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伙伴们:
新年好!未曾谋面,隔空想念!人生漫长却又短暂,能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岁月中以文字的方式与大家相识是何其有幸,从2019年8月15日起,我开始了漫长的写作之旅,经历了三年疫情,经历了忙碌的工作,我的写作在中间断更了,断更期间工作忙碌,身体状态不好,我将那中间成为灰色地带,日子不知几何,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不想面对电脑,偶尔上网,我对渣渣宝说;我很累,我不想写了。
渣渣宝回复我,累了就休息吧,就是可惜了这本书是四星精品,要是不断更的话有可能会更好。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在2022年完成了48本标书的任务,在2023年完成了50本标书的任务,每本标书大概九百至一千页左右,于是我的写作就变成了断断续续,2023年的后半年,一天一更,算是给这本书一个交代。
爱好是会让人发光的,梦想是需要时间和实践来完成,我用爱好焕发着生命的光彩,我用梦想支撑着时间和实践在努力的成长。
回头看过去,自己的一生也算是有意义的一生,无论这本书的成绩好坏,我曾经留下了文字,想一想很开心,更开心的是,虽然断更了,还有人一直陪着我,鼓励着我,渣渣冰们,你们好,还有那些不说话的小伙伴们,感谢大家的陪伴,感谢就算是断更了也给我投票的小伙伴们,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才让我走到今天,是的,虽说爱好会发光,可是没有你们的陪伴,那爱好的光也会渐渐熄灭,人生,不是单打独斗,人生不是黯然独行,有你们的陪伴,我的人生更加的美好!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大家都需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有粥可温,有人嘘寒问暖,可看日出、可赏落日,可面对大海,春暖花开,也可独对寒夜、依然温暖!
清风,捎着我的祝福、细雨带着我的祈祷、无论春夏秋冬、酷暑严寒、让我的祝福陪着你路过人生的每一天,如此,我便心安。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其实很少能去关注各种作家后台的活动,今天醒来,翻看了一下手机的作家助手,发现有“新年写给书友的一封信”这个活动,原本,昨天点击了完结申请,不知道能不能发表出去,但我还是想参加这个活动,想把我要表达的感谢和祝福送给我的小伙伴们,感谢你们不离不弃的陪伴。
感谢一直一直在投推荐票的小伙伴们,感谢每月坚持投月票的小伙伴,感谢群里群外的小伙伴们,谢谢你们啦,我已经过了萌新的时光,但在写作上我依然是一个小萌新,还需要大家的指点和辅导,对或者不对,我依然在,错或者不错,我也依然在,在你们的身边,你们也依然在,在我的心田!
人生,会经历很多,有快乐的,也有痛彻心扉的,快乐的留存吧,痛彻心扉的就让它消失在时间的长河,慢慢的淡忘,无论哪一种,度过了便是人生完美的体现,我们需要甜,可是这本书却又有那么多艰辛和苦难,不过艰辛和苦难最终换回来了甜不是吗?
这本书完结了,就参加不了这个活动了,但我还是要发出来,感谢大家。
我们将生活之中的苦难和艰辛转换成温温淡淡的甜吧,当你在累了的时候,当你在失落的时候,当你在困难的时候,你想想陈子昂,伱便会发现,其实你比陈子昂要幸运很多,那么,你笑起来吧!扛起生活的大旗,拽起生命之帆,扬帆起航,勇往直前!
岁寒三冬梅依然,艰难坎坷终平坦,愿君此生长温暖,笑对岁月漫长天!
爱你们!
2024年1月23日凌晨
阡陌梅开!
张函在基地每天守着基地的防御系统,在陈子昂没有信息回来之前,他们都不能出去,也不能有任何行动。
大山隔绝了一切,唯一让张函感觉到欣慰的是,过两天就会收到陈子昂的信息。
小不点会经常来他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告诉他在基地里见到的事情,见到小不点,张函的心中就越发想念陈子昂,想念陈虞和落妍,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对不起陈子昂和两个孩子,如果当初知道陈子昂怀孕了,他无论如何都会争取和陈子昂在一起的,哪怕拼了他这条命。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切都不能重来,也不能回头。
山里不知道名字的小花开的正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小不点蹦蹦跳跳的摘着花朵,自从认识张函之后,小不点的生活就过得开心了很多,有肉吃,还不用干太多的活,偶尔张函还会教他写字,小不点已经会写张的名字了,张函给他取名字了陈立新!
张函说等他能出去就带小不点出去看外面的世界,小不点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小不点回头看着张函,阳光落在张函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黄,看着让人暖暖的。
小不点人小心思细腻,他发现张函脸色不对,冲回张函的身边:“叔叔,你怎么了?”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张函的药没有了,这两天,张函感觉心脏不是很舒服。
张函温柔的摸了摸小不点的头:“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的哥哥和姐姐了。”
“哥哥和姐姐一定会回来看你的,或者等我们能出去了,我们去找哥哥姐姐,这几天就让立新陪着叔叔好不好?”小不点昂头看着张函。
“好!”
“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回去吧,回去我给你抓鱼去。”小不点牵着张函的手。
“好,立新真乖!”张函和小不点一起回到了他的住处,刚刚和小不点溜达了一圈,发现周围的暗哨没有当初那么整齐了,有些懒懒散散的。
小不点要去抓鱼,张函也没有拦着,他还有事情要做。
等小不点离开之后,张函迅速去了防御系统的监控室,给陈子昂发了信息,把今天见到的情况告诉了陈子昂,并问陈子昂那边的情况如何,他们什么时候能行动,他们在基地里的几个人准备端了谷老大的武器库。
小不点抓鱼回来,张函邀请了几个兄弟又一起吃烧烤,反正谷老大离开了,他们这些人的事情已经做完,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好酒已经没有了,就喝谷一藏的酒,如今和谷一已经和张函他们打成一片了,偶尔几个人还相约着去打猎。
大家酒足饭饱的时候,谷一叹了口气:“我们天天在这深山老林里,活着真T的没意思。”
张函笑着说:“你现在多幸福,有吃有喝又不用干活,你还觉着没意思?”
