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做事的手段我很讨厌,但是引发的后果还挺让人满意的。这太子妃她真心是一点都没兴趣。真要论起来的话,眼前这位自称王爷的,虽然邪魅、强势、霸道、无礼、爱占便宜……但是给苏落的感觉比那太子要好多了。“可怜的丫头,要被牺牲了呢。”南宫流云故作怜惜地点点苏落娇俏粉鼻,虽然没表示什么,但是他眼底眸光却闪过一丝满意的笑。“需不需要友情提醒一句?”苏落似笑非笑地微扯嘴角,“你现在抱着的,是你未来的嫂子呢。”“错!”南宫流云一双明眸如善睐,皓齿洁白微微露,“本王现在抱着的,是本王未来的王妃。”苏落无语望天:“好冷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可是传说中的废柴,又是庶出,更何况是太子即将休弃的未婚妻,他一个小小的王爷敢娶?到现在为止,苏落还不知道,抱着她的男人究竟是怎样强大的存在,她还以为南宫流云真的是一个小小的王爷呢。不提两人你来我往争锋相对,却说荷花池前,太子在得到苏落就是那不知羞耻的女人这个“真相”后,整个人神色一亮,眼底流光溢彩。有这个真相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太子带着令他满意的消息高兴而去,挥一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荷花池畔,曲终人散。徐风吹皱一池春水。水里还有位姑娘在抱臂瑟瑟发抖。从中午等到傍晚,又从傍晚等到夜幕降临,苏溪等着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却怎么都等不来她那位好三姐给她送衣服。可怜的她还不知道,当时她那一手用力过猛,直接将苏挽给摔晕过去了。苏溪在荷花池里气的差点跳脚,心里更是将苏挽给恨上了,她暗暗发誓,等她回去后,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等天色完全黑下来,借着夜色的掩护,苏溪这才跳出荷花池,跳到岸上。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惨烈尖叫声:“鬼啊!!!!”伴随着这句惨叫声,苏溪缓缓回过头,面容狰狞而扭曲,眼中更是闪着赤红的怒火。今天她的窝囊气真是受够了!她正想回头找这个倒霉的男仆算账,却发现对方早已自己将自己吓晕了,没有出成气的苏溪恨恨地收回目光,在夜色的掩护下,飞快地朝自己的院子飙飞而去。苏府最偏远的小院。苏落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躺在屋顶,二郎腿翘起,神色间颇为悠闲自在。她慢慢地回想着白天的事,想到苏溪和苏挽各自吃瘪,她就心情大好,更想到往后这两姐妹内斗互掐,她的心情就更加愉悦了。想着想着,苏落的脑海中忽然跳进来一张邪魅妖娆的俊颜。特别是那双眼睛,瞳眸漆黑似点墨,如黑曜石般浅浅发光,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他谈笑间随性慵懒,但隐隐中的强者威仪却宛若黑夜中的鹰,气势逼人,孑然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霸气。她将那人的情况说给绿萝听,当时把这丫头给激动,手里的碗都端不稳了。她激动地说:“小姐,如果没猜错的话,您遇到的是晋王殿下!不,绝对是晋王殿下!”
