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向楼那扇紧闭的房‘门’,用力的抿住了嘴‘唇’,眸内闪过一丝痛苦。。。手机端m.
她已经对自身的困难接受如常,却还是不忍心看到唐宁在这样的痛苦之辗转反侧。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才会遇到萧凤亭,又发生了什么,她才会流落荒岛。
这些疑问,萧凤亭从未跟她说过,只是如今,却已经不知道该不该问了。
总归,是跟她毫无关系的事情,她从没有如现在这样清晰的感觉到,她并没有什么资格参与萧凤亭和唐宁两个人之间的过去,自始至终,她都是那个局外人。
想到这里,她心口还是浮一丝沉闷的郁气,她躺在沙发,养着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萧凤亭说,唐宁的事情他自己把握,叫她别管,如果唐宁只是一个陌生人,那么算天天听着她的尖叫,她也不会动什么情绪,只是,她是她的姐姐……曾经为了她出任务而生死不明的姐姐……
她待她那样好……
唐倾翻了一个身,有些痛苦的闭了眼睛。
她无能为力了。
*
萧凤亭的堂姐找‘门’来的时候,唐倾才知道萧凤亭为了唐宁的事情,已经快一个月没去萧家的公司了。
他平常也很少去公司,有事情都在书房解决,不过最近估计是做的太过分了,董事会才会派萧凤亭的堂姐过来把人劝回去。
萧家的人都有一副好皮相,基因强大,男男‘女’‘女’肤‘色’都格外白皙,萧乐桃身量高挑,成熟而又风情,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十分妩媚‘迷’人。
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再加属于萧家人的好基因,她进来的时候,唐倾坐在沙发,眼前一亮,只觉得这个‘女’人气质和容貌跟萧凤亭有点类似,又格外与众不同。
基因带来的血缘关系是显而易见的,当她提着古驰包走进来的时候,唐倾看清楚了她的脸,知道她绝对是萧凤亭的亲戚。
这是萧家祖宅,萧凤亭掌控萧家以后,便由他居住在此,除此之外,萧家直系或者旁系子孙,除了一年一度的新年家宴以外,没有萧凤亭的同意,谁都不能在这边居住。
这是萧家家主的特权,也是表明他地位的方式,等到萧凤亭死后,便跟萧家祖祖辈辈的萧家家主一样,排位供奉在萧家祖宅的灵堂里面,接受今后每一个萧家后人的供奉和拜祭。
唐倾看到萧乐桃微微一愣,萧乐桃看到唐倾也是轻轻一怔,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似的。
不过她注意力很快被楼接到通知走下来的萧凤亭吸引去了。
萧凤亭正在小憩,此刻醒过来了,整齐的发丝看起来微微有点凌‘乱’,神态和语气都带着刚刚睡醒以后的慵懒轻漫,他一边往下走,一边扣着腕衬衫的袖口,整个人看起来修长优雅,轻懒散漫,“什么事把你吹来了。”
萧乐桃看了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堂弟一眼,也忍不住暗暗惊叹,虽然说萧家人皮相每个都是十分出‘色’,但是跟他们同一辈里面,谁也还是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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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容貌还是才智,他都比他们高出了一大截,输给他算是心服口服。
“董事会叫我来的。”萧乐桃拢了拢耳畔的卷发,轻声笑道,“你已经一个月没开会了,那群老古董怕你出事,特意派我来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去公司开个小会,就算什么都不做,坐在那边露露面也可以嘛,你知道的,对他们来说,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她声音清脆好听,也没有萧凤亭那种疏离冷淡,反倒有一种春风宜人的亲切感。
唐倾看着,暗暗吃惊,萧凤亭身边的人一个塞一个的活泼,不管是夏柠聊还是曾经的唐宁,就连萧乐桃看起来也是十分亲切,怎么就他长了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不还钱的脸,看起来格外欠揍。
萧凤亭没睡好,微微捏了捏眉心,语气稍显冷淡:“最近没什么时间。你叫他们别整天嚼舌根,要不然统统给我从那个位置上下来,我没兴趣养一群长舌妇在那里聒噪。”
“你啊你,他们又要被你气死了。”萧乐桃轻轻的笑了起来,那语气很亲昵,似乎是跟萧凤亭关系很好。她看起来比萧凤亭大不了多少,但是举止神态十分成熟,有一种长姐的温厚。说完这句话,唐倾就看到她转过身看向了她。
