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婴儿是谁?
为什么听到他哭,总是会升起一股欢喜与关切之意?
那也是我吗?
浑浑噩噩的心神,不知想了多久。
不止是自己在想,便是那数以亿计的“人生”,同样在想,一个个放下手中所有事情,纷纷向着虚空中的林牧涌来,凝聚、融合,如同一颗大蛋般,包裹住林牧每一处“身体”。
婴儿哭声愈响,“林牧”迷茫的眼神,也渐渐明亮,一丝又一丝的记忆,重又回到心神之内。
从幼时看到第一只小狗时的欣喜。
到6岁时,第一次感觉到鸡儿冲动的躁动不安。
小学时,骗女同桌钱买糖果吃时的无良……
老人、林野、林琳、父母、沈忆书、苏桃花、魏云、路不平、尚志城、路一菲、苏澈、许静柔……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从心底浮现,那个名字,也从迷雾中,变得愈加清晰。
直到那一声“哇哇”的婴儿哭声,再一次响起时,就如同一道凌厉无匹的斧光,劈破这无边的混沌,更将林牧周围无数的人生劈斩成无数碎片,尽数化为滔滔洪流,融入到林牧心神之中,自此再分不出彼此。
虚空中的林牧,睁开了眼睛。
林牧!
我是林牧!
仿佛婴儿第一次睁开眼睛,第一次见到这个光彩无限的世界!
仿佛浑浑噩噩几十年,突然一朝顿悟的凡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彻底明了自身!
双眼开阖,四周包围自己的“混沌之蛋”,飘渺虚幻的气息上浮无踪;笨拙单一的记忆沉化为地,清浊分辨,一如盘古开天!
好奇心起,眼望着这片无尽虚空,林牧四方各走七步,每走一步,身上就散化出或虚幻、或重拙的气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脚下形成一朵朵莲花状的涟漪。
而随着这二十八步的行走,林牧的心神更显得如同琉璃般的清澈透净。
“步步生莲?”
心中泛起这四个字,心灵通透如赤子的林牧,忍不住哈哈大笑,“天……天上……天上地下……”
刚说话时,还有些口齿不清,仿佛忘记了怎么说话。
但这话刚刚说完,林牧便觉一股清流自虚空冲刷而下,直直在自己胸口散落而下,虽不知为何,但经这“灵水”一洗,林牧只觉整个人都欢喜无尽。
“传说佛祖降生时,东西南北各走七步,步步生莲,又有九条巨龙,吐出水柱,为其沐浴净身。
或许,佛经中种种神佛般的记载,只不过是佛祖‘觉悟自我’时的心灵所见?”
……
思及此处,林牧好玩心起,左手上举,作“施无畏印”,除却一切痛苦;左手下垂,结“与愿印”广布福泽。
正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林牧沉声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虚空再现一水柱,这道水柱来得精巧,正正从林牧头顶浇落,林牧心中不由得大喜。
按佛家说法,这水不同凡水,称作“八定水”,是佛教“圣水”,开智慧、佑家人,福泽无穷!
只是,佛祖降生,有“九龙灌浴”,为毛自己悟道时,就只有这吝啬的“两龙灌浴”?
不恨前我我不见,风情犹拍古人肩!
凭什么你有九条龙,我就只有这两条?!
是你逼格比我高还是怎地?
逼我念诗号?
林牧心里不忿,当下朗声吟道:“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
“英雄”二字没有说出,就只觉头顶如暴雨倾盆,接连五道水柱齐齐于虚空涌现,洗尽自己一身的不自在,林牧不由得心中狂喜。
比诗号,牟尼哥,别说兄弟不让着你!
正要把诗号吟完,再来上句“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贤,脑中真书藏万卷,掌握文武半边天”时,也不知道是哪尾“龙”水喷得不对,竟直接浇到林牧口鼻之间,直呛得林牧大声咳嗽,一个定神的功夫,眼前的混沌虚空,已是现实中的新房之内。
“呀!怎么突然尿床啦!”
“小东西,尿爸爸身上啦!”
“你还笑?这么开心的吗?”
刚清醒,迷迷糊糊的林牧,看着苏桃花她们手忙脚乱地抱着婴儿,片刻间已经反应了过来,接过苏桃花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不由得一阵无力感席卷周身。
合着,梦境里的“五龙灌浴”,洗涤身心的“八定水”,就是你们五个小东西尿床了?!
刚一见面就给这么大份厚礼,这么不怕我的吗?!
想及此处,林牧简直无语,抱过苏桃花怀里的婴儿,就是亲了一口。
“小家伙,敢尿你爸爸头上,我就亲你脸上,看你还傻笑不傻笑!你们几个别笑!人人有份,过来,都给我抱一下!”
身上真正的童子尿,生性爱洁的林牧,此时竟是丝毫地不介意,甚至还颇有点“以此为荣”的感觉,只觉得清澈明透,比那些名泉幽涧的净水,还要清爽一些。
没被儿女尿过的父母,根本就是不称职的父母!
放有些地方,还特意收集那些小学生的“童子尿”煮鸡蛋吃呢……
这样的想法,五个婴儿明显是不会有的,被林牧抱在怀里,还亲在脸上,一个个转眼间就变了脸,“哇哇”地哭了起来,连苏桃花给他们喂奶,都哄不回来了。
……
就在林牧哈哈大笑,苏桃花几人嗔怪地哄孩子时,就听见东间里开灯,穿拖鞋的声音走到新房门口,接着就传来林母的声音:“桃花,怎么了?小狗娃哄不过来么?你现在身体没恢复,我来哄……”
林父的声音也在旁边响起:“就是,你们年青人贪睡,我们俩哄小孩,你们睡觉吧……”
声音里,没有一点深夜醒来的困倦,一片清醒与激动。
林牧不由得一乐,看这样子,自家父母这一夜是根本没睡着啊,估计每次婴儿哭声一起,东间里爸妈就醒过来,怎么也睡不着了吧?
原本这栋房子隔音不错,但林牧为了将其改为“产楼”,几乎打通了每个房间,隔音效果自然就降了许多,再加上林父林母着意关心孙子,再小的婴儿哭声听到后,也如惊雷般响亮。
每次听到,都想过来抱孙子,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听到婴儿哭声不止,再也按捺不住了?
自这一场大梦醒来后,林牧整个人的心境变化且不去说,只是对外界情况的细微感知,就强了不知多少。
听着外面的开灯声、穿鞋声、开门声的间隔,林牧几乎能够“看到”在这短短几小时里,林母是如何辗转难眠,多少次听到婴儿哭声,鼓足了勇气想来抱抱孙子,又担心打扰到儿媳休息的复杂心情。
现在,被自己挨个亲了后,五个小家伙嗷嗷哭个没完,林母这要是能忍住,那才是奇了怪了!
