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丝搀扶她起来:“若拉,我扶你回飞空艇吧。顶点23S.更新最快你不舒服,离开这个地洞远远的。”
“嗯……谢谢。”
两人正要走,地洞下裘亚一人背着沉重的金发沙克罕逃了出来,紧跟在后面大麻斑他们又抬出来几个人。
会些医术的成员立刻检查了一下沙克罕的身体状况,道:“他还没死,还是活着的。”
众人听闻松了一口气,又检视了一下其他人,都还活着。泰森观察着裘亚他们,询问道:“你们都没事吗?”
大麻斑拍拍胸脯道:“没事,好好的。我们到下面去根本没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鲁尔克判断道:“看来下面并没有什么危险,也许他们只是被催眠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人全救出来。”
得知下面情况无碍,更多的人下到地洞去帮忙抬人。爱莉丝也检查了一下沙克罕的情况,摇头说:“他没有毒的症状,不像是被迷烟毒雾一类迷晕的。具体情况还得把他们带回飞空艇,让更专业的人检查。”
泰森这么一大队的人出来当然是带了医生来的,飞空艇还有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只有更清楚的诊疗才能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了。而他们的情况绝不像是简单的昏迷。
陆续有人被抬出,送回飞空艇,包括那八名沙盗也被救出来。珍妮弗心思较细,她问裘亚说:“你们在下面看到了很多尸骨是不是?”
“都是风干的骷髅了,连皮肉都没了。和几个沙盗说的一样。”裘亚回答。
珍妮弗请求道:“可不可以拜托你手下的人,再下去一趟,多带几具尸骨来。”
裘亚明白她的意思,点头同意:“还是你想的周道,我让手下人再下去两趟,这个诡秘的地洞短暂下去似乎没事。”
二十多名昏死的人送到了艇接受医生的诊治,爱莉丝她们则围在沙地研究黑旗棒他们带来的骷髅骸骨。
“你看出了什么吗?”珍妮弗站在爱莉丝的对面,手托着下巴望着地并排放着的十几具散碎人骨。
“很明显不是吗?”爱莉丝站起来指着地的骸骨道:“简单一眼能看出来,这里16具人骨,有14具已经是白骨了。但有两具遗骨还有一层薄薄的黄色胶质物,这说明它们**的时间不同,死亡的时间也不同。这些人是不同的批次进入的地洞,当相隔可能几十年,甚至百年、几百年。”
听完这些话,裘亚、短吻鳄几人脸变得严峻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想到现在昏迷的沙克罕、土司熊、塌鼻子等人,又看着地下这些尸骨,一种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
“现在他们脱离了地洞,也许安全了过不了多久会醒过来。”泰森带着这一丝幻想,宽慰黑旗棒和白色骷髅佣兵众人。
“不过……”珍妮弗说:“昏迷的沙克罕、土司熊他们可能已经处于生命危险当,仅管现在还有生命体征,但有可能永远都苏醒不了了。”
“喂,珍妮弗,你别说得这么吓人好不好?”科曼德在旁边劝说。
珍妮弗道:“我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一种可能会发生的事实。地洞下死去的那些人绝不会简简单单,沙克罕他们虽然出来了,但不代表他们安全了。我不喜欢说好听的话,我喜欢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考虑。以沙克罕、土司熊的实力和能力,绝不会被轻易的方式弄昏迷,地洞里面不深,而我们在外面却一点动静也没听到,这说明这里邪门得很。”
大伙都说不出话来了,珍妮弗的推断是合理的,这样的假设可能正在发生。而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些事,抱着平安的幻想来逃避眼前的困境是不现实的。
泰森说:“他们是否平安,等医生的诊断结果吧。”
大家回到飞空艇用餐,心绪都很不安。特别是裘亚,焦急的根本吃不下饭。爱莉丝见若拉远离地洞后,情况好点了,问她怎么回事。
若拉说:“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在圣克亚北望坡的时候,我出现过这样的状况。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地洞让我不安。”
旅途爱莉丝听若拉说起过她与师父相遇的经历,但说得并不具体,这回仔细说来,将北望坡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告诉了爱莉丝还有其他人。
卢卡斯疑惑道:“那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产生这样的呕吐呢?”
若拉略显苍白的脸色,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自己也不清楚。北望坡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这里是第二次,我对自己身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其实不止是呕吐的问题,我身还存在好多问题让我很困扰。”
珍妮弗说:“不管你身存在什么样的困扰,总之你自身好像能感知到一些平常人难以察觉到的危险。可惜这里不是荒岩城,不然或许可以解开你身的谜题。”
等了几个小时,到傍晚时,飞空艇的医生用尽了所有办法也没能唤醒沙克罕他们,最后无奈的向泰森表示他们无能为力。
泰森疑问:“医生,查出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成了现在的样子吗?”
主治医生摇头:“没有查到原因,他们所有人现在都处于昏死状态,身体没有毒迹象,似乎也没有被精神催眠……”
“似乎?”
“我非专业心灵精神的医生,只能做个大概判断。”医生接着说:“他们的状态很特,说不出是一种什么状况。我只能形容一下,像……像失去了灵魂一样,身体只剩下做为生物的基本功能,僻如血液运行、心脏跳动等等这些基本的机能,但别的功能都失去了。”
爱莉丝惊道:“像活死人一样?”
医生点头:“没错,你形容得很好,像活死人……不对,更确切的说他们是死活人,或者植物人更深度的植物人。他们的状况深度植物人还要恶劣。”
“死了的活人……”珍妮弗单手抱胸,托着下巴思索起来。
裘亚关切道:“那……那他们会怎么样?”
医生说:“照这样的状况下去,最后的结果只有死亡,连成为植物人也做不到。”
……
“有人吗?”爱莉丝喊了一声。顶点23S.更新最快
虽然有外面的高墙和里面的高墙隔着,但门廊内外两层墙都有巨大的高窗,阳光透过双重玻璃照进来,内层窗户玻璃似乎有散光效果,使光芒变得更加分散了,照射的面积也更大,只是没那么明亮,越往建筑心去越黑暗。
裘亚粗着声也跟着爱莉丝喊了一嗓子。按照爱莉丝所说的,如果他们和沙克罕等人遭遇了相同的境遇,那沙克罕他们也会到这里来。
没有人回答,甚至连回音也不会有,以他们在这么巨大建筑里发出的声音,像蚊子在皇宫大殿里发出的声音一样,不可能会有回声的。
裘亚扶着腰后的回力刀,走在空旷的建筑内四处张望:“这里好大好空啊,不会突然有什么东西袭击我们吧?”
“肚子好饿啊,你们带吃的了吗?”
有同伴惊疑道:“哎,等等,我们能感觉到肚子饿,难道不是在幻觉?”
卢卡斯说:“也不一定,人的意识受到影响,也有可能被制造出饥饿和疲劳的错觉。”
裘亚从自己的腰包里,翻出了一些食物和水分给了大家。下地窟之前,大家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都没带食物在身,只有裘亚出于长年在沙漠的本能,带了些肉干和一皮袋水在身。
爱莉丝再次摇去黄玉蝴蝶,召出水之魔·古拉普,跳古拉普的背道:“这里太大了,我去附近看看,你们别走太远了。”
“我跟你一起去。”珍妮弗两步空踏也跳了古拉普后背。
古拉普展动起已经部份金属化的翅膀,数十米大的身躯在这诺大的空间里飞翔。这里的空间不但大,而且高,古拉普全力飞行,有点像只无头苍蝇。
珍妮弗扶着古拉普身体的肉疙瘩,说道:“爱莉丝,这里不会真的是什么通天塔吧?那种神话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但这里的确很大,不是吗?”爱莉丝蹲在水之魔的肩膀:“哎,前面有阶梯。”
阶梯的确有,而且很宽大,是环着‘塔’内壁而的螺旋阶梯。爱莉丝乘着古拉普飞过去瞧了一眼,发现了丢弃在石阶的大骨头。
“是牛骨。”爱莉丝跳石阶,捡起大骨头块瞧了瞧,是一块牛腓骨,面还有没吃掉的肉筋。
珍妮弗道:“是这一两天扔下的,沙克罕他们真的在前面~!?”
爱莉丝回到古拉普背:“你下去通知他们,我去追!”
“别,还是一起行动吧。”珍妮弗不安道:“这个地方怪怪的,总担心会有什么危险。在前面的是不是沙克罕他们,还不好说呢。”
爱莉丝想了想,觉得安全更重要,点头:“好吧,下去通知大家加快速度追。”
一路急行追赶,绕着‘塔’内跑了好几圈,虽然大家又累又渴,还是追了前面的人。
在内梯与‘巨塔’拱门之间有一块空地,因为‘塔’非常巨大,‘塔’的拱门也非常高大,当的空地也十分广阔。沙克罕他们此时在这里休息,看到爱莉丝他们追来时,都吃了一惊。
“嗨,面包熊,是你们吗?”爱莉丝乘在古拉普背,老远看到了胖呼呼的大个子。
裘亚也从阶梯追了来,惊喊一声:“沙克罕~!”赶紧跑了过去。
“裘亚,你们……你们来了?”沙克罕看到他们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是高兴,又是不安。
其他人看到爱莉丝他们,高兴个不停,一个个欢呼雀跃。
“太好了,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其他人呢,泰森他们呢?”
“地窟里的通道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对了,裘亚,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
一个一个问题接踵而至,罪人·斯图尔敏锐的察觉到爱莉丝等人脸的表情,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问道:“喂,先别吵。你们不会和我们一样,莫名妙被困在这里了吧?”
此言一出,大家都静了下来。
沙克罕见裘亚他们一言不发,已知不妙,峻着脸问道:“裘亚,外面情况到底怎么样?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跟我们说一说吧。”
裘亚将察觉沙克罕他们出事到自己进入地窟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沙克罕、检票员·佩顿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塌鼻子、红苍蝇·布兰妮等人更是被吓坏了。
土司熊擦着额的冷汗道:“你是说,我们这里的人,实际全都已经昏死,在飞空艇奄奄一息?”
裘亚郑重的点点头:“是这样。”
飞人·扎克惊惧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我们现在……都是假的?”
食尸绳小队的卢卡斯峻着脸说:“在没找到你们之前还不清楚,但现在明白了。我想,我们的意识被外力从身体里面剥离了。这是现在所有可能性,最合理的假设。”
“意识剥离!?”塌鼻子冷汗直冒:“这怎么可能?从头到尾,我的精神意识没有感受到任何被入侵、干扰的情况啊。沙克罕,你呢?你有什么察觉吗?”