谷一醉醺醺的:“每天混吃等死,你说有没有意思?这一次出去竟然不带我,唉!”
小不点从张函的身旁探出头:“一哥哥,你可以和叔叔他们去打猎呀,回来继续烧烤。”
“嘿,你小子就知道吃,张总,要不我们去打猎?你的手艺不错,回来再叫上三叔,一起烤肉吃。”谷一听了小不点的提议,竟然觉得不错。
“行,那就这两天我们一起去打猎,大家都去,人多有意思,到时候看谁打的猎物又大又多,等谷总回来,我带你们出去浪。”张函看了一眼兄弟们。
大家齐齐举杯:“一言为定!”
“好,时间由张总定!”谷一豪爽的举起酒杯。
皓月当头,撒下温柔洁白的光,在林间轻轻摇晃着。
张函安排兄弟们将谷一送走,他走进了监控室,防御系统一切正常,今天,陈子昂没有留下任何信息,不知道她可安好?
等了一会,张函有些失望,按照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三个小时,陈子昂还好吗?
时间,从白天到夜晚,再从夜晚到天亮,张函在电脑面前坐了一整晚。
拖着疲惫的身子,张函再一次看向电脑,失望涌上心头,担忧揪得心疼。
张函离开凳子,准备出去,回头再看一眼电脑,屏幕上闪烁起来了。
喜悦铺天盖地而来!
一切顺利,准备收网!
做好应对和防护、尽量减少人员伤亡!
张函心中安定下来了,在电脑上回复到:“三叔”手中握有武器装备,我们准备夺得武器,利用防御系统进行围缴,外围有12个点的暗哨,每个点为一组,一组两人,出入口已封死!
谷老大已经将出入口的密码和暗号说出来了,周泽瑞已经安排人直奔基地。
时间,下午3点准时行动!
张函看了一眼电脑,站起来,走出去!
太阳懒洋洋的落在林间,随着树枝的摇动画出圈圈点点的图案。
“叔叔,早上好呀,是要去打猎吗?”小不点从远处跑过来。
“是呀,小不点今天就在家里,不要到处跑了,给我们看好家门,等我回来给你烧烤好不好?”张函看着小不点。
“叔叔,我也想去打猎。”小不点眼巴巴的看着张函。
“你去帮我叫上那几个叔叔,我们今天有比赛呢,你就不去了,等我回来给你烤肉吃。”张函需要和兄弟们商量一下今天行动的计划。
谷一已经对他们降低了警惕性,但“三叔”是个危险的人物。
小不点有些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见张函忙碌起来,便跑去叫其他的人。
很快,随着陈子昂一起进入基地的人到了,张函对小不点说:“你谷一哥哥还没有到呢,打猎不能少了谷一哥哥是不是?”
小不点兴高采烈的跑出去了。
张函对大家说:“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就几句话,拿下武器库,接应外面的人进来,并且要保证里面的人员不能受伤。拿下武器库之后,我立即启动防御系统,你们注意隐蔽,解决掉附近的暗哨,为了减少人员伤亡,另外那边的山体也要启动防御系统,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去,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下午3点准时和外围人员对接,现在对一下手表。”
之前大家去侦查过武器库周围的情况,最重要的是“三叔”,只要拿下“三叔”,武器库也就到手了,那一批武器不能留在“三叔”的手中,还有附近的暗哨。
等谷一呵欠连天的赶过来时,大家都在兴高采烈的讨论中午的烤肉怎么吃。
谷一摇了摇头:“一群吃货,净想着怎么吃。”
张函看着睡眼松松的谷一:“是谁昨天闹着要去打猎的?不去了吗?”
谷一:“去,去,怎么可能不去了,我去找三叔借武器。”
“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大家拿着武器就去山里了,早去早回,下午还能多吃点。”唐玖建议。
张函看了一眼谷一:“谷总,你觉得的?”
谷一思考了一下:“你们觉得谷老头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批货量很大,听说谷老头想要出去看老婆孩子,没有个一两个月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唐玖说完下意识的捂住嘴。
“那就整,反正谷老头不在,走吧!”谷一大臂一挥,带着大家浩浩荡荡的去找“三叔”借武器。
张函等人随着谷一走了大概20分钟的路程,到了一个小山坳,那里有一座小房子,谷老大的武器及沧州这座房子里。
“三叔”就守在这里。
房门经闭,看来“三叔”不在家或者是还没有起床。
谷一皱着眉头说:“三叔应该还没有起床,他脾气不好,我们等他起床了再借东西吧,要不然他发脾气了,我们什么都借不到。”
张函看了看四周,这里很安静,周围大概率有两处暗哨。
他们一共八个人,每个人都手无寸铁,只能等着“三叔”醒了再说。
谷一找了一个小山头,能看到小房子的情况,谷一两腿一摊,仰面躺倒在地上:“你们看着点,我睡会先,见到三叔出来了就喊我哈。”
张函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原本打算猎一些猎物,回来烧烤,叫上几个人一起吃烧烤,灌醉了他们好行动,看来这个计划有可能实施不了,那就安心的等着“三叔”的醒来。
唐久从口袋掏出了一副扑克牌:“坐着也是坐着,要不我们玩扑克?谁输了谁请客?”
“你们玩吧,我不玩,每次你输了也没见你请客,请客的都是我。”张函摇了摇头。
“那你去帮我们侦查一番,看看附近哪个地方猎物多,我们等一会直奔目的地。”唐久知道张函的意思。
“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安心的等着吧,要是三叔知道有人在这里护转悠,大概率是不会借我们武器的,不但借不到,有可能你们还会被猎为被猎的对象,忘了告诉你们,三叔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打猎,当然,他的打猎可不是你们的这种打猎。”谷一闭着眼睛说。
张函和唐久相视一眼,唐久好奇的问谷一:“那三叔喜欢的猎物是什么?”
