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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们为什么总想着做原料呢?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把野茶加工成成品,然后自己运营一个品牌呢?汉鼎集团肯定也会推出他们的产品的,我们正好可以借他们的东风。△↗,不是很好么?”马浩明想起了之前的初衷。他们本来就是想搭汉鼎的车的。

    “但是汉鼎不担心资金问题。他们现在似乎根本没打算运营产品。所以除非我们去自己花钱去运营品牌,要么就只能等汉鼎集团。问题是我们等不起。我们的资金已经快要断链了,别说运营品牌,就连接下来的茶叶收购的资金都非常紧张了。这样积压下去,是非常危险的。等到汉鼎运作品牌的时候,我们这一批茶叶只怕只能扔了。”梁斌担心地说道。

    马浩明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可恶!”

    “我说汉鼎集团怎么一点都不急着抢占野茶资源,原来他们根本没打算这么急就运作品牌。对于他们来说,在金子山村投入的这一笔资金对于汉鼎集团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我们耗不起。”

    到了之后,说什么也只能是马后炮。所以马浩明并不觉得梁斌这席话有多高瞻远瞩,反而觉得刺耳,忍不住骂了一声:“说这些有个屁用。都是马后炮。我要是知道汉鼎集团这么狡猾,我根本就不会来蹚这趟浑水。”

    “马少,我们可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啊。得想办法。”梁斌这一次在野茶上面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这要是打了水漂,太让他心痛了。

    “办法?你有什么办法?”马浩明没好气地说道。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去找一找那边。虽然汉鼎集团不会怕我们,但是黄坪乡政府部门的人总得给马少面子吧?我听说金子山村的项目,那两个支农干部的发言权非常大。我们可以给黄坪乡与两个支农干部施压,我就不信他们敢不讲马公子的脸面当一回事。”梁斌想了个主意。

    马浩明不是个太有主意的人。他能够赚钱。完全靠的是他爸马汉龙的面子宝山市敢不给马浩明面子的人还真是不多。马明浩也是非常善于利用他老子马汉龙的那张脸。

    “如果每次投资,你们就只知道分钱,那我何必还带上你们呢?一点事情都干不了。分钱的时候,没一个谦虚的。”马明浩很是不爽这些狐朋狗党,凡事都指望着他。马明浩觉得这一次的事情不太好办。不过马浩明还是绝对去找了一下黄坪乡的官。

    “马公子,这件事情有些不好办。你知道的。汉鼎集团是世界闻名的跨国公司,这一次到咱们龙山来投资,也是应省里的要求。我们地方政府只有权力配合他们的投资。如果我们干涉他们的正常营运,那么很容易引起他们的反感。而且汉鼎集团现在已经确定的联系人是何乡长与丁乡长。这事啊,我们根本没法插手。”胡秋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了马浩明的要求。

    “胡书记。你是黄坪乡的一把手,我就不信,在黄坪乡,你说的话。能够不算。这一次的事情,你若是办好了,我可以把你引荐给我爸。到时候,你的仕途就比现在好走几倍。”马浩明还是有些不甘心,又是威逼又是利诱。

    但是让马浩明很沮丧的是,平素一向非常好用的招数,这一次竟然失灵了。胡秋志很坚决的拒绝了他的要求:“马先生,我现在很忙。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不奉陪了。”

    马浩明很憋屈地被一个乡党委书记赶了出门,让他羞恼成怒。不过马浩明怒归怒。却拿章崎飞一点办法都没有。县官不如现管,马汉龙虽然是宝山市常务副市长,但是他还真能如此明显的去把一个乡党委书记给撸了。现代社会是信息社会,马汉龙如果按规矩出牌,手伸得太长,只怕很快会被他的竞争对手利用。很快就能够将马汉龙扳倒。

    “姓胡的,我记住你了,你很好!”马浩明怒气冲冲地往门外走去。

    “好走不送!”胡秋志很不客气地冲着马浩明的背影说道。

    并不是胡秋志子大,而是他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他这个乡党委书记可不是一般的乡党委书记。他可是县委书记章崎飞的代言人。马汉龙对于胡秋志来说,或许可以称得上权柄浩天。但是想动章崎飞却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而且胡秋志也是有眼光的人,汉鼎集团的事情,不是他胡秋志能够指手画脚的,也不是马浩明这个二代能够插手的。

    马浩明是流年不利,不仅在胡秋志这里碰了钉子,在霍红阳那里,甚至连面都没见着。霍红阳直接拒绝了见马浩明,让马浩明颜面大失。

    马浩明怒气冲冲离开了黄坪乡办事处有些破烂不堪的大楼。胡秋志与霍红阳都不可能一直窝在黄坪乡这穷疙瘩里的人。所以他们并没有打算修葺办事处大楼的计划。

    秦川与丁方在黄坪乡其他村里调研的时候,马浩明找了上来。

    “丁乡长,何乡长,两位真是为民请命,一心为公啊。刚刚为金子山村引来了金凤凰,现在又在为黄坪乡想更多的出路了。两位支农干部的精神真是可敬可佩啊!”马浩明这个人也很不简单。一来就给秦川与丁方拍了两记非常舒服的马屁。

    “你是……?”秦川疑惑地看着马浩明。

    “我叫马浩明,何乡长可能不会认识我。但是我爸爸你们应该认识,他是宝山市常务副市长。将来你们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摆平。”马浩明说道。

    “哦。看来马先生还是个非常热心的人。对了,我记得大坝村的黄坪乡水电站的承包人就由你吧?”秦川问道。

    “对,是我是我。”马浩明的脸上带着一丝献媚的笑容。

    “我觉得,除非你们让金子河复流,否则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秦川没有再理会他马浩明,自顾自的去整理他收集的资料去了。

    “何乡长。这里的情况你可能不了解。不过肯定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可别误会。我虽然是**,但是我从来不拿**这个名头去作威作福。当年金子河改流的事情,我是取得了合法手续的,而且对当地农民进行了相应的补偿。”马浩明说道。

    “你这么说,我就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我给你一个底线。金子河上游的大坝炸掉之前,汉鼎集团的代表不会跟你有任何接触。更不可能接手投机者们手中的茶叶的。任何人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处罚。”秦川的要去让马浩明气得发抖。

    丁方也很不屑地说道:“你们也是活该,竟然打主意打到汉鼎上去了。我们很忙,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不要再打搅我们。”

    “何乡长丁乡长,话不要说得太过了。你们两个毕竟是支农干部,再走这里支农两三年,总还是要回市里。到时候,说不定我爸已经又更进一步了。你们就不担心,支农回去。还是原地踏步么”马浩明现在已经是红果果的威胁了。

    “随便。正好汉鼎集团准备给我们职位了呢。当不官,我还没饭吃了?”丁方冷笑道。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秦川冲着马浩明眨眨眼睛,“比不是宝山市的干部,二是谭山市的医生。我当不成官,还不能当医生?”

    马浩明见秦川与丁方竭尽所能抹黑他,连忙气冲冲离开。

    丁方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他现在已经提升到副科。以现在的势头,以及他与秦川在黄坪乡做出的贡献。估计在回市里,提到正科是没有太大问题的。但是回到市里,只要马浩明一个暗示,就可能让丁方坐冷板凳。

    丁方的担心逃不过秦川的眼睛:“丁乡长,是不是担心回宝山之后被这小子暗算?放心吧。这种人蹦跶不了多久的。他这一次能不能过这一关还是个打大问题。这种太蠢,当富二代。发点闷声财,一般也不会有人跟他们过不去。但是像他这么嚣张的,死起来,很快的。看着吧。野茶这一关,我敢肯定他过不去。”

    汉鼎集团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完全控制野茶资源。就是因为这种野茶的产量实在有些大。野茶虽然属于灌木,但是树体还是比较高大的,生命力非常强,野茶的产量非常大。所以,在考虑运作野茶的时候,秦川首先考虑的是,怎么用野茶茶怎么加工出有特色的茶品。而不是考虑将野茶资源全部控制起来。

    马浩明一向太顺了,所以他的胆子非常大,根本就没去统计,野茶每年的产量究竟有多少。竟然胆大包天地想要将整个龙山县的野茶全部垄断起来。这一下可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咱们龙山县野茶的产量究竟有多大?”丁方只知道光是金子山村的野茶产量就非常惊人。

    “很大,根据现在的不完全统计,全县的一年的总产量,至少也在5万吨以上。我们收购的价格是新鲜品每公斤5元。按照这个价格,年产值至少几个亿。马浩明可没有多大的资产。他们都是空手套从银行贷款。据我所知,他们的的资金已经非常紧张。”汉鼎集团的情报工作还是非常厉害的。

    “啊?”丁方显然没有想到。

    数亿资金,对于汉鼎集团来说,也许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马浩明这个公子哥来说,可是要了命了。

    野茶的收购价格高,野茶叶只要采摘回来就是钱,已经极大的调动了整个龙山县的村民的积极性。龙山所有的山林里到处都是寻找野茶的村民。老人小孩男人女人老老少少全家出动,甚至很多临县的村民也跑到龙山县来淘金。好在野茶也只有龙山县有。不然最后野茶的总产量会提升到一个非常惊人的地步。

    但是黄坪乡的茶叶收购控制得非常严,茶叶的评级制度非常完善。各级茶叶的价格不一。但是却严格限制了外面的茶叶涌进金子山村。所以在野茶进入旺季的时候,汉鼎集团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因为在这个时候,整个黄坪乡的野茶资源已经完全调查统计完毕,并且野茶所有者进行了编号。国营林场中的野茶则被黄坪乡承包给农户。交一定的租金,便可以采摘这些野茶。汉鼎集团只收购有编号野茶树上产的野茶,野茶的产量自然可以轻易地估算出来,一旦出现异常,汉鼎集团直接拒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对茶叶的质量追根溯源。保证野茶的质量。

    但是马浩明等二代都是一些酒囊饭袋,自然不可能做得汉鼎集团这么精细。当海量茶叶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时候,马浩明彻底懵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资金了。只能给老百姓开白条。这个年代的老百姓,可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一张白纸条,已经没办法糊弄老百姓。一下子谣言满天飞,很多老百姓开始有组织地去县里告状。让龙山县也是焦头烂额。好在龙山县也是早有准备,不然的话,这么大面积的茶叶收购问题,事情可大可小。

    章崎飞当即警告马浩明等人,要求他们立即支付老百姓的茶叶货款,否则要将他们的抵押金或者抵押物拍卖,作为老百姓的赔偿。

    马浩明等人希望用茶叶作为抵押,再次从银行贷款。这个时候已经听说了茶叶事件的银行,怎么可能还会给马浩明等人贷款呢?马浩明的窟窿越来越大。

    在县里规定的时间内,马浩明没能够支付清老百姓的货款,马明浩抵押的黄坪乡水电站,立即被冻结了。

    马浩明没办法,只能回去向马汉龙求救。

    “你这个逆子,就知道给我惹是生非。我迟早死在你手里。”马汉龙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但是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对于马浩明的求救,马汉龙只能指示银行给马浩明放贷。(未完待续。。)

    readx;但是银行这一次也不敢放款啊。虽然马汉龙是常务副市长,但是银行的情况比较特殊。在没有任何抵押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将一大笔资金放给没有任何前景的项目上去。现在得罪了马汉龙,最多是让马汉龙记恨,如果这一次为了讨好马汉龙,将来出了什么事情,还能找到马汉龙身上去?人家肯定比自己跑得快。现在银行对资金管得严,谁敢拿银行的钱来拍马屁?

    马汉龙的面子丢得有些大,但是他却只能吃了暗亏,也不能发作。这种事情,还真是不能闹,一闹起来,他这个副市长的位置就悬了。而且中央巡视组与省里的巡视组正需要抓一两个典型呢。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马汉龙脸色不太好。

    马浩明也没有想到副市长老爸的面子这一回竟然会失效,但是他这边已经开始火烧眉毛了。正好龙山县下了一场雨,野茶的嫩叶在在大雨中倏倏地往上长,可见雨后又将是一场丰收。但是马浩明上一次的货款却还没有完全支付。他已经弹尽粮绝了。

    “马公子,怎么办?我们已经没钱了。”梁斌慌张地问道。

    “梁斌,你不是还有两家公司么?拿你的两家公司抵押了,将来我们赚了钱,我给你更多的股份。你看怎么样?”马浩明希冀地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好,我这就回宝山市。争取尽快从银行里贷出资金过来。”梁斌竟然满口答应。

    “那你尽快。这里的一切都靠你了。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你吃亏的。”马浩明紧紧地抓住梁斌的手说道。

    但是马浩明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一直惟命是从的小弟竟然会一去不复返。梁斌走出门之后,脸上露出了冷笑。

    天色眼看就要转晴,梁斌却一点消息都没有,马浩明拨打梁斌电话的时候,却一直提示无人接听。马浩明一开始还以为梁斌在忙于跑资金,但是猛然一冷静,立即明白梁斌为何不再接听自己电话的原因了。梁斌背叛了他。

    “果然是养不熟的狼!”马浩明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他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浩明。放弃吧。汉鼎集团的影响力,不是你能够动摇的。银行的人之所以不敢放钱,就是因为不敢得罪汉鼎集团。你不该抱着挖汉鼎集团墙角的幻想啊。这一次吃点亏,只要有我在。总还有机会。你要是一意孤行,连累到了我,那我们马家彻底完了。”马汉龙终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马浩明也想清楚了缘由,自己如果早早的放弃黄坪乡水电站,也许这一次不仅不会亏损。甚至还有可能搭上汉鼎集团这条线。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是别人砧板上的肉。

    丁方很愉快地冲进秦川的办公室,“何乡长,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消息让你这么兴奋啊?女朋友来了?”秦川笑道。

