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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辞?”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我跟你说话,就是你的荣幸。区区一个万寿国而已,算得了什么东西,若我心情好,那就是一个疆国,惹得我心情不爽,那只不过是我脚下的蚁蝼而已,我只需要一脚就把它踏死!”

    这么一说,万寿亲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万寿国可不是阿猫阿狗,他们万寿国可是长生道统第一教,实力之强,可以主导着整个长生道统,有资格掌执长生道统的权柄,但是,现在到了李七夜的口中竟然是那么的一文不值。

    李七夜的话那是赤裸裸的邈视他们万寿国,这是羞辱他这位万寿亲王,也是羞辱他们万寿国。

    一时之间,万寿亲王怒视李七夜,在他身边的弟子也都纷纷地拔剑怒视,他们双目都不由喷出怒火来了。

    对于万寿亲王的弟子而言,在长生道统之内,有哪一个门派、哪一个强者敢如此的邈视他们万寿国?就算是在长生谷的弟子面前,他们万寿国的弟子也一样能挺直胸膛,今日被李七夜的如此邈视,他们从来未受过如此的羞辱。

    “小辈,你说话可就要注意了。”万寿亲王顿时怒喝,冷森森地说道:“这一切的后果,只怕是你承担不起的?现在你服软还来得及!本座大人有大量,否则的话……”

    “是吧?”李七夜露出淡淡的笑容,风轻云淡。

    万寿亲王目光一厉,冷冷地盯着李七夜,冷森地说道:“我们万寿国向长生谷提亲,乃是念在惜日的情份之上,也是念在同宗的份上,这也算是提携你们一把……”

    “这么说来,是我们长生谷高攀了。”对于万寿亲王的话,梵妙真立即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梵姑娘,说句不中天的话,这世界已经变了,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世界了,要用新的眼光去看待新的世界,否则,有一天连怎么样死都不知道。”万寿亲王阴森森地笑了一下,说道:“不要说是穆神医,就以梵姑娘而言,也应该找一个好的夫家嫁了,我们万寿国的太子也有意纳小妾……”

    万寿亲王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是完全无所忌惮,似乎这是有备而来。

    一下子在场的长生谷弟子都怒视万寿亲王,梵妙真乃是长生真人座下的大弟子,是他们的大师姐,倍受同门尊重,而万寿国只不过是长生谷属下的一个疆国而已,现在万寿亲王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他们太子纳梵妙真为妾,这是赤裸裸地挑衅他们长生谷的权威,羞辱他们长生谷。

    “纳我为妾?”梵妙真不怒反笑,笑着说道:“就凭你们沽名钓誉的回春公子也想纳我为妾?也不拿镜子照一照他自己的模样,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嘿,梵姑娘,只怕用不了多久,到时候你想高傲也高傲不起来了,到了那一天,只怕梵姑娘想当个小妾都没有那个资格,到时候只怕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啪——”的一声响起,在万寿亲王话还没有说完之时,李七夜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万寿亲王的脸上。

    李七夜的这个巴掌实在是太快了,如闪电一般,万寿亲王连躲都来不及,瞬间是被李七夜的这个巴掌狠狠地抽中,抽得他眼前金星直冒,嘴角流下了鲜血。

    “蠢货而已,现在滚,我还饶你一条狗命。”李七夜冷淡地说道。

    “杀了你!”万寿亲王顿时狂怒,他作为手握兵权的亲王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这顿时之间让他狂怒无比,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杀——”一声令下,万寿亲王身边的弟子都是刀剑出鞘,瞬间刀光剑影,绞杀向李七夜。

    万寿亲王的弟子都不弱,更何况他们精通于搏击之术,出现手瞬间,左右搏杀,配合得天衣无缝,在这滔天的刀光剑影之中,要把李七夜乱刀分尸。

    “不自量力的蚁蝼而已。”李七夜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身形一闪,如庞然大物一般撞了过去。

    “砰、砰、砰”的一声声撞击之声响起,紧接着是听到了“喀嚓、喀嚓”的骨碎之声不绝于耳,就在这石火电光之间,这些冲杀上来的弟子一下子被撞击得全身碎裂,严重的人瞬间被撞击成了血雾。

    十几个弟子,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轰杀了。

    “杀——”万寿亲王狂吼一声,在李七夜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突然偷袭,一只宝塔化作一座巍峨的泰山,瞬间是狠狠地砸向了李七夜,宝塔轰鸣,可以轰碎山峦江河。

    “雕虫小技而已——”李七夜大手一出,瞬间抓住了巍峨如巨岳的宝塔,听到“喀嚓”的声音响起,宝塔就被一下子捏得粉碎。

    在捏碎宝塔的刹那之间,李七夜只是手臂一抡,如一条亘古千万里的山脉一般,狠狠地砸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万寿亲王立即演化绝学,拒挡李七夜的手臂,但却改变不了什么,在这一声巨响之中,万寿亲王整个人被砸得飞了出去,狠狠地被砸出了长生谷。

    万寿亲王被砸出了长生谷,浑身是血,全身的骨头不知道碎裂了多少,这一刻他被吓得魂都飞了起来,拼尽全力从泥土中爬了起来。

    这一刻不要主间万寿亲王被吓破了胆,就算是梵妙真也是目瞠口呆,李七夜的强大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这是举手之间灭掉了万寿亲王,万寿亲王在李七夜的手中,那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在万寿亲王爬起来还来不及逃走的时候,他身后就响起了悠然的声音了:“看来骨头还是比较硬嘛,能经得起锤打。”

    “你,你,你想干什么!”在这一刻万寿亲王想高傲都高傲不起来了,一下子被吓得脸色发白,连退了好几步,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了。

    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我还能干什么呢?高兴的时候,欣欣月,品品茶,再不济,也就调戏一下小姑娘。如果我不高兴的时候,也就杀杀人,屠屠神,偶尔是屠神千万,聊作消遣而已。很不巧的是,我现在正好不高兴。”

    “我,我,我乃是万寿国的亲王,我,我,我手握千万大军,乃是陛下座前的得力战将,你,你,你若是动我,我,我千万大军必定是挥军直入,破灭长生谷。”万寿亲王声厉内荏。

    “千万大军?那是好事呀。”李七夜十分有兴趣,摩着手掌,笑盈盈地说道:“想起我一屠千万的时候,已经是好些年的事情了,现在想想,还真的有点怀念,看着尸骨如山的景象,闻着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那真的是让人莫名的兴奋呀。”

    “如果说,现在再来千万大军,那我正好热热身,磨磨刀。长时间没搞个大屠杀,这还真的让人有点不舒服,好像全身骨头要生锈一样。”说到这里,李七夜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别人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认为李七夜那只不过是调侃而已,而梵妙真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的时候,她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就在这刹那之间,梵妙真明白,李七夜这话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调侃,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是屠杀过千万人,他的确曾是杀得尸骨如山。

    想到这样的一幕,梵妙真都不由打了个冷颤,这可是屠杀千万的存在,看到李七夜那浓浓的笑容之时,梵妙真明白什么叫做恶魔的笑容,这就是恶魔的笑容,在这一刻李七夜的笑容比他愤怒之时还要可怕。

    “你,你,你可知道,我,我万寿国乃是兵力第一,远在你们长生谷之上,还,还有,我,我们万寿国有着你们无法想象的实力,有一些人,永远不是你们所能惹得起的……”万寿亲王被吓得脸色发白,一边后退,一边厉叫。

    但他话还没有说完,李七夜已经是一下子卡住了他的脖子了,在这个时候万寿亲王想反抗挣扎都无济于事,他在李七夜的手中那只不过是蚁蝼而已。

    “国师,救,救,救我——”最终,万寿亲王被吓破了胆了,尖叫一声。

    “轰——”的一声巨响,就在这刹那之间,在长生谷之外光芒冲天,紧接着听屋“铛、铛、铛”的一阵阵剑鸣之声不绝于耳,只见一把把神剑从地下冲了出来,瞬间直探于长生谷的山门之外。

    听到“铛”的一声剑吟,剑吟之声长啸不绝,响彻天地,就这样一条巨大的剑桥架在了天空之上,整个天地都弥漫着可怕的剑气。

    看到这样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不仅仅是长生谷的弟子,就算是长生谷之外小镇之中的许多外来修士或凡人都被这突由其来的剑气吓得一大跳。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一刻一股真神之威喷涌而出,如天瀑一样冲天而起。

    要知道这里可是长生谷的地盘,在长生谷的地盘之外突然有人爆真神之威,而且疯狂虐肆八方,这是何等的无所忌惮,这也是挑衅着长生谷的权威。



    在这一刻,有一个老者一步踏空而至,踏上了剑桥,他沿着剑桥而来,看起来他是一步一步的走来,似乎是很慢,事实上是速度惊人,眨眼之间便抵达了长生谷的山门之外。

    这个老者一身宝衣,双目如锐利,如鹰,双鬓灰白,短须如猬,气势凶猛,特别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真神气息,更是让人感到敬畏。

    此时这个老者身上的真神之威如同海啸一样,冲天而起,磅礴凶猛,而且老者不止是没有收敛之意,反而是更加放任自己的真神气息肆虐着这片天地。

    要知道,这里可是长生谷的地盘,更是在长生谷的山门之外。长生谷作为一个道统的正统,不论是谁、不论是任何门派传承,都必须给长生谷应有的尊敬。

    那怕再强大的真神,在长生谷的山门之外,也会收敛一下自己的气息,这也是对一个道统的尊重。

    现在这位老者放任自己的真神气息,这是赤裸裸的挑战长生谷的权威,甚至可以说是不把长生谷放在眼中。

    “肖鸿舰!肖国师——”看到这位老者踏着剑桥而来,不止是长生谷之外的一些修士大吃一惊,就算是长生谷的一不少弟子也暗暗吃惊。

    就在这一刻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长生谷的紧锣再一次响起,整个长生谷如临大敌一样。

    肖鸿舰,就是这位老者,他也是万寿国的国师,早在很久之前,肖鸿舰就是长生道统的强大修士,后来被万寿国招揽,得到了万寿国的器重。

    特别是得到了万寿国的丹药相助之后,肖鸿舰的道行更加的突飞猛进,在很久以前就传言说肖鸿舰已经登天,成为了一重天的真神。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有人猜测认为肖鸿舰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了二重天真神。

    作为二重真神,出任万寿国的国师,这也从一个侧面体现了万寿国的实力。要知道,万寿国只是长生道统的一个门派而已,还不能代表着整个长生道统,他们的国师就是二重天的真神了,试想一下,他们的老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肖国师——”看到肖鸿舰眨眼之间便抵达山门之外,万寿亲王不由为之一喜,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有救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落在李七夜身上,不论是外面的修士还是长生谷的弟子,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友,有什么话好好说,请放下亲王。”肖鸿舰双目注视着李七夜,他的目光深邃,不怒而威。

