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进入黑洞般的门户之后,并没有窒息的感觉,只是眼前一片黑暗而已,那怕你打开天眼,都无法看透这里的黑暗。
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如果胆子小或者道行浅的人一定会被吓得不轻。
不过这个过程很短暂,在没有多少时间之后,只见眼前一亮,听到“啵”的一声响起,黑纸船穿越了门户,终于抵达了金钱落地。
听到“蓬”的一声响起,在这个时候黑纸船竟然一下子燃烧起来,短短的时间之内一艘黑纸船竟然燃烧成了灰。
落地之后,放眼一看,只见这里是人山人海,此时不知道已经聚集了多少人了,所有抵达这里的人都在这里下船,这样的一个地方又被大家称之为渡口。
一时之间这个叫渡口的地方热闹得不得了,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修士强者,这些修士强者来自于万统界各大道统、各大门派传承。
不要说是小修士,就是那些赫赫有名的一教之主、一个道统的掌权者,他们之间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上一次面,最多也就是听过彼此的大名而已,毕竟万统界实在是太浩瀚了,号称是有万个道统,这是何等广袤的世界。
但今天这些来自于万统界的无数修士强者都纷纷相聚在一起了,大家都是为金钱落地而来。
“狂天兄,当年在战滩一别,便是匆匆五千年,没有想到我们在有生之年还能再相见。”有老祖见到熟人,也不免几分的兴奋。
“是呀,我还以为等我出殡那一天才见得到宝空兄来给我送行呢。”另一个老祖也不由为之大笑。
这一次金钱落地虽然说大家都为宝物而来,但能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遇到几千年未见的老友,那对于很多修士强者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飞鹤宗主,久仰大名,听闻飞鹤兄的鹤舞乃是当世一绝呀。”也有不少从来不相识的教主掌门在这个地方相遇,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结识了。
“游龙教主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游龙教主手中的游龙剑又曾经斩杀过多少的恶人,让飞鹤佩服得五体投地。”有宗门也立即大笑。
一时之间,不相识的修士强者也都遇到了自己曾经神交的大人物。
虽然大家都为宝物而来,为机缘而来,但在刚刚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之时,在还没有利益相互冲突之时,气氛都显得特别的融洽,不少人也免不了交结一番,叙叙旧什么的。
“走了,我们去找一块好地。”也有人已经迫不及等,一踏上了渡口,立即进入金钱落地。
站在渡口,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壮阔无比的山河,此时他们站在了一座高峰之上,宛如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平台。站在这样的地方,远眺眼前的金钱落地的时候,只见山脉起伏、江河盘绕,这样的一个世界,似乎看起来和万统界没有什么区别。
“走了——”有人大家一声,纷纷去寻找自己的一块土地,都进入了这个世界。
“不一定要靠步行了。”有人提醒说道:“这里可以用升天台,直接把你送进去不就是可以了?说不定运气好,第一站就是宝地呢。”
大家顺着这个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前面不远处的确是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祭台一样的地方,这个高台上面铭刻有很多符文。
“升天台能送到哪里?”看到这个高台,有人就忍不住问了。
“送到哪里就随机了,不过你给的钱越多,它就能把你送得越远,也有老祖说过,你给的钱越多,送到好地方的机率就越大,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这个老修士说道。
“我先来。”立即有人登上了升天台,“铛、铛、铛”把真币扔到升天台上,真币落地,一下子融化消失。
“砰——”的一声响起,就在这个人刚刚扔下真币之后,整个人瞬间被弹飞,如同流星一样消失在了天边。
“小兔崽子,都上来吧,省得我们走太多冤枉路。”有长辈带着自己的晚辈登上升天台,扔上真币,听到“砰”的一声响起,他们所有人都被弹了出去。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贪图方便,都纷纷登上升天台,借着升天台进入金钱落地的其他地方。在升天台上,只要你给的钱越多,它就能把你弹得越远,甚至有传言认为,只要你能给到足够的钱,它能把你弹到金钱落地的最深处,听说那里有着金钱落地最好最好的宝地!
“我们走吧。”也有一些小门小派的修士,他们手头上的钱不多,能省一点是一点,虽然他们是眼馋那些靠升天台进入金钱落地的。
但他们不能挥霍,好钱要用在刀刃上,所以这些小门小派的长辈都纷纷带着自己的弟子以步行的方式进入了金钱落地。
“走,我知道有个地方。”也有老祖曾经得到过先祖的记载,所以不用升天台,带着自己的晚辈直奔自己所知道的宝地。
李七夜也懒得去走,直接登上了升天台,随便抓了一把真币扔在升天台上,“砰”的一声响起,升天台瞬间把李七夜弹到天边,宛如流星一般划过了天空。
“砰——的一声响起,最后李七夜落地,升天台把李七夜送到了一座高耸的山峰之上,李七夜张目一看,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并没有什么宝地可言。
这只能说是李七夜运气不好,并没有被送到什么好地方。不过,李七夜倒无所谓了,他只是随便挑一个安静的地方而已,是不是宝地对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李七夜站在这座山峰之上,张望了一下四周,因为他是来得比较早的人,这一带也没有其他的人,一片的寂静。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并不在意,此时他取出了量天尺,当量天尺被取出来的时候,散发出了夺目无比的光芒,宛如有着亿万星辰汇聚一样。
而且量天尺越来越亮,似乎是有着更多的星辰汇聚在一起,如此多的星辰汇聚,流动着的道纹就更加丰富了,似乎是传递着无穷的信息一样。
量天尺,它可以量天量地、量大世、量天机……它甚至可以量一切,在这个时候,量天尺就是量着这片大地,量着整个金钱落地。
这就是量天尺最奥妙的地方,也是量天尺最珍贵的地方。
李七夜此时握着量天尺,宛如与量天尺融为一体一样,接收着量天尺所传回来的一切信息,量天尺所传回来的信量宛如汪洋大海一般涌入李七夜的识海之中。
“的确是了不得,这个地方不可量,有些东西竟然无法量得到。”李七夜都不由有些感慨。
要知道,量天尺可是极为逆天无匹,它曾经是佛野这个纪元最逆天的宝物之一,要知道一个纪元是多么的漫长,它是多么的璀璨壮观,在一个纪元之中出现的宝物数之不清。
甚至可以说,在一个纪元之中,一位大帝的宝物已经不见得有多么的出色了,但是量天尺却是一个纪元中最逆天的宝物之一,你可想而知这量天尺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逆天。
就算量天尺不如纪元重器那么的逆天,不如纪元重器那样毁天灭地,可以屠灭一切,但量天尺所拥有的神通也不是纪元重器所能相匹的。
然而,现在在这金钱落地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有不少东西连量天尺都无法去量得的。
量天尺,可量天量地,量大势、量天机……然而在金钱落地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还有不少东西无法量得,这样的一个地方可以想象是多么的恐怖了。
“的确是有意思,的确是了不得。”宛如与量天尺融为一体的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这样的一个地方,葬地与之相比,都显得失色不少!”
“嗡”的一声响起,在这个时候李七夜手中的量天尺变得无比璀璨,在这一刻量天尺竟然像融化一样,不再是一把尺子,更像是李七夜手中握着的一道光芒,这一道光芒看起来像锋刃一般,十分的锐利,似乎可以刺穿一切。
“去吧,我倒要看一看什么东西可以挡我的意志。”李七夜淡淡一笑,手中的量天尺钉入了泥土之中。
听到“嗤”的一声响起,那怕是大地厚重,但就在量天尺从李七夜手中打出的时候,大地竟然薄如纸一样,仿佛一下子被打穿了,它一下子贯透了整个大地,也是贯穿了整个金钱落地。
在量天尺的光芒消失在泥土之中的时候,李七夜盘坐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宛整个人宛如是化作了一条无上大道,大道静静地流淌着,它宛如是时光、天地等等的一切融为了一体。
在这恍然之间,李七夜就像消失了一样,似乎他与金钱落地融为了一体。
天地似乎变得很安静,但就在这刹那之间,在金钱落地不为人知的地方,似乎是光芒跳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样。
虽然在金钱落地中的任何修士都没有感觉到,但在金钱落地的最深处却有什么庞然大物苏醒过来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七夜才慢慢显形,在这个时候听到“滋、滋、滋”的声音响起,大地之下窜出了一缕缕的光芒,这缕缕的光芒破土而出,窜到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中。
当缕缕的光芒落在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中后,慢慢聚集,最终量天尺回到了李七夜的手中。
此时此刻,量天尺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不止是光芒更加的明亮,而且整把量天尺有返朴的迹象,似乎它是要化繁为简一样,欲把一切都化作一个刻度而已。
李七夜握着量天尺,闭上了双目,宛如是睡着了一样,在这个时候量天尺乃是波光荡漾,闪烁着充满着魅力的光芒,在这光芒之中似乎藏着一切奥妙一样。
在量天尺沉入地下的时候,它便已经丈量了整个金钱落地。当然了,如果没有量天尺,李七夜他自己也可以亲自丈量整个金钱落地,只要他一步一天地去丈量,但能把金钱落地摸得清楚。
只不过有了量天尺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这能为李七夜省下了更多的功夫和时间,量天尺便能把李七夜所想要的一切都衡量出来。
最终,李七夜睁开了双眼,笑了笑,目光深邃无比,远眺望遥远之处,徐徐地说道:“也好,我这个人也是很讲理的,也是一个有修养的人,那我就先礼后兵。”说到这里,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说完,李七夜转身就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金钱落地,广袤无比,它的天地之广,超越了任何一个道统,甚至没有人知道它具体有多广阔。
在这个时候金钱落地的很多地方都人来人往,大家都寻找着宝地,大家都在寻找着自己所想要的机缘。
“走,那里有一块官地。”有长辈远眺前面的山峰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弟子立即冲了过去。
当他们都冲上这座山峰的时候,他们的弟子都张望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师父,什么叫做官地?”有徒弟不明白,问道。