然后,那种奇妙的光影又在她的眸内浮现了。
只是藏得很深,并不很鲜明,一闪而过,稍纵即逝。
“唉,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这张脸。”萧乐桃看着唐倾,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是略有几分无可奈何,“你留在这里不肯出门,不会是因为金屋藏娇了吧。”
这句话倒是说的没错,但是藏得可不是她这个娇。‘
她还没有资格让萧凤亭茶饭不思,废寝忘食的地步。
萧凤亭瞥了她一眼,语气温淡的道:“你走吧。”
萧乐桃笑了笑,却没有走,反倒是走到了唐倾的面前,跟她打招呼:“你好啊。我是凤亭的堂姐,乐桃,你可以叫我桃子。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起来很引人好感,让她想到了洛南初。
唐倾轻轻一怔,下意识的道:“唐倾。”
“唐倾,唐倾……”她低低的重复了两遍她的名字,嫣然一笑,“你也信唐啊。”
唐倾一下子意识到,这个女人认识唐宁。
她不知道唐宁已经被萧凤亭找回来了。
唐倾看向不远处漠然站着的萧凤亭,对方神色浅淡,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唐倾看着萧乐桃,那个盘旋在脑中的疑惑再次浮现出来了——唐宁留在萧凤亭身边的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也都认识她吗?
能被萧凤亭介绍给自己的亲朋好友,那他们曾经的关系,绝对是有目共睹的,年少时候刻骨铭心的爱恋,也怪不得如此难以割舍。
萧乐桃看了唐倾一会儿,然后唇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唐倾的脸,温声道:“看着你这张脸,让我回忆起了很多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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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凤亭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还不走?”
萧乐桃笑了笑,染着丹红色甲油的手指轻轻地从唐倾的脸上收了回来,她那段漂亮的丹凤眼余光又瞥了唐倾的脸一会儿,眼底藏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转身离开了。
她那样的眼神,让唐倾心底有些不太舒服。
她清楚,萧乐桃看着她,大抵是透过她,看到了唐宁,过去跟萧凤亭相爱的唐宁。
她想到这里,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抬头,就看到萧凤亭站在远处,视线直直的落在萧乐桃的身后。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那双浅淡眼眸瞳色深邃,薄唇微抿显出几分冷漠的弧度,见她看过来,他觑了她一眼,淡淡的对她道:“这几天别外出,在家里好好呆着。”
唐倾略有些无语,她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外出吧,不天天被关在别墅里吗?
他说完这句话,然后就收回视线转身回楼上去了。
唐倾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又轻叹了一声,唇角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
夜晚,唐倾睡在床上,半醒半梦之间,突然感到背后一沉。
有人自背后轻轻地抱住她,将冰凉的脸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男人身上还带着水汽,应该是刚刚洗好了澡,深秋里,这点微末的凉意还是让她瑟瑟发抖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禁冻,萧凤亭把身子从她身上移开,拿过空调的遥控器给她开了空调。
“还是这么怕冷?”他一边调节着温度一边问她。
唐倾舔了舔唇,刚睡醒,声音有点沙哑,“可能是以前冻太久了,落下病根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他关了灯,灯身子暖和了一点才上了床,将她微凉的身子拥到了怀里。天气暖和一点还好,最近天气一凉,唐倾整个人都像是一块冰。睡很久手脚都是冷的。他手指握住她的双手,问道,“最近有在喝药吗?”
