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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李七夜的背影,一时之间,风神都有些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烂泥扶不上墙,或者他是深藏不露!现在想起来,太清皇传位给他,那还真的有些古怪。

    一开始,他们都认为太清皇传位给李七夜,他们都认为李七夜是太清皇的私生子,特别是见到李七夜流里流气的模样,像个小流氓,完全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这更让他们肯定李七夜就是太清皇的私生子。

    否则,这么一个废物,怎么能得到太清皇这样的人如此溺爱,如此的放任呢?

    现在一接触之下,觉得这小子似乎又没有想象中那么的草包,甚至比他们还要疯狂,有些东西连他们这样的存在都没去想,这小子竟然想得如此的透彻。

    “走吧,随老夫回神行门。”最后风神徐徐地说道。

    “回你们神行门干什么?”李七夜笑着说道:“当然,我这个皇帝对于你们神行门还是大有用处的,那可是一个很有份量的筹码。”

    李七夜这话并不假,他这个皇帝在神行门手中,这的确是一大筹码,挟天子,令诸侯,这样的道理谁都能懂。

    “哼——”风神冷哼一声,说道:“你想太多了,若让你走出去,只怕随时都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万阵国、兵池世家乃至是你斗圣王朝,哪一方不想置你于死地,你若不死,他们便是寝食难安。”

    风神这话也是有道理,对于八阵真帝他们来说,只要李七夜一日不死,他们就难于心安,他们就难于名正言顺地掌握大权,更加无法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李七夜还活着,他们就是篡位!

    “无所谓了。”李七夜耸了耸肩,看了看风神,摸了摸一下下巴,徐徐地说道:“我所知道的是,你们神行门有一个书库是吧,一个很大很大的藏书库!”

    “你想干什么?”听到李七夜这样问,风神不由目光一凝,冷冷地说道。

    “放心,我对你们的行秘或者其他的武功秘笈没有什么兴趣,如果我对这些武功秘笈有兴趣,在皇宫宝藏,不知道有多少随我挑。”李七夜笑着说道:“我想要阅览的也就是你们书库的宗卷而已,都是一堆闲书。如果这有价值,倒是可以去一趟你们神行门。”

    风神看了李七夜一眼,他都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徐徐地说道:“你要寻找什么?”

    “不寻找什么。”李七夜耸了耸肩,说道:“只是多读点书,长长知识,要知道,知识才是力量。就像你们神行门,那可是以打探消息、秘闻起家的。这些东西,曾经为你们积累了多少的底蕴。”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风神有些意外,但他也的确承认李七夜这话有道理。

    “如果你想要各方的消息,我可以给你一份,及时的。”风神也算是大方,说道。

    “对于眼下的消息,我没什么兴趣,什么天下大势,不用看也知道。”李七夜笑着说道:“我是对过去的秘闻有兴趣,越古老、越隐秘,对于我而言,那就越有价值。简单地说,就是读懂历史,不论是正史还是野史!”

    这话让风神都不免多看了李七夜风眼,虽然说,他们神行门乃是以打探消息、挖掘秘闻起家,但是时至今日,很多东西都变了,更多的弟子是追求强大的力量,更高深的道行,对于过去的种种秘闻、过去的种种古笈宗卷,已经没有多少弟子感兴趣了。

    “可以,你想怎么看都行。”最后,风神答应了李七夜。

    “对了,你们的那个丫头叫什么了。”站了起来,李七夜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飞花圣女!”风神冷冷地说道,说这话的时候,他都有些闷气。

    飞花圣女,这仅仅是他们神行门血统最高贵的弟子,同时也是潜力最大的弟子之一,宗门内的诸老都很看好她,就算未来她不掌执神行门,但都有机会成为一代强大的不朽真神,甚至未来有一天有可能超越他这个至尊老祖。

    这样的一个好苗子,他们神行门当然想留着自己好好培养了,只不过,在当日太清皇强行要求,让他们血统最好的女弟子嫁入皇宫,入选为太子妃。

    在当时,风神心里面当然不愿意了,毕竟像李七夜这种烂尾扶不上墙的人,谁愿意把自己最好的弟子嫁给他!

    只不过,当时慑于太清皇的神威,又感于太清皇当年有提携之恩,所以他是第一个站出来答应的。

    当然,在当时那种局势之下,他们也不得不答应,如果在那个时候有谁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太清皇绝对会枪打出头鸟。在那个时候,太清皇依然还活着,孙冷影、银秘军团依然还在,一旦太清皇大怒,后果不堪设想。

    但,今日不比往昔,太清皇死了,孙冷影退隐了,银秘军团也消失了,更何况现在江山也崩灭了,李七夜已经成为了亡国之君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区区一个弱小无能的亡国之君,能配得上飞花圣女吗?若是在以前,他还是皇帝,还能说是飞花圣女高攀,时至今日,一个亡国之君,只怕连飞花圣女也看不上他。

    “怎么,反悔了?”李七夜看着风神生闷气的模样,不由大笑起来。

    “人贵在自知。”风神冷冷地说道。

    风神心里面当然不爽了,现在的李七夜根本就配不上飞花圣女!只不过,风神这个人多少还是有点底线的人,说话还是算数的人,他答应了太清皇,又签了婚契,他不好意思去反悔,也不好意思直接否认这一桩婚事。

    不管风神是怎么样的算计,至少他还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还是一个守信用的人。

    在当时没办法,才同意了这桩婚事,今日不比往日,现在他当然更加不乐意这桩婚事了,这不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嘛。

    但,碍于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他不好否认,只是希望李七夜能知难而退,自己退了这一桩婚事。

    “什么叫自知?”李七夜笑着说道:“你们的圣女,在我眼中也就是一个丫环而已。既然送来给我当小妾,那就好好把我侍候好。古书枯灯,老屋寒冷,我也需要一个丫头给我洗脚暖床。”

    李七夜还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态,还如此嚣张,这让风神心里面都气得不轻,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小王八蛋。

    “你现在只不过是亡国之君!”风神冷冷地说道。他这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还用他多去说吗?

    “亡国之君又怎么了?”李七夜笑着说道:“人,不能言而无信,越是强大的人,越是如此,否则,那只不过是凡夫俗子而已。一件事,往往能决定你的成败,也能决定你的道性,更能左右着你的道心。”

    “道心——”风神不由双目一眯,他作为一尊不朽真神,当然知道什么叫道心了,也知道一颗坚定道心对于一个强者来说是多么重要。

    问题是,现在年轻人有几个谈道心的?大家所谈的,都是道行深浅,功法强弱,然而“道心”这个词竟然出自于李七夜这样一个道行如此浅薄之人,这实在让他大出意料。

    对于一个刚入门修练的小修士来说,大家都是苦苦挣扎于修练更好的功法,得到更好的宝物,在这个阶段,对于所有修士来说,都只想让自己变得更强而已。

    但是,在这样的一个阶段之中,又有几个人去想过打磨一颗坚定的道心呢,甚至有人连道心都不知道为何物。

    事实上,修士亿万,真正在乎道心的人并不多,在很多人看来,道心那是玄乎其玄的东西,根本就对修练没有什么作用。

    但,风神是一尊强大无匹的不朽真神,走到他今天这一地步,当然知道道心的重要性了。

    问题是,这话却出自于李七夜之口,这才是让他惊讶的地方。

    “无信,难立于世,更难问鼎于天。”李七夜徐徐地说道:“心若无信,何以坚持,终有一天会动摇。”

    李七夜这话,顿时让风神双目一凝,露出了一缕缕的寒光。

    作为一尊不朽真神,比不少的真帝还要强大,像他这样的人,当然是一诺千金了。

    在这样的局势之下,他如果想要悔婚,想要否认这桩婚事,一点难度都没有。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对于风神来说,最难过的一道坎还是他自己,他会自问一下,自己是否能遵守自己的诺言,能否做到一诺千金。

    像兵池世家,倒是没有这个压力,他们直接翻脸,钻了一个空子,让兵池映剑代替兵池含玉嫁入了皇宫。

    太清皇已死了,江山也没有了,这种事情做起来,不论是对于他们谁来说,都没有什么困难的,唯一考验他们的,还是他们自己。

    对风神来说,像兵池绝尊这样下作的事情,至少他是做不出来。

    所以,这让风神有点进退两难,他在心里面更希望李七夜是知难而退,自己退了这一桩婚事。



    风神心里面就闷气了,但,如果李七夜真的不退这一桩婚事,他也无可奈何,虽然说,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强迫李七夜交出婚契,他至少还有点底线,答应了太清皇,就不愿意去撕毁自己的诺言。

    “走——”风神索性不说话,带着李七夜身影一闪,瞬间消失。

    当李七夜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们依然是在云海之中,只不过在这云海之中,放眼望去,乃是山脉起伏,宛如是一个天上的山河。

    风神这不是速度太快,而是他直接跨越了空间,从一个空间瞬间跨越另外一个空间。

    这也是风神最为擅长的领域,因为他是修练了九秘中的行秘,这不仅仅让他速度绝世无双,更是让他随时随地跨越空间。

    也正是因为风神修练了行秘,他才会成为一个像风一样什么地方都可以抵达的风神。

    作为一尊不朽真神,跨越空间的实力都已经足够强大了,修练了行秘之后,那就更加的独一无二了。

    在五大至尊老祖之中,论速度,论空间跨越,只怕没有人能超越风神了,就算是太清皇还在世的时候,也远比不上风神。

    也正是因为如此,如果风神想逃走,只怕在帝统界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了。

    瞬间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眼前这片天地可谓是一个奇观,只怕很多人来了之后,都会为之惊叹一声。

    神行门,眼前李七夜所看到的这片山河便是神行门,是九秘道统中五个最为强大的门派传承之一。

    神行门,算是九秘道统中比较神秘的一个门派,因为知道神行门祖地在哪里的人并不是很多。

    就算有些神行门的弟子,都不知道自己神行门的祖地在何处。

    眼前,云海茫茫,放眼望去,云海就像是无边的疆土,在这样的云海疆土之上,有着一座座山峰,甚至有山峰叠翠,连成一片,宛如万里江河山川一样。

    在这云海之中,有很多山峰是直接悬浮在了云海之中,也有不少起伏的山峰是沉浮于云海之中,看起来乃是云雾缭绕,让这样的一座座山峰添增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在云海中,有山峰直耸入天,如此高耸的山峰,有瀑布从峰顶直落而下,远远看去,壮观无比,这就是飞流直下三千丈,凝似银河落九天!

