,医院和学校不一样。这次悄悄的,等会你和医学院科教处的高副主任联系一下。你们不是熟悉吗,我和老赵在这里等着。”

    说完找了一个树荫下,张凡他们下了车,一处的处长来找张凡的时候也隐晦的表示了一下,不要弄的动静太大。

    张凡当时就问了,“什么是太大,那个级别算太大。”

    “就是不要动人家的核心,其他的我也不拦着您。”

    当时张凡就明白了,上次挖中庸的实验团队弄的有点糙了,上级也有点扛不住了,不过也无所谓,团队挖的太多也不行,这玩意得花钱,再要是挖几个,张凡他觉得茶素医院估计养不起。

    现在正好,老子也不挖了。就挖点小鱼小虾,显的老子多听组织的话一样,划算!

    没一会,老李就把高副处长约出来了。

    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女性,当年中庸公卫系硕士毕业,然后又去丸子国弄了一个医学教育博士毕业。

    高副处长各自很矮,大约一米六不到,身体也单薄,走在校园里,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女的就是负责中庸医学院的整个教学的领导。

    不过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审视的味道。本来就少有笑容,带着老气的黑框眼镜,更显的一种不好说话的样子。

    “高主任幸会,早就听说您的大名,可惜未曾相见,这次托李院士想认识一下您。”

    “张凡?张院长?呵呵,倒是我该说幸会,上次你来了一次中庸,让我们学院少了一位院士,少了一个顶尖团队。您倒是不害怕,又来学校了。”

    “院士是借的,院士是借的。”张凡笑着,然后小声的说道:“借一步说几句话?”



    “呵呵,学校边上有个咖啡厅,环境挺不错,我可以请张院和几位领导喝一杯。”

    到了张凡这个级别,不会因为小事来找她,甚至小事张凡都不用张口,就有人给办了,大事也找不到她,张凡办不到的,她大概率的也办不到。

    可张凡为啥来找她呢?

    这种人,走一步想三步。所以当张凡开口后,她估摸着已经明白张凡的意思了。

    所以应了张凡的要求。

    也不知道为啥,首都附近的大学咖啡厅特别多,各种各样的,甚至都有里面拉着小提琴伴奏的。说真心话,张凡欣赏不来。

    比如他家的卢老头,端着咖啡说这个咖啡好,那个咖啡不好,张凡觉得老头是假模式样的的吹牛逼,都是一个味道,老头竟然能喝出好坏来,真要让张凡选一种,他反而倒是觉得速溶的雀巢挺好的,甜滋滋的。

    咖啡厅里人不多,估计是放假的缘故,一個能算是漂亮妞的架着一把琴吱扭扭的拉着不知道的曲子,听的人牙酸。

    张凡的认知里,就觉得二泉映月还可以,主要是当年星期二的下午电视台不干正经事,不放电视,就放这个曲子了。

    进入一个卡座,“蓝山可以吗?这里的蓝山咖啡还算地道。”

    “行!高主任看着点。”张凡打手一挥,就把决定权给高主任了,刚想张嘴的李存厚一听,也把要说的话送进了肚子里。

    “你不会喝,不代表别人不会喝啊!下次不给你喊人了。”老李瞅了一眼张凡,不过也没说话,他知道今天这个人是张凡踅摸已久的人选了。

    其实,拉个副院长去茶素,效果更好,比如张凡要是有本事,拉着中庸医学院的副校长去茶素,学校都不用宣传,直接就能成明星学校。

    可惜,张凡做不到。拉一个院士容易,拉一个副校长未必能行。

    特别是这种高门大户的高校,一个学院的副校长,要是真放出去,弄个室长还是简单的。

    不过张凡也知道,学校里这种管教学的主任,也是有真本事的。

    既然已经下狠心了,张凡索性弄个最好的。

    水木(上一章错误,是水木不是中庸,中庸的拉不动!)很牛逼,但水木的医学院真不是芽儿,只能说勉强能看。

    虽然水木的医学院不太行,可人家这里的主管领导还是很牛逼的。

    咖啡张凡象征性的尝了尝,也品不出地道不地道。

    不过放下杯子,张凡就开始了,“高处长觉得水木的医学院有没有机会成为世界顶级的医学院校?”

    “呵呵,这个很困难。不过就算困难,我们比茶素的机会更大一点。”女人个子不高,气势不小,话里话外的都是软刀子。

    “那倒未必!”张凡笑着反驳。“这里已经固化了,想改一点点都很困难。但是茶素不一样,茶素的国际医科大就如同白纸一张。

    但是我们的硬件先进,斯坦和小文给的资金,会源源不断的进入学校,我们现在的学校实验室几乎可以说是国家前列了。

    而且,我们的师资力量也很雄厚,这一次我已经谈妥了全部的大课老师,清一色华国最权威最顶尖的专家教授。

    虽然全是兼职,但我能确保我们每一个大课都是最好的老师。”

    张凡的底气现在很足,以前的时候,和赵燕芳谈的时候,张凡可以说是丧权辱国,什么条件都答应。

    可现在不一样了,就和找姑娘结婚一样,先亮家底再说。

    “所以呢?”高主任微笑着听着,也不反驳,当张凡说完后,她微微的一笑,不漂亮,但和知性,就如同一个特别了解你的人一样,你说的话,她全都消化了。

    “现在就缺一个能做大篇幅的学校领导。就缺一个具备国际视野的学校领导。”

    “你觉得我是?”高主任仍旧表情不变。

    “对,我们也考察了很多学校,最后发现,您最合适。”

    “张院为什么不直接挖一个学校的副校长或者校长呢?”高主任有一种看透张凡笑容。

    张凡脸皮早就厚实了,“年纪太大了,都是思想僵化的,挖去也没用,我要的是国际一流,不是国家一流。您年富力强,不光有水平,还有高级别的战略眼光。

    特别是丸子国和华国医疗教育的对比这篇论文,就从根子上说明白了两者的差距。”

    “呵呵,可是我说了不算啊,就算我写的再好,不过也是被束之高阁了。”

    张凡一听就明白了,成了,这位现在开始谈价格了。

    “校长,您去了就是校长。”

    “副的?”

    “开玩笑,正的!”

