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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觉得,她的人生中就跟“幸运”这个词汇没什么关系。

    生来就被父母抛弃已经是极大的不幸,而一次又一次爱上不该爱的人更是凄惨无比,到这个岛上,更称不上什么幸运。

    “如果我拿到钥匙,我就过来找你。”最后,唐倾还是这样斟酌着对唐烫道,“如果我没来,那就是我失败了,你也不要过来找我,以后你找到办法自己出去吧。”

    唐烫点了点头,“我明天在房间里等你。”

    唐倾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捧着手上新鲜的食物离开了。

    唐烫半靠在树干上,在树荫底下抬起头望着阳光下唐倾离开的背影。

    真干净。

    就像是新雪一样。

    落落大方的行走在阳光底下,已经是跟她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了。

    她缓缓闭上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明明她们是一块来这里的。

    她也不比她长得差,她怎么就没有让岛主看上的运气呢?

    *

    唐倾在厨房里煎牛排,宫衡和夏景年坐在沙发上聊明天宴会的细节。

    对于自己朋友的成年礼,宫衡这样的人也十分的重视,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计划了。

    明天就是夏景年的十八岁生日,平常用来给客人们举办宴会的地方,也早早的闭馆修整,布置一新。

    夏景年并不主张铺张浪费,只是也不好拂了宫衡的热情,对于宫衡的热心,他也心存感激,自然也十分配合。

    唐倾把牛排端出来放在餐桌上,走过来喊了他们一声:“吃午饭了。”

    宫衡看了唐倾一眼,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等唐倾转身离开,他才微笑着俯在夏景年的耳边轻笑着道:“明天你也成年了,到时候要不要我找个女人过来给你庆祝一下?”

    夏景年看了他一眼。

    宫衡轻轻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不是要送生日礼物么?明天我直接把她脱光打个蝴蝶结塞你房间里,怎么样?”

    夏景年无奈:“别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你不碰她,你又不让我碰她,摆着好看么?”他懒洋洋的道,“我可警告你,我忍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我先下手,你可别生气。”

    眼前有一块肥肉天天在他面前晃荡,看起来香喷喷的,美味可口,可是他偏偏没办法下嘴吃掉、

    虽然那块肉可能味道并不是很好,可能还有点咯牙,但是经过这么久的吊人胃口,已经被他的想象力脑补的十分美味了。

    如果不是碍于夏景年的情面,他早就把人原地给办了,哪还让她逍遥快活到现在。

    夏景年轻声叹了口气,笑得无奈:“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道了一句。

    他对女人一直清心寡欲,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让他有反应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宫衡不会等太久的。

    毕竟,他对她的欲念,也是逐渐的与日俱增。

    *

    唐倾不知道宫衡和夏景年在外面磨蹭了那么久是在聊什么。

    只是进来的时候,两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那简直是在看食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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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毛骨悚然,坐在他们对面低头吃着菜。

    夏景年问她:“你怎么吃得这么素?”

    她只给他们两个人煎了牛排。

    自己面前摆放着一叠清炒时蔬,看起来十分清淡。

    唐倾道:“最近不爱吃肉。”

    宫衡挑了挑眉毛:“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瘦。女人太瘦了抱起来手感不好,”他切了一片牛肉丢到她碗里,“给我吃了。”

    “……”她干嘛要为了让他抱起来手感好吃肉。

    宫衡威胁的冲着她似笑非笑:“要不要我喂你吃?”

    唐倾抿了一下唇,夹起那片肉塞进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他们恶心到了的关系,她这几天肠胃不太好,吃油腻的东西就反胃想吐,只能吃点清粥小菜养养胃。

    没想到还要被宫衡逼着吃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

    对于宫衡,她有几分厌恶,但是更多的,还是畏惧。

    这个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年,根本就是个恶魔。在遇上他之前,她甚至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着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地狱。

    那么多无辜的女孩子死在了他的手里,死在他的那些客人手下,这里是法外之地,由宫衡掌控的王国。

    她绝对要离开这么可怕的地方。

    那片肉一塞进嘴里,油腻的味道就从舌尖上散开,她忍耐住的呕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唐倾脸色一变,捂着嘴往厨房的洗手池那边跑去。

    夏景年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略有几分担忧的皱了皱眉头。

    “竟然吐了?”宫衡夸张的睁大了眼睛,转过头看向夏景年,“我说,该不会是你背着我搞大她肚子了吧?”