    “不是不是。黄坪乡水电站已经被乡里收回来了。不过咱们乡里拿不出这么多钱。汉鼎集团许总已经决定拿出一笔钱,接手水电站。金子河的大坝会进行改造,在金子山村缺水季节,会放水贯注金子山水库。虽然这样做会损失不少,不过黄坪乡已经延长了承包期。弥补汉鼎集团的损失。”丁方告诉秦川一个大好消息。其实这个结果早已在秦川的预料之中。只是秦川没想到马公子会这么光棍地妥协。

    秦川更不知道,马公子回到宝山市之后,手中的资金在龙山县一洗而空。不够马公子自然不会缺钱花。而且只要嘛市长不倒,马公子的地位不会有任何损失。梁斌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只想到马公子在龙山县肯定会一败涂地,却没有想到马公子不管输得有多惨,只要回到了宝山市,依然能够东山再起。

    商业局局长梁士培倒霉了,马汉龙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梁士培挪到一个闲职上。明升暗降。梁斌的公司愣是让马浩明变着法整垮了,差点连人都搭了进去。

    当然,秦川自然不会去关注这些蛋痛的公子恩怨情仇。青溪镇给卫生所派来了三名医护人员。两名医生,一名护士。男医生叫袁立刚,女医生叫汪莉,护士叫李雪莹。袁立刚与汪莉是刚刚毕业的医学生。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有,本来是不能单独行医的。但是就龙山县的情况,就算是县人民医院,也有很大一部分医生根本没拿到执业医师资格证的。甚至连助理医师资格证没有的都大有人在。汪莉倒是拿到了助理医师资格证。

    听了三人情况之后,秦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种情况之前,他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没想到基层竟然是这样一种情况。

    袁立刚三人都是老大不愿意到黄坪乡来的。黄坪乡是整个龙山县最贫困的地方。这里的卫生所的条件,自然可想而知。而且一旦来了这里,想会县城甚至回镇上,都是难上加难。所以三个人情绪都不高。而且听说是因为黄坪乡这个何乡长向镇上施压,镇上没办法才派了三名医护人员过来,更是连秦川都恨上了。

    “我知道,你们对于来黄坪乡卫生所非常不情愿,但是将来你们就会知道,能够来黄坪乡是你们最大的幸运。用不了三年,黄坪乡就会成为青溪镇乃至整个龙山县最好的地方。而黄坪乡卫生所也会成为比龙山县人民医院还要好的工作岗位。到时候大量的医护人员挖空心思想到这里来工作,咱还不想要呢。”秦川一看三名医护人员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对于来黄坪乡心不甘情不愿。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秦川根本就看不上眼前的三名医护人员。如果这不是黄坪乡的卫生所,而是汉鼎的一个医疗站,秦川根本不会看上这三个什么都不会的年轻人的。

    袁立刚等人一脸的不以为然。秦川也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接着说道,“这一段时间,我会带你们一段时间。希望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实践之后,你们三个人都能够独立开展工作。我给你们三位准备了一分学习计划。在这个期间,你们必须完成计划内容。否则,我会将你们直接从卫生所辞退。不要以为是黄坪乡耽误拖累了你们。如果不是黄坪乡。你们根本就没有事业单位的名额。知道么?”

    三个人虽然依然是一脸的不服,但是也听得出来,秦川话中的威胁之意。真要是将秦川惹恼了,说不定人家真的把自己给开了。

    本来秦川以为对这三个人的培养将是一个非常艰难而痛苦的过程。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手术,竟然讲这件事情变得极为简单。

    “医生救命啊!”

    卫生所外面突然传来急促地喊声。

    秦川反应速度非常之快,直接扔下了三个新嫩,冲了出去,毕竟是急诊科出来的。秦川的反应速度根本就不是这三个新兵蛋子能够比拟的。

    “别愣着!快来帮忙!”秦川想后面慢吞吞地三个人大声喊道。

    秦川已经飞快地查看了病人的情况。

    袁立刚哪里知道该干什么?汪莉也好不到哪里去,李雪莹倒是知道上前去帮忙,毕竟她现在就是卫生所唯一的护士。

    “怀疑是脑动脉瘤破裂,需要马上进行检查。快,送到手术室去!”秦川推着推车飞快地往手术室冲。

    手术室的条件让三个新嫩咋舌不已。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手术室的条件竟然会这么好,就算是龙山县人民医院也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他们这才知道为何秦川敢接手这么棘手的病人。一般的情况下,就算是县人民医院接到这样的病人怕也是会建议病人转到高级医院去。

    “何乡长,我们都没做过这样的手术啊。要不要转到县人民医院去?”汪莉紧张地说道。

    “你看病人现在的情况,还能坚持到县人民医院么?”秦川反问道。

    秦川并没有停下来,非常熟练地将各种仪器开启。然后飞快地给病人进行各种检查。很快在墙壁上的大显示屏上已经出现了病人的ct结果。蛛网膜下腔出血,纵裂有小灶性出血。发现在动静脉畸形附近有巨大血肿。

    病人头痛、呕吐,并且出现脑疝。秦川立即进行急诊手术。清除脑内血肿,减少颅内压。暂时解除病人的生命危险。

    袁立刚等人显然没有想到黄坪乡副乡长何川竟然有如此精湛的技术。

    “何,何乡长,你也是医生么?”袁立刚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川点点头:“我是支医。好歹也是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当过几年的急诊医生。”

    “难怪。何医生,接下来怎么办呢?这脑动脉瘤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一般情况下,并不适宜进行手术。”袁立刚担心地说道。

    “你觉得呢?”秦川转向汪莉。

    “既然现在患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我觉得最好还是将患者转到高级医院去。我们这里虽然条件还算可以,可是我们这里就只有何乡长一人有临床经验。我们都是经验不足。强行手术。会有危险。”汪莉想了想说道。

    “你觉得以病人现在的情况,能够转到哪里去?乡卫生院还是县人民医院?你觉得县人民医院会接手么?去更高级医院,以病人现在的状况,还能够折腾到那个时候么?”秦川问道。

    汪莉摇摇头。

    “我希望你们能够抓住每一个学习的机会。这台手术我们做了。李雪莹护士负责帮我打下手。你们三个之中。就你的经验最丰富。在手术室干过么?”秦川对李雪莹有些奇怪。

    “毕业实习是在南雅医院。在外科待的时间比较长。”李雪莹说出了原因。

    “正好。开始准备手术吧。”秦川说道。

    “麻醉,我们没有麻醉师!”袁立刚有些后知后觉。

    “手术都进行了快一半了,你这个时候说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秦川对袁立刚的粗枝大叶有些不满。

    袁立刚这才注意到,秦川竟然没有给患者做麻醉。袁立刚、汪莉、李雪莹都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汉鼎集团的新仪器,可以让患者进入一种无痛状态。比麻醉的效果更好。”秦川指着一台仪器说到。

    “这么先进的仪器?”袁立刚吃惊不小。

    “别说话了。手术继续进行,你们的精力放在手术上。别东想西想。”秦川斥责了一句。

    秦川小心翼翼地将脑动脉瘤慢慢地从患者大脑里清除了出来。

    “手术最难的地方,并不是手术,而是手术之后的术后恢复。这个过程至关重要。”秦川一边手术,一边详细的讲解,显然他对袁立刚等人还是很上心的。

    这一台手术,秦川完成得极为完美,脑动脉瘤清除得非常干净。而且术后秦川给病人开了药方。并且嘱咐病人定期来医院完成检查。

    “真没想到,何医生的医术竟然这么高超,难怪一开口就提出让我们有所进步。”袁立刚偷偷地向汪莉说道。

    “是啊。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外科医生。绝对是专家级别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能够将一台手术变成艺术。你们看,何医生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协调。就算是南雅医院的那些老专家,也极少能够拿出何医生这么精湛的刀法。”汪莉对袁立刚的意见极为赞同。

    李雪莹点点头:“真的厉害!何医生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这么高深的技术的?”

    “是啊。还真是没看到一个医生能够将一柄手术刀玩出小李飞刀的感觉来。”袁立刚看到在秦川手中不断地飞舞的手术刀,由衷地赞叹道。

    “你们几个别说话了。袁立刚,你过来搭把手。”秦川催促道。

    袁立刚也够倒霉的,就在袁立刚扶住患者的那一刹那,患者猛然喷出一口血来,将袁立刚吐得满身都是。就连他旁边的人都遭了秧。(未完待续。)

    readx;“啊!”袁立刚一声尖叫,仓皇往后面急退,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虽然在医院里实习过,但是很少有上手的机会,更很难碰到今天这样的场面。

    但是众人更加担心患者,实际上那血并不是从患者口中喷出的,而是从脑部切开了创口喷出来的,血管瘤切除之后,血管破裂,大量的血从伤口喷了出来。

    “何,何医生,怎么办?血管破了!”汪莉非常紧张。

    “慌什么。止血钳!”秦川并不是很担心,有自体血循环系统在,加上之前又从血站调了少量血袋过来了。只要失血量即使控制,并不用担心患者的生命体征会失衡。

    李雪莹也非常紧张,拿着止血钳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别慌。”秦川表现出来的信心,成为了袁立刚等三名新兵的精神支柱。他们毕竟也是经过一定专业训练的,虽然一开始有些慌,还是很快适应了过来。

    秦川手法既快又准,飞快地将血止住,然后进行血管的缝合。处理得非常快速,却又没有任何毛病。

    几分钟之后,病人的情况稳定了下来,血袋里还有大半袋血没有输完。

    几个新兵眼光还是有的,秦川的技术可比他们以前实习的时候的指导老师要强许多。这么一台手术,带着三个新兵蛋子就敢上手术台,连个麻醉师都没有。确实是胆大包天。而且手术一旦出了问题,很容易被追究责任问题。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抢救病人的性命也只能如此。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慌。要快速找到出血点,将血止住,然后尽快缝合。出血并不可怕,它出多少血,我们补多少血进去。收支平衡,病人的体征不会出问题。我们有血袋,还是自体血循环系统。不太容易出现失血过多的情况。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再次出现。技术不行练技术,胆色不行就练胆。如果前怕狼后怕虎,那就别当医生。穿上了这身白大褂。就必须敢于承担责任。病人将生命托付给我们,我们就必须为病人的生命负责。”秦川的目光逐个落在三名新人的身上,对这三个人的表现,秦川是不满意的。但还是耐心地去进行培养。

    “何医生,接下来。病人的治疗怎么办?还继续留在我么卫生所么?”袁立刚这么问的原因,是因为血管瘤手术,术后死亡的几率是非常高的。他对卫生所还是有没有信心。觉得卫生所能够完成这么一台大手术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术后恢复对于卫生所来说,难度更大。

    “这要看患者家属的意见。如果他们愿意将病人放到我们这里继续治疗,我们自然要接受。以我们目前的医疗条件,是完全足够的。我也是建议患者继续留在我们这里。毕竟以患者的状况,不适宜太长时间的转院。”

    黄坪乡卫生所连社区医院都算不上,却已经配备了非常先进的 治疗仪器。秦川自然是希望黄坪乡卫生所能够成为未来龙山县最好的医院,也算是秦川来龙山一趟。留下一点值得回忆的东西。这些仪器设备也许更应该放在龙山县人民医院这样的龙山最高级医院,但是因为秦川在黄坪乡支农,对这里更有感情。

    “我们这里具备这样的条件?”

    袁立刚非常惊讶,与汪莉以及李雪莹面面相窥。这么一家乡卫生所竟然具备这样的条件?不过想一想,之前病人进来的时候,各种快速检测的仪器,也许真的拥有这样的条件。

    这究竟是一家什么样的卫生所啊?一家卫生所真的能够拥有这么好的条件么?

    这也许是袁立刚等人心中最大的困惑。

    “赶紧去给患者补病历,补签字。刚刚太急,没来得及让病人家属签字了。”秦川当了那么久的急诊医生,对程序还是非常熟练的。

    “好好。”

    汪莉连不迭答应着。

    不过接下来。依然是手忙脚乱。找病历纸,找笔、找手术知情术等等。没来得及开张,就仓促接收病人,并且进行大手术。出现这样的慌乱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来黄坪乡之前,以为在黄坪乡最多就是治治感冒,挂挂水,了不得割割阑尾。谁想到一来就是一台大手术,想想都觉得后怕。好在是没出什么问题。

    “家属过来一下。跟你们说一下病人的病情。另外还需要你们补一些手续,刚刚情况危急,没来得及跟你们办手续了。另外术后恢复还是非常关键的。”秦川将家属叫了过来。

    病人是白家村的村民,叫白满仁,今年六十三岁。送他过来的是他婆娘邢美云,还有他儿子白三前与女儿白三女。

    邢美云走过来,神情极为急切,“我男人究竟怎么样了?”