    “你说放就放呀。”李七夜笑着说道:“我要杀的人,谁来了都不管用。”

    “小友,你可要深思熟虑了。”肖鸿舰徐徐地说道:“俗知说得好,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亲王也只是个传话人而已。再说了,小友若是贸然行事,这只怕会把长生谷置于战火之中,此为不智。”

    “是吗?”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战火,这东西我倒喜欢了,一般来说只有我把战火往别人身上烧的时候,敢往我身上烧战火的人,那只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小友,这后果只怕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若是斩杀万寿国的来使,那就是向万寿国宣战,这焉是你能作主的,还是请长生真人出面作主……”肖鸿舰脸色了冷。

    李七夜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万寿国而已,何足为道。这样的小事情焉用得着我们的谷主出面,我一个人矣,灭你们万寿国,那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话一出,当场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抽了一口冷气,不要说是外面的修士强者,就算是长生谷的弟子都被李七夜这样的话吓了一大跳。

    这未免是太疯狂了吧,长生谷的弟子也是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的大师兄是疯了,万寿国可是长生道统内的第一教,实力之浑雄,可以直追他们长生谷。

    现在他们大师兄竟然开口凭他一个人就可以灭了万寿国,这简直就是疯狂得一塌糊涂。

    外面的修士强者也是被这样的话吓呆了,万寿国如日中天,更是出过真帝的传承,现在有人敢叫嚣灭了它,这是何等的霸道,这样的人不是得了失心疯,就是强霸得一塌糊涂。

    片刻之后,有人回过神来,不由相觑了一眼,特别是一些老一辈强者,心里面暗暗明白这样的冲突来得不见得会是一场意外,只怕这样的一幕是蓄谋已久的事情。

    否则的话,万寿国的国师肖鸿舰又焉可能如此及时的出现在了长生谷之外呢?

    老一辈强者心里面知道,长生谷与万寿国之间迟早会有一战,这一战的发生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近几个时代以来万寿国日益强盛,特别是当今的皇帝管辖下的万寿国更是如日中天,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号称是长生道统的第一教。

    至于作为长生道统的掌权者,长生谷是日益的低调,很多人都认为长生谷是日暮西山了,正是因为如此,不少人认为长生谷再也不适合掌执长生道统的权柄。

    一个道统的权柄,那是多么让人垂涎欲滴的东西,这是让多少门派传承窥视已久的宝座!如果掌握了一个道统的权柄,那就意味着将成为这个道统的正统,代表着整个道统,这样的地位在万统界是不言而喻了。

    随着万寿国的日益强大,而长生谷的日益低调,大家都明白,万寿国早就垂涎长生谷手中的权柄很久了,所以大家都知道,万寿国与长生谷之间必有一战,一山难容二虎。

    在这个时候,作为长生谷弟子的李七夜,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前要灭了万寿国,一下子让长生谷与万寿国之间的关系紧张到了极点,很多人都一下子闻到了那股血腥味了。

    “好大的口气——”一下子肖鸿舰的脸色是难看到了极点了,作为万寿国的国师,他有义务维护万寿国的权威。

    “现在你放了万寿亲王还来得及,否则的话,杀无赦。”肖鸿舰森然地说道:“到时候就算是长生真人也救不了你!”

    一时之间,肖鸿舰杀气弥漫,他的杀意如银针一样刺得所有人都皮肤痛疼。

    “噗——”的一声响起,肖鸿舰话刚刚落下,被李七夜卡着脖子的万寿亲王一下子被他捏成了血雾,万寿亲王连惨叫都来不及,更别说是反抗了。

    “不,你说错了,应该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李七夜轻描淡写地说道。

    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傻了眼了,李七夜太不按理出牌了,面对一尊已经登天的真神威胁,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当着这尊真神的面把手中的人质捏成了血雾,这是多么霸道凶猛的做法。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面面相觑,肖鸿舰可是一尊登天的真神呀,而李七夜作为长生谷的年轻一辈,竟然敢挑衅他,这是何等的霸气,这是何等的底气,这简直就太疯狂了。

    肖鸿舰一下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因为他也没有想到李七夜会突然间把万寿亲王捏成血雾的,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会有如此的疯狂举动。

    “小辈,本座要把你碎尸万段!”肖鸿舰怒到了极点,李七夜是赤裸裸的挑衅他的权威,甚至根本不把他这尊真神放在眼中。

    “铛——”的一声响起,在这刹那之间,肖鸿舰双手一合,一股剑光冲天而起,听到“铛”的一声剑吟了,一把巨大无比的神剑冉冉升起,这把神剑有千万丈长,完全升起之时剑尖可直抵天穹。

    在这一刻恐怖的剑气如天瀑一样垂落,每一道剑气都可以绞杀千万强者,这吓得许多人纷纷后退。

    “砰——”的一声响起,在这石火电光之间,肖鸿舰的一剑斩下了,当肖鸿舰一剑斩落之时,听到崩灭的声音响起,在这一剑之威下长生谷之外的一些山峰都出现了裂缝。

    “恐怖——”看到如此霸道的一剑,已经退走的不少强者都依然脸色发白,心有余悸,说道:“凭这一剑之威,只怕是二重天真神了吧。”

    “长生谷晚辈挑战登天真神,这是不明智,只怕是自寻死路。”这样的一剑斩下,有人喃喃地说道,他们不用去看都知道结果了,李七夜这样的一个晚辈,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如果恐怖的一剑嘛。

    “砰”的一声巨响,一剑斩落,星火溅射,但是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样李七夜被斩杀,而是肖鸿舰的巨剑被挡住了。

    此时只见李七夜身后冉冉升起一株老松树,这株老松树乃是从长生谷里面生长起来的,这株老松枝也就仅仅是伸出一枝老树杈而已,就挡住了肖鸿舰的巨剑了。

    只见这株老松树十分的苍老,如虬龙升一般,而且老松树的树针又粗又长,看起来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小剑悬挂在树枝上一样。

    “剑松——”看到这株老松树,第一个脸色大变的竟然是作为登天真神的肖鸿舰。



    一株松树,松针如剑,树如虬龙,树干并非擎天,但却如劈开大世之势。

    就那么的一枝老树杈,它是那么的轻而易举挡住了肖鸿舰的巨剑,那怕肖鸿舰的巨剑可断江劈开、可斩九岳,但却未能砍伤这枝栳树杈丝毫。

    “剑松——”看到了这一株老松树,梵妙真心里面为之一震,吃惊地说道:“祖树显灵了!”

    这样的一幕,不止是梵妙真被震撼住了,就是长生谷的上下所有弟子强者都被眼前这样的一幕所震撼住了。

    “真的是祖树呀。”看到这株老松树,有长生谷的弟子不敢相信,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十分肯定这就是他们长生谷的剑松。

    传说,当年药仙曾经在长生谷栽下了三株奇树,这三株奇树经历了无数的岁月,与长生谷共存,多少岁月过去,这三株奇树已经苍古无比,宛如是长生谷三个最苍古的老人。

    所以长生谷历代弟子都称之为祖树,但从来没有弟子或老祖见过这三株祖树的的神通,这三株祖树看起来与普通的老树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更老而已。

    也曾有老祖说过,长生谷的三株祖树拥有着了不得的大神通,如果它们一旦爆发惊天的大神通的时候,那是十分的恐怖,斩真神,战真帝,那不在话下,但是想要长生谷的这三株祖树爆发惊天的大神通,只怕是需要得到这三株祖树的认同。

    长生谷屹立一个又一个时代,但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位弟子或老祖得到过这三株祖树认同过。

    今天,作为三株祖树之一的剑松突然浮现在了李七夜身后,这一下子震撼着长生谷上下的所有弟子强者。

    梵妙真更是瞠目结舌,李七夜虽然说是首席大弟子,但他这个首席大弟子来得有点便宜,而且他成为首席大弟子的时间也很短。

    就是这么一个便宜的首席大弟子,竟然得到了三株树祖之一的剑松认同,那未够是太恐怖了吧,未免也太过于可怕了吧。

    历代以来,长生谷多少了不得的老祖想叩动三株祖树,但都从来没有人成功过,李七夜这么一个晚辈,成为长生谷的首席大弟子没多久,就得到了三株祖树的承认,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了不得呀,谷主的确是睿智无双。”在长生谷之中也有老祖僚望,看着李七夜竟然让剑松显灵,也是震撼无比,不由抽了一口冷气,这样的奇迹是万古没有出现过,今天却出现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

    肖鸿舰也是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也是长生道统的修士,关于长生谷三株祖树的传说他也一清二楚,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剑松竟然显灵了。

    “破——”回过神来,肖鸿舰长啸一声,“铛”的一声,就在这刹那之间,他身后是一把又一把的神剑张开,他宛如是成为了万剑主宰,千百万把神剑刹那之间如同炽焰一样冲天而起,这样的一幕又好像是孔雀开屏。

    “铛、铛、铛”一阵阵剑吟之声可以刺穿九天,就在这石火电光之间,所有的神剑都为之一抡,听到“嗡”的一声,在神剑抡斩而下的瞬间,连天空都被劈开,留下了骇人的天痕。

    “剑九轮回!”肖鸿舰长啸不止,真神之威疯狂爆发,如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滔滔不绝,可以淹没整个天地。

    “铛——”剑动万域,一把把神剑抡斩而下的时候,宛如是亿万剑道劈下,而且是无穷无尽地轮回,似乎是永不停歇一般,一直到敌人死亡为止。

    如此凶霸的剑道,让人看了都不由毛骨悚然,剑道已经够凶霸了,再配上真神的力量,如此可怕的一式可以灭掉一个门派传承。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剑道,李七夜依然是孰视无睹,只是风轻云淡地说道:”去吧。”随后大手一挥。

    “铛”的一声响起,就在这瞬间,只见剑松上所挂着的千百万松针一下子垂落,一条条细小的松针在这刹那之间宛如化作天瀑一样,似乎是一下子亿万把天剑倾泻而下,整株剑松好像是擘天巨树一样,垂落的剑瀑就好像是柳树的树枝,一下子把整个长生谷都笼罩得严严实实的。

    在无数的剑瀑所笼罩之下,整个长生谷就好像是铁堡一样,固若金汤。

    “砰、砰、砰”的一声声撞击之声响起,撼动了大地,火星溅射,整个天地都在摇晃,好像是毁天灭地一样。

    这是肖鸿舰的“剑九轮回”斩在了剑瀑之上,这一剑已经是肖鸿舰最得意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式剑招了,但劈在剑瀑之上的时候,竟然是丝毫不损,根本就破不了剑瀑,整别说是一剑把长生谷劈开了。

    如此的一幕,肖鸿舰都脸色大变,他一下子知道这株剑松的恐怖了。

    在远处看到这样一幕的修士强者也不由为之骇然,在这一刻大家才明白长生谷的恐怖,作为长生道统的掌权者,长生谷的确是有着深厚无比的底蕴。

    “嗡——”的一声响起,一剑无功,紧接着便是一剑飞天,肖鸿舰乃是身随剑走,瞬间化作了一道剑虹往天边远遁而去。

    在这一刻肖鸿舰知道自己不敌剑松,在这个时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生死关头,对于他而言,什么声名、什么荣辱、什么尊严……这一切都不重要,先保住性命再说。

