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海刀圣离开了洪荒山之后,只见他一步跨越山河,直抵湘离岛之外,当他抵达湘离岛之外的时候,秦剑瑶已经在那里站着了。
“刀圣,久违了。”见到观海刀圣一步抵达,秦剑瑶也不惊意,并不意外,怀抱长剑,平静自若,宛如出尘的仙子。
“秦仙子,久违了。”观海刀圣也取下前后的古刀,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怀抱古刀的时候,在这刹那之间,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几年未见,刀圣的刀道已近无敌,当今又有几人能与刀圣共品刀道呢。”秦剑瑶看着观海刀圣,不免感慨地说道。
“秦仙子过誉了,天下之大,藏龙卧虎,区区刀道,何足为傲。”观海刀圣轻轻地摇头,说道:“当日在李家之时,断玉真帝随手一斩,便是刀道大奥,让我受益匪浅。若谈刀道无敌,那便是狂妄了。”
听到观海刀圣这样的话,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气,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很多人都听说过观海刀圣曾与断玉真帝、沐剑真帝切磋论道,但这只是听说而已,今日由观海刀圣亲口说出来,这便是不假了。
断玉真帝、沐剑真帝,可谓是当今帝统界年轻一辈站在最巅峰的人了,同样是真帝,他们两个人的实力比起八阵真帝来,强大了不少。
而观海刀圣有资格与他们切磋论道,这已足够说明他是何等的强大,毕竟,如同断玉真帝、沐剑真帝这样的存在,不是谁人都有资格与之论道的。
“断玉真帝,乃是天纵之才。”秦剑瑶也不由点头,说道:“出手便是羚羊挂角,惊艳无双。但,刀圣在刀道的造诣依然难有人能比,特别是年轻一代。”
“秦仙子还是那么会说话。”观海刀圣不由笑着说道:“我此次也难得回九秘道统一趟,今日再次与秦剑子相遇,也算是一个缘份,我与秦仙子下切磋一二如何?秦仙子的剑道之妙,实是让我怀念。”
“刀圣既然有雅兴,剑瑶又怎么敢拒绝?”秦剑瑶含笑,宛如百花初放,十分的美丽,让不少人心神摇拽。
“请——”观海刀圣也不客气,一步踏入了湘离岛。
听到观海刀圣和秦剑瑶之间的对话,让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气,让不少人为之面面相觑,也让不少人为之感慨。
“观海刀圣便是观海刀圣,这般的待遇,不是杨博凡他们所能相比。”不少人年轻一辈感触甚深,感慨地说道。
要知道,杨博凡拜见秦剑瑶的时候,乃是神态恭敬,那怕是汤鹤翔拜见秦剑瑶,姿态也放得比较低,而不像观海刀圣,完全是与秦剑瑶平起平坐的地位,毫无疑问,观海刀圣比起汤鹤翔来,地位是高出了不少。
那怕汤鹤翔是一尊五重天真神,那怕他是手握禁卫军,得到六大军团的大力支持,但是在地位上而言,还是无法与观海刀圣相比。
“观海刀圣的刀道对决秦仙子的剑道,谁胜谁负呢?”见观海刀圣和秦剑瑶两个人消失在湘离岛之中,有人不由为之好奇地说道。
对于这样的问题,很多人都不由相视了一眼,没有人能给出标准的答案。
“也只有观海刀圣、八阵真帝这样的人才有资格与秦仙子一决高下了,秦剑子的剑道,那宛如天际惊鸿,那怕是匆匆一瞥,都足够让人为之难忘。”有曾经见过秦剑瑶出手的人十分感慨地说道。
事实上,谈论及秦剑瑶的剑道之时,不少人神态凝重。
秦剑瑶并不是说她只是长得漂亮,并不是说她是出身于静莲观,就是显得高贵,就会受到别人的追捧。
不能否认说,秦剑瑶的美丽与出身,让不少人觉得高不可攀,但是她并非是徒有虚表的花瓶而已。
秦剑瑶所拥有的不仅仅只有美丽,也不仅仅只有高贵的出身,事实上,秦剑瑶的实力是十分的恐怖。
秦剑瑶可是修练了静莲观“皆”、“列”两秘的人,当世九秘道统,真正同时修练了两秘的人,又有几个?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而秦剑瑶以“皆、列”两秘作为底蕴,作为后盾,潜修剑道,这让她在剑道之上拥有着惊人无比的造化。
虽然说,秦剑瑶很少在凡世间行走,也极少出手,但是曾有见过她出手的人,对于秦剑瑶的剑道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象,那实在是太惊艳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九秘道统的年轻一辈,真正敢对秦剑瑶发起挑战的人那是寥寥无几,就算是八阵真帝想挑战秦剑瑶,只怕都不得不谨慎为之。
秦剑瑶与观海刀圣要对决剑、刀两道,这让不少人翘首以盼,都想看一看他们之间的惊天一战。
只可惜,在大战开始之前,湘离岛却被封住,秦剑瑶和观海刀圣都没有让人观看的意思,所以就算有人眺望湘离岛,也无法看到他们之间的一战,除非能登上湘离岛了。
“铛——”的一声响起,在片刻之后,湘离岛响起了刀剑共鸣之声,紧接着,很多人看到了剑气冲天而起,直冲云霄,宛如是冲破了一切的阻挡一般,锐不可挡。
与此同时,刀吟天宇,只见长刀横空,巍峨如峰,刀意高峻,宛如可挡世间一切,一刀横天,让人无法跨越半步。
一时之间,刀剑相鸣之声不绝于耳,在九连山很远的地方都能闻到这样刀剑相鸣的声音。
而且,时不时刀光剑影在湘离岛上空纵横,只要有一缕缕的刀意剑光横掠而过,便斩碎了虚空,这可想而知观海刀圣与秦剑瑶之间一战是多么的激烈。
一时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望着湘离岛,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窥视秦剑瑶与观海刀圣之间的一战。
虽然大家都没能抵临现场观战,但随着刀意剑影的波动,大家依然能感受到这一战的激烈,真正的强者在隐隐之间能感受到观海刀圣和秦剑瑶之间的一招一式之间的变化,攻守之间的替换,强弱之间的转变……
“不知道师兄能否胜出。”在洪荒山,柳初晴也不由为观海刀圣担忧。
李七夜只是远眺了一眼湘离岛,然后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说道:“大道之厚,你师兄不如秦剑瑶,她修有两秘,而且常居于静莲观,受天地蕴养,真气之浑厚,可谓是得天独厚。但,论道之精,秦剑瑶不如你师兄,你师兄沉浸于刀道,精益求精,一刀一式,可谓炉火纯青……”
“……而且你师兄善战,经历大战甚多,临场经验丰富,善于生死一线间求存,这一点是秦剑瑶所不能及的,缺了这一份磨砺,秦剑瑶的剑道虽然奥妙无比,但还是缺了那一份生死之间的奇迹。”
李七夜娓娓道来,已是胸有成竹,早已料定胜负。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柳初晴不由松了一口气,作为师兄妹,她当然是希望自己师兄能胜出了。
没有人能亲眼看到这一战,但大家都依然是屏住呼吸,看着湘离岛,感受着刀意剑气的变化,大家都想知道这一战将会是谁胜谁负。
最终,听到“铛”的一声刀剑齐鸣,在这一声齐鸣之下,刀剑刺破了天穹,在天穹之上留下了难于磨灭的天痕,久久无法消散。
在这个时候,刀意剑气慢慢消散而去,湘离岛响起的刀剑之声也慢慢消散,毫无疑问,观海刀圣与秦剑瑶之间的一战已经结束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屏住呼吸,紧紧地看着湘离岛,大家都想知道谁胜谁负。
片刻之后,大家看到了观海刀圣从湘离岛走了出来,他的神刀依然负于身后,他神态自若,从他神态之间看不出来究竟是胜还是负。
当看着观海刀圣飘然离开湘离岛的时候,大家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少人为之失望,因为没办法从观海刀圣的神态间揣摩出究竟是谁胜谁负。
“谁胜谁负呢?”有年轻一辈强者有些不死心,不由询问道。
“他们之间谁胜谁负,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有世家老祖摇了摇头,说道:“这已经说明,他们两个人在同辈之中没有谁能匹敌了,特别是秦仙子,很少出世,但已经是一鸣惊人了,不论是谁,真的对她有想法的人,先好好练好自己的功力再说吧,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又怎么能得到她这样的女人青睐呢?”
听到这位世家老祖的话,不少人心里面苦笑了一下,能得到秦剑瑶青睐,那是多么强大的实力,莫说是观海刀圣这样的实力,那至少也得汤鹤翔这样的实力。
拥有这样实力的人,哪一个不是威震天下,哪一个不是重权在握?