    “手术完成非常成功,暂时人没问题。不过这种血管瘤手术,危险不止是手术中,手术后恢复阶段依然非常危险的。需要的时间也比较久。我建议病人暂时住在我们卫生所,进行后续的康复治疗。我们这里虽然是卫生所,但是医疗条件却是具备的。”秦川将情况说了说,然后看着家属,征求他们的意见。

    “医生,我爸能不能转到省里的医院去。我们之前到省里的医院看了,人家说,这种病,一般的医院应付不了。咱们黄坪乡这毕竟是卫生所。医生,不是我看不起卫生所,我知道,你的医术还是非常厉害的。但是咱们这里的条件肯定是不比不上省里的医院。我爸把我们养这么大,临老,我不想亏欠了他。就算砸锅卖铁,也要送他去最好的医院。”白三女不停地抹眼泪。对于她来说,去省医院的意义已经不仅仅在于治病,可能还有比这更大的意义。

    秦川点点头,“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们黄坪乡的路况你也是知道的。整个龙山县的路都差不了太多,你爸爸才紧急做了手术,这个时候,往省城送,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卫生所也没有救护车,万一路上出点什么问题,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秦川说的是大实话。可不是为了恐吓病人家属。

    这一下,白家人都眉头紧锁。

    “闺女,照妈说,这省城咱还是别去了。就在这卫生所算了。省城的医生说手术只有省里的医院做得了。但是何医生不是成功做成了手术。要不是何医生,你爸早就没了。既然何医生说卫生所能够治得了这病,那我们就继续信何医生。何医生来咱们黄坪乡的时候,不是还治好了五步蛇咬伤的小孩么?”邢美云考虑的是不要拖累儿女。丈夫已经是这个样子,省里的医生也说过。风险非常大。跟何医生说的差不多。既然乡里卫生所能够治疗,就没有必要往省里送。邢美云还有一个担忧,龙山县还实行土葬,如果白满仁转到省里医院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只能在省里火葬了,带骨灰回来,这对于邢美云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白三前很急躁:“妈,你别听乡里的医生哄骗。大医院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贵。虽然医疗费用高一些,但是他们不会乱来。医疗条件也不是这卫生所能够比的。”

    白家人这么一说。秦川便不能开口了。走到一边,看袁立刚等人补的手续有没有问题。过了一会之后,白家人似乎已经商量好了,还是决定转院。

    “既然你们决定转院,我们也不反对。但是一些手续我们必须完全办理好。卫生所的意见,是建议你们继续在这里进行治疗。因为病人此时的状况不适合于长途跋涉。你们家属执意要转院,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们要尊重患者家属的意见。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联系好救护车再转院。没有专业医生陪护,刚刚做完手术,就长途跋涉,实在太过危险。即使这样。路上的风险依然是非常大的。”秦川是真的很担心路上出问题。但是病人家属根本听不进他的忠告,还以为他贪图他们的医疗费呢。所以秦川很是无奈。

    果然,白家人在联系救护车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听说白满仁的情况之后。镇卫生院的医生直呼黄坪乡的医生胆大妄为。救护车自然是不敢出,万一路上出事了,到底算谁的责任?龙山人民医院的态度与镇里的医院一样。省医院虽然联系上了,但是人家并不愿意派救护车过来。你这里手术都已经做了,省里的医院自然不肯给别人擦屁股。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一直没联系到救护车的白三前非常恼怒看着秦川。

    秦川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故意的啊?”

    “你明知道你这里做了手术,省里医院不可能接收。你为什么不早说?谁让你做手术了?你现在把手术做了,省医院也不肯接手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你这里了。你可别抵赖,那些同意书都是你们后面补上去的。”白三前竟然翻脸不认人了,他似乎忘记了进卫生所的时候,白满仁已经生命垂危了。

    “在那种情况下,我只能以救命为先。这是紧急状况下的应急办法。虽然你对你爸爸的状况非常紧张,但是你也不能胡嘴蛮缠。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医疗过程存在什么问题。你可以走正常的法律途径去告我们。”秦川脸色一冷。一开始,秦川还对这一家人印象非常不错,觉得白家的子女很孝顺。但是现在看来,只怕也是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的东西。

    “何医生,你那个时候真的有把握手术能成功么?你们是乡卫生所,为什么你敢做这么大的手术,你不怕手术失败么?”白三女也开始对秦川之前的做法生疑了。

    “在不同的情况下,医生有权利采取不同的处置措施。当时你们自己应该非常清楚,在那种情况下,我的抢救只要稍微慢上一点,你父亲只怕已经早就没了。现在你们回过头来质疑我,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啊?”秦川视线直逼白家两姐妹。

    “我们想干什么是我们的权利。你只要确定你当时该什么不该做什么就行了。”白三前恶狠狠地撂下话走人了。

    袁立刚等人被这里的气势吓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台成功的手术之后,竟然也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真是做好不得好。要我说,那天就不应该做那台手术,直接让患者去上级医院就好了。”袁立刚懊恼不已,后悔没说服秦川不要冒险做手术。

    “关键是我们把人给救了,结果人家还要把我们给告了。”汪莉也是觉得非常憋屈。

    李雪莹看着白三前远去的背影,担心地说道:“他肯定是回去叫人去了!到时候,要是跑到卫生所来闹,那可怎么办。黄坪乡这里连个派出所都没有。也不知道警务室的民警在不在?”

    “在也没用。到时候人家叫一大群人过来,一个民警挡都不敢出来挡。黄坪乡这里的民风彪悍。闹起事来,能够敢把天给捅破。”袁立刚是本地人,对黄坪乡这里的习俗非常熟悉。

    巧的是,丁方刚刚过来有事找秦川商量,一看到这架势立即退到了一边,往金子山村打了个电话。丁方自己也不知道刚刚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给胡秋志与霍红阳打电话,而是给许素月打去了电话。

    许素月接电话之后,立即让刘萌萌等人立即前往乡卫生所。老学堂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金子山村人做事。许素月等人的普通话,他们自然能够听得懂。一听说有人要围攻何乡长,一下子炸了锅。刘萌萌等人还没离开,就看到大群大群的金子山村村民往村里跑了过来。

    韩明早这个书记这一次不仅没有阻止村民,反而成了带头的。

    “何乡长为咱们金子山村做了这么多事情。现在救了人,却还被人敲诈勒索,受人欺负。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欺负何乡长,就是欺负我们金子山村人。有卵子的,跟我去乡里去!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敢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情出来!”

    韩明早手一挥,村里的男人拿的拿扁担,扛的抗锄头,装备各种农村特色的武器,朝着乡卫生所的方向奔去。(未完待续。)

    白三前从白家村叫三台拖拉机村民,大多是青壮劳动力。新若是往年,白三前也叫不来这么青壮年。自从与汉鼎公司签订了野茶购销合同,很多回乡村民,年后就没去城里了,而是留在了家中。这几天刚刚摘了一茬茶叶,大部分青壮年都在家闲着没事。聚集在一起玩牌。聚众赌博的情况也比较严重。这些年轻人就是不能闲着,一旦让他们闲下来,很容易惹事。年后,黄坪乡的偷盗现象也比以前多了很多。已经出现了多起村民藏在家中的野茶货款被偷的情况。

    白三前回到村里,自然不能实话实说,而是说卫生所医生乱来,白满仁出事了。村里人都以为白满仁死了。正好村里人刚买了几台拖拉机,本来是用来运输茶叶的,正好成了运输工具。

    白家村里黄坪乡只有四五里路的距离,不过白三前怕电话里说不清,自己亲自跑回去叫人,这一来一去,反而没有刘萌萌等人那么早赶到卫生所。

    詹云华与吴玉强两人亲自带着刘萌萌等人在卫生所布防。别人不知道秦川的真实身份,他们可是一清二楚。自然明白这一次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秦川找到白满仁的妻子邢美云。

    “大婶,白大叔过来的时候,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你当时是非常清楚的。我为了救你白大叔的病,来不及让你们签字,但是你们当时也是同意的。只是没有签字而已。现在你们倒打一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秦川眼睛盯着邢美云。

    邢美云的眼神极为闪躲,却不肯松口,“这,这,我一个农村妇女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去跟我儿子和女儿说。”

    邢美云被女儿儿子威胁过,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而白三女与白三前则是不想支付卫生所的费用。反而还想从卫生所赚一笔。他们也算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人。城里人医闹起来,他们可是见过的。这一次。他们也准备把事情闹大。就抓住一点,当时手术,没有征得他们的同意。虽然手术没出问题,却导致他们的父亲只能留在乡卫生所。说明卫生所这么做是有目的的。

    三台拖拉机足足挤下了五十多人。拖拉机在卫生所前的马路上停了下来。大群人接连从拖拉机上跳下来。

    “三前,你是准备怎么弄啊?”有一名精明一点的年轻人将白三前拉住,这人是白三前的堂兄,叫白管子。

    “什么怎么闹啊?”白三前虽然人奸诈,但是脑袋却并不好使。

    “我是说你是想要钱。还是想把卫生所砸了,把医生治一顿。”白管子大声问道。

    “砸卫生所干嘛?打人也没啥子用。我就是要钱。”白三前脑袋里满是红票子。

    “那就不急着冲进去,你让大伙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去供销社去买点东西。”白管子拉着白三前往一边走去。

    供销社是黄坪乡的人习惯的叫法,实际上,以前的供销社现在早就承包给私人了。不过这里算是黄坪乡货物最全的地方。平时没什么生意,不过赶集的时候,生意还是不错的。

    在商店里,白管子买了一匹白布。然后买了毛笔、墨汁。

    白管子将白布裁成一个大长条,然后在上面贴了白纸。再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些大字。

    “杀人偿命,还我父亲!”

    “医德败坏,杀人医生!”

    “还我父亲,讨回公道!”

    ……

    白三前虽然识字,但是这个时候他早已经掉进钱眼了,根本就没注意白管子在上面写了什么。反而觉得要闹就要把事情闹大,等影响大了,到时候好狮子大开口,多从卫生所敲诈些钱出来。

    两个人将这些东西弄好之后,回到卫生所将东西发了下去。让白家村的人在卫生所齐声大喊。

    白三女听了口号感觉不对劲。跑过去问白三前。

    “三前,你们这是在喊什么啊?咱爸又没死,你让他们喊这个干嘛?”白三女也是哭笑不得。

    “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咱们要是不往严重上弄。谁会重视咱啊?事情不闹大一点,怎么从卫生所搞出钱来啊?”白三前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白三女也被绕得有些糊涂,“但是,但是……”

    这里也没有什么组织,就是胡乱的大喊大叫,捣乱的性质更多一些。其实大伙过来。谁也不敢真的乱来。真的出了事情,最后还得自己兜着。反正也只是冲着钱来的。所以都是一个劲的喊,倒是没有人往卫生所冲。

    秦川听到外面的喊声,皱了皱眉头,往外走去。

    袁立刚连忙将秦川挡住:“何乡长,这个时候,你还是别出去了,万一这些人把你伤了,可就不值当了。”

    “对啊。何乡长,我们还是报警吧。现在国家严厉打击医闹,医闹已经入刑了,他们这种行为绝对属于医闹。这种事情还是由警察来解决吧。”汪莉也连忙劝说。

    秦川摇摇头:“再怎么说,我也是黄坪乡的副乡长。他们也是黄坪乡的村民,我还是不希望他们中有人糊里糊涂被抓了进去。现在黄坪乡留在村里的年轻人太多,必须想些办法,让这些年轻人有事干,否则,迟早会惹出事情来。”

    因为这一件事情,秦川又发现了另外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黄坪乡各村都反映,村里打架斗殴的事件在逐渐提升。这可不是一个好苗头。

    “但是,他们那么多人,万一谈不拢,闹起来,可怎么办?”李雪莹焦急地将秦川拉住。

    “放心,闹不起来的。你听他们喊什么?”秦川忍不住笑了起来。在黄坪乡待了这么久,对黄坪乡的方言已经非常熟悉了。

    袁立刚一愣,他仔细一听,也是愣了。

    “怎么回事?白满仁不是还没死么?”

    秦川刚从卫生所房屋里走出,詹云华等人连忙走到了秦川的身前,将秦川团团护住。

    “何乡长,许董事长让我们过来协助你。”詹云华大声向秦川喊道。

    秦川点了点头,“没事,我去跟村民沟通一下。”

    秦川一走出卫生所的院子。白家村的人立即骚动了起来。

    “医生出来了,医生出来了。大家声音大一点。”白管子大声招呼村民。

    秦川清了清喉咙,大声喊道:“我是黄坪乡副乡长何川,大家先安静下来。先听我说!”

    白家村的村民听说秦川是副乡长,稍稍安静了下来。

    “何乡长!我们过来,也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讲道理的。卫生所把我叔叔治死了。我们过来讨个公道!听说,卫生所的医生不经过家属同意。就进行手术,结果出了医疗事故。我们是过来讨个说法。”白管子是这里面最有能耐的人,自然出了这个头。

    “你连基本情况都没搞清楚,你就过来给白三前出头了?你是白三前什么人?”秦川笑着看着白管子。

    “我是他堂兄。他们家的事情就是我家的事情。卫生所的医生乱来,治死了人。我们就是过来讨个公道的。”白管子有种不妙的感觉。自始至终,他都没了解情况究竟如何。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哥,别跟他废话,他就是那个医生。昨天晚上我们过来,他没经过我们同意。就把手术给做了。做完了手术,才要我们签字。我们自然不肯签字了。”白三前冲到前面指着秦川说道。

    白管子听白三前说他们没有签字,以为抓到了至关重要的证据,越发觉得有理。

    “俗话说得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们没有经过家属同意就进行手术,跟杀人没有两样。你们把人给治死了,也总要给家属一个说法。”白管子一声怒喝。

    “对,对,杀人偿命!”

    “这是医疗事故!”

    “这样做实在要不得!”

    ……

    白家村的村民们也跟着起哄。

    越是起哄。年轻人的情绪一下子上来了,眼看形势就要失控。

    詹云华大喊一声:“注意保护何乡长!”

    詹云华与吴玉强带着汉鼎护卫队的人立即将秦川团团护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危机关头。几台汽车开了过来,轰然停在了卫生所前的马路上。汽车上沾满了人。来了足足有几百人。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纷纷从车上跳下来,一下来。就冲过去将白家村的人围了起来。

    韩明早从最前面的一台汽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喇叭。

    “把闹事的人给我抓起来!”

    韩明早手一挥。金子山村的后生们一个个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白家村的村民。白家村的村民当场就懵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这么多人,好在人群里还有人认识金子山村的村民。

    “哎,你们怎么回事啊。我们在这里跟卫生所的人评理。又不关你们金子山村的事。”金子山村的人能打,不光是在黄坪乡名声在外,就是在宝山市,也是素有恶名。现在金子山村人多势众,白家村的人根本就不敢还手。

    金子山村的人准备很是充分,竟然带足了绳子。将白家村的人一个个捆了起来。其实这些绳子也是现成的。是货车用来捆东西的。茶叶装筐之后,需要用绳子固定一下,不然在这山里的路上颠簸几下,还不全部掉落下来?

