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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牙的刀即快且狠,长手臂大刀锋,让绿藻王妃无可规避。战斗到现在并没有多长时间,短暂交手下来,狼牙见伤不到王妃,手中更加强了力量。

    塞萨尼尔在一旁观战,说道:“这怪物实力不算很强,强的是她身上的咒力屏障无懈可击,只能用更强的力量突破。让我出招吧,我可以破她的屏障。”

    狼牙哼了一声,刀锋一激,劲力打在屏障上,直接将王妃像炮弹一样轰在墙上,轻蔑道:“我狼牙会让你这个小子来动手吗?这具尸体还不在我眼里。你们退出去,我怕伤到你们。”

    塞萨尼尔退到了阶梯内,爱莉丝跟着躲到了杂物室的后墙和若拉在一起。

    狼牙拔刀横在身侧,纳聚魔力之间,透出一股不同先前的力量,心脏部位,嵌合的金属装置,里面透出血红的光彩,他身上的毛皮渐渐变红,被金属片包裹的心脏加速了跳动的节奏。

    被砸在墙上的绿藻王妃又浮空飞起,手中的魔法杖指着狼牙杖前魔力云聚,就在此时狼牙大喝一声,拔刀一斩劈下:“噬狼牙.魔吼!”

    霎时间,排山倒海的力量倾压下来,一柱可怕的光柱冲霄而起,将绿藻王妃完全深陷其中。激荡的仿元素化能量在室内暴冲肆虐,将一切可以摧毁的+长+风+文学+www+cfwx+net全都摧毁殆尽,膨胀的能量灌入了楼梯和侧边的房间里。塞萨尼尔散出黑羽合在身前强行一挡,那股灌冲的力量让他小退半步。讶异狼牙手中竟有这样的威力。

    潮流般的能量冲出杂物室,室内一切杂物全都被冲得粉碎,爱莉丝不愿硬挡,搂着正抱头惊声尖叫的若拉踏墙飞退,悬在了天花板上逃过了一劫。

    能量潮退去,绿藻王妃面目全非,皮肤像干老扭曲了一样,成了一具看不出原来面貌的丑陋女尸。狼牙长吐了一口浊气,连气刚才吸入的毒气毒素一起吐了出来。

    塞萨尼尔带着头从楼梯间出来,瞧着地上的尸体。啧啧道:“一招就能造成这样的伤害。兽将.狼牙的实力另人刮目相看。”

    狼牙睨了他一眼,轻笑道:“能用这样淡定从容的神态说出这样的话,你又何必称赞我吗?我们对彼此之间的实力都有了大致的了解,没必要说这样的话。”

    塞萨尼尔呵呵笑了:“我说的是实话。非不是说好听的奉承话。你这一招不是普通的七阶实力。能看进我的眼里,当然要称赞。”

    小g和短吻鳄对这些高手的实力又钦佩又羡慕,将地上的法杖捡了起来。倒是个值钱的物品。阿布兹说道:“该探的墓室已经墓过了,现在危险都清除了,叫上面的人下来搬东西吧。”

    几人准备回到二层与夏勒.泰森他们汇合,若拉小心翼翼绕过尸体从旁边走过时,爱莉丝跟在她身后。忽然绿藻王妃坐地跳了起来,一把扑住爱莉丝,张着她空洞洞的眼耳口鼻,呲呀便咬。

    “啊~!!!”被吓得大叫的是若拉,爱莉丝虽惊却不慌张,手上用力要把尸体推开。哪知绿藻王妃高瘦的尸体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力气又大又僵,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邪力直往她身上侵。

    阿布兹大叫不好:“尸体里的邪恶咒术要入侵爱莉丝的身体!”

    落在后面的狼牙挥掌拍去,但那邪力透出的太快,他这一掌有点来不及了,绿藻王妃空洞的眼耳口鼻中冒出,向爱莉丝的眼耳口鼻中侵入。就在这个时候,爱莉丝的身上冒出魔法光符,无数的咒纹在黑龙鳞甲上浮现,那黑气还没入侵就被挡在了爱莉丝的身体外,接着符号咒纹从鳞甲上散出,化成一条条魔文咒链,将绿藻王妃层层锁住,将那咒术邪力锁回了王妃的尸身体内。

    狼牙一爪将绿藻王妃拍飞,王妃还没死,摔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嚎叫,极是痛苦。而那魔文咒链的一端仍还连在爱莉丝的黑龙鳞甲上,仿佛被束缚的一具魔尸恶灵。

    爱莉线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诧异的看着鳞甲上延伸出去的魔文咒链忽隐忽现。塞萨尼尔他们也很惊奇,但为免再出危险,塞萨尼尔掌前祭出一个不大的魔法光阵,低喝一声:“寂。”

    光阵中,飞出三个暗粉色,不大的气体小球,以并不很快的速度打在了绿藻王妃的背上。

    ‘寂’是针对不死生物有特殊伤害的初级魔法,因为肉体受损严重,加持在王妃尸身上的咒力大为消失,可以忽略不计,绿藻王妃被这绵软无力的气体球打中之后,立刻软了下去,再没有动静了。

    狼牙拿着狼刀推了王妃的尸体几下,反复确定之后,转头看着爱莉丝。

    “喂喂喂,刚才那是什么呀?”小g的实力虽然不如阿布兹、塞萨尼尔这样的高手,但不代表他们一点见识也没有,爱莉丝身上的魔文咒链是什么虽然认不出来,但也能看出那种力量与平常普通的力量有些不同。

    现在王妃已‘死’,刚才的咒链已经消失,塞萨尼尔凝眉道:“看上去好像是符石秘语。”

    “啊,我想起来了!”被塞萨尼尔这么一提醒,爱莉丝立刻回忆起师父冰稚邪曾经在黑龙鳞甲上注入过成套的秘语力量‘尸.怨’,只是这些年来,‘尸.怨’在她身上从来没产生过效果,她都把这一层给忘了。

    说明了情由,狼牙吃惊得很:“现在流传下来符石秘语的排列组合已经不多了,‘尸.怨’更是听都没听说过。呵,真不愧是西莱斯特.冰稚邪,到底还有多少事情让人意外。”

    爱莉丝得意道:“我师父的本事大了去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有多厉害。”

    别人说到师父冰稚邪有本事,她就高兴,就像夸奖自己一样开心。塞萨尼尔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老大不是滋味,暗道:“西莱斯特,我们会有机会见面的,到时候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脱离了暗无天日的墓室地宫,被沙漠的阳光照耀有点不适应。爱莉丝在暖暖的阳光下撑了个腰,一扫身上的阴冷。一直守在陵墓外的沙盗和小商贩听到墓宫里有大量宝藏,一个个都欢呼雀跃,充满了干劲。这时候,无组织无纪律的他们也开始听起了指挥,一部份人下陵墓取宝藏,一部份人在外面接应,只是墓里面有一些宝物是大件的,洞口又太小,泰森只好心疼的叫他们小心的拆散了吊出来。

    阿布兹向沙克罕说明了墓中的情况,摇头道:“没有龙零,也没有相关的线索,盗入地宫的人把东西取走了,我们晚了一步。”其实阿布兹早就知道这一结果,只是不能说出来,更无法当成这么多人说。

    沙克罕并不失望,只是有些灰心,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有点线索,又中断了。

    爱莉丝倒不是很灰心,在发现盗洞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期望低了,反而心情好了,墓室里丰富的宝藏满足了她探索的欲望,心里特别的高兴,自言自语的笑道:“师父的运气真差,之前和我说去了什么假英雄王墓,又探索了琥珀王妃墓,都是一无所获,结果师父不在,我一找就找到宝藏了。嗯……看来寻宝什么的,以后不能和师父一起玩了,他是个大霉星,一找准没结果。嘻嘻。”爱莉丝想着自己在背后说师父坏话,就觉得有趣,吐了吐舌头左右瞄了一眼,像是被发现似的,赶紧不说了。

    ……

    狼牙像是一只孤狼,独自坐在陵墓顶上,眼睛除了看爱莉丝之外,偶尔也看看不断运送出来的财宝,这里面有他的一份,除了一些可以换作金钱的财宝之外,还有不少可以用于装备锻造的东西,他得看清楚了最想要什么,到时候分配好先下手。

    不远处塞萨尼尔正和莫妮娜说话,莫妮娜问道:“主人,没有龙零的线索,接下来你还打算在这里呆下去吗?是不是该离开了。”

    “嗯。虽说我答应了苏菲娜老师,但自己的工作更要紧,耽误了这些时间,我也该进行正事了。”

    “那就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现在吗?”莫妮娜巴不得塞萨尼尔快点离开这里。

    塞萨尼尔笑道:“我出了这么大力气,不能白忙吧,等明天,我挑点值钱的东西再离开。”

    “哦,好吧。”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仅管洞口很小,但这么多精力旺盛的人通宵搬运陵墓里的宝藏,一天也搬了大半出来。看着满箱满箱的珠宝,几乎所有人的眉眼都乐开了花。

    爱莉丝正在财宝堆里寻找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塞萨尼尔和别人一一道过别后,过来找到爱莉丝:“我要走了。”

    爱莉丝瞧着他愣了愣:“再见。”

    文学 塞萨尼尔有点泄气了:“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唉~!算了算了,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爱莉丝。那么。再见吧。”他友好的笑了笑,转身和莫妮娜离去。

    “喂!”爱莉丝站起身来摆了摆手:“再见,保重。”

    “呵呵,拜了。”塞萨尼尔骑上了骆驼,慢慢消失在沙漠的尽头。

    塞萨尼尔走了,爱莉丝想想自己也该离开了,说要走,若拉叫住了她。

    “你要走了吗?”

    “啊。”

    “昨天的事情我还没谢谢你呢。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反正分完这些东西我们也该离开了,一个人出沙漠危险。大家一起走安全些。”难得有个差不多同龄的女孩。若拉希望她留下来,一起上路也不会那么无聊。

    爱莉丝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我是想尽快和我师父取得联系。嗯……”她也不在意多呆一两天,想了想。说道:“好吧。正好我有些事情想问你。那就跟你一起走吧。”

    若拉很开心,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啊?”