    “铛——”的一声声响起,就在肖鸿舰逃遁而去的时候,突然剑松晶光流动,就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大地深处冉冉升起了一把把巨剑,这一把把巨剑似乎是从剑松老树生出来的一样,而且每一把巨剑是晶莹剔透,宛如水晶一样,当这样一把把巨剑一排冉冉升起的时候,就好像是一面水晶绝壁挡住了肖鸿舰的去路。

    “破——”肖鸿舰去势并没有停下,在很远的时候就大手一招,一把把神剑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向这挡住去路的由巨剑形成的水晶绝壁。

    “轰、轰、轰”一声声巨响,发一把把神剑冲击在巨剑水晶绝壁之上的时候,所有的神剑都一下子粉碎,根本就无法撞击穿这面巨剑水晶绝壁。

    “起——”无奈之下,肖鸿舰身形高扬,登临九天,欲登天遁逃而去。

    但是,就在这瞬间,听到“嗡”的一声,剑松的一枝老树杈动了一下,然后瞬间如闪电一样刺穿虚空,瞬间跨越千万里大地。

    “不好——”肖鸿舰顿时感受到危机,反手就是一剑断世,欲斩断身后的一切,但那怕他一剑断世,依然无济于事,听到“砰”的一声响起,老树杈刺穿了这一剑,听到“噗”的一声响起,鲜血溅射,老树杈刺穿了肖鸿舰的胸膛。

    “砰”的一声,虚空崩碎,出现了无数晶莹的碎痕,好像是水晶崩碎一样,只老树杈把肖鸿舰钉在了虚空之中。

    嘀嗒,嘀嗒,嘀嗒,一滴滴的鲜血沿着老树杈滴了下来,鲜血十分的鲜艳,腥红惊心,让人看得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肖鸿舰也是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这枝刺穿自己胸膛的老树杈,他这样的一尊登天真神就被一株老树如此轻而易举的打败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样的一幕给震撼了,不知道多少人嘴巴张得大大的,都快塞得下一只鹅蛋了,大家都久久合拢不上嘴巴。

    一尊登天真神,就这样被钉在了那里,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这是多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此时李七夜一步登天,走到了肖鸿舰的面前,淡淡一笑,悠然地说道:“屠神,这也太没难度了吧,搞个真帝来屠屠,或者还有点手瘾。”

    这样的话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彻底无语了,梵妙真也是苦笑了一下,这样的嚣张霸道已经是一塌糊涂了,无法用其他的言辞来形容了。

    外面的修士强者不敢多说什么,不管李七夜本身实力多大,能得到长生谷祖树承认的人,那就是一种资本,任何人能得到祖树承认,这样的资本就足够他吹嘘一辈子了。

    更何况,现在李七夜御驭祖树,钉杀了一尊登天真神,这样的战绩,怎么样吹嘘都不过份了。

    对于李七夜而言,御驭祖树,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先不说李七夜拥有长生老树这样的举世无双的东西,单是他创建的太初树,那都是逆天无匹,所以对于李七夜而言,御驭剑松,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看到李七夜走近的时候,肖鸿舰不由双目露出了恐惧,毕竟在世间真正做到无畏于死亡的人是寥寥无几,在死亡来临的时候,只怕任何人都会觉得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肖鸿舰脸色发白,大叫一声,此时他想挣扎,甚至不惜爆体,让自己的真命逃遁而去。

    但是,剑松把他钉在了那里,根本就不给他丝毫机会,把他的肉身和真命都钉在了那里了,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爆体逃遁而去。

    被钉在虚空的肖鸿舰,对于李七夜而言,那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已。



    李七夜看着肖鸿舰,淡淡地说道:“你觉得我会干什么呢?当然是砍下你的头颅了,难道我会仁慈地放了你不成?”

    “你,你不要忘记了,我是万寿国的国师,万寿国更是与长生谷世代友好相处,你是撕破万寿国与长生谷之间的千百万年友谊,这是向万寿国宣战!”肖鸿舰也害怕了,立即搬出了所谓的千百万年友谊,这也算是他另外一种的求饶方式了。

    “千百万年友谊?”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说道:“你这个友谊未免得得太及时了吧。我们谷主被人偷袭受了重伤闭关,你们万寿国竟然如此巧的上门提亲,还是想强娶我们长生谷的女神医,撕破脸皮的时候,你这位国师那也来得太及时了吧,难道说你就是十分巧合地在长生谷附近?”

    李七夜这席话一说出来,外面的很多修士强者都不由暗暗吃惊,因为长生真人受伤的事情很少人知道,现在再听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大家一下子也明白了,万寿国想趁这个机会对长生谷进行探试。

    “这,这,这只是巧合,真的是一个巧合。”肖鸿舰立即说道,在这个时候他连什么尊严都顾不上了,在死亡面前,尊严又值得几文钱。

    “原来是个巧合呀。”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看来我手一滑,不小心砍掉你的头颅,那也是巧合,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巧合了。”

    肖鸿舰脸色煞白,一下子明白此时向李七夜服软或者求饶都不起作用了。

    “如果你杀了我,这只怕会给长生谷带来灭顶之灾。”最后肖鸿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服软求饶都没有用,他威胁地说道:“在这背后,有一些人永远是你惹不起的,永远是长生谷惹不起的。”

    “世间还有我惹不起的人?”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了。

    “没错。”肖鸿舰立即板下脸,冷冷地说道:“有一些人,你永远都是惹不起,而且他是从上面来的,不要说是杀你,只怕是灭你们长生谷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肖鸿舰的话还没有说完,李七夜随手一挥,他的头颅落地,鲜血从脖子处狂喷而出,染红了大地。

    肖鸿舰的头颅落在地上,滚得很远很远,他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想不到自己就这样死了,而且他威胁李七夜的话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惹不起的人?”李七夜淡淡一笑,风轻云淡:“我愉悦,便是海阔天空,举世升平;我一怒,便是万世崩灭、众帝颤抖。举世之间,何人我惹不起?”

    这话风轻云淡,但霸气无匹,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第一次听过如此霸气的话,竟然敢说众帝颤抖。

    在如此霸气的话之下,大家都久久回不过神来,这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那怕轻描淡写的话在李七夜口中说出来,依然是霸气无匹。

    最后,长生谷把那些还活着的万寿亲王的弟子全部逮捕了,被押到了山门之外,押到了李七夜面前。

    这些弟子跪在山门之外,脸色煞白,全身发抖,他们来的时候是胸膛挺得高高的,在这个时候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李七夜只是随便地看了他们一眼,随手一挥,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泥土。

    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弟子被吓得瘫软在地上,屁滚尿流。

    “帮我捎一句话。”李七夜温柔地说道:“我什么时候抽个时间,去你们万寿国走一走,灭了你们。”

    最后,随手把这个活口扔了出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这个活着的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恨不得自己再多生两条腿,能让自己以最快的时间逃出去。

    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论是外面的修士强者,长生谷的弟子,一时之间他们都是面面相觑。

    对于长生谷的弟子来说,他们既是有点不适,但更多的是有些兴奋。因为一直以来长生谷都是显得低调务实,很多时候与外界无争。

    那怕是说长生谷掌握着长生道统的权柄,但是往往很多时间长生谷是被人忽略一样,不像其他道统的掌权正统,他们都是高高在上,号令天下,左右着道统中的许多大教传承,在这一方面长生谷更多的是主张无为而治。

    也正是因为如此,往往很多时候作为一个道统的掌权者,长生谷的弟子在道统内其他大教宗门的修士面前并没有说是咄咄逼人、或者气势凌人什么。

    甚至有时候还被一些大教疆国的弟子欺到了头上,就如万寿国。

    现在李七夜的做事风格完全与长生谷的低调无为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及,嚣张、霸道,凶猛,这些东西都是长生谷所没有的。

    现在李七夜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甚至屠杀登天真神,瞬间撕毁了长生谷与万寿国之间的脆弱从属关系,甚至是不惜同万寿国宣战。

    若是换作长生谷的其他人,那怕是老祖,都不见得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长生谷做事风格一直以来都是给人留有回旋的余地,而不像李七夜,一出手那简直就是赶尽杀绝。

    所以当李七夜大开杀戒的时候,不少长生谷的弟子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是为之兴奋,因为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早就看万寿国不顺眼了,早就想狠狠教训一下万寿国了,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长生道统的主人。

    现在李七夜所做的事情,无疑是他们心里面想做的事情,这让不知道多少长生谷的弟子心里面觉得痛快,都不由觉得是扬眉吐气。

    “长生谷要出世了吗?”看到李七夜这样的一位首席大弟子做事风格与长生谷迥异,外面观望的修士强者中有老一辈不由揣测地说道。

    在以前,长生谷的低调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长生谷在大家眼中是一副隐世出尘的姿态,不爱干涉风尘中的种种恩怨,现在李七夜一鸣惊天,甚至是大开杀戒,一时之间不让不少人心里面为之猜测了。

    对于外界的猜测,李七夜是完全无所谓,他神态自然地回到了百花谷,完全就不把这当作一回事,对于他而言,杀一位登天真神,那跟踏死一只蚂蚁没有多不的区别。

    “万寿国找到了靠山。”比起神态轻松自在的李七夜来,梵妙真颇为担忧,徐徐地说道。

    不论是万寿亲王还是肖鸿舰,从他们的话中就可以听得出来,万寿国突然对长生谷有所举动,这只怕不仅仅是因为万寿国垂涎长生道统的权柄那么简单,在万寿国的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有靠山是好事。”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人越多,杀起来越有意思。”

    “你说得倒轻松。”梵妙真轻轻地白了李七夜一眼,有着少女的妩媚,没好气地说道:“这只怕会把我们长生谷拉到无穷无尽的战火之中。”

    “就算长生谷对万寿国一步又一步的退让,难道万寿国就会罢手吗?就会让长生谷逃得掉战争吗?无非是助涨万寿国的气焰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对于这样的话,梵妙真不由沉默,她也明白李七夜这话说的是实情,万寿国垂涎长生道统的权柄已经很久了,只不过他们一直按兵不动而已,但这不代表万寿国会一直按兵不动,总会有一天万寿国会对长生谷发动战争。

    万寿国想掌执长生道统的权柄,那就必须打败长生谷,甚至是灭掉长生谷,只有这样万寿国才能真正的掌执长生道统的权柄,号令天下。

    所以不论长生谷如何的退让,战争都将会发生,只不过是迟与早的问题而已。

    “我需要知道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推波助澜。”梵妙真不由轻轻叹息一声,说道:“这是一桩阴谋。”