“很强大呀。”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兵池含玉也不由为之忧心,徐徐地说道:“不知道秦仙子抱怎么样的态度,情况对天絷不利。希望他能早日出关,参悟诛仙古阵。”
兵池含玉这一次赶来九连山,也有拉笼秦剑瑶的意思,如果说秦剑瑶支持八阵真帝的话,那么八阵真帝将会稳坐皇位。
现在看来,兵池含玉心里面也没有把握,不知道秦剑瑶将会怎么样的一个态度。
观海刀圣与秦剑瑶一战,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胜负,但回荡的剑气刀意,在九连山久久才散去,很多人都在甚久之后才从这一场惊世大战之中回过神来。
就在很多人还没有从观海刀圣与秦剑瑶惊世一战之中回过神来之时,九连山外,突然发生了异变。
“轰——”的一声巨响,这样的一声巨响撼动着整九秘道统,紧接着听到“轰、轰、轰”一阵阵轰鸣不止,天地为之摇晃,空气为之颤抖。
就在这刹那之间,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下,所有人都看到银河之水天上来,只见银光闪闪的银河之水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下,宛如从高空直冲而下,然后往九连山这个方向奔腾而来。
“轰、轰、轰”一阵阵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撼动着天地,摇晃着山川,如此狂霸的声势吓得飞禽走兽都纷纷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或者是躲在巢穴之中不敢爬出来。
银河之水从天而降,一下子惊动了四面八方的门派传承,许多的修士强者一下子被惊动,都纷纷往这奔腾而来的银河之水张望而去。
听到“轰”的一阵阵巨响之中,只见银河之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奔腾不息,宛如洪荒猛兽一样,当如上恐怖的银河之水奔腾而来的时候,似乎可以冲毁路上的一切。
“那是中央军团——”当看到银河之水奔腾而来,眼尖的人远远就看清楚了全貌,不由大叫一声。
一开始,见银河之水从天而降,往九连山奔腾而来,这把所有人都吓得一大跳,很多人还以为是什么灾难来临一样,都不由心里面发毛。
但是,当仔细看清楚的时候,哪是什么银河之水从天而降,那是一支庞大无比的军团,百万大军以哮咆的姿态狂冲而来,行军是风驰电掣,日行万里,踏破山河。
“真的是中央军团——”仔细看清楚这奔腾而来的银河之水的时候,不少人心里面大吃一惊,不由大叫地说道。
奔腾而来的中央军团来势汹汹,整支军团都是披着银甲,连胯下的战马都披着银甲,每一副银甲之上点缀着一颗颗宛如星辰般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宛如是天空上的星辰。
如此一来,这样一支百万大军的军团以咆哮的姿态狂奔而来的时候,他们就像是银河之水从天而降一样,他们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奔腾而至之时,有着摧枯拉朽之势,无物可挡。
如此的一支军团狂奔而来,声势十分浩大,惊动天地。当中央军团狂奔而来的时候,在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人、任何门派传承敢挡道,一见到如洪流一样百万大军,道路上的行人或者门派传承都早早远道了,远隔千里,道路都已经是一干二净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挡在道上。
看到中央军团狂奔而来,宛如咆哮的凶兽一样,认相的人都知道这支军团充满了怒火,整支军团就宛如是怒焰所焚烧着一般,谁敢挡道,那必定是杀无赦。
最让人感到恐怖的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老者,这个老者冲到中央军团最前面,就像是他引导着这恐怖的洪荒一路狂奔,一路摧枯拉朽一般。
这个老者身披着银色铠甲,一身银色的铠甲喷涌出了璀璨夺目的银光,宛如一颗颗月亮升起一样,璀璨夺目的银光让人看了都感觉刺得双眼发痛。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最可怕的是,这个老者全身喷涌出了不朽神威,头上高悬着一只宝塔,这只宝塔乃是混沌气息萦绕,真气磅礴如汪洋大海。
这样的一只宝塔高悬在那里的时候,宛如能压塌诸天,让人根本就是喘不过气来,似乎只要这只宝塔落下,不管你是怎么样的强者,都会被镇杀成一团血雾。
“中央军团长马明春!”看到这个老者,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气,喃喃地说道:“这可是一尊不朽呀,货真价实的不朽。”
马明春,中央军团的军团长,也是九秘道统中最强大的不朽真神之一,曾有人说过,马明春的强大,不会亚于五强中的五大至尊老祖。
也可以说,马明春是在斗圣王朝除银秘军团之外其他六大军团长中最强大的一位军团长,也正是因为如此,马明春深受斗圣王朝的其他六大军团所拥护。
“中央军团这是要向谁发兵呀?究竟是谁惹了中央军团了?”看到中军团长百万大军在马明春的率领之下,宛如怒狮一般,以咆哮的姿态一路狂奔,让不少骇然变色,再强大的人都不由退避三舍。
自从银秘军团消失之后,斗圣王朝就以六大军团为主,而六大军团之中又以中央军团最为强大,特别是有马明春这样的军团长坐镇,可以说中央军团是当下九秘道统最强大的军团,没有人敢轻易惹他们。
否则的话,就不会在马明春的率领之下,斗圣王朝的六大军团可以与五强的任何一个门派传承相抗衡了。
现在中央军团以咆哮的姿态奔腾而来,怒气冲冲,气焰冲天,宛如是一支焚天的军团一样,百万大军的怒火似乎可以把千万里大地焚烧成焦土一般。
“听说马将军唯一的儿子马金明被新皇杀了,就在九连山。”有消息灵通的人见到中央军团以咆哮之姿向九连山狂奔而去,不由轻声地说道。
“这是捅了搂子吧。”九连山外,听到这样的消息,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气,说道:“新皇这是要与中央军团不死不休呀。”
“那又有什么的?”有人不以为然,说道:“当日中央军团率领其他五大军团反叛,举兵围困皇宫的时候,何止是中央军团,六大军团都已经彻底与新皇翻脸了,对于新皇来说,六大军团就是叛军,新皇杀了马明春的儿子,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很多人都一下子沉默了。不管当日马明春他们六大军团是以什么原因围困皇宫,但是新皇作为九秘道统唯一合法的皇帝,马明春他们再大的理由,那都不是理由,当他们举皇围困皇宫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叛军,斗圣王朝的叛军,这件事情不论怎么去洗白,都是洗不干净的,他们终究会被打上叛军的烙印。
在这样敏感的事情上,很多大教世家不愿意去谈论了,也不愿意去站队,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太坏了。
“马明春这是以整个军团的力量为自己儿子报仇呀。”有人不由说道:“这未免也太过了吧。”
不少人暗地里相视了一眼,如果在太清皇还在的时代,就算马明春的儿子被人杀了,马明春也不敢调整支军团去为自己儿子报仇,这不仅是要掉脑袋的事情,私自调动军团,一旦被太清皇发现,那是灭族的事情。
“现在六大军团都以马明春马首是瞻了,特别是中央军团,精锐都是马家军,马明春想调整支军团为自己儿子报仇,谁敢反对?更何况,马明春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愿善罢甘休才怪呢。”也有老一辈强者不由冷笑一声说道。
率整支军团为自己儿子报仇,这是以一个军团长的身份不合,但是,此时又有谁还能约束马明春呢?没有!整支中央军团就在他手中,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轰——”的一声巨响,中央军团日行万里,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便抵达了九连山外,在一阵“轰”的声音响,整支百万大军的军团嘎然止步,整支军团突然止步,队形整齐无比,没有丝毫的紊乱,这可以想象这样的一支军团是多么的强大了。
中央军团止步于九连山之外,虽然说马明春怒气冲天,心里面的杀意如狂,但他还是有一些理智的,还不敢嚣张到把整支军团直接开入了九连山之中。
这样的做法,只怕万古以来没有人敢这样做,就算天下独尊的太清皇也不敢嚣张到把整支军团开入九连山,这样的做法,那简直就是邈视九连山,那是意味着入侵九连山,这将会与九连山为敌。
“中央军团来了,是马将军。”在九连山之中,不少人被中央军团那骇大的声势吓了一大跳,许多人纷纷张望。
“马将军是要为他死去的儿子报仇了。”看到中央军团来势汹汹,大家都知道马明春这是要干什么了,一时之间,有不少人翘首以盼,甚至有不少人是幸灾乐祸。
特别是对于不少年轻天才来说,他们心里面不由暗暗窃喜,如果马明春杀了新皇,对于他们来说,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请九连山交出姓李的。”马明春站在九连山之外,双目如神烛,烛照大地,特别是他不朽神威弥漫于天地之间的时候,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当看到马明春头顶上高悬的宝塔,那镇压的力量,更是让许多人双腿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毛骨悚然。
马明春可是一尊不朽真神,背后还有百万大军,这样的实力,谁人不忌惮三分,谁人不退避三舍?
“陛下,不好了,马将军率百万大军前来,已抵达九连山外。”柳初晴一知道消息,心里面为之一惊,忙是通知李七夜。
李七夜老神在在,只是撩了一下眼皮,远眺了一下天边,完全不在意,淡淡地笑着说道:“百万大军,能来就是一件好事。我倒想一屠百万,让鲜血凝聚成河流,搞个大屠杀什么的,这才衬得上我暴君的身份。”
“就怕双拳难敌四手。”柳初晴依然为李七夜担忧,毕竟马明春身后还有六大军团撑腰,这样的实力足可以与五强中的任何一强叫板。
“傻丫头。”李七夜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小瑶鼻,淡淡地笑着说道:“在这个世上,人多代表不了什么,最多也就是多了一具尸体而已,我这个昏君真的是随便让人拿捏的不成?放心吧,不要说是区区一个中央军团,就算整个九秘道统一齐上,我也没放在眼里。”
柳初晴轻轻地皱了皱小瑶鼻,模样显得有些可爱,尽管是如此,在她神态间依然有一丝的担忧。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九连山之外,马明春乃是百万大军阵列于此,马明春更是亲自站了出来叫阵,但是,九连山依然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应话。
在这九连山中没有任何一个属于九连山的弟子站出来回应一下,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就算是百万大军压境了,九连山都没有任何动静。
就算是山门口的那个中年汉子了,他都坐在木屋里面,在炎炎的夏日之下,一副昏昏入睡的模样,在那里打起瞌睡来。
见九连山一片的寂静,没有任何一个弟子站出来,一时之间让很多人为之面面相觑。
“九连山的掌门呢?好歹也出个弟子来冒个泡什么的。”见到九连山没有任何一个弟子站出来,有人不由低咕一声说道。
“你知道具体哪个人才算是九连山的弟子吗?你见过九连山的掌门吗?”有老一辈的强者反问地说道。
这样的反问,顿时让不少人为之愕了一下,一时之间为之哑然。
说真的,还真的不好分辨哪一个人才是真正的九连山弟子,因为一直以来都有不少九秘道统的修士来九连山悟道,甚至有些人在九连山一住就是好几年甚至是几十年,而且整个九连山是那么的大,谁知道在这九连山的哪个修士才是真正的九连山弟子。
至于九连山的掌门人,好像没有人见过,而且九连山的掌门人也好像从来没有露过脸。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懵了,事实上,从始到今,真正知道哪个是九连山弟子的人,或者真正见过九连山掌门的人,那是寥寥无几。
见九连山一片寂静,马明春顿时脸色一沉,他可是一尊不朽真神,放眼整个九秘道统,比他更强大的存在,那用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而且他手握中央军团,更是得到其他五大军团的拥护。
凭着他如此强大的底蕴,莫说是一般的大教世家,就算是五强中的任何一强,都给他三分颜面,他马明春可是拥有左右九秘道统大势的人。
但是,今天他大军压境,叫阵九连山,九连山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藐视,这简直未把他放在眼中。
作为马明春这样的存在,你说他心里面没有丝毫的怒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的儿子刚刚不久才被新皇杀死,这可是他唯一的独子,这个时候他可谓是满腔的怒火。
所以,在这一刻,马明春满腔的怒火,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请问九连山要一味包庇姓李的吗?一味要与天下人为敌吗?”
尽管此时马明春满腔的怒火,说话还是比较冲,但还是用了一个“请”字,毕竟九连山在很多人心里面依然有着很重很重的份量。
尽管此时马明春满腔怒火了,颇有一言不合之下,便要挥军杀入九连山,但是,九连山还是一片的寂静,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回应马明春,连一个普通弟子露脸都没有,似乎整个九连山根本就是懒得去回应马明春一样。
“若是如此,马某也先礼后兵,马某的礼数尽周,莫怪马某大不敬。”在自己如此的叫阵之下,已经是十分尊敬九连山了,但是九连山理都不理会,本就是满腔怒火的马明春一下子就怒火冲天了。
在这个时候,马明春不仅仅是被复仇的怒火气填满,同时也被九连山的邈视激起了滔滔的怒焰。
“备阵——”在这个时候,马明春双目一厉,露出了可怕的杀机,大手一挥,沉喝一声。
“轰——”的一声巨响,整支中央军团一阵巨响,百万大军瞬间肃然成阵,此时此刻,只等马明春一声令下,百万大军便杀入九连山。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时,九连山中的许多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有很多人心里面不由为之好奇,如果马明春真的是百万大军杀入了九连山,九连山将会怎么样应付呢,九连山究竟有多少强者出战呢。
这也是让很多人心里面好奇的地方,一直以来深藏不露的九连山,终究有多少强者,甚至有人在心里面想,九连山究竟是真的有实力,还是故作玄虚、虚张声势?