    张凡说完,高女士倒开始沉思了。

    张凡也不着急,端着咖啡喝了一口,还是不行,这玩意热的温的,都不行。

    赵京津一直没说话,他一直不明白,今天为啥拉着自己来。

    这种事情,一般情况都是老陈的事情。毕竟他和张凡合作的油光水滑的,眨眨眼睛都知道对方要说啥。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根源在这里,自己有丸子国的留学背景,拉着自己来,关键时刻还能拉自己出来说事。

    他算是明白了,也佩服了,怪不得张凡来首都,首都的医疗界都颤颤发抖,尼玛这惦记的不是一两天了。

    “可是,起点太低了。生源也……”

    “哈,水木的生源好不好,可仍旧不是不行吗?这是个长期的计划,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总是有成功的一天。”

    “可?”高主任心里也很纠结,这一去就是破釜沉舟了。

    “蒋院士曾给我说过,水木医疗教学管理者中,只有您的水平最高,不过这里熬资历,什么时候能轮到您发言呢?”

    整个一下午,高主任终于咬着牙决定了,跟着张凡走。

    “我的编制档案……”

    “不用操心,这个不用操心,这事情一点麻烦都没有!”说完转头看了一处的主任,说了一句:“您说是不是。”

    “嗨,您笑话我了,为了发展西部医疗,领导们也是很愿意的。应该问题不大的!”

    人家处长说话就比较委婉,明明十拿九稳的事情,也非要说一句问题不大。

    ……

    “张院,目前就三十多家医院想派人过去进修,还有几个医院愿意去我们烧伤科进修。”

    “好事,尽快让他们出行。你再加个班,统计一下这次愿意调往茶素的医生,提前给茶素打好招呼,吃喝拉撒一定要妥善解决。还要给茶素政府通个气,这些人家属,也必须解决好。”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老陈点着头,看着手里名单。

    清晨,张凡早早就带着队伍朝着机场出发了。

    “张院这么早干什么,晚一点不行吗。”王红和邵华坐在一起,这几天这个货竟然和邵华关系变的很好。

    “晚一点,让各大医院把我们扣留了怎么办。赶紧走吧!”

    张凡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飞机朝着西北穿梭,而身后则是首都医疗界一片的辱骂声。

    “水平高怎么了,水平高就能不讲规矩?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科室的三个刚刚住院总结束的医生,不声不响让他给挖走了。”

    “就是,还有我们医院,不光住院总,甚至连我们的一个副高都被挖走了。部长啊,这样不行啊,谁家的医生不是自己培养的。”

    卫生老大看着告状的人群,心里不停的哆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尼玛来一次惹一次祸。来一次弄一出。尼玛完事就跑,次次都拿老子当厕纸。”

    “行了,你们就省省吧,要不告到中央去,要不就认,这次人家没挖你们的院士已经就不错了。不过对于这种事情,必须给与警告,不然大家都学他,我们以后还怎么工作。

    你们都是大医院的大院长,不要和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计较,这一次我一定在全会上批评他,一定要让他做出深刻的检讨,搞什么吗,大家都消消气!”

    反正人都拐走了,说什么都没用,老大也只能安抚。

    飞机到茶素后,也不知道欧阳和政府怎么说的,机场里面营造的比董事长和总经理来还隆重。

    画着红脸蛋的小娃娃们,穿着青春靓丽的大姑娘们,还有各行各业的翘楚们,都汇集在机场迎接。

    红地毯直接从机场铺设到了汽车边上。

    “欢迎啊,欢迎啊,高晶晶校长,欢迎啊,欢迎啊。”一下飞机,高主任就升格成校长了。

    张凡也没闲着,一下飞机就开始打电话。

    当初陪着董事长去斯坦的时候,张凡多少也认识了几个大佬。

    “嗨,腾哥,我张凡,麻烦个事情,给我发个新闻,我们学校这次邀请了水木的教学主任当医科大的校长。这个事情得帮我宣传宣传。”

    “国伟哥,我张凡,哈哈,有个小事,您得帮我一下……”

    “水老哥,能帮个忙吗,小忙,就是七点的新闻上,能不能给我……”

    媒体行业的人,张凡认识的不多,也就这么两三个。要是多一点,估计张凡得满世界去打广告。

    “要不,在直升飞机上也贴一贴?”回医院的路上,欧阳听完张凡打完电话,觉得不靠谱,觉得这种广告不太行。

    “咱老是麻烦茶素老百姓,这次就不打扰了。如果不行,再用您的杀手锏,不能什么事都让您操心。”

    欧阳一听,也挺得意,也就不操心这个事情了。毕竟,是在不行,再让飞机飞两圈就是了,反正又不用自己加油。

    电话打完,接了张凡的几个人,都当大事一样的去办。

    不是张凡认识一处的主任,更不是张凡是个烃基干部,而是张凡是个医生,是个名医,所以他们都很给面子,甚至马老哥直接让企鹅新闻部做一个专题报道。

    一个电话,这几天华国的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茶素国际医科大迎来出身水木的新掌门!

    我国著名医學教育家高晶晶女士從水木离职,成为茶素国际医科大校长。

    我国又一医学名校冉冉升起!

    有吃味的就说:尼玛水木医学院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呢,請去当校长,张凡也是没眼光,为什么不邀请我,我难道不行吗?

    不过普通人,不懂行的外行人就不淡定了,特别是今年高考結束的新生家长,直接激动了,“我去,我去,我家娃的成绩可以读茶素医科大啊,新校长是水木的校长,我的天啊,运气太好了,运气太好了。”

    张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七月的高考结束了,张凡打定心思,今年就是茶素医科大的元年,新的生源一定要操作好。(高考后移了,因情结需要!)