    “你们搞事关我们屁事,但是你们围攻何乡长就关我们事了。我们金子山村多亏了何乡长,才有今天。你们同样受了何乡长的恩惠,却还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难怪你们姓白,白眼狼不姓白姓什么啊?”金子山村的人根本就不给这些相识半点面子,反而捆绑的时候更用力了。捆得一个个哇哇直叫。

    白管子不服气,被绑了起来,依然大喊大叫:“杀人偿命!”

    结果直接被韩明早啪的狠狠拍了一下:“偿命,偿你个鬼!被别人当枪使了都知道,还在这里聒噪。谁死了?你死了?还是你老子死了?”

    “我叔死了!”白管子韩明早拍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是脾性还是很硬。倒是白三前那个事主到了此时,一声不吭了。

    “你个蠢驴子!你跟我进去看看,究竟死了谁!”韩明早直接揪着白管子的耳朵往卫生所里走。

    “何乡长,我能够去看一下白家村的那个死人么?”韩明早对秦川说话的时候,语气完全不一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奔放。

    “病房里去不得,你到病房外面透过玻璃看一下吧。”秦川点点头。

    “走这边。”袁立刚连忙带着韩明早往病房走去。

    袁立刚等认今天像看电视剧一样,剧情起伏跌宕,简直就是神转折啊。

    等到了病房外面,透过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病房里的一切。

    白满仁早就醒了过来,但是还不能动弹,但是眼睛是睁开的。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脑袋略微侧了侧,眼珠子也是骨碌转动,显然不是一个尸体能够办得到的。

    “犊子!看到了没?谁死了?你告诉我,是你死了,还是你老子死了?”韩明早又狠狠地在白管子头上敲了几下。

    “不对啊!三前回去跟我们说,他爸在卫生所出事了。是医生乱来。不是这样的啊?”白管子真是傻眼了。

    “死了没?”韩明早又在白管子头上来了一下,然后手指着白满仁。

    “叔,别打了。我也是被三前那小子骗了。我去找三前去。竟然敢骗我们。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白管子后悔来的时候,没搞清楚事实。

    “现在找谁都没用。外面的横幅是你们打的吧?你们这是非法医闹。要坐牢的。待会我就把你们白家村的人一车送到县里去。你们敢破坏黄坪乡的招商引资,干破坏黄坪乡的经济建设。你们这是严重犯罪!”韩明早一项项罪名向白管子砸过去,直接把白管子砸哭了。

    秦川一直没说话,等韩明早将白家村的人教训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说话。

    “韩叔,先把人放了吧。毕竟是咱们黄坪乡的村民,要是送到县里,丢的还是咱们黄坪乡的脸面。再说他们也是受了某些人的蒙蔽。”

    秦川一开口,韩明早有些不解气地提了白管子一脚,然后才挥挥手:“放任,何乡长让放人了。真是便宜了这群犊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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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放,有些急匆匆跑了,金子山村来了这么多人,被他们揍了,根本没有扳回来的机会。而且现在整个黄坪乡的人都不敢得罪金子山村。大坝村因为得罪了金子山村,现在汉鼎集团根本就不收购大坝村的野茶。最后没办法,把村支书刘本方的撸了,汉鼎集团才勉强答应收购大坝村的野茶,而大坝村从此之后,却不再享受用电方面的优惠。也算是现世报了。

    刘本方更倒霉,不光是村支书给撤了,以前的事情还被村民翻出来,龙山县纪检已经开始调查刘本方的问题。刘本方镇上的靠山已经不敢替刘本方说话了。

    但是白家村的人没想到,其实让大坝村有如今局面的关键人物,其实是这位何乡长。

    白管子等人则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留了下来。白管子一把将准备偷偷地混在人群中离去的白三前一把抓了出来。

    “三[无][错]前,你准备去哪里去?”白管子对白三前已经恨之入骨。

    “哥,我这不是准备回去给我爸拿点东西过来么?哥,可能是我看错了。昨天晚上手术做完之后,我爸连动都不能动一下。也不让我们进去看。我以为是我爸没了。所以才急着跑回去叫人的。我要是早知道我爸一点事都没有,我万万也不敢这么做的。”白三前这一下又是另外一套说辞。

    白管子也不知道白三前说的是真是假,扬起的拳头也不知道是该收起来,还是该砸下去。

    “白三前,你这个人说话真是跟放屁一样。一会这样,一会又改口了。但是,你不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监控这回事吧?手机也可以录像的。正好你们两姐妹胡嘴蛮缠的过程被我们完整的拍摄了下来。看你还能够怎么抵赖!”袁立刚与汪莉以及李雪莹之前都曾经拿手机拍摄过。根本就由不得白三前抵赖。

    袁立刚将保存在手机中的视频打开,立即将当时的情形完整的重演的一次。

    这一下,白管子彻底暴怒了,他没想到白三前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谎话连篇。冲上去揪住白三前的衣领,啪地就是一巴掌,直接将白三前的嘴角打得渗出了一丝血痕。

    白管子可没这么轻易放手。左右开弓,噼噼啪啪接连几下,将白三前打成了猪头。

    看到白管子不顾一切地往死里打,白三女冲了上来,想拦住白管子。

    “还有你!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白管子直接连白三女一起打了。

    秦川虽然觉得白三女与白三前两姐弟确实可恶,但是再让白管子打下去,打出什么问题出来了,就不好收拾了。

    “算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秦川皱着眉头喊了一声。

    白管子似乎没听见,还准备继续打。却被韩明早一把抓住了手,韩明野与韩明木等人也冲了上去,将白管子拉住。

    “何乡长说的话你当成耳边风?”韩明早在白管子头上又用力敲了一下。

    “不敢哩,不敢哩。”白管子连连告饶。

    “这事就到这里。你们家属过来。我跟你们说一下病人的事情。”秦川说完便往卫生所里走。

    白三女与白三前被揍得很惨,还是晕乎乎的。

    “何乡长叫你们,耳朵聋了啊?”白管子趁机又踢了白三前一脚。

    白三前与白三女连忙畏畏缩缩地跟了上去。跟在秦川身后才是最安全的。所以白三女与白三前都是紧跟秦川身后。

    秦川将白家姐弟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又让袁立刚去病房里将邢美云叫了出来。

    “昨天晚上。你们家属将病人送过来的时候,情况非常危急。根据急诊原则,我们紧急做了开颅手术,这些过程都是有监控记录下来的。我们在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疏漏,手术完成得非常成功,患者的生命脱离了危险。当然,你们作为家属。有权利选择放在什么地方去治疗。但是现在的情况来看,病人刚刚完成了开颅手术,不适宜进行长距离转运。否则一旦路上出现问题,根本没办法挽回。所以,我的意见是。暂时让病人留在卫生所,等恢复到一定程度,能够经受得起长距离的旅程之后,再转到你们希望去的地方。”陈安东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然后将问题一次性全部解决。

    秦川这么一说,白三女与白三前两个人有些犹豫。

    “你们两个倒是表哥态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就按秦医生说的去做!”白管子说道。

    邢美云见侄子过来了,连忙喊了白管子一声:“管子,你过来看你叔了啊?”

    “是啊。婶啊。这事你不能由着三女和三前胡来啊。人家何乡长宽宏大量,不然的话,只要何乡长一追究,派出所直接可以把三前抓起来。现在搞医闹,可是违法的。严重的是要坐牢的。难道你准备让三前去吃口牢饭?”白管子知道自己这婶子看起来人老老实实的,其实心眼非常多。

    “他们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我说了他们不听啊。”邢美云将责任全部推到白三女与白三前身上。

    白管子也不好说自己的长辈什么。只能无奈地放弃去管。

    “别的事情,你们回去再商量,看看我说的解决办法怎么样?”秦川皱了皱眉头,他很不愿意与这些人纠缠不清。

    “何乡长,卫生所这里的医疗费怎么算啊?我们家里的情况不太好。要是费用太高,我们只怕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白三女眼睛瞟了白三前几眼,可是白三前畏惧白管子,根本不敢多说半句。白三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笑话。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将你爸送省医院去治病么?怎么那个时候有钱,现在就没钱治疗了?难道人家给你们治了病,你连医疗费都不肯出啊?”白管子一脸的不屑。

    白三女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们是真的没钱。”

    白管子还准备说,秦川连忙阻止,将一个费用详单递给白三女。“这是我们卫生所的费用详单,经过县物价局审核的,如果你们觉得有问题,可以去物价局投诉。”

    白三女急忙接过一看,费用不低,但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检查费用非常低。主要费用在手术上。但是这么一台大手术,整个下来,费用只有三千多点。这样的手术如果是在省城任何一家三甲医院里,绝对是要上万的。如果加上检查费用,另外还有一些医疗耗材的费用等等,几万块也不算多。

    “一个晚上就三千八百多?你们难道在我爸脑袋里安了金子啊?”白三女的话能把人气死。

    “你懂个屁,开颅手术,你要是到省城去,没有几万块。看你能够做得了么?何乡长,你干脆按照省城医院的价格来收钱,看他们两姐弟怎么办。真是不识好歹!”白管子忍不住骂了几声。

    “费用清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觉得费用多了还是有乱收费的情况,i是可以去物价局投诉。或者去卫生局,我们的主管部门投诉也可以。但是,如果你们再胡搅蛮缠,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的话。我们会立即报警。你们今天的行为是非常严重的非法医闹。幸好你们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否则追究起来,你们可是要坐牢的!”秦川说道后面。已经非常严厉了。

    这一下,白三女与白三前也是被秦川显露出来的威严吓得一愣一愣的。

    听说到省城去,弄不好医疗费就要十万八万的,白三女与白三前再没提去省医院的事情。卫生所这里才用了几千块。从农保里报销一部分之后,两姐弟需要承担的医疗费用并不多。要是去省城医院,报销的额度肯定比卫生所要低。而且一旦超出赔偿额度,那可是要他们两姐弟全额承担了。

    “何医生,我看,既然卫生所也能够治疗我爸的病,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去省里了。就放到卫生所治疗吧。”白三女陪着笑脸向秦川说道。

    白三前也嘻嘻哈哈地跟在后面:“是啊,昨晚那么危险的手术,何乡长都能够做好。你肯定能够治好我爸的病的。”

    秦川也不想与白家姐弟啰嗦:“行了,你们去把手续办理好。该签的同意书都签好。倒时候权责也比较分明。”

    丁方急匆匆赶了过来。“何乡长,我听说有人在这里医闹。我是一听到消息,就连忙赶了回来。”

    “确实有,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秦川冲丁方笑了笑。

    “怎么处理的?医闹的人送派出所了没?”丁方的话让白家人吓了一大跳。

    “我把他们放了。怎么说也是咱们黄坪乡的村民,这件事情,我们放到内部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大。”秦川在丁方肩膀上拍了拍。

    “这怎么行?碰到这种情况,应该一次就将这种人治怕了。免得他们将来又闹事。”丁方对秦川的处理方式有些不满意。

    秦川连忙错开话题:“对了,你不是去前进村了么?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双方都由责任。各打五十大板。然后各自负责对方的医疗费用。这些人闲不得,让他们一闲下来,准给你闹事。咱们黄坪乡现在有数千回乡青年,如果不加以管理,很容易闹出事情来。”丁方有些担心地说道。

    “那就找事情给他们做。只要有事做到了,这些人也没工夫做干别的事情了。最好累得他们连晚上的事情也干不动。不然的话,计划生育也难度也得提升几倍。农村里的人,两口子晚上办事不喜欢用套套,这样下去,计划生育工作也不好办。”秦川笑道。

    韩明早笑道:“你们两个乡长,现在可把咱们村里的这点腌臜事情搞得一清二楚了。”

    “何乡长,咱们找什么事情给他们做?”丁方以为秦川又有了主意。、

    秦川确实有了主意:“光是野茶,肯定不能让他们忙个不停。但是如果咱们找点别的事情,让他们一天到晚忙个不停,他们还有时间去整幺蛾子么?黄坪乡面积这么大,适宜种植的面积也不小。我们为什么不把黄坪乡的所有条件全部利用起来呢?我们可以做出一整套生态农产品,搭上野茶这趟车整合出一个综合农业企业出来。项目多了,以后整个黄坪乡都要忙不过来。说不定将来整个龙山县的人都要来汉鼎打工。”

    “这是个好办法。是该给那些混小子找点事情做了。不然,长期下去,他们真是会闯祸的。”韩明早对秦川的这个想法非常的赞同。金子山村算是比较忙碌的,各家各户不仅可以采摘野茶赚钱,还可以在村里上班。参加茶叶的加工。但是即便如此,金子山村的小伙子们,也已经干了不少架了。

    “何乡长,既然如此,我们当即去金子山村找许总,跟他说说情况。”丁方恨不得马上就要行动了。

    “等我把病人安排一下。”秦川将病人交到袁立刚三人手中,着实让这三人紧张得不得了。他们没想到秦川在手中有这么大一台手术的情况下,还敢去办事。

    几天过后,汉鼎集团又开始新一轮与黄坪乡各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汉鼎集团将整个黄坪乡绝大部分可以种植的区域完全整合到了一起。在承包土地的同时,汉鼎集团还将各村的年轻人招进集团。也正是因为如此,黄坪乡各村的村民都是争着让秦川与丁方去村里承包土地,一点阻扰都没有。

    除了野茶,其余的生态产品仅仅是野茶的副产品而已。所以,赚不赚钱,秦川并不是很在意。当然后来出乎秦川意料的是,这些副产品不仅没有亏损,反而赚了不少。产品的火爆程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这样一来,汉鼎集团直接将黄坪乡拿了下来。黄坪乡所有的村民都在从事与汉鼎集团相关的事业。(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二章找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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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鼎集团在龙山县打开了局面,为三湘省扶贫工作打开了局面,也为三湘省的扶贫工作带来了新思路。因此,三湘省对于汉鼎集团在龙山县的投资进展状况非常重视。