谷一翻了个身,冷冷的道:“他喜欢猎人,将人和猎物放在一起,最后的胜者才是他的猎物。”
唐久看着谷一:“你的意思是他将人和动物放在一起,让人和动物相互厮杀,胜利的才是他的猎物?”
谷一含糊不清的声音:“能在动物的爪子下活下来的不多,他很热衷看着人被动物虐死。”
唐久心有余辜:“我以为三叔很好说话,吓死人了,谢谢你提醒。”
谷一沉默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说话。
张函和唐久坐下来,和大家一起玩扑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三叔的房门还没有打开。
“谷一,你醒醒,三叔这个时候咋还没有醒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唐久推了推谷一。
“咋咋呼呼干嘛?三叔好喝两口酒,醒的自然就迟。”谷一不耐烦的说。
张函沉默了一下:“那我们今天就不打猎了,咱都回去吧,改天打猎也是一样的。”
谷一挣扎着坐起来:“哎,服了你们这一帮子书呆子,你们等着,我去看看。”
张函:“其实无所谓啦,什么时候打猎都一样,咱不一定今天就要吃烧烤。”
唐久叹了一口气,滋溜了一下口水:“唉,就想吃你烤的那个香喷喷油滋滋的烤肉,可惜,今天吃不到了。”
谷一看了一眼唐久:“看你那馋样,说得我也想吃。”
唐久:“是吧,不是我一个人想吃吧?”
“谷总,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三叔?喝醉酒的人具有攻击性。”唐久对谷一说。
“算了,你就呆在这里吧,我过去看看,没有问题的话我给你招手,你们就过来!”谷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看着谷一去敲门,张函迅速对大家说:“情况可能有变,左边30米处有两个人,右边35米处有两个人,谷一和三叔是两个人,我们得准备在同一时间处理完,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
“看我的手势行事,我和唐久去对付谷一和三叔,你们注意观察。”张寒吩咐完大家便准备去那座小房子。
“张总,你们下来,三叔要见你们。”谷一大声的对着张函喊。
张函看了看唐久,低声说:“一起过去!”
八个人相继跑到了谷一面前,殷切的看着谷一。
谷一悄声道:“三叔的脾气不太好,你们少说话,看我的眼色行事。”
张函点点头:“听你的。”
唐久自动自发的站在了谷一的身后:“我站你身后,你保护我。”
谷一看了一眼唐久:“看你那个怂样,没事,有我呢。”
唐久轻轻的拉着谷一的衣角,颤颤惊惊的跟在谷一的身后走进了房子,这个房子是土坯结构的老房子,房子矮矮的,中间似乎是一个厅,摆放了一些日用品,角落处放了一些杂物,还有一张破旧的沙发,沙发前有一个茶几,茶几脚下有几个歪倒的空酒瓶,看来“三叔”确实喝酒了,而且喝的不少。
“三叔”似乎是刚刚醒过来,睡眼惺忪的斜躺在沙发上,
“你小子,带着这些人来干嘛?”三叔是和张函他们一起吃过烧烤的,对张函做的饭菜记忆犹新。
看见张函,三叔咕叽咽下了一口口水。
“三叔,父亲好久都没有回来了,我好久都没有吃肉了,这些家伙嘴也馋了,想去里面猎一些吃的回来,这不,就找您想办法来了。”谷一讨好的说。
“我有什么办法?我这里又没有肉。”三叔砸吧着嘴,不耐烦的斜着谷一。
“三叔,打猎不是需要家伙嘛,他们没有家伙,你借给他们用用,回头还给你就是了。”谷一低头哈腰的看着三叔。
“不行,这里的东西不能动,都要以备不时之需!”三叔一口回绝了。
“父亲又没有回来,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出不去,也没有人能进来,你担心什么嘛。”谷一墨迹着三叔。
“你们都会用武器吗?”三叔突然问张函他们。
张函摇了摇头:“上一次打过一次,还是谷一教的我,他们都不会。”
“那你们要武器干什么?”三叔看了一眼张函,张函个子很高,只是看着很消瘦,白白净净的,一副文弱书生样,就算是把武器给他,他也跑不远。
“上一次的那头野猪是你猎的?”三叔问张函。
“我和小不点弄的陷阱,小不点用弹弓打瞎了野猪的眼睛,野猪狂躁了,落进陷阱里,后来大家一起弄出来的。”张函解释着。
“你的手艺还不错。”三叔突然夸了张函一句。
“平时没事干,就瞎捉摸着吃的。”张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显得有些憨憨的。
“武器不能给你们,你们自己想办法去吧,猎到野猪了,再叫我。”三叔摆了摆手,让谷一和张函他们离开。
谷一有些泄气,站直身子准备离开,突然觉得背后被人推了一把,一下子冲着三叔扑了过去,正正的压在了三叔的肚子上。
“你小子干嘛呢?”三叔推了一下谷一,没推动,正准备挣扎着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花。
那个被他认为白白净净的文弱书生,已经闪身到了他的旁边,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谷一则被唐久动作迅速的一个手刀给敲晕了。
“你们想干什么?”
三叔被张函掐着了脖子,艰难的问道。
“我们什么都不干,就是想问你借一下武器去打猎。”张函说道。
“你们简直是要造反!”三叔剧烈的挣扎着。
张函:“我劝你还是不要动了,我们就借你的武器用一下,回头还你,把钥匙拿出来吧。”
三叔不停的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在沙发底下摸索着,突然响起了警报声,张函心道“不好!”
“准备动手!”张函直接将三叔敲晕了,唐久也过来在三叔的身上找着钥匙。
“快过来帮忙,沙发底下一定有机关。”张函忽略了这个房间是不是和外面有联系。
几个人将三叔和谷一绑起来,堆在一起,推开沙发,果然,沙发底下有东西,唐久掐断了电线:“没有钥匙怎么办?”