    八月,医科大的招生办被张凡撒往了全国,“奖学金一年十万,我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冲刺一下。一年十万,五年下来就是五十万。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们学校已经和金毛的特种骨科大成了培养计划,特种骨科医院知道吧,全世界最厉害的骨科医院……”

    “说起来也不好意思,我们的止吐药联合世界各大药企对我们优秀的毕业生保证,每年有十个名额,全球顶级医疗学校进行交流……”

    “其实,我们虽然低处边疆,不过我们的大科老师,清一色的业界顶流来授课……”

    效果也是明显的,一个省状元虽然是边疆本省的,可人家也是状元不是,人家直接就把第一志愿送给茶素医科大。

    还有虽然不是省状元,但也招揽了差不多五十多个能在他们本省进入前十的,特别是两个实验班六十人,几乎都是他们本省前五十的学生。

    学习好就能代表未来吗?代表不了,但在医疗上,走的远的肯定都是学习好的。

    不说现在,就说当年,瞅瞅张凡的师伯,瞅瞅祖系老祖宗,这尼玛都是学霸中的学霸。

    “这尼玛太不要脸了,打着我们的旗号,抢我们的生源,还能不能要点脸啊。”来边疆招生的水木小组,都哭了。

    “行了,伱们又不是不知道,茶素黑本来就善于大旗号,听说当年他还不是卢老头的学生就打着祖系的大旗,满世界的飞刀做手术,现在已经很收敛了。”

    “难道就没人管管他吗,招摇撞骗啊!”

    7017k



    “天啊,茶素竟然能全平台的新闻推广,真厉害,我们也是大城市了。”贾苏越和邵华还有王亚男凑在一起,贾苏越翻看着新闻,高兴的给两个闺蜜说着。

    王亚男到也无所谓,而邵华也跟着一脸惊讶的看着对方的手里的手机,她心里清楚的很,可就是不说,这是自己男人搞的,真不能显摆了。

    “这是给你买的,张凡说你们外科医生经常用酒精消毒,会导致皮肤脱脂,这次遇上一个高人,她给我说这款保湿露很适合外科医生用,我给张凡和你都买了一套,你回去试试。”

    邵华嘴里的高人就是曾女士公司的秘书,小姑娘对于医生特别了解。

    “就是,你看看你的手,比我妈的手都干瘪。”贾苏越吃着杏干,瞅着王亚男的手。

    王亚男白了贾苏越一眼,不过还是很认真很职业毛病的看着保湿露的说明书。“丙三醇的含量不高,还可以,看来是真的是了解我们这个行业的人推荐的。不会是你家张凡吧,他脸都洗不干净,还懂这个?”

    “啊,哈哈!”贾苏越一下笑的合不拢嘴了。

    邵华气的打了一下贾苏越,然后对王亚男说:“有本事,你见到他当着面给他说。”

    “算了,偷着骂骂就已经很过瘾了,当面骂?我才不傻!见面我还得巴结,要乖乖的喊师父。”

    其实丙三醇适合南方潮湿的地方用,在北方干燥的地方用这个反倒不是很适合。

    邵华这才满意了。

    “给你买的是一条手链,你皮肤白,带这個绝对显的脖子修长。化妆品你肯定看不上我买的!”

    邵华故意说着,贾苏越赶紧抢了过来,“我脖子本来就长!”

    随着张凡级别越来越高,邵华的朋友也就这两个了,有些时候,邵华真的很珍惜三人的友谊。比如和王红在一起的时候,邵华明显能感觉到王红特意的讨好。

    茶素医院因为二次扩充,这几天上上下下忙的不亦乐乎。以前的时候,来新人,往往都是刚毕业的学生。

    就算再重视,毕竟也是三甲医院,对于刚毕业的新生,重视程度也一般。

    不过这次不一样,直接就是直接进入各个科室的,甚至是各个科室未来主任的有力竞争者。

    比如急救中心的薛飞,现在就已经紧张得不行了,他觉得自己臀部要开花了,因为急诊中心来了一个主治,还是中庸第一附属的一位主治。

    薛飞暗戳戳的已经对比过他和对方的优势和劣势了,学历人家博士,自己本科,完败。履历,人家在中庸急诊中心负责的是解毒及解毒研究,尼玛都带着研究二字了,又是完败。他唯一比人家强的就是自己能比他提前一年晋升主治。

    可对方比他年轻啊。

    还有一个就是自己救灾后,被评选为当年的优秀当员优秀医疗工作者,可尼玛这功劳已经酬了啊。再拿出来说事,估计效果也不好了。

    所以薛飞的优势放在这里,影响几乎只能是一点点了。这几天,薛飞忧愁的牙都发炎了,脸蛋肿胀的,“眼瞅着主任帽子要到手了,结果杀出个程咬金。”

    他也想过实在不行回骨科,可问题是他进修的时候弄的急诊外,现在骨科手术,不要说其他人了,就连王亚男,他都不是对手了。

    急诊中心挖来的这位,急诊博士毕业,可惜当年为了留首都,和中庸签订的是劳务派遣。而且相对于其他重点科室,这个科室又不是很受医院重视,编制一直没办法解决。

    这一次,被张凡三言两语的直接就带走了。在首都,这种人才虽然谈不上满地爬,可在附属医院多的不能再多了。

    但在茶素,人家就真的是专家,特别是毒理研究,茶素几十年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干,现在人家来了,直接就扛起了这个学科。

    张凡当时的承诺也实现了。家属工作解决,孩子上学解决,住房解决,安家费解决,还有一笔一百二十万的科研经费解决。

    直接让这位已经进入佛系混子日的博士,又点燃了青春第二次。

    来医院后,首先就进科充当起住院总了,直接不回家。弄的薛飞紧张的都快要昏过去了。

    这几天,这样的压力,很多科室都有。

    山大的压力到了头顶啊!

    “黑买买江的高工资不是好拿的,你瞅瞅,呼吸内的几个主治医生,都抱着书准备考博士呢。他们还是有优势的,虽然老居哈式英语听不懂,可十几年坚持,我们最害怕的英语,人家倒是不担心了。

    哎!”

    内分泌的几个太太凑在一起八卦。

    “黑买买江给我们请来的这位真厉害。在内分泌的期刊上,经常看到他的论文,而且还挺帅。”

    “行了,帅能怎么样,伱还踹了你家胖老公和他过?我估摸着下一阶段,黑买买江就要大整改了,哎,估计我得下放到那个社区去。

    以前的时候,觉得黑买买江对我们没办法,当时想着,我就混日子了,你还能弄来其他医生?现在我知道了,他真的能弄来。

    你们说,这个平日里笑嘻嘻的家伙,怎么这么手黑啊!”