    “我想知道你跟我师父是怎么认识的,我看得出你对我师父有点成见。”爱莉丝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拉着她过去聊天。

    “不是成见,是……”若拉叹了一声:“我们去那边聊吧,这里人太多了。”

    “嗯。”

    ……

    西科教堂,是座落在西科城的一座小型教堂,白石小砖砌成,尖顶和圆顶的混合建筑。教堂共分四层,外加一个大尖顶的钟楼阁。每当西部时间上午八点差十分时,教堂里的修女就会敲响红铜铸的大钟,附近的女信徒会慕着钟声来这里祈祷。

    这是圣音教的教堂,是只流传在遗忘沙漠以西的一个教会。教会信奉的宗旨是慈悲、仁爱、救赎苦难,这和其它的教堂没有什么不同。做完祈祷后九点钟,信徒们会在修女的带领下,带着她们自种的粮食和缝制的布衣去周济城里忍饥挨饿的人。

    今天早上钟声和往常一样敲响了,附近几十名女信徒提着挎篮或卷着布包,陆陆续续来到教堂准备做祷告,门口有三名身着蓝衣,头戴白巾,肩披白纱的修女正接待往来的信徒进去。教堂旁,小山包的矮树丛后面,两名伪装成普通平民样子的‘海盗’和同样换了普通装束的狂鲨.萨弗,正在注意着教堂的动静。

    “头儿,就是这个教堂的修女,我们注意到她们每次去分发食物,其中有一个修女总是会在战争学院外面逗留很久,还特别留尽学院进出的人。”

    战争学院是创世王权制定的为了加强收编军队军事素养计划的一部分,这个计划被称为‘蓝海计划’,一共分为三个部份,第一,训练士兵的基础作战能力;第二,提高士兵的军备品质和驯养、提供更适合作战用途的魔兽守护;第三,培养中低军官的指挥和战术能力。

    而在这个计划中,士兵训练的演习场和装备制造、守护驯养的地方有很多,但是培养军官的战争学院却只设了一处,往来培养军官的教官老师不是各国集中起来的军事人才,就是特意从创世岛调派来的专家,可以说十分重要。

    狂鲨.萨弗眯着眼睛,看着小路上过来的信徒,又瞧了瞧那三名修女道:“这么看来这里确实是一个收集情报的情报站。你说的那个修女在这三个人里面吗?”

    “不在,不过她们每次做完早课后,去派发食物,那个修女都出去。”手下汇报说。

    来的信徒约有五十多人,三名修女望着菱子石铺成的小路下没人来了,回到教堂,关了门做起她们的早课,不一会儿便传出了朗朗的经书诵读声。

    两名‘海盗’来到教堂窗下,透过淡蓝质色的玻璃窗,看见信徒们和修女们都跪在空荡的殿堂,对着高高在上的神祗诵读。十几名修女跪在前面,信徒门跪在后面,跪在最前面中间的是一名褐蓝袍子,头戴小圆平顶修女帽的修女,由她来带头诵读祈祷经文,听她的声音约么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

    萨弗来到窗下看了一眼,不过只能看到背影。

    祷告做完后已是九点,照惯例她们要去城里救济贫苦百姓了,信徒们带来的挎篮布包,就是她们做好的糕点,缝好的衣服,准备拿去救济的东西。不只是信徒,修女们也都带了挎篮,只听一个三十岁年纪的信徒轻叹道:“最近的难民变多了,我们带的这些吃的够不够分发给他们。”

    另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说道:“最近城里来了好多‘海盗’,这些人横行霸道,有几个钱的都跑了,留下来的都是舍不得家业房产,不能远行的人。城里面好多店铺都不敢开张了,都怕被‘海盗’打劫。”

    “唉~!我们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只要尽力做了,神会看着我们的。”

    修女将她们分好队伍,做三队人各由三名修女带领,去各个贫穷人家和难民点分发。以前在教堂旁边设有救济站的,可是来领的人多,可分的食物少,为免分发的食物救济不到所有人,也避免有些家境还勉强能过得去的来冒领,这才改由修女和信徒去分发食物。

    看着修女带着信徒沿着石子路走下去,树丛后的‘海盗’扬着下巴说:“就是那个修女,五十多岁,手上戴了银色戒指的那个。头儿,要不要跟上去?”

    萨弗说:“你远远跟着就行,不要让她们注意。我去战争学院外面等着。”

    战争学院本来就是一所治安官学校,座落在西科城西,学校有高墙围绕,离城区中心并不远。弗里德率军占领这里后,觉得这里的条件还算不错,便将这里扩建,改成了军事战争学院,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战争方面的专家,所以时常来这里视查,了解学院授课的内容是不是最合适的。

    扩建之后,学院占地2.3万平方米,可谓非常有规模,加上被拆迁的居民就被迁在学院附近,所以这一带变得非常热闹,虽然学院门前的街上时常有士兵巡视,但是习惯后的居民已经不害怕了,反而非常好奇。

    ……

    学院正对面有许多店铺,也有几家露天的休息区,白天的时候这里来往的人特别多,包括受训的准军官也在这里消费,因此城里的乞丐不少都跑到这里来讨钱。现在已近中午了,萨弗点了两个黄油包面,一杯咖啡在露天区边吃东西边等着修女过来。

    果不其然,那名五十多岁戴银戒指的修女一路派发救济食物到这里来了。十多个乞讨者看见圣音教的人来了,立刻围了上去,戴银戒指的修女忙喊道:“都过来都过来,每个人都有,只许领一份。”

    乞丐们早习惯了规矩,并不争先恐后,领食物前双掌交叠放在额头,这是圣音教祈祷时的手势,领到食物的都会说一声谢谢。

    萨弗悄悄地盯着那名修女,只见她给一名断腿的伤残乞丐派发食物时,从乞丐手里接过了一页叠起来的纸张,很快的塞进口袋里,并没让其他同伴看见。萨弗对身边的手下道:“一会儿你去跟着那名断腿的乞丐,看他一天都在做什么,找到他睡觉的地方,记住别引起他注意。”

    “我知道了。”

    修女和信徒到这里来是专门派发食物给乞丐的,派过之后她们也会在学院这对面的露天休息区休息一阵,吃点东西,然后还要接着派发剩余的东西。在这里,圣音教的善行很受平民的爱戴,她们在这里休息时,餐厅也不向她们收取费用也不会说她们占了做意的位子赶她们走。偶尔还会送上一些茶点给她们,这都是往常的惯例了。

    萨弗见那修女就在附近坐下后,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假装有事。从她身边走过,两指一夹,悄无声息的将那页纸偷了出来,走到一旁打开了看。看完之后他笑了,冷冷地笑了:“该死的家伙,连这个都查到了。”他将纸上的内容记下后,又叠回原样。从修女身边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顺手将纸条又放了回去。

    入夜。西科教堂,戴银戒指修女自己的房间里,一尊小神像的灯光下,她翻开纸页。将上面的情报看了一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方通忆石和一支魔石笔。

    与此同时,在来往大陆西岸路上的一家旅店,银装圣骑.孟菲拉阅读完情报,眉心锁了起来:“将各国政府系统整合,官员仍就由所在国任职,各国士兵军营进行交叉安置,接受异国后勤由异国军官指挥培训,再派手下的人安插在各国政要部门担任副官和副职。好一手加强控制监管的手段啊。这样一来只需要极少的人,就能完整掌控各个国家的运行,即不会有官员真空引起动荡。又有防止异心和反叛的效果。这是一群普通海盗该有的谋略吗?”

    孟菲拉神情凝重,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群海盗远比圣园预估的还要可怕。她想了想,把这一情报发回了世界卫兵组织和圣园,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值得警惕。办完手头上的事后。她看着手里的情报条,又道:“有世界卫兵组织的帮助。一路上城际传送过来,再过两天就能到沙漠的东部了。我在世界上有点名声,但见过我真面目的人不多,或许我该更加谨慎行事。”

    同样是这天夜晚,狂鲨.萨弗的办公地点,房间里他分析着今天查获的信息,除了他以外屋里还有今天和他一起去办事的下属。

    “萨弗头儿,不管那些修女是什么来历,为谁做事,那都是针对我们来的。我们要不要直接把她办了?”

    “不行。”萨弗否定了这一提议,道:“大元帅离开前嘱咐过,对这些人只要查出来,不要动手。”

    这时办公室的门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闪电.匹格。

    “你怎么来了?”萨弗有点意外,弗里德派匹格和他一直担任治安方面的职务后,匹格就去了另一个国家,而这里因为有战争学院的关系,他则留下来具体负责这一带的安全,没想到半夜了匹格会过来。

    匹格说道:“第一座城际传送阵已经修好连通了,我主动要求试试传送阵是不是有效,顺便过来看看。”

    “这么快?我听说城际传送阵是一项很复杂的工程,怎么这么快就修建好了第一座?”萨弗讶异道。

    “我是新来的,你是在问我吗?”匹格大咧咧的往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一躺,玩着转椅转了一圈又一圈。

    萨弗虽然加入创世王权有些时日了,但是对王权内部的情况了解得并不多,不是说不信任他,而是他对很多方面不感兴趣的原因。在他意识里,只知道城际传送阵,而且是能传送生命体的,是一个很难搞的工程,花费庞大不说,对专业的人才要求也极高,却不知王权内的人,竟能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能建筑好一个城际传送阵,若是真的,只能说创世王权蓄势待发已久,只等着这一天做了充分的准备。而城际传送阵第一个联通点建造好了,后面的只要资金和材料充裕,只会越建越快。将整个西南沿岸的国家用传送阵连接起来,这是创世王权计划的一部份,为的就是加强这一地区的掌控。

    匹格玩着转椅笑道:“我还奇怪,弗里德那个老顽固怎么会投身当了海盗,原来是找了一个好的老板啊,就凭这一点,创世王权的实力就让我刮目相看了。听说你今天查到了一些东西,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萨弗说:“你是大元帅请来的,我自然相信你,就像圣帝相信大元帅一样。”他将今天查到的事一五一十说给了匹格听,将那纸张上的情报内容也说了。

    匹格停下转椅,说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那名断腿的乞丐就在战争学院附近,可是纸张上情报的内容却和学院没半点关系。”

    萨弗想了想,道:“这个我也想过,可能是和学院有关的情报乞丐以前写过了,没有新的情报信息,所以就写了别的。”

    匹格摆手道:“不是,我是说今天纸张上的内容,你觉得那是一个乞丐应该知道的情报吗?”

    萨弗一怔,明白过来:“对呀,纸张上所写的军队交叉训练,异国补给,以及在各要职部门安插副职,这些都是内部运作的情报,不是在大街上看两眼就能知道的。可是,那乞丐怎么会知道?”

    匹格正色说:“很简单,那名乞丐有其它的情报来源,而这个情报来源就在系统内部运作中任职。”

    “会是谁?”

    “我哪知道,总之这是接下来该查的。”匹格说:“你的手下不是查过那个乞丐吗,有什么发现?”

