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威.哈勃、桑吉.莱德切、布里奇特.赫拉多、托穆.什维克,这四个人同时出现在这个偏远小国的边缘小城中。
“你们……”
除了哈勃以外,莱德切,赫拉多,什维克这三个人爱莉丝都有印象,想了想,记起在她第一次和冰稚邪离开帝都时,此三人曾奉命追捕,带她回去。
神圣鹰狮帝国在北边是一个强国,但影响力远远不能达到这里,而魔月却不一样了,即便隔着成千上万公里,魔月的官员要在这里执行任务,外交方面也会很容易给他们开绿灯。
被这么多官兵围着,又有迪威.哈勃四人,神圣鹰狮帝国三人前后堵住了去路,爱莉丝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局面。
“公主殿下。”
爱莉丝环看走围,想要摆脱他们已是难如登天,对哈勃等人质问道:“你们是来抓我去鹰狮帝国的?”
赫拉多道:“不敢,我们是来请殿下,并会一路护送殿下去鹰狮帝国。”
“什么请,什么护送?分明就是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这和抓我去有什么区别?”爱莉丝声声质问,眼中忍不住含泪,想到时隔两年,自己还是要被送去成婚,嫁给那样一个大叔,怎能不委屈。
“公主殿下……”
爱莉丝斥问道:“如果我不跟你们去,你们要怎么样?”
“这……”赫拉多必竟是个女的,有些话说不出口。
迪威.哈勃却摆着一张严酷的脸说道:“公主殿下,我们奉陛下的命令,无论如何必须将您送到神圣鹰狮帝国,如果公主殿下拒绝或者反抗,我们就只能用强制手段了。”
“强制手段……”爱莉丝身体一晃,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虽然爱莉丝答应过您,可是父王,您真的要把爱莉丝嫁给那个人吗?”
尼赫鲁在后边说道:“皇后陛下,请跟我们走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和卫队,正恭候皇后。”
爱莉丝已完全失神,毫无办法,放弃了抵抗。哈勃向赫拉多使了下眼色,赫拉多和神圣鹰狮帝国的德玛上前来,一左一右扶着她慢慢远去,巡卫和治安员也成了护送队。跟着走了。
街道上,看热闹的人散去。弗兹和大麻斑站在大街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那群人愣了半晌。
“怎么办?”
大麻斑道:“我哪知道怎么办?走啦走啦,我们回去吧。”
面对这样的场面,他们可真没什么办法能帮爱莉丝了。
回到聚集的酒吧俱乐部,大麻斑和弗兹两人把刚才发现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什么!皇后?公主?到底是皇后还是公主?”
大麻斑摇摇头:“我不知道,一边称爱莉丝为皇后,一边叫她公主。那个称她皇后的,爱莉丝说他们是神圣……神圣什么帝国的人,不知道是哪个地方。”
“是神圣鹰帝国的。”弗兹记得清楚。
“神圣鹰狮帝国……好像是北边的国家。是北边吧?离这里很远呢。”众人议论说。
“这个狼牙应该清楚一点吧,是北边的国家吗,狼牙?”
狼牙正为爱莉丝被带走的事分神,点头道:“啊,是。”
弗兹又道:“还有另一伙,他们应该是魔月帝国的人。”
“魔月!?”
神圣鹰狮帝国他们可能不知道,但魔月帝国。在大陆行走的没有几个不知道。
大麻斑奇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魔月帝国的?”
弗兹道:“他们身上和魔月的纹章啊,我看的真真的,那就是魔月的徽记。”
短吻鳄忽然道:“啊,我想起来了。有小道消息说,两年前魔月好像嫁了一个公主去什么帝国的国王当皇后,应该就是神圣鹰狮帝国吧。结果在路上被人劫了,后来那个公主就失踪了,难到就是爱莉丝?”
众人惊奇不已,想不到魔月的公主会出现在这里,还和他们呆了这么久。
土司熊也在酒吧,他早就知道爱莉丝的身份了,但从来没透露过。也没跟手下的人说,只是不知道这么多细节。当时他们被绑架关在一起的时候,爱莉丝就明确表达不想回去,没想到到了现在终究还是得回去了。
这种事情被大伙儿津津有味的谈论着,一说爱莉丝为什么不愿意嫁过去,又说那个国王是不是长得很丑,上层社会的小道消息最是能引起他们的兴趣了,一时间各种猜想都冒了出来。
这个时候魔盗.阿布兹也从外面回到了酒吧,大伙儿立刻跟他聊起这事,只嫌聊得不够热闹,恨不得所有人都来八卦一番才好。而阿布兹对这件事最清楚不过了,爱莉丝和他同行在一起的事情,就是他悄悄发回创世王权,再由创世王权将消息转到鹰狮帝国。
……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尸骨之潮涌动,冰稚邪从尸海中腾空飞起,体内魔法激放,冰霜自他身下大地扩散开来,尸龙、骨龙瞬间被冰冻,冰结地界扩散的区域,骷髅、腐尸全部都被冰住。这时,冰稚邪手中快速的拔出月魂冰刃,身影急快的没入尸体,只见刀光寒影,冰刃闪动,尸潮成群成片的被击碎,冰浪冰锥在地面层层翻滚,各种不死生物被碾压,在强大的魔法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冰稚邪冰刃高举,刃上聚起极大的力量挥刃扫开,划出两道180度的冰弧,飞出的冰光寒气如摧枯拉枯一般,扫出极大一片空间:“这就是你的把戏吗?用这种弱小的东西就能测出我的实力?”
尸潮中,黑体放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魔法的幻体没有吓到你,你的胆色在我的意料之中。”
“无聊!”冰稚邪听声辩位,仔细寻找黑体的方位,可是那声音藏匿在尸群之中,随时在不停的变幻,始终难以锁定一个具体方位。他有些生气了:“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不是来你和玩捉迷藏的。”
黑体道:“那我给你三招的机会,三招之后你还能站起来,我可以答应跟你合作。”
“那就来吧!”
冰稚邪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突然散无数的黑色星亮,他说的最后一个字的声音还在空气中传递,黑体就已经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冰稚邪不自觉的凝起了眉,他完全没察觉对方是怎么出现的,空气中虽有魔力溢散,但对方出现的速度之快让他讶然,不像是一般的瞬间移动,不知道是什么魔法。
黑体再次挥起她手中的魔法杖,所有尸骸骨潮全部散成了无数的黑色灰烬,飞入空中消失不见。
她手中的法杖通体黑暗,上有红、绿两种纹色,杖首暗红如同花藤,花藤中间空心,裹成一团青绿发亮的光芒,一般的法杖都是以魔法宝石所饰,这支法杖中间却是一团强大的魔力能量。
冰稚邪身为魔导士,自然能马上意识到她手中的魔法杖不一般,不止是她手中的魔法杖,包括她穿着的魔法甲,手甲上闪烁着一点耀眼绿色星亮的戒指,以及在这个时候她身上逐渐笼罩的黑暗微红的邪异气息。
他突然意识到,对方狂傲的口气并不是闹着玩的,虽是小小的三招之约,恐怕随时都会有性命危险!
……
(冥王.黑体的四件宝物:
冥限之力:法杖通体黑暗,上有红、绿两种纹色,杖首暗红如同花藤,花苞中间空心,裹成一团青绿发亮的光芒,一般的法杖都是以魔法宝石所饰,但这只法杖中间却是一团魔法极强的能量。圣器。
神魂鬼甲:法师用魔法甲。盔甲上有红蓝双色纹,只在运用魔力时才会显现,发亮。圣器。
死亡溃败:戒指。看上去很普通,但时时散着绿光的戒指。圣器。
亡者之悼:一种置于体内的无形宝物,使用时全身会散发出一股黑暗微红的死亡气息。圣器。
死亡冥拥:同时使用冥限之力+神魂鬼甲+死亡溃败+亡者之悼,四件宝物的力量。能释出死亡魔力,散出无数黑色灰烬,召唤出死亡幻体。同时拥有各种能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黑暗的天空,光芒不知从何处而来,黑暗下,死寂的大地,神秘的冥王.黑体,冰稚邪开启三招之约。双方隔距相对,黑体首先出招!
“冥晦.死罪冥源!”冥限之力在手中轻快的转动,裹着的暗绿色能量团突然爆发,自她身上向周围空间铺开墨绿色的能量,如同幕布。她杖上亮光牵引着能量魔力,杖前魔法阵层层开启,整个墨绿色空间飞出成百的暗绿色能量团,拖着长长的绿色慧尾拥向冰稚邪。
月魂冰刃倒竖胸前,冰稚邪双掌凝聚魔力加持冰刃之上,低喝一声:“封极暗盾.月魂极夜!”
暗法暝袍涌动暗能,在他施法瞬间注入月魂冰刃之中,封极暗盾瞬间开启,随后便是密如暴雨的无限轰炸声。死罪冥源有自我意识的寻找活着的目标砸下炸裂,地面如同豆腐一样塌陷垮裂,威力极为强劲。
冰稚邪藏身在封极暗盾中,魔力全力催动暗法暝袍和月魂冰刃的能力,然而死罪冥源的威力实在太强了,他支撑了数秒之后,封极暗盾破裂!
黑体这一招虽然壮观,但整个魔法过程不过十余秒,两百多声能量源炸裂之后,整片平原地面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这一招,你还能活着吗?”黑体站在未损毁的土地上,而另一文学 边的土地已成了一片翻覆的废墟,正在消散的墨绿色能量中,忽然一道黑色月刃极劲极快的斩出。
“冰霜极夜斩!”
月魂冰刃汇聚封极暗盾破碎后的力量一刀斩出,反击之招发出的瞬间。隔着几十米距离,冰霜极夜斩已经劈在了黑体身上。
砰~!!!
