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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鱼撇了撇嘴:“你又不陪我和鱼儿一起吃晚饭。”
“我这不是工作忙吗?”
“哼,你天天忙。”
眼看着两夫妻都要吵起来,洛南初踢了傅庭渊一脚,叫他转移话题。
男人瞥了她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斯条慢理的道:“也不是什么大麻烦,就是有点烦吧。”
燕青枫把手下发给他的资料拍在桌上:“被人派了十个杀手追杀不是大麻烦?!”
傅庭渊笑了一下:“十个杀手?这么多吗?”
燕青枫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模样,差点没被气死。
“你跑到别人地盘上不安安分分你是活腻了吗?”
傅庭渊挽住洛南初的肩膀,微微一笑:“有什么办法,要哄她开心嘛。”
洛南初靠在傅庭渊的怀里,紧张的看着燕青枫一张脸被傅庭渊气得铁青的模样,她笑得有点尴尬,不知道如何说话才能给傅庭渊挽回一点形象。
燕青枫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像是她是什么红颜祸水似的。
洛南初把脸埋在傅庭渊的怀里,不去看燕青枫杀人的脸色。
燕青枫坐在沙发上,狠狠的吐息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女人。
“她又是怎么回事?”
唐宁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减少自己的关注度,然而大火还是逐渐蔓延到她身上了。
“我、我是唐宁。”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燕青枫沉默了一会儿。
傅庭渊竟然把罪魁祸首都带到伦敦来了。
唐宁枪杀萧凤亭的事情,虽然外面并没有走漏一点风声,但是隐隐约约还是有资料传递到燕青枫的办公桌上。
燕家藏着杀害萧家家主的杀手,这是明目张胆的跟萧家为敌啊。
燕青枫现在很想立刻把唐宁从他的别墅丢出去。
“你想怎么样?”
燕青枫看向傅庭渊。
“我把她放你这里几天。”傅庭渊喝着茶水淡淡得道,“别的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处理。”
在他们回到伦敦之前,他安排的探子们早就从世界各地蔓延开来,只为了一个目标——找到宫衡的踪迹。
已经过去半个月,事情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他可能比萧凤亭更早找到唐倾也说不定。
既然要帮洛南初找人,那自然是回到伦敦比较好。
桐城毕竟是萧凤亭的地盘,很多东西都碍手碍脚,也没法彻底的保障洛南初的安全。
燕青枫闻言,看着傅庭渊皱起了眉头:“就这样?”
“就这样。”
燕青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叹了一声:“我帮你藏着唐宁倒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你就算在伦敦也要注意安全。你带走差点杀害萧家家主的杀手的事情,已经被萧家的人知道了。有人买凶追杀你,我这边差到的杀手便已经有了十个,实际可能更多。”
傅庭渊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傅庭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唐宁道:“这几天你就呆在我哥这里,别到处乱跑。你如果被萧家的人抓回去,我是不可能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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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低着头:“我……我明白……”她有点愧疚,“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开枪想要暗杀萧凤亭,傅庭渊也不会被夏柠聊买凶杀人。
那个女人作为萧凤亭最忠诚的下属,在她眼皮子底下差点杀了萧凤亭,她绝对是要报复的。
傅庭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伸手拉起洛南初:“走了。”
于小鱼拉着洛南初的手:“洛姐,我明天来找你玩。”
燕青枫微微有点吃醋,语气也酸溜溜的:“你整天洛姐洛姐的,我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
真不愧是一个兄弟的,这口气,跟傅庭渊喝醋的时候差不多了。
洛南初摸了摸于小鱼的脸,温声道:“这几天我要倒一下时差。你在家陪一陪燕大哥,等我时差倒过来再来找我吧。”
“走了。”傅庭渊把洛南初拉了过来。
他跟燕青枫差不多,看这两个女人如胶似漆就有点烦。
*
卧室。
洛南初趴在床上,在跟花容打电话。
她跟傅庭渊回桐城以后,花容也回美国了。
听说一起跟过去的,还有凤锦。
“又回伦敦了?”