    夏景年切了一片牛排塞进嘴里:“半个月并不会呕吐,白痴。”

    “所以说你真的背着我搞她了?”

    夏景年顿了一下,转过头认真的道:“可能是她跟我们一起吃饭觉得反胃呢?”

    “…………你也不必说到这种地步吧…………”宫衡有点汗颜。虽然很有道理,让他无言以对……

    *

    夏景年塞给她几种药。

    “这个是治理肠胃的,这个是治疗胃寒的,这个是专门针对呕吐的。”

    唐倾看着自己掌心里堆着小山高的各种药片,茫然了一阵,才赶忙道了一句:“谢谢。”

    “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记得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唐倾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看着她乖巧的站立在他面前的模样,夏景年忍不住觉得心情很好,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被她下意识的躲掉了。

    似乎是反应了过来,她神色闪过一丝慌张,低着头弱弱的道:“对不起。”

    “……”夏景年轻轻地叹了口气,“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唐倾抿了抿唇,只是低着头道:“下次不会躲了。”

    并没有对他的话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夏景年又叹了口气。

    很无奈的。

    自从上次跟她谈话了以后,她对他也回不到一开始的亲近了,态度变得跟对宫衡一样,敬畏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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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对他们的位置摆正,倒是让他有点后悔太早对她说了那番话。

    “你记得吃药。”最后,夏景年还是这样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夏景年走后,唐倾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一堆药,她只犹豫了半秒钟,就把那堆药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他给她的东西,她再也不敢放心的接受了。

    是要付出代价的。

    *

    宫衡为夏景年举办的成年礼,十分盛大。

    过来参加的都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唐倾自然不需要过去,她留在房间里看着自己面前准备的几瓶酒,静静的等待着。

    凌晨一点,已经被灌醉的夏景年被人送了回来。

    唐倾开门看着往日里文雅俊秀的少年满脸通红的样子,让开了身子让人将夏景年放到床上。

    “这里我来就可以了。”她对着送他回来的几个下人道,“你们回去休息吧。”

    都知道她是夏景年身边的红人,那些下人见她在这里,也并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等一下。”唐倾走到门口轻声问道,“宫衡也回来了吗?”

    “宫少爷跟夏少爷一起从宴会里回来的,他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

    唐倾松了一口气,幸好宫衡没有趁着这次宴会跟那堆人纵欲。

    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她关了门,回到了房间。

    夏景年不胜酒力,躺在床上已经彻底的睡着了。

    唐倾走过去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他不是在装睡以后,才去浴室换了一身衣服,进厨房把那两瓶酒捧在怀里,打开门往宫衡的房间里走过去。

    宫衡刚刚回来。

    他身上的西装挂在衣架上,衬衫上还沾染着宴会的酒气。

    只是眉眼依旧精致,还残留着那场宴会的奢华和慵懒,见到她开门进来,微微挑了挑秾黑的眉,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能……陪我喝一会儿酒吗?”

    门口,穿着白色裙装的女孩踩着拖鞋娇弱的站着,像是夜露下楚楚可怜的白色水仙,脆弱又诱惑。

    冷风从门外吹了进来,她怕冷似的瑟缩了一下肩膀,宫衡终于开口:“进来吧。”

    唐倾把两瓶酒放在宫衡房间里的茶几上。

    他的房间装饰的跟夏景年的并不一样,十分奢华糜艳,却并不显得庸俗,只让人觉得华丽。

    宫衡拉开了椅子坐在那里翘着腿看着她:“今天怎么有心情找我喝酒了?不是很怕我么?”