果然,一打开门,林母的眼神根本就没在自己身上停留半秒,如同激流遇到礁石一般,自然无比地“滑向”一边的小家伙们身上,不等自己开口说话,林母整个人都像是轻快了几分,快步走了过去,自然无比地开始哄孙子。
还别说,或许是养育过三个儿女的缘故,林母才把一个小家伙抱上没一会,哭声就渐渐止歇,骨溜溜的大眼睛一转,就猫在林母怀里沉沉睡去。
只这一会的功夫,林父、老爷子也赶了过来,仿佛一直躲在门后,偷看着这边让抱小家伙后,就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住在家里的苏爸功妈他们,更是一个个仿佛不用睡觉一般,一转眼的功夫,就来得齐全。
小萝莉来得更快,瓜皮小猫、虎斑小猫紧随其后,趁着林牧开门的功夫,就直接钻了进来。
这两只小猫已经长成,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跳到床上,掂着脚往婴儿跟前凑,瓜皮小猫看得入神,舌头半吐,都忘记收回去了,看得眼前的小家伙都瞪大了眼睛,嘴里口水咕咕地,小短手挥个不停,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天,还没亮。
但因为小家伙们的闹腾,一家人新一天的生活,已经开始……
林母越抱越喜欢,抱这个想着那个,喜不自胜道:“这几个小狗娃,真好,你看这眉清目秀的,仿恁妈,看着就让人高兴……”
喊完这个“大狗娃”,再喊这个“二狗娃”,当“这俩小狗娃”喊到苏澈怀里的婴儿时,苏澈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嫁给林牧后,每天就听林母喊林牧“大狗娃,小狗娃”地乳名,原以为只是母子间的称呼。
谁曾想现在自己一对双胞胎出生,马上就跟林牧“重了名”,心里总有种嫁给哈士奇的感觉。
……
想到这,苏澈就赶紧问道:“宝宝都出生了,林牧,你给想好名字了吗?”
屋子里,瞬息间落针可闻,即使是林母,也竖起了耳朵!
眼看是再没法回避,林牧只好点头:“想到了……”
摸了摸苏桃花怀里的小家伙,林牧眼神有些飘忽:“你是大哥,以后要记得关心小弟小妹,情义至上……
嗯,‘封禅剑雪恨相逢’,这样的兄弟情谊,足以重要过任何一切利益。
这样的话,你就叫‘禅雪’,呃,不好,叫‘雪禅’吧!”
林牧几乎无地自容,自己叫“林牧”,儿子叫“林雪禅”,放到不知情的人眼中,还以为自己是小辈的呢。
好在这时候大雪未停,联想起五个小家伙在大雪天出生,叫“雪禅”也有那两分意思。
苏桃花听林牧不似胡扯,又觉得“雪禅”虽然呦口,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事情就让林牧任性一次了。
“林雪禅……”家里人想了几下,也都捏着鼻子默认了。
可是,林牧接下来的提议,就炸了窝了。
“你是二哥,呃,罪剑问天谴你喜欢不?
实在不行,‘林寻欢’啊,‘林留香’啊,‘林孤城’、‘林无缺’,这些名字酷不酷?喜欢不喜欢?嘶!妈,疼!别拧我耳朵!别拧了!”
没等林牧把话说完,耳朵就被林母发火地拧了一圈,明显有了孙子,儿子就不心疼了!
内心,更是无语向苍天。
论起名字的功力,古龙大侠敢称第一,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小李飞刀成绝响,人间不见楚留香”,何等地超神?
谁曾想现在刚被说出来,古龙大神就被林母一票否决,让林牧多时的努力,尽成白费,一时之间,又哪里能再想到新名字?
“你个小狗娃,名字是随便起的么?‘雪禅’就算了,什么‘寻欢’、‘留香’,这是正经人家的名字么?!你要是想不着,我给俺孙子想名!”
不知道为什么,林牧总觉得林母心里莫名狂喜,看样子给孙子起名,对她而言是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
林牧与路一菲、许静柔对视了一眼,便道:“呃,妈,你想着名子了么?”
林母很是得意道:“一菲生的这个二狗娃,就叫‘飞飞’,静柔生的这个三狗娃,就叫‘欢欢’,听着多活泼?不比什么‘寻欢’、‘孤城’什么的好听?”
林飞?
林欢?
旁边路母、许母也点头赞同,很明显是觉得这才是正常小孩的名字,显得活泼。
林雪禅、林飞、林欢。
五个小东西,转眼就剩下苏澈怀里这对双胞胎了。
这两个名字就不好起了,几家家长热闹地讨论了一会,苏澈总是不满意,想到别人的娃都有了名字,就自己娃还没有,登时就把求助地目光转向了林牧:“林牧你想!要好听,有意义的!”
林牧苦着脸,从内心泛出想过的几十个名字,同样觉得不太合适。
游离的目光,不经意看到自己的《天地》头盔,林牧心中灵光一现:“有了!
双胞胎……
嗯,男孩叫‘还真’,女孩叫‘小钗’!”
苏澈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小家伙,有些喜欢,但又疑惑地道:“还真?小钗?,为什么叫这两个名字?”
初审过关,林牧心头一松,当下滔滔不绝:“所谓‘脱俗还真’,小还真一看这眼神,就知道他心思灵巧,只盼他真正地明白内心那份‘真’实,万千灵巧,都如‘清香白莲’一般,剔透无瑕。”
清香白莲?还真?
苏澈一下子就想到了《天地》里,进入游戏前,琉璃仙境中那个仙人般的“素还真”,开心地点头表示赞同。
事实上,《天地》里素还真虽然还未出现在江湖,但与其相关的故事,已经在《天地》里广为流传,简直就是完美的侠客形象。
“至于小钗嘛,这个就更容易了,当初我写的第一部短篇,叫做《钗头凤》,以小钗为名,也合她女儿家的形象。
嘿嘿,一页书,还真、小钗、雪禅,凑到一块,是不是特别好玩?”
听着这样的话,苏澈她们还没什么,一旁的许静柔顿时就有些郁闷了,总觉得自家的“欢欢”气势上弱了“雪禅、还真”一头。
林牧看出了她的心事,不由得笑道:“你就满足吧!飞飞、欢欢,挺好听的,叫起来也比‘雪禅’顺口,要是我是个老外,就老外那些笑话般的名字,估计到时候直接拿‘小狗娃’当名字了!”
许静柔不服气道:“怎么可能?我听外国名,觉得格调似乎挺高的,怎么可能不如‘小狗娃’?”
“哟?不服气?”林牧乐了,“行,我就给你讲讲国内、外国的人名,有多坑!”
……
“像咱们老祖宗,就有坑儿子的。
比方说晋成公,他的名字就叫‘黑臀’;咱们常说的‘周公’,真名就叫姬旦,嘿嘿,一个鸡蛋遇到小狗娃,还不是要被吃得光滑溜溜的?”
其他春秋五霸之首,齐桓公姜小白且不说他。
就说那北魏辽东公‘翟黑子’、辛弃疾儿子‘辛铁柱’、卫侯弟卫子叔‘黑背’,姜维他爸叫‘姜囧’,王莽时期的巨人‘巨毋霸’……”
话没说完,路一菲已经是笑得肚子疼,屋子里林父林母他们,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那些历史上的国君、大人物,在他们看来,一向是属于传说中的人物,一个个都如‘嬴政’般,名字霸气。
谁曾想,竟然还有叫‘黑背’、‘黑臀’的!
整天口头禅说什么‘睡觉梦周公’、‘周公解梦’……
想想一个“鸡蛋”当算命先生,自己和个鸡蛋下棋……
简直毁三观!
有的更毁三观的名字,林牧还没说。
比方说那个举鼎,重心没掌握好被鼎砸死的秦武王,人家叫“嬴荡”……
王羲之的六儿子子,叫王操之……
唐朝酷吏来俊臣的父亲,估计是隔壁老王起的名,叫‘来操’……
战国时燕人成安君,起名时估计隔壁老王也出了力,叫“公孙操”……
隋末有位起义军首领——操天成!