做为战争之王,沙克罕的意志力在众人最为坚强,也最难被心灵、精神类干扰,如果有东西在剥离他的意识,很难让他不察觉。然而沙克罕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感觉到,跟你们一样。”
珍妮弗问道:“说一说你们的情况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被困的。”
沙克罕将自己等人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土司熊发现地人骨的死亡时间不一,判断出地窟里可能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危险,并仅告大家先行离开,结果在跑向洞窟通道时,被大量从墙内挣扎出来的手臂、肢体给困住了,随后地窟央落下来大量的白皮肤的怪‘人’,他们迫不得已被驱赶进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条并行通道。整个过程完全与爱莉丝等人一模一样。
珍妮弗说:“这么说来看来是了。现在我们真实的**应该早昏倒在地窟里面了,陷入了和沙克罕你们一样的情况,而现在的我们如卢卡斯猜测的,可能被剥离了意识。”
……
飞空艇,舱室外脚步声再次响起。顶点23S.更新最快
“不好,坏人又来了!”弗兹在房间里试图唤醒被催眠的乘员,可不管他怎么抽耳光、挠胳吱窝、堵鼻孔,也没办法把他们叫醒。他听声音越来越近,有开门关门的声音,坏人不止一个,心里焦急不已:“怎么办呐,我魔皇·弗兹居然被这样的事情难倒了。对呀,我有魔法书!”他在身摸了摸:“糟了,魔法书没带出来。我得回房间去取才行。”
他敲敲摸到门边,打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正好看到一名镇守卫从斜对面的房间出来。
“喂,好像没有人啊。”刚刚出来的镇守卫碰见遇样搜索过来的同伴:“镇长说在艇听到了别人的声音,会不会听错了?”
“不管听没听错,所有的房间搜一遍再说。灵塔的秘密绝对不能传扬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过来了。”弗兹这时候溜不出去,瞧那两个人朝这边搜过来,马要搜到这间屋子。
房间很小,除了简易的衣柜和床底下根本没地方可躲,弗兹钻到床底下四处瞄了瞄,心道:“不行,这里还是不安全。坏人都很聪明,肯定不会遗漏床底。”他从床底又钻出来,门外的两个人又搜完了两间房。他暗道:“衣柜肯定不能躲了,我该怎么办?拼了吗,大魔皇·弗兹怎么能像只老鼠四处躲藏的道理?”他眼珠一转,取下床头挂着的腰带的匕首,狠狠地点下头:“嗯,拼了!”
房门推开,一位镇守卫站在门口看着这狭小的房间。房间里的灯是亮的,门也没合扰,这不怪,之前老镇长在这里搜索过一趟,之前搜索的不少房间门都是开着的。这间几平米的卧室,可以藏身的地方一目了然,床底下、衣柜里都看了一遍,没人,只有下铺的床位躺着两个熟睡的成年男性。
镇守卫举起手的短刀,刀尖在这两人的胳膊扎了一下,确定了没有反应,便收好刀转身出了屋子。
过了十几秒,二层铺位的厚厚的被子动了动,靠近墙里边的弗兹抬起被窝一角看了一下外面,又侧起耳朵听了听,翻身从床跳下,轻轻落在地,趁着两名镇卫进入其他房间检查时,踮着脚溜进走廊,跑回自己的房间。
“……”弗兹找到自己的金册,一页一页翻找起来。说起来,圣秘之书记录的魔法并不是很多,很容易记住各页的内容,可是弗兹得到这本书后,压根也没仔细看过,临到头来也不知道书有哪些魔法他也记不全,只期望能找到有用的魔法。
翻着翻着,觉得不对劲,他发现房间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还在看着自己。弗兹吓了一个激灵,光滑的书面一下没拿稳,砸在了脚面:“呀~!你……你是谁呀?”
“你是谁呀?”夹着牛角盔的镇守卫提着裤子,不紧不慢的系着腰带,他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
“我,我是路过的。”弗兹吃痛的揉着脚面,将地的圣秘之书捡起来,一点一点往门口挪。
牛角盔镇守卫说:“你是路过的啊,我也是路过的。”
“呵呵,那……那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弗兹转身要走,却被叫住了。
“等等。你怀里的书很好啊,留下吧。”牛角盔守卫走了过来。
弗兹笑呵呵地献书:“你要给你呗,反正面画的什么我也看不懂。给你,我走啦。”他拿着厚重的圣秘之书往对方脸一摔,夺门欲逃,不料还没跑出门,被对方拎小鸡一样给拎起来了。
“放开我~!放开我~!臭浑蛋,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弗兹用力挣扎,无济于事。
牛角盔镇守卫单手翻了翻圣秘之书,笑道:“喔,有点吓到我了,这本书很不错嘛。能有这么好的宝物,你这小孩子……不能叫你小孩,应该称你富家公子。我说有钱的富家公子,你这里还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吧。”他将门关,反锁,把弗兹扔在地,显然不想和同伴分享这里发现的财物。
弗兹一个趔趄爬到半圆型大床,揉着脖子怒道:“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知道吗?”
牛角盔镇守卫看了下这室内:“这地方还真不错,进来厕所跑得急了,还没注意到有这么多好东西。小朋友,你乖乖的,这艘艇都有什么好东西,告诉我吧。”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把我弄这么疼,我才不说呢。”弗兹气鼓鼓地道。
“哦,是吗?”牛角盔镇守卫笑道:“那别怪我使用一些不好的手段,逼着你说了。”
弗兹站在床一副英勇不屈的样子:“哼,不管你使用什么手段,大魔皇·弗兹都不会告诉你饰架下面左边第三个柜子里有一个钻石小人儿!”
牛角盔镇守卫一愣,眼睛瞟向左边大面饰架下的小柜子,他走过去打开第三格柜子,里面有个小盒子,果然放着一个一尺高的钻石小人。
弗兹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直往纱帐后面躲。
牛角盔镇守卫捧着小钻石人得意的笑了:“原来这小子是个傻子。小朋友,快告诉叔叔,还有什么珍宝啊,说出来叔叔不威胁你了。”
弗兹躲在纱帐后面瑟瑟发抖,硬撑着道:“威胁我……我也不怕,藏在花**架下的魔法宝戒你休息拿走!”
牛角盔镇守卫按照弗兹所说,果然在一个固定的花**架下面找到一枚璀灿的魔法宝戒。牛角盔镇守卫乐开了花,继续逼问:“还有什么好东西,说出来我放过你。”
弗兹都快被气哭了:“水晶吊灯后面藏着一顶宝石王冠,那是我爸爸最值钱的东西,你不能拿走!”
牛角盔镇守卫乐得哈哈大笑,搬来桌子站在面去找吊灯后的王冠,水晶吊灯的光芒影响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下面的清况。他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哪有王冠啊,从水晶灯下低头问道:“喂,小朋友,你说的王冠在哪……咦,人呢?”他四下看了一圈,房门已被打开,屋子里哪有少年的身影。
“浑蛋,敢耍老子!”牛角盔镇守卫气得冲出房门,迎面碰两个同伴。
“我听到你这边有动静,怎么了?”一人问。
牛角盔镇守卫气极败坏说:“有一个粉发少年从房间里面跑出来了,你们有没有看到?”
“没有。”
“可恶,重新搜索!”
三名镇守卫分头搜索离去,而弗兹房间的门慢慢动了,门后面弗兹探出头来往廊道看了一眼,嘻嘻一笑:“傻瓜。”
……
若拉骑着沙漠嘟嘟鸟跑了一阵,发现离爱莉丝的距离越追越远,跟不她的速度,没多久看不见爱莉丝的踪迹了。顶点23S.更新最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若拉好爱莉丝是怎么醒来的,是不是其他的人都恢复了,如果是那样太好了。她瞧爱莉丝移动的方向也是往丘岛去的,打定主意直奔丘岛。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丘岛在眼前,若拉口渴得不行,正好嘟嘟鸟的皮鞍挂着皮水袋,里面还有些水,被她取来喝,无意间看到天空有一条灰黑色的模糊丝带飘在空。
这条灰黑色的丝带很长很长,丝带一头与她来时方向一致,指向飞空艇的方位,另一头往丘堡方向去了。若拉觉得怪,天空怎么会有这么特的东西,联想到爱莉丝昨天晚的移动轨迹,心头一跳:“难道这是爱莉丝留下的?”
若拉骑着嘟嘟鸟移动过去,仰头看着一两百米空的灰黑色物质,那东西不似实质,若有似无,轻飘飘地,如烟似幻,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来。这时,她看到远处有几个黑点朝这边移动过来。
“怎么会有人到这里来?”荒野之出现陌生人迹,若拉觉得还是小心为妙。此地离丘岛已经不远,附近有些低矮的土墩,她赶紧寻了个土墩藏在了后面。
向这边追来的是柱岩镇镇长和两名镇守卫,在这旷野沙漠,人如小小的黑点,很容易走偏,他们也是在天亮后发现了空的灰黑色‘丝带’寻迹而来。乘着祖沙鲸的镇卫低空驰行,他们眼睛直勾勾盯着天的黑丝带,望着它延伸的方向。
老镇长从空落下来,落在鲸背,驾驭祖沙鲸的黄发镇卫忙问道:“镇长,空的东西是什么?”
“有点像是霸气,但很特别,我不确定是什么。”老镇长脸满是匪疑所思的说。
黄发镇卫道:“霸气,这不可能。延伸到这里有一百多公里长了吧,霸气要延展一千米都不可能,何况是这么远的距离。”
老镇长紧握法杖道:“不管是什么,对方去的方向是沙堡方向,我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镇长担心对方已经发现这里的秘密了?”
老镇长严肃的说:“恐怕事情这个还要严重。”
“镇长,这座灵塔是沙漠里仅剩的通天灵塔了,对我们柱岩镇来说无重要,绝不能让外人知道这里的秘密!”
老镇长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们一定要阻止那个人,必要的时候务必把她除掉!”
另一名镇卫说:“从灵塔入口到丘堡,对方的下一个方向很可能是塔的方向,我们要不要直接去丘塔的位置堵截她?”
老镇长想了想,说:“不确定对方的行动方向,也许她会直接去墓地。”
“但丘塔才是关键。”
老镇长说:“你们一个人去灵塔守着,另一个人跟我追。”
“我去吧。”黄发镇卫说。
老镇长说:“那我们都得小心,对方实力不简单。”
若拉躲在土墩后面看见那三人渐行渐远,心想丘堡方向不能去了,勒起缰绳直奔丘塔方位。
丘岛是沙漠连绵起伏的山丘群,山与山之间的直线距离看着近,走起来却很远。连夜奔行后的嘟嘟鸟十分疲累了,直到午时分,若拉才缓缓来到丘塔之下。她从鸟背下来,把绳索固定在一块岩石,自己忍着饥饿来到丘塔前。
下打量了一番,她翻开书对照,慢慢开始观察起塔雕纹的细节,脸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欢呼道:“我明白了~!”
在这时,背后一个人影与自己的影子重叠变得更深了,若拉惊觉,回头看见一个黄头发的家伙拿着短剑站在自己身后!
短剑刺来,若拉慌忙一躲,受伤倒地,转身欲逃。黄发镇卫立刻取出法杖施展流沙魔法,好好的地面顿时变成一块一块的流沙陷阱,若拉一脚踩偏,陷入其不可自拔。黄发镇卫右手举着滴血的短剑再次逼去,身陷半截的若拉不断念错魔法咒语,可总算在错乱念出两段正确的魔语,两道简易的魔法飞出,将其逼开。
“没有意义的挣扎,再怎么挣扎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因为你似乎知道了太多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黄发镇卫带着邪恶的笑容,一只庞大的祖沙鲸从空陷的流沙跃起,张开巨口,倒头向若拉吞去。
若拉看到天空倒压下来的阴影,心却不是很慌乱,此刻她竟在想那个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人,会出来救自己吗?