    毕竟是官宦家的媳妇,看的比别人远。

    “要不让你家老公公给说说情?”

    “算了,以前还有点牌面,现在人家黑买买江什么级别!”

    茶素医院,自从高工资后,的确有一部分突飞猛进,不光能跟的上张凡的脚步,甚至超出了张凡的预想。

    比如说骨科的王亚男和许仙,王亚男的硕士已经从水潭子赵主任手里毕业了,现在人家准备继续考博士呢。

    这个也就算了,人家的手术现在做的真没话说,当年那个莽莽撞撞的姑娘,现在已经是骨三科的头牌了。

    有些高难度的手术,科室都不用喊张凡,人家王亚男和许仙两人带上周国富直接就干下来了。

    而许仙,本来起点就高,硕士毕业,现在在骨研所和特种骨科还有水潭子骨科联合针对亚洲髋关节研究改良置换器械了。

    因为置换的器械都是按照欧美人的数据生产的,他们现在已经有眉头了。

    还有比如呼吸的李辉,这个兔崽子当年有两钱就送到夜店,结婚定科后,和呼吸的李晶晶两个人比赛一样的抢夺病号。

    别人三年管理的病号,也就是人家一年管理病号的数量了,这种大规模的数量冲击下,这个货真的吃进去了。

    现在他和老居还有检验科的,在研究冬春季高发的过敏性支气管炎。

    虽然进展很忙,但表示这人家已经在这个领域成为专家级别的了。已经没有现成的治疗可以知道人家了。

    有突飞猛进的,但也有摸鱼混日子的。

    比如内分泌,虽然闫晓玉来茶素后,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可内分泌还是提升不上来。

    因为内分泌的这群官太太没压力,更没动力。

    所以这种跟不上张凡脚步的人,张凡绝对不会手软的。

    这个行当是真的不讲情面的行当,因为有些时候讲情面就是再杀人。

    当一个患者期盼的看着医生的时候,而这个摸鱼的医生却手足无措,这就是殺人。

    華国的医疗,和华国的大学有点类似。

    难进好出。

    比如一个进入了三甲医院的医生,只要不犯大錯误,和科室的主任搞好关系,然后他可以混一辈子。可以拿着当年学校学习的知识永远不更新的混下去。

    这个一点都不夸张。

    有些医院专家,你花几十块的专家挂号费,真的,零头都不值得。

    但人家从来不犯错,也不追求什么,医院也开除不了人家。

    可现在不行了,张凡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医院原地踏步。

    是,我开出不了你,我是没办法改变大的医疗环境。

    可尼玛,医院我还是有办法的。

    不是不能开除吗?没问题,我下放你,下放你去二门诊,或者长期慢性门诊,甚至直接下放你去社区。

    混?没问题,但不能在茶素医院内部混。

    原本口碑特别好的张凡,这几天被医院的一些人私底下也骂的火冒。

    可只能私底下骂一骂了,人家连中庸的医生都挖来了,国家都不管,你们几个有点门路,还是地县门路的人能怎麼样?

    “这几天,各位要多下科室,多观察少说话,该进储备干部的医生护士,都要全面考察,谁负责的科室出问题,谁负责。”

    张凡在办公室里,给几个班子成员下压力。

    欧阳点着头,她就喜欢张凡这样,有魄力有胆气,敢下刀。笑嘻嘻的能当好领导吗?一天天的,终于有点样子了。

    “我和任书籍负责心内科、急诊!”

    “我一定负责好内分泌……”

    张凡忙完还,还不能松懈,硕士报考和博士报考也要准备了。

    如果说本科这次招生是开门红的话,硕士和博士是张凡更重视的,毕竟这届本科生就算是天之骄子,也要十年后才能挡事。

    而硕士和博士就不一样了,两三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就能拉出来用了。

    7017k



    “咋回事吗,吃个面肺子都要排队,不求吃了,老子吃羊杂碎去。”

    就在这个夏天,茶素的老百姓忽然发现干什么事情都好像要开始排队了,甚至清晨街头打牛奶都要排队了。

    原来人影稀少的边塞小城,一下如同挖洋芋一样,冒出了好多人。

    天南地北的各种口音。就算往年,旅游高峰期也没有这么多人啊,而且旅游的人也不会大清早的来排队打牛奶啊。

    “就是,昨晚好不容易约了一个妹子,跑遍了半个城的酒店,除了将军酒店的套房还有房,其他全满员!”

    “最后你怎么弄了,不会真开了个套房?”

    “尼玛,妹子不高兴回家了,白白浪费了一顿自助,毛都没摸到,哎,哪来这么多人开房啊!我明明记得,昨天既不是情人节,又不是三八节,怎么这么多人啊!”

    城市的变化,普通老百姓的感受最明显。

    首先是因为高新区有效的发展,吸引了很多的企业,进而也带来了大量了的工作岗位。往年茶素的年轻人需要出外去赚钱打工,现在不用了,家门口就能吸收很多很多的年轻人。

    而且,因为茶素医疗水平的提高,周边斯坦的很多有钱人,也愿意在茶素购置房产,特别是茶素针对性的给斯塔各国培训医生。

    这些人又成为了一個宣传茶素的窗口,让更多的斯坦人了解了茶素。

    还有就是围绕茶素来就医的人越来越多。

    如果只靠茶素两百万的常驻人口,估计能把茶素医院饿死。可随着茶素医院的出名,这里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

    几乎已经成为西北求医的另外一个中心。

    以前的时候,西北求医大约是这样,

    先是在本省看,如果看不好,没钱人就会回家,然后四处打听各种偏方神医。

    稍微有点钱的人则去肉夹馍或者三川,这几年三川去的人少了,因为三川的消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贵了起来。

    家里比较富裕的则去首都。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西北患者多了一条路,可以到茶素。

    这几年国家发展西部,也是花了力气,当年张凡去茶素的时候,破路颠簸的腰子都游离了,可现在有铁路了。

    所以茶素虽然偏远,但有铁路,而且胜在便宜,不光瞧病便宜,吃喝拉撒都便宜。这一下,性价比就出来。

    而且,因为茶素是河谷平原,盛产大量的肉食和农作物,以前的时候卖不掉,得靠二道贩子薅一次毛才能卖出去。

    可现在,大量的人口进入后,就地就能消耗了。

    隐约间,茶素的经济竟然有效的开始循环起来了。

    茶素政府,看着上季度的报告,茶素老大和茶素老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一看,以前的时候,大家恨不得把茶素医院当金疙瘩一样的分解了,政府和茶素医院的关系紧张的如同对阵的敌对阵营。

    可我们就不一样,眼光要看长远吗,股份我可以不要,并不是你不给我,而是我不想要。看一看,现在怎么样,现在怎么样,茶素现在还有卖不出去的房子吗?