“有在喝。”是萧凤亭找来的老中医,专门给她调节血气的。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不喝的话,萧凤亭还要来找她麻烦。
他现在因为唐宁的事情焦头烂额,他们一整天都已经见不到几面了,虽然这样想好像很不好,但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想,如果萧凤亭永远也别来烦她就好了。
萧凤亭轻轻地她的指尖,温声道:“慢慢调理,会好起来的。”
唐倾闭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血气不足,脸色也很苍白,萧凤亭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的吻了吻她淡色的唇,“等宁儿的事情过去了,我再好好的陪陪你。”
唐倾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问道:“你决定怎么样?”
“听医生的。”
唐倾这才睁开眼,“医生怎么说?”
“让她重新开始,做正常人。”
唐倾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萧凤亭对唐宁并没有太过执拗冷酷,看来唐宁对他来说真的是极为特殊的,他竟然愿意忍受相思之苦而放唐宁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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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才会如此。
爱一个人才会愿意放手。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道:“你那天说,叫我等等你,就是这个吗?”
处理好唐宁的问题,再给她一个交代?
萧凤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差不多。”
唐倾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黑漆漆的眸子看着他的脸,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重新的闭上了眼睛。
对于他的话,她看不出什么反应。
*
唐倾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这件事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了三公里以外。
开车的人是这几天一直照顾她的女佣,要不然她也不会警惕性这么差,等车子开出一个小时才逐渐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开到中途,又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上车,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挟持着她,防止她有什么过激的动作。
唐倾听着司机给人打电话:“人已经带出来了……行,很快,我这就带过来。”
她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车子往南海方向开了过去,她靠在车座上,有点头痛,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就感受到身侧两个人视线投了过来,警惕的看住她。唐倾索性也不看他们了,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
她甚至睡了过去。
被从车子里揪了出来,她才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车子已经停在了荒郊野外,一座破败的木屋摇摇欲坠的屹立在他们面前,轿车就停在木屋前面,她看着那名女佣匆匆的从车里走了下去,开门往木屋里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打开门,朝着那两个男人做了一下手势,唐倾便从车里拖了进去。
屋子里站着一个女人,唐倾一看到她的背影,就知道她是前几天过来看望萧凤亭的那个堂姐。
她心里有点纳闷,她跟她无冤无仇,她绑架她做什么?
还是觉得,她的存在才让萧凤亭消极怠工?
可真是冤枉,她哪有这么大的用处。
唐倾跪坐在空地上,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靠在窗台边上抽着烟的女人,她看着远处的大海,神色并不如初见的时候活泼开心,阳光下显出几分忧郁的颜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了身子,转过头看向唐倾,微笑着跟她打招呼:“唐小姐,我们又见面啦。”
唐倾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觉得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萧乐桃愣了一下,微笑道:“你觉得我是做什么才抓你的?”
“难道不是因为萧凤亭吗?”
萧乐桃笑了笑,点了点指上的烟灰,慵懒的靠在窗台边上撑着手指,“确实是他。不过,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来寻仇的。”
“哦……”唐倾没什么情绪变化,她眼帘低垂下来,语气平静的道,“你是想借我打击报复他吗?你难道不觉得你抓错人了?”
那名照顾她的女佣是萧乐桃的人,那她不会不知道萧凤亭最在乎的人是谁吧,抓她一个替代品过来,真的能达到目的吗?
萧凤亭的堂姐,看起来脑子不太拎的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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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乐桃愣了愣,然后才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掐灭了烟灰,漫步走了过来,俯身望着她:“你怎么就觉得,我抓错人了呢?”她凝眸看着她那张脸,微笑着道,“我倒是觉得,我找对了人。”
唐倾看她如此自信,也就不再多说话了,只是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萧乐桃对她和萧凤亭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这间破旧的木屋,以前是用来给守码头的工人住的,新的码头建造起来以后,旧的码头和木屋就空了下来,此刻空气里,满是发霉的味道。
唐倾站不起来,坐在潮湿的地板上一声不吭。
萧乐桃问道:“你难道就没别的什么想问的了么?”