    唐倾低着头,轻轻地道:“心情不太好……”

    宫衡闻言,神情微微动了动,倒是没有再继续用轻漫的态度对待她,只是挥了挥手,让她坐下。

    他有点好奇唐倾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

    那点楚楚可怜的风情,简直能让世界上任何冷血动物动情。

    就比如现在,她低垂着脑袋怏怏不乐的跟他嘀咕着“心情不太好”,他那铁石心肠的心脏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

    真是邪门了。

    “阿年睡着了,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个人,想找个人说说话。”

    她声音很细,娇娇的,软绵动听。

    “阿年睡着了所以来找我么?”他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唐倾看着他,似乎是愣了愣,她眼神里显出几分茫然,半晌才问道:“不可以吗?”

    真是让人怜惜的小东西。

    宫衡轻叹了一声,他伸手把酒瓶的瓶塞打开,给自己和唐倾到了一杯酒:“平常是不可以的。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特意网开一面。”

    她端着酒,闻言,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她好像很少笑。

    至少,在这里她是从来没有笑过的。

    但是,很漂亮。

    笑起来,有点不谙世事的样子。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在人堆里面。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看不太真切,只觉得这个女孩跟那些人不一样;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她来,她摔得狼狈,惊慌失措,像是迷路的小鹿,单纯又无辜,再适合夏景年不过;

    而现在,她小巧的坐在他的面前,眉目低垂,有晚风从她的睫毛和刘海上轻轻地吹拂过去,那种温柔和恬静,让他无法抑制的被吸引。

    他见过太多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了,但是没有一个,能带给她这样安宁的心情。

    噗通。

    心脏里某个地方又重重的被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洪亮的声响。

    他又感觉到不舒服了。

    他的本能在告诉他立刻离开,但是他的身体却并不想离开她的身边,他的目光注视着她柔美的小脸,心脏里某个位置在不断的对他发出警告,他的手却情不自禁的抬起来,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如果找阿年要你过来,你愿意来我这边吗?”

    她似乎是愣了一下,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他。

    “你只要留在我一个人身边就可以了。不需要去管别的男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阿年两个人的约定,所以,如果我找他要你,你就可以专属我一个人了。”

    好像是这辈子第一次,涌起了独占一个人的心情。

    不想要跟夏景年去分享她。

    心底第一次升腾起这样的情绪,并不是很舒服,理智在叫他住口,但是可能是酒精和晚风的味道太过温柔,让他忍不住想要将按捺在心底蠢蠢欲动的想法全部对着她诉诸于口。

    想要独占她。

    让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只注视着他。

    想要把她藏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到碰到。

    他很早就没有了这样幼稚的独占自己喜爱玩具的想法了,他一直是热衷于跟自己朋友分享有趣玩具的人,但是遇到她,像是一下子变小了,年龄和心态都到了回去,小到这颗心,只能装下她一个人。

    她还是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是有点不明白的样子,但是他把那些话说出口以后,却觉得十分的轻松。

    他缓缓喝了一口酒,酸甜的酒液顺着喉咙流淌下去,化为舌尖的一点清甜,他垂着眼看着酒杯里透明的液体,轻声问道:“你的想法呢?”

    “我……”唐倾张了张嘴。

    “我可能没有阿年那么温柔,但是我会尽量压抑自己的脾气的。”他似乎是有点紧张,突然又打断了她的话,“我可以保证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你愿意到我这边来吗?”



    ,

    唐倾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被吓的。

    宫衡这是什么意思?

    去他那里?