在她瞎想之时,腾空的祖沙鲸爆散成无数血肉,满天血水淋下,滴落在若拉的脸,骇得她脸色惨白惨白。只见血雾出现了一个恣意狷狂的身影,伸在半空的手掌灰黑色的霸气肆意飘散,她的另一只手牵着两条黑色的魂态丝带,那竟是她体内延伸出的霸气!
“爱莉丝……”若拉惊讶无,眼前的少女简直跟之前的爱莉丝判若两人。爱莉丝的脸看不出表情,却带着一种极强的无形压迫力,双目灰黑色的丝絮纷绕,眼睛变得空灵,没有瞳仁。
黄发镇卫与这样的目光对视了一眼,全身惊出了一身冷汗,那种迫人的无形气息,压得他无法呼吸,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爱莉丝无视眼前之人,随手一拎,将若拉提出流沙陷阱,扔在一旁。
“爱莉丝,你……你是爱莉丝吗?”若拉询问,却没有得到回答。
爱莉丝抬起右手,无形的一掌拍在丘塔前的土地,惊人的霸气不断浸透地下。若拉赶紧退到一边,但见那灰黑色的霸气狂涌,将地坚实的土地渗透成了齑粉,接着单手一提,又是一根黑色的魂态丝带从地底下拔了出来。
黄发镇卫说不出话,却掩不住心的震惊,他看到被扯出来的魂态黑丝带的末端扭曲着无数的灵魂:“这……这怎么可能?她竟然……竟然将通天灵塔从不存在的虚幻拉入到现实世界!”
“小小的囚灵塔,也想困住我的灵魂吗?”爱莉丝嘴巴未动,却发出似男似女的叠音,三条魂态丝带扭做一团,用力一扯,深深的地底引发起沉重的隆动之声。爱莉丝瞬间拔地而起,冲入高空,三条紧绷的魂带不断拉伸,地底越来越响。
若拉十分慌张,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不过她发现地底响声虽剧,但地面却没有任何动静,这让她安心不少。
在这时,爱莉丝的双声音色低叱一声:“起!”一座纵横百公里长的空灵状态白色巨城从地底下生生给拔了出来,一座巍峨无的高塔伫立城。
“灵塔,是灵塔!”远处从丘堡方向奔来的老镇长和另一镇卫看到此一幕,极度震惊:“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爱莉丝鼎立空,单手托起巨城,霸气疯狂输出,白色剔透的空灵之城从一角开始,不断被她灰黑色的霸气浸染变色。在这时,一只巨大的沙之巨拳压力,砸向半空的爱莉丝。
拳将至,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抵住,爱莉丝身前半尺凝聚起来的魂压,竟让达尔班兹之拳无法寸进!
“弱招!”
双目魂光一凝,达尔班兹的巨拳瞬间崩碎。
千米外,飞驰而来的老镇长巨惊,他生平还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
“镇长!这个人……好强~!”另一名镇卫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老镇长的实力他一清二楚,可眼前的事实却半点无法更改。
“不是好强,是太可怕了。”老镇长的白色包头巾下也浸出了汗水,他紧咬牙关,全力抑制心的恐惧:“我们不能在退缩,通天灵塔是我们的信仰。绝对不能退缩!”
柱岩镇,各家各户都有珍的宝物,有的是劫盗而来,有的不知从何处所得,而身为一镇之长,柱岩镇的精神核心,老镇长所使所用无不是镇顶尖的宝物。他左手三枚魔法宝戒亮出耀眼光芒,右手精美的银色法杖在魔力的灌注下发出和鸣的震音,一身金丝宝石蓝的华美长袍在风沙透出强大魔力,赫然间精灵飞动,领域开启,熟练的魔法操纵,使领域的力量快速攀到顶峰。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面对莫名的强敌,老镇长召出守护魔兽的同时,直接展开了最强之招!
“风魔禁·千年风杀!”
究极光阵环环绽放,强大的风乱流,混乱了整片天空,魔力引动沙漠千年不止的风息,这一刻催发到了极致。四面八方的风杀指向最心的唯一区域!
沙漠除了风元素最为活跃以外,其次活跃的是土元素了。身为风魔导的老镇长,辅修的便是土元素,在他法杖的引聚之下,风卷起砂烁快速汇聚,短时间地面形成两三百只沙之魔。沙之魔形成后,又快速分解,再次合聚后形成一只百米高的沙之巨魔。沙之巨魔双掌合在身前,力量不断累压,赫然间一掌击出,强大的流沙之力贯入千年的风杀,向着风目标直突而去。
而在同一时间,十分擅长土、风两系的守护魔兽,八阶的四翼风盾鸟引动周围风沙之力,混入主人与沙之巨魔的魔法当,使得两者魔法变得更加威力!
爱莉丝立在风,任凭周围千年风杀,她亦丝毫不惧,强大的霸气,将所有伤害尽数隔开,此时沙之巨魔的流沙贯突强势袭来。爱莉丝轻轻抬起右手虚空凝握,强大的流沙贯突赫然如撞在一堵无形的墙爆散开。
老镇长见状,魔法再变,风魔禁的五轮阵光再添新的变化:“风魔禁·羽碎魔裂!”
狂乱的风瞬间凝固、凝冻,眨眼无数裂纹在凝固的风出现,十面八方,万千裂纹汇集,直袭风暴央。沙之巨魔、四翼风盾鸟紧跟着再出新招,沙之巨魔自身化身沙瀑,形成滔天沙浪,倾盖而下。四翼风盾鸟合聚风、沙双重力量,带着两道黑色的恐怖飓风,也向固风心直突而去。
倥~!!
羽碎魔裂的威力极为巨大,惊人的空爆在无垠的沙漠发出沉重的闷响,十面八方立体的固风震开,山土被撕得开裂,数公里外的沙漠掀起音波一样扩散的沙浪,所有潜伏在数十米深地底冬眠的魔兽纷纷被撕裂了身体,而爆心的央,是万道风之裂纹撕扯力最大的地方。
这种活生生能将巨兽的身体撕成粉碎的力量,竟然只在爱莉丝周围形成一道沉重的声响,万道撕力竟撕不开她浑厚的霸气。紧接着沙之巨魔以自身全部力量倾压而来,撞在爱莉丝的霸气层。
砰~!!
沙子的闷响在霸气撞不出一丝涟漪,随后而致的两道可以割裂城墙的恐怖飓风飞绞而来,也没在爱莉丝身造成半点伤害。
单膝跪在飞龙王背的镇守卫持枪蓄力,随时准备补充后续的攻击,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情况时,彻底的蒙了。
刚才的五招魔法群袭,即便再顶尖的高手也很难应对,不死都是万幸,何况老镇长自己也能称得这样的顶尖高手。然而眼前这个人……这个人……
“这个人……她到底是什么东西?”颤抖的话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眼前的少女单手托举着由百万灵魂所筑的巨城,竟然还能轻而易举,不会吹灰之力的挡下老镇长的五招连袭!
老镇长看着千米外的敌人,张开的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紧紧地握着手的法杖,那是他平时的依靠,此刻掌心里全都是汉水。紧张地情绪,甚至让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只有这样吗?”爱莉丝左手托举的魂筑之城已被她灰黑的霸气浸染了大半,虚抬的左手手掌缓缓扭转,人一动,千米之外,人头咔嗤一声扭下,血柱在脖颈喷出。她托着镇卫的头:“东西……”五指微用力,头颅爆成了血雾。
老镇长完全没反应过来她是怎么移动的,吓得从半空摔了下去。四翼风盾鸟有护主之心,欲发出愤怒的鸣叫,但在爱莉丝眼神凌视之下,它感受到了一股可压的震慑力,将发出口的声音生生的咽了下去。
爱莉丝摘下颈挂着的黄玉蝴蝶,打开里面的封印,唤出了金属恶魔·阿古雷提(水之魔·古拉普)。阿古雷提被眼前之人凌视,发出巨大的怒吼,似乎想要挣脱心的恐惧,竟向眼前的主人发起攻击。
爱莉丝身影移动,落在了阿古雷提非羊非龙,丑陋的脸,单手压着它长出部份金属的额头,生生将它从空压落在地,压入了地底。
阿古雷提不服,怒吼,面对它的主人,它从来没有完全臣服过。然而眼前的人却用一种无法挣脱的力量死死的摁住它,任它倾尽全部力量也无挣脱分毫。渐渐地……渐渐地,它挣起反抗的力量变得小了,弱了,最后老老实实伏在土一动不动。
“臣服,是一种美好的品质。我恩许你,成为我的奴仆。”
阿古雷提低低的发出一点声音,抬着眼睛委屈的看着它的主人。
爱莉丝笑了,似男似女的笑声,掌的白色巨城此时已全然变成了灰黑之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说再见了。今天只是开始,摩多·瑟昂,还会再临人间~!哈哈哈哈……”掌一动,巨城向着地面砸下,轰然一碎,巨城散作百万阴魂霎时间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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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克罕从装食物的木箱站起来:“熊,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当然是杀了他们啦。顶点23S.更新最快”大麻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但被裘亚拉到了后面,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土司熊问:“你有什么建议?还有夏勒先生。”
沙克罕说:“白银剑手的仇一定要报,可没有必要将他们全部处死。至少我们都活下来了,惊是惊险了点,但还好平安。”
土司熊有点不满:“你是说只宰那个黄‘毛’?”
“这怎么行!”短‘吻’鳄义愤填膺站出来:“这些家伙想害死我们全部人啊,杀一人绝不可能。依我的意思,该把整柱岩镇毁了,算不血洗小镇,也得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只杀一个人,太便宜他们了。他们打算把我们全部杀了!”
老镇长怒冲冲道:“我说了,我并没有打算杀害你们。真要是动手,你们的飞空艇早被我们镇的守卫一把火烧了!你们不能这么做,想要报复冲我一个人来,柱岩镇居民所做的事,责任由我一个人来担!”
“嘿,你个老不死的老头还有一点担当嘛。”黑旗帮的一同伴走过去狠狠踢了他一脚:“疼吗?哼,害我们老大差点死了,你一个人赔得起吗?”
大家开始纷纷提意见,都说要杀死他们所有人,最少最少也要除掉老镇长和他带来的手下。
吵了一会儿,大家都慢慢看向夏勒·泰森,等着他拿主意。这次寻墓活动是他组织起来的,最后得听他的决定。
泰森考虑了一会儿,说:“大家的愤怒我可以理解。在我们之前,柱岩镇不知道还加害过多少人。”
“不,我没有!”老镇长有点急了,极力辩驳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指使做的,镇子的居民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很少人来,我们也没有因这里的事情主动加害过谁。你们是……是个例外!”