所以,在这一刻,有些人在心里面反而是企盼着马明春真的能带着百万大军杀入九连山,让大家看一看九连山是不是真的有那样恐怖的实力,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说中那般的深藏不露。
“马将军,请息怒——”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有一个人从九连山中走了出来,高呼一声。
“汤鹤翔——”看清楚这个喝止了即将爆发大战的人,立即有人认出了他。
这个从九连山奔下来的人,正是禁卫军的军团长汤鹤翔。
当日在石林中发生变故的时候,汤鹤翔十分的机警,一见到石人出手,他便知道大事不妙了,不管是李七夜本身就那么强大,还是他背后有人撑腰,这都意味着李七夜手中已经握有了王牌,已经有了底蕴了。
所以,在那个时候,见势不妙,汤鹤翔先走一步,退出了石林,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使得汤鹤翔逃过了一劫,否则的话,说不定他也像马金明、杨博凡那样惨死在李七夜的手中。
“汤将军——”看到汤鹤翔,马明春脸色一沉。
“马将军,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切莫意气用气。”汤鹤翔赶到马明春身前,忙是说道。
马明春脸色沉冷,冷冷地说道:“我金儿惨死,为父者必为他报仇,血债血偿,本座并非意气用事!”
“我明白马将军心里面的怒气。”汤鹤翔忙是劝说道:“此间非同小可,谨慎为上。当然,少将军之仇,非报不可。”
在汤鹤翔的劝说之下,马明春怒气才消了不少,最终他们两个人走入了军营之中,共同商量对策。
见在汤鹤翔干涉之下,马明春的百万大军并没有立即攻入九连山,这让不少人为之失望,毕竟,很多人在心里面还真的是想看一看九连山究竟是有怎么样的底蕴。
当马明春和汤鹤翔进入军营之后,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商议怎么样的对策。
“轰——”的一声响起,在马明春和汤鹤翔商议对策之后,中央军团的百万大军立即散开,扼守住了九连山外的各处要道,封锁了四面八方的出口。
“若发现姓李的逃走,立即响哨,杀无赦。”最后马明春下令,露出了冷厉的杀机。
看到马明春的中央军团封锁了九连山外的所有出口,让不少人面面相觑,马明春这样做,只怕是防止新皇逃起,同时也想来一个瓮中抓鳖。
大家都明白,不论是马明春还是汤鹤翔,在心里面依然是忌惮九连山,他们还不能真正做到指挥百万大军直接杀入九连山,这样的做法完全是与九连山撕破脸皮,彻底与九连山为敌,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最终怒火冲天的马明春在汤鹤翔,劝说之下,把九连山外的所有出路给封了,只要李七夜敢离开九连山一步,就必将会遭到他们中央军团的围剿。
而且,这一次马明春是下了杀令,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马明春这也算是豁出去了,他已经不在乎别人说是不是弑君篡位了。
因为他唯一的儿子都已经被新皇杀死了,他还在乎那一点清誉吗?现在被怒火淹没理智的马明春只想做一件事情——为他儿子报仇。
“真可惜。”看到百万大军扎营于九连山外,李七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本来想一屠百万,看来是屠不成了。不急,等我此间事了之后,一屠百万有什么大不了的,屠尽所有军团,那才是真正的过足手瘾。”
“可惜了。”看到百万大军并没有杀入九连山,连世家老祖都不由叹息一声,说道:“如果中央军团能试一下九连山的底蕴多好呀。”
中央军团扎营于九连山之外,但并没有多少影响到九连山,因为九连山方面根本就不受任何影响,这也使得不少想看热闹的人心里面为之失望,只好静待着九湖变色的日子到来。
随时日子越来越近,九连山的九个湖泊明显发生了变化,本是绿色的湖泊湖水的颜色是越来越翠绿,宛如是一块翡翠一般。
“九湖变色的日子要来了。”看到随着九个湖泊的湖水在变化,有人不由喃喃地说道。
当九个湖泊的颜色发生变化的时候,这让九连山的许多人不由为之精神一振,不少人开始记录着湖水的变化,也有人努力去参悟九连山的每一丝毫的变化。
“或者这是大机缘,能参悟九秘都不一定,或许能得到什么了不得的宝物也不一定。”有世家老祖也不由为之跃跃欲试。
一时之间,九连山那沉寂的气氛又一下子活跃起来,甚至有不少的修士强者开始行走于九个湖泊之间,不停地在九个湖泊之间奔波。
关于九连山的九湖变化,没有明确的记载,没有明确记载说九湖变色会有什么样的东西,会有怎么样的好处,这一切都没有明确的记载,甚至可以说,有谁在九湖变色中得到好处,这都没有明确的记载。
其中有两个人物倒是常常被人提起,一个是郑帝,一个是九凝真帝。郑帝不用多说,九秘道统的中兴真帝,就是他把九秘道统从衰落带到了巅峰,这也为斗圣王朝开创了盛事。
说来也巧,在郑帝的那个时代,九湖变色的时候郑帝也正好在九连山。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后世有很多猜测认为,郑帝当年在九湖变化的时候得到了一件极为了不得的宝物,举世无双,这也让郑帝走得了无敌真帝的道路。
在后世也有猜测认为,在九湖变色的时候,郑帝曾在这里参悟了天人大道,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为郑帝在后来创写出了《太清丹经》奠定了基础。
至于九凝真帝,被人谈论最多的就是九秘了,同时九凝真帝也是离当下最近的一位无敌真帝。
有传言认为,九凝真帝在她那个时代在九湖变色的时候曾经在此悟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九凝真帝在此参悟了九秘奥妙,这让她成为了九秘道统万古以来完整修练了九秘的寥寥无几的人之一。
至于其他的人,也曾有过传闻,但是,没有郑帝与九凝真帝来得震撼,也没有郑帝和九凝真帝那么的真实,所以,每当九湖变色的时候,被人谈论最多的还是郑帝与九凝真帝。
所以,每当九湖变色的时候,九秘道统很多修士前来悟道,就算不能参悟九秘,能参悟其中一秘,或者得到什么无上心得,那也是这辈子受益无穷了。
所以,当九个湖泊开始变色的时候发,九连山中的修士都越来越兴奋,各种考量、各种参悟的修士皆有。
最终,九个湖泊的颜色慢慢地稳定下来,远远望去,九只湖泊有九个颜色,而且每一个颜色都特虽的深,比如说,其中有一只湖泊是绿色的湖水,此时绿到发深,宛如是一块深绿的碧玉一样,给人一种寒冷入骨的感觉。
又比如一只红色的湖泊,整个湖泊的湖水乃是鲜红无比,看起来就像满满的一湖鲜血一样,给人有一种血腥味扑鼻而来的感觉,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要开始了,准备好吧。”当九个湖泊的颜色都稳定下来之后,九连山的修士们都纷纷开始进入湖泊。
有的人是进入了绿色的湖泊,也有人进入了红色的湖泊,有人是独单行动,不愿意与人分享秘密,也有人是三五成群,欲相互共同参详这里面的奥妙。
“铛——”的一声响起,就在所有人都为九湖变色而忙碌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一声剑鸣响彻了天地,剑鸣一响,宛如天下万剑齐鸣一样。
“铛、铛、铛”就在这一刻,有许多人的配剑竟然无故鸣动起来,宛如被某一件神器所引起共鸣一样。
“这,这是有神器出世了吗?”自己的配剑突然间无端共鸣,把九秘道统的许多修士强者吓了一大跳。
“铛——”的一声剑鸣九天,就在剑鸣再一次响起的时候,远在万阵中的方向,只见一道剑光冲天而起,那怕这仅仅是一缕剑光冲天而起的时候,都荡扫万世,戮杀三千世界,一缕剑光,便可以弑神屠魔,举世无敌。
在这刹那之间,剑气磅礴于整个九秘道统,宛如是有一把古老的铜剑冉冉升起一样,这把古老的铜剑升起之时,似乎是染有真仙之血,铜剑的剑刃那怕散发出了一缕的剑芒,都可以让神魔瞬间授首。
“这是什么——”看到这样的一缕剑光便可以荡扫天下,莫说是年轻一辈,就算是世家老祖,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一缕剑光所散发出来的杀戮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似乎那怕你是无敌真神,在这样的剑光之下,都显得渺小无比。
“诛仙古阵——”看到这样的一缕剑光冲破天空,荡扫天下风云,有大教的老祖脸色一变,骇然地说道。
“八阵真帝参悟了诛仙古阵了。”有大教的教主抽了一口冷气,喃喃地说道。
“诛仙古阵一出,八阵真帝只怕是能打败三宫真帝,甚至是挑战四宫真帝了。”有古老传承的老祖不由抽了一口冷气,喃喃地说道。
“越级挑战,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更古老的老祖轻轻摇头说道:“最可怕的还是这个古阵的本身。”
说到这里,这位更古老的老祖不由双目一凝,徐徐地说道:“如果说,八阵真帝参悟了诛仙古阵,那就意味着他能把三把诛仙剑在手,三把诛仙剑一出,这的确是能让八阵真帝独战三宫乃至是四宫真帝。如果古阵一出,只要被困在这古阵之中,而八阵真帝能尽衍古阵奥妙,融天地万道,化天地大势之时,那就可怕了,说不定连十二宫真帝都不一定能从这样的诛仙古阵中活着出来。”
“这么恐怖?”听到这位老祖的话,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是的,不然的话,为什么说诛仙古阵要在万阵国的三大绝阵之上,要知道,万阵国乃是以阵法为王的传承,三大绝阵惊世骇俗。”这位更古老的老祖说道:“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自从万阵国的创始真帝之外,再也没有谁能真正的参悟诛仙古阵,这就是诛仙古阵强大的地方。”
“天絷成功了。”看到这样的剑光冲天而起,荡扫天下风云之时,在九连山上的兵池含玉为之一喜,徐徐地说道:“此阵一成,大罗金仙困在其中,也难于脱困。”
当看到这样的剑光冲天而起的时候,五强中的其他四强都为之一震,那怕至尊老祖这样的存在,一见到剑光荡扫天下风云,也一样为之毛骨悚然。
“凭八阵真帝的实力,三把诛仙剑,还不足为忌,无法撼动强大的不朽真神的地位。”有至尊老祖脸色凝重,徐徐地说道:“就不知道八阵真帝能把这古阵演化出几成威力来,若是有五成,只怕再强的不朽真神都要自求多福了。”
