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秦寿,年轻人似乎一下子就融洽了,包括秦少卿和闫欢。
陈子寒对刘诚之说:“你去接那个凌辰过来吧,我们几个人好好聊聊,那个凌辰很有意思的。”
“好,我这就去找他,你们稍等!”刘诚之站起来去找凌辰了。
凌辰也是从西城参加了江家的聚会赶到甸城的。
从这一次聚会看来,江家和陆家走得很近,而这一次的局势似乎很严峻,周家和寒家都提前离开,释放的信号似乎不太好,江俞轩目前又处于失忆的状态,凌辰到过甸城,当然知道那个陈子寒是谁,所以凌辰就带着宁雅到了甸城。
在路上凌辰就将甸城的情况给宁雅悄悄说了,当然,凌辰没有说陈子寒就是陈子昂,只是说陈子昂有个哥哥在甸城帮陈子昂做事情,俩个人长得极像,他见过几次,和陈子寒还能聊得来,让宁雅见了不要奇怪。
宁雅问凌辰:“陈子寒帮陈子昂做事情,那陈子昂干嘛去了?”
“陈子昂的那个防御系统你知道吧?”凌辰不想隐瞒宁雅,但是陈子昂和刘诚之的目的有可能相同,不过陈子昂在暗,刘诚之在明。
既然陈子昂不愿意用真面目示人,那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凌辰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不能将陈子寒是陈子昂的信息透露出去,所以凌辰还是没有将陈子昂就是陈子寒的事情说出去,况且凌辰也是猜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当然知道啊,子昂的那个系统轰动一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呢。”宁雅说。
“就是因为那个系统,要的人很多,但是陈子昂觉得系统还没有完善,就藏起来研究那个防御系统了,但是甸城的事情又不能不管,便让她哥哥帮她。”凌辰看着飞机外的重重云彩说。
其实宁家也和甸城的谷家秦家有牵扯,凌辰不知道以后会怎么面对他的老丈人,也不知道宁雅会是什么态度,但是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凌辰还是不敢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宁雅。
“你知道的比我还清楚。”宁雅笑了一下,她和陈子昂相处了几年,到现在却没有凌辰了解陈子昂的行踪。
“我也是听寒伯安说的,其实想要陈子昂系统的人无外乎就那么几家人,江俞轩也是因为陈子昂失忆的,江家现在和陆家走得很近,摆明了就是想远离陈子昂,只是不知道江俞轩如果记起来之前的事情会怎么办,况且陈家公司其实都有江、寒、郝三家的股份,江家如果有能力的话完全可以将陈家接手过来,没有必要非要和陆家纠缠在一起。”凌辰忧虑的说。
陆家曾经给董家施压,想让董亚子和何少华联姻,无非就是想吞掉董家的股份,只是刘诚之插手了,陆家觉得能拉拢刘家,便放弃了吞掉董家的想法,只是现在甸城的出货量很大,其实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非原装产品,而甸城已经健全了一套销售体系,这个销售体系和董家的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非常的棘手,除非是能一下子戳中甸城的要害,要不然会打草惊蛇,反而会损害正规行货的利益。
凌辰想到甸城看看陈子寒他们有没有收获,看看能不能联手,因为上一次陈子寒让他给寒伯安带的口信,让凌辰坚信陈子寒(昂)留在甸城一定会有目的的。
凌辰没有想到的是,他到甸城的第一天晚上就见到了陈子寒。
他给刘诚之打电话的时候,陈子寒刚好听见了。
刘诚之敲开了凌辰房间的门,开门的是宁雅。
“宁雅姐姐,好久不见,你是越来越美丽了。”刘诚之现在已经比之前要世故而圆滑很多了,在甸城的这几年里,刘诚之再也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他懂得隐藏也懂得分析利弊更是打入了秦家和谷家的核心。
秦家和谷家的销售渠道刘诚之现在摸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们的工厂刘诚之还不清楚。
刘诚之原本想从何少华哪里探听消息,可惜何少华也不清楚。
“刘总,你也是越来越帅气了。”宁雅笑着说。
“阿辰在接电话,你稍等一下,我给你到点茶水。”宁雅将刘诚之让进房间。
凌辰和宁雅住的是总统套房,凌辰在书房打电话,听见刘诚之的声音,边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就挂掉电话对刘诚之喊着:“来这里,我打个电话。”
其实凌辰是想和刘诚之沟通事情。
刘诚之看了一眼宁雅,指了指书房:“我进去聊几句。”
宁雅何其聪明之人,凌辰肯定是找刘诚之有要事要说,要不然不会让刘诚之进书房。
刘诚之进了书房,轻轻的挂上门:“你来这里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还将宁雅姐姐带过来了。”
“带着她等于是来旅游的,你抽时间仔细将甸城最近的情况和我聊一聊,目前的状况好像不太好,陆家似乎是要搞大动作了。”凌辰对刘诚之说。
“陆家想做什么?”刘诚之拿出一盒烟递给凌辰:“这个烟你拿着,等见了秦少卿他们才拿出来抽,不但要抽还要给他们抽。”
“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源头?”凌辰问刘诚之。
“他们很谨慎,我目前虽然接触到了销售体系,但是真正的生产工厂却一定头绪都没有。不过.......”刘诚之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凌辰见刘诚之吞吞吐吐,有些心急。
“那个陈子寒和陆玉将近一个月没有出现在甸城,陆玉说他们下乡去了,我觉得他们和工厂一定有关系。”刘诚之悄声说。
“陈子寒?”凌辰心中一喜。
“今天陈子寒和陆玉从乡下回来,刚刚听说你来了,便请你和我们一起吃饭,这不,让我过来叫你们。”刘诚之说。
“正好,我对那个陈子寒还挺有好感的,那恭敬不如从命,现在就走。”凌辰毫不客气的站起来。
“嗨,我怎么发现你们俩个冰坨子竟然能聊到一起,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刘诚之笑着说。
陈子寒又冷又傲,就算是和他们在一起吃饭,笑得都显得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觉。
凌辰很想见见陈子寒,想从陈子寒哪里了解一些信息,况且江家和陈家的事情凌辰还想给陈子寒说说。
江家的聚会不欢而散。
江爸爸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大家都说离开就离开了,而且寒伯安临走还说了那样的话。
江爸爸能坐到现在的这个位置,那也不是一般的人,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社交,老年人有老年人的社交,江爸爸送走了他自己的老朋友,将江俞轩和江俞琪叫到一起,当然还有张倩楠。
“琪琪、轩轩今天怎么回事?”江爸爸严厉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江俞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懂状况,况且他的心中一直在想着那个打了一巴掌的人是谁。
江俞琪没有说话。
“是吴润竹想要给周泽瑞介绍对象,而俞琪姐就答了几句话,好像周泽瑞不太高兴,周泽瑞走了,寒伯安和郝景文等人也就走了。”张倩楠快人快语。
“琪琪啊,你也不小了,为什么非要和吴润竹搅合在一起呢?”江爸爸皱着眉头说。
“我,我还不是为了我们江家?”江俞琪辩解着。
“周泽瑞连彭慧都看不上,他能看得上吴润竹和你介绍的人?”江爸爸摇了摇头。
周家的两个儿子桀骜不驯,看似不务正业,其实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俩个人虽然姓周,却没有靠周家任何关系走到现在,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是他们这个层面的人知道周家的两个儿子是什么人,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周家的两个儿子是周家人,能够隐藏得这么深的人会是普通人?很多人以为周家的两个孩子不务正业,可是江爸爸不会这么认为,所以才让江俞轩和周泽瑞走得近。
今天能来参加江家的聚会,是给了江家莫大的面子,江俞琪竟然和吴润竹羞辱周泽瑞,周泽瑞不生气待何时?