暗色的冰,劲力打在黑体身上,一双魔角的法冠下黑色的发丝向后轻扬,黑体站在原地纹丝未动,那剩余的劲力从她背后扫出一千多米,才逐渐变弱消失。
冰稚邪站在碎土中,嘴里喷出鲜血,脚下踉跄险些摔倒,勉强稳住。这一招冰霜极夜斩虽然是在他重创之下奋力反击。没能使出全力,但斩出的力量竟让黑体完全不放在眼里,这实在让他讶异,难以置信。
“还有能力反击。你有接受我第二招的资格。”黑体再次动了。人影飘忽之间。疾向冰稚邪袭去。
“这家伙移动的速度……”冰稚邪对她移动的方式和速度极为惊骇,可以说完全无法预判,完全无法跟上她的规律节奏。甚至不知道对方使用的到底是不是瞬间移动。
“你的反应太慢了。”
黑体一句话七个字,每一个字都出现在不同的方位,每一个字的远近都各不相同,冰稚邪极力的寻找目标做好防御,黑体突然出现在头顶,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向他。
冰稚邪心知对手实力非比寻常,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感受到一丝微的危险,冰魔法和暗法暝袍立刻聚起抵御之力。
然而却在这时黑体的眼神一变,杖前的攻势魔力也随之改变:“冥晦.空晶暗罪.伐暗.原罪!”
黑体换手出招,变杖为掌,手甲下形成一股吸力,将冰稚邪施展的的黑暗元素源源不断的吸入掌下。
冰稚邪心中大惊,暗法暝袍提供的黑暗力量竟被对方夺走,使得自己的黑暗魔法,防御反击之招还未形成就已经瓦解消失。
黑体夺走了冰稚邪的暗元素瞬间在他眼前消失,然后又瞬间出现在冰稚邪面对面的身前。满含暗元素的一掌直扣冰稚邪身躯。
噗哇~!
冰稚邪完全无法应变反应,因为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直接被一掌汹涌的暗能轰飞,人还在空中后坠,涌入他体内暗元素突然反噬,暴冲他四肢百骸,一股股暗能从他身体里喷发射出,冰稚邪仰面喷出一柱老高的鲜血摔在地上。
这一招三式的魔法攻击可谓极强,好在冰稚邪有暗法暝袍在身,受到的伤害没有黑体展现出来的那么厉害。
“你还能动吗?”黑体站在远端,望着趴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的冰稚邪。过了好一会儿,冰稚邪才吃力的起身。
黑体嘴边带着狂傲的笑容,眼神更是轻蔑,左手手甲动了动,是在勾着指头让冰稚邪快点起来。她说道:“还有第三招,你实力不够,该放弃了。”
“来…来吧。”冰稚邪咬着牙,拼命的支撑着自己,体内慢慢调息体内受到暗元素反噬冲体而变得紊乱的魔力,同时慢慢汇聚元素蓄于体内,用力压抑伤势和做好准备。可是这一动,那暗元素刚刚凝聚后,立刻不受控制,再次向他反噬。冰稚邪猝不及防,再度被暗元素反噬受伤。
黑体傲笑的道:“看在你还是个小青年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吧。刚才的第二招,我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原罪之力,如果你再妄自动用暗元素的力量,只会不断的被暗元素反伤。”
空晶暗罪,是冥晦系列魔法中以暗为罪的一招的暗系魔法。伐暗,夺取对方施法的暗元素为自己所用,使对方的黑暗魔法无法形成而落空,并反击对方。原罪,在前提条件暗元素能量为对方汇聚时,以伐暗将对方的暗元素夺取,再以原罪的塑源之力反击对方身上。受招后,对方会受到强烈的暗元素反噬,并在身上留下原罪印记,此后对方再企图使用暗元素或施展暗魔法,都会被暗元素反伤自身,自食其果。那一招三式,可以说彻底的终结了冰稚邪在接下来的最后一招中,动用暗元素的可能性。
冰稚邪强行忍下伤害,看到黑体脸上的狂傲,换成任何人应该会感到屈辱和不甘,可是他却恰恰相反,对方越是狂傲,他的心情却越是冷漠不屑,这种心情仿佛来自另一个身体,另一个心脏,成为了一种自然而然的意识,压制了任何人都该有的本能的屈辱感。
这个时候,冰稚邪的神情变了,变得淡定从容,好像之前的两招失败完全没有受到伤害,仿佛对对方展现出来的强势根本没放在心上。冰稚邪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一招,让你履约。”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能力吧!”冥限之力杵在中间,黑体双手分开提聚魔力,手臂舞动间,魔力感应法杖,魔法逐渐形成,双掌一张神魂鬼甲上亮起幽光,一个邪恶魔印在她身上绽现:“冥晦.魔罪夭亡!”
魔印扩张,发出深渊魔吼,强势之力汇聚杖前,一道凶猛异常的修罗恶柱带着魔吼迸发而出!
冰稚邪双目一凝,眼上蒙起一层模糊的明黄色光晕,魔力翻涌之间,一只若隐若现的巨龙形俯视一切,发出怒吼。他带起冰元素扩散,直接将这只‘巨龙’实体化,人影迎着修罗恶柱瞬间冲出。
轰~!!
冰稚邪并掌出龙爪,一爪拍在了对方的心腹之上,黑体被这一爪击退,滑出数十米远,而冰稚邪也在力量全部释出之后,被反冲的力量击飞,有如一只从天空坠落的黑色鹰鸟,落到了更远的一百多米外,一个转身,落在地上退了几步。
黑体被一爪击中之后,冰霜结体,她震开冰霜,遥视着冰稚邪,见他仍然站着:“你确实有合作的资格,约定我收下了。”她手中魔力牵动,远处的冥限之力飞到她手中。
冰稚邪上前道:“合作也不能我单方面表达诚意,你们也该付出些什么吧?”
“哦?你想拿回被我们夺走的两块龙零吗?”
冰稚邪道:“我想你们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而且既然达成了合作,龙零放在你们那里我很放心。”
黑体冷着一张美貌的脸道:“那你想要我方付也什么样的诚意呢?”
……
黑体走了,就如她来得突然,离开时也同样无痕无迹。冰稚邪压抑已久的伤势再也忍受不住,在体内爆发,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力气。
苏菲娜他们几个在附近昏睡,之前战斗时已被黑体的魔法保护了起来,总算是平安无恙。不过经历了今天的三招之战,冰稚邪对这个诡秘组织的实力又有了更多的了解,仅管叫黑体的女人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
……
傍晚,黄昏,炊烟袅袅,在沙漠南部有两种特色美食,一种是香汤魅螺肉,还有一种碳烤黄金脆皮蝎,弗兹和大麻斑他们正享用着这两种美食。
“好吃,香汤魅螺闷煮得刚好,美味呀。”大麻斑被辣得眼泪叭嗒叭嗒掉,仍是一口一个吮吸魅螺壳里的汤汁和肥滋滋的螺肉。
土司熊和其他人也是如此,虽然辣得眼睛鼻涕直流,但还是想吃,他们有些人还是第一次吃到香汤魅螺肉,吃到嘴里就是赞不绝口,有些不吃辣的,拼了命也要吃。尤其是用干烙饼卷了鲜肉蔬菜以后醮着汤汁吃,嘴里是满满的幸福感。
弗兹卷了一张饼,醮了汤汁之后正在大块朵颐,发现旁边的若拉怎么动,奇怪道:“咦,若拉姐姐,你怎么不吃呀,这里的魅螺肉太好吃了,不知道是什么秘方做的,比我家的大厨做的都好吃。”
若拉‘嗯’了一声,吃得却是心不在焉。
弗兹偏着脑袋眨巴眼睛,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嘿,店老板,生意上门了”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华贵服饰,带着一帮人来到了小店外,店老板和他的伙计一看这些来人,可不敢怠慢,忙上前招待。
“哟,这不是乔恩大总管吗。你怎么有空亲自$长$风$文学 ..光临小店了,想吃什么派人来说一声,我让伙计送到您家去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店老板亲自出来招待,嘴里一边说着不用亲自来。却已准备将客人往店里边请。
沙漠边缘的小城,房屋都不是很高很大,一般也就四四方方的两三层,这小店餐馆一半在户外,一半在室内,好一点布置的房间都在二楼。
乔恩大总管挥手道:“不用了,我来点餐的,不在这儿吃。”
“那您和众位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吩咐人给您做。”
乔恩道:“来你这叫吃的还有什么啊?当然是你秘制的香汤魅螺和黄金脆皮蝎。”
店老板点了一下人数,笑盈盈道:“好咧。这些都有现成的。我马上打包送来。”
“等等。”乔恩大总管叫住了他:“黄金脆皮蝎我要五十人份的,香汤魅螺……嗯,来七十人份的吧。”
店老板吓了一跳:“这么多?”
“让你多做点生意不好吗?”
店老板为难道:“七十份香汤魅螺,小店没准备这么多呀。如果全给您做了。其他的客人怎么办?大管家。不是我推辞,要不您到其它小店订一点,为小店分担分担。”
乔恩大总管根本不理会店老板的为难。冷声道:“我来你这里点餐,就是冲着你这家店的香汤魅螺好吃,不然本大爷特意跑到你的小店来干什么?告诉你,今天这顿是特意为魔月国公主和该国的官员准备的,这七十人份,一份也不能少,至于别的客人……”他冷眼瞟了一下周围桌上就餐的客人,道:“他们要吃你店里的魅螺肉,哪天吃不到啊,非得要今天?快去做,店里的魅螺不够,就去别的餐馆饭店拿,就说本大爷的说的,谁要是不肯,我就拆了他的店!”
“是是。”店老板没办法,只好应下,又道:“店里有一些做好了的,有二十来份,先给您送去吧?”
“不行。”乔恩道:“我忘了跟你说了,所有的食物都必须重新做,我会叫我的人在旁边看着,尤其是魔月公主的食物绝对不能大意。万一食物不干净,吃坏了肚子,或者吃出什么意外,你的脑袋还要不要?”
