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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这一段时间确实做了不少功课。这一点对于野茶的运作来说,确实非常有意义。不过要想将野茶运作起来,光是这一点显然还不够。我们需要知道野茶确切的分布面积与产量。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要将所有的野茶资源尽可能的控制在自己手中。我们可不想为他人做嫁衣裳。毕竟,运作一个品牌,需要大量的金钱与资源。我们这么大的投入,自然希望能够从野茶上面得到回报。”郑素月办起正事来,可是一点情面都不会讲。

    丁方点点头:“非常理解。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意见是一致的。我们自然希望金子山村老百姓得到利益的同时,投资者也能够收获利润。毕竟你们是过来投资的,而不是来献爱心的。要想利益长久,就必须双赢。所以,我作为支农干部,我也希望当地的老百姓也能够在合作中获得相应的利益。”

    “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虽然说野茶是个很不错的项目,但是实际上,我们并不缺少这样的项目。如果我们愿意,比这种项目几十倍利润的项目我们也能够得到。我们来这里,不是因为野茶,而是因为何医生。何医生是我的朋友。”郑素月回头看了秦川一眼。

    丁方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还以为郑素月与秦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关系。一个出色的男人与一个美貌的女人放到一起,还真是让人难以抑制地产生一些别开生面的联想。

    “不要乱想,只是朋友关系。”郑素月显然看懂了丁方的眼神。

    “我懂得。”丁方显然不是真的懂得。不过这不重要。

    专家们有很多看法,他们已经开始着手进行对野茶品质检测的各项计划安排。正规的质量检测也是一个系统过程。他们这么周密的计划就是为了万无一失。要知道,这一次,请这些专家过来。汉鼎集团可是下了大本钱的。虽然对于家大业大的汉鼎集团来说,这点钱不过时九牛一毛。但是对于这些专家来说,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小山村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不速之客。带来的冲击自然是可想而知。不说别的,就单说操场上停得整整齐齐的几辆崭新的汽车对于这些很少走出村子的老人们来说就一种无法睁开眼睛的即视感。

    金子山村的村民全部出动。将老学堂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一个个对这一排崭新的汽车品头论足。尽管这些村民连奥拓与奥迪究竟有什么区别都分不清楚。但是却并不影响他们对这些汽车品头论足。

    “哇!这么多小车,要很多钱吧?”

    “这车真气派。”

    “城里人好奇怪的,明明有钱坐小车,竟然还开了台中巴车来了。”

    这位显然还没有看出来这台中巴车与镇上跑客运的中巴车的差异。

    “来了好多人呢。不开中巴车来,怕是坐不下。”

    “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以前听何医生与丁干部说,他们会介绍一些有钱人到我们村里来投资,难道这些就是来我们村里投资的有钱人?”

    “咱们村里能投资啥啊?把村里的房子都拆成砖头卖了,怕是也换不了这几台车的钱。不过我听我儿子说。城里人最喜欢拆房子。叫什么拆迁。难道他们是来我们村里搞拆迁的?把房子都拆了,让我们住哪里去?”

    “我们可得跟明早支书说一声,可不能让他们把房子胡乱拆了。必须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还要给我们田种。不然将来我们吃啥?”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志气呢?将来房子都拆迁了,他们肯定会给我们拆迁款。有了拆迁款,我们可以去城里买房子住,剩下的钱用来做生意。难道不比在这山窝窝里待着强?”

    “狗屁,没有了田土,将来你喝西北风去。”

    ……

    这草坪上,村民们议论纷纷。不过他们的言论并不会对郑素月一行产生任何影响。因为郑素月一行根本就听不懂他们的方言。

    “何医生,一下子来这么多贵客。村里也没有准备,怎么招待远道而来的贵客呢?”韩明早作为金子山村的主心骨这个时候出来,并不是他热情好客。而是他急切想知道郑素月一行来此的目的。虽然作为支书。他的眼光自然要远高于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村民。但是他同样拿不住郑素月一行来金子山村的真实原因。

    “韩支书。我们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他们来这里确实是有目的的。之前我跟韩支书说过。村里山上的野茶是个很不错的项目。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考察这些野茶的。如果经过科学检测,这些野茶确实对身体有好处,那么郑总将会在金子山村进行投资。不过郑总的投资手笔很大。到时候,可能需要龙山县的县政府才能够做得了主。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一定会保证不会让金子山村的村民吃亏。”秦川没有进行隐瞒。毕竟一旦合作展开,还需要韩明早出头代表金子山村进行合作。

    “真的,真的是来谈合作的?”韩明早惊喜万分。他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管以什么形式的合作方式。只要有人过来投资,对金子山村来说自然就是好事。投资会给金子山村人带来赚钱的机会。甚至金子山村的一些物产。一下子变得身家百倍。金子山村大片的荒山上有着大量的野茶,如果这些野茶开发出来了。将来这些野茶树一下子变成了摇钱树。

    “郑总带着这么一大队人马远道而来。自然不可能是来旅游的。你看,这些可都是农业大学茶叶方面的专家。郑总这一次过来,是要全面考察野茶。当然,另外也是过来考察一下金子山村乃至整个黄坪乡,看有没有合适的投资机会。如果找到了合适的项目,她愿意在这里投入大笔资金。到时候,村里人不用背井离乡。也可以打工赚钱了。而且山里野茶也一下子从一文不值变成身价百倍。”秦川描绘了一个童话般的前景。

    “这,这是好事。大好事。有什么需要,村里一定会配合。”韩明早激动地说道。这件事情真的做成了。以后金子山村就会跟秦川与丁方之前所说的那样,真的会变出金子。他一开始以为秦川与丁方两个年亲人有些胡闹。没想到人家真的把投资商给引过来了。这对于金子山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韩明早内心在竭斯底里的呐喊。

    秦川与丁方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同时露出了笑容。他们自然看得出韩明早的激动。

    “明天,专家们要去山里采野茶样本。希望村里能够指派得力人手去带路。现在山里的蛇多,一定要确保专家们的安全问题。”秦川想到了刚到金子山村来的时候,山娃子背五步蛇咬了,差点送了命。

    “这个没问题。我明天让明野他们几个手脚麻利的带人去山里,他们对山里非常熟悉,绝对不会出现问题。”韩明早非常配合。

    丁方与秦川两人都想了一些药注意的事项。韩明早这一次都非常积极主动地当场解决。大有现场办公的高效与雷厉风行。

    根据村民们记忆,专家们先在金子山村地形图上标出了有野茶的位置,然后确定采茶的点。

    专家们拿出来的汉鼎高科技产品清晰地显示出金子山村周围山脉的地形,让村民们大吃了一惊。

    “这是我们金子山村。明野,你看这是你们家的房子呢。地里摘菜的是你们家婆娘吧?”

    “山娃子这小兔崽子在那里撒尿呢。这小子也不知道把尿撒在自家地里肥田。”

    “看这里,这里,这是水坝吧?就是这个水坝,断了我们金子山的财源,让我们金子山村一直受穷。”

    “这一次,等我们翻了神身。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说。”

    “就是啊,这些混蛋简直就是畜生。”

    秦川与丁方来了这么久,自然能够明白村民对水电站的那个水坝的怨恨。不过那个水坝。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这个水坝已经存在了这么多年了。而且肯定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秦川与丁方不会长期留在这里。对于金子山村来说,注定了是两个过客。就算秦川与丁方能够将这个水坝给炸了,以金子山村的能力,能够一直维持下去么?有些事情,不是秦川与丁方这两个外人可以完成的。需要金子山村人自己的努力。所以秦川与丁方并不想越俎代庖。

    有些事情,郑素月还是要单独与秦川讨论。而丁方则大度地给郑素月与秦川腾出了空间,当然两方面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秦总。”郑素月习惯地叫道。

    “你还是叫我何医生。我当这个何医生已经习惯了。”秦川连忙阻止。

    郑素月笑了笑,“何医生。这一带的荒山,改造起来应该是完全可行的。不过考虑到水土流失、土壤改良等诸多问题。这里的工程绝对不小。另外这里的水利建设也是非常浩大的工程。巨大的投资,回收成本的过程将会非常漫长。如果从集团的角度出发。这并不是什么好项目。毕竟,如果我们真的想涉足农业。自然会有很多更好的机会。”

    “野茶是个非常不错的项目,让孙超坤他们加入进来,也许我们可以弄成一种全世界独有的野茶出来。这些荒山,将来可以成为我们的茶场。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完全掌控野茶。野茶一旦做起来,巨大的利润肯定会让很多人眼红。所以,我们必须将最为重要的东西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秦川指着那一片荒山说道。

    荒山几乎就是一个连绵不断的山脉,也许正是因为完全是荒山,金子山村才有机会拥有如此大片的面积。但是一旦荒山全部种植了野茶,而且野茶在秦川的运作之下打出了名气。那么这一片荒山会变成风水宝地。

    当然,这荒山的价值对于汉鼎集团来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有个时候,光是将一个企业做大做强,并不就是成功。最大的成功,是找到汉鼎真正的价值。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希望汉鼎能够展示出它的最大价值。”秦川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会尽量让汉鼎的这一笔投入变得更有价值。”郑素月信心十足地说道。

    因为给专家当向导是有工资的。一百块钱一天。就是带着人在山里转一转。这样的好事自然有人抢着干。不过决定权却在韩明早身上。得到机会的人,都是兴高采烈,没有得到了机会的人,自然是唉声叹气,大骂韩明早不公。

    韩明早却很是坚决:“你们老的老,弱的弱,你们能够去山里干嘛?你们知道带专家去山里采野茶是多重要的事情么?将来我们金子山村人的生活就指着这些野茶了。等野茶搞起来了,投资进来了,你们想赚钱,还愁没有机会么?你们睁开眼睛看看我选的这些人,如果大家觉得我有私心。任凭你们怎么骂我,我都没有意见。”

    韩明早这么一说,倒是没人敢说什么。韩明早着一回还真是没有什么私心。

    茶叶专家刘轶垒从野茶树上摘下一个嫩绿的牙尖,放进口里嚼了嚼,仔细品味了好一会,赞叹道:“这野茶品质确实不错。跟一些名茶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只要我们的加工工艺上能够保证水平,这茶的前景绝对是非常不错的。”

    “这些野生茶没有任何污染。品质比那些大面积栽培的茶叶自然出色很多。不过一旦大规模加工生产,还能够继续保持这些野茶的品质么?”这是秦川非常关心的问题。

    “问题不大。你们看,周围这些灌木的叶子,被山里的毛毛虫吃掉了不少,但是野茶的叶子却完好无损,说明野茶具有天然驱虫的性能。刚才我们一路过来,不管是在阳光好的位置,还是在比较荫蔽的地方。都生长得非常好。说明这些野茶的适应性非常强。”专家看问题果然比普通人全面了许多。(未完待续)

    上百份茶叶样品收集起来,可真是一件工作量非常大的工程。光是茶叶就是有几吨之多。因为每一份茶叶都要进行各种检查,还要进行各种加工,制作成各种风格的产品,甚至还要进行后续的加工工艺与配方调制试验。对茶叶的消耗量非常巨大的。

    光是秦川与丁方之前清理出来的几间教室已经完全不够用了。老学堂周围的空地被平整了出来,地面进行了硬化,搭上了帐篷,待处理的茶叶样品就放在这些帐篷内。

    “经过初步检测,确认了金子山野茶确实含有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茶叶的品质非常好。其品质在国内已经发现的各种野茶之中可以位列前列。这是我们初步得出的野茶品质鉴定书。”茶叶专家陶旭斌将茶叶的检测报告递到郑素月手中。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对金子山野茶进行运作,前景还是非常不错的?”作为一个管理者,许素月关心的自然就是汉鼎的每一笔投入都能够得到相应的回报。