“官地,就是明码标价的地方,这就叫做官地。”长辈说道:“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只要你给钱,就有机会。”
“没有明码标价的呢?”徒弟不由问道。
“没有明码标价的,那就叫野地,具体多少价,那就不好说了,甚至有可能你砸了很多钱都是一场空,当然,你运气好,说不定一株真币就让你发大财。也有很多人赌野地的。”长辈耐心地说道。
“就只有这么一点区别?”徒弟不由说道。
“官地更安全,野地更危险。以简浅的说法来说,官地这是金钱落地给出了一块地,虽然也有一定的风险,但比起野地来,它的安全度更高一些,而且逃走的机会也更多一些。”这位长辈说道。
“我们要买这整座山峰吗?”徒弟望着这座山峰,问道。
“哪里有那么多钱,我们只买这块地。”这位长辈站在山峰上,指了指山峰东侧,说道。
“那我们怎么样买?”徒弟看着山峰的东侧,根本就没有人,怎么能买到这块地方。
“不需要向人买。”长辈带晚辈走了过去,一指地下,说道:“看到这个符号没有?有这个符号的就是官地,没有这个符号的就是野地。”
晚辈都纷纷往地面望去,只见他们长辈脚下竟然有一个金币货币的符号,这个符号十分古老,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铭刻在那里,铭刻这样的说法还不准确,更准确来说,这是烙印上去的。
“这块地要多少钱呢?”另一个徒弟看着这个金币符号,完全看不懂价格。
“这样当然看不懂了,还没有显价呢。”长辈摇头笑着说道:“这是需要问价的。”话一落下,他取出一枚真币,扔在了那个符号上。
“铛”的一声响起,当真币扔在这符号上的时候,一下子融化消失了,紧接着听到“嗡”的一声响起,这符号散发出了光芒,显示出了一个数字。
“靠,这太离谱了吧,问个价格都要钱,这简直就是死要钱呀。”有一个徒弟觉得不可思议,连问个价格都要真币,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金钱落地,这是一个有钱能走遍天下的地方,没钱你是寸步难行,更别说是想要得到宝物了。”长辈笑着说道。
“要,要,要三十万枚真豪境界的真币。”看到符号上所显示出来的数字,另一个弟子不由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家都张望了一下这里,这点地方十亩都没有,竟然要三十万枚真豪境界的真币,这让所有的晚辈都有点傻眼了,这样的价格未免太坑了吧。
“这,这太贵了吧。”不少弟子都觉得这太贵了,觉得不敢想象。毕竟他们不是什么世家名派,手头上的真币有限。
“搏一把。”这个长辈一咬牙,最后拿出乾坤袋,数了数里面的真币,取出了三十万枚的真豪境界的真币,他把如此多的真币掂在手中,都有些舍不得,毕竟这是他们积攒了很久的真币了。
“都退后,不要靠太近,如果有什么麻烦,第一个撒腿就逃,凭你们实力,就算是遇到了什么凶险,都不是对手。”这个长辈吩咐弟子说道。
当所有弟子都退得远之后,这个长辈这才把手中三十万枚的真币撒了过去。
“铛、铛、铛”的一阵阵声音响起,所有真币落在地上,眨眼之间所有真币都随之融化消失。
“喀嚓、喀嚓、喀嚓……”就在这个时候,这片土地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最后“砰”的一声响起,只见金币符号的位置之上有一件东西破土而出。
“嗡”的一声响起,当这件东西破土而出的时候,瞬间散发出了一缕缕的光芒,这一缕缕的光芒闪动着古老的气息。
“是,是一枚宝符。”长辈和弟子们一眼望去,只见那里静静地放着一张宝符,虽然还不知道这张宝符有什么作用,但散发出来的威力就知道这是一件很强大的宝物。
“赚大了,三十万真豪境界的真币换来这么一张宝符。”看到这张宝符,这个作为长辈的人也不由为之兴奋。
“师父,我们快收起来,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有个弟子机灵,立即冲了过去,要去把宝符收起来。
“小心——”就在这个弟子冲过去的时候,长辈发现地下动了一下,他脸色大变。
但这个时候已经迟了,听到“噗——”的一声响起,鲜血溅射,只见地下突然窜出了一条长长的触手,瞬间刺穿了这个弟子的胸膛,一击致命。
“师父——”在临死的时候,这个弟子都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十分的恐怖,但这个时候他的长辈都已经救不了他了。
“二师兄——”看到这样的一幕,其他弟子都大惊。
“不要过去。”这个长辈十分果断,带着其他的弟子撤退,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噗、噗、噗”的声音响起,地下伸出一条条触手来。
这一条条的触手把那张宝符包围起来,而且这一条条触手竟然黑如墨,披有鳞甲,长有倒刺,十分的恐怖,让人看了都不由为之毛骨悚然。
看到这露了来的一条条触手,大家都不知道地下究竟有什么怪物。
“去,把大师伯他们叫来,联手杀进去。”最后这位长辈一咬牙,不甘心到手的宝符就这样看着拿不到,吩咐地弟子。
这弟子领命之后,立即去请其他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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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在金钱落地时不时有发生,当然,也有人喜有人忧。
“铛、铛、铛”在一个平丘之上,有人撒出了真币,当真币融化消失之后,听到“喀嚓”的碎裂之声响起,紧接着宝光冲天而起。
“宝莲灯,这是一件古器。”看到从泥土中出来的宝物,这个强者狂喜,见大家还没有回过神来,取到宝物之转身就走,不敢久留,毕竟宝物让人眼红。
“真的是好运气,竟然以三千枚真杰境界的真币就得到了一件古器,这样的运气简直就是逆天了。”见到这个强者取走了宝物之后,不知道惹得多少人为之羡慕眼红呢。
“铛、铛、铛”的一声声响起,也有人撒下了大量的真币之后,紧接着听到“砰”的一声响起,这片土地瞬间一下子坍塌。
当在场的很多修士强者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呜”的一声尖叫,地下一下子刺出了一根根的獠牙,紧接着一个血盆大嘴从地下冒了出来,“喀嚓”的一声响起,一张嘴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吞进嘴里。
“不——”当有强者被咬死之后,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回荡于上空。
眨眼之间所有在场的修士强者都被吞噬,然后这张血盆大嘴消失在了地下,再也不见了。
“妈呀,不是说官地风险更低吗?”远处有修士打了一个冷颤,不敢相信地说道。
“官地是风险更低,这只是相对于野地而言的,而且,价格越高的地方,出现风险的机率也随之升高。”有老一辈徐徐地说道。
在金钱落地,每时每刻都能听到有人得到宝物的消息,也时时刻刻能听到有人死在宝地上的消息。
尽管说机会与风险并存,宝地上出现再可怕再恐怖的凶物都依然制止不了大家心中的贪婪,每天依然源源不断地有人往金钱落地而来。
“南疆山的一个小弟子以三百枚六级真徒的真币在一块野地上得到了一件通灵宝兽皮,这真的是发达财了,通灵宝兽呀,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兽,它的皮毛可通灵,拥有它的皮毛,未来真的是前途一片光明。”有一个老修士传出这样惊人的消息。
“三百枚的六级真徒真币就能得到一张通灵宝兽的兽皮!”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知道有多少人一下子眼红了。
“走,我们去找野地,野地才是大赌局,搞不好一枚真币都能换来通天造化。”一时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无比,不少人疯狂地寻找野地。
“铛、铛、铛……”一阵阵真币落地的声音响起,这样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山野之间,可以说这样的声音成为了金钱落地的乐章。
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在一个山谷中,只见有一个大教的弟子把大量的真币撒在了地上。只见真币倾泻而下,一落入地上,便一下子融化,消失不见。
“吴兄,不要再弄了,你已经砸了三百万的真币了,连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个年轻人身边有好几个朋友劝他。
“不,好不容易能找到这样的一块野地,又怎么能放弃呢,再砸二百万。”这个年轻人说着又砸下了大量的真币。
在“铛、铛、铛”的声音中砸下去的二百万真币一下子融化消失。
“喀嚓、喀嚓、喀嚓”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山谷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缝了。
“来了,来了,惊天宝物来了,这一次我要逆天了。”看到山谷开始裂开,这个大教的弟子十分的兴奋,兴奋得忙是搓了搓手。
最后“砰”的一声响起,终于整个山谷彻地的裂开了,只见有一物破土而出。
这个大教弟子立即兴奋无比地跑了过去,把这件东西拿到手了,但一看手中的东西,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妈的,这是跟开玩笑吗?老子我花了五百万的真币,竟然只给了我一块只值十枚真币的精银矿!还是粗矿,日了个狗了!”这个大教弟子破口大骂,把手中的精银矿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狗日的,快赔我五百万,快点赔。”他狠狠地一脚又一脚踩在了精银矿石之上,但无济于事。
“吴兄,算了,愿赌服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这里是野地,不像官地那样明码标价。在这野地,有可能一枚真币让你撞个大运,也有可能砸进一千万进去,不要说是宝物没得到,小命都有可能搭进去,现在只是空手而归,人也平安无事,也算是好运气了。”见到他大骂,同伴笑着安慰地说道。
……………………
比起一些兴奋得随便砸钱的年轻修士来,一些有经验的老祖就老成了很多了,一位老祖带着自己的徒弟们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森林,最后见一株古树,忙是鞠身,又是伏拜。
然后恭恭敬敬地取出了满满的一袋真币,轻轻地倒入了树洞之中,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只见所有真币落入树洞就一下子融化消失。
“婆树姥姥,婆树姥姥,请告诉我,哪里有好的野地,我只求一张古图,不敢求多。”这个老祖喃喃祈祷地说道。
徒弟们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师尊乃是威名赫赫的真神,今天竟然向一株老树祈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都让他们不敢相信。
“沙、沙、沙”一阵树叶之声响起,在这个时候只见这株老树慢吞吞地伸出了一株树枝,往一个方向指去。
这老树突然像人一样指路,也把一些弟子吓得一大跳,没有想到竟然这样也能行得通。
“谢谢婆树姥姥。”这个老祖拜了又拜之后,带着自己的徒弟们上路。
“那是什么树?”上路之后,有徒弟就好奇地问自己的师尊了。
“叫婆树姥姥,是金钱落地很特有的一种树,也很罕见,只要你给钱,它就能给你指路。”老祖说道。
“真是一个好地方,什么都要钱。”弟子不由苦笑地说道:“婆树姥姥指路能准吗?我们一定能找到一块发大财的野地吗?”