“这这这……”
乔恩又道:“还有,公主的食物必须单做,不能和其他人的混在一起,所用的魅螺必须挑选最大个大新鲜的,你的用料我都会亲自过目一遍。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公主吃得满意,本大爷会重重奖赏你,还会向市长提议,让你免税三年。”
店老板得罪不起乔恩,只好接下了这单生意,赶紧叫上店里的员工伙计去忙活,这样一来其他客人的生意就顾不上了。
弗兹看着背后那个嚣张的大管家在指挥店老板做事,心想爱莉丝姐姐还没走吗?
饭后,若拉正在旅馆房间休息,这时房门敲响,开门一瞧原来是弗兹。
弗兹也不等人请,自己走进房间,往椅子上一坐道:“若拉姐姐,我看你晚餐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心情,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
“说嘛,我知道你有心事,说给弗兹听听,心里也会舒服些。”
若拉叹了一声道:“我在想以后该去哪儿?虽然自己心里有个目标,但还是觉得很茫然,我离开家乡已经两年了,两年的时间,我觉得自己就像没有根的浮萍,四处漂泊。现在我总算觉得家的可贵,可是……”
弗兹对若拉的伤感半懂不懂,但看法却是相反道:“呆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我反而羡慕若拉姐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呢。”
“有些事情你不懂,你还小,你也没有体会过没有家的感觉。”若拉低睑睫毛,幽幽的说:“家是远方的牵挂,那不是一套房子,一间小屋,而是一个可以记挂的亲人,会时时放在心里,不管自己去了多远的地方,心中总有那一份牵挂在。现在的我,少了这份牵挂,就像蛀空了的心,空落落的,彷徨无依。”
弗兹眨了眨眼睛,忽尔笑道:“我可以成为你的亲人啊。”
“你?”若拉看着弗兹,有些失笑。
弗兹不高兴了,鼓着双腮:“若拉姐姐,你看不起我?”
若拉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些事物不是说能取代就能取代的。”
弗兹挠挠头:“我不懂,哎呀,算了,我也不想懂。我之前看若拉姐姐没怎么吃东西,还以为你在为爱莉丝的事情难过呢。”
“难过?”若拉笑了:“我为什么要为她难过?我羡慕她还来不及呢,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嫁人,至少还有家人为她安排婚事,有父母亲人关心她,还有一个……一个她时时挂在嘴边,记在心里的师父。她和我一样,在世界上旅行,但她知道自己最终该回到哪里,回到谁的身边。”
“你说的好深奥哦,若拉姐姐,不过你不觉得爱莉丝姐姐她很可怜吗?她被迫要嫁给一个不想嫁的人,这就像童话故事里一样,邪恶的坏人,要抓天真善良的公主,而化身正义的勇士会带着他的小伙伴去打败坏人,拯救公主。爱莉丝姐姐是真正的公主,所以我们该去拯救她。”弗兹越说越兴奋,两个眼睛直放光。
“……”若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弗兹见她不说话,道:“若拉姐姐,你不赞同去拯救公主殿下吗?爱莉丝姐姐是我们的朋友啊,你忍心看见她不快乐吗?”
“朋友。”若拉被触动心弦,原本不太赞成天真可爱的弗兹的想法,现在却有些犹豫起来。过了一会儿,她说道:“就算要帮助她,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呢?”
“这个嘛……”弗兹摸了摸下颌,嘻嘻一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若拉叹了一口气,彻底无语了。
弗兹又道:“不过爱莉丝公主殿下姐姐还在这里呀,大麻斑已经去打探消息了,等他回来我们就知道爱莉丝公主殿下姐姐在哪了,然后再商量主意吧。”
两人在房间里呆了一阵,一盘跳棋还没下完,大麻斑已经回来了。约好了在若拉房间见面的,三个便在这里碰了头。
……
“怎么样?怎么样?”弗兹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迫不及待的问。
“你……你也得让我喝口水呀。”大麻斑口干得不行,气喘不停,刚说完,若拉已端着水杯送来了,他接过杯子谢意的一笑:“还是若拉姑娘心细,知道体贴人。”大口大口便将杯子里的水喝光,抹了把嘴,说道:“吃完晚饭,我一直盯着那个什么大管家,他的人走了之后,我就一直跟着,弗兹兄弟你猜怎么着……”
“说重点行不行。”
“……好吧。我一直跟着那个大管家的手下,到了离这里隔着两天街的地方,看到他进了一个大院子,我用望远镜远远的瞧着那个院子里里外外有好多人看守,带走爱莉丝的那个胖子,还有那个阴森森的制服军官我都看到了,肯定是爱莉丝住的地方没错。”
弗兹装着一副大人模样,托着下巴摇头晃脑饶有所思的样子:“那下面我们该计划一下怎样从魔鬼手中拯救公主了。”
大麻斑和弗兹两人想得一本正经,若拉叹了一下,只好跟着一起想主意。
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弗兹忽然打破思考的氛围,说道:“我们拿个魔法炸弹,炸开院子的大门,冲进去救人吧?”
大麻斑无语了,道:“你想了这么久,就想了这样的办法?”
“怎么样,这个办法不好吗?”弗兹理直气壮的说。
若拉叹道:“你觉得这个可行吗?”
弗兹仰头想了想。道:“也许应该可以吧。”
大麻斑必竟是成年人,思考想法不像弗兹那么天真:“今天下午的事,他们那些人已经认识我和弗兹了。而且那里把守那么严,想混进去可能性不大。”
“那怎么办?要不还是照我的方法吧。”弗兹说。
大麻斑道:“我在想是不是该找其他人帮忙?”
“找谁帮忙呢?”
大麻斑道:“当然是找厉害的高手,像土司熊,还有那个神神秘秘的阿布兹也行啊。”
弗兹先是开心了一下,紧接着马上又板起脸来:“不要!”
“为什么不要?”大麻斑不解的问。
弗兹嘟起小嘴道:“我是伟大的魔皇.弗兹,怎么可能请求别人的。”他目光坚毅且炯炯有神的道:“任何困难在我面前都不是困难,不管世界有多么崎岖不平。我魔皇.弗兹的脚下就是坦途!”
若拉扶额欲倒,暗叹:“他的演技又来了。”若拉说道:“我觉得要把爱莉丝带出来。硬来是不行的,得智取。”
“智取?”弗兹做大人状颌首道:“嗯,考演伟大魔皇智慧的时候到了,在我周密的计划之下。被恶魔囚禁的公主终将脱出牢笼,而那个时候我会低调的谢幕,因为魔皇的伟大不需要理由。”
大麻斑敲了他一记爆粟,喝道:“你想点主意好不好,别在那做白日梦了,要救爱莉丝是你提出来的,别什么事都不管,让我们想啊。”
弗兹委屈的揉了揉头说:“我这不正在想吗?”揉到痛处,他突然灵机一动:“哎。有了。”
“什么?”
弗兹说:“我记得我那本魔法书上面有很多很多奇怪的魔法,说不定能在上面想到办法。”
大麻斑和若拉虽然没什么信心,但还是跟着他去他房间取书。
弗兹像取出宝贝一样。取出圣秘之书,翻开它的金页,数十种秘术魔法一一呈现在眼前。当他们看到其中一项魔法时,眼睛亮了起来。
“哎,这个魔法或许可以帮到我们。”
“试一试吧。”大麻斑把目光看向了若拉。
若拉肯定的点头:“嗯,试试。”
……
爱莉丝还没有走。她在小城官员安排的地方暂时住下了,因为迎接皇后用的马车出了点故障。正请良匠来修复,等到修理好都已经是晚上了,所以离开的行程只能被安排在明天。不过莱德切有点不太放心,上一次也是因为耽误了时间,以至任务失败,没能将公主带会底比莱斯而被上官训责,这一回他担心会再次什么意外。
什维克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你太焦虑了,没什么好担心的,迪威.哈勃在这里,又有鹰狮帝国部属护送和本地官员的配合,能出什么意外呢?我们的任务只要把公主平安送到鹰狮国境内,就完成了。”
“希望能顺利吧。”
小楼上,爱莉丝又成了一只被囚禁的小鸟,虽然是临时的房间,但房间里的布置已经是这座小城能够承受的最高标准了,可是她的心却向往着房间外的自由。出了房间门外,门口、走廊、楼梯,到处都是魔月和神圣鹰狮两国安排的护卫,而整座小楼的外头,又有本地治安官员的层层看护,可以说是里三层外三层,名义上是保护安全,可实际上更多的是看管吧。即便爱莉丝要沐浴或者上洗手间,也有专门的女卫官和侍女陪同,想得不可谓不周全。
现在,爱莉丝除了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人看着以外,不管去哪儿都有人跟着,而且无法离开这栋小楼,找理由说出去买个东西,吃点小吃,也会有人专程去买来送到她面前。
房门敲响了。
“进来。”
乔恩专门挑选的下人推着餐车进入了房间,乔恩也跟在后面:“尊贵无比的魔月公主殿下,您的晚餐来了,虽然有点晚,但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命人烹饪的本地美食,相信您用完之后,一定能记住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地方,记住乔恩。”
说话间,琳琅满目的各种食物已经摆上了餐桌。
“公主殿下,您请用餐吧。”
爱莉丝看着这些美食,却是一点心思和味口都没有,今日之后,她即将被送返鹰狮帝国,哪还有心情品尝美味呢?她冷淡淡地应了一声,看到乔恩还没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没有。公主您请慢用,希望您能喜欢这些食物,我先下去了。”乔恩带着下人恭恭敬敬退下,房间里又只剩下爱莉丝独自一个人。
爱莉丝所在房间的旁边的房间,什维克等魔月来的几名寻找爱莉丝的官员正在安心的享用着乔恩提供的食物。
莱德切说:“傍晚的时候,我看见有人用望远镜向这边偷看,我担心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什维克道:“可能是公主认识的那几个朋友,为免意外,还是小心一点。”
“嗯。”
晚间,还未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弗兹三人带着圣秘之书来到乔恩家的大院子附近。到了这里,他们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该怎么施法书中的魔法?