    “我作为专业人员,只能说这种茶叶具有称为名茶的最基本的条件。而且从商业化的角度来看,这种茶叶的产量也是很容易提升起来的。金子山野茶是目前我们知道的茶类植物中抗虫抗病能力最强的一种类型。但是能不能运作为名茶,这可不是我的专业。”刘轶垒笑道。

    “当然,这是我们营销团队应该去完成的。相比茶叶的品质来说,营运完全就是大量资金投入的简单粗暴。”许素月笑了笑。

    “不过接下来就要看茶叶的加工属性情况怎么样了。我们将采用常用的加工方法对金子山野茶进行加工制作,然后在查看金子山野茶的加工属性。这是考验金子山茶真实品质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如果加工品质不佳,极有可能会影响到金子山野茶的开发价值。”陶旭斌连忙提醒道。

    “没问题,我们的第二批工作人员很快就会赶到这里,他们会协助你们对茶叶进行加工。这里还需要继续扩建。否则根本施展不开。”郑素月说完便出去办更为重要的事情。

    在第二批工作人员到来之前,郑素月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川与丁方此时正在跟韩明早交底。

    “何医生,你跟我交个底。来的这一人,究竟都是一些什么人啊?”韩明早问道。

    “他们是三湘农业大学的专业技术人员。郑总一行则是职业风险投资机构。她们过来的目的就是来考察咱们金子山的野茶有没有投资的价值。一旦确定野茶确实有投资的价值,他们就会与村里签订合作合同。我和丁干部两个在这里面只起穿针引线的作用。最后能不能合作取决于你们两方面的意愿。我和丁干部不会进行任何干涉。毕竟我们是外人,金子山的事情还是要金子山全体村民来决定。”秦川说道。

    “对啊。韩支书,这可是非常好的机会。金子山村的野茶本来是一点都不起眼的东西,但是现在有这么一个变废为宝的机会,你们可千万别错失了。我们会尽量为金子山村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也不能因为贪图过多的利益,把投资商吓跑。这一批投资商要是被吓跑了,以后想让投资商过来。可没这么容易了。”丁方是一心想促成这一笔买卖的。

    “哪能呢。村里人只要能够脱贫就心满意足了。我们最担心的是这些有钱人在这里折腾一番,不仅没给村里带来任何机会,反而让金子山村更加糟糕。”韩明早有些犹豫不决。

    “哪能呢?就散他们投资不成,还能将金子山村搞成什么样?你没看到这一批人来到金子山村之后,村里多余的粮食可以卖出去了,村里的蔬菜也可以卖钱了,村里的鸡鸭也能够卖了换钱。将来这里要是建起一个茶厂。村里人不仅可以去茶厂上班,还可以将地里的蔬菜卖给他们。到时候村里人做什么都可以赚钱了。这是好事啊。”丁方将好处一一列举出来,让韩明早很是心动。

    韩明早点点头。吧唧了一下被他捏得有些皱巴巴的香烟。

    “村里以前吧,就剩下我们这一群老的少的。死气沉沉。你们一来,事情完全变得不一样了。村里人现在都能够找着活干,比去外面打工的年轻人还赚得多。要是都像这些天这样就好了。用不了多久。村里人就能够摆脱贫困了。”韩明早真不想这事一竿子买卖。

    “刚刚郑总给我电话,说准备今天和村里谈一谈合作事宜。你看咱们村委会是不是集合起来开给会?”秦川问道。

    “村里的干部大部分也都出去打工去了。咱们这里这种情况,就是村里的能手也只能出去,才能够找到出路。现在一年到头,村委会也开不成什么会了。这事情我能够做主。既然郑总要谈合作,我跟她谈就行了。不过你跟小丁也帮我参谋参谋,你们是文化人,懂得比我多。”韩明早现在基本上就是村里的代言人,

    “那没问题。我们会尽量为村里争取利益的。而且我和何医生是黄坪乡的支农干部。我们也希望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彻底打开黄坪乡的工作局面。金子山村的投资是我们重中之重。我们可不希望这一次的合作有任何闪失。”丁方心里在想象。当整个黄坪乡的村民都知道了金子山村的事情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黄坪乡虽然是青溪镇最贫困的乡。但是黄坪乡确实整个龙山县最大的乡。一个乡的面积比有些镇的管辖范围还要打。另外,据丁方的调查获知,金子山野茶的分布主要是在黄坪乡范围内的山脉中。这对于丁方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郑素月并不希望通过过度的压榨村民的利益来达到汉鼎的最大利益。所以,双方在利益上几乎没有太大的冲突。郑素月与金子山村顺利地签署了野茶的供应合同,茶叶的收购价格让韩明早非常的满意。韩明早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整个金子山村的野茶资源全部整合起来。但是这样一来,光凭留守村子的老人孩子肯定无法办成这件事情。

    “快,让在外面打工的人尽快赶回来!村里要城里野茶生产公司。专门供应金子山野茶。总比他们在外面打工强。”韩明早立即让村里人分头去家家户户通知。

    但是让村里人回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通知到每一个人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其次。让所有人都回来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车费这么贵,来回一趟车费加上花销。至少得一千多块,多一点的,几千块也打不住。在外面打工的人工资一般就是吃了之后,能够存个两千一月到顶了。还得省吃俭用。回来一趟,至少得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茶叶可不是一年四季都能够侍弄的东西。万一人家的野茶没做起来,搞不好时间全部荒废了。

    村里人反应不热烈,让韩明早有些犯愁了。

    “就靠咱们村里这点人手,根本没有办法侍弄这么多的野茶。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就因为这个放弃掉?”韩明早对于这一切也非常地无奈。

    好在郑素月给他解决了难题,郑素月保证向金子山村预付一部分茶叶收购资金,让村里人可以安心回村,并用于各种设备设施的采购。另外还将向金子山村租赁土地以及荒山。郑素月保证,租赁合同签订之后,将一次性支付五年以上的租金。这样一来,就凭土地租赁一项,金子山村每年的租金均分到人,就足以保证这些回乡村民的收入比以前只高不低。而且不用远走他乡,那么辛苦。

    果然。这一下,金子山村的村民已经纷纷辞工准备回老家发展了。金子山村来了大投资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在黄坪乡传开。接着青溪镇的人也都知道了,最后传遍了整个龙山县。

    最先闻讯而动的并不是乡长武文泽,也不是黄坪乡党委书记卢波峰。武文泽正在因为县里的几个公子哥被军方抓走的事情焦头烂额。虽然这些公子哥并不是受他邀请而来,但是却是他进行了接待。几个公子哥的爹拿军方没无计可施,只能将怒火撒在武文泽的身上。这几天武文泽在县里上蹿下跳,想摆平这件事情,但是就凭武文泽的地位,就连跟这些县里的领导说上一句话都不容易。

    而卢波峰故意躲在村里面,就是不想跟这次的事情扯上任何关系。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这样的做法。让他错失了一个最佳的提升机会。

    武文泽县里求爷爷告奶奶,想得到胡县长的谅解的时候。龙山县县县长洪鹏均,亲自打了他的电话。

    “你是黄坪乡乡长武文泽同志吧?”

    “是是,我就是武文泽。请问你是?”

    “我是洪鹏均。我想问一问你们黄坪乡投资商的事情。”

    “投资商?出什么问题了么?”武文泽哪里知道什么投资商的事情?黄坪乡的办事处基本上处于不作为的状态。这些消息早就在龙山县传遍了,但是黄坪乡却因为两个领头的不管事情,竟然还蒙在鼓里。

    “你这个乡长是干什么吃的?现在整个龙山县都已经知道你们黄坪乡来了大投资商。土地租赁的申请都送到县里来了,你这个主要的负责人竟然还一无所知。既然你对这个乡长这么不在乎,那就让负责的同志来接手吧!”暴怒之下的洪鹏均直接挂上了电话。

    洪鹏均自然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了,之前就觉得黄坪乡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觉得既然军方并没有要去地方配合,也不好随意牵涉进去。但是现在回想一下,两件事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我要亲自去黄坪乡!赶紧去准备车!”洪鹏均连忙吩咐秘书霍红阳。

    几乎同时,龙山县县委书记章崎飞也在联络黄坪乡,询问投资事项。

    “卢波峰,你们黄坪乡搞得有声有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及时向县里汇报呢?你知道我们县委现在有多被动么?”章崎飞心情很不错。如果龙山县在他任期引起巨额投资,怎么说都是他章崎飞执掌龙山县辉煌一笔。

    卢波峰还以为章崎飞是在说反话,因为前几天有几个公子哥在黄坪乡出事了,他可是知道的。他以为章崎飞说的是这件事情,连忙撇干净关系,“章书记,这件事情绝对跟我无关,我现在正在村里驻点扶贫。对这一件事情一无所知。”

    “既然这行,组织上还要你这个乡党委书记干什么?你这么喜欢当农民,那你以后在留在农村当农民算了!”章崎飞很生气的挂上了电话。

    “章书记,这件事情我去青溪镇办事的时候听人说起过。这件事情好像是黄坪乡的两个支农干部搞起来的。我听说,当初这两个支农干部下乡的时候,黄坪乡的干部根本就不理会。就安排了两件废弃多年的破房子。吃饭也不安排。我堂哥正好建房子,建筑工摔伤了,被其中的那个支医何医生救了。这才有了地方吃饭。这黄坪乡一直以来都是县里的尾巴。除了地方穷以外,我觉得就是这个卢波峰不作为。在乡党委书记这个位置干了十多年,一点建树都没有。”章崎飞的这个秘书胡秋志是包工头胡业财的堂弟。所以对这件事情非常的清楚。

    “小胡,你是黄坪乡的?”章崎飞问道。

    “是啊。”胡秋志点点头。

    “想不想到下面去锻炼一下?”章崎飞问道。

    胡秋志哪里还看不出来章崎飞想要干什么?这可是给他一个天大的机遇。

    “留在您身边我能够学到很多东西,但是如果您让我回黄坪乡工作,服务家乡,我自然是坚决服从。也非常愿意,毕竟,为家乡出力是我一直以来的理想。黄坪乡虽然很穷,但是也有自身的优势。我有信心带领黄坪乡的乡亲们致富。”胡秋志很是兴奋。

    “这事先不急,我们这就去一趟黄坪乡。你对黄坪乡最熟悉,你跟我一起过去。不过,你也要有思想准备,很可能会让你直接在黄坪乡接过担子。”章崎飞也急切地想赶到黄坪乡。(未完待续)

    “前面是不是鹏均同志的车?”章崎飞坐在副驾驶一眼看到前面的一台奥迪,觉得非常眼熟。

    “还真是的。”司机定眼一看,那车牌确实是县长洪鹏均的座驾。

    “章书记,你说洪县长他们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是去黄坪乡啊?”胡秋志想到了一种可能。

    章崎飞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他们得到消息不会比我们慢。以鹏均同志的头脑,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机会。看来这一趟黄坪乡之行,会变得热闹了。”

    胡秋志有些担心起来,如果洪鹏均也对黄坪乡上了心,会不会也会效仿章崎飞,也将自己的秘书派到黄坪乡去呢?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大。黄坪乡一下子来了这么大的投资,如果能够将这个政绩抓在手中,其作用可想而知。书记与县长都是从空降过来的,在这里镀镀金,迟早都会离开黄坪乡,如果能够在这段时间,干出一点成绩出来,对于未来的前程自然是非常有益。因此,这样的机会,他们谁也不会放弃。

    胡秋志有些同情黄坪乡的倒霉乡长与乡党委书记。在黄坪乡窝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竟然被他们自己轻易的放弃。

    “是他们正好。黄坪乡这么大的政绩,谁一口吞下去,也会吃不消。在这一点上,我们跟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龙山县搞好了,对于大家都有好处。不管是我们这些无根无源的空降干部,还是土生土长的干部。”章崎飞并不担心被洪鹏均分走了功劳。

