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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李七夜拿话这么一堵,南山樵子不由干笑了一声,然后只好说道:“老汉也就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陛下出手的时候,还请陛下轻一点,九连山毕竟是一个小地方,承受不起陛下的无敌,万一把山河打得破碎,九连山的徒子徒孙就要流离失所了。”

    “九连山这个地方还小呀。”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轻轻地摇头,说道:“这片广袤的大地,已经占了九秘道统最肥沃的道土了。”

    “那也只是对于凡夫俗子而言。”南山樵子笑着说道:“对于陛下而言,这里只不过是贫瘠之地而已,单薄窄小,不值得一提。区区小地方,又怎么能承受得了陛下的无敌呢。”

    “就算是陛下不念九连山弟子流离失所,也念在天下苍生的份上,下手的时候轻那么一点点,只需要陛下轻轻一抬手,就饶过了九秘道统,不然陛下一拳轰下,只怕九秘道统就被打穿,一个道统从此没落崩碎。”

    南山樵子这话并非是夸张之词,他所说的皆是实话,一旦一个存在以仙统级别的始祖为起步,那就是恐怖绝伦,灭掉一个道统,那完全不在话下,搞不好一击之下便是可以把九秘道统轰得粉碎。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好意思吗?”李七夜笑着摇头,说道:“安了,你们的九连山会好好的,并不会缺胳膊少大腿什么的,我这个人做事情一向都是仁慈无比,以天下苍生为念。”

    “老汉就替天下苍生感激陛下的仁慈。”南山樵子立即站起来,向李七夜拱手说道。

    而柳初晴一直陪在李七夜身边,一句话都未多说。

    “对了,你们山门的那块匾送给我如何?”在这个时候,李七夜随意地说道。

    “呃——”被李七夜随口一说,这顿时让南山樵子答不上话来了,他干笑一声,说道:“让陛下见笑了,那块匾乃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老汉也作不了主呀。”

    “这样呀。”李七夜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嘛,倒没有什么,世间万物,都只不过是粪土而已。不过嘛,这傻丫头我是甚喜欢,你既然都要拜见我了,是不是送点见面礼什么的。”

    “这个——”南山樵子干笑了一声,说道:“老汉拿出来的东西,只怕不入陛下法眼,让陛下笑话。一些世间俗物,也配不上娘娘这般天人。”

    听到这样的话,柳初晴羞得忙是低着螓首,这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一声“娘娘”已经够受用了,这已经是确定了她的地位了。

    “那就送个什么九秘的。”李七夜随口说道。

    这话一说出来,连柳初晴都呆了一下,九秘是无价之物,世间又有谁能聚集全,现在李七夜随口一说,便要人家送九秘,到了李七夜口中,九秘就好像是大白菜一样。

    “陛下就为难老汉的。”南山樵子干笑一声,说道:“老汉也只是修了一点点的东西而已,想修全九秘,谈何容易,更别说是大成了。”

    “但,你的‘前’秘已经大成了。”李七夜风轻云淡地说道。

    “世间万事,皆逃不过陛下的法眼。”南山樵子不由感慨无比,叹息一声,说道:“不瞒陛下,此秘我也是穷其一生,才有此成就。老汉鲁钝,资质顽劣,此生只怕无法修全九秘了。就我所知,也唯有九凝真帝修全了九秘而已。”

    “九凝真帝真的是修练了九秘?”听到南山樵子的话,柳初晴不由好奇。

    “回娘娘,老汉所知,正是。”南山樵子轻轻点头,说道:“当年九凝真帝曾在静莲观参悟了‘皆、列’两秘,又修有斗圣王朝的‘斗、者’两秘,这才使得她在九连山参悟了其他五秘,修全了九秘。”

    “只是修全了而已,就算是九凝真帝,想让九秘大圆满,那也还是需要很长的路要走,后来她已登临仙统界,结果不为所知。”南山樵子说到这里,不由望着无处,有些失神。

    “传闻说,郑帝不也是修全了九秘吗?”柳初晴好奇地问道。

    南山樵子轻轻地摇头,说道:“并非是如此,郑帝并没有修全,或者以郑帝的绝世之姿,他是有可能去参悟。只是他惊才绝艳,开辟了全新的道路,所以创写了绝世秘笈《太清丹经》,这也使得郑帝从此跳脱了九秘道统的范畴。”

    “原来是如此。”听到了南山樵子的这一席话之后,柳初晴不由喃喃地说道:“九凝真帝乃是始祖之后唯一修练全了九秘的人了。”

    “目前而言,的确是如此。”南山樵子徐徐地点头,说道:“将来则是未可知。”说到这里,他都不由看了李七夜一眼。

    “九秘而已。”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说道:“我这个人对九秘倒没多少的兴趣,不过,对这九连山地下的,比如说这湖泊下的东西,那倒有些兴趣。”

    “陛下说笑了——”听到李七夜这样一说,南山樵子顿时脸色大变。

    “我没说笑。”李七夜平静地说道,虽然风轻云淡,但态度已经是很明显了。

    “陛下,你,你给我们九连山留点底呀。”南山樵子不由苦着脸说道,他都已经是在哀求了。

    虽然李七夜的神态是风轻云淡,南山樵子已经看得出来,李七夜是认真的了,他这样的存在,一旦认真了,那就是十分可怕,而且谁都更改不了。

    “我已经为你们九连山留底了,如果不留点底的话,出手就是把这大好河山炼化掉,把它当作我的私产。”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南山樵子不由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李七夜并非是口出狂言,如果他愿意的话,莫说是九连山,只怕九秘道统都会被炼化掉。

    “陛下,我们九连山已经是很贫瘠了。”此时南山樵子只有叫苦。

    “我这傻丫头怎么样?”李七夜不理会南山樵子的哭穷,轻轻地抚着柳初晴的秀发,疼爱的神态一览无余。

    “娘娘无价璞玉,姿如天人,绝世无双。”南山樵子赞声说道。

    南山樵子如此的称赞,这都让柳初晴不好意思了,低下了螓首,说道:“前辈太夸奖我了。”

    “老汉并非有夸张。”南山樵子说道:“举世之间,人中龙凤何其之多,但能入陛下法眼者寥寥无几,娘娘能入陛下法眼,那便是天人无双。”

    南山樵子这话是实情,并非是拍马屁,他也很清楚,如李七夜这样的存在,能得到李七夜青睐一样,都已经是一个大造化了,像柳初晴这般能得以李七夜如此的疼爱,那绝对是罕有,不是谁都能得到他此般的眷爱的。

    就算是诸多美丽无双的仙子、天女,李七夜都视之如蚁蝼,谁都能看得出来,柳初晴在李七夜眼中那是非同一般了,像秦剑瑶之流,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比。

    “世事如棋。”李七夜徐徐地说道:“世人如棋子,而有人却自以为是棋手,谁才是真正下棋的人呢?在这里,唯有我在下棋!”

    “陛下的意思……”李七夜这话无头无尾,柳初晴听不懂,当然,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呆在李七夜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事情她不愿多去想。

    “所以说,这些东西,以后还是会还给你们九连山的,这只需要我点头而已。”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

    “陛下都已经下了决定,还有我九连山选择的余地吗?”南山樵子不由苦笑了一下。

    “没有。”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要么就给我做事,以后是受益匪浅,要么我索性干脆一点,一步到位,你觉得如何?”

    “别——”南山樵子吓了一大跳,忙是说道:“就以陛下的意思做就是,一切依陛下的意思。”

    “世人呀。”李七夜笑了笑,轻轻地抚着柳初晴的秀发,说道:“这世间,应该感谢我这个丫头才对,是她给世间带来仁慈。”

    “为什么要感谢我呀?”柳初晴不明白,好奇地问李七夜。

    李七夜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好了,你乖乖地参悟吧,不要发呆。”

    柳初晴乖乖地听话,盘坐入定,融入天地,遨游太虚。

    看到这样的一幕,南山樵子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他明白李七夜话中的意思,他知道,在李七夜眼中,九秘道统也好,天下苍生也罢,他从未放在心里面。

    只是眼前的少女让他手指缝洒落下了那份仁慈而已,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这九秘道统留下了几分的眷恋,否则的话,九秘道统在他心目中那也只不过是一块路过之地而已,可有可无,不会在意它的存亡兴盛。

    “能得陛下垂青,乃是娘娘的幸福。”南山樵子不由感慨一声,世间能得李七夜如此青睐的人,那是寥寥无几了。

    “世间,一切在于自己。”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一诺万金,道心无价!这就是大道,不然,尽是荒唐而已。”

    南山樵子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正是因为如此,世人难入李七夜的法眼。



    湘离岛的石林,乃是处于湘离岛的中央,在这里乃是怪石嶙峋、石峰林立,宛中是一个岩石的世界,一座座耸起的小石峰在这里宛如是一株株石树生长在这里一样。

    所以站在高处望去,层层林立的石峰看起来就是一个偌大的岩石森林一样,正是因为如此,这里才会被称之为石林。

    在石林的最里面,竟然有个巨大的石坛,石坛后面乃是有两座石峰耸立,两座石峰左右相拥,如屏风一样拥抱石坛。

    而且石坛之后便有石阶拾及而上,抵达了两座石峰腰间的时候那竟然是有着一个高台,高台上有一张石椅,不论是石坛还是石椅,乃至是拾级而上的石阶,都宛如是从后面的两座山峰上雕凿出来的一样,浑然一体。

    在这石阶两边竟然站立着一尊又一尊的石人,这一尊尊的石人宛如是一尊尊护卫一般,手持着石戈,笔直地站在了石阶左右两边,似乎是守护着什么一样。

    只不过,不论是石坛还是石阶又或者是上面的石椅,都已经很久未有人打理,经历了无数岁月的风吹雨打,都已经失去了色彩,被打磨掉了棱角一般。

    在平日里,这石林是十分安静,少有人在此,只不过今日秦剑瑶在此举行盛宴,招待年轻俊杰,八方英豪,所以在这里早早就热闹起来了。

    在早早之时,就已经有人在这里忙碌,在穿梭于石林之中,在这石林之中摆好了桌椅,送上了佳肴鲜果,以招等到来的年轻俊杰,八方英豪。

    秦剑瑶在此举行盛宴,也并非是以会议的形式,而是以宴席的形式,被邀请的客人皆可以入席,又或者是在这里三五成群,聊聊天,论论事。

    可以说整个盛宴没有固定的形式,气氛也是十分的活跃,整个场面的气氛也是十分的热闹。

    能被邀请而来的人皆是一方人杰,而且,能被秦剑瑶邀请而来,对于大家而言,乃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不论是谁,都不会错过如此大好机会,所以大家都热衷于好好表现一番。

    石林中摆满了筛席,被邀请而来的宾客随意入座,这让气氛显得特别的轻松,在整个宴席之中,宾客们都可以自由往来,结识许多新朋友,或者是旧友相叙一番。

    在盛宴开始之时,秦剑瑶举杯相敬,徐徐地说道:“今日乃是我们九秘道统的俊杰相聚一堂,此乃是难得的缘份,请大家随意,不欢不散。”