“不一定。”老祖摇了摇头,说道:“婆树姥姥不一定能给你指对路,也不一定能给你指到你想要的野地,但至少比你自己瞎撞强很多,而且,婆树姥姥所指的路,比你自己找的野地,风险会降下很多来。”
“原来是如此——”听到自己师尊的话,另一个徒弟这才恍然大悟,不由说道:“这个金钱落地真是怪地方,坐船要钱,问路要钱,问价格也要钱,什么都要钱。真不明白连树都要钱,它们要钱用来干什么?”?“都说是金钱落地了,只要你有钱,才能走遍天下。”老祖说道:“只不过很多人无法参透这个地方而已,如果你能参透,那就好了,说不定你给一只癞蛤蟆真币,它都能给你带来机缘,当然,这还是要看你的运气。”
他的徒弟们都不由苦笑,他们真的是来到了一个见钱眼开的地方了,连蛤蟆都要钱,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地方。
…………………………
在金钱落地,不止是野地有危险,也有官地充满着危险,除了这些之外,在金钱落地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些恐怖无比的遗迹。
在一个高原荒野之上,只见有一座巨大无比的寺庙屹立在那里,如此一座巨大无比地寺庙屹立在那里,远远都能看到,更何况这座寺庙散发出了淡淡的金光。
所以这样的一座巨大无比的寺庙吸引了许多修士强者,所以有修士强者远远看到这样的寺庙之时,就一下子怦然心动了。
“这样的黄金寺庙一定有宝物。”有强者立即双眼发亮,想冲过去。
“不要去。”他长辈立即拉住了他,神态凝重,望着这座寺庙,徐徐地说道:“去了也去送死。”
“为什么?”弟子不明白,看着这座寺庙。
“这是遗迹。”这个长辈神态凝重,说道:“传言上,大约在八万年前被一个强者以叫地主的方式叫出来的宝地,但他却没有得到里面的东西,后来很多人进去了,都死在了那里。”
“叫地主?”弟子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名字。
“就是把整片天地叫出来。”这个长辈徐徐地说道:“你把一枚真币抛到天上,让你的真币在天上转一圈,你想划多大的面积都行,比如说,你想把千里大地划出来,那么你的真币就会以千里的大地为面积,转一圈,在这一圈之内的地方都是你的,然后金钱落地会显示一个价格,这是一个天价的价格,只要你能给得起这个钱,那就会让这片天地归属于你,而且这片天地冒出来的东西,绝对是无上之物,超级的逆天。当然了,能不能拿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听到长辈这样的话,弟子明白,他们这些买宝地的,那只是小打打闹而已,叫地主,那才是真正的玩大的,那是直接买下一片天地。
“当年净阳道统的老祖就是在这里叫地主,砸了大价钱,叫出了这个高原,可惜,他没能这个命得到宝物,把自己搭进去了。”长辈指着巨大的寺庙说道:“看到没有,那里有一个恶魔,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后来不少真神进去过,但都被它杀死了。”
这个弟子望去,果然看到寺庙中有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大殿,似乎任何人进去都会被它撕灭一样。
“叫地主和我们一般买宝地有区别。一块宝地卖了之后,以后它会恢复原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但叫地主不一样,你一旦叫出了地主,它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叫地主遗留下来的地方又被人称之为遗迹。”这位长辈说道:“一般来说,只有真帝、不朽这样的存在才敢玩叫地主,其他的人就算你有那个钱去买叫地主,那也是自寻死路。”
看着寺庙中的阴影,这个弟子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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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广阔的沙漠边沿,竟然有一个大海,只见这个大海碎裂,大海的中央被击穿,形成了巨大的漩涡,正是因为如此,整个大海的海水十分的狂暴,似乎任何东西进去都会被撕裂。
有很多修士强者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远远看去,都不由有些发毛。
“狂海——”看到这个大海,有老祖肃然起敬地说道。
“为什么叫狂海?”旁边有强者问道。
“因为是狂祖叫出来的。”这个老祖说道:“传言说,当年狂庭道统的狂祖在这里叫地主,砸下了一笔极为庞大的数目,叫出了这个海洋。传言说,当时在这海洋中出现了极为恐怖的血暴漩涡。但是狂祖一怒之下直杀了进去,直接把血暴漩涡推平了,打碎了这个海洋,从海洋深处取走了一件极为强大的宝物,从此之后,这里被后人称之为狂海。”
“狂祖,果真了不得,难怪会创建仙统传承。”听到这样的传说,连强者都不由肃然起敬。
在金钱落地,怎么样稀奇的事情都有,每时每刻也都有人发大财、撞大运,每时每刻也有人倒大霉、甚至是把小命地搭进去了。
不过,这两天在金钱落地倒是有一件趣事在传播着,成了不少人的谈资。
“在东面的一个悬崖之下,有个傻子。”在这两天不少人提起这样的事情。
“傻子,怎么样的一个傻法?”听到有人提起这样的事情,也有人好奇地问道。
“那个疯子以真币喂蚂蚁,他已经在那里呆了那几天了,真是人傻到没得救了。”这个修士笑着说道。
正是因为有人谈起这样的事情,一个傻子用真币喂蚂蚁的事情在短短的几天内传遍了金钱落地。
这样有意思的事情也引得不少修士强者去看他,大家都想看一看这样的傻子究竟在做什么事情。
不少人走到大家所说的那个地方,只见那里的确是一个悬崖,在这个悬崖之下的确是蹲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长袍,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那一种,扔到大街上都没有人会去注意他。
只见这个大家口中的傻子此时手中拿着一个乾坤袋,也不知道他口袋里究竟装有多少的真币。
他就这样的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一排蚂蚁,大家顺着目光望去,只见这排蚂蚁是从悬崖下的一个石缝中钻出来的。
每一只蚂蚁排队来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脚下,这个年轻人就会拿出一枚真币递给了蚂蚁,每一只蚂蚁咬着真币转身就走,进入了悬崖下的石缝之中,没有一会儿这一只只的蚂蚁又从石缝中出来了。
只不过此时出来的蚂蚁都是口中咬着一颗细如米粒一般看起来像沙子而又不像沙子一样的东西。
蚂蚁一个一个地把这像沙子一样的东西放在年轻人的脚下,年轻人又立即给每一只蚂蚁一枚真币,然后蚂蚁又咬着真币走入石缝,如此周而复始。
大家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年轻人脚下的沙子,只见这些沙子像是晶石,细小如米粒,每一个沙子都有棱角,只能说一把这样的沙子抓在手中是亮晶晶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这个年轻人却十分有兴趣一样,他就是拿出一枚枚的真币来与这些蚂蚁换沙子,这样的事情让任何人看起来都感觉不可思议。
“这究竟是干什么?”大家都看不懂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要干什么。
甚至也有人好奇,学着他的模样,弄了一点的沙子,甚至有老祖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些沙子,但看不出什么奇特的地方来。
“这只是晶石沙而已。”有老祖甚至以自己天眼去扫描这些沙子,最后只能说道:“这些沙子只是多了一点点晶矿,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连老祖级别这样的存在都可以确定这种沙子没有什么用处,这更让大家搞不明白了,这个年轻人究竟要来干什么。
“他来了多久了?”有一些人看到这个年轻蹲在那里以真币向蚂蚁换沙子,就不由好奇地问道。
“好几天了。”有路过的修士摇头说道:“他都已经用了好几袋的真币了,收拾起来的沙子也都像小山一样了,装了好几袋了。”
“喂,你这是干什么?”有人忍不住问这个年轻人。
“玩玩而已。”这个年轻人淡淡一笑,手上没有停,依然是一枚枚的真币给了那些蚂蚁,说来也奇怪,这些蚂蚁也是十分的勤奋,马不停蹄,把真币一枚枚地往自己巢穴搬去。
“呃——”这年轻人的话顿时让在场不少修士一下子无语,花了好几袋的真币,竟然只是玩玩而已。
“现在的年轻人,真让人搞不懂。”有老一辈的修士听到这样的话,不由摇了摇头离开了。
“妈的,如果说你去买野地,那还能理解,毕竟说不定钱砸下去还能撞个大运什么的。”有修士不由摇了摇头,说道:“你竟然拿真币来喂蚂蚁,这实在是有病。”
“你傻了吧。”有修士都乜了这个年轻人一眼,说道:“你这么多钱拿来喂蚂蚁,还不如去赌赌野地。”
“我钱多,任性。”这个年轻人淡淡地说道。
这话一说出来,顿时让在场的人都说不出话来了,人家就是钱多任性,就是喜欢喂蚂蚁,这让大家都没办法了。
“好吧,你钱多,人也傻。”最后不少修士苦笑了一下,摇头离开了。
不过,在这几天里这个年轻人都被人笑称是拿钱喂蚂蚁的傻小子,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却知道金钱落地来了一个钱多人傻的蚂蚁小子。
当然这个被人称之为钱多人傻的蚂蚁小子就是李七夜,他也不在乎大家称他是个钱多人傻的蚂蚁小子,只是每天都呆在那里,以一枚枚的真币向这些蚂蚁换来一颗颗的沙子。
李七夜在这里一呆就是好几天,而且时刻都不停地以真币换蚂蚁,正是因为他这个蚂蚁小子钱多人傻实在是太出名了,所以这让不少来金钱落地的人都想来看一看他,一时之间李七夜都成了金钱落地的名人了。
在这个时候大家还不知道他这个长生谷大师兄的威名,却已经知道他蚂蚁小子的大名了。
一呆就是好几天,李七夜也用了大量的真币,换来了一袋袋的晶沙。这样的一幕让不少修士看得都直摇头,有人忿忿不平地说道:“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人傻还有这么多钱。如果我有这么多真币,一定会去堵一把野地,说不定我就能撞个大运,发大财了。”
最后,在众多人所说的人傻钱多的李七夜也终于收手了,他吹了一声口哨,收起了地上的所有晶沙,淡淡地一笑,拍了拍地,笑着说道:“好了,小伙伴们,该结束了,我也该走了。”
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李七夜这个钱多人傻的人实在是钱砸得太多还是怎么样了,连那些往回走的蚂蚁在离开的时候都回过头来看了看李七夜,似乎是有些不舍。
当然了,谁叫李七夜钱那么多,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他都被这些蚂蚁搬走了大量的真币,让不少人看得都直眼馋,甚至有人都想直接抢了这个钱多人傻的傻小子算了。
不过不管别人怎么样说,李七夜都是满载而归,满满的晶沙,这对于他而言就已经足够了,至于什么人傻钱多,李七夜只是笑了笑而已。