土司熊冷冷道:“哼,你说的我不信。你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别人来这里送死。你们种下了罪恶,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先等一等。”泰森叫住土司熊,说:“我想说,我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是来找火焰王妃墓的,这位老镇长还有他手下的人对我们还有用。土司熊,我知道你心里的怒火,但你可以把心里的押后一点,等处理完古墓的事再来做了解。”
土司熊听了这话冷静了一下,觉得确实有些道理,人在手里,杀人也不急在一时:“行,听夏勒先生的。但我有两点要求,第一,那个黄‘毛’的家伙必须立刻宰了,以报白银剑手枉死的冤仇;第二,事实不管结果如何,这个老头必须得死!最好还要带他带来的这些人。”
“对,对,我们至少得要这些人的命。白银剑手不能白死,我们也不能平白遭人暗害!”众人群起附和。
沙克罕劝说道:“他手下人只是听命行事而已,不必要做得这么狠吧。”
土司熊不悦道:“我不懂你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别人怎么对我,我怎么对别人。这些家伙想害我们,我想杀他们,是这么简单!”
泰森见两人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道:“土司熊,你说的黄‘毛’家伙和这位老镇长的处理方法,我认同。他手下的人,再说吧。”
“哼。”土司熊又道:“先别把人带走。塌鼻子,把我的包拿来。”
塌鼻子会心,回到飞空艇,取来一个小腰包。土司熊从里面取出一小**青‘色’的‘药’剂,捏开老镇长的嘴灌下:“这是我自己炼制的毒‘药’,是什么毒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段日子你受尽折磨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体会地狱里面是什么滋味!”
镇卫们全都被拖了过来,大家把这些人暴打一顿,抢光了他们的东西,最后将黄发镇卫地处决,扔在荒漠曝尸荒野,这才暂时解了心头的气。
做完了这些,珍妮弗才出来问被封印的老镇长:“火焰王妃墓是不是在你们镇子底下?”
之前他们听老镇长之前说起,丘岛之下是一片古坟地,因此火焰王妃墓更有可能在柱岩镇,但还是要确定一下。
老镇长没有张口,倒是旁边在押的一名四十大几岁的年镇卫说话了:“你们问的是不是一座古陵墓?”
“你知道?”
轻镇卫乞求道:“我说了,你们可以不可以不杀我们?”
大家哄然一笑,短‘吻’鳄一把揪起他道:“小子,你没资格提条件!”
土司熊扬扬下巴道:“说,说了我可以保证不杀害你。”
年镇卫看向老镇长,见老镇长在发呆,犹豫了半天,说道:“我们镇下面确实有一座古墓陵,和大地窖是挨着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什么火焰王妃墓。而且……”
“而且什么?”
年镇卫说:“在十多年前,已经有人进去过那座陵墓了。”
“什么!”泰森吃了一惊:“已经有人发掘过火焰王妃墓了?”
年镇卫摇头说:“不是发掘,只是下去。应该下去了吧,我也不知道。”
老镇长愣了一下,转头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年镇卫说:“那时候我担任镇卫不到两年,有一点晚有个男人来到镇。要我带他进入大地窖找什么陵墓。我骗他说不知道什么陵墓,以为他要到我们的柱岩里面去,做镇里面不利的事。可是那人太厉害了,非‘逼’我带他下去。镇长,你知道那时候我刚有孩子,所以我……这件事我一直没敢跟你说,一直憋在心里,今天总算说出来了,我心里也好受一点了。”
老镇长这时候也懒得追究这些了。
泰森赶紧询问:“后来怎么样了?”
年镇卫说:“后来我只好带他下到地窖里面去了,然后不知道了。”
“怎么了?”
镇卫说:“进入地窖后他把我打晕了,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才醒来。那时我已在地窖外边,地窖的‘门’都关了,锁也好了。”
土司熊问:“那个人长什么样?”
年镇卫:“不知道。”
“你没看清楚他的长相?”
镇卫说:“他戴了头盔,那种掩面的头盔。天太黑了,我连他眼睛都没看到。只记得他个子我要高一些,身带了一把剑……噢,对了,他是白发,留了很长的白头发,还有他的声音很有魅力。我也说不来,反正让人着‘迷’。”
“用剑……”沙克罕、土司熊同时想到了绿藻王妃墓里见到的那些有毒咒尸身留下的剑伤:“看来柱岩镇地底下的是火焰王妃墓无误了!”
“可惜又被那个人抢先了,还是在十多年以前!”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去看看,把墓发掘出来,不是吗?”泰森看着他们两个。
大家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那八位流‘浪’的沙盗聚在一起商议了几句,忽然跑过来道:“这个……夏勒先生,你们考古寻宝,可不可以带我们?”
“带你们?为什么?”短‘吻’鳄个头壮壮的,拿着‘棒’子立在一边:“饶过你们都是恩赐了,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
“嘿,我说伙计,别这么凶嘛。”斯图尔扬着下巴道:“我们和你们一起经历生死了,共过患难算是朋友了吧,你们去挖墓可以带我们呀。”
游泳健将·‘蒙’克跟着说:“沙漠里面我们也能帮忙。我们要得不多,你们拿大头,分我们一些行。”
土司熊想说什么,又被‘蒙’克抢先压低了声说:“熊老大,还有金发老大,我们在塔里的时候相处得还不错啊。你们金发老大还有黑旗帮的伙计都是南边的,这一带沙漠我跟飞人·扎克很了解。柱岩镇的那些人不好惹,别看着像老实的普通居民,镇里面有几个好手呢。我们八人虽然不了金发老大还有……还有这位熊先生厉害,但还是有能耐的,你们多几个人也多点帮手。你放心,我们的能力肯定能帮你们。”
若换成别人,早一口回绝了,但泰森不同,他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他这支拉起来的队伍,各方面的人都有,黑旗帮、沙克罕、白‘色’骷髅团还有他自己的人,还有荒岩城、爱莉丝。本来是‘混’杂的队伍,倒不介意多点包容‘性’。
而且泰森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队伍是人不少,但缺少有实力的法师。前先天‘交’手的时候,他见过,也问过土司熊,知道这八人当罪人·斯图尔和迟到天使·艾琳都是魔法师,而且斯图尔的魔法水平很不错。再者队伍里面确实缺少了解本地情况的人。最重要的是,柱岩镇的规模不小,不知道靠他们的老镇长为人质是不是能镇得住柱岩镇那些人。到时候真要动起手来,多些了解情况的人总是有利。
当然这里面的风险也有,泰森也考虑过了,让陌生的人加入队伍变数很大,好在他们的人不多,以自己队伍的人肯定能控制住,要紧的是把墓发掘出来。
泰森忽而‘露’出笑容:“让你们加入这次发掘。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面,你们要参与可以,一切得听我的安排。”
佩顿见对方答应,十分高兴:“行啊,我们最近手头紧,只要给钱,什么都行。”
飞空艇缓缓启航,停几个人抬着椅子,将伤还未好的爱莉丝抬回了弗兹的房间。珍妮弗、弗兹跟在后面进了屋,弗兹道:“爱莉丝姐姐,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呀。平时你不是可爱说话了吗?”他伸手‘摸’了‘摸’的手背:“姐姐,你的身体还是有点发烫啊。伤势复发了吗?我去叫医生再给你看看。”
爱莉丝的心情很低落,默然坐在椅子抓着他的手不放,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我……我感觉很不好。我……不知道我还是不是我。可能已经不是我了……”
……
巴罗斯手端着下巴,迫使自己情绪静下来:“圣帝当然会是最终的胜利者,这点我毫不怀疑。顶点23S.更新最快我甚至在想世界有谁能成为圣帝的对手。”
“你说的是哪个方面?”
“任何方面。”
“那可不一定。”带刀的‘精’灵族人费尔南多说:“要论玩空羽球的技术,我自认为是最厉害的,圣帝也在我面前败下阵过。”
巴罗斯不爽道:“切,谁问你这个了。”
海‘潮’族人一直望着蔚蓝冰河。
费尔南多问:“你想去帮助圣帝?我跟你说,完全不需要,圣帝的实力与头脑不需要任何担心。”
海‘潮’族人喃喃道:“圣园的大圣贤不是闹着玩的,圣·伊斯如果不是对手也不怪。不过他若真的在这里输了,所谓的王权创世只是一场空谈。”
巴罗斯不解:“大‘肥’鱼,你说的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希望圣帝赢,还是盼着他输?”
海‘潮’族人道:“我是说这是他证实自己实力的一战。王权创世之路若连眼前这关也过不了,往后也不必再说了。”
斯塔西忽然道:“留神,有人来了。”她看到冰河下的对面有个黑点正在向这边疾驰而来,解下腰的单筒望远镜看去,果然是一个人乘着一只狮鹫贴着地面飞驰而来。
费尔南多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敢在这种情况下赶来这里的人,实力一定不简单。”话音刚落,听到背后有些声响,回头已不见了海‘潮’族人的身影。
迪尔·赫托克是为圣园圣殿十二骑之一。陨星坠落的事件从知晓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都忙着应对天劫灾害,所有人都在思考怎么阻止浩劫的降临,赫托克也为此焦急。可是这些天来,他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些不对劲,空之间的消息最先起于民间,来源不明。连空之间的拥有者圣园都快将空之间给遗忘了,为什么会被别人先想起来?
世界有很多大国,也有很多古国,这些国家的献会记录下空之间的支言片语并不怪。也许有某国学识渊深似海的学者敏锐的‘洞’察并联想到了空之间的能力作用,而这个人不让表明自己的身份,使用民间散布的方法将消息传递给圣园这是有可能的。必竟圣园也非万能的,圣园的贤者、学者们很多都是来自各国饱学之士组成。可是做为长期处理棘手问题,经常协助gitw办案的圣殿骑士,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当然,圣园的贤者们也非庸碌无为的书呆子,不过很难想象即将降临的陨星天劫会是别人利用的陷阱。留给他们处理陨星降临的时间不多了,谁都不会去往这方面想,赫托克对此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他从未相信过会有人敢以此伏击圣园的大圣贤道森,敢这么做的人不是无知是在自杀,何况沃特国也一定会派高手随行保护。可他还是抱着谨慎的态度来到沃特国,与先一步来的道森前后只隔了一天。当他赶到沃特国国都时,道森带着两名王宫的‘侍’卫刚走不到两小时,他紧随其后跟来,不料途发生了间跃天峡的大战。
狮鹫飞行的速度很快,赫托克离天的那条冰河越来越近,即便还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也能感受到那种顶级高手对决时才有的压迫感。他暗自心惊,能和大圣贤道森对战的人是谁?世界可堪与圣园大圣贤一战的人廖廖无几,仅管出名的八阶高手在大陆还有些个,但八阶与八阶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他没时间多想,他得赶紧过去助道森一臂之力。道森年事以高,又有陈年旧创在身,不知此时情况怎么样了。在他伏在狮鹫背,准备冲冰河一战的时候,忽然一个高速的‘阴’影向他压来。
砰~!