    去查断腿乞丐的下属汇报道:“我查到那个乞丐晚上就睡在离战争学院不远的一处废弃窝篷里。”

    匹格追问:“还有呢?”

    “没……没有了。”

    匹格皱眉道:“一下午就查到了这个?”他叹了一声:“好吧,那么接下来你继续盯着那个乞丐,查清楚他有没有家人,祖辈是干什么的,什么原因断的腿,为什么成为乞丐。另外,最重要的,盯紧他每天见过的人,特别是他乞讨的人,如果有可疑的人就记下来。”

    “要查这么多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呀。”那下属道。

    匹格说:“忙不过来就找人帮你查。那名乞丐以前肯定参过军或者当过佣兵,他断腿的原因恐怕和这点有关系。另外对修女那边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看她们整天做什么,怎么运转的,有没有和别的人见过面有联系。”

    那下属看了一眼萨弗。

    萨弗说:“就照他说的去做。”

    “是。”

    匹格摇了摇头,道:“萨弗朋友,你还真不是一个搞治安的料啊,太不细心了。”

    萨弗也不生气,说道:“维护治安那不是我的强项,破坏治安才是。哈哈哈,我以前是个被通缉的恶人。”

    “原来是这样,难怪老顽固会叫我来帮你。”

    “哦!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匹格想了一下当年,笑了一笑:“我以前在老顽固帐下参军,负责情报工作,后来因违反军规,被开除军籍了。”

    萨弗道:“大元帅能一请你,你就来了,这么说当年开除你的不是他。”

    “当然不是。我因泄露军情被审判,如果不是弗里德一力保我,现在我恐怕已经被判处死刑了。”匹格长叹道:“要不是欠了老顽固这么一个天大的人情,我才不会被他随传随到呢。”

    匹格打了个哈欠,站起身道:“好了,太晚了我该睡了,明天我们聊聊天吧,既然加入了你们也该对我的第一个同事多一些了解。”

    “我也喜欢和人聊天。”萨弗答应道。

    “晚安。”匹格出了办公室的门,嘴里发着牢骚慢慢远去:“看来我上了你们这艘船,这辈子是下不去了。该死的老顽固,真是个坑人的家伙……”

    ……

    (各位同学,晚安了呀。)(未完待续)

    一个安静洁白的房间,白色的光质,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一切都一尘不染。床上躺着一个人,尘.苏菲娜,她的脸上已消失了憔悴,但气色仍然不太好,即使在这睡梦中,那微蹙的眉头,似乎在梦里她仍然饱受折磨。

    这是一个私人诊所,是附近最好的精神科专家,在隔壁的房间里这名医生却表情凝重的向冰稚邪摇了摇头:“很抱歉,她的情况很不乐观,我只能暂时稳定她的情绪,她精神上受到创伤太重了,我目前想不到更好办法治疗她。”

    冰稚邪的心头被压抑得更沉了,仿佛被一团乌云盖住,他不甘心:“真的没办法吗?”

    医生想了想,说:“她以前是不是受过心理治疗,或者精神治疗?”

    “我不知道。”冰稚邪摇了摇头。

    医生说:“我用心灵魔法和心理疗养方式为她治疗的时候,发现效果有现,她的精神意识似受有被外部入侵,进行强行治疗的状况。她应该心灵和肉体上曾经受过巨大的伤害,然后被治疗痊愈过的经历,或者说表面上看上去痊愈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表面上看上去好了?”冰稚邪不解道。

    医生说:“现在大多数心灵精神治疗手段,都来自外部的干预,和潜意识的暗式方法,让病患慢慢淡化、淡忘过去的伤害。这种治疗方法是通过魔法的干预。治疗起来非常有效果,但实际上是治标不治本,因为病者并没有从心理上真正克服伤痛的恐惧。一但谋个诱因诱发了埋在心底的病灶,那过去的往事伤痛就会突然爆发,或者像萌芽一样,一点一点重新蔓延病者的心灵。”

    冰稚邪知道苏菲娜过去曾受到过刑徒之门的伤害,之后又再次被刑徒之门所伤,这一点在治疗前他就已经告诉医生了。

    “你说病患两度被酷刑折磨,而且折磨了很长时间。这可能是诱发她现在十分惊惧惊恐的原因,可是我在之前与她交谈聊天的过程中。查觉到使她产生精神错乱的症结点,并不在刑讯折磨上,反而她在不断提起你的名字,这才是她精神错乱的关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医生的眼睛里像带着刺一样盯着冰稚邪。让冰稚邪很不自在。

    冰稚邪想着当初和苏菲娜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必竟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可眼下事关苏菲娜的病情,也只好把当初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医生,并将影的事情变相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医生点点头,沉思起来。

    冰稚邪不好打扰,只好在旁边一直等着。等过了一阵,医生回过神来,他十分内疚的道:“医生。当时的事情,我自己也是糊里糊涂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喜欢那种感觉。现在想想觉得很奇怪,虽然是药物开始的,但后来并不是。”

    “哦?那你说说你自己吧。”

    冰稚邪一向不愿意向别人说自己的事情,可人家是医生,便暂时放下了心情的戒备,将自己当时的感觉、心事说了出来。

    医生听完之后笑了。

    “怎么了?”冰稚邪问。

    医生道:“我算是明白她的病因和你的问题了。先说你吧。你是个孤儿,从小缺乏父母关爱。渴望获得关心和关爱,这是典型的,几乎所有孤儿都会有的心理问题。这就像一块干裂的土地,忽然被浇灌了,都会很舒服,产生好感。然后你就把这种好感和别的情愫混淆在一起了,就产生了你当时的感觉。再加上你当时的年龄,无法理性判断问题,而且你现在年龄也不大。”

    “可是……可是我很聪明。”冰稚邪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觉得很别扭。

    医生笑道:“这种事情跟聪不聪明没多大关系,再聪明的人一但被情愫困扰,智商都会下降,我看过很多这样的人,一些平常经商从政都十分有成就的聪明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变成白痴。”

    “你是说我对她有那种感情?”冰稚邪想了想,有点疑惑和怀疑。

    医生道:“不一定。虽然失去理性的情况通常最强烈的来源是男女之情,但并只是这一种感情。有时候战场上生死与共的兄弟,与会为兄弟之情奋不顾身,又或者当朋友和亲人被诋毁时,也会失去理智的去维护朋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对她有好感。下面我们再说说她的问题吧。”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没有觉得你的老师,苏菲娜和你发生那种关系,很奇怪吗?一个心理正常的老师,怎么可能和她年龄小这么多的学生……”

    冰稚邪说:“我是觉得很奇怪,可当时我自己也很……混乱,没有仔细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

    冰稚邪回想在学院的时光,他对苏菲娜的第一印象是很健康阳光的感觉,当时见到她心里暖暖的,与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可渐渐地这种感觉变了,变得不一样了,而这种变化是出现在苏菲娜再次沦入刑徒之门以前就有了。

    冰稚邪问道:“医生,你是说……”

    医生明白的说道:“她本来就有问题,这个问题和刑讯折磨无关。你之前跟我说过,她曾经以为她的爷爷亲手处死了她的父母,这恐怕才是她最大的创伤。”

    “可我觉得她和她爷爷的关系还不错呀,至少不是很糟。”冰稚邪说。

    医生摇摇头,叹了一声说:“有些东西是表面上的,心里的东西是看不见的,你会把你的心思随随便便写在脸上吗?尘.苏菲娜从小被爷爷照养长大,这是她和她爷爷感觉好的一面,但她又得知爷爷亲手杀了爸爸妈妈,这是不好的一面。这种事情即便自己和爷爷的感情再怎么好,或者爷爷再怎么对她好,心里都会有根刺,有道疤。仅管她后来得知自己的父母可能还没死,但过去留下的阴影还在,不是说一句父母还好好的,就能完全忘记灰暗记忆的。而根据我这几天的治疗和观察,你跟他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你们两个都缺少爱。你没有得到过爱,渴望得到爱,她不但渴望得到爱,更有一种来到女性本能的想要付出爱,所以你们两个就像磁石一样,互相被对方吸引,失去自我,懂了吧。”

    冰稚邪一时无言以对。

    医生又说:“不过你的心理病症比较轻,随着年龄的成长,很快就从这种迷失的错乱中解脱了,但她的问题就严重得太多了。再加上刑讯折磨使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这更加加深了她内心的障碍,最后她又被折磨,接着出现了你说的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打击了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内心,所以心里的支柱断裂,精神彻底崩塌了,以至今天这个样子。”

    冰稚邪愣了良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问道:“那该怎么做?该怎么能才治好她?”

    医生再次摇头:“她的病症很复杂,症结点很多,加上她以前肯定接受过治疗,我的一些治疗方案用不上,用上了效果也不大,实在无能为力。”医生见冰稚邪一脸阴愁,又道:“不过你也不要太灰心,精神病这种状况大多都是心理障碍,虽然难治,但不会像别的绝症一样毫无希望。你希望你的老师好,就应该多呵护她,爱护她,在一个好的氛围下会对她有病情有帮助的。另外你可以去找更好的心理精神治疗师,说不定他们会有办法。”

    冰稚邪仍是愁容不减:“医生,你已经是最好的了。”

    医生笑道:“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不过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比我更好的心理医生。”他想了想,道:“或者我可以介绍一个给你。”

    “谁?”

    医生说:“希波克.庇俄斯。这个人的医术十分高超,冠绝世界,各种绝症、杂症在他手里都能治好,包括心理治疗他也在行。不过……”

    冰稚邪急道:“不过什么?”

    医生凝眉道:“要让他出手诊治条件非常苛刻,十分难办。不是说你给他多少钱,他就会治的。”

    “他会提什么条件?”

    医生说:“就是不知道他会提什么条件,所以才难办。以他以往治病救人的例子,他提的条件都是非常困难的。”

    “那希波克.庇俄斯在哪儿,我该怎么找到他?”

    医生道:“你要找他,就去荒岩城。”

    “荒岩城!?”

    医生点头:“是啊,他是荒岩城城主。”

    冰稚邪怔住了:“荒岩城?”他想了想,爱莉丝说的那几个想找什么沙神殿的人,不就是和荒岩城有关的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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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卷将进入最后高潮环节,欲知精神后续,请看后续篇章~!!谢谢大家。)(未完待续)

    从私人诊所出来,见到卡钦丝、玛菲亚他们,几人在路边的小饭馆吃了点东西,玛菲亚迫不及待的询问情况怎么样了。

    冰稚邪只做摇头。

    “你打算怎么办?”玛菲亚问。

    冰稚邪切动着手中的小刀,牛肉切成了小块,却又放下了刀叉,完全没有心情用餐:“那医生建议我找一个更好的医生为苏菲娜诊治。”

    卡钦丝抬起她一对剑眉,一双褐色的眼珠子望着冰稚邪道:“所以你打算去找?”

