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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颗坚定沉甸甸的道果,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是太初树的第二颗道果,这颗道果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橡子道果”,这是一颗威力极大、又是十分霸道的道果。

    “该是第三颗道果了,这将是一道坎呀。”看着第二颗道果已经成熟,李七夜不由喃喃地说道:“这将会开启一个全新的开端,第三颗道果一旦成熟,后面的道果就需要更加强大的领域去支持了。”

    现在太初树的第二颗道果已经成熟了,该是第三颗道果诞生的时候了,当第三颗道果诞生并成熟之后,不论是对于李七夜而言,还是对于太初树而言,这都将会是一个挑战。

    以李七夜为太初树所开启的起端而言,太初树彻底的成为一颗参天大树之后,它将会拥有着十二颗道果。

    在这个过程之中,不仅仅是太初树的成长是一个挑战,就是每一颗道果的生长也是一个挑战,而且,多生长成熟一颗道果,所面对的压力和挑战将会越大,多一颗的道果,所承受的压力都是翻倍的。

    毕竟,每一颗的道果从生长到成熟,以及每一颗的道果挂果在树上,这都是需要滔滔不绝的太初之力来支撑的,都是需要滔滔不绝的太初之气来供养,所以每多一颗道果,就需要多一份太初之气、太初之力来供养。

    而在供养着每一颗道果的时候,太初树自身还需要生长,这样的一切力量、一切生命力都是依靠着李七夜自身强大无匹的力量、生命力支持着。

    这对于李七夜而言,开启一个全新的修练体系,这不仅仅是需要压受着旧世界的力量镇压,同时也是需要有着足够的力量去推动着新世界的开辟。

    整个过程而言,不仅仅是需要强大无匹的力量,不仅仅是需要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压力,同时也是需要一颗坚定无双的道心,否则的话,在新世界和旧世界交替之初,如果承受不了这无与伦比的力量,一旦道心崩溃,不仅仅会大道崩灭,整个世界的架构会毁灭,本身也会因此身死道消,从此灰飞烟灭。

    如果说身死道消,从此灰飞烟灭,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一旦道心动摇,从此坠入魔道,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能打破旧世界,开端新世界,这是一个魄力无双的人,不论是哪一个纪元,都是站在最巅峰的存在,一旦这样的存在坠入了魔道,这将会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这将会让一个纪元永远天日,永久沉沦。

    不过,那怕承受着再恐怖再可怕的力量,李七夜都是淡定如初,一点都不为动,道心磐然,无可撼动。

    亘古以来,不仅仅是时代更替,更是一个又一个纪元的替换,在世界漫长无比的时光长河之中,有着最巅峰最绝世的天才,有着魄力无与伦比的巨头,这些存在都是无比惊艳,世间的天才与他们相比起来,那就宛如尘埃一样微不足道。

    往往,在这惊艳无双之上,李七夜是不能与之相比,但是,李七夜却有着一颗亘古不动的道心,无可撼动,这就是他最大的资本,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未来不论大道如何艰难,他都能步步前行,一步一天地,任何困难都无法打倒他,任何灾难都无法撼动他。

    他,就是李七夜,一颗亘古不为之所动的道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七夜这才从入定中回过神来,在这个时候,那怕他已经收起了太初树了,但他身上依然洒落了一点点的光芒,他每一点的光芒宛如给世界带来全新的希望一样,给世界带来全新的曙光一般。

    在这一刻,李七夜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有着崩灭纪元的力量。

    慢慢地,光芒消散,李七夜收回了恐怖无匹的气息,整个返朴归真,慢慢地让人觉得宛如一块璞石,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雕琢。

    李七夜收敛起了所有气息之后,不由淡淡地一笑。此时此刻,他的奥妙也唯有真正站在巅峰上的巨头才能窥得出一二了。

    李七夜从室内走出来的时候,张建川已经在门外恭候着了,他一见到李七夜,为之一喜,忙是上前,低声地说道:“陛下,掌门和诸位老祖前来拜见。”

    “哦,来得人不少吧。”听到这样的话,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来了不少。”张建川犹豫了一下,最后轻轻地说道:“还请陛下宽容一二。”

    看了一眼张建川,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悠闲地说道:“这么说来,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这,这,这只是属下胡乱猜测而已。”张建川干笑了一声,然后轻轻地说道:“老祖宗还在帝都,属下,属下也不敢轻下断言。”

    张建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作为神行门情报系统负责人,往往很多事情他是十分的敏感,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明显捕捉到什么,但又不敢说什么,而且他也无力改变什么。

    李七夜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也毫不在意,张建川不敢他言,忙是为李七夜引路。

    当李七夜他们抵达大厅中之时,大厅已经坐满了人,能在大厅中落坐的,都是神行门重磅级的老祖,除了这些落坐于大厅中的老祖之外,大厅外也垂手站立着许多的神行门弟子。

    当李七夜到来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落在了李七夜身上了,望向李七夜,每一个人的目光不一,有人不屑,有人冷笑,也有人好奇……

    “陛下,打扰你清修了。”在李七夜到来之后,神行门的掌门天鹤真人笑着对李七夜抱了抱拳。

    此时,天鹤真人也是坐在大椅之上,只是客气地对李七夜抱了抱拳而已,也没有起身相迎。

    若是换作以前,李七夜这位新皇还是九秘道统的皇帝之时,天鹤真人他们必定是立即跪拜在地上。

    只不过,现在新皇已经是一个亡国之君了,天鹤真人也好,神行门的老祖也罢,甚至是神行门弟子,都已经没有把新皇放在眼中了,在他们眼中,新皇只不过是亡国之君罢了,只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一个无能的昏君而已。

    李七夜坐了下来,目光一扫,看了在场的人一眼。只见飞花圣女和鹤飞公子也站在了天鹤真人的身边。

    飞花圣女只是冷漠地看着李七夜而已,目光中露出丝丝的不屑,至于鹤飞公子,嘴角露出了冷笑,望着李七夜的目光露出了杀意。

    此时,张建川已经不能说什么了,默默无声地站在一边,在这个时候就算他有心也无力了,神行门不仅仅是掌门在此,诸们老祖都在这里,他一个第三代的弟子,在诸位老祖面前,已经是显得位卑言轻。

    “都来了。”李七夜坐在那里,懒洋洋地笑着说道。

    “陛下在敝门也甚久了,诸位老祖也未能见一见陛下,今日特来见一见。”天鹤真人忙是笑着说道。

    事实上,有些老祖早就见过李七夜了,在李七夜登基的时候,他们就随着风神前来拜见过,只不过李七夜从来未把他们放在心上而已,更何况,新皇登,天下宾客如云,又有谁会一一记住呢。

    “这位闪云老祖,乃是我们神行门步法最快的人;这位独蛟老祖,是我们神行门负责授道的老祖,这位是天行老祖,是我们神行门……”天鹤真人满脸笑容,一一向李七夜介绍。

    “好了,这样的客套就免了。”在天鹤真人一一介绍的时候,李七夜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懒洋洋地说道:“这虚伪的一套,就不用在我面前摆弄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大家都很忙,不要绕弯子。”

    李七夜这样的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老祖不由脸色一变,不少老祖望向李七夜的目光顿时一冷。

    至于门外的神行门弟子,更是愤怒地望向李七夜。

    在场的神行门老祖,都是身份尊贵,不仅仅是在他们神行门,在整个九秘道统,甚至是整个帝统界,都是有份量的人物。

    天鹤真人介绍他们给李七夜认识,那是给李七夜面子,现在李七夜竟然毫不客气地打断,这简直就是不给他们面子,这简直就是没把他们放眼中。

    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让神行门咽得下这口气,更何况,在他们眼中现在的李七夜只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还需要他们神行门来庇护,现在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一时之间,不少目光一下子望向李七夜,在这目光中充满了怒意,一下子让整个场面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这个——”天鹤真人干笑了一声,然后目光一凝,满脸的笑容在这个时候也开始冷了下来了。

    在这个时候,天鹤真人对飞花圣女点了点头。

    “我们今日来此,只有一件事。”飞花圣女站了出来,冷冷地说道:“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你交出婚契,只要你愿意交出婚契,对于你是有百益无一害的事情。”



    飞花圣女站出来说出了这样的话,在场的神行门老祖都平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什么意外,这并非是他们意料之中,而是这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至于门外的许多神行门弟子,很多是纷纷盯着李七夜,有人是气愤,有人是不屑,也有人是冷笑,更有人是兴奋……

    对于更多的神行门弟子而言,他们还是不知道诸位老祖今日要干什么,而天鹤真人他们刚是胸有成竹。

    李七夜看了飞花圣女一眼,不由笑了起来,笑着说道:“说来说去,你们是想退婚,还是想否了这一桩的婚事。”

    “没错。”飞花圣女冷视李七夜,冷冷地说道:“婚姻,乃是终身大事,讲的是门当户对,你已经不再是九秘道统的皇帝,今日的斗圣王朝已国灭山河破,已经配不上神行门了!你识相的就自行退了这一桩婚事,自找无趣!”

    飞花圣女已经把话说得够彻底了,也是说得够冷漠了,说得足够无情。正如她所说那样,婚姻乃是终身大事,在还没有彻底成定局之前,这是她夺回自己主动权的最好时机,这也是她改变自己命运的最好时机,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最好时机,所以她绝对是不会嫁给李七夜这样的昏君,绝对不会就这样把自己的命运和一个亡国之君绑在一起。

    对于飞花圣女而言,她是前途无量,作为神行门的圣女,她不仅仅美貌动人,更是有着很高的天赋,她又怎么甘心就这样陪伴着一个国灭山河破的昏君一辈子呢。她可是天际凤凰,不愿意捆绑在一个昏君身上,飞翔上起来,她注定是要翔飞九天!

    “门当户对——”听到这样的话,李七夜就不由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就凭你?也有资格和我说门当户对?”

    “你——”飞花圣女顿时脸色涨红,不由怒视李七夜,有股怒气从心底里冲而起。

    “你算什么东西——”有神行门弟子立即愤怒,忿忿不平说道:“你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还敢大言不惭!”