    “敬秦仙子——”在场的所有人宾客都纷纷举杯,向秦剑瑶敬酒,一时之间,气氛更加的热闹起来,把整个宴会的气氛推向高潮。

    敬酒完毕,秦剑瑶穿梭于酒席之间,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依然是那么的出尘不俗,在酒席之间,时不时向在座的英豪人杰问候,可谓是行云流水,风姿绰尔。

    可以说,在整个宴席之上,秦剑瑶一直都是所有人所追逐的焦点,不知道有多少人目光一直随着秦剑瑶的身影而移动。

    也有不少的年轻天才趁着这个十分难得的机会上前去与秦剑瑶搭讪几句,或者与秦剑瑶相伴而行,借着这难得的机会与美人亲近,好好表现自己,欲争取得美人的青睐。

    除了不少年轻天才借机亲近秦剑瑶之外,秦剑瑶举行了这样的一场盛宴,也给九秘道统的年轻一辈俊杰很好的机会。

    可以说,在这一场盛宴之上,被邀请而来的宾客都是九秘道统的年轻一辈俊杰,都是有着过人的天赋,有着不俗的成就。

    今日他们能在此相聚一场,可谓是能认识五湖四海的人杰。

    所以在这个盛宴之上,除了很多人想借机会亲近秦剑瑶之外,许多的年轻修士也是想交结一下其他的英豪俊杰。

    所以,在宴席之时,有不少新老朋友都坐成一团、或者是三五成群,海阔天空地畅聊起来。

    在宴间俊杰之中,其中又要以汤鹤翔、杨博凡、马金明身边聚集了最多的年轻修士,不少来自于各地的年轻俊杰都纷纷聚集于他们的身边,不管论认不认识的,都趁着这个时候熟络一番,或者是攀谈上一点关系。

    在众人簇拥之下,汤鹤翔倒是淡定了一些,杨博凡则能言善道,至于马金明,除有了几分得意之外,目光时不时追逐着秦剑瑶的身影。

    而秦剑瑶一一向在场的宾客致意问候,也未冷落谁,尽显落落大方的风范,可以说她的一颦一笑之中,让不少人都为之倾倒,实在是迷倒众生。

    看到如此美丽无双、出尘不凡的秦剑瑶,一时之间,不知道让在座的多少年轻一辈天才为之心神摇曳,被迷得心迷神醉。

    “秦仙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呀。”有年轻俊杰是三五成群,独占一个角落,不少人目光露出爱慕。

    出身低微一些的年轻俊杰,见秦剑瑶如此的不凡,宛如仙子下凡,都不由心惭形秽,那怕是心有爱慕,都不敢表露出来。

    “秦仙子这般出尘无双的仙子,究竟是何等男儿才能配得上她呢。”有出身三流门派的年轻俊杰也不由有些自卑,偷瞄了一眼秦剑瑶。

    “或许是未来的皇帝吧。”自惭形秽不仅仅是一二个人而已。

    “在我们九秘道统,只怕能配得上秦仙子的人是密密无几,汤将军只怕是其中一个。”有人远远看了一样龙姿虎步的汤鹤翔一眼,不由叹息一声。

    如秦剑瑶这般仙子,能配得上她的男人,那必定是绝世之辈,汤鹤翔就是其中一个,毕竟汤鹤翔的天赋是极高,就算是比不上八阵真帝、临海刀圣,但在年轻一辈他也是登绝凌顶之人,而且他出身贵胄,未来有可以成为九秘道统的皇帝,他的确是能配得上秦剑瑶。

    “八阵真帝也说不定呢。”也有年轻修士说道:“八阵真帝可是一尊真帝,未来潜力无穷,前途比汤将军更高远,所以八阵真帝更加有可能呢。”

    “但,听说,八阵真帝已经与含玉公主联婚。”有年轻修士不由说道。

    “这有什么的,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情,更何况,八阵真帝乃是一尊了不得的真帝,一生有几个红颜又有什么奇怪的。”也有人不以为然。

    听到这样的话,一些出身比较卑微的年轻修士不由为之神态黯然,就算他们爱慕秦剑瑶,那也只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

    “不要忘了,秦仙子与新皇可是有婚约。”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低声地说道。

    听到这话,立即有年轻天才别了他一眼,说道:“那又如何?难道新皇这废物能娶秦仙子不成?做白日梦吧。”

    “当年的那个婚约,只不过是太清皇订下的。现在太清皇已经驾崩,新皇已经丢了江山,这样的一纸婚约,还有效果吗?那早就是一张废纸了,谁还会在意这样的一张婚约,你没看到吗?现在连万阵国、神行门都根本不提这一桩婚事了,说白了,这样的一纸婚约,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一文不值,连废纸都不如。”另外一位年轻天才点头说道。

    “说得也是,就算静莲观有心履行婚约了,那也得新皇能行才行呀,现在新皇是什么鸟样?就一个废物而已?就凭他,能凭得上秦仙子吗?这简直就是痴人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是什么熊样。”有一位俊杰不屑一顾地说道。

    “新皇就别想了。”另一个修士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没看到吗?这一次秦仙子都没有邀请新皇,而且秦仙子都懒得去理会新皇了,一看便知道,秦仙子根本就看不上新皇,新皇又怎么能配得不她这样绝世无双的女子呢。”

    对于这样的话,不少人都低声赞同,在他们看来,所谓的婚约,那只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约束力可言,新皇想娶秦剑瑶,那简直就是痴人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在此时,整个场面的气氛越来越热闹,不少刚刚相识的年轻一辈天才也都相互敬酒,称兄道弟。

    “秦仙子的如此盛宴,小妹是错过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银铃声一般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悦耳无比,十分的甘甜,声音入耳之时,有着一股娇媚,宛如让人酥到骨子里一样。

    还未见其人,听其声,便能想象这是怎么样一个迷人的尤物了,这是多么勾人心弦的妖精了。

    一阵香风飘来,香风中带着一股清甜的味儿,闻此香风,便让人心里面为之一荡,撩人心弦。

    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宛如一阵风飘来,眨眼之间便走入了石林,十分的轻盈,袅娜多姿,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说不尽的媚态。

    这个一个美丽无比的女子,一个妩媚入骨的女子,眼前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红裳,宛如是红霞一般。

    红裳缕光绣花,雪肌隐隐欲现,女子一头散发宛如波浪一般披于香肩,随风飘扬之时,宛如轻波荡漾。

    有一绺卷曲的秀发垂落于侧脸,衬托得她那妩媚的脸庞更加的诱惑人心。

    这个女子女子的身材美艳得无法用笔墨来形容,酥胸丰硕软腴、饱满傲挺,特别是她衣裳领口颇低,更是勒得波涛汹涌,能一见雪白而深不见底的沟壑,春色绽放,让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女子玉腿修长,身材十分的高挑,在修长的玉腿衬托之下,更能凸现她那浑圆翘挺的香臀,在衣裳刚好合身之时,柳腰紧束,那是把浑圆翘挺的酥臀一览无余地勾勒出来了,十分的惊心动魄,让人一看,都不由心马意猿,都想是揉捏一把。

    这个女子一双杏眼儿有着勾魂慑魄的力量,双目波光盈盈,秋波荡漾,眉目之间,有着说不尽的妩媚娇艳,只需要一个轻轻的媚波,便让人心里面怦然一动。

    眼前这个女子一出现的时候,立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人被她那火爆的身材、妩媚的风情,一下子吸引住了,很多年轻男子目光落于她的身上,是久久难于移开双目。



    眼前这个女子被太迷人了,勾魂摄魄,让人一见,都忍不住神魂颠倒,让人忍不住狠狠地多看几眼,甚至有些人不知不觉间嘴角都流口水了。

    秦剑瑶也是一个美丽无双的美人儿,但是,秦剑瑶的美丽与眼前这个女子的美丽是完全不一样的。

    秦剑瑶的美丽,宛如是一幅山水墨画,寥寥几笔,便成一幅画,是那么的悠远,宛如不食烟火,出尘不凡,又如是幽谷青莲,十分的赏心悦目。

    而眼前这个女子,宛如就是重彩的油画,宛如泼墨一般,十分的绚丽,耀眼夺目。

    如果说,秦剑瑶让人一见便心生爱慕,让人神往,宛如心中的仙子。

    那么眼前这个女子,让人一见,便心神一荡,有着占为已有的冲动,她实在是太妩媚入骨了。

    “含玉公主驾临,使宴会更是添增色彩。”见到这个女子到来,秦剑瑶亲自相迎,含笑地说道。

    “是兵池世家的含玉公主。”在这个时候,不少人也认出这女子的来历了,不少人贪婪地多看了几眼,有些舍不得收回目光。

    虽然眼前的兵池含玉实在是太撩人心弦了,让人有着一股占为己有的冲动,但是心里面就算是有邪念,也没有人敢去行动。

    要知道,兵池含玉乃是兵池世家的千金,她的实力可不是兵池映剑这种落难公主所能相比的,她拥有着凶猛强悍的实力,拥有着大量无敌之兵,一怒便可屠神,谁敢轻易去招惹她?

    更何况,她可是八阵真帝的未婚妻,谁敢去打她的歪主意,那是自寻死路,一旦是惹怒了他们,只怕九秘道统无立足之地。

    “我也刚到九连山,还没有居住下来,听仙子举行盛宴,便来一看。”兵池含玉笑着说道。她一笑,便是如玫瑰怒放,十分的娇艳,妩媚入骨,让人看得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秦剑瑶与兵池含玉本就是相识,所以再次相见,她们两个人也不陌生,相互打招呼。

    此时就算是汤鹤翔、马金明也纷纷上前去打招呼,至于杨博凡那就更加不用说了,他向兵池含玉行晚辈之礼。

    事实上,杨博凡比兵池含玉小不了多少,只不过兵池世家和万阵国已经联姻,兵池含玉乃是八阵真帝的未婚妻,未来也是杨博凡的师母了,所以他所执的便是晚辈之礼。

    “天絷可好?”待杨博凡上前问候之后,兵池含玉问道。

    天絷,便是八阵真帝的真名,当然兵池含玉直呼他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回公主殿下,师尊安好,他老人家正在闭关,参悟诛仙古阵。”杨博凡忙是如实回答地说道。

    “天絷的天赋远在我之上,我相信待他出关之时,便是古阵大成之日。”兵池含玉点头,说道。

    虽然说这一桩婚事乃是由他们兵池世家的老祖宗作主的,但是兵池含玉对于这一桩婚约也没有什么异议,心里面也甚是满意。

    毕竟兵池世家与万阵国乃是门当户对,而且八阵真帝造化惊人,他们在此之前曾是相识,彼此的印象都不错,所以当两家联姻的时候,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她也将会嫁过去,成为万阵国的皇后,成为帝后。

    对于以前的那一桩婚事,兵池含玉心里面当然是不满了,当日知道自己许配给一个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太子之时,她就十分不满,强烈反对。