唐倾看着她那张和善漂亮的脸,萧家的人都长得很纯良,只是各个心肝太黑。
“我问了,你难道就会回答我吗?”
萧乐桃微微一笑:“你问问看?”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萧乐桃噗嗤笑了一声,“一针见血,好问题。”她走到了一边,将手上的烟蒂朝窗外丢了出去,“他害死了我最心爱的人,所以,我也想让他尝一尝我曾经所受的痛苦。”
唐倾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你真的找错人了。我死了,他估计也不会痛苦一秒钟吧。”
萧乐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倒是不这样认为。”
那名女佣走过来在萧乐桃耳边说了什么,萧乐桃脸上笑容缓缓收敛,点了点头,跟在她走到了一边窃窃私语。
唐倾坐在原地,看着她们两个人的背影,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场报复。
萧乐桃是萧凤亭的堂姐,他们两个人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亲人之间,竟然也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也是有意思。
萧乐桃上次过来还和萧凤亭两人谈笑风生,他们这种人都是这样,心里恨得要死,嘴上却像是涂了蜜,关系好得像是能穿一条裤子。
她想到这里,无声的叹了口气,抱着自己的膝盖。
当真是……
无妄之灾。
那些陈年旧恨,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害死她心爱之人的不是她,报复她来让萧凤亭痛苦,未免也太可笑了。
萧乐桃那边跟女佣窃窃私语完了,走过来看着她,她突然开口道:“你跟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
唐倾道:“你也认识她?”
“认识,当然认识。那时候整个萧家,谁不认识她啊。”她轻笑了几声,只是这次笑声里面带上了一点讽刺,“你是没看到他们当初的模样,我堂弟,差点要把月亮摘下来送她了吧。”
从别人嘴里听到萧凤亭和唐宁的过去,那种感觉很奇妙。
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在亲历那两个人年少轻狂的爱恋,那么甜蜜,那么张狂,奋不顾身。
萧乐桃冷冷笑了几声,似乎是对唐宁很不屑一顾,她说完了,垂眸看向她,伸手轻柔的抚了抚她的脸,啧啧轻叹:“明明是一张脸,却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唐倾,你看起来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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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的,是看起来。
唐倾的眼睛闪了闪,没吭声。
萧乐桃的手指从她脸上滑落下来,修长白皙的指尖点在了她的心口上。
“因为其实,你这里是空的。”
“温柔的女生是被人用温柔养大的,是天生的。你看起来很温柔,但那不是温柔,你知道的。”
她只是体贴。
不去麻烦别人。
温柔是从别人那里得到过温柔在自己心里生了根再枝繁叶茂的去拥抱别人,而体贴只是出于不忍别人再经历自己曾经体验过的冷漠伤痕,而自己其实是空落的。
萧乐桃看了她一会儿,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如果我们不是在那里见面,我们可以是很好地朋友。”
唐倾轻声道:“我也觉得。”
人对一个人的好感,都是从第一眼开始的。
她第一眼就觉得,萧乐桃很好,她很喜欢。
萧乐桃又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是有点怜惜她似的。
然后她又低低的轻叹了几声,对着门外道:“萧凤亭,你再不进来,我就弄死她了。”
唐倾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紧闭的门外。
萧凤亭已经来了吗?
她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窗外,只有呼呼的海风声,不断的灌进耳里。
萧乐桃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已经不耐,她点了一根烟,冷冷笑了一声,“我今天不跟你玩什么花招,我只是让你看着。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我今天就怎么对你。八年了,萧凤亭,我终于找到机会了。”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面却带着几分哀伤,“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喜欢的人死在你面前,就像你当初对我做的一样!”