    “哼——”就是鹤飞公子也冷哼一声,目光一冷,森然地说道:“不识抬举。”

    “咳——”就在这个时候,天鹤真人咳嗽一声,打断了众人,露出笑容,徐徐地说道:“陛下,年轻人乃是年少气盛,做事冲动,你莫见怪,还望陛下见谅。”

    李七夜没有说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天鹤真人,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浓郁。

    天鹤真人咳嗽了一声,认真地对李七夜说道:“陛下,我们神行门乃是九秘道统五强之一,说出的话就是掷地有声,言而有信。对于当日这样的一桩婚事,我们神行门也没有反悔的意思……”

    听到自己父亲这样一说,飞花圣女顿时不由为之一急,急忙叫道,这和她当时要求的完全不一样,一时之间她也不由急了,她也怕自己父亲同意把自己嫁给新皇这样的昏君。

    “咳——”此时天鹤真人咳嗽了一声,打断了飞花圣女,对李七夜徐徐地说道:“陛下,我们神行门也没有反悔这一桩婚事的意思,只要适合,我们神行门的圣女也的确应该嫁于陛下……”?“爹——”听到这样的话,飞花圣女不由为之大惊,立即大叫道:“爹,我才不愿意嫁给这样荒淫无能的昏君!除非我死了!”

    “不可胡闹——”天鹤真人立即沉着,拿出一门之主的威风,大喝一声,说道:“此等宗门大事,焉容得你胡闹!”

    “你——”飞花圣女又气又怒,狠狠地跺了跺脚,站到了一旁,不吭声,她是羞怒得无可遏止,但在诸位老祖面前,她又不敢造次。

    听到师尊的话,站在旁边的鹤飞公子也不由大吃一惊,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的逆转。

    天鹤真人咳嗽了一声,笑呵呵地说道:“陛下也应该知道,我们神行门乃是五强之一,圣女出嫁,此乃是天大的事情。婚姻,乃是终身大事,不能草率,又焉能儿戏?陛下说是不是?”

    “然后呢?”李七夜顿时笑了起来,突然觉得很有意思的模样。

    “小女也即将要嫁给陛下了。”天鹤真人笑呵呵地说道:“陛下想把小女娶过去,也该下聘礼的时候了,不知道陛下什么下聘礼呢?”?“就不知道你们要什么聘礼你。”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悠闲地说道。

    天鹤真人笑着说道:“陛下也应该知道的,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神行门也只有这么一个圣女,小女子出嫁,当该是盛妆大礼,这也不辱没陛下的身份,以我看,至少也需要三五件真帝的宝物作为陪嫁之物。”

    一听到自己父亲这样的话,飞花圣女也愕然在了哪里,秀目张得大大的,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了这样的情况,这和她一开始商量的完全不一样。

    听到自己师父的话,鹤飞公子不由冷笑了一声,明白自己师尊的心意了。

    对于天鹤真人这样的话,在场的老祖都稳住不动,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的模样。

    门外的不少弟子呆了一下,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一时之间都有些发懵,开口就是三五件真帝宝物,那绝对是一件大事,他们神行门拥有的真帝宝物也并不多,虽然说他们能拿得了来,但就算是他们神行门,想一口气就拿出三五件真帝宝物来送人,或者说作为聘礼,这样的聘礼他们神行门也是承受不起。

    回过神来之后,门外许多神行门的弟子都不由纷纷望着李七夜,神态间有着幸灾乐祸,也有不少人神态间露出了不屑。

    因为在很多神行门的弟子看来,李七夜已经是一位亡国之君了,已经是丧家之犬了,现在要让他拿出三五件真帝宝物,只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拿不出来呢?”李七夜笑着说道。

    天鹤真人咳嗽了一声,说道:“如果陛下真的是拿不出这样的聘礼,那我们也是爱莫能助了。毕竟我们神行门的千金,怎么也不能就这样穷嫁了吧?这是陛下无能去履行迎娶小女的义务,那就意味着这桩婚姻的约定失效,这错在陛下,而不是我们神行门,所以还望陛一见谅。”

    听到天鹤真人这话,本是愤怒的飞花圣女顿时露出了喜色,在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父亲是用心良苦,她才明白,父亲既是要退掉这一桩婚事,也不落人于口舌。

    如果李七夜真的拿不出这样的一份聘礼使得这一桩婚事失效,那就不是错在他们神行门了,而是李七夜无能履行这一桩婚事,如此一来就不再是他们神行门言而无信了。

    “就是,连迎娶小姐的聘礼都拿不出来,还想娶我们的小姐,做梦吧。”有神行门弟子回过神来,都不由大喜,不屑,纷纷议论。

    此时,大家都看着李七夜,包括了天鹤真人和神行门的诸位老祖。在望着李七夜的时候,天鹤真人的目光中有着让人无法察觉的贪婪。

    因为在昨日李七夜重伤了鹤飞公子,他手中的祖木十八暴不是一件十分逆天十分了不得的宝物。

    当然,李七夜有着这么逆天强大的宝物,那也并不意外之事,毕竟他曾经是九秘道统的皇帝,斗圣王朝曾经拥有着九秘道统最大的宝库,拥有着海量的宝物。

    所以天鹤真人想知道李七夜逃难的时候,究竟从王朝的宝库之中带走了多少的宝物,同时这也让天鹤真人心里面起了贪婪。

    如果说李七夜身上带了足够多的宝物,甚至是有始祖兵器,如此天赐良机,他们神行门又怎么会放过呢,不把李七夜身上的所有宝物榨干,不把他身上的所有宝物都掠夺过来,他们神行门绝对不会罢手。

    事实上,不仅仅是天鹤真人目光中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就是在场的神行门的老祖们都纷纷盯着李七夜,目光中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这也不怪天鹤真人和神行门的老祖目光中露出贪婪之色,太清皇三世为皇,独尊天下,搜刮了帝统界的无数珍宝神兵,填满了王朝的宝库。

    可以说,太清皇的宝库中拥有着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物,而新皇作为太清皇的继承者,也一样是继承了太清皇所有珍宝神兵。

    虽然现在斗圣王朝已经崩灭,但说不定李七夜这样的一个亡国之君带着太清皇的所有珍宝神兵逃亡出来。

    “三五件真帝宝物是吧。”当大家都看着李七夜的时候,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笑着说道:“这都是小事。”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愕了一下,包括天鹤真人,他自己也不由愕了一下,没有想到李七夜答应得如此之快。

    “口出狂言——”鹤飞公子立即冷喝一声,冷笑地说道:“你以为真帝宝物是街边的白菜,随便就三五件!”

    “三五件真帝宝物而已,又不是三五件的始祖宝物,何足为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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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去吧,这点点的小聘礼算得了什么,我还是出得起的。”李七夜笑着,随的手扔出了五件的宝物,这五件宝物扔出来,瞬间是真帝气息弥漫。

    五件宝物,这正是真帝级别的宝物,在这五件宝物之中,有帝珠、有神甲、有天衣……每一件宝物都是光芒腾腾,帝威弥漫。

    “真帝宝物——”当李七夜扔出了五件真帝宝物的时候,门外的所有神行门弟子都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不由把脖子伸得长长的,一双双眼睛长得大大的。

    就是天鹤真人、神行门的老祖都傻了一下,他们都不由纷纷地张眼看着这五件宝物。

    虽然说,对于神行门而言,他们能拿得出三五件真帝宝物或者等同于这个级别的宝物,但是,随手就扔出五件真帝宝物,而且毫不在意,就像是扔出三五棵白菜一样,这一点神行门还是不能做到的。

    好不容易,天鹤真人和神行门的老祖回过神来之后,他们都不由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有想到李七夜随便一出手就扔出了五件真帝宝物,这完全是出于他们的意料,一时之间天鹤真人和神行门的老祖都说不出话来。

    天鹤真人一开始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他是想让人李七夜知难而退,刁难一下李七夜,同时也想试探一下李七夜的。

    如果说,李七夜拿不出五件真帝宝物作为聘礼,那么他们神行门退婚那也是理直气壮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他们神行门退婚,那就不能说是他们神行门言而无信,也不能说是他们神行门不遵守诺言,而是因为李七夜拿不出聘礼来迎娶飞花圣女。

    一时之间,天鹤真人和神行门的老祖相视了一眼,他们神态有点尴尬,他们也没有想到李七夜真的随手扔出了五件真帝宝物。

    在这个时候,他们心里面也不由为之一震,在这个时候天鹤真人和神行门老祖都同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李七夜随手就扔出了五件真帝宝物,而且还是像扔大白菜一样,这就意味着李七夜一点都不珍惜这人人都视之为瑰宝的真帝宝物,这也就说明了李七夜手中的真帝宝物远远不止于这个数目。

    想到这一点,天鹤真人和诸位老祖心里面都不由为之一震,太清皇的私藏宝库是何其之多,是何等的让人垂涎三尺,虽然说,太清皇已经死了,斗圣王朝也已经破灭,但是作为新皇,李七夜却继承了太清皇的宝库呀。

    一时之间,天鹤真人和诸位老祖不由暗暗相视了一眼,目光中露出了贪婪之色,如果说,他们神行门能得到太清皇的皇家宝库,那将是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意味着他们神行门的底蕴再上一个台阶,这也意味着未来他们神行门与其他四强争雄天下,更多了一份的底蕴和实力。

    “不,我不嫁——”就在这个时候,飞花圣女站了出来,大叫一声,说道:“父亲,就算是一百件真帝宝物我都不嫁,我又不是货物!我不会同意这样的交易的,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一桩婚事!”

    “是吗?”李七夜看着飞花圣女大怒的模样,悠闲地说道:“我已经下了聘礼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做梦!”飞花圣女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说道:“就算你有千万件真帝宝物、就算你拥有一个皇家宝库,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哼,一个昏庸无能的废物,也想娶我,痴人做梦!”

    在飞花圣女眼中看来,李七夜就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就是一个昏庸无能的废物,作为天之骄女的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心高气傲,又怎么会看得上李七夜呢,更不会愿意嫁给李七夜。

    “今晚就让她给我暖床吧。”李七夜笑了笑,对飞花圣女扬了一下下巴,悠闲地对天鹤真人说道:“本皇今天也好好玩把一番,好好的调教一下这样的女人!”

    李七夜这话一说出来,飞花圣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愤怒无比地盯着李七夜,双目都要喷出怒火来了,门外的神行门弟子都群情愤怒,这样的话实在是羞辱他们心目中的神女!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鹤飞公子大怒,厉喝道。

    “怎么?有意见吗?”李七夜懒洋洋地说道:“一个女人而已,在本皇的床上,能被调教,能跪舔我,那是一份荣幸!”