其实这也不怪江俞琪,人都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周泽瑞虽然长得帅气,可是能力一般,比起陆家来还差很多,陆家既然向他们伸出橄榄枝,江家为什么不接着呢,现在的陆家那可是如日中天。
江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是内部也不是很团结,江俞轩太年轻,如果有陆家在后面支持着,恐怕谁也不敢动江俞轩。
“我今天虽然也请了陆家,但是也是面子上的事情,我早就叮咛过你,和陆家不要走得太近,我们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我们永远都要保持中立。”江爸爸生气的说。
张倩楠沉默不语。
“张家虽然和陆家有关系,但那也是张家和陆家的关系,和我们江家没有任何关系,我打拼半生从来没有依靠任何人!”江爸爸的语气越发严厉。
高处不胜寒,几大家族一个一个的陨落,和几大家族绑在一起的都像大浪淘沙一样,一茬一茬的流逝。
要想安稳的生存下去就要明哲保身,要有能力周游在各个势力之间,不攀附不得罪,这样才能保持一个平衡。
江俞琪还是太年轻!
“轩轩,你给我听着,你不能依靠你岳家的任何关系!”江爸爸看着江俞轩说。
“现在的社会你不靠关系能生存下去吗?”江俞琪怼了一句江爸爸。
“你!”江爸爸生气了。
“行了吧,你也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会慢慢的远离陆家的。”江俞琪说。
“其实,吴润竹如此热衷拉拢你们这些年轻人,真的是为了陆家吗?”江爸爸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年轻人。
江爸爸叹了一口气:“陆家当家的做事情雷厉风行,而且两袖清风,刚正不阿,他应该不知道吴润竹会这样做。”
张倩楠嘴角撤了撤,陆战君在外界的印象就如同江爸爸所说。
但是有些人看着是在做人,其实是在做鬼,鬼,你永远看不透他的真面目。
江爸爸现在对江俞琪有点失望,他只是希望江俞轩能够早点成长起来,早点接手江家的事情。
江俞琪看出来江爸爸脸上失望的神色,她心中一阵冰凉。
其实江俞琪真的是在为江家好,为了江俞轩好。
她不想江俞轩和陈子昂来往,她不想陈子昂拖累江俞轩,她希望江家能更上一层楼,可是现在就连爸爸都在教训她,想着刚刚江爸爸说的话,江俞琪心中一阵郁闷。
吴润竹确实一直在拉拢她,可是陆宇霆却显得不那么热心和江家交往。陆宇霆在整个宴会上都没有和江俞轩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乃至陆宇霆离开连招呼都没有给大家打一声。
联想到吴润竹在酒会上像个交际花一样的和大家热情的交往,陆俞琪心中一惊,莫非吴润竹自己有想法?
吴家已经跌落神坛了,就凭吴润竹是翻不起浪花的,如果陆家知道吴润竹想聚集自己的团伙,那么.......
陆宇霆不辞而别就很能说明问题。
江俞琪如醐醍灌顶。
江家确实不能和吴润竹走得太近。
江俞琪被父亲骂醒了。
从此之后,江俞琪会刻意的和吴润竹拉开距离,以辅助江俞轩为由,推了很多吴润竹的邀约。
而在不久的以后,吴润竹真的被陆家抛弃了。
这一次的聚会因为周泽瑞和寒伯安等人的离开,让江家远离陆家,反而在今后让江家安稳度过了。
江爸爸离开了西城返回广州。
而江俞琪和江俞轩还要在西城发展,便留在了西城,张倩楠惦记着那份档案,怕那份档案暴露了,便也留在西城。
陈天天在江家的遭遇被安男告诉了陈子霖,陈子霖恨铁不成钢,可是又无可奈何,好的是,陈天天已经回到了京城,发愤图强在努力学习中。
西城在飞速的发展着,江家的地产行业蒸蒸日上,江俞轩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虽然失忆了,但是江俞轩只要看到资料,所有的一切都做起来如行云流水,只是在一次酒会上看到了陈子霖,江俞轩觉得跟陈子霖很熟悉,可是陈子霖却不愿意搭理他。
在西城很多人都来巴结他,可是那个陈子霖唯恐见到他,这让江俞轩心存疑虑。
因为江俞轩失忆了,宋长生倒是和江俞轩来往了几次,几次之后,宋长生便和江俞轩称兄道弟,江家的有些业务也就交给宋长生来做了。
宋长生有时候在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原来的江俞轩对陈家那可是掏心掏肺,他宋长生连江俞轩的面都见不上,现在江家在西城的业务大部分都是他宋长生来做,而陈家和江家似乎有了隔阂。
宋长生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虽然陈子昂带走了安琪,但是安琪已经很久不和宋长生联系了,日子长了,那份感情也就淡薄了,而夏颜因为一直有陆家罩着,在里面照样能呼风唤雨,宋长生又和夏颜在一起了。
陈子寒最近没有时间关注西城的情况,甸城无论是信息化工程还是基地的事情都到了紧要的关头,只要夏颜还在里面,她就折腾不了太大的风浪,夏颜对陈子昂来说就不是个事情,不过有些人做事情总得要为自己负责.
不过凌辰为陈子寒带来了西城的消息。
凌辰带着宁雅和刘诚之到了陈子寒他们吃饭的包间,餐桌上的菜已经换了。
几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当凌辰将宁雅拉到陈子寒的面前,对陈子寒说:“陈总,这个是我老婆宁雅女士,曾经是子昂的员工。”
宁雅看着陈子寒,吃惊的小嘴都合不拢了,这哪里是什么陈子寒,这就是陈子昂!
“您好,宁雅女士!”陈子寒微笑着向宁雅伸出手。
宁雅握着陈子寒的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陈子昂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在甸城冒充陈子寒?
“您好,陈总,听阿辰经常说起您,今天得见陈总真是三生有幸。”宁雅看着陈子寒说。
“请坐吧!”陈子寒文质彬彬的请宁雅就座。
陈子寒对宁雅的态度让大家都惊到了。
陈子寒没有想到宁雅会到甸城了,她们有很久都没有见面了,这一见面感觉特别亲切,在甸城这个地方待久了,陈子寒都忘记了她曾经是个女人,如今见到了宁雅自然就感觉很亲切也很开心。
陈子寒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宁雅的身边:“听说你曾经在我妹妹的公司上班,现在是自己出来做生意了吗?”