气环扩散,带步的狮鹫当场死了。赫托克反应极快,取下了背盾牌挡下敌招,但巨大的冲击力量使他如炮弹一样从低空直轰地面,震得尘雪飞扬,久久不散。
“好强的力量!”赫托克心惊,弓立的双‘腿’慢慢站直起来,冰冷的雪尘,他看到了对面一个高大的身影,紧接着一个张狂的声音透过烟尘传来。
“在这里止步吧。那条冰河不是你的战场!”
赫托克听见对方声音有异,眉头微动:“海‘潮’族人。”
烟尘散去,果然一个全身长着墨蓝‘色’妖壳的海‘潮’族人披着重甲站在他相距不到20米的距离。
海‘潮’族人倨傲的眼神睨着赫托克盔甲的徽记纹章:“你是圣园的圣殿骑士。不知道是十二殿骑士的哪一位?”
赫托克不答反问:“你是谁?”
“不管你是谁,你的实力……”这名海‘潮’族人从背取下一把形怪状的兵器:“海‘潮’恶神——利维亚桑约你一战!”手一扬,怪的兵器迎头向赫托克砍去。
……
星河梦境演着数百年来最震古烁惊的一场斗。萨胡尔·道森一手光明,一手黑暗,黑白双‘色’的魔法不断‘交’织,天灵、化身的技能不断闪耀。掌握了光与黑进阶的元素力量,在神魔双限面前仍是难占风!
圣·伊斯双掌结起罡冰,恶魔之限强行抢夺空气被道森占据更高主导权的暗元素和它四系元素汇入其,形成六元合一:“神魔双限·夜武神击!”茶‘色’的冰武者自他背后浮现,轰然一击,与道森袭攻来的魔法相抗。
两人凌空相峙,同时再度出招,双方将各自魔法‘混’入守护的力量合流,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整个星河梦境都快承受不住两人对攻的力量了。
道森站在窿穹云头大口喘气,这一场大战打到现在,不光是他年迈的体质快支撑不住了,连他体内浩瀚似海的魔力也经不起如此巨大的消耗。与之不同的是对面的圣·伊斯仿佛有用之不竭,耗之不尽的魔力一样。他知道,那是圣·伊斯身所佩的金‘色’饰物造成的,对魔力流动极为敏感的他很清楚的感觉到,每一招魔法之后,那枚金‘色’饰物都在不断吸收空气残余的魔力。
魔力仍有余力的圣·伊斯丝毫不给对方缓和的机会,前一招魔法的余威还未散去,第三招魔法已然手。无奈之下,魔力缓解不足的道森,只提起魔力强行应招。
……
“我明白元帅阁下。顶点23S.更新最快”卡拉西亚斯说:“白霜城的地理条件太特殊了,它建在山腰,我们虽然有魔岩千裂炮的优势,但是他们居高临下,我们的优势很难发挥。还有白霜城是因为生存而建的都,而非发展。之前我还想他们工事年久,可能修缮维护不利,但实际情况我想的要好,这些天我手下派出的探子听说一伙魔法工会的人正在对白霜城下的魔法工事进行改进,形势对他们越来越有利了。”
“都有些什么新情报?”弗里德问。
贝里克说:“最新的情报弄清楚了第四条黑龙为什么参与到这场战争来。原因说起来很简单可笑,因为第四条黑龙原籍是米德加特国人。”
弗里德峻了一下眉头,肃着脸道:“一个人热爱并报效自己的祖国这并不可笑。”
“是。”贝里克赶紧敛住了自己轻巧的笑容,仅管他眼睛里还是带着对此事的不屑。他接着说:“从战场看,第四条黑龙和他的暗黑之龙是我军攻陷白霜城的大麻烦,至于敌人其他将领,除了矮人族的虎杉有些棘手,其他人的实力也一般,不过虎杉也不是大问题。较伤脑筋的还是那些魔法工会的人,他们帮忙改进工事也罢了,是不知道他们会对此涉入有多深,另外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怎么样。没有摸清楚他们的底……其实摸不摸底不重要,能一举除掉最好,只是担心这些人实力过强,反而会是我们的一个隐患。”
弗里德问:“对这些人,一点新的线索也没有吗?”
贝里克摇头:“除了已经查清楚身份的艾德里克·帕特和一些不重要的人物以外,有几个人的身份始终不明。据线报消息,白霜城内外建立了严密的魔法工事保护,要是强攻我们的损失将会很大。刚才我和卡拉西亚斯商量了,正准备提交一份报告,向元帅申请使用液源冲限装置。不过……”
“不过什么?”
贝里克说:“到白霜城才是我们第一场攻坚硬仗,这时候动用液源冲限器这么珍贵的物品,我总觉得……不太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弗里德说:“你认为现在战争才刚开始,遇到一点困难使用液源冲限器,会让军队过度的依赖,失去打硬仗的勇气。”
“属下是这个意思。”
弗里德思索了一下,没有立即给予答覆是否要使用冲限装置。
卡拉西亚斯见元帅和贝里克都不说话了,说道:“元帅,我认为拿下白霜城要尽快。风暴国和莱茵国派兵来援,兵源将领都不是很多。但如果这么拖下去,风暴、莱茵甚至其它国家觉得能将我们击退或者打败,保不准会派更多人员参战,到时候情况不妙了。我们兵力有限,又有漫长的补给压力,这里面的风险很大。”
弗里德睨了他一眼:“你接着说。”
卡拉西亚斯说:“不考虑冲限器的情况下,现在我们能做的有两种选择。第一,劝风暴国、莱茵国退兵,我们单拿下米德加特国。这也是元帅你最初的计划;第二,把战争范围扩大,将风暴国、莱茵国也囊括在吞并的计划之列。但这样一来他们三国必然结成誓死的联盟,全力和我们对抗。”
弗里德背着双手走到沙盘前:“你说的这些我全部都想过了。之前我派魔盗·阿布兹和小妖法师·多诺万去山丘之国缔结和平条约,昨天晚得到的消息,山丘之国的君主已经初步同意缔结和平的意向。”
贝里克露出一丝惊喜之色:“这么快,多诺万他们去得挺快的呀。虽然是意料之,但我意外的是山丘之国这么轻易答应下来了,一点刁难都没有吗?”
弗里德说:“在条约的细节方面有些异议,但不是大问题。山丘之国能和我们保持和平,也免除了我们部份的后顾之忧。我在来你们这里的途已经派出使者出使风暴国和莱茵国,希望能劝说他们退兵,不要搅入这场战争。”
“能不战而达到目的最好。”贝里克说:“有了山丘之国的先例,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这些天我们要休整等消息吗?”卡拉西亚斯问。
弗里德挥手说:“不能等。外交得恩威并施,胡萝卜和大棒都要拿在手里,才能震慑别人,让他们臣服。今天让士兵们休息好,明天破城!”
卡拉西亚斯一愣,见大元帅说出了破城的话,必然是下定了决心。
……
白霜城里,一派紧张景象,施工的施工、备战的备战,没有谁是闲着的,即便是米德加特的女王陛下,也没在白霜城呆着,而是带着皇室成员来到下城亲***问鼓励将士官兵和协助士兵守城的百姓。
米德加特女王是一个年近45岁的妇女,今天她没穿她的华服,而是和将士一样,一身绒装铠甲,肩披战袍,腰挎宝剑,甚至她的铠甲和宝剑都显得有些旧了,不是因为保养不好,也不是因为多年没有使用,恰恰相反,这身武装正是由于使用得太频繁而磨损了。女王全身下,只有乌黑头发顶着那顶金色的王冠彰显着她国王的尊贵身份,若非如此,旁人会以为她是战场一名铮铮的女将。
女王看望过守城将士之后,向身边的侍卫女官询问:“第四条黑龙呢?”
一间小房子里,墙泛黄的墙纸,房间烟雾缭绕,第四条黑龙赤膊身躺在一张破了洞的梨木沙发,他手里刁了根烟轻嘬了一下,又端起沙发旁边置物桌摆着的威士忌灌了一大口,久久久久才吐出烟雾。若有人看到他此时的身体,一定会被吓到。
他身新伤缠着纱布,旧伤不算,身体胸膛还钉着许多钢钉,仔细看看,钢钉的皮肤下似乎还嵌着金属的支架。他的手臂没了,取代的是一双黑色金属的手臂。照道理,他骑士的能力不至于伤及至此,能造成这样的伤害,这背后一定另有原因。
门敲响。
“进来。”
门推开了。
“是女王陛下吗?”第四条黑龙从沙发起来,慢条斯理穿起衣服:“抱歉,烟味呛着你了。”
“不要紧。”米德加特女王想憋住气不去闻,但显然做不到,她轻咳了两声说:“我早该来见你了。感谢你这些天为米德加特做的一切……”
第四条黑龙穿整齐了衣服,重新把墨镜戴,看了一下女王身边的几位女侍卫和女官,道:“现在道谢还太早了女王陛下。敌人还没退,白霜城仍然朝不保夕。”
米德加特女王愣愣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女王回过神道:“没事,我很怪第四条黑龙先生身会有这样的伤。”她又道:“黑龙先生为什么住在这里,我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地方?”
“不用了,我喜欢这里。”
米德加特女王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出去,走到屋子央说:“不请我坐下吗?”
第四条黑龙做了一个请的手示。
女王坐下后道:“说起来,我是至今才知道原来第四条黑龙先生是米德加特国人。早知道的话,我会更早派人请先生回国的。”
“我少年时期离开这里了,从来没和人提起过,没人知道不怪。”第四条黑龙手肘压在双腿俯身前倾问道:“女王陛下,你来我这儿不是来和我说家常的吧?”
女王直言道:“我来这里是想请问您对对面那些侵犯者了解吗?你在世界赫赫有名,是否知道那些海盗的底细?”
“有听说过,但一无所知。”第四条黑龙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觉得我们这场战争的胜算有多少?”显然这是女王最关心的问题。
第四条黑龙思索着道:“这个问题陛下不应该来问我吧?”
女王说:“实力强大人,总能看得更真实透彻。我对我的国家了解,但我对对面不了解,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第四条黑龙沉思良久,吐出心的话道:“胜算不大。”
女王神情一黯,略带失望道:“果然是这样吗?”