    “你找死!”鹤飞公子本来就是喜欢飞花圣女,现在听到李七夜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地羞辱自己心上人,他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一下子愤怒到极点,狂吼一声,“铛”的一声响起,在这刹那之间,长剑出鞘,如闪电一样刺向了李七夜的喉咙。

    鹤飞公子也知道李七夜手中有逆天无敌的宝物,所以他先发致人,不给李七夜任何出手的机会,欲一剑毙了李七夜。

    剑如闪电,在鹤飞公子出手那一瞬间,天鹤真人和诸位老祖也相视了一眼,他们没有任何人出手阻止,甚至连喝止一声都没有,他们乐见其成,如果鹤飞公子杀了李七夜,那也是一件好事。

    在天鹤真人他们看来,李七夜道行弱得完全可以忽略,他所依靠的只不过是太清皇遗留下来的种种宝物而已,此时只要鹤飞公子出手先发致人,李七夜绝对是没有出手祭出宝物的机会,这绝对是一剑毙命。

    “铛”的一声,剑鸣之声清脆,一剑如闪电,瞬间刺向了李七夜的喉咙,这一剑太快了,门外的许多神行门弟子还没有看清楚。

    “砰”的一声响起,就在这刹那之间,鹤飞公子手中的长剑瞬间崩碎,所有人还没有回过神来,鹤飞公子已经落入了李七夜手中了,李七夜的大手已经是一下子扼住了鹤飞公子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高高吊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大家都还不知道李七夜是怎么样出手的,甚至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在这瞬间嘎然而止,当大家都能看清楚的时候,李七夜已经是卡住了鹤飞公子脖子,把他整个人高高地吊了起来。

    “一群蝼蚁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蹦达。”李七夜淡淡地一笑,风轻云淡,说道:“我留在这里,那只不过是好玩而已,陪你们玩玩,还真以为我是弱者呀。”

    “噗——”一声响起,在李七夜话一落下,鹤飞公子整个人一下子被震成了血雾,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求救惨叫了。

    “不——”看到鹤飞公子被李七夜一下子捏成了血雾,有神行门的弟子不由大叫了一声。

    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这样的逆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在这刹那之间,李七夜就把鹤飞公子震成了血雾,不要说是门外的神行门弟子,就算是天鹤真人和诸位老祖也都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铛、铛、铛”就在这刹那之间,一阵阵兵器出鞘的声音响起,天鹤真人和诸位老祖大惊,都一下子站了起来,在这个时候,他们长剑出鞘,神兵在手,所有人一下子怒视李七夜。

    “怎么?”李七夜环目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笑着说道:“玩群殴吗?好,我陪陪你们。看你们有几分本事。”

    “小子,你太狂妄了。”此时天鹤真人面目森冷,冷森地说道:“在我们神行门内杀人,视我神行门无人吗?”此时他都不称“陛下”了。在这个时候天鹤真人目光中露出了可怕的杀机,鹤飞公子虽然是他的徒弟,但他视之如己出,如同儿子,现在李七夜竟然一下子把他捏成血雾,他当是要为死去的鹤飞公子报仇了。

    “神行门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看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根本就不把他们让在眼中,随意地笑着说道:“在我眼中,那也不过是一只蚂蚁窝而已,何足为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有一位老祖狂怒,大喝一声,“轰”的一声巨响,手中的一只巨锤直接向李七夜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这位老祖的巨锤还没有砸到李七夜身上,整个大厅在这一锤之下就瞬间崩碎。

    “小术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大手一探,抓到一物在手,“砰”的一声响起,余劲激荡,巨锤砸到了一物之上,瞬间挡住了这只砸落的巨锤。

    “无字石碑——”当看清楚了李七夜手中所抓着的一物,在场的不少人尖叫了一声,骇然失色。

    一时之间,天鹤真人和神行门的老祖都抽了一口冷气,都不由相视了一眼,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在李七夜大手随便一抓,就竟然把祖峰上竖立着的无字石碑抓在手中。

    要知道,自从神行门的始祖神行真帝把这块无字石碑竖立在祖峰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撼动这块无字石碑了。

    然而,没有想到,李七夜竟然只是随手一抓,就把这块远在祖峰上的无字石碑抓到手,这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李七夜手中抓着无字石碑,神行门的老祖和在场的所有弟子都不由为之悚然,从来没有人能撼动过无字石碑,更别说把无字石碑拿起来了。

    但是,李七夜却轻而易举地把无字石碑拿了起来,而且还当作兵器挡住了这砸来的一锤,这一下子震撼着在场的所有人。

    自从无字石碑被神行门的始祖神行真帝立在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块石碑的用处,也再也没有人知道这块石碑的真正用处,再也没有人知道这块石碑的奥妙,没有想到,李七夜一个外人就如此轻而易举地把这块无字石碑抓在手中,这简直就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不论是神行门的老祖还是神行门的弟子,都嘴巴张得大大的,久久合拢不上。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所有人发呆的时候,李七夜手中的无字石碑一震,直接向这位老祖碾压过去。

    在“砰的”一声巨响声中,巨锤瞬间被震得粉碎,无字石碑宛如是巨岳一般镇压向了这位老祖。

    “啊——”的一声凄厉惨叫声响起,在无字石碑之下,这位老祖根本无法反抗,似乎这块无字石碑拥有着镇天之力,在无字石碑的镇压之下,任何人都无法逃遁,在惨叫声下,听到了“噗”的一声,这位老祖瞬间被镇成了血雾。

    “一群蚁蝼而已——”李七夜抓着无字石碑,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在此时他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这样的事情,对于李七夜而言那是十分的微不足道,但是,对于整个神行门来说,那是彻底的被震撼了。

    “杀——”在天鹤真人回过神来,他们都相视了一眼,就在这刹那之间,他们都感到可怕,就在这一刻,他们在心里面同时都冒出了一个想法,眼前的李七夜留不得!

    “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一座座大殿楼宇崩碎,碎石泥土飞溅,就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天鹤真人和诸位老祖同时出手,瞬间轰出了自己最强大的一击。

    就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只见一件件强大无匹的兵器冲天而起,狠狠地轰击向了李七夜,在这一刻,天崩地裂,杀伐冲天,天鹤真人他们都被吓住了,所以第一反应就是要以最强大的一击镇杀李七夜,否则他们必将会遭来灭地之灾。

    “不自量力。”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声,手中的无字石碑一震,听到“砰”的一声响起,手中的无字石碑就像是天外飞陨一样重重地击落而下,整个无字石碑“轰”的一声狂轰,宛如镇杀诸天十地。

    “砰、砰、砰……”一阵阵崩碎之声响起,在无字石碑一击之下,只见天鹤真人和诸位老祖的一件件兵器纷纷崩碎,根本就是承受不起无字石碑的一击。

    最后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无字石碑宛如是重重地击在了地上,在这一声巨响中,天鹤真人和神行门的诸位老祖瞬间被镇压,“啪、啪、啪”的一阵阵倒地声音响起,只见天鹤真人和诸位老祖他们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整个身体都趴在地上,彻地被镇压了。

    此时天鹤真人和神行门的诸位老祖全部都趴倒在地上,五体投地,他们的身上宛如有十万座的山岳压着一样,动都动不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弹动,他们彻底的被镇压了。

    “我是该如何把你们杀了呢?是扒皮?还是抽筋?”看着被镇压在地上的天鹤真人他们,李七夜不由笑吟吟地说道。

    “你敢——”在门外,有不少神行门的弟子大惊,齐喝一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只见不少的神行门弟子瞬间拔剑而上,向李七夜冲杀而来。

    这些神行门的弟子是救人心急,也没有想太多,见师父和诸位老祖有难,就立即拔剑冲上来救助。

    “勇气可嘉,可惜,不自量力。”见这些弟子都拔剑冲杀上来,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只是手指一弹,听到“砰”的一声响起,这些弟子的长剑全部都一下子崩碎,紧接着听到“啪”的一声,这些弟子鲜血狂喷,整个人重重地被砸在了地上,就像一座山峰重重地砸在了他们的身上,让他们动弹不得,再也无法爬起来了。

    举手投足之间,就镇压了在场的诸老祖,至于神行门的弟子,在李七夜手中就根本不值得一提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感到了无边的恐惧,因为李七夜的可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了。

    在此之前,他们都一直以为李七夜只不过是一位荒唐无能的昏君而已,道行之浅,那是完全可以忽略,完全是不值一提,但现在他一出手,便轻而易举镇压了诸位老祖,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在这一刻,恐惧在天鹤真人他们心里面蔓延,在这个时候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了李七夜的可怕,难怪在此之间李七夜一直视他们为蚁蝼,现在他们才知道,与李七夜相比,他们的的确确是蚁蝼。

    在这个时候,天鹤真人他们通体彻寒,毛骨悚然,因为他们在这一刻意识到,李七夜要灭他们神行门并不是什么难事。

    “想逃吗?”在一旁一直没有出手的飞花圣女脸色煞白,秀目中露出了恐惧,呆得她连连后退,想转身逃走,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

    在这个候,李七夜只是大手一招而已,想逃走的飞花圣女一下子不受控制,整个人瞬间被镇封,动弹不得,身体向李七夜飞去。

    眨眼之间,飞花圣女被李七夜抓在了手中,这吓得飞花圣女脸色煞白,一下子露出了恐惧之色。

    “你刚才不是不屑一顾吗?”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如果说,我现在要把你怎么样,你认为谁能救得了你呢?”?“你,你,你敢——”飞花圣女毛骨悚然,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尖叫一声。

    “世间我不敢做的事情,还真的找不到。”李七夜露出了浓浓的笑容,听到“嘶”的一声响起,飞花圣女的上衣一下子就被李七夜撕裂了,在这个时候,露出里面的裹衣,浅粉的裹衣遮住了大部分的肌肤,但雪白莹晶的肌肤欲隐欲现,显得特别的性感。

    她那高耸的酥胸十分的浑圆,此时裹衣是无法完全包裹得住,呼之欲出,特别是酥峰上的那一点嫣红,更是凸粒突了,可以隐隐看到那两点的嫣红,宛如是两颗小小的草莓,已经是饱满成熟,充满了诱惑,让人想咬一口。

    此时李七夜毫不客气,大手伸入了裹衣之中,握住了衣下的浑圆温软,揉捏把玩了一番,飞花圣女乃是黄花大闺女,哪里如此被人轻薄过,浑圆温软在把玩之下,显得整加的翘挺,更是温润诱人。

    “不——”在这个时候飞花圣女都要口头出声来了,她从未跟一个男子如此轻薄过,更何况还是在大众广庭之下。

    “你,你,你不得好死——”天鹤真人见到李七夜当众轻薄自己女儿,不由尖叫一声。

    “闭嘴。”李七夜只是轻弹了一下手指,“啪”的一声,天鹤真人嘴巴被狠狠地抽了一下,鲜血狂喷。

    李七夜懒得去看飞花圣女,淡淡地笑着说道:“一个女人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作一回事呀,我李七夜真的想要一个女人,只要勾勾手指头,仙女都要自己送上床来。只要我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你办了,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呀?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在我面前,都一文不值。”