远眺天际,看到剑光冲天而起,秦剑瑶也神色凝重,最终轻轻一叹,徐徐地说道:“三把诛仙剑,或尚有一战之力,古阵一出,必定败北。”
“了不得,不愧是以阵法为道的人。”背负古刀的观海刀圣远观直冲天宇的剑光,赞叹了一声,说道:“三剑一出,古阵落下,逃吧,一旦困在古阵之中,迟早会被这可怕的剑阵绞成肉酱。”
至于汤鹤翔,远观剑光冲入天宇之时,他脸色一变,紧握着长枪的手指也不由发白,手臂颤抖了一下,在这一刻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在九秘道统而言,能成为新皇帝的人,最有竞争力的毫无疑问是他汤鹤翔和八阵真帝了。
在此之前,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八阵真帝占有不小的优势,但支持他的人却比八阵真帝要多,真正比起来,八阵真帝比他不见得占有多大的优势。
如果说让八阵真帝真的参悟了诛仙古阵了,那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这将会让八阵真帝拥有了碾压他的绝对优势,如此一来,他登上皇位的希望就更显得渺茫了。
“八阵真帝要出关了,他将会来九连山吗?”看到剑光荡扫天下风云,大家都明白,八阵真帝将要破关而出。
“只怕会的。”有年轻天才徐徐地说道:“杨博凡可是他亲传弟子,他绝对不会让杨博凡白死,一定会为他报仇的。到时候,诛仙古阵一出,被困在古阵之中,大罗金仙也难逃一死。看着吧,有好戏看了,新皇蹦达不了多久了。”
“八阵真帝若是出关,新皇危矣。”有人立即冷笑。
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八阵真帝杀了新皇。
“诛仙古阵——”看到剑光冲天而起的时候,柳初晴也脸色一变,她也听过诛仙古阵的大名。
“好事,有人送礼来了,这样的厚礼,如果我不收,那就太不厚道了。”看到剑光冲天而起,李七夜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虽然说八阵真帝参悟了诛仙剑阵震撼了九秘道统,但对于九连山的很多修士来说,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抓紧九湖变色的机会。
“开始了,我们进湖。”在这个时候很多人离开了自己居住的地方,纷纷地走入了湖中。
因为九个湖泊特别的大,选择也大,所以在九湖变色的时候不会因为抢占地方引起冲突,大家也没有那个时候去冲突,都抓紧时间,希望在这个时候能有所收获。
“我们进金色湖怎么样?”有人被在九连山最中央的那个湖泊所吸引,忍不住对自己身边的长辈说道。
在九连山的中央,那个湖泊是最大的一个湖泊,可以说也是九个湖泊中唯一一个居中的湖泊,其他的八个湖泊都是围绕着它而布局的。
这只湖泊是金光闪闪,在平日里的时候,这只湖泊宛如会腾气金光一样,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宛如有金粉洒落于湖泊之中一般。
当眼下九湖变色的时候,这个湖泊的湖水彻底地变成了金色了,整个湖泊的湖水宛如是黄金液一样,看起来就像是满满的一湖黄金水,充满了诱惑,让人垂涎三尺。
“不要去想了。”当个这年轻修士想进入黄金湖泊的时候,他的长辈立即打断了他,说道:“中央这个湖泊是九个湖泊中能见度是最低的,也是最难感应的湖泊,除非对自己有绝对信心的天才了,其他的人去了也是白去,这个湖泊根本就是感应不到。”
听到长辈这样的话,这位年轻的修士只好打消了念头,好不容易才能遇到九湖变色,他可不想白白浪费了这样的机会。
虽然说,九只湖泊之中中央的这个黄金湖泊是能见度最低、最难感应的湖泊,但是依然有人进入了这个湖泊。
最先进入这个湖泊的竟然是汤鹤翔,汤鹤翔来得很早,只见他骑着战马,身后跟随着几百个士兵,而且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汤鹤翔所带的几百个士兵全部都清一色银甲,而且每一个士兵都是步行,神态冷凝,透过铠甲看得出来,这几百个士兵都是年纪很大,而且实力极为强悍。
而汤鹤翔本身这一次背上竟然背着一把长枪,这把长枪宛如是一把黄金铸造的长枪一样,整支长枪金光灿烂,吞吐着金色的光芒,长枪之上竟然铭刻有龙纹。
汤鹤翔带着这支几百个士兵的队伍进入金色湖泊的时候,没有滔天的气势,也没有凌厉的气息,和他刚开始来到九连山的阵势完全不一样。
然而,汤鹤翔带着几百个人的小队默默地进入金色湖泊的时候,反而更让人抽了一口冷气,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这是中央军团最精锐的一支铁卫呀。”看到汤鹤翔所带的这支几百人小队,有老祖不由喃喃地说道:“这是整个中央军团最强大的队伍了,只怕能顶半个中央军团的实力。也是马家军最核心的队伍,中央军团最显赫的战功,基本上都是这支小队所立下的。”
汤鹤翔竟然带着中央军团最强大的一支铁卫进入了金色湖泊,这也让人抽了一口冷气。
同时也让大家明白,汤鹤翔与马明春的关系非同小可,马明春如此一支核心的队伍都放心交给汤鹤翔,可想而知他们的关系是何等的紧密。
”何止是带铁卫而来。”有人目光落于汤鹤翔背上的那把长枪,徐徐地说道:“汤鹤翔把他们家传的金龙枪都带来了,看来汤鹤翔是一次是玩真的了。”
在此之前,汤鹤翔带着小队来到九连山的时候,声势逼人,引起了不少的动静。但今天汤鹤翔带着一支小队默默无声地进入金色湖泊的时候,反而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让人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看着汤鹤翔带着这支小队默默进入金色湖泊的时候,让不少人都安静下来,目送着汤鹤翔前行。
“也罢,我也来试试运气。”在汤鹤翔刚进入金色湖泊的时候,一个笑声响起,只见有一个青年一步迈入了金色湖泊之中。
“观海刀圣。”看到这个青年一步迈入金色湖泊之中,有人不由叫了一声。
观海刀圣一步迈入了湖泊之中的时候,宛如是听到了“铛”的一声刀鸣,只见在“铛”的一声刀鸣之声中金色湖泊的湖水竟然浮现了一把长刀,观海刀圣一步踏在了这把长刀之上,这把金色的长刀载着观海刀圣往湖中而去。
在观海刀圣刚入金色湖泊不久,听到了“嗡”、“嗡”、“嗡”的声音响起,只见金色湖泊之中竟然生长出了一株又一株的青莲,这样一株又一株的青莲从湖边一直往湖泊的中央生长而去。
大家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只见一个女子飘然而至,出尘如仙,一步落于青莲之上,当她的玉足落于青莲之上的时候,听到“啵”的一声轻微的花开之声响起,只见青莲缓缓绽花,清幽高雅。
这个女子一步又一步地踏着青莲而行,而青莲在“啵、啵、啵”的微弱花开声中绽放,当她每走一步,她脚下的青莲就绽放花蕾,是那么的美丽,是那么的超凡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一样,一时之间让很多人看得如痴如醉。
“不论什么时候,秦仙子都是那么的飘然如仙,出尘脱俗,美不可方物。”看到秦剑瑶一步一步踏着青莲直入湖泊,让不少人看得如痴如醉,让人为之惊叹不已。
当秦剑瑶抵达湖泊中央的时候,汤鹤翔、观海刀圣已经在那里了,他们相互打了一声招呼。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香风飘来,只见一个女子落于湖泊旁边,这正是兵池含玉,兵池含玉左右有两个老者随行,这两个老者虽然穿着一身灰衣,垂着双手,但在他们双目一张的时候,目光如冷电一样窜出,让人不寒而栗,毫无疑问,这两个老者也是十分强大的真神。
站在湖泊旁,兵池含玉随手一丢,便是一件宝物落于湖中,听到“哗啦”的一声响起,宝物浮现,那是一座巨大的玉船,玉船豪华威武,雕龙画凤,宛如是皇后的凤辇一般,有着逼人的声威。
“哗啦、哗啦、哗啦”在一阵阵水声之中,只见这艘玉船载着兵池含玉他们通往湖泊中央,兵池含玉站于船头,迎风而立,华贵雍容,宛如皇后出巡一般。
“含玉公主,的确有皇后凤仪。”看到兵池含玉那雍容华贵的气质,让不少人为之惊叹一声,同时兵池含玉那妩媚丰腴的风情也让不少年轻一辈的男子为之神魂颠倒,如此的天生尤物,让多少人想拥有她。
当兵池含玉抵达湖中之时,汤鹤翔、观海刀圣、秦剑瑶也打了一声招呼。
“恭喜八阵真帝参悟古阵。”秦剑瑶风姿如仙,说道:“真帝的古阵一出,必将会为九秘道统添增不少风采。”
“秦仙子这话客气了。”兵池含玉妩媚入骨,说道:“未来天下大势,天絷还需要秦仙子提携一二呢。”
秦剑瑶轻轻颔首,也未再多说。
“八阵真帝的古阵一出,我只怕也唯有逃遁而去了。”打过招呼之后,观海刀圣笑着说道。
“刀圣实在是开玩笑了,刀圣的刀道举世无双,天絷与我说过,他对刀圣的无双刀道乃是十分的推崇。”兵池含玉虽然说是兵池世家的公主,有着公主的任性脾气,但在这个时候却表现得落落大方,进退有度。
观海刀圣大笑一声,也并未当真。
”恭喜天絷兄参悟古阵。”就算与八阵真帝是竞争对手的汤鹤翔也显得大方,上前向兵池含玉贺喜。
兵池含玉也表现得极好,有着凤仪天下的仪态,让人为之倾服。
“含玉公主的确是华贵无双,也只有八阵真帝这样的人杰才能配得上她这样的绝世女子。”有人不由惊叹一声,为之羡慕地说道。
就在秦剑瑶、兵池含玉他们相互打招呼的时候,李七夜带着柳初晴已经来到了金色湖泊的旁边了。
“新皇来了,新皇来了。”看到李七夜的时候,不知道谁惊呼一声,一时之间,无数双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的身上。
若是在以前,见到李七夜的时候,不论是谁都能表现出三分的不屑,甚至会低声说上几句不屑的话,如什么昏君、什么烂泥扶不上墙、什么废物……云云。
但是,在石林一轮血洗之后,让大家都意识到新皇不仅仅是一个昏君,还是一个暴君,在这样残暴铁血的手段之下,让很多人都噤若寒蝉,没有几个人敢轻易妄议新皇。
一时之间,不少人屏住呼吸,盯着新皇,大家都想知道在这一次湖水变色的时候,新皇将会有怎么样的手段。
站在湖泊边,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说道:“这么深的湖水,总不能让我淌过去吧,万一让我淹死在湖中怎么办?”