花容的声音在手机里传了过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笑意的慵懒腔调。
“听说你家那口子在桐城又得罪人了,”花容的笑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怎么这么厉害呀,才回去多久啊,把人得罪成那样了。”
洛南初有点汗颜:“不关他的事。他帮我呢,要不然不会这样的。”
花容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柔软懒散,“嗯,庭渊看起来,确实是很不一样了。我下个星期出差,要路过伦敦,有时间过来找你玩那。”
“好呀,到时候我叫小鱼过来一起吃饭。”
“话说回来,我上个星期在商厦看到如羽了呢。”花容轻声道,“他看起来还挺悠哉的,在给鹿鸣幽提购物袋。你们好像也好久没有联系了吧?”
“是啊,”洛南初托着腮趴在床上,“他好忙的样子,我也不敢给他打电话,怕幽幽误会。”
花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嗯,现在这样对他来说也不错了。”
她说着洛南初听不大懂的话,语气有点感慨。
“容容,那你呢,你在美国好吗?我听说凤锦那小子也跟过去了,他是不是很烦人。”
花容轻笑着道:“还好。”
她说起自己的事情,总是三言两语的结束掉了。
“你刚到伦敦吧?”花容道,“还没倒好时差吧?我先不打扰你了,等下周我要过来再联系你。”
“嗯,好。”
她挂了电话。
傅庭渊洗完澡出来,看到洛南初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玩手机,他一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渍一边走过来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不睡觉还玩手机?”
“容容打电话过来问我们怎么又回伦敦了。”
傅庭渊嗤笑了一声:“她是过来幸灾乐祸的吧。”
他还不了解她。
洛南初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傅庭渊的身后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
“等下我们一起睡一觉吧?”洛南初问道。
“不了。”他道,“要忙。”
洛南初知道他一旦回伦敦就没办法跟在桐城陪她那么悠哉了,伦敦毕竟是他的大本营,就算他不想出去事情也会自己找上门。
“那你早点回来,我们晚上一起吃饭。”
傅庭渊偏过头看向洛南初,他语气含着几分玩味:“心疼我了?”
洛南初拿着干毛巾糊着他湿漉漉的短发,“以后你是不是不能回桐城了?”
“不仅是不能回桐城了,还跟萧家结仇了。”
从私人恩怨升级成为家族矛盾了。
洛南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有点惊讶的看着他:“啊……”
傅庭渊看着她呆滞的表情,觉得有趣,转身把人扑倒在床上,“啊什么啊。不好好睡觉在那边玩手机,你是不是就是等我出来睡你。”
洛南初通红着脸在他手下扭动,“你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发青啊!”
“开会还要一点时间,陪我玩一会儿。”他上下其手,不由分说的脱掉了她的裙子。
洛南初心里对他有几分愧疚,又有很大的感动,所以这次她尽力的配合他的索求。
两个小时以后,男人神清气爽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洛南初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可怜书生,病恹恹的歪在床上。
傅庭渊穿好了衣服,转过身看了一眼憔悴不堪的小女人,拿出残留的一点同情心走过去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
“你睡觉吧,晚上饿了就先吃饭。……唔。”他顿了一下,看着洛南初幽怨的咬住了他的指尖。她脸色还带着情潮以后的红润,眼睛也还是湿润的,怎么看都十分美味可口。
他蠢蠢欲动,想着要不要翘掉等下的会议,陪洛南初再玩一会儿。
他指尖把玩着她的小牙齿,语气淡定:“你再勾引我我不介意再陪你一会儿。”
洛南初吐出他的手指:“呸!”谁勾引他了,她明明是在咬人!
男人哼哼了两声,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我看你还挺精神的,刚才是在跟我装可怜是吧?”