    在这山峦起伏的云海中,不管这一座座起伏的山峰是如何无序地沉浮,但是,你仔细去观察,就会发现,在这云海中的起伏山峰都是隐隐地簇拥着几座山峰,而且这几座山峰也是群山之中最高大的山峰,似乎是这几座山峰主宰着这片天地一样。

    这几座山峰便是神行门的核心地带,也是只有地位很高的老祖才能来的地方,在这里藏有神行门的诸天宝物以及世代所积累的仙材。

    神行门,九秘道统最强大的五大门派传承之一,拥有九秘中的行秘。

    在九秘道统拥有了九秘就将意味着有着得天独厚的底蕴,同时也是决定着这个门派传承的功法传承。

    就像万阵国,他们拥有了九秘中的阵秘,所以万阵国是整个帝统界最精通阵法的传承,也是阵法最强的疆国。

    像兵池世家,他们拥有着九秘中的兵秘,所以兵池世家铸造兵器宝物的手法是绝世无双的,无与伦比的,所以曾经有人说过,在帝统界,最好的兵器往往是出身于兵池世家,这句话并非是一句空言。

    神行门,拥有行秘,可以说神行门的很多功法、式术都是从行秘之中衍化出来的。

    所以,神行门的弟子是善行,如果说,举行一场长距离的赛跑,只怕整个九秘道统乃至是整个帝统界,都没有哪个传承能比得上神行门。

    神行门,拥有了行秘,所以他们不仅仅是善行,同时神行门的弟子是步法独步天下,速度举世无双。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想逃命的话,逃得最快的,能最容易逃走的,那绝对是神行门的弟子。

    也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先天优势,在前期,神行门拥有着整个帝统界最快速度的消息传播,也拥有了最完整的情报体系。

    甚至曾经有人说,在神行门建立之初,主要是打探消息,挖掘秘闻,拥有着整个帝统界最完整的信息系统。

    所以,在早期的时候,在帝统界很多门派传承出高价向神行门买消息或情报。

    只不过,后来随意神行门的实力越来越强大,底蕴也是越来越深厚,慢慢地神行门不再去做这门买卖,逐渐地通往称霸这一条道路,问鼎权柄,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使得神行门不再是一个依然买卖消息或情报的门派,而是成为了九秘道统中庞然大物一样的门派传承。

    身影一闪,风神已经带着李七夜站在了神行门最高的一座山峰上,这里乃是防卫森罗,山峰的每一寸泥土都闪烁着光芒,整座山峰都得到了强大无匹的加持。

    在这座山峰之上,有一座石屋,石屋门口上挂着一面木匾,上面写着“秘库”两个字,这正是神行门最大最全也是最隐秘的书库,神行门的很多功法秘笈都藏在这秘库之中。

    当然,在这秘库之中也收藏了浩瀚的宗卷、秘闻轶案等等。

    在平日里,这个秘库是外人无法进来的,就算是神行门的普通弟子都不可能进入,除非得到了老祖的允许,否则不可能进入这座秘库。

    “轧——轧——轧——”沉重的石门声响起,风神带着李七夜进入了秘库。

    虽然李七夜是一个外人,不过,凭着风神在神行门至高无上的身份,在神行门内是通畅无阻的。

    在外面看起来石屋并不大,但当你走进去之后,便会发现这里是广阔无比,宛如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样。

    走入了这样的一片天地,一股书籍的陈味扑面而来,这可想而知在这书库之中收藏了多少的古籍。

    走入秘库,你会发现这里藏书是浩如繁星,无数的书架并排,高耸入空,书籍之多,罗布无尽。

    这里存放着无数的书籍,这不仅仅是神行门历代收集挖掘而来的信息、情报,有很多也是神行门历代弟子从九天十地收集而来的各种各类的书籍。

    和其他的修士传承不一样的是,神行门乃是信息情报起家,所以神行门的历代弟子都有一种收集书籍的喜好,对于神行门的历代弟子而言,不论有无用处,不论珍贵与否,这些书籍都记载着大量的信息。

    所以,在后世,经过了筛选之后,无数的书籍古秘都被送入了秘库之中,这不仅仅有一些历史记载的书籍,同时也有很多是神行门历代弟子所挖掘出来的秘闻或者打探到的情报,这些都被一一记录在他们的手扎或随记之中,最后存入了秘库之中。

    可以说,这浩瀚无比的繁卷之中记录着整个帝统界最翔实的信息,而且这些信息是五花八门。

    珍贵的,比如说某某始祖在悟道时克服心魔的体验,八卦的,比如说,某某始祖一生有几个女人,曾经和谁暧昧过……等等,各种秘闻轶事都有记录。

    风神带着李七夜进入了存放古籍记录的区域,扫了一眼,对李七夜说道:“除了存放功法秘笈区域之外,秘库中的所有区域都对你开放,你可以翻阅所有的书籍。”

    风神这样做,可以说是足够大方了,让一个外人进入秘库,而且还允许他翻阅除功法秘笈之外的所有书籍,这已经是十分厚待李七夜了。

    李七夜笑了笑,随便走到一个角落,这里还有石桌石椅,桌上更有青灯古墨,一看便知曾经有人在这里伏案疾笔,曾经在这里撰写史实秘闻。

    只不过,这样的一张石桌已经很久没有人坐过了,石桌上都已经有一层积尘了。

    李七夜随手拿起书筒中的一张羊皮卷,展开一看,那是一张还没有完成的古地图,看了看,随意地笑了一下。

    “看来你们神行门很久没有人编写史书,撰写轶闻了。”李七夜笑了笑,说道。

    风神沉默了一下,李七夜这话是说对了。虽然说他们神行门是依靠打探消息、挖掘秘闻起家,但是,随着他们神行门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少弟子愿意去扮演这种角色了,现在连愿意从事打探清息、挖掘秘闻的弟子都少了,更别让去让那些弟子去面对这种撰写史实轶闻的枯燥工作了。

    所以,现在还有一些弟子从事打探消息情报的活儿,但,撰写史实轶闻的弟子,已经是没有了,断了好几代了。

    甚至可以说,在这很长的时间里,李七夜是第一个对这里书籍感兴趣的人。

    毕竟,现在对于神行门的弟子来说,他们对这些书籍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追求的是强大的实力,他们沉迷的是修练,他们渴望得到的是深奥的功法,强大的宝物,而不是这种枯燥无聊的史实记载。

    当李七夜随手拿一卷羊皮卷都能看得入神,都能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这让风神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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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风神都不由多看了李七夜一眼,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皇帝,为什么突然会对他们神行门的古籍秘闻如此的感兴趣呢。

    当然,风神也懒得多去追究,在他看来,现在的作为亡国之君的李七夜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更何况,他救了李七夜,也算是还了当年太清皇的提携之恩。

    “那你就走走看看吧,我会吩咐弟子照顾你的。”风神转身就走。

    “叫你们的那个丫头来给我暖床吧。”在风神转身离开的时候,李七夜悠然地道。

    李七夜这样的话,顿时让风神的动作僵了一下,这个王八蛋还真的不知道进退,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这种乱七八槽的事情。

    最后,风神什么都没有,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李七夜笑了笑,也不在意,他也只是随口而已,至于那个飞花圣女愿不愿意过来侍候,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过。

    藏书千万,李七夜闲逛于这片书海之中,浏览着这数之不尽的书籍,看到偶尔感兴趣的,便取下来,以待。

    对于李七夜而言,他对于神行门的那些功法秘笈,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并不缺这种功法秘笈,他所感兴趣的,乃是一些关于帝统界、三仙界的记载,对于他而言,这些秘闻轶事才是真正有价值、有作用的东西。

    李七夜挑挑选选,挑了不少的书籍,所涉及之广,种种皆有,最后,他回到了那石桌之上,细细起这些书籍来。

    对于别人来,这些史书秘闻,那是十分枯燥无聊的书籍,在神行门没有几个弟子愿意去翻阅,但李七夜却看得津津有味,更重要的是,这些别人看起来没什么的秘闻轶事,李七夜却能从只言片语之中推敲出海量的信息来,能榨出了别人无法想象的内容来。

    这就是李七夜来神行门的原因,至于其他的东西,他根本就看不上眼。否则的话,他就不会在斗圣王朝的宝库之时,他都懒得去挑一件宝物。

    书中无日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七夜这才悠悠地抬起头来,在这个时候,他身边已经站着一个人了,一个青年。

    这个青年穿着一身葛衣,身材也算高大,如果眼前这个青年最大的特色是什么,那就是没有特色,因为眼前这个青年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你看过一眼之后,就会把他忘记,如果你把他扔到人海中,他会淹没在茫茫人海,谁都会不去多看他一眼。

    “咳——”这个青年见李七夜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咳嗽了一声。

    事实上,他很早就已经来了,只是李七夜一直沉浸于书海之中,他不敢去打扰而已。

    “陛,陛下——”这个青年干咳了一声之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叫出了“陛下”这两个字,以示尊敬。

    “的,的受老祖之命,前来照顾陛下的起居饮食。”这个青年向李七夜掬了掬首,道。

    这个青年也知道眼前的李七夜是谁,他就是斗圣王朝的皇帝,现在已经是亡国之君!