    从她师尊长生真人被袭击,到万寿国上门提亲,再到双方冲突,这背后绝对是有人在谋划着什么。

    “知与不知,都无所谓。”李七夜随意地说道:“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什么阴谋,什么算计,那都只不过是浮云而已,绝力量之下,一切所谓的计谋,都会一下子被轰杀成渣。”

    “你说得容易呀。”梵妙真没好气,但她都不知道怎么了,对于李七夜的话却又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不知道为什么,梵妙真总觉得,李七夜说得到就是做得到,他就轰杀成渣就是轰杀成渣。这可是长生谷的年轻一辈弟子呀,竟然让她能如此盲目相信,梵妙真都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谷主如何?”李七夜随口问道。

    梵妙真轻轻地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到现在为止,我也未能见到她老人家。希望她老人家没事,祖炉能起死回生,一定能把她救活。”

    最后一句话,梵妙真都是为自己鼓气,是自我安慰。

    毕竟,对于长生谷来说,不会轻易动用祖炉,现在用上了祖炉,这可想而知她师尊的伤势是多么的可怕了,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梵妙真在心里面都是忐忑不安,不止是她,长生谷上下的弟子心里面都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梵妙真抬起头来看着李七夜,目光十分认真。

    “万一,万一师尊有事,你,你会出任谷主的位置吗?”梵妙真说到这话的时候都不由犹豫了一下。

    虽然梵妙真在心里面是渴望师尊平安无事,但,她必须为万一作准备,她必须看得更远,一旦她师尊出事,必须要有人来接任这个位置,按道理来说,谷主这个位置是由首席大弟子来担任,那也就是李七夜。

    “放心吧,长生真人会安然无恙的。”李七夜笑了笑,安慰地说道。

    “我说万一。”梵妙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神态郑重。这就是梵妙真和秦芍药、穆雅兰不同的地方,秦芍药和穆雅兰专注于自己的领域,专注于眼前,而梵妙真她看得更远,所以她是她们之中的大师姐。

    “就算真的有万一,也不见得轮得到我来去做。”李七夜笑了笑,看着远处,当然他也不会去稀罕长生谷这么一个谷主之位。

    “如果你能坐呢?”梵妙真十分认真,目不转睛是望着李七夜。

    “丫头,你这想法可不一定是好事。”李七夜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小瑶鼻,淡淡地说道:“我这个便宜的大师兄,来你长生谷可没多久,如果你真的对我托于希望,那不一定是希望,说不定是万丈深渊,就如我以前所说的那样,说不定你是把长生道统交给一个恶魔。”

    “万事都有可能。”梵妙真看着李七夜,认真而坦然,徐徐地说道:“但,我更相信师尊的眼光,也更相信你,我相信这绝对是不会错的。”

    看着梵妙真那认真的模样,李七夜不由淡淡一笑,说道:“放心吧,有那么热闹的事情,我不去凑上一凑,不开开杀戒,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毫无疑问,李七夜这样的话已经是给了梵妙真某一种的承诺了。

    “那就好。”梵妙真展颜而笑,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是那么的迷人。虽然说李七夜是长生谷的首席大弟子,但直觉告诉她自己,李七夜根本就没把这个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放在心上,他虽然留在了长生谷,但他更像是一个过客,随时都有可能离开长生谷。

    但现在李七夜说出这样的话,那就变得不一样了,这让梵妙真对于李七夜抱着很大的希望。

    “过些日子便是药庐祭祀,一直以来都是我们长生谷主持,这次本来是由师尊主持。现在师尊不能亲临,我只好大诸位师兄妹前去,诸多琐事我和师姐妹处理便是,但大局那还必须由大师兄你来主持,也需要大师兄你来坐镇这样的大局。”梵妙真露出笑容,十分雀跃。

    “说了大半天,还是拿我来当炮灰。”李七夜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香臀,说道:“以后再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那就没有那么好下场的了。”

    梵妙真急忙跳开,粉脸通红,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啐声说道:“大色狼!”

    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而已。

    “诸位老祖只怕是不能离开长生谷,若是一般的局面,我与诸位师兄妹以及长老,还能应付得来,但是只怕万寿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还是需要大师兄你来主持大局。”梵妙真说道。

    “也罢,我会的。”李七夜随意地说道:“既然都大开杀戒了,那就做干脆一点吧,正好把他们一窝端了。”

    李七夜说得是风轻云淡,似乎他端掉的那只不过是一只蚂蚁窝而已,而是不像是一个道统的第一大教。

    李七夜如此霸气十足的话,让梵妙真吃了安心丸一样,这让她对于祭祀更有信心,不怕万寿国从中作梗。

    祭祀的日子很快就到来,梵妙真带着秦芍药、穆雅兰他们启程前往药炉,李七夜也当然是与之同行。

    一直以来,祭祀这样的一个大典,都是由长生谷的老一辈主持,但这一次梵妙真可谓是临危受命,肩负起了如此大的重任。

    因为长生真人生死不详,长生谷的诸位老祖全力抢救!而且发生了万寿国上门提亲这件事情,这彻底让长生谷警惕,在这个时候长生谷也一样担心万寿国会趁着这个机会向长生谷发动攻击。

    如果说,在这个时候长生谷还把剩余的老祖都派往药庐去主持祭祀大典,那么整个长生谷就是不设防备,是最为虚弱的时候,整个长生谷都有可能会被敌人攻下。

    所以,长生谷也不得不把这样一个大典交给了年轻人去主持,交给了梵妙真他们去打理。

    可以说,长生真人被袭击,那真是一个最适合的时候,她什么时候都没有被袭击,便便是即将在祭祀大典之前被袭击,这也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

    要知道,长生道统的每一次祭祀大典都是十分重要的,可以说长生道统之内的多数大教疆国、宗门世家都会出席这样的一场祭祀大典。

    这样的一场祭祀大典虽然说是拜祭先祖,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是长生谷向长生道统内的所有门派宣示他们的地位与权柄。

    在这样的祭祀大典之上,也就只有作为正统的长生谷才能主持,才能执耳牛,所以在这样的大典之上,长生谷是既是向长生道统的所有门派展示,也是向万统界的所有道统宣誓,长生道统的权柄依然是握在长生谷的手中,他们才是长生道统的合法掌权人。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主持大典的长生真人被袭击了,这是多么巧的事情。如果说万寿国想要取代长生谷,那么从祭祀大典开始,那无端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切入点。

    在祭祀大典之上,如果长生谷是无法主持大局的话,那就必将会由万寿国主持大局,以他们万寿国的实力,只怕长生道统内的任何门派都不敢去反对,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万寿国通往权柄的合法道路就更进一步了,至于取代长生谷,那未来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太巧了,就如梵妙真所说的那样,在这件事背后早就有人策划好了这一切。

    药庐,乃是长生道统的一大圣地,也是长生道统所有修士的朝圣之地。药庐在某种意义上不属于任何人,它既不属于长生谷,也不属于其他的任何一个门派,药庐是属于整个长生道统,任何人都有份。

    因为药庐乃是长生道经始祖药仙的出生之地,也是后来的悟道之地,炼丹之地,传言说,药仙一生中有很多时间是在药庐中度过。

    所以说,在长生道统中也有人把药庐称之为祖地,历年都有着无数的长生道统修士或药师前来药庐朝圣。

    药庐当然不是一座茅庐什么的,药庐是条连绵不断的山脉,在这里是山峦起伏,百峰拥翠,有飞泉瀑布,有宝树奇葩。

    更为壮观的是,在药庐山脉的深处,竟然有着一座座山峰悬浮在天空上,这一座座山峰高低不一,有石阶迤逦而上,直通天宇。

    如此一座座山峰沉浮于天空之上,云锁雾绕,宛如是传说中的神山。这一座座山峰拱护着一座巨大无比的山峰,这座山峰直入天宇,宛如是天柱一样,日月出于其中,更是有飞瀑从天而起,白练能在千里之外都能看得清楚。

    有人说,药庐指的不是这一条山脉,而是指眼前这一座座悬浮于天空上的山峰,特别是这座直入天宇的主峰,它才是整条山脉的核心。

    关于药庐,有着一首特别有名的诗,全诗曰: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这首诗所指的“此山”就是指眼前这座直入天宇的主峰。

    传言说,在遥远的时代,药仙曾在这里修行,在这里炼丹,更在这里采药。药仙的大名响彻三仙界,甚至有真帝、始祖从仙统界下来,向药仙求药。

    但是,求药的人不仅仅只有真帝、始祖,还有很多的真神不朽或者同道中人,所以往往很多时候药仙是避而不见,说是出门采药,让求药者无功而返。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首诗在药仙的那个时代是十分的有名气,想来药庐向药仙求药的人都知道这一首诗。

    时间苒荏,当年的风光已经不再,药庐没有药仙居住,也再也没有真帝、始祖前来求药,药庐比起那个时代来,是冷清了很多。

    尽管是如此,在长生道统的修士心目中,药庐依然是他们心目中的祖地,特别是对于药师来说,这里更是他们心目中的圣地,很多药师一生中都会来一次药庐朝圣,毕竟万古以来,在药道上能超越药仙的人那只怕是很难找得出来了。

    平日里药庐显得冷清,但是祭祀即将开始,药庐又热闹起来,长生道统的不少大教疆国、宗门世家的弟子早早就赶来了药庐了。

    在祭祀开始之前,长生谷也有所准备,也早有长生谷的弟子在药庐侍候着,迎接来自于各方的修士强者。

    当梵妙真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药庐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已经是井井有条了,毕竟长生谷不是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大典,现在再一次主持祭祀大典,对于长生谷的弟子来说,那是轻车熟驾。



    李七夜他们来到了药庐之后,长生谷的弟子已经把接待的工作做得井然有序了,挡梵妙真这位大师姐接手的时候,那一切都更是水到渠成了。

    在眼前这样的局势而言,如果说仅仅是接待工作,根本就不需要梵妙真他们多操心,更让梵妙真他们操心的是主持祭祀以及即将发生的种种危机,也正是因为如此,梵妙真会把穆雅兰和秦芍药两个人带上了。

    因为这一次祭祀很有可能爆发一场血战,任何战争,都少不了穆雅兰这样的女神医。同时为了防备有人使下三滥的手段,秦芍药这样的精通药理的人来监视了。

    可以说,穆雅兰和秦芍药都是她们自己所在领域的大师,梵妙真有她们两个人相助,那更是如虎添翼。

    至于李七夜,那就不用多少了,对于梵妙真而言,李七夜是她的定心丸,只要李七夜在,整人大局都掌握在手中,就算万寿国想搞出什么大动静了,梵妙真也不担心。

    来到了药庐之后,所有事情都无需李七夜操心,一切琐事都由梵妙真搞定,所以李七夜来到药庐之后,可以一直闭关不出,安心修行,只需要祭祀大典上一锤定音就行了。

    长生谷在药庐有独立的分舵,依青山而建,李七夜来到药庐之后,好几天都足不出户,闭门修练,整个人都进入了神游太虚的状态。

    几天过后,李七夜突然睁开了双眼,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有点意思。”说完便出门而去。