    飞花圣女被吓得簌簌发抖,泪水无声无息地流下了,此时她连哭都不敢哭,完全是被吓怕了。

    “陛,陛,陛下——”终于,一直站在一旁的张建川跪倒在地上,打了一个冷颤,低声求情。

    “怎么,向我求情吗?”见张建川跪拜在地上,李七夜随意一笑。

    “小的,小的出身于神行门,神行门,就,就是我的家。”张建川都颤抖,低声求饶。

    在现场,也唯有张建川有资格向李七夜求情了,也只要张建川值得李七夜念上一点点的情份了。

    “有点意思。”李七夜笑了一下,随手就把飞花圣女扔到了一边,索然无味,随意地说道:“今天就饶你一次。”

    飞花圣女打了一个冷颤,忙是把衣服拉上,包裹好身体,退到一边,低着螓首,泪水划过了脸庞,但不敢哭出声来,此时她的娇躯都在发抖,这一刻真的是把她吓住了。

    “一群蚁蝼而已,还敢打我宝物的主意。”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实在是蠢不可及。”

    “铛、铛、铛”就在李七夜话刚刚落下的时候,整个神行门响起了一阵阵的警钟之声,一阵阵的警钟响彻了整个天地。

    “轰、轰、轰……”就在这刹那之间,一阵阵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整个神行门喷涌出了一缕缕的光芒。

    在这一刻,磅礴无穷的气息喷涌而出,冲入了天际,宛如是可以大浪滔天一样。



    “轰——”的一声巨响,在这个时候,整个神行门喷涌出了无穷无尽的光芒,璀璨的光芒烛照着天穹,笼罩着整个神行门。

    当无穷无尽的光芒喷涌而出的时候,整个神行门瞬间弥漫着浩瀚无敌的帝威,在这刹那之间,神行门内宛如一尊尊的真帝苏醒过来一样,宛如一位位不朽真神屹立于神行门的上空一般。

    就在这一刻,强大无匹的气息弥漫于神行门的每一寸土地,无敌的气势肆虐着整个天地,镇压八荒。

    在这样恐怖强大的气息之下,莫说是飞禽走兽,就算是神行门的弟子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有不少弟子瞬间匍匐在了这股恐怖无敌的气息之下。

    “底蕴苏醒了。”看到这样的一幕,神行门的不少弟子尖叫一声,既是兴奋,又是激动。

    毫无疑问,一些先一步逃走的神行门弟子立即把消息告知了神行门的其他老祖,得知这样的消息之后,神行门剩余的老祖立即纠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启动了神行门的绝世大阵,凝集了浩瀚磅礴的力量。

    当神行门的绝世大阵被启动之后,整个神行门的大势也一下子运转起来,神行门强大无匹的底蕴也随之苏醒过来。

    要知道,神行门的底蕴和大势曾经是神行门的始祖神行真帝花费无数心血铸造而成,在后世又经历了神行门的一代代的真帝和不朽真神加持,这使得神行门的底蕴拥有着磅礴无穷的力量,一旦这股力量爆发的时候,可以镇压八荒。

    “轰——”的一声巨响,光芒璀璨,帝威狂飙,就在这一刻,在天空凝集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足印,这个巨大无比的足印比一座山峰还要巨大,整只足印宛如是凿刻在虚空中一般,而且整个足印金光闪闪,喷涌出了滔滔不绝的金光,远远看去,如此一只巨大的金光足印就好像佛足一样。

    在这个时候,这只金光足印喷涌出了滔滔无尽的帝威,恍然之间,在天穹之上是站着一尊无敌的真帝一样,这尊无敌的真帝乃是凌驾九天,横扫万域,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镇压万世,举世无人能敌。

    “不自量力——”看到天空上的这样一幕,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就算是你们的始祖神行真帝亲临,我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何况是区区一个大势。”

    “轰——”的一声巨响,就在这刹那之间,这只巨大无比的足印就像是一只巨足一样向李七夜踏下。

    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中,只见巨足直踏而下的时候,宛如是整个空间崩碎一样,一足踏下,宛如是镇压了世间的一切神魔鬼魅,在这样的一足踏下的时候,似乎一切都被碾得灰飞烟灭。

    这样的一足踩下,它已经是聚集了举世无双的力量,它聚集了整个神行门的大势,凝集了神行门一代又一代人的加持,这已经是最强大的一击了。

    “轰——”在这样的一声巨响中,宛如整个世界都被踏碎一样,山河崩灭,连日月星辰在这样的一足之下,都是瞬间化作了齑粉。

    “破——”面对这踏下的巨足,李七夜不由大笑一声,毫不在意,大手一下子抓起了无字石碑。

    “嗡”的一声响起,在这个时候,无字石碑的中央就好像是浮现了一个漩涡一样,似乎在这刹那之间,这样的一块石碑是聚集了世间的所有力量一样,天地间的所有力量都宛如一样子凝集在了这只石碑之中一样。

    听到“砰”的一声响起,在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这一声中,只见无字石碑是寸寸崩碎,露出了真面目,只见整个无字石碑崩碎之后,露出了一面巨盾。

    这面巨盾宛如是用岩石雕凿而成,整面巨盾古朴大方,盾上刻有简单而整洁的符文,这样的符文铭刻在石盾之上,显得磅礴有力,这样的一面巨盾一提在手中时候,就好像是整个世界被提在手中一样。

    “轰——”的一声响起,李七夜手中的这只石盾重重地砸了出去,向踏下来的巨足狠狠地砸了过去。

    在这只石盾砸了过去的时候,它散发出了缕缕的光芒,这一缕缕的光芒晶莹夺目,每一缕的光芒宛如是剖开了一个世界一样,磅礴有力。

    “轰——”的一声,宛如是万界崩碎,在石盾重重地一砸之下,只见那直踏而下的巨足竟然被石盾一下砸得崩碎,听到了“砰”的一声响起,只见巨足寸寸崩灭,最后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中,整个巨足彻底的粉碎,在如此恐怖的崩灭力量之下,一阵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整个神行门都摇晃不止,一座座山峰宛如要从天空上坠落一样。

    石盾一下子砸碎了巨足之后,余劲并没有就此消失,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中,只见巨盾狠狠地砸下,似乎是要把整个神行门的大势砸得粉碎一样。

    “不好——”看到这样的一幕,神行门的一尊尊老祖骇然失色,尖叫了一声。

    他们都知道,如果这样的巨盾一下把神行门的大势都砸得粉碎的话,那么整个神行门逃不掉崩灭的命运,只怕从此之后整个神行门就会灰飞烟灭。

    所以,在这刹那之间,神行门的不少老祖疯狂地催动着神行门的大势,所有的力量、真气都滔滔不绝地注入了大势之中,整个神行门的大势又瞬间璀璨起来,磅礴无穷的力量喷涌而出,欲对抗李七夜这砸下来的石盾。

    “噗——”的一声响起,在这石盾一砸之下,有不少神行门的老祖支撑不住,在恐怖的力量之下,瞬间被砸成了血雾,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陛下,请手下留情。”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长啸,一声大吼响起,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中,一股浩瀚如星辰大海的力量狂涌而至,瞬间灌入了神行门的大势之中,在“砰”的一声巨响之下,神行门的大势硬撼了巨盾的一击。

    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阵阵“轰、轰、轰”的崩碎声音响起,只见神行门好几座山峰一下子崩碎坠落。

    就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已经有一个人如同一阵狂风一样冲入了神行门之中,他气势冲天,宛如一尊无上神祗一样,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老祖宗——”看到如一阵狂风冲进来的老人,不少神行门的老祖和弟子都为之一阵狂喜,忍不住大叫一声。

    “风老头,先吃我一盾。”见到风神赶回来了,李七夜随意地大笑一声,石盾随意地砸了出去。

    风神好不容易从外面赶回来,神行门的突变吓了他大跳,现在见石盾直砸而来,他脸色大变。

    “开——”风神狂吼一声,演化了自己最强大无匹的一击,在这刹那之间,风神宛如是化作了世间最恐怖的风暴,“轰、轰、轰”在一阵阵的轰鸣声中,只见风神化作了可怕无比的暴风雨,强大无匹的暴风雨在这刹那之间,宛如是能把整个世界撕得粉碎一样。

    在“轰、轰、轰”的一阵阵轰鸣声中,这样恐怖的暴风雨冲天而起,宛如是要把天空上的所有日月星辰撕裂一样。

    “砰——”的一声巨响,但是,那怕这暴风雨再强大,那怕这暴风雨再恐怖,但在石盾狠狠地直砸而下的时候,整个暴风雨也一下子被拍得粉碎,整个暴风雨一下子崩灭,这就好像是一缕缕的清风被巨扇一子扇得消失无影无踪一样。

    暴风雨被拍得粉碎,风神整个人从天空上坠落,宛如流星一样,最后“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重重地砸了一座山峰上,瞬间把整座山峰撞得支离破碎。

    看到这样的一幕,神行门的所有老祖、弟子都骇然失色,风神已经是他们神行门最强大的至尊老祖了,是九秘道统的五位至尊老祖之一,在整个九秘道统,除了太清皇、孙冷影,已经没有人能与之匹敌了,但是,现在强大如他,竟然也挡不住石盾的一击,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如果这样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只怕是震惊整个九秘道统,也震惊整个帝统界。

    “哗啦”的一声响起,一阵石飞泥溅,在崩碎的乱石堆中,风神好不容易才从泥土中爬了起来,浑身是血,全身各处都受了重伤。

    看到风神还活着,神行门的不少老祖和弟子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一击都他们神行门最强大的老祖镇杀的话,那就太让人感到绝望了。

    “陛下,请手下留情。”风神此时伏拜于地,诚惶诚恐地说道:“门下弟子愚蠢无知,望陛下念在过往的情份之上,念在九秘道统的列祖列宗的情份之上,请饶恕神行门,神行门上下弟子,甘愿受陛下的惩罚。”

    在这个时候,风神也被吓得魂都飞了起来,在这刹那之间他才意识到,比起太清皇来,李七夜才是真正的恐怖存在,就算是当年的太清皇,也不可能强大到如此的地步。



    李七夜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风神一眼,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真是一群蠢物,不见鲜血就真的以为世间就只有这么浅而已。”

    在这个时候,那怕李七夜的话是说的风轻云淡,此时整个神行门的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神行门的所有人都伏拜在地上,不论是普通弟子,还是强大的老祖,都跪伏在地上,全身簌簌发抖。