    这个青年也听过了不少关于李七夜的事迹,新皇荒淫无道,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了。一开始,这个青年还以为新皇是长得一个很猥琐、很无能的一个人,现在真正看到他的时候,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模样有点出入。

    “怎么,你们神行门的那个丫头没来吗?”李七夜瞄了青年一眼,道。

    “呃,不知,不知陛下的是谁呢?”这个青年还不懂李七夜这话中的意思,问道。

    “就是你们那个什么飞花圣女。”李七夜把手中的书籍随手一扔,笑着道。

    “呃——”这个青年干笑了一声,只好道:“陆冰师妹在外修行,并未回宗门,所以老祖派弟子前来。”

    “在我面前慌,那不是一件好事情。”李七夜风轻云淡,笑了一下,道:“看来风老头也舍不得她给我洗脚暖床,也罢,机会我是给了他了,以后不要求着我便是。”

    这个青年呆了一下,一时之间不出话来,他早就听过新皇荒淫之事,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地直接,竟然直接叫他们的陆冰师妹给他暖床。

    关于他们陆冰师妹要嫁入皇宫的事情,他也听过,只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皇帝已经成为了亡国之君了。

    要知道,他们陆冰师妹乃是他们神行门的掌上明珠,赫赫有名的飞花圣女,深受诸位老祖的宠爱和器重,在整个九秘道统不知道有多少青年俊杰欲向他们师妹求婚呢。

    现在如果让他师妹嫁给一个亡国之君,只怕凭他们师妹高贵的身份,不要她师妹不同意,只怕连宗门中的其他老祖都不会同意。

    “陛下,你,你的起居已经准备好了。”这个青年不敢多提这件事情,忙是转移话题。

    “你叫什么?”李七夜一点都不着急,十分随意。

    “的叫张建川。”这个青年忙是如实回答。

    眼前这个青年叫张建川,是神行门门主的二弟子,自身实力也是蛮强的。风神派他来侍候李七夜,也算是尽了心、尽了力,让这么一个有实力的弟子呆在李七夜身边,那也算是保护李七夜的安全。

    事实上,作为门主的二弟子,张建川在神行门的地位也不低,而且他的天赋也很高,是一个实力很强的年轻一辈。

    换作别人,被风神派来侍候这么一位亡国之君,在心里面多少都有些不痛快,毕竟现在李七夜的身份已经不值得一提了,还要被他当牛作马来使唤,对于一个有实力的弟子来,心时面肯定是不痛快了。

    而张建川心态倒好很多,风神吩咐下来的事情,他也是诚诚恳恳去做好,被派到李七夜身边当仆人使唤,他也把自己的姿态摆得低,所以也很尊敬地称李七夜一声“陛下”。

    换作其他人,只怕不愿意如此尊敬地称李七夜一声“陛下”,毕竟现在他已经是一个亡国之君了,还有几个人会把他放在心上呢。

    “你是潜伏打探消息的吧。”李七夜随意地道。

    “陛下——”张建川被李七夜这话吓了一大跳,因为李七夜随口一言,便是道破了他的身份或者他的职业。

    “陛下,这,这,这,何出此言?”被吓了一跳的张建川干笑一声,道。

    “长得普罗大众,还有什么比这长相更适合去做一个潜伏的人呢,这样的人最擅长隐藏自己的身份与行踪。”李七夜平淡地道:“如果一个普罗大众的修士,不是弱鸡,又不是无敌,那就肯定是潜伏!”

    听到这样的话,张建川都愕了一下。他的确是搞情报的,而且现在神行门年轻一代的情报网络都由他负责。

    在当下的神行门,已经很少弟子愿意从事打探消息、挖掘秘闻这件苦差事了,对于很多弟子来,要么留在宗门内苦修,要么是出去建功立业,这才是王道,只有修练更多的功法,让自己更加强大,这才是修士的追求。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建川在神行门比较独特,自对于打探消息是十分感兴趣,这也使得他年纪轻轻在这一方面就特别的出色,神行门也让他负责了整个神行门的情报系统,所以往往很多时候,帝统界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张建川都比神行门的其他弟子第一时间知道。

    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让张建川很愕然,因为此时的李七夜和他所知道的李七夜完全不一样。

    荒淫无道,这是新皇最大的写照,大家都知道,为了女人,他可以派千军万马去攻打兵池世家,而且作为皇帝的他,不惜下令五大军团去强夺美女。

    同时,张建川从各种消息得知,面对叛军围城的时候,新皇是毫无抵抗,整个江山在眨眼之间就一下子崩分离析。

    从各种的消息来看,新皇给张建川的印象是一个很软弱无能,毫不客气地,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二世祖。

    但,乍然一接触之下,张建川一下子感觉到新皇特别的犀利,和传闻中的并不一样。

    作为一个探子,敏捷的感觉瞬间让他捕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似乎新皇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这里面或者有他忽略的信息,又或者是藏着根本就是不为人知的秘密。

    “陛下英明。”回过神来,张建川忙是鞠身,道:“陛下法眼如炬,让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了,不要拍马屁了。”李七夜摆了摆手,道:“你还不算是个蠢材,可塑性比风头老都还要强一点。”

    张建川干笑一声,不敢多言。因为风神是他们神行门至尊老祖,地位至尊高贵,他们这些晚辈平时想见都见不到,在风神面前,不要是他,就算是其他的老祖都恭恭敬敬。

    哪里敢像李七夜如此的随意,直呼他“风老头”。

    “走吧。”李七夜随意地道。

    张建川回过神来,不敢怠慢,立即为李七夜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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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神也没有亏待李七夜,他把李七夜安排在秘库旁边的一座主峰居住,这样的一座主峰,可以说平日里只有神行门地位很高的老祖才有这个资格居住。

    风神把李七夜安排在了这座主峰居住,除了为了李七夜的安全着想之外,也是以防人多嘴杂。

    李七夜作为亡国之君,现在不知道有多少要在寻找他呢,这除了斗圣王朝本身寻找他之外,兵池世家、万阵国也在寻找着李七夜这位亡国之君。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李七夜还活着,他们就是食寝不安,李七夜只要还活着,就是他们的心头大患。

    除了像兵池世家、万阵国这种要置于李七夜为死地的门派传承之外,在九秘道统有不少强大的门派传承,甚至是帝统界的一些道统,他们也在暗中寻找李七夜。

    这些道统传承寻找李七夜,不一定是要置李七夜于死地,对于他们而言,更多的是因李七夜是一个很好的筹码。

    如果把李七夜这样的一个亡国之君握在手中,对于一些门派传承而言,无疑是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九秘道统的正统,象征着皇权。

    所以,像静莲观、临海阁这样的庞然大物,在暗中也一样在寻找着李七夜的行踪。

    幸好的是,神行门屹立却天空之上,隐于人海之中,少与人往来,所以外人想入神行门内打听到李七夜的消息,那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李七夜居住在了神行门,张建川在身边侍候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让李七夜在神行门的日子也过得舒服,过得也清闲无事。

    李七夜留在神行门,主要为了神行门所拥有的秘闻轶事,这种野史古籍的记载,在神行门的许多弟子眼中,那是不值一文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最多偶尔当作故事来阅读,仅当消谴一下而已。

    对于李七夜来说,这些秘闻轶事充满着价值,他能从这些秘闻轶事的记载中压榨出很多有用的信息了,特别是对他寻找一些东西更是有着莫大的帮助。

    所以,居住在神行门,李七夜除了静坐修行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翻阅这浩瀚如海的古籍,在这一本本被人视之为一文不值的野史轶闻,这让李七夜收获了很多有价值的东西,特别是对于九秘道统,他更是有了一个彻底的了解。

    可以说,在当下而言,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九秘道统了,就算是太清皇还在世,都不可能像他如此的了解九秘道统,特别是对于九秘道统中的九秘,李七夜更是胸有成竹了。

    张建川侍候在李七夜身边,一开始,对于李七夜,他还停留在外界传闻的印象之中,荒淫无道,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道浅无能……

    但是,在这些日子里他待在李七夜身边,发现似乎不是那么的一回事。

    在这些日子里,李七夜不是静坐养神,就是天天呆在秘库之中,翻阅各种古籍,甚至一些古老到不能再古老的书籍,他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些古籍是以极为古老的文字记载,他们神行门都没有人能看得懂,但李七夜却看得十分的入神,阅读起来完全没有丝毫的障碍。

    这就让张建川十分的惊讶,现在的李七夜完全就像是一个清苦参道的苦修,传说中的荒淫无道,根本就在他身上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难道说,国灭山河破之后,新皇这是改变性子,洗心革面?张建川在心里面如此猜测。

    但,想想觉得又不对,如果说国灭山河破,新皇受到了打击,洗心革面,那么他必定会是努力修练,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然后收复自己的江山。

    但,现在的新皇,似乎对于功法、秘笈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完全没有丝毫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的打算,他天天所翻阅的都是一些古籍,这些古籍在他们神行门的弟子眼中就是“闲书”,没有几个弟子愿意把自己多余的时间放在这种“闲书”之上。

    “陛下为何好闲书呢?”天天陪着李七夜呆在秘库,天天看着李七夜阅读这些可有可无的闲书,张建川忍不住说道。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李七夜笑着说道。

    “呃——”张建川听到这话,不由愕了一下,他心里面并不相信这样的话,毕竟在他眼中看来,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凡人书生拿来自我慰藉的话而已。

    “通古,才能晓今。”李七夜看了一眼张建川,淡淡地笑着说道。

    “通古晓今。”张建川轻轻地昵喃,细细地品味这一句话。

    “世间,如果你无法站在最巅峰,无法看清楚这个世界,该怎么办?那就多读书吧,当你博览古今,就能明白了。”李七夜徐徐地说道:“真相,总是藏在历史迷雾的背后,真相,总会有人为去抹除。”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张建川心里面还不是很了解,这似乎对于他们修士而言,没有什么用处。

    “就拿你们神行门的神行真帝来说,当年他能领悟行秘,那是仅仅是因为他天赋过人吗?”此时李七夜看了张建川一眼,淡淡地说道。

    “难,难道不是吗?”张建川不由说道。

    神行真帝,也就是神行门的始祖,神行真帝,出身于九秘道统,他能创建神行门,那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尊真帝,更重要的是,他参悟了九秘中的行秘,这也为神行门奠定了基础,这也在后来为神行门奠定了问鼎五强的底蕴。

    九秘,一直以来都没有哪一个门派传承完全拥有它,而且现在九秘中的前秘已经失传很久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行秘也曾经失传,直到后来神行真帝的出现,他参悟了行秘,所以从此之后行秘又重见天日,也出现了神行门这样的庞然大物。

    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作为真帝,神行真帝的天赋也算高,但是,在真帝之中,这天赋还真算不了什么。就以九秘道统而言,万古以来,真帝有何其之多,惊艳的真帝也不少,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你们的神行真帝参悟奥妙,而不是别的真帝呢?”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张建川不由为之愕了一下,这样的问题,他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他们九秘道统可以说是帝统界最古老的道统,九秘道统的始祖是抱朴的弟子,而抱朴是三仙界有记载以来的第一位始祖,这可想而知九秘道统是古老到怎么样的地步了。

    可以说,自从九秘道统建立以来,曾出过不少的真帝,九秘道统也曾经经历了各种的兴衰,时至今日,九秘道统出过的天才数之不尽。

    在这些天才之中,后来有成为真帝的,也有曾成为无敌的不朽真神,成就极为惊艳。

    以真帝而论,要数郑帝和九凝真帝最为惊艳了,堪称是绝世无双,难有匹敌者,特别是郑帝,更是九秘道统的中兴之祖,甚至有人把他比肩于九秘始祖。

    在万古以来,九秘道统出过不少的惊艳之辈,但是,真正能参悟九秘,或者说九秘中一秘的人,那是寥寥无几。

    这里所说的参悟,不是指修练九秘,而是把失传的九秘从这片道土之中参悟出来。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的确不多,神行真帝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个,这个……”对于李七夜这样的话,张建川一时之间都回答不上来。