    三湘省一号领导周铁建与二号领导宋英杰都对处于中立位置的蒋玉东非常重视。蒋玉东这个人很正直,在政治上从来不拉帮结派,到了省里之后,也没有选择站边。有了汉鼎集团这个后盾,加上李老对汉鼎集团的器重,蒋玉东也有自己的底气。当然他这么一个实力派人物,自然也成为了各个派别争相争取的对象。

    三湘省明星企业与贫困地区联姻的扶贫方式是蒋玉东提出来的。一开始并不被看好。甚至一度有人在私下放言,等着看蒋玉东惨淡收场。一开始,似乎所有迹象都是朝着那些人的预测发展。甚至连蒋玉东最坚实的后盾,汉鼎集团都没有任何举措。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蒋玉东将惨淡收场的时候,龙山县突然传来了好消息。

    汉鼎集团终于出手了,而且出手不凡。暂且不说汉鼎集团能不能将野茶营销做起来。即便很定九潭将野茶作为一种普通有机茶品销售,也足以让汉鼎集团收回在龙山县的投入。而且切实带动了龙山县的经济发展。

    光是野茶购销一项,就让龙山县的国民总收入暴增了数倍。一下子改善了龙山县的经济状况。

    但是以汉鼎集团的能力,这野茶都了他们手里,怎么可能作为一般的有机茶品呢?市面上一直没有出现汉鼎野茶的踪影。甚至连广告都还没有上线。似乎汉鼎集团根本没有营运野茶的打算。

    所有人都知道,汉鼎要么没有动静,一旦有了动静,绝对会石破天惊。

    作为三湘省扶贫总指挥的蒋玉东坐不住了,他等了这么久,到现在才等到了汉鼎的消息,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准备一下。马上去龙山县。”蒋玉东通知他来白沙之后的秘书江荣。

    蒋玉东也是个急性子,不过也容不得他不急。他的新扶贫思路一直没有取得效果。他需要一个突破口。有了汉鼎集团这个珠玉在前,扶贫工作的后续计划,就好实施得多了。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们后续的计划。你准备这么久,总不至于只弄出了一个野茶吧?”蒋玉东直接赶到了黄坪乡。将女婿单独叫到了一边。

    “弄出一个野茶,已经很不错了。谁让我运气不好,一到龙山,就被安排到黄坪乡。刚来的时候,我们跟丁乡长连饭都吃不上……”

    “我大老远赶过来。可不是来听你诉苦的。赶紧说正事。”

    秦川拿老丈人没办法,诉苦也没没有用,只能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盘而出。

    “龙山县这样的贫困县,说没资源它也有资源,但是想要利用起来非常不容易。搞旅游龙山县显然已经没有多大优势。毕竟别说全国,就算三湘省,各地搞旅游开发搞得已经有些过度了。龙山县也没有这么多资金。而且我认为,贫困县想依靠旅游脱贫并不现实。龙山县的野茶只是我们开发出来的一种物产而已。我觉得我们可以发掘龙山县的自然资源,在不破坏生态的前提下,将龙山县的丰富自然资源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另外。还有一个方向。就是荒山开发。荒山开发,土地成本微乎及微,生态上也没有什么风险。这一次我们在金子山村正在开发的金子草场,未来可以为汉鼎提供大量的安全食品。也将成为汉鼎的一个新的增长点。”

    蒋玉东听得直点头:“你这想法非常不错。现在很多贫困地区,一想到脱贫,似乎就只能想到旅游开发。结果却是自然资源被完全破坏了,旅游却做不起来。大量的投资成了打水漂。不仅没能扶贫,反而让贫困县债台高垒。却没有人看到这些贫困地区自然资源的宝贵。你这一次来龙山是来定了。怎么样,有没有想法,把文章做得更大一点?”

    “怎么做大?”好奇心害死猫。秦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最初可只是为了完成老丈人安排的任务而已,现在已经将文章做到如今的程度,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按说,秦川早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只是秦川在黄坪乡确实付出了辛勤。付出了感情,这个时候走,确实让他非常不舍。怎么也要看到金子山村有了根本的改变在走吧。秦川每次想到回家的时候,就用这一句来安慰自己。

    “我让你当龙山县县长,你按照你的思路来建设龙山,怎么样?”蒋玉东的话让秦川吓了一大跳。一口龙山野茶直接喷了出来。

    “我当县长?”

    “别这么大反应。当然不是让你现在这个何川的身份去当县长。而是让你以汉鼎董事长的身份在龙山县挂职。龙山县县委书记章崎飞、县长洪鹏均因为汉鼎集团的投资,肯定会进步了。章崎飞可能会去宝山市任职,洪鹏均则成为龙山县委书记。正好县长这个位置空了出来。龙山县的几个副职都存在或多或少的问题,都可能会调离,更不可能出任县长这个位置。宝山市本来是想从市里空降干部下来。但是我觉得,你来当这个县长最合适。”

    秦川喃喃说道:“真的合适么?”

    “合适。鉴于你的实际情况以及龙山现在的局势,我可以同意让你带一个团队来管理龙山县的未来发展工作。这也是省里对于未来地方发展的一个非常有益的摸索。当然,这是我来之前的个人想法。还需要得到铁建同志与英杰同志的认可,需要省委的讨论通过才可能得以实施。但是,我觉得通过的可能性还是非常高的。毕竟,你只是挂职。并不是任职。”

    “爸,你就不问问我自己愿意不愿意啊?”秦川苦笑道。

    “当然,你自己的意愿也很重要。不是说上医医国么?我觉得,你应该接受这么一个考验。”蒋玉东对秦川的期望非常之高,并不希望秦川仅仅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我已经出来了快一年了。这一年可苦了玲玲,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瑶瑶都快不认识我了。”秦川说起瑶瑶,心里有些愧疚。

    “但是如果你到龙山来挂职。你就不需要像今天这样遮遮掩掩。玲玲也可以跟你一起到龙山来。你完全可以在龙山建一个汉鼎分医院嘛。我听说你在黄坪乡弄的这个卫生所,配置非常高。正好可以以这个卫生所为基础,扩建成汉鼎医院。让玲玲到这里来上班,也是可以的。”蒋玉东早就替秦川想到了。

    蒋玉东之所以这么积极让秦川到龙山来。主要原因是他继续打开三湘省扶贫的突破口。龙山经验虽然具有一定的特殊性,但是每个地方都会自己的特色,只要能够像秦川一样,抓住这个地方的特色,都是可以做出成绩出来的。

    “我要先与玲玲商量一下。才能够做出决定。”秦川没有急于做出决定,蒋玉东的这个提议,秦川确实有些心动。但是他要尊重蒋玲玲的意见。他除了有作为医生的责任,也有作为丈夫的责任。上医医国,任何医生对于“上医”这个名头,没有不心动的。

    汉鼎集团的汉鼎学校已经开始涌现出大批的优秀人才,秦川也需要为这些人才寻找最适合他们发展的出路。如果有这么一个舞台能够让秦川尽情发挥,秦川可以带领汉鼎优秀人才,闯出一个灿烂的天空出来。

    对于男人来说,蒋玲玲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虽然她已经在汉鼎医院打造出一个非常强大的医学团队。但是得知秦川有意与前往龙山挂职。实现自己的理想,蒋玲玲毫不犹豫地选择前往龙山县。

    蒋玉东回到星沙之后,前后找周铁建与宋英杰汇报工作。周铁建也继续在掌政三湘的时候做出一些成绩,宋英杰也不希望平平淡淡度过任期。所以像蒋玉东提出来的新举措,对这二位也具有非常大的诱惑力。以这种模式去管理一个地方,在政治上是非常冒险的,但是冒险一旦成功,就会有丰硕的回报。龙山县是三湘省最贫困的县,拿一个贫困县来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尝试,对于周铁建与宋英杰来说。虽然有些冒险,但是这个险对他们两位来说,也不算什么太危险的事情。只要事先做好充分的准备,完全可以避免危险。所以。不管是周铁建还是宋英杰,都是毫不犹豫地支持蒋玉东的设想。

    有周铁建与宋英杰的支持,省委常委会议上几乎是全票通过。汉鼎集团董事长带领管理团队挂职龙山县县长职务,全面负责龙山县经济发展规划管理工作。洪鹏均作为龙山县县委书记,全面负责龙山政治路线方针政策方面的问题,而经济发展规划、经济发展管理等等方面的事务。洪鹏均是不能干涉的。两个人分工合作。倒是难以有冲突。

    秦川再次回到黄坪乡的时候,身份已经不是何川,而是秦川。

    “丁乡长,真是不好意思。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秦川第一个告诉的人是丁方。与丁方共事多时,两个人脾性也合得来。

    “你这家伙。其实,你那么容易就勾搭上汉鼎集团,我就知道你身份非同一般,以为你可能是个官二代什么的。没想到你的真实身份竟然这么骇人。还有,你以前是怎么做到的啊?跟你现在的形象差别很大啊。”丁方左看看,右看看。此时的秦川虽然气质未变,但是外貌却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你知道的,我们汉鼎集团是做医药起家的。其实我们也研制出来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比如暂时性改变容貌的材料。效果还算不错。”秦川笑道。

    “你现在是秦县长了,以后可要照顾着点啊。”丁方开了句玩笑。

    “丁方,你是一心等着到期之后回宝山呢,还是可以以龙山为起点,走一条特殊的晋升之路呢?”秦川认真的问道。

    “其实,走什么样的路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够让我尽情发挥。比如像我们刚来黄坪乡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虽然非常的艰难,但是我们却能够按照我们所想去做任何事。我最希望的就是这样。”丁方说道。

    “这一次来,虽然带来了汉鼎的团队,但是他们对龙山并不熟悉。如果让他们按部就班来熟悉龙山的话,会耽误大量的时间。所以,我希望有个熟悉龙山环境,又能够理解我的意图的人来担任我的副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秦川笑着问道。

    “早说嘛!咱们来龙山的时候,就一直是最佳拍档,你现在是秦县长了,我也该顺着杆子上了。”丁方哈哈笑道。

    丁方的职务是县长助理。但是在黄坪乡的时候,丁方的级别还只是副科。自然不能一下子提升到副处,所以只能高职低配。不过丁方根本就不在乎。与秦川一起做事才过瘾呢。如果以秦川汉鼎董事长的地位,就算与周铁建等地方大员也能够平等对话。现在都愿意委身来挂职一个县长。说明人家根本就在乎这个职位,既然人家不在乎,他丁方有怎么可能在乎呢?他现在也是正科级,提副处也是时间问题。也算得上火箭提拔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眼红呢。

    秦川出现在金子山村的时候,韩明早没有一眼认出秦川。

    “韩大叔,认出来我是谁了么?”秦川笑着向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的韩明早热情的打招呼。

    “嗯?”韩明早很是古怪地看着秦川。他显然已经听出了秦川的声音,但是秦川的长相却与之前有极其打的差别。看起来有些相似,但是有明显不同。

    “你,你是何,何乡长?”韩明早依然是不敢确定。

    “韩大叔,他就是何乡长。不过他现在可不是何乡长了,而是秦县长了。”丁方笑嘻嘻地将秦川的情况说了说了韩明早也是万分惊喜。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何乡长,哦不,秦县长,进屋坐。我去给你倒茶。”韩明早欢欢喜喜地走进屋子,慌手慌脚地给秦川与丁方搬凳子。(未完待续。)

    ...

    readx;“秦县长这一次怒发冲冠,让高层也很被动啊。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得不跑到这里来。臭小子,以后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先沟通一下。难道你是一点都不信不过我这个老头子么?”李老一见秦川,就故意把脸色沉了下来。

    秦川自然看得出李老这么做其实是对他的一种爱护。与李老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对李老的为人,秦川也是非常清楚的。

    “李老,这一次,我确实太鲁莽了一点。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就是想在龙山为老百姓做点事情。对于这个官位,对于名利,我都不在乎。为什么想做点事情就这么难呢?”秦川非常郁闷地说道。

    “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有些人没有担待。蒋玉东不便出来为你说话。周铁建、宋英杰不能站出来为你说句话?汉鼎集团来协助龙山发展,是三湘省省委讨论通过的事情。出现谣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及时站出来辟谣?为什么没有人澄清?任凭谣言愈演愈烈。让做事的人寒心!有些人的做法太愚蠢了。这件事情,必须一查到底。我来龙山,就是专门负责这件事情的处理。无论最后涉及到谁,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不管他的权势有多大。我身后就是高层集体。”李老斩钉截铁地说道。

    “有李老这句话,我就能够放心地在龙山放开手脚干了。”秦川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听说你在龙山弄出了一种好茶。赶紧拿出来,我来尝尝看。你啊,我以前不是说过,遇到事情,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觉得我这老头子不好说话,你可以找段亚飞嘛。你的龙山野茶弄出来这么久,也没有想到我。真是让我有些失望啊。”李老又不给某人好脸色了。

    “李老,您这可冤枉我了。龙山野茶的最顶级配方其实还没有最终完成,这也是汉鼎一直没有将龙山野茶推出来的根本原因。因为最顶级的野茶方子没研制出来。就不好为龙山野茶分级。定价也不太方便。所以,我想将最龙山野茶的顶级配方研制出来之后,再将最顶级的茶叶给李老您送过去。”

    秦川说的是真话。掌控了整个龙山野茶资源之后,汉鼎集团开始对野茶的品质进行鉴定。准备从中找出品质最好的野茶最为最顶级野茶的原料。而野茶的配方也一直在不断的优化。通过智能系统已经分析出大量非常不错的配方,但是依然还有继续优化的潜力。秦川准备充分将野茶的潜力发掘出来。最后制定出完整的等级体系。

    “但是,你短时间若是优化不好,你每年收购那么多的原料准备怎么处理?”李老奇怪地问道。

    “不用那么久,顶级野茶不会这么快就能够研制出来。但是我们可以将高档野茶体系完全确立下来。然后开始市场运作。正好实验室将最新确定的几个极品野茶的方子送了过来。正好让您品尝一下。你作为品茶方面的专家,正好给点指导意见。”

    秦川找出了一个非常精美的茶叶罐。才将盖子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立即从茶叶罐中飘逸出来。

    “好茶,好茶!”