    只不过,当时太清皇还在,天下独尊,她的反对也没有任何作用。

    当太子上位,成为新皇的时候,兵池含玉对于这一桩婚事也依然不满,虽然说嫁入皇宫,也是一种荣耀,但是在她看来,像新皇这般昏庸无能、荒淫无道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这种好色流氓的男人让她心里面就觉得恶心,更何况一个无能的废物,又怎么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天之骄女呢。

    所以,在当时他们兵池世家便钻了一个空子,把落难公主兵池映剑代替她,嫁入皇宫,嫁给了新皇。

    在她看来,新皇根本上就配不上她,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定会是如此。”杨博凡应声说道。

    兵池含玉轻轻点头,说道:“天絷出关,必惊天下,算一算时间,他也快出关了,我想他必会来九连山,我为他张罗一二,以见天下豪雄。”

    听到兵池含玉这样的话,让在场的不少人惊叹一声,不少人心里面为之羡慕嫉妒恨。

    兵池含玉如此性感妩媚的尤物,多少人为之怦然心动呢,只可惜,这样的尤物没资格消受而已。

    如此性感妩媚的尤物,还如此的贤慧,还未嫁到万阵国,便已为八阵真帝作打算了,能娶如此贤妻,这对于八阵真帝来说是多么让人羡慕嫉妒的事情。

    “公主既然都来了,不妨再多坐一会。”秦剑瑶此时邀请含玉公主。

    “多谢仙子好意,我也刚到九连山,天絷也将出关,也需要张罗一下,含玉就不再陪诸位了,含玉敬大家一杯,大家不欢不散。”此时兵池含玉也是落落大方,举起美酒,一饮而尽,当她唇角沾有酒渍的时候,更是艳媚无比。

    “敬公主殿下,敬真帝。”在场的人也都纷纷回敬兵池含玉,气氛十分的高涨。

    大家都纷纷举杯,很多人都是一饮而尽,见如此美丽而又有气质的兵池含玉,不知道让多少人为之羡慕呢。

    “这里还真热闹呀,看来,我好像是错过了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悠然的声音响起,自在平静。

    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热闹的气氛,一下子让所有人都不由转过身去,纷纷向这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大家一望去,此时只见李七夜缓缓地走入了石林,柳初晴轻挽着他的手臂,宛如是一个害羞的小妻子一样。

    “是他——”看到李七夜走入了石林,一时之间,在场的不少人都纷纷相视了一眼,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在场的人多数是见过李七夜的,现在见到李七夜突然跑到这里来,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要来这里干什么。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盛宴秦剑瑶并没有邀请李七夜这位新皇,但他却偏偏跑过来了,难道他是想要闹事不成?

    看到李七夜走入石林,秦剑瑶不由蹙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面总有着一种很突兀的感觉,只是她也没有再去说什么。

    看到李七夜竟然独自闯入盛宴,马金明顿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姓李的,这盛宴又有没邀请你来,你来干什么,这里的盛宴,有你来参加的资格吗?”“这是什么破宴会——”李七夜都懒得去看马金明,说道:“我需要来参加这种破宴会吗?”说着,也没有理会众人,而是径自走到前面,望着前面那张立于山峰之前的石椅。

    “他是何人?”兵池含玉还从来没有见过李七夜这位新皇,就问道。

    “回公主殿下,他便是新皇。”杨博凡忙是轻声地说道。

    听到杨博凡的话,兵池含玉立即皱了一下眉头,多看了李七夜一眼,神态间不由露出了厌恶,她早就听说过新皇荒唐无道了,失去了江山之后,还如此不懂得低调收敛,还是如此的张狂,真是不知死活,如此看来,蠢人一个。

    李七夜站在石阶之前,看着上面的石座,也懒得理会众人。

    “不知,不知尊驾有何贵干呢?”秦剑瑶轻轻蹙了一下眉头之后,问道。

    在此之前,她已经没有称李七夜为“陛下”,但现在又觉得称他为“李公子”并不适合,所以称了一声“尊驾”。

    “怎么,来这里一趟还需要告知你不成?天下江山,便在我脚下,我想来便来,想去便去。”李七夜懒得去看秦剑瑶。

    秦剑瑶自知无趣,只好退到一边,不愿再说话。

    “好大的口气——”见李七夜依然如此狂傲,此时汤鹤翔就冷哼一声了,毕竟他对秦剑瑶有意思,更何况,如果未来静莲观扶持他当皇帝的话,说不定秦剑瑶就是皇后。

    况且,他想要坐上皇位,新皇那就是他必须所荡扫的碍障。

    “这天下江山,已经不是你的了。”此时汤鹤翔冷冷地说道。

    李七夜这才收回了目光,懒洋洋地看了汤鹤翔一眼,说道:“这不是汤将军吗?怎么,这江山难道是你的不成?”

    “江山,系天下苍生,有德者居之……”汤鹤翔徐徐说道。

    “好了,不要给我文绉绉的。”李七夜摆了摆手,说道:“想当皇帝,直说一声就是。你也就是现在才敢在我面前挺着腰板说话,我登基之时,你跪在金銮殿之下,战战兢兢,一个屁都不敢放。只需我一声令下,你人头落地。过了这么久,今天才敢跑出来耍威风。”

    “你——”汤鹤翔顿时被气得脸色通红,半句话说不出来。

    当日新皇登基,天下来朝,汤鹤翔也在场,只不过,在那个时候可不一样,银秘军团驻守皇城,有孙冷影亲自护驾,新皇之威,虽然比不上太清皇,那也是凌驾天下。

    在那个时候,整个九秘道统,谁敢有贰心?莫说是六大军团,就算是五大至尊老祖,都必须乖乖地拜见新皇,恭迎新皇登基。

    在那个时候,新皇可以说是站在九秘道统的权势巅峰。

    在新皇登基那一天,北方大将军不也是反对新皇,一席话刚刚落下,新皇一声令下,便人头落地,血溅金銮殿。

    要知道,那可是七大军团长之一,权势冲天,但是在有银秘军团和孙冷影的护驾之下,北方军团长说斩就斩,那怕新皇的皇位还没有坐稳,一样是杀无赫。

    在那个时候,作为禁卫军的军团长,虽然说汤鹤翔是大权在握,但在新皇面前,也只能是跪拜在金銮殿,就如李七夜所说的那样,在那个时候他也不敢吭声,也不敢多嘴。

    现在他汤鹤翔名满天下,是新一代皇帝的候选人,当着天下俊杰的面被李七夜如此的数落,这让汤鹤翔十分的难堪。

    “今时不比往日。”在汤鹤翔十分难堪的时候,兵池含玉的一句话为他解了围,兵池含玉只是冷淡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徐徐地说道:“这江山,已不在你手中,若是识大势,低调收敛一些,或许能保你一命。”



    兵池含玉这样的话说出来,一时之间不少人望向李七夜,有不少人屏住呼吸。

    “就是——”有人赞同兵池含玉的话,低声地说道:“还以为自己依然是当年的皇帝呀,现在只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识相的就乖乖地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如此高调,把尾巴翘得如此高,迟早难逃一死。”

    李七夜这个时候懒洋洋地转过头来,看了兵池含玉一眼,随意地笑了一下,说道:“你就是兵池家那个所谓的公主吧,怎么,搞一个冒假的公主嫁了过来,现在摇身一变,也感觉自己高贵无上了,觉得自己是人中凤凰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了。”

    当着众人的面,被李七夜一口点破,这让兵池含玉脸色一变,毕竟当年婚约之事天下皆知,她本就是许配给李七夜的,后来只不过是他们兵池世家钻了一个空子,取巧而已。

    这等不光彩的事情,本就是见不得太阳,谁都不愿意当众拿出来说,现在李七夜当众就揭穿了这事,这让兵池含玉有些难堪,脸色一沉。

    “人贵在自知。”兵池含玉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有些厌恶,冷声地说道:“否则,是自寻无趣。”

    “这话我赞同。”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悠闲地说道:“至少言而无信,背弃信义的人,也别整天把自己尾巴翘起来,一副要展示自己美丽的模样。这种人,人丑多作怪,丢尽了自己祖宗的颜脸。连做人最基本的信义都坚守不了,不要谈自己血统如何高贵,尽是玷污了祖先的血统。”

    “你——”兵池含玉脸色一变,脸色一下子十分难看,李七夜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抽她的耳光。

    “李公子,请注意你的措辞!”此时杨博凡双目一厉,沉喝道。

    李七夜都没兴趣看他一眼,依然看着台阶上的石阶,无所谓地说道:“怎么,你想教一下我是怎么样说话吗?让你那个所谓是真帝的师父来跟我说话吧,上次无聊,饶他一命而已,这一次我捏下他的头颅来当夜壶。”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变色了,不少人都一下子有些目瞠口呆地看着李七夜,大家都听说过亲皇荒唐,一直以来都是听说而已,今天才知道,他的确是荒唐,什么话都敢说,一点遮拦都没有。

    这话顿时让杨博凡脸色大变,双目一厉,露出了杀机,毕竟李七夜当众辱他师尊,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更何况新皇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

    “不自量力——”此时兵池含玉也冷哼一声,对李七夜更加的厌恶,开始她还没觉得李七夜有多讨厌,现在感觉李七夜依然是本性难改,依然是那么的让人厌恶,他有今日的下场,那也是自讨苦吃。

    “就凭你——”杨博凡顿时一怒,双目露出了杀机,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道:“区区小事,何需我师尊出手,我替师尊应战便是,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在杨博凡上前一步的时候,神态间对李七夜尽是不屑,而且他的双目中已经露出了杀机了。

    见杨博凡要对李七夜出手,一下子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屏住呼吸,杨博凡的实力无毋置疑,至于新皇,那就不需要多说了,只怕杨博凡轻而易举便能取他的性命。

    至于站在一旁的汤鹤翔则是露出了冷笑,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如果杨博凡出手杀了李七夜,那么他是求之不得。

    对于汤鹤翔而言,如果他想登上皇位,必定要铲除新皇,但是,新皇终究是太清皇所立,他是唯一合法的皇帝。

    特别是对于他们斗圣王朝来说,要废新皇,那也必须经过讨论决定之后才能实施。

    如果现在杨博凡出手杀了新皇,那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因为这不需要他动手,如此一来他就不需要背上弑君篡位的恶名了。

    “诸位——”就在一触即发之时,秦剑瑶站了出来,徐徐地说道:“今日大家难得聚集一堂,乃是一桩喜事,莫让鲜血溅洒于此。”

    此时秦剑瑶轻轻地蹙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一样,而且她的直觉一向来都是很准的。

    秦剑瑶都站出来说这样的话来,在场谁还有不给秦剑瑶颜脸?更何况这是秦剑瑶举行的一场盛宴,在这个时候不给秦剑瑶颜脸,就是有意与秦剑瑶过不去。

    “谨听秦仙子的吩咐。”杨博凡向秦剑瑶抱拳,鞠身,然后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一哼。