    李七夜静而思动,离开了分舵,在药庐中闲逛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宛如闲庭信步一样。

    药庐乃是百峰拥翠,处处是老树参天,古藤成峰,奇木成林,整个药庐是生机盎然,一股古朴气息扑面而来。

    在这样百峰拥翠的药庐依然能见红砖绿瓦、楼宇古刹,在这药庐之中除了当年药仙所遗留下来的遗址之外,也建了不少的大殿屋室。

    虽然说,药庐是属于长生道统所有人的,长生道统的人任何人都有份,但并不是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在药庐中结社。

    想在药庐中结社,那必须得到长生谷的同意,长生谷同意之后,便可以在指定的山头建立楼宇屋舍或者分舵。

    正是因为如此,在山峰之上,绝壁之下,都能见到一些屋宇楼舍。

    但药庐最吸引人的还是山脉深处的主峰,李七夜登上一座山峰之后,远眺山脉深处,只见那里天空上是悬浮着一座座的山峰,这一座座的山峰有高有矮,有奇峻秀人,有磅礴大气,也有平凡不起眼……

    这样的一座座山峰悬浮在那里,有石阶相连,可以从一座山峰通往另外一座山峰。

    最让人感觉壮观的就是那座直通天宇的主峰了,这座主峰没有人知道有多高,它直入天宇,半山腰开始就直接隐于云雾之中,让人难于看得真切。

    如此壮观的山群,有古藤从天空上垂落,更是有飞瀑从亿万丈的主峰之上倾泻而下,撞击过好几座山峰,最终才飞落于大地之上,形成了河流。

    如此壮观的景象,李七夜看着好一会儿,徐徐地说道:“药仙的确是了不得呀,为了这样的一个道统,只怕是花费了他一生的心血,这真是处处皆为妙土。”

    虽然说,以始祖的实力而言,药仙是无法与狂祖这样的存在相比,但长生道统的底蕴却不弱于万统界的任何一个道统。

    这并不是说这长生道统的底蕴的武力有多么强大,而是说在筑炼长生道统的时候,药仙可以说是穷其一生的心血,走遍三仙界,寻得诸多宝地,然后把这些宝地妙土都炼筑入了长生道统之中。

    看着那座直入天宇的主峰,李七夜不由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一块宝地呀,珍贵的程度不会比火源之地逊色丝毫,对于长生道统本身来说,特别是对于长生谷来说,其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火源之地,也是长生道统的一块宝地,但,火源之地更适合于火族或药师,但眼前这一块宝地却不一样了。

    眼前这一块宝地藏着很多的秘密,只不过这些秘密是让后人难于参详的。

    李七夜看着天空上的那座主峰,不由淡淡一笑,缓缓地往前而行,往药庐更深处走去,往主峰的方向走去。

    悬浮于天空上的群山是十分壮观,让人有攀登上去的欲望,特别是站在主峰之上,有一览众山小的气魄。

    但,想登上悬浮在天空上的这些山峰,那是十分困难的事情,特别是主峰,更是难于上青天。

    虽然说从离地面的最底那座山峰开始,就有石阶一直迤逦前行,直通往主峰,甚至是最高处。

    但,这石阶是很难登得上去的,每走一步都是十分吃力,在这里登山就像是背着十万座山峰去攀登一样,越是往上攀动,越是困难。

    至于飞行,想都不要去想了,有人说,就算是真帝想在主峰上飞行,都是不容易的事情,只有始祖这样的存在,才是真正的能来去自由,丝毫不受影响。

    听说悬浮在天空上的群山有至高无上的力量镇压在那里,任何人想攀登上这里,都是受到这样的力量镇压,所以这里也成了长生道统考验人的最好之处。

    至于这里是受到什么样的力量镇压,大家都说不清楚。有人说那是药仙居住在这里悟道炼丹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所以用大神通镇压了这里;也有人说,这里是一块宝地,是药仙从仙统界搬来的,本身就有着无上大神通,所以有镇压的力量。

    不管是如何,任何人想攀登这座山峰,都受到了强大无比的镇压,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是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上前行。

    李七夜来到了药庐深处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从离地面最近的那座山峰开始攀登了,从第一个石阶开始,一步步往上攀动。

    因为这里是有强大无匹的力量去镇压,越往上攀登,所受到的镇压力量就越大。想攀登得更高,除了以个人的修行有关系之外,同时也与个人的毅力、道心有着很大的关系。

    如果说,同样的道行,毅力更强、道心更稳的人,能攀登得更高,所以,这里成了很多修士磨砺的地方,很多长生道统的弟子都来这里打磨自己的毅力、道心。

    李七夜看了一下,笑了笑,也从第一个石阶开始攀登,但是,李七夜并没有往更高处攀登上去,他攀登了一二座山峰之后,寻到一处绝壁的石洞,封了空间之后,盘坐在那里,凝神入定。

    在这石洞中入定之后,李七夜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随着光芒波动的时候,空间也随之荡漾,慢慢地,李七夜整个人开始模糊起来,好像与空间融为了一体,最终他整个人都融化掉了,就好像是冰雪融化入水中一样。

    李七夜在这石洞中入定的时候,一天天过去,药庐也是变得热闹非凡,越来越多的修士涌入了药庐,长生道统的绝大多数大教疆国、宗门世家都会派人前来,毕竟祭祀大典对于长生道统来说是一件大事,也是一个盛会。

    许多大教疆国、宗门世家的弟子来到,都喜欢相聚在一起,对于老一辈来说这是套套交情的好时机,对于年轻一辈而言,也是结识新朋友的好机会。

    在这一次祭礼大典中,年轻一辈有不少杰出的修士,这些俊杰相聚在一起的时候,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目光,其中最为吸引人的就是要数张岩和胡青牛了。

    胡青牛,乃是长生道统赫赫有名的俊杰,号称是圣手,医术绝世无双,他曾经十分自负地说过,世间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没有他治不了的伤。

    胡青牛的医术极为逆天,有人说比起长生谷的穆雅兰来,一点都不逊色,甚至有可能还要更胜一筹。

    不过,胡青牛与穆雅兰不一样,穆雅兰作为长生谷的弟子,百医堂的堂主,她可谓是仁心妙手,向她求医是容易了很多。

    而胡青牛则不一样,他一向都高傲,若是有人向他求医,他是很少出手,就算是如此他也会索要天价的报酬。

    尽管说胡青牛高傲,不近人情,但他的医术的确是了不得,依然是让他在长生道统享有盛名,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被人列入长生三杰之一。

    长生三杰,万寿国的毒王黄权威,圣手胡青牛,还有一个便是小丹王张岩了。

    张岩精通于培元丹,曾有人说,张岩的培元丹不见得会比回春公子差,只可惜张岩的天赋差,所以他在道行上远远比不上回春公子,出身也远没有回春公子高贵。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岩也只能是被列入长生三杰之中,而不是被人列入三公子之中。

    张岩出身于百丹门,百丹门的炼丹之术在长生道统乃至是万统界都是有名气的,甚至有人说,单是以培元丹的丹术而言,百丹门只怕是可以媲美于长生谷。

    张岩被人称之为小丹王,但他自己不敢受这个称号,原因很简单,他们百丹门最赫赫有名的老祖风笑尘就是有着“丹王”这样的称号,他自认为不敢与老祖宗相比,所以自己不敢称“小丹王”这样的称号。

    胡青牛和张岩的到来,让不少年轻一辈都是乐意交结,也有很多人讨论,既然长生三杰都来了两个了,那么毒王黄权威必定也会来参加祭祀大典。

    “长生三杰聚集在一起的话,长生道统年轻一辈的杰出天才都来了,那可谓是夺目耀眼,如果回春公子也来的话,那让这一场盛会添增了不少的色彩。”有年轻一辈不由为之兴奋地说道。

    “何止长生三杰会聚集在一起,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长生谷三美人都来药庐了。”有消息灵通的修士有点神秘兮兮地说道。

    “长生谷三美人都来了吗?”一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一辈一下子为之兴奋起来,有些按捺不住。



    一听到长生谷三美人,那不知道是吸引多少人的注意,不知道多少人立即是耳朵竖得长长的,都想打听点这样的小道消息。

    长生谷三美人,美名远播。虽然说梵妙真她们更多的时间是呆在长生谷内,很少抛头露脸,特别是秦芍药,更是很少在公众场合露脸,但依然挡不住她们美名远播。

    梵妙真她们本来就是美貌绝世,更何况,她们在各自的领域着有十分卓越的成就,梵妙真的丹道,穆雅兰的医术,秦芍药的药理,这不知道是让多少长生道统的修士为之津津乐道的。

    美丽,知性,又是成就惊人,再加上她们都是出身于长生谷,可谓是出身高贵,金枝玉叶,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不让外界的男修士为之爱慕,为之想入非非呢。

    长生三杰,长生谷三美人,这都是年轻一辈津津乐道的风云人物。

    现在很多人一听到长生谷三美人都来了,那让多少一下子兴奋无比,不少人摩拳擦掌,也不知道曾有多少人想过抱得美人归。

    “什么时候能去拜见一下梵师姐他们。”有年轻一辈的修士就心里面就一下子活络起来了,心里面的小算盘也一下子打得啪啪啪响了。

    梵妙真她们是长生谷的弟子呀,作为长生道统的掌权人,他们去拜见一下梵妙真也是应该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了,这些年轻的修士所求的不仅是礼数上的往来,更多是想找个机会接近梵妙真她们,希望能得到梵妙真她们的青睐。

    “上次穆神医救了我一命,我一定要去好好向她道谢。”也有小年轻立即双目发亮,十分兴奋地说道。

    “是呀,去年穆神医还救了我师叔呢,我正好给有我师叔的谢礼,这正好去答谢她。”一见不少年轻修士都想着接近梵妙真她们,不少年轻一辈的修士都纷纷心有主意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带有他们师叔的谢礼,那并不重要,就算是没有机会,也是要给自己创造机会呀,现在长生谷三美人在药庐,他们都不找机会接近的话,以后她们回到了长生谷,就难有更好的机会了。

    就算是高傲的长生三杰的胡青牛和张岩一听到秦芍药和穆雅兰来了,都一下子来精神了,都想找机会去接近她们。

    胡青牛曾经在一次采药的时候遇到了也是采药的穆雅兰,一下子被秦芍药的温柔所迷住了,只不过秦芍药只对药理感兴趣,其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至于张岩曾随长辈去长生谷,见到了穆雅兰,可谓是一见倾心,可惜穆雅兰对谁都是疏离清冷,张岩曾尝试过去追求穆雅兰,却吃了闭门羹。

    在这几天之内,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一辈的修士都去纷纷的拜访梵妙真她们,当然这些年轻人口头上是说代长辈向长生真人问,诸如此类的,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于酒。