    才闻到野茶的香味,李老便由衷的赞叹。连忙从秦川手中而过茶罐,放进鼻孔,闭上眼睛,深深地缓慢吸了一口气,将茶叶的香味均匀地吸入鼻中。一股特别让人舒爽的茶叶清香立即在嗅觉细胞中扩散开来。那股茶叶的幽香立即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好茶!好茶!”李老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赞誉语言。依然重复着两个字。

    仔细看了看茶罐里的茶叶,看到的茶叶却有些特别。除了茶叶之外,似乎另外还有多种混合材料。

    “这是什么?”李老好奇地问道。

    秦川微微一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您手中的野茶应该算是药茶。这是经过我们汉鼎技术人员采用最先进的技术配置出来的一种新型茶叶。具有一定的保健作用。而且通过特殊的炮制技术,将茶叶的香味与营养与多种精选药材的药物成分完美的交融在一起。这种茶叶的炮制工艺非常复杂,所以成本非常高。”

    “你干脆说你这茶叶比黄金还贵好了。”李老哪里有不明白秦川的鬼精?

    秦川嘿嘿一笑,就知道逃不过李老的眼睛。不过,他说的也不全是假话。野茶的炮制工艺确实非常复杂。很多过程需要非常精妙的控制。如果采用人工控制,出差错的机会确实非常大。但是以汉鼎集团的技术,通过智能技术,能够非常精确地控制野茶炮制的过程。从而极大幅度降低成本。所以,炮制的过程是确确实实很复杂,而成本却并没有秦川说的那么高。

    “不过,你这茶叶确实不简单。怎么样。这一罐茶叶,我拿回去品尝一下?”李老笑着看着秦川。

    “没问题。我这里还给您准备了几个品种。都是已经达到极品等级的茶叶。风格各有不同。最特别的就是这种,完全就是采用最好的野茶,几乎不添加任何物质,直接用特殊工艺,将野茶的色香味完美的凝聚在茶叶中。只要将开水泡下去,色香味就能够完美地溶解在水中。”秦川从几种极品茶叶中挑出了一罐。

    “哦。我最喜欢这种删繁去简的茶叶加工工艺了。你别光是让我闻你的茶叶,赶紧给我弄一套茶具过来,我要亲手泡茶。让你看看我的茶艺功夫。”李老看到了这么多极品的茶叶,也是来了兴致。秦川连忙让人取来了一套非常专业的茶具。这是秦川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收购过来的一套古董级茶具。

    “这茶具不错。看不出来,你小子的品味现在是越来越高了。看来这人若是发了财,这品味也会跟着涨上来。”李老这话可不是好话,明显带着讽刺哩。

    秦川一点也不在乎。他一个搞科学研究的人,根本不屑搞这些附庸风雅的事情。

    好茶具有了,还需要好水。这一点,秦川也早有准备。这里早就准备了从龙山县最好的水源取来的自涌泉水。本身水质极佳,而且含有多种有益的微量元素。而以中医的眼光看来,这水含有丰富的灵气。从化学结构来看,水分子非常简单。一个氧原子,两个氢原子。但实际上,在水分子在自然界的存在状态是最为复杂的。除了能够以固液气三种形态存在之外,即使是三种状态中的任何一种。同样拥有千差万别的存在状态。现代科学因为水分子之间各种负责的相互作用,使得水分子具有不同的性质。而从中医的眼光来看,好的水中拥有灵气。有些中药药引用无根水,并不是无稽之谈。

    “准备还挺充分。”李老对这里的条件非常满意,“龙山县也算是个好地方。有好山好水。也有好茶,怎么会一直这么穷呢?”

    “这个野茶,本来是本地人随便用来遮盖水中的泥土味的一种植物叶子。跟茶树根本就不是同一类植物。加上本地人就是用来晒制成干茶叶,所以一直也没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也是在一个农户家里品尝过,当时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这种树叶还真是可以用来做茶叶。”

    “问题是,为什么你能够想到,而龙山县历任大大小小的官员为什么没有想到呢?原因不是因为你比他们更聪明,而是你是一心为龙山县百姓找出路,而那些官员们只是为自己在找升官发财的出路。你在龙山县做了这么大的贡献,结果有人诋毁你的声誉。却没有一个龙山县官员站出来为你说话。只有龙山县的老百姓对你感恩戴德。唉。”李老说道这里不免叹息了一声。显然李老并不是单纯说龙山的事情。

    “李老,烦恼伤身,您还是专心泡茶吧。这好茶好水都有了,你要是没泡茶好茶来,呵呵。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秦川说到这里立即打起了哈哈。

    “放心,这功夫我已经练到家了,可以一心二用。”李老也介意。

    水开一滚,李老没急着动静,等了一小会,才将小水壶提起。将开水冲入茶壶之中。开水在水壶中荡起一个涡旋,将盛放在茶壶中的茶叶混合入开水中,在涡旋力的作用下,茶叶在水中翩翩起舞。茶叶中的红色物质如同滴入水中的水墨一般,在开水中扩散开来。一个浓郁的茶香从敞开的茶壶口中飘散出来。这股香味比闻干茶叶的那股香味又多了一丝绵绵韵味。

    这特制茶叶非常不简单,每一片茶叶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大小一致,叶片完整。在水中泡发之后,完全伸展开来,一片片碧绿的叶子如同刚采摘下来的新鲜茶叶一般。

    将茶壶盖子盖住。等了少许,李老才放好两个茶杯,端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两杯茶。野茶的颜色是鲜艳的红色,红色鲜艳而生动。

    “尝尝看,是不是比你的手艺强多了?”李老率先端起茶杯,向秦川示意了一下,才将茶杯凑近嘴唇,细细品味,在绝伦的野茶中陶醉。

    秦川也端起茶杯,说实在的,秦川对茶的鉴赏能力极为有限。不过他也是有样学样,学着李老的样子品味了一下。确实感觉出这茶叶似乎一下子上了一个档次。显然李老的泡茶的手艺是非常出众的。

    “嘿嘿,这些茶给你喝,完全就是浪费。”李老一眼就看出来,惋惜地摇摇头。

    “茶再好,最主要的功能也是解渴。虽然我们的药茶,还是具有一定保健功能的。但是最根本的用途,还是为人体补充水分。”秦川也不敢认输。

    “嗯,这话说得不错。年轻人确实应该有一股朝气。品茶这种事情,还是让我们老人家来做吧。所以,这些茶叶我全部拿走了。回头,我把我的大红袍分一些给你品尝一下。也许对你配置最顶级的龙山野茶会有一定的帮助。”李老绕来绕去,就是为了秦川手里头的这些好茶。

    “别啊。您老人家下手别太狠啊。这些极品茶叶,现在数量极少。你全部拿走了,我喝什么啊?”秦川有些不舍的话说。这些极品茶叶还真是特制出来的,暂时只有秦川手里的这些样品。

    “你可别忽悠我老人家。你是汉鼎的老板,没茶叶了,还不知道让茶厂重新做一批出来?就算极品茶叶的加工工艺再怎么复杂,对于你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事情。这些茶叶,带回去,你以为我留得住啊?不过,我可以分一点大红袍给你。我手里的大红袍可是那几棵母树上出产的,加工工艺绝对不会比你们汉鼎的技术差。品质也不会你这些极品茶叶差。只是你这茶叶大家都还没有品尝过。要不然我还看不上呢。”李老可容不得秦川推辞。当然秦川也不是真的舍不得。

    喝完了茶,李老开始说正事了。

    “龙山县的尝试,已经得到了高层的重视。多为高层领导连续发出批示,督促三湘省各级部门确保龙山试点的健康顺利开展。你这个挂职县长,适当的时候,也可以直接转正。可以说,你现在在龙山的工作开展,已经是手握尚方宝剑了。对于任何恶意阻止龙山试点的人员或者机构,你有权利严厉进行处理。龙山县县委书记洪鹏均免除职务,段亚飞同志将前往龙山县担任县委书记一职。”

    李老给秦川的这个消息吓了秦川一跳。

    以段亚飞的级别,直接出任厅官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却就任龙山县县委书记,显示了高层对龙山试点的重视。也意味着秦川在未来的工作中,完全可以放开手脚。

    洪鹏均被免职也给龙山县的某些人一个警告,任何敢于干扰阻止龙山改革的人,将会受到严厉惩处。

    对于这样的结果,秦川自然是非常满意的。他与段亚飞的关系,本来就非常不错。李老让段亚飞来到龙山,就是对秦川的一个非常强力的支持。从此宝山市根本不能再干涉龙山县的任何事物。

    当然这个时候,宝山市正在焦头烂额地应对调查组的调查。段亚飞的手段让宝山市的某些人应接不暇。(未完待续。)

    readx;“小秦,带我去金子山村看看。听说你刚来的时候,金子山村是龙山县最贫困的地方。我现在要去看看,如今的金子山究竟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李老并没有急着离开龙山。他对龙山县的这次试验非常重视。

    “那边的路是泥土路,虽然经过了整修,但是毕竟线路太长,一下子也整修不过来。而且由于线路太长,修一条公路,投入实在有些大。汉鼎正在研发新型的筑路技术,希望能够将造价降下来,并且更加环保。”秦川说道。

    “哦?研究的进展如何?”李老自然明白这种建筑技术一旦实现的重大意义。现在全国都在不停的修路,高速、高铁,城乡的道路,由于道路质量、以及各处超载的状况极为严重,房地产的火热,大片的房屋修建,质量状况也令人堪忧。每年都会有极其巨大的建筑垃圾产生。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隐患。对自然环境的破坏也极其严重。

    “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但是技术还不够完善,主要是成本不容易降下来。另外新材料的使用寿命也是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秦川将情况说了说。

    “这是一项功在千秋的大好事,一定要继续坚持下去。”李老对汉鼎的这一项研究非常赞许。

    “但是这一项技术要是加以应用,可能会带来一系列连锁反应。新型有机材料的广泛应用,会导致大量的传统产业的破产。汉鼎将会面临非技术层面的困难。”秦川说出了汉鼎的困难。

    李老嘿嘿一笑,他自然明白秦川引出这个话题的目的,就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帮助。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是行业发展的丛林法则。既然处在这片丛林之中,就必须遵守规则。现在高层也开始意识到,各种僵尸产业,该淘汰的就应该淘汰,否则不仅会成为政府部门的沉重枷锁,更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政府方面已经在计划淘汰一批没有任何竞争力的企业。”李老这是给了秦川一颗定心丸。这颗定心丸对于汉鼎集团来说极为重要。当汉鼎开始涉足与国民经济命脉产业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政府层面的阻力。甚至回由于触及一些集团的利益,最后导致报复。汉鼎集团才被披露在龙山县进行投资,而秦川在龙山县挂职的时候,那么快便引来了攻击。这里面没有某些重要人士的推波助澜,是根本不可能的。

    秦川需要考虑的不仅是技术层面,还要考虑到政治层面的事情。但是现在,有了李老的保证,这方面的担心彻底消除了。

    “有了李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秦川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你小子,就是心眼太多。汉鼎集团只要不做出背叛民族,背叛国家的事情,汉鼎集团的合法利益就能够得到保障。也没有人会干涉汉鼎集团正常的商业行为。”李老非常肯定滴保证。

    一路上道路泥泞,不过李老似乎非常适应。

    “李老,感觉怎么样?还能够适应得了么?”秦川问道。

    “你这车不错。好像是你们汉鼎自己研发的汽车吧?这么好的车为什么还不立即推向市场?”李老问道。

    “快了。汉鼎集团的汽车已经从最初的试验定型,已经成功批量生产了。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市面上就会出现汉鼎集团的产品。如果高层需要,汉鼎将考虑向高层捐赠一批安全系数极高的顶级型号。”秦川也是投桃报李。

    “好啊。这个我可以代表高层接受了你的好意。这种好事不接受才傻呢。我可是听说,你秦董事长的座驾智能度特别高。可以自动领航,进行无人驾驶。这项技术如果应用到无人驾驶飞机上,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李老也是趁机问道。

    “这个要问集团的技术人员。毕竟汽车与无人飞机有着极大的差别。但是天空可比公路要宽阔得多。无人驾驶的难度也许会比公路无人驾驶要更简单。如果需要,我们汉鼎可以全力配合相关部门。进行无人飞机智能控制系统的研究。”

    金子山村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改变的不仅是一排排崭新而富有乡村特色、姿态各异的农舍。最为重大的改变是洋溢在人们脸上的笑容。

    村里的留守儿童们一个个穿得干干净净。看到秦川的车开到了村里,孩子们也没有再像以前一般,飞快地围过来看热闹。只是等秦川从车上下来之后,才有孩子跑了过来。

    “何医生,何医生。”

    村里的孩子还是习惯叫秦川何医生。

    “臭小子,这是秦县长!”