    我们要继续坚持扶持茶素医院的政策不动摇,围绕茶素医院打造出一个西部经济中心。”

    很多老同志都觉得茶素老大飘了,以前的时候口号是打造边疆第二的城市,当然了,这个第二也就是他们自己喊的。

    因为人家石油城、煤炭城都没喊出口号,一个农业打馕工业烧烤的城市要当老二,这不是笑话吗。

    可现在,稍微有点成绩,就已经看不上边疆老二的位置了,竟然要打造西部中心。

    ……

    张凡到没操心这个事情,紧急问题也轮不到他来操心。这几天来办公室的医生很多,比如薛飞就是一位。

    大清早的,薛飞拿着两个茶叶蛋进了张凡的办公室。

    “来干嘛?”张凡瞪了一眼薛飞,他早上很忙,没时间和他胡扯。

    “我刚下夜班,觉得最近你很忙,就给你拿了两个茶叶蛋补补身体。”

    “尼玛,拿着食堂的鸡蛋来当你的人情,你也能做的出来。食堂的东西不是不让打包带走吗,你怎么弄出来的。”张凡忽然笑了。

    薛飞紧张的要死,专门找了一趟老高,老高看着自己这个徒弟,也想帮帮他。本来薛飞准备给张凡杀个羊之类的送到家里去,被老高骂了一顿,然後薛飛拿着食堂的鸡蛋来贿赂张凡了。

    薛飞一看张凡笑了,他也松了一口气,嘿嘿一笑,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放下两鸡蛋,“以前吃牛肉面的时候,就发现你爱吃这个。”

    张凡放下手裡的文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论感情,他和薛飛其实挺好的,薛飞胜在一个做人真诚,他不同于周国富。

    “紧张了?”

    “嗯,紧张的都睡不着觉,天天掉都头发,我都觉得我没退路了。骨科也回不去了!”

    薛飞可怜巴巴的瞅着张凡。

    有时候,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当初薛飞晋升急诊中心的副主任,医院很多人就不服气,这玩意是技术单位,而且还有一个不停进步的院长。

    “看在两个鸡蛋的面子上,我给你说一句,尽快拿下所有急诊的外科手术,如果一两年内,还不能彻底掌握急诊外科的所有手术,你也就止步于此了。”

    和薛飞差不多的一样目的来找张凡的人很多,这种割裂一样的疼痛,张凡心里也不是很舒服。

    但,这是发展的必经之路。要不就摆烂,要不就重生,别无二法。

    不过张凡心里还是希望这些当年一起熬过来的人能加把劲,能追的上自己的脚步。

    骨三科里,王亚男拿着大号的罐头瓶子,瓶子里面泡着厚厚的茶叶。也不知道是从那个老头开始传下来的习气。

    科室里的大拿,标配这样的装备。王亚男以前的时候觉得这样好土好土。可现在,轮到她了,竟然也收拾了一套这样的装备,看着热情的小医生给自己蓄水,王亚男微微的点点头。

    “师父,您就带上我吧!”

    “行,下一台手术你跟着我!”这时候的王亚男和平日里一点都不像了,面无表情的在科室里充当着定海神针。

    她都成师父了!

    ……

    7017k



    “你的意思是让我开始带研究生?”实验楼里,赵燕芳夸张的看着张凡。“你是觉得我活的很轻省是不是,我现在手底下多少项目,哪里有时间啊。”

    “项目多,才要带学生,没项目,带哪门子学生啊!”张凡好像没听到赵燕芳的诉苦一样,很是坚定的说着。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凡和赵燕芳的位置互换了,以前的时候赵燕芳是在上面的,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要快,张凡就要快,说要慢,张凡就要慢。

    说要一百万,张凡不敢给九十九万。

    而现在,则是张凡开始主导了,“事情都要分一个轻重缓急,你看看你们胃肠肿瘤实验室里,还有几个华国人,除了你,几乎都是丸子国的人了,你估计都会说日语了吧,你心里也一点不着急吗?

    等研究成功后,人家转头拍拍屁股走了,你说你倒时候怎么办。我的大教头,赶紧带带自己的人吧。”

    赵燕芳无奈的看了看张凡,“不能多,我最多带两个。”

    “四个吧,两个太少,四个……”

    “顾不过来,总不能误人子弟子弟啊,三个,不能再多了!”

    找完了赵燕芳,按着顺序,张凡开始一个一个找人下任务。

    “闫院,忙呢?”张凡亲自到了闫晓玉的办公室。

    闫晓玉面前桌子上一大堆文件,人都挡着看不见了,可人家乐在其中。现在茶素医院要是按照权利来划分,张凡下来估计就是闫晓玉了。

    闫晓玉不光负责临床,还负责财务、护理、青团。

    闫晓玉一看是张凡,赶紧起身,“有什么事吗张院?您打个电话我过去就行了,还让您亲自过来一趟。”

    “哎,医院要是都和你一样,我都不用出手术室,哎,一定要注意身体,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你自己上下班开车,我也不放心,政府不是来了一批车吗,我要了一辆红旗,以后你就别自己开车了,给你配个司机。”

    闫晓玉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医院现在有专车司机的可以说只有欧阳了,张凡虽然也有,可张凡从来不用,张凡能想到自己,真的,闫晓玉心里暖暖的。

    好领导啊。

    两人说了几句话,张凡就说道:“闫院,茶素医院不能用行政工作而荒废了你的专业,新的一届学生,你的带几个研究生。”

    张凡身体有前倾了一点,小声的说:“得给内分泌培养主任了,其他人,我不放心!”