在沙漠里已经证明了弗兹的魔力不足以引运圣秘之书中的魔法,而若拉的魔法水平也是平平,至于大麻斑就更不用说了。
“这该怎么办?”弗兹望着手中的金书册发愣:“不如我强行试试吧。”
“不行不行不行!”大麻斑和若拉两人赶紧制止住他,这家伙虎头虎脑的,愣时意识不到‘生命危险’这四个字。
三人站在街上想了半天,想不到好办法,想找路人帮忙,可是这么偏僻的地方,要找一个合格的魔法师可不是满大街随便就能找到的,更何况弗兹那拗性子,也不会接受找人帮忙的建议。
三个人耽误了许久想不到办法,有些失望,最后弗兹没办法了,只妥协道:“还是找个人帮忙吧。”
找的人是他们队伍里的一名魔法师,是泰森的私人护卫,弗兹勒令他不许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因为他不想坏了自己魔皇.弗兹的名声,他自认为自己将来会很了不起的。这名护卫是个魔法师,他哪敢违逆这位小少爷的请求,满口的答应了,来到院子附近施起法来。
……(未完待续)
尼赫鲁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尊贵的皇后,您已经答应跟我们归国了,为什么还要跟他们逃走呢?”
大麻斑跳了出来:“嘿,你这个词用的好,逃走,说明爱莉丝根本就不想跟你们回去,所以你们最后不要强人所难了。”
尼赫鲁意识到自己用词失误,铁青着一张脸道:“皇后陛下,请您回屋去吧,这些人交给我带来的人处置就可以了。”
“处置?你是什么意思?”
尼赫鲁恭敬的道:“臣的意思是请他们离开。”
这个时候哈勃也带着人出来了,其实他和什维克等人一直在观察着公主的一举一动,没有第一时间现身,是为了看鹰狮帝国的人怎么处理这件事。
眼见自己和朋友再次被鹰狮和自己国家的人逮到,爱莉丝十分灰心丧气,这场所谓的‘拯救’作战计划,其实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了。爱莉丝看着即将被送离的若拉、弗兹还有大麻斑他们,有些不舍,仅管相处得不是很深,但那是她向往的所在。
若拉看出了爱莉丝眼中的意思,离开前叹道:“抱歉,没能帮上你,还给你添麻烦了。”
“不要紧。”
“我虽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命运`长`风`文学`,有亲人,有关爱你的人,也有你关爱的人,但很多事情一但选择了就回不了头了,失去了才知道什么应该珍惜,不论对与错。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若拉颇为伤感的说完,便被带走了。
爱莉丝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失神,有些犹豫彷徨:“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吗?”
旁边,德玛、西罗先后赶来,德玛上前道:“皇后,请回房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要起程了。”
回到房屋,回到楼梯阶,爱莉丝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皇后?”
“我明天不走了。”
“什么?”尼赫鲁微微沉下脸道:“皇后。虽然您是皇后,但是把您带回鹰狮帝国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和你父亲的意思,走和不走,什么时候走。不是由您来决定。”
爱莉丝秀眉微蹙。不高兴道:“我说不走就不走了。我在这里等一个人,在见到他之前我哪儿也不会去。”
“皇后!”尼赫鲁撇了一眼左近的迪威.哈勃等人,舒缓了语气。和颜悦色道:“明天出发是定下来的行程,您要见什么人,非要在这里逗留呢?”
爱莉丝对他们已经很不满了,没好气道:“我要见谁用不着你们管,总之你们说什么都没用。”
“既然这样……”尼赫鲁转而对哈勃说道:“迪威先生,我想几位来之前应该是接到了贵国国王命令的,如果爱莉丝皇后拒绝随行,我们将可以用强制手段是吗?”
哈勃皱了一下眉头:“我是接到过这样的指示。”
“不过这样的方式,我劝你们还是再三考虑清楚,是不是要这样。”赫拉多听他们要动用强制手段,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尼赫鲁说:“这……当然,我还是会努力劝说皇后跟我们回去。”
这个时候,爱莉丝怒道:“你们……你们说完了没有,我是公主,还是皇后,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改变的,在见到我师父之前,我哪儿也不会去,你们非要逼我的话,我就死给你们看,让你们抬着皇后的尸体回去好啦!”
说出这样的话,显然爱莉丝已经愤怒到了极致,众人见到神色模样,不是说假话吓唬人,一时都愣住了。
爱莉丝气呼呼的说:“我看你们有没有本事阻止我自杀!”
“公主。”
“皇后,你……你不要激动啊。”
爱莉丝不再理会他们,扭头回到了自己房间去,只留下两国使者无言以对。
爱莉丝知道冰稚邪有能力让她不被送往鹰狮帝国,因为她有父亲的王命,自己也曾经答应了,自己无法抗拒,如果要阻止这件事情,就只有师父能帮到她了。
……
晨阳东照,照在狂鲨.萨弗的披风,照在大教马莱的脸上,战斗随即爆发!
“呀喝~!”
萨弗似条绿色人影,刀锋之狠,狠得狰狞立现。马莱身形轻灵飘忽,在凌厉刀锋中灵魂规避。
霎眼之间,数招已过,萨弗已大致摸清对方能力,交手中:“你的实力,也就一般,自身难保,还想保住手下吗?”
马莱面容漆黑,衣袍翻飞,却是丝毫不惧:“她们和我一样,都是圣音教教众,不是你们俗世人眼中的上下属关系。”
“宗教什么的,我不懂,也没有区别,我只知道你的手下触犯了我们,就该得到我们的责罚。”萨弗严声道:“下一招,败你!”
狂鲨刀反手在握,一刀激起千层水浪,扫向马莱不可闪避的空隙。然而马莱周身忽然华光大盛,双掌翻动间,星芒开阵,同样的光墙弹幕,不同的防守实力,强行挡下了萨弗霸道的一招。
马莱轻轻吐气,说道:“先生,你这一招还不够。”
“嗯?”萨弗眼中焦点变动,看向马莱身后身穿褐袍的修女长:“喔~!你们两个联手施法,让魔法强度增加了吗,但还是不够看,接下来你们又能挡下了几招呢?”
萨弗再次出刀,刀技无比凌厉,无比狂勇,狂鲨的名号,是他的兵器,更是他性格的代表。而反观大教马莱,与教会修女长一前一后,做着同样的动作,施展同样的魔法,彼此之间默契自生,魔法共鸣,最大限度的提升了他们的战斗能力,虽未占得上风,却始终落于不败。
“还要顽抗到什么时候,你们不值得我浪费更多的时间。”萨弗不愿久拖,身上潮气涌动,眼神中凶光异现,有如白鲨空洞之瞳,已是解封前兆。
就在萨弗将要解封之时,马莱忽然变幻招式,手中快速的连发数道魔法能量束打向众治安员,对身后修女长说:“带她们先离开,这里由我来应付。”
治安员原本在周围助战,被魔法能量打伤打退之后,众修女往教堂后退逃。萨弗硬受着马莱的攻击已然解封,已变了模样:“你们去追。”
“是。”
说话间狂鲨战刀横刀一斩。
水劲扫开,带着极强的穿透劲力,马莱挡不下这一击,顿时受创。然而受伤的他,仍是全力拖住治安员的脚步,以他的快攻,不断的魔法束去攻击所有治安员。同时他心知不能和对面直撄其锋,少了修女的拖累,他可以不用强行抵抗其招,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优势与对方周旋。
萨弗的攻击招式并不慢,非但不慢,而且即快又狠,可是接下来数刀他却接连落空,对方身形变幻,灵活的移动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嗯?这家伙的移动……”萨弗目睹对方的瞬间移动异乎寻常,不但几乎毫无施法前兆,而且奇快无比。如果此时冰稚邪在这里的话,那他一定会发现马莱所用瞬移方式,与他交战冥王.黑体所见十分雷同。
马莱与萨弗交战一阵,算时间众修女应该已经离远,身形几段瞬移闪动后,浮在空中拉开距离,手中突然聚起一股十分强大的青色魔法能量:“灵魂饮月!”
马莱手中的魔能短时间聚到极亮,投掷出去时又快又猛。萨弗眉头一凛,不敢小看此招,刀护臂前,迎招对上。
砰……轰……~!
灵魂饮月的强大威力,直接将迎空追上的解封萨弗从半空轰到了地上,余劲透入地表土壤,激起强大的反冲,将在场之人皆数震伤。而马莱则趁此机会,用瞬星闪逃离而去。
“可恶~!”萨弗略受轻伤,自尘土中出来,却已无法再追上对方了,只好命手下加紧搜查附近区域,心中暗道:“圣音教不除,就是隐患!”
……
夜寂寂,院内的草稞里蚕虫低鸣,神圣鹰狮与魔月两国的人在自己的房间,各怀心思。
尼赫鲁在房间里踱着步,心思深重,手拈着下巴上的胡子道:“皇后以死要挟,不肯跟我们离开,事情变得难办了。”
“哪有什么难办。”德玛说:“依我看,直接用武力手段带她走,这样最简单也最有效,魔月那边他们的国王自己也同意了。只要在路上看紧点,就不用担心她会有自杀的机会?我也不认为她会走到这一步。”
“德玛。”尼赫鲁摇摇头:“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刚才的事你还看不出来吗,只要我们对皇后不敬,魔月那几个官员是会出手的,到时候会翻脸也说不定。他魔月的官员,又岂会让自己国家的公主遭此亵渎。最好由魔月那边主动提出来,强带皇后离开的手段,不过皇后都以死相挟了,恐怕他们也不会这样做。”
“那照大人你这么说,事情真的麻烦了。”
尼赫鲁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想办法让爱莉丝自愿跟我们走。”他想了想,扭头道:“西罗,你怎样看?”
过了两秒,西罗缓缓说道:“人都有弱点,只要掌握了弱点,就能掌控这个人。”
……
另一个房间内。
“西莱斯特.冰稚邪?公主说她要等的人是她的师父。”什维克皱眉低吟。
莱德切说:“我听说这个西莱斯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公主会说要等他?难道他没死?”