    在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什么才是大恐怖,什么才是庞然大物,而至于他们,那只不过是蚁蝼而已,那怕是他们是九秘道统的五强之一了,那怕是他们诸位老祖之中有强大无匹的不朽真神了,但是此时此刻,在李七夜面前,那都是不值得一提,那都是不足为道。

    此时此刻,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在举手投足之间就足可以置他们于死地,在谈笑之间就足可以轻易地让他们整个神行门灰飞烟还。

    可以说,那怕在别人眼中是庞然大物的神行门,那怕是九秘道统五强之一的神行门,此时在眼前这个平凡的年轻人眼中,那都只不过是世间的尘埃而已。

    此时神行门的诸位老祖都在颤抖,天鹤真人更是后悔莫及,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是担忧自己的生命安危,而是担忧整个神行门,在内心里面天鹤真人并不希望自己的愚蠢而毁掉了整个神行门。

    今天造成这样的局面,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如果真的是由于他个人的愚蠢造成了神行门毁灭,那么他愧对于神行门的列祖列宗,那怕他到了地下了,也无颜面对神行门的历代先贤。

    在这个时候,天鹤真人脸色煞白,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李七夜会说能结成这一桩婚事是他们高攀,他的女儿能给李七夜暖床那是她的荣幸,可惜,在此之前他却愚不过及,未能抓住这万载难逢的机会。

    此时就算是后悔,那已经来不及了,天鹤真人在心里面悔恨万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愚蠢而造成的,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百死莫赎,如果百死可以赎罪,他愿意赎回,他愿意百死!

    李七夜只是风轻云淡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神行门所有弟子,索然无意,淡然地说道:“算了,杀光你们,也无法彰显我无敌之威,滚吧。”

    “谢陛下——”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风神和神行门上下的所有人都如逢大赦一样,都不由如同筛子一样颤抖,立即滚到了一边,在这个时候,他们全身都冷汗涔涔,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

    在李七夜一声吩咐之后,神行门上下的所有人三磕九拜,最后才乖乖地滚到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吭。

    李七夜索然无味,随手就把手中的石盾扔给了身旁的张建川,淡淡地说道:“这些日子来,你一直都侍候着我,对于身边的人,我一直都是厚待,这一只磐石盾就赐于你吧,这也算是一种缘份。”

    李七夜突然赐下了石盾,这顿时让张建川口瞪目呆,整个人都呆呆得站在那里,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之间都难于回过神来。

    这何止是张建川一时之间难于回过神来,就算是神行门在场的所有人也不由一下子被震撼了,在刚才他们还是战战兢兢,心惊胆颤,而在这一刻,他们一下子就被李七夜的手笔震住了。

    他们都看得出来,这只石盾是一个极为了不得的宝物,它的威力有可能是匹肩于始祖之兵,甚至有可能好威力更加绝伦。

    这样的一件无上之宝,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垂涎三尺,这样的一只石盾,如果是流落在外面,那绝对会掀起滔天的腥风血雨,不论任何一个门派,都会为这样的一只石盾争得头破血流。

    但是,李七夜却风轻云淡,十分随意地把这样一只绝世无双的石盾赐给了张建川。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见识最广的风神,风神忙是提醒张建醒,说道:“还不快谢过陛下。”

    在这个时候风神在心里面也为之一喜,虽然说他们神行门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愚不可及,但至少了他们神行门还有一个弟子能入李七夜的法眼,这也算是留下了一丝的缘份。

    张建川回过神来,不由打了一个激灵,急忙跪拜在地上,感激不尽,说道:“多谢陛下恩赐!”

    “这只磐石盾的强大,不是建于你的道行上,而是在于你的道心。”李七夜淡淡地说道:“只要你有一颗足够坚定的道心,就能掌御它。而且,你的道心有多坚定,它就有多坚定,如果你的道心都是坚不可摧,那么,它可以为你挡下世间绝大多数的攻伐,世间少有人能伤你!”

    “小的明白。”经建川回过神来,再拜,无与言述。

    “无聊——”最后,李七夜随意地看了风神他们一眼,也懒得理会他们,转身飘然而去。

    风神正欲说话,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出来,李七夜已经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风神,号称是当今速度最快的人了,他堪称是无处不在了,但是,此时此刻,比起李七夜的速度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好不容易风神回过神来,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这本是天赐的良机,可惜,他们神行门却未能好好掌握,就这样白白地让它从手中流走了。

    好一会儿,风神沉着脸,吩咐地说道:“从今日起,神行门封闭山门,任何人弟子没有准许,都不得踏出一步。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准向外透露丝毫,否则,杀无赦!”

    风神已经明白,不论为什么李七夜要装低调,但都有他的道理,既然如此,他可不希望有什么风声是从他们的神行门泄露出去的,若是有丝毫不对,这将会给他们神行门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他对神行门的所有弟子都下了封口令,任何弟子都不准许议论此事,任何弟子都不允许把丝毫的消息传出去。

    “弟子明白——”一时之间,所有的弟子都跪倒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风神看了天鹤真人一眼,摇了摇头,徐徐地说道:“你好好面壁思过吧,太让人失望了,作为一个掌门,你实在是失职了,差点让宗门置于万劫不复。”

    “弟子受命。”天鹤真人羞愧无比,伏拜在地上。

    风神不由看着此时还看着手中磐石盾发呆的张建川一眼,他心里面不由为之感慨万分,他知道,李七夜饶恕他们神行门,并不是看在他的老脸上,也不是看在所谓的列祖列宗的份上,而是看在了眼前这个弟子的份上。

    “你好好修练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风神和颜地对张建川说道:“未来的道路还很漫长,宗门的茁壮就要靠你了。”

    若是换作平时,在神行门中,像张建川这样的弟子根本不可能得到风神这样的至尊老祖亲自指点。

    毕竟,张建川那也只不过是徒孙之后的晚辈了,在他之前,不知道有多少长辈想得到风神指点一二呢。

    更何况,张建川在后辈中天赋和道行不是最高,也不是最有潜力的,只能说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这样的一个弟子,极本就不可能得到至尊老祖的亲自指点,就算有指点,那也只不过是偶尔指点一二句而言。

    但是,现在却变得的不一样了,张建川已经成了整个神行门的顶梁柱,是整个神行门支柱,神行门未来能否再逃过一些劫难,还寄托在他的身上。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有潜力的弟子,风神又怎么会不好好去培养他呢?

    张建川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忙是伏拜在地上,说道:“谢老祖。”

    “应该是宗门好好谢谢你。”风神不由感慨地扶起了张建川,说道:“是你拯救了宗门,以后好好努力吧。”

    “弟子明白。”张建川忙是说道。

    最后,风神不由看了一眼旁边呆如木鸡的飞花圣女一眼,他心里面不由感慨地叹息一声,心里面不胜吁嘘。

    在当日,在太清皇要求之下,订下了这一桩婚事,在当时除了是慑于太清皇的权威之我,同时也有以报太清皇提携之恩。

    后来太清皇驾崩,斗圣王朝崩灭,新皇成为了亡国之君,虽然他不强迫李七夜退婚,但在心里面还是希望李七夜有一天自己放弃。

    然而,又有谁会想到今日会如此的反转呢,事到如今,飞花圣女已经没有机会了,这一桩婚事也算是毁了。

    在此之前,多少神行门弟子认为这是李七夜高攀,现在才明白,是他们神行门高攀了,而且,现在他们想高攀这样的一桩婚事,都没有这个资格了。

    风神一时之间不胜吁嘘,当日是他亲手订下这样的一桩婚事,这本是藏着一桩天大的机缘呀,可惜,他们神行门却白白浪费了,甚至还差一点给自己招来了灭顶之祸。

    在这个时候,风神不由望着李七夜消失的方向,一时之间,心里面思绪万千。

    在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太清皇会选李七夜当皇帝了,他也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太清皇的眼光还是比他们这些人毒辣!

    新皇无敌呀,如果世人知道这样的消息,这是多么震撼人的事情,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废物的新皇,竟然比太清皇还要恐怖,比太清皇还要强大,如果九秘道统的所有人知道这样的一个消息,那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传承要为之颤抖了。

    太清皇还在的时候,都已经独尊天下,横扫八方,如果新皇再一次登基,那举世还有何人能敌??在这个时候,风神不由目光投向括苍城这个方向,此时此刻,各大军团、兵池世家、万阵国这些传承、老祖都为天下皇权争得不亦乐乎。

    但是,他们又何曾知道,他们自认为胜券在握的事情,他们所有人、所有事那都只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局棋子而已。

    真正领悟之后,风神不由出了一声冷汗,在这个时候,他又不由有几分的庆幸,看来他们神行门有这样的遭遇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还继续去趟这样的一趟浑水,后果不敢想象!



    李七夜离开了神行门之后,一路南行,跨山越水,他也并不急着赶路,徐徐前行,尽赏途中美景。

    九秘道统,筑建的时代太久远了,经历了一个又一个时代的沉淀之后,整个九秘道统何止是自成天地,它已经自有造化,道源之深,已经难以揣测了。

    行走在九秘道统的大地之上,这让你很难感受到了那种道统的韵奏,很难感受到每一寸道土的节奏,似乎整个九秘道统就只不过是普通的天地而已,并没有像其他道统那样在道统之下凝集着磅礴无尽的力量,整个九秘道统已经是返璞归真了。

    千百万年以来,曾有人说过,虽然说历代以来都曾有人能掌御九秘道统的力量,但那只不过是九秘道统的皮毛而已。

    甚至有人猜测地说道,千百万年以来,除了极少数的那么几个人之外,整个九秘道统就再也没有人能掌御九秘道统十之一二的力量了,至于九秘道统的完整力量,传言说除了始祖九秘之外,再也没有人能掌御了。

    甚至有人说过,在后世,九秘道统已经没有人能真正掌握整个道源了,那怕是再惊艳的不朽真神还是无敌的真帝,都无法做到。

    而且,千百万年以来,九秘道统的道源已经是一个谜了,没有人知道九秘道统的道源究竟是在哪里了,大家只知道,九秘道统的道源依然还在道统疆土之中而已。

    李七夜一路南行,最终驻足于一座山峰之前,在这里乃是群山拥翠,山峦起伏,宛如这里是一个翠绿的海洋,整片天地都弥漫着一股磅礴清新的生机。

    “九连山。”望着眼前的连绵起伏的山岭,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徐徐地说道:“看这里能否找到我所需要的,毕竟九秘终究是抱朴的弟子。”