    “来,来,大家喝酒,喝酒。”见打不成了,汤鹤翔心里面有些遗憾,举杯向人敬酒。

    “敬秦仙子,敬汤将军,敬诸位。”一时之间,气氛又热闹起来,不少人纷纷举杯敬酒。

    看到李七夜依然站在那里,兵池含玉更加感觉厌恶,不愿意继续逗留于此,对秦剑瑶说道:“我刚到九连山,还有事要张罗,就暂且先行一步了。”

    “公主初来,路径不熟,且让剑瑶送送公主。”秦剑瑶忙是说道。

    兵池含玉也不拒绝,她们两人向诸人致意一声,使离开了石林。

    兵池含玉离开那是可以理解的,至于秦剑瑶离开,那就有点意思了,突然间她感觉事情有点不妙,不敢去面对李七夜,所以趁着为兵池含玉送行的时机,先离开宴会一会儿,静观其变。

    李七夜懒得去理会众人,看着石阶上的那座椅,然后再看了看站在石阶左右两旁的石像,这一尊尊的石像就像是石卫一般屹立于那里,以石戈拄着身子。

    此时此刻,有不少人冷眼看着李七夜,如杨博凡,如马金明,他们两个人目光中都露出杀机。

    杨博凡不用多说了,李七夜出言辱他师尊,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为他师尊报这个仇。

    至于马金明,那就更不用说了,他的表弟曾逸彬死于李七夜手中,更何况,李七夜三番四次让他难堪,他早就想置李七夜于死地了。

    至于汤鹤翔,倒是更是淡定不少,他端坐在那里,嘴角蓄着冷笑,似乎是看热闹一般。

    此时在宴席着有着不明的气息在流淌着,因为秦剑瑶刚走,不论是杨博风还是马金明,都有着蠢蠢欲动的心思。

    李七夜懒得去理会他们,最后收回了目光,淡淡地一笑,顺着石阶而上,一步一步地登上了石阶,往高台而去。

    李七夜一步步登上石阶,柳初晴陪伴于身边。

    在场的人一时之间都把目光都聚集在了李七夜身上了,大家都不知道李七夜是要干什么。

    “他这是要干什么?”看到李七夜登上石阶,有人不由低声地说道。

    “天知道呢?谁知道他这种荒唐的人会干出什么唐荒的事情来呢。”大家都不知道李七夜要干什么。

    “这是什么地方?”也有一些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石阶和高台上的石椅以及站于左右两边的雕像。

    “不清楚。”虽然说盛宴在这石林中举行,只不过前面的石阶没有人去打扫,秦剑瑶也不敢擅作主张把宴席摆到上面去,所以都在这石林中穿梭,没有人登上石阶去看看。

    “这个我倒听说过。”有一位老一辈强者,望着李七夜登上石阶,徐徐地说道:“听说这是九连山的圣贤台,在古老的时代,九连山的先祖曾在这里召见过各方圣贤,后来不知道是何原因放弃。”

    “圣贤台?”有不少人都面面相觑,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事实上九连山太过于古老了,比当下的任何一个传承都要古老,不论是斗圣王朝还是五强,只怕放眼整个九秘道统,已经没有哪一个传承比九连山更古老了,所以对于九连山的很多事情大家都是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李七夜已经登上高台了,看了一眼石椅,笑了一下,也不嫌脏,直接就坐在了那里了。

    要知道,高台就在两座山峰相交的地方,当坐在这样的石椅之上,可谓是居高往下,往下一望的时候,宴席间的所有人都好像是前来朝拜的臣子一样。

    “今天既然都聚集一堂了,无聊的时间也结束了。”李七夜坐在石椅之上,露出了笑容,徐徐地说道。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望着李七夜,大家都静了下来,听着李七夜说话,这并不是李七夜有怎么样的权威,而是大家想知道李七夜究竟想干什么。

    “现在,那我就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李七夜懒洋洋地笑着说道:“游戏时间结束了,该我露出獠牙的时候了。不管你们是龙也好,是虎也罢,该盘着趴着的,那就乖乖地给我盘着趴着,不然,鲜血就流淌在地上。”

    “哼,好大的口气。”马金明不屑地说道:“这天下,还是你的江山吗?你不会还是梦没醒吧。”

    “对,这天下,依然是我的江山。”对于马金明的嘲笑,李七夜一点都不生气,露出了浓浓的笑容,说道:“当今天下,还是我说了算,现在,你们跪拜还来得及。”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席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少人都看着李七夜,接着,有一些人是哄然大笑起来。

    “跪拜?你不是想做皇帝想疯了吧,就算你以前是皇帝,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凭什么让我们跪拜,你这个皇帝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在这个时候有人忍不住大笑地说道。

    “陛下,要不要让我们三拜九叩,向你老人家跪拜呢。”也有人嘲笑地说道。

    李七夜端坐在那里,对于这样的话一点都不生气,十分的平静,显得特别的温柔,说道:“愚蠢的人,从来都不值得可怜,今天也该饱血一顿的时候了,该是大开杀戒的时候了。”

    “大开杀戒——”此时马金明冷笑一声,露出了杀意,冷森地说延:“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谈什么大开杀戒,先考虑一下怎么样活着离开这里吧。”

    对于马金明这样的话,李七夜一点都不意外,笑着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想要杀我了。”

    “你说呢?”马金明一步一步登上台阶,目光森然,冷笑地说道:“一命还一命,杀我表弟,今日我为他报仇!”

    当然,马金明不仅仅是为他表弟曾逸彬报仇了,就算是个人恩怨,他也一样想取李七夜的性命。

    “看来马兄是先我一步。”见马金明登上台阶的时候,杨博凡不由笑着说道:“我正打算好好教训一下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呢,现在马兄为我等出手,出了一口恶气,那我也只有拱手相让了。”

    杨博凡徐徐道来,似乎李七夜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了,想怎么样宰割都行了。

    “杨兄放心。”马金明不由大笑,说道:“如果杨兄想出一口恶气,我也会给杨兄留一个机会的,到时候杨兄卸他一条胳膊大腿什么的,我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若真是如此,那我就先谢过马兄了。”杨博凡不由一笑,忙是抱拳地说道。

    此时他们谈笑风声,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李七夜置于死地一样。

    “你们两个人也不用在那里摆一副姿态,两个人一起上吧,我送你们下地狱。”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免得我多费手脚。”

    “不知死活的东西!”马金明脸色大变,一跃而起,向李七夜扑去。

    “砰——”的一声响起,当马金明一跃而起的时候,突然一只大脚直踏而下,这只大脚直踏而下的时候,宛如一座巨岳镇压而来。

    马金明身如蛟龙,逆冲而上,宛如鱼跃龙门一般,瞬间躲过了踏下的一脚。

    突然一脚踏向马金明,这并不是李七夜出手,而是站在石阶旁边的一尊石卫出手,这尊石卫一脚踏来,它宛如是一尊巨人一样,宛如一尊守护者,任何不敬者都杀无赦!

    这尊石卫突然动了起来,瞬间一脚踏下,这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许多人都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铛——”的一声响起,在马金明刚躲过踏来一脚的时候,突然间第二尊石卫一下子拔起了石戈,石戈凌天,破空直刺而下,如闪电一样刺向马金马的胸膛。

    “破——”马金明大喝一声,双手一横,扛巨杵在手,往直刺而来的石戈砸去,欲砸碎石戈。

    “砰——”的一声巨响,石戈与巨杵硬砰,火星溅射,并没有马金明想象那般,能把石戈砸碎。

    相反的是,“砰”的一声响起,跃起的马金明被石戈震得从空中落下,那怕他巨杵有万钧之力,也不敌这石戈,在这“砰”的一声中,他整个重重地砸在了石阶之上。

    “轰”的一声响起,马金明还没能来得及爬起来,最先出手的石卫便是一脚踏了过来。

    “起——”马金明脸色大变,双手扛起,一只宝盾出现在手上,欲挡住这狠狠地踏来的大脚。

    “砰”的一声,大脚重重地踩在了宝盾之样,震荡得所有人双耳发聋。

    “喀嚓”的声音响起,在这个时候,马金明背靠的石阶竟然出现了裂缝,他的双臂的肌肉贲起,硬扛着踩在宝盾上的大脚,此时马金明已经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了,但是依然有些力不从心,大足踩着宝盾,慢慢地向他的胸膛压去。

    看到这样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石卫突然活了过来,这都已经把大家吓了一大跳了,没有想到活过来的石卫竟然如此强大,竟然在眨眼之间就把马金明击倒在地。

    “杀——”见到马金明被石卫踩在脚下,杨博凡突然出手,“铛”的一声响起,神剑在手,神剑光芒一闪,瞬间冲杀上去。

    但是,杨博凡不是去救马金明,他的光芒一闪,如同闪电一样,瞬间直刺向李七夜,他是要一剑置李七夜于死地。

    “砰——”的一声响起,但他这一剑还未刺到李七夜的瞬间,李七夜最近的石卫乃是石戈一横,挡下了他这一剑。

    “嗡”的一声响起,在这一刻杨博凡随手一招,掌间浮现了剑阵,听到“铛、铛、铛”的一阵阵剑吟之声响起。

    就在这刹那之间,杨博凡身后浮现了剑海,千万把的神剑一转,听到“轰”的一声响起,剑海是巨浪滔天,无数的神剑瞬间向李七夜轰去。

    “好强大——”看到剑海乃是巨浪滔天,瞬间是千万把神剑轰向了李七夜,剑浪之威,可以捅破天地,可以斩杀神灵,无坚不摧。

    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知道多少人是脸色大变,甚至有老一辈不由喃喃地说道:“不愧是八阵真帝的天才徒弟,不出几年,只怕年轻一辈都难有敌手了。”

    毫无疑问,以实力而言,杨博凡比马金明是强大不少了。

    “不自量力。”面对轰来的剑浪,李七夜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稳坐于石椅之上,连手指都未抬一下。

    “铛——铛——铛——”就在这刹那之间,三尊石卫同时出手,石戈瞬间从天而降,宛如三把神戈一样,刺破世间的一切,瞬间轰入了剑海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三把石戈宛如真龙入海,捣碎一切,刺入剑海的刹那之间刺破了剑海,整个剑海瞬间崩碎,碎剑纷飞。

    听到“嗤”的一声破空声响起,三把石戈交错,刺杀向了杨博凡。

    “开——”杨博凡大惊,手中的剑阵浮现,听到“铛、铛、铛”的剑吟之声响起,瞬间万剑交织,形成了巨大无匹的剑盾,欲挡住这刺来的石戈。

    与此同时,杨博凡手中的神剑一荡,剑幕滔天,一层层的剑幕垂落,紧紧地守护在他的周身,出手瞬间,便是两层最坚固的防御,不得不说,杨博凡的实力是很强大。

    “的确很强,剑阵无双。”看到杨博凡出手,不论是谁,都不由赞了一声,年轻天才也好,老一辈强者也罢,都不得不承认杨博凡强大。

    “砰、砰、砰”一声声崩碎之声响起,那怕是杨博凡的剑盾厚重,那怕是剑幕滔天,都挡不住刺来的三把石戈,在眨眼之间,杨博凡的剑盾和剑幕都被石戈击穿。

    “不好——”杨博凡脸色大变,身如真龙,腾空而起,扶摇而上,欲凌空逃遁而去。

    “嗤——”的一声响起,就在杨博凡想逃遁而去的时候,有一把石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了,石戈如闪电,瞬间刺了过去。