    她这是嫌命短吗……

    明明一开始是她过来找他倾诉的,最后反倒是他在跟她说话。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难为她一直找话题。

    只是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

    她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是被他这个问题吓懵了,坐在那里半晌没说话。

    宫衡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声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一口将手上的酒液喝干,有几分泄气的道:“当我什么都没问。”

    唐倾唯恐惹他不高兴,赶忙低低的回复道:“如果你不欺负我,我去你那边也没什么。”她硬着头皮回答,声音细弱,“我确实是有点怕你,因为你总是对我动手动脚。”

    “……”宫衡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展开,听了她的话,简直像是被噎住了一样,他半晌才道,“那以后你过来我还不能睡你咯?”

    唐倾也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了,睁大了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才道:“我去你那里你还要睡我?”

    “要不然呢?”

    “我留在景年这里他也没碰我啊。”

    “……”宫衡冷冷的笑了一下,轻哼,“那我让你过来做什么?摆着好看吗?”

    唐倾简直不知道如何把话题继续下去。

    她是来这里给他灌酒的,不是过来跟他讨论如何上她的,不知道宫衡为什么总是能把话题引导到如此se情的方向,可能对这个人来说,做爱就跟喝水一样,都是日常。

    她简直想捂耳朵。

    房间里诡异的沉默了下去,唐倾坐在沙发上有点手足无措,她想今晚可能恐怕拿不到钥匙了,从宫衡身上下手本来就是一步差棋。

    她思索着,心里打了退堂鼓,这本来就不是百分百能成功的计划,随机性太多,而她也没有充足的时间给她做什么计划,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她离宫衡和夏景年很近罢了。

    只要不被他们发现她的身份,她迟早会找到机会离开的。

    她心里这样想着,正要起身,对面坐着一直安静的宫衡突然站了起来。

    她轻轻一愣,仰起头看向他,就见他面容有几分沉重的走过来,俯身突然伸手将她抱住了。

    “你……”

    “我答应你。”他打断她的话,“你只要过来我这边,我可以不碰你。”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沉重吗……

    “我要你待我跟阿年一样。一日三餐都要做给我吃,讨好我,优待我,不许看别的男人一眼,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唐倾仰起头看向他。

    他此刻正低着头望着她,灯光就在他的头顶上,一圈一圈的晕开,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明暗不清的光圈。因为低着头的关系,他的瞳孔显得很黑,有着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纯良。

    如果单看他的外表,真的很难会想象到这样天使一般美丽的少年,会做出如此的恶性。

    他是魔鬼,上帝却偏偏给了他一副如此蛊惑人心的外表。

    她整个人被他罩在怀里,紧紧抱住,直到耳边再次传来宫衡的声音——“反正你最后会求着我上你。”

    他如此自信满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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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

    唐倾在心里轻轻地反驳了一句。

    她怎么可能会求别的男人碰她。

    除非是她心甘情愿,要不然绝无可能。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男男女女,都跟岛上这些人一样滥jiao么。

    她低垂着眼睛并不说话,宫衡脸上却带着几分笑容,这让他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少年气。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唐倾别过头皱起了眉毛,他微微挑了挑眉毛:“怎么,连亲都不给亲?”

    唐倾表情十分勉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止步于主仆。”

    “主仆?”宫衡似笑非笑,“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是主你是仆,整个庄园里的女人可都是我的,我可享有你的初夜权。”

    “……”这个家伙,平常都是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话虽如此,宫衡看起来倒是确实挺高兴,他松开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那里一饮而尽。

    唐倾低下头看着已经快被他喝掉一瓶的酒,是她精挑细选带过来的,这些酒如果是在酒吧里面,就是鼎鼎大名的“**酒”。

    尝起来很甜,几乎没有什么酒味,就像是普通的水果酒一样,但是后劲很大,酒量小的女生,可能一杯不到就醉了。

    而酒量再好的人,也撑不住一整瓶。

    她原本还想过色诱让宫衡把这批酒喝下去,没想到他自己一个人就干掉一瓶了。

    唐倾缓缓抬起头,看着站在那边白皙的脸上已经浮上淡淡的红晕的宫衡,轻声道:“宫衡,你是不是醉了?”