    洪鹏均还真是与章崎飞想到了一块。

    奥迪车停了下来,洪鹏均从车上跳下来,向章崎飞的沃尔沃挥挥手。

    “靠边停车。”章崎飞说道。

    “崎飞书记,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啊?”洪鹏均见章崎飞从车上下来,立即走了过来。

    “鹏均县长。你也是行色匆匆,这是准备去哪里呢?”章崎飞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看来。崎飞书记跟我的目的是相同的了。”洪鹏均笑道。

    “哈哈哈。这叫英雄所见略同。既然同路,就一起过去吧。我今天坐你的奥迪车算了。正好趁着这一路上。我们好好商量一下黄坪乡的问题。”章崎飞很直接地将事情点破。

    “正好。我也想跟崎飞书记汇报一下工作呢。”洪鹏均心情也颇为不错。

    “那就别客气了,黄坪乡的路不好走,不早点赶过去,只怕天黑都赶不到。”章崎飞走过去拉开洪鹏均的奥迪车门。

    洪鹏均的秘书霍红阳与章崎飞的秘书胡秋志坐上来沃尔沃。

    “崎飞书记,能够与你一起在龙山共事,也算是一种缘分。你我的未来都不在这龙山县。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所以,我想我们应该竭诚合作。达到双赢。现在龙山县总有一股子邪气。就拿这黄坪乡来说。这么大的事情,一把手二把手竟然都还蒙在鼓里。完全就是尸位素餐嘛。”洪鹏均说得很坦诚。

    章崎飞点点头:“确实如此。我之前也说了,黄坪乡这么大的投资,你我谁也一口吞不下去。否则会消化不良。这一次对于你我打开龙山县的局面至关重要。我准备让小胡去黄坪乡顶替卢波峰的位置。黄坪乡这里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听说,前些天,这个投资商去黄坪乡的路上,差点就出了大问题。我们龙山县千载难逢的机会,差点就被几个公子哥给断送。这些公子哥气焰如此嚣张。岂能没有任何道理。虽然对方没有追究,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上,我们还是要给他们一个说法。回头。好好查一查这些公子哥的爹。龙山县这一潭死水,也该激起几朵浪花来了。”

    “崎飞书记的想法,我非常赞同。举双手支持。龙山县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机遇,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给破坏掉。我无条件支持崎飞书记的工作!我也准备让小霍也下到黄坪乡去,上一次的事情,武文泽也脱不了干系。现在黄坪乡的工作是全县工作的重中之重。必须有得力干部下去,才能够确保引资工作的顺利进行。”洪鹏均立即表了态。

    “这样更好,我本来还担心小胡一个人下去,不能很好的完成工作,现在既然有小霍一起下去,我就放心了。”章崎飞笑道。

    两个人算是达成了利益均分的意见。

    虽然从县城到金子山村路途遥远。而且道路也比较坎坷,但是对于洪鹏均与章崎飞来说。这一路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金子山村是越来越热闹了。

    村里的年轻人都陆陆续续赶了回来,村里的人气是越来越旺。

    汉鼎的第二批人员也赶到了金子山村。金子山野茶的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品质非常不错。运作好了,确实有成为名茶的潜质。当然,金子山的野茶就算能够变金子,对于加大业大的汉鼎来说也不会有太大的吸引力。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改变龙山县的面貌,汉鼎集团还是决定将金子山野茶作为一个重点项目来抓。

    老学堂所在的山坡已经完全被推土机夷为平地,汉鼎集团将在这里修建茶叶加工厂。

    黄坪乡的劳力几乎全部集中到了金子山村。罗的伤好了,也跟着建筑队过来了。

    “老罗,你不要命了?要是你的旧伤复发了,你还能有命么?”看见老罗,秦川连忙将老罗叫住。

    “没事。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胡业财让我干点轻松的活,不碍事。”老罗将衣服掀开,向陈安东展示了一下伤口。上面留下了不是很明显的疤痕。

    “你上一次脾脏撕裂了,现在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你现在出来劳动,万一把脾脏再撕裂了怎么办?”秦川有些担心地问道。

    “何医生,你是个好医生。但是我们农民命贱,不出来干活。天上不会掉饭下来。反正干的活也不是很重。稍微注意一点,不会有事的。”老罗嘿嘿一笑,便继续干活去了。

    “何医生。你就随他去吧。我不会安排他干重活哩。他婆娘是个药罐子,他就是家里的主心骨。他要是不干活,一家人都跟着没饭吃。你们要是能够给他们村也找点投资,他们也能够跟金子山村一样。现在整个黄坪乡都羡慕金子山村羡慕得要死。我以前以为你们整不出什么动静来,看来我是看走眼了。你们竟然能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胡业财感叹道。

    “运气好而已,幸好你们这边有野茶,才让我们这么快引来了投资商。不然的话,我们吃饭都没着落呢。”秦川想起来到黄坪乡的第一天,忍不住笑了笑。

    如今。一切变得有不一样。

    两台车匆匆赶到了金子山村。一台是乡党委书记卢波峰的座驾,一台是乡长武文泽的座驾。两个人分别被龙山一二把手问候了之后,吓得有些魂不附体。扔下手头的一切,匆匆赶到金子山村,想要挽回一切。

    “老韩书记,你们村里的两个支农干部呢?”卢波峰下了车看到韩明早便大声喊道。

    韩明早看到卢波峰来了,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去:“卢书记,你老大驾光临,金子山村蓬荜生辉啊。不知道卢书记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对了,我记得县里去年还有一笔扶贫款。乡里一直还没拨下来呢。卢书记是不是过来处理这事情来了?”

    “老韩书记,这事,现在先放到一边。你去把你们村里的两个支农干部请过来。我有些事情想要向他们落实一下。”卢波峰不耐烦地说道。

    “支农干部?乡里派了支农干部来了么?没看到啊?”韩明早故意装糊涂。

    “韩书记,你就别卖关子了。扶贫款我马上去个电话,让他们拨下来。这钱我们又没有动你们的。我们只是希望村里能够将这些扶贫款用到实处。”武文泽也是匆匆赶来。若是以往,他会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卢波峰被韩明早揶揄。但是今天,他却没有这么去做。

    “算了吧。如今我们金子山村引来了金凤凰了,那点扶贫款,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这事情还多得很。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完了再说。”韩明早转身就走。他可是听说了,何医生与丁干部来黄坪乡的时候。被这两个孙子给坑了。现在何医生与丁干部可是金子山村的恩人。韩明早对这两个人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虽然卢波峰与武文泽是黄坪乡的一二把手,但是他们对韩明早这个村支书还真没什么办法。村干部虽然也是干部。但是他们的主要身份还是农民。每个月工资也没多少。就算卢波峰与武文泽直接把韩明早这村支书给撸了,对他韩明早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害。况且。卢波峰与武文泽能不能撸得了韩明早这个支书,还要两说。

    “哎哎,韩支书,你别走啊。”武文泽连忙追了上去。

    “武乡长,你就别为难我了。何医生与丁干部来黄坪的时候,你们把他们晾在一边。现在来找他们,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点是?何医生与丁干部现在是我们金子山村的恩人。所以,有些事情,你就不要让我为难了。万一何医生与丁干部看到你们之后发火了,要把投资商带走,那不是把我们金子山村给坑了么?所以,你还是不要让我难做了。”韩明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若是以往,卢波峰与武文泽来了,韩明早肯定会热情款待。但是这一次,韩明早生怕丁方与秦川因为这两货的事情,迁怒金子山村。哪里还敢跟卢波峰与武文泽纠缠下去?

    被韩明早撂倒一边,卢波峰与武文泽气得半死。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发作。现在为了能够保住位置,他们必须跟两个支农干部挽回关系。

    “你们招我有什么事?”丁方知道卢波峰与武文泽的身份之后,脸色一冷。

    “丁同志,这一阵我们一直在村里驻点,那一次你们来黄坪的时候,我们正好也是在村里落实工作。一下子抽不开身。我们本来是给你们安排好一切的。没想到陆春年竟然那么恶劣。他吞没了乡里给他的接待费。还故意刁难你们两位支农干部,简直就是破坏宝山市的支农工作嘛。这件事情我们会严肃进行处理。今天我们过来,也是诚挚的向你们道歉。”卢波峰只能让办事处的门卫陆春年当了替罪羊。

    “这是你们黄坪乡事情,我一个支农干部不会去关注你们内部的事情。道歉,我们更不敢当了。你们一个是书记,一个是乡长。我们就是两个普通干部,又不能给黄坪乡带一分钱过来。所以啊。这些话你们就不用跟我们说了。我们的工作很忙,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们去做呢。就这样吧。”丁方也是直接扔下卢波峰与武文泽两人就走了。

    “你!”卢波峰被数次三番地被奚落,火爆脾气本来就忍不住了。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丁方也不跟卢波峰计较,直接转身就走。

    武文泽有些急了,“卢书记,还是忍着点吧。洪县长与章书记亲自过问了,我们今天若是不将事情搞清楚,只怕会有些麻烦。”

    “有什么麻烦?我反正也没有机会进步了。我就待在黄坪乡,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卢波峰怒道。

    “我就是担心,我们这一次在黄坪乡怕也待不下去了。这里这么大的架势。投资肯定不不小。这么大的政绩要是落到你我身上,本来是一场机遇。但是现在,却正好让县里找到了借口。唉。”武文泽虽然比卢波峰年轻,但是看事情却比卢波峰看得透彻。

    章崎飞与洪鹏均在青溪镇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青溪镇的头头们也是慌了神。等章崎飞与洪鹏均再次往金子山村进发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车队。

    章崎飞与洪鹏均赶到金子山村的时候,卢波峰与武文泽还在村里做最后的努力,可惜不管是秦川,还是丁方,对这两个人早就深恶痛绝。根本就给他们两人任何机会。

    卢波峰急了,指着丁方与秦川威胁道:“别以为你们引来了投资,就他娘的了不起。惹怒了老子,老子要你们引来的投资血本无归!信不信?”

    “我不信!”门外响起了一个极为威严的声音。(未完待续)

    readx;“你谁啊?”卢波峰很是恼怒地转过身去。卢波峰这个级别,自然不太容易跟章崎飞与洪鹏均打上交道,所以,对他们的声音也不是很熟悉。回头一看,直接是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章,章书记,洪县长,刚才是他在说话。”武文泽直接将卢波峰给卖了。

    “你们两个一丘之貉!现在没功夫处理你们两个,先暂停你们的职务,回去听候组织上的处理吧。”章崎飞自然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跟这两个人追究责任。账迟早会算,而且是彻底清算,最紧要的是先跟投资商接触一下,不然,市里要是问其阿里,他们两个龙山县的一二把手什么都不知道,怕也会跟自己刚才的心情差不多。

    卢波峰与武文泽两个想向章崎飞与洪鹏均告饶,却被镇上的一众干部给拉开了。

    “你们两个自作自受,还敢在这里捣乱,真要是把投资商给气走了,你们两个做好承受县里怒火的准备。全县人民都会恨不得吃你们的肉!”镇党委书记毕世国警告道。

    卢波峰与武文泽这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废物!”青溪镇镇长罗运才也忍不住骂了一声。

    县长书记亲自出马了,面子自然不是两个得罪了秦川的乡长乡党委书记能够相比的。许素月亲自与龙山县的一二把手会面。

    “许总,非常感谢许总能够在百忙之中前来龙山县进行考察。龙山县县委县政府将全力进行配合。”在得知了许素月是汉鼎集团的龙山投资项目经理之后,章崎飞立即进行表态。

    “县里也将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给予汉鼎集团最大优惠力度,我们还会向市里提出申请,能够在税费方面给予汉鼎集团一定的优惠。”洪鹏均也慷慨地做出廉价的承诺。

    “那好,我代表汉鼎集团向两位领导的大力支持,表示感谢。汉鼎集团将会以金子山野茶为契机,深入与龙山县进行各项个做。金子山村是我们的试点村。我们将以金子山村作为汉鼎投资探索的试验地,探索能够让汉鼎集团与龙山获得双赢的投资方式。汉鼎可以支援龙山县的经济建设。但是汉鼎是一家企业,也要依靠利润生存。只有双方共赢,才能够长久发展下去。”郑素月并没有隐瞒汉鼎集团来龙山的目的,毕竟汉鼎集团要想在龙山县投资。肯定是避不开龙山县的两个头脑的。不过双方的利益是基本一致的。所以郑素月对这两个人并没有过多防备。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也希望汉鼎集团能够获取丰厚的回报。这样一来,更多的投资商会纷涌而至。那么,将来的龙山县的经济发展会越来越健康,越来越高速。”章崎飞立即顺着郑素月的话说道。

    丁方虽然很年轻。但是却并不傻,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还没注意到秦川的不平常。

    “何医生,咱们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些事情,你也不能继续瞒着兄弟了吧?”丁方眼睛盯着秦川的眼睛。

    “其实,咱们两个都是一心来改变黄坪乡的落后面貌的。现在这一切有了着落。有些事情至于弄得太明白么?”秦川笑道。虽然丁方怀疑秦川的身份,但是秦川的跟原来的容貌差异很大,任凭丁方脑洞大开,也不可能猜出秦川的真实身份。

    “你老实说。郑总是不是你女朋友?”丁方的脑洞还不是一般的大开。

    “啥?”秦川还以为丁方猜到了什么。没想到是这个。

    丁方见秦川的吃惊不像在作假,这一下,他也感觉很奇怪了,“怎么?难道你们不是?”