赫拉多双手抱胸,想到了不好的回忆,说:“当年我们带爱莉丝公主回去失败,就跟这个西莱斯特有关。现在公主非要见到他,意图很明显,是想借由冰稚邪的力量阻止她被带往鹰狮国。而现在为难的是,我们即不能阻止,又不能让任务再次失败。阻止,万一公主真的做出极端的事情,后果我们承担不起,可是这回的任务陛下又给我们下了绝对的命令,不能不完成啊。”
房间里沉默良久,过了一会儿莱德切问道:“赫拉多,你跟王室的关系比较亲密,你认为公主真的会自尽吗?”
赫拉多想了想,摇头说:“我不知道,公主的性格我不了解。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风险不能冒。”
而此时一直在房间里默默不语的哈勃说话了:“西莱斯特.冰稚邪吗,我倒很想再见见他。”
……
天地昏昏,黄沙蔼蔼,在沙漠边界的一处无名镇落中,疾风在屋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对中年夫妇。
~长~风~文学 “古朗多,这就是你说的好主意吗?”
古朗多站在疾风身边,食指摸了摸鼻子,听出了疾风语气中的不满,干笑道:“怎么。不行吗,我觉得是个好主意呢。”
“你……”疾风算是彻底无语了,对着古朗多道:“这种主意亏你想得出来,这么离谱的馊主意你都能想到。”
“什么馊主意啊,这不挺好的吗?”古朗多走到中年夫妇身边,向疾风辩解道:“你看,这是一对孤苦无依,膝下无子无女的中年夫妻,一心只盼着能有个孝顺的儿子女儿。赫菲米呢,她是一个失去了亲人父母。失去了记忆的可怜女孩。现在一心想着能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回自己的家人。这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互取所需呀,你说还有能比这更好的主意吗?还是说你打算告诉赫菲米她的真实身世。让她再身陷痛苦。甚至到自杀吗?”
“……”疾风竟无语以对。但还是觉得这个主意太离谱太夸张了,说道:“我仍觉得这个主意不好,万一被拆穿了。让她知道真相。或者她以后要是灰复了记忆,那怎么办?”
古朗多摊手道:“这有什么难的,不怎么办呗。我看赫菲米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万一哪天她知道了真相,纵然生气,也能体会我们的用心良苦。而且重要的是眼前啊,都说时间是一剂灵药,等她过了心中悲伤的劲,哪天想起来了也不会再自杀了。你说是不是?”
“这……”疾风也不能说他说的完全没道理,现在最难的是怕赫菲米知道事实后会再次自杀,如果不给她一个答案,她肯定会急着找回自己的记忆,寻找自己的家人,而眼下有那么多西部的海盗在抓她,冒然四处露面,很容易被发现。想来想去,这也不失为一个应急的办法。
古朗多见疾风有点动心了,又接着道:“万一赫菲米无法再恢复记忆了呢,万一赫菲米能够接受眼前的这对‘父母亲人’呢?在谎言中幸福,或许比在真相中痛苦来得更好吧。”
“真正要这样做吗?”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疾风犹疑了良久,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而古朗多说的也多多少少有点道理,便抬头仔细打量起眼前这对中年夫妻来,问道:“你们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吗,平常都干什么,有什么工作?”
中年夫妻一一作了解答。
古朗多说:“疾风你放心,这两位叔叔阿姨我早就认识了,他们就是本地孤苦无依的夫妻,做的都是很朴实的工作。那时候我年纪小,路过这里,向他们借了顿晚餐,叔叔阿姨很照顾我。真的,他们很希望有一个孩子,我把我这个主意跟叔叔阿姨说的时候,他们都满心欢喜。”
中年阿姨连连点头,眼中含着泪道:“我们要是能有一个孩子,这辈子我就没什么遗憾了。古朗多说的那个女孩我们虽然没见过,但如果真的能成的话,我们一定会把她当亲生女儿照顾的,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吃一丁点的苦。”
中年叔叔虽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情真意切,没有半点作假,显然对他们来说,在他们生命中,有一个孩子是多么美好的事。
看到这情,疾风就算觉得这个主意再怎么不靠谱,也忍不下心反对了,想了一会儿,只好点头同意:“好吧,事到如今也只有先这样做了。”
中年夫妻听了皆是一喜,高兴得手舞足蹈,有些不知所措了。
疾风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好一点。首先叔叔阿姨,你们两个肯定是不能再住在这儿了。”
“为……为什么啊?”中年阿姨问。
疾风解释道:“叔叔阿姨,这里认识你们的人太多,再住在这儿,赫菲米不是你们女儿的事很快会被拆穿,所以你们必须得搬家。”
中年阿姨一拍脑门:“哦对对对。”她看了着旁边的丈夫问道:“老公,我们搬不搬啊?”
中年叔叔只想了一秒不到,便使劲的点头道:“搬,一定搬,别说是搬家了,只要能有个女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中年阿姨激动的笑了,也使劲的点头。
疾风看着这夫妻二人,他们身上穿得清朴,但阿姨眉宇间却有几分丽色,甚至额头和眼角还与赫菲米有一两分相像,身上身下也看不出有做过粗活累活的迹象,说她是赫菲米的母亲倒不会特别让人生疑。只是这中年叔叔却显得太粗糙了,手上满是老茧不说,而且站姿和说话间的动作,显得太粗鲁了,一看便是普通工人。而赫菲米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有些养成了习惯的东西是不会丢的,这些天和赫菲米在一起时,她的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带着贵气。不管是饮酒时,拿杯子的手势,还是笑语间脸上的表情,这种身份这间的差别,映射出来的举动的不同,差异是特别明显。如果让赫菲米看到这样一个形象,她绝不会认为这个人是自己老爸的。
中年夫妻听疾风这么一说,十分着急,问道:“这该怎么办?”
中年叔叔看了看自己的手,道:“我现在改能行吗?”
古朗多安慰着道:“叔叔阿姨,你们不用担心,这个很好办,我们有主意。不就是改变自己吗?要改就改得彻底一点,不但举手投足的动作姿态要改,身份也要改。你说是不是,疾风?”
“你看着我干嘛?”
古朗多笑眯眯道:“疾风老大,你私藏的小金库是不是该打开了?为了赫菲米,你也该出出血了。”
“你……”疾风摇头苦叹道:“我这都是什么手下啊。”
中年阿姨见他们没有难办的表情,也就稍稍放下心,问道:“哎古朗多呀,你们可不可以跟我们两口子说说,我们那个女儿原本是个什么身份呀?”
“这个嘛……”古朗多想了想,对中年夫妻道:“这个有点不太方便说,是怕给你们招来麻烦。我只能说她家世曾经很尊贵显赫,不过出了变故,父母家人应该都被强盗杀害了……”
中年阿姨听了哀叹道:“真是造孽呀,那些凶狠的强盗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古朗多说:“总之叔叔阿姨,你们的为人我是了解的,我们会将你们包装成一个有钱有身份的人,还会请人教你们该有的动作礼仪。只是你们未来的仍处在危险当中,你们可得照顾好她。”
中年夫妻再次点头:“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两人暂时离开了中年夫妻的家,疾风不知这么做应不应该,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
西科城一角,一所某教众成员的一所空屋。f∈,w︽ww..c±om身受重伤的马莱正在这空屋内休养,房间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几名修女。
“是我连累了你们,对不起。”修女长十分歉意的对教徒们说。
修女们惶惶有些不安,她们有些都是本地居民,现在有家不能回,更担心家中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心里怎么能不着急。
修女长知道这件事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没有用,只能再想办法了。
马莱伤得颇重,咳了几声,说道:“现在全城都在搜捕我们,暂时无法出城,等到晚上了再找个机会离开西科城。”
修女长关切道:“大教,你还好吗?”
“我……我还行。”
其他修女听大教说要逃离,有人有些不舍:“大教,要离开西科我们也要跟着一起走吗?”
修女长知道她们当中有些人自幼就生活在这里,大部份都有家有室有亲人在这里,要她们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修女长叹道:“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们,害你们有家无法回。虽说你们没有参与这件事,但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因此放过你们和你们的家人。”
“修……修女长,大教,我想回家去看看。”说到这里,自然有人想家,担心自己家人会出事。
修女长说:“再等等吧,家在附近的教众已经回去看了,如果她们回来报平安,你们再回去不迟。必竟你们没有参与到这件事。被抓的话事情说清楚,希望会没事。”
“如果有事情呢?”有些年轻的修女愁蹙着眉头,心中惶惶,说不出的害怕。
“这……”修女长不知道该怎么做答。
这时马莱说道:“如果那些人要对怎么样的话,我马莱绝不允许他们伤害教众和教众家人分毫。”
修女长见大教说话时脸色忽白,显是伤势复发,可身边药物有限,心有担忧。她挑开窗帘看了一下街道上的情况,对屋内说:“现在已近傍晚,是上下班准备晚参的时候。我出去买些药品。顺便打探一下情况。”
马莱担心说:“现在露面,恐有危险。”
修女长说:“不要紧的,这一带我熟,附近不远就有一家药品店。”
“那好吧。多小心。”
修女长叫了一个年轻的修女换了教会服饰与她一起出去。
上了街。修女长两人在附近察看了一下情况。圣音教在西科城行善多年,纵然现在正遭受抓捕,仍有人愿意帮助她们。不过修女长行事小心。不愿意与能帮到她们的那些人接触,非是不信任,而是怕连累。
了解到附近的搜捕风声并不紧,修女长带着教众修女径直来到药店,买好药品后见一切都很顺利,便打算再买些吃的食物,让修女先把药品带回去。
街边餐馆,三个刚刚下了班,换了一身常服的治安员正在这家小馆子里就餐,忽然闻到一阵清淡的异香从身边掠过,思及深处,不由皱起了眉,心中暗道:“这香味不是圣音教修女身上的皂荚香味吗?”