“晋王殿下很牛掰吗?”苏落表示,她的前身对晋王殿下的了解也不多。冰@火!中文“晋王殿下当然牛啊,这世上还有谁比晋王殿下更牛的吗?据说晋王殿下的天赋测试是整个大陆第一,五千年来历史第二,小姐,你说呢?”“……”五千年来历史第二?这也太夸张了吧?“当然还不止这个啦。据说晋王殿下是三系法师,三系啊!有多少人连一系都没有,可是晋王三系同修!”绿萝满脸崇拜,满眼星星眼,“据说三系同修的法师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成神呢。当年天赋历史第一的强者,就是早早成神永生了。”晋王南宫流云竟那么厉害?如果真是如此,那“胜者为王,败者为后”这句话他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以他的天赋,要得到那个皇位应该不是很难才对。苏落正想着,忽然发现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这张脸上狭长的眉飞入鬓发,一双黑瞳耀了深色的暗芒,五官立体,好似出自名家之手雕刻出来的一般。这张脸她下午才刚见过,应该不会认错才对……难道是错觉?苏落刚想伸手揉揉眼,一双娇嫩媃夷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南宫流云一双黑瞳带着了一丝神色暗芒,似笑非笑,“怎么,不认识本王了?”“南宫流云?”“你的心里果然有本王啊,不然也不会迫不及待地调查本王了,你觉得呢?”南宫流云一张清浅淡薄的唇若含丹,嘴角弯起好看弧度。苏落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据说晋王南宫流云冰冷倨傲,冷酷残暴,不苟言笑,生性洁癖。若有人碰触到他的手,不管是谁,剁手;若有人碰触到他的身体,不管是谁,剁碎……你真的是这位晋王殿下?”苏落清丽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紧握她媃夷的大掌,声音云淡风轻,嘴角的笑,漫不经心。南宫流云慵懒随意的望向苏落,一双犀利的眸子,闪闪精光,好似草原上狼的眼睛,冷冽,锐利。此刻的他,不似下午那般漫不经心,随性慵懒,而是带着一种认真,谨慎的意味。此时,屋顶上空周围流过阵阵冷气,似乎连空气都凝结成冰,让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的冷带着压抑杀戮,嗜血妖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强者霸气。似乎他跺一跺脚,整个东陵国都要震三震的强势。在他咄咄逼人的深眸下,苏落的美眸却依旧清淡如水,宛若冰上琉璃,波澜不惊,淡定自若。忽然,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顿时,天气似乎顿时从阴霾风雪转到晴空万里,似乎凝结的冰霜顿时化为汩汩春水,开出了绚烂的花朵。笑起来的南宫流云宛若三月樱花,温柔醉人。他葱白润泽的手握住她娇嫩媃夷,清浅而笑:“丫头,你在担心什么?本王又不会吃了你。”在这场眼神与眼神,气势与气势的较量中,他们竟没分出胜负。对此,南宫流云有些意外的惊喜。他想,或许他无意中发现了一颗蒙尘的珍珠,石头里的翡翠。
苏落想抽回手,但南宫流云的力气很大,她越是挣扎,他就握的越紧。“你到底想怎样?”最后还是苏落无奈。在这场气势较量中,苏落不得不败下阵来。“来讨赌注啊,丫头,你不会故意耍赖装忘记吧?”“什么?赌注?”苏落眉目一凝,有些不解。“故意耍赖的丫头,下午说好的赌注呢?”南宫流云的语气颇为宠溺。苏落冷冷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地说:“苏挽被发现而苏溪安然无恙,所以下午的比赛我们谁也没输,谁也没赢,算是扯平了。”谁知南宫流云却伸出修长食指,坚定地在她眼前摇了摇,口中邪笑道,“不,你确实赢了本王,而本王也确实赢了你。该这么算才对嘛。”说完,他的手还宠溺地揉揉她的发。“你耍赖吧,哪有这么算的!”苏落为之气结。“你一开始也没说不许这么算啊。”其实真正耍赖的是晋王殿下。苏落为之气结。这只狡猾的狐狸,若是在现代混,该有多少人落进他的陷阱中啊?“乖,过来。”晋王殿下勾勾骨节分明的白皙修长手指。她又不是小狗!苏落淡定地环胸,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晋王殿下见她如此,俊美眉目微微上挑,那双幽暗的黑瞳,深邃如潭,一眼望不见底,就那么深深地凝望着苏落。就在苏落蹙眉时,她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再睁眼时候,她竟然已经跌落到他怀中,抬眸对上他那双邪魅妖娆的眼眸。视线碰到那双美丽得不象话的眼睛,心蓦然扑通扑通地跳起来。那双眼美丽得不象话,也沉着得不象话,更深邃得不象话。似乎,一眼万年……苏落的喉咙像是被卡住,愣愣地说不出一个字。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在心中暗自警戒。晋王殿下俯身而下,炙热的气息萦绕在她敏感耳垂,那双如鹰隼般的冷眸,带了一丝迷离,泛起妖邪般的光芒,炫丽而邪魅。“你……”干嘛两字尚未说出口,苏落便感觉到一道浓重的阴影朝她柔软唇瓣袭击而来,来势汹汹,无可阻挡。“唔——”唇瓣被攫住,柔软而炙热的触感,苏落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头晕目眩……眼前是那张放大的脸,这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正闭眼忘情地吻着她。