    闫晓玉激动的点着头,一副很明白的架势。

    “小师哥,嫂子都带了三个研究生了,你该努力了,两个研究生,两个博士。”

    “你小声点,你小声点,还没领证呢,你不要说闲话,对人家不好。”路宁赶紧关上门,转头就骂:“你好歹也是院长,说话严谨一点行不行。”

    “奔驰都让人给征用了,你还有啥可保密的,我听说昨天你都去人家的别墅了!是去给人家装灯泡的?

    行了,我还忙着呢,就是来给你说一声,特别是带的博士,必须是以后愿意留在茶素的。”说完,张凡要走,门都打开了,转头又说了一句,“国庆就把事情办了吧,别墨迹了,再拖延,人家都成高龄产妇了。”

    “滚!滚!滚!”路宁红着脸把张凡推出了办公室。

    “师父,干嘛呢?”

    “有事说事!”

    “您说我招收几个博士怎么样?”

    “行了,别胡扯了,你连副教授都不是,院长是院长……”老头说着说着,抬头看着张凡,“你啥意思?”

    “嘿嘿,我寻思着让您找几个博士,我来培养。”

    老头想了想,摇了摇头,“博士,你培养不行,我帮你招收几个硕士吧,你自己的科研素养都……”

    被老头说了一会,老头答应收硕士了。不过是代替张凡招收的。

    张凡虽然是博士了,但还未到副高,目前还没资格招收自己的研究生。

    这些都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搞定的人。

    最难的还是张凡所谓借来的人。

    比如蒋院士,水木最牛的院士,老头人虽然被张凡挖到茶素了,甚至老头的团队都让张凡连根端到茶素了。

    可老头现在官方说法还是水木人。

    “老爷子,您看,我给您弄来的兰花怎么样,这个可是名品啊,正儿八经的野山兰……”

    “一般般,也就胜在质朴了。”老头看了看,脸上一点没惊讶。

    这个老头子,除了手术以外,不好烟酒不好其他,就喜欢养个兰花。张凡托人找了一盆,花了好几千,张凡觉得,这玩意和萝卜花没啥区别。

    “您受了我这么大的贿赂,得给我办件事情!”张凡放下花,拿着老头的茶叶自己泡茶。

    “你要点脸吧,我可不帮着你去挖人。”

    “您说您,用着我的实验室,看着我送的花,求您点小事情,就这么难吗?”

    “你那是一点小事?我都让水木的领导把我当成校贼了。我也纳闷,我当初记得没给你说过我团队的事情啊,你怎么知道的?”

    张凡肯定不会出卖别人的,立刻问道:“您真不帮?”

    “废话,肯定不帮。”

    “好吧,我也不勉强您了,不过您得给我带出四五个博士来!”

    老头忽然明白了,转头看着张凡,“你小子在这里等我呢。你以为博士就是肉包子啊,想点几个点几个!

    行了,谁让我眼睛小,要了你的花,我精力有限,老了,不行了,给你带出来两个吧,不然你有打着旗号去水木挖人,我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啊。”

    投其所好的,张凡把借来的老头子们全给按趴下非要让他们给茶素下几个蛋。

    “高校,学校今年的硕士和博士的招收计划,你看这个级别还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去找我师伯他们。”

    高晶晶女士看着张凡递过来的计划书,一脸的震惊:我的天啊,这要是还不行,就没有不行的!

    “一般般吧,也没啥,如果可以就发布在学校的网站上吧!”张凡傲娇的说着,好像这个也就是挥挥手的事情。

    高校长动作很快,略微修改了一下措辞后,就让秘书发在了学校的官网上。



    茶素的官网悄悄上线了一则通告:根据《教育部关于在部分高校开展基础学科招生改革试

    点工作的意见》(茶素医院〔2012〕1  号)等文件要求,加强医疗招生和培养的有效衔接,特制定边疆医疗培养方案如下:

    本方案含有基础科学类  i  和临床科学类  ii(不含口腔专业)两套培养方案,由中国科学院院士  6  名、金毛科学院院士  3  名、江河湖海特聘客座教授  13  名、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  20名、博雅青年学者31  名、国家“973”计划及国家重大科学研究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  11名。

    形成了老中青结合、发扬教学传统、激励教学创新、管理规范的基层教学体系,从制度上保证了教学队伍建设、课程设置和建设、教材建设、教学质量落实到位。

    我校拥有临床科学专业传染学国家实验室,胃肠肿瘤中丸合作重点实验室,烧伤与移植国家级实验教学示范中心、华国金毛联合骨科研究中心,有  3  个高等临床研究中心实习实践基地。

    各实践基地中,有目前全世界最先进的核磁、ct、单细胞测序、蛋白质分析、冷冻电子显微镜、超分辨光学成像、分析和分选细胞流式仪、同位素室及质谱等国际一流的研究平台及设备!

    目前我院已有边疆广汇班、边疆中泰班,学生可在大三结束后申请提前进入衔接研究生的学习阶段,完成本研过渡,为攻读相关专业的硕士研究生或直博生打好基础。

    “广汇班和中泰班”鼓励学生自由选择院士、知名教授为导师,可经实验室轮转,参加科研训练、临床轮转。期间可更换导师,大三末通过科研能力考核,可于大五正式攻读博士学位!

    奖学金特设院级奖学金一等十万,毕业生有特别国际优秀奖,全额支付留学培训费用。进步奖……

    现我院计划招收一批具有一定科研能力,临床治疗水平的专硕、学硕、博士,可以任意选择相关专业的院士导师。报名电话:13xxxxx,联系人,国际医科大招生办!(广汇班、众泰班博士毕业后,需在茶素医院工作五年,年薪制。)

    更夸张的是,在招生简章下面高校长还把院士的照片光明正大的挂了上去,每个人照片下面还弄一个寄语,比如卢老头的是:乘医疗技术之风,展现现代医疗技术之翼,以科技立心,为生民立心。

    后面还挂着合作单位:头顶布王室、沙漠国医疗部、小克王室、阿文王室……特种骨科医院、丸子东北大学、甚至中庸都挂在末尾的。

    真,弄的格外的高大上,也就是国际医科大没什么厉害的校友,不然最后一定要弄一个校友风采!