唐倾想,她可真是疯了。
萧乐桃抬起下巴,对着屋内几个保镖冷声道:“你们过来,把这个女人给我上了!”她声音很大,是故意希望外面的人听见的。
唐倾脸色一凝,抬起头看向她,她却已经别开了视线,走到了一旁独自一个人抽着烟。
那两个保镖顿了顿,走了过来,对着她冷硬的道了一句:“得罪了,唐小姐。”
唐倾忍不住道:“萧小姐,我觉得你搞错了。我不是他喜欢的人。而且,就算你让别的男人强bao我,他也无所谓的。”
萧乐桃没说话,一名保镖走上前,从她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面朝上按在了地板上。
唐倾抿住了嘴唇,看着另一个保镖挤进了她的腿间,分开了她的双腿。
他并没有脱掉她的衣服,似乎是希望速战速决,只是跪在地上解掉了自己的腰带。
耳边是清脆的解开腰带的声响,她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门口,大门紧闭,并没有一点动静。
萧凤亭真的来了吗?
她怎么觉得他没有来呢。太快了,就算赶过来,也没可能这么快吧。
那个男人开始脱她的睡裤,她收回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短裤被对方褪了下来,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萧乐桃转过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幕,似乎是有点难以忍受,又收回了视线,用力的吸了一口烟。
用这种方法对待一个女人,当然很过分,但是又有什么方法,比当着他的面强bao他的女人更能让他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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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倾的睡衣短裤被对面的男人脱了下来,只剩下了一条贴身的内裤。
她被按在潮湿的地板上,她的视线模糊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年久失修的老房子,木头上也布满了绿色的霉菌,看起来有点像是电影里面的鬼屋。
她脑子里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也并没有挣扎,不知道是觉得挣扎没用,还是已经提不起力气去为自己守护什么。
可能对她来说,她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已经无所谓了,她并不会去很珍惜自己,毕竟她回到萧凤亭这里,就注定了她没有办法珍惜自己。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
被萧乐桃绑架,去受来自萧凤亭的罪,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那个跪在她腿间的男人去脱她下半身唯一剩下的贴身衣物,男人粗粒的指腹摩擦过她的腿侧,她不自觉得微微弹动了一下,那个男人似乎也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她。
“得罪了,唐小姐。”
他倒是很有礼貌。
唐倾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有点想笑。
萧乐桃这都是找来什么人,强女干别人还这么有礼貌。
她眼底溢出几分笑意,倒是让那个男人愣了一下,唐倾淡淡的对他道:“你随便来吧,我不挣扎。”
那男人又是一怔,一时间似乎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配合的受害者。
反倒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萧乐桃看他们在那边嘀嘀咕咕,她原本就精神紧绷,此刻更加烦躁,她手上的烟灰烫了一下手指,让她痛得颤了颤,语气不善的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上啊!还要我教你怎么艹女人吗?”
那男人被她一骂,也反应了过来,低着头继续去解唐倾的衣物。
身下女人的双腿细长,在此刻昏暗的灯光下白得似乎发光,皮肤细腻看不出一点毛孔,握在手里像是上好的玉石,温润而冰凉。
她睁着眼睛看着虚空,那眼底并没有一丝一毫对自己身处环境的恐惧或者害怕,平静无波的眼神,整个人像是在神游太空。
他又低低的道了一声歉,“得罪了,唐小姐。”
拉开她的双腿就要进去。
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被踢开,伴随着海风呼啸的声音,是风尘仆仆的男人略有些愤怒的怒吼声:“你TM就不能给我挣扎一下吗?!”
他看着被按倒在地一动不动的唐倾,额头上青筋跳动,隐隐约约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压着唐倾的男人立刻站了起来,挡在了萧凤亭的面前,没有动作,等候萧乐桃的命令。
萧凤亭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手工衬衫,下摆矜贵的拢进西装裤里,显得腰身有些过分精瘦了,他估计是赶的有点急,连头发也是乱的,进来的时候,一缕发丝搭在了他的眼前,让他清雅的气质里多出了几分狼性。
唐倾从地上坐了起来,她默默的用过长的睡衣挡住了自己的腿根,低声道:“你不来,我挣扎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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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凤亭被她气得倒吸了一口气,一时也没有言语,他上前,被那个男人挡住了,他伸手试图推开他:“让开!”