    梵妙真她们也不胜其烦,所以索性不见任何人,任何大教疆国、宗门世家的弟子前来拜方,她们都不见。

    梵妙真她们才回过神来没有一会儿之后,她们突然发现了一件惊天的事情——李七夜不见了。

    发现了这件事情了之后,梵妙真她们都不由吓了一大跳,她们一问分舵的人,没有人知道李七夜去了哪里了,而且是一直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

    李七夜突然失踪,那还真把梵妙真她们吓得不轻,梵妙真立即让秦芍药和穆雅兰带人去寻找李七夜的下落。

    穆雅兰和秦芍药立即在药庐寻方李七夜的行踪,但是这件事太过于敏感了,秦芍药和穆雅兰他们两个人都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李七夜,只能是私底下寻访。

    让穆雅兰和秦芍药头痛的是,不论她们两个人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长生道统的年轻一辈的修士追随,她们连摆脱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摆脱。

    穆雅兰和秦芍药寻找李七夜时候,石洞中的李七夜这才慢慢现形,在这个时候,空间波动,好像是融化掉的李七夜这才慢慢地显现出来。

    当李七夜身体慢慢显现之后,他这才缓缓地张开了双眼,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徐徐地说道:“药仙这还真是有意思的人,别人把奥妙都藏于道源之中,他却并非是如此,的确是别具一格。这也决定了长生谷并不去君临天下,也决定了这是一个盛产灵药仙草的道统。”

    药仙是一位药师出身的始祖,很多始祖都是以修练为第一位,一生更多是征战攻伐,突破大道,而药仙一生更多的时间是沉浸在丹药之上,所以他所创建的道统与其他的道统也是有所不一样。

    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药仙比其他的道统更用心去经营自己的道统。对于很多始祖而言,道统那只不过是他们留下传承香火的一个手段而已。

    而药仙不一样,他首先是一位药师,他不论是种植灵药仙草还是炼造仙丹,他都是需要一块极好极好的宝地,所以在铸炼长生道统的时候,药仙可以说是把整个长生道统是当作一块无上宝地来炼造的。

    所以说,长生道统的武力底蕴或者是比不上其他道统,如阳明教、朱襄武庭。但如果说道统的土地珍贵,道统内所种植的圣树仙草之多,那只怕阳明教、朱襄武庭是无法相比的。

    就如李七夜现在所呆的药庐主峰,那更是贵不可言,这里面有着极为珍贵的东西。

    如此珍贵无比的东西,按道理来说,很多始祖只怕会留在自己的传承之中,甚至是留在自己的道源之中。

    但药仙却没有把它留在长生谷,因为药仙在长生谷已经留下了极为逆天的东西,而他在这药庐留下的东西,需要属于自有的空间,俗话说得好,一山难容二虎。

    李七夜也不知道穆雅兰她们找自己,他从次元空间回来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这里,依然呆在石洞之中。

    此时李七夜入定内视,只见太初树的那一朵太初花竟然已经结果了,这片太初花已经结成了一个果实,这个果实还很青嫩,这就像刚挂果的青苹果一样,还不能吃。

    这个果实模样有点独特,这个果实看起来一座松塔,但与松塔又不一样,因为这果实里面所藏着的并不是松子。

    这像松塔一样的果实看起来晶莹的光芒闪烁,似乎在这松塔之内饱含着一滴又一滴的露珠一样,但是仔细一看,这里面饱含的并不是露珠,更像是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星辰,每一颗星辰晶莹剔透,好像是一个水星球一样。

    在这样的一个个小小星辰之中,竟然包裹着一株又一株的树土花草,也有的是包裹有一座座神山奇岳,甚至有的是包裹着日月星辰……

    松塔之内的这一切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真实,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幻,但它又却是真实的存在着,如果有人看到这样的一幕,绝对是难于相信。

    松塔道果,李七夜直接为这个道果取了一个十分简单的名字,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

    但是,李七夜对它的释义却不一般,一籽一世界,一籽化万道!一颗松塔,造化古今,通演万道,一籽落下,便是一个道源。

    这就是李七夜这个第一个道果可怕的地方。就拿现在的长生道统来说,在此之前李七夜曾经掌御过长生谷的三株祖树之一的剑松,这是因为李七夜得到了承认。

    事实上,李七夜能得到剑松这样的祖树承认,并不一定需要依靠长生老树这样的逆天之物。

    单凭李七夜的这颗松塔道果便可以通演长生道统的道源,要知道,一旦李七夜松塔道果内的一籽落下,便能通演道源,这就意味着李七夜想掌执长生道统的力量,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就是李七夜开创的修练系统最可怕的地方,这也是李七夜所证出来的第一个道果最可怕的地方,一旦李七夜的第一颗道果完全成熟,那就好像他手握着一颗万能匙钥,可以打开所有的道源奥妙,他的道果可以通演当世的一切大道。

    这就意味着,只要松塔道果成熟,在三仙界中,李七夜可以不修练任何道统的功法,他只需要用松塔道果便可以通演一个道源,掌御一个道源的力量。

    这样的一个亘古无双的修练系统,李七夜是参悟了万古的奥妙之后,才开创出来的,这样的一个修练系统,甚至将会越超一切,这也是李七夜未来一战到底的最大底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七夜从入定之中回过神来,此时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旷神怡,他的目光眺望远处。

    “一颗道果,便可通一切。只要证得十二颗道果,不,证得十三颗道果,那必将会一个超越亘古的突破。”李七夜目光深邃。

    这就是李七夜最宏大的构想,也是他开创的修练系统最了不得的地方,每一颗道果都不一样,都有着它本身的奥妙。

    未来,有人修练他的这一套系统的时候,这将会每一个人证的道果都不一样。

    当然,他李七夜所证的道证,更是亘古唯一,无人能超越!



    最后,李七夜离开了石洞,从悬峰上走了下来。

    在主峰之上,有瀑布飞驰而下,而且飞驰而下的瀑布并不仅仅只有一个,在这一座座悬浮的山峰之上,有不少瀑布从天而降,特别是从主峰倾泻而下的瀑布,更是如天瀑一样,一道白练高高挂于天宇之上,宛如大江之水天上来一样,远在千里之外都能看到如此的奇观。

    一条条瀑布从悬浮的群山中奔驰而下,便在山脉之中汇聚成流,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湖泊,这个湖泊广袤无比,站在湖旁远眺的时候,湖水渺渺,宛如是汪洋大海一样。

    在湖泊之中,乃是岛屿时隐时现,有着一座座岛屿出现在碧波之中的时候,就像是一颗颗明珠。

    这由瀑布流水所汇聚而成的河泊,也有人取名叫它为药湖。因为在这药湖之中有不少的岛屿,所以能看到时不时有船只来往,也有一些小岛屿是有人居住,更多的是只是游人修士临时游览而已。

    李七夜看着从瀑布从天而降,他目光深邃,宛如是看穿了这一座座的悬浮于天空上的群山一样。

    “的确是好地方,单是为了这样的一块宝地药仙都是花费无数心血呀,这样的一块宝地还真是处处皆宝。”李七夜不由淡淡一笑,沿着河流往下游而去。

    在药庐有很多灵药丹草,但还有一样东西是药庐独有的,这一样东西在万统界的任何地方都是没有的,这样东西就是——药木。

    传言说,悬浮在天空上的主峰某一处生长着一株神树,这株神树云深不知处,但这株神树每到一年树龄之时,会有老枝掉落,这些老枝掉落于溪水之中,经从天宇而来的溪水浸泡千百万年之久,再顺着瀑布从天而降,经历了瀑布的打磨,群山的浸淬。

    这些老枝随着瀑布从天而降之后,随顺着河流漂流而下,因为老枝沉如铁石,最后沉于河床之中,沉积于泥土之下。

    再经千百万年的沉积之后,这样的老枝最终被称之为药木。

    药木因为是传说的神树老枝,又经天上流水浸泡,又经天瀑打磨,再沉于河底泥土,浸淬了无数岁月,可以说是它体内是凝淬了药庐这片天地的天地精华了。

    正是如此,药木珍贵如金,甚至比金更珍贵。小小一截的药木,它价值是十分的高,若是年份太久,甚至是天价。

    长生道统的不少弟子前来药庐的溪流之中寻找药木,在药庐之中溪流众多,绵延万里,而且长生谷不允行大肆采挖,所以药木极为难求,也格外显得珍贵。

    尽管是如此,依然有很多修士为之向往,对于一些出身于草根的修士来说,若是能得一根药木,只怕是发大财了,从此翻身。

    李七夜沿着河流而下的时候,观河流大势,他也对于这药庐所独有的药木是产生了一些兴趣,当然让他感兴趣的并不是药木本身。

    李七夜顺流而下,最终来到了河流汇聚的药湖,药湖乃是波光粼粼,宛如是金波千里,十分的美丽。

    但吸引李七夜的不是药湖的美景,而是一座小小的岛屿,这座小小的岛屿荒芜,并无人烟,但它却吸引了李七夜。

    “有意思,天地万物皆有灵,看来实在是有意思。”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

    最后李七夜取出了一把药铲,在这小岛的浅滩上挖掘起来,也不管被泥水溅得一身都是。

    穆雅兰和秦芍药寻找李七夜,连寻好几天,都未李七夜的行踪,这让穆雅兰和秦芍药心里面都不由暗暗着急,后来听到有门下弟子传回消息,说李七夜有可能出现在药湖之中,这让穆雅兰和秦芍药两个人立即赶往药湖。

    穆雅兰和秦芍药赶往药湖的时候,她们身边立即有一些长生道统的年轻一辈修士追随,其中有不少是她们的爱慕者。

    这些追随者让穆雅兰和秦芍药十分头痛,她们并不喜欢这些追随者如跟屁虫一般跟在身后,防碍她们办事情,但她们又无法赶走这些追随者。

    在这个时候穆雅兰和秦芍药她们两个人都觉得如果此时大师姐在身边就好了。

    比起冷淡的穆雅兰、温柔的秦芍药来,古灵精怪的梵妙真手段太多了,如果梵妙真在这里的话,随随便便都能把这样追随者打发,她随便出一个主意也便能把这些追随者丢到天边。

    穆雅兰和秦芍药都没有她们大师姐这样的本事,所以有时候她们也头痛,很多时候她们不愿意去抛头露脸,她们更乐意呆在长生谷研究医术药理。

    这一次为了寻找李七夜,穆雅兰和秦芍药都不得不出来抛头露脸,这引来了不少爱慕者跟随,走到哪里都有追随者,这让穆雅兰和秦芍药都为之头痛。

    在这么多追随者中,要数张岩和胡青牛最出众了,可谓鹤立鸡群,力压众多情敌。

    此时穆雅兰和秦芍药两个人乘船入湖,寻找李七夜,她们都留意每一座岛屿,希望发现李七夜的行踪。

    但是,不少追随者也都跟了上来了,换作是刁钻的梵妙真说不定早就把他们都扔下水了,而穆雅兰和秦芍药却没有这样的手段。

    “穆姑娘是来游览药湖的吗?”看到穆雅兰和秦芍药是观望一座又一座的岛屿,张岩凑了上来,露出笑容,此时他自认为这个时候的模样是最潇脱,也是笑容最为迷人,阳光帅气。

    张岩也的确是一个开朗帅气的男子,作为长生三杰之一,又百丹门的传人,他可以说有着不小的地位,也是不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他却迷恋穆雅兰。