    因为一直以来,他心里面认为神行真帝能参悟行秘,那是因为他拥有着绝世无双的天赋。

    现在想想,似乎,从九秘道统的真帝记载来看,他们神行真帝的确不是特别是的出众,远远无法与郑帝、九凝真帝相比,似乎与破兵真帝、万阵真帝相比起来,都显得逊色。

    因为不论是破兵真帝还是万阵真帝,都有着显著无双的成就。

    就以破兵真帝来说,听说他打造出了可以一件可以直追始祖兵器的逆天宝物,作为真帝,能打造出这样的宝物,那是十分逆天的。

    而万阵真帝传说他曾经以大阵困死了同一时代的两位真帝,而且传言说,这两位真帝的实力与万阵真帝相差无几。

    相比之下,他们神行门的始祖神行真帝,似乎没有拿得出惊人事绩的东西。

    但,他们神行门的始祖却参悟了行秘,这一点却是万阵真帝、破兵真帝无法做到的事情。

    “不否认,你们神行真帝的天赋是不错。”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只不过,他能参悟行秘,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天赋不错,更是因为他懂得一点点东西,正是因为有了这一点点的东西,让他明白了九秘道统的一些奥妙,如此一来,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参悟了行秘。”

    “这一点点的东西是什么?”张建川愕了一下,回过神来,不由好奇地问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扬了一下下巴,指了指眼前秘库中的书海,说道:“知识,只有知识才能让一个人走得更远,单凭天赋是不行的,有着足够的知识,这不仅仅让你见识广博,鉴古晓今,也有助于打磨一颗道心。”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张建川不由心里面为之一震,虽然他还不能完全理会,但是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宛如是缓缓地给他打开了一扇窗户一样。

    “博学而知,善用之,未来必成大事。”李七夜看了张建川一眼,淡淡地说道:“可惜,空有一座宝库,却未有人再去善用它。”

    说到这里,李七夜看了眼前这书山书海的秘库,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一时之间,张建川不由呆在了那里,细细地品味李七夜的话之时,他似乎又有了一点明悟。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他们神行门乃是以靠打探消息、挖掘秘闻起家,可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神行门凭着完善成熟的情报系统,握着了帝统界的很多秘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给他们神行门带来了很大益处。

    在那个时代,往往在很多大事发生之时,他们神行门都能抢人先一步,这使得神行门在好几次大动荡之中收获了大量的利益,也让他们在好几次的大动荡中占据了优势。

    如此一来,这让他们神行门慢慢强大,最终成为五强之一。

    但是随着神行门的日益强大,越来越少的弟子从事这一项事业,也正是因为如此,神行门的情报一落千丈,而且秘库中的无数轶闻古卷,也再没有人去阅读,从此之后,也意味着神行门手中所掌握的秘密是越来越少,甚至是不再占有优势。

    当然,在神行门的很多老祖看来,凭着他们神行门今天的强大,已经不再需要以前的那种东西来作为依托了,在很多老祖看来,凭着他们神行门的强大实力,就足可以横扫八方!

    现在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让张建川心里面一下子有了一点点的明悟,好像在迷雾之中有一束光芒一样,一下子点亮了他的心堂,让他一下子看到了光明,似乎这让他有了一个方向一样。

    呆在李七夜身边侍候的这些日子,张建川越来越觉得的新皇和传说中完全不一样,在这个时候,张建川隐隐意识到了一点,很有可能世人所知道的新皇,并不是真正的新皇,那只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

    但为什么新皇要给人这样的一个假象,甚至是国破山河灭,这一点就是张建川无法想明白的地方了。

    李七认呆在了神行门,可以说如同苦僧一样过日子,以青灯古书作伴,而且两耳不关心窗外事,对于外面的事情甚至是一句话都懒得去过问。

    “陛下不想知道一下王朝的情况吗?”跟李七夜慢慢熟了之后,见李七夜以青灯古书作伴,根本不问世事,张建川不由好奇地问道。

    因为张建川是负责神行门的情报系统,所以每天有大量的消息从外面传回来,虽然他没有离开神行门,但对外面的情况却知道得甚多。

    “有什么好关注的。”李七夜随意地笑了一下,说道:“斗圣失鹿,天下逐之。不过,谁都得不到。凭现在的九秘道统大势,谁又能握天下权柄,又有谁能号令天下?”

    “其他道统门派,庸庸碌碌而已。能分天下者,无非是五强而已,再加上大不如前的斗圣王朝,所谓的六大军团!但,五强也好,斗圣王朝也罢,不论是那些所谓的军团长、真神,又或者你们的五大至尊老祖,又有谁能服谁的?谁都无法让人臣伏,天下的权柄,也只能束之高阁,也只能搁浅商谈而已。”李七夜随口道来。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张建川,笑着说道:“风老头这些日子都没露脸,想必也是去了皇城吧。这些日子里,所谓的五大至尊老祖没少在皇城吼嗓门吧,就算他们吼哑了嗓门,也一样是谁都无法服谁。”

    李七夜这随口道来的话,顿时让张建川震撼在了那里,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因为李七夜这随口道来,便把天下局势说得一清二楚,李七夜随口说来的话,竟然把天下大势说得丝毫不差。

    正如李七夜所谓,虽然国灭山河破,太清皇所建的无上权威一夜之间崩灭,使得九秘道统一夜之间无主,但是在整个九秘道统,谁都无法服谁,不像太清皇那样,可以镇压八方,也不像新皇那样,拥有着合法的继承权。

    所以,虽然兵池世家他们攻破了皇城,但是,谁都未能坐上皇位,谁都未能如愿地掌握着九秘道统的权柄。

    因为五强中的任何一强都不会允许他人掌握权柄,独尊天下,第二个太清皇绝对不可能出现,整个九秘道统最好的局面就是制衡。

    所以一时之间,各方人马僵持在了皇城,五强、斗圣王朝等等各大传承的军团都出现在了皇城,皇城里里外外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在皇城,此时聚集了五强的大量兵马,甚至连五大至尊老祖都沉不住气,亲自坐镇,毕竟皇权变更,关系到任何一个门派的万年大计,不论是神行门还是临海阁,没有任何一个门派传承愿意错过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五强之一的神行阁当然不能免席了,风神亲自坐镇皇城,壮大神行门的声势。

    一时之间,张建川呆呆地看着李七夜,他也没有想到李七夜随口道来,便是把天下大势说得一清二楚,而且这些日子以来,李七夜可谓是足不出户,依然能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这实在是太不过思议了。

    张建川惊叹一声,回过神来,低声地说道:“回陛下,老祖宗正是在皇城。”

    “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李七夜摇头,笑着说道:“五强也好,五大至尊老祖也好,总有一天会发现,这只不过是瞎忙活而已。这江山该是谁的,那还是谁的,至于其他人,那只不过是舞台上的跳梁小丑,也只不过是棋盘的棋子而已,真正能决定九秘道统归宿的,那是下棋的人。”说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

    张建川听得有些茫然,不由轻轻地问道:“陛下,谁才是下棋的人呢?”

    “以后你便知道了。”李七夜神秘一笑,说道:“谜底,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当揭开谜底的时候,只怕很多人都想象不到。不过,有一句老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才是真正的下棋人,那就不好说了,有些人自认为自己是下棋的人,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也只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张建川不由心里面一凛,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这话,也不知道背后的下棋人是谁,但是他也明白,有大事要发生了,而且是天大一般的事情。

    秘库的书虽然众多,李七夜博览之后,也看得七七八八了,该被他压榨出来的信息,也都被他压榨出来了,可以说,他想要的东西基本上是了然于胸了。

    “你们的始祖不是留下一块无字碑吗?”这一天,李七夜收起书卷,抬头看了一眼张建川。

    张建川点头,说道:“是的,无字碑就在祖峰那里。”

    “也罢,去看看吧。”李七夜点头,说道:“你们神行门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就去看一下你们这个所谓的无字碑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张建川不由愕了一下,他在李七夜身边侍候了这么多天,李七夜基本上是足不出户,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突然之间竟然要去看无字碑,这也让他十分的意外。

    “小的这就为陛下准备。”张建川忙是应了一声,为李七夜张罗。

    张建川张罗好之后,立即为李七夜带路,前往祖峰,去观无字碑。

    神行门的祖峰,传言说,乃是神行真帝当年静修的地方,后来这里成了神行门历代弟子瞻仰祖师的地方。

    神峰是神行门最高的山峰之上,巍峨高耸,在这祖峰之中有古殿林立,但最让人感兴趣的还是立于峰顶的那座无字石碑。

    无字石碑立于峰顶的悬崖旁边,传言说,这块无字石碑是由神行真帝亲手所立,而且整块石碑没有文字。

    没有人知道神行真帝为什么立下这样的一块无字石碑,有人说,这是神行真帝要考验后人,在这无字石碑之中藏有无敌之术,也有人说,这块无字石碑乃是一方天外仙陨,神行真帝把这块无字石碑立在这里,是为了给后世参悟。

    但是,自从神行门建立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参悟透这一块无字石碑,在神行真帝之后,神行门也曾出过真帝,也有过无敌的不朽真神,但是,却依然未能从这块无字石碑参悟过什么来。

    后来,神行门曾经请过沐家绝世天才沐少晨来参悟这块石碑,但都未能参悟透,所以关于这一块无字石碑一直以一都是一个谜。

    没有人知道这一块无字石碑隐藏着怎么样的秘密,也没有人知道神行真帝当年把这一块无字石碑立在这里,究竟是什么的目的。

    尽管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参悟这一块无字石碑,但一直以来,有很多神行门的弟子都前来参悟,希望奇迹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张建川陪着李七夜前往去祖峰,去观看无字石碑。

    在神行门,乃是一座座山峰沉浮于云海之中,李七夜居住的地方通往祖峰,那是跨越了一座座山峰,一条条的神桥横跨虚空,跨越了一座座山峰。

    在张建川陪着李七夜前往去祖峰的时候,途中遇到了不少的同门师兄弟,也遇到了一些宗门的长辈。

    神行门作为九秘道统的五强之一,实力十分的强大,底蕴十分的浑厚。虽然神行门的祖地高高隐于天空之上,宛如远离世间的喧嚣,但神行门的祖地并不冷清,更不会凋零,整个神行门的祖地弟子上万之众,可以说整个神行门的祖地是十分热闹的。

    “二师兄——”在途中,遇到不少的同门师兄妹,都纷纷向张建川打招呼。

    张建川在九秘道统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神行门他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毕竟作为神行门的二弟子,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在神行门本就是拥有着足够高的地位。

    更何况,张建川不论是修行天赋,还是为人处事,都是能得到神行门的师兄妹爱戴。

    张建川遇到师兄妹,也一一颔首致意,以作问候。

    看到张建川恭敬地侍候在李七夜身边,这也让不少的同门师兄妹感到奇怪,张建川作为神行门的二师兄,在神行门中需要他亲自侍候的长辈已经不多了。

    然而眼前这个青年看起来和张建川差不了多少,而且这个青年一看就知道是个刚入门的小修士,并不是什么可以横扫九天十地的天才强者。

    这样的一个青年,为什么需要他们的二师兄如此地恭敬侍候着呢?一时之间,也让不少不明白里就的同门师兄弟为之好奇。

    “师兄,这位是谁呀?”活泼好奇的同门师妹见到张建川侍候着,但上前问道。

    张建川对于这样的问题,是十分的谨慎,含笑回答,说道:“是我们神行门的一位尊贵客人。”

    不得不承认,张建川的确是一个经验老到的人,把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当然,世间也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李七夜在神行门居住了这么久,早就有一些身份地位高的弟子知道他的身份了。

    “二师兄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呀?竟然要二师兄侍候着。”有弟子问身边的师兄师姐。

    有师兄师姐看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李七夜一眼,轻哼了一声,说道:“他,他就是新皇!”