    “当然不是了。不过我也不瞒你。我跟郑总以前是认识的。关系还不错。不过没到那一步,就是一般的朋友。之前听说了汉鼎集团答应了省里要来龙山投资,帮助龙山搞好经济建设。所以来支农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将来利用好这个关系。没想到咱们一来,就发现了有很好前景的金子山野茶。所以,就跟郑总联系了一下。没想到汉鼎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机会。说句实在的,这金子山野茶也许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但是对于汉鼎集团来说,这也就是一个鸡肋。毕竟汉鼎集团是以制药起家的。现在虽然也开始涉足高科技产业,甚至能源等多个方面。但是汉鼎集团在食品这一块还是没有涉足过的。汉鼎集团的盘子铺得这么大,压力是非常大的。也就是为了完成对省里的承诺。否则。我真是想象不出汉鼎为什么要到龙山县投资的意义。”秦川也是半真半假的话,让丁方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他本身也并不想将事情搞得那么清楚。秦川这么一说,丁方很快相信了。

    “说到底,我这一次还是托了你的福。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开始还以为倒霉透顶,竟然被派到黄坪乡来了。没想到我才是最幸运的。现在龙山县的支农干部个个都羡慕我。哈哈哈,真是过瘾。”丁方毫无保留地欢声大笑起来。

    章崎飞与洪鹏均与郑素月会见完了之后,又将秦川与丁方叫到了临时会议室里。

    “丁同志,何同志。你们两个在黄坪乡受了委屈,却依然一心一意为了黄坪乡的老百姓积极奔走。为黄坪乡的老百姓找到了一条致富的捷径。我要代表黄坪乡的老百姓好好地感谢你们。另外也代表龙山县委县政府对你们遭受的不公平遭遇,表示歉意。相关的责任人,我们将严厉进行查处。今天我跟鹏均县长想问问两位,将来有什么打算。?”章崎飞满面笑容地看着秦川与丁方。

    “我们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希望县委县政府能够确保老百姓能够从这个项目上得到真正的实惠。这也是我们来黄坪乡的目的。”丁方说道。

    秦川点点头,“我是一个医生,我希望建立村级卫生室的工作能够得到县里的相应支持。现在留守儿童与老人的心身健康问题,已经越来越引起社会的关注与重视。很多地方的出现留守儿童惨剧都是因为地方对于这些弱势群体重视不过。在金子山村的走访中,我与丁干部也发现了这方面的问题。希望龙山县能够加以重视。因为龙山县的留守儿童占总儿童的比例还是非常高的。大部分的农村儿童属于留守儿童。我们刚到村里的时候,就遇到一例留守儿童被毒蛇咬伤的严重事故。幸好抢救及时,儿童并没有出现生命危险。但是这种情况确实值得我们的重视。”

    “何医生,你这个意见提得非常好啊。我们一直都在努力抓脱贫致富的工作,但是对留守儿童这一块还是存在一些认识不足。我们一定会在今后的工作中加以重视。村级卫生室的建设还有很多困难。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这里缺少足够的医护人员。即便建立的村级卫生室。也没有足够的医生去坐诊。以我们龙山县的情况,我们只能将各个乡镇的卫生站建立起来。”洪鹏均对于村级卫生室的建立问题,也是非常为难。这事情不好办。

    “有困难不用怕,一步一步慢慢克服嘛。等将来龙山的经济搞上去了。那些外出打工的人就会慢慢回来,我们也有了钱去培养一批医护人才。这样一来,乡村卫生站就能够逐步建立起来。”章崎飞担心洪鹏均将话说得太死,引起秦川与丁方的不满。他可是看了出来,汉鼎集团的投资能够这么快来到这个最偏远的最贫困的小山村。正是因为这两个人。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与汉鼎集团究竟有什么关联。但章崎飞却能够看得出来,只要将这两个人得罪了,汉鼎九潭的投资也许就要泡汤了。

    章崎飞说道这里,又立即转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丁干部,何医生。现在汉鼎集团投资已经开始进行了。我们希望,汉鼎集团的投资不仅仅限于金子山村,最好能够扩大到整个黄坪乡,甚至整个青溪镇乃至龙山县。你们两个是从一开始就与汉鼎九潭项目投资团队又结束的干部。郑总对你们的意见也是非常重视。我们现在准备将卢波峰与武文泽直接撤掉。直接从县里派得力人员过来接手。黄坪乡所有领导都将进行全部裁撤。我们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站出来。我看了你们的档案,你们之前的职位是科员,我们也不好直接将你们两个安置到职位太高的位置。这样,小丁担任黄坪乡副乡长,专门负责招商引资的工作。何医生担任副乡长,负责整个黄坪乡的。”

    “我们都给升官了?”秦川忍不住问道。

    “这也是为了方面你们的支农工作嘛。这种情况在别的地方也是有先例的。一般情况,支农干部在农村工作一段时间,就会回原单位。但是像你们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留下来,在这里担任职务。工作关系可以转过来。也可以不转过来。”实际上,这是章崎飞与洪鹏均给秦川与丁方一个非常实惠的奖励。

    就拿丁方来说,他在工作没两年,在原单位还是普通科员。但是现在提拔到副乡长。便已经是副科级干部。就算将来回原单位,这个级别还是可以保留下来的。毕竟丁方在这里也是做出成绩的。原单位自然也要考虑到这些问题。

    丁方甚至可以选择直接将关系转过来,以他现在与汉鼎集团的关系,他的职位提升自然不会按照常规。而是会快速提升。

    秦川的档案里面,他是一个主治医生,相当于科级干部。所以他虽然是副乡长。但是却是正科级别。这里可是实职。当然秦川若是想在龙山县体验一下当官的官医的滋味,也是挺不错的。

    “以后黄坪乡管我们的饭了?”丁方开了一个玩笑。

    “管饭,必须管饭。哪里有让人饿着肚子干工作的?”卢波峰笑道。

    就这样,秦川与丁方一下子就成了黄坪乡的副乡长。不够说是副乡长,他们两个人也只是多了一个名头而已。实际上,他们干的事情,跟平常也没有什么差别。

    “章书记,洪县长,还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你们才能够解决。金子山村一直以来严重缺水,这也是金子山村一直处于贫困状态的根本原因。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金子山村的金子河原本是有水的。前几年,黄坪乡建了一个水电站,直接把金子河给截断了。当时据说是做了很多承诺的。但是现在一个承诺都没有兑现,水坝是修得越来越坚固。一滴水都没从大坝放过来。甚至在金子山村严重缺水的情况下,也依然如此。金子山村的村民前去说理,居然遭到水电站方面的毒打。我希望县里能够切实解决一下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也关系到金子山村的声誉。汉鼎集团来到了金子山村,那么新闻媒体必然会闻风而来。到时候这些问题被村民曝光,我想结果会怎么样。两位领导肯定非常清楚。”秦川顺势提出一个更为麻烦的问题。

    “我就知道金子山村要搞开发,这个问题就无法回避。”章崎飞叹息了一声。

    “怎么?这个问题很棘手么?”秦川问道。

    “有些麻烦。虽然水电站是黄坪乡建的。但是却承包给了宝山市的商人。这些人在宝山市有些能量。而且当时卢波峰与市里那些人签订了一些非常不利的条款。现在我们如果想要强行开坝放水的话,可能会遭到对方的起诉。这个卢波峰在黄坪乡什么好事没干,尽留下麻烦。”洪鹏均也是最近才了解到这个情况。

    “那怎么办?没有水,就连金子山村的野茶项目都会受影响。就现有的野茶数量,显然难以供应市场需求。”丁方焦急地问道。

    “先别急,我们一定好好想想办法。过两天,我去宝山市会会水电站的老板。看看能不能够说服他们。”章崎飞其实心里很是苦恼。他内心上是不愿意得罪这些人的。但是现在不得不去做。(未完待续。)

    readx;秦川与丁方交换了一下眼色,看来这黄坪水电站没这么简单。这老板的背景显然让龙山县一二把手都很是忌惮。

    既然章崎飞与洪鹏均表态了,秦川与丁方也没再说什么。

    洪鹏均也不忌讳让秦川与丁方知道,“其实黄坪水电站的问题,我们刚来这里工作的时候,也曾经讨论过。但是这里面涉及到很多遗留问题。解决起来非常棘手。所以这问题一直拖了下来。我们也非常无奈。毕竟黄坪水电站各种手续齐全,各种合同也是非常齐全的。关于金子山村的河道改道问题,甚至有专家论证,以及金子山村的村民也是签了补偿合同的。当然,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来龙山县,合同究竟在什么情况签订的,我们现在也没办查清楚了。”

    “合同签了多少年?”秦川问道。

    “三十年。”

    洪鹏均的答案让秦川与丁方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要将金子山村往死了坑啊。等到三十年合同到期,黄花菜都凉了。既然对方能够做得这么滴水不漏,显然什么东西都想到了。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来头很大?”丁方试探性地问道。

    “很大。只能按照合同来办事。县里甚至考虑过给予适当补偿,回购水电站,但是没成功。水电站的每年有几百万的利润。按照这个数额,县里根本赔偿不起。这样一个水电站,当年竟然被人几十万一次性承包了出去。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是不可能的。但是就算有,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办法去查了。”章崎飞很无奈地说道。

    但是,金子山村的开发却面临一个新的问题。金子山村要扩大野茶产量,就必须扩大野茶的栽培面积。一旦野茶大规模栽培,就必须有充足的水源。水源一下子成为了金子山村发展的瓶颈。

    “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洪鹏均突然指着金子山村的地图说道,“其实县里也曾经考虑解决金子山村的缺水问题。专家曾经给出两个建议。一是将原来的金子河河道改变成水库。金子山这里山脉众多,每年的降雨量也是很充足的,关键的问题是降水不均。如果能够将降水积聚起来。完全足够满足金子山村的农业用水问题的。但是金子山村的地势低洼,一旦金子河变成水库,雨季的时候,水位可能会超过金子山村。百分之八十的房屋将会被水淹没。雨季会遭受水患的威胁。”