新皇突然来了这么样的一句话,让大家都面面相觑。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就在李七夜话一落下的时候,湖中冒起了一尊尊的身影,每一尊的身影都显得高大无比,脚踏大地,头顶苍天,连这个湖泊都只能是淹没这一尊尊身影的小腿肚而已。
这样一尊尊高大无比的身影站了起来之时,神威慑人,宛如一尊尊举世无匹的神灵站在那里一样。
“这是什么——”看到这样一尊尊的神灵站在湖泊之中,神威慑人,凌驾万域,让不少人看得双眼发直。
“哗啦”的一声水响,在湖中竟然浮现了一条玉桥,这一条玉桥用古老珍贵的神玉雕琢而成,整个玉桥都是混沌气息弥漫,这样的一条玉桥直架在湖泊之上,宛如可以直通仙域一样,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哗啦——”在这一刻,水声响起,水花溅落,只见一尊尊高大无比的神灵直接跪倒在湖水之中,双手托起了玉桥。
“陛下起驾——”一声沉喝响起,宛如有千军万马护行一样,就在这刹那之间,所有人都产生了错觉,宛如一尊至高无上的皇帝出巡,凌驾九天十地,诸天神灵都跪拜在地上相迎,十分的震撼人心。
齐声高呼,一声“陛下起驾”,宛如震撼着诸天,威慑着万域,在刹那之间,不知道多少人心里面一惧,本能的畏惧从心底最深处诞生,让有些人双腿一软,忍不住扑嗵的一声响起,直跪在了地上。
诸天神灵双手托着玉桥,跪于地上,神威依然弥漫,这并不摆它们无上的神威,神威依然是那么的慑人心弦。
正是因为如此,这更彰显得至尊无上,更显得是凌驾九天,万神之上,唯我独尊。
这样的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人心,让人不由为之动容,如此的排场,放眼整个九秘道统,乃至是整个帝统界,也没有几个人能拥有的。
这样的玉桥直架于湖泊之上,直通于湖泊中央,这样的一座玉桥横空高架的时候,探于云端,似乎唯有至高无上的皇帝才能行走在其上。
此时李七夜十分随意地走上玉桥,是那么的随意自然,是那么的轻松自在,而柳初晴挽着李七夜的手臂,跟随着李七夜缓缓而行。
当李七夜行走在玉桥之上的时候,云端就在脚下,在这一刻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众神之皇,凌驾九天,统御万世,站在这玉桥之上俯视之时,万世强者那也只不过是蚁蝼而已。
如此神圣至高的玉桥,李七夜却走得十分随意,犹如闲庭信步一般,犹如就是行走在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桥之上一样。
虽然此时此刻李七夜身上没有惊天之威,滔天气势,他那十分随意的模样,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
但,就是他如此的平凡,行走在这至尊无上的玉桥之上的时候,却有着一种绝无伦比的融合,没有给人丝毫的突兀,好这样至高无上的玉桥似乎也就只有他这样的平凡才能随意行走在其上。
一时之间,整个天地寂静,很多人都不由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幕,很多人无法从这一幕之中回过神来,更多的人被如此磅礴无尽的神威所震慑。
试想一下,诸天神灵跪在地上,手托着玉桥,恭迎李七夜的到来,如此权威,放眼整个九秘道统乃至是整个帝统界都没有人能做到,那怕是太清皇在世的时候都没有如此无上的神威。
“这,这,这是不是幻象,是不是障眼法呢?”看到李七夜十分随意地行走在玉桥之上的时候,有修士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这让很多人都无法相信的事情,新皇这样的废物能让诸天的神灵跪倒在地上相迎吗?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吧,这样的事情甚至连太清皇都做不到。
所以,很多人都觉得或者这是新皇所施展出来的某一种小手段,看起来摆场是十分吓人而已。
“不像是,但,又不像是真正的神灵。”有世家的老祖打开了天眼,也看不透眼前这样的一幕,不由嘀咕一声,说道:“幻象是没有这样的神威的,如果有,那必须需要更加强大的神威来支持,这就意味着本身就已经极为强大了,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简简单单称之为幻象了,而是异象。但,这不像是什么障眼法的幻象,这股神威是的的确确的神威。”
“不是幻象,那是什么?”依然有很多人不相信新皇能撑得起如此强大的异象,说道:“如果新皇真的有这么强大,也不至于沦落于这样的地步了。”
对于这样的话,没有人能回答上来,更多的人都相信新皇不可能强大到这样的地步。
就算是秦剑瑶、观海刀圣他们这样的存在,看到这样的一幕,也不由目光一凝,因为他们看得出来,这可不是什么障眼法的幻象。
汤鹤翔更是目光一凝,眼瞳一缩,神态间露出了冷意,在眼瞳深处更是绽放了缕缕的杀意,在这个时候,他心里面的杀意更坚定了。
对于汤鹤翔而言,他当然是想登上皇位了,当今天下大势,如果他还不能登上皇位,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然而,他若是想登上皇位,新皇必定是他的障碍,若是新皇越是强大,底蕴越厚,对于他的威胁就越大。
所以,此时对于汤鹤翔来说,非铲除新皇不可,否则,时间一久,必定节外生枝,对于未来的计划大大不利。
盯着随意走于玉桥之上的李七夜,兵池含玉神态也为之一凝,看着李七夜之时,她的目光中有些复杂,在此之前,对于新皇,她是不屑一顾,更多的是一种厌恶。
对于一个荒淫无道、贪花好色、昏庸无能的男人来说,又怎么会让她这样的天之骄女看得上眼呢,在她心里面,这种男人跟蛆虫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她在心里面对于新皇有着浓浓的厌恶。
但,现在似乎,又不是那么样的一回事,有些东西正在发生变化,有些事情正在朝着他们所意料不到的方向变化。
要知道,他们曾经是有着这么一桩婚约,后来是他们兵池世家毁了这一场婚约,这一切的变化似乎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有点玄幻呀。”看着李七夜从玉桥上缓缓走过来,并不着急,而且当众神灵跪在那里托着玉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敢进入这个湖泊。看到这样的一幕,观海刀圣也不由目光一凝,喃喃地说道。
就算见识广博的观海刀圣,也难于窥出奥妙来。
“这究竟是什么?是幻象吗?”汤鹤翔也不由轻轻哼了一声,打心底里他就不愿意去相信新皇会有那么强大,毕竟当日他可是被人赶下皇位、丢失江山的废物。
“不是幻象。”此时秦剑瑶神态也郑重,徐徐地说道:“这是九连山的底蕴,否则,九连山为何会屹立千百万年不倒,多少巨擘曾来过九连山,依然不能撼动。”
秦剑瑶虽然不像观海刀圣那边游历天下,但是,她胸有万卷,学识渊博。
“九连山的底蕴?”兵池含玉不由惊讶,说道:“他是怎么样能掌御九连山底蕴的?这不可能的事情。”
“这就不得而知了。”秦剑瑶轻轻摇首,说道:“这是九连山的秘密,不过传言说,有一种可能可以有,那就是当你真正掌握了九秘道统的道源,能驾御整个九秘道统的大势,到了这一步,整个九秘道统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御驾九连山的底蕴,那也不是难事。”
“掌握道源?”观海刀圣,轻摇首,说道:“这只能是传说了,传闻连修有九秘的九凝真帝,也只能说是驾御九秘道统的大势而已,能掌御部分道源的力量而已,至于道源……”
说到这里,观海刀圣叹息了一声。
九秘道统的道源,一直都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道源在哪里,也没有人看过九秘道统的道源,有传说认为,除了始祖九秘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九秘道统的道源在哪里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从来没有人真正掌握过九秘道统的道源,最多也就是掌握九秘道统的部分大势而已。
“哼,掌握道源?就凭他?”汤鹤翔冷冷地看了一眼行走在玉桥上的李七夜,冷哼了一声。
虽然他没有多说什么,神态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在心底里汤鹤翔还是看不起新皇这个昏君的,毕竟新皇曾经被他们赶下皇位,被剥夺的江山,这样的废物,对于汤鹤翔来说,一直视之为手下败将。
“他能掌握道源吗?如果是,为什么他会被赶下去。”兵池含玉也不由轻轻地低喃了一声,她在心里面也不是很相信,但事情却似乎赶着他们无法意料的方向而去,她也感觉到李七夜在变化,这就让她在心里面不由有些矛盾了。
秦剑瑶没有说什么,她的目光深邃,在心里面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在这个时候她心里面颇为后悔当日的决定,或者新皇并不像世人所想象的那要产,或许,新皇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以前所为,那只不过是愚弄众生而已,在这个时候,她心里面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
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李七夜走到了湖泊的中央,那怕是所有人观望着,那依然是那么的自在随意,他就是至尊无上的存在,众生如蚁蝼。
“哗啦”的水声响起,在这个时候只见湖泊那黄金色的湖水浮起,湖水宛如经过塑造一样,浮起来的湖水在空中一下子凝塑成了一张皇座。
这张皇座有九龙盘绕,真龙衔珠,整张皇座宛如千斤黄金塑造而成,而且是一次成形,浑然天成,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整张皇座看起来霸气十足,有着至高无上的神韵,似乎只有至高无上的人皇才有资格价值在上面。
这样的一张皇座悬浮在空中,散发出了金光,让人看得都不由吞了一口口水,坐上这样的皇座,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但是,李七夜十分随意,便一屁股坐在了皇座之中,而且随意自在。
在“哗啦”的水声中,皇座之前已经凝塑成了一张黄金大案,宛如是皇帝审批天下奏章的大案。
黄金大案悬于空中,浮于皇座之前,李七夜直接架起了双腿,自在舒服地坐在那里,在这个时候他才随意地看了在场的人一眼。
“怎么,都来参悟一下九连山的奥妙吗?”李七夜随意地笑着说道。
“九湖变色,时机难得,我辈也来一观,不错过如此好时机。”秦剑瑶徐徐地说道:“陛下此来可也是为九湖大秘而来?”这一次秦剑瑶的态度有着微妙的变化,在第一次来九连山的时候,她还是称一声“陛下”,后来称一声“李公子”,再后来是称一声“尊驾”,现在又称了一声“陛下”。
毫无凝问,从秦剑瑶的称呼之上便可以看得出来,秦剑瑶对于李七夜的态度在转变着。
“在你们口中所说的九湖机缘,对于我来说,不值得一提。”李七夜看了秦剑瑶一眼,笑着说道。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不少人脸色一变,因为多少人来九连山,就是等待着这十分难得的九湖变色,就是想参悟机缘。
现在李七夜竟然说不值得一提,那岂不是藐视他们所有人吗?根本就没把他们所有人放在眼中。
如果说,被绝世天才如此邈视那还说得过去,但是被一个无能的废物如此的藐视,这当然让很多人心里面不爽了。
“说来,你好像能参悟这里面的奥妙一样。”兵池含玉瞥了李七夜一眼,忍不住讽刺了李七夜一句。
李七夜瞄了兵池含玉一眼,笑着说道:“看来你还真的是胸大无脑,比起秦丫头来,差得还不是一线二线。秦丫头虽然俗不可耐,但至少她还不蠢。不过嘛,看你大胸的份上,也算是蠢得有道理了。”
“你——”被李七夜这样一说,这顿时让兵池含玉大怒,满脸通红,不由怒视李七夜。
事实上,兵池含玉的酥胸也的确是够大,没有几个人能比她更大了,所以李七夜这话一说的时候,不少人还偷偷瞄了兵池含玉的酥胸一眼。
此时兵池含玉怒气冲天,一怒之下,呼吸急促,酥胸起伏。可以试想一下,如兵池含玉那硕大丰腴,一旦急促起伏的时候,那实在是波涛汹涌,那样的场面实在是壮观无比,充满了无比的诱惑。
特别是兵池含玉乃是天生尤物,媚妩入骨,那种迷倒众生的风姿让很多人都神魂颠倒,此时她一怒之下,那简直就是春色无比诱人,无比的诱惑,让不少人心头一热,定力差得人更是热血上涌,鼻孔直喷出鲜血,模样十分的狼狈,十分的丢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李七夜十分自在,把兵池含玉那波涛汹涌的丰腴得个够,十分的放肆,十分的无忌,整个人充满了侵略。
“你不要忘记了,她可是八阵真帝的未婚妻,如果你有这个念头,还是趁早打消吧。”看到李七夜那毫无忌惮地看着兵池含玉的波涛汹涌,观海刀圣提醒了一声。
观海刀圣不提刀来劈李七夜那已经算好了,他的师妹陪在他身边,他还依然如此放肆去打量着兵池含玉的酥胸,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那又有什么的。”李七夜无所谓,随意地笑着说道:“不要说是未婚妻,就算是已婚,又能怎么样?如果我想要,那还不是直接抢过来,直接让她给我暖床。不要忘了,我可是荒淫无道的暴君!抢别人的老婆,霸占人妻,那才好玩,玩起来才有劲!”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一时之间让所有人都听得傻了。
就算有不少人有着这样龌龊的想法,但,也不敢说出口来,更何况,当着天下人的面说出口来。
“你这话,好像又有点道理。”观海刀圣愕了一下,回过神来,不由说道:“毕竟是昏君,还有什么更离谱的事情做不出来?”