李七夜离开了悬崖之后,一路北去,最后来到了一条大江之前。
“哇,钱多人傻的蚂蚁小子来了。”李七夜还没有达到江边,就有人认出他这个名人来了。
这样的话引得不少人哄然大笑,就算不少没见过李七夜的人,也听过他这样的一个名人,以真币喂蚂蚁的傻子,这几天金钱落地的很多人都听过这件事情。
“唉,你这么多钱,要不要去赌一把野地,或者叫地主什么的。”也有人怂恿李七夜说道。
李七夜只是笑了笑而已,往前面的大江而去,站在江边远眺。
这是一条极为广阔的大江,放眼望去,江水茫茫的一片,如此的江水似乎是看不到尽头一般。
“想北渡,那必须过此江呀。”此时站在江边的不仅仅只有李七夜,有着不少的修士强者都站在江边远眺。
“我们飞过去吗?”有修士问身边的同伴说道。
“不,这里飞不过去,只有出钱。”同伴摇头说道:“可以坐金鱼过去,可以坐海龟过去,也可以坐巨舟过去。”
“我们人多,坐巨舟过去吧。”这个修士看了身边的十几个同伴,立即说道。
“开什么玩笑,巨舟那是贼贵了。一艘巨舟,需要八万枚真豪境界的真币。”这个同伴摇头说道。
“操,不是吧,这是想钱想疯了吗?叫一艘巨船竟然是这样的天价。”听到这样的价格,这个修士也被吓了一大跳。
“不要忘记了,这里是金钱落地,什么都要钱,而且是黑得不能再黑的价钱。”同伴苦笑了一下。
“那什么最便宜?我们就坐最便宜的过去吧。”这个修士也无奈,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能省一点便是省一点。
“金鱼最便宜了,只需要三千枚真士境界的真币。”这个同伴说道。
“那我们坐金鱼过去吧。”这个修士说道:“我们还想去庙里面上香,省一点好。”
“不,我们坐海龟过去。”这个同伴摇了摇头,说道:“金鱼不够安全,一旦遇到风险就会死在江里面。”
最后,这帮修士商量了一下,都纷纷决定坐海龟过去。
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只见这个他们撒下了一大把的真币,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哗啦”的一声响起,江水下竟然冒出了一只巨龟,真币落到龟背上的时候,一下子融化消失。
“走了。”这群修士纷纷跳上了海龟背,勉强挤得下他们,然后海龟驮着他们入对岸游去。
也有人撒下了三千枚的真币,听到“哗啦”的一声水响,有一条金灿灿的金鱼跃出了水面,真币落在了它的嘴里,一下子融化。
这个修士二话不说,骑起金鱼,便往对岸而去。
李七夜站在江边,远眺对岸,双目一凝,宛如是目光可以穿透整个彼岸一样。
“有风暴,没风暴;有风暴,没风暴……”就在李七夜收回目光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嘀咕。
李七夜侧首一看,只见江岸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站着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穿着一身布衣,浅麻色,背着背着一把铁剑,这把铁剑古旧,有着不少的年代。女孩子脂粉未施,虽然不能说是十分的漂亮,但整个人看起来有着一股秀气,特别是一双秀目中充满着坚毅,一种不放弃的倔强气息从她的一双眼睛透露出来。
女孩子的秀发随着束在身后,江风吹拂的时候,有几缕凌乱的发丝掠过她的脸庞。
此时她手抓着一株花朵,一片片的花瓣摘下来,每摘一片花瓣就低声说道:“有风暴,没风暴;有风暴,没风暴……”她这样一片片的摘花瓣,就好像是占卜一样。
看到她这个模样,李七夜淡淡一笑,徐徐地说道:“今天绝对有风暴,不用去撞运气,而且是大风暴。”
这个女孩子本来就是独自站在一个角落,落落的不入群,现在被李七夜一句话惊醒,她立即抬起头来,一看到李七夜,被李七夜一口点破了心思,顿时脸色通红,后退了一步,低声地说道:“我,我,那我等明天再来。”说着都不敢抬头。
“只怕在短时间内都会有风暴。”李七夜笑了笑,轻轻摇头说道。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这个女孩子不由抬头看了看江面,有些犹豫,又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甘心的模样。
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而已,并没有说什么。
“砰、砰、砰”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脚步声响起,一群人来到了江边,这群人气势凌人,而且有着强挤过来之势,这让江边的人都纷纷要给他们让出路来。
大家一看,这群人清一色的背着长剑,一看便知道是同出一个门派,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娇媚动人,身材凹凸有致,充满着诱惑,而且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王朝大袍,一看就知道是非权即贵。
“是剑冢的人。”看到这一群人,不少人暗暗吃惊,低声地说道:“剑冢道统的人来了,是夏郡主,剑尊的堂妹。”
“夏梓莹,剑尊的堂妹竟然来了,看来剑尊也会来的。”看到这个女子之后,连老一辈都不由暗暗吃惊。
这个叫夏郡主的女子到来之后,目光一扫,顿时目光落在了刚才那个数花瓣的女子身上。
“哟,这不是凌家的千金小姐吗?竟然也来金钱落地了,难得,难得,十分难得。”这个夏郡主立即娇笑地说道。
这个数花瓣的女子看到剑冢的人本来想离开的,但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便被夏郡主一下子逮到了。
“我,我也只是来看看。”这个女子低了一下头,但她又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直视夏郡主,看得出来,她心里面有惧意,但她依然抬起头来直视夏郡主。
“凌家的。”听到夏郡主的话,年轻人倒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一些老修士倒暗暗吃惊,看着这个女子。
“金钱落地,那可是步步都要钱的地方,这里面的花费只怕很大很大。”夏郡主皮笑肉不笑,别有用意地说道。
“我,我还能承担得起。”这个女子缓缓地说道,尽管是如此,她说这话底气不足。
“那可不好说了。”夏郡主摇头说道:“你要去哪里呢?说不定我们是同路呢。”
“我,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这个女子不由看了一下别的地方,但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毫无疑问,她也是为其他东西而来。
“不会和我们同一个地方吧。”夏郡主顿时笑靥如花,笑着说道:“不瞒你说,剑尊师兄也就要来了。既然我们都是同一个道统的人,应该同心协力,有什么事情,大家一同去解决。”
听到剑尊要来,这个女子顿时脸色大变,脸色发白,连退了好几步,她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但依然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而这个女子的神态让夏郡主尽收眼底,她心里面一下子有了底了。
“既然我们都是同路,那就一同去吧。”夏郡主吩咐身边的弟子,说道:“去把凌姑娘请过来,我们一同上路,到时见了剑尊师兄,也有得交待。”
夏郡主身边的人立即向这个女子走去,这个女子脸色大变,想转身逃走,但此时已经迟了。
在场的不少修士都看出这一幕没有那么简单,老一辈的修士更是心知肚明,甚至有老一辈轻轻地叹息一声,低声地说道:“凌家可惜了。”
尽管是如此,但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毕竟剑冢道统在万统界也是拥有着很强大的实力。
“不用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臂伸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淡淡地说道。
拦住他们去路的正是李七夜,这让夏郡主的人立即停了下来,打量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说道:“小子,识相的滚一边去,这是我们剑冢的事情。”
“在我还没有动手之前,给我滚吧。”李七夜轻描淡写地说道。
“哟——”夏郡主见到李七夜打抱不平,立即娇笑地说道:“原来我们凌家的千金小姐在外勾搭了野男人,难怪敢来金钱落地,找个男人,一分钱都不用花就可以来金钱落地了,如果不行,那就找两个男人……”
这个女子被夏郡主一嘲笑,顿时脸色涨红,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
“你信不信再嚼舌根,我亲手把你的舌头拔出来。”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淡淡地说道。
“好大的口气。”这个女子顿时双目一厉,露出了可怕的杀机,冷冷地说道:“小子,你可知道我是何人,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大言不惭……”
“不需要知道,一个蠢货而已。”李七夜毫不客气,打断了她的话,淡淡地说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夏郡主身边的强者都顿时一怒,双目露纷纷露出杀机,甚至已经有人长刀出鞘了。
“打架吗?真的要打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一个青年快步地走了过来。
这个青年穿着一身青袍,背后背着一大包的麻袋,麻袋很长,里面塞得满满的,也不知道塞的是什么。这个青年长得阳光俊气,脸上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
“平城公子——”一看到这个青年,在场的不少人一下子认出了他的来历,有人低声叫道。
那些本是向李七夜走去的强者一看到这个青年,立即止步,他们纷纷打了一个眼色,全部弟子又退回到了夏郡主的身边。
“平城公子,三公子之一——”听到平城公子,就算没有见过他大名的人都知道眼前这个青年是谁了。
平城公子,万统界的三公子之一,与回春公子、蟠龙公子齐名,只不过回春公子已经死了,现在三公子只剩下两公子了。
平城公子,具体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哪一个门派出身,大家只知道他来自于平城,住在平城,所以大家都叫他平城公子。
现在平城公子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也让不少人在心里面暗暗吃惊,因为有传言说平城公子很少离开过平城,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呆在平城。
“平城公子,久仰了。”此时夏郡主显得庄端高贵,向平城公子抱拳,看起来是落落大方的模样。
“原来是夏郡主,久违了。”平城公子笑着说道:“前段时间我见到剑尊,他还跟我买了一把剑呢。夏郡主要打架吗?要不要来一把?”