语气带着深深的不耐。
那个男人一动不动。
萧乐桃站在不远处,她缓缓呼出了一口烟,语气幽幽的道:“凤亭,你可终于愿意进来了。”
萧凤亭抬起头看向她,“你我之间的事情,干什么连累到别人?”
萧乐桃幽幽的笑了:“……要不然,又怎么算是报复呢?弄死你,有意义吗?活着才是最痛苦的吧,你也知道的吧?”
萧凤亭淡漠的道:“你倘若这样想,那你就去死吧。”
萧乐桃轻轻地笑出了声音,她斜靠在墙壁上,用力的抽着烟,“你还是这个老样子。真是羡慕你啊,你一直都是得偿所愿的呢,明明最该死的人是你,你却是我们这么多人里面,过得最幸福的那一个。”
她说着,手指却不断的颤抖起来,烟灰在她修长的指尖扑簌簌的跌落下来,她却像是一点也不觉得烫,显然情绪已经激动到了身体也感知不到疼痛的程度。
“我当初那么求你,你都不肯罢手。当着我的面,把阿沉一刀一刀的凌迟了,一千多刀啊,血流了满地,你可真是狠心,他可是你的堂哥,你就为了一个外人,亲手把自己的哥哥给杀了。”萧乐桃说到这里,眼睛红了起来,却并不是眼泪,而是极度的愤怒和怨恨,“他就算是真的有什么错,也不是你这样对他的原因,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如果一刀把他结果了我也没什么话说,你竟然当着我的面……!!”
萧凤亭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对她的愤恨十分不耐,他看着面前挡着的两个男人,上前了一步,“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跟你追究。你把她安安分分的还给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要我好看?我全家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又能对我怎么样?也像对阿沉那样凌迟我吗?我无所谓,我早就不想活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萧凤亭,你知道这八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她红着眼睛狰狞的看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我一直在等,等这一天的到来!我也要让你尝一尝失去挚爱的痛苦,我不会杀了你的,我要让你活着,一个人活着,让你感受一下我这八年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上天可怜我,可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真是苍天有眼啊!”
唐倾坐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那你真的绑架错人了。”
她不知道萧乐桃在想什么,明明安插了内线在萧府,竟然叫人绑了她过来。
她是要当着萧凤亭的面凌迟她吗?
她想到这里,脸色也微微发白起来。
她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萧乐桃听了她的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起头看向萧凤亭,突然笑了起来:“萧凤亭,有意思,她是不知道吗……?”
唐倾有点疑惑的问道:“我该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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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倾有点疑惑的问道:“我该知道什么?”
萧凤亭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善:“你给我闭嘴!”
唐倾抿了抿唇,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萧凤亭看着萧乐桃,他脸色略有几分讽刺,“我当年留下你的命,看来是真的是我错了。”
萧乐桃看着他,“你确实应该杀了我。”
萧凤亭点了点头:“我不该对你仁慈。”
萧乐桃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底泌出几滴泪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擦拭了一下眼泪,然后走过去,将唐倾从地上拖了过去。
萧凤亭看着她的动作,眸内一闪而过一丝戾气:“你找死!”
他往前冲,试图把唐倾抢回来,再次被屋内的几个保镖拦截住了,他一拳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保镖下颚上,把人直接打飞出去,身侧却有另一个人冲了上来,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对一他倒是没问题,只是目前是群殴,萧凤亭再厉害,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冲到萧乐桃面前。
他眼睁睁看着萧乐桃从一个工具箱子里取出了一个戴着铁球的脚铐,当着她的面拷在了唐倾的脚腕上。
他似乎是知道了萧乐桃要干什么了,充满戾气的眼眸里一闪而过一丝惊慌,动作越发凶残起来,似乎是想要从群兽里夺回自己猎物的狮王,招招见血。
萧乐桃请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被萧凤亭打的很惨,却还是爬起来重新冲了过去,萧凤亭虽然并没有受伤,却还是被阻碍了行动,他看着萧乐桃走到窗边,在地上开来了一个暗门,门下面就连着大海,暗门一开,海浪声立刻近在咫尺,回响在这间不大的木屋里面。
“萧乐桃!”他清雅的嗓音里面第一次染上了愠怒的焦灼,他看着萧乐桃,咬牙切齿道,“你别给我做你后悔的事情!”