    “新皇——”年纪小的师弟师妹听到这话,顿时不由抽了一口冷气,压低声音,说道:“他,他就是国灭山河破的新皇吗?斗圣王朝最短命的皇帝!”

    有师姐冷晒一声,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荒淫无道的狗皇帝,不灭国才怪呢,能保住性命,那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这位师姐神态明显是不屑,对于新皇的荒淫无道她早就有听闻了,对于这种好色无能的男人,她打心底里就看不起,为了女人连江山都保不住,这样的男人就是一个废物。

    “嘻,不要说那么大声。”有另一个师姐低声地说道:“毕竟,他是我们的客人。”

    “有什么大不了的。”另一个师兄冷晒一声,说道:“现在已经不是斗圣王朝的时代了,还以为这天下还是他的江山不成?一个荒淫无能的皇帝,一个废物,根本就是配不上我们的圣女。”

    “就是。”这个师姐立即附和地说道:“我们的师姐乃是天之骄女,天赋过人,乃是我们神行门的明珠。像我们师姐这样美貌天赋兼备的圣女,当然是绝世俊杰才能与之匹配了。这种为了美色而丢失江山的废物,又怎么能配得上我们的师姐呢。”

    难怪这些神行门的弟子对于李七夜这位新皇这么大的意见,这皆是因为他们神行门的飞花圣女。

    在神行门的弟子眼中,飞花圣女不仅仅是拥有着高贵的血统,同时,飞花圣女乃是天赋美貌集于一身,这样的绝世美女,就是他们神行门的骄傲,就是他们神行门的掌上明珠。

    在他们神行门,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飞花圣女的崇拜者,也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的男弟子对她爱慕有加。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飞花圣女许配给一个好色无能、荒淫无道的皇帝,那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让不少神行门的弟子在心里面忿忿不平,更何况,现在新皇已经国破山河灭了,这更加配不上他们的飞花圣女,所以更多的神行门弟子为飞花圣女抱不平,对新皇这样的亡国之君不屑一顾!

    “他就是新皇呀。”在途中,不少神行门的弟子对李七夜指指点点,低声地说道:“就是那个荒淫无道的皇帝呀。”

    “现在已经不是新皇了,是亡国之君,丧家之犬。”有男弟子不屑地说道:“现在他有一个安身之所就已经不错了,能保住小命都已经很好了。”

    “就是。”立即有弟子附和地说道:“如果不是我们神行门给他庇护之所,只怕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对于这样的窃窃私语,张建川听到了也为之无耐,苦笑了一下,歉意地对李七夜说道:“陛下,你也莫放在心上,他们也只是无心之言而已。”

    对于呆在李七夜身边这么长的张建川而言,他并不觉是李七夜真正是一个荒淫无道的皇帝,他绝对不像是外面传说的那样。

    对于这样指指点点的低声议论,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什么话都没说,也懒得去说。

    祖峰,高耸入天,磅礴大气,在祖峰之上,有古殿神宇屹立,有云雾青气绕缭,远远看去,整座祖峰就像是仙山,当踏上主峰之后,更是给人一种磅礴的气息,宛如在这主峰之下蛰伏着一条巨龙一样,那种气息宛如可以冲破云宵,破破天穹。

    在祖峰的悬崖边上,屹立着一块岩石,这块岩石被立于地面,虽然没有埋入泥土中,但它就这样立在那里,就磐然不动,宛如生根一样。

    这块岩石显赤褐色,整块岩石裸露在了那里,而且整块岩石没有经过任何的雕琢,整块岩石就这样屹立在那里,没有丝毫的人工痕迹。

    这样的一块岩石,似乎是从山上挖来,然后直接放在这里一样,没有经历过一丝一毫的雕琢。在这块岩石上所留下的,除了日日夜夜的风吹雨打之外,还有就是一些浅色的抚摸痕迹了。

    事实上,这块岩石上留下浅色的持摸痕迹,这也是能理解的事情。因为它是神行真帝立下的无字石碑,千百万年以来,神行门不知道有多少的弟了去参悟过这块岩石,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去抚摸过这块岩石,想从触摸之中得到什么灵感或什么奥妙。

    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成功过,这块岩石依然是一块岩石,似乎它就是仅仅是一块岩石而已,什么都没有。

    事实上,千百万年以来,神行门不知道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参悟过这块岩石,但,都没有成功过,就是前些年神行门曾经邀请来沐家的绝世天才沐少晨,都未能从这块岩石中参悟出什么来。

    不过,对于神行门的历代弟子而言,他们相信这块岩石绝对有着它本身的价值,否则他们的始祖神行真帝就不会无缘无故地把它立在这里,只不过后世弟子未能把它参透而已。

    在无字石碑之前有一个凉亭,这是一个很大的凉亭,能容几百人之多。当李七夜和张建川抵达这个凉亭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弟子在这里参悟这块无字石碑了,当然有的一些弟子更是紧紧地靠在岩石之上,用自己的身体更亲近去接触无字石碑,看能不能感受到什么。

    当张建川引李七夜进入凉亭之后,引起了不少弟子纷纷侧目,也有不少的弟子向张建川打如呼。

    到了凉亭之后,张建川二话不说,为李七夜摆好了案椅,为李七夜点上薰香,为李七夜营作一个舒服静谧的悟道环境。

    当李七夜坐在案椅之前看着这块无字石碑的时候,张建川一声不吭,在凉亭旁点燃柴火,为李七夜煮着茶水。

    风神派张建川来侍候李七夜不是没有道理的,只要吩咐下来的命令,张建川都会踏踏实实把它执行好,不会偷懒。

    正是因为有风神的命令,所以张建川也不会因为李七夜是亡国之君,就对他有丝毫的慢怠,他依然是一丝不苟地,十分认真地把李七夜侍候好。

    看到张建川如此侍候李七夜,而李七夜还理所当然一样,这让不少神行门的弟子心里面不痛快,在他们看来,李七夜这样摆架子,就是羞辱他们二师兄,就是欺辱他们神行门。

    “哼,一个亡国之君,也还摆这么大的谱,还真以为这里是斗圣王朝呀,还真以为这片江山是他的呀。”有弟子不爽,冷哼地说道。

    “就是,也就只有二师兄才有这么好的脾气,换作是我,早就不侍候了。”有师弟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

    ps:睡不着,三点多爬起来码字,又累又困,来到日本,每天才睡五六个小时,真的好累。



    对于这些窃窃私语,李七夜宛如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块石碑。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的一双眼睛变得无比深邃,宛如是一下子穿透了这块石碑一样,似乎在他的目光之下,这块石碑已经是无处遁形一样。

    此时的李七夜安然坐在那里,没有什么惊天的声威,也没有什么骇人的气势,没有什么变化一般,就是这样普普通通地坐在那里,好像是懒洋洋地欣赏着远处的云海一样。

    但是,在这一刻,站在李七夜身边的张建川就有感受到了。就在这刹那之间,正是为李七夜斟茶的张建川一下子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站在深渊旁边一样,就在这刹那之间,李七夜就像是化作了深不可测的深渊,任何人一旦掉进去,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这深渊是深不可测,永远都无法掉到深渊的底部一样。

    所以站在李七夜身边的张建川,就在刹那之间打了一个冷颤,心里面一下子本能地诞生了一股惧意,就在这刹那之间,感觉恐怖的深渊一下子要把自己吞噬一样,让人感觉自己双腿都不由为之发软。

    在这刹那之间,张建川感受到李七夜的可怕,他身上没有惊天的神威,也没有可怕的气息,但是,就在他看起来平凡的躯体之下,似乎是隐藏着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似乎他就是世间最恐怖的深渊,任何存在一旦掉入这样的深渊之中,就是万劫不复,永远都别想再爬起来,这只怕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满了。”李七夜风轻云淡的声音响起。

    张建川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才发现茶水已经从杯中逸了出来,他忙是擦干,然后默默地退到身后,不敢吭一声,怕打扰了李七夜。

    看到李七夜坐在凉亭中,观摩着无字石碑,这让在场的不少神行门弟子都相视了一眼,他们也没有想到李七夜这个亡国之君突然之间会对他们神行门的无字石碑感兴趣。

    “他,他,他不会是来参悟我们的无字石碑的吧。”有神行门的弟子不由相视了一眼,十分不确定地说道。

    因为他们很难想象传说中贪图美色、不学无术的新皇会对他们神行门的无字石碑感兴趣,这样的事情听起来也实在是太离谱了。

    “只怕是真的,看来他真的对我们神地门的无字石碑感兴趣了。”有师姐仔细地看着李七夜,见李七夜的确是把目光停在了无字石碑之上,似乎是参悟着无字石碑的模样,觉得李七夜也的确是在参悟他们的无字石碑。

    听到这样的话,在场的弟子都不由相觑了一眼,觉得不可思议,传说不学无术、荒淫无道、好色无能的新皇突然要来参悟他们神行门的无字石碑,而且是千百万年以来都没有人能参悟的无字石碑,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自量力。”有师兄不由嗤笑了一声,不屑一顾。