剑尊,乃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强者,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天才,也只有平城公子这样的人敢如此直呼。
“不,我们只是赶路而已。”夏郡主露出美丽的笑容,忙是说道:“下次还请公子来我们剑冢作客。”
“好吧。”平城公子见夏郡主要离开,也只好有些失望地说道。
此时夏郡主撒出了一大把的真币,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真币落下“哗啦”一声,江中冒出一艘巨大的木舟来,一下子收了所有的真币。
“我们走。”夏郡主跳上了木舟,带着所有的人坐着木舟往对岸而去,此时她没有再为难那个女孩子,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一些事情。
“买剑吗?”就在李七夜也打算渡江的时候,平城公子立即凑了过来,满脸笑容,阳光灿烂。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而平城公子十分的热情,立即把背上的麻袋取下来,打开,只见里面装满了一袋密密麻麻的竹剑,这竹剑削得倒十分精细。
“这可都是好剑,由我亲手削成的,兄弟,要不要来一把,这样的好剑乃是防身利器。”平城公子立即向李七夜推销起自己的竹剑了。
而在场很多修士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平城公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论见到怎么样的大人物,他都会推销自己的竹剑,当然了,也有一些大人物冲着他的名气会向他买上一二把的竹剑。
事实上,对于很多修士强者而言,这样的竹剑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李七夜看了看平城公子,笑了一下,说道:“没兴趣。”
“兄弟,不,大哥,我的竹剑乃是当今一绝,此剑一出,包你横扫九天十地,包你所向无敌。”平城公子不死心,依然向李七夜推销自己的竹剑,说道:“平城竹剑,乃是土豪的象征,拥有一把,便是家财万贯,拥有十把,便是一方首富,拥有百把,万国首富……”
一时之间,平城公子吹嘘起来,而且还十分的努力。
平城公子这般模样让在场的修士强者哭笑不得,作为万统界三公子,了不得的天才,平城公子不见得会缺那么一点钱,但他就是偏偏喜欢向人推销自己的竹剑。
“公子,我买一把。”在旁边有漂亮的女修士都被平城公子的努力所打动了,立即向平城公子要一把竹剑。
“哟,这位仙子好眼光。”平城公子大笑一声,笑容灿烂,整个人有着一份说不出来的魅力,他笑着说道:“仙子能买一把,你我就是一个缘份,他日仙子来我们平城,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为仙子做向导,带仙子一览我们平城的美景。”
“那就多谢了。”这个漂亮的女修士也不由露出笑容。毕竟平城公子可不是什么商贾小贩,他可是当今赫赫有名的三公子之一,了不得的天才,能得到他这样的美言,对于漂亮的女修士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不用谢,不用谢。”平城公子笑着说道:”仙子乃是慧眼无双,如你这般的仙子,当是双手使剑,两把竹剑在手,左右开弓,大杀八方,所向无敌……”
在这个漂亮的女修士买了一把竹剑之后,平城公子立即怂恿她买第二把。
“我已经买了一把了,还不够呀。”漂亮的女修士不由娇嗔一声,有些恼气地说道。
“失礼,失礼,那实在是平城太过于孟浪,得罪了,得罪了。不管如何说,能与仙子一见,便是有缘,他日仙子还有需要,随时可以来平城找我。”平城公子立即认错,态度真诚,那灿烂的笑容很容易打动人心。
“那好吧,我再买一把。”漂亮的女修士化嗔为喜,被平城公子所打动。
“仙子的确是我的大主顾呀,难怪今天我一大早起来就听到喜鹊吱吱喳喳在叫,原来我是遇到了仙子这样又漂亮又善良的仙子呀,唉,能遇到你这样的仙子,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呀。小生在此多谢仙子照顾生意,下次有好买卖,一定不要忘记小生哦。”平城公子把不正经的话一本正经说出来。
“你就是会说话。”这个漂亮的女修士娇嗔一声,都被平城公子逗笑了。
“平城,你这是卖剑呢,还是在撩妹子呢?”有与平城公子相熟的老修士都不由摇头笑着说道。
“石老这话就污蔑我了。”平城公子立即一本正经,说道:“平城乃是卖剑,也愿交天下朋友,心里面并无龌龊之念。”
大家看到平城公子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都不由笑了笑,摇了摇头,因为一直以来平城公子都是这样。
当然,并非是说平城公子想泡美女撩妹子什么的,他本来就是性情如此,如果他真的是想招蜂引蝶的话,凭他平城公子的威名,凭他俊气的相貌,那还真有不少女修士愿意向他投怀送抱。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随手就扔出了一大把真币,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一大把真币撒落,清脆之声响起。
听到“哗啦”一声,只见江水中冒出了一条大象,这条大象和普通的大象不一般,这条大象吞云吐雾,散发出一股香气,而且它还光泽闪动,带着神圣的气息,让人一看便知道是一头了不得的大象。
这头大象一冒出来,便是接住了李七夜的真币,毫无疑问,它是要驮李七夜过江河了。
“香象过江呀。”看到李七夜一个人一出手就是如此昂贵的价格,让在场的不少修士强者都为之瞪目结舌。
“这也太挥霍了吧,一个人就叫了香象,这简直就是奢侈的享受,大道统的传人都不见得有这般的享受。”有修士都不由羡慕嫉妒地说道。
“切,你知道什么,他是人傻,不对,是钱多。”他身边立即有修士低声说道:“你不会连蚂蚁小子都不知道吧,人家就是钱多,他能拿出大把钱来喂蚂蚁,骑骑香象,这算得了什么。”
在金钱落地还有很多修士不知道李七夜的来历,但他叫蚂蚁小子这样的称号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
一听到这个修士这样的话,大家也觉得这道理,李七夜连真币拿来喂蚂蚁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现在渡江骑最昂贵的香象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此时李七夜已经骑在香象之上,他回过头来,对那个曾在那里数花瓣的凌家女子说道:“你要过江吗?”?“我——”这个女子不由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好。
“如果你想骑金鱼过江,那就再等吧,只怕在这几天都会有风暴。”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这个女子犹豫了一下,最后她一咬牙,只好说道:“那,那我过去吧,就,就劳烦你了。”
最后,这个女子也骑上了香象,坐在李七夜的身后。
“大哥,要不要再捎一个人,反正你香象再坐十个八个人都不成问题。”在这个时候,平城公子立即大叫说道。
“不——”李七夜一口拒绝了,说道:“你自己叫一头。”
“大哥,你,你不能这样见色忘义呀,我们好歹也是有一面之缘。”平城公子立即委屈地说道:“再说,再叫一头香象,那是多么的挥霍,多么的浪费。像我这样的穷人家孩子,哪里有那个钱来再叫一头香象,你让我再叫一头香象,我得卖多少竹剑才能赚到这个钱呀……”
就在平城公子唠唠叨叨的时候,李七夜已经赶着香象进入了江中了,根本就不理会平城公子的话。
最后只能让平城公子站在江边上直瞪眼睛,他又无可奈何,摇头晃脑地说道:“唉,子曰,食色性也,这年头我也不怪男人见色忘义的……”
见到平城公子这番模样,在江边的不少人都忍俊不禁,最后有一个大教的老祖笑着说道:“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与我们一同过江吧。”此时这个老祖已经叫出来了一般巨舟。
“不嫌弃,不嫌弃,又怎么会嫌弃呢。”平城公子立即笑容灿烂,忙是说道:“能得诸位的相助,平城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说着他忙是上船。
不少人都不由笑了一下,作为三公子之一,平城公子的确是另类。
平城公子与蟠龙公子一样,都是出身于蟠龙道统,虽然他不像蟠龙公子那样高贵,毕竟蟠龙公子是蟠龙道统的传人,身份地位不一样。
他也不像回春公子那里手握有了不得的丹药,让很多人有求于他。
但,他依然能与回春公子、蟠龙公子并肩,这已经可以看得出他的强大了,他绝对是一位了不得的天才。
但,平城公子却不像回春公子、蟠龙公子那般的高高在上,让人感觉高不可攀,相反,平城公子不仅仅是平易近人,有时候往往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逗逼,所以他在三公子之中可以说是一个十分另类的存在。
事实上,在万统界有很多人都乐意与平城公子交结,尽管大家只知道他来自于平城,不像是什么高贵出身,但,他为了不得的天才,他是潜力无穷,甚至有很多人认为他有机会成为真帝。
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能与未来的一位真帝相结交,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更何况,平城公子这个人也与大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最多他也就是向大家推销推销他的竹剑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平城公子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有欢笑,不论走到哪里,都是能看到他那灿烂的笑容。
江水流淌着,江水之声哗啦啦地响。当你站在江边的时候,放眼望去,或行能感觉自己一步都能渡过这条大江,事实上并非是如此,一旦进入江中你才发现,这哪里是大江河,这简直就是汪洋大海,一旦进去之后,就能让你迷失方向。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必须乘坐金鱼或者海龟、巨舟渡江的原因了。
此时李七夜乘着香象渡江,他身后正坐着凌家姑娘。李七夜端坐在象背之上,也没有说什么,神态自然随意。
反而凌家姑娘坐在李七夜身边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毕竟她也不认识李七夜,只听大家说他是一个用真币喂蚂蚁的蚂蚁小子,钱多到手软的那一种。
“我,我,我叫凌夕墨。”最后这个女孩自我介绍。
她本来也是想渡江的,只不过她手头上的钱并不多,以她手中的钱来说她只能是坐金鱼渡江,但她自己的道行很浅,怕坐金鱼渡江的时候遇到风暴,一旦在江中遇到风暴那就彻底完了,正是因为如此,她一直犹豫要不要渡江。
这也幸好遇到了李七夜,拉她一把,带她一同渡江。
“李七夜。”李七夜端坐在象背,淡淡地说道。
凌夕墨张口欲言,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她只能轻轻说道:“谢谢你带我过江。”
如果不是李七夜拉她一把,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样过江好,坐金鱼的话风危太大了。
“你不该来金钱落地。”李七夜摇了摇头,很平淡地说道。
李七夜这话听起来不悦耳,但却是实情,这样的地方不是她一个女孩子所能来的,更何况她道行浅,手头上的真币又少。
“我,我知道。”凌夕墨神态一黯,不由低下了螓首,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目光中露出坚毅,她说道:“但,我,我还是想搏一下,我,我凌家也就只有我们几个人了。”
说到这里,她心里面不由黯然。她也是出身于剑冢,要知道,当年可是他们凌家掌执剑冢大权的。
现在他们凌家是彻底没落了,他们凌家也就只剩下那么几个人了,作为凌家的苗子,她一个姑娘家却肩负起了振兴凌家的大任。
就如李七夜所说那样,她不该来金钱落地,因为她道行浅薄,而且又穷,手头上拿不出几个真币来。像在金钱落地这样的一个地方,没钱就是寸步难于,她能走到这里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不管怎么说,她依然是毅然前行,因为她没得选择,他们凌家快完了,如果再不振一下,剑冢就真的是彻底的易主。
“找到剑坟,也不一定能救你凌家。”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这话一出,凌夕墨顿时为之骇然,她不由后退了一下,失声地说道:“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难的?”李七夜平淡,说道:“那个叫什么夏郡主的女人不也是看透你的心思,不也是知道你来金钱落地是想干什么,所以你来金钱落地想找剑坟,那不算什么惊天秘密。”
这把凌夕墨吓得不轻,因为她来找剑坟的事情在家里面都只有一个人知道,现在李七夜却一口道破。但仔细想想,李七夜的话又是对的,因为在江边的时候夏郡主明显是用意不善,她也明白自己来金钱落地干什么的。
要知道,现在是夏郡主他们林夏王朝掌执着剑冢,他们王朝绝对不希望凌家再找到剑坟,也绝对不允许凌家得到剑坟!