萧乐桃看着他近乎扭曲的面容,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你也知道心疼吗?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滋味?”她笑着,明艳动人的眸子里,却滚落出无数的泪水,“阿沉是我的弟弟,我们从小相依为命!他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误,你也不应该这样对他!萧凤亭,只有这样,你才能感受一下我当初的痛苦,你现在的痛,永远不及我万分之一!”
她用力的抓住唐倾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地上的暗门旁边,她只要将她推下去,那串脚铐就会将她沉下去,就算她死了,尸体也永远不会浮上来,被海里的鱼吃个干净,连一具全尸也不会有。
唐倾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萧小姐,我是说……你真的找错人了。”她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铁青的萧凤亭,抿了抿唇,“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你们就算要报复,也不应该报复在我头上。”
海风从那道门里吹拂上来,吹得她头发乱飞,她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神色却是镇定的,并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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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乐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萧凤亭。
那边干架了一堆人都已经停下了动作,只是一堆人还是虎视眈眈的围着萧凤亭,不许他往这边过来。
也是,萧乐桃为了这件事筹划了八年,找来的人自然是能对抗萧凤亭的,他们是家人,彼此都是熟悉的,也知道什么样的人挡得住他。
萧凤亭一时半会,突破不了这堆人墙堵住的防线。
小木屋里安静了几秒钟,空气里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和海风吹拂的声音。
萧凤亭沉默了片刻,他看了看唐倾,然后对着萧乐桃道:“你要报复的人是我,你对着我来好了,你放了她。”
“……”萧乐桃阴晴不定的看着他,然后噗嗤笑了一声,她突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丢在萧凤亭的脚边,“那你当着我的面废掉你一只手,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如何?”
萧凤亭问道:“我如果废掉我一只手,你放了她么?”
萧乐桃温淡的道:“我可以考虑一下。”
萧凤亭点了点头,低头捡起了那把手枪。
唐倾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期待什么,是期待萧凤亭不开枪,还是开枪呢?
这确实是一场无妄之灾,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不期待这两个人有一个人能为她妥协。
就这样死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舍不得留下果果一个人了。
她心里既没有期待也没有过多的恐惧,她看到萧凤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然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拿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掌心,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扣下了机扳。
“砰!”的一声,并不是很响的枪声在空气里响了起来。
唐倾微微一愣,就连萧凤亭也是轻轻地一怔。
子弹并没有射出来,那把手枪里面并没有子弹。
萧凤亭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抬头看向萧乐桃,萧乐桃大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我果然猜的没错。”她像是满意至极,愉快至极,就连笑容满是极度的快乐,萧凤亭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喊了出来:“……不要。”就看到萧乐桃一把将唐倾整个人推了下去。
掉下海里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声音的,就是沉沉的一声闷闷的水声。
然后她整个人就被那脚铐上的铁球往下坠了下去,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萧凤亭僵硬了一瞬,然后猛地往她那边冲了过来,那几名保镖尽忠职守的挡住了他,不让他靠近那道暗门。
萧乐桃站在门边,笑得畅快至极,她看着萧凤亭极尽扭曲的面容,问道:“痛苦吗?伤心吗?恨我吗?我当初也求过你,你有宽容过我吗?当初你哪怕对我稍微善良一点,我也不会这样做!”
“萧凤亭,我诅咒你,诅咒你一辈子辗转反侧,所爱不得,得到以后又会日日夜夜惶恐失去;我诅咒你,你付出一片真心,却被人弃之如履,求不得而失措发狂,身心千疮百孔……”
她行若癫狂,不知道是因为报仇雪恨的痛快还是痛苦,只是一张脸上,满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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