第四条黑龙说:“我看对面军队行军严密,有十分高的素养。率领军队的也不是盗寇,而是职业军人。城里不是流传,对面统军的主帅是两年前圣魔一役失踪的基亚·弗里德吗?他统率的部队,绝不会因为脑袋一热从沙漠西边杀过来。即然领兵到这里,必然有过详细的计划和目的,有充分的考虑才决定入侵。既然是有备而来,他对米德加特不会没有计算。所以这一战,想要成功守住白霜城,打败敌人的可能性很低。”
女王有点不高兴,很久都说不出话来。显然她是来求取打败敌人的办法的,而不是听一些敌人不可战胜的话。
第四条黑龙道:“也许我冒犯你了,我说的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女王道:“我知道第四条黑龙先生是龙之国度佣兵团的副团长,不知道龙之国度的成员是否能赶来帮助我,我一定会重重感谢他们。”
第四条黑龙歪着脑袋斟酌再三,说道:“实话跟您说吧,我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是因为佣兵团内部正在发生一些事情。我不愿意搅到那些事情里面去,所以才来这里避一避。抱歉,我想他们帮不了陛下您。”
女王无奈起身道:“好吧,我明白了。谢谢,还是很感谢你为米德加特的付出。现在国家需要你,希望第四条黑龙先生能为米德加特再出一份力。”
第四条黑龙礼貌的送她离开,站在门口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关门后若有所思的呆望着屋内,半晌轻轻一笑,摇头去拿他的酒**。
晚,雨绵绵的下了一夜,时停时起,到了天亮仍有细雨‘蒙’‘蒙’。顶点23S.更新最快,:。山岭下,两军之间起了淡如烟袅的水雾。午十点,两军还没有动静,双方不断派出哨探和空侦察兵侦查对方动向。
白霜下城高高的墙垒,因为城防护盾的保护,始终没有攻破,连城墙整体都保存完好。而城下早已是泥泞一片,满是积水和凌‘乱’的脚印。当然,这是因为对面的‘海盗’没有用人命强攻的缘故。
最近这里的天气回暖,加雨水充沛,才过了一夜,城外的烂泥地长出了许多青草绿芽儿。一些士兵兵见敌人迟迟不攻,叫城墙放下吊‘门’,各分成小队去城墙外打扫战场,重新加固、布置地面的陷阱。
城墙,三国的旗帜在飘扬,士兵们倚城墙而守,在墙头搭的雨篷下磨刀霍霍,随时待战。仅管现在对方没有来攻,但他们半点也不敢大意。
一名军官走来,来到一堆篝火前,三个刚刚完成打扫战场任务的士兵正倚着装箭矢的木箱和墙砖烘烤身湿漉漉的盔甲和衣服,他们也不敢脱下来烤,得随时保持备战状态,看到军官在他们的雨篷前停下,赶紧起来敬军礼。
军官很满意,点了点头,示意让他们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烤起火与他们攀谈。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聊得这么起劲?”
士兵a说:“我们刚才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地被龙炎烧过的尸体,样子太可怕了。要不是白霜城的城防护盾一直还在,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生灵涂碳。”
士兵b问:“长官,我们这边第四条黑龙的巨龙是什么龙啊?这些天和敌人那只金龙几次‘交’战都占了风,再打下去我感觉我们能赢!”
军官说:“我听胡桑将军说过,是暗黑龙。”
“暗黑龙是黑龙吗?”
士兵c:“废话,不是黑龙还是绿龙啊?”
军官说:“从颜‘色’分,巨龙分为赤龙、绿龙、蓝龙、黑龙、白龙、青龙、褐龙、银龙、金龙等等。每一种颜‘色’其实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巨龙。我特意去查过,暗黑龙是提斯纲的黑龙。”
“提斯纲黑龙,这个我知道。”士兵a说:“那不是普通的黑龙吗?可是好像不太像吧。我见过提斯纲黑龙的壁画,和第四条黑龙的暗黑龙不大一样啊。”
“不能说是普通。”军官点起烟道:“当我们说起赤龙时,最先想到的是谢夫密斯格的硫磺赤龙,而不是赤蟒龙或者翼耳红龙。说起黑龙时最先想到的是提斯纲黑龙,而不是别的。但龙是智慧生物,它们会成长。世界的魔兽都会随时间而成长,低智慧的生物只能随时间自然成长,而高智慧生物却能不断自我改变,自我变强。像人一样,不学习的话是一个废物,可只要不断学习,能不断掌握新的力量。暗黑龙是提斯纲黑龙不断变强后的一种称呼。在《龙族古记》提斯纲黑龙的标准实力只有八阶,但对暗黑龙的记录却达到了十阶。不是每一只提斯纲黑龙都能强大到改变自己,成为暗黑龙。”
士兵a明白了:“像人一样,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强大到像第四条黑龙那样的实力。”
士兵c兴奋道:“十阶巨龙啊,真了不起!第四条黑龙他是怎么办到的,征服这样一只巨龙?”
“谁知道呢?”
士兵c又说:“那这一回我们赢定了啊。十阶巨龙还不所向无敌?再加魔法工会那些让人尊敬的使者团为我们城防工事专‘门’改建的‘棱镜天阵’,听他们说只要完全建城,算百万大军开到,也攻不来。到时候那些傻鸟海盗等着送死吧,哈哈……”
时间到了下午两点。早的时候,弗里德让贝里克和卡拉西亚斯下令全军备战,准备攻城,可时间到了下午却仍没有进攻的命令下来。大家琢磨着是不是不打了,今天再休息一天?但面迟迟没下休息的命令,只能依旧保持着阵列,坐在自己的盾牌,吃后边勤务兵递来的烤面包、‘肉’干和很甜的红茶水,随时保持足够的体力战备。
军帐下,统军的贝里克和卡拉西亚斯同样在等着大元帅的命令,他们身边的传令官等得不耐烦了,心里的怨言也不敢说出来。
这时,弗里德从军帐里出来了,贝里克和卡拉西亚斯立刻垂头等待听命。弗里德道:“按之前决定的进攻计划,信号一起军队出战。”
“是。”
“是。”
得到这个命令,贝里克和卡拉西亚斯即刻离开,他们身边的数名传令官马将元帅的命令传到各军。只是他们也不知道所谓的信号是指什么,元帅没说,他们也没敢问。
远在后方约37公里外的一片湖水,是洪河水汇流淤积而形成的季节‘性’湖泊,湖水汪如海面,一眼望去,滚滚泥浆赤‘浪’一片。忽然,在如此‘混’浊的湖水,五张扁扁小船‘露’出了头,由远而近驶向了湖心。
船不大,是附近的渔船。这湖的大小虽是季节‘性’的,旱季时也不会消失,便有渔民在这里打鱼。渔船到了湖心位置渐渐停了下来,站在船头驾船的几个船夫下锚将船稳住,站在外面向碰船舱里面说了几句话,随即或召唤守护或空踏飞离。
驾船的人走后,五艘船舱里走出来六个人,都是‘女’人。其一人穿着宽袍,‘挺’着圆如鼓的大肚子,正是创世王权的沙皇——西格莉德·玛可欣。
玛可欣的船在四艘船央,随她一起走出来的还有一位撑伞的‘女’‘性’。玛可欣抚着肚子看了下四周,点点头:“是这了。罗莉,弓。”
“哦哦。”罗莉是个16岁的‘女’孩,黑头发,扎了双马尾。她穿了一身橙‘色’的衣服,背背了一张很大的弓,那是她主人的武器——海魂天狩。
灰黑‘色’的弓身,长长的弓弦,看去十分有质地沉重,可入手却极为轻盈。弓体光亮却不滑手。传闻十把风之弓之一的海风因损坏而失落,却不知海风早已落入巧匠之手,并被重新修复,变得更具威力。
玛可欣单手握着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覆着胎儿的燥动,接过罗莉再次递来的长箭放在了弦。
这是一支外形特的箭,箭身粗而长,箭首、箭尾也非通常形态的箭簇、箭尾。箭首为传说‘贝希摩斯’的兽首,箭尾为人鱼的尾鳍。这支箭由海‘潮’族人‘精’心所制,掺杂了深海幽矿提炼的神秘金属锻造而成,并篆以魔隐刻在箭身,名为海皇箭!
海皇弦,船体周围‘混’‘乱’的水面立刻平静下来,安宁如一面镜子,不起丝毫褶皱。玛哥欣拉动弓弦,指向天空。平静的水面再掀‘波’澜,湖面立刻涌起了惊涛骇‘浪’,宛如置身在大海,风暴‘欲’来时的海面,只有在那里才能见到如此惊澜的‘浪’涛。
弓越拉越开,‘浪’越涌越急。分列四角的四艘船,四名‘女’子弹拨竖琴,流畅的弹奏出海的音调。音随‘浪’起,‘浪’随音高,‘浪’与‘浪’的‘激’撞让五艘渔船随时都会散架。然而船没散,‘浪’却更狂了。鱼音琴每一个琴弦都是用一种不同海兽的筋丝所制,每一张竖琴的骨架都是由鱼人空心的鱼骨,浇铸深海幽矿的金属液而得。它们本身对水,对大海有着强烈的共鸣。
忽然间,数道百米粗的水柱冲天拔起,紧接着又是数道百米大水柱涌动。而整个湖面深深下陷,渔船被强大的力量压得嘎嘎直响,却始终未散。
玛可欣的弓弦每拉动一分毫,整个湖面便被巨力压得下沉一截。拉到三分之一处,玛可欣的力量解封,更强加大的力量催始着弓身含着巨力继续被拉开。‘浪’涛一柱一柱顶天拔立,在弓‘吻’箭矢所指的远端汇流成形。
弓弦拉到四分之三时,玛可欣解印了。当年破损的海风在重新修复时,采用了更强大的丝线为弦,那是用海之主·帕诺茵口腔内三万根鞭‘毛’编织起来的丝弦。虽有三万根之多,但编成一股绳时,仍细如发丝,却任何已知的弓弦更加坚韧。
以海为魂,向天而狩,海魂天狩的弓弦终于拉到了极限,天已成了一片巨大的海之天。解印的玛可欣暴喝一声,海皇箭脱弦,破水裂空冲向天际云端,向着数十公里外的白霜城飞去。
这一箭飞出之后,水平面不断下降,湖水及附近所有的水源全部被这一箭带走,连天的雨都停了。渔船船体落在湖底的泥地‘咔嚓’散成无数碎片,数不尽的鱼在泥地跳动,蟹在爬行,眨眼之间它们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环境。
“皇宰……”罗莉前一步扶住体态臃肿的沙皇,伞随手仍在了地。
玛可欣解回人身,剧烈的呼吸。肚内一阵一阵疼痛,让她难以自持,额渗出了虚汗:“该……该杀的小家伙,又在折腾我了。”她口虽在咒骂,但神情却充满了慈爱。小家伙在她肚子里已经两年多了,朝夕相处,对孩子的怜爱早已深植心。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意味着什么,不仅仅只是她的孩子而已,更是苏德米特一族未来的希望。
四个‘女’人收好竖琴来到沙皇身边,带着她飞离了这片泥藻。离湖岸边较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宽阔又舒适的马车,玛可欣躺入车,轻抚着肚皮待孩子安静,这才喃喃道:“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看他们自己的了。”
……
欢呼声在这片不大的山下野地响彻起来,千令部族高兴敌人撤走,不管是不是她们打败的敌人,只要敌人是从她们面前败退的,就足以让人高兴。顶点23S.更新最快
这场战斗的规模不大,双方加起来也不过千人左右,千令部族受伤的人还是不少,全都是女性。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以女性为主体的部族。
清理着伤员时,一群女战士向冰稚邪围了过来。冰稚邪以为她们会对自己好点,不料还是一副警视的眼神。
她们拿着武器环在周围,将冰稚邪像怪物一样上下左右转圈打量。这时候,那位短平发的健朗女子说了几句他听不懂的话,周围女子一下兴奋高昂的嚎叫,一窝蜂的拥上来,连推带攘将冰稚邪往她们的部族寨子里面走。
“喂,喂喂,那位女性,你们没谁能听懂我说的话吗?你能不能跟我交流一下,她们在干什么?”