洛南初坐了一天的飞机,本来就浑身酸疼,又被这个禽兽按在床上操练了两个小时,浑身上下也就头还能自由活动了,竟然还要被说装可怜。
她唰唰甩了两把眼刀给他,男人“噗嗤”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晚上陪你吃饭,你先睡一觉。”
洛南初缩在被子里,看着男人坐在床边温柔看着她的眼神。
他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点轻柔的弧度,他的神情,让她无意识的联想到很多东西。
春天的风,被风吹落的桃花,或者夏日夜晚带着晚风味道的花香……
她是被他深爱着的。
没有任何时候能比此刻更加清晰。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侧脸上,闭上眼:“陪我睡一会儿。”
男人笑了笑,没再说话,坐在床边陪她入眠。
*
傍晚。
伦敦的夏天,比桐城要来得清爽。
傅庭渊下车,在路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给洛南初买了一小块黑森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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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夏天,比桐城要来得清爽。
傅庭渊下车,在路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给洛南初买了一小块黑森林蛋糕。
年轻英俊的东方男人衣着考究,身份高贵气质优雅,充满了英伦成功男士的典雅风味,金发碧眼的年轻收银小妹在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黑卡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对方微凉的手指,脸不经意间红了一些。
对方视线落在甜品店收银台上那堆用糖粉做得花花绿绿包装精致的糖果上。
这些糖果包装精美味道酸甜,很得一些年轻的情侣和小朋友的喜爱。
“先生,.”
甜美的收银小妹将男人的银行卡递了过来。她们这家甜品店坐落在纽约街头,一年四季顾客盈门,但是能接触到黑卡的机会却并不多。看来这位英俊的东方男人确实是精英人士呢,收银小妹在心里暗忖着,就听到对方用着纯正的英伦腔淡淡的吩咐道:“这个也包起来。”
他修长白皙的指尖指着收银台上用透明塑料纸包裹着的兔子形状的糖果上。
收银小妹顺着他的指尖看到那包糖果,微微愣了一下,瞥了对方英俊矜雅的眉目一眼,。
“您爱吃甜食吗?”
男人嗓音平淡:“不。我爱人喜欢。”
他签了名字,接过包装袋转身离开。
傅庭渊把包装袋放在副驾驶座上。
空气里逐渐渲染开糖果的甜味。
心里记挂着一个人,才会在下班路过伦敦街角的甜品店的时候,专门下车去为对方买一包对方爱吃的甜品吧。
或者开着车路过街边橱窗的时候,看到塑料模特身上的那条红色长裙,想着洛南初应该很适合穿它。
吃到一份味道不错的牛排,也会忍不住的想到下次可以带洛南初出来尝尝。
她的喜好,不知不觉,已经烂熟于心。
夕阳西下,伦敦街头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等红绿灯的时候,男人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漫不经心的抽了一口。
知道家里还有人等他,就连一个人开车回家等红绿灯的时候也变成了期待的享受。
手机响起。
他拿起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
漫长的忙音以后,耳机里传来了萧凤亭听起来有些沙哑的嗓音。
“傅庭渊。”
他的名字,在那个嗓音温润的男人嘴里说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
绿灯亮起。
他缓缓开车往前驶去。
傅庭渊笑了一下,“嗯?”
“别跟我装蒜。”萧凤亭道,“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你可能误会了。”男人语调平静而诚恳,温雅动听,“只能说我们目标一致,并不能说因为你在找唐倾就不能让我找了。”
“你现在真的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很奇妙吗?”傅庭渊笑了笑,“只能说,只要让她高兴,现在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见识到傅少宠女人的样子。”萧凤亭的声音里带上了几丝嘲讽,他嗓音转冷,“你这样公开和我作对,是真的希望萧燕两家因为一个女人而决裂吧。”
“怎么能说是我在跟你作对呢?”傅庭渊好整以暇的道,“当年真要说起来,不是你先不给我面子?当年你冲着她开枪的时候,你想过她是我的人么?总不能因为当初我没有跟你反目,.”
“傅庭渊!”男人沉默的一瞬,声音徒然加大,他温润的嗓音染上了丝丝寒意,如同有一把冰锥选在心脏上方,下一秒就要致人死地,“你敢再带走唐倾,我不会放过你!”
他已然已经被这件事气得不轻。
能让这个男人失去冷静,.