想通了这一点,凌夕墨顿时背瘠发寒,在江边的时候夏郡主只怕不仅仅是想带走她那么简单,甚至是要她的命。
“你手握着剑坟的一些关键东西。”在凌夕墨骇然的时候,李七夜风轻云淡地说道:“只要想明白了这一点,只怕在你们剑冢想要你命的人不仅仅只有那么一二个人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这一下把真的让凌夕墨吓得魂都飞了起来,挪动着身子后退,因为被李七夜手对了,她来找剑坟,她的确是握中拥有着林夏王朝所没有的东西。
“放心吧,我没打你手中东西的主意。”就在凌夕墨吓得都快想跳江的时候,李七夜淡淡地说道:“只是给你提过醒而已,再说了,区区一个剑坟,我还看不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凌夕墨这才回过神来,呆了一下,依然有些惊魂未定。现在想一想,李七夜能想到,说不定夏郡主也能想到。
一时之间,这让凌夕墨冷汗涔涔,只怕她渡江之后,也不一定安全,夏郡主绝对是不会放过她的。
一时之间,凌夕墨都不由发呆了,她力单势薄,而且一旦被林夏王朝盯上,不仅仅是寸步难行,只怕连性命都不保。
“谢谢你。”好一会儿,凌夕墨才真正回过神来。李七夜不仅仅拉她一把,带她过江,在江边的时候正是因为他拦住了夏郡主的人,这才救了她一命。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能找到剑坟了,你又手握着你们家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了,不说有人狙击你,你觉得凭你的天赋、凭你的道行,能得到它吗?能得到它的认同吗?你能把它带回凌家吗?”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我——”凌夕墨张口欲言,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一颗心不由一下子沉下。
虽然李七夜这话的确不好听,但却是事实,就真的让她找到了剑坟,她拿什么来把剑坟带走呢?就算没有人跟她争了,她也不一定能带走剑坟。
要知道,剑坟是他们剑冢道源的核心,这里面藏着他们剑冢最奥妙的大道,当年他们始祖剑圣留下剑坟,就是在剑坟里面留下了无上的剑意,但凭她一个小姑娘,又怎么可能领悟一个始祖的剑意呢?
这一下子让凌夕墨的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剑冢,乃是由剑圣所创的一个道统,而凌家正是剑圣的后代。一直以来剑冢都是在他们凌家掌执之中,但后来有一天他们剑冢道源中的剑坟突然飞走了,一下子消失了。
对于剑冢而言,对于他们凌家而言,剑坟乃是道源的核心,是他们最大的依仗,没有了剑坟的剑意,他们凌家就一落千丈,从此走向衰落,也正是因为如此,从此之后他们剑冢易主,不再姓凌,被林夏王朝所把持。
后来,他们凌家祖先花费了无数心血,才弄清楚剑坟很有可能飞入了金钱落地。
直到这一世,金钱落地终于出现在万统界了,而他们凌家已经是彻底没落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作为凌家的苗子,凌夕墨没得选择,毅然踏上了前往金钱落地的路途。
一开始凌夕墨心里面还是充满希望,她渴望带回剑坟,振兴凌家,拿回属于他们凌家的剑冢。
但是事实上比她想象中还要困难,毕竟她没有那个能力去领悟剑坟的剑意,特别是在短时间之内。
“我,我努力去做。”最后凌夕墨只能这样说道。这话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自己说出来也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但她没得选择,她要么是眼睁睁地看着凌家灭亡什么都不做,要么她去努力,那怕明知道不会成功,她也要去扎挣一下,至少她也是努力过了。
“这会把你的生命搭进去。”李七夜淡淡地说道:“金钱落地,本来就是一个弱食强食的游戏,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能在这里得到所谓的机缘。”
“我知道。”凌夕墨深深地呼吸了口气,坚毅地说道:“就算我会死,我也要去做,这是我的责任,如果我不去做,就是愧对列祖列宗,也是愧对子孙后代。我是凌家的传人,这是我的使命!”
那怕她知道自己有些话说出来是苍白无力,那怕她也知道自己的一些努力是白费,那怕她拼掉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得不到剑坟,但她依然会去做,因为这是她的责任,她不能逃避,她必须去面对。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勇气倒可嘉。”李七夜笑了笑,说道:“不过呢,世间很多事情都说不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很多机会,往往是给有准备的人,连努力都没有,更别谈有机会了。”
凌夕墨也只能是轻轻叹息一声,她也知道这只是李七夜安慰自己的话,她心里面也知道自己实现目标的可能性是很低很低,但她也只能继续前行。
一会儿,气氛又沉默下去,李七夜没有说什么,凌夕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这个时候,只剩下哗啦哗啦的水声,与此同时香象的优势也体现出来了,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他们已经超越了很多人,在此之前先走的很多修士强者都被超越了。
那些骑着金鱼、海龟的人更加无法与香象相比了,特别是骑金鱼的人,早早出发都没有用,眨眼之间就被香象超过了。
“我操,土豪呀,出门就是香象,这让我骑金鱼的情于何堪。”有骑金鱼的修士一下子就被甩到后面,看着李七夜的香象乘风破浪而去,不由羡慕妒嫉地说道。
“你不认识他吗?他就是蚂蚁小子呀,钱多的是,骑土豪金的香象过江,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旁边有骑海龟的修士大笑地说道。
不管他们如何的嘲笑或贬低李七夜,但他们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李七夜骑着香象以闪电的速度消失在滔滔江水之上。
“你,你,你真的是拿真币喂蚂蚁?”走远之后,凌夕墨不由鼓起勇气,低声问道。
凌夕墨来到金钱落地之后,也听过李七夜这么神奇的传说,说真的,作为一个穷人,她也理解不了李七夜为什么要拿真币来喂蚂蚁,她一枚一枚的真币都要省下来,李七夜却赚钱多,拿真币来喂蚂蚁,有钱人的世界,穷人是无法想象。
“是的——”李七夜只是平淡地说道。
“真奢侈——”得到李七夜的承认,凌夕墨都只能低声地轻轻叹息一声,她是无法想象有钱人的世界。
“世间很多事情,莫以表象观之。”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有一些奥妙远远超过表象,用慧眼去看,用心去体会。”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凌夕墨愕了一下,她回过神来,不由细细体味。
“哗啦、哗啦、哗啦……”的一次次江水声响起,香象驮着李七夜和凌夕墨以极速前行。
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香象超过了许多最先出发的金鱼、海龟乃至巨舟。
没有多少时间,只见前面有一艘巨舟飞速前行,它的速度之快宛如离弦之箭,也是把其他的金鱼、海龟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是夏郡主他们。”看到前面这艘巨舟,坐在身后的凌夕墨不由低声地说道。
在心底里面,凌夕墨还是有些怕夏郡主他们。虽然说现在林夏王朝已经是彻底掌握了剑冢了,而他们凌家也彻底的没落了,但林夏王朝依然时不时会有人来为难他们凌家,或者找他们凌家人的麻烦。
毕竟,凌家乃是剑圣的后代,乃是剑冢的正统,就算林夏王朝已经彻底地掌握了剑冢的权柄,但他们依然不放心。
但是林夏王朝又不敢把凌家赶尽杀绝,原因很简单,剑圣创下的道统不只有剑冢这么一个。
一开始剑圣是成为了一尊万统的始祖,但在后来他登峰造极,成就了仙统的始祖,在仙统界创下了第二个道统。
也正是因为如此,试想一下,如果说林夏王朝杀了凌家的后人,一旦消息传到了仙统界,说不定仙统界会有人为凌家报仇,到时候就算是一百万个林夏王朝也不够仙统界的人来灭掉。
更重要的是,还有传说认剑圣还没有死,依然存活于世,也正是因为如此,就算给林夏王朝一百万个胆也不敢说把凌家赶尽杀绝。
至于凌家已经没落,这是大家都无话可说的事情,那是因为凌家它自己不争气。
香象的速度极快,在眨眼之间就追上了巨舟,巨舟上的夏郡主他们也一下子看到了李七夜和凌夕墨了。
看到李七夜和凌夕墨两个人竟然骑着香象,这顿时让夏郡主就冷哼一声了,她乃是剑冢的郡主,那也只不过是乘巨舟而已。
现在凌家的那个贱人竟然与一个无名小子共乘香象,这怎么不让她心里面特别的不爽呢??“哟,这不是凌家的妹子嘛,怎么了,又勾搭上一个有钱的男人了吗?”夏郡主满脸笑容,说道:“这年头呀,只要放得开,就是好。人穷一点,丑一点,那都没关系,只要裙子一松,什么都有了,也大把男人可以勾搭。”
“哈,没错,就是这样。”与夏郡主同舟的不少剑冢弟子哄然大笑。
被夏郡主他们如此嘲笑,如此的羞辱,这顿时让凌夕墨脸色涨红,羞怒无比,她有些哆嗦地指着夏郡主他们,说道:“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我跟李公子没有什么事情。”
“当然没有什么事情了。”夏郡主立即娇笑起来,眼如桃花,笑着说道:“对于有些女人来说,上上床,那算得了什么事情呢,那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你,你,你……”凌夕墨指着夏郡主,哆嗦了小半天,说不出话来,她都快被气得哭了,她力薄道行浅,又能奈得了夏郡主他们何。
“哗啦——”的一声巨响,此时香象扬起了大蹄,狠狠在砸了下去,立即掀起了巨浪,一下子把巨舟冲击得摇晃不止。
“小心——”巨舟上的夏郡主他们顿时脸色一变,大叫一声,紧紧地抓住船舷。
“小子,你要干什么。”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夏郡主立即怒喝一声,愤怒地瞪着李七夜。
这正是李七夜驱使香象砸下大蹄的,差点把他们的巨舟都掀翻了。
“只是一个警告而已。”李七夜风轻云淡,说道:“再胡说八道,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放肆——”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巨舟上不少剑冢上的弟子都怒喝一声,纷纷怒视李七夜,甚至已经有人拔剑了。
“小子,你可知道本郡主是何人?我乃是剑冢的郡主,剑尊便是我师兄,你敢与我为敌,只怕你家的长辈都庇护不了你……”夏郡主厉喝一声,狐假虎威。
“哗啦——”的一声水响,香象再一次大蹄砸下,巨浪冲卷而去,瞬间把巨舟欣起,吓得夏郡主他们尖叫连连,脸色发白。
“你,你,你好大胆——”这个时候夏郡主被吓得脸色发白,至于剑冢的弟子不敢再开腔,也被吓得不轻了。
“噼啪、噼啪、噼啪……”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闪电降下,天空一下子乌云密布,形成了漩涡。