圣音教教众修女每晚祝祷之前洗浴,所用的沐浴香皂都是掺了特异的皂荚粉的,在西科城接触过圣音教修女的人都知道。
闻到这股香味,三名治安员立刻悄悄地回过了头,果然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女性正在向店长点餐外卖,而且份量不少。
“这个人不是圣音教的修女长吗?她原来在这里,还敢出来买东西吃!”
声音说得很小,他们自然认识这个几十岁的修女长,且不说治安所都通发了关于圣音教的文件,他们三个当中正好有昨天参与抓捕圣音教的。
一名治安所将手放在了腰间的随身短刀上,小声对同伴说:“把她抓起来,我们要立功了!”
三人难掩兴奋,将要动手,其中年长的治安员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等等,先别……”
可是话说完了一步,另两名治安员已经动手,突然冲上,当即将修女长擒下。
这一来,周围的顾客都给惊住了,治安员赶紧亮明身份,说清原由,并找餐馆店长要来绳子将修女长捆缚。
“你们……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修女长虽有一身不错魔法本事,可要说战斗经验,临机应变,实在如同一张白纸,竟无法反抗的被这三人制住了。
三人将修女长捆好之后,两名治安员想到年长的同事刚才要说什么,问道:“刚才你想说什么?”
年长的治安员道:“我是想说让你们不要着急。她既然出现在这里来,她的教会同伴自然离得也不会很远,我们本可以先不要动手,暗中跟着她,等找到她们的藏身落脚处,同时汇报所里再行动,这样的功劳不是更大吗?现在嘛……”说罢摇头叹气道:“唉~!算了吧。”
年轻的人必竟年轻,没有年长的前辈这么老练多思,心中十分后悔太过冲动,只能感叹自己没有立大功的命。
其中一人道:“好在是将这个修女长抓住了,有了她也是一份功绩,总比没有的好,是吧。”
年长的道:“先带她回治安所吧。”
……
天色已黑,出去购买食物的修女长迟迟未回,在这所大屋子里的修女们忧心忡忡,一旁用药之后,大教马莱的状态已有起色,过来道:“这么晚还没回来,修女长恐怕是出事了。”
“啊~!那该怎么办?”修女们连连惊呼。
大教马莱担心那些治安所的人会查找到这里,那该就不妙了,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有几个已经回家的修女从外面进来,马莱见状,忙上前问道:“你们怎么样?”
几个修女说:“我们都很好,那些治安所的人并没有来家里找我们,我们问过家人了,都和平时一样,什么事也没有。”
大伙儿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
马莱先是宽了心,随即心里又不免有些疑惑,不过最重要的是既然那些治安员的人没有做过多的为难,教众修女也就不用为家里人着急了。他见大家面露喜色,心想治安所的人随时可能会找过来,这里实在不宜久留,便道:“既然没什么事,那你们就赶紧先回去吧,不要让家里人担心。”
有家的人早就盼着回家了,立刻离开了这里,来报平安的修女带了些食物吃的,放在地上说:“大教,那我们也不在这里多呆了。”
“嗯,你们也回家去吧。”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还有十余修女,她们不是从外地来的,就是无家无亲,一直寄身教会,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人。
马莱让她们带上食物,说道:“我们先离开这儿吧,其他的事稍后再想办法。”
“那修女长呢?”
马莱合起松散的白袍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
治安所,立功的三名治安员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他们没说自己一时冲动,鲁莽擒人,只说在街上巧遇,见对方要逃,当即擒下此人。治安所里的长官免不了要好好夸奖一番,物质上的奖赏不在话下。不多时,萨弗带着人赶来了,看到抓到的修女,点点头:“嗯,不错,就是她。”
萨弗走到修女长面前,好好端详了一下,问道:“好好的修女,不在教堂里讼经祷告,却玩起了情报收集的把戏,你可真是一名不安份的修女呀。”
修女长一脸平和并无惧色,双手抱拳合在胸前,也不看他,只是默默低头讼念着什么。
萨弗轻声一笑:“呵,现在虔诚起来了吗?装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我来问一下你,你们到底在为谁做事?”
修女长仍是默不出声。
“不说?你认为现在不说话,就真的能不说话吗?”萨弗见她仍是不吭声,便对手下使了下眼色:“把她带下去,好好盘问,问出她同伴下落,问清楚她确实是为谁做事。”
萨弗带来的人将修女长连推带攘的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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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斜照,黄昏的天。爱莉丝站在窗前,远眺余晖霞景,似在等待,似在无奈。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了,威胁这一招似乎是奏效了,鹰狮国的人没有再逼她离开,就算这些人想,魔月的人也不会同意。
什维克他们当然想让爱莉丝快点走,早点了了这差事,但是迪勃.哈勃才是这次任务的领导者,哈勃的态度**莫名,并不着急,劝离这件事只能拖下来了。
这个时候,彤阳下,一架坚固耐用的长途马车自街道一头驶过来了。之所以说是架长途马车,城里街道上富户商贾用的马车,和日夜风吹日晒的马车是完全不一样的,看上去一眼就能明白。
看到这架马车时,爱莉丝神情一紧,心悬了起来。前两天,她已经通过了之前所留下的通忆石阵与师父冰稚邪取得了联系,师父告诉她今天会到,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跑出房间,跑到了楼下。
听到动静的两国人员都跟着公主来到了院外,马车停到了院前,车辕上跳下来一个人,摘掉遮蔽风沙的斗笠,来人正是西莱斯特.冰稚邪!
“师父。”爱莉丝马上跑了过去。其余人,尤其是迪威.哈勃的目光一下子锁在了他身上。
冰稚邪抖了抖羽袍上的沙砾,扫了4≡长4≡风4≡文4≡学,ww︾w.c↗fwx.ne≯t一眼来‘迎接’的人:“你说有人想强迫把你带走?”他话虽然再问,眼角的余光已经扫到了鹰狮帝国那拔人。
“是他们,是他们硬要把我带走。嫁给他们的老国王。”爱莉丝就像一个向大人告状的小孩,指着鹰狮帝国那几人。
鹰狮帝国的尼赫鲁说道:“皇后,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嫁给我王陛下是皇后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也是你的父母,魔月国国君和皇后同意的。这桩婚姻皇后与皇后的父母皆都同意,怎么可以说是强硬?还有,皇后请注意你的用词,我王陛下并不老。”
爱莉丝就像一个善变的小孩仿佛有了靠山一样,轩眉鼓腮对尼鲁赫道:“我管他老不老,反正我现在不同意了。我反悔了。不想嫁了。你们硬要我嫁就是强迫我。”
“嗯~!”尼赫鲁脾气再好,此刻也不由怒眉一坚:“帝国与帝国之间的联姻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魔月和鹰狮都是世界大国,皇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爱莉丝也气哼哼的说:“谁跟你开玩笑啊。我就说了。不嫁!你能把我怎么样?”
尼赫鲁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德玛嗤冷一笑:“哼。我就知道故意拖时间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但是皇后,我们现在称你皇后是想保持对你的尊敬,你可不要为难我们。逼我们对你做出不够尊敬的事。”
旁边魔月众人听了这话怪不舒服的,冷眼斜视过去,不过临行前国王十七世也说了同样的话,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尼赫鲁还是顾念着魔月之人在场,不愿把气氛弄僵,佯装斥责了一下:“德玛,不能冒犯皇后。”又对爱莉丝道:“皇后陛下,人你已经见到了,按照约定你应该是时候跟我们启程了。不要让我们都为难,都难堪。”
爱莉丝道:“所以你们自己走好了,大家都不难堪。”
“皇后!”尼赫鲁语气已现不善。
“干嘛?!”爱莉丝更是一脸坚决,有恃无恐。
尼赫鲁沉着脸道:“皇后,奉王命我们是一定要把您接回去的,您的要求我们也都答应和满足了,你不要太任性了。”他说这话时,已摆出了大人教训小孩子的架势。
爱莉丝听他这个样子讲话,更是不爽了,就是摆出了一副说什么也不走的样子。
西罗这时转而对魔月的人说:“迪威大人,皇后这个样子,我们已经不能不动用一些粗鲁的手段了,否则我们不好向国王陛下交待,你们同样也不好交待。我想你们是不会反对,更会支持并帮助我们的吧?”
“当然。”王命在前,哈勃也不能否认和拒绝。
“那这样的话。”西罗看了一眼德玛,意思是要准备动手了。
不过在这个时候,冰稚邪却说话了,他是对迪威.哈勃说的:“好久不见了,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很吃惊哈勃老师。”
“你的老师我可当不了。”哈勃早有些话想和冰稚邪聊两句了,可是公事在前,私事暂时先放一放,可冰稚邪却主动找他对话,这一聊倒让准备动手的德玛、西罗两人缓住了。
哈勃是想和冰稚邪谈苏菲娜的事,自从苏菲娜离开家乡帕林之后,便失去了音讯,哈勃与她多年同事,情谊深在,心中担心,想碰碰运气问问冰稚邪是不是知道苏菲娜的信息。冰稚邪也是这样,他知道哈勃与苏菲娜之间的关系不错,突然在这里见到迪威.哈勃,有必要告知他苏菲娜的现状,不过现在这么多人都在,不方便谈话,只好先打了个招呼。
西罗和德玛见他们不在交谈,欺身上去,对爱莉丝形成左右包夹的态势。冰稚邪的挪步却不偏不倚的封住了他们俩接下来的动作。
“小子,你想阻拦吗?”