    冰稚邪点点头:“吃完这餐饭,我就把她接出来,一会儿就上路。”

    卡钦丝对这个计划不喜欢,玛菲亚也是一样,更有些心急,说道:“这样不好吧,这个私人诊所已经是知名的精神疾病的治疗师了,去找更好的医生,会很困难,也会浪费很多时间。”

    冰稚邪道:“我知道你们很着急,所以你们可以不用跟着去。”

    卡钦丝有本就是一双斜插的眉毛,听冰稚邪这么说,眉毛折的更深了,不满说道:“西莱斯特先生,我们是达成了合作的,是不是应该听听我的建议。”

    “你的建议,说来听听。”

    卡钦丝一副颐指气使的说道:“你现在要做的,是跟我们一起想办法对付刑徒之门和波多卡西杰,做好周密的计划准备,不应该在这里拖拖拉拉,磨磨蹭蹭。”

    冰稚邪眼神眯了起来。盯着她道:“你觉得我在这里耽误了你的时间?”

    泰戈尔听出了冰稚邪语气中的不悦,向卡钦丝使了下眼色,但卡钦丝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仍是自顾自的说:“是的,你要把你的老师留下来,而不是带她去找什么更好的医生。这里有个医生可以照顾她,就算治不好,也不会出事,完全可以把我们双方的事情先办完,然后你要找更好的医生。或者去更远的地方都无所谓。”

    冰稚邪冷着脸道:“我要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你管的闲事太多了!”

    “什么叫我管的闲事太多了?”卡钦丝同样不高兴道:“我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别忘了,我们之间达成了合作,你接受了我的条件,就应该履行承诺。”

    冰稚邪说:“可你也别忘了。我们说好的,要怎么做一切该听我的安排。”他又冷笑道:“而且你说的什么条件,只不过是一个空头许诺和一张现在还无法兑现的纸条,我肯接受这个条件,是看在要共同对付刑徒之门的份上,你要想这样就可以支配我的行动,我也可以解除协议。”

    卡钦丝愣了一下,平时在希拉里的手段下指使人惯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占有主动权。暗怪自己还是不会像希拉里先生那样会办事,忙道:“西莱斯特先生别误会了,我没有要指使你的意思。”

    “是啊是啊。”玛菲亚和泰戈尔忙打圆场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彼此之间一些矛盾能化解就化解。”

    泰戈尔眯着眼睛对冰稚邪说道:“现在苏菲娜病了,失去了火魔者,我们的力量已经下降了。苏菲娜清醒的时候始终念念不忘的是毁掉刑徒之门,玛菲亚当初能够获救,是亏了她全力帮助。冰稚邪,就算看在苏菲娜的份上。你也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啊。”

    他这些话算是说到冰稚邪心眼里去了,当初在刑徒之门苏菲娜所受到的心灵上的折磨。都是影一手造成的,而影又是自己的化体,自己没能及时告知阻止不说,反而还因影对自己的恨,使得苏菲娜受到的伤害变本加厉,这一切可以说都是自己的责任。

    冰稚邪皱了皱眉头,心中的内疚无法表达,想了想,说道:“她现在的状况,我绝不对放任她在这里不管,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医好她更重要,医生一定要找,而且是现在,马上。刑徒之门这笔帐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不为别的,就为了她曾经那么照顾我,我也要把刑徒之门给毁了!”

    玛菲亚见冰稚邪听不进劝,也很着急:“要找医生,可要怎么找?得有个方向吧。”

    冰稚邪说:“为苏菲娜诊治的医生已经给我提供了线索,他指引我去找荒岩城的城主。”

    卡钦丝听了浑身一震,脱口道:“你说什么?”

    “我说去荒岩城,找该城的城主。据说他是名很有能力的医生。”冰稚邪察觉到卡钦丝表情语气中的一点点异样,又问:“你认识他?”

    “啊不。”卡钦丝收敛了自己的一点点失态,说道:“只是听说过,荒岩城的城主的确是名了不起的医生。”

    冰稚邪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更要去找他了。”

    卡钦丝又道:“可是荒岩城城主并不轻易给人诊病,除非能满足他提的要求,他才可能会亲自出手诊治,仅仅只是可能而已。最后他会不会出手,还得看他当时的心情。”

    冰稚邪凝眸道:“不管他提什么要求,总得尽力去做,而且一定得做到。”他心里想着,既然爱莉丝认识的那几个人和荒岩城有关,如果能联系上,有他们出面,事情或许会好办一些。

    打定主意,冰稚邪匆匆用完餐,就去驿站厩所重新雇佣了役兽和马车,苏菲娜这个样子是没办法自己乘骑魔兽了。

    玛菲亚对是不是要同行去荒岩城打不定主意,只好看卡钦丝的决定,卡钦丝也有点乱,她没想到冰稚邪会突然想去那里,赶紧写了通忆传信,问希拉里先生该怎么办,可是一时也没见回信,犹豫再三,只能暂时先跟着一起走。

    苏菲娜吃的药是一种精神的镇静剂,因为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糟糕,这种镇静剂服用后会有很强的嗜睡效果,醒来后意识也会有些迟顿。好在用了这种用,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发疯,只会目光呆滞的坐在马车中,叫她时她才会有点反应。

    马车一直往北走,冰稚邪坐在车前自己驱车,卡钦丝带的那块通忆石也一直启用着,随时只等爱莉丝联系,好知道她的位置。

    两天后的中午,就在马车沿着路途行驶到一处平原郊野时,天空中忽然飘起了黑色的东西。

    冰稚邪和各乘坐魔兽的玛菲亚他们,接住飘落下来的黑色细物,落在掌心里一看,像是燃烧后的灰烬之类的物质。

    “这是什么?”

    天上飘落的黑色灰烬越来越多,像黑色的雪花。同时原本明媚的天气,也变得黑暗深沉起来。

    冰稚邪勒住缰线,使马车停下,他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一种危险的味道。

    明朗的天空已完全被黑暗覆盖,天穹漆黑如墨,带着热量的黑色灰烬成片成片的从那黑暗中落下,落在地面积累了一层,又很快消失不见。

    呜~!!!嗷~!!!

    拉车的役兽和他们乘坐的魔兽不安的吼叫,扭动着身体和脖子,似乎想要逃,却无处可逃的感觉。

    玛菲亚看着天空,面色惊变:“这到底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泰戈尔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们还是快离开吧。”

    冰稚邪再次驱动马车往前赶,玛菲亚三人也骑着坐骑往前奔跑。可是天空的黑暗仿佛无穷无尽的大,无论怎么跑也跑不出去。黑天中出现了一个倒扣的涡洞,冰稚邪仰望着天空,看见一个黑影缓缓从黑天暗洞中降落,就在这时,一种让他们可怕的毁灭的气息向他们袭来。

    黑色的双角法冠,上面亮着暗红色环状的纹光,及背的长发,墨蓝的皮肤,一身漆黑的魔法盔甲。这个人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眸轻闭,脸上的表情冰冷,透着寒意。她从天空中落下,足尖轻点地面,却是无法言喻的骇人魔力扩散开来,震撼整片大地。一瞬间,草木花朵生机尽失,拉着的役兽,乘坐的魔兽全部倒在地上,并迅速发黑发暗,散成无数的黑色灰烬向空中飘起,一时间天上地下,整个世界都是黑色尘埃。

    冰稚邪十分惊骇,连他乘坐的马车也散成黑色尘土飘飞了,苏菲娜、卡钦丝、玛菲亚、泰戈尔他们一个个全都闭着眼睛倒卧地上,不知是生是死。而降落下来的人却睁开了她摄人心魂的双眼,合在身前的双臂慢慢舒展开来,手中凝现出一支暗红与漆黑的法杖。

    这个人高举起手中法杖,顿时一股死绝气息充斥天地,原本充满生机的土地在这个霎那变得死气糜烂,就像丛林里积年的沼泽,散发着阵阵腐败气息。

    “嗯!?”

    脚底下的泥土变软了,冰稚邪警惕着眼前的人,在她举起法杖之间,地面开始翻动,一具具庞大的尸龙、骨龙破土而出,紧随其后的是尸群成片的骨骸恶尸,不知有几万具之多,一眼望去,整个平原之上密密麻麻,都是数之不尽,望之无力的尸海。

    ……

    ----------------------------------------(未完待续)

    从沙漠无人区出来,沙盗、商贩还有泰森,他们满载着一车车的珍宝货物,每个人的脸上都笑逐颜开。这还只是第一批,因为车辆有限,要搭载食物和其它东西的原因,还有后续的第二批、第三批珍宝、古物要重新派车队回到血之岩运载。

    受了伤的成员被送到医院治疗,爱莉丝也去了,她被毒蛇咬伤不少,脸上留下了很多小疤,好在检查之后医生告诉她并没有什么问题,她体内的排毒系统使她的皮肤不会留下毒创性伤害,这些小疤痕脱痂之后,用药得当的话,皮肤仍会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爱莉丝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自然在乎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毁容。

    难的是沙克罕伤得比较重,之前受暗算的内伤一直没有痊愈,检查之后发现被暗算后,体内留下了一种持续破坏身体,造成伤害的寄生虫,这才是他受伤迟迟不能好的原因,拖得久了,严重的话沙克罕会因此丧命。

    夏勒.裘亚咒骂‘沙蛟’恶毒,竟然用出这种手段,替沙克罕感到愤怒。这次探入古墓,沙克罕本人虽然没出什么力,但他的朋友魔盗.阿布兹却是亲身下到古墓最底层了,在医疗方面自然有泰森来打点,他在这一带能动用的关系很多,请好的医生来诊治,不算什么。

    爱莉{长}风{文}学 fw.丝来到城里后,立刻借用了银行的通忆石与师父联系,但一时没有回信。而泰森则吩咐手下在银行提了一大笔钱。支付了所有参加这次古墓发掘的人员一些辛苦费,然后又花了一笔钱把应该分给每个人的财宝买下来,这里面不少东西他都感兴趣,想要仔细了解一下。他自己则不担心这些东西出手的门路,自有出售的途径。

    这天,爱莉丝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看见大麻斑和弗兹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走在街上,仔细一看,原来他们正跟着一个女人,爱莉丝这些天跟他们混得很熟了。有些好气。上去叫住他们:“喂,你们干什么呢,偷偷摸摸跟踪一个女人,要不要脸啊。”

    “嘘~~~!”大麻斑和弗兹两人同时做出噤声的动作。弗兹道:“爱莉丝姐姐小声点。我们在跟踪呢。”

    爱莉丝道:“我知道你们在跟踪。可是你们不觉得这么做很不好吗,还是在大白天,这么热闹的街上。”

    大麻斑笑着说道:“我在教弗兹小兄弟踩点呢。前面那个人是只肥羊。”

    “踩点?”爱莉丝瞄了一眼走在前头的那个女人,吃惊道:“你们不会要在这里打劝她吧?还有,看那个女人的穿着像是一个旅人,你们怎么知道她是只肥羊。”

    弗兹‘嘿嘿’了一声,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女人刚才去了好几个高档场所,还去了城政中心。大麻斑说这个人肯是外地人,却能出入这么多地方,去那些花费不菲的地方,所以口袋里一定鼓鼓的。再加上她又是独自一个人,这样的人不是小肥羊是什么?”