“砸门!”张函命令道。
几个人奋力将门砸开,房子里码放着足足几十条看起来很精良的武器。
他们每个人拿了一条,唐久皱着眉头:“这些东西怎么办?”
外面已经远远的有跑步声传过来了。
“毁了!”张函一不做二不休。
“你们带着谷一和三叔一起出去,快!我来炸了这里!”张函命令道。
“不行,你还要去启动防御系统,这里交给我。华子,你们带着谷一他们走,我炸了这里马上出去和你们汇合。”唐久对大家说。
“头,赶快走吧,这里留给唐久!我们掩护你去启动防御系统!”兄弟们劝着张函。
张函咬咬牙:“好,大家小心!”
外面已经传来了嘈杂的吆喝声。
“大家分开走!”张函拖起三叔。
“头,你单独走!”有人过来准备扶着三叔。
“你们赶快走,我有办法!我们去另外一个基地集合,快走,我拖着他们。”张函命令道。
张函拖着三叔,朝着嘈杂的声音奔过去:“来人啊,三叔晕倒了,赶紧来人帮帮忙,救救三叔!”
“咋回事?”谷三跑过来,见是张函扶着三叔,皱着眉头问道。
“谷总,快点,三叔可能昨晚喝多了,刚刚和谷一争吵了几句,两个人动手了,三叔现在昏迷不醒,谷一跑了。”张函扶着三叔擦了擦头上的汗。
“谷一和三叔吵什么?这个谷一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谷三冷冷的看着张函。
“谷一想吃肉,去找三叔借家伙,三叔不给,他们就动手了。”张函解释着。
“你们两个人扶着三叔过去那边歇着。”谷三吩咐身边的人:“你们两个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去找谷一。”
“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余的人呢?”谷三看着张函。
张函一屁股坐地上:“别说了,大家想吃烤肉,原本是想去打猎了,谷一非要去找三叔,三叔骂了谷一,谷一感觉没面子,就和三叔动手了,他们几个见惹祸了,都跟着谷一跑了。”
谷三:“你就不怕惹祸?”
张函轻蔑的一笑:“我怕什么?谁敢把我怎么样?”
谷三盯着张函看了好一会,张函的身份谷三是知道的,陆家的女婿,张家大少,确实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不过堂堂张家大少,沦落到这深山老林干这种事情,怕也是没谁了。
“哼。”谷三冷哼一声:“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也逃不了干系!”
“三哥,三叔有气,只是醒不过来。”旁边的人大喊着。
“带着他到房间看看去。”谷三吩咐道,然后也举步朝着三叔住的地方走去。
没走几步,突然听见“轰”的一声,三叔住的地方爆炸了。
张函听见响声,拔腿就跑。
谷三等人立马扑倒在地上,等响声过后,谷三站起来扑了扑身上的尘土,朝着爆炸的地方跑过去。
爆炸声惊动了所有的人,工人们惊慌失措的跑来跑去,不知道怎么办。
暗哨也从暗处走了出来,全程进入戒备状态,因为谷一目前是基地的负责人,谷一不见了,基地基本处于无人指挥的状态。
三叔昏迷着。
谷三望着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房子,突然反应过来了,转身去找张函,已经不见了张函的身影。
“快,来人,去将张函等人拿下,不准放跑他们中的任何人。”谷三命令道。
张函飞奔回基地,打开监控室的大门,按下按钮,启动了防御系统,厂房里的工人算是不会有任何事情了。
张函又跑出去,跳上一辆车,开着车朝另外的一个基地奔去。
谷三在后面大声的喊着:“拦住他!拦住他!拦住他们!”
暗哨接收到了谷三的命令,纷纷朝着张函冲去。
弹夹击打在车身上,擦过张函的胳膊,张函感觉胳膊火辣辣的疼。
后面传来汽车声、呼喊声、还有枪声。
张函顾不得其他的,他努力的开着车,朝着另外的一个基地奔去,只要到了那个基地,启动防御系统,他们就算是安全了,到时候凭着防御系统,外面的人只要动手他们也就会还击!
三叔被放在车上,飞驰的汽车将他颠起来抛下去,竟然将三叔撞击醒了。
张函马上就能进入房间了。
三叔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看清楚自己在车上,三叔大骂:“干什么?干什么?”
谷三:“三叔,你醒了?武器库爆炸了,那个张函有问题!”
“什么?一群废物!你们在干什么?”三叔破口大骂。
“前面就张函,我们在追他!”另外一个人指着张函说。
三叔夺过说话之人手中的武器,瞄准张函,扣动了扳机。
张函跳下车,朝着门口冲去,除了唐久之外,兄弟们基本都到了房间。
“快,启动防御系统。”张函喊道。
张函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穿过他的后背,穿过他的心脏,那里藏着他们一家的照片。
张函扶着门框,努力的不让自己倒下,他指着防御系统:“828520,启动”
远在魔都的陈子昂好不容易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完成了对基地防御系统的控制和监控,接通防御系统的时候,张函扶着门框的情景,陈子昂感觉心口一疼,一口鲜血喷在了笔记本电脑上。
“头!”兄弟们热泪盈眶,抓着张函,将张函扶进了房间。
下午三点,外面的同志们进来了,内外夹击,三叔和谷三等人或被擒或被灭。
下午四点,基地一片安静,找到唐久的时候,唐久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失去了一条腿,因为失血过多,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人们在整理张函的衣服时,发现张函的身上掉落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上面写着“幸福的一家人”。
兄弟们发现,女的和他们见到的陈子寒一模一样,男的赫然就是张函!
陈子昂将自己关在房间,两天一夜不吃不喝。
大家都很担心陈子昂,齐齐的聚在陈子昂的门口。
江俞轩叹了口气:“陈疯子应该是没啥事,她一定是在研究开发软件,这种情况对她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了,大家不用担心,等她攻克难关就没事了。”
安男焦急的说:“这样不吃不喝怎么行呢?还是让她吃点东西吧!”