    “第二办法呢?”秦川自然明白,想要让这些村民搬迁房屋难度不会小。

    “第二办法,就是修水渠,从这条大河引水过来。问题是,从这边引水过来。需要修建几十公里的水渠。工程量巨大。龙山县没有这样的实力。”这个办法洪鹏均谈都不想谈。

    “村里人愿意搬迁么?”秦川问道。

    “应该问题不大。但是村里一百多户人,搬迁的成本也是非常庞大的。另外加上水库建设费用也非常庞大。龙山县无法承担如此庞大的工程。毕竟龙山县是个穷县,不可能把全县的资金全部用到黄坪乡。”章崎飞摇摇头。

    “这个问题,我可以去问一下许总。看看汉鼎集团能不能承担这笔资金。县里可以尝试用水库的支配权与荒山的承包费用来补偿。”秦川出了个主意。

    “这个主意不错。只要汉鼎集团愿意,我们龙山县不反对。”章崎飞立即表示赞同。他自然已经看出秦川对于许素月的影响力。

    金子山村村子很小,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对于搬迁的问题,村里大多数人都是非常愿意的。因为大多数村民的房屋都是比较陈旧的木屋。搬迁对他们损失不大。反而还可以白得一栋更牢固更宽敞的新屋。但是低于原本就投入巨资建了新房,而且感觉自家风水不错的农户来说,就有些难以接受了。之前,他们在村里面是最体面的。如果搬迁,一下子全村人全部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我不干!我现在住得挺好。大不了,我不靠野茶过活,我去打工又不是不能养活自己。我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凭什么一下子跟他们一样?”让人意外的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是韩明早的儿子韩大超。

    “大超,不是你爸当了支书,你狗日的能够建起这么大的房子?现在村里有了出路了,你狗日的敢第一站出来反对?除非韩明早不当着支书。当年,修水电站的时候,你爸当时虽然不是支书。但也是村干部。就没有一点责任?”马长志指着韩大超的鼻梁大声说道。

    韩大超这一下彻底没有了脾气,只能站在一边嘟着嘴巴。

    “这事大超做不了主,我说了算。只要新村建好了,我韩大超第一个拆房子搬家。大超。你这么大的人了,白瞎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一点眼光都没有。就只知道看到锅里的碗里的。村里将来的茶厂要是建好了,光是每年的分红都比你现在每年赚的钱还多。人家汉鼎集团愿意白给修房子,白给你修水库,怎么还不知足呢?不说别的。我们这里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十年,村里人迟早会搬得一干二净。村里以前每家每户都有压水井,现在就剩下一口井了,还不是一年四季都有水。这十里八乡的,一个夏天不洗澡的,也就咱金子山村。还叫金子山村,我看迟早就改成光棍村。村里有多少后生到了年龄还没对象的?”韩明早几句话就将韩大超给打发了回去。

    “我也认定了。只要汉鼎肯投钱,别说给我们建新房子,就算是让我们自己去住草棚,我也认了!”韩明野大声说道。韩明野现在是尝到了甜头了,他因为孙子山娃子,跟秦川、丁方走得近,秦川与丁方有什么事情都喜欢叫韩明野过去。秦川与丁方从来不让村民白干,韩明野每天都能赚一百块钱。几个月下来,赚了近万元了,让村里人眼热得不得了。

    也有非常顽固的很难说得通的,比如草药郎中罗老爹就是其中一个最为典型的。他是村里的郎中,不靠劳动赚钱。所以村里的变化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相反,因为秦川的到来。他的生意每况愈下。也是村里唯一一个在秦川与丁方来到之后,生活质量每况愈下的。

    “想要我搬房子,想都别想。村里变成水库,对我有什么好处?到时候,村里来个医生。我这郎中饭都没得吃了。”罗老爹一说起这个就非常恼火。家家户户都欢声笑语了,偏偏只有他加一点生机都没有。

    “韩支书说了,如果汉鼎集团来投资,将来每年的分红都比现在的收入多。”韩明木劝说道。

    “明木,你不就是在人家那里当了几天木工么。人家给你一根骨头,你就当人家狗了啊?”罗老爹的话有些难听。

    “我懒得管你。倒时候大家都搬迁了,就你一个拖大伙的后腿。你看你还能不能够在金子山立足!”韩明木气冲冲地离开了。

    “嘿嘿,你们爱咋的咋地,反正我不会听你们的!”罗老爹看着韩明木的背影说道。

    罗老爹的儿子罗宗华在花城的电子厂上班,村里人大多回来了。但是罗老爹不让罗宗华回来。罗宗华在花城一家高尔夫运动产品企业上班,工资不低,一个月能够拿到六七千一个月的高收入。所以,村里人都往回跑的时候,罗宗华也有些舍不得这份高薪工作。

    也正是因为这样,罗老爹对村里的茶厂一点都不关注。当然他也觉得,无论怎么样,村里茶厂该有的一份,他还是会有。而罗宗华的工资是每个月稳拿的。

    至于搬迁,罗老爹不准备考虑。家里的房子本来就是修建了没几年的砖瓦房。在村里,除了韩明早家的房子就属他们家。

    “经过我们这几天的走访,村里绝大部分人是非常支持这个搬迁计划的。当然,这里还有极少数人对这个计划不是非常理解。态度比较强硬。尤其是罗老爹家。罗老爹是村里的郎中。每年的收入比较稳定。儿子在花城工资也很高。他家的房子也是新修的。所以他对这个计划非常反对。”韩明早将他这几天的调查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韩明早的话刚落音,韩明野就忍不住骂了起来:“这狗日的。向来就知道干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村里人谁生了病,不被他坑一回?几根草药配成一副药,到了他手里至少要几十块钱。比城里打针还要贵。平时牛皮吹上天,真要是让他治病,他什么都不会。”

    韩明早因为山娃子的事情一直对罗老爹耿耿于怀。

    “对于这极少数人。村里要抓紧时间做工作。多想想办法。你们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多多少少沾点亲戚关系。有些事情,由你们这些亲戚去说,这些人可能碍着面子,也就答应了。实在没有办法,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只能够采取强制措施。金子山村千载难逢的机会面前,任何人都不应该过于考虑自身的利益。我们也不允许因为某个人的利益问题,影响金子山村脱贫致富的大局。”章崎飞说道。

    “先别急。安置心存还没有建起来,拆迁工作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们还是尽量去说服这些反对的。尽量不要给这个工程抹上负面的阴影。”秦川不想把好事办成坏事。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章崎飞可不敢得罪秦川,万一因为秦川的态度,最后影响到许素月,那就麻烦大了。

    说服工作非常不顺利,罗老爹甚至拒绝这些说客们进入他的家门。到最后,罗老爹全家一把铁将军把住们,全家人去女儿家里去了。

    秦川与丁方担任了副乡长的工作之后,比以前忙多了。之前两个人的工作完全都是围绕着金子山村开展。但是现在既然成为了乡长,自然不能局限于金子山村了。而是需要将眼光扩大到整个黄坪乡。

    黄坪乡这里还真是资源匮乏,秦川与丁方在黄坪乡各个村子转了好几天,也没能够找到更多的致富项目。野茶实在黄坪乡各地都分布。不过论起质量最好,还是要属金子山村。说明秦川与丁方当初的运气还是不错,一选就选对了地方。

    黄坪乡本身有个卫生所,但是卫生所早就承包给私人了。卫生所的房屋已经极为老旧。设施设备都是非常的落后。秦川去看了一回,让卫生所的承包人紧张得不得了。卫生所虽然有个医生,也只是卫校出来的,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有。不过他手里有个县卫生局颁发的乡里医生资格证。

    现在国内拥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书的人数占所有从医人员的比例并不是特别高,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而在乡村,拥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更是凤毛麟角。拥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医生,随便挂靠一家医院收入都是不菲。自然不会去那些穷乡僻壤工作。因此对于乡村行医人员的要求只能放低。一般只要有由地方核发的乡镇医生资格证就可以在农村行医了。所以农村医生良莠不齐,经常出现医疗事故。支医很大程度上就时为了缓解农村医疗水平低下问题而专门实施的。

    卫生所的承包人持的便是乡镇医生资格证。但是现在的形势慢慢发生变化。很多人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开始注册正规的诊所。这个承包人已经取申请过,结果因为他所持的乡镇医生资格证无法完成注册。卫生所的承包期已经快要结束,而且国家政策,在承包期结束之后,怕是不会继续承包出去。

    秦川的到来,已经引起他们巨大的危机感。秦川的走访很不顺利。

    秦川的计划是现在黄坪乡先将卫生所建立起来,然后再到各村,根据各村的实际情况把各村的卫生室建立起来。这样一来,黄平乡完成的卫生体系就建成了。(未完待续。)

    readx;“这个罗老爹女儿是大坝村村民,黄坪水电站就修在他们村里。由于水电站占了大坝村的田土,每年要给大坝村村里一笔钱,另外大坝村的村民也由机会进入到水电站工作。罗老爹女儿罗秀珍嫁给了大坝村书记刘本方的儿子刘兴年。刘兴年是支书儿子,进电站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据大坝村村民反映,这个刘兴年在水电站是占股份的。不然水电站也不可能那么便宜就占了大坝村一大片田土。”这几天功夫,丁方也顺便了解了一下刘老爹家里的情况,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现在罗老爹成为黄坪乡引资的瓶颈,丁方无时无刻不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但是却一直是一筹莫展。不管是罗老爹还是罗老爹的亲家,家里都比较宽裕,在黄坪乡这样的贫困地区,简直可以算是富豪。想让这样“富甲一方”的大人物让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丁乡长,要不我们去大坝村去一趟,会一会罗老爹。我看着罗老爹之所以躲到大坝村去,说明罗老爹心里并不是理直气壮。至少他还是担心被村里人埋怨的。我觉得,我们只要抓住了他这个弱点,还是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突破口的。”秦川想了想说道。虽然秦川很重视黄坪乡卫生所的建设,但是汉鼎的投资才是重中之重,毕竟秦川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在解决龙山县的贫困问题,而黄坪乡正是一个突破口。而金子山村又是黄坪乡的关键。最后这个问题却要落实到罗老爹的拆迁之上。

    “只怕也没有什么用。这个罗老爹显然是铁了新跟我们作对了。”丁方无奈地瑶瑶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试了不行,也能够让我们知道这样做行不通。再说罗老爹的亲家不是大坝村支书么?既然他可能在水电站占股,说不定他知道这水电站的谜底。找到水电站的突破口。”秦川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行,我们一起过去。说到难,我们来的时候才真叫难。那个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是也让我们打开突破口了么?”丁方立即跟着秦川一起出发。

    大坝村这里离金子山村距离不远,但没有直通的公路,得绕过去,花了不少时间。才赶到了大坝村。

    听说乡里的两个副乡长驾临,刘本方还是很热情的。尽管刘本方自然明白这两个支农副乡长此行的目的。但是面子上的功夫,刘本方还是要做到位的。至于答应不答应两个副乡长的要求,那不是罗家的自己的事情么?