    “哎哎哎,她转弯了,快跟上去。”大麻斑拍了弗兹两下,赶紧一路跟上前。

    爱莉丝好奇的跟着他们说:“她敢一个人出门旅行,就不怕是一个有实力的?你看她身上还带着刀呢,两把。”

    大麻斑边走边说:“我们不是真要打劫,我是在教他踩点,怎么发现肥羊,锁定目标。”

    爱莉丝听了好笑道:“你没事教他这个干什么?还有,你自己的眼睛都是歪的,打枪就没有一次打准过,还锁定目标呢,看得准么?”

    大麻斑生气了,对爱莉丝道:“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职业!我的眼睛长得歪也不是我自己想的,有你这么讽刺残疾人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爱莉丝很是歉意,连连道歉,又道:“不过你们这么做真的很猥琐,教什么不好,非教弗兹这个。”

    “才不是呢。”弗兹很是维护大麻斑,说道:“我老爸跟我说过,了解一件事情不一定要自己去做那件事情。现在大麻斑教我踩点,我不是要真去打劫,而是防止以后被别人踩点,打劫。”

    爱莉丝摸了摸下巴:“原来是这样,听上去好像有点道理。嘻嘻,那也教教我吧。”

    就这样,三个人猥猥琐琐的跟在一个女人后面尾随前进,大麻斑一边跟踪,一边教他们怎么分析目标,什么时候打劫目标,在什么地方打劫目标。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人来到一个喷泉路口,在那里有个六十多岁的白发老年男人的在等着她。

    弗兹道:“原来她不是一个人。”

    那个女人和男的在交谈着什么,这时爱莉丝三人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她当然不是一个人?”

    “啊~!!”弗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一个身穿制服军装,皮肤寡白,黑发小眼细眉的男子,被他的小眼睛盯着,有一种阴冷渗人的感觉,就像瞧见一条湿漉漉的蛇。

    “你们在干什么?”这男的三十多岁年纪,没有一点胡子,唇上有道疤,说话时疤痕牵动,看上去有点可怕。

    “被发现了,糟糕。”爱莉丝做贼心虚,缩起脖子偷偷的瞄着这个男的。

    大麻斑也是同样心虚,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我们没干什么啊,我们就是逛街,闲逛。”

    这个男人的小眼睛盯着爱莉丝,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相片对照了一下。远处白发老男人和那名戴着三角海盗帽的女人过来了,白发老男人问道:“西罗,怎么了?”

    被叫做西罗的白脸男人说:“大人,这三个人跟踪我们,而且我们好像找的要找的人了。”

    爱莉丝见他拿相片看自己时就已经有所警觉,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警惕起来。

    “哦?”戴海盗帽的女人走到前面看了爱莉丝一眼:“还真的是她。”

    爱莉丝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要走。但这三个人立刻跟动步伐,以三角形的阵式将爱莉丝围在了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爱莉丝又惊又怒。

    大麻斑忙从背后掏出了自己的三眼魔石铳指着他们:“你们这些人有什么企图,不要看她是个小姑娘就好欺负,我告诉你们,你们……你们敢动手的话,会后悔的~!”大麻斑说这话时,声音十分紧张,他嚅了嚅喉结,看了爱莉丝一眼。

    西罗冷眼瞟了大麻斑一眼:“这里没你们的事,最好让开些。”

    大麻斑看着这几个气定神闲,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强忍着心里的害怕,加大了音量为自己壮胆:“我告诉你,城里面有我们好几百号兄弟,你要是敢惹毛我们的话,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弗兹挡在爱莉丝身前,张开双臂拦着道:“还要我魔皇.弗兹在此,渔猎女色的恶徒们,魔皇.弗兹会让你们见识到地狱的恐怖。”

    他们看着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又瞧着中间爱莉丝的神情,三人犹豫了一会儿,为首的白发老男人忽然弯腰单膝跪了下去:“臣,尼赫鲁,跪见皇后。”

    西罗和戴海盗帽的女人也都跟着跪下了。

    弗兹愣住了,眨眨大眼睛:“皇后,谁是皇后?”

    大麻斑回头看着吃惊中爱莉丝子,嘴巴箕张,喉咙里的扁桃体乱颤叫道:“啊~~~!!你是皇后~!!!!啊~!!!!!”

    爱莉丝仍在惊愕之中,忽然发现他们三人的服饰上都有丝线所绣,金色或银色的鹰狮标记:“你们,你们是鹰狮帝国的人!”

    不远处,魔盗.阿布兹看着这一幕,悄无声息的混匿到过路的行人中了。

    ……

    风,漂泊在孤寂的沙漠上,孤单的疾风坐在悬崖边,琴走了和她的丈夫哈维。加西亚远嫁到沃特国去了,从那时刻起,疾风忽然觉得心里空了,心里面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那个曾经总是以他为依靠的妹妹,仿佛从此不属于自己了。

    婚礼时他强颜欢笑,不想妹妹走的难过,哈维是个不错的男人,他知道妹妹嫁给这个男人会得到一个好的归宿,总比终日在沙漠里从强盗要好。可是他就是难受,好像一夜之间天地当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不想自己的兄弟看到自己现在难过的样子,所以一个人躲到悬崖上来了。可是他那几个不开眼的弟兄,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看他丢脸的表情。

    “嘿,我说老大,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嘛呢,平时你最喜欢热闹了,可不是这样啊。”

    疾风看见走过来的五个弟兄,赶紧把脸扭向一旁。

    “疾风老大你怎么了,看到我们回什么头啊。”戴着圆框眼镜的尤斯向个子小小的恰克使了个眼色。

    恰克会意,一溜烟的跑到疾风扭头的书%吧{小}说3。nsb。m那边:“咦,老大,你眼睛怎么红红的,你流泪啊?”“没有。”

    “没流泪,眼睛怎么红了啊?”

    疾风揉了揉眼睛道:“沙子吹进眼睛了。”

    “是吗?”恰克不信道:“以前从没见过你被沙子迷眼啊。”

    疾风恼羞成怒:“我说是沙子进眼睛了就是,你废什么话!”

    弟兄们都坏坏的笑了。挤眉弄眼道:“我们懂的,沙子总是会在这种时候才会迷进眼睛。”

    疾风瞪了他们一眼,起来拍拍屁股道:“哼,你们有完没完。我没功夫跟你们闹,睡午觉了。”

    大光头,罗说道:“老大,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琴走了我们都很难过,所以才上来找你聊天,开解心情。你怎么能扔下我们自己走了。枉费我们一片深情,不对,是一片心意。”

    “谁要你们开解,我用不着。”疾风把目光扫到古朗多身上道:“古朗多。管管你的人。”

    古朗多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望着天空吹起口哨:“嘘嘘嘘……”

    尤斯和雪莎一左一右按着疾风的肩膀坐了下来。壮壮的罗堵在了后面。

    “你们干什么?”雪莎道:“我说老大,琴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女人的心思我最明白。女人最盼望的是什么?嫁一个好老公,就像我嫁给了尤斯一样,尤斯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吧,但是对我好。”

    尤斯嘿嘿笑着点头说:“是啊是啊。”忽然一愣,板着脸道:“什么叫我不怎么样?你老公哪里差了?”

    “别打岔!”雪莎瞪了尤斯一眼,尤斯的不服气立时就没了。雪莎接着道:“这段时间我们的观察,哈维。加西亚这个人还不错,有名声有地位,对琴也很好。你应该为琴感到高兴啊。”

    “我不高兴了吗?”疾风很是不爽道。

    雪莎说道:“你想想,想想琴以后在沃特国的幸福生活,哈维为人体贴,对琴呵护有加。琴呢,在家里打打毛衣,浇浇花,洒洒水,每天的生活都很恬静美满。上街的时候街坊邻居都会喊她一声哈维夫人,或许她还会系着围裙上街去买菜。过不了几个月,哈维夫人的肚子就慢慢变大了,她会写一封信,写给谁呢?写给她肚子里孩子的舅舅。到时候这封信和一封请柬就会送到这里,上面邀请着孩子的舅舅去他们那里,喝孩子的满月酒…………

    疾风听着雪莎描绘的画面,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当说到孩子,他要做舅舅时,眼中充满了憧景。

    雪莎说了良久,最后道:“所以呀,老大你不要在现在伤感,因为再过不久我们就要去沃特国去看你的外甥了。”

    疾风带着笑容,回头看着自己的弟兄们,对雪莎道:“好吧,算你能说。那还等什么?我都要做舅舅了,你们还不想办法,给孩子送礼物?”

    众人脸上变色:“不会吧老大,又要送礼啊?你上次出的难题,我们才弄完,还来?”

    “那当然,我是孩子的舅舅,你们就不是吗?”疾风指着他们道:“谁叫你们上来看我笑话的,一个个的谁也别想跑。”

    几个弟兄之间互相埋怨起来:“谁叫你上来管闲事的。”

    “就是就是,现在若到麻烦了吧。”

    疾风道:“这回的礼物,我不要求上回那么高。只要能让孩子高兴就行。”

    众人先是松了一口气,马上心又提了起来:“让孩子高兴!?”

    “不是吧老大。”恰克哭着脸道:“上回你说我们送的每一件礼物都必须让琴收到礼物时,脸上的笑容不得低于十秒,这就已经够变态了。这孩子……刚出生的孩子怎么知道他高不高兴啊。”

    疾风甩起来当老大的脾气:“这我不管,反正你们把消息传下去,每个兄弟那儿都要传到。总之孩子收到礼物的时候,必须笑……笑五秒,否则你们就等着看我收拾你们。”

    “变态,你是个变态!!!”兄弟们抱着头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几个聪明的捂着耳朵没命的跑下山,一边跑还一边喊:“我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那几个人都走了,悬崖上只剩下疾风和古朗多两个人。

    “你怎么不走,还有事?”