“是的,我开了几家美容医院。”宁雅笑着看着陈子昂。
“你的眼光还真不错,这几年美容医院可是新起的行业。”陈子寒说。
“当初还是你妹妹鼓励我出来创业呢,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干什么。”宁雅也看着陈子寒说。
“陈总,你这见了美女就不理我们了,那可不行。”李长卿在旁边提醒陈子寒。
毕竟秦少卿和闫欢还有何少华还在呢。
“我只是见了宁总想起我妹妹了,虽然我们分开很久,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感觉到了家人的关心和温暖。”陈子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子昂不在这里吗?”宁雅问。
因为之前凌辰给宁雅打过预防针,说陈子寒和陈子昂长得特别像,所以宁雅见到陈子寒一点也不吃惊,保持着距离,不近不远,不亲不疏。
“她去做研发了,你知道,要想研发一些东西是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的。”陈子寒微笑着说。
见到宁雅和凌辰,陈子寒心情大好。
大家边吃边聊,秦少卿也很快溶于到他们之间了,跟着凌辰和陈子寒聊世界政治,聊国际形势,聊国内的经济发展。
“我们国家现在都是飞速发展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你们这些创业者是赶上了好时机,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半功倍的。”秦少卿由衷的说。
大家都很赞同秦少卿的话,李长卿说:“现在的政策这么好,可惜有些人就是不珍惜,贪心不足,贪赃枉法。”
“什么样的人都有,也不知道那些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秦少卿摇了摇头。
“秦总,那你就得问那些人了,我们哪里知道为什么啊。”李长卿看了一眼秦少卿。
“不过我们甸城还好一些。”秦少卿自豪的说。
“是啊,甸城有您父亲罩着呢,谁敢做那些事情。”凌辰一语双关的说。
“是大家的功劳,可不敢都算在我父亲的身上。”秦少卿很自豪,秦寿的名气是响当当的。
秦少卿其实很崇拜秦寿的,年少的时候心里都有一个英雄梦,而他的父亲就是一个英雄,到现在秦少卿都很崇拜秦寿,也非常的听秦寿的话。
陈子寒看着秦少卿,其实秦少卿相对于陆玉、何少华来说他是幸福的,他的一生都是按照家里既定的线路走的。
上学出来后直接参加工作,工作上也是一直顺风顺水,虽然和闫芈出了问题,但是并没有影响秦少卿的仕途和心性,陆玉现在进入基地,陆玉的工作基本就交给秦少卿了,秦少卿的能力就凸显出来了。
最近的一段时间秦少卿可是收获了很多,过几天还会颁发奖状,这也给秦少卿的人生附历上添上厚厚的一笔。
人生如秦少卿当是人生赢家了吧,只不过不知道秦少卿还能坚持多久呢?
陆战君一生算计,可惜到后面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果陆战君不和秦寿同流合污、不和谷老大一起搞什么基地,那么陆战君的的计划可能会一直没有人发觉吧?
人啊,还是不要太贪了。
出来借的总是要还的。
谷家和秦家现在已经对陆家离心离德,就在想着怎么对付陆家呢,不知道陆战君会有什么反应?
只不过陆家和秦家的交易只有秦寿和陆战君最清楚,如何在极短的时间拿到证据呢?
秦寿今天明显的是有事情想和陈子寒说,这一点陈子寒能看出来。
陈子寒正在思虑着后期如何将陆家的证据拿到手,电话震动了一下,陈子寒拿起电话看到是秦寿发的信息,是秦寿约他私聊。
陈子寒将手机看了一下就放在桌子上,在情况没有完全了解之前,陈子寒是不会给秦寿回信息的,今天要办的事情很多,见到了凌辰,他需要向凌辰了解一下凌辰和刘诚之了解的情况。
另外,陈子寒还想要见一见周泽瑞,不知道周泽瑞有没有到甸城来,周泽瑞总是神出鬼没的,只有周泽瑞找他的时候,陈子寒其实是很少主动和周泽瑞联系的,每次联系都是和潘禺联系。
陆玉今天的情况有些反常,陈子寒不知道陆玉最近是怎么想的,因为陈子寒和陆玉都在基地,陈子寒没有时间去关注陆玉的,陆玉在基地和他一样都是被监视的人,所以陆玉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陈子寒需要从周泽瑞哪里拿到一些证据,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拿出来给陆玉看,虽然陆玉现在看起来和他一条心,但是保不齐那一天陆玉会反水,陆玉是用来达到瓦解秦家和陆家的利器。
陈子寒看着大家说:“那些事情都不是你我关注的,我们只管好好赚钱,好好享受就是,来喝酒!今天开心,大家不醉不归,我们来玩行酒令!”
“行酒令要人多才好玩,我去叫几个公主过来。”李长卿站起来就往外走。
过了一会,来了几个公主,秦少卿身边俩个,何少华身边俩个,李长卿也给他自己叫了俩个,包括刘诚之也是,唯独陈子寒没有。
陈子寒不满意的看了一眼李长卿:“李长卿,你什么意思?只准你们玩,不准我玩?”
“不是我不让你玩,我是怕一会陆总来了看见你身边有人,我们都玩不成了。”李长卿嘿嘿一笑。
“行,那我和凌总,宁总还有闫欢嫂子一对,你们各三个人一对我们玩行酒令,谁输双倍!”陈子寒看着大家。
大家都没有意见,因为公主本身就很能玩也能喝酒。
玩到后半夜,大家都被陈子寒这一组给灌醉了,一个个的趴在桌子上。
陈子寒看着醉得东倒西歪的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真菜,就喝那么一点点酒就倒下了。”
她走到门口喊来了服务生,让服务生将醉倒的人一个个的送回房间,然后看着凌辰和宁雅说:“你们还行吗?”
凌辰哈哈大笑:“行,当然行,必须行,怎么的?你还能喝?”
陈子寒也笑着说:“看你都不行了,还装?”