    韩明早笑呵呵地迎了出来。

    “韩大叔。随便孩子们叫,叫何医生还亲切一些。我带了一个首长过来,今天中午就麻烦韩大叔准备一餐具有金子山村特色的午餐。”

    “没问题没问题。”韩明早知道秦川带来的首长肯定不简单。虽然跟着秦川从车上下来的老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穿戴也非常朴素。但是从他身上体现出来的威严。韩明早便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

    山娃子飞快地跑到秦川的身边:“何医生,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村里啊。我们村里的小学建起来了。有篮球场,还有足球场。教室比城里的还要敞亮。以后我们上学,不用跑十几里路了。”

    山娃子拉着秦川的手,想带他去看新建成的村小。在规划新村的时候,就已经将村小计划在内。建设出来的村小。绝对是村里最宏伟的建筑。这一所小学是汉鼎集团无偿捐建的。所以建设的规格非常高。比起大城市的一些贵族小学也不会差。各种配套设施,在全世界范围也绝对是一流的。

    汉鼎集团不光是为金子山学校准备了硬件设施,还选派了一批汉鼎选拔人员轮流到这所小学任职。师资力量非常齐备。最为重要的是,在这所学校里,还有意见虚拟教室。里面装备了汉鼎的一批最新型号的学习机。

    “山娃子,秦县长有事情呢。i你别耽误了秦县长的正事。”韩明野连忙过来准备将山娃子带回去。

    “明野叔,你就别管了。首长也想去看看村小,正好让山娃子给我们带路哩。”秦川连忙说道,将山娃子抱了起来。

    山娃子很是自豪地向他的小伙伴炫耀道:“看吧,何医生只抱我一个。我的命是何医生救的。他最喜欢我哩。”

    “何医生还打你的屁屁呢!”秦川忍不住在山娃子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哎哟!”山娃子立即喊痛。其实秦川也是手扬起很高,落下去却很轻。

    “臭小子,你再装,我就直接把你扔进水里去。”秦川威胁道。

    “别别。何医生。你可不能再打我。不然再小伙伴们面前我就太没面子了。”山娃子与秦川商量。李老跟在秦川身后,脸上带着微笑,不停地四处张望。原来的老村庄已经被拆除,金子河的河道已经被扩宽了很多倍。大量的大型器械在工地上忙碌着。

    “小川,那边你们准备建什么?”李老指着远处的各种大型器械问道。

    “水库。由于那边建了水电站。把金子河给断流了。所以我们准备在这里造湖,建一个水库,基本上可以解决金子山村农业用水。并且可以为那边的一片荒山提供水源。还可以为附近的一些村子供水。这是一个非常划算的工程。工程本身的难度也并不是很高。最大的困难就是村民的拆迁,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妥善解决好了。”

    李老似乎又想起了五六十年代,全国大范围的兴建水利。现在还在使用的水库,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都是那个困难年代修建起来的。那个年代虽然非常艰苦,但是却为子孙后代夯实了基础。

    “水利建设,利国利民啊。”李老很是感叹。

    “是啊。这个水库一旦建成,预计可以供应整个黄坪乡的农业用水。所来带的社会效应与经济效应是无法估量的。而且这一带由于长期缺水,几乎没有什么动物出没。现在建设成水库。对生态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影响。但是水库建成之后,势必为这一带提供了一个非常理想的湿地。对生物的繁衍非常重要。”

    “难得你能够考虑得怎么仔细。”李老赞许地向秦川伸出一个拇指。

    李老看过了村小之后,又去村里农户家中串门。大家都知道有个大领导过来了,对李老都是非常客气。不过从这些农民气质上,李老也能够知道,金子山村的农民确实改变了,他的精气神已经变得与以前完全不同。

    一连在金子山村待了几天,李老才准备离开。临走时,李老握住秦川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也许。对你来说,救死扶伤才是你作为医生的本职。但是,中医也有一个更远大的理想。上医医国!你在黄坪乡虽然没机会给病人治病,但是你却改变了黄坪乡老百姓的生活。龙山县的事情不会简单。但是我希望能够听到你的好消息。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所以你需要比普通的医生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你未来的舞台绝对不能够局限于一个龙山县,也不能限于宝山市,甚至三湘省。一个国家的面貌也许不是一个人能够改变的,但是一些人的努力。能够为这个时代点亮光芒。我希望你能够成为点亮这个时代光芒的那个人。”

    秦川为李老的这一席话所打动,从得到【天才名医】系统的那一天起,自己已经不再平凡,注定了不会走平凡路。

    “小丁,各乡镇的调研组的工作完成得怎么样了?”秦川将丁方叫了过来。

    “基本上快要完成了。不过好消息不多。倒是找到了不少非常有开发潜力的食物,可惜食材不容易获得。另外还有一些地方发现了一些合适栽培的中药材。也有希望成为汉鼎集团种植园未来推广的作物。“丁方讲情况说了说。

    “那就尽快准备开会。开会之前,你带领办公室的干部对调查信息进行汇总。然后,再组织会议进行讨论。”秦川非常想知道这一次全面的调查究竟能够给龙山带来些什么。

    会议召开,汉鼎调研组以他们的目光还真是发现了龙山县非常有特色的东西。排在第一位的是,龙山本地特产的一种黍子,品质非常高。虽然产量有些低,但是这种黍子的营养价值与口感根本不是一般的粮食作物可以比拟。排在第二位的是龙山盛产的金子黄鱼。这种金子黄鱼体型并不大,成年鱼只有半斤多一点一条。但是这种鱼在烹饪之后,留下来的美味,让每一个吃过金子黄鱼的人回味无穷。排在第三位的是一种龙山县已经不多见的珍珠香猪,一头珍珠香猪,只有三四十斤大小,但是肉的香味,吃过一次,便会令人回味无穷,并且可以通过肌肉的消化,让香味在人体内保存一段很长的时间……

    这一找,就找出几十种龙山特有的特色物产。具有开发潜力的也有好几项。

    “大家这一阵的工作卓有成效,为龙山县的经济发展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数据。”秦川对调查组的调查结果还是非常满意的。

    经过团队的热烈讨论,汉鼎集团还是确定了龙山的主要特产,将作为将来龙山主要的产品。汉鼎集团会采用相应的技术保持龙山特产的原有特性。

    但是汉鼎团队的结论并没有得到全部龙山县人的认同。尤其是农民自由惯了,现在想让他们从事简单的工作,他们也并不领情。

    这个时候汉鼎集团出动了,在龙山县很多地方展开租赁田地。然后将小规模生产,扩大为大规模生产模式。但汉鼎集团的租赁土地的活动也并不是一帆风顺。有些农户漫天要价,完全脱离了正常价格范围。(未完待续。)

    七峰镇姚楼乡的征地就遇到麻烦了。苏河村的村民在征地补偿款问题上存在了分歧。苏河村的村民大多出去打工去了。但是因为野茶的事情回了村。村里人手一多,原本荒芜的田地又种上的庄稼。

    苏河村里也有能人,也自然能够看得到,将村里的田土全部集中起来之后,这里面还是存在巨大的利润空间的。农民种地不赚钱,主要的原因,不是种地没有任何利润,而是人工费太高,加上土地过于分散,根本没办法实现大规模的机械化生产。再加之苏河村这边都是丘林地带,想要实现机械化,就必须投入巨额资金进行水田改造。但是对于一般的农民,谁能够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投入?就算有钱投入,谁又能够保证能够赚回本钱?种水稻的话,几百年都赚不回投入的本钱。

    但是村里人有人脑瓜子一转,准备用农田种野茶。野茶的收购价这么高,用农田来种植野茶,相比利润来说,那一点成本完全可以忽略。而且自己田里种植的野茶,别人自然不能随便采摘了。

    汉鼎集团针对这种稻田种茶的情况早有明言,由于稻田之前曾经使用过农药化肥,种植出来的野茶达不到汉鼎集团收购的标准。因为茶叶中会出现重金属等有毒有害物质超标的情况。汉鼎集团做的是有机茶,对这些方面要求非常严格。

    但是苏河村的人认为这种重金属超标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轻易检测出来。所以,他们还是准备尝试一番。于是,汉鼎集团在征地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我们自己的地,我们自己种还不行么?要么你们给出合理的征地价格。要么这地我们自己留下来。”苏河村的村民周贺建理直气壮地说道。

    征地办的干部吕利城冷冷一笑:“这土地都是国家的,虽然暂时承包给你耕种,但并不意味着这些土地就是你家的了。现在国家有新的政策。你就得把土地让出来。给你一定的补贴已经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你不要估错了形势。这里可不是城市里。你可以漫天要价。汉鼎集团要是不来,你家的这些土地一文钱都不值。”

    周贺建根本不正眼看吕利城一眼:“你有本事。就把我这水田给推了。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要是把挖机开过来,我要是退一步,我就是你养的!”

    “周贺建,现在将田地承包给汉鼎集团来开发,这是县里的方针政策。你可不要自误,影响到了全县的发展大计,你会成为龙山县的千古罪人。而且整个龙山县的老百姓也不都不会答应。”与吕利城一道过来的征地干部秦俊奇连忙说道。

    “你别拿大帽子压我。现在不是人治社会了。我不在征地协议上签字,你们就不能怎么样。没有了土地,我们农民还是农民么?我们将来的生活谁来解决?谁来给我们老百姓养老?”周贺建的堂兄弟周迈也站出来问道。

    “汉鼎集团已经表过态了,被征地的农民将来可以进入汉鼎集团的农垦公司工作,当农业工人。跟正规的企业一样,你们有完全的福利待遇。集团自然会给你们买养老金。还不止这些呢。该有的都会有。如果你们不想住在乡下,汉鼎集团还会在城里为你们提供低价的商品房。做人要知足,汉鼎集团算是很厚道了。他们完全可以利用野茶收购,强制要求征用你们的土地。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反而还给你们提供非常丰厚的征收条件。别以为汉鼎集团不敢拿你们怎么样。只要他停止收购你们的野茶。你们的日子还有这么好过么?”吕利城说道。

    汉鼎集团的条件还算是优厚的,但是依然远远没有达到周贺建等在大城市里见识过城里拆迁的那种大世面的人的期望值。

    苏河村在周贺建等人的带动下,一个个都态度非常强硬。

    吕利城与秦俊奇看到苏河村整个村的群众声势浩大。也不敢硬来,万一闹出什么事情,绝对不是他们两个征地干部扛得住的。

    吕利城连忙回到镇里汇报情况。

    七峰镇的镇长丁川非常恼火,现在县里那么多空位置,自然是为能够在秦县长眼皮子低下做出政绩的人。但是这么一点点小事,他竟然没能够办成。

    “怎么回事?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你们就不知道好好劝解群众么?我就不相信这些群众没有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丁川恨不得痛扁这两个不得力的手下。

    最让丁川担心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苏河村带了头,姚楼乡其他的村子也开始后悔与征地办签署协议了。村民趁着赶集,整个七峰镇的农民一下子聚集在七峰镇政府门口。将镇政府团团围住,要求镇政府收回成命。他们要自己耕种自己的土地。最后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得到消息的秦川。连忙赶往七峰镇。

    “我是龙山县县长秦川。我过来是来给大家解决问题的。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地说,这样围攻政府是违法的。大家如果相信我。先回家去,我一定在今天为你们解决你们渴望解决的问题。你们只需要留下村民代表做见证。”秦川跳到越野车的车顶上,手里拿着一个喇叭大声喊道。

    “秦县长,你来得正好。我们老百姓自己的田地,我们不想被征收,我们想自己耕种。可不可以?”周贺建大声问道。

    “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你们最希望听到的消息。汉鼎集团将暂停租赁全县的农业用地。已经达成协议的,如果村民不同意,我们无偿与之解除合同,只需要还回汉鼎集团支付的相关费用而已。愿意继续与汉鼎九潭保持合同,汉鼎集团将详尽一切办法,充分利用好这部分土地。”秦川手里拿着喇叭,一点也不担心。

    丁川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汉鼎集团来龙山的目的,便是为了让龙山县能够改变原来的贫困面貌。现在转包农民手里的土地,本来也是想改变龙山县农业的落后面貌。但是现在既然计划受阻。秦川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了。本来汉鼎集团给的补偿款标准并不低,必将会大幅度压缩汉鼎集团的利润空间。甚至到时候可能会出现亏损,即便不出现亏损。短时间内。农业产业必定会是汉鼎九潭最拖后腿的。现在既然遇到这么大的阻力,秦川索性立即取消了这个计划。

    秦川在龙山县的影响力是巨大的。所以。本来还是情绪非常激动的人群,一下子平息了下来。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原地。他们都相信秦县长绝对不会骗他们。

    周贺建见所有的人都慢慢散去,也连忙准备离开。却被人叫住了。

    “你是苏河村的村民吧?秦县长有些事情想跟你们说说。”丁方走过去将周贺建叫住。

    周贺建虽然想跑掉,但是丁方却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能硬着头皮停了下来。跟着丁方进入了镇政府。

    “听说你们打算以后自行将农田耕种好。有这回事么?”秦川问道。

    “对对,我们就是想看看种植一下经济作物,看看情况怎么样。”周贺建说道。

    “你们这种想法非常好。县里会进行大力支持。不过你们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也应该走正式的途径。你这样做是违法行为。而且一旦引发严重的群体事件,你能够承担得起责任么?”秦川严厉地看着周贺建。秦川并不反感周贺建为自己争取利益。但是却憎恶他绑架大众的意志,差点没弄出事情来。

    汉鼎集团也随即发表声明,宣布暂停在龙山县的土地承包的计划。已经达成协议的,如果农民希望解除协议,汉鼎集团无条件解除合同,只收回之前付出的征地补偿款。如果不解除协议,那么汉鼎集团将妥善管理这些土地。

    随之有人公布了汉鼎集团的征地补偿标准,这个标准已经明显高于全国任何地方的征地补偿。而且,汉鼎集团还承诺解决征地农户的工作问题。这种条件再全国根本没地方找。

    虽然如此,依然有大量的农民在各种言论横行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与汉鼎集团解除合同。几天之后,依然保留合同的人不到十分之一。不过汉鼎集团依然言出必行。将征收到手中的土地进行了简单改造,毕竟集中土地的计划已经宣告失败。现在不可能对土地进行大幅度的改造。所以只能进行简单改造。

    “秦县长。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办法将龙山县的几种重要特产做起来了。没有大面积的土地,我们很多的计划无法开展。”丁方也有些担心地说道。

    “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毕竟土地对于农民来说,具有的意义,不是你我能够体会得到的。我们的土地集中计划,还是太仓促了一点。”秦川反思了一下,找出了很多的问题。

    “没错。对于征地的困难我有些考虑不足。才导致了今天的问题。”丁方也连连自责地说道。

    “这可不能怪你。谁能够想到会出这样的问题?”秦川摇摇头,他计算了很多方面,却没有算对人心。

    等那些得到补偿款。又被汉鼎集团解决了工作,并且拿到丰厚的工资的时候。那些毁掉协议的人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就连周贺建自己心里也后悔不迭,当初如果答应了下来。现在自己也已经成为汉鼎员工中的一员。但是现在,汉鼎集团已经彻底取消了计划。根本就没有人再到家里来问征地补偿款的事情了。

    “哥,张家英家签了协议,把地给了汉鼎集团,拿了一笔补偿款,现在又安排了工作,一个月五六千。可比我们采茶叶强多了。采茶叶的利润虽然非常丰厚,但是辛苦不说,还非常劳累。”周迈有些后悔跟着周贺建的屁股后面跑了。

    “急什么?这个时候就比谁更有耐心。汉鼎集团的话你能信么?他们准备了这么久,说不搞就不搞了么?等着看吧。要不了几天,汉鼎集团肯定会过来做思想工作。到时候,我们只要略微提升一下补偿标准,我们就可以多一笔钱。”周贺建非常有信心地说道。

    但是接连两三个月都没有一点动静。汉鼎集团已经早就放弃了种植项目。这一下周贺建彻底慌了。不光是村里,全县的老百姓,因为这家伙很脑残的选择拒绝汉鼎集团。谁知道竟然弄成了这样。有多少人因为他周贺建浪费了一个白白进入汉鼎集团的名额。这样一来,谁不怨恨周贺建啊?