    “找药。”对于张岩的热情,穆雅兰只是冷淡地说道。这并非是穆雅兰做作,事实上她是对于任何人都是如此的冷傲疏离。

    “不知秦姑娘和穆姑娘来找何药?”在一旁比较寡言的胡青牛也忙是凑了一句,说道:“我对各种灵药多少有些了解,或许能助两位姑娘助一臂之力。”

    胡青牛人称之圣手,十分高傲,他也是一个寡言之人,面对很多人他甚至是不屑开口与他说话,但是在秦芍药面前,他也忍不住想要表现一下自己,寡言少语的他也想是多凑上几句,希望能讨得秦芍药的欢心。

    “多谢,不用了。”秦芍药摇了摇头。她为人温柔宽厚,连拒绝人都不够犀厉,换作是梵妙真,早就把张岩、胡青牛他们甩到天边去了。

    “两位姑娘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呢,再说了,长生谷乃是我们长生道统的主宗,我们给长生谷跑跑腿,那也是份内的事情。”张岩忙是说道。

    “我药库中收集有天下名药,不知秦姑娘要的是哪种药,说不定我正好有。”胡青牛这样不擅于言辞的人,在这个时候也想着法子去讨美人的欢心。

    “是呀,女神医和秦仙子太客气了,长生谷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寻药这样的事情,只需要两位仙子开口便可,何需两位仙子亲自来寻找呢。”立即有其他的年轻修士附和地说道。

    穆雅兰索性懒得去说话了,她只是冷淡地看着湖水和远处的岛屿,而且秦芍药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众人的好意。

    她们也不方便把李七夜的消息透露出去,只是以采药的借口来寻找李七夜。

    见穆雅兰和秦芍药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张岩和胡青牛都觉得有些冷场,张岩立即目光一转,对胡青牛说道:“胡兄,你行走天下,救死扶伤,可遇有何奇事?”?“没多少奇事,只是忙于采药和救人,余事无暇理会。最近遇有几种奇症,颇是感兴趣,所以钻研了不少时间。”胡青牛想了一想,他只好这样说道。

    胡青牛是一个比较寡言的人,不爱与人往来,至于救死扶伤,他更是不屑去做,但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要标榜一下,想吸引一个秦芍药的注意。

    胡青牛这话一说出来,张岩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因为他不清通医术,而他想追求医术的穆雅兰则是女神医,如果他再谈医术,反而是被胡青牛抢了风头了。

    “不过,只说回春公子回春兄要出关了,会来参加这一次祭祀大典。”张岩只好聊别其他的话题。

    因为万寿国与长生谷的关系张岩也知道一些,所以他想挑起一些话题,吸引穆雅兰的注意。

    “嗯,是的,以前我听过一个传言,回春公子曾想向长生真人切磋切磋。”胡青牛立即回话,本是寡言的他此时也想多说些话,多表现一下。

    但胡青牛这话一说出来,一下子把话题说死了,因为长生真人就是穆雅兰和秦芍药的师父,现在胡青牛哪一壶都不提即偏偏提这一壶,这不是惹美人不高兴吗?

    张岩都有掐死胡青牛的冲动,这个胡青牛医术无双,再难的病症他都是游刃有余,但却偏偏聊起天来那是笨得无可救药,随随便便就能把一个话题聊死,这让张岩都有点抓狂。



    幸好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机灵的年轻修士接着说道:“听说前不久回春公子还去了火源之地,曾遇到了朱襄女武神。”

    “对,这事我也听说了。”另外一个修士立即说道:“听说朱襄女武神身边还有一个男子,与女武神走得很近,好像是姓李,具体是出身于哪个门派不得而知。”

    “姓李——”本来一直远眺的穆雅兰也转过头来,问道。

    “是的,是一个姓李的男子。”这个青年见女神医对自己的话题有意思,立即兴趣地说道:“女武神太了不起了,是我们年轻一辈唯一追随联军去攻打狂庭的人,而且还能全身而退。只不过她身边这个姓李的男子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因为他与女武神走得很近。”

    “这个我也听说了,甚至有传言说,这个姓李的男子与女武神关系不一般,也正是因为如此,回春公子对他是特别的不爽,彼此之间引起了不小的冲突。”另一个青年见有这样的机会,又怎么会错过呢,立即抢着说道。

    “这个男子是长得什么模样?”秦芍药和穆雅兰都不由相视了一眼,在这个时候她们心里面都隐隐知道这是谁了。

    “听说这个姓李的男子长得很一般,十分普通,大家都不明白为何女武神这样绝世无双的神女,为何会跟他走在一起,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回春公子特别不爽,甚至有意对他出手。”这个青年忙是接着说道。

    “后来呢?”秦芍药也一下子感兴趣了,因为这件事她也是现在才知道。

    “听说这个姓李的男子把万寿国的吴炼公子给烧成灰了,还扬言要灭了万寿国,霸气十足,凶猛无比。”一开始谈这个话题的那个青年,不甘心话题被抢走,立即接过了话题。

    穆雅兰和秦芍药都不由相视了一眼,她们已经知道这个姓李的男子是谁了。

    “世间狂妄的人多如牛毛。”在这个时候,胡青牛冷冷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太多,随便一只蚁蝼都敢叫嚣灭了万寿国,那是不自量力。”

    本来胡青牛是想表现一下自己能说会道,但他这话一说出来之后,瞬间冷场了,因为在这里的修士中,除了穆雅兰和秦芍药之外,要以张岩和他的地位最高了。

    现在胡青牛是一锤定音,一下子就把这样的话搁了出来,其他人都不好去反驳或斥喝他。

    这顿时让张岩有点抓狂,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气氛,好不容易才让美人有些兴趣,就一下子被胡青牛一句话冷场了,这顿时让人无语了。

    “世间藏龙卧虎。”穆雅兰当然是力挺这个姓李的男子了,她只是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对,对,对,穆姑娘一点都没说错,说不定这个姓李的有什么大底蕴呢。”张岩忙是附和地说道:“既然他敢叫嚣,说不定的确是有点手段。”

    “有点手段又有什么用?”胡青牛还没有反应过来,冷冷地说道:“万寿国乃是长生道统最强大的疆国,老祖无数,回春公子也是年轻一辈的了不得天才,就凭一个姓李的无名小辈,也想灭万寿国,那简直就是痴人做梦,活得不耐烦了。”

    胡青牛这样的话顿时把张岩气得吐血,他都不明白胡青牛这样的医术天才,为什么情商会如此的低,一下子又冷场了,这简直就是冷场王。

    一时之间,张岩都想打开胡青牛的脑子看一看,想看一看他这个天才的脑袋里面是装着什么东西。

    傻子都知道长生谷和万寿国是关系不好,现在就算胡青牛实话实说,但也是等于捧了万寿国,这让作为长生谷弟子的穆雅兰和秦芍药是怎么样想的?

    一时之间,张岩都找不到好的话题来说了,都没办法聊天了。

    “秦姑娘,你说是不是?”胡青牛还没有这样的一个觉悟,本是一向冷漠的他,很难得的露出笑容,说道:“世间有一些人就是不自量力,一个人敢口出狂言灭一国,真是年少轻狂,也不多多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没经历过风浪的年轻人,都是这样。”

    秦芍药没有说什么,只是远眺江水而已。

    至于其他的人,那都是彻底的无语了,自己说错话了还不知道,竟然还自我感觉良好,所有人都没办法聊天了,有胡青牛这样的冷场王在,谁都展不开话题。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观望湖面的穆雅兰秀目为之一亮,她用手肘云顶了顶身边的秦芍药,秦芍药立即望去,只见那里是一个荒芜的小岛,岛滩上正有一个人忙碌着呢。

    只见那是一个平凡的男子,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子,此时他正在岛滩上忙碌着,在水中的泥淤之中挖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泥洞,然后又用手一个又一个泥洞筑起来,十分的专注,似乎是在雕塑着一件了不得的艺术品一样。

    看到这样忙碌的平凡男子,穆雅兰和秦芍药两个人都不由同时松了一口气,她们都不相由视了一眼,这正是她们要找的大师兄,看到李七夜,她们都不由同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虽然说此时的李七夜一身泥水,全身脏兮兮的模样,但在穆雅兰和秦芍药她们两个人看来,此时的李七夜那就显得特别的好看了,只要李七夜还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穆雅兰乃是寒梅傲雪,秦芍药乃是深谷幽兰,她们都少展颜而笑,当此时她们露出淡淡的笑容之时,看得胡青牛、张岩他们这些年轻修士心神摇拽,一时之间被她们的笑容迷住了,看得神魂颠倒,这淡淡一笑,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美丽了。

    看到李七夜仔细小心地塑着一个个泥洞,穆雅兰和秦芍药她们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们也不敢贸然过去,就吩咐弟子把船停在了一旁,看着李七夜在忙碌。

    穆雅兰和秦芍药她们凭栏观望,看着李七夜在泥滩之中塑着一个又一个的泥洞,当这样的一个又一个泥洞塑起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烟窗一样,而每一个泥洞似乎像是相通一般,它就像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巢穴,通往一个巨大无比的世界一样。

    穆雅兰和秦芍药她们两个人看着李七夜的一举一动,完全看不明白李七夜这是要干什么,但,李七夜总不可能闲得无聊在这里玩泥巴。

    过了好一会儿,胡青牛、张岩他们从穆雅兰和秦芍药她们的倾城一笑之中回过神来,胡青牛和张岩他们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穆雅兰和秦芍药是被在泥滩上玩泥巴的那个平凡男子所吸引住了。

    胡青牛和张岩一看,这个男子平凡到不能再平凡,那只不过是普罗大众的一个男子而已,没有丝毫出彩的地方,胡青牛和张岩自认为自己在这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子面前一站,那绝对会让他黯然失色,让他变得微不足道。

    像这样的平凡男子,扔在大街上,都会泯然于众,更别说与他们这种人杰俊豪相比了。

    但,就是这么个平凡的男子,却让穆雅兰和秦芍药看得津津有味,她们两个人是目不转晴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的一举一动,似乎没有什么比这个平凡的男子更吸引她们一样。

    这样的一幕顿时让胡青牛和张岩他们两个人心里面泛酸了,这样的一个平凡男子,有什么值得好去看的,不值得一提,特别是他全身是泥水,脏兮兮的模样,就像是街边的要饭,让人看了都为之厌恶。

    “喂,你这个人在那里干什么?”张岩见这样的一个平凡男子吸引住穆雅兰这样冷淡疏离的女神的目光,他就不爽,扬声向李七夜吆喝道。

    “挖宝。”李七夜用泥巴塑着泥洞,只是随声应了一句,神态十分专注,也没有去多看他们一眼。

    “挖宝?是什么宝物?”秦芍药都不由有些小期待了,忍不住问道。

    “好宝物。”在远处的李七夜随口应了一声,依然是忙碌着手上的事情。

    “秦姑娘,就这样的一个烂泥滩,有什么宝物。”胡青牛根本就是不会看人的脸色,情商低得一塌糊涂,说道:“对于一些蠢货而言,那怕是烂泥中的一块铁矿石,那也是了不得的宝物。这种出身于底层贫穷的人,根本就是没见过什么宝物。如果给他一块嚼凰木、生药枝,那是会把他吓傻。”

    说到这里,胡青牛挺了挺胸膛,因为他正好有嚼凰木、生药枝,这是十分珍贵罕见的药材,都是百万年一生的老枝,所以他有心在秦芍药面前炫耀一下。

    但秦芍药对于胡青牛所谓的嚼凰木、生药

    枝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兴趣盎然地看着李七夜所塑的泥洞,好奇地问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好宝物呢?能不能透露一点点?”