如果说,这些“操”字辈的,还只是威武霸气的话。
那曹操、曹仁、曹真、曹爽,四个名字合一块,所堆砌成的邪恶形象,就让忍不住双击666了。
其他郭女王、邓猛女就更不用说,刘眘(shn)虚放到今天就是个悲剧。
也有娘炮的,南宋将领鲁爽,其字就是‘女生’,鲁女生……
最鬼畜的,是唐朝诗人里,有个叫“石野猪”的……
这样的名字,林牧当初了解到时,也是被雷得不轻,没的说,肯定都是隔壁老王生的,起名这么不走心!
可以说,这些在古代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的名字,放到现在,就如同天雷滚滚般地让人全身不自在,与之相比,现在的一些奇葩名字,根本上不了台面。
……
许静柔强忍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是国内名啊!走谐音当然好笑了,你说的国外名呢?!”
“不服气?”林牧笑道,“现在一些家长,喜欢韩剧,就给自己儿女起韩风名。
咱们中国有‘四大古典美人’,朝鲜历史上,也有四大妖女。
其中有一个妖女,叫‘金介屎’,她是宣祖国王和光海君的宠妃,演大长今的那个女明星,就演过这个‘金介屎’……
所谓‘介屎’,就是朝语中‘狗屎’的意思……
也就是说,朝鲜历史上,地位等同于‘西施、貂婵’的四大妖女里,有个叫‘金狗屎’的……
静柔你别看我,这名字又不是我起的!”
凌乱了!
许静柔从来没想过,竟然还有这么恶寒的名字,这名字有多不走心啊!
事实上,“金介屎”这个人,野史上说他是贱婢之女,可能是只有姓氏,没有名字的,因为贫民根本不会为女儿起名。
那些贵族、商人,常用“喂”、“狗屎”来称呼那些没有名字的贱民。
“介屎”或许就是她后来政争失败后,胜利者用来污辱她起的名字。
自此以后,“金介屎”,也就成为历史人物中,最奇葩的名字之一了。
……
许静柔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的,她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碎了。
国内那些士大夫靠不住,朝鲜名更蛋疼,英文名总能给自己一丝安慰吧?
比方说那些电影里,那一个个“完美男神”,说起自己那四个字的英文名时,又绅士又优雅,逼格十足。
可是,看这情景,似乎英文名也靠不住的样子……
许静柔弱弱地道:“我看过一个电影,里面男主角叫‘克茉德曼’……”
林牧直接打断她的话:“这在英文中,是‘泥瓦匠’的意思!”
许静柔好悬一口血喷出来:“那乔治.布什呢!?人家可是总统……“
林牧:“乔治,George,农夫的意思;布什,Bush,灌木丛的意思……”
总统也靠不住?!
许静柔眼珠转了转:“福尔摩斯……”
“Holmes,河边的田地!”
“爱迪生……”
“Edison,亚当的儿子!嗯,名字里面有‘生’的,基本上都是‘XX的儿子’的意思。嗯,你肯定想到了杰克逊?
这个更惨,杰克和珍尼,在英文中是‘公驴和母驴’的意思,杰克逊,就是公驴的儿子……
其他名字里有‘顿’,也就是ton的,就是‘XX的村庄’的意思。
牛顿,就是新的村庄,其他克林顿、普林斯顿,也不用去解释了吧?
其他的英文名字,有‘财主’爱德华。
有‘养猪的人’约克。
有‘秃头’卡尔文。
有‘小矮人’保罗……
有‘保姆’南茜……
什么职业、什么形象的都有。
对了,你喜欢玩卡特,她的意思是‘马车夫’,或者用现代话说‘老司机’,咳咳咳咳……”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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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柔:“!!!”
苏桃花在旁边更是几乎要笑晕了。
合着《泰坦尼克号》里,女主玫瑰,是跟头公驴睡了?
想想其他那些教科书级装B犯,报名字时的样子,苏桃花不由得在内心里,涌现出这样一个画面……
乡镇级宴会上,一群骚包的王子公主正在装B中。
杰克王子公驴一身笔挺西装,集结齐整,右手一杯82年的妹汁:“美丽的保姆小姐,我叫公驴……”
眼看南茜保姆就要被人抢走,旁边走出来爱德华王子:“公驴,你敢和我‘财主’抢女人!”
……
苏桃花是英文老师,但也没深究过英文名的真意,以为跟中国人起名似地,随便起起就好,受上学时老师的影响,还一直相信西方人权高,发明个什么东西,都能直接用自己名字命名。
“中国人就不行,你看看中国人起的名字,要是叫什么‘赵根生星’、‘王二狗定律’,这成什么样子了?人家外国人就不一样,公民有命名权!”
苏桃花至今仍旧记得自己大学老师,用一种莫名“自豪”的语气这样道,仿佛这样说话,自己就显得多有水平,多牛B似的。
不得不说,由于近代屈辱史的影响,即使是现在这个年代,依旧有一群傻B盲目跪舔老外,哪怕是受到高等教育的人,也同样如此。
从来没有人和苏桃花说过,原本英文名竟是这样的真意。
叫“赵有财”显得土气,叫“爱德华”就绅士了。
叫“成龙”没老外听得懂,一听就是个土包子,要是叫‘杰克’,老外就欢腾了,觉得这样‘公驴’的名字,实在是太悦耳了!
作为一名老师,举一想三是教课习惯,苏桃花一瞬间明白了许多。
什么叫“老外人权高,可以用自己名字命名新事物”?
分明是他们没新词命名好吧!
“计算机”被发明出来后,汉语几千个文字,可以很轻松地组合出“电脑”这个名称,是个人都能理解。
可是用英文,就只能发明出个computer!
也可以用老单词组合,但那样的单词组合长得可怕,又很难理解,自然没有“发明人名字命名”这么方便了。
出现个新东西,就要发明出个新词,苏桃花简直无法想象,随着人类发展,新事物越来越多,那些英文学者,要怎么解决这么个“单词匮乏”的难题,一个北美人,估计一辈子都要不停地学习,学习那些无意义的“新词”。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些老外,对汉语简直崇拜到了极致,但凡见到汉字招牌,哪怕是“五金店”、“祖传手机贴膜”这样的招牌,也总能一脸兴奋地拍照发脸书,惹得兔窝群众一脸懵逼。
这样的情况,那些说话都要夹两个单词装逼的二货,自然是绝口不提的。
……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跟这些奇葩的古代名,以及普遍坑的英文名想比,林牧起的名字,简直就良心到了极致。
唯一的问题,就是路一菲怀里的婴儿,竟然起了个“飞飞”的名,好在路一菲挺喜欢这名,也就听之任之了。
雪禅、飞、欢、还真、小钗。
五个小家伙,在还在只知道吃睡哭的时候,名字就已经被取好,引得一圈家人更是喜欢,不停地拿名字去逗他们。
听着一旁林母商量的,给婴儿的出生办喜宴,苏桃花心里就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身边的林牧对自己和婴儿的关切之深,纵然是国术大宗师的身体素质,依旧心力憔悴,疲累成那个样子。
刚刚生了婴儿的苏桃花,又该是怎样复杂的心情?
九月怀胎,从明明肚子里还觉得如以前一样空无一物,到渐渐感觉到新生命的诞生,感受着那弱小的心跳慢慢成长,每当夜深人静,看着林牧沉睡时,苏桃花未尝没有想过,肚子里的孩子,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
在生产的前一个月,苏桃花更是夜夜做梦,期待,还有些惶恐。
这一切,在看到怀里那个小小的婴儿时,所有的不安俱都消失无踪。
这是自己的孩子,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婴儿,他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俱都受自己一言一行的影响!