    “周贺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事到如今,你准备怎么干?”周迈对着周贺建巨吼一声。

    “你也好意思怪我。我那个时候强制你一定要跟我步伐一致么?还不是因为自己的贪心?”周贺建不屑地说道。

    “周贺建,你不也是一样么?我忠告你,最好别出门,否则你会死得很惨!”周迈打不过周贺建,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秦县长,真的不集中农田了?”丁方问道。

    “时机还不成熟。还是说说香猪项目的事情吧。”秦川摇摇头。

    “嗯,现在的香猪纯种可不容易找。一下子要大规模养殖,可不太容易找来那么大数量的香猪种源。丁方有些脸热,这么一件事情,自己竟然没有能够做好。

    “已经很不错了。这个项目本来就不是这么容易实现的。现在这进度也算不错了。”秦川对丁方的工作进度还是算满意。

    “倒是金子黄鱼比较容易解决。这种鱼虽然是龙山本地特有物种,但是繁殖能力却不错。龙山县人也不是很重视。鱼种倒是好找。等金子山水库完工之后,可以适当在水库里放养金子黄鱼。”丁方说出了自己最得以的功劳。(未完待续)

    readx;“嗯,目前只能这么做了。”秦川点点头。

    “其实,农田集中也不是不可以做,我觉得我们之前还是走得太快了,太急了。我们应该分步骤走,先在群众基础比较好的地区进行试点,等试点地区的老百姓尝到了甜头,别的地区的老百姓自然会自发地要求将土地交给汉鼎集团来运作了。其实我们之前在野茶上做得就很好。只是我们被野茶上面的成功冲昏了头脑,急于求成,才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也让某些贪得无厌的人,以为有了敲诈的机会。”丁方分析了一下原因,非常有道理。

    秦川沉默了许久,才点点头:“确实如此,不能心急啊。饭要一口一口吃。是我心急了。”

    秦川猛然发觉自从在黄坪乡取得成功之后,便一厢情愿地认为整个龙山县的面貌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改变过来。但是却没有考虑到其中可能发生的问题。好在事态控制得非常迅速,没有引发大的事件。

    “你觉得我们应该在哪里进行试点?”秦川回头问丁方。

    “黄坪乡!黄坪乡的群众基础最好,而且有金子山村的例子在,黄坪乡群众基础最牢靠。这一次就是黄坪乡的老百姓,几乎没有要求作废征地协议的。反而比汉鼎集团还要积极。黄坪乡大多数老百姓,都盼望着汉鼎集团能够在征收了他们的土地之后,能够解决他们的工作问题。因为金子山村的大部分青壮劳动力全部在汉鼎集团找到了工作,待遇比他们原来在沿海城市打工都还要好,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不用背井离乡,不用到外地去被人给白眼,不用给别人歧视。而且汉鼎集团在金子山村建了豪华小学,也是他们非常羡慕的。他们也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够进入到汉鼎学校学习。”丁方这一次的调查研究做得非常仔细。

    “丁方,你这一次立下大功了。”秦川激动第说道。秦川虽然只是挂职县长,但是他在这里还是用了心的。正是因为他想尽快改变龙山的贫困面貌,所以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秦县长。你的思路本来也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不是遇到个别素质比较低下的农民,龙山县本来能够用更快的时间来解决贫困问题的。可惜的是,因为这些人捣乱,我们只能走循序渐进的路线。但是这样一来。一两年时间里,我们只怕很难看到龙山县有什么大的变化了。”丁方叹息了一声。龙山县的幸福生活,因为个别人的自私,至少要推迟一年以上。

    “这样也好。我们可以从全方位来改变龙山县。这一次的事情,也告诉了我。龙山县面貌要想彻底改变,可没有这么简单。不光是要解决龙山县经济贫困问题,还要解决精神上的贫困问题。否则,就算有了富足的经济条件,却像现在城市里的某些人一样,变得那么冷漠,那么自私,不是更可怕么?”秦川这些天也思考了很多问题。

    汉鼎集团给了龙山老百姓这么优厚的条件,为什么还有人不满足呢?就是因为这些人内心深处的那种自私。他们想要绑架汉鼎的善意,来成全他自己的贪欲。汉鼎集团如果纵容这些人。将来就算汉鼎能够让龙山变得更加富有,但是却会让龙山失去了她原来的纯美。

    “但是,这个反面我们可不容易改变啊。”丁方担心地问道。

    “慢慢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一个村一个村的改变,一个乡一个乡的改变。总有一天,我们能够让龙山真正改变她的面貌。是变得越来越美,而不是越来越丑陋。就比如金子山村,一开始村民不是也改变不了原来的一些陋习么?不还是在慢慢地改变?村里的孩子们成为了金子山村改变的源头。”秦川说起金子山村就觉得开心。

    以前去金子山村的时候,村子里到处都很脏乱。即便搬进了新村,这种习惯依然难以改变。后来汉鼎派来的小学老师们慢慢通过教导村里的小孩子,并且组织了儿童卫生队。每天再村里转,哪家的卫生没搞好,哪家的孩子就可能受批评。这一下可扯动了村里人的神经。改变非常快,非常有成效。一两个月之后。金子山村的卫生面貌就彻底发生了改变。

    “秦县长,要不要去黄坪乡看看?”丁方问道。

    “去,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次去黄坪乡蹲点,黄平乡是我们的福地,我们要把黄坪乡作为根据地。让黄坪乡的星星之火彻底燎原。”

    秦川去黄坪乡。还有一个原因,蒋玲玲已经来到了龙山县,成为已经更名为黄坪乡汉鼎医院的院长。新的住院大楼还在修建之中,但是医院的运行已经开始了。蒋玲玲的团队全部来到了龙山县。将在黄坪乡建立一个疗养院式的医院。将来有些谭山汉鼎总医院的一些病人将送到这里来。黄坪乡虽然比较偏僻,但是这里的空气质量与环境条件是谭山无法比拟的。谭山市虽然努力改善环境质量,但是毕竟处于星沙的附近,加上本市的人口数量不断增加,绿地的数量极为有限。所以空气质量与龙山县这样的山区相比,自然相差了许多。

    秦川当天就来到了黄坪乡,当然秦县长没有第一时间去黄坪乡办事处,而是去了汉鼎医院。

    蒋玲玲正在做来到黄坪乡之后第一台手术。手术还在进行之中,秦川只能够透过观摩室的玻璃,看手术的进行情况。

    “胃癌晚期。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但是幸好我们是在我们汉鼎医院。否则这种情况,病人连手术都无法撑过去了。”赵广勇没有进手术室,知道秦川过来了之后,立即过来接待。

    虽然是胃癌晚期,对于汉鼎的技术来说,也不算是致命的命。不够要想治好病人,也比较麻烦。就目前来说,维持病人的生命还是不成问题。癌症这种疾病本来就不是一种立即致死的疾病,只要能够维持患者的身体状况保持稳定,并且控制病情不再恶化,是可能延续患者的性命的。但是很多病人都是被病吓死的。没有检测出疾病的时候,病人往往会很顽强,有可能活很长的时间,但是很多病人一查出病情。身体很快在短时间内垮下来,病情恶化。

    “你们现在的手术技术很成熟嘛。”秦川已经很久没上手术台了,但是手底下的技术并没有丢。他可是在【天才名医】系统里经过上百次强化训练的。每一项操作都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我们汉鼎医院的竞争那么激烈,不努力提高自己的专业水平,很快就会淘汰。当然说得更实在一些。我们汉鼎队学习系统,可以让我们无数次对同一病情进行无数次重复操作。就算是再困难的手术,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次简单的重复而已。我们在学习系统里已经犯过各种错误了。自然不会在现实中犯同样的错误。”赵广勇笑道。

    “在黄坪乡这边还适应么?”秦川问道。

    “适应?当然不能适应。来到这里这么久,就这么一台手术。每天最多来几个伤风感冒的。我们这个团队现在基本处于闲置的状态。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个团队的人手里的技术怕是要荒废了。”赵广勇有些担心地说道。

    “别担心,等这里的基础设施建设好。龙山县的机场建设也很快就能够完成了。到时候,会从总医院转一些病人到这边来。别到时候抱怨病人太多,忙不过来。”秦川笑道。

    其实以龙山县的地位,想建小型机场。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因为汉鼎集团在这里。而且龙山县迟早都会实现大规模机械化耕作。确实需要一个农用飞机机场。所以,秦川索性申请了一个小型机场。有李老的帮忙,机场的审批非常的简单。只不过机场的全部投资,都是汉鼎集团自掏腰包。

    蒋玲玲完成了手术,精神状态依然非常饱满,这样的手术对于她来说已经算不得太困难的手术。正因为病人的病情非常严重,手术反而非常保守。

    蒋玲玲走出手术室,一眼便看到站在手术室门口的秦川。

    “你怎么来了?”蒋玲玲眼睛里绽放出喜悦的光芒。

    “我把你骗到龙山来,总把你扔在黄坪乡肯定不行。将来去星沙,老丈人还不得好好教训我一顿?现在我可是老丈人手下的一个兵了。”秦川口花花地。却让蒋玲玲的笑容更加灿烂。

    “越来越贫了。”蒋玲玲嗔道。

    老两口了。虽然久别,却也没有像小年轻一样一见面就迸射出火花。两个已经到了用眼神传递爱意的高级阶段。

    原本想看热闹的小年轻们很是扫兴,竟然没有看到让人心血澎湃的场面。怎么也该拥抱在一起,表达一下离情什么的吧?但是。竟然没有。小年轻们扫兴地各自散去。

    “晚上,秦县长请大家吃饭。”蒋玲玲冲着小年轻们大声喊道。

    “还是算了吧。玲玲姐。小别胜于新婚,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两位了。”王文祥哈哈笑道。众人也立即跟着起哄。

    “今天晚上留在黄坪乡么?”蒋玲玲小声地问道。

    “那当然。我来黄坪乡就是来陪我老婆的,怎么可能马上离开呢?”秦川笑道。

    “那你敢不敢多陪几天?”蒋玲玲以为秦川就是过来看一下自己,第二天又会马上离开。

    “当然敢。既然老婆发话了,我就在这里陪你十天半个月才行。”秦川就等着蒋玲玲这么问。

    “算了。我还是不逼你了。你现在是秦县长。关系到一个县的老百姓的幸福。我就不拖你的后腿了。”蒋玲玲依然是高风亮节。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的本色。”秦川大大地恭维了老婆一句。

    “现在我们一家三口,一个在谭山,一个在黄坪乡,一个在龙山县城。早知道我就不来龙山了。反正在这里跟在谭山一个样,这么久就没看到你的人影。听到了一些事情,还得为你担心。瑶瑶在家里不知道听不听话。我真的好想我们瑶瑶了。”蒋玲玲眼睛一红,泪珠一下子滚落下来。她一下子将这些天的委屈全部释放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在黄坪的。这一阵呢,我和丁方一起到黄坪乡来驻点。你可能也听说了,我们的计划受到了很大的阻力。所以我们准备先进行试点,再进行推广。否则强行推行下去,再好的政策也会变质。老百姓也不会认同。”秦川将情况说了说。

    “小川,你说这样好不好,我们把瑶瑶接过来,将瑶瑶放到我这里,反正现在医院的事情也不多。我每天抽空带瑶瑶到处转转。现在你也在黄坪驻点,我们一家人正好可以天天在一起。”蒋玲玲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行,我们明天回去一趟把玲玲接过来。”秦川也很想念女儿了。

    “家里,家里又在催了,说趁着我们现在还年轻,赶紧再生一个,不然的话,以后想生就没这么容易了。”蒋玲玲突然面带羞涩。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回去啊。咱们造人去。”秦川将蒋玲玲往身上一背,飞快地往住处走去。

    “秦川,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发疯了啊?”蒋玲玲一声惊呼,带着娇羞小声说道。

    由于黄坪乡的其他村子跟金子山村的情况差不了太多,村民居住得非常分散,不利于将来村子的管理,孩子上学也是个大问题。而且汉鼎征地之后,村民很多事情变得不方便了。凌乱的住房也会给农田的改造带来了诸多问题。所以,秦川准备一步到位。将黄坪乡的村民集中安排在黄坪乡办事处附近,来建立新村。秦川希望将来在黄坪乡这个地方建立一个小城市出来。文化、教育、卫生、经济……全部集中在黄坪乡办事处一带。这样也有利于将来的管理。

    但是要让老百姓背井离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有个时候,活人好搬,死人难移。让黄坪乡的全乡人全部搬迁非常难,但是将坟墓搬迁却异常困难。但是要改造村里的农田,要很好的利用黄坪乡的每一寸土地,必然要进行一定的搬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