他的吻强势霸道,如暴风雨□□,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苏落抗拒地伸手去掰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适得其反是:晋王殿下的手有如铁箍般越收越紧,紧的她差点痛呼出声。狂热的吻,铺天盖地,霸道的,强势的,却又不失温柔的。苏落刹那间迷失了自己,酥软地沉醉子啊他的温柔乡中。氧气的殆尽,迫使双唇微分,她大口地喘气着,眼神醉人中带了一丝迷离……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啪——”重重一巴掌甩向他的脸。这个男人,他以为她是谁,怎么可以强迫吻她?黑暗中不知名的某一处,似乎空气中引起一阵暴动。但是晋王殿下随意一挥手,那抹带着怒气的空气因子就平静下来。
凌风双拳紧握,冷眸阴测测地盯着苏落,眼底有怒火,也有一丝敬佩。晋王殿下是何等的尊贵?又是何等的天赋卓绝?苏府现在的老祖宗也不过才五阶强者罢了,但是他们家的晋王殿下不过十八岁,却已经是六阶!晋王殿下从小到达何曾受过一丝委屈?现在、现在竟然被人打了!这个没有一丝灵力的废柴丫头当真是狂妄嚣张!南宫流云纤细食指慢悠悠地摩挲着被抽的面颊,那双如鹰隼般的冷眸倨傲冰冷,泛起妖邪般的光芒。他的眼幽深地诡异,像镜子般光滑,异常冰冷,深不可测,深邃魅惑的看着她。被他的眼睛看的有点心底发毛。苏落一时间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镇定如初,昂首挺胸,毫不示弱地迎视他的目光。忽然,南宫流云那令人惊惧的俊颜上,嘴角缓缓勾起,绽放出一抹笑意,如同盛开怒放的昙花,妖冶而绚丽。“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一下一下响起,南宫流云一双漂亮的手一把扯过苏落,让她跌落在自己怀中。“丫头,你的自信心真让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本王是该为你的勇敢鼓掌呢,还是嘲笑你的愚蠢?”南宫流云一双邪魅妖娆的眼底似带了一丝无奈,“你可知,在这帝国,主动攻击五阶以上的强者,是死、罪?你已经被判处了死刑,明白吗?”什么话?被强吻还不许她反抗了?这算哪门子的律法?怎么专门向着权贵强者?南宫流云似乎明白了她未出口的话,淡淡一笑:“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不公平是么?可谁叫你是废柴呢。”苏落拳头紧握,甚是不甘。南宫流云给她上了一堂生动的实践课,让她深刻明白,只有拳头大在这个世界才有话语权。南宫流云双眸微眯,妖邪诡异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苏落,随后又摸摸她的小手,动动她的小脑袋。“你干嘛?”拿她当人偶玩呢?月光下,南宫流云那双漆黑如点墨的美眸似蒙上一层淡淡的神秘色彩,他忽然站起身,一下拉住苏落的手,阴魅道:“走,带你去个地方。”“去哪儿?”苏落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此刻他的瞳眸似乎闪着一种璀璨光泽,隐隐有一丝兴奋的光影流动。似乎突然之间,疑惑得到了解释一般。“测试神殿。”南宫流云几缕青丝软软搭在光洁的前额,弧度完美的下巴线条分明,声音魅惑,气势逼人,不容拒绝。“测试神殿?去做什么?”这个苏落还是知道的,就是因为那一日,在测试神殿拿到天赋测试的结果,她的人生发生了剧烈改变。“你觉得,测试神殿还能干嘛?”南宫流云忽然温润的轻笑出声,他的声音温润慵懒,好听至极,在万籁俱寂的夜空中更为明显。“可测试神殿不是只有每个月的初一才能进去吗?”南宫流云戏谑的轻笑几声,戳戳她光洁额头,声音慵懒邪魅,“傻丫头,你要习惯,有的人生来就是拥有特权待遇的,比如本王。”
身侧的他一头乌黑的青丝倾泻而下,缱绻瑰丽。身形俊削挺拔,修长尊贵,一袭衣袍翩翩飞舞,腰上玉带随风飞散,飘逸若仙。他的一双眼自信骄傲,尊贵霸气,那高高在上的气势宛若神明,全身散发住耀眼的灼灼光辉。似乎只这么一站,就有睥睨山河将天地收归在手的强烈气势。“为什么要带我去?”苏落喃喃问出口。她一直深信,无辜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一直对此心怀警惕。“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吗?”晋王殿下唇若含丹,目光邪魅惑人,“本王的赌注已经收回来的,你的,不预备收了?”苏落这才记起,她对他还可以提一个条件。那么,就容她也来耍耍这文字游戏好了,反正又不是她亲口提出的条件,不是么?“走!”南宫流云话音刚落,便将苏落抱在怀中,身子犹如大鹏展翅,飞速在半空中掠过,几乎脚不点地,如蜻蜓点水,浮光掠影。耳边的风呼呼吹着,苏落觉得好奇便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飞在半空的情景,俯视而下,将整个帝都都囊括在眼中。“不怕?”带了一个人轻松游走在半空中,南宫流云还能开口说话而不岔气,可见他的武功之高,高深莫测,深不见底。“我喜欢。”苏落是真的很喜欢这种翱翔在天际,万物皆在眼的俯视感觉。她深深吸一口气,手却紧紧握成拳。可惜了,她是天生废柴,注定达不到如南宫流云这样的高度。