从今以后,自己与林牧之间,就总有这么条小尾巴,会顽皮、会气人、会乖巧的小尾巴,苏桃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迎接这样的生活,但内心,总是升起一股名为“母爱”的难言情绪。
想到这里,苏桃花不自觉地用脸贴了下婴儿:
“雪禅……雪禅……”
……
小萝莉简直乐坏了。
从几个月前,林母就曾笑着问过她:“给你抱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小萝莉当然说好了,她自小为生活奔波,缺少同龄人的玩伴。
原本也没有在意,谁曾想在昨天,家里小花狗生了小狗后,自家老哥跟几个姐姐在房子里待了一会,竟就给自己抱出来四个弟弟、一个妹妹?!!
小萝莉敢肯定,那栋屋子先前绝对没有婴儿!
林母说这五个弟弟妹妹,或者说“侄子侄女”,是林牧从村边杨树林雪地里捡的。
小萝莉跑杨树林里,把稍微高点的雪包都翻了过来,也没“捡到”一个小婴儿,这让她有些沮丧,但一想起自己很快就要有弟弟妹妹了,而且家里又多了两只小狗,内心的喜悦就总也停不下来。
“嘘!你们别发出声音!妈妈本来不让你们进来的,说你们身上凉,怕吹到桃花姐姐她们,咱们在这外屋暖和一阵,再进去看弟弟!”小萝莉指挥着身后的胖哒和白龙马。
这样的天真,给林牧带来的惊喜。
当白龙马度着步子,睁着水亮的眼眸走进屋子,怀里原本一直嗷嗷哭的婴儿们,一下被这高大的生物吸引了全部心神,眼睛睁得溜圆流着口水要摸白龙马,这让林牧忍不住就松了口气。
有一群家长,以及家里这群小动物的帮忙,自己睡醒后,总算能松上一口,查看一下自己身体的异样了……
自从林牧醒来后,哪怕是心神都放到了苏桃花她们与婴儿上,身体的变化,也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
就好像……
就好像一个原本开车还正常的老司机,座驾的发动机突然焕然一新,那种感觉,几乎无法形容。
只这哄孩子的功夫,林牧精神、身体的损耗,竟就已经补充完好,甚至感觉身体素质,又有提升,虽然只是一丝一毫。
是的,在如今已经达到“人间巅峰”的情况下,又有肉眼可见的进境!
天明后,趁着家里人吃过饭又围着孩子抱的时候,林牧寻了个空闲,拿起“虎牢”弓,伸手一引,果然与往日又不相同!
“心境的变化,也能影响到身体么?”
基因深处,林牧至今仍旧记得那亿万先人的信息遗留,在自己“我是林牧”的清醒后,仿佛一群各自为战的乱兵,一下子拥有了统领,令行一致,无不服从。
“虎牢”弓引在手里,往日有些吃力的满弓拉弦,如今如吃饭喝水般的轻意。
“对了,看看记忆宫殿,看看是不是那里的问题。
上次进记忆宫殿,还是推行“医疗器材”国产化,近30亿的声望,一口气把“医道”偏殿兑换一空。
“怎么才几个月,又这么多的声望?”
看着那超过10亿的声望,林牧有些意外,想了想,就又有些释然。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虚拟教育”、“医疗器材国产化”,每一个,都牵动不知多少人的注意,单只是一件“林朋飞贪善款”的事件,就引起了不数以亿计人的关注。
更不用说林牧“生孩子”这么件大事了,在看到陈少飞说“林牧终于有了娃”的消息后,整个网络上,都是一片欢腾。
有给林牧发红包,当孩子玩具钱的。
有嚷嚷着要来当干爸干妈的。
更有甚者,还有想来订娃娃亲的,甚至是求林牧给单身狗介绍对象的。
这样的大事群集下,林牧的声望,自然也水涨船高。
“10亿声望……”
林牧沉吟了一会,就下定了决心。
八大偏殿,最后一个“黑科技偏殿”,也是时候开启了!
黝黑无光的偏殿大门前,林牧把手贴在那暗沉的大门前。
“黑科技偏殿,开启需要10亿声望,确定开启!”
仿佛几十上百万年,都死气沉沉的星球,突然传出一声轻响一般,林牧的眼前,突然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漆黑幽暗的宇宙空间里,原本只有太阳系九大行星的各种参数数据,其他更外层的地方,林牧无法突破。
而在此时,那层壁垒,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那广阔无边的外层世界,林牧没有看到通常意义上的“亿兆繁星”,而是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巨大流星,以最狂暴的姿态,横冲直撞,纵横虚空!
这些狂暴的流星,有种透明钻石的感觉,却又比那钻石更添数分神秘。
那是……
信息组合而成的星球!
林牧认识这些“信息星球”,当初《虚拟网游》这种黑科技产物,被自己抽到时,也是呈现这种“无尽信息”的特性。
“这些信息星球,每一个,应该都代表着一种S级黑科技兑换了……”
与先前七大偏殿不同,这一次,没有“抽奖机会”的赠送,林牧甚至看不到这些“信息星球”的简单信息,每一个,都神秘莫测,连“兑换声望要求”都没有,让林牧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这些兑换。
而就在林牧看了许久,想要离开时,才发现在记忆宫殿中间的抽奖转盘上,多出一长卷书稿,
“记忆宫殿遗留信息,《杀回四维世界》!!”
……
看到书稿名称,林牧心头一震!
他有时也常猜测,记忆宫殿是怎么来的,又是谁给自己的这个利器?
心中想着这些疑问,林牧翻开这卷薄册子,其内容很少,仅有十余页的样子。
“《杀回四维世界!》
作为一名宇宙遗族后裔,从二维信息生命,进化到三维物质生命,难道就已经满足了吗?
不!
我永远记得,自己的祖先,曾经屹立于四维文明顶峰!
不敢或忘!”
宇宙遗族?
二维信息生命?三维物质生命?
四维文明顶峰?
林牧心里一动,再翻看起其他正文的描述,算是了解了这些名词的意义。
在现在的科学世界观上,所谓“二维”,就是有长有宽的纸面,虽然也经常做“二维空间里的生物”这样的比喻,但对此也仅仅只是猜想罢了。
三维好理解,一般认为是现实世界。
四维就难理解了,认识是与现实世界垂直的另一个无限世界,包含无数宇宙的那种。不过也有人认为现实的世界就是四维,因为其有“时间维度”。
但这些定义,在眼前的《杀回四维世界》里,却是毫无意义的猜想。
在这份遗留信息里,维度不再是空间的变化为分界,而是以其元素的多寡来算。
“一维生物,就是那些仅拥有物质,或仅拥有信息的存在。
仅拥有物质,那是石头,没有意义。
仅拥有信息,那是屋子里的龙,观测不到,对物质层面没有任何影响,有或无,没有任何意义。
这样的一维世界,没有生命,没有意义!”
如果说,这样的分类,还只是让林牧开开眼界的话。
那接下来的信息,却是让他整个人都心里一跳。
“当我的祖先醒来时,就知道自己只是一群信息生命,整个文明的所有力量,已经在四维世界毁灭一空,为了种群的延续,文明把文明的最后希望,留存于我们……一群有信息、但却没有物质的‘二维生命’上……
我们没有物质组成的身体,但我们的世界有,或许是一个超级存储器,或许是一个空白一片的宇宙,谁知道呢?
不知发展了多少年,我们的种群,终于迈过那艰难的一步,从二维进化为三维生物!
对我们这些二维生物来说,拥有自己的物质身体,那就算是进化成功!
我们做到了!