江俞轩摇了摇头:“她回来的时候不是没事嘛?这个时候去打扰她就会断了她的思路,再等等吧!”
寒伯安拥着安男:“你也别担心了,轩轩和子昂在一起工作很多年,对子昂的了解比你我都深,子昂应该没事,我们也曾经见过他们研发的时候,这种情况确实很常见。”
安男拧着好看的眉头:“真没事?”
“没事!”江俞轩笃定的说,这两天江俞轩一直都在陈子昂的房门口溜达着,一直关注着陈子昂的动静。
“下午如果不出来我就撞门进去叫她!”江俞轩笑着对大家说。
大家听了江俞轩的话,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陈子昂回来之后,直接就在寒氏集团要了一个办公室,在寒氏办公,将自己关在房间不出来。
大家见陈子昂不走,预算都在寒氏呆着,等陈子昂忙完了,他们好一起聚聚,讨论一下后期的规划。
张倩楠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定,总是走来走去,偶尔也到陈子昂门口看看,江俞轩这两天基本都在陈子昂的房间转悠着,张倩楠看着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下午,张倩楠走到陈子昂的门口,看着江俞轩抱着胳膊站在陈子昂房间对面,定定的看着陈子昂的房门,一动不动。
“俞轩,你不休息会吗?”张倩楠走到江俞轩的身边。
“我又没干活,干嘛要休息?”江俞轩看也不看张倩楠一眼。
“你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张倩楠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陈疯子干活经常没日没夜的,我得看着她点,估计差不多的时间了,给她送点吃点,提醒提醒她!”江俞轩盯着陈子昂的门口。
“现在已经下午了,要不,我去给子昂弄点吃的?”张倩楠问道。
“啊,现在已经下午了嘛?”江俞轩像是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手表。
“时间确实不早了,行,你去,不,算了,我自己去,好久不吃东西,需要吃点流食,要不然胃受不了,陈疯子胃本来就不好。”江俞轩不理张倩楠,转身就走。
看着离开的江俞轩,张倩楠心中五味杂全。
走着走着,江俞轩突然又转身,他认真的看着张倩楠:“倩楠,你知道的,我和陈疯子在一起工作了那么久,我们的感情”
张倩楠眼眶有些发热:“我知道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她。”
江俞轩看着张倩楠好一会:“你没事吧?”
张倩楠微微一笑:“我能有什么事情,你赶快去吧,你们的情况我比谁都了解,快去!等会她出来得吃东西呢。”
江俞轩离开了。
张倩楠就站在陈子昂的门口,她的心很慌乱。
张倩楠大致能知道陈子昂是在对接甸城的那些系统,她也很担心,担心张函。
陈子昂安全了,孩子们安全了,张函一定也要安安全全的,他们张家这一辈人少,张倩楠希望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安安全全的。
她到魔都来也是因为担心陈子昂,还有就是还陈子寒的身份信息的。
陈子昂回来一头扎进房间不出来,张倩楠有话都没有办法给陈子昂说。
见证了陈子昂一家的悲欢离合,见证了张函的深情,张倩楠如今什么都不想,就想要他们一家人都安安全全的,如果可以,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至于江俞轩对陈子昂的关心和深情,张倩楠自动忽略了。
曾经,张倩楠嫉妒陈子昂,凭什么陈子昂得到那么多人的爱,可是见到陈子昂到了甸城的一切,见到陈子昂在船上的一切,张倩楠觉得,陈子昂值得人爱!
张倩楠在陈子昂的门口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俞轩小跑着过来了:“陈疯子还没有出来吗?”
张倩楠摇了摇头。
江俞轩:“我拿了一碗青菜粥,喊她吃点,也该吃点了。”
张倩楠:“你喊吧,我拿着粥。”
江俞轩轻轻的敲了敲门,两长一短,这个是他们曾经用的方式,陈子昂经常加班加点不吃饭,江俞轩给陈子昂定了一个规矩,只要听见两长一短的敲门声,就是江俞轩叫陈子昂吃饭,这个时候陈子昂是必须要休息的。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江俞轩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动静。
江俞轩紧紧皱着眉头,他看了一眼张倩楠:“倩楠,你说陈子昂会不会对我有意见?”
张倩楠看了看江俞轩:“你做了什么坏事情吗?”
江俞轩犹豫了一下:“我应该没有。”
张倩楠:“子昂一向大度,你再敲敲门!”
江俞轩
“你喊!”江俞轩对张倩楠说。
“好吧!子昂,子昂,你在吗?我和俞轩给你送吃的了,吃点东西再工作吧!”张倩楠冲着房间喊道。
房间里毫无动静。
张倩楠:“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
江俞轩急了,他跑到寒伯安那里:“大哥,陈子昂房间你有没有钥匙?”
寒伯安看了一江俞轩:“怎么了?着急了?”
江俞轩急呼呼的:“我们喊她,她没有回应,这个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
寒伯安喊来李长卿:“你去把子昂房间的钥匙找到,我们去看看。”
郝景文和凌辰听见了动静,带着陈思宇以及宁雅都从房间走出来了。
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打开了陈子昂房间的门。
江俞轩见到陈子昂趴在电脑前,心疼的一抽一抽的:“总是这样拼命,累的睡着了吧?”
江俞轩虽然唠叨着,但轻柔的扶起陈子昂的头,低头看着陈子昂的时候,江俞轩哀嚎一声:“子昂,子昂,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江俞轩哭着抱起陈子昂:“叫医生,叫医生啊!”
大家一阵兵荒马乱。
寒伯安的家庭医生来了,给陈子昂检查了一番:“急怒攻心,再加上劳累过度,送医院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
江俞轩啪啪的给了自己两巴掌:“就你嘴贱,就你知道她的习惯!你不是最关心她吗?关心得她进了医院。”
张倩楠哭着拉着江俞轩的手:“俞轩,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哥、我哥、我哥他”
江俞轩:“你哥他怎么子昂了?臭不要脸的,他怎么子昂了?”