短平发的女性没有回应他的呼喊,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冰稚邪见这些女战士好像没有什么恶意,一个瞬移飞出来,落在她们前头,跟着她们进了村寨里。
这个村寨说大不大,说小还不算太小,寨子用一根根木柱子围起来的墙保护着,里面都是木制和茅草搭建起来的低矮建筑。寨子里面有些牛、羊,还有一些散养的鸡,另外还有两只肓窟兽被当做劳作的役力栓在寨子一角空地的大石盘上。刚才战斗时候他就发现了,千令部族的人全都没有召唤守护参战,完全是靠一己之力在战斗,遇害的死难者死后也没有守护从坍缩的生命空间出来。
守护缔约虽然是不管大国小国,不管教育程度高低,学院都会教授的最基本的生存生活技能,但这里的人完全未开化,一点现代社会的魔法教育都没学过。
寨子里有人在打造简易的金属器物,在地下挖了洞,用金属液浇铸最简易的器物模子。离这些人不远,码放着一堆散乱的矿石,有人在背矿,有人在烧炼金属。干这些活的全都是女性。冰稚邪一时还没从这些人中看到一个男的。
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寨子里的状况立刻又恢复了井然有序,仿佛这样的事情她们早已习惯。受了伤的人正在被类似于医生的族人用嚼碎的草叶涂抹伤口,死难者被安放在一旁。
这是现代社会的人类文明么?冰稚邪在书籍中看到过对这一地区野蛮部族的描写,但和亲眼见到完全是两回事。其实这里离现代魔法文明的社会并不是很遥远,但内外却如同两个世界。
天色渐暗,寨中的篝火渐渐明亮起来。天空中时不时下起的雨水,露天的寨子很快空无一人,只剩一些圈养的禽畜野兽和那两只肓窟兽在挨冷受冻。
原来寨子靠里的一端挨着山壁,山壁下有个大洞,里面有广阔的空间,足够很多人居住在这里。据地理记载,费云地区一年12个月有近11个月都是雨季,可能会晴个两三天,又会下起雨来。这么恶劣的天气,没有一个合宜的生存环境是不行的,难怪千令部族的人会选择在这里建立她们的村寨。
冰稚邪是被这些部族女性硬赶进山洞的,他只是想过来问个路,但却没有人能回答他。唯一会说几句通用语的短平发的女战士,一直也没再跟他交谈过。来到山腹的洞里,他终于看到了村寨里的男人,这些男性居住在洞中,皮肤细嫩,体型普遍比较肥胖,肌肉比较松驰,像长期没有从事生产劳动的人。
洞腹内很宽大,壁岩上卡着些自发亮的晶矿,光线不是很明亮,将洞窟里照得淡胧胧地,很像那种经过水面反射后倒映的亮光。
“洞口年轻的小伙子,进来吧,你不是有事情吗?”洞窟深处,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幽幽传来。冰稚邪终于听到熟悉的通用语了,而且说的还比较标准。
冰稚邪向洞腹深处走去,有几个千令族的女战士持着木枪骨矛护送在他左右两边,洞腹内更为开阔,两边布置着一些木制的矮桌和兽皮铺在地上的毯子,矮桌简单又精细的描绘了彩漆,有身份的部族女战士坐在这些矮桌后,不够地位的只能聚在这些人的后面或者坐在更远的地方。
洞腹中央一块岩塌上坐卧着一位年迈的老妇人,脸上的皱纹多得能夹死山洞的臭虫,灰白的眉毛,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审视着万分突兀来到这里的人。
冰稚邪站在石榻外七米的位置,有礼貌的说:“我叫西莱斯特,来到这里是想向你们打听方位。”
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些人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敌意,但坐在石榻上的人没说话,别人也都没说话。
老妇人皱纹太深,看不出表情,但似乎有点不高兴。她看了旁边不远的短平发的女战士一眼,短平发的女人走到石榻边与老妇人低声耳语了几句。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冰稚邪还是能能听到她们声音,只是听不懂她们对话的内容。
老妇人点了点头,回头对冰稚邪道:“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来的,我也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到了千令部族,就得遵巡我们的法则。”
冰稚邪不懂:“我不懂您这么说的意思。”
老妇杵着手里的藤木杖道:“我是千令部族的族姥,你见到我应该跪伏在地上,得到我的允许才能开口说话。”
“……”
族姥接着说:“在千令部族,所有男性生物包括男人,都是女人眷养的畜奴,做为畜奴。畜奴没有穿衣服的权力。”
说完,冰稚邪身边两个女战士上来,似准备动手下他的衣服。
冰稚邪身形一晃,从二女眼前退开,心中暗汗,来之前也没听木楼的男主人说起千令部族的怪习俗啊。估计是那男的心忧妻子,自己也忘说了吧。
族姥冷眯着眼接着说:“还以,你知道你触犯了我部族的什么罪吗?”
冰稚邪露出疑惑之态,自己不是帮助她们赶走了敌人吗,怎么还触犯了罪责?
族姥道:“今天晚上是我部族举行孕胎禁的日子,在这一天,所有的不洁的男人都不能出现在阳光与月光之下,你却突然出现。这玷污了部族的仪式~!”
冰稚邪心想难怪之前没看到半个男人,原来男人都被她们关起来了。冰稚邪说:“这是误会,我不是不洁的男人,我……”
“我让你说话了吗?”族姥杵着木杖十分的震怒。旁边的女战士立刻端起骨矛虚指着冰稚邪。
冰稚邪闭口。
族姥咳了一阵,缓下怒气道:“我是说所有的男人都是不洁的,是肮脏、懒惰的生物。”她又道:“我去过外面,年轻的时候出去过。外面的世界让我惊骇,秩序完全颠倒,毫无法则。那些部族的首领居然都是男的,让男人管理女人,这是对神灵最大的不敬。”
“……”冰稚邪有点无语了,为了打听方位,也只有听她讲完。
族姥道:“你是外面来的人,不懂得真正的法则,我暂时宽恕了你的罪责。这也是你能进来这里,跟我见面的原因。现在我允许你说话了,说出你心里的话吧。”
“呃,我……”
“等等。”族姥在被身边的女战士提醒后,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有件事忘了。你是怎么来到千令部族,有谁在指引你吗?”
“指引我吗?”冰稚邪看这位族姥的样子不大高兴,说道:“我是无意中来到这里。我迷失了方向。我来这里,就是想向你们询问……”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这些人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迷离之域’,这个名称是外面世界的人对费云地区某地的称呼。不过他还是问了。
得到的结果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
“你说的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我解答不了你的疑问。”族姥说。
冰稚邪在进入费云地区之前做过一些调查,过去有记录过寻找迷离之域的人并不是很多,远远不及去魔兽之森探险的人。而这些人大部份都失败了,也有人通过此地的部族帮助找到,据说这些人通过古书中的记载确认找到的就是迷离之域无误。但成功者流露出来的信息很少,像这么珍贵的信息通常都被视为一种珍宝私藏,不会与人分享。
最近几年来,要探寻迷离之域的最知名的就是铁血佣兵团和佣兵公会那几亿赏金的任务悬赏了。但铁血佣兵团因探索迷离之域一朝覆灭,存活下来的人也廖廖无几了,至于他们是否真的到过迷离之域,冰稚邪无从得知,各情报公会也买不到相关的信息。
自上次身亡以来,冰稚邪曾多次想要联系琳达。在王都辛得摩尔时,他们曾私下来商量有需要时,通过世界银行的邮政系统来联系,并画过一张还未最终定下的通忆阵的草图。这两种方式他都多次试过了,一年多来没有得到琳达的任何回复。他知道琳达知道他活过来了,通过手上的月轨冰魂对印的那枚天凶碧玺,琳达一定知道他的存在。可是为什么没有回应,他不明白。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是否来自直觉他不清楚,但他知道琳达没有回复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所以他才自离开沙漠后,并没有立刻和希拉里他们去找帝魁复仇,他心里最牵挂的是这里,是这片森林里,深居在迷离之域的那个人。
冰稚邪忽然想,自己或许不该问千令部族的人,而该问那些进攻这里的山斗兽人。千令部族的人对外界了解的非常的人,她们看上去更满足于自己生活的地方,与世无争。而那些山斗兽人可能比这些普通人类知道的更多。
冰稚邪立即道:“既然这样,我没有别的问题了,再见。”他想,那些山斗兽人撤离不算很久,凭方位追过去应该还能找到。
他要走,千令部族却不让他离开。
“拦住他!”族姥扶着木杖从石榻上站起来了。她个子矮矮的,站直了也才1米5左右,指使着洞内的女战士将冰稚邪拦住。
这些人当然拦不住他,冰稚邪不想和这些蛮野的部族多做纠缠,一步瞬移已到了洞外。外面倾盆大雨,冰稚邪转身正要飞离,忽然从朦胧的夜色下看到十几米外有一个身影在挪动。
这么大的雨,又在晚上,本已遮蔽视线,但冰稚邪还是通过龙的感知力看清楚了雨中的人。
雨中的是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在雨中步履蹒跚。冰稚邪记起来了,之前战后置放死难者时,有几个遇害的孕妇就安放在那边。当时他只瞄了一眼,也没细看,只看到孕妇和几个已经死去的孕妇安放在一起。这时候他却看清楚了,这个还在活动的孕妇身上被浣血藤寄生了。
追出来的千令族女战士看到雨中的情况,一部份人惊讶,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在惊讶有人还活着。
有几个女性叫喊了几句,两名年轻女子跑了出去。这两名跑入雨中的女人嘴里喊着‘恰、恰’然后冲着这边高声大喊,左右夹起孕妇向这边走过来。
冰稚邪被另一些女战士用矛顶住了,他本想走的,看到被扶回来的孕妇肠穿肚烂了却还活着也很吃惊,特别是肚子里半个肉胎都要滑掉在地上了,看着实在骇人。
孕妇似乎被寄生的浣血藤控制了,看千令部族女性的行为状况,大概浣血藤只能控制**,不能控制死尸吧。不过现下情况并不乐观,孕妇现在活着,但面色惨白,嘴唇发乌,因是大量失血而变得极为虚弱。
众女将孕妇小心的扶到洞口,平放在地上,似乎在叫洞里的人出来准备施救。有像是族医的人弄了些草药过来,又拿来了兽骨针,准备以此来救人,但族医看到伤者状况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冰稚邪看不下去了,以千令部族这样的医疗状况不可能救得话这个女人,他用魔力压退身边的人,冲出人群上前:“让开,我来。”
……
夜雨之后,天空居然放晴了,露出了久违的星星。顶点23S.更新最快冰稚邪回想刚才的情形,摇头失笑,千令部族的习俗真让人难以消受。他单手打出光阵,月光龙在夜晚的星空下泛着莹莹的朦胧光晕破阵而出。
“走了。”冰稚邪瞬移一步落在月光龙的金属质感的银色背脊上,娇小的身躯承载着主人的重量微微有些下沉,用力扑腾起自己的翅膀。
新雨之后,夜里一片寂静,林中的野兽们似乎也懒得动了,一时万籁无声。一人孤身在此,实在有些孤单可怕。
忽然,一声清冷的猫啼自山中的幕林中传来。这声音不大,原本冰稚邪应该是听不到的,可他却偏偏听得清清楚楚。
又是一声猫啼,这声音渗冷渗冷地,直叫得人心里发寒。冰稚邪心里打了个激灵,寻声向下望去。银色月光龙听出了这熟悉的猫叫,不待主人指使,已俯身擦在树梢上方飞翔。
冰稚邪开启全视之眼,树林中看到一只小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它似乎能感知到冰稚邪目视的范围。追过去时,猫果然找不着了。冰稚邪的眉头锁了起来,这只小黑猫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三番两次出现吸引他的注意力?联想到孕妇洛兰就是因为这只猫的指引才被发现,难道它在指引着什么?