    有一位师姐也点头说道:“我们的无字石碑千百万年以来,都没有人能参悟,远的不说,就是这些年来,帝统界最了不起的天才沐少晨前来参悟,那都是一无所获,更别说是他一个荒淫无道的亡国之君了。”

    “就是嘛,他以为这是玩过家家吗?这样的无字石碑只怕也唯有万古独一的天才能参悟之外,只怕其他人根本就是不可能参悟。”另一个师妹也不由为之附和地说道。

    这位师兄不屑地说道:“这种无能之人,又焉能与沐少晨相比,无非是想标新立异,出一下风头而已,自以其辱罢了,这种好色无能的废话,只能适合呆在家里做败家的富二代。”

    其他的不少神行门弟子纷纷点头附和,都认同自己师兄的这席话。

    见以师兄妹都纷纷议论李七夜,在旁边侍候的张建川也只能是轻轻地叹息一声,他这个二师兄也不能封住别人的嘴巴,也没办法不让人说话,他只觉得门中的师兄妹太过于片面了,并不知道李七夜根本就与传说中的不一样。

    李七夜浑然无觉,根本就没有这些话听入耳中,他的目光只是落在无字石碑之上,过了好一会之后,他这才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无聊——”李七夜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端起仙茗,细细地品尝起来。

    站在李七夜身边的张建川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不由心里面为之一震,就在这刹那之间,他意识到李七夜这话并非是对那些师兄妹说的,他是对这块无字石碑说的。

    这块无字石碑乃是他们神行门始祖神行真帝亲手所立,知道这块石碑来历的人,都会对这块石碑肃然起敬,都会抱着崇敬之心去参悟这块石碑的奥妙,特别是晚辈,更是不敢轻言去诋毁他们神行门的始祖,

    但是,李七夜此时却轻风云淡,似乎连他们神行门的如祖神行真帝他都未放在眼中,在他眼中这块无字石碑都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环佩之声响起,一阵香风飘来,人未到,便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美丽与风姿。

    “师姐——”就在这个时候,在所的所有弟子,不论是凉亭之中还是无字石碑之前的弟子都是纷纷站起来,双手垂立,恭敬地叫了一声。

    在这个时候,一个倩影出现在了祖峰之中,暗香浮云,飞花飘影,眨眼之间,这个倩影就出现在了凉亭之前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就站在了那里。

    这个女子身材高桃,一双修长的玉腿特别吸引人的目光,她这双玉腿堪称是最美丽最完美地方,修长的线条多一分则有余、少一分则缺陷,如此修长完美的玉腿,让人看得都想轻轻抚摸一下。

    这个女子穿着一身浅粉衣裳,以金丝绣有紫棘小花,罗衣束腰,把她全身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让人一览无余。

    如此一个美丽的女子,脸如桃花,还着回春之意,整个人充满了盎然的活力,粉脸吹弹可破,美丽绝伦。

    这个女子站着的时候,时不时有花影浮现,就算是她跨步而行的时候,也一样有花影浮现,似乎她每走一步都会有一朵朵鲜花在地上生长一样,似乎这不是她在逐花,而是鲜花在追逐她一样。

    “师妹,你也来了。”看到这个女子,张建川也为之惊讶。

    飞花圣女,陆冰,便是眼前这位女子,她是神行门的圣女,也是神行门掌门的千金,可以说是地位高贵,事实上,她还是风神的后人,身上流淌着高贵的血统。

    也正是因为她有这样高贵的身份,有着这样高贵的血统,当年太清皇要求她嫁入皇宫,而风神也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样的一桩婚事。

    看到飞花圣女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一时之间,在场的弟子都不由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有不少弟子的目光都落在了李七夜身上。

    关于这一桩婚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当日李七夜新皇登基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向九秘道统公布了。

    在当时,神行门的弟子知道这桩婚事之后,上下都忿忿不平,不知道有多少为飞花圣女抱打不平,特别是对飞花圣女心怀爱慕的男弟子,更是对于李七夜这位新皇恨之入骨。

    在当日,就算是有不少人在心里面抱打不平,有不少男弟子对李七夜这位新皇怀恨于心,但,大家也都无可奈何,只能是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毕竟,在那个时新皇乃是手握九秘道统的权柄,是站在九秘道统权势最巅峰的男人,手握七大军团,身后又有孙冷影这样的无敌不朽撑腰,可以说是足可以俯视天下,生死夺予,在这样的强权之下,飞花圣女也没得选择,必须嫁入皇宫。

    但日至今日,大势已经不一样了,当日站在权势巅峰的新皇,已经是国灭山河破了,从权势巅峰一下子跌落到了万丈深渊,成为了亡国之君,成为了丧家之犬。

    说句不好听的,在以前,就算是他们老祖宗风神在新皇面前,也不敢轻易冒犯,但今天,那怕是他们神行门的一个普通弟子,也敢轻易地邈视他,甚至是欺负他。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这样的一个无权无势又无实力的废话,凭什么娶他们的飞花圣女,根本就配不上他们的千金圣女!

    所以,在这个时候,在场不少弟子望向李七夜的目光都露出了冷意,在这个时候,如果飞花圣女只需要一声吩咐,只怕有很多弟子乐意冲上去,把李七夜这样的亡国之君狠争地揍一顿,甚至是要了他的性命。

    此时飞花圣女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看着平凡的李七夜,她目光一冷,特别是李七夜懒洋洋的模样,在她眼中看起来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这样的一个人,在她眼中越显得厌恶。

    更何况,在此之前,她早就听过李七夜的种种传闻了,荒淫无道,强抢民女,这样一个男人,平日里只要被她遇到了,她都会毫不客气地把他宰了!



    在这个时候神行门的弟子望着李七夜,大家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多少弟子在心里面都有些期待接下来发来的事情,也有不少弟子心里面不由为之冷笑了一下,在心里面有点幸灾乐祸。

    在不少弟子中,此时此刻,都想看着李七夜出丑,或者看着李七夜落难狼狈的模样。

    不论是对于神行门的弟子,又或者是飞花圣女的到来,李七夜都是孰视无睹,视之不见,轻轻地啜着香茗,看着前面的云海,欣赏着云舒云卷。

    飞花圣女走入了凉亭,往李七夜走去,她神态冷漠,素颜冰冷,就是秀目中也带着冰冷的光芒。

    见飞花圣女的模样,张建川也意识到了飞花圣女这是要干什么了,他叫了一声,说道:“师妹,你也来了。”说着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暗示她不要轻易妄动,也暗示她莫擅作主张。

    “建川师兄。”飞花圣女向张建川轻轻地鞠了鞠身,但是,对于张建川的暗示是视之不见,径自向李七夜走去。

    暗香飘动,眨眼之间飞花圣女便已站在了李七夜面前,但,李七夜只是垂下眼帘,慢慢地喝着杯中的仙茗。

    “拿来。”就在这时候,飞花圣女向李七夜伸出了玉手,冷冷地说道。

    李七夜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徐徐地说道:“你挡住我看风景了!”从始至终都懒多看她一眼。

    被李七夜这样轻慢的态度对待,这顿时让飞花圣女一下子脸色涨红,神态十分的难堪,她不由怒视李七夜。

    飞花圣女,她作为神行门的公主,是掌上明珠,而且她出身也是高贵,作为天之骄女的她,不论走到哪里都受到众人的簇拥,如众星捧月一般,受到许多人的奉承与尊敬,让她有着高高在上的傲气,冷傲的矜持。

    但是,现在李七夜当着众人的面,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视之无物,如此的高高在上,如此的自傲,这顿时让飞花圣女为之大怒。

    “这里是神行门——”飞花圣女脸色一冷,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还是你的斗圣王朝吗?今日的斗圣王朝已经玩完了!”

    飞花圣女的话这已经很明显了,言外之意就是提醒李七夜他已经不是那个君临天下的皇帝了,现在他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亡国之君而已。

    李七夜眼皮都还不撩一下,风轻云淡,说道:“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滚到一边去,不要挡住我欣赏风景。”

    “你以为你是谁——”李七夜这样的话顿时引来了众怒了,一下子不少神行门的弟子怒高李七夜。

    在他们心目中陆冰是他们神行门的圣女,是他们神行门的公主,高贵无双,又焉能容得他人羞辱,更何况今天的新皇好只不过是亡国之君而已,还是寄于他们神行门篱下。

    飞花圣女顿时脸色一变,满腔怒火,本来对于嫁入皇宫这样的桩婚事她心里面都特别不痛快了,而且新皇还是一个荒淫无道、好色无能的昏君,这更让她心里面特别的抵触,对于这样的昏君这心里面不屑一顾。

    更何况,现在斗圣王朝已经是国灭山河破,对于李七夜这种寄于他们神行门篱下的亡国之君,更是看不起了,更是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了。

    然而,现在自己竟然被自己一个从不放在心上、一个不屑一了的男人如此的邈视,这能不让她一下子脸色涨红吗?在她看来这就是一种羞辱!

    一时之间,飞花圣女是怒到了极点,怒视李七夜,冷然地说道:“现在已经不是斗圣王朝君临天下的时代,认相的就交出婚契,否则,是你自寻其辱!”

    飞花圣女这话一说出来,顿时赢得了不少神行门的弟子喝采,有些弟子直接大声地说道:“就应该这样,我们神行门乃是九秘道统的庞然大物,凭什么一个亡国之君在我们地盘上如此的嚣张狂妄。”

    “哼,就凭一个无能的昏君,焉能配得上师姐呢,趁早让他滚蛋吧,我们神行门能收留他这么久,那都已经是仁义尽至了。”有弟子也当场大声叫道。

    “你想退婚吗?”李七夜在这个时候放下手中的茶杯,撩了一下眼皮,看了飞花圣女,竟然也不生气,笑吟吟地说道。

    “没错!”飞花圣女冷冷地说道:“此桩婚姻无效,你现在若交出婚契,那对于你来说,是一件百益无害的事情。”

    “如果我不交呢?”李七夜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哼,不交,由不得你!”立即有神行门的弟子忍不住叫嚣地说道:“你还以为这里是你的斗圣王朝吗?而且,你们的斗圣王朝已经破灭了。”

    飞花圣女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冷森地说道:“只怕,这是你自取其辱!就凭你,也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你已经不是九秘道统的掌权者了,如果你能识清局势,就应该知道该怎么样做!”