“就算没有我,这个世上想要带走她的人也很多,你不可能守着她一辈子。你不爱她,只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爱一个人是要让她快乐,在你身边她只会不高兴。”
“能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我很怀疑我听力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傅庭渊笑了一声,“大概吧。”
对方长长的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让她开心罢了。”
他的动机单纯的让萧凤亭无言以对。
“那就各凭本事吧。”
。
傅庭渊心情很好,又给洛南初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似乎是刚刚睡醒,声音含含糊糊的:“喂?”
“给你买了好吃的,快起床吧。”
“你怎么听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洛南初在那里嘀咕道。
“有吗?”
“有啊。”
“可能是幸灾乐祸吧。”他无耻的回答道。
把唐倾找回来,既能哄洛南初开心,还能给洛南初报仇,一箭双雕,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傅庭渊回来的第三天,一直在岛上隐居的燕秉打电话过来,请他出来吃顿饭。
他跟燕秉,也已经好久没有再见过面了。
自从洛南初和他在一起以后,燕秉跟他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傅庭渊思考过,大抵上大概还是燕秉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女儿跟自己的侄子在一起的原因。
他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只能消极躲避,眼不见为净。
现在打电话过来联系,亲自说要请客吃饭,倒是大大的出乎了傅庭渊的意料。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带洛南初过去。
饭店是燕秉自己订的,他和洛南初过去的时候,燕秉已经在包厢里等待多时。
燕秉一头花白的头发,如今竟然全白,甚至隐隐已经有了老态。
傅庭渊见到他,一时也有几分轻楞。
随即而来的,倒是有几分愧疚。
他和燕秉之间,在燕家这么多长辈里面,他跟他是最为亲近的。
一是燕秉的性格脾气跟燕家人不同,二也是因为燕秉对待他没有什么长辈的脾性,亦父亦友。
燕秉自然是不希望洛南初跟他在一起的,因为这件事,燕秉竟然生生的熬白了头发。
洛南初见到燕秉,也是微微一愣,最后还是轻声喊了一声:“燕叔叔。”
她这辈子终究也不可能会喊他一声“爸爸”。
燕秉笑了笑,起身迎他们进包厢:“饿了吧?进来吃饭吧。”
傅庭渊并没有跟她说出来一起吃饭的人是燕秉,洛南初跟他进了包厢,难免有几分束手束脚。
对于燕秉这个人,她的感受非常的复杂。
诚然,她的亲生父亲是他,但是因为从小没有生活在一起的原因,血缘这点微薄的关系,哪里比得过从小扶养她长大的洛君天来得亲密深厚。就算知道了燕秉和她的血缘关系,但是在她心目中,她也没办法将他当做自己的父亲来看待。
二十九年前被他亲手斩断的血缘,终究还是彻底断了,再也没办法重新连接。
包厢里只有燕秉一个人,洛南初和傅庭渊进来以后,便很快就有服务员端着他点了的饭菜送了进来。
都是洛南初喜欢吃的东西。
洛南初看着饭桌上的菜色,哪里看不出燕秉在讨好她,一时心情复杂。
“三叔,你什么时候回伦敦的?”傅庭渊打破了包厢里安静的气氛,他给洛南初夹了一片生鱼片,“回来了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燕秉看着他们两个人亲昵的模样,神态看起来有点发愣,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笑了笑,轻声道:“昨天回来的,听青枫说你和初初回伦敦了,就过来看看你们。”他语气和煦,可能也知道木已成舟,没办法分开他们两人,逐渐接受了这件事情,“有投资人问我电影的事情,我看过剧本,挺适合初初的,来想问问初初,有没有复出的打算。”
话题被绕到洛南初的身上,洛南初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燕秉。
洛南初尴尬的笑了一下:“我死去活来这么多次了,就别吓唬粉丝了。我现在只想陪孩子和庭渊,工作的事情想先放一边。”
傅庭渊垂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了她垂放在膝上的手指。
洛南初抬起头朝他微微笑了笑,轻声对着燕秉到:“这几年因为各种事情,我和他分别得太久了,现在有了想想,我也不想错过孩子的童年。”
拍电影对她来说,是有点转移痛苦的成分在的。
现在她生活安定幸福,已经不需要靠角色来麻痹自己了。
被洛南初拒绝,燕秉倒是并不意外,他笑了笑,笑容有些复杂,看着洛南初,道:“嗯,你现在高兴就很好了。”
话题结束,燕秉看着洛南初,抿了抿唇,似乎是有话要说。
傅庭渊吃了一会儿,起身对着洛南初道:“我去一下卫生间。”
洛南初下意识的道:“我陪你。”
傅庭渊笑出了声,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我去卫生间你陪我干什么?你先吃饭,我很快回来。”
洛南初点了点头,看着傅庭渊离开的包厢。
她低下头喝着傅庭渊刚刚给他舀得汤。
“初初,庭渊对你好吗?”