“小心,风暴来了,抓紧了。”这突然密布的乌云,让大家感觉不妙,前面有修士强者大叫一声。
“轰、轰、轰”一阵阵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暴风雨说来就来,瞬间大浪滔天,狂风大作,一下子是惊涛骇浪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不——”就在这个时候,前面有乘金鱼的修士强者根本抱不住自己的金鱼,一下子被高高掀起,落在江水之中的时候,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江水,一旦落入江中,就再也回不来了。
“小心了,坐稳了。”有道行强的人,坐在自己海龟之上,宛如与海龟合成一体般,任由大浪掀翻,也没办法把他们掀飞。
“抓稳,不要松手。”此时夏郡主他们也大叫一声,见暴风雨冲击而来,夏郡主他们大叫一声,一个浪头打来,把他们巨舟掀起,但巨舟依然是平稳。
“小子,上岸之后,一定会与你清算。”在大浪打来的时候,夏郡主依然忍不住向李七夜叫嚣一声,她咽不下这一口气。
“滚——”李七夜只看了她一眼,香象一下子高高的踏起,直踩在了浪头之上,听到“砰”的一声响起,巨浪再一起掀起,直接把巨舟掀得高高飞起,一下子被掀得远远的,瞬间被掀入了浪滔之中,一下子不见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如果他们的巨舟都颠覆的话,他们就是必死无疑了。
李七夜突然下狠手,把身后的凌夕墨也吓了一大跳。
“我的妈呀,这小子够狠的。”这一带骑着金鱼、海龟的修士强者见李七夜毫不留情地让香象把夏郡主他们的巨舟掀飞,这把他们都吓得一大跳。
一时之间些骑金鱼、骑海龟的修士都离李七夜远远的,他们可不想被李七夜的香象一蹄掀翻落入江中。
李七夜也懒得理会众人,撒蹄狂奔,在这个时候香象的优势一下子表现出来了,那怕此时狂风暴雨席卷而来,香象也是稳如泰山,乘风破浪,以极快的速度向对岸狂奔而去,一点都不受狂风暴雨的影响。
这也难怪骑香象所要的真币远远比骑金鱼、海龟乃至是巨舟都要贵,它在大江之中履如平地,那怕是狂风暴雨都通畅前行。
一开始,看到狂风暴雨来袭,这也把凌夕墨吓得一大跳,不由紧张起来,紧紧地握地拉着李七夜,直到见香象乘风踏浪前行,根本不怕暴风雨,这才让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香象一路狂奔,乘风破当,冲过了暴风雨,最终是踏上了对岸。
“哗啦”的一声响起,香象身体一抖,李七夜和凌夕墨被抖落,香象又一下子潜入了江水之中,眨眼之间消失了。
双腿落地之后,凌夕墨不由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双腿依然不争气地打了个哆嗦。
“好了,到岸了。”李七夜拍了拍身上的水珠。
凌夕墨回过神来,不由为之感激,如果不是李七夜带她过江的话,她自己骑着金鱼过江,只怕早就像一些修士那样已经是葬身江底了。
“谢谢。”凌夕墨不由道谢地说道。
李七夜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往前而去。
凌夕墨站在岸边,一时间不由为之迷茫,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好,虽然她翻过家族的很多典籍,在途中也有人指点过她,她只知道要渡江,具体的位置她也不知道在哪里。
凌夕墨回过头来,看了大江一眼,她想到夏郡主他们不知道有没有死,她不由打了一个激灵,心里面为之一寒,如果夏郡主他们没死的话,绝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向前望去,只见李七夜的身影在夕阳下越拉越长,她也不知道从哪里鼓起来的勇气,向李七夜追去,突然之间,她觉得跟着李七夜或许还安全一点。
李七夜走得也不是特别的快,凌夕墨好不容易才追上他,跟在了他的身后。
李七夜当然也知道凌夕墨追上来了,他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凌夕墨。
凌夕墨不由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毕竟她和李七夜非亲非故,不要说让李七夜帮她,换作别人,只怕跟都不会给她跟。
好一会儿,凌夕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李七夜,低声说道:“我,我,我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个地方,听说,听说我们始祖去过。有很多人说,那个地方要渡江。我,我,我不知道还有多远。”
她一路走来,花了很长的时间,但却还没有搞清楚这个地方真正的位置。
“跟着我吧。”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吩咐说道:“到时候看能不能去瞅一下。”
听到李七夜的话,凌夕墨顿时为之一喜,忙是鞠身说道:“谢谢你……”
李七夜转身就走,淡淡地说道:“我可不怎么样等人,你可要吃得了苦。”说着继续前行。
李七夜一路前行,凌夕墨一路跟在李七夜身后,她一路紧紧跟着,没有多吭一声。
李七夜并没有放开速度,如果他真的是极速前行的话,凌夕墨当然跟不上了,此时李七夜的速度已经很慢了,凌夕墨依然紧得很吃力。
但不管如何的辛苦,那怕走得挥汗如雨了,凌夕墨都不吭一声,咬牙继续前行,也不出声要停下来停歇一下。
只不过见凌夕墨真的是难于坚持的时候,李七夜这才放慢了脚步,让凌夕墨能跟上来。
就这样李七夜他们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李七夜的目的地。
只见这里青山拥翠,山峦起伏,奇峰众多,在这一座座奇峰之间竟然建有一座座的古殿,每一座奇峰就有一座古殿,有人仔细数了一下一共有一百二十八座奇峰,那就意味着一共有一百二十八座古殿。
而且这些奇峰由低到高、由前到后,是十分有秩序排列,远远看去,这样的奇峰排列起来就像是一面扇子。
而在最前面的那座奇峰,也是最矮的奇峰,在这座奇峰的山脚之下就建有一座大殿,这座大殿前有石阶,一直延伸而来,一直抵达到大家的面前。
在这个时候,在石阶之前,已经站有不少的修士,有的修士观望,有的修士已经是失望的从大殿上走下来,也有的修士垂头丧气地坐在石阶之上。
“这是什么地方?”此时凌夕墨抬头看着前面这座大殿,问道。
“迷仙殿。”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迷仙殿——”凌夕墨不由吃惊说道:“传说中那个最难进去的仙殿,能让任何人迷路的地方?”?“不是迷路。”李七夜摇了摇头,说道:“是机率太低,低到了可以忽略,除非是始祖,一般的很难推演它的奥妙。”
此时在迷仙殿之前,已经是越来越多人汇聚了,有人等待,也有人期望,更多的是人垂头丧气,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人十分的兴奋。
“百乐兄,怎么样?”此时有老修士见见抵达到山前,见到自己的老朋友要离开,立即关心问道。
“唉,别说了,一时贪心,搞玩蛋了。”这个老修士垂头丧气地说道:“好不容易搞到了第三殿了,太过于贪心,想入第四殿,一下子完蛋了,早知道我就不搞那么贪心,在第三殿拿到东西走人。”
“你算好了,我是轮了三局了,砸了大价钱,好不容易搞到第五殿了,本来打算搞到第六殿就罢手,没有想到一下子被送回来了。”这个老修士的朋友苦笑地说道。
“唉,你们都别说了。”此时上面又下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修士,摇头说道:“你们还好了,至少还有余粮,我这是彻底完蛋了。我带了八千万的真币来金钱落地,除了赌了一局野地之外,全部的真币都砸迷仙殿了,现在口袋里一个真币都掏不出来,要跟你们借钱回去了。”
“唉,毛兄你就别说了。”刚才那个老修士摇头,笑着说道:“你这赌性不改,迟早要吃大亏,你都轮了四轮了,还竟然敢玩,这可是每一轮翻十倍,你玩得太疯狂了。”
“叶兄呀,听我一句劝告,迷仙殿,可以玩,但,不要太贪心,以我个人觉得,第三殿就收手走人。”这个老修士说道:“以我们的实力,推演一下前面三殿的玄机还是能窥视一点点东西,但都难。想通到第一百二十八殿的事情,那就梦里面想想就算了,不可能的事情,我以为,就算始祖都不一定能达到第一百二十八殿。”
“前辈,话不能这样说,当年可是有一个少年通了一百多殿,最后那可是了不得了。”旁边有一个年轻人插话说道。
“玄嚣,世间上又有几个人像玄嚣那样运气逆天到无与伦比呢,一口气便通到一百多殿。”听到这样的话,旁边好几个老修士都忍不住讨论起来。
“听说当年玄嚣抵达到第一百多殿之后,真的是得到了一个仙棺,从棺中开启出一个仙女来,是不是呢?”当讨论起这件事的时候,立即引起了在场的不少人为之感兴趣了,都忍不住围成一团,议论起来,连老一辈的修士都不再矜持。
“真的假的?世间真的有仙女吗?我就不相信了。”也有年轻人并不相信这样的传说。
“这的确是真的,至少玄嚣通到第一百多殿这件事情是真的。”老一辈修士沉吟了一下,说道:“至于仙女,这事不好说,但,听说他的确是最第一百多殿中拿到了一具仙棺。”
“不,仙女这事也是真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是仙女,这不好说,但,这具仙棺开出来的的确是一个女子,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女子!听说,玄嚣正是因为这个女子,在短短的时间之内突然飞升入了仙统界,你们想一下,当年玄嚣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少年而已,他竟然如此短的时间内飞升入了仙统界,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个大教老祖说道。
“真是运气好到爆棚呀,不,逆天无匹,玄嚣应该是有记载以来在迷仙殿进入最深的人了,能抵达到第一百多殿,甚至有人认为是达到了第一百二十八殿。如果是我,不要说达到第一百二十八殿,让我达到第五十殿,我这一辈子都无憾了。”有一个年轻修士不由做白日梦说道。
“少做梦。”他的长辈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笑骂说道:“不要说是五十殿了,如果能到第十殿,拿到宝物就走,那也算是发大财了。”
在谈论完之后,不少人纷纷离开,也有不少人开始登上石阶,进入第一殿。
李七夜站在石阶之上,抬头远眺,好像石雕一样,又好像是睡着了一样,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迷仙殿,真的那么难进吗?”当不少人都散了,听得津津有味的凌夕墨回过神来,轻轻问李七夜。
李七夜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笑了笑,说道:“如果仅仅是撞大运,那这一辈子就不要多去想了,想演化其中的奥妙,看个人的实力了,实力越强,那就越有机会。当然,也存在某些人所说的真正撞大运,一口气连撞下去,但这样的幸运儿只怕万古以来也就是那么一二个而已。”
“听他们说,玄嚣就是一口气能撞大运撞到第一百多殿的人。”凌夕墨轻轻地说道。
李七夜含笑不语,只是看着眼前的第一座迷仙殿,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后一座也是最高的那座迷仙殿之上。