可是,从三维生命,进化成四维生命,中间缺失的元素,又是什么呢……”
书册上,与其说是文字,倒不如说是一种超越现实的精神交流方式,林牧辨读起来毫无障碍。
甚至于,这已经不是辨读了,而是随着脑海里传出的声音,眼前风云变化,犹如《天地》偏殿一般,出现了宇宙视角。
这里的信息,已经超越了现实科技,林牧早有心理准备,毕竟无论是“记忆宫殿”,还是《虚拟现实技术》,无一不是人类未曾涉足的层次。
“科技发展到我们这个层次,已经知道,这个宇宙虽然壮阔,但也只是如恒星系一般,是一个大些的“弹珠”罢了。
在太阳系里,以太阳为核心,其余行星,围绕其运行,在常人看来,已经壮阔到难以想象,甚至究人类一生,都可能走不出这个恒星圈的包围。
在银河系里,以中央的“银心黑洞”为核心,有1000亿到4000亿的恒星星系,绕其运动!
像银河系这般的星系,目前“已经观测到”的,在一亿个以上,据天文学家推算,整个宇宙中,至少有2万亿个星系!
河系,又组成庞大的星系团,围绕着宇宙中心的黑洞运行,离开这个宇宙,远距离观测,这让人无法想象的庞大宇宙,只是一个弹珠!”
急速远离的视角中,“地球”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如尘埃般微不可见,那些单论体型,就超过太阳系整个大小的星球,更是数不胜数,林牧徘徊在这样的星海之中,一时都有些迷茫。
在这样壮阔的宇宙星河中,自己这样渺小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那些古时候登高望远的君王、文人,都常有“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的感叹,而自己脚下,又哪里是区区一座“泰山”?
“如此大的世界,可能穷尽我们一生,都无法探测完尽的世界,还只是三维世界的范畴,供我们这些宇宙遗族,苟延残喘的三维世界!
我们知道,在那四维宇宙中,或许是一条河里的某一条“鲤鱼”,就是我们的宇宙,在其旁边,无数的鲤鱼,无数的世界!
甚至,根据“临近世界相似性”的定理,我们还知道,在我们身边的无数“宇宙”中,在那个“太阳系中”的“地球”上,依旧发生着与我们历史相似的人族争战。
哦,或许如我们的地球一样,那里的“地球”上,也有其“位面之子北美”,占据着这个星球最好的土地与资源,两次避开席卷世界的大战,过着“与世无争”的富足生活?
或许,我们离开这个宇宙后,看到的,就是这无数个,与自己一样的“地球”?
这些,有什么意义?
壁障,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
与四维世界的差别,到底是什么?”
……
眼前,宇宙变幻,在那个名为“地球”的星球上,林牧看到了秦皇一统,看到了汉唐壮美,看到了宋明悲歌,更看到了在炮火的轰鸣下,一群猪尾巴骇得只能去祖庙祭天的丑相。
两次世界大战,新国建立,一一在目!
甚至于,林牧在随后的变幻中,又看到一次大战,一次席卷欧非,甚至爆出恐怖蘑菇云的旷世大战!
在这一场交战中,那些原本的“世界强国”,一个个在战火中哀号呻、吟,纵有几个涌现出反抗力量,依旧在那交战的两名棋手面前,如风中残烛,苦苦求生!
奇怪的是,在南美、澳洲,却都没有见到太大的战火。
或许,是因为这些地方……
离那两个棋手太远?
至于平日里叫嚣得最凶的瀛岛,以及最喜欢找存在感的半岛,更是在战火最初燃起时,就被干脆无比地抹消,甚至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就被交战的双方,清洗了一遍!
两个世界知名的国家,在两个巨人的战斗中,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在这些画面中,林牧唯一留下印象的,是在瀛岛之上,一个一头白发的男子,在一群墓碑前痛骂痛哭的场景,而且这个男子虽然显得苍老,但感知敏锐的林牧,依旧一眼认出了这个人。
户出英树,那个前途不凡的瀛岛人?
想了想,也就释然,既然两个不同的世界,都有秦皇汉武,都有成龙、李若童,那这户出英树的出现,倒也正常。
这些画面,几乎是让林牧“窥见未来大势”,就像林牧经历的前世一样,有些事情,有些人,都还没有出现。
沉下心来,林牧静看这本书册。
……
“找到了!
原来冲破这无尽宇宙的力量,不是宏观世界的无敌星舰!
曲率航行、虫洞旅行,只是距离上的行动,那真正突破一切壁垒、一切障碍的力量,竟然源自于心灵、精神么?
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作为这宇宙中拥有自主意识的生灵,生灵本身,就是宇宙中最大的奇迹与秘密,精神力,或者说“心念”,本就是任何物质都无法阻止的力量。
可惜,这个答案,直到我们发现了暗物质、暗能量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暗物质是基础,暗能量是力量,这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仙人,仙躯是基础,仙力是力量?
可惜,太晚了……”
听到这些话,林牧心中剧震,因为他在现实中,听过“暗物质、暗能量”的大名!
现代天文学研究表明:宇宙的密度可能由约68.3%的暗能量,4.9%的重子物质,26.8%暗物质组成。
现在人类所观测到的一切宇宙星体,包括恒星、行星、黑洞,各种由原子、原子核构成的物质,都称之为“重子物质”。
也就是说,在我们认为“充塞整个宇宙”的星体,其实只占整个宇宙物质的4.9%。
那些看似空荡荡的真空中,甚至是人体细胞的间隙内,那些人类只能通过计算而察觉的物质,竟然才是这个宇宙的主体?
那我们是什么?
宇宙中的细菌吗?!
就在林牧精神迷乱的时候,手中的书册,终也展开到最后一页,一道震耳发聩的声音,从精神层面轰然传出!
“如果灭亡真的不可避免……
那我林牧,便将我们种族所有的精华、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希望与未来,尽数托付给多元三维宇宙中的……
‘我’吧!”
PS:这一章,是少冲开书时的一些设想,加上这两年的补充,所完善的,写起来比较麻烦。
这两天,也曾考虑过要不要这样写。
就这样写吧,每个人,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嗯,就这样!
感谢想傲已成空、红剑、Anderson先生的打赏。
“一切三维宇宙中的‘林牧’,如果你能看到这本书册,那恭喜你!
你没有被‘娱乐’的轻易成名吸引而沉迷,变成一个整天把注意力,放在女明星裙子底下、追求现实享乐的无聊人。
你也没有被‘武侠’中的小世界所麻醉,变成一个沉迷于酒色、沉迷于虚幻世界认可的作者。
哈哈,或许彼处的你,是处于古代世界,又或者是修仙世界。
那么,作为一个追求平定乱世的‘小兵’,或者一条追寻仙道的‘妖蛇’,看到这‘娱乐’、‘武侠’偏殿后,又会是怎样莫名奇妙的表情?
又或者,另一个世界的‘林牧’,不是如我这般模样,甚至可能是个女装大佬?
哈哈,好吧,我很期待,期待看到另一个不同世界的‘我’,另一段不同人生的‘我’。
可惜,我只能在这毁灭前的最后时间,和你说最后的一句话……
既然你能打开这最后一道偏殿,那就不要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能打开这座门的……”
书册,至此完结!
林牧的眼前,终于出现了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个身着睡衣、躺在太阳下,一脸悠闲“享受生活”的男子,哪怕他的周围,是一片都市废墟,他似乎也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的感觉。
林牧瞧着那张与自己有些像的脸,静静地看着,直到眼前的人影,散发出耀眼的精神波动后,在短瞬之间,皱纹横生、白发满头、灰飞烟灭……
生死幻灭同泡影,两界等微尘。
名剑俱坏,英雄安在?