    张凡看着简章的内容,汗都下来了。

    好不好,说实话,真的好,显摆中能彰显出茶素国际医科大雄厚的实力,甚至把有钱都能说成一种贵气。

    如果这个事情交给以前的校长,或者交给王红,显摆肯定会显摆,但绝对没人家这种贵气。真的,这個高女人的博士不是白读的,就这一个通告,就让茶素国际医科大的文案工作者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不好的就是正大光明的把院士头像挂在自家的学校的官网上,这尼玛不是没事找事吗,本来就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当初就是借来的人,各大高校已经是咬着牙的在忍耐了,当初借着国家突击甲流的借口,人家也就算看着国家的面子忍了。

    你现在这样放出来,这不是打人家的脸吗!想忍都没办法忍了,真有点欺人太甚了!

    而且,这里面除了金毛的三个院士是特种骨科弄过来和茶素合作的,丸子国的几个学者以外,也就李存厚、赵京津、赵燕芳几个是正儿八经自己医院的以外。

    其他都尼玛是借的啊!

    通告一发出去,不光张凡在看,茶素医院的领导班子都在看。欧阳看着通告,满意的点着头,“有气势,有水平,简单几句话就概括了我们的优势,你们张院挖人是有水平的。”

    医务处的小陈主任,笑了笑,心里说:“您的心里,张院啥都是好的!”

    网上直接掀翻了天了。

    “我去,一个医院这么多院士,这么多专家,我是看花眼了吗?这是边疆的医院吗?这不应該是中庸水木的嗎?”

    “尼玛,水木医学院有这麼多院士和学者吗?水木@出来走两步,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们!”竟然还有挑事的。

    “来来来,我给大家看看中庸今年的招生通告,大家看看,中庸的院士才五位,竟然比茶素少了一位,这个国际医科大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啊?”

    有不嫌累的,直接去人家中庸的官网截图了一个招生通告然后和茶素的挂在了一起做对比。

    “我要哭了,可以选院士啊,早知道我就不报考三川了,去边疆多好。”

    “先别哭,看看人家十万的奖学金,五年刻苦下来,五十万啊,我的天啊,你三川毕业多久才能赚到五十万啊,哈哈,傻逼了吧,现在哭吧!”

    “等一等,这里面需要在边疆工作五年啊?这个有点霸王条款了吧?符合华国的法律嗎?”

    “尼玛,要是这几个大佬愿意招我,别说人家是年薪制,就是不给工资,我也愿意。你懂不懂这些大佬的地位啊,你义务教育毕业了没有啊?”

    “老子读博士的时候,你还喝三聚奶呢……”

    而一群要考研的,要读博的医学生紧张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虽然茶素国际医科大听起来和野鸡大学差不多,可这个培养计划太牛逼了。

    瞅一瞅这里面的院士,乖乖,祖系的大佬,传染的第一人,烧伤的第一人……这是什么,这尼玛随便跟一个,只要按时毕业后,真的,想都不敢想。

    可是再看看最后一条,心里又有点忧虑,很多人的理想工作地,不是首都就是魔都的,真要让这些学霸留茶素五年,还是有点纠结。

    王红敲开办公室的门,激动的给张凡说:“张院,火了,火了,咱医院火了,现在到处都是讨论咱医院和学校的招生通告呢……”

    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张凡一脸的愁容。

    张凡能不愁吗,蛋都愁碎了,除了肃大他不怕以外,其他的他惹的起吗。

    张凡皱着眉头,怎么办?

    要是中庸数字的扯破了脸,必须要让人家的院士回去怎么办?

    虽然院士的自由度很高,但架不住这样被欺负啊,铁了心的要让回去,院士估计也得走啊。



    “要不给总经理打个电话?”欧阳看到张凡愁眉苦脸的样子,就出主意的说道。

    “嗯,您放心,实在挡不住的时候,我给总经理打电话,没事,多大的事,您也别担心了,放心一切有我!”张凡给欧阳宽心的说着。

    其实张凡心里的想的是:“打电话?叫家长?叫家长是不可能的,这就像是小学生打架。要是喊家长了,以后就没牌面了。”

    送走了欧阳,张凡摇了摇脑袋,喝了一口茶,进入了系统。

    系统一级的时候,张凡当时觉得这个系统就是个残次品,能拿出来的东西太少了,而且想要掌握,还尼玛要不停的肝肝肝,最后肝的只剩尿了!

    升级以后,东西倒是多了,可靠个人的肝已经不行了。

    看啊,看啊,张凡终于找到了一款合适的药物!对,就是能让一群来攻打茶素的各大高校的领导闭嘴的药物。

    ……

    八月底的茶素,是瓜果飘香的季节。

    水灵灵的早酥梨挂着露水,就像是一个青色的舞者。皱皮的哈密瓜散发着一阵阵的让毛孔张开的香甜味,一串串桑葚饱满的就像是一串串的宝石,推着木头推车,哈族老大爷悠扬的叫卖声在城市中慢慢的飘荡。

    茶素医科大也迎来了张凡口中的的元年一代,一群群的学生和学生家长也陆续的进入了茶素。

    “同志,麻烦问一下,茶素医院怎么走啊!”

    “茶素医院有七個区,你要去哪个区啊?”边疆人热情,遇上这种问路的,如同显摆一样的接待着。

    “就是那个附属在茶素医院的医科大!”

    “哦,这个啊,你算是问对人了,茶素市只有一个区,尼玛茶素医院就有七个区!医院比城市都大!要是别人,估计就把你带偏了,来上我的三轮车,我带你们一家三口过去,十块钱。童叟无欺的!”

    老百姓是精明的,最近城市里面多了很多这样的人力三轮车,就在汽车站、高铁站附近拉人赚钱,当然机场是不去的,因为机场这群货,狗眼看人低,不让人力三轮车进。

    “城市还是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学校到底怎么样。”很多家长是忧虑的,担心的。

    当一辆辆的三轮车载着家长们抵达学校大门的时候,他们放心了。

    因为,校门边上直接是数字部队站岗,一个一个荷枪实弹的军人笔直的站在校门口,这让家长们第一时间就放心了,华国还没那个野鸡大学能请来数字部队的来站岗。

    “宿舍真好!”

    “这个学校的教学楼真大啊!”

    “快看,快看,学校老师的介绍,我的天啊,真的没骗人啊!”