洛南初听到燕秉的话,抬起头看向他。
“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对于这个女儿,燕秉似乎是有些不知道如何相处,“庭渊……庭渊那种性格,我怕你会受委屈。”
洛南初把汤勺放下,她看了燕秉一会儿,才道:“我现在很幸福,你别担心。”
她语气带着几分慎重,神情肃穆。
她不希望她和傅庭渊之间再因为燕秉的什么话产生问题。
“那……那就好……”燕秉凝眸望着她,语调很轻,“你看起来跟你妈妈很像。”
洛南初在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时候,就去看了蓝嘉瑜的影片,那个留名影坛但却英年早逝的女人,在燕秉的镜头下充满了魅力。
可是因为童年幸福并没有缺少母爱的原因,对于她来说,蓝嘉瑜也不过只是影片上的女人而已,并没有任何血缘上的亲昵感。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也说很薄情的人,明知道燕秉想认她,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开口叫他一声“爸爸”。
傅庭渊没有回来,洛南初和燕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洛南初的心目中,他是傅庭渊的叔叔,是国际有名的导演,但是却没办法把他当做自己的父亲,燕秉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逐渐沉默了下去。
等到傅庭渊回来,包厢里陷入了一片低迷的气氛。
“庭、庭渊你回来了。”燕秉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傅庭渊磕磕绊绊的道,“正好,我也去一下卫生间。”
傅庭渊让开身,看着燕秉苍白着脸逃也似的从包厢里钻出去了,他挑了挑眉,走过去坐在洛南初的身边:“你不想认就算了,别欺负他呀。我三叔胆子很小的。”
洛南初托着腮,瞥了傅庭渊一眼:“我怎么就欺负他了?我只是不太喜欢他。”
“他这些年还是一直记挂着你的。当初想要分开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他出现的太晚了。”洛南初淡淡道,“我不是小孩子,随便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就能把别人当爸爸。”
傅庭渊看着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是尽力了,洛南初不接受,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今天带着洛南初过来,确实也是存着让她和燕秉接触的心思,也帮燕秉探探洛南初的口风。
但是很明显,这个小女人在原则问题上口风很紧,也很固执。
“算了,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傅庭渊道,“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吃完饭回家的时候,燕秉看起来明显神色颓唐。
他并不是什么不显山露水的人,性子单纯,洛南初不肯认他这件事,看起来对他打击很大。
傅庭渊都有点不忍心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把人送走以后,试探着跟洛南初道:“你以后对他温柔一点,看把人伤心的。我三叔都快哭了。”
洛南初抬了抬下巴:“不。”
她不喜欢燕秉。
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她神智也没有长成的时候,留下的模糊的记忆。
那份记忆变成了潜意识,藏在她现在的心智里面。
那个男人亲手丢了她的。
那个裹在襁褓里小小的婴儿,什么都不知道,睁着眼睛,视网膜里倒映着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还不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的父亲丢弃了,但是看着对方消失的身影,也无助的开始哭泣起来。
她和燕秉的父女缘分,恐怕就是在他选择舍弃她的时候就已经走到尽头了。
不管燕秉对她多么的愧疚想要接近,她对他都亲密不起来。
傅庭渊送走了燕秉,洛南初拉住他的手,道:“陪我在街上走走吧。”
伦敦的傍晚,比桐城要来得繁华和热闹。
异国他乡,身边都是带着各国口音的旅客和行人,总会要让人生出几分人在异国的陌生和不熟悉。
但是因为身边有着这个男人,便觉得世界各地都无所畏惧了。
在伦敦也好,桐城也要,.