林牧突然就想起了这两句话。
不过,或许是这些年的心性磨炼,早已让林牧洗云一切轻浮,哪怕是得知这骇人听闻的信息,林牧竟也能稳住心神,把注意力放到重点之上。
三维、四维的界限,心神?
房间之内,林牧心念急动,一秒钟间,简直都要进行数之不清的思考,有些眉目,却又无法可寻。
既然对方得知了这个“心神”的界限,又有心指点诸天万界的“自己”,为何又不把突破方式,清楚地讲出来,只留下最后那句看似无用的话?
“哇啊!”
一阵弱不可闻的哭声传来,一声哭,五声哭,五个不同的小东西,在这样的寒雪之夜,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去哭。
“先哭的这个是小钗,估计是尿床了?其他四个小家伙,听见妹妹哭,就也跟着哭,哭得眼泪巴巴直掉,也不知道自己在因为什么哭?”
想得头都快要炸裂的林牧突然就怔住了。
打开窗户,窗外风雪席卷,飘落满屋雪白,林牧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听着这阵哭声,在有吸音效果的寒雪下,这五道洪亮的小小声音,反而给林牧带来不一样的感触,嘴角涌现一股笑意。
刚才的南柯一梦,林牧既然想不太懂,又何必在这里杞人忧天?
照那书册中所说,即使拥有“记忆宫殿”所有科技的那个世界,都免不了崩毁灭世,唯一存在的希望,就是什么“心神”。
那自己干脆就依本心去生活好了,何必想这些有的没的?
揉了揉眉心,林牧又觉得一阵困意袭来,或许是心力消耗太大的缘故,这两天,自己竟然变懒了一般,刚睡醒,就又一直想睡觉。
“不想了!搂儿子睡觉去!”
十余分钟后,在林母他们开心地哄着婴儿的陪伴下,林牧又沉沉睡去。
小萝莉坐在床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小孩贪睡,或许是因为昨晚陪婴儿太晚的缘故,见林牧睡得正香,小萝莉就脱去鞋子和外衣,安心地钻到林牧被窝里,抱着林牧胳膊闭眼开睡。
苏澈怀里刚刚哄好的“小钗”,突然“啊啊”地喊了起来,双臂挥展。
“小钗不哭不哭,咦,没有尿床啊?别翻腾啦,妈妈都抱不住你了,好好好,看爸爸,爸爸睡得很香是吧?小钗你也困了吗?好吧,跟爸爸一起睡觉觉……”苏澈发现自己竟然抱不住这么个小婴儿,这小手挥舞的,都不敢用力抱了。
说来也怪,随着小萝莉,小钗先后睡觉,其他四个小家伙,竟然也开始“泛困”来。
林母虽然不想离开,但却更关心家人休息不好:“行了行了,小孩都贪睡,桃花她们也累了,都回去睡觉吧!桃花你们这两天别想着起早了,我一会做好饭给你们送来,嗯,睡吧,刚生完孩子,可别累着了……”
……
把四家人都赶回了屋,林母林父高兴地回了东间,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却怎么也睡不着,林母干脆就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件早就买好的小衣服,开心地想了会小家伙们穿上这些小衣服时的样子,又想起苏桃花她们需要补身体,干脆就又起床去了厨房,为家人做起饭来。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正在切菜的林母突然抬头看了下,见苏桃花无奈地开门,把家里的猫狗、熊猫、白龙马迎进屋,忍不住就笑了。
“这几个小狗娃,又想去看娃蛋了!”
说起来也奇怪,从昨天开始,家里这几只小动物,就想着法地往林牧屋里钻,不让进就一直扒门。
进去后,大黑、熊猫它们也不闹腾,好奇地看了会婴儿后,就乖乖地趴在床边睡觉,连白龙马也是如此,就差脸上写上“乖巧”两个字了。
添丁进口,连带着小花狗的两只小奶狗夜里呜呜的嚅叫声,都显得分外入耳,林母美滋滋地准备着饭菜,想着一会抱孙子的幸福生活。
林母没有太在意,自己这段时间的皱纹,已经是减少了许多,原本还有几根白发,现在也一片乌黑,即使偶尔发现,也以为是生活好、心情好的缘故。
甚至于,林母没有注意到,今天她切菜时,拿菜刀都比平时轻了一分,仿佛身体涌现出一股新的力量一般。
倒是家里的老爷子,感觉有些疑惑。
他岁数已经大了,前几年还有些不好的腿脚,从昨天夜里,竟然变得暖洋洋一片,困扰自己的老寒腿,都轻缓了许多,没有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感。
“小牧终于生娃娃了,娃娃才出生,我这腿都不疼了!真好!真有福……”
作为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狗,小灰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在基因深处涌现的本能里,它知道自己是个杂食动物,甚至在刚出生没多久,自己的“小花娘”就和自己讲了许多事情,诸如对方小时候的食物缺乏,一直感觉饥饿,直到那个小女孩抱自己来到现在的家里。
懵懵懂懂,小灰听了一会,就拱进“小花娘”怀里,与自家兄弟‘小黑’一块抢起奶吃,甘美的营养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给自己带来生机与活力,这些营养,足够自己度过这20天的‘幼犬期’。
就在“小花娘”给自己舔着头毛时,小灰惊喜地发现……
空气中,又涌现出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渴望着这种力量的涌入,小灰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却知道这是一种从基因深处迸发的渴望本能,似乎只要有这股力量,自己就能如身边的大黑狗一样威武雄壮。
小灰依稀记得,自己还在“小花娘”肚子里时,那个时常散发着这股感觉的男子,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甚至让自己记住了对方的气息,在自己刚刚出生的那一瞬间,对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脑袋时,自己很想探头用舌头舔舔对方的手掌,以示自己的亲近之意。
舔了舔“小花娘”的前爪,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反过来把自己头按到了肚子上,示意自己继续吃,母子三人现在的身体还很弱,没法去靠近那个亲近的主人。
……
“那到底是什么呢?”
心里一直疑惑这个问题,小灰终于度过了出生时最弱小的时期,在那股奇怪感觉的笼罩下,不过短短五天功夫,小灰就已经成长到正常20天的程度。
按人类的话说,这时候的它,无论是从身体,还是智力,都达到了人类小孩一岁时的程度。
外面的雪地很冷,小灰躲在屋子里往外一直瞧,他知道,那个喜欢给自己顺毛的小主人,这几天最喜欢在旁边那个大屋子里,与那几个同样弱小的新生灵待在一起。
“汪汪!”
正在院子里雪地打滚疯跑的大黑,看到它这样,好奇地过来嗅了嗅,明白了它的意思后,直接扑到了老爷子的房间里,叼起一只小竹筐,把自己窝里保暖的毯子扒拉了进去,放到了小灰的身边。
小灰朝着自家兄弟,那只小黑狗“嗷”了一嗓子,把对方也唤过来,两兄弟一块钻进小暖筐里,大黑狗直接就叼起竹筐,五六秒的功夫,冲进了那栋小楼。
新的环境,自然让两只小奶狗很是兴奋,跟着大黑狗这里钻钻,那里跑跑。
……
“呀呀!”