    望着眼前这如翠绿海洋、弥漫着无尽生机的九连山,李七夜不由双眼眯了一下,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九连山,这是九秘道统赫赫有名的地方,甚至是不少人心目中的圣地。

    如果你站在高空中往下望去的话,你会看到十分美丽的九连山,只见九连山乃是群山拥翠,在群山之中其中有九座山峰最高,九座山峰环绕成圈,在高空远处望去就好像是皇冠上的九个冠尖一样。

    而在这群山拥翠之中,有九个很大的湖泊,每一个湖泊的湖水都有着不一样的颜色,如果在空中望去,就好像是九块宝石嵌镶在皇冠之上一样,如此一来,让整个九连山美丽无比。

    如果说,九座大山相拥的一圈看作是一个皇冠的话,你不妨再把眼睛看得更远一些,远远望去,你会发现,整条绵延万里的九连山脉并不像是一个皇冠,而是像一条很长很长的索链,而九个山峰和九个湖泊,那只不过是挂在这条索链上点缀的九个铃铛而已。

    李七夜笑了笑,走入了九连山,当一踏入九连山的时候,就立即感受到了一股凉气扑面而来,面对着这样的凉气深深呼吸一口,然后咂咂嘴巴,你会感觉到一股甘甜的气味,而在甘甜的气味之中又充满了海洋的气息。

    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九连山乃是群山起伏,在这样的地方竟然能品出海洋的气息,那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真有意思,九秘当年是炼化了多么广袤的世界呀。”李七夜笑着说道,然后继续前行。

    虽然说,九连山是群山起伏,崇山峻岭,但是九连山并非是毫无人烟,甚至可以说,九连山不仅仅是一条山脉的称呼那么简单。

    九连山,它不仅仅是一条山脉的称呼,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它也是九秘道统中一个传承的称呼。

    九连山,也是九秘道统一个传承,而且它还是九秘道统最古老最隐秘的一个传承,甚至有人说过,九连山就是始祖九秘传下来的正统。

    对于这样的说法,九连山本身既没有否认过,也没有肯定过。

    一直以来,没有人知道九连山有多么的强大,大家也不知道九连山有怎么样的一个底蕴,大家只知道,从自有九秘道统的记载以来,九连山就是这样了,而且一直以来,九连山它都不干涉九秘道统的所有事情,九连山的弟子也从来不入世,千百万年以来,九连山一直都保持中立的态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九连山慢慢地成为了九秘道统的祖地,成为了不少人心目中的圣地,所以千百万年以来,有过不少人来过九连山参道修行,而且九秘道统每一个掌执道统权柄的王朝都会来九连山祭祖敬天,以昭示自己的地位合法性。

    也正是因为如此,曾经有人说过,九秘道统的道源就在九连山之中,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一直以来无人能知晓。

    虽然说,也有人称九秘道统的道源就在括苍山,但对于这样的说法,斗圣王朝本身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只是含糊其辞,既不愿意肯定,也不愿去否定。

    但是,不少活得更久的老祖更觉得九秘道统的道源并不在斗圣王朝的括苍山,而是在九连山。

    当然,九秘道统的道源在不在括苍山,对于斗圣王朝的统治而言都没有什么影响,毕竟大家在心里面早就接受了九连山是祖地,这样的一个观点了。

    九连山虽然是一个传承,但是每一代的弟子并不多,每一代弟子也就只有那么的几十个人,而整个九连山连绵万里,所以当很多弟子分散到各处的时候,整个九连山也显得人烟罕少,整个九连山也显得冷清,并没有一个门派的热闹和繁荣。

    但,说来也奇怪,就是这样冷冷清清的九连山,却是传承了一个又一个时代,九秘道统不知道有多少门派传承、有多少王朝是更迭不止,无数英雄人物都已经灰飞烟灭了,而九连山却依然还在。

    “阁下是何人?”当李七夜登至一座山峰脚下时,在山门处有一个简陋的木屋,而山门也不是什么磅礴大气的石门,就是用三根木棍临时搭在那里,歪歪斜斜,看起来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在这样的一个用木根临时搭起来的山门之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木匾,匾上潦潦草草地写着“九连山”这三个字,这三个字看起来就像是鬼画符一样,甚至连刚学写字的人都写得比这三个字好看。

    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山门,丑不拉叽的门匾,这就是九连山,如果此时此刻不是就站在九连山外,都还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假冒的门派。

    在李七夜登到山门的时候,叫住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这个中年汉子穿着一身布衣,布衣虽然洗得干干净净,但已经有好几个补丁了,而且这个中年汉子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修士,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夫。

    “九秘道统的皇帝,独掌大权的皇帝。”李七夜笑吟吟地对这个汉子说道。

    听到李七夜自称是九秘道统的皇帝,这个汉子也不吃惊,只是多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可有身份凭证。”

    “正好有一个。”李七夜随手就把九秘道统的玉玺扔给了他。

    这个汉子看了看这只玉玺,立即就登记在册,说道:“九秘道统的皇帝,新皇。”他也没有去核对验证李七夜这只玉玺是真是假,总之,就把李七夜登记在册。

    “不知道陛下来九连山是干什么呢?悟道?游玩又或者是猎奇?”中年汉子继续登记,问道。

    “走走看看,如果心情好,就随手练个九秘什么的。”李七夜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道。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中年汉子都不由愕了一下,多打量了李七夜一眼。

    如果有外人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那一定认为李七夜疯了,随手练个九秘,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嚣张到不能再嚣张了,万古以来,能修练九秘的人,只怕也就只有一二个人而已,而且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

    现在李七夜这个荒淫无道的昏君,竟然敢说随手练个九秘,这太嚣张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随手练个九秘。”虽然李七夜风轻云淡地说,但是这个中年汉子却是认真的了,他是认认真真地把李七夜这一句话登记在册。

    当然,就算是中年汉子把这句话登记在册,李七夜也是无所谓,只是笑了一下而已。

    “不知道陛下想住哪里?”中年汉子继续登记。

    “离洪荒天牢最近的地方。”李七夜笑了笑,说道。

    “离洪荒天牢最近的地方?”这是中年汉子再一次一愕,都不由惊讶地看着李七夜,回过神来,问道:“陛下可确定?”

    “确定。”李七夜说道。

    “离洪荒天牢最近的地方,那就是洪荒山了,那里我们还有几幢老殿是空着的,陛下可以住在那里。”中年汉子对李七夜说道。

    “没问题。”对于住的地方,李七夜一点都不挑,随意地笑着说道。

    “陛下住洪荒山。”这个中年汉子也踏实,一一登记在册。



    一切都登记好了之后,这个中年汉子给了李七夜一个木牌,挂于腰间,说道:“陛下,洪荒山,在九连山的最南端,你一直往南走,走到尽头,那就能看得到了。你看到在最南端最高的那座山峰,就是洪荒山了,它对面就是洪荒天牢。”

    说完,还补了一句,说道:“陛下的木牌莫弄丢了,有这木牌,可以在九连山自由行走。”

    说来也奇怪,这位中年汉子没有核实李七夜的身份,也没有调查李七夜是不是真的皇帝,但却叮嘱李七夜不要把木牌弄丢了,这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李七夜笑了笑,告别了这个中年汉子,走入九连山,在走入山的时候,他还抬头看了一眼山门上挂着的那个木匾,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李七夜走入了山门,从山门到洪荒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李七夜也一点都不着急,也并不急着赶路,而是边走边休息,忘不了仔细欣赏九连山的美景。

    九连山,九座最高的山峰风景独好,而且有着独一无二的美景,而九座最高的山峰都伴有一个湖泊,宛如明珠伴生一样,这更显得九座山身美丽无双,而且这九个湖泊的湖水各自不一,有深蓝、有浅绿、有碧翠……

    可以说整个九连山是美不胜收,幽谷奇峰,让人来了之后都不由为之连恋忘返。

    在这崇山峻岭的九连山中,除了幽谷奇山之外,还有着一座座的古殿、一座座的老观,这些古殿老观,楼宇屋舍有的是建于高峰之上、有的建于悬崖旁边、也有的是建于绝壁山腰……这一座座奇特的古殿老观也形成了九连山独一无二的美景。

    九连山的古殿老观,有不少是空置无人,整个九连山太大了,九连山所拥有的古殿老观上千座之多,而九连山弟子有限,有不少古殿老观空置也是正常之事。

    一些古殿老观有人居住,但也不一定是九连山的弟子,事实上,在整个九连山弟子并不多,虽然没有人完整地统计过,但有人说,整个九连山,弟子不超出一千个。

    在整个九秘道统,如果说一个门派传承,弟子不超过一千个,那简直就是不入流的门派呀,哪里像斗圣王朝、神行门,散布于天下的弟子是几十万甚至更多。

    在九连山中,除了九连山本身弟子居住之外,还有一些外来客人居住在这里面,这些外来客人,都是出身于九秘道统的。

    而且,这些居住在九连山的客人,来到九连山多数只有一个目的——悟道!

    有人愿意来九连山,一住就是好几年乃至是几十年甚至是好几百年,他们来这里都是参悟大道,更多的人是想参悟九秘道统的根本——九秘!

    天下人都知道,九秘道统乃是有九秘,但却从来没有哪一个传承、哪一个门派能拥有完整的九秘。

    就像斗圣王朝、神行门、临海阁……他们都只不过是拥有九秘的一部分而已。

    其中拥有九秘最多的也就是斗圣王朝和静莲观了,斗圣王朝拥有“斗”、“者”两秘,而静莲观则是拥有“皆”、“列”两秘,至于神行门他们,只不过是各拥有一秘而已。

    那怕日至今日,斗圣王朝、静莲观他们都愿意拿出自己拥有的九秘共享了,也一样收集不齐九秘。

    因为九秘中的“前”秘已经失传很久了,在当下很久没有出现过“前”秘了。

    如果九秘道统还有什么地方可以集齐九秘,那只有一个地方——九连山。

    一直传言说,九连山藏着九秘,这个传说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而且对于这件事情,九连山从来没有否认过。

    所以,一直以来都有人来九连山参悟大道。因为传说九秘就藏在九连山的韵律之中,只要你能参悟九连山的韵律,你就能参悟九秘。

    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个传说是真是假,但千百万年以来依然有人相信这个传说。

    而且在很久以前,曾经有着很多很多的九秘道统弟子前来九连山参悟大道,可惜,很多人都空手而归,没有丝毫的收获。

    试想一下,有些人在九连山一住就是几百年,甚至更久,一点收获都没有,这是多么让人扫兴的事情?这是在浪费时间。

    所以,随着一个时代又一个时代过去,大家对于前来九连山参悟九秘的兴趣日益递减,越来越少人来九连山参悟。

    尽管是如此,依然还是有九秘道统弟子相信这个传说,每年依然有少数的九秘道的弟子前来九连山悟道。

    事实上,万古以来,曾经有过很多人来过九连山参悟,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要数郑帝和九凝真帝了,至于神行真帝,也曾经来过九连山参悟过。

    在众多前来九连山悟道的,其中让后人议论最多的也就是要数郑帝和九凝真帝,因为在后世有不少人传言说郑帝和九凝真帝就是在九连山参悟透了九秘的,他们也是成为了九秘始祖之后唯一二个参悟了九秘的人。

    不过关于这个传说,在后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在后世很多推测中,认为郑帝并没有修练到完整的九秘,至于郑帝修练过几秘,这是一个谜,甚至有老祖说,正是因为郑帝并没有修练完整的九秘,这才让他能跳出九秘的范畴,创写出了《太清丹经》。

    所以,在后世很多老祖相信,在九秘道统的历史上,除了九秘始祖之外,真正完整地修练有九秘的唯有一个人——九凝真帝!