    “丁乡长、何乡长。我可是听说你们在金子山村搞得是热火朝天。记得乡里上一次搞得这么热腾,要到五六十年代搞大生产的时候。唉,真是怀念那个时候啊。”刘本方感叹地说道。

    “现在跟那个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是政府主导的,现在是引进资金搞建设。对于村民都是好事。”秦川说道。

    “何乡长,你们是支农干部。过一年就会走。但是这个工程只怕不是一年两年能够完成的吧?万一工程没完成,金子山村的房子都给淹了。到时候村民的生计都成问题。只怕到时候,我们去找乡里,乡里会把责任推到你们头上。到时候,我们到哪里去找你们去?”刘本方带着不屑的笑容,似乎他已经看透了一切。

    “汉鼎集团投资数亿在金子山村,如果把钱分到每个村名头上,每个村民都能够分得到几十万。难道汉鼎集团吃了饭没事干?非要跑到金子山村来撒钱?我倒是听说当年修黄坪水电站的时候,彻底把金子山村的人给坑死了,现在连水都没得喝。你们大坝村出了力。好像也只有你刘支书得了好处。我觉得做人啊,得厚道。别看你今朝得势了,说不定将来报应来了,想逃都逃不开。”丁方见刘本方说话难听,也讥讽地说道。

    “丁乡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刘本方得了好处,你有什么根据?如果你觉得我当年跟水电站承包商狼狈为奸,你拿出证据出来。县里不是来查过了么?结果怎么样?我刘本方照样当我的刘支书。这大坝村谁能拿我怎么样?我看你年轻,你今天这么说。我也不跟你追究。”刘本方直接翻脸。

    “刘支书,我们今天过来不是想讨论水电站的问题。而是想跟罗老爹聊聊。”秦川连忙出来当和事老。不过对刘本方这个人也有了初步的认识。这就是大坝村的土霸王,难怪能够在水电站拿到股份。承包水电站的人肯定也担心大坝村村民闹事,所以给这个土霸王一点股份。彻底解决大坝村的隐患,是有可能的。

    “哼!我去告诉我亲家一声,至于他肯不肯出来见你,我可说不准。”刘本方气冲冲地离开了。但是许久都没见刘本方回来。

    “看来我们今天又要吃闭门羹了。这刘本方看来是躲起来了。”丁方苦笑道。

    “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你刚才说拿一席话根本没有必要,只要让他提起了对我们的防备之心。你看,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秦川对丁方的义正言辞很是无语。那完全就是不成熟的表现啊。

    表面上看是丁方看不惯刘本方的行为。但是实际效果上却是为两个人的工作设置障碍。现在别说跟罗老爹谈话,连见上一面都有些困难了。

    “怎么办?”丁方也是有些懊恼。

    “回去吧。在这里干等也没有什么用。刘本方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把我们晾在这里了。”秦川起身往村部外走。

    丁方也只能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两个人才坐到车上。便听见远处村里大喊大叫。

    “何乡长!丁乡长!等一等!”

    秦川与丁方也觉奇怪了,将车门打开从车下来。

    “何乡长,丁乡长。”罗老爹自己跑了过来。

    “罗老爹,有什么事情么?”秦川觉得很是奇怪。

    “何医生。和乡长,我儿子在花城出事了。我要马上赶到花城去。镇上下午有一班去花城的长途车。但是村里没有车。走到镇上去,肯定是赶不到班车了。”罗老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秦川送他去一趟镇上。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是想让我们送你一趟啊?村里人都想引资,改变贫困面貌,你一个人顶着,躲到你亲家家里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不用求人。没想到你这会还是要求人啊。”丁方对罗老爹这人很是不屑,所以这个时候。最适宜唱黑脸。

    秦川这个时候自然是最适合唱红脸,“丁乡长,我看这事就别提了,相信罗老爹也是个懂道理的人。不可能真的要跟全村的人作对。既然罗老爹有急事。我们顺道送他一程。”

    刘本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何乡长、丁乡长,真是太麻烦你们了。你看大老远地过来,连顿饭都没吃上,真是过意不去。刚刚急急忙忙弄了一点小吃,你们路上吃吧。”

    刘本方知道秦川与丁方没有吃午饭。这个时候吃饭是来不及了。只能从家里弄了一点乡里的简单加工食品。

    “不用了。刘支书,我跟何乡长不是来你们村里要饭来了。我顺便告诉你一声。汉鼎集团的人之前把话说明了,金子河的大坝一天不炸,汉鼎集团的投资就跟你们村里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大坝村的野茶,金子山村一片叶子都不收。谁要是敢拿了大坝村的野茶去汉鼎收购站,一律取消供应资格。”丁方说了一个会让大坝村爆炸的消息。

    大坝村是黄坪乡水电站的受益村,大坝村的村支书更是参与到水电站之中。说大坝村跟黄坪水电站没有一点关系怎么也说不过去。

    刘本方自然明白丁方说的这个消息的杀伤力。野茶的收购价格不低,将来野茶将会是整个黄坪乡主要的经济作物。可以预见,很多村里会扩大种植面积。但是大坝村却无法享受到这个福利。以前大坝村是从水电站受益了。一些统筹款都是从水电站的租金里支付的。甚至村民还能够分到几十块钱。但是这些钱跟野茶的收益相比,肯定是巨大的。大坝村真正得到水电站好处的。就只有刘本方一家。汉鼎集团真要是这么做。刘本方一下子成为了大坝村的罪人。到时候不说别的,就是刘本方本家亲戚都不会放过他刘本方。

    丁方说完,就上了车。直接将刘本方递过去的东西扔了出来。一些枣啊、橘子啊,各种吃的,满地滚。

    刘本方青着脸,看着满地乱滚的食物,脸色别提有过难看了。刚才可是有不少村民听到了丁方说的话。只怕用不半天,整个大坝村都会知道。

    “狗日的!”刘本方咬牙切齿地看着越野车飞驰远去。

    “何乡长、丁乡长,今天真是对不住啊。房子拆迁的事情,我没有什么话说了。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对。房子你们尽管拆。”罗老爹腆着身体说道。

    “罗老爹。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地要赶到花城去啊?”秦川问道。

    罗老爹眼泪纵横:“我儿子在花城生病住院了。情况不太好。叫职业性手臂震动病。他在厂里干的是高尔夫球头磨光机的操作工作,每天在高速振动的机器前工作近10小时。工资每个月有六七千,以为这么高的工资,是份好差事。谁想到干久了。就会有职业病。”

    “罗老爹,不要急。会有办法的。”秦川宽慰道。

    “哪里有什么办法啊?何乡长,你也是医生,这种职业性手臂振动病,目前国内没有什么很好的治疗办法。只能慢慢调养。但是他们那个厂不肯承担医疗费用,找了个借口就把我儿子开除了。”罗老爹苦着脸说道。

    “这个光是你去怕是不行。你在那边有什么熟人没有?懂点法律的。你儿子这事得找律师,去告那个厂家。他们开除你儿子是违法的。而且就算你儿子跟他们没有工作关系了,但是他的职业病是在他们那里工作的时候患的,他们就得负责。”秦川对这方面还是比较清楚的,以前在急诊科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但是我一个农民,到了花城一抹黑,到哪里去找人去?我就是想去把我儿子接回来,我去山里给他找点草药治治。”罗老爹摇摇头。

    秦川想了想,说道:“这事,我陪你去一趟花城吧。直接开我的车去,到了那边也更加方便。丁乡长,你去金子山村还是去乡里,我先送你过去,然后就去花城。”

    “我哪都不去,跟你去花城。反正车里位置还有多。咱们乡的村民遇到了难事,既然让我们碰到了,哪里有不管的道理?”丁方也准备过去。

    “那行,你打电话给胡书记,跟他请个假。”秦川与丁方现在也算是有组织的人,去哪里自然不能这么随便。实际上,这个月秦川与丁方两个实际上是拿两份工资。一份是宝山市发的,一份是龙山县发的。

    秦川与丁方在黄坪乡的自由度非常高,完全就是两个自由人。想去哪里,基本上新上任的乡党委书记胡秋志与乡长霍红阳都会直接同意。虽然有些意外秦川与丁方会为了一个农民去花城,但是胡秋志还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并且让秦川与丁方将票据收好,到时候黄坪乡给全额报销。

    秦川一路上几乎都是让汽车自动驾驶,速度完全控制在最高限速。一路上,也非常顺利,用了二十几个小时便已经赶到了花城。

    秦川与丁方在路上便已经联系好了律师,当然是由郑素月郑总协助在花城联系好了律师。等秦川与丁方赶到花城是,律师唐建已经静候了。

    “何乡长、丁乡长,接到郑总的电话之后,我们理解赶到医院联系上当事人。并且已经与当事人签订了全权委托协议。并且立即与企业进行了沟通。虽然当事企业一开始态度非常强硬,但是经过我耐心对他们讲解法律条文,并且耐心进行劝导之后,他们愿意承担所有责任,并且愿意承担本次律师费用,以及你们的来花城的一切费用。”唐建早已解决好了一切。

    “你都已经搞好了?”秦川也没想到大老远地赶过来,自己一点作用都没发挥出。(未完待续。)

    readx;有郑素月的插手,作用真是巨大。一开始当地政府部门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甚至罗老爹儿子罗宗华去找当地政府部门,还被带进了派出所。虽然是当即释放了。但是却被威胁不许去政府部门胡搅蛮缠。

    但是有了郑素月的过问之后,加上花城著名律师唐建的交涉,当地部门立即行动了起来。花城总工会当天便派人到医院探访,并且言明花城工会将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并且将发函书面敦促相关企业履行相关义务。劳动部门则立即上门进行调查。一个本来无人问津的农民工,一下子成为花城非常受关注的人物。

    秦川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白来了,事件受到了这么多人的关注,不可能再有别的可能性。事情很快就会顺利解决。这就是国内的特色。

    不过秦川没有与丁方立即返回,既然已经来了,干脆等罗宗华的事情彻底解决之后再回龙山县。

    罗老爹依然高兴不起来,“光是赔钱有什么用?人废了,这一辈子彻底毁了。我宁肯不要他们一分钱,我只要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

    “罗老爹,先让唐律师与相关公司将赔偿事宜处理好之后,我联系一下汉鼎医院,把宗华转到汉鼎医院去。汉鼎医院对疑难疾病治疗非常有心得。说不定他们能够将你儿子的病治好。”秦川宽慰了一下罗老爹,然后给了他一个建议。

    “汉鼎医院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治好我儿子的病。我可是听这里的医生说,我儿子的病现在还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法。汉鼎医院会有更好的办法么?”罗老爹依然愁眉苦脸。

    “罗老爹,既然这样,去汉鼎医院试一试也没有什么。反正我回去的时候,也不算绕路。宗华这病在这里既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到哪里修养都相差不大。协商 时候,我们可以让唐律师争取一下。”秦川觉得这种疾病既然比较麻烦,但是汉鼎医院的特殊治疗方法,应该还是会有一些效果的。

    罗老爹现在也是心乱如麻。听秦川这么一说,就答应了下来。

    政府部门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朗了,那家企业也只能答应赔偿,这么一点小细节。人家也不再想去追究。政府部门的态度一下子发生根本的转变,这家企业的老板自然明白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罗宗华得到一笔赔偿金,而且企业做出保证,将承担罗宗华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当赔偿协议签署之后,罗宗华立即办理了出院手续。一行人当天便回了三湘省。罗宗华住进了汉鼎医院。秦川找借口回了一趟家。

    “你还记得咱们女儿啊?”匆匆赶回家里的蒋玲玲幽怨地看着秦川。

    “对不起,老婆。让你一个人辛苦了。”秦川有些愧疚。

    “你亏欠我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你亏欠咱们瑶瑶太多了。这丫头这几天老是问我爸爸是不是不要她了。你这么久不见她。她还以为她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了。你看瑶瑶这么懂事,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懂事的爸爸呢?”蒋玲玲说着说着,眼泪不住地落下。

    “我,我……”秦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好了。”蒋玲玲抹干眼泪,“我知道让你待在谭山,你也不会愉快。等龙山事情结束了之后,你可不能再把我们娘俩扔下不管。”

    秦川连忙做保证:“必须的!以后一定一心一意陪着咱老婆和咱闺女。”

    “明天就走?”蒋玲玲还是有些舍不得秦川走。

    “不走不行啊。现在好不容易打开了突破口。不抓紧可不行。晚一天,就会意味着我回家的日子就会往后推迟一天。龙山县的老百姓日子过得真苦。我们这一次运气不错,一过去便找到一个非常不错的项目。能够让当地的老百姓快速脱贫致富。我们去的那个黄坪乡。卫生条件非常差。我现在正在那边筹建乡卫生所。不过,乡卫生所的情况非常复杂。早些年,乡卫生所被承包了出去。现在别人经营得好好的,也不太愿意退出来。就算退出来,卫生所原来的房子也太陈旧了。各方面的条件也无法达到最基本的要求。”秦川现在彻底进入状态了。

    “你觉得你建好了卫生所,就能够改变黄坪乡的卫生状况么?”精灵领反问道。

    秦川摇摇头:“这个,还真是不能保证。但是至少对当地还是有一定好处的。”

    “没有合格的医生,就算有了再好的条件,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你准备留在黄坪乡干一辈子的支医么?”蒋玲玲看到了这里面最关键的问题。

    秦川摇摇头,他又何尝没有看到这个问题呢?