    随着新生的到来,茶素医科大,甚至茶素地区开始了第一次,也是规模最大的军训。

    以前的时候,茶素就没啥高校,现在不一样了,医科大来了。

    高晶晶校长说要军训,要正规一点的,一定要让学生们尽快的适应医科大的习惯。

    欧阳还是纳闷的,“医科大有习惯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高晶晶校长很严谨的告诉了欧阳,而且还说最好是正规的,不要弄一群政府武装部腆着肚子的教官。

    这个事情都不能算是个事,欧阳直接联系医院的驻军。

    驻军也相当给面子,直接拉来了一群老兵,茶素的操场上瞬间的一批一批穿着军装的士兵到位了。

    “老大不好了,华国在茶素集结大部队了!”

    “不是说好的边疆五百公里之内不能有大部队吗?快,联系他们,联系华国!”

    没想到茶素医科大的军训差点弄成一次国际事故。

    “皮都脱了,我的妈妈啊,这个军训也太严酷了吧。”一群新生在宿舍里不停的呻吟。

    “坚持,一定要坚持,早上张院不是说吗,医生必须有一个好身体,不然患者还没痊愈,医生已经倒下!”

    “这尼玛是按照好身体来军训的吗,这是按照特种兵来操练的啊,妈妈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医科大的教职员工也有了推陈出新的改变了,特别是基础医学有了质的提升。

    医学院,好的医学院和一般医学院,差距并不是临床科,差距最明显的而是基础医院。

    不过茶素医科大不一样,一句话不差钱!

    豪华的科研队伍,每个科室,最差的都是江河湖海的学者或是聘请或是兼职的带领着学科。

    ……

    学校如此风风火火,张凡肯定不能让别人打扰了这个美好的开端。

    张凡不是坐等挨打的人,他要先出手。

    “领导好啊!”张凡笑嘻嘻的给水木的院长打电话。

    “你少给我胡扯,我没本事给你当领导,你挖了我们学校这么多年轻骨干,甚至连我们学校的教学主任都挖走了,这些我本没打算和你计较,觉得你地处边疆,也不容易。

    可你竟然大肆宣传,说院士是你们的,张院长,这就别怪我不给你情面了,伱太过分了。卫生部不管你,也管不住你,没事,咱们南海见!”

    “领导,领导,息息怒,息息怒。我们的确做的粗糙了,这不是我来给您道歉吗!”

    “晚了,说什么都没用了。”说着就要挂电话。

    “稍安勿躁,杨院,胃肠粘膜再生蛋白耦合剂!我想找个高校合作,我觉得水木是有水准有水平,有情怀的高校,我第一个给你打来了电话。

    这个药物具体情况你可以问一下你们药学院和医院院的教授,至于打官司,说真心话,我们茶素医科大受到了水木大力的支持,我真心不想走到这一步。

    我们虽然操作有点粗糙,但教授学者毕竟还是在国内,说破天了,我们也是一家人。先别置气,先问问。

    要是有意向,咱们再细谈,不过得尽快,很多学校和医院研究所已经有意向要和我们合作了。”

    张凡的话也很简单,打官司,老子不怕,不过老子没工夫和你扯皮,有个项目上不上车,位置有限!

    “水木的觉得他们在这个方面比你们优秀,我虽然觉得这个话有待商榷,不过人家也毕竟是数一数二的高校不是!”

    “你少胡扯,他们医学院前十都进不去,拿什么和我们比,我给你说,我们参加了,你要是敢撇下我们,以后你就别再想进我们医院的大门。”

    数字研究院的领导威武霸气,张凡挂了电话给中庸打。

    “嗨,你竟然还敢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准备让学校发函让廖院士回来了,我告诉你,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也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中庸的领导很直接,老子没工夫和你玩。

    “胃肠粘膜再生蛋白耦合剂,数字和水木都想参与,我觉得你们中庸估计看不上,不过按照学术地位,我还是要尊重一下你们。愿意不愿意合作也没什么关系,我現在就讓廖院士收拾行李。哎,这个粘膜再生,估计能改变世界消化药物的格局。

    当然了,这种小玩意,中庸是看不上的。”

    “等等,你不会是糊弄我吧!”

    “我好歹也是华国前十的医学院的负责人,请你尊重尊重我的江湖地位好不好!”

    “呵呵,你也不害羞,哪有自己说自己前十的,去年的高校排名,你们前100進去了吗?廖院士的事情先放一放,毕竟是兄弟单位,我们也有义务去帮助的。”

    “不行,老头太能花钱了,几百万几百万的如同买雪糕的几毛钱一样,养不住,现在就让他回中庸。”

    “先放一放,廖院士在传染学上还是权威的。”

    “真放一放?”

    “真放一放!听你说这个耦合剂,我觉得有点意思,要不你也别自己弄了,费钱不说,还不一定成功,你连个论文都没有,就是一个奇思妙想,这个不靠谱的,不如也别让水木数字参与了,他们懂什么。

    你这样,直接把项目交给我们,你可以挂个主要负责人的头衔。我们是不会吞你功劳的。”

    “不行,我就喜欢自力更生,您还是把您的院士请回去吧!”

    “张凡,你要过河拆桥?当初医疗界的人就说,茶素张的人品堪忧,我以前觉得你还是有学者品质的。现在我才知道,人家说的没错。”

    “看您说的,不兴骂人的!主要是这个就是一个小项目,你们中庸看不上。”

    纠缠了一下午,各个院校放弃了追究国际医科大打着旗号招摇撞骗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放了张凡,这些院士就成了刘皇爷的荆州了,再想拿着说事,张凡能碎他一脸。

    “你们学校游富平教授的天然免疫信號调控m6a修饰团队正好可以负责粘膜蛋白免疫调控……”

    “郭勇的医学与微纳米科技的交叉学科团队可以负责……”

    视频会议里,四个学校和科研院所坐在一起开会。

    张凡直接放出一段系统内粘膜再生的摘要后,就开始点兵点将了。

    “尼玛,他倒是成咱的领导了,卫生部的老大都没他的这个权利。”几个校长所长,凑在一起不满的骂道。

    可惜没用,当他们医学院的教授看完这个摘要后,都是一句:“别犹豫,快上车,真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