寒伯安:“送子昂去医院吧,你们两个人要不要一起去?”
张倩楠指着陈子昂的电脑,泣不成声。
江俞轩看了一眼张倩楠,走过去,合上笔记本,拔掉电源对张倩楠说:“我们一起去。”
张倩楠脚下感觉千斤重,可她又担心陈子昂,便被江俞轩拽着一起送陈子昂到医院。
在医院里大家都有些担心,却被医生劝离了,医生说病人需要休息,只留下张倩楠和江俞轩陪着陈子昂。
江俞轩被后悔占据着全部心神,没有发现张倩楠的异样,他和张倩楠一直守在陈子昂的身边,直到陈虞和落妍过来,两个人才离开。
坐在电脑前,一连发了三章出去,急于发完,是因为我点击了完结申请。
要完结了!
很不舍!
这本书断断续续,断断续续,一时断更一时爽,爽完过后留惆怅,时间是一把刀,刀刀催人老,从2019年8月17日上架到现在,经历了四个年头,这四年其实何尝不是一本故事呢?
因为写书认识了很多读者朋友,每个朋友都是一个故事,每个朋友都是一份人生之喜,三姐姐(轩轩)、大哥,文文、光光、长卿、凌总、雅儿、萌宝、刂、九儿、盛夏、诗意玲珑、乘风、夫子、天天、焕焕、射手、菲儿、狐狸、泡芙、锦褚、吵吵、随心、白杨等等等等朋友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一一列出来了,)还认识一些作者大大这里就不一一列出了,感谢大家对我的陪伴和指点,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四年里,有你们的陪伴真好。
其实,还想继续写下去,真的很不舍,虽然这本书没有什么成绩,回头想想,收获也颇多,最多的就是认识了很多很多的朋友们。
隔网相对,我的文字,你的喜怒,或叹息,或悲伤,或坚守,我一直都在,你们也一直都在。
因为文字与大家结缘,因为与大家结缘,便,心生欢喜,便,有所牵绊。
写作只是业余爱好,因为工作的原因只能断断续续的坚持着,因为工作会维持生活中最基本的要求,保证爱好的持续发光,只有更好的工作才能保证爱好的继续,生活,是需要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和美好的。
这本书的好坏已经是过去式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改一改错别字。
感谢我亲爱的朋友们!
感谢大家一直的陪伴!
愿你们的人生都圆满,愿你们的日子都是甜!
愿你我他在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抬头明朗,低头皎洁,似太阳火热,如月儿沉静,普一首自己的曲子,画一副自己的画卷,不为悦他,只为悦己,珍惜当下,活出自我!
爱你们!!!!!!
感谢起点,感谢我的几任编辑们!
2024年1月27日凌晨
陈子昂的生病,让大家兵荒马乱,尤其是几个女孩子更是担忧不已,寒伯安看着眼眶红肿的安男也是无可奈何。
人家姊妹情深,寒伯安能说啥?
可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儿担惊受怕的样子,心中也不是滋味。
不过寒伯安毕竟是寒伯安,他和大家的关注点是不一样的,大家看到的是陈子昂累得生病了,寒伯安的想法是:陈子昂为什么会急怒攻心?陈子昂遭遇了什么?
可是陈子昂还昏迷着,谁也不知道陈子昂当时发生了什么。
寒伯安在想着陈子昂会在房间做什么,陈子昂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房间,她是研发呢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或者说陈子昂在行动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寒伯安百思不得其解,便给周泽瑞和寒冰玉打了电话。
周泽瑞和寒冰玉很忙,陆家、谷家以及秦家都不是小人物,牵一发动全身,他们后续的工作很重要,当接到寒伯安的电话时,周泽瑞正在远程指挥着甸城的收尾工作。
听到陈子昂生病了,周泽瑞差点想放下手中的工作来看望陈子昂,可是听说陈子昂晕倒在电脑前,医生说陈子昂是急怒攻心,劳累过度时,周泽瑞胆怯了。
陈子昂从甸城走的时候,是要他保证张函和陆玉以及基地的同事的安全的,他答应了陈子昂的,可是现在,张函和陆玉.....
没有得到周泽瑞的回答,寒伯安犹豫的问道:“泽瑞,不会是张函出事情了吧?”
周泽瑞疼心的声音传过来:“我们都以为陈子昂对张函没有感情了,谁知道,张函一直都在陈子昂的心中,张函是我们心中的英雄!”
寒伯安什么都明白了。
陈子昂这两天将自己关在房间,可能是试图连接甸城的防御系统,肯定是张函出事情被陈子昂看到了。
寒伯安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安男:“男男,张函出事情了,这可能是子昂晕倒的最重要的原因。”
安男听了寒伯安的话:“怎么可能.....”
寒伯安叹了一口气:“要说这个世界上最无奈最深情的人恐怕只有张函和子昂了吧。我们都以为子昂释然了,但......”
安男摇着头:“不,子昂对张函不会再有感情了,张家是怎么样对待他们母子的!”