    “是关于赫菲米。”古朗多走近前来道:“已经这么多天了,我们总不能把她一直留在沙漠里吧。而且我看她也没心思留在这儿,总想着找回自己的身份。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

    疾风道:“你没把她的身份告诉她吧?”

    古朗多摇头:“但你真的要一直瞒下去吗?她有权力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想让她知道?”疾风又道:“你的父亲曾经被人杀害,你应该明白她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情况,那一定会让她非常痛苦。你该知道在黑森林里,她选择了自杀。”

    古朗多犹豫了:“让她知道真相的确太难承受了,可是说不定哪天自己也会想起来。”

    “那是她的命运。但至少现在,我认为不该让她知情。”

    “可是她是个成年人,你没办法限制她的行动,她会去找医生治好她的失忆症,除非你想禁锢她。”

    疾风陷入了沉思。

    古朗多道:“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或许我有一个办法。”

    ……

    空山幽谷森林。远处的瀑布。一独居的小木屋,黑布的马车停在木屋旁边。木屋十分简朴,原木所建,上面爬满了青苔。已经很有些年月了。

    木屋的门开着。一个弯腰的老妇正在打扫着自己的家。忽然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狮鹫声。抬头望去,远空一个飞影正向这边飞来。

    狮鹫落下,落在离木屋不远的树林间。威尼丁从狮鹫背上跳下,来到了木屋前:“老师。”

    神秘老妇放下了手中的扫帚,拢了拢她简仆的衣服:“进来坐吧。……

    屋子不大,房间里只有低矮的木椅和老旧的木桌。屋子中间有个火盆,火盆上吊挂着一壶水。威尼丁捡了张凳子在火盆边坐下,伸手烤着火。

    过了一会儿,老妇从隔间屋子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木杯,杯子里放了些黄豆、芝麻、茶叶、生姜和一些盐末。她提起吊挂的水壶,泡了一杯茶,递到威尼丁手中:“来,喝茶,谷中寒气重,喝点生姜茶驱驱寒,暖暖胃。”

    威尼丁双手接过:“谢谢老师。”

    老妇也拉了张椅子坐下,说道:“不是说了吗,光明会的成员之间是平等的,没有师徒之间的身份,只有你威尼丁和我德莉斯柯。”

    “可这里是您的家,这里没有光明会的身份,只有老师和学生。”

    老妇叹了一声:“好吧,我说不过你的固执。你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而且知道我在家。”

    威尼丁笑道:“我顺路经过附近,就来您这儿碰碰运气,您的身体还好吧。”

    “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别这么说,老师。噢,我给您带了你最爱的红麦。”说着手中一动,两支蛇皮袋子放在了地上。

    老妇露出了笑颜:“亏你有心,还记得我最喜欢吃红麦。好好,东西放在这儿。”

    威尼丁笑道:“小时候老师用红麦磨浆,蒸出来的红麦糕,红麦饼是最好吃的,我一直记忆犹新。不过这一晃,已经好多年没吃到了,希望今天能尝尝呢。”

    老妇道:“红麦糕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北方农家经常吃这个,这里虽然不那么靠北,城里头的糕点店也有卖的,随时都能吃得到。”

    “但那些不是老师您做的,再怎么吃也吃不出儿时的味道。”

    老妇心里头暖暖的:“好,晚一点我做给你吃,不过你得帮我磨麦子。”

    “当然,那个小磨盘还在吗?”

    “在屋里头搁着呢,急什么,看把你嘴馋的。”老妇欣慰的笑道:“你来老师家,肯定还有别的事吧?”

    威尼丁道:“先不说我,先说您。我听说您把那件衣服都送出去了?”

    老妇道:“那件衣服是珍贵,但东西总要有人用,总不能让它烂在仓库里长霉。”

    威尼丁笑道:“那件衣服可不会烂,也不会起霉。您把它送给谁了?”

    “这个人的名字你应该在报纸上见过,西莱斯特。冰稚邪。”老妇说。

    “是他!”威尼丁惊异道:“可是他死了啊,您是不是应该把衣服收回来了?如果被圣园的人见到那件衣服,就麻烦了。”

    老妇呵呵笑了,带着几分轻蔑道:“现在圣园的人还有谁能认得出这件衣服,就算让他们十二圣贤挨个来看。也认不出来了。”

    威尼丁道:“但是西莱斯特已经死了,东西您该收回来了。”

    “死了?你认为他真的死了?”

    威尼丁疑惑道:“难道没有?”

    老妇道:“他是死了,可现在还活着。我看他就不是一个会早亡的人,他的身份,怎么能这样就死了呢?”

    威尼丁更加纳闷了:“老师,你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老妇伸着她满是皱纹的手在火盆前烤着,笑道:“我当然知道他还活着,因为不是很久前我还见到了他,并且赠送了他一只新的宠物,秘银月影龙。”

    威尼丁一怔:“您把月光龙卵送出去了?那日冕龙卵呢。……

    老妇道:“送给了另外一个人。克里斯汀家族的小伙子。那个叫比莫耶的。”

    威尼丁说道:“您知道那两只龙意味着什么,他们能将龙孵化出来吗?如果不能在一年的时间内将这两条龙孵出,等于是前功尽弃呀。”

    “嘿嘿嘿嘿。”老妇笑道:“老婆子我看人还是很准的,那两条龙还没到他们的手。就自己破壳而出了。”

    威尼丁收敛了神色:“这么看来。这两条龙注定得由他们培养。对这两个人将来的行程。我们就得把握好了,用特殊的龙血催化它们加速成长后,这两条龙的其中一条。必须得死在另外一条龙的手里,能不能完成还得看运气。”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老师,我听您刚才的语气,好像对西莱斯特。冰稚邪了解不少,而且你赠送给他的东西也太多了吧,这不太符合我们行事的宗旨。”

    老妇笑道:“我对他的了解,比他自己还多。至于送给他过多的东西,那是因为他的师父托我照顾好他。”

    “他的师父?”

    “希格弗莉德。库拉。”

    “哦,是她呀。”威尼丁说:“库拉,我好像很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

    老妇颇有些伤感道:“临行前她跟我说,如果她没能按约定的时间回来,那就表示她死了。她是一个守约的人,按时她早就应该回来了,可现在始终没回来。唉,苏德米特族的人越来越少了,对冰稚邪那个孩子来说,我们欠他的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他也不会成为一个孤儿。”

    “老师,您又想起苏德米特被屠的惨案了。”

    老妇道:“当年的事,不管谁对谁错,总之事情因我们而起,如果不是我们光明会的人一直在来逃避圣园的追杀,躲到苏德米特一族避难,劝导他们加入光明会,也不会酿成那时的惨案。”

    威尼丁拉着老师苍老的手,安抚着道:“老师,您不该这么想,我们光明会又不是什么邪恶组织,加入光明会是他们自愿的,而且几千年以来他们始终都有人加入光明会,并不是从那个时候才有的。”

    “我知道。”

    威尼丁想了想,说:“我还是让你看点让你高兴的东西吧。”说着手中空间魔法再次闪动,泣血红莲浮现在手中:“老师您看,这是什么?”

    老妇一凝眉:“嗯!泣血红莲,这遗失了万年的东西,你是怎么找到的?”

    威尼丁道:“这个一会儿再跟您说,不过您应该记得明年是什么日子吧?”

    “明年?”老妇想了想,恍然道:“啊,日食出,焚风开,四十四年轮回限;天国泣,黄沙沉,六月龙启沙神殿。明年六月,日食,是沙神殿出来的日子!”

    “老师,有了泣血红莲这把钥匙,就能开启沙神殿最底层的渊格,进入真正的沙神殿。您知道,那里面有我们一直想要找回的东西。”

    老妇难以抑制的有些激动:“没错,渊格里有我们失去了已久的东西,那件东西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不只如此哦。”威尼丁笑着又从空间中取出一件东西,是那副名为《梦中天堂》的巨画。

    “这是……”老妇运起魔法,在屋中卷开画轴的一边:“这是《天国图》?”

    威尼丁点点头:“我想这就是《天国图》,只是还没想到办法让它露出真容。不过没关系,只要泣血红莲在,我们随时能开启通天塔,那是唯一能通往云国和天国的两条道路之一。”

    老妇难掩兴奋,手臂在发抖:“通天塔,失落已久的十大禁地,彩虹城,天国之城!”

    “老师您别激动”威尼丁收好画卷道:“另外还有一件让您高兴的事,那个人跟我们联系了。”仅管在这样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小木屋里,威尼丁仍然选择凑到老妇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老妇一怔:“真的?”

    “嗯。”威尼丁肯定的点头。

    老妇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从今以后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了。”

    ……——

    (前两天卡文,所以没更。这一卷大概还有一两章左右吧,应该就结束了,正在思考下一卷的剧情。新的一卷卷名可能是‘创世王权’,这一集的大故事也从这里开始。另外有读者说我写作方式的问题,跳镜头这方面,大家习惯一下就好了。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晚安。)

    艾尔维亚,西科城,经过连日来的调查收集,狂鲨.萨弗已经完全掌握了在西科城和圣音教会的修女们传递情报的人员。另外对断腿乞丐展开的暗中调查,果然发现这个人曾经从军,与目前在西科城任职的某位官员曾是战友和同学,也就是这位官员,不断的将弗里德的内部构建重整的详细方案透路给他,而且这样的官员实际上并不止一位,所以现在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萨弗立即下令将这些内部官员逮捕,并将所有参与情报传递的人通通抓起来,同时他亲自指挥,带人前往情报传递站,圣音教会的西科教堂。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下午,正是圣音教会修女们全部聚集,准备做晚上晚课的时候,这时萨弗带着一帮人来势汹汹。

    “我们是什么人,你看不出来吗?”当前的‘海盗’穿着治安官的统一服制,手持军刀标配,领着二十多人将西科教堂强势围住。

    教堂外的修女见他们来者不善,不服怒诉道:“我们又没做犯罪的事,你们凭什么带人来这里?”