    “这个问题。也许以后不会难以解决。将来黄坪乡的项目做起来,黄坪乡大多数的人不会再走出去了。这样一来,留在乡里的人会越来越多,也许没办法在每个村开设卫生室。但是支撑一个乡一个卫生所。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另外还有一些在外面开诊所的人也会回来。这样一来,医生的空缺就会得到解决。”秦川并不是没有预案。

    “我跟你一起过去当支医怎么样?”蒋玲玲问道。

    “别。我一个人过去,瑶瑶就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要是也跟着我过去,瑶瑶可就彻底成为留守儿童了。“秦川笑道。

    第二天,秦川又变成了何川。与丁方一起回了龙山县。罗老爹没有回去。留在谭山照顾儿子。秦川让人给罗老爹安排了住处。

    虽然罗老爹一家工作并未做通,但是,金子山村的拆迁准备却并没有因此停顿。一个非常有龙山特色的村落已经开老学堂附近的山坡上开始修建。房屋的设计是汉鼎请来了非常专业的设计师。并没有修建千遍一律地小洋楼模式,而是设计成非常有乡村特色的村落。当然房屋的内部结构却是很实用,也非常雅致的。可以预见,当这个村落修建完成之后,将会成为整个龙山县的一道美丽的风景。

    “施工队,是我们汉鼎自己的建筑队,以前的汉鼎音乐厅都是由他们完成设计与施工的。设计水平一流,建筑质量也绝对有保证。其实在建筑方面,我们汉鼎也是有很多新技术的。”许素月向秦川介绍了已经开工的新村工程。

    “这个工程事关我们龙山计划是实施,所以必须要重视。我们必须从长远出发。为金子山村未来的发展留有更大的余地。”秦川说道。

    “嗯。设计新村的时候就考虑到将来金子山村可能作为旅游景点的诸多问题。村里的道路既要考虑到将来的交通便利。也尽量不对自然景观造成破坏。其实,金子山村这里的自然景观还是非常美丽的,就是缺水。将来这一片要是变成了湖泊,这里的风景肯定会发生巨大的改变。而且。这里虽然变成了水库,对这里的生态系统却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毕竟这一带原来就是金子河。水位提升并不严重。而且当水库蓄水之后,会极大的改善金子山村以及这一带的缺水状况。”许素月确实很用心,这一次汉鼎集团在规划金子山村的时候。几乎将所有能够考虑到的问题全部考虑到了。许素月能够做到这一点,确实非常不容易,也体现了她的能力。

    “对了,罗老爹已经同意拆迁了。所以金子山村最大的障碍已经没有了。”秦川告诉了许素月一个好消息。

    “我就知道这件事情难不住你。不过,我们汉鼎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投资这么一个落后的地方,如果仅仅从投入产出方面来看,肯定是不值得的。但是如果从长远利益,从社会影响来看,这一笔投资还是值得的。”许素月对这个项目的看法竟然已经发生了改变。

    秦川有些吃惊:“你能够有这样的认识,真是不容易。我还以为所有的人都以为我钱多任性呢。”

    “秦总。真不好意思,以前我还真是这么想的。”许素月咯咯一笑。

    黄坪乡这么大的动静不仅在龙山县引起了轰动,在国内也同样能够引起关注。一是汉鼎集团的新动向,汉鼎集团作为现在国内最风光无限的民营企业,汉鼎集团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国内的关注。二是汉鼎这一次依然是大手笔。仅仅在一个村子里就砸下去数亿的资金。这种手笔对于国内任何一个富豪来说都不是简单的事情。但是汉鼎集团就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投入这么一大笔钱。

    汉鼎集团为什么会投入这么大?肯定不仅仅是为了扶持金子山村的村民。如果是为了扶贫,直接给每个村民十万块,直接脱贫不说,还花不那么多钱。那么,这样解释不通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汉鼎集团觉得金子山村这里值得如此大的投入。

    汉鼎集团在金子山发现了野茶,这一点汉鼎集团隐瞒不了,汉鼎集团似乎也不打算隐瞒。于是一些有心人准备过来搭汉鼎集团的这艘船。运作一个茶叶品牌,是需要投入大量资金的。很多有心人认为。只要在汉鼎集团还没来得及控制龙山县所有的野茶资源之前,控制住越多的野茶资源,将来就会从中获取暴利。汉鼎集团不傻,将来开发出来的品牌,自然不可能与别人分享。但是只要有龙山县野茶这个牌子,很多人觉得肯定可以搭上上汉鼎的船。不管汉鼎愿意还是不愿意。

    各个镇都惊喜地迎来省市各地的投资商。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野茶。

    黄坪乡的野茶在龙山县分布最多,但是黄坪乡有秦川与丁方两个副乡长,再加上章崎飞的代言人胡秋志与洪鹏均的代言人霍红阳,外人想在黄坪乡插一手,根本不打可能。所以,这些人只能将目标放在别的乡镇。尤其是黄坪乡周边的乡村。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章崎飞与洪鹏均两人立即通知各个乡镇,严格控制野茶资源,在未经县里同意,严禁任何乡镇私自将野茶资源承包给私人。另外也尽量阻止村民与任何商人达成野茶购销协议,禁止将自有山林转包给他人。

    章崎飞洪鹏均不是不知道,大量的投资商涌进龙山县,会极大的促进龙山县的经济发展,更是会加速龙山县的经济建设速度。但是章崎飞与洪鹏均更是清楚的知道,这个美好前景能不能延续下去,完全取决于汉鼎集团。如果龙山县的行为,一旦激怒了汉鼎集团,而导致汉鼎集团撤资的话,那问题看就大了。不但汉鼎集团的资金全部撤走,就是那些已经达成协议的投资项目,怕也不会延续。

    但是章崎飞与洪鹏均在行政命令发布之后,才发现他们的限制效果实在有限。首先农民自由山林里的野茶,农民拥有完全的处置权。县里根本限制不了。这种以行政命令去限制农民的活动的行为反而是违法的。而村乡的集体山林,也是村乡具有完全的处置权,县里进行干涉也是有越权之嫌。

    不说黄坪乡之外的乡镇,就算是在黄坪乡内部,也同样存在问题。

    比如大坝村,汉鼎集团已经明确宣布不会从大坝村收购一片茶叶。所以大坝村村支书刘本方直接拒绝黄坪乡的要求,直接与宝山市的以为投资商签订了野茶购销合同。本来大坝村的村民对刘本方极为不满,但是刘本方签订了合同之后,村民的愤怒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许总,问题非常严重。除了黄坪乡,其他乡镇的野茶百分之**十我们可能控制不了。”丁方担心地说道。

    “县里非常重视,本来已经下文对龙山县境内的野茶进行严格控制,但是县里毕竟无权干涉村民的自由贸易活动。所以县里下的文件已经形同白纸。”章崎飞也不得不将现在的情况告诉许素月。

    “洪县长与章书记已经尽力了。确认控制了一部分国有森林的野茶采收,但是绝大部分的野茶资源已经被一些投机者控制住了。”洪鹏均神情也极为严肃。

    “没关系,一切全部资源,如果金子山村的村民愿意把茶叶卖给别人,我们也不会强制要求。不过一旦与我们签订的供应合同,就必须按照合同办事。”许素月一点都不担心。(未完待续。)

    readx;许素月的态度显然让胡秋志与霍红阳极其意外。

    “万一野茶资源被那些投机分子控制,到时候,汉鼎所做的努力,就可能前功尽弃。汉鼎公司在金子山村投入这么多的资金,怎么才能够收得回呢?”胡秋志问道。

    “对啊。这些人将野茶资源控制之后,肯定是想要到时候扼住汉鼎集团的脖子,想要从他们手里收购茶叶,肯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就算汉鼎集团不从他们手里收购野茶,他们也会利用汉鼎集团品牌营销,来捡便宜。这对汉鼎集团的损害实在太大了。”霍红阳也担心不已。

    “感谢龙山县方面对汉鼎集团的利益的维护。不过,汉鼎集团从来没有计划要推广一个野茶品牌。汉鼎的品牌已经非常响了,根本没有必要再另外营销一个品牌。野茶只是汉鼎一个新产品的原料而已,虽然是一种极其重要的原料,但需求量并不是太多。我们需要的是高质量的野茶原料,而不是大量的野茶。前期,汉鼎集团只会从与汉鼎集团签订合同的黄坪乡产区收购野茶,所以如果有别的投资商也希望与龙山县合作,龙山县完全可以不必要顾虑汉鼎集团。既然有这么多的有识人士对龙山县这么看好,汉鼎集团的压力就小了不少。不过,希望龙山县政府部门能够切实保护龙山县村民的利益。”许素月笑道。

    “啊?”

    胡秋志与霍红阳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许素月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行,这么重要的消息,我必须马上向章书记汇报。”胡秋志连忙向许素月致歉告退。

    霍红阳也匆忙离开。

    两个人都忙着向背后的人汇报情况。

    章崎飞与洪鹏均得到消息之后,先是一惊,然后便是大喜。既然汉鼎集团不反对,章崎飞与洪鹏均自然也乐得看到整个龙山县的动起来。不过紧急出台各种地方管理条例,对于当地农民签署收购协议的单位个人进行详细审查登记,并且由县委统一收取一定担保金。一旦这些单位或者个人违约,这些保证金将用于农民损失的赔偿。

    大坝村村支书刘本方就与黄坪水电站承包商的最大股东,宝山市市委副书记马汉龙的儿子马浩明将大坝村的所有野茶全部掌控到手里。大坝村野茶的数量虽然比起金子山村少了不少。但是总面积也不可小视如果按照汉鼎集团给金子山村的收购价格。大坝村整个村的茶叶总价值也至少是近两百万。这对于大坝村来说,绝对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大坝村一百多户,每户收入将近两万块。将来还可以将种植面积扩大数倍,每户的收入可以增加到六七万块。将一下子改变大坝村的落后面貌。

    马浩明当年利用关系将黄坪乡水电站弄到手。现在每年都是大赚特赚,完全成了他挥霍的小金矿。听说汉鼎集团准备在龙山县开发野茶之后,马浩明立即行动了,除了将黄坪乡的大坝村拿下,另外还在龙山县几个乡镇大肆与当地农民签订购销合同。为了不让人抓住话柄。他直接用黄坪乡水电站进行抵押。

    马浩明的目的自然不是成为汉鼎集团的原料供应商,虽然汉鼎集团的收购价格非常厚道,但是对于马浩明来说,这一点小钱,他根本就看不上。他准备联合所有的掌控了龙山野茶的投机商人,用控制住的野茶资源来要挟汉鼎集团,逼迫汉鼎集团割让部分野茶股份。他们知道只要汉鼎集团进行运作,龙山野茶必然会成为中国茶品中的高档品。正式因为忌惮汉鼎集团的影响,所以这一次他们行事,不敢耍任何阴谋诡计。用的都是阳谋。就算到时候汉鼎集团知道了他们的阴谋,也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贪心往往让人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东西,马浩明似乎忘记了,他与汉鼎九潭去扳手腕,就如同蚍蜉撼大树一般,大自不量力。

    “章书记,马市长的公子用黄坪水电站作为抵押,控制了全县几乎百分之四十的野茶资源。另外还有百分之三十被其他投机商人所控制。现在汉鼎掌控的野茶资源仅仅只是黄坪乡范围内的野茶。大约占龙山野茶总份额的百分之三十。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汉鼎集团一旦觉自己的投入可能最后血本无归,肯定会直接放弃这个项目。到时候。龙山野茶肯定运作不起来。而这些投机分子,也肯定会撤回投资。最后受害的还是咱们龙山县的老百姓。”洪鹏均与章崎飞坐在一起进行商谈。

    章崎飞点点头:“汉鼎集团能够有如今的风光,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就被人抓住致命的要害了?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就耐心地坐在这里看着事态的发展。鹏均同志啊,你信不信,等明年春茶出来的时候,到时候只怕黄坪乡水电站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崎飞书记是认为马公子他们最后会被汉鼎集团坑了?”洪鹏均眼前一亮。

    章崎飞摇摇头,“这是他们自掘坟墓,怪不得汉鼎集团。汉鼎集团从来没有说过要做什么。是某些人自作聪明。汉鼎集团如果真的要营销野茶品牌。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着力将龙山县的野茶全部控制起来,还会让这些人捡漏?”