有他在的地方,便是家乡。
“我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管是隐瞒当年的事也好,或者今晚带你来见燕秉也罢,都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家。我知道你比我更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我希望你能得到你因为我失去的所以一切。”
伦敦熙攘的人行道上,男人温凉而平静的嗓音,在车水马龙和霓虹之中漫不经心的沉浮着。
他说希望她能有一个家。
他说希望她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洛南初在街头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身侧的男人,.
他雅致绝伦的眉眼,在街边明亮的街道上让所有人或者物都成为了他的陪衬。
这样一个男人,用这么温柔动听的声音说着这么动人的话语,她不知道要被世上多少恋慕他的女人欣羡。
洛南初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凝眸注视着他,“你不用对我觉得抱歉,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再跟你追究你骗我的事情了。你三叔将我丢弃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爸选择将我推出来承受你的报复也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因为这两件事觉得对不起我。我后来也想过了,可能你说得对,就算没有你,今后要抉择的时候,他迟早也会将我推出去。”
她明亮的眸孔在璀璨的光华下显得有几分黯淡,洛南初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他就是这么偏心的一个人。或者我该庆幸的,那时候是你过来报复他,而不是随便什么男人。”
爱上他从来都不是一场算计。
怎么可能会因为算计而爱上别人呢?
她是真的喜欢他。
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女人在遇见他以后不对他动心吧。
她当年……
是一见钟情。
傅庭渊垂眸注视着她,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满天星光似乎都碎在了他漆黑的瞳仁里,那些细微的光亮,让他的双眸深邃而幽芒。
他缓缓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挽住她的肩膀:“走吧。”
可能是越爱,才会越觉得亏欠。
想要弥补,想要补偿,想要让她开心。
想要把从她身上夺走的,还给她,甚至还想要给她更好的。
可是洛南初说,不用了。
她已经得到了更好的了。
一直以来,好像都是如此。
他永远还不清,而她说,不用还。
爱上了一个人,便对过去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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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洛南初洗了澡,脚还是凉凉的,她盘腿坐在傅庭渊的腿上,道:“后天容容就过来了,我打算让她住我们家,你觉得怎么样?”
傅庭渊挑起了一束垂落在洛南初胸前的长发,淡淡道:“随你啊。”
“欸,你竟然同意了?”见他这么爽快的应了,洛南初倒是有点惊讶。
男人瞥了她一眼:“要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会嫌弃容容妨碍你的二人世界了呢……”
“你也知道?”
洛南初笑了起来,伸手挽住他的脖颈,“她就过来出差住几天,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酒店多麻烦,我也好久没见她了,住一起的话,就能多聊聊了。”
傅庭渊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他回到伦敦就被燕青枫抓过去干活了,没可能像桐城那样想翘班就翘班,那么自由,再加上还有唐倾的事情要忙,不可能每天按时回来陪她,有花容过来逗她开心也是不错的。
而且看样子,他如此深明大义很出乎她的意料。
洛南初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盈盈的:“宝贝儿,你最近怎么这么乖巧。”
傅庭渊懒洋洋的靠在床头搂着她的腰,闻言抬眸瞥了她一眼:“所以有什么奖励吗?”
洛南初骑在他的腰上,看了傅庭渊一会儿,然后道:“其实有一样事情,我想做很久了。”
“嗯?”