    领头的治安官冷笑道:“你们有没有做犯罪的事情,到了治安所我们会弄清楚。现在叫教堂里的人全部出来,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长-风-文-学-www- “这……”门前的修女不知所措,不知道道该怎么办。

    而教堂内,暗送情报戴戒指的修女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但担心他们可能查到自己的事情了,心想不能跟他们去治安所,立刻从教堂里带了几个人跑出来,说道:“我们圣音教会一直在做好事,行善行,城里的居民都是知道的,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几位治安官大人,你们如果不能给出充份的理由,恕我们不能跟你们去治安所。”

    一个个修女都附和着道:“是啊,我们平白无故不能跟你们走。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圣音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领头的治安官眼睛一眯。不悦道:“哦!看来你们是不肯合作咯,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们女人用强制手段了。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进教堂搜查。”

    这些治安员虽然没什么能力,但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修女却有两膀子好力气。他们一齐冲上。没两下就把教堂外的修女制服。戴戒指的修女有些拳脚能力。勉力抵抗,但在众治安员的强制手段之下,眼见不支。就在这个时候,一堵光墙忽然挡在这修女身前,四下一扩散,所有围过来的治安员全部被弹开。

    萨弗一直在后面坐镇,看到这一幕,略感诧异:“这样的小教堂,还有会魔法的人吗?”这光墙弹幕的魔法不算弱,能施展出这种程度魔法,施法者应该有些能力。

    这时,教堂门打开了,这座教堂为首的修女穿着一身褐袍,头戴同色的修女帽走出来。她走在前面。

    治安官道:“都出来了吗?好啊。刚才的魔法是你施放的?”

    褐衣修女长只吩咐教会同修去帮助被治安员放倒的同伴,对治安官的质询完全不理。

    治安官怒了,对手下挥手:“给我上!”

    众治安员再次挽起袖子上前拿上,却见为首修女两手并起双指,脚下法阵大开,指尖点亮白光在身前一划,一道光墙弹幕再次横隔在前方,将治安员挡在外边,同时指尖轻弹,指上的光点随之弹出,打在一个个已经冲进光墙内的治安员身上,将他们弹出了光幕外。

    治安官提掌攻上,全力的一击打在光墙上,光墙吸引了他的力量并且反弹回来,使他自己受到了伤害。他吐了一口痰,扬起配刀:“胆敢反抗,给我破了这个魔法。”

    战着魔光的刀斩,劈出的战气,纷纷不迭的打在光幕墙上,褐衣修女长全力支撑,光墙弹幕虽然厉害,但治安员持续攻击下去迟早会支持不住。就在这个时候,小教堂顶上的大钟敲响了。

    铛铛铛铛……

    一声声钟音扩散开来,红铜钟上亮起了魔法的咒文,钟声加强了光幕的强度,将整个教堂都囊括在内,同时影响着治安员的进攻。

    “这声音……”

    听到这钟声,治安员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乏力,有力量却使不出来的感觉。圣音教那帮修女们却低头闭眼,喃喃念着什么,完全不受影响。

    萨弗也受到了影响,身体发虚:“小小的教堂,还有这样的手段,还得我亲自出手吗?”

    虽是自言自语,萨弗说出手,招式已出,人影瞬间从后面插到前面,刀锋斩在光墙弹幕上,修女长顿受巨震,滑退一米,教堂顶上的铜钟也跟着像受到撞击一样,发出巨大的响声。

    然而这光墙仍是没破,这让萨弗讶异这光墙的强度。他抬头瞧准了教堂顶上的铜钟,飞身腾空,人悬在半空,狂鲨战刀在半空划出弧线:“海牙破浪!”

    一刀一斩,一斩一浪,连续四刀斩下,光墙破开出现缺口,萨弗瞬间再斩一刀,浪刃劈在钟阁,教堂顶端顿时崩塌!

    “啊~!!”修女们惊慌大叫,摔落在建筑石块,轰塌在周围。

    萨弗从空中落下,他手下的治安官马上喊道:“来人,给我抓人!”

    治安员们又要再次动手,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喊道:“谁敢抓圣音教会的人!”话音刚落,天空一个人影疾飞而来,直落教堂前面,挡在了治安员与修女之间。

    “是大教!”修女们惊呼。

    大教,是圣音教会的首领。眼前出现的这个人,个子不高,身材瘦小,金发,皮肤黝黑,黑得看不出真实年龄。他身穿白色的袍服,肩批围肩,下身穿着裙摆,露出小腿,袍服上绘有圣音教会的符号纹章,正是圣音教这一代的大教。

    萨弗并不认识此人,但他手下治安员中有人认识,向他说道:“这个人是圣音教会的首领大教马莱。去年他来西科城传过教,我见到过他。”

    圣音教主要都是女教徒,但也有男教徒,执掌大教的人员并没有性别的限制。

    大教马莱沉着脸对治安员,尤其是对着萨弗道:“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我圣音教的教会成员!”

    萨弗冷眸以对:“那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阻止我!”

    ……

    (本卷完。未完待续……)

    慵懒,醉卧,眼神迷离,轻托着酒杯,看着杯中的酒。酒是一种助兴的东西,但并不是只有开心的时候才会醉酒,今天不是一个开心的日子,对于冥界王.蔻拉来说不是。

    小丹尼在房间里玩着玩具,幼小懵懂的他完全不知道母亲的不开心。

    酒,是用来浇愁的酒,饮尽了杯中酒,蔻拉的目光游离在儿子身上。小丹尼的本名并不叫小丹尼,他有一个让蔻拉难忘却不愿意提起的名字,那是蔻拉的一段过去,有快乐也有苦涩。

    今天是蔻拉的结婚记念日,如果没有离婚的话。

    为什么离婚,这件事她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起,甚至连她最信任的薇姬也不知道,更没有人知道她的丈夫是谁。她的下属知道的,仅仅只有她离异了,独自带着孩子。所以她的下属很自觉的不会在这一天打扰她。

    小丹尼爬到母亲的脚边,用他的初牙咬着母亲的腿,湿嘟嘟的嘴在母亲的小腿上留下湿嘟嘟的印子,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知道自己和丈夫分手是必然的结果,正因为这样她才不开心。

    外面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这和她的心情刚好相反。在南方的秋季,天气不那么热了,更多了几分清爽,尤其还是在湿润的海岛上。蔻拉来[长^风^文学][www].[cf][wx].[net]到阳台,下面花雨飘飘,馨香四溢,她伏在阳台看着这一切,从来严肃冰冷,看不出情绪的目光。此时此刻多了几分暖意,所有蒙附在表情上的冰雪都融化了。

    但这短暂的暖只是眨眼,随之而来的是几分伤痛。

    “说到底,让我受伤的还是我自己。”

    伤感难诉,压在心底慢慢折磨自己,虽然往事已成过去,却在心里留下了无限的惆怅。

    “王座,王座……”

    蔻拉失神中被唤了回来,看到楼下的薇姬,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昔:“什么事?”

    薇姬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不过确实有事情:“双子.宫.阿波罗登岛来访。”

    “知道了。”过了两秒。蔻拉才又道:“带他去冥王岛,我一会儿就去见他。”

    这座海岛是她的私人地方,她不愿在这里见其他的人。

    冥王岛下的黑色城堡里,蔻拉见到了早已久候的阿波罗:“双子座首。来这里见我有什么事啊?”

    “别这么见外嘛冥界王。我知道您和我弟弟雷霍格更熟识一些。但我们两兄弟从来都是不分彼此,你信任他,也应该信任我。”阿波罗道。

    蔻拉表情并无变化。只道:“有话直说吧,我今天没心情和你绕圈子。”

    阿波罗碰了个冷钉子,悻悻道:“好吧,我这次来是想请教一下冥界王,目前组织里的派别之分已经很明显了,天之王强势,神座久不出现,香多拉步步为营,这个时候我该怎么抉择,选择往哪一边站队比较好?”他顿了顿,又道:“您也知道,我们兄弟两个以前一向以海神王为首,可是……可是后来闹了一些矛盾,再加上海神王执行秘密任务以后已经很久没露面了,现组织里我双子.宫可以说是最孤立。虽然没有派属之分,但同时也没有人做后盾支持。”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蔻拉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阿波罗,以你的聪明,在之前的会议上不是已经做了决定了吗?在圣比克亚的问题上,你跟扎尔博格闹翻,天.界当然是选择扎尔博格,我以为你会向以香多拉为代表的神座靠拢,怎么又犹豫了呢?”

    阿波罗皱着眉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有一种直觉,圣比克亚的事不这么简单。欧帝斯那家伙曾经在圣比克亚出现,后来却又无故消失了,这让我很费解。在圣比克亚的问题上,我不认为神座会一点事情也没做。而且当初海神王支持现任神座上位我是反对的,这件事我们闹了矛盾,跟神座之间也有隔阂。”

    蔻拉道:“可是你别忘了,神座上位这件事上,我也是投了赞成票的,而且我和神座之间的关系你不会不清楚,你来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冥界王您自从神座上位以后,就变得越来越中立了。”阿波罗说。

    蔻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道:“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就错了,即便放在今天,让我推举谁任神座,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相同的决定。你别看我现在和神座疏远了,但在有些问题上,我的观点是不会变的。如果你问我你该选择哪边,那么我的建议就是你该站在神座那边。”

    这样的回答让阿波罗大感意外,他没想到事到如今,蔻拉仍站在神座那边。他仍不甘心,问道:“假如我们双子.宫想往您这边靠拢呢?”

    蔻拉看着他道:“你要成为我的势力范围,我很愿意接受,但是我还是得说清楚,虽然在之前的会议上我没有帮香多拉说话,但这只是我和神座之间私事,说得更白一天就是私利。在天.界和神座之间,我永远不会选择天.界。”

    阿波罗眯起了眼睛,咀嚼了一下蔻拉的话,笑了:“您说的是不选择谁,而不是谁择谁。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反对天之王?”

    蔻拉想了想,叹道:“说起来,天.界能有现在的实力和势力我也挺佩服他,可我更佩服现任神座。但佩服归佩服,权力这种东西从来和这点无关。我知道天.界想做什么,我也知道神座想做什么,正因为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他们的想法,我才有选择。你是搞政变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

    “原来是路线不同,天.界想带神之途走的路不是你想要的,所以你被动的选择了现任神座。”

    蔻拉笑道:“这个‘被动’说得并不好,我是主动选择支持神座,仅管我对她要走的路也不完全赞同,但至少大致我还是认同的。但是天.界要走的路线,我完全不屑一顾。你知道奥克塔威尔和前任神座关系很好,因此他厌恶,甚至可以说恨极了现任神座,可是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候选择支持她上位吗?”