“要不咱们去外面吃烧烤,喝个不醉不归!”凌辰摇摇晃晃的看着陈子寒说。
“去就去,谁怕谁啊!”陈子寒站起来。
“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都喝得不少!”宁雅看着俩个人杠上了,边劝着俩个人。
“老婆,你回去睡觉,你回去睡觉嘛,我就不信,我喝不过他!”凌辰的犟脾气上来了竟然要和陈子寒拼酒,为了能出去当着陈子寒的面对宁雅撒娇。
“哈哈哈,就是,男人喝酒,女人就不要,不要掺和,你老公让你赶紧回家睡觉,咳,凌辰,你老婆不听你的!你小子,竟然是个妻管严!”陈子寒揶揄凌辰。
凌辰捏了捏宁雅的小手,悄悄的对着宁雅说:“我和陈子寒有些事情要说,在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说,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
宁颜看着陈子寒说:“因为他爱我,才让我管。”
“没来由的人我吃一嘴的狗粮,等着,明天我就找一个管着我的!”陈子寒开着玩笑。
“你们去喝酒但是不要醉了,如果醉了,我不准你上床。”宁雅叮咛凌辰。
“放心吧,老婆,我绝对醉不了。”凌辰搂着宁雅。
“走,和我一起送我老婆回房间!然后我们再出去!”凌辰似乎怕陈子寒走了,便对陈子寒说。
“可以!”陈子寒的手也搭上了宁雅的胳膊。
宁雅感觉有点不自在。
“子寒!”闫欢本来已经走了,但是看着陈子寒又要和凌辰去喝酒,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点担忧,还有闫欢想问问陈子昂的下落。
最近好久没有见到陈子昂了,陈子昂的父母亲都不在了,也不知道陈子昂知不知道。
谷强最近很忙,闫欢很少见到谷强,就算是谷强回来了,也只是打个照面就走,而且最近一个多月谷强也没有回到甸城。
陈子寒微微一怔,他转身看着闫欢:“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你......?”闫欢说。
“有什么事情改天说吧,谷强最近怎么样了?今天晚上不见他了?”陈子寒没有等闫欢说话边发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闫欢看着陈子寒那冷冰冰的面孔,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现在的闫欢在甸城举步维艰,什么事情都不敢干,怕谷老大、怕秦寿更怕陈子寒,因为陈子寒知道她和谷强的真实动机。
陈家的资金一点一点的流入甸城,闫欢心里愧疚的要死,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的要来甸城,陈子昂和陈子悦也不会大量的往甸城投钱,这些钱以后都成了谷家和秦家的。
闫欢手头有证据,可是证据却不是很充分,就她手中的那一点证据她知道是搬不倒谷家和秦家的,况且上面还有陆家。
闫欢有时候感觉很绝望,可是闫欢又不甘心,她在等,等陈子寒离开甸城,等陈子昂回来。
闫欢现在就是一个工具人,给谷家和秦家赚钱的工具人。
闫欢有时候也会想到要离开甸城,可是离开甸城又能怎么样呢?离开甸城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见不到谷强,连他们投在甸城的资金都会没有了。
闫欢心里都是恨,可是面对着陈子寒那酷似陈子昂和谷强的脸,闫欢感觉很无力。
“你是想和我们一起喝酒吗?我们可是不醉不归的。”凌辰也不愿意有人打扰到他们,便醉醺醺的看着闫欢。
“不不不,你们去吧,你们适可而止,别喝太多了。”闫欢鬼使神差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哈哈哈,陈总,那个闫总是不是对你有想法啊?”凌辰笑着问。
“说什么呢?”陈子寒语气一冷。
闫欢急速的转身离开。
陈子寒看了一眼闫欢离开的地方,和凌辰朝外面走去。
凌辰和陈子寒打车到了海楼夜市。
海楼夜市。
甸城的海楼夜市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而这里的夜市每到晚上都是灯火通明,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这里也是秦寿的地盘,不过今天秦寿知道陈子寒和凌辰在一起,他们那个吃饭的包间都被秦寿看得一清二楚,所以陈子寒和凌辰摇摇晃晃的到夜市的时候,秦寿也是知道的。
包括那个出租车都是秦寿安排的。
陈子寒和凌辰俩个人除了吹牛就是吹牛,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秦寿也会认为俩个年轻人纯粹就是喝酒,便不再进行监视。
陈子寒和凌辰摇摇晃晃的找到了一个“为你而来”的小酒馆。
这个小酒馆在甸城很久了,陈子寒来过几次,这里自酿的清酒带一点点甜味,陈子寒很喜欢喝。
陈子寒进来之后,便有人带着陈子寒进了一个包间,陈子寒和凌辰坐下之后,酒馆的工作人员给他们上了一点清酒,便掩上门离开了。
“凌总,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吧,这里比较方面。”陈子寒开门见山。
“我带来了江俞轩和西城的消息,都不是好消息,你想听吗?”凌辰犹豫了一下说。
“说吧!”陈子寒今天刚刚从大山里面出来,外面的事情她还不清楚,也没有来得及了解。
“江俞轩失忆了,失忆的原因据说听闻陈子昂出事了,江家现在和陆家走得很近。”凌辰看了一眼陈子寒。
“这个我不是我考虑的范围,那是江家的事情!”陈子寒皱着眉头说。
“西城,陈家双亲不在了,不在的原因也是听闻陈子昂出事的消息悲伤过度。”凌辰看着陈子寒。
陈子寒蹭的站起来:“你说什么?”
“你节哀!这些消息和江家也有关系,先是江俞轩出事,再是江俞轩失忆,后来江家一个小辈对陈天天说了陈子昂出事的消息,当时刚好陈家伯伯听见了。”凌辰轻声说。
陈子寒已经听不到凌辰在说什么了,她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呼吸不畅。
原本喝了一点酒,陈子寒摇摇晃晃的倒下去了,倒在椅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凌辰大惊,惊声叫到“陈总!”
他站起来准备去扶陈子寒的时候,突然门被撞开了,凌辰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泽瑞知道陈子寒已经从基地出来了,他在想办法怎么见到陈子寒。
陈子寒在白天肯定要去陈子昂的公司的,可是周泽瑞很想见到陈子寒。
便一直在皇后大酒店等候,直到看到陈子寒和凌辰摇摇晃晃的出门,周泽瑞便尾随着陈子寒看着陈子寒和凌辰摇摇晃晃的进了“为你而来”小酒馆。
“为你而来”小酒馆就是周家的产业,只是周家一直不露面,况且小酒馆太小,除了生意好一点之外,也不怎么起眼,引不起大家的注意,谁也不知道“为你而来”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周泽瑞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动容,看来陈子寒还是想在第一时间见到周泽瑞,也很信任周泽瑞,要不然不会找机会到“为你而来”小酒馆,这个小酒馆是周泽瑞告诉陈子昂,如果陈子昂在甸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到“为你而来”求助,“为你而来”小酒馆一定会护陈子昂周全的。
周泽瑞看着凌辰和陈子寒进了小酒馆,他也尾随陈子寒进入小酒馆,对于凌辰周泽瑞在看见凌辰和陈子寒一起出门的时候就让人调查清楚了,一个颇有正义感的商人,最近也在暗中调查一些事情,和甸城有关系,和刘家的二公子刘诚之关系很好,刘诚之现在在甸城秦家公司做事情。
对于刘家周泽瑞是了解的,刘家和周家是莫逆之交,刘诚之到甸城也是刘老爷子授意的,而甸城的事情也通过刘诚之传递给刘老爷子,刘老爷子会及时将甸城的事情告知周泽瑞。
周泽瑞在江家的宴会上见过凌辰,不过俩个人没有说话,在凌辰和陈子寒说话的时候,周泽瑞便佯装经过陈子寒他们的房间,听到了里面的响声,踹开房门,直接将凌辰击晕,抱起陈子寒就走。
凌辰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四周洁白的房间,他动了动头,觉得脖子有些疼,头晕的不行。
凌辰想坐起来,抬起胳膊,发现自己手中挂着点滴,原来他在医院里。
“靠,喝断片了,这是喝了多少啊?”凌辰心中默默的想着。
好像昨天晚上和陈子寒一起喝酒,他和陈子寒到了一个地方,后面的事情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个陈子寒是不是也住进来了。
凌辰口干舌燥,难受的不行。
仔细找了找,还好自己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放着,凌辰也宁雅打了一个电话。
凌辰一夜未归,宁雅打电话无人接听,这让宁雅有些担心,也是一夜都没有怎么休息,迷迷糊糊中看到凌辰的电话,接起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
“小雅!”凌辰的嗓音沙哑。
“你在哪里啊,打你电话不接,一晚上都不回来。你没事吧?”宁雅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问凌辰。
凌辰心中内疚,他带着宁雅来甸城就不对,甸城对他们来说就是龙潭虎穴,现在又让宁雅一个人在酒店为他担心。
“小雅,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好像喝多了,被人送到医院了,我等一会就回去。”凌辰怯生生的说。
“你在那个医院啊,我过来看你。”宁雅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还不知道这个医院在哪里,我才醒过来。”凌辰这一会旁边没有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发个定位给我!”宁雅已经冲到电梯门口了。
在电梯门口见到了闫欢。
“宁总,早上好!”闫欢里面的打着招呼。
宁雅点点头,她正在和凌辰通话,心中担忧不已。
看着凌辰发过来的定位,又看看身边的闫欢,宁雅说:“闫总,甸城中医院怎么走?”