“听说能让男人欲死欲仙。”
傅庭渊看着她笑得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不行。”
他当然知道她想做什么。
但是以她的技术,他怕他以后要不能人道。
“试一试嘛,可能我技术很好无师自通呢。”
洛南初想尝试很久了。
“我前些天还特意开小视频学习了。”
“……”傅庭渊静默了一会儿,“别整天给我看一些有的没的。”
洛南初不说话,笑嘻嘻的看了傅庭渊一会儿,然后猛地泥鳅一会儿滑落到傅庭渊的腿间。
她真的想尝试好久了。
看那些男人被口得欲死欲仙的模样,她也想要让傅庭渊爽得叫——床啊!
傅庭渊哪里能想得到洛南初还有这种雄心壮志,他只安静了一会儿,就不得不伸手把洛南初从他腿间拉了起来。
洛南初:“怎么了?”
“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着想,你还是放过我吧。”男人的神情很严肃。
一点也没有视频里那些男人被爽到的模样。
洛南初很有些受挫:“我技术真的那么差吗?”
“我感觉要被你的牙齿刮下一层皮。”傅庭渊实话实说,“你确实你不是在咬我吗?”
洛南初:“……”
小娇妻在这方面有探索精神确实很好,但是命根子落在洛南初手里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傅庭渊决定打消洛南初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她这种笨手笨脚的人,乖乖躺着就很不错了,别的技能他也不太指望了。
想到当初她还试图用这种方式勾引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得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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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过来。”
“不要!”洛南初有点受打击,坐在他腿间有点闹脾气。
傅庭渊轻叹了一声,伸手把人从腿上抱了过来。
他倒了一杯水给她漱口,问她:“为什么莫名其妙想学这个?”
洛南初鼓着脸:“我也想让你舒服啊。我也想让你试试别的嘛。”
他现在为了她花费了那么大的心力,还跟萧凤亭反目成仇,她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地方能报答他。
总觉得,他对她太好了,而她却无以为报。
虽然说爱人之间不讲究这些,但是如果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他开心,那她也很满足了。
傅庭渊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她现在因为这种事情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可爱,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不舒服?”
洛南初看着他的笑容,搂着他的脖颈微红着脸道:“我想让你更舒服嘛。”
“有这份心就好了,其余的就算了。”
总之还是拒绝了她这份好意。
*
三天以后,花容在他们家的花园喝下午茶,听到洛南初聊到这个,口里的咖啡一股脑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
她呛到了,拿着纸巾擦着自己的唇,一脸的震惊表情。
“你们可真是……婬乱啊。”她心有余悸的评价道。
没想到洛南初和傅庭渊一个两个看起来这么正经,闺房情趣花样这么多。
真是人不可貌相。
洛南初轻咳了一声:“凤锦难道就什么都不做吗?”
花容从包里取出口红补妆,闻言回答道:“以前都是我强上的啊。现在他想做也没什么机会做了吧。”
“强上啊……”她想象了一下她强上傅庭渊的画面,大概不出三秒就会被他反攻了吧。
她和花容跟自己对象的相处方式不一样,很多东西也没办法交流。
“容容,你现在和凤锦怎么样了?”
花容拿着镜子抿了一下口红,然后把小镜子和口红都塞回了包里。
她撑着脸淡淡的道:“就那样啊。还能怎么样?”
“他都追着你到美国去了,很死心塌地了。你还不原谅他吗?”
花容讽刺的笑了一下:“那是他犯贱。”
犯贱她倒是没感觉到,只是花容被他缠得下半辈子跑不掉倒是真的。
洛南初在心里嘀咕道。
不过像是花容这样心思果断的女人,凤锦不去纠缠的话,真的是要被她彻底甩掉了。
“话说,你和傅庭渊怎么回伦敦了?在桐城不好玩吗?”
“那个啊……”洛南初干笑了一声,无奈的把唐宁和唐易的事情跟花容说了一顿。
花容也只不过是接到消息说傅庭渊又狠狠地把萧凤亭给得罪了,现在从洛南初嘴里听到事情原委,也不禁唇角抽了几下。
傅庭渊这个家伙……
也真的是奇葩了。
萧凤亭遇到这样的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还顺便把唐易都给坑了。
“他也算是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花容扶着额头无力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