    “不——”杨博凡大惊,欲躲避,但这已经迟了。听到“噗”的一声响起,鲜血溅射,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砰”的一声响起,石戈转了一个弯,凌空刺向,把杨博凡整个人带起,重重地了钉在了石阶之上了。

    “砰——”的一声响起,在这个时候马金明的宝盾崩碎,听到“喀嚓”的声音响起,石卫一脚重重地踏在了马金明的胸膛之上。

    “啊”的一声惨叫响起,马金明惨叫一声,张口喷了一口鲜血,在一脚之下,他的胸膛完全被踩碎,鲜血染红了衣裳。

    眨眼之间,马金明被踩在了脚下,杨博凡被钉在了石阶之上,鲜血流下,沿着石阶流淌着,染红了一级又一级的石阶。

    “太恐怖了——”看到这样的一幕,所有人都为之骇然,后退了一步。

    在他们之中,马金明和杨博凡绝对是最强的年轻天才之一,但是,在眨眼之间被败在了那里,一个是被踩在了脚下,一个被钉在了地上,这样的一幕是多么震撼人心。

    “实在是太无聊了。”李七夜坐在石椅之上,不由拍了拍嘴巴,打了一个呵欠,无聊地说道:“一群蝼蚁而已,我亲自出手的兴趣都没有。”

    一时之间,整个场面都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站在石阶左右两边的石卫会突然活了过来呢,而且是如此的强大,是如此的恐怖。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脸色发白。

    在这个时候,反应最快的是汤鹤翔,看到石卫击败了杨博凡的时候他立退撤退,在所有人都被震憾得发呆之时,汤鹤翔已经退出了石林了,十分的机敏。



    第

    一时之间,天地寂静,所有人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幕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马金明被踩在了脚下,杨博凡被钉在了石阶之上。马金明和杨博凡他们两个人相对而言,马金明相对是弱了一些,但是杨博凡可是一尊三重天的真神。

    那可是登天真神呀,而且杨博凡的阵法无双,他一出手便是剑阵,威力狂飙,不知道有多少人骇然失色。

    但是,那怕是剑阵无双的杨博凡,依然是三招二式被石卫钉在了石阶之上,似乎不论是马金明,还是杨博凡,他们都不值得一提,似乎真的如李七夜所说的那样,一群蚁蝼而已,完全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轰、轰、轰……”就在所有人都为之失神的时候,一阵阵轰鸣之声响起,大地都震动了一下,只见一尊尊石卫从天而降,瞬间把整个石林包围了起来,每一尊石卫堵住了石林的每一个出口,眨眼之间,参加这一场盛宴的所有人都被包围住了。

    在此之前,这一尊尊的石卫本是屹立在石阶的左右两边的,而且,在此之前这一尊尊的石卫,那只不过是一尊尊的雕像而已,又有谁会把这样的一尊尊雕像放在眼中呢。

    然而,在这一刻这一尊尊的雕像却活了过来,而且每一尊雕像都是可怕无比的强者,当他们手握着石戈站在石林的每一个出口之时,所有人心里面都为之一寒,感觉大事不妙了。

    “你,你,你是想干什么?”见到一尊尊石卫手持着石戈,堵住了所有人的出路,大家心里面一寒,都感觉大事不妙,有人对李七夜大喝道。

    “我能干什么?”李七夜打了一个呵欠,百无聊赖地说道:“你们说说,一个荒淫无道的暴君,该做什么事情呢?像我这样的暴君,当然是干一些强抢民女、屠杀八方的事情了。”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马金明被石卫踩在脚下,脸色煞白,声厉内荏,大叫道:“现在天下人都唾弃你,没有任何一支军团会愿意为你效力,你只不过是孤家寡人而已,你,你敢再胡来,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么一说来,好像我这个暴君还需要拉拢一下军团不成?”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

    “我父亲乃是中军军团的军团长,得九秘道统的六大军团拥护,民心所向,你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见李七夜态度有所软化,马金明立即看到了希望,立即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李七夜笑着说道。

    “你,你,你这就是与天下为敌,与六大军团为敌……”马金明恫吓李七夜。

    “杀了——”李七夜根本就没听到马金明的恫吓一样,有气无力的模样,十分的随意,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

    “你——”马金明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手竟然不见效,骇然,大叫道:“不——”

    但,这已经迟了,马金明才刚刚叫出声来,听到“噗”的一声响起,鲜血溅射,头颅滚下了石阶,滚落石阶的头颅此时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到了脖子断口是鲜血狂喷。

    “什么六大军团,什么天下归心。”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我一人足矣,还需要什么军团,我只手一扫,便屠亿万。至于归心嘛,不归者,杀无赦,杀到全部归心为止。”

    听到李七夜这样鲜血淋漓的话,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在此之前,大家对于新皇的印象都是荒淫无道,就算他是个暴君,那也必须是建立在六大军团支持他的基础上。

    但是,现在他这是一言不和,就砍人头颅,而且,马金明可是马明春的儿子呀,中央军团长的儿子,他这是一口气把六大军团都得罪了。

    见到李七夜如此铁血霸气的手段,一下子颠覆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印象,在此之前,多少人心里面对于新皇是何等的不屑,那只不过是昏君而已,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李七夜看着被钉在石阶上的,杨博凡说道。

    “要杀要剐随你便。”杨博凡铁骨铮铮,冷傲地说道:“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算我死了,我师尊也会为我报仇!”

    比起贪生怕死的马金明来,杨博凡那是强多了,明知难逃一死,依然是不服软。

    “嗯,这倒有几分修士的骨气,很好呀,那我就成全你,等着你师父来为你报分。放心吧,在黄泉路上你是不会孤单的,用不了多久,我会送你师父下去陪你一同上路,这样一来你们师徒两人在黄泉路上就不寂寞了,可以继续做师徒。”李七夜十分赞赏,点头,然后大手一挥,说道:“杀了。”

    “嗤、嗤、嗤……”李七夜话一落下,三把石戈同时出手,凌空钉杀而下,听到“铛、铛、铛”的撞击之声响起,三把石戈瞬间刺穿杨博凡的身体,刺入了石阶之中。

    “啊——”三把石戈瞬间屠灭了杨博凡的真命,他惨叫了一声,真命被毁,一下子死亡,鲜血流淌而下,染红了石阶。

    “呼”的一声响起,此时只见三把石戈高高地把杨博凡的尸体挑了起来,高举于空中,鲜血沿着石戈流淌而下,一滴一滴地滴落到石阶之上。

    在这刹那之间,时光宛如定格在这一幕一样,看着高高被挑起来的杨博凡尸体,所有人心里面为之一震,心里面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铁血,无情,此时此刻,毫无疑问是在李七夜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气,毛骨悚然地看着李七夜。在此之间,多少人鄙视新皇,多少人对于新皇不屑一顾。

    但是在这个时候当新皇露出獠牙的时候,所有人这才感受到了恐怖,似乎新皇就是一头沉睡的远古洪荒凶兽,当它苏醒过来,当它张开血盆大嘴的时候,一切存在在它的眼中那只不过是蚁蝼而已。

    “刚才就有人在说,我这个荒淫无道的皇帝,天下人唾骂,民心所背。”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不过,我这个人很好奇,那怎么样才能做到民心所向呢。这样吧,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都给我跪下,好好地跪舔我吧,做我脚下一个民心所向的好子民,那今天我就考虑一下,是不是发发仁慈,做一个仁义尽至的明君。”

    听到李七夜这样荒唐霸道的话,一时之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觑,多少人心里面为之毛骨悚然。

    在这刹那之间,有不少人意识到,新皇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已!

    “好了,现在开始吧,都跪吧,或者这是你们唯有有可以活着离开的机会。”李七夜笑着说道。

    “休想——”有年轻天才不服气,大喝道:“就凭你这样的昏君,你休想让我跪你!”

    “铛——”的一声响起,这个年轻天才话一落下,立即有石卫出手,石戈直破天空,向这位年轻天才钉杀而去。

    “破——”这位年轻天才厉吼一声,跃空而起,手拎起一把战锤,向掷来的石戈砸去,欲砸断石戈。

    “砰”的一声响起,石戈没有砸断,它是直接刺穿了巨锤,听到“嗤”的一声响起,石戈如同闪电一样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一滴一滴从戈尖滴落于地。

    这个年轻天才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对自己的道行是十分的自负,没有想到一戈都没有接住,被一下子钉杀在了那里了。

    “我们上,杀了这个昏君,为九秘道统除害!”见到这样的一幕,不少人为之心寒,其中有一位最强大的年轻天才大喝一声,招呼了自己十几位朋友,一马挡先,向李七夜冲杀过去。

    “杀——”这些十几个年轻天才修士狂吼一声,祭出了自己最强的兵器,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功法,向李七夜冲杀过去,他们十几个人联手,欲屠灭李七夜。

    “铛——”的一声响起,只见一支支石戈横空,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响起,这一支支石戈瞬间宛如形成了一个可怕的巨网一样,戈尖钉杀而下,就像天罗地网,把所有都锁入了其中。

    “砰、砰、砰”一阵阵崩碎之声响起,那怕这些年轻天才的兵器再强大,都被石戈一一击穿,都被一一击碎。

    “啊——啊——啊——”紧接着一阵阵惨叫声响起,鲜血溅射,只见这冲杀向李七夜的十几个年轻天才还未能冲上高台,就被一尊尊石卫杀死,他们的一具具尸体被石戈高高地挑了起来,鲜血淋漓。

    听到“砰、砰、砰”的一声声响起,只见石戈随手一甩,把这一具具尸体宛如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

    十几个年轻天才瞬间被钉杀,这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与这些石卫一比,这些年轻天才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鲜血在石阶上流淌着,这就好像溪水从上面流淌而下一样,一浪紧接着一浪,浓郁的血腥味一时之间弥漫于整个石林。



    “唉,看来我这个暴君做得还是有点失败呀。”李七夜摇头说道:“一个真正合格的暴君,应该喝点人血,吃点人肉什么的。毕竟你们在恨我的时候,都不也是想喝我的血,抽我的筋,吃我的肉吗?唉,看来我做暴君还是不够合格。”

    看着地上十几具尸体,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了。

    “我的妈呀,逃吧。”终于,有人承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飞跃而起,转身便往外逃遁而去。

    “走——”见到有人带头逃走,在这个时候他们还顾得上什么尊严、颜脸,都纷纷飞跃而起,转身逃遁而去。

    “嗤、嗤、嗤……”就在这些年轻天才飞跃而起逃遁而去的时候,一把把石戈掷出,如同闪电一样,而且十分的锋锐。

    “啊、啊、啊……”在这刹那之间,一声声惨叫响起,鲜血溅射,只见一个个飞身而起逃走的年轻天才都被石戈刺穿了胸膛,一个血洞出现在胸膛上,随着他们一声惨叫,鲜血喷涌,尸体从高空中坠落。