    “这么说来,我这个昏国之君是配不上你这个神行门的公主了。”李七夜笑着说道。

    “没错——”飞花圣女冷冷地说道:“我未来必将登临巅峰,成为无敌不朽,你永远只不过是一个荒唐无能的昏君而已,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保命……”

    “真把你自己当作天鹅呀。”李七夜挥了挥手,笑着打断了飞花圣女的话,笑着说道:“区区一个神行门圣女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作一回事呀,就虎是一个无敌的不朽,在我眼中,那也只不过是蚁蝼而已,也就是一个奴才,有什么好得意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在皇城的时候,跪在我脚下的不朽真神,用十根手指也数不过来,你也太把自己当作一回事了。”

    “你——”被李七夜这样的话一说,顿时让飞花圣女脸色涨红。

    在场的神行门弟子一下子都双目喷出了怒火,怒视李七夜,对于他们来说,李七夜这话就是羞辱了飞花圣女,也是羞辱了他们整个神行门。

    “说起来,你就该感激太清皇才对。”李七夜都懒得再去多看她一眼,懒洋洋地说道:“就你这样的姿色,你还真以为做我妻子呀?做我小妾都不够那个份量,不,就算是做我的贴身侍女,那都还没那个资格。就你这一副皮囊,这点浅薄的道行,那也就只不过是勉强做我的洗脚丫头而已!没太清皇赐你这桩婚事,你连挂个小妾的名份都没有。”

    “放屁——”此时神行门的弟子都纷纷忍不住大怒,破口大骂,厉喝道:“你算什么东西——”

    飞花圣女顿时脸色涨红,盯着李七夜的双目不由喷出了怒火了,甚至可以说她那愤怒的目光可以杀人。

    “你——”此时,飞花圣女双目中不仅仅是喷出了怒火,而且还露出了杀机,冷冷地说道:“你该死!这是你不自量力,自寻其辱!”

    “师妹——”在这个时候,见情况不妙,张建川忙是把飞花圣女拉住,摇头说道:“师妹,请你冷静一点。”

    “哼,师兄,你不要忘了,你也是神行门的弟子。”见在这个时候张建川还帮着李七夜,不少弟了都纷纷不满,立即怒视张建川。

    飞花圣女也不由冷着脸,冷冷地说道:“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建川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师妹,我受老祖宗命令,负责陛下的起居安全,所以还请师妹谅见。”

    “师兄,你先退下,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飞花圣女双目中露了杀意,沉声地说道:“至于老祖宗那里,我自有交待。”

    “不行。”张建川摇头,拒绝,说道:“我有令在身,望师妹见谅。”

    “神行门总算有一个不是蠢材的。”李七夜坐在那里,懒洋洋地笑着说道:“余者,俗不过耐,一群蠢物而已。”

    “好大的口气。”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冷傲的声音响起,冷笑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神行门大言不惭,不自量力。”

    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走了过来,这个青年英气逼人,有着凌人的气势,他穿着一身白衣,负手而来,宛如是一只高傲的白鹤,这个青年走来之时,身边还有众多的弟子众星捧月一般。

    “大师兄来了,大师兄。”看到这个青年,在场的弟子都纷纷大叫一声,十分的高兴,也有不少弟子为之崇拜地看着这个青年。

    大师兄,这正是神行门的大师兄,鹤飞公子张浩!

    鹤飞公子是神行门的大弟子,天赋极高,一点都不比飞花圣女弱,而且他出道比飞花圣女早很久,所以道行比飞花圣女高出不少,在神行门他拥有着很高的人气,深受神行门的第三代弟子爱戴,同时他在九秘道统也有着不小的名气。

    鹤飞公子走了过来之后,双目如冷电,双目一扫,让人为之敬畏,此时他那如闪电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的身上。

    “哼——”鹤飞公子双目一冷,冷森地说道:“神行门也是你有资格评论的吗?你算什么东西!”

    鹤飞公子比飞花圣女更加的咄咄逼人,更加的不给情面。



    “我是什么东西?”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起来,悠闲地笑着说道:“我就是那个让你们跪舔的皇帝,什么神行门,什么五强,那都只不过是我脚下的蝼蚁而已,就算你们的风神,在我面前也只有跪拜的份,至于你们嘛,连跪舔擦鞋的机会都没有的小蝼蚁,你们这样的角色,想要跪舔我的话,那只怕是必须是排队排到括苍城外的八千里地之外。”

    李七夜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神行门弟子都不由脸色一变,李七夜这话就是赤裸裸地羞辱了他们神行门,羞辱了他们在场的所有弟子。

    在李七夜口中他们竟然成为了如此的一文不值,这怎么不让他们一下子满腔怒火呢。

    “大言不惭——”一时之间,在场的神行门弟子都纷纷破口大骂,喝声道:“辱我们神行门,罪该万死。”

    “好汉不提当年勇!”此时鹤飞公子脸色冰冷,双目露出了杀机,不屑地说道:“当日,天下人所尊的只不过是斗圣王朝而已,所尊的只不过是太清皇而已,你一个无能昏君,又有谁会把你当作一回事,更何况,时至今日,你们斗圣王朝已经完蛋了,你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亡国之君而已,只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

    “不好意思,就算我是个亡国之君、一条丧家之犬,那也是曾经让你们神行门跪舔的人。”李七夜笑着说道:“至于你们嘛,连来跪舔的资格都没有,最多也就是垫鞋底的尘埃而已。”

    “你——”鹤飞公子顿时被李七夜气得脸色涨红,久久说不出话来。

    “身为男儿,休得逞口舌之力。”此时飞花圣女冷冷地说道:“有本事就手下见过真章,只提当年之事,算什么男人!”

    “手下见过真章。”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悠闲地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作一回事,一群蝼蚁而已,值得我一见真章吗?只需要举足而矣,就把你们碾灭。”

    “狂妄自大——”一时之间,不少神行门的弟子都纷纷出言相骂,甚至有弟子跳了起来,捋起衣袖,大喝道:“师姐,这等狗皇帝,何需你亲自出手,这是玷污了你的玉手,让师弟替你教训教训他便是。”

    这些弟子还没有出手,鹤飞公子就一挥手,拦住了他们,他双目一寒,露出了可怕的杀机,森然地说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那就让我领教领教!”说着让前一前,双目杀机绽放,寒气逼人。

    “师兄,不可。”见鹤飞公子要对李七夜出手,张建川忙是拦住他,摇了摇头。

    张建川夹在他们之间,那也是苦不胜迭,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有命令在身,必须负责李七夜的安全。

    “师弟,你退到一边去,天塌下来了,都有我负责。”鹤飞公子冷冷地说道。

    张建川摇头,态度十分的坚定,说道:“师兄,这并非是小弟有意与你为敌,只是老祖宗离开的时候,曾经再三叮嘱,一定负责好陛下的安危,所以还请师兄见谅,否则,无法向老祖宗交待。”

    “师兄,小妹最近修练了一门功法,小妹欲与师兄切磋切磋,还请师兄指点一二。”就在这个时候,飞花圣女也立即站了出来,挡住了张建川。

    毫无疑问,今日不论是飞花圣女还是鹤飞公子,又或者是神行门的在场弟子,都不会善罢甘休。

    “师妹,这是何苦呢。”张建川见飞花圣女要拦住自己,知道他的用意,不由苦笑了一下。

    “我不为难他也行,让他立即交出婚契,或者否了当日的这桩婚事。”飞花圣女冷冷地说道。

    虽然说风神是很无奈,作为一尊无敌的不朽真神,他是亲口答应太清皇的这一桩婚事,所以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为人,是不能反悔这一桩婚事。

    但是,飞花圣女可不一样,她可不愿意嫁给这样一个荒淫无道、好色无能的昏君,所以现在李七夜大势已去,作为神行门圣女的她,当然是有个实力去强迫李七夜退婚,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所以,对于飞花圣女来说,今天不论如何,她都必须强迫李七退了这一桩婚事。

    在飞花圣女挡住张建川的时候,鹤飞公子再迫一步,向李七夜冷冷地说道:“我也不占你便宜,先让你出手三招!三招一过,小心我取你的狗命。”

    “是吗?”李七夜笑了一下,看都懒得去多看他一眼,说道:“区区蝼蚁而已,又何需我亲自出手呢。”说到这里,他已经手托着一只小小的木球了。

    “喀嚓、喀嚓、喀嚓。”就在这刹那之间,这只木球从李七夜手掌上飞出来,一下子疯狂拼凑,瞬间拼凑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木球。

    “轰——”的一声巨响,这样的一只木球瞬间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岳一样从天而降,瞬间挟着亿万钧的力量重重地砸向了鹤飞公子。

    祖木十八暴,此乃是由三株树祖所炼造而成的宝物,拥有着三位祖树强大无匹的力量,此木球乃是三色相间。

    见到如此巨大的木球从天而降,在场的许多人瞬间为之脸色一变,鹤飞公子双目一厉,大喝一声,道:“开——”双手如天王托塔,硬撼这只从天而降的三色木球。

    在这个时候,鹤飞公子已经把刚才让三招的诺言抛到一边了。

    “砰”的一声巨响,鹤飞公子双手如天王托塔,硬接砸下来的木球,然而,他是远远低估了祖木十八暴的威力。

    在“砰”的一声巨响过后,听到“喀嚓”的一声响起,刺耳骨碎之声传入了耳中,就在这刹那之间,鲜血溅射,鹤飞公子的一双手臂硬生生地被砸碎。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巨大的木球再一次冲到了天空之上,紧接着“轰、轰、轰”一阵阵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它以绝无伦比的速度滚动着,以无与伦比的威力向鹤飞公子撞去。

    而且祖木十八暴,滚动得越快,滚动得越远,它在这滚动过程中的拼凑就越疯狂,在眨眼之间就一下子变大了十几倍。

    “轰——”的一声巨响,在此时此刻,巨大的木球比一座高大的山峰还要巨大,挟着毁天灭地的姿态撞击而来,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大变,不由为之骇然失色。

    “啾——”的一声鹤唳之声响起,就在巨大的木球撞击而来的刹那之间,鹤飞公子宛如一只巨鹤一般,一飞冲天,瞬间以闪电掠光一样的速度冲上了天宇,一下子躲过了巨大球的冲撞。

    “轰——”就在鹤飞公子躲过了木球冲撞的刹那之间,祖木十八暴一声巨响,震动了一下,一下子变得更加的巨大。

    在这一刻巨大的木球轰鸣不止,以超越闪电的速度向飞上天穹的鹤飞公子撞击而去。

    “嗡”的一声,在巨大的木球以绝无伦比的带度撞击而来的时候,空间波动了一下,鹤飞公子背后宛如生了双翅一样,瞬间是身影步法翩跹,宛如仙鹤舞空一样,以绝无伦比的步法躲过了撞击而来的巨球。