    他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冷嗤:“你才醉了。”

    “喝醉了的人都不承认自己醉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那你过来检查一下我醉了没有。”

    如果是往常,她才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确实要检查一下,宫衡有没有醉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就看到宫衡瞅了她一眼,然后后退了一步。

    唐倾:“……”

    他在干嘛?

    她朝他走了两步,宫衡也退了两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唐倾硬着头皮往他那边走,直到宫衡退到了床边,然后朝她走了一大步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过来压倒在了床上。

    他幽深如同星芒的眼眸凝眸望着她,脸上浮现出几分微醺的醉意,他低头将脸在她肩膀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有些散漫的轻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才感觉自己是要醉了。”

    她仰躺在床上,宫衡沉重的体温覆压在她身上,他身上是酒液甜甜的味道,他的脸也红扑扑的,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唐倾没说话。

    直到怀里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宫衡的头发,“宫衡,你睡着了吗?”

    “……”

    没有回话。

    “宫衡,你如果睡着了的话,我要走了哦。”

    “……”

    她伸出手将宫衡从身上推开,废了好一把力气才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宫衡自然已经睡着了,他喝下了那么多的酒,早就醉得人事不知。



    唐倾站在床边,轻轻地喘匀了气儿,.

    她打量了一眼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宫衡,然后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口袋。

    里面并没有装东西。

    想来也是,今天是夏景年的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会随便把直升机的钥匙随便放在口袋里就去了。

    所以,他会把钥匙放在哪里呢?

    该不会是在保险柜里吧?

    唐倾想到这里,就感觉有些棘手。

    他们自然也培训过如何打开保险柜,只是如今保险柜的技术越来越发达,如何在几个小时之内无工具的打开一个保险柜,.

    而她也不可能把保险柜偷回去慢慢解锁。

    宫衡的房间十分的奢华。

    唐倾去他的书房里搜了一圈,并没有任何收获。

    更让她觉得慌张的是,她并没有找到任何藏保险柜的位置。

    不知道他把那些钥匙放哪里了。

    眼看着时间慢慢过去,宫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唐倾心里就有几分急躁。

    她从书房回到了宫衡的卧室,打算在他卧室里搜寻一圈。

    就在她打算翻箱倒柜的时候,她一转头,.

    她微微愣了愣,赶忙走了过去捡起来其中一个看了看。

    不会错的,这些就是那几架今天刚刚停靠在岛上机场直升飞机的钥匙。

    唐倾拿着钥匙,原本就跳得有些快的心脏,一下子就跳到了极致——

    终于可以出去了。

    她终于可以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

    唐倾高兴的恨不得在原地蹦几下,但是她生生克制住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床头柜上那几个启动器全部拿过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联系唐烫。

    她已经没时间再去管当初留在住所的那些记录岛上生活的日记,没时间去拿那些东西了,好不容易能出去,她不能浪费时间去做没必要的事情。

    她想到这里,抱着那堆启动器就往唐烫现在住的地方跑。

    夜晚的岛屿,依旧十分的热闹。灯光璀璨,到处都是人声。

    她穿过花园,路过那些在纵情欢乐的男男女女身边,直到跑到了一片普通女孩子们住的公寓楼,然后往唐烫的住的房间跑去。

    风吹过她的发丝,带给她几分潮湿的寒意,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冷,心里满是雀跃。

    可以出去了——她要带着唐烫离开这里了——她们应该是唐门第一个活着从这里出去的人,就算没有带去足够的资料和证据,但是她们的见闻,对于缺乏对这里了解的唐门门主来说,就已经是十分有力的证物。

    以后就算要去,也算是多少有了应对。

    而且,或许她们可以不用回唐门,对唐门来说,她们就已经是死掉的人了,只要她们乐意,她们可以隐姓埋名的去外面的世界过一生——

    或许,她们终于可以自由了。

    她心里满是各种计划,奔到唐烫的门前的时候,唐倾猛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劲的拍打着唐烫的门。



    “唐烫,唐烫,快出来,.”