观海刀圣这话一说,这让在场很多愕然的人也都回过神来,细细想起来,好像又觉得是道理。
新皇荒淫无道、好色无能,这样的事情,天下皆知,就算现在他想抢兵池含玉,那也不足为奇的事情,在此之前他就做过一次。
当日他还是皇帝的时候,就是派六大军团去兵池世家抢女人的。
“荒唐——”此时汤鹤翔冷冷一哼,冷声地说道:“斗圣王朝的大好江山,便是败在你手中,使得天下战火绵延,生灵荼炭,你实为九秘道统的罪人……”
“好了,不要跟我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李七夜摆了摆手,打断了汤鹤翔的话,淡淡地说道:“那怕你吹得天花乱坠,给自己找一百个堂皇的借口,那怕你再怎么拼命去洗地,也洗不白自己……”
“……叛徒就是叛徒,就算我是一个诚诚恳恳的皇帝,太清皇一死,你们也一样会举兵反叛,我这个皇帝的荒淫,只不过正好给你们借口而已,让你们更早点叛变而已。你能活着站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在此之前我还没有兴趣杀你而已!”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不少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很多人心里面都不由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来。
六大军团举兵叛变,兵池世家、万阵国也相互篡位,难道仅仅是因为新皇荒淫无道吗?
太清皇驾崩,那怕新皇诚诚恳恳,面对天下大权,又有几个人是不会抓住这个机会夺权的呢,新皇的皇位还没有坐稳,那是最好的夺权时机。
“一派胡言——”汤鹤翔冷喝一声,说道:“君有道,臣尽忠——”李七夜随意一笑,说道:“不要说了,说得再多,也都只会让你难堪,你找一百个借口,都洗不掉你临阵叛变的事实,大好江山,八阵真帝不费一兵一卒就攻破皇宫,你说是谁开城迎敌,倒戈相向的。对,我是就是一个昏君,来,让大家说说,作为斗圣王朝的皇族,是谁把整个帝都交给敌人的,是谁打开城门迎敌进城的?”
“你——”一时之间,汤鹤翔脸色涨红,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少人看着汤鹤翔,大家不说话,但神态间也能看得出来。
就如李七夜所说的那样,新皇就是一个昏君,他就是荒淫无道,但是,作为禁卫军的军团长,汤鹤翔不出一兵一卒,便开城门迎接敌人,有着千百万个道理,都洗不白他作为叛将的污点。
“天下江山,有德者居之。”在这个时候,兵池含玉终于平息了心里面怒火,显得冷静,徐徐地说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失去江山,也是天下人背心背德。”
“好一个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李七夜不由笑着说道:“这么说来,谁才有德居这个江山呢?”
“八阵真帝。”兵池含玉十分的直率,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沉声地说道:“真帝君临天下,以天下苍生为福祉,足可以掌天下权柄。”
皇权之争,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说出口而已。现在皇位之争最热门的人选无非是汤鹤翔、八阵真帝了。
当然,当着天下人的面,汤鹤翔也好,八阵真帝也罢,他们都不敢直接说自己就是九秘道统的皇帝,也只有自己才资格当这个皇帝。
但,这一次兵池含玉就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十分直率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也算是捅破了大家心里面的那一层纸。
“那还真有点意思,虽然你是胸大无脑,但至少蠢得有点可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至少比起一些自己拼命想当皇帝,又不敢说出来,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什么为天下,什么为苍生,好像是被人强迫着人当皇帝一样。”
“不过嘛,你的未婚夫想当皇帝,只怕没机会了。”说到这里,李七夜顿了一下,笑了起来。
“难道你有机会不成?”兵池含玉冷哼一声。
“这江山,除了是我,还有谁能掌握?”李七夜笑着说道:“过去是我当皇帝,现在也是我当皇帝,未也来是。”
“哼,不否认,过去是你当皇帝,现在你就做梦吧。”兵池含玉也不客气,既然都把话说开了,她也不假装什么客气,说道:“就算你想重登皇位,你拿什么来与天絷争江山?你有一兵一卒吗?”“天絷乃是一尊真帝,前途无量,未来问鼎道祖,得天下拥护,有兵池家、万阵国共攘,皇帝之位,志在必得。”兵池含玉说得底气十足,锵铿有力,说道:“你除了曾经当过皇帝,还有什么可以与天絷一决高下?皇权,非天絷莫属。”
此时兵池含玉把话完全说开了,不再藏着掖着,不像在此之前,明明有决心夺皇位,兵池世家、万阵国还是不敢把话敞开来说。
现在兵池含玉当众说开,这就是理直气壮去支持八阵真帝夺权,也不走回头路,铁了心一走到底。
兵池含玉把话说开,这也意味着不再给皇权之争有丝毫的回旋余地,要做就做个彻底。
所以,当兵池含玉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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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池含玉这锵铿有力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了。
作为八阵真帝的未婚妻,当她说出这一番话来之时,就已经代表着八阵真帝对于皇位是志在必得了。
大家心里面都知道,八阵真帝的确是有资格争取皇位,只不过宣布与不宣布那又是两回事。
对于兵池含玉这样的话,汤鹤翔只是轻哼了一声,没有多少的表态。作为另一个强大的皇位人选,对于兵池含玉这样的话,他当是不满了。
“还真有点意思。”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兵池含玉,笑着说道:“看来你是对你的未婚夫还真有点信心呀,只不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就凭你吗?”兵池含玉冷视李七夜,傲然地说道:“天絷值得人去信任他,支持他,我相信他不会让人失望。”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值得人去信任,不值得人去支持呢?仅仅是因为大家说我是昏庸无能的皇帝,所以你们就来假公主履行这样的一桩婚约?”李七夜露出了笑容。
“映剑堂妹,配你,足矣。”兵池含玉傲然地说道。
“这么说来,我是配不上你了。”李七夜笑了起来,说道:“那就有意思了,以你的意思,就是那个八阵真帝才配得上你。”
“没错。”兵池含玉将心一横,冷冷地说道:“人贵在自知!你该知难而退。”
既然这一切事情都成了定局了,兵池含玉也不为自己分辩什么,回答是那么的直接简单。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李七夜摸了摸下巴,悠闲地说道:“既然你如此认为的优越,那我杀了八阵真帝,把你做牛做马,你觉得怎么样?我倒突然觉得,这是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你吗?”兵池含玉逼视李七夜,冷声地说道:“我兵池含玉也不狂妄自大,但也不妄自菲薄。我真命天子乃是真帝,想让我服者,那得是天际真龙……”?此时兵池含玉的话也是咄咄逼人,冷傲自负。不过,她也的确是有资格冷傲自负,作为兵池世家的公主,她本就是金枝玉叶,身上流淌着高贵的血统,更何况,她本身天赋就极高,天生尤物的她,也的确不是一般的男人能配得上她。
时至今日,兵池含玉与八阵真帝的婚约已定,所以此时此刻的兵池含玉毫不犹豫地站在八阵真帝的这一边,为八阵真帝造势。
“我知道你高傲。”李七夜笑了一下,打断了兵池含玉的话,说道:“不过嘛,只要我出手,没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
“痴人说梦——”兵池含玉冷傲一笑,冷然地说道:“你能比真帝更优秀吗?能比不世天才更杰出吗……否则,何以让我服!”
在当今九秘道统,能让她愿意嫁过去的男人,能让她愿意去侍候的男人,也唯有八阵真帝,像新皇这样的男人,想征服她,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用多说了,今日就这样定了。”李七夜轻摆了一下手,说道:“等此间事了,就让我好好调教调教你,放心,我会让你更懂得怎么样一个女人,毕竟像你这样妩媚的尤物,调起好了,也是十分带劲的。”
“你——”被李七夜如此鄙俗的话一说,兵池含玉顿时怒火上涌,满脸通红,她毕竟是一个黄花闺女,这样的话一听就是下流。
“哼——”李七夜如此鄙俗下流的话一说出来,顿时让兵池含玉身边的两个老者冷哼一声,其中一个站出来,目光一厉,冷冷地说道:“你最好嘴巴干净一点!”
“怎么?想打架吗?”李七夜不由放声大笑起来,说道:“你们一同上吧,我今天就是来打架的,既然你们先送上门来,那我就先拿你们开刀。”
李七夜如此邈视自己的话,顿时让这两位老者大怒,他们可是比杨博凡、马金明强大,他们瞬间双目露出杀机。
“两老,无需动怒。”在两位老者有动手之意时,兵池含玉拦住他们,看着李七夜,冷冷地说道:“天絷即将到来,由他动手更好!”