    眨眼之间,一具具尸体从空中坠落于地,当落地之后,已经是死透了,动都不会动一下了。

    “不要逃——”看到所有的出口都被石卫堵住了,根本就无法逃走,一旦跃空而起,就会被石卫屠杀掉。

    年纪大的强者沉喝了一声,本是想飞跃而起的年轻修士都纷纷稳住了身体。

    “砰、砰、砰”在这个时候,堵住每一个出口的石卫迈开了步伐,一步一步地向他们逼来,它们手中的石戈闪动着可怕的寒光。

    看到石卫一步又一步地逼来,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后退,随着石卫逼得越来越紧,慢慢地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逼得退到了石阶之前了,再往后台就要往李七夜那边退去了。

    “现在该怎么办?”一时之间,被逼成一团的修士强者都失去了主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们只有向年纪大的强者询求意思了。

    但是,那些年纪大的强者甚至是世家老祖,在此时此刻也束手无策,完全失去了主意,因为这些石卫实在是太强大了,就算是他们联手,他们也无法杀出重围。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在这个时候,坐在石椅之上的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在这个时候,你们除了向我这个皇帝下跪,跪舔我这位皇帝,向我这位皇帝效忠之外,你们觉得还有第二条出路吗?如果你们跪舔得我心情舒畅了,一时心软,说不定能饶你们不死。”

    李七夜的话宛如从天而降一般,似乎在这迷茫之间给了在场的所有人指出了一条明路了。

    在此之前,只怕没有人会把李七夜的话放在心里面,失去了权势的新皇,好算什么东西,不值得一提。

    但是,在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这个时候,终于有年轻修士承受不住这样压力了,扑嗵的一声,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大拜,说道:“吾皇千秋万世,万古无敌。奴才无知,一叶障目,请吾皇饶我不死。”

    见有人带着跪下了,不少人一下子被突破了心理防线,纷纷有修士强者跪下,大呼道:“吾五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一统万古,千秋万载。”

    见到越来越多的人跪下,一时之间,在场的许多修士强者都争先恐后地跪下,都纷纷地跪倒在地上,高呼道:“吾皇万寿无寿,垂怜天下,求吾皇饶奴才一命……”

    一时之间,石阶下跪得黑压压的一片,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下了,而且后面的人都是争先恐后地跪下的,他们都怕自己是最后跪下的一个人,万一惹得新皇不高兴,说不定他们立即人头落地。

    当所人跪倒在地上之后,在李七夜没开口之前,没有人敢站起来,所有人都跪在那里,提心吊胆,心里面战战兢兢,等待着李七夜发落。

    “看来你们的骨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硬嘛。”李七夜坐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跪得一地都是的人,淡淡地笑着说道:“这不,不就跪在这里嘛,比想象中容易多嘛。”

    李七夜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一时之间让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老脸是火辣辣的。在此之前,他们之中谁会高看李七夜一眼,在他们眼中看来,新皇就是一个废物,是一个荒唐无能的昏君而已,多少人是对他不屑一顾,多少人在心里面鄙夷他,多少人心里面是想一脚把他踩在脚下?

    但是,现在他们这些曾经对新皇不屑的人,那还是乖乖地跪在了那里,心惊胆颤地跪着,等候着新皇的发落。

    前后的落差,这也让在场的人十分的难堪,在此之前,他们哪个人不是自视甚高,他们是多么的高傲,在他们眼中新皇这样的废物还没有资格出现在这样的宴席之中呢,现在好了,他们却跪舔新皇,哀求他饶他们一命。

    此时,他们所谓的高傲,他们所谓的自负,那是一文不值,碎得一地都是。

    “那我是不是考虑一下,搞个什么比赛的,比如说,谁能跪舔得我舒服了,就先离开,一个一个来,后面跪舔得不舒服的,拉出去砍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

    李七夜这话一说出来,跪倒在那里的所有人都脸色大变,不由脸色煞白,李七夜这是把他们碎得一地都是的高傲和自尊还要踩在脚下狠狠地碾碎!

    “陛下,饶,饶他们一命吧。”看着跪倒一地的人,最后还是柳初晴心软,轻轻出声,向他们求饶地说道。

    李七夜看了看柳初晴,不由感慨一声,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说道:“我的傻丫头都开口求情了,唉,就算我铁石心肠也会软化呀。”

    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被李七夜这样一说,柳初晴不由粉脸一红,不由害羞地低下了螓首,但是心里面甜甜的。

    “真是无聊,一群蠢货,杀了也脏了我的手。”李七夜懒洋洋地看了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一眼,索然无味地说道。

    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本是心惊肉跳,心里面害怕李七夜再耍出什么花样来,现在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啪”的一声,在这个时候,李七夜在石椅上重重地一拍,紧接着,听到“轧、轧、轧”的声音响起,李七夜身后的两座山峰移动了一下,那本是紧挨着的两座山峰竟然露出一道缝隙来,这露出来的缝隙之中竟然放着一个石盒。

    李七夜伸手,把这个石盒抓在手中,打开一看,当石盒打开的时候,顿时波光荡漾,似乎石盒之中盛满了仙水一般,闪动着波光。

    跪倒在下面的人,虽然也知道这一定是了不得的宝物,但是没有人敢开口,没有人敢吭一声。

    李七夜看了一眼之后,合上了石盒,淡淡地说道:“真心以为这是圣贤台吗?这一尊尊石卫真的以为是观赏用的呀?它们可是守护着这里的。”说完收起了石盒。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站了起来,说道:“无聊。”起身离开。

    柳初晴挽着李七夜的手臂,随着李七夜一步一步地走下石阶。

    当李七夜走下了石阶,就站在跪倒在地上所有人面前。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惊胆颤,一声都不敢吭。

    甚至在这个时候,跪在那里的人挪动着身体,中间让出一条路来,让李七夜他们通过。

    李七夜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徐徐地说道:“你们今天能捡回一条命,那不是我仁慈,那是因为丫头心地善良,才饶你们一条狗命!你们知道该感谢谁了吧。”

    “娘娘仁慈,母仪天下!”听到李七夜的话,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都高呼一声,趴倒在地上。

    柳初晴羞得满脸通红,螓首压得很低,眼睛都快只能看到自己脚尖了,这让她心里面甜甜的,因为“娘娘”这样的称呼,是确定了她在李七夜身边的地位。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再也懒得去理会他们,带着柳初晴飘然而去。

    “轰——”的一声,当李七夜远去之后,所有的石卫归位,身体站得笔直,依然是手握着石戈。

    当确定李七夜真正远去之后,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这才慢慢爬了起来。

    爬起来之后,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在这个时候,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到了最后,谁都不敢吭声了,三三五五离开了,因为今天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丢脸了,一向自负的他们,被震慑得跪在了那里。

    当把李七夜和柳初晴送回了湖边,目送李七夜和柳初晴远去之后,南山樵子不由坐在那里,吧嗒吧嗒地抽起烟杆儿来。

    最后不由望着李七夜消失的方向,喃喃地说道:“幸好还是有一人暖了他的心,不然,九秘道统的后果不堪设想。在他眼中,那只不过是一盘棋而已,当棋局结束,棋盘只怕也会被随意丢弃,到了那一天,整个九秘道统也算是毁了。”

    南山樵子都不由背脊冷汗涔涔,幸好还有一个柳初晴,能得到李七夜的眷顾。



    在此之前,九连山本来是十分的热闹,许多的年轻修士为之熙熙攘攘,不知道多少年轻天才是为之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但是,石林一役,整个九连山变得一片的寂静,本是熙熙攘攘的年轻修士一下子沉寂下来,曾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年轻天才也是一下子嘎然无声。

    就在这一刻,一切的聒噪一下子悄然无声,就算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天才在这一刻也都沉寂无声,甚至这龟缩起来,不敢再吭一声。

    举止之间,先后是斩杀了马金明,钉杀了杨博风,并且屠杀了几十位的年轻天才,强迫在石森中的几百个年轻一辈天才以及在场的老祖跪拜、献媚。

    可以说,曾出现在九连山的众多年轻一辈的强者、天才都经历了此劫,对于幸存下来的所有年轻一辈强者、天才那可说是一种羞辱,这种羞辱是刻骨铭心,一生都会难于忘怀,

    试想一下,他们这些年轻强者、天才平日里是何等的骄傲,是何等自视甚高,他们平日里都是高昂着头颅,甚至以俯视的目光看人的。

    但是在石林一役之后,李七夜以凶残霸道的手段打碎了他们的自尊,践踏了他们的高傲,硬是踩断他们高高昂起的脖子,强迫他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这样的经历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何等耻辱。

    但是,在李七夜那凶残铁血的手段之下,他们如果不低上高傲的头颅,那么就像其他的同伴一样,成为了石林中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鲜血染红了石阶,在这个时候,再高傲的人、再强大的人,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之后,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一切都是那么的卑微。

    所以,为了能活着离开,他们不得不停下了高傲的头颅,不得不跪拜在了李七夜的脚下。

    可以说,李七夜那凶残铁血的手段,实在是威慑着所有人心,这一次再让人浮起了这样的一个记忆——暴君!

    既然是一尊暴君,当然是凶残铁血,杀戮嗜血,对于一个暴君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经过石林一役,震慑着九连山的所有人,不论是年轻一辈,还是老一辈强者,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一时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面面相觑。

    新皇究竟是怎么了?大家在震惊之中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似乎在这一夜之间,新皇会突然变得如此的恐怖呢?

    这样的一个问题,是让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在此之前,新皇给所人有的印象是昏庸无能、荒唐好色,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皇帝。

    但是,当下突然出手,一下子凶残铁血,一扫之前那种昏庸无能的形象,这一下子让所有人都猜不透了。

    “难道新皇是深藏不露?”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之后,有老一辈的强者不由喃喃地说道。

    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说新皇是深藏不露,那就意味着他本身就是那么的强大。但,如果说新皇真的是那么强大的话,就不会丢失江山,就不会坐在皇位上被人赶下来。

    要知道,在新皇登基之后,那怕银秘军团和孙冷影已经离开了,但依然是拥有着六大军团,斗圣王朝依然是力挺新皇,五强也不敢起兵篡位。

    可以说,在那一刻新皇就站在权力的巅峰,手握着九秘道统的权柄,至高无上,在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无需深藏不露,完全可以展施自己实力的时候,大刀阔斧地进来自己的权力统治,稳固自己的皇权。

    但是,新皇却并没有如此,而是率性而为,使得六大军团反叛,丢失了江山,被人赶下皇位。

    如果说,新皇真的是深藏不露,那绝对不可能任由别人来篡位夺权,被人从皇位上赶下来。

    如查真的是有,那么新皇这不叫深藏不露,那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有实力巩固自己的地位,有实力握紧自己的皇权,还会放任而为,丢失江山,被人从皇位赶下来,这种人不是疯子,那是什么?