    在后世完全可以肯定的是,一开始九凝真帝就修练了九秘中的四秘,除了斗圣王朝的“斗”、“者”两秘之外,她还曾经拜入过静莲观,得到了静莲观的允许,修练了静莲观所拥有的“皆”、“列”两秘。

    后来传言说九凝真帝就在这九连山参悟透了其他五秘,成为了九秘道统历史上除始祖之外唯一一个真正修练有九秘的人。

    至于神行真帝这样的存在,也就是仅仅参悟了“行”秘而已,而且神行真帝所参悟的“行”秘,有人认为他是在九连山参悟出来的,也有人说他是根椐九秘道统的道土所参悟出来的。

    不管九连山是不是真的藏有九秘,历代以来依然有九秘道统的弟子前来参悟。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九连山,你能看到一些九秘道统的各地各门派修士,这些修士中有老祖,也有年轻天才,他们有人一住就是几百年,也有的是只是住几日便匆匆离开。

    来九连山悟道的九秘道统弟子,甚至比九连山的弟子都还要多,只不过九连山太大了,随便住入几千人,那也是显得人烟罕见。

    所以,李七夜一路南行的路上,真正能遇到的人也不多,就算真的有遇到人了,多数人都是闭关修练,或者来去匆匆,又有谁会去留意李七夜这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人呢。

    李七夜一路南下,最终抵达了洪荒山,登上山峰,在峰顶上有几座石殿,这几座石殿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整个洪荒山显得荒凉。

    洪荒山,在九连山最南端,也是九座最高的山峰之一,它直插入云霄,显得磅礴大气。

    但是,一直以来,不论是九连山的弟子,还是前来悟道的客人,很少人愿意居住在洪荒山。

    这除了洪荒山比其他的八座高峰更加寒冷之外,洪荒山还有一股十分强大的煞气,这股煞气宛如从洪荒远古的时代贯穿过来的一样,那怕是千百万年过去,这一股煞气依然久久不散去。

    居住在这样的一座煞气逼人的山峰上,这是十分影响人的修行,更别说能让人在这里安心悟道了。

    站在洪荒山上远眺,当你往南方望去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身后的是一个大湖泊,这便是九连山的九大湖泊之一,它就是伴随在洪荒山的旁边,而在你前面是一个深渊。

    这个深渊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大,或者用一个巨洞来形容它更适合一点。

    这个巨洞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血盆大嘴,似乎这是一头刚刚从地狱之下爬起来的一头恶魔,它爬起来之后就立即张开了血盆大嘴,要把这地面上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洪荒山有着一股磅礴的煞气,这正是来自于这个巨洞,这个巨洞似乎从地下最深处喷涌出了强烈无比的煞气,正好冲向了洪荒山。

    这也幸好是这座高耸入天的洪荒山挡住了这个巨洞的煞气,否则,当煞气冲入九连山的话,只怕九连山就没有如此的美丽了,只怕到时候整个九连山都成了一个煞气冲天的煞地。

    而这个巨洞有一个很震撼人心的名字——洪荒天牢!

    至于为什么这个巨洞被称之为洪荒天牢,而不称之为地牢,这是没有人知道,因为自从有九秘道统开始,在所有人的记忆里,这个巨洞一直都在。

    而且,在很古老很古老的时候,这个巨洞就有着“洪荒天牢”这个名字,也从来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给它取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对于洪荒山或者洪荒山后面的湖泊,李七夜并没有怎么去在意,他只是盯着远处这个巨洞,也即是洪荒天牢。

    看着洪荒天牢,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淡淡地笑着说道:“洪荒天牢,看来太清皇也曾经是垂涎过呀,可惜,他也无法探出这里面的奥妙。”

    洪荒天牢,事实上在九秘道统提起这个名字很多人都知道,九秘道统很多人都知道洪荒天牢,并非是洪荒天牢本身,而是因为太清皇。

    虽然说洪荒天牢,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它叫做天牢,但有传言在很古老的时候,洪荒天牢就关押过某些存在,曾经有过强大无匹的存在被关押在这里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只要被投入洪荒天牢的人,永远都出不来了,只有永远地被关押在这里面。

    甚至在很久以前也有传言说,洪荒天牢曾经被九秘道统的始祖用来关押帝统界的一些大凶之人,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九秘道统也曾经用它来关押过一些人。

    只是到了后来,洪荒天牢再也没有关押过人。原因很简单,如果你能把一个大凶之人或者一个敌人关入洪荒天牢,那就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无抵抗之力了,任由你宰割了,这样的一个人完全可以把他杀死。

    而且洪荒天牢,一旦关进去,再也不能出来,而且任何人都不可能说进去探监,这关入了洪荒天牢,就意味着死亡,这和杀死他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是如此,何必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关押大凶之人或者自己的敌人呢?直接杀死他就行了。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太清皇掌握了九秘道统的权势之后,当他真正达到了巅峰,天下独尊之时,他竟然开始了用洪荒天牢关押一些敌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太清皇把一些敌人关入了洪荒天牢,而且能被关入洪荒天牢的人,都是太清皇最强大的敌人,甚至有人曾经比太清皇还要强大!

    大家不明白为什么太清皇会把这些敌人关入洪荒天牢,因为他已经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敌人杀死,但他却偏偏花费无数的心血,把敌人活捉,然后关入洪荒天牢。

    也有一些老祖在暗暗地猜测,太清皇把一些敌人关入洪荒天牢,并非是对自己的敌人审刑,而是用来作一种试探,或许在洪荒天牢里面有着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事实上,在九秘道统也曾经有先贤和真帝猜测过,在古老的时代,不论是九秘始祖,还是其他的古祖,把洪荒天牢用来关押敌人或大凶之人,他们都并非是真正的为了关押某一个人,更准确地说是拿这些人来做尝试,这些被关押的人只不过是实验的对象而已。

    所以,一直以来有人猜测,洪荒天牢之中有某些东西,一些连九秘始祖都想得到的东西,只不过,九秘始祖都未能得到而已。

    “别人收割不了,那就我来。”李七夜看着洪荒天牢,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进入了石殿之中。

    就这样,李七夜住在了洪荒山,虽然说李七夜是九连山的客人,但九连山没有任何一个弟子来侍候。

    事实上,不论谁来九连山,作客也好,悟道也罢,九连山都不会侍候,那怕是太清皇亲自驾临九连山了,九连山也一样是没有弟子侍候,九连山最多也就是作一个登记。

    至于其他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太清皇自己想要在九连山住一段时间悟道的话,那都得必须自己带上仆人,九连山根本就不会派出弟子侍候他。

    这不仅仅是太清皇没有这样的待遇了,在此之前,就算是惊艳无双的郑帝来九连山了,九连山也一样是没有派出一个弟子去侍候他。

    一直以来九连山都是如此,这也是九连山最独一无二的地方。

    尽管是如此,一直以来也没有人会因为这一点而悖然大怒,事实上,千百万年以来,真正敢在九连山撒野、放肆的人并不多,那怕是无敌真帝来到九连山也显得低调几分,不敢胡来。

    在洪荒山居住下来之后,李七夜也并未在意有没有人侍候他,对于他而言,那怕是餐风露宿那也算不了什么事情。

    留在了洪荒山之后,李七夜并没有立即就去试探洪荒天牢,而是每天食霞悟道,而且每日在太阳升起之时,便坐在山峰之上,面对洪荒天牢,打坐入定,神游太虚。

    当然,李七夜在那里打坐入定,没有什么神光浮现,也没有祥瑞降下,就像普通人打坐没有任何区别。

    而在李七夜的命宫之中,则是太初树浮现,松塔道果和橡子道果饱满成熟,似乎随时都会瓜熟蒂落一样。

    而在这个时候,在太初树上开了第三朵的大道花,这一道大道花闪动着金芒,整朵大道花宛如是用黄金铸造的一样,十分的纯真。

    第三朵大道花盛开,太初弥漫,整株太初树都宛如是焕发了新生一样。

    事实上,第三朵大道花整枚太初树需要更加海量的力量来支持,否则它就无法茁壮,当然,这样的的力量李七夜还是能支撑的住。

    太初树需要海量无匹的力量来支撑,但也给李七夜带来浩瀚无尽的太初气息,让李七夜把这浩瀚无尽的太初之气炼化为己有,每一缕的太初之气都融入了李七夜的血肉之中,让李七夜的血肉变得与众不同,也变得更加的强大。

    李七夜每日在山峰上入定悟道,十分的安静,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似乎整个天地都是那么的宁静一样。

    毕竟,洪荒山是九连山最南端,也是整个九连山最偏僻的地方,一直以来都很少人涉足于此,当然是没有人来打扰李七夜了。

    但,并非是只有李七夜一个面对着洪荒天牢入定悟道,除了李七夜之外,还有一个人是对着洪荒天牢打坐入定的。

    那个一个老人,这个老头穿着一身布衣,一身樵夫的装束,布衣用麻绳束着,腰间还另着一把斧子,这把斧子是一把凡间很常见的柴斧,整把柴斧铁灰色,只有斧刃被磨得雪亮锐利,似乎砍起柴来是特别的锋利。

    这个老人脸上长满了皱纹,整张脸庞显得黑黄黑黄的,而这种黑黄色似乎经历过打磨一样,十分具有质感,这就好像他一张老脸经历了无数的风霜打磨,每一道的皱纹都经历了沉淀一样。