“宁总要去医院?您身体不舒服吗?”闫欢看着宁雅眼圈发黑,一看就是晚上没有休息好。
“凌辰喝醉了,被人送医院,一晚上没有回来,我去看看他。”宁雅不好意思的说。
“昨晚上是和陈总在一起,我还叮咛他们要少喝点呢。走,我送你去医院吧。”闫欢对甸城已经很熟悉了。
闫欢开着车,将宁雅送到中医院,闫欢想着凌辰都喝醉了,那么陈子寒的酒量不怎么样,是不是也喝得住进了医院,她也跟着宁雅到了凌辰的病房。
宁雅看着躺在床上打着点滴的凌辰,心里又生气又心疼:“你看看你,让你不要喝酒,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
凌辰感觉也很奇怪,他的酒量是很大的,昨晚上本来就是想约陈子寒私聊的,可是到那个酒馆和陈子寒说了几句话,俩个人就喝了一点点清酒,怎么可能就醉倒了呢?
除非那个酒有问题。
凌辰努力了想了想,他记得他和陈子寒说了几句话,陈子寒就醉到了,他对宁雅说:“其实我们也没有喝多少,估计是好几种就掺着喝,所以就醉了,陈总比我还醉得厉害。”
“凌总,陈总人呢?”闫欢问凌辰。
“应该也在这个医院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凌辰看了看闫欢。
这个闫欢倒是对陈子寒关心的紧。
闫欢看着宁雅和凌辰俩个人,她想去找一下陈子寒,这是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刚好有些事情她想问问陈子寒。
闫欢对宁雅说:“凌总应该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我就不打扰两位了,等凌总挂完点滴,您给我打电话,我来接您们。”
“不用了,我们打车回去就行,谢谢你送我过来。”宁雅将闫欢送走。
闫欢急匆匆的跑去护士站,就咨询有没有人和凌辰一起进来。
护士美女看了看闫欢,摇了摇头“昨天不是我值班,你有病人的姓名吗?”
闫欢说了陈子寒的名字,护士找了找:“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闫欢对护士说:“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人呢?他和3号病房的人一起喝酒,俩个人都喝醉了的。你再帮我找找。”
护士无奈的看了看闫欢:“我说了没有就没有,难不成我还把人藏起来了?你自己打个电话不就知道在哪里了?”
闫欢刚想说话,宁雅从房间走出来:“闫总,陈总刚刚打电话说他已经在公司了,你不用担心他!”
闫欢冲着宁雅微微一笑:“好的,谢谢你!”
闫欢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担心陈子寒,便急匆匆的开车朝着陈子昂公司驶去。
宁雅看着闫欢离开,回头对凌辰说:“那个闫欢似乎很关心陈子寒的。”
“甸城情况复杂,各种人之间的关系更复杂,每个人都是带着面具在生活,谁也不知道谁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凌辰摸了摸脖子,他感觉他的脖子很疼。
凌辰想要从陈子寒哪里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自己还进了医院,凌辰有些懊恼,真不该先提起西城的事情。
只是谁将他给敲晕的?
陈子寒坐在办公室里。
现在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陈子寒就早早的在办公室等着了,今天要给大家开场会,安排信息化项目的收尾工作,另外还要看看有哪些人可以和他一起进入基地。
陈子寒双眼布满血丝,眼睛红肿,强大着精神,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昨晚陈子寒听到了凌辰的话,伤心过度,晕过去了。
原本陈子寒就想和凌辰坐一坐,了解一下情况,也好部署下一本的工作,可是陈子寒没有想到的是凌辰带来的两个消息都是噩耗。
陈子寒不想让江俞轩参与到陆家的事情之中,其实也是对江家的保护。
可是陈子昂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江家和陆家会走的那么近,之前的江家何其强硬,一直保持着中立,和谁都保持着奇妙的关系,不靠近、不攀附也不得罪。
陈子寒当然不知道江家是因为要拆散她和江俞轩,陈子寒也不知道,江俞轩的姐姐一直都当陈子昂的江俞轩的绊脚石。
江家怎么做那是江家的事情,只要江家和陆家不要存在交易就行。
可是陈子寒没有想到的是,凌辰带来的另外一个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炸的她心神俱伤。
她再也没有爸爸妈妈,她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她再也没有家了!
陈子寒醒过来的时候,周泽瑞坐在陈子寒的旁边,见到陈子寒醒过来,周泽瑞紧紧的握着陈子寒的手:“子昂,你醒了。”
“子昂,你终于醒了!”
陈子寒张了张嘴,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子昂,难过了你就哭出来吧,我们在小酒馆,这里没有别人。”周泽瑞心疼的看着陈子寒。
“子昂,我知道凌辰带来的消息让你很伤心,但是那是事实,伯伯和阿姨相继离开了。”周泽瑞放开陈子寒的手,转身拿了一杯水,想给陈子寒喂点水,陈子寒摇摇头,避开了周泽瑞的手。
“在江俞轩出事情的时候,江家有个人将你出事的消息说给了陈天天,被伯伯听到了,伯伯一病不起,在医院住了几天之后,他老人家要求回老家,回到老家的时候,伯伯安静的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很平静,而阿姨也一样,阿姨的身体很不错,可是伯伯走了之后,她三天没有进一口水,她也很安详的随着伯伯离开了,你哥哥将俩个老人家合葬在一起。”周泽瑞看着陈子寒,心情沉重而悲伤的述说着。
周泽瑞知道陈子寒很伤心,可是他还是将情况告诉了陈子寒。
陈子寒的双肩抖动着,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眶发红,可是就是哭不出来。
周泽瑞放下手中的水杯,轻轻的抚摸着陈子寒的后背:“子昂,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将你拉入到这场斗争中来。”
“对不起,是我利用你来达到进入甸城的目的,是我利用你来窃取甸城的信息,子昂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我知道你生活的很苦,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
陈子寒之前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当知道父母亲不再了的时候,陈子寒就感觉自己是一根浮萍,突然就没有了方向,心疼得无法呼吸。
她又悔又疼,后悔的是没有和家人及时取得联系,让父母亲知道他们都好好的,疼的是父母亲因为那个子虚乌有的消息悲伤过度,双双离世。
她没有做到承诺,没能在父母亲健在的时候和哥哥一起回家去看望他们,能见到真正的陈子寒是父母亲的心愿。
陈子寒精神恍惚,她捶打着自己的心口,心里发胀,就感觉心要跳出来一样,嘴里低低的呜咽着。
周泽瑞努力的听着,陈子寒在说:“我没有爸了,我没有妈了。”
周泽瑞看着悲伤的陈子寒,心中也是一阵悲凉。
陈子昂现在这个样子,其实说白了跟陆家有极大的关系,要不是陆家赶尽杀绝,陈子昂怎么可能会冒充陈子寒而不能回家?