卧室里,小钗睁着骨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小灰狗,同为刚出生的生灵,她觉得分外亲切。
苏澈欢喜地把小狗抱到了怀里,小钗就微张着嘴巴,与小灰狗彼此对视,没过一会,小黑狗习惯地舔了舔鼻尖,这样小小的动作,顿时让小钗嘴巴张得老大,挥展着小手,尽力地去往小灰身上凑。
苏澈摸了摸小灰肉乎乎的爪子,又看了看它的小奶牙,这才放心地把小灰抱到怀里,让它与小钗凑到一块,如同姐弟俩般地“嘤嘤”直笑,惹得旁边四个小家伙都好奇地看了过来,看着这个与自己一般幼小的生灵。
小灰很兴奋,婴儿的亲近之意,它能真切地感受出来,虽然对方喜欢抓自己的尾巴咬,但也没什么力道,让小灰分外高兴,瞧向一旁的猫咪也这样让婴儿抓它们的尾巴,觉得很新奇。
这几天里,它可是不只一次看到,每次大黑逗它们尾巴时,家里这两只猫咪,就总是呲牙咧嘴地生气警告。
“家里养只小狗,连小孩都好哄许多了……”
林牧躺在床上,双手抱头、翘着二郎腿,眼里看着儿女、小狗们的闹腾,心里一片宁静,不由地就想起虎牢弓的事情。
在这五天里,林牧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竟又开始了提升,那汇聚了欧洲制弓精华,弓力惊人的虎牢弓,在自己一时意兴豪飞之间,竟然崩然而断!
崩断的弓身,夹带的力量何其凶猛?
但这种能让常人骨折筋断的凶猛力道,在自己看来就仿佛微不足道一般,轻易地就捻在手里,如同抖落一片飞絮般轻松。
答案,很明显了。
甚至于,连带着自己身边的亲人,身体似乎也好了许多,至少林牧再给老人检查腿脚时,发现他那根深蒂固到让自己都头疼的老寒腿,竟然在自行地变得好转!
“现实科技中,科学家们都已经推测出其存在,但在记忆宫殿里,关于‘暗物质、暗能量’的信息,却是一丝也没有……
有意隐藏?
还是……
一座山的壮美,只能用脚一步步欣赏,而不是背下别人写的山景文章?”
林牧想着这些,似乎也只能顺其自然。
……
只不过没法再进入天地的情况下,现实的生活,又觉得有些无聊。
几个丈母娘都长住到家里了,夜里婴儿多哭一会,就能引来她们的敲门,换尿布、哄睡、喂奶,几乎是抢着一般地,根本不让自己接手!
白天就更不用说了,自打小钗他们对东间的水暖气、暖炕屋表现出喜欢之意后,林母白天就抱着孙子不撒手了,连做饭都丢给了林牧。
丈母娘们也支持这样,林牧屋的新房,她们待着不自在,美其名曰“给年青人留私生活空间”。
“说得这么文雅,不就是觉得我林牧色胚一个,老婆身体恢复后,就忍不住要和她们女儿啪啪啪?呸,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我林牧是那种人吗?!”
把撕成碎片的丝袜丢进垃圾筒里,林牧愤愤道。
苏澈有些脸红,好不容易收拾好房间后看看时间,顿时就急了:“都晚上九点了,宝宝们该抱回来睡了!你快去呀!妈也是的,整天霸占着,昨晚我因为困,换尿布慢了点,就被她抢了先……这样下去,雪禅、小钗他们长大了,肯定跟奶奶比跟我们亲了!”
“这还没到9点呢!再说小狗娃他们现在玩得正欢,又不想睡!我抱抱孙子咋了!养你个大狗娃,结了婚就只知道跟媳妇亲了……”
听着林母一番夹枪带棒的话,林牧落荒而逃。
日子没法过了!
甚至于几个丈母娘都不帮自家闺女说话,在林父林母屋里抱外孙,他们也觉得自在随意,按苏爸苏妈的话说就是:你们年青人笨手笨脚,哄孙子又没耐心,我们帮你们哄怎么了?就上次你林牧换的那尿布,歪成什么样了?让还真哼唧了一下午,我都没说你!这才生完孩子几天,新房隔音又做上了,外孙晚上哭现在都听不见了,害得我每晚都睡不着觉!
要不是苏桃花她们坚持要和孩子一起睡,林母他们估计都不会放人了!
心里愤愤的苏桃花她们,自然就逮着林牧出气,这种大异于其他新婚夫妻的烦恼,算是让林牧尝到了。
犹还记得,在以前看到的一部韩剧里,安在旭跟妹子谈恋爱时,各种浪漫,让不少女甘当脑残粉。
但在后面的剧情里,他与妹子结婚生娃后,就因为两人都想着自己轻松自己浪,为每天谁照顾婴儿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彻底撕破脸面,后面的剧情林牧没看,估计又是离婚复婚那一套。
自己倒好,变成了媳妇、丈母娘间的出气筒,林牧分明看到苏澈最近看苏妈的眼神都不对了,跟防小偷似的,惹得苏流常常哀叹“心肝宝贝的女儿,一点都不心疼老爸老妈”。
苏澈也愤愤不平,甚至羡慕起家里两只小奶狗来,因为它们每天都爬到暖炕上,跟自己家娃玩得开心。
……
生气归生气,一家人凑一块,五个小娃娃“嘎嘎”一笑,原本还有些生闷气的家人们,倾刻间就冰释前嫌,欢喜无尽地打开春晚,虽然都懒得看上一眼,但用来烘托气氛,还是可以的。
今年的春晚没了林牧这个“鲶鱼”搞事情,新上台的春晚导演又回了老一套。
林牧倒是给自己找到了新乐子,眼看着床下小黑狗,嗯,自从家里又多了只小黑狗后,它现在已经成了“大黑”了。
眼看着大黑半扒在暖炕上,细心地帮小黑狗舔着头毛,林牧就忍不住用手揉它的头:“你这家伙,确定这不是你的崽?放心,老实承认不罚你,反正又没法送你到德国骨科……唔,你拧我干什么?”
苏澈恶狠狠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旁边偷笑的父母,只觉得这辈子都调教不回林牧,所有的希望,都只能放到了旁边的儿女身上了。
几个月的功夫,五个小家伙已经长得虎头虎脑,虽说还不会爬,但在床上扑腾着小短腿和小狗玩耍的样子,总能让旁边的小萝莉分外欢喜,什么辈份都不管,“弟弟妹妹”喊得开心。
这样的场景,苏澈知道自家老爸已经盼了多久,这时见他完全没有京城土豪的风度,趴在炕上,给外孙当马骑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就升出一股柔情来,悄悄地给林牧揉了揉刚才被拧的地方。
寻常的一个春晚,因为五个小家伙的到来,变得分外不同,宽敞的东间里,苏流只觉得才陪外孙玩了一小会,就听见外面烟花阵响,却是已经除旧迎新,在自己家迎来五个小生命后,天地间,也变成了2014……
依依不舍间,苏流带着妻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苏妈坐在被窝里看了会《育婴指南》,突然就掉出了泪来:“小牧这孩子,小澈算是看对人,也嫁对人了……”
苏流疑惑地看着妻子:“我不是早和你说过,小牧是个守旧情的人么?怎么又哭了?”
苏妈擦了擦泪道:“我知道,小牧这一年做得是好,小澈她们怀了孩子,小牧就放下外面的事,守在家里一心照顾着,多好!你是不知道,我刚来这边,看见小澈自在让小牧捶腿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担心,怕小牧觉得咱们家小澈耍小性子。
我这担心没道理么?
现在这个社会风气,你们男人不管有钱没钱,有几个靠得住的?
哼!