    “唐烫,你睡着了吗?你快开门。”

    ……

    她拍了好一会儿,唐烫也没有开门的样子。

    唐倾有点疑惑,她难道不信任她,所以今晚并没有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唐倾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微微抿了一下唇,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钥匙,狠了狠心。

    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唐烫不在,那就只能她一个人走了。

    唐倾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房门,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唐烫终于醒了吗?

    唐倾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逐渐被打开的房门,“唐烫,我们可以走……”

    唐倾的声音一下子顿住了,她目光中一闪而过一丝迷茫,看着面前这张斯文俊秀的少年脸庞,“景年,你怎么在这里……”

    下一秒,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想要转身,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气从身后传了过来,将她的双手从身后拧住了。

    一道带着轻微酒香的修长身子自她身后贴上她的,少年略有几分沙哑的嗓音从她身后传了过来,“.”

    夏景年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脸色煞白僵硬的唐倾,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嗯。”

    唐倾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夏景年会在唐烫的房间里,明明喝醉了的宫衡,为什么会这么快出现在她身后。

    直到她被宫衡带走,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娇弱的攀住了夏景年的手臂,她才猛地意识到——她被唐烫背叛了。

    可是唐烫为什么会背叛她?

    她难道不想出去吗?

    她心跳的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冷,宫衡抓着她的手指,漫步往前走着,黑暗中,他从未有过的安静,带给她噩梦一般无边的惊恐。

    夏景年坐在床尾,难得有些心烦的点了一根烟。

    他看着宫衡将唐倾的双手绑在床头,她当然用力的挣扎了,只是她这点微弱的力气,哪里抵得过宫衡的蛮力。

    宫衡单膝跪在床上,上半身撑在唐倾身上,垂眸看着身下苍白的面无人色的唐倾,他并没有看夏景年,只是淡淡的道:“我现在就要上了她,你不会再阻止我了吧?”

    他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熟悉宫衡的夏景年知道,他的好友此刻正在盛怒之中。

    真的很奇怪,明明早就知道她的计划,但是真的看到她那么高兴的一路跑过来,只为了逃离他们身边的时候,还是生气了。

    他缓缓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宫衡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出去么?”

    夏景年叹了口气:“我是医生,我在这里看着吧。你别闹出人命。”

    宫衡冷冷笑了一下,“死在我手里的人那么多,怎么没看过你哪次心软过?”

    夏景年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看向被宫衡绑在床上的唐倾。

    是不是一开始就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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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倾的脸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出一丝透明的雪白。

    她被绑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虚空,头顶就是宫衡的脸,但是她的视线似乎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而是望向很远的地方了。

    整个人都呈现出一丝苍白的恍惚。

    唐易背叛她的时候,她只觉得不可置信,萧凤亭那样对她,她也只是绝望,而唐烫的背叛,却让她有点疑惑——她一次又一次的挣扎,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自己陷入更加悲惨的境地吗?

    上天并不曾善待过她,她以为是绝处逢生,原来又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她以为逃出生天的喜悦,然后再次将她推入地狱的绝望和恐惧。

    她缓缓的收回视线,耳边传来宫衡和夏景年的交谈声,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清楚这一次宫衡并不会放过她。

    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到头来却依旧是一场空……

    她突然心生了倦意。

    就像是悬挂在悬崖边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将死之人,被人轻轻地推了一把。

    从空中坠落的那个瞬间,终于释怀了。

    活下去对她来说真的太难了,她努力过,想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每一次都是在重复曾经的错误而已。

    她并不曾亏欠过谁,可是每一个人都在抛弃她。

    她跟唐烫并不熟悉,连她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背弃她。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呼吸有些颤抖,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

    她闭上眼。

    南初,再也不能过来见你了。

    她用力的朝自己的舌头咬了下去。

    *

    还是夏景年第一个发现了端倪,他站起来,朝宫衡喊了一句,“阿衡!”