陆家一定要下去!
“子昂,你一定要节哀啊,你要替嘟嘟和团团着想,孩子们还等着你回去和他们在一起呢。”周泽瑞不知道怎么劝解陈子昂,只好搬出来陈子昂的俩个孩子。
不提孩子还好,提起孩子,陈子昂瞪着大眼睛,看着周泽瑞,嘴巴张了张,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人便往后扬,陈子昂一口气没有上来又晕过去了。
周泽瑞吓坏了,他手忙脚乱的将陈子昂放好,摇晃着陈子昂:“子昂,子昂!”
看着晕过去的陈子昂,周泽瑞对着陈子昂的嘴,做起了人工呼吸。
周泽瑞想送陈子寒去医院,可是他又不放心陈子寒去医院,陈子寒就是悲伤过度,如果将陈子寒送到医院去必然会引起秦寿等人的怀疑。
过了好一会,陈子昂终于醒了,而周泽瑞也满脸通红。
陈子昂醒过来的时候“哇”的一声,眼泪水刷刷的流。
周泽瑞心里轻松了,只要陈子昂哭出来,那憋在心里的悲伤就发泄出来了,要不然陈子昂会受伤的。
“子昂!”周泽瑞看着陈子昂,他不知道该如何劝慰陈子昂,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陈子昂。
陈子昂一直在默默流泪,流到没有眼泪的时候,陈子昂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外走。
“子昂,你去哪里?”周泽瑞轻声的说。
陈子昂站住了,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手机卸开,拿出一张极小的芯片,转身将芯片放在周泽瑞的手心:“这个是基地的图纸,防御系统和基地内部的图纸,每一个地方我都做了标注。”
陈子昂看了好一会周泽瑞:“我模拟了我的掌纹,你可以做几份真皮手套,万不得已就让他们带着手套进入基地。”
陈子昂在基地呆了一个多月,因为要在俩个基地之间穿梭,谷老大让陈子寒录制了掌纹,陈子寒可以进出基地。
“子昂,谢谢你,我代表广大的人们谢谢你!”周泽瑞说。
“希望我的付出是值得的!”陈子昂看着周泽瑞。
“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周泽瑞说:“你要去哪里?”
“凌辰在哪里?”陈子昂问周泽瑞。
“被我敲晕了!”周泽瑞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低声说。
“安排人送他去医院,我去公司了,明天我要带人进入基地!”陈子寒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神态。
天已经发亮了,陈子寒不可能一直在小酒馆呆着,她得回去,她得去工作,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大家陆陆续续的开始上班了。
李长卿是陈子昂的助理,虽然陈子昂没有在公司,但是陈子寒回来了,李长卿不想被那个冰坨子教训,况且李长卿还希望冰坨子带着他进入基地。
最近秦寿在公司挑人进入基地,虽然是秘密的,但是李长卿也算是公司的高层,他知道一些事情。
挑选了很多人,唯独没有李长卿,李长卿还找过秦寿,可是秦寿拒绝了。
不进入基地如何保护陈子寒,到时候寒伯安和宫阳能放过他?
李长卿就想陈陈子寒这里寻找突破口,李长卿猜想陈子寒今天肯定会到公司,李长卿就早早的到公司了。
李长卿见陈子昂办公室里门没有锁,也没有灯光,里面静悄悄的,便推开门。
李长卿吓了一跳。
陈子寒将身子蜷缩在座椅上,周身笼罩着一片悲凉,整个办公室的温度感觉比外面低了十几度。
陈子寒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门口,眼里是一片萧杀之气。
“陈......陈总,你你怎么了?”李长卿结巴了。
陈子寒见来的人是李长卿,皱了皱眉头:“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李长卿退出房间,站在门口,拍了拍胸口,又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陈子寒气笑了,寒伯安为什么要放这样一个货到她身边?
“有事情吗?”陈子寒看着李长卿。
“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基地!”李长卿缩着脖子说。
“不行!你不能去!”陈子寒冷冷的拒绝了。
“为什么他们都能去,我不能去?”李长卿大着胆子问。
陈子寒看着李长卿很久,突然对李长卿说:“我昨晚上把那个凌辰喝得进了医院!”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看看你的眼睛!一晚上没睡吧?”李长卿问陈子寒。
“你别说,那个凌辰真能喝,我喝清酒,他喝白酒,熬到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倒下了!”陈子寒笑着说。
“你们真不要命,怎么能那样喝酒呢?”李长卿摇了摇头。
“子寒,你们昨晚上喝了一晚上?”秦寿从外面走了进来。
“差点喝废了。”陈子寒苦笑一下。
“你这个样子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秦寿摇了摇头。
“那个凌辰有点嚣张,我就想看看他能喝多少,不瞒你们说,我作弊了,清酒加白水,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头疼欲裂,眼睛发胀!”陈子寒揉了揉眼睛。
“凌辰是最大酒业的全国总代,都是酒缸里泡出来的,你能喝得过他才怪。”秦寿笑着说。
“真的是厉害!”陈子寒摇了摇头。
“秦叔叔您这么早?”陈子寒看看着秦寿说。
“咳,年龄大了,没有瞌睡了。”秦寿轻“咳”一声了说。
陈子寒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你在这里干么?”秦寿转身看着李长卿还杵在这里,不悦的问李长卿。
“我,我想和陈总一起,最起码能帮助陈总做一些事情。”李长卿看着秦寿司。
“你不能去,那个地方你不安全.”
“李助理,我可不敢将你带在身边,听说你们的那个寒总,除了对你温暖一点之外,大夏天都会把人冻死。”陈子寒笑着说。
秦寿听见陈子寒这样说,也笑了。
寒伯安和李长卿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个李长卿曾经摆了沧澜雪一道,别看这小子看起来憨憨的,花花肠子可多,而且是退伍下来的,身手了得,如果将他带进基地就是一个祸根。
李长卿在陈子昂公司虽然挂着助理的名,其实什么事情都不让他干,在甸城就是游手好闲,只要李长卿不接触他们的事情,就看在寒家的面子上,让他安生的呆在甸城,项目结束了李长卿就回去了,就这样,秦寿没有把李长卿当回事。
“是啊,小李子,山里面条件艰苦,况且还有豺狼虎豹,如果你在山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向寒家交代?”秦寿笑着问李长卿。
李长卿听说有豺狼虎豹,吓得一哆嗦,看着陈子寒:“当真?”