冰稚邪说:“你们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德玛道:“呵,那就好。”
“但是……”冰稚邪接着道:“想在我面前带走我的徒弟,不可能。”
狡猾的西罗眼神一冷,身形瞬间游动,冷掌直取冰稚邪身上要害咽喉,却见冰稚邪不闪不避,在对方阔掌抓到自己喉前时,招式后发先至,‘啵’一声脆响,西罗在寒气中被急速震飞。后背急速撞击在院墙之上,院墙当即被撞穿倒塌。
“西罗!”德玛惊怒中,两把护手军刀已经出鞘,然而她刀还没出手,只觉腕上一寒,双臂顿时失力,‘铿锵’两响,双刀皆已落地。她竟没看出对方是如何出招。
西罗从碎砖乱石中爬出来,讶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在身上四处摸了摸,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刚才那一击,乃至后面撞塌了墙,身上竟是一点痛感都没有,仿佛没有一点事。正因如此,他才更加讶异,他虽早有所料眼前冰稚邪并不好对付,却想不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冰稚邪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平声和气的说道:“只要我徒弟不同意,谁也不能从我面前带走她。这只是警告。”
爱莉丝站在师父冰稚邪身边,脸上得意的样子,更是气人恼人。
不过冰稚邪虽然警告了,但是这两方人员都有王命在身,德玛看了西罗和尼赫鲁一眼,虽然知道不是对手,但也不肯就这么放弃,哈勃带来的几个人也是跃跃欲试。
“还想再上吗?”冰稚邪本想让他们知难而退,但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恐怕不是能劝退的,便再次出招。
寒风中不过数招,所有人除了哈勃以外尽皆跪倒在地。冰稚邪最后一招停在哈勃身前,手下留情了。
“这才短短几年不见,你给我留下的印象又加深了。”哈勃面上虽是从容,但心底已对冰稚邪的实力产生惊异,德玛、西罗、什维克等人都不是弱手,但都败在一息之间,可见双方差距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冰稚邪对受伤众人道:“如果你们仍不想放弃,只会一次次败在我的脚下,给自己保留一点点颜面吧。还不走吗?在这么多外人面前。”
此地主人以及他的家仆们一远远的看着,这些人又羞又恼,一肚子的恨,却没有办法,只能带伤退开。
尼赫鲁心知已没办法,再看哈勃等人又不作声表态,恨声道:“哼,这笔账我们会记住的。我们走。”说完看了一眼爱莉丝,带着手下人匆匆离去了。
……
鹰狮帝国的人走了,此屋主人乔恩大总管仍是不敢靠近。爱莉丝悬着的心彻底放下,高高兴兴的,除了厌烦鹰狮国人外,她倒不担心哈勃他们。
这个时候一旁边的马车上又有了动静,车帘掀起,一个疯癫无状的女人披头散发的从马车上爬了下来,嘴里不断的呢喃呓语,听不清再说什么。
哈勃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苏菲娜,可苏菲娜此时的表情神态却让他大为震惊,不敢相认。好一会儿才跑上前抓着苏菲娜道:“你……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冰稚邪心知安神的药效已过,这个时候为免闹出更大的事,只好先将她弄晕,送入车厢。
什维克、赫拉多等人为之骇然,一旁爱莉丝也同样吓得呆了,她虽然早就知道了一些情况,但并不详细:“我记得她,她不是苏菲娜老师吗?”
哈勃见冰稚邪将苏菲娜放倒,惊怒不已,叱问道:“你干什么?”
冰稚邪不愿相瞒,将实话说了出来:“苏菲娜老师她……已经疯了。”
“什么!?”
房间,沉寂,壁炉火。冰稚邪将苏菲娜已疯癫的事实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只是他为避免造成更多的麻烦,将苏菲娜失心发疯的具体原因隐去,只说是因刑徒∑长∑风∑文∑学,ww●w.c∷fwx.n︾et之门的迫害,丝毫不提与自己相关的原因。这倒不是他有意欺骗撒谎,摆脱责任,而是不愿再旁生枝节。
哈勃听完后只能用‘极为震怒’四个字来形容。其余之人皆是气血上涌,恨意填胸。爱莉丝在年幼时和尘.苏菲娜算是认识,已经不忍和愤怒,再加上她本身就比较嫉恶如仇,心里早卷起了怒火:“什么刑徒之门,这些人真是泯灭人性。哼,最好别让我碰见他们的人,不然我非要把他们打个稀巴烂!”
关于刑徒之门,赫拉多他们早有耳闻,但对此知道得更多的是哈勃。当年苏菲娜曾经被擒。哈勃知道得一清二楚。对刑徒之门这个黑暗组织也做了很多的了解。他说道:“刑徒之门是个庞大的组织,并不好对付,他们的首领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高手。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刑徒之门这个仇,而是苏菲娜的病情状况。”
冰稚邪说道:“哈勃先生说得没错。治好苏菲娜老师才是现在的关键。其实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医治苏菲娜老师。”
哈勃问道:“精神创伤最难医治。你有方法了吗?”
冰稚邪点头:“嗯。我之前在一个医生那里得知荒岩城城主希波克.庇俄斯擅长医术,或许可以为苏菲娜老师治疗。不过听说这个荒岩城主不肯轻易给人治病,所以这件事还得找爱莉丝帮忙。”
“我?”爱莉丝指着自己。忽然想起了什么:“啊,对了,那几个人给我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好像就是荒岩城的。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那个联系方式。”说着跳离沙发,回到自己房间找行李去了。
赫拉多思索回忆着说道:“荒岩城主,我听说过这个人,虽然没见过,但好像是听谁说起过这个人的性格十分乖僻,有时十分随和,有时十分冷漠,有点喜怒无常的意思。”
爱莉丝拿着珍妮弗当时所留下的联系方式回来了。
冰稚邪接过来看了一下,说:“这是个移动信箱,照这个信箱跟他们联系吧。”
这时房间的扣门声响了,推门走进来了一个人,是本屋的主人乔恩大总管。赫拉多向他问道:“什么事?”
虽是本屋的主人,乔恩却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哈着腰说道:“外面有几个人来找,叫卡钦丝、玛菲亚。”
“是来找我的,让他们进来吧。”冰稚邪说。
冰稚邪和他们先后而行,冰稚邪赶紧在前,所以双他们早到几步。
……
第二天,医院。
经过几天的住院治疗,沙克罕的伤情病患大为缓解,自由行动已经无碍。从医院里出来,沐浴着阳光,沙克罕撑了个大懒腰:“还是在阳光下晒着舒服,在病房里憋了几天,都快把我闷起霉了。”
“哈哈哈。”裘亚在旁边爽朗的笑道:“让你一个闲不住的人在房间里呆几天还真是难得,现在出院了,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呵呵呵,当然要的,当然要的。”沙克罕环看了一下接他出院的人,说道:“咦,怎么没看见我的老朋友阿布兹。”
一手下道:“他昨天好像喝高了,现在可能还没睡醒呢。”
沙克罕伤病初愈,心情大好,哈哈一笑说道:“那就去叫他起来,再把他灌醉。今天我们要从白天喝到晚上,不醉不休。”
泰森笑道:“把所有人都叫上,我来做东,谁不喝吐不准散场。”
“行。等等,这里当然是夏勒先生做东,不然还会有谁呀?”
“哈哈哈哈……”众人欢笑着离开。
城中人来人往,在个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魔盗.阿布兹与德玛两人悄然见面了,双方互相交谈了一会儿,随后两个各自离去。
阿布兹走在路上,低头沉思:“西莱斯特竟然在这个时候赶来了,看来尼赫鲁他们暂时没办法将爱莉丝带回了。”他沉吟一会儿,心中又道:“魔月公主的事不是我要关注的重点,就交给将首那边自己去处理吧。我现在仍要关心的,是其他人对格洛纳斯墓的探索进度。虽然真正的格洛纳斯之墓早被圣帝探索过了,而且已经推测出了沙神殿的具体位置,但是究竟还有多少人对沙神殿有觊觎之心呢?”
回到住宿的地方,正好碰见了沙克罕他们出来:“喔。沙克罕,你的伤病好了?”
“是啊,老子的病好了,你却不来接我出院,太不够朋友了吧。”沙克罕摆出一脸不快。
阿布兹笑道:“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还得在病房里窝上几天了,没想到能康复得这么快,倒是我小看你了。我刚刚上街买了点东西吃,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沙克罕一掌拍在阿布兹肩上:“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庆祝我出院啦。”
“也是也是。应该庆祝。哈哈哈。走走,喝酒去。”
……
酒宴上尽情尽欢,大家喝得正高兴,沙克罕忽然跳上桌子:“大家安静一下。我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酒宴场中。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一沙盗乐呵呵的问道:“沙克罕老大,有什么好事要向我们宣布啊?”
沙克罕呵呵一笑:“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我想趁今天人都比较齐。向大家宣布我金发沙克罕沙盗团从今天起,正式解散。”
原本还在乐呵呵的众人,顿时为之一愕,大家都呆住了。
“沙……沙克罕,你说什么呢?”大麻斑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向沙克罕确认。
沙克罕再次向大家道:“我说从今天起,我的团队,我那些可爱的战友同伴,是该分别解散的时候了。”
“老大!”沙克罕手下一个个难掩情绪激动:“老大,今天虽然是你出院的好日子,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
沙克罕缓了缓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严肃表情道:“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消息来得太突然了,让大家无从反应,过了一会儿有沙盗问道:“老大,为什么啊?怎么好好的,突然要解散了?”
“为什么要解散?”沙克罕想了想,道:“总不能真的做一辈子沙盗吧。在沙漠来风餐露宿的,没有一个安全的环境,没有一个安稳的家,我不能让大家一辈子都这样。”
“老大,即使要一直做沙盗也没什么,为什么要解散,难道大家在一起不好吗?”有人已经着急了,他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成真,曾经那个无拘无束的快乐日子,难道真的要转眼成空吗?