    “轰——”的一声巨响,巨球再次震动,一落空之下,它的速度再一次提升,体积瞬间飙升,速度也是疯狂地飙升。

    “轰、轰、轰”一时之间,天空上响起了阵阵的轰鸣之声,巨大无比的木球在天空上疯狂滚动,追逐着鹤飞公子撞去,而鹤飞公子的步法乃是一绝,他修练了神行门独步天下的步法,宛如一只仙鹤一样飞舞,一次又一次地躲过了祖木十八暴的撞击。

    但是,祖木十八暴,它每滚动一次,它就是速度提升一次,体积也会涨大一次,而且每一次的提升都是成倍数的,所以,那怕是鹤飞公子的步法再绝世无双,当祖木十八暴的速度和体积提升到了一定层次之后,再也是躲不过祖木十八暴的撞击了。

    “开——”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步法提升到极限的时候,依然甩不掉身后的祖木十八暴,鹤飞公子狂吼一声,一只巨大无比的神盾在手,欲硬撼撞击而来的祖木十八暴。

    “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在巨大无匹、极速无伦的木球撞击之下,“砰”的一声响起,只见鹤飞公子的那只神盾瞬间崩碎,碎片满天溅飞。

    “喀嚓”的一声响起,鲜血溅射,刺耳的骨碎之声传入了所有人耳中,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鹤飞公子被巨大的木球重重地撞击到了身上,整个人被撞得鲜血淋漓,在这样的撞击之下,鹤飞公子全身骨头不知道被撞碎了多少,整个人是被撞得血肉模糊。

    被如此重重地一撞击之下,鹤飞公子整个人从高空中坠落。

    但是,祖木十八暴并没有就此放过鹤飞公子,听到“轰”的一巨响,就在这刹那之间,只巨大的木球再一次疯狂地滚动,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中,它再一次又绝无伦比的速度冲击而来,狠狠地向鹤飞公子撞击而去,它是要把鹤飞公子撞成血雾。



    “不好——”看到巨大的木球向鹤飞公子狠狠地撞击而去,而此时鹤飞公子已经没有抵挡之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惊呼一声。

    “我命休矣——”看到巨大的木球挟着轰天之势撞击而来,鹤飞公子也不由惊呼了一声,都不由闭上了眼睛。

    就在生死瞬间,突然有一个人影跃空而来,瞬间跨越虚空,如同蛟龙一般跃于九天,龙行凤翔。

    “陛下,请手下留情。”这个人如蛟龙一般跨空而来,长啸一声。

    这个人跨空而来,大手遮天,瞬间拍向这轰来的祖木十八暴,“砰”的一声巨响,这个人硬撼了祖木十八暴一击,恐怖无比的撞击声冲击得天地摇晃,这个人也是咚咚咚连退了好几步。

    祖木十八暴一击之下,高跃于九天,瞬间是冲向了天穹之上,“轰、轰、轰”一阵阵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只见祖木十八暴疯狂地转动。

    “走——”就在这刹那之间,这个人救走了鹤飞公子,如飞鹤一般,瞬间飞跃入了凉亭之中,急忙向李七夜抱拳,说道:“陛下,小徒无知,还请陛下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这是一个老者,白发鹤衣,有着几分凌厉的气势,一双眼睛十分的锐利,似乎在他犀利的目光之下,让人无处遁形。

    李七夜只是撩一下眼皮,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大手一招,听到了“喀嚓、喀嚓、喀嚓”的一阵阵声音响起,在这刹那之间,只见祖木十八暴瞬间内缩重组,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个小木球,托在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上。

    一时之间,大家都看着李七夜手掌之上的这只木球,大家都想不到,这只托在手中上的小小木球竟然有着这样的威力。

    在这一刻,大家都知道,李七夜手掌上这只看起来普通的小木球是一只十分逆天可怕的宝物。

    当然,李七夜拥有这样的宝物,大家都不足为奇,毕竟,他曾经是斗圣王朝的皇帝,曾经是拥有着至高的权势,拥有几件强大无匹的宝物,那也是正常之事。

    “师父——”看到眼前这个老人,张建川忙是上前拜了拜,恭敬地说道。

    “爹——”飞花圣女也是叫了一声,有几分撒娇的模样,神态间又有几分的怨气,毫无疑问,她心里面是不痛快。

    这位老人正是神行门的掌门人,天鹤真人,是当下九秘道统一位了不得的强者,在九秘道统也是享有赫赫威名。

    “陛下久居神行门,敝人琐事缠身,未能亲自问候,还望陛下见谅。”天鹤真人向李七夜抱了抱拳,态度不亢不卑,也算是符合他一门之主的身份。

    李七夜随意地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地喝着杯中的香茶。

    对于李七夜如此傲慢的态度,顿时让在场神行门的弟子不由纷纷怒视,大家对于李七夜都不满,甚至是有不少弟子双目中喷出怒火。

    对于神行门弟子来说,天鹤真人就是他们神行门的象征,现在李七夜如此的傲慢,就是邈视他们神行门,羞辱他们神行门,这让他们怎么能不双目喷出怒火口呢。

    “陛下,在神行门居住可习惯?”真比起神行门弟子的愤怒来,天鹤真人倒还能沉得住气。

    “勉强凑合。”李七夜看了天鹤真人一眼,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不要忘记的你们神行门的承诺,今晚就让你们的千金过来给我暖床。”说完,转身便走。

    李七夜这样的话,这顿时让天鹤真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本是好脾气,但,就在这个时候也压不住怒火直冒,一下子怒气冲天,只不过他作为掌门,喜怒不露于颜,只是哼了一声。

    至于神行门的弟子,听到李七夜这样嚣张羞辱他们神行门的话,顿时双目喷出了怒火,甚至是咬牙切齿。

    “呸——”在这个时候,飞花圣女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鄙夷不屑地说道:“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李七夜懒得去理她,飘然而去。张建川也无可奈何,只好跟上李七夜的步伐。

    “师父,这小畜生太过份了——”当李七夜走了之后,有神行门的弟子不由咬牙切齿,忍不住恨恨地说道。

    “就是,掌门。”其他弟子不由纷纷出言,恨恨地说道:“他只不过是一个亡国之君而己,荒淫无能,何时轮到他这样的一个人在我们神行门为所欲为了,我们神行门焉容得他一个昏君如此的放肆,如此的羞辱我们。”

    “会很快结束的。”天鹤真人双目一冷,在目光深处,露出了冷冷的杀机,徐徐地说道。

    “父亲,这事该解决一下。”飞天圣女冷声地说道:“凭他,也想娶我,做梦!”

    “冰儿,为父会解决此事。”天鹤真人徐徐地说道,冷哼一声,神态冰冷,对于他而言,他不然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亡国之君了,更何况还是一个癞蛤蟆一样的昏君。

    回到了居住地,跟随着李七夜身边的张建川,张口欲言,但又闭上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实上,他心里面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毕竟在这个时候他还维护着李七夜,在同门看来,甚至会被他们视为叛徒。

    “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份了?”在张建川张口欲言的时候,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

    张建川干笑了一声,说道:“陛下,陛下可以对大家更友善一些。”这些日子他跟随在李七夜身边,认为李七夜并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什么叫友善?”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悠闲地说道:“如果我现在还是九秘道统的皇帝,手握七大军团,我在你们神行门会怎么样?”?张建川张口欲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只怕你们神行门上下也唯有跪舔。”李七夜淡淡地说道:“只要我一怒,你们神行门弟子就会战战兢兢,不要说是这一点难听的话,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这些弟子还不是人头落地。”

    说到这里,李七夜看了张建川一眼,淡淡地说道:“所谓的羞辱,所谓的尊严,那只不过是面对比自己更弱者而言。在太清皇面前,不要说是你们这样的弟子,就算是你们神行门的老祖也战战兢然,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已,任人宰割,谈何尊严!”

    “可是——”张建川张口欲说,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辩解。

    “可是,我现在是亡国之君。”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笑着说道:“没错,我现在只不过是亡国之君,在你们眼中看来,那只不过是丧家之犬。事实上,在我眼中,你们神行门,那只不过是蚁蝼而已。为什么在太清皇面前,恨不得跪舔,而我随便说几句,就觉得羞辱,那只为你们还没有见过我的铁血!”

    “当你们见过我带来的血腥味的时候,总会明白,跪舔在我面前,那也是一种资格,那也是一种荣耀。”说到这里,李七夜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张建川不由沉默着,他唯一轻轻地叹息一声,他终究是神行门的弟子,此时此刻,他也不愿意再说什么。

    “下去吧。”李七夜不在意,轻轻地挥了挥手,张建川拜了拜,便默默地退下去了。

    张建川下去之后,李七夜打坐入定,参悟大道,神游太虚。

    在此时,太初之树慢慢浮现,洒落了淡淡的光芒,一缕缕的光芒洒落的时候,宛如是开辟了一个又一个世界,每一缕的光芒,就宛如象征着一个又一个的全新世界诞生。

    每一个全新的世界,混沌初开,一切都崭新如初,充满了无限的生机,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就这样的太初树下,似乎是诞生了世界的一切,天与地在这里诞生,就算是万古苍天,也是在太初之树下诞生的。

    在太初树上,第一颗道果早就已经日臻大满圆,这颗松塔道果饱满成熟,在道果之中有着亿万颗细小的道籽,每一颗的道籽就是一个完整无上的大道,仅仅的一颗松塔道果,就是衍化着无限的可能。

    在太初树上,除了松塔道果已经是日致大满圆之外,第二颗道果也已经饱满成熟了。

    第二颗道果,乃是像是一个小小的陀螺,道果的上端有着厚厚的道皮,似乎这是万古大道诞生之时所蜕换下的道皮,这似乎是照示着一切大道的开端一样。

    道果很坚硬,有着硬硬的果壳,这样的道果看起来好像是无坚可破一样,整果沉黄色的道果,看起来是沉甸甸的,似乎这样小小的一颗道果有着亿万斤重一般。

    这颗道果的下端尖细,就像它可以像陀螺一样无休止转动,可以一直屹立不倒一样。

    这样的一颗道果,似乎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竖立旋转,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瞬间击中最核心的位置,而且是一击无限爆发,似乎任何时候他都能爆发出摧枯拉朽的力量,可以瞬间把一切在瞬间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