南宫流云似乎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嘴角绽放出一抹邪魅笑容,声音低沉而魅惑,“等测试结果出来,谁说一定不会有大反转?”“但愿吧!”苏落在心中暗暗给自己鼓气。远远的,就看到了神殿轮廓。神殿建在帝都的最中心,地理位置比皇宫还要规整,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尖尖的屋顶,宽阔的广场,广场中央是一个喷泉水池,水池前方是一座座大师级的艺术雕塑。虎、豹、豺、狼……大陆上的魔兽雕塑,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到了。”南宫流云带着苏落翩然飘落,两人直接落到神殿门口。南宫流云连令牌都不用拿,那守门的老者对他恭敬行礼,目不斜视地将殿门打开。按照南宫流云的说话,他这张脸就是最好的招牌。牵着苏落来到三楼大厅。一楼是给普通百姓测试。二楼是给文武百官级别的人测试。而三楼,能上去的人极其少,只有皇室中人才有资格进来。三楼幽幽的灯火亮着,富丽奢华,精致唯美。宽广的正厅中央有一个大理玉石桌,桌上摆着一只柚子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荧光闪闪,清澈剔透,明亮的如同眼睛,探照人内心最深处。天赋灵力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其中以赤色为最差,紫色为最强,而大陆有史以来,能够拥有紫色天赋的,非常稀少,屈指可数,很可能几百年才出一位。
而从一个人的天赋灵力,就可以看出他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能够走多远,最后站的位置会有多高。所以,天赋测试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将手放在水晶球上。”南宫流云对苏落示意。苏落深吸一口气,坚定地上前一步,将手缓缓地放到水晶球上。反正她已经是传说中天赋为零的废柴了,还有比这更差的情况吗?没有了,所以,她完全没必要纠结。水晶球晶莹剔透,清澈地如一泓泉水,让人躁动的心渐渐安宁下来。“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往里面输入灵气就好了。”南宫流云的声音低沉和缓,犹如小河溪流缓缓流淌,给人一种很愉悦的感觉。苏落点点头,神色宁静祥和,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水晶球后面是七条水晶棱柱,根根都有十米高,而且全都晶莹剔透,清澈见底。现在的它们还没有任何颜色,若是一个人的天赋灵力够好,那么这些水晶棱柱会从第一根开始变化颜色。七根水晶棱柱的一次排列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从第一根柱子开始,如果第一根赤色灵力满了,第二根橙色才会开始。却说苏落,此刻她掌心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水晶球开始发亮,而且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亮的几乎要刺痛人的双眸。只是南宫流云依旧定定伫立在苏落身旁,不过他的一双深眸却有瞬间的凝固——忽然——一道炽热的光束打在第一根水晶棱柱上。嗖一下,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第一根水晶棱柱里已经蕴满了赤色灵气。第二根橙色棱柱,又嗖的一下灌满了。南宫流云原本双手环胸,姿态闲适地站着,嘴角叼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现在这一刻,他也有些站不住了,他有些傻眼地看着那不断变化,流光溢彩的棱柱!这特么速度也太快了吧!根据南宫流云以往的认知,即便天赋再好,这水晶棱柱也是像小河流淌,缓缓满溢上去的,可他还真没见过,嗖一下,坐火箭似的蹿飞上去的。赤色……橙色……黄色……嗖嗖嗖,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苏落竟然已经连过三道水晶棱柱,而且看她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没有到极限的意思。南宫流云静静地看着耀眼光圈里那光芒万丈的少女,眼底露出了一丝奇异的情绪。此时的她,身上如蒙上一层圣洁光辉,乌黑的长发透着晶莹的光泽,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美瓷。淡然伫立的她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意,透出智慧的光芒,如春晖朝露,清新动人,她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摄人心魂,叫人移不开眼神。苏落完全不知道南宫流云的心思,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已经让南宫流云都吃惊万分,此时的她还在不断地输出灵力。绿色……绿色的那根水晶棱柱也已经被灌满了。灵力还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又快速爬到青色那一块!