这两位老人冷哼一声,缓缓退到了兵池含玉的身边。
“好了,今天都在这里了。”李七夜环顾诸人,徐徐地说道:“该结算的也结算一下了,谁先站出来呢?如果这个时候都不站出来,那么想当皇帝,那还是龟缩在自己的老巢,不要有那一份痴心妄想吧。”
说到这里,李七夜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汤鹤翔的身上了,十分的随意,但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在这个时候,大家也是目光落在了汤鹤翔的身上,大家都知道,汤鹤翔对于皇位一直都有野心,新皇作为唯一的合法皇帝,现在他把话挑明了,现在就得看汤鹤翔有没有勇气去挑战新皇了。
汤鹤翔双目一冷,但在这一刻,他并不急着动手,冷冷地说道:“该来的,总会来,不急于一时。”
“虽然我不想当什么劳子皇帝,不过嘛,看你如此底气十足,我倒想与你切磋几招。”在汤鹤翔没有应战之时,在一旁的观海刀圣不由大笑一声。
“师兄——”见观海刀圣一步站了出来挑战李七夜,柳初晴就不满意了,不足跺了一下脚,恼气地说道。
观海刀圣笑着对柳初晴说道:“丫头,放心,我不要他的性命,教训教训他一下足矣。”
“虽然这话狂妄了一点。”李七夜看了一下观海刀圣,徐徐地说道:“不过嘛,念在初晴的份上,我饶你一命。”
“好大的口气!”观海刀圣不由双目一凝,刀意昂然,徐徐地说道:“我很久没有遇到如此自负的人了。”
观海刀圣这话也并非是狂妄,毕竟他游历天下,声名赫赫,能与沐剑真帝他们平辈相交,这也可以窥得他的实力了。
“刀圣也心急了。”此时秦剑瑶轻轻一笑,她一笑倾国倾城,清幽脱俗,让人心神摇曳,美丽无比,一下子缓和了气氛。
“陛下,我们今日在此,并不求世俗权势,也不谋撕杀血拼,我们今日聚首于此,乃是为了悟道。”秦剑瑶徐徐地说道:“回归本真,这才是我们今日所求。”
“你虽然是俗不可耐,但不得不承认,你还真有几份本事,这点谈吐也配得上你身份。”李七夜笑着说道:“你今日来回归本真,悟的是何物。”
被李七夜贬得一文不值,秦剑瑶也不生气,这一次她把姿态变得很低,轻轻福了福身子,说道:“剑瑶虽然修得‘皆、列’两秘,但此秘终非是原本,乃是先祖们参悟于道统,所以剑瑶今日,欲求感受天地,望能谋合大道奥妙,以求得真实。”
“这倒有点实事求是。”李七夜打量了秦剑瑶一眼,淡淡地笑着说道:“至少不好高骛远,倒还可以。”
“陛下又为何求?”秦剑瑶含笑,美丽无双,不知道让多少年轻男子为之爱慕,也不知道让多少男子为之羡慕嫉妒。
要知道,秦剑瑶虽然对人客气,但对于任何人都有一种疏离,让人难于靠近,难于高攀,她能如此含笑以待,实不罕见。
但是,李七夜根本就把她的美丽看在眼中,视之如草芥,只是笑了一下,说道:“所谓的九秘,对于我而言,信手拈来而已,何需去悟,我来,只是取一物而已。”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大家都瞪着眼睛看李七夜了,这话也太嚣张,太狂妄了吧,九秘乃九秘道统最高的功法,多少人求之不得,万古以来,多少人都无法参悟,能修练九秘者是密密无几。
然而,今日李七夜却说是信手拈来,这样的话任何人看来都是过于嚣张。
“哼——”汤鹤翔不由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万古以来,能修九秘者,乃是寥寥无几,谁能信手拈来,就算是吹牛皮,那也是有个限度。”说着神态间露出不屑。
汤鹤翔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毕竟万古以来真正修练九秘的人是寥寥无几。他自己就是修练过“者”秘,只有修练过九秘的人,才知道九秘是何等的奥妙,是何等的难于参悟。
“那是因为你蠢。”对于汤鹤翔的不屑,李七夜随意回了一句。
李七夜这样的话顿时让汤鹤翔脸色涨红,怒视李七夜,目光中的杀意更炽,今日他必杀眼前这个新皇。
“哼,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完全参悟九秘。”兵池含玉冷冷地说道:“能修一秘,已经是天资纵横,修两秘者更是惊艳无双……”
“什么天资纵横,蠢而已。”李七夜打断了兵池含玉的话,说道:“一秘而已,都说得那么了不起,你这是要吹捧一下自己,还是吹捧一下八阵真帝?”?“天絷之天赋,当世罕有,何需我吹捧。”兵池含玉冷冷地说道:“他的‘阵’秘已经是圆满大成,夺天造化,才使得他参悟诛仙古阵。他无需去吹嘘,他也不会如你这般狂妄自大,斗圣王朝的两秘都还从来没有修练,却吹嘘说九秘随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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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大家都不由望着李七夜,很多人都想得到,虽然李七夜曾经当过皇帝,但,他的确是没有修练过斗圣王朝的“斗、者”两秘。
“的确,我是没有去修练这两秘。”李七夜也十分坦然自在。
“哼,两秘,乃是斗圣王朝的正统,连一秘都未修,何资格谈正统。”汤鹤翔冷冷地说道。
汤鹤翔这样的话,那是想否定李七夜这个皇帝的合法地位,因为大家都知道,斗、者两秘乃是斗圣王朝的不传之秘,如果掌握权柄,没有修练过任何一秘,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而汤鹤翔他可是修练过“者”秘的人,这一点他至少是得到了斗圣王朝的真传,可以说,他未来继承皇位也算是合法合理。
李七夜根本就懒得去理会汤鹤翔,看了兵池含玉一样,淡淡地笑着说道:“我虽然没修一秘,不过,不就一个‘阵’秘大成,在我面前也没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小术而已。”
“狂妄无知。”兵池含玉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天絷的‘阵’秘大成,让他能掌天下阵法,御天地大阵,他的成就,焉是你所能比。你也就只会吹嘘一下‘九秘拈手’而来。”
“看来我这是吹牛皮了。”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对身边的柳初晴说道:“丫头呀,你信不是我能把九秘信手拈来。”
“信。”柳初晴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她是毫无条件地相信李七夜。
“师妹,莫盲目,九秘,乃是万古罕有。”见到自己师妹如此盲目,观海刀圣都不由苦笑一声,摇头说道:“万古以来,也就是九凝真帝他们一二人能修全而已,哪有这么容易信手拈来。”
观海刀圣虽然没有直接否认李七夜的话,但也是间接地不相信李七夜这话了。
“异想天开。”汤翔鹤也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哼,吹牛也打一下草稿。”兵池含玉冷笑一声,冷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能信手拈来,那就是万古奇迹了。”
在他们之中,唯一没出声的就是秦剑瑶,秦剑瑶侧首,似乎是在沉思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李七夜这样的话,有人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这太无知了,九秘能信手拈来,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呀?以为自己是九秘的始祖吗?”
“说这样的话,连最根本的常识都没有。”连世家老祖都摇头,不相信这样的话,说道:“九秘,何等的浩瀚奥妙,举世无双,谁人能信手拈来?当年的九凝真帝都做不到。”
“终究是荒唐的昏君,做事还是不靠谱。”不少人纷纷摇头,在此之前,很多人都还以为新皇要崛起了,现在看来,新皇还是那么的不靠谱。
“什么万古奇迹,随手而为。”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
“好,如果你就真的能信手拈来,我兵池含玉第一个服你。”在这个时候,兵池含玉站了出来,冷笑一声,说道。
“我不需要你服。”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说道:“你的服气能值几个钱,不过嘛,像你这样的尤物,我倒有点兴趣调教一下,蛮好玩的。”
“你——”兵池含玉顿时粉脸涨红,不由怒视李七夜,但,这一次她是出奇的没有发怒,盯着李七夜一会儿,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能参悟得九秘,那就算我输,我兵池含玉任你处置,要杀要刮,随你便。如果你输了呢?”
兵池含玉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顿时让所有人愕然,没有想到兵池含玉竟然和新皇赌起来了。
”你想怎么样?”李七夜看着兵池含玉,露出了笑容。
兵池含玉冷视着李七夜一会儿,然后冷冷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不需要你怎么样。如果你输了,很简单,你向天下公布,把皇位传给八阵真帝!”
兵池含玉这话一说出来,顿时让大家呆了一下,当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让他们都不由暗暗地惊叹一声,虽然兵池含玉是一个高傲的人,但她还是十分聪明。
如果说,真的让新皇向天下人宣布传位给八阵真帝,毫无疑问,这就一下子确定了八阵真帝的皇位合法性,至于其他人想与他争皇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只要八阵真帝的皇位合法了,至少在未来不会被人诟病,这对于他一位真帝的声名来说,是一件十分珍贵的事情。
兵池含玉这话一说出来,汤鹤翔一下子后悔了,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出呢,早知道如此,他也可以像兵池含玉一样打这样的赌。
大家一下子都不由望着李七夜了,因为大家能想象,这样的赌局兵池含玉是稳赢,如此一来,李七夜必定会宣布传位给八阵真帝,如此一来,这就是奠定了八阵真帝的地位了。
这个时候,不由让人惊叹一声,兵池含玉的确是聪明,而且也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贤内助,就这样能轻而易举为八阵真帝奠定地位,这是多么有价值的事情,这样聪明贤慧的女人,也的确只有八阵真帝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
“敢不敢赌?”此时兵池含玉冷视李七夜,再一次逼了李七夜一下,她就是要趁着这个时候拿下这样的机会。
“这么说来,你是愿意为八阵真帝做任何事情了。”李七夜顿时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他值得我去支持。”兵池含玉徐徐地说道:“他这样的伟男子,本就应该为九秘道统做一些事情,为天下苍天谋求福祉。”
“所以,你敢赌吗?敢把皇位传给他吗?”此时兵池含玉盯着李七夜,徐徐地说道:“你不会是临阵退缩了吧。”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
兵池含玉就是想用激将法再激将一下李七夜,让他往这个赌局跳去,只要李七夜往这个赌局跳进去,那么她就稳赢了,世间没有谁能把九秘信手拈来。
“我倒无所谓,你可要三思了。”在这个时候,李七夜一下子笑容更浓了。
“我兵池含玉说话算数,如果你赢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兵池含玉郑重地说道,说话是掷地有声。
“好,那我就赌了。”李七夜一击手掌,笑了起来。
所有人一下子看着李七夜,大家都觉得他疯了,就在旁边的汤鹤翔一下子肠子都悔青了,这简直就是成了定局,李七夜一旦输了,他就宣布传位给八阵真帝,到时候八阵真帝争夺天下大权,那也是师出有名。
就算以后他与八阵真帝争夺皇位,但他都名不正言不顺了。
在这个时候,汤鹤翔心里面后悔得要死,他怎么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出呢,现在被兵池含玉抢了这样的先机,这实在是太失算了。
“荒谬。”就是观海刀圣也不由摇了摇头,觉得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不相信李七夜能信手拈来悟得九秘,这是谁都做不到的事情。
在观海刀圣看来,这一局兵池含玉赢定了,李七夜这个新皇实在是荒谬得离谱。
虽然说观海刀圣对皇位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好歹李七夜现在还是一个皇帝,至少他师妹嫁给他,还能挂个虚名,如果这样的赌局李七夜输了,以后他连皇帝的虚名都没有了。
“荒唐无比。”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新皇太荒唐了,有人都毫不意外地说道:“难怪他会丢掉江山,这样的人,不丢掉江山,那才是万古奇迹。”
“看来八阵真帝要名正言顺当皇帝了。”有世家的老祖不由喃喃地说道。
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出于所有人意,大家都没有想到八阵真帝将会如此容易地得到皇位的继承,当然,这一切功劳都归于兵池含玉,她还真的是一个贤内助。
在场中的所有人都觉得新皇太离谱了,一下子就把皇位丢了,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他能赢得了这一场的赌局。
在场中唯一没有出声的就是秦剑瑶了,此时此刻,她望着李七夜,觉得十分的诡异,至于哪里诡异,她也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她,李七夜是十分的有信心,似乎九秘真的是信手拈来一样。
这样的事情,理智告诉秦剑瑶,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万古以来,有谁能做到把九秘信手拈来的?没有人能做到!