寒伯安:“张家对子昂母子不好,不等于是张函做的事情,子昂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想,虽然子昂身边有很多优秀的人,但,唯有张函才是真正走进她生命中的人吧。”
安男沉默了。
寒伯安深有感触的握着安男的手:“男男,我们要彼此珍惜,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安男听着寒伯安强有力的心跳,心中软的一塌糊涂,虽然此时他们是应该替陈子昂难过的,但,安男心中被寒伯安的柔情填满,心中感动的不能自己。
安男眼尾泛红:“阿琪,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寒伯安低头吻着安男的眼角:“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男男,之前是我不对,让那个女人起打扰你了,你放心,从今往后谁也不能打扰到你。”
寒伯安是雷厉风行的人,之前因为陈子昂的事情一直对苓家有所容忍,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寒伯安就不再有顾虑。
苓家自作孽,将自己一家人都给做死了,寒伯安开始收回了自己的航线的计划,也开始收购苓家。
苓家这些年仗着寒家的势,发展得很快,也吞并了一些小的企业,如果苓家好好做事情的话,寒伯安也不会对苓家不闻不问,毕竟,苓如兰也给寒家留下一个孩子,毕竟苓如兰的孩子也姓寒。
当寒伯安发现了苓家的野心和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寒伯安就知道苓家不会走得太远了,不但走不远反而会灭亡。
寒伯安任由苓家膨胀,不但让苓家膨胀反而任由苓家借着寒家的势,让苓家越走越偏。
寒伯安让人在暗中调查了苓家的一些生意,发现苓家在一些灰色地带上沾染比较多,而他们货源的源头和甸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苓家和甸城的谷家有关系,顺藤摸瓜,寒伯安又发现陆家和苓家关系密切。
原来,之前的那次事件是陆家在后面捣蛋鬼。
陆家才是谷家和苓家背后最大的boSS。
寒伯安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
陆家那可是目前的庞然大物。
如果陆家在后面掌控一切,陆家又不走正道的话,整个市场将会乌烟瘴气,再无规则可言。
倒塌的吴家只是贪婪,而现在的陆家不止是贪婪而且似乎毫无道义可言。
寒家能够屹立不倒的原因不单单他们会做生意,而是他们会做人做事,他们有做人做事的准则:
危害国家利益的事情不做,伤害大众的事情不做,欺辱弱小的事情不做,在公平合理状态下做事情。
寒家原本和陈子昂多少有些交集,因为落雪的原因,落家和寒家的信息系统比别人要先进和进步很多,这些系统其实都是陈子昂做的,寒伯安多少对陈子昂有些关注。
当陈子昂女扮男装去甸城的时候,寒伯安就感觉陈子昂是有目的的过去做事情,寒伯安于是就开始不动声色的布局,利用寒家的声望以及和苓希那可有可无的关系让谷家以及陆家一步一步走进他的陷阱中,让谷家和陆家认为寒家是想要分一杯羹,寒伯安才将寒家的重要航线给了苓希,和苓希以及陆家周旋,让苓家、谷家以及陆家安心。
而陈子昂也不负众望,在甸城搅动一团浑水,利用她的聪明才智,配合有关部门将三家一网打尽。
寒伯安开始收尾工作了。
苓如森和苓如兰以及苓希的失踪曝光了。
苓家和谷家以及陆家的关系曝光了。
寒家老三因为苓如兰的离开,一瞬间像是长大了很多,寒伯安将寒老三带在身边,细心教导,后来成了寒伯安得力的帮手。
在一番周密的计划下,苓家的产业基本落入了寒氏手中,苓家旗下所有的产业都被寒伯安收购了,虽然中间有些宵小跳出来蹦跶,也被寒伯安雷霆手段压制,魔都以及他们的那个行业一片太平。
寒伯安将自己手中收集到的证据悉数交给周泽瑞,苓家、谷家以及和陆家有关的人员都受到了相应的制裁。
一切尘埃落定!
当大家坐在一起讨论周泽瑞是如何换了谷老大以及陆战君的人的到时候时,寒伯安笑着说:“如果连那一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我也就不是寒伯安了,我们寒氏的员工,大部分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就算没有周泽瑞,我们的人也会配合陈子昂做好一切,结果无非就是会多一些麻烦而已!当然,有了周泽瑞的出现,我们做事情就会更加名正言顺的配合。古话说:无女干不商,其实我想给我们这些商人更名,无女干不商指的是苓家、谷家等人,不包括我们这些兢兢业业、坚守道义的人。”
人生除了苦难还有欢乐。
千人千面,各有各的欢喜忧愁,大多数的人不喜欢困难,却不知站在高处的人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跨千山涉万水,终究是站在了被人仰望的地方。
那些生来幸运的人是被上天眷顾的孩子,只是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之路,或顺遂或困顿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别人看到的是他们周身的光环。
十月一日
坡屋顶、红平瓦,壁炉烟囱,鹅卵石墙,小桥流水,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鸟语花香,有百年参天大树,樟树成林,花园中有假山、亭子、苗圃,有金碧辉煌的殿堂,也有雅致的小房子,这里是寒家庄园。
今天,在这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今天,被光环加持的人们在这里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另一件大事情。
寒伯安、安男!
郝景文、陈思宇!
凌辰、宁雅!
江俞轩、张倩楠!
李长卿、宫阳!
他们举行婚礼了!
寒家、郝家、凌家、江家、宁家、李家以及张家、安家以及陈家的人齐聚一堂。
庄园的树上挂满了很多红色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唯美的句子:涉山涉水只为遇见你,天涯海角与你携手共渡!
举案齐眉,与你赏花、赏月、赏落日、赏尽人间景致!
终于等到你,前世今生与未来,我们一起!
来吧,牵着我的手,一起走进彼此的生命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笑,便是花开遍野春烂漫,春风十里犹不及。
你站在我的身边,便是我整个世界。
你是我的一本书,翻页是你,合页是你,字字是你,句句是你,每一页都是你,读着读着就融入了我的生命里。
我的青春可以没有你,但我的后半生不能没有你!
你的眼里有一个小小的我,而我的眼里是我的整个世界!
我们在一起吧,为了今后不孤单的每一天!
庄园安静而又热闹,人们欢喜着,就连安林曦也拉着代凉的手说:“这一生,我很幸运遇见你,能够让我的后半生不孤单。”
代凉轻笑着:“我的青春可以没有你,但我的后半生不能没有你!”
两个老人相视而笑,孩子们圆满了,他们也圆满了!
几对新人相视而立,眼里只有彼此,幸福溢出了心田,连花儿都绽放了心尖,花香溢满园!