轻而易举地跨越青色……虽然速度慢下来,但完全没有停止的趋势!蓝色……南宫流云眼睛直直地瞪着那水晶棱柱,看着那缓缓爬升的蓝色灵气,黑眸闪过一丝深思。能够点亮蓝色灵气,这已经表示天赋灵力很强大了,因为整个大陆能达到蓝阶天赋的,也是极少的。然而……让南宫流云无语的是,那灵气就像调皮的小孩子,一下一下,虽然升的缓慢,但是它在爬到顶端后,竟然——竟然转而点亮了紫色水晶棱柱。紫色水晶棱柱——东陵国有史以来出了几位那也是屈指可数的,但是苏落这丫头她竟然达到了紫色灵气!而这样的丫头这十年来竟一直被当成废柴对待,欺负凌辱,荒废时光。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这一刻,饶是南宫流云教养再好都忍不住想骂娘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小丫头那么好的天赋竟然会被当成废柴?此事,一定要查个清楚。南宫流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她的灵力犹如大海般连绵不绝,如此长时间的输入,她的神色竟没有一丝疲惫。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天赋和实力决定一切,在这七种颜色中,各种颜色都代表了各自将来的成就。紫色还分为上品,中品和下品。随着时间的流逝,紫色灵气缓慢爬升,慢慢地越过下品,达到中品,最后竟然……上品!紫色上品!南宫流云淡定无波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是完全呆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苏落能达到蓝色灵气就不错了,但最后,竟然是紫色上品,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天赋强大到可怕。但是……但是那紫色灵气竟然还在诡异的往上爬,默默地爬,速度比蚂蚁快不了多少,但事实上,它一直都不曾听过。接近了,接近顶点了——然而,事情忽然在这一刻发生了骤然巨变!就在水晶棱柱被灌满的时候,那七彩水晶棱柱突然间就像当机黑屏一样,所有的色彩全部消失。就在这一瞬间,七彩水晶棱柱又恢复到原来的透明清澈冰冷,不带一丝色彩。苏落忽觉嘴角一甜,一道鲜血从嘴角涌出——“落落!”南宫流云几乎是瞬移到苏落面前,速度快的犹如一道白烟飘过,他将苏落抱在怀中,眼神带了一丝紧张。“我没事。”苏落靠在他怀中,虚弱的摇头,“刚才怎么回事?我的测试结果到底如何了?是不是依旧是废柴?”说到底她还是在意她的废柴天赋的。南宫流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敲了敲她光洁额头,声音低沉,:“若你是废柴,那全天下的人就都是草包了。”“这么说……我不是废柴了?”苏落顿觉心情一松,目光如电,期待地凝视着南宫流云。“咳咳。”南宫流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苏落这个事实,“事实上吧,可能这水晶球出了点问题……”
“什么意思?”苏落表示不解。南宫流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敲敲苏落的额头,“放心,你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这点谁也无法否认,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艰难了点。不过这十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吧?”“嗯?”苏落定定地望着他,“难道我这种突然收回去的,是特例?”南宫流云一脸同情地望向她,郑重点头。苏落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哀嚎,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告诉你个好消息。”南宫流云不忍见她如此,笑嘻嘻地凑近脸,笑的邪魅而神秘。“说。”苏落很干脆一句话。“你的天赋确实强大。看到刚才浮现在周围的光芒了吗?还记得是什么颜色?”“绿色中带着橙色?”苏落有些不确定。南宫流云像摸小狗一样揉揉苏落的脑袋,嘴角带着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傻丫头,难道你不知道绿色代表木系,而橙色则代表火系?”