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李七夜应该能做得到,而且,她的直觉一向来都是很准的。
在这个时候,连秦剑瑶都不由矛盾了,所以她一声不吭,站在旁边,静观其变,在这个时候只有静观其变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兵池含玉也爽快,说道:“你既然要悟九秘,那我们可以给你空出一个位置来,没有人打扰你。我也不强求你伸手便能拈来九秘,只要你能参悟九秘,就算你赢。”
此时兵池含玉也是落落大方,当然,对于她来说,这一局她是赢定了,再大方一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所有人一下子望着李七夜,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只能等待着一个结果了——等待着李七夜宣布八阵真帝继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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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着李七夜,大家的眼神都再明白不过了,都等待着李七夜宣布把皇位传给八阵真帝了。
“九秘呀。”李七夜笑了一下,随意地坐在皇座之上,双腿依然是架在黄金大案之上,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一样。
“这是拖延时间吗?”看到李七夜坐在皇座之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人不由嘀咕了一声。
“就算拖延时间也没有用,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的水,他能拖延到一时,也拖延不了一世,莫说是信手拈来了,只要他是悟不了九秘,就必须把皇位传给八阵真帝。”老一辈强者摇了摇头。
至于兵池含玉身边的两个老者已经是对李七夜虎视眈眈了,在他们看来,李七夜想参悟出九秘,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更别说是信手拈来了。
所以此时此刻人,他们就是等待着李七夜宣布把皇位传给八阵真帝,如果在这个时候李七夜敢耍赖,他们立即动手,绝对是不会客气的。
李七夜只是淡定地坐在皇座之上,看着远处,露出淡淡的笑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一样,双目中露出浓浓的笑容。
“快参悟了,让大家开开眼界,看你是怎么样参悟九秘的。”见到李七夜依然坐在皇座之上,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远处立即有忍不住大叫一声。
“是呀,快把九秘参悟出来,我们长了这么大,都从来没有见过九秘,今天你参悟出来,让所有人开开眼界也好。”其他人纷纷起哄地说道。
特别是是在此之前曾经在石林中受李七夜耻辱的年轻一辈天才,更是冷笑挤兑,大叫道:“如果真的不行,就别逞英雄,快快宣布把皇位传给八阵真帝吧。反正你就是一个昏君,天下人谁还不知道你是昏庸无能,谁不知道你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泥烂,反正你也不差再烂这么一回了。”
在石林中,不少年轻一辈天才都被李七夜狠狠的羞辱一般,他们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今日能赶着这样的机会好好的落井下石,好好地羞辱一下新皇,他们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就算他们不能亲手报仇,但也能借这样难得的机会出一口恶气。
然而,对于这些起哄嘲笑,李七夜并没有放在眼中,只是淡淡地一笑。
“你还要多久才能去参悟九秘呢?”此时兵池含玉徐徐地说道。此时对于她来说,她一点都不着急,因为她已经是胜券在握,已经为八阵真帝争取到了最好的机会,拿到了最大的优势,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提防李七夜耍赖。
李七夜并没回答兵池含玉,他淡淡地笑着说道:“你如此卖力去为八阵真帝谋取好处,为他着想。如果说,你落入我的手中,你觉得他会拼命来救你吗?”
“这等事情,绝不会发生。”兵池含玉冷冷地道。
“是吧?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李七夜笑着说道:“现在我悟得九秘,那你就落入我手中,那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那也等你悟得九秘再说。”兵池含玉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我突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李七夜露出了浓浓的笑容,说道:“如果说,你落入我的手中,把你好好调教一般,调教成我的女奴。你说说看,你的未婚夫八阵真帝还依然会娶你吗?依然还要你这个当过女奴的女人吗?”
李七夜这话一说出来,兵池含玉不由脸色大变,瞬间脸含薄霜。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兵池含玉身边的两个老者脸色一变,厉喝一声,双目中露出了杀机。
但,李七夜不理会他们,摸了摸下巴,笑了笑,徐徐地说道:“突然间,我觉得这世间有些事情还真的好玩,我在考虑一下,要不要留八阵真帝一命呢,如果留他一命的话,他活一辈子,能从我的阴影中走出来吗?”
听到这样的话,在场的很多人都一下子面面相觑,大家再一次意识到,新皇是不是废物那就不好说,但,他绝对是一个荒淫无道的人,只有荒淫无道的人才会想出这样的东西来,才会有着如此疯狂的想法。
在场的人中,观海刀圣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他都不由双目一凝,他在这个时候,都有些怀疑了,这么疯狂的想法,真的是一个昏君能想出来的吗?
秦剑瑶双眸深处突然间不由收缩,在这刹那之间,她心里面有了一股恐惧,在这刹那之间,她宛如感觉自己坐着的人不是什么新皇,那是一个十分恐怖的黑手,他才是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他才是最为恐怖的存在。
“你还是快点去参悟吧。”此时兵池含玉脸带寒霜,冷冷地说道:“左右顾他言,拖延时间也没有用,要么就是赶紧认输,现在就宣布把皇位传给八阵真帝。”
“就是,不行就认输,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湖边远处有人大叫地说道:“反正你这样的昏君当皇帝,那也是祸国殃民。”
“就你这样废物,也想参悟九秘,做梦吧,连真帝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想做到,你以为自己是谁呀,简直就是笑掉大牙。”有不少人起哄地大叫,特别曾在李七夜面前下跪过的人,在远处叫得更凶。
李七夜露出浓浓的笑容,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人,此时他目光一凝,笑着说道:“九秘而已,何足为道,且看我信手拈来。”
话一落下,李七夜只是伸出了右手,随意地轻轻一抬,就在李七夜右手轻轻地托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在这刹那之间,宛如整个九连山的地皮被剥开一样。
这好像九连山就是一头洪荒凶兽,一头巨大无比的洪荒凶兽,在李七夜轻轻一抬手的时候,便把这头巨大无比洪荒凶兽的毛皮给剥了出来,所以在这一刻很多人感觉自己就站在被剥开的地皮之上,感觉自己脚下有点轻飘飘、软绵绵的,那怕自己双腿明明是踩在山峰上了,但依然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李七夜右手一张,听到“嗡”的一声响起,李七夜的大手之上好像浮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一样。
“嗡、嗡、嗡”在这一刻,一阵阵轻微的低鸣之声响起,整个九连山的空间宛如颤抖起来,这微微的颤抖宛如是蝉翼在轻轻地扇动一样。
就在这刹那之间,只见整个九连山散发出了一缕又一缕的光芒,这一缕又一缕的光芒宛如是从每一寸的道士之中钻出来的一样。
当这样一缕又一缕的光芒从这一寸一寸的道土中钻出来之后,就慢慢地往上浮升,每一缕的光芒有三尺长,而且每一缕的光芒闪动着黄金光泽。
随着这样的一缕缕的光芒慢慢地浮升之时,眨眼之间,整个九连山宛如是变成一片海洋一样。
一缕缕的光芒就好像是一支支细长的黄金长针一样,每一支的黄金细针就这样悬浮于空中,只有举头三尺之高。
而且这从地下钻出来的光芒有亿亿亿万之多,如此多的光芒悬浮在九连山的空中,整个九连山就好像是被黄金针的海洋所淹没一样,所有人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黄金针的海洋,密密麻麻的一片,似乎这样的黄金针海洋轰射而下的时候,宛如可以把整个九连山轰成筛子一般。
所有人看着这悬浮在空上的亿亿亿万黄金色的光芒,都不由嘴巴张得大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到这样亿亿亿万的光芒,秦剑瑶瞬间脸色煞白,一双秀目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观海刀圣看到眼前这样的一幕,也不由目光一凝,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何物,但这里面所藏着的奥妙,却是他无法参详的。要知道,他观海刀圣修练过无数深奥功法,但眼前这密密麻麻的亿亿万光芒,他却无法看出任何端倪。
看到这样的一幕,兵池含玉顿时脸色大变,虽然她不知道这亿亿亿万的光芒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在这突然之间,她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在这一刻她瞬间感觉自己的命运宛如是被人掌握在手中一样,不再是自己掌握,在这样被人掌握之下,她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至于汤鹤翔,他神态凝重,不由紧紧地握着自己手中的黄金长枪,在双目中吞吐着杀机。
在九连山中,吧嗒吧嗒抽着烟杆儿的南山樵子看到这亿亿亿万光芒悬浮于空中的时候,他不由目光跳动了一下,又无可奈何,只好轻轻地叹息一声,喃喃地说道:“千百万年以来,多少人穷其一生都不可参悟,然而,对于一些存在而言,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诸天众神,比起真正巨头来,那依然如蚁蝼一般。”
说到这里,南山樵子无奈地叹息一声,依然只好是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杆儿,也没有什么动作了。
因为他心里面很明白,自己面对着的是多么恐怖的存在,连他的本命神器都可以被轻易剥夺的存在,那是多么恐怖的人物,那至少是以始祖为起步。
这样的存在,不是他所能抗衡的,那怕他再强大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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