“是真的,山里面条件很艰苦,晚上经常听到野兽的吼叫声,我都不敢出门,要不是我要装防御系统,我长不会去的。”陈子寒看着李长卿说。
“你们讨厌,吓唬我,我就想和你们去看看嘛!”李长卿突然一翘兰花指,靠近陈子寒说。
陈子寒吓了一跳,嫌弃的让了让。
秦寿也被李长卿给恶心到了,这个李长卿犯花痴了,大概是喜欢上陈子寒了,秦寿今天来找陈子寒是有事情的,怎么可能让李长卿打扰到他,便手一伸抓起李长卿的一只胳膊,直接将李长卿给提起来扔到门口了。
“小李子去找少华和诚之去吧,我和子寒还有事情要商量,去山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们惹不起寒家的人。”秦寿笑着说。
李长暗暗吃惊秦寿的伸手,李长卿一百多斤的人,秦寿就提着他的一只胳膊轻轻松松的将他扔到门口,这老家伙有两下子。
陈子寒也吃惊秦寿的身手,也没有见秦寿怎么的,就将李长卿提溜到门口了,看来这个秦寿不可小觑,秦家庄园也应该安装防御系统。
“叔叔,你已经将人挑好了?”陈子寒见李长卿灰溜溜的走了,便不动声色的问秦寿。
“人已经挑选好了,都是你妹妹公司的人,在他们公司干了很久,大部分都是你想要的那种人,没有背景,有几个还是孤儿。”秦寿坐在陈子寒的对面说。
“那就好,那样后期就免去很多麻烦!我们做事情要做的干脆利索不能拖泥带水,不能走露任何消息!”陈子寒点点头。
“唉,说实话,你妹妹真是一个好人啊,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不在了。”秦寿看着陈子寒的办公室说。
陈子寒的办公室里都是陈子昂的东西,陈子寒也没有动过。
陈子寒拿起桌子上一张陈子昂的照片,拿在手中仔细看着:“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原本想着等甸城的事情结束了,让她带着我回去看看生养我的人,可惜没有机会了。”
“子寒啊,恐怕你以后连见你父母的机会都没有了!”秦寿惋惜的说。
“什么意思?”陈子寒看着秦寿问。
“你妹妹出事之后,陈家双亲受不了打击,双双离世。”秦寿看着陈子寒说。
“看来我和那一双老人真的是没有缘分。”陈子寒也有点惋惜的说。
“话随如此,但是那也毕竟是给你生命的人,以后有机会去坟前烧柱香吧,要不是陆家善妒,子昂和她孩子也不会出事情。”秦寿语气里尽是惋惜。
“秦叔叔说得是,等这里的事情完结,我抽时间去看看。”陈子寒点点头。
秦寿其实是要挑起陈子寒对陆家的仇视,但是发现陈子寒的反应不大,感觉陈子寒没有随着他的思路走。
“子寒啊,你这是和玉儿准备打算结婚?”秦寿看着陈子寒问道。
陈子寒心中悲疼,虽然发现了秦寿的用意,但是不想迎合秦寿,你们这些蛀虫我一个都不想放过,等着吧!
“结婚?我陈子寒虽然没有在陈家长大,但是身上也留着陈家的血。秦叔叔,您说呢?况且,璐璐......”陈子寒突然住口。
“子寒,璐璐已经离开了,这期间和陆家多少也有些关系,璐璐一直看不惯陆玉的行为,嫌陆玉破坏了他哥哥的家庭!唉,我悔啊!”秦寿突然老泪纵横。
陈子寒吓了一跳!他努力的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秦叔叔,您快节哀!您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小璐嘛,我想小璐会替她姐姐爱您的,我也会好好照顾您。”陈子寒看着秦寿表演。
“子寒啊,叔叔谢谢你!”秦寿激动的就想抓住陈子寒的手,陈子寒微微一让。
秦寿老奸巨猾,如果让他抓住陈子寒的手,会引起秦寿的怀疑。
李长卿突然在推门而入:“陈总,大家都到齐了,该开会了!”
“好,秦叔叔,我们一起吧,今天动员大家和我一起进入基地,有些人我还不熟悉。”陈子寒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小李子,你先出去,我和你陈总还有些事情要说,让大家等一下。”秦寿对李长卿说。
“好!那我先出去了!”李长卿看了一眼陈子寒,转身离开。
“秦叔叔,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您家庄园的防御系统我来负责免费给您安装。”陈子寒一副巴结脸。
“可不能免费,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不过子寒啊,我还有一件事情你得帮帮我。”秦寿有些难为情的说。
“秦叔叔,您有什么直接开口,只要子寒能帮得上的,别说一件就是十件子寒也会去办。”
“是这样的,我看中了一副名画,得十个数,基地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能不能从那批货里给秦叔叔匀十个数出来?”秦寿看着陈子寒。
原来这样,谷家秦家陆家在强大的利益面前已经开始分化,各自打起了小算盘。
陈子寒看着秦寿,沉默了一会:“基地的事情谷叔叔最清楚,除非,除非我压价,要不然出不来。”
“那就压一压吧!”秦寿说。
“好!我听您的!”陈子寒微微一笑。
“那我们现在出去吧!”秦寿见陈子寒很配合他,心中很是愉悦。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看来用秦小璐是用对了。
两个人并排朝会议室走去。
“秦叔叔,陆玉现在还和谷叔叔在一起?”陈子寒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谷叔叔应该回去了。”秦寿说。
“秦叔叔您不觉得陆玉和何少华有点像吗?而且她似乎还和您夫人有点相似!”陈子寒给秦寿放了一个炸弹。
炸得秦寿心里一沉!
陈子寒和秦寿并肩朝着会议室走过去,秦寿机械的走着,到会议室都不知道陈子寒他们在说什么。
陈子寒见秦寿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他的话在秦寿的心中起到了作用。
赵绾绾将名单拿给陈子寒,陈子寒看着名单一个个的点名,这里面有很多人他是不认识的。
看了看基本没有他公司里的人,陈子寒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们公司的员工还真的就是技术员,绝对不会有面前这些人的身手好。
陈子寒一个一个的叫着大家的名字,他要记着这些人,有可能他们会回不来。
“武乙,桕义、陆玖、齐凌、宜萧、........”看着大家的名字,陈子寒皱起了眉头,这些人的名字不是真实的,都是按照数字起的。
“秦叔叔,这些人是?”陈子寒问秦寿。
“这些人基本都是孤儿,还是你妹妹公司的,干净!”秦寿在陈子寒的耳朵边说。
“哦,明白了!”陈子寒微笑着点点头。
不过在最后的名单下面,陈子寒发现了居然有赵绾绾的名字和魏子翼的名字,不过赵绾绾的名字被划掉了。
陈子寒心中一喜,赵绾绾是不能进入基地的,太危险了。
再看着魏子翼的名字,陈子寒皱了皱眉头,他得想办法将魏子毅踢出名单。
“魏子毅!”陈子寒面无表情的喊着。
“在!”魏子毅站起来。
“你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吗?”陈子寒冷冷的问。
“不是!”魏子毅面对陈子寒,感觉一种冷冰冰的压抑感。
“你会防御系统的所有核心技术?”陈子寒接着问。
“不会!”魏子毅看了一眼秦寿。
“啪”陈子寒将名单扔到桌子上呵道:
“既不是公司人员,又不是技术人员,谁让你来的?”