“你是说?”“没错,你拥有双系元素,分别是木系和火系。”南宫流云眼底流露出一抹殷羡,“真的是很让人羡慕啊,木系和火系。”“你在羡慕什么?”苏落不解地问,她可是听绿萝科普过的,这位传说中的晋王殿下可是三系元素同修的,居然会反过来羡慕她这个双系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丫头。”南宫流云将她扶起来坐到一旁的软榻上,为她解惑道,“如若是别的元素,双系也就罢了,但是木元素和火元素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那代表了什么你知道吗?”“什么?”苏落的表情愣愣的,对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她确实知之甚少。“木系和火系同时出现,那代表了炼药师的现世。丫头,你知道炼药师吗?”一脸迷惘的小丫头好可爱,偷偷摸一把粉嫩小脸蛋。苏落瞪了他一眼,淡淡道:“求解释。”南宫流云哈哈一笑,“元素天赋的人本来就少,而炼药师需要火木双系这样苛刻的条件,所以炼药师在大陆上一直都非常稀少,地位很高。就拿你来说吧,若是当你们家老头子知道了你的天赋,绝对会将你供养起来,旁人别说欺负你,就连说你一句都不敢的。”“炼药师这么有用?”苏落扬着小脸,细细地问。“当然。听说过突破极限丹药没有?只要一颗,就能让困在极限的人突破禁锢,如此,你还觉得炼药师不重要?”南宫流云揉揉她的脑袋,“现在知道自己的天赋有多逆天了吧?心里舒服了点没有?”“可是……”苏落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那清澈透明的水晶棱柱,她的灵力很诡异啊。“等我三日。”南宫流云面容难得的认真,目光如黑曜石般闪着灼灼光辉,“三天后我会告诉你答案。”看来有必要去一趟落霞峰了。南宫流云的眼底划过一丝复杂光芒……
被水晶球反噬,苏落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她觉得脑子闷闷的,偶尔还一抽一抽地疼,不过她并没有将此事告诉南宫流云。回到府中,苏落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今天的情景。巧计让苏挽落水,又带了苏溪下去,让她们姐妹俩互掐内斗,让她们狠狠吃了一个大亏。想着想着,脑海中毫无预兆地,就跳出了那张俊颜。容貌俊美无双,天赋奇高,武道超级强者,而且还是帝国尊贵的皇子殿下,对她也不错,真要说起来,南宫流云还真是不错的对象。苏落唇角展开一抹淡淡而又苦涩的笑。就算南宫流云对她是真又怎样?她的心早已支离破碎,被毁的干干净净,哪里还能再爱上旁人?云起,你在那个世界还好吗?龙之戒被我吞进肚子,你是永远不可能找到了呢,呵呵,明姐会饶恕你吗?毫无预兆的,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嫩娇颜上滚落,浸湿了棉枕。云起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打击,将她一直以为的坚守信念狠狠击碎,苏落知道,这辈子要让她再重新爱上一个人,再那么信任一个人,真的很难很难了。夜间,天空犹如笼罩了一片黑纱,而黎明前的夜空则最为漆黑,犹如被泼洒了浓浓墨汁。陷入沉睡中的苏落不知道,这一天到来的竟如此快速。清晨,一轮红日从最遥远的东方缓缓爬上天空,晨光初透,彩霞满天,注定是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但是很多人都觉得,这一日是苏落的灾难日。用过早膳后,绿萝忽然疾奔而来,眼中含泪,脸带惊慌。“小姐,你怎么还这么悠闲淡定呢?大事不好了啊!”绿萝因为跑的急,气喘吁吁的。苏落倒了一杯清水给她,淡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急也急不来,喝口水慢慢说。”绿萝哪里还有时间喝水啊,她急得一抹额上的汗珠,惊慌道:“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呢!一大早的太子就亲自带人过来,说是要跟你退婚呢!”哦?原来是这事啊?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苏落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清水,慢悠悠地品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名贵的香茶。