    很多人仔细一想,觉得这又不可能,世间有几个手握着权柄,站在九秘道统的权势巅峰之时,还会让人欺辱,让人篡位夺权?这样的事情没有几个人会做得出来。

    如果说新皇不是深藏不露,那新皇究竟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的强大,如此的铁血杀戮,如此的残暴嗜血呢?

    对于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想不明白,不知道新皇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经石林一役,一下子让所有人都惮忌起来,因为新皇一下子覆灭了大家对他的印象,新皇一下子成为一个最大的未知数,所以不和道多少人心里面抽了一口冷气。

    “新皇真的是深藏不露吗?”在湘离岛,秦剑瑶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人,经门下叙述,她对于整件事情的经过都一清二楚。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秦剑瑶脸色大变,一下子心里面惴惴不安,心里面总觉得有什么失策之处。

    “新皇,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秦剑瑶一时之间感觉是眼前一片的迷雾,在此之前,她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了解新皇了,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对新皇一无所知,要是一个昏君,一下子变成了一团迷雾,让人无法看清。

    “难道真的是失误了。”秦剑瑶一时之间不由为之失神,不由喃喃地说道。

    她与新皇是有着这样的一桩婚约,虽然说,他们静莲观没有像兵池世家那样用一个冒牌货去敷衍这一桩婚约,她也没有跑去咄咄逼人去向新皇退婚。

    他们所采用的策略说是忽略这一桩婚约,谁都当作没有这么一回事一样,让双方都有台阶下,让双方都不会特别的难堪。

    这样的一个策略,也不是秦剑瑶一个人作决定的,静莲观的诸位老祖也赞同这样的一个策略。

    如果说,新皇真的是一个昏君,这样的一个策略,那么对于他们静莲观来说,无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们静莲观当然不愿意把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女弟子嫁给昏君了,他们静莲观也不愿意在这样的一个昏君身上押宝,毕竟是血本无归的事情。

    但是,如果新皇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呢?那么这就将会成为最大的变数,这对于他们静莲观对整个局势的战略引起了极为恐怖的冲击。

    “小姐,现在该如何是好?”此时身边的老仆也为之迷惑,向秦剑瑶询问意见。

    “你速回宗门,向老祖请教,看宗门老祖有何看法。”秦剑瑶沉吟了一下,最后吩咐身边的老仆说道。

    老仆应了一声,匆匆离去,急忙赶回静莲观。

    老仆离开之后,秦剑瑶望着窗外的湖水,一时之间不由陷入了沉思,在当下这个时代,太清皇独尊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他们静莲观也想大有作为,也想像以往一样,深深地浸透入九秘道统的皇权之中。

    对于他们静莲观来说,能深深地浸透入皇权之中,最好的办法就是扶持一个皇帝。

    因为他们静莲观一直以来都不会直接去掌握皇权,也正是因为通过这种浸透的方法,他们静莲观在一个又一个时代之后,依然是屹立不倒,九秘道统不知道更替了多少个王朝了,但他们静莲观依然存在。

    眼下来说,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无非是汤鹤翔和八阵真帝了,他们静莲观将会在他们两个人之中作出一个选择。

    然而,现在突然杀出了一个新皇,这顿时乱了秦剑瑶的心绪,因为新皇一下子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最要命的是,新皇根本就对她不待见,那怕她是别人眼中美貌绝世、风姿出尘的秦仙子,新皇都对她不待见。

    多少男子,一见她便倾心,为之心神摇曳,为之神魂颠倒,但是,新皇却对她不屑一顾。

    “聪明反被聪明误呀,秦剑瑶呀,你还是太高估自己了。”最后秦剑瑶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心里面怅然。

    虽然还没有一个结局,但在隐隐之间,她感觉九秘道统的大局即将落幕,虽然还没有落幕,但她隐隐之间,已经是猜到了结局了,隐隐之间,她已经是猜到了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在这刹那之间,秦剑瑶知道自己失算了,自己一辈子聪慧无比,但却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什么?杨博凡被杀——”刚来到九连山一会儿的兵池含玉听到这话,不由脸色大变。

    她是八阵真帝的未婚妻,对于杨博凡的实力很清楚,三重天真神的境界,精通剑阵,堪称是可以挑战四重天真神的实力。

    这样的实力,可以说是年轻一辈难逢敌手,除八阵真帝几人之外,再也难有人能打败杨博凡了。

    但是,在此之前还意气风发的杨博凡,眨眼之间便被新皇钉杀在了石林之中,这怎么不让兵池含玉大吃一惊呢。

    “新皇究竟是何等的实力。”一时之间发,兵池含玉脸色凝重起来。

    兵池含玉身边的人把石林所发生的事情给她叙述了一遍。

    ps:这两天台风下大雨,各种事情,如果没能及时更新,请见谅。



    听到了身边的人叙述之后,一时之间,兵池含玉神态惊凝不定,因为从始至终,新皇都未出手,未能确定新皇是否深藏不露,也不知道新皇是否真的是那么强大。

    “难道是九连山在暗中相助新皇。”兵池含玉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由喃喃地说道。

    虽然说九连山一直以来都很低调,也从不问世事,但是九连山的实力从来没有人敢轻视。虽然说九连山的弟子并不多,但他们绝对有左右天下大势的实力。

    “九连山凭什么要相助新皇呢?”兵池含玉一下子也不明白了,新皇昏庸无能,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为何九连山要助新皇?

    那怕是太清皇独尊天下的时代,九连山依然是置之身外,根本就不去干涉天下的事情,但现在如果说九连山突然出手帮助新皇,左右天下大势的话,这有点说不通呀。

    “速回家族,把事情报于诸位老祖。”兵池含玉沉吟了一下,吩咐身边的人说道。

    吩咐完毕之后,兵池吟玉又沉吟了一下,说道:“去一趟万阵国,告知八阵真帝此间所发生的事情,提醒八阵真帝,小心新皇,他必定会报复。”

    身边的人应了一声之后,立即匆匆离去。

    身边的人离开之后,兵池吟玉一时之间不由忧心忡忡,一时之间有点茫然。

    本来,按照以前的婚约,是她要嫁给新皇的,后来他们兵池世家取巧,不愿意让她嫁给新皇,也不愿意押宝在新皇的身上,所以便让兵池映剑以公主之名嫁了过去。

    后来,在两家的主持之下,她与八阵真帝也定下了婚约,对于这样的一桩婚约,兵池含玉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虽然说她与八阵真帝没有多深的感情,在婚约之前,他们也只不过是相见过几次而已,也算是交情还可以,但还没达儿女之情这一步。

    在两家决定之下,定下了他们两个人的婚约,对于这样的一桩婚约,兵池含玉也很满意。

    毕竟,不论是天赋,还是才华,又或者是身份地位,又或者是人品相貌,八阵真帝都能与她相配,他们可以说是天造一双,地设一对,称得上是郎才女貌。

    而且,在这一桩婚约来说,也算是十分的胜利,以八阵真帝的实力而言,再加上有他们兵池世家、万阵国鼎力相助,八阵真帝登上皇位,那是迟早的事情。

    但在这突然之间,丢失江山、被赶下皇位的新皇一下子又有了崛起之势,这顿时让兵池含玉忧心忡忡起来。

    毕竟,不论是她还是他们兵池世家,又或者是八阵真帝、万阵国,都已经与新皇撕破了脸皮了,如果说真的让新皇再一次崛起,再一次让新皇坐稳皇位的话,他们将会受当其冲,必定会遭受到新皇的报仇。

    “新皇,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在这个时候,兵池含玉不由忧心忡忡,总感觉大事不妙。

    兵池含玉虽然是高傲了一点,但她并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人,不否认,她的确是胸很大,天生就是让人热血沸腾的尤物。

    很多人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都一下子被她那妩媚性感的美丽所诱惑了,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但她并不仅仅是拥有极品身材的花瓶。

    最终,兵池含玉轻轻地叹息一声,不论事情怎么样发展,这都不是她能左右的。

    虽然说她是兵池世家的公主,地位崇高,身份高贵,但是,放在整个九秘道统的大局之下,她一个兵池世家的公主又显得有些渺小,很多事情也是她无法左右的。

    就像婚姻大事一样,当日在太清皇的强迫之下,他们至尊老祖不也是把她许配给新皇,后来新皇无能,不也一样是推翻这一桩婚约,最后与万阵国联婚。

    可以说,那怕她是兵池世家的公主,在终身大事上她也作不了主,她所能做的,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尽可能地让有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婚姻。

    “希望能平安渡过吧。”最后轻轻地叹息一声的兵池含玉有些无奈地说道。

    石林一役,九连山都寂静了,平日里自视甚高,喜欢指点江山的年轻天才,那也是乖乖地收起了尾巴,不敢再嚣张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整个九连山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不少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年轻天才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又不敢率然轻为。

    直到一个人到来,这才改变了一下这压抑的气息。

    在这一日,有一个青年负刀而来,当这个青年负刀而来之时,只见是刀意弥漫,迤逦而至,宛如紫气东来一样。

    在这刀气迤逦而来的时候,九连山的许多人都被这股刀气所惊动了,许多人都纷纷出来观望。

    大家放眼望去,只见有一个青年负刀而来,轻松惬意,穿着一袭紫衣,气质高贵的他,宛如是一尊王候一般。

    这个青年并不是特别的高大,目如晨星,眉如长刀,整个是气宇轩昂,他身后背着一把古刀,虽然长刀未出鞘,但已是让人感受到了长刀的锋锐,似乎长刀一出,便可斩日月,破星辰。

    这个青年背古刀而来,刀气迤逦,宛如紫气东来,绵延万里。

    青年的刀气迤逦万里,并非是一股霸道凶猛或者是作腔作势的刀气延绵万里,而是一股十分自然的刀气迤逦万里。

    当他飘然而来的时候,刀气便弥漫天地,他并没有说是刻意去爆发自己的刀气,也没有说是放任自己的刀气在天地间弥漫。

    有人刀气冲天,这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水库一样,需要的时候,才放出刀气,让刀气磅礴霸道,直冲九宵。

    而眼前这个青年刀气迤逦万里,那是因为他的刀气浑然天成,他的刀气就好像是大江之水一样,一直都是在那里流淌着,并非是有需要的时候才放出来的。

    所以,当青年的刀气迤逦万里,当他背刀而来的时候,却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没有一般人刀气的凌厉与刮骨。

    “观海刀圣——”看到眼前这个青年,有人不由大叫了一声,认出了他的来历。

    “观海刀圣来了。”看到眼前这个青年,引起不小的轰动,有人甚至吃惊地说道:“难道说,观海刀圣是游历归来?又或者是闭关圆满了?”