    以他们两个人的默契,宫衡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的伸手翻过了唐倾的头,看着她鼓起的脸,他眸内一暗,扣住她的下巴强行的捏开了她的牙关,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一股血从她的嘴里涌了出来,宫衡扯过床头的纸巾,用力的朝她的嘴里面塞了进去,然后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抬起手,朝她的脸扇了过去。

    “阿衡!”夏景年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宫衡的手在距离唐倾的脸一公分的地方堪堪的顿住了,他薄唇紧抿,墨黑的眸子里带着汹涌的怒火,那一巴掌却终究没有扇下去。

    ……

    所有的事情几乎就发生在一瞬间。

    夏景年脊背上泌出了一层冷汗,直到宫衡松开了唐倾的头发,他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阿衡,你先让开,我看看她的伤口。”他往那边走去,轻声道。

    宫衡低着头盯着唐倾,他脸上是大片的阴影,神色不辨喜怒,并没有让开,只是淡淡的道:“一点小伤口死不了人。你原地呆着。”他伸手轻轻地撩开了唐倾脸上散乱的头发,动作轻缓,然后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胸膛起伏不定呼吸急促的模样,淡冷的笑了一下,“想死?那也等我办完事再说。”

    然后手指往下,捏住了她裙子的领口,当着她的面,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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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手指往下,捏住了她裙子的领口,当着她的面,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

    她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嘴里白色的纸巾泌出了更多的血色,单薄的胸膛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用力的起伏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

    唐倾的肤色很白,此刻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她雪白的皮肤被打上了温暖的光晕,看上去细腻而诱人。

    夏景年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她单着了一件黑色文胸的上半身上,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果体,但是此刻她不过是衣衫半解,他心跳就不由自主的加速。

    宫衡斜睨了他一眼,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此刻的口干舌燥,淡淡的道:“我先。等下就轮给你。”

    “……”夏景年顿了顿,竟然没拒绝,默认了。

    唐倾听着他两个人的交谈,眼前一阵又一阵的发晕,她以为夏景年在一旁看着就足够让她想死,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打算轮流。

    此时此刻,她终于感受到那个早上她回去的时候,室友上吊自杀的绝望。

    那种毫无办法,无从抵抗,那种恶心和肮脏,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从骨头缝里攀爬上来,让她恨不得就在此刻死去。

    宫衡垂下眸,看着身下女人疯狂到绝望的眼神,他心底漫溢出一丝凉凉的冷意,并不打算对她手下留情。

    想要离开岛上的女人,都已经死了,她竟然想逃,那就必须受到教训。

    他骨子里的疯狂和冷酷泛了上来,几乎是毫不怜悯的,他伸手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然后直接将它丢在了地上。

    他冷静的脱掉了她身上破碎的裙子。

    夏景年就在一旁看着,脸色平静,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

    唐倾绝望的挣扎着,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她拿脚踢宫衡,被宫衡轻松的捏住了脚腕,他精瘦的腰身卡进了她的腿间,目光淡漠的注视着她疯狂而绝望的模样。

    两个人都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着。

    到了这种时候,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停下来。

    宫衡低下头,咬住了她脆弱皮肤下动脉的凸起,一只手托起她单薄的脊背,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今晚,他对她势在必得。

    唯有彻底得到她,才能消减他心底郁郁的怒火和焦躁。

    她的身体凉而单薄,抱在怀里柔软的几乎没有多少分量,而就在他打算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怀里的女体一下子软了下去,他甚至感觉到她的体温也在一刹那彻底凉了下去。

    “阿衡,血……”

    耳边传来夏景年有些慌乱的声音,宫衡低下头,就看到唐倾的鼻孔里不断的流淌出了鲜红的血液,而更多的,是她腿间大堆大堆涌出来的鲜血,几乎是在一刹那,就打湿了身上白色的床单。

    红与白的色彩,太过鲜明,他微微一松手,她整个人就落了下去,就像是死了一样,那雪白的胸膛也没有了起伏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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