沙克罕笑了笑,看着这名曾经的手下:“这并不是我一时冲动的决定,而是我早就想好了的。早在这次发现陵墓时,我就已经决定,只要取到墓葬里的宝藏,就给大家分了,让大家有个安稳的生活,这也是我为什么下定决心一定要下墓取宝的原因。”
他看着大家,见大家表情凝重,似不肯,是不愿。顿了一顿,又道:“想想吧,这些年来有多少兄弟死在了大漠中?我不想你们成为沙漠里一具无名的枯骨,也不想你们现在做沙盗,你们的孩子还要做沙盗。沙盗不是一个职业,是迫不得已的求生手段,当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我希望你们的将来都能快乐安稳。而且……”
沙克罕见大家有的人眼中已经落泪,心中颇有不忍,但仍是继续说下去:“其实我也舍不得说出分别的话,曾经多少次我在犹豫要不要走上解散的道路,但是人生总有离别,与其生离死别,我更希望大家能好好的活着。”
阿布兹被沙克罕说得有些触动,上前道:“喂,沙克罕,什么时候你变得会说这样的话了。明明是一个粗旷的男人,说出这种话,还真让人不适应啊。”
“呵呵。”沙克罕淡淡一笑,颇有些伤感情愫:“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了一个人,可能在医院的时候想得太多。”
“可是老大,我们并不想解散呀。”有不少人跟着说道。
沙克罕明白他们的心意:“那就为我想想吧。纵横沙漠数十年,我还能战得动吗?我不年轻了,对一名沙盗来说或许死在沙漠是一种荣誉,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大家都能回归平常,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即使有再多的不愿意,沙盗们也无法再劝说什么。有人仍有不甘,找到了裘亚,他心知裘亚和老大关系匪浅,这件事情或者只有她才能劝得动他。
裘亚摇了摇头:“我不会劝沙克罕收回解散的意思,他也不会收回。”
“为什么呀?”
裘亚说:“当自己看着弟兄一个个在沙漠中厮杀,因恶劣环境死去,这份煎熬的担子,身为首领远远比其他人体会得更加沉重。如果我是你们,我不会再强迫他继续承担这份责任的担子,让他解脱吧,这才是对沙克罕老大多年来的照顾最好的报答。”
无法回头的决定,不能劝说的解散,曾经在沙漠南部驰聘一时的沙盗团伙,今天成了他们最后的相聚时光。
……
醉酒酩酊,多少人已经在伤心中睡去,泥胚塑起的天台上,阿布兹、沙克罕两个人看着这孤冷的夜景。
“你为什么要解散自己的团队?”风沙吹拂晾在铁丝上的衣裤被单,阿布兹沉默了良久终于忍不住问了。
“原因,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两人的目光并没有交集,而是看着同一样方向,其实他们眼中什么也没看。
阿布兹说:“那是你向他们交待的原因,并不是唯一的原因。我了解你,所以不用向我隐瞒了吧。你还是因为对盗神的承诺。”
“是。”
“可是线索已经断了。”
“不,线索并没断。”
“嗯?”
沙克罕道:“沙漠,我非常熟悉,有了这次的经验,我知道该怎么去寻找新的线索。况且要寻找陵墓的人,并不止我一个。”
“所以……”
“对厄勒门特的承诺是我个人的事,和他们无关,他们不应该为此和我一块去冒险,何况还那么危险。我不能让他们因我而身陷险境。”
阿布兹看着他,回过头叹了一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表面上看起来粗旷。”
……
卡钦丝、玛菲亚已经和冰稚邪等人汇合,双方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冰稚邪拉着他们到一旁说:“魔月的官员迪威.哈勃和刑徒之门有旧怨,现在又有新仇相加,要是说动他和我们联手,有他的加入,我们会更加有把握。”
卡钦丝一听也是,如果有魔月的高手介入,当然大有帮助。便问道:“你能说动他吗?”
冰稚邪告诉她道:“哈勃与苏菲娜曾经是亲密战友,感情十分深,我想他绝不会不管,一定会想复这个仇的。”
玛菲亚之前看见了哈勃对苏菲娜的关切之情,说道:“你说得不错,可是我看他的意思和你一样,想先为苏菲娜治病。”
冰稚邪说:“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说服他跟你们先去,他的手里还会有他的资源来帮助我们。”
卡钦丝听着高兴了,她知道冰稚邪一定要先救人,再报仇,现在有人能出力,没有不高兴的,笑着道:“你快去跟他说吧。”
冰稚邪回到苏菲娜安睡的屋内,哈勃还有爱莉丝都在旁边看着,冰稚邪将一番话向哈勃说出来,哈勃十分犹豫。冰稚邪知道他在犹豫什么,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不信任,但这种不信任先暂时放下,你来这里的任务我也知道,想带走爱莉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不如关心一下你更关心的事。”
哈勃说:“我的任务命令是来负责寻找公主,即便任务失败,我也应该立即返回魔月复命。”
“可是你明明更关心苏菲娜老师。”
哈勃垂下了眼帘,看着病容残损的挚友。
冰稚邪问道:“王命有那么重要吗?你现在回去了,还有机会再出来么?苏菲娜老师两次刑徒之仇,我不相信你会放得下。我了解你。你不忍心那罪恶的阴影在老师的心里挥之不去。”
哈勃看着冰稚邪,又看回床上的苏菲娜。
冰稚邪又道:“我欠苏菲娜老师的很多,我绝不会让她疯魔一生。她的病情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但他的仇却需要更大的力量来报。我希望在苏菲娜老师‘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干净的‘世界’,不在有罪恶阴影。”
“你真的能医治好她?”哈勃问。
冰稚邪肯定道:“我会拼尽一切。”
哈勃点头:“好,我答应你,会跟这些人去。不过在这之前,达芬克和黑夜也该知道这件事……”
……
弗里德听说了西科教堂一事很生气,连日赶到西科城,当面严叱了萨弗的所做所为。弗里德知道创世王权在西海岸的动静,必定会引起世卫组织的关注。因为他虽然不了解世卫组织gitw的具体的运作式,但他在圣比克亚为官多年,多少了解一些秘辛。再加上圣帝临行前已经说过圣园将来会是创世王权最大的敌人,所以他的本意是发现了gitw的人后先不要打草惊蛇,悄悄盯着就行了。却不料萨弗到底是个不法之徒出身,胆大心粗,竟然把他的叮属抛到脑后了。
萨弗有一身桀骜之气,但在之前在与弗里德了解中,十分佩服弗里德这个人,所以弗里德生气而来。他倒不敢说点顶撞的话。
匹格在一旁看着,心想这事是自己给萨弗出的主意,不能让人家背了黑锅。便出来说道:“将军,这事您不应该怪萨弗,是我提议去抓捕那些人的。”他虽已加入创世王权,却仍按着当年在圣比克亚军营里的称呼。
弗里德瞅了他一眼,说:“你应该明白我的用意。现在打草惊蛇,他们就知道我们发现他们了,今后搜集情报只会更加小心,这种冒失的行动反而对我们不利。”
匹格低头认错道:“是,是我错了。这条线本应该更好好的利用的,现在却只是抓了个人。”
弗里德缓下气了。问:“有问出什么吗?”
“没有。”萨弗说:“这个修女比我想象中的要嘴硬。”
弗里德说:“不用问她了,想问出什么我看很难。她知道的恐怕也不多。”
“那人怎么办?”
弗里德想了想,说:“把她放了吧。”
“放了?”萨弗很吃惊。
弗里德说:“你如果对她用过刑的话,让她养好伤再把她放了。她只是一个修女,圣音教在西科城及附近地区的善行每个人都知道,这样的人如果伤害她,甚至杀害她,会对我们的管治很不利。我们虽然屠杀了很多国家的王室,但王室归王室,平民归平民,杀害王室这些人或许不会有什么怨言,但如果杀了像这个修女这样的人,恐怕会引起民众的愤慨。”
萨弗顿有所悟:“我明白大元帅的意思了。”
……
阵阵腥风,吹拂在夜幕的藻湖边,马莱大教独坐在湖边的高石上,他在等人,等那个用通忆石联系,向他们索要情报的人。
不一会儿,一阵狂风劲扫,马莱在风中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他知道他等的那个人来了。
人未至,光先到,这暗幕的夜色中,一抹粉色幻光自东北方向缓缓映来,只见一只粉红怪兽,似巨龙似翼鸟飞扑而来。
“嗯?!”马莱眼中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难道是她?”
巨兽身上,孟菲拉俯瞰着湖畔的人,神情也有几分吃惊的异彩。
“真的是你。”巨兽降下,马莱从石块上跳下来,走过去道:“孟菲拉。”
孟菲拉带着笑容下来:“我也没想到见到的会是你。”
两人早是相识,却已多年未见。
马莱站在湖畔,与她长叙旧话:“自从当年你引导我放下罪恶,走向善途,这一恍已经很多年没见了。”
“是啊,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你现在是……?”
“我现在已是圣音教的大教。”
“原来如此。那……你说被擒的人就是你的教众?”
“是。”
孟菲拉安慰道:“你放心吧,这件事和我脱不了干系,我会负责到底。”
……
“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来了,帝魁让我来,我就来了,我要不来就得受刑,这我可不干。”
交谈的是伊娜妮迦和贝鲁克,在一间生意很冷清的酒馆里。
“你还带她来了。”
“嗯,我带她来了,我喜欢她,所以带她来了。”贝鲁克手不停的抓桌上的食物:“你不知道,快到这里的时候迷了路,身上的吃的又吃完了,可把我饿坏了。”
伊娜妮迦瞟了一眼旁边贝丽卡:“你喜欢她?”
贝丽卡脸上有一丝细微的变化,虽然这个变化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的意思是她挺有趣。”贝鲁克抹了抹手,用茶水漱了漱口,又道:“她不是你培养出来的手下吗,我把她带来,你不高兴?”
“我只是觉得人太多了,我更喜欢一个人行动。”
贝鲁克说:“可是这段时间帝魁对你的收获并不满意。”
“帝魁有点太着急了。”
“帝魁有多急着想报仇,你应该比我清楚。”
“没错,我比你清楚,他应该一时一刻都不愿意等。”顿了顿,伊娜妮迦又道:“虽然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但我调查到的应该就是缠绷带的神秘人口中所说的,只不过当年陷害帝魁的人还没出现。”
“没出现就逼他出现。”
“你想好主意了?”
贝鲁克摇了摇头:“我刚来这里,有什么主意。但要找出一个人,就像要抓躲在洞里的老鼠,你只要在洞口点烟,它自己就会跑出来。”
伊娜妮迦笑了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