    “你是在挖药木吗?”比起寡言冷漠、不知道变通的胡青牛来,张岩更会观颜察色一点,他知道秦芍药和穆雅兰对于这个平凡男子所挖的东西感兴趣,所以他也想提起一下彼此的气氛,更能接近一下穆雅兰。

    至于这个男子是不是真的能挖到宝物,他就一点都不在意了,只不过是利用一下他而已。



    “算是。”李七夜应了一声,手上依然忙碌起来。

    “挖药木吗?”听到这样的话,船上的不少青年都一下子有兴趣,对于他们来说,药木也是十分珍贵罕见的东西。

    “如果你真能挖出一块药木,那就真的是发大财了,翻身致富了,说不定能拜个好的门派。”有年轻的修士开玩笑对李七夜说道。

    当然他们都没有见过李七夜,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平凡的男子就是他们刚刚所谈到的那个姓李的男子。

    “一块药木而已,值得几许。”高傲冷漠的胡青牛只是看了李七夜一眼,不屑地说道:“曾有一位真神抱一箱药木来向我求医,我都看不上眼。”说到这里,他偷偷地瞄了秦芍药一眼。

    在秦芍药面前,平时连话都懒得说的胡青牛都是十分想表现自己,话也多起来了。同时他也想在秦芍药面前炫耀一下自己,让秦芍药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了不得,拥多少的宝物,拥有多么高贵的地位。

    但是,对于胡青牛这样牛气冲天的话,秦芍药一点都没有留意,只是看着李七夜专注塑泥洞而已。

    胡青牛这十分牛气的话,让船上的一些青年心里面不爽,好像就只有他会在秦仙子面前显摆一样,但他们不爽也没办法,胡青牛的确是有狂傲的资本,他的医术的确是了不得,不知道多少人用重宝向他求医,他都是不屑一顾。

    张岩不由摸了一下头额,觉得都彻底无语了,胡青牛还真是随时都能把聊天聊死的人,这样的冷场本事,那都没有谁了,如果不是他早就认识胡青牛了,他都想一脚把他踹入湖里,这简直就是搅坏了他追求女神医的大好机会。

    “这样的地方想挖药木不容易。”张岩只好把气氛调转一下,笑着说道:“药木多沉于深潭幽溪之中,你这样的一个烂泥滩,不可能有药木了。因为药木重如铁,这里是药湖,就算真的有药木,一下子就沉湖底了,怎么可能浮上来泥,更不可能留在泥滩之中了。”

    “我们这里的穆神医和秦仙子都是这领域的大宗师,如果能得到她们指点一二句,说不定你还真能挖到药木呢。穆神医可是常以药木入药,她只要轻轻一闻,便知道哪里有药木,这样的一尊真佛在面前,你倒可以求上一求。”

    在这个时候,张岩是不着痕迹地夸捧穆雅兰,想讨得美人的欢心。

    当然,张岩也并非是好心去指点李七夜,无非是借着这个机会去讨美人的欢心而言,把话题扯开,让气氛活跃起来,只有这样才能更有机会去亲近美人,否则的话,大家都冷场,气氛活跃不起来,根本就是没有亲近的机会。

    只不过,穆雅兰的反应那是十分的冷淡,依然是疏离地站在那里,看着李七夜。

    “原来是如此呀。”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穆雅兰和秦芍药,笑着说道:“看来我还真的是求一求真佛了。”

    “想得到穆神医、秦仙子的指点,那也不看是谁。”胡青牛冷冷地说道:“像你这种朽木不可雕的凡人,就算指点你也听不懂。”

    又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张岩抚着头额有些痛苦呻吟,遇到这样的冷场王,他彻底地疑了。

    “有事者事竟成,只要你努力不懈,说不定还能挖到一点药木。”最后张岩只好这样说道。

    此时他已经没有话可说了,每次他好不容易把话题扯起来了,胡青牛一句牛气冲天的话就把气氛冷了下去。

    张岩十分想说,大哥,就算你想炫耀,那也是看准机会看准时机,每次都把话堵死,大家还能愉快聊天吗?还能让气氛活跃起来吗?

    “万事皆有可能。”李七夜淡淡笑着说道。

    “哼,这样的烂泥滩都能挖得出药木,那就是天大的奇迹。”胡青牛越看李七夜越不顺眼。

    原因很简单,他如何讨好秦芍药,她对自己都是没有多看一眼,而这样的平凡男子就如此轻易地吸引了她的注意,这怎么不让胡青牛心里面对于眼前这个平凡男子特别的不顺眼呢。

    “是吗?”李七夜也没在意,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

    “哼,如果都能挖得出药木,那就是奇迹,我就送你一个造化。”胡青牛不屑,气势凌人,冷冷地说道。

    “既然是如此,那不妨赌一下了。”胡青牛这样的话,让张岩双眼一亮,一下子有了更好的想法。

    “胡兄乃是长生道统的人杰,出手非凡,如果你能赢得了他,那将会让你受益匪浅。”张岩立即笑着对李七夜说道。

    胡青牛冷哼一声,说道:“赌就赌,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里有一瓶虎筋天脂膏,你若能挖得了一块药木,它就属于你的了。”

    “虎筋天脂膏,圣药呀。”一见到胡青牛随手把一瓶膏药放在那里,引起不小的骚动,不少人为之惊叹了一声。

    “听说胡神医此药乃是取圣虎之筋熬取而成,可疗百伤,膏到伤除,甚至是白骨生肉,十分的神奇。”有青年修士不由惊叹一声。

    被人如此一赞,胡青牛不由脸露得意之色,冷傲地说道:“此膏乃是我私密所配,可谓无价,曾经有大教以天价购买我这秘方,我一口拒绝了。”说到这里,他是偷偷地瞄了秦芍药一眼。

    “看来你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了,出手如此的奢侈。”李七夜笑着说道。

    李七夜这装愣卖傻的模样,让穆雅兰和秦芍药都觉得好笑,他这是又在戏弄人了,她们也不去点破。

    “那是当然。”张岩观颜察色,笑着说道:“如果胡神医的大名你都没听过,那就是太孤陋寡闻了。胡兄,既然都出手了,那就再加加砝,让大家都知道胡兄的阔绰。”

    此时张岩也看得出来穆雅兰和秦芍药她们都一下子来兴趣了,毫无疑问,穆雅兰和秦芍药对于这样的赌局是有兴趣了,张岩又怎么会错过如此讨好美人芳心的好机会呢,所以,立即怂恿起胡青牛来。

    胡青牛根本就是对于眼前这个平凡的男子不屑一顾,对于他来说,拿出这么一瓶的圣虎天脂膏已经让他有点小肉痛了,但此时见秦芍药明显对这赌注感兴趣的模样,他也是一下子豪气冲天了。

    “我这里有一枝离山参,价值不用多说,三十万年的参龄。如果你能挖得出一块药木,这枝离山参和这瓶圣虎天脂膏就是你的。”胡青牛顿时豪气无比,拿出一个木盒,木盒还没有打开,便能让人闻到一股浓浓的参味了,一闻这样的参味,就让人感觉舒畅。

    “三十万年的离山参呀。”胡青牛出手如此的豪气,都不由让船上的其他人惊呼了一声。

    胡青牛也有些小得意,毕竟他宝物很多,能在秦芍药面前炫耀一把,那也是十分值得的事情。

    “那我也是添一点。”张岩笑着说道:“我就比不上胡兄了,不过,我这里有一袋真币,为胡兄的赌注绵上添花吧。”

    虽然张岩出手比不上胡青牛那么的豪气,但他沉甸甸的一袋真币,只怕数目也是不小了。

    “我也添一些,这里有一盒宝鹿之茸。”有青年立即取出一个盒子,放在上面。

    “那我也添一点。”其他人都纷纷附和,这既能讨好美人的芳心,也能交结上胡青牛和张岩,这是何乐不为呢?

    一时之间胡青牛面前是堆满了如小山高的赌资,大家都跟随着胡青牛压李七夜挖不了一块药木。

    “如桌你挖不出来,那就没有那么容易下场了。”此时胡青牛冷冷地说道。

    “挖不出来会怎么样?要我命吧?”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

    张岩目光一转,笑着说道:“要你的命倒不至于,这多么的大煞风景。如果你没挖出一块药木,那就一口一口地把泥巴吃了,你挖几个洞,就吃几口泥巴。”

    张岩无非是把眼前的平凡男子当作猴耍,以搏美人一笑而已。

    “这是有点困难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

    “现在想退缩,那就已经迟了。”胡青牛冷冷地说道。

    李七夜在这个时候伸了伸懒腰,看着穆雅兰和秦芍药,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喂,两位美女,你说我赌好,还是不赌好?”

    “放肆——”见李七夜如此调戏穆雅兰和秦芍药,胡青牛立即冷喝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兴趣了。“在胡青牛斥喝的时候,秦芍药抿嘴轻笑,知道大师句子又想捉弄人了。

    就是连穆雅兰这样疏离冷漠的人,也都不由为之莞尔一笑。

    “宝物动人心呀。”李七夜笑嘻嘻地说道:“这么多的宝物,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万一我真的挖出一块药木,好岂不是发大财了。”

    “哼,未免得意得太早了吧。”胡青牛冷冷地说道:“等你能挖出药木再说吧,否则,就给我啃泥巴吧。”

    对于李七夜竟然能轻而易举地逗笑秦芍药,胡青牛嫉妒得眼红,他怎么样讨美女芳心,都难搏美女一笑,现在这个平凡的男子随便几句话,便让秦芍药开颜而笑,这怎么不让胡青牛嫉妒得双眼发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