迷仙殿,一共有一百二十八殿,第一座迷仙殿谁都可以进去,在进入第一座迷仙殿的时候,只要你掏得出钱,任何人都有机会拿到一把钥匙。
在拿钥匙的时候,一共有一百二十八把钥匙,而且在这一百二十八把钥匙中,只有一把钥匙是对的,也就是说,你只有在一百二十八把钥匙之中拿对了这把钥匙,你才能进入第二个迷仙殿。
到了第二个迷仙殿之中,那你就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从迷仙殿中取走一件东西,立即离开。还有一个选择就是继续掏钱,再从这个大殿的一百二十八把钥匙之中选一把钥匙,如果选对了,就能进入第三个迷仙殿……就这样一直周而复始下去。
当然了,越是往后面的迷仙殿,它的宝物就越珍贵,到了一定程度,那是逆天无匹。
传说中,一般的强者,那怕是真神了,想通第十殿都难,能通三五十殿,那已经是实力很逆天,或者就是撞大运撞到爆棚的那一种。
在万古以来最广为人知的幸运少年就是玄嚣了,传说当年玄嚣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他来到迷仙殿之中,竟然一口气撞大运撞下去,最后竟然抵达了第一百多殿,具体是达到了哪一殿,没有详细的记载,有传说认为他是抵达到了第一百二十八殿,也就是最后一殿。
正是因为如此,在这个迷仙殿中玄嚣得到了一具仙棺,从仙棺中开出了一个仙女,后来这个仙女带着他飞升上仙统界。
也正是因为如此,玄嚣从此成为了后世口中的幸运儿,试想一下,多少真神穷其一辈子都无法登上仙统界,而玄嚣却随着仙女飞上了仙统界,这是多么好的运气。
当然,在千百万年以来也有一些小小的幸运儿,本是出身一般,的确是运气很好,在迷仙殿中撞运气撞到了第十几殿,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财,从此飞腾黄达。
事实上,真正撞运气的人是寥寥无几,一些可以通往第十多殿或者几十殿的人,他们本身就是很强大的存在,拥有着十分强大的实力,以自己最强大的实力去推演迷仙殿的变化,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从一百二十八把钥匙中选中一把钥匙的。
当然,一些年轻人也并不这样认为,觉得自己是幸运儿,一定能撞大运的,所以一些年轻人带着真币来撞撞大运,最后是输得一塌糊涂,所有真币都留在了迷仙殿,连回去的钱都没有。
“我们进去吧。”最后李七夜淡淡地说道,登上了台阶。
凌夕墨回过神来,她急忙跟在了李七夜的身后。对于迷仙殿,她就不敢多想了,先不说她有没有那个本事、有没有那个运气,单是迷仙殿所需要的真币就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登上了台阶,进入了第一座迷仙殿,一进去之后,一股古朴大方的气息扑面而来,宛如是进入了充满了无数苍桑岁月的古殿一样。
事实上,迷仙殿也是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苍桑岁月,在有记载起,落地金钱就已经存在了,而落地金钱的存在,迷仙殿也一直同在。
迷仙殿很大,能融入几千人,在整个迷仙殿中没有多余的的装饰之物,除了一根根石柱之外,还立有一些不知名的雕像,在四面的殿墙之上也雕画有不少的古老画像,这些画像形形色色,有飞禽走兽,也有古老人像,更是有日月星河……
当进入了迷仙殿之后,你会发现自己不是进入一个什么宝殿,更像是进入了一个艺术殿堂一样,在这里的雕像、壁画都是充满了艺术的气息,似乎是很多大师留下了自己的作品,让人看得心神摇拽。
事实上,就算有一些人不来撞运气,也忍不住来迷仙殿看一看,至少说明自己也曾经来过,同时也是想欣赏一下迷仙殿中的雕像、壁画。
李七夜进来之后,也并不着急去撞大运,也是仔仔细细地浏览着这里面的一尊尊雕像,一幅幅壁画。
李七夜是看得津津有味,而跟随在李七夜身后的凌夕墨也跟着李七夜看这些雕像、壁画,但她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最多也就是很奇特而已,在壁画上很多飞禽走兽她从来没有见过,也叫不出名字来,甚至她怀疑这些壁画是不是凭空想象画上去的。
相比起凌夕墨看不懂来,李七夜就看得津津有味了,有些壁画或雕像甚至让李七夜驻足久久观看。
事实上,这里面的壁画和雕像都记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历史,这些东西都是极为古老极为古老,古老到让人无法想象,也正是因为如此,万世以来那些来迷仙殿的人真正能看懂这些雕像、壁画的那是寥寥无几。
李七夜却是万古以来真正知道那些不为人知历史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让李七夜看得津津有味。
事实上,迷仙殿它并非是撞大运的仙殿那么简单,也不是大家所想象的它就是一个赌场那么简单,它在很久很久以前,迷仙殿的作用并非是用来撞大运的。
很多修士强者跟凌夕墨一样,根本就看不懂这些壁画、雕像,很多的人也只是猎奇而已,多多少少去看几眼,偶尔只有一些老祖级别的存在才会用心去揣摩这些雕像和壁画。
在李七夜欣赏着这里的雕像、壁画之时,已经有大把在场的修士强者开始撞大运了。
其实撞大运很简单,只要你在这迷仙殿中随便挑一幅壁画或者雕像就可以了。
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老祖站在一尊石雕像的面前,撒下了真币,在“铛、铛、铛”的一声声真币落地声中,所有的真币融化消失。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轧、轧、轧”的声音响起,只见这尊雕像的胸膛竟然打开了,像是一个宝箱一样,当它的胸膛打开之后,散发出了一缕缕的光芒,只见在里面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金钥匙,每一枚金钥匙都铭刻有古老的花纹,这些花纹密密麻麻,宛如像是古老的篇章缠绕在这金钥匙之上。
在这个时候,这位老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掌,在这一刻他手掌浮现了大道法则,每一条大道法则轻轻垂落,在这个时候他的每一条大道法则都落入这一百二十八把的金钥匙之中,随着它的法则落入金钥匙之后,金钥匙也浮动着不一样的光芒。
毫无疑问,这个老祖是在推演着一百二十作把金钥匙的奥妙,他想知道哪一把金钥匙才藏着迷仙殿真正的奥妙。
“就这把了。”最后这位老祖在一百二十八把金钥匙中选中了一把,把它拿了出来。
“嗡——”的一声响起,这个老祖把这把金钥匙取出来之后握在手中,就在这个时候整把金钥匙竟然一下子化作了金粉,在指间漏落下来,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操,选错了。”见到金钥匙化作了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位老祖不由骂了一句。
“林兄,算了,今天你玩了三局了,而且还在第四个迷仙殿取走了一个宝箱,这已经是发财了,还想怎么样?”在旁边一个老修士劝说道:“每次再玩一轮,就会比上一次价格涨十倍,你再玩下去,小心输得精光。”
“好吧,走了。”这个老祖也苦笑了一下,拍了拍手,摇头离开了。
在迷仙殿只要你有钱,那怕失败了,那你都依然可以玩下去,就比如说,就比如说,你第一次抵达了第三座迷仙殿出来之后,你依然可以再回第一座迷仙殿从新玩起,只不过,你再重新玩起的话,第二次所需要的真币就要比第一次高出十倍了,以后重复一次,都是前面一次的十倍。
也正是因为如此,曾经有老祖带来了天文数字的真币,最后玩到输得精光,连一枚真币都不剩。
“我们选寿仙图,听说寿仙图的机率比其他的更高。”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长辈带着自己弟子来长见识。
只见这个长辈带着弟子们来到一面壁画之前,只见这面壁画是画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像是一个寿仙,十分的古老。
此时这个长辈向这幅壁画撒出了足够多的真币之后,听到“轧、轧、轧”的声音响起,这由壁画打开了,如宝箱一样,里面一样是放着一百二十八把金钥匙。
看到了这一百二十八把金钥匙之后,这位长辈并没有立即去选自己的金钥匙,而是向这幅寿仙图拜了拜,喃喃地说道:“老寿仙,托福一下了,帮我甄选一下。”说完又取出了足够数额的真币,撒在了寿仙图上。
当所有的真币融化消失之后,听到“嗡”的一声响起,只见一百二十八把的金钥匙竟然有一半的金钥匙是融化成金粉,然后消失,剩下了六十四把金钥匙躺在那里。
“这样也行?”第一次来迷仙殿的修士看到这样的一幕,有点不相信,说道。
“这是甄选,只要你付出两倍价钱的真币,它就可以帮你甄选掉一半的金钥匙。”有老修士笑着说道。
“操,这个地方真的是有钱什么都可以,这样玩作弊也行。”这让第一次来迷仙殿的修士都觉得太离谱了。
此时这位长辈已经推算了一番,从六十四把金钥匙中取出了一把金钥匙,但这把金钥匙并没有化作金粉,只听到“滋、滋、滋”的一声声响起,这把金钥匙直接烙印在了他的手掌上了,好像是一下子融入他的手掌心一样,在他手掌上留下了一个钥匙的烙印。
“他挑对钥匙了。”看到金钥匙烙印在了这个长辈的手掌心,周围立即有人叫了一声,不少人纷纷观望。
“好了,你们抓住我的手,我们要进入第二座迷仙殿了。”这个长辈立即对自己说道。
当他的弟子们都抓住他的大手之后,听到“嗡”的一声响起,他手掌心的金钥匙烙印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一下子笼罩着他和他的弟子,紧接着听到“嗡”的一声响起,他们一下子消失了,他们已经进入了第二座迷仙殿了。
虽然说迷仙殿只能有一次取宝物的机会,但你只要挑对钥匙了,却可以带你身边的人进去。
“运气还真的不错,竟然一次就挑对钥匙了。”有人也不由为之羡慕。
“这见鬼了,我三次都没有挑对钥匙。”就在这个时候,有青年大骂一声,说道:“这也太离谱了吧,我花了那么多的钱,屁都没有见到,不玩了。”说着悻悻地离开了。
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在这迷仙殿中已经见怪不怪了,很多人来到迷仙殿,花了大量的真币,最后连第二座的迷仙殿都进不去,只好是穷手离开。
进入迷仙殿,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事实上运气只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往往很大程度上是实力决定着机率,只要你强大到可以推算每一把钥匙的玄妙,你才知道哪一把钥匙才是进入下一座迷仙殿的关键,而且,越是往后,这里面的玄妙是越难推算,所以说,有人能进入到第十座迷仙殿,那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尽管大家都知道很难,机率也很小,因为迷仙殿的宝物实在是太珍贵了,所以让很多人忍不住前赴后继,那怕把所有的真币输得精光,都在所不惜。
“就这里吧。”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站在一幅太阳从海面升起的壁画,笑了笑,然后撒下了足够数额的真币。
听到“嗡”的一声,真币融化,壁画打开,里面放着一百二十八把金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