    “观海刀圣呀,真正能与八阵真帝相匹敌的人,说不定还要比八阵真帝高一个头。”连老一辈看到这个青年之后,也不由感叹一声。

    观海刀圣,眼前这个青年便是威名赫赫的观海刀圣,临海阁的传人,甚至有人说,他现在已经是临海阁的阁主了,只不过临海阁没有向外公布而已。

    观海刀圣,当今九秘道统年轻一代最强大的天才,在整个九秘道统,只怕也唯有八阵真帝这样的存在能与之匹敌了。

    观海刀圣不像秦剑瑶那般少涉于世事,也不像八阵真帝那般威震整个九秘道统,他就像是一把长刀,悠然而高远。

    八阵真帝威名远慑整个九秘道统,九秘道统的所有人对于八阵真帝都有所耳闻,而且八阵真帝更多的时间都是留在九秘道统。

    而观海刀圣不一样,观海刀圣留在九秘道统的时间并不多,他更多的时候是在游历天下,一人一刀,行走八方,以刀会友。

    也正是因为观海刀圣很少留在九秘道统,这也使得他在九秘道统的威名远没有八阵真帝那么大。

    但是,要知道,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没有什么地方能比自己道统中修练更好了,毕竟修练了自己道统的功法,在自己道统中修练,能得到道土的蕴养,使得修练是事半功倍。

    像八阵真帝,他就是更多的时间留在九秘道统修练。

    观海刀圣却不一样,他背刀远行,行走天下,以刀会友,尽管他是远离九秘道统,但今日他依然有着惊人无比的成就,所有人认为,观海刀圣足可以与八阵真帝一战。

    “我们九秘道统年轻一辈中真正与断玉真帝、沐剑真帝切磋过的人呀,这样的实力,没有半点的吹嘘可言,战过帝统界当今两位最年轻最强大的真帝,这样的实力,比肩于八阵真帝,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有老一辈强者看到观海刀圣,不由感慨一声。

    断玉真帝,乃是李家当代真帝,沐剑真帝,乃是沐家当代真帝,不论是断玉真帝还是沐剑真帝,都比眼下的八阵真帝要强大。

    而观海刀圣当年在游历天下之时,就曾经与断玉真帝和沐剑真帝切磋过,可以说观海刀圣的实战经验是十分丰富的人。

    虽然说,观海刀圣并没有成真帝,所走的道路是真神道路,但,他的的确确是与真帝切磋过的人。

    像八阵真帝,他也的确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真帝,而且也曾经与不朽真神切磋过,但是,像其他的真帝,如断玉真帝、沐剑真帝,都未能切磋过。

    所以,在这一方面的经历,八阵真帝是不如观海刀圣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直以来很多人都看好观海刀圣,曾经有不少人认为观海刀圣是皇帝候选人的强有力人选之一,只不过,观海刀圣对于皇位,好像没有什么兴趣,一直没有明确表态。



    观海刀圣驾临,一时之间,给压抑的九连山带来了几分快活的气息,打破了九连山那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

    观海刀圣负古刀而来,刀意迤逦万里,让人一观不由为之倾倒,虽然说此时的观海刀圣远不能与不朽存在相比,但他如此年轻便有着如此的成就,未来必定能超越诸多的不朽真神,取得傲人的成就。

    观海刀圣负古刀而至,一路南下,最后登上了洪荒山。

    当看到观海刀圣登上洪荒山的时候,让不少人面面相觑,因为这让人一下子想到了临海公主柳初晴。

    “难道说,临海阁是力挺新皇,站在新皇这一边的?”看到观海刀圣刚来九连山第一站便是登上洪荒山,这引得不少人的猜疑。

    毕竟,在五强之中,也唯有临海阁履行了婚约,至于其他的四强都以种种手段不履行这一桩婚约,在他们五强之前也唯有临海公主柳初晴是从始至终跟随在新皇的身边的,愿意嫁给新皇的。

    现在观海刀圣来九连山第一站,便是登临洪荒山,如此一来,不免让人猜想临海阁是不是一直都是支持新皇的,一直都站在新皇这一边的。

    “不是。”有消息灵通的世家老祖,轻轻地摇头,徐徐地说道:“愿意履行这一桩婚约乃是海临公主自己决定的,对于这一桩婚约,临海阁宗内还有不少老祖反对呢。只是观海刀圣十分宠爱师妹,这一次来九连山,必定是探望临海公主。”

    “说得也对。”有老一辈强者点头说道:“如果说临海阁真的是一开始就支持新皇的话,当日新皇危难之时,早就发兵勤王了,还用等到新皇丢失江山之时才相助吗?新皇丢失江山,失去皇位,对于多少人来说,那已经是没有扶持的价值了。”

    “听人说,观海刀圣十分宠爱临海公主,如果让他知道临海公主嫁给了新皇这样昏庸无能的人,不知道观海刀圣会不会一刀劈了新皇。”有人不由喃喃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也不少人相觑了一眼,当然有不少人心里面是有着这样阴暗的想法了,在他们心里面的确是渴望观海刀圣劈了新皇。

    “观海刀圣在年轻一辈中已经是无敌,若是他出手,就算新皇有再多手段,只怕也难逃一死。”有年轻天才低声地说道,话语中不觉间有了几分的怨毒。

    这也不怪这些年轻天才在话语之中有着怨毒,在石林的时候,他们被新皇打碎了高傲,简直就是被新皇踩在身上,强迫他们跪拜在新皇的脚下,如此的奇耻大辱,怎么能不让他们怀恨在心呢?

    观海刀圣登上了洪荒山,走到石殿门外的时候,他也没有敲门,推开了石门,直接走了进去,十分的自在,十分的自然,一点都不陌生,宛如是行走在自己庭院一样。

    一时之间,不少人屏住呼吸,很多人都想知道观海刀圣与新皇之间将会发生点什么,所以一双双眼睛盯着石门,不知道多少人心里面暗暗希望,如果观海刀圣与新皇之间能爆发一天那就再好不过了。

    在屋内,李七夜自在惬意地坐在那里,当观海刀圣走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多少的反应,依然是十分享受地坐在那里,而柳初晴则是在他身旁煮茶,是那么的认真,宛如是贤惠的小妻子一样。

    “师兄——”当观海刀圣走了进来的时候,柳初晴抬起头来,有些惊喜。

    “师尊他老人家说你在这里,所以我特来看一看你。”看到自己的师妹,观海刀圣难得地露出宠爱的笑容。

    从小到大,观海刀圣都十分的宠爱这个师妹,自小便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一般,一直以来都对她照顾有加。

    “师兄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柳初晴不由惊喜地说道。

    “回来有一段时间了。”观海刀圣笑着说道:“回来发现我们的宝贝师妹并没有在宗门之内,所以我也赶过来了。”?“我在这里很好的,师兄不用担心。”柳初晴不由有些羞涩一笑。

    观海刀圣轻轻地叹息一声,他还能说些什么?当日他们至尊老祖签定这一桩婚约的时候,他就大力反对,曾与他们的至尊老祖商得不欢。

    只是在当时局势之下,他们临海阁也没得选择而已,在太清皇的虎威之下,谁人敢反抗,谁人敢触逆鳞??此时观海刀圣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看到李七夜的时候,他目光一亮,宛如是两盏神灯照亮一样,在这刹那之间,这才让人感受到观海刀圣的可怕,宛如是一把出鞘的神刀,似乎随时都能斩杀神魔一般,如此凌厉可怕的目光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胆寒呢。

    李七夜端坐在那里,完全不影响,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能娶到我的师妹,那是你的福气。”此时观海刀圣双目一厉,宛如两把出鞘的神刀,劈开天地,斩开混沌。

    “我知道。”李七夜轻轻地啜了一口茶,神态自若,随意地笑了笑。

    “我师妹,乃是我们临海阁的宝贝,既然她决定了,我们便尊重她的决定。”观海刀圣冷冷地说道:“但是,如果她受到了任何委屈,那么是一丁点的委屈,不管你是皇帝也好,天子也罢,我第一个便不饶你,到时候你先问我手中的刀锋不锋利!”

    说着,观海刀圣一拍自己背上的古刀,刀意凌厉,在这刹那之间,宛如长刀出鞘一样,给人一股十分磅礴的杀气,让人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锋利。”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自得,徐徐地说道:“不过,能留在我身边的女人,那都是一种福气,我这个人一向来都宠自己的女人。”

    “哼——”对于李七夜这样的话,观海刀圣并不怎么认同,只是冷冷一哼。

    “师兄——”见自己师兄咄咄逼人,柳初晴不由娇嗔一声,说道:“陛下对我很好了,很好很好了——”说到这里,她不由粉脸一红,低下了螓首。

    看着自己师妹的神态,又看了看神态自若的李七夜,观海刀圣不由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只好打笑地说道:“师妹还没有真正嫁出去,就已经胳膊往外拐了,如果嫁过去了,那还得了。”

    “师兄,再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柳初晴害羞,不由嗔了一声。

    观海刀圣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说道:“我师妹是世间最好的女孩子,你最好是给我好好珍贵,否则,我必取你狗命!”

    “这还需要你说吗?”李七夜笑了一下,随意地说道。

    观海刀圣感慨地叹息了一声,看着柳初晴,目光一柔,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作自己亲妹妹,他说道:“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看有没有人欺负你,以后只要有谁敢欺负你,随时跟师兄说,师兄一定会替你出头。”?“我知道。”柳初晴忙是点头,一直以来,她师兄都疼爱她,就像她亲哥哥一样。

    最后观海刀圣一点头,转身便离开,也不与李七夜打招呼,眨眼之间便出了石屋。

    待观海刀圣离开了石屋之后,柳初晴看了看李七夜,担心李七夜不高兴,轻轻地说道:“陛下,我,我师兄他是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只是他自小就是这样,就像我哥哥一样照顾我。”

    “我知道。”李七夜笑了笑,轻轻地抚着柳初晴的秀发,神态间有着宠爱。

    在石屋之外,当观海刀圣走入石屋之时,一双双目光盯着石屋,大家都想知道石屋内将发生点什么事情。

    在观海刀圣进去片刻,石屋之内便绽放出了刀意,宛如神刀出鞘一样,一缕缕的刀意带着冰冷的寒意,在寒意之中有着杀气,任何人一感受到这一股的刀意,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心里面不由毛骨悚然。

    “观海刀圣要出手了吗?”感受到了这一股刀意,所有人都心里面跳了一下,特别是曾受李七夜之辱的年轻天才更是心里面暗喜。

    “观海刀圣神刀出鞘,必定是惊天动地。”有年轻天才不由暗喜,心里面倒是十分企盼观海刀圣出手斩了新皇,就算不是他们亲手杀了新皇,那也是能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这股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之间这股刀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观海刀圣也并没有出手,最多也就就是警告一下新皇而已,毕竟他还是很疼爱临海公主。”老一辈强者经验丰富,见刀意消失之后,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果然,片刻之后,只见观海刀圣从石屋内走出来,神态自若,并没有任何杀意,大家都看得出来,观海刀圣的确是没有出手。

    见观海刀圣的确是没有向新皇出手,这让不少年轻一辈的天才若有所失,不由叹息一声,看来新皇又逃过了一劫。

    “就算临海阁不站在新皇这一边,不支持新皇,只怕以后都不会站在新皇敌对这一边了。”有老人看出端倪,不由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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