    老人的一双眼睛没有特别出色的地方,只能说是一双眼睛很清澈,就像山涧的溪水一样,看到这样的一双眼睛,那怕是再酷热,都会一下子感受到了一股清凉。

    这个老人每天当太阳还没有出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洪荒山脚下,远远地对着洪荒天牢,打坐入定,面对着洪荒天牢喷涌而出的煞气吞吐,似乎他是要把这样的煞气吞进肚子里面一样。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就收功,在洪荒山下砍柴,砍好了满满的一担柴之后,然后在洪荒山后的湖泊洗漱一番,接着挑着满满的一担木柴离开。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阁楼……”在老人挑着满满的一担木柴离开的时候,亮响了嘹亮的嗓子,唱起了山歌。

    晨曦笼罩着起伏的山峦,沉厚豁达的歌声在山间回荡着,似乎这样的一幕定格下来,成为了永恒。

    一个老人,每天来打坐,每天只打一担柴,然后高歌一曲离开,是那么的自然,是那么的自在,似乎一切都在这山野之中。

    看着这样的一幕,李七夜淡淡地露出了笑容,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似乎是欣赏着一幅山水墨画一样,是一件完美的艺术。

    这一日,老人打坐完之后,又开始砍柴了,李七夜也从入定回神,便闲庭信步,随意而行,行至林中,遇到老人在那里砍柴。

    “小哥,今日收功得早呀。”看到李七夜之后,老人首先停下来,向李七夜打招呼。

    看来老人也知道李七夜住在洪荒山上,只不过一直没来打扰李七夜而已。

    “闲着无事罢了。”李七夜一笑,目光落在了老人手中的柴斧之上,这是一把很普通的柴斧,似乎是凡铁打造。

    “好一把斧子。”李七夜随口赞了一声。

    “呵,呵,吃饭的家伙。”老人笑着说道:“天天打磨,就是锋利一些,砍起柴来也利索。”

    “打磨的不仅仅是斧子。”李七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打磨的,还是一颗道心。”

    老人本是扬斧欲砍柴,但,一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顿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李七夜,不由惊讶,说道:“小哥这一句话,真是金言玉语。”

    “随口而发。”李七夜笑着,也随意地在一株枯树横杈上坐下,十分的悠闲。

    老人也一下子有兴趣了,放下手中的斧子,也坐了下来,搓了一把老烟,抽了一口,说道:“小哥随口一言,就是字字千金,我老头识字不多,但也懂这个大道理。”

    “你这不是懂。”李七夜笑了起来,说道:“你这是深谙其味。”



    “能得小哥如此一赞,老汉以之荣焉。”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老烟,舒了一口气,吐出了长长烟圈,在那里吞烟吐雾。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老汉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似乎他们两个人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

    李七夜笑了笑,随心而行,漫步于林间,也未再与老人多攀谈。

    李七夜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巨洞之前,这便是洪荒天牢的入口,从这洞口往里面望去,只见洞口直通地下,深不可测,黑漆漆的一片,宛如这个洞口是可以通往地狱的入口一样。

    洪荒天牢深处是一片的漆黑,没有人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那怕你是再强大的存在,打开了天眼了,你也无法直照入洪荒天牢的深处。

    事实上,一直以来,没有人知道洪荒天牢里面究竟是怎么样的,在里面是不是一个地牢或者什么的?

    因为被关入洪荒天牢的人,都无法再从洪荒天牢中走出来,所以洪荒天牢里面究竟是怎么样的,这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

    李七夜站洞口处,一股强劲无比的煞气扑面而来,宛如是一股狂罡一样,每一缕扑面而来的煞气都像是一把利刀,似乎能把人身上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刮下来一样。

    李七夜站在洞口,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洪荒天牢,他目光一凝,他的目光宛如是要穿透黑暗,直抵达洪荒天牢最深处一样。

    “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有多深,除非是亲自进去一趟。”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响起了咂舌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人已经坐在了旁边的岩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老烟。

    李七夜笑了一下,点头,说道:“的确是深不见底,或者这根本就是没有底,又何能见底呢。”

    说着,李七夜也随意地在旁边的岩石坐下,看了一眼老人,笑着说道:“以煞气打磨,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我也只是人笨有笨方法而已。”老人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香烟,干笑一声,摇头晃脑地说道:“我一个粗人,没有什么天赋,也没有什么文化,与天才们相比,那是望尘不及,又偏热爱于修练,也唯有懂得一个道理,吃得苦中苦,方能求得大圆满。”

    “这也是一个道理。”李七夜点头,说道:“这修练的是不道行,修的是道心。”

    “小哥过奖了。”老人吐了一个烟圈,说道:“什么大道理,老汉倒是不懂,只是提醒自己不能动摇而已,世间有很多可以打磨道心,人性世俗皆可通,老汉只是笨人用笨法而已,换作其他的法子,只怕老汉也不能免俗。”

    “换作其他法子,只怕就没有这样的收获。”李七夜笑了笑,目光投于洪荒天牢的洞口,徐徐地说道:“持之于恒,煞气虽然让人难熬,但这里面也的确是有好处。”

    “是的。”老人也不否认,坦然承认,点头说道:“这也算是道外收获,老汉一开始只求打磨道心而已,未料却有意外的收获。”

    “若真以大道而论,这才是真正的堂皇大道。”李七夜笑着说道:“以心寻佛,所寻的乃是佛,至于佛法,那只是道外收获,这便是道与法的区别。”

    “小哥赞誉。”老人笑着摇头,说道:“老汉未能有如此睿智,只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这也得天之幸。”

    李七夜笑了一下,望着洪荒天牢的洞口,目光深邃,最后徐徐地说道:“此道,可让你长寿,误打误撞也好,有谋而为也罢,都是了不起的选择。”

    老人沉默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烟杆儿,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吧嗒吧嗒地吸了起来,快要熄灭的烟草又亮了起来,像红星一样在一闪一闪的。

    “的确可以。”最后,老人吐着一个烟圈,点头,认真地说道:“老汉能活这一把年纪,也托此道之福。”

    “所以,太清皇对这地方感兴趣了。”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徐徐地说道:“他所谋求,并非是何等宝物,所谋求的乃是长寿!”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老人身体不由为之一震,紧接着是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杆儿,一句话都不说了。

    “长寿足矣,长生则太贪。”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老汉长长地吐了一个烟圈,不由喃喃地说道。

    老人这话说得也是十分有道理,太清皇三世为皇,可以说,他能在帝统界一活便是三世,那已经是一个十分了得不的奇迹了,若是想活更久,那是难上加难了,在帝统界,如此想继续地这样活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进入仙统界了。

    “可惜,太清皇却未搞明白。”李七夜笑了笑,徐徐地说道。

    “九秘道统,又有何人能真正搞明白呢。”老人轻轻地吐了个烟圈,喃喃地说道:“就算是有所悟,想谋求得之,这又谈何容易。在古老的时代,九秘道统曾有多少先贤尝试过,连始祖都曾作过尝试,却未有所得,太清皇想谋之,这是痴人做梦而已。”

    “老头倒是有野心。”李七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只不过,投进去的人,那也是肉包子打狗而已。”

    太清皇曾经是把一些强敌和大凶之人关入了洪荒天牢,而且这样的举动是维持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来太清皇却不得不放弃了,再也没有把强敌关入洪荒天牢了。

    “太清皇也只是投石问路而已。”老人不由说道:“只不过投进去再多的人,都是没有丝毫的回音,一无所谓,最后也只好作罢。”

    “所投的人不强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

    听到李七夜这样一说,老人不由为之愕了一下,随之说道:“太清皇独尊天下之时,曾投过一批强敌进去,多数以不朽真神为主,其中有五人最强。”

    说到这里,老人不由望着洪荒天牢的洞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这五人不论威名还是实力,都不见得比太清皇差得了多少。这五人之中,有一人最强。”

    “强到何地步?”李七夜笑了一下。

    老人望着洞口,印象深刻,说道:“那是威震帝统界的巨擎,在当时太清皇都不是他的对手,曾败于他的手中。后来若不是九凝真帝出手,只怕太清皇都难于为继。最后,九秘道统与好几个世家联手,才活捉了他。太清皇清捉他之后,便把他投入洪荒天牢,可惜,依然是石投大海,杳无音讯。”

    “这可是帝统界最强的不朽之一呀,曾与古一飞齐名,在帝统界除了古一飞,再也难有匹敌者了。”老人说到这里,不由十分感慨地说道。

    此时此刻,如果有外人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为之心里面一震,要知道,太清皇三世为皇,独尊天下,他的强大已经是毋庸置疑了,他的实力之强大,不要说是九秘道统,就算是放眼整个帝统界,也难有几个人能与之匹敌。

    甚至有人说,在帝统界的至尊强者中,太清皇的实力能排入前三。

    现在这个强敌连太清皇都不是对手,甚至是倾帝统界之力才把他活捉,这是多么可怕的强敌。

    但是,就是强大如此的存在,被投入洪荒天牢之后,依然无声无息,杳无音讯,未能从洪荒天牢中活着出来,似乎是死无葬身之地,这可想而知洪荒天牢是多么的可怕。

    “还是太弱了。”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若是投进一个始祖进去,或者还有一点效果,余者,那只不过是去送死而已,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老人不由愕了一下,一时之间都搭不上话来了。

    举世之间,又有几人能把始祖投入洪荒天牢,除了始祖他们自己了,否则的话,其他人想把始祖投入洪荒天牢,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要困难的事情。

    “难怪。”最后老人吧嗒地抽了几口烟杆儿,吐了一个烟圈,喃喃地说道:“难怪连九秘始祖都未能成功,余者,那也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在遥远的时代,九秘始祖也对洪荒天牢作过探试,可惜也没有收获,因为那怕是作为始祖的他,都不见得愿意亲自入洪荒天牢一趟。

    毕竟,一旦踏入洪荒天牢,那怕是对于始祖而言,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就算是能从洪荒天牢中活着出来,只怕也是需要付出代价。

    “世事本难全。”李七夜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回到了洪荒山。

    见李七夜离开之后,老人也敲了敲烟缸,收起烟杆儿,把柴刀别在了腰间,挑起已经砍好的满满一担木柴,往山外走去。

    老人每天都会来这里砍柴,每天把砍到的木柴挑到山外城里卖掉,换点盐米,然后又回到九连山,日复一日,似乎亘古不变。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阁楼……”在这个时候,九连山又回荡着老人那雄厚有力的歌声,似乎这歌声已经成为了九连山永恒的节奏了,似乎再过一百年,这歌声依然会回荡于九连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