陈子昂站在旁边,含笑看着他们。
周泽瑞站在陈子昂的身边,手中捧着一摞婚书。
陈虞和落妍捧着花,身后站着陈子寒和潘禹。
没有司仪,没有主持,也没有牧师。
周泽瑞看着含笑的陈子昂:“子昂!”
陈子昂拿起一本婚书:“寒伯安,你愿意和安男生生世世在一起吗?”
寒伯安看着安男大声道:“我愿意和安男生生世世在一起!”
陈子昂又看着安男:“安男,你愿意陪着寒伯安赏花、赏月、赏落日、赏尽人间景致吗?”
安男羞涩的看了一眼寒伯安:“我愿意陪着寒伯安赏花、赏月、赏落日、赏尽人间景致!”
陈子昂调侃着说:“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只有平平淡淡才是真,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这婚书不念也罢!寒伯安和安男于某年某月某日已经成为夫妻!现在,补拜天地、补拜高堂、夫妻对拜!”
陈子昂的一气呵成让寒伯安和安男也一气呵成,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郝景文没忍住:“大哥就是厉害,一连三拜都不带喘气的。”
陈思宇拧了一把郝景文:“小点声,别人还以为你不行。”
旁边站着的几对新人全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虞和落妍将花献给了寒伯安和安男,看着寒伯安和安男站定,陈子昂又拿起一本婚书:“郝景文,你愿意牵着陈思宇的手,一起走进彼此的生命里吗?”
郝景文刚刚被陈思宇拧了一把,刚缓过神来,听见陈子昂的问候,便大声道:“我郝景文愿意牵着陈思宇的手一起走进彼此的生命里!”
陈子昂刚刚也看见了陈思宇和郝景文之间的小动作,忍住笑:“陈思宇,你愿意一生牵着郝景文的手,拧他一辈子吗?”
陈思宇着急慌忙的表白:“我愿意牵着郝景文的手,疼爱他一辈子,不拧他,不拧他!”
下面坐着的所有来宾都哈哈大笑。
陈子昂看着脸蛋红扑扑的陈思宇:“郝景文、陈思宇于某年某月某日结为成为夫妻!”
郝景文和陈思宇还等着下一步,陈子昂将婚书合起来递给了周泽瑞。
陈思宇:“为什么我们不拜?”
凌辰一个忍不住,小声的嘀咕着:“你不是担心文文不行嘛?”
陈思宇瞪了一眼凌辰,努努嘴,委屈的看着宁雅,凌辰立马板着脸,不苟言笑。
陈子昂又拿起一本婚书:“凌辰,涉山涉水只为遇见宁雅,天涯海角你会携手宁雅共渡吗?”
凌辰心里嘀咕着:(干嘛要改我的句子)“小雅我此生涉山涉水只为遇见你,天涯海角我永远与你携手共渡!”
宁雅:“我的青春有你,我的后半生永远都有你!”
陈子昂:“得,没我什么事情了!凌辰与宁雅于某年某月某日结为成为夫妻!”
放下婚书,陈子昂看向江俞轩和张倩楠。
凌辰和宁雅相视一眼,彼此都发出了灵魂拷问:“她为什么也不让我们拜一拜?”
周泽瑞将江俞轩和张倩楠的婚书递给陈子昂,陈子昂看着江俞轩问道:“江俞轩,花开遍野春烂漫,春风十里犹不及,张倩楠是你的唯一吗?”
张倩楠的手心有些微微的汗。
江俞轩看了一眼张倩楠:“倩楠,我的选择便是唯一,唯一的你,唯一的我!”
张倩楠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你也永远将是我的唯一!”
陈子昂走到江俞轩和张倩楠的面前,执起江俞轩和张倩楠的手,放在一起:“如此,便是相携一生,无论贫富贵贱,须得福祸相依!”
张倩楠看着陈子昂,泪水突然夺眶而出。
陈子昂转身又拿起李长卿和宫阳的婚书:“李长卿,你眼里的世界是谁呢?”
李长卿立马站直身子,大声的回答:“我眼里的世界就是宫阳!我愿意和宫阳十里桃花、生生世世、赏花、赏月、赏落日、赏尽人家美景!”
陈子昂看着宫阳,宫阳豪气的说:“子昂,我愿意和李长卿一起策马奔腾,潇洒人生!”
陈子昂笑着说:“果然是宫阳豪爽大气!”
宫阳傲娇的抬头:“你放心,他们不拜,我们也不拜,我不会说你啥的。”
陈子昂手一挥,几对新人突然冉冉上升,周围便是七彩的花环,纷飞的蝴蝶,还有唯美的泛着彩色的薄雾,如梦似幻,此时传来了美妙的“凤求凰”。
几对新人的父母也从不同的地方缓慢的升到几个人的前方。
一副巨大的对联从空中滑落:寒郝凌江卿新郎、安陈宁张宫美娘,横批:天作之合
寒伯安等人面面相觑,原本陈子昂说要让她当证婚人就简简单单的,他们还以为陈子昂连婚礼的那套程序都省了,没有想到陈子昂给了他们应该惊喜。
陈子昂的声音传过来了:“今天,是我们几对新人的大喜之日,有请我们的证婚人张爷爷!让老人家为我们的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大厅的侧面,证婚人张爷爷满头华发,仙姿飘飘的也从侧面缓缓升起。
下面坐着的各位亲朋好友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了,那个传闻中的张家老人,他很久都不出席任何活动了!
老人洪亮的声音传过来:“今天有幸能见证各位新人的婚礼,愿你们坚守本心,恩爱一生!”
“现在: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画面突然一转,几个新娘站成了一排,几个新郎站成了一排!
“夫妻对拜!”
“礼成!”
繁花飞舞、漫天星辰,白天和黑夜在交向轮转,皎月和朝阳同现空中,三生树下,新人携手对望,眷恋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