自己刚想要离开,小黑猫就出现了,而千令部族孕妇的状况与洛兰一样……冰稚邪眉头紧锁,月光龙喷吐暗蓝色的荷炎发出不快的声音,觉得被一只渺小的生物戏耍了。
其实冰稚邪也很不快,感觉自己正被一只小猫牵着鼻子走,从孕妇洛兰到林中木楼,再到千令部族,他行动的方向一直被小黑猫牵引着。当然冰稚邪不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他不会和一只猫去较劲,他想得更多的是这只猫的目的。
冰稚邪望向千令部族的方向,这神秘的女性部族让他起了更多的疑窦。他想了想,飞回了部族方向。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部族的人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一些人开始处理昨天死难者的尸体,她们在族内空地中央搭起了一座木塔,将尸体安放在周围。到了天亮时,族姥从洞中出来,她们似在准备着安葬仪式。冰稚邪蹲在山崖瀑布上方看着下面的情景,以为千令族人要将死难者火葬。不料并没有。
在森林中火葬并不是件很明智的选择,千令族的人将木塔点燃了,但周围都被沙土隔开。直到木塔烧成灰烬,周围的尸身也被烤得焦黄焦黄的了。没多久,肉的味道引来了好些飞龙。这些飞龙开始啄食地上的死者尸身,而周围的人则以鲜血和颜料涂抹在脸上、身上,跳起仪式之舞。
这一切看上去进行的很顺利,也很正常。下午,千令部族的人有序的做着自己的事。打猎的打猎,采摘的采摘,瀑布边有好几块田地,有人在里面插种秧苗。寨子里的人有人在伺养鸡鸭和猪牛,也有养羊的。两只被链子套锁的肓窟兽成了寨子里最大的劳动力,它们被用力从远处的山谷中背来大量的可以冶炼的矿石,也会背一些粗大的原木回来修复加固晚上被野兽破坏的寨子的外墙。
到了傍晚,她们又举行了一场仪式。
这一场仪式是以孕妇为主体进行的,八位大腹便便被浣血藤控制孕妇被推到了寨子中央,族姥从洞中出来,双手托天,跪地喃喃自语。接着从族人手里接过一支木制的小瓶。小瓶拔开塞子,让人放在众孕妇鼻前嗅了几秒。接着大家围在一起,开始唱歌。
歌唱了很久,仪式也持续了很久。直到傍晚月亮出来时,一动不动孕妇们开始有了肢体上的动作。逐渐的,她们身体上寄生的浣血藤开始枯萎,意识也恢复了正常。恢复意识的孕妇们发出难受痛苦的声音,屈坐在地上即将临盆的样子。这时,部族里年迈的老人们拿着盆子上前接生,而孔武有力的壮年女战士们,围成内外三个圈,齐声的迈步跺脚,给生孩子的孕妇加油鼓劲。
接生的时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每一个孩子临世时,千令部族的人都发出激亢的嚎叫。当生下来的孩子是死胎时,族人们又发出悲伤的泣嚎。就这样,八个孕妇生下来了九个孩子,有四个是死胎,被放置在一旁。剩下的人围着活下来的孩子欢欣鼓舞,被族里的老人高高的托举在手上,向着上天叩拜感谢。
冰稚邪注视着下方的情况,整个过程看了个遍,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就是死胎率有点偏高。但在这种自然环境下生产,条件恶劣,胎儿死亡较多可能也属正常。
接生的仪式完了,紧接着又举行了第三个仪式。冰稚邪心想她们的仪式还挺多,千令部族的人将三位年轻的,小腹微隆的妇人推上来,在她们身上种上了新的浣血藤。看到这里,冰稚邪总算看出点异样。千令部族中并不是所有孕妇都被种上了浣血藤,在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位肚子很大,不久将临盆的妇人,身上并没有浣血藤寄生。这说明千令部族给孕妇寄生浣血藤不是普遍的法则,而是有选择的这么做。可是这里面有什么涵意吗?
仪式进行到很晚,大概晚上十点左右,众人才回到洞窟中休息。
冰稚邪倚靠在一只野生的飞马身上,手抚摸着它的鬃毛,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一展身,纵身向崖下飞去。
落入千令部族的寨中,两只呆头呆脑的肓窟兽感知到前方不一样的温度热源,裂开蛤蟆般的大嘴巴,发出‘咕咕’像鸽子一样的低叫。这很快惊动了被栓在寨里面的几只狗,它们正要狂吠,银色月光龙从寨子上空掠过,当即吓得它们伏在地上不敢出声了。
冰稚邪让月光龙守在外面,沐浴难得的月光,自己向千令部族的腹洞口潜去。来到山前腹洞外,洞内有人执守,洞外左边有一间石块垒砌的石室。傍晚时产下的死婴就被放置在这儿。
冰稚邪脚步无声的来到石室前,石室不大,有门有栓但是没锁。他轻轻拨开栓子,手上亮起一点光源向前照了进去。果然看见四个死婴被一块兽皮包裹着放在一块原石打磨的石床上。他心里好奇,走近了看了下,发现就是四普通的死婴,身上洗干净了,但身体有些发青发黑。
冰稚邪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些婴儿是不是中毒了?他不知道婴儿缺氧胎死腹中也是类似情况。不过他认为这不是中毒,至少另外五个出生的婴儿好好的不是吗?
没看出名堂来,冰稚邪正准备走,忽然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女的。全是女婴?”石床上死的四名婴孩都是女婴,他回想傍晚八名孕妇生产时,好像生下来的孩子都是女婴。
冰稚邪心中一动:“难道这个部族生下来的孩子都是女人?”他不自觉笑了:“这可有点意思了,我还没听说过哪个族群生孩子只生女孩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关上门出来,正好碰见两名女战士从洞内出来,看到冰稚邪时吓了一跳。
“……”
冰稚邪冲上去掩住她们的嘴:“嘘,别喊,我没有恶意。”
两名女战士并未受到惊吓,反而眼中露出了笑意,伸手在冰稚邪的身体上摸起来。冰稚邪吓了个激灵,赶紧退开:“嘿,你们……”
这两名女战士嘴里叽哩咕噜说着什么,样子十分开心,不停的向他靠近,要伸手抓他。冰稚邪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听不懂自己说的话,想到那位短平发的女人,忙道:“昆,昆~!”
这两人抓不到眼前的男的,很不高兴,听到他喊‘昆’的名字更不高兴了。她们一个个撕开自己的衣物,露出自己的身体,对自己身体比划,似在显示自己比昆更好,让冰稚邪赶紧向她们靠过来。
冰稚邪干笑,见她们分腿撅臀更是尴尬不已。终于,洞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昆身为千令部族非常有地位的女战士出来查看。这两个拼命要跟冰稚邪好的女战士看到昆出来,立刻收住了夸张的动作,变得严肃了。
昆叱啧了几句,看到冰稚邪,露出不解的神情:“你走了,怎么又来了?”
冰稚邪道:“能不能找个地方说话,我有些疑问,想让你替我解答。”
昆很不悦道:“你昨天跑了,让我很生气。在我的部族,男人没有资格向女人提出疑问。男人要做的只有服从。你没有服从,是大罪恶。”
冰稚邪无语了,对这样极度女尊男卑的部族无解。
昆对两名衣物不整的女战士说了几句,两名女战士立刻回洞里去了。昆对冰稚邪说:“国为你是外面部族不懂法则的男人,你又救了恰,我可以回答你的疑问。”她看了一下附近,又道:“我们去水边说吧。”
千令部族寨子前边不远有一条小溪流,是从瀑布下流出来了。来到溪边,冰稚邪不等找个地方坐下,放缓语速直接问道:“你们千令部族生下的婴儿都是女孩吗?”
昆又不高兴了:“你不能直接问我问题。在我的部族里,男人的地位只比畜牲高一等。所以你得对我十分礼敬。”
冰稚邪苦笑道:“我不是你们部族的人啊。”
“你是。从昨天开始,你已经是我们千令部族的物品了。这是我们族姥同意的。你要知道,你成为我部族的物品已经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了。你是‘族亚’。”
“‘族亚’?是什么?”冰稚邪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名词。
“就是……就是……”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词,想了半天说:“就是不一样的男人。”
冰稚邪问道:“那现在我该怎么向你提问呢?”
昆又琢磨了一下,眼睛看着冰稚邪,过了一会儿,她放缓了语气道:“你……你问吧。”
冰稚邪听她的语气忽然变温柔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特别是被她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浑身都不自在。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问道:“还是刚才的问题。千令部族生下的婴儿都是女孩?”
“是的。”
冰稚邪道:“那就奇怪了。部族的男人是哪里来的?”
“男人,抓来的啊。”昆说:“我很强大,经常会带着族人去很远的地方与其它部族的人作战。打败了敌人,就把他们的男人抓回来,做我们的眷奴。”
冰稚邪十分诧异:“你们部族的男人都是从别的地方抓回来的?”
“很让你……大吃一惊吗?”昆用别脚的通用语说。
冰稚邪奇道:“你们部族真的一个男性婴儿都没出生过?”
“没有。”昆说:“我的部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很久,每一个女人生下来的都是女人。为什么要生男人?你问的好奇怪,女人不该生女人吗?”
冰稚邪问道:“那你认为男人是怎么来的?”
“不是男人生的吗?”
“呃……”冰稚邪尴尬道:“你见过男人生男人?”
昆摇了摇头,仔细地回想着:“啊,我知道了。是女人生的,有一次冲突我在别的部族见过。对了,那时候我还小,回来以后妈妈问过族姥,族姥说那是因为我们千令部族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昆不解:“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们只生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我是说……”冰稚邪说:“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为什么只生女孩?”
昆仍是不明白:“因为我们不一样啊。”
冰稚邪看来这个逻辑问题没办法跟她说得通。只好又问:“你们为什么要给孕妇种上浣血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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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全力修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