她脸上那从容淡定的表情看的绿萝更是着急上火,“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啊。原本与太子定亲,您就被欺负成那样,若是被退了亲,您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绿萝还不知道她家原本懦弱的主子已经换了强大灵魂,担忧地快哭了。苏落好笑地看着她,心中暗道。这门亲事迟早要退的,若是太子不上门退婚,往后她也会亲自去退,所以太子这退婚退的正合她意,她怎么可能会去阻止?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杂乱的脚步声,进来一个中年老妪,她板着脸藐视地瞥了苏落一眼,冷声道:“四小姐,夫人请你去大厅,有要事相商。”这老妪是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嬷嬷,人称桂嬷嬷,她是二阶武士,所以在苏落面前一向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仿佛她才是主子,而苏落则是卑微似的。
苏落冷冷一笑,“你叫我去我就去,那我岂不是很有面子?”在苏落的印象中,这位苏夫人可不是善茬,原主在苏夫人和这位桂嬷嬷身上吃了多少亏,真是数都数不清了。桂嬷嬷冷冷一笑,鄙夷地说,“四小姐,您在开玩笑吗?”“本小姐从不开玩笑。”苏落双手环胸,脸上似乎一本正经。桂嬷嬷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既然四小姐如此不识抬举,那么奴婢就不客气了。”她口中虽称奴婢,脸上却丝毫没有半分恭敬,手脚更是无礼,只见她随意上前几步,欺身来到苏落身边,一双强壮的手臂犹如捉小鸡一样朝苏落的后颈掐去!苏落眼底浮现一抹寒光。不过是个奴仆,竟然也敢对她动手动脚?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就在那粗壮手掌快要抓住苏落的时候,桂嬷嬷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形势快速逆转!“啊——”一声惨叫从桂嬷嬷口中爆发而出,只见她吃痛地捂住右臂,痛的脸上冷汗淋漓。桂嬷嬷当然很痛,因为精通人体结构的苏落一出手就将她右手胳膊关节给卸了,那动作当真是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苏落双手抱臂,淡定地斜睨她,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你、你怎么会……这不可能!”桂嬷嬷满脸错愕,显然吃惊不小。“哦?”苏落淡淡冷笑。桂嬷嬷痛的深吸一口气,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四小姐是废柴,根本不可能习武,她怎么可能会赢自己?想至此,桂嬷嬷阴笑数声:“既然四小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桂嬷嬷另一只完好的手如铁钳般朝苏落脖子掐去,她就不信这样还掐不住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四小姐!忽然间,桂嬷嬷只觉得眼前一黑,苏落的身影已经在她面前失去踪迹。然而,说时迟那时快,苏落胎教朝桂嬷嬷丰腴的臀部就是一脚。昨日,就是这一佛山无影脚将苏挽踹进荷花池,现在这一脚的威力更大,直接一脚将桂嬷嬷踹的撞到三米远的墙壁上。然后,发出一道剧烈的撞击声。墙体年久失修,很不牢固,只见它剧烈地摇晃几下,虽然墙体没塌,但是墙上泥粉却纷纷掉落,而此刻的桂嬷嬷早已撞晕过去了。苏落这一发威,直让绿萝惊诧地张大嘴巴。“小、小、小姐?”绿萝惊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看着那一脚将桂嬷嬷踹的晕死过去的小姐,绿萝用力揉揉眼睛,她简直难以置信了。“嗯。”苏落淡淡应了一口,她单手支着下巴,思考着怎么处理这老妖婆。苏落以前的记忆告诉她,这些年来,这位桂嬷嬷可没少欺负她,更有甚者还故意让厨房送猪食过来给她吃!在她病的时候,非但不给她喝药,还将药换成尿!原主气得反抗,她却用粗粗的针来扎!这种老妖婆,死了最好!不给刚才那一撞也足够她晕个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