    阿波罗一怔:“难道海神王他也……”

    蔻拉笑道:“海神虽然一直认为是现任神座害死了前任神座,可是在神之途未来的发展路线上与现任神座是一颗心,同一样目标。他的想法和现任神座一样,认为神之途应该做出改变,而且该向现任神座所想的方向改变,而不是天.界所想的方向。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态度了吧。”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阿波罗喃喃道:“神座与天之王之间不只是单纯的权力之争,更是路线之争。”

    蔻拉道:“现任神座和天.界,他们对神之途未来性质的定义完全不同。所以不管未来的神之途由谁真正掌权,以前的神之途都将一去不复返了,在十二宫中大部份人都着眼于眼前的利益来选择站队,没有一个有远见,看清这一点的,你双子.宫是不是能不一样呢?”

    “我倒没把问题想得这么复杂,我原本的想法和您说的一样,只是想站在胜利者一边,获得更大的利益。原来事情是这样。”这是一个很难选择的问题,他发现这不是一个谁给你的利益更多,你就选择站在谁那边,当然也可以这么选择,只要是一个不关心神之途未来往何处发展的人,就可以以实际利益来做决定。但如果你的选择有自己的想法的话……阿波罗不得不深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阿波罗说道:“天.界想做什么,我多少能明白一点。但是神座想做什么,我不太清楚。”

    蔻拉同样察觉到了阿波罗的用词变化,在这之前,阿波罗一直在表面敬称天.界为天之王,可在现在却直呼其名了,这显然代表着一个信号他也不认同天.界想走的路。

    蔻拉道:“你如果知道天.界要走什么路,就该知道他选择的路有多难走。”

    “我知道,他要走的路非常难。即便神之途所有人都为此努力,成功的机会也非常渺茫。”

    蔻拉又道:“可是我想说,神座要走的路同样的难,甚至更加困难。因为这两条路走下去面对的敌人完全不同。”

    阿波罗想了良久,说道:“这种事情我没办法一下子做出决定。”

    “你做什么决定并不用跟我说。”

    阿波罗点点头:“哦,关于西莱斯特的事情,冥界王已经知道了吧?”

    “我的手下已经跟我汇报了。”

    阿波罗道:“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赌约就是赌约。从今以后,那小子的事情和我双子.宫无关,组织如果还想除掉他,就请另外找人吧,而且我听您手下人说,您对他很感兴趣。”

    蔻拉道:“他的目标既然是龙零,又提出了合作的请求,就没必要急着杀他。这件事我已经在处理了,我会跟香多拉说的。”

    “冥界王已经派人去了?”

    蔻拉道:“他现在的实力连你们兄弟拿他也没办法,还张狂的说要找个能负责任的人跟他谈,我不亲自去怎么行呢?”

    “冥界王打算亲自去?”

    蔻拉冷笑:“不是打算,而是已经。就在手下不段向我汇报情况的时候,我已经去那里恭候他了。”

    阿波罗一怔:“冥王黑体!”

    ……

    黑暗的灰烬天空,冥王魔态,恶相黑体悬空降世,足尖轻点瞬间,腐泽气息渗透大地,灰烬带着腐败,无数尸骨恶龙破土而出,带来了尸山骨海,死亡之潮!

    冰稚邪看着眼前神秘之人,心中已有判断:“你是……”

    话刚启齿,神秘之人突然出手,一招,已让冰稚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魔法压力扑面袭来。

    砰~!!

    冰稚邪被硬生生轰退,再眨眼,眼前的人已不见踪影。

    “实力,一般,也敢妄谈条件!”

    声音怪异,不似人间所出,从背后传来。冰稚邪转过身,猛然只见一双冰冷的眼逼视在面前,一股股寒意从她身体上散出,透着邪氛诡谲。

    冰稚邪吃了一惊,急步退开,但神秘女子如附骨之蛆,如影随行,他手中立刻聚起魔法,一招打在了神秘女子身上,但魔法力量击入对方身体却入石沉大海,不见任何反应。

    “你的弱小我已经知道了,不用再用魔法告诉我。”

    冰稚邪虽然一向平静,但被人这样轻视也有些不爽,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摩多战魂吓出一身冷汗的少年了。翻手之间,魔力饱提,双手分开,寒冰暴震,爆发而出。

    魔法虽然简单,但魔法背后蕴藏的魔力不容小视,神秘女人抬起轻柔而又冰冷的手甲,挡下这一击,但此时却已被冰稚邪摆脱了她的逼近。

    “现在呢?”冰稚邪站在十米开外。眉眼之间并不惧怕对方显示出来的可怕力量。

    “不同寻常的魔力。西莱斯特,我想知道让你复生的方法。”

    冰稚邪带着几分警戒:“在问别人问题前,是不是该先说一下自己的身份。”

    “重要吗?”

    “这很重要。我要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打算和谁合作。”

    神秘女人道:“我是一个来自死亡世界的人,你可以叫我冥王,冥王.黑体。”

    “冥王.黑体?冥界之王的意思吗?”

    冥王.黑体并不再答,反道:“现在,该为我解惑了吧。”

    冰稚邪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重生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她。最后说道:“在那一场灾难中,帝龙保护了我的身体。用它自己的生命将我重新复活,具体是什么力量能做到这点,我无法理解,这就是我复活的经过。”

    “龙族。还拥有让生命转换的能力吗?”冥王.黑体的眼神一成不变,表情也一成不变,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或者打什么主意。

    冰稚邪说道:“我对龙零的用途和力量不感兴趣,我需要它是希望通过它找回我的父母家人,对我来说它的价值并不重要,对你们却是一笔非常合算的买卖,你们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和敌人,多了一个合作伙伴。”

    话刚说完。冥王.黑体的身影忽然后退消失,接着周围无数的尸骨蜂拥袭向中间的冰稚邪。毒液尸气纷纷袭来,爬在最前排的一具尸龙。昂起它腐败的身躯,喷出让人厌恶的毒沼。冰稚邪心中惊诧,立刻用魔法护住自己,身体飞空闪避之间,喝问道:“你要干什么?”

    尸潮中传来了冥王.黑体的声音:“想要合作,就用你的实力来证明。”

    “我的实力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黑体道:“有些东西。需要亲自用双眼来确定,打败斯泰西兄弟并不能说明什么。你曾经的守护巨龙身亡了,我要亲眼确定你现在的实力,是不是真的有与我们合作能力。三个小时后,如果你还活着,我们再来谈谈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从沙漠出来不久的爱莉丝,遭遇到神圣鹰狮帝国的追踪。

    “臣,尼赫鲁(德玛、西罗),跪见皇后。”

    红色披风,头戴法冠的尼赫鲁、死白色皮肤,唇上有条疤的西罗,还以戴着海帽三角帽,左右腰悬两柄军刀的德玛,三人同时单膝跪拜下来。

    大麻斑惊讶不已:“你,你是皇后?”

    “我不是!”爱莉丝立即否认,对尼赫鲁三人喝道:“谁是你们的皇后,我才不是。你们走开,走开,别挡着我的路!”

    三人跪拜之后站了起来,尼赫鲁道:“尊贵的皇后,您在外界已经流浪了两年了,陛下在国都一直等着您,得知您的消息后,第一时间特派臣等来接您回国,请您跟我们回去吧。”

    爱莉丝怒不可遏,指着他们大骂道:“混蛋!谁让你们叫我皇后了,我说不是就不是,快给我起开!”说着便硬要离开。

    尼赫鲁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爱莉丝,哪肯轻易放她走,立刻堵了上来。

    “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让开别怪我动手打人了!”爱莉丝左右走不出去,总被他们堵着,心里的火气腾的蹿了上来,挥拳便打。

    尼赫鲁三人只敢躲避,不敢反抗,但说什么也不能让爱莉丝走。德玛说道:“皇后,请您体谅我们,不要让我们做臣属的为难。”

    爱莉丝二话不说,照着德玛的脸上两拳揍了过去:“现在你是不是更为难了?”

    玛德鼻子中招,被拳头打得直流血,还没缓过来眼睛又挨了一下,左眼立刻红肿起来。

    爱莉丝现在的武艺,平常的小毛贼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德玛、西罗他们当然不能算是小毛贼,可碍于不能还手,只能被动的挨打,闹得满街的人都在围观。

    “让开,给我让开听见没有!”爱莉丝见他们怎么也不肯让,出手越来越重。

    西罗抱着头道:“皇后,您再这样,就别怪我们做臣属的无礼了。”

    爱莉丝看这个长相恶心的家伙最是不爽了,劈头盖脸一通乱拳打过去,边打还边道:“你还想对我无礼,你已经无礼了!”爱莉丝照着他的肚子连打了七八拳,三两下将他放倒在地,踩着他的身体跑了出去。

    但她跑得快,德玛、尼赫鲁追得也不慢,两个人包夹,很快又将爱莉丝拦住了。

    这个时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大麻斑和弗兹两个人对望一眼,突然冲了上去,一个抓着尼赫鲁,一个跳起来从背后抱着德玛,对爱莉丝喊道:“你先跑,我们拖住他们。”

    “你们……”

    这个时候西罗已经起来了,爱莉丝赶紧撒丫子就跑。大麻斑哪是尼赫鲁的对手,一个抄手就被撂倒在地,而德玛一双胸脯被弗兹从背后抱住了,她挣了挣,弗兹抱得很紧,只好喝斥道:“放手!”

    “我不放。”

    “放手!”

    “我不放。”

    德玛脸上微红,几次想挣开,但碍于他们是爱莉丝的朋友,又是个小孩,一时不敢出重手伤害他。

    弗兹趴在她背上,一双腿紧紧环扣着德玛的腰,这个时候他也觉察到了不对功,一双爪子隔着皮胸衣在德玛软软的胸脯上左捏了捏,右捏了捏:“哎,这是什么,软呼呼的。”

    德玛虽然有些不羁,但被一个陌生人这么捏自己的胸部,也不免羞怒,终于狠下重手,抓着弗兹的手腕一拧,反身将他摔在地上。

    “哎哟,疼疼疼……”

    尼赫鲁、西罗一直在后面追着爱莉丝,这个时候西罗向尼赫鲁看了一眼,尼赫鲁轻轻点头,西罗从口袋里取出魔法信号弹打上了开空。没一会儿,在城中各地凡是看到信号弹的治安官员全都向这边围了过来。

    爱莉丝被一队官员堵个正着,走头无路,心中更是讶异,尼赫鲁他们是神圣鹰狮帝国的官员,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怎么能驱使本城的治安官兵呢?

    尼赫鲁年纪大了,追上来后喘了两口,说道:“皇后陛下,我们好好将您恭请回去,可是您一再反抗,我们只好……”

    “只好怎么?”

    “只好用强制手段了!”

    话不是尼赫鲁说的,而是从治安、巡防官兵身后传来的,只见这些人让开一条路,当中陆陆续续走进来好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魔月帝国,迪威.哈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