魏子毅看了看秦寿:“当然是有人让我来的!”
“呵!好大的口气!所有进入基地的人必须由我同意,现在我告诉你,你不适合进入基地!”陈子寒冷笑一声。
“子寒,这个魏子毅是陆家指定进入基地的,不知道和陆家是什么关系!”秦寿轻轻的对陈子寒说。
“我管他是谁家的人,我说不行就不行,这种什么都不会的人进入基地让他当爷吗?”陈子寒怒气冲冲的说。
秦寿尴尬的笑了笑:“子寒,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个魏子毅能力很强的,让他给你当个下手嘛,他们公司和周家有些关系!”
“你是想把周家也拖下水,拉进来?”陈子寒看着秦寿。
“咳,咳,什么叫拖下水,人多力量大嘛!”秦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就这一个不起眼的货色,你以为能让周家和你一条心?”陈子寒轻蔑的一笑。
“秦叔叔您老人家想多了,如期拉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你不如将周家二少弄进来。”陈子寒看着秦寿。
“周家二少?”秦寿看着陈子寒不确定的问。
“那家伙太嚣张了,我早都想弄死他,深山老林好下手。”陈子寒贴在秦寿的耳边说。
“不行,不行,你可别打周家二少的注意,周家虽然低调,但是底蕴还是很厚的,甸城就是他们的老家,不过他们不怎么回来,你可别给我惹一个强大的对手回来!让魏子毅进来也是想通过魏子毅和周家达上关系!”秦寿也悄悄在陈子寒耳边说。
“算了吧,竟然你不想惹人家,要这样一个人也没有用,况且我们的那种事情让人知道的越少越好,让他滚回去吧!”陈子寒皱着眉头说。
“可是.....”秦寿心有不甘。
“秦叔叔你也是一代枭雄,怎么现在到瞻前顾后的给你找靠山了?”陈子寒嘲笑的看着秦寿。
秦寿被陈子寒一语道破心事,尴尬的笑了笑。
“你如其求助魏子毅,不如求助我,我能搞到任何人的秘密!”陈子寒笑着说。
“你不可信!”秦寿也开玩笑。
“那你们还和我做生意?”陈子寒和秦寿嘀嘀咕咕的。
一些准备进入基地的工作人员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秦寿和陈子寒悄声说话。
“不过,秦叔叔,你如果将秦小璐嫁给我,我就是你们秦家的人!”陈子寒手中拿着笔筒转来转去。
“你这孩子,那就看你这次的事情干得怎么样了,小璐的心气比她姐姐高。”秦寿说。
“秦小璐喜欢张函!”陈子寒酸溜溜的说。
“那你不知道多和她亲近亲近?”秦寿一副妈妈心,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陈总,大家都在等着您呢!”李长卿在旁边提醒陈子寒。
“散会吧,大家回去准备行李,明天和我进入基地,基地是秘密研发中心,所有进去的人要签生死状,保密协议书,要写自愿加入团队!”陈子寒对大家说。
“是!我们回去准备资料!”
有些人很开心。
“我终于可以参加研发和接触核心技术了!”
“是啊,盼星星盼月亮,我们终于被公司重视起来了,太开心了!”
魏子毅也随着大家一起往出走,回去准备行李。
“那个什么毅,你就不用去了,回去继续干好你的工作!”陈子寒对着魏子毅的背影说。
魏子毅转身看着秦寿,秦寿对魏子毅说:“你就不用去基地了!”
“好!”魏子毅转身就走。
陈子寒满意的笑了:“改天我给你折腾周家的东西。”
“行!”秦寿心下乐滋滋的。
秦寿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周家如果有什么秘密掌握在他的手中,那对他也是一种保障。
秦寿看着陈子寒,越看越满意,只要将陈子寒牢牢的掌握在手中,那就是一把利剑,进退自如。
对于陆家,秦寿已经不在意了,只要陈子寒能给他十个数,他就让秦小璐跟着陈子寒,然后把他掌握的陆家的证据让陈子寒悄悄的放出去,当然,前提是他们都要能剥离和陆家的牵连。
“子寒,想不想一直都在国内发展,我想办法帮你安排个位置?”秦寿问陈子寒。
“别,干你们那些工作太累,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尤其是要动脑筋和人打交道,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陈子寒摇了摇头说。
“有个身份好做掩护!”秦寿脱口而出。
“哈哈哈!”陈子寒开心的大笑:
“秦叔叔真虚伪,咱两身份不同,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也很不错,我是正经的生意人,类似谷叔叔!”
陈子寒边看桌子上和他一起进入基地的人员资料一边笑着说。
秦寿笑着说:“我不虚伪我能活得下来吗?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我的命!”
“也对,不过叔叔你的身手真不错,李长卿可是当兵出来的,你竟然将他给扔出去了。”陈子寒和秦寿聊起来天,语气里充满敬佩。
“没有一点能力,我能活到现在吗,年轻的时候可是拼命三郎,才走到现在!”秦寿感慨万千。
“秦叔叔,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你的身份转换得那么好?”陈子寒问道。
“你是怎么转换的我就是怎么转换的。”秦寿卖了个关子。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商人,而你的身份完全就是对立面。”陈子寒笑着说。
“我纯粹就是被陆战君给带偏的。”秦寿叹了一口气。
“哦?”陈子寒好奇的看着秦寿。
“我那个时候年轻,还是一个职员,陆家可是大家,当时陆战君被下放到这里锻炼,一呆就是四年,这四年改变了我一生!”秦寿拿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气。
“听说,璐璐不是您和阿姨的孩子?”陈子寒试探着我。
“我并不知道璐璐不是我的孩子,她确实不是我和佟寒昕的孩子,她是我和唐红莲的孩子。”秦寿到没有隐瞒陈子寒。
“年轻的时候我和唐红莲相亲相爱,可是被佟寒昕插了一脚,我和唐红莲就劳燕分飞。唐红莲为我生下两个孩子之后就远走高飞,而两个孩子却被陆战君留在了甸城,一个交给佟寒昕养着,一个给我妹妹家养着,而我却被蒙在鼓里几十年!”秦寿心里恨啊,恨陆战君和佟寒昕一起愚弄他。
“好复杂!”陈子寒摇了摇头。
“是啊,很复杂!”秦寿抽了一口烟。
“太复杂就不要去想了,过好当下就好。”陈子寒劝解秦寿。
秦寿点点头。
“明天我带着他们一起进入基地,这边就要靠你了。”
“这个是当然,只是那个钱什么时候能给我?”秦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