就咱们别墅区那些结了婚的小姑娘,生活倒是有钱,没受委屈,可你看那些人做的那些事,整天不是打架吵架,就是有外遇闹离婚的,有时候我想想都害怕,要不是小牧品性好,小澈在夫家要是受委屈,那可怎么办……”
苏流有些尴尬,自己年青时,也曾有些胡闹,后来为人父后,这才定下心来。
似乎是看出丈夫的尴尬,苏妈叹了口气,把他手握到手里:“年青时的事,就不提了,当初也是我性子太要强。
小牧如果单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顶多我心安下来,不用担心小澈受委屈。
但还真、小钗出生后,咱们几家都住了过来,我看小牧也没什么不高兴的,把咱们当亲爸亲妈看,这点可就太难得了,亲家母人也好,怕我冷今天还给我做了个棉鞋垫,你是不知道,那针脚有多细密……”
听着妻子在身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苏澈的心突然就被触动了一下,忍不住仔细看起妻子来。
此时的妻子,已经数月没再去做什么护肤、美容,那些时尚的衣服,也再没见她去逛过买过,整个人素衣净面,穿着周围小镇上买的衣服,更像是一个气质文静的老师,根本不像是个有钱人家的贵女人。
尤为让苏流心动的,是妻子这几个月与婴儿待得久了,整个人都多了分慈爱的气质,竟然给苏流一种惊艳的感觉。
苏流忍不住心里怜爱:“喜欢那就住这里好了,这里住着是舒服,不用勾心斗角,明天我跟小牧商量下,在院子里起坐小屋,你喜欢这里,我就陪你一直生活在这里。
想想以前的生活,聪明一世,睡也睡不好啊……”
安静的雪,安静的夜,不同的房间里,却是透着相同的温情。
林母已经想好了,待到年后春来,就在家里种上五棵果树,桃树、枣树、石榴之类的,精心照顾,待到五个乖孙三四岁时,正好能吃上这些果子。
梦里,或许是梦到那个场景,林母忍不住就喜笑出声来,这样的幸福生活,她相信会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大概就是沈忆书了罢?
“《风云》开启,瀛岛千叶一真,以雄霸之身,号令天下,演绎史上最经典武侠BOSS?据瀛岛媒体曝料,今年瀛岛影视大奖,已被千叶一真包圆,获得无数平民阶层的欢庆……”
“一页书《三国演义》新书发表,再掀历史风云!
纵马天下,横扫寰宇,以手中之枪,践行淑世之道,于承惠关门弟子‘小云’接下《三国演义》连续剧赵云一角,被书迷爱称为‘云妹’。”
京城,租的房子里,李若童正看着剧本。
一旁书桌前,沈忆书眼睛不时看向日历,嘴角忍不住涌现一丝期待已久的笑意。
她还记得,当初在京城,苏桃花同她说的那句话。
有些人等得久了,就是你的……
这让她最近的心情变得极好,看着这些有关于林牧的消息,也是忍不住托腮想起当初与林牧在一起的时光。
“刘关张三位角色演员,竟是‘表面兄弟’?
据一页书曝料,刘关张三人出云偷附近老乡玉米吃,被老乡发现后,关张二人竟然弃大哥于不顾,独自逃跑,只留下刘备一人被老乡抓住顶锅?”
看到这样的消息,沈忆书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些镜头外的事情,有时候更加有趣。
不过,当他看到一个新闻时,却是有些疑惑。
“唐强国‘孔明’一角,竟被一页书亲自刷下?!”
唐强国,是现在影视圈里知名的实力派演员之一,演的角色有许多,甚至演过太祖,在网上还有剧组人员发出来的试镜镜头。
说实话,那个镜头,震撼到沈忆书了。
昏黄的苍天之下,垂垂老矣的丞相,望天无语,遗恨长叹而死。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只这两句台词,就让无数的人记住了“唐强国”这个角色,并且有许多人,认定了唐强国的“诸葛亮”角色,在同期的应征者中,也确实没人比他演得更好。
这样一个角色,林牧竟然刷掉不予采用?
换旁人,肯定以为这导演是玩阴的了,但放林牧身上,众人就只是好奇唐强国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了。
一旁的李若童温习完了剧本,过来见沈忆书眼前的电脑,忍不住就笑道:“亏得师兄竟还知道唐强国的真面目,还别说,真看不出来对方竟然是这种人!”
沈忆书好奇心起,当下详问。
“最近娱乐圈,不是流行‘璐出贾笑’么?
一个个女明星结婚生子后,各种出轨。
在前些年,却是常有男明星成名后,想弃旧妻于不顾的,海港城有许多,包括那些知名的大明星,咱们大陆,自然也有不少。
唐强国,就是这样一个人,并且付诸实施。
在1990大年初夕时,他的第一任妻子自杀,却是把当时风头正劲的唐强国,彻底曝光出来,包括他妻子写出的遗书。
‘唐强国因缺乏道德,丧尽良心,为了满足他个人的一切追求,在我身体极其虚弱的情况下,提出跟我离婚,使我精神上受到巨大痛苦置我于死地……’”
说到这些事情,李若童的语气变得极为鄙夷,哪怕是圈里的老前辈,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让身为女人的她,分外地瞧不起。
“其实在前一年里,他妻子就发现了唐国强的外遇,虽然因为丈夫的苦苦哀求,选择了原谅,但终究因为这事病倒,她身体本来就弱,又有心病,哪里有个好?
这个时候,做为理亏的一方,不是应该好好来照顾妻子么?
可唐强国直接搬了出去,几个月不见面不联系,在这样的情况下,忆书你想想他妻子当时的感受?
更过分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唐强国竟然还跑到妻子娘家里,逼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并且威胁道‘若不签字私了,我就把你的东西砸个稀巴烂,把你送进疯人院’,有媒体报道说他甚至冻结了妻子在银行的存款,这一点不知道真假,我不知道银行上是否有这方面的规定,丈夫可以冻结妻子存款?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终于在90年除夕夜,他妻子上吊自杀,其岳父随后也心脏病突发死去……
唐强国甚至没有去葬礼……”
……
李若童叹息道:“都说现在男人找女朋友难,却不知道女人嫁人更难,一走眼嫁个人面兽心的,一辈子就毁了。
就说娱乐圈里这些个人,演的角色,一个比一个正派,可人品,却一个比一个渣。
从赵一山到汪峰,由郑少秋到周立波,张国立、李宗盛、张艺谋……”
李若童在那说了一大串的名字,几乎把娱乐圈所有知名人物都包涵到了一块:“抛妻弃子,做得事情丢人现眼!
许多艺人抱怨说,别人对娱乐圈持‘有色眼镜’。
可是这些老前辈,一个个的把‘戏子无义’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自己做的事不光彩,还想别人瞧得起你?”
沈忆书皱了皱眉,实在是没想到,那么多熟悉,甚至是喜欢的实力派明星,竟是这样一个样子。
基本上,每一个年青时都浪得厉害。
如果单只是浪,那也正常,有钱有才有貌,换谁都浪。
但结过婚,甚至有了孩子之后,还浪得几乎没边,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的吊样,只让人从心里透出一股瞧不起,那一个个“老师”、“实力派艺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似乎也就只有“戏子”,能道尽他们的品行了。
不过,沈忆书却是想起一件事来,疑惑道:“这些人,从大陆到海港城,最近似乎一直在‘倒书’啊,在那个‘向太’的带头下,一个个都在骂林牧剧组太霸道,而且不分利给他们……还说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是因为林牧最近做事太‘不够意思’?”
李若童鄙视道:“但凡说‘不是因为钱而骂你’的人,一定是因为钱!
还‘海港城艺人集体倒书’?
说句不好听的,那都是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