    洪鹏均猛然醒悟,点点头说道:“崎飞书记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不过汉鼎集团志不在茶叶,究竟在哪里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等汉鼎集团的产品正式发布了,相信所有的人都会大吃一惊。”章崎飞的嗅觉还是非常敏感的。

    汉鼎集团已经有数百人积聚到龙山县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金子山新村的建设进展迅速,在大量大型建筑装备的轰隆运行下,一栋栋古色古香的极具特色的小院落在老学堂附近竖立起来。

    秦川此时正在汉鼎集团茶艺研究中心与汉鼎的专家们进行汉鼎配方出来的新型茶叶的品鉴。

    “这野茶经过这么加工之后,已经完全品尝不出原来野茶的味道了,但是丝毫品尝不出任何人为的味道。不管是口感还是色香味等方面的表现,都已经具备了极品茶品的潜质了。唯一缺少的就是名气。”让刘轶垒这样的专家如此称赞,可想而知这茶叶的品质绝对不凡。

    陶旭斌也的意见与刘轶垒相差无几,让许素月等人欣喜不已。

    秦川也品尝了一下,不过他只感觉这茶的味道确实非常好。但是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也不发表任何意见。毕竟现在他的身份是何医生。何乡长。而不是秦总。

    丁方一口将整杯茶喝了个干净,“好喝好喝。”

    “像你这么一个喝法,随便到河里舀一勺水给你喝,都能喝出这个味道来。你还是别发表意见了。”秦川很是不屑地说道。

    “何医生。既然你懂茶,你又喝出什么味道了?”丁方反击了一下。

    何医生还真是无话可说,他与丁方的区别就是五十步与一百步。

    看着秦川哑口无言的样子,丁方笑道:“说不出来吧?还不跟我一样?要我说啊,这茶只要能够解渴味道也能够喝得下。就是好茶。这么细心品味可不是劳动人民的本色。”

    “歪理。你不懂茶艺文化就别说。不懂乱说,是没文化的体现。”秦川也很是犀利地反击了丁乡长一下。

    “初期阶段,汉鼎将主打高档茶,所以产量不宜太大。黄坪乡的的茶叶产量便已经完全足够了。我们还要从中选取更优质的茶叶作为汉鼎药茶的顶级茶叶。顶级茶叶的产量要控制在一个非常严格的数量范围之内。茶叶的采集也要固定到植株以及相应的采摘时间。作为顶级茶叶,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万无一失。”郑素月说道。

    “这种想法好。先把做出高档汉鼎药茶出来,通过高档茶品树立汉鼎药茶的品牌。等品牌建立起来,将来再推出普通茶品。现在不是有人投机抢占野茶资源么?我们放他们去抢,等他们吃了亏,自然而然会吐出来。等到我们放出普通茶品的时候,这些野茶资源已经完全控制在我们手里了。”吴俊峰笑道。

    “别小看这些人的智商。他们也完全可以自己运作龙山野茶这个品牌,如果运作得好,龙山野茶也是可以有非常大的利润空间的。毕竟龙山野茶,现在可都是有机茶叶的品质。在加工工艺上稍加研究的话,还是具有非常好的前景的。只是他们不应该以我们的收购标准作为承包标准。这样的话,他们的利润空间已经被压缩得厉害。与同类型的野茶只怕已经没有任何可比性了。”郑素月说道。

    “何医生,何医生!”

    外面有人在大声喊,秦川以为是有人过来看病,连忙走了出去。谁知道来的确实罗老爹一家。

    罗宗华的病已经完全痊愈,从汉鼎医院出院回来了。罗老爹与罗宗华回到村里还没着家。就跑到老学堂这里来向秦川道谢了。

    “何医生,我以前真是瞎了狗眼,你为村里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却还故意跟你作对。我真不是人。宗华!你的命是何医生救的。还不给何医生磕头?”罗老爹将罗宗华一把拉了过来。

    罗宗华也一点都不含糊,直接跪倒在地,直接将头往地上磕。

    秦川连忙将罗宗华扶起,“别,别这样。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事情。这一切都是多亏了许总。

    许素月刚走出会议室,就被某人无耻地出卖了。

    罗宗华没等罗老爹开口。直接往许素月身前一跪。吓得许素月不知所措。秦川已经连忙跑开,看着某人没有一点绅士风度,让许素月直咬银牙。

    众人好说歹说,罗宗华才被罗老爹许可,从地上爬了起来。秦川这才走了过来。

    “罗老爹,你看你,现在都不兴这个了。你怎么能让宗华下跪呢?俗话说男儿漆下有黄金。以后别这样了。对了,正好罗老爹你们一家都回来了,拆迁协议还要你尽快签订了。新村那边的房子已经建好。将来村里人抓阄来决定房屋。这边的老屋暂时还不拆除,等新屋那边完全没问题了再搬过去。”秦川连忙说正事。

    “这本来就是为了金子山村的人好,我们占了大便宜,我要是还不肯签合同,那我还是人么?合同在哪,我信得过你们,你们什么也不用说,我直接签字。摁手印。”罗老爹这一次爽快得很。

    罗老爹的手印一摁下去,宣告金子山村的拆迁障碍完全清楚。汉鼎集团在金子山村的计划已经没有任何障碍。

    金子山村的新村建设完成之后,汉鼎建筑队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杀向汉鼎集团承包下来的连绵起伏金子山脉。那一片荒山成为了汉鼎的下一个目标。所有人都以为汉鼎集团准备去开发野茶林。

    有大型机械的参加,荒山的改造似乎没有任何难度。汉鼎各种各样的奇怪机械,将满山的灌木彻底变成了清除,自后竟然不知道这些被清除的灌木究竟去了哪里。等改造结束之后,荒山都变成了大片的草场。只有山顶上依然留下了大量的树木来保持水土。

    原来汉鼎改造这些荒山的目的不是为了种野茶,而是要将这些荒山改造成牧场。一条条水渠在金子山上盘旋而下。成为金子山村的又一个非常美丽的景观。

    “许总,金子山你们究竟准备用来干什么啊?”丁方不解地问道。

    “这么一大片山,用来种野茶,你不觉得太可惜了么?我们准备用来做顶级食材的养殖。”许素月说道。

    “野茶也是顶级消费品啊?”丁方很是不解,本来金子山这里野茶的优势已经非常明显了,如果将这一大片的金子山全部种了野茶,完全可以形成规模效应。(未完待续。)

    readx;“顶级的消费品只能靠质量,不能靠数量。”秦川笑道。他好歹也是汉鼎的老板,这方面的认识比起丁方这个完完全全的门外汉还是要高出不少。

    “但是如果汉鼎只做顶级野茶的话,就算是金子山村这点野茶也消化不了啊?”丁方有些担心地说道。

    “顶级野茶只是其中的极少的一部分。汉鼎还会推出一些中高档的茶品的。但是暂时数量不需要太多。我们必须要先保证产品的质量,这样才能够打出口碑。所以暂时我们并不担心野茶供应不足的情况。其实,我们希望,既然是野茶,最好不要进行人工的培育,否则,将来野茶的品质下降了,野茶这个金子招牌就保不住了。这一点,在我们的购销合同里是有严格的要求的。汉鼎有足够的技术来保证我们收购的茶叶都是保质保量的野茶。”郑素月说道。

    丁方对郑素月的看法非常赞同,国内很多投资者往往在企业发展前景一片光明的情况下,犯下了冒进的毛病,结果管理水平跟不上高速扩大的生产。最后导致质量下降,终究走向失败。

    “这些事情,以后就是你们汉鼎集团内部的事情了。我们作为地方干部,不会干涉。我们关注的是我们当地老百姓的权益。当然,也会保护投资商的合法权益。”秦川准备将工作重点转向卫生所的建设方面去。

    “对对,我们不会干涉贵公司任何商业行为的。”丁方也觉得刚才他说的话有些不当。

    汉鼎集团在金子山村租下了大片的荒山,这荒山中有些属于黄坪乡的国有林场。只是以前将树砍光之后,但是重新种上的树苗,因为没有人管理,最后苗木没有长赢灌木。山林荒了下来。这一次汉鼎集团承租的荒山其中就有几座属于这种情况。虽然,承租的费用不高,但是汉鼎集团一次性支付了三年的租金,黄坪乡自然一下子有了钱。

    秦川在汉鼎集团进驻黄坪乡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因此。他要拿出部分资金建设乡卫生所。胡秋志与霍红阳自然不会反对。他们两个都是下来镀金的,迟早都会提升上去。而秦川显然是与汉鼎集团的重要人物关系匪浅,否则人家汉鼎集团即便会来龙山投资,也未必会选最贫困的黄坪乡。与秦川的关系处好了。说不定将来能够通过秦川这条线,抱上汉鼎集团这条大腿,对未来的前景作用可大了。因为对于贫困的龙山县来说,引资依然是未来的最为重要的主题。

    胡秋志与霍红阳甚至要感谢卢波峰与武文泽,这两个倒霉鬼现在不知道下场如何。但若不是他们干那么糊涂的事情。可没胡秋志与霍红阳两个人的机会。而现在,可想而知,汉鼎集团这笔功劳肯定是记在胡秋志与洪鹏均身上的。

    所以,秦川打报告要求乡里修葺卫生所,胡秋志与洪鹏均一致同意,并且在秦川报告所要求的金额基础上,再增加了一倍。反正是慷他人之慨。他们两个来黄坪乡不是为了求财,而是为了求名、求功劳,另外还想求抱大腿的。黄坪乡政府账上的钱再多,他们两个也不敢沾一分。还不如直接现兑一个人情。

    秦川自然也不可能沾黄坪乡的公家钱。但是钱多有钱多的用法,钱少有钱少的用法。乡卫生所收了回来,只是补偿了那个卫生所承包户一点钱。毕竟这种承包本来就是不和规则的。以前也是一年一包。本来当时,黄坪乡卫生所在黄坪乡也算是很好的房子,但是现如今,房子由于多年失修,已经破败不堪。

    “何医生,这么烂的房子,还不如拆了重新修一栋新楼。就算维修好,这房子也算是过时了。”胡业财过来查看了一下。对房屋的现状直摇头。

    “胡老板,你算算看,推倒重修,就算只修成这样。得多少钱?”秦川反问了一句。

    “我算算。如果最后装修好,布置好水电,至少得二十几万。”胡业财是这方面的老手,这么个价格与实际相差不会太大。

    “现在乡里总共给了我二十万。这还包括卫生所购买一些仪器设备的费用。我要是全部用来修了房子,放到这里不出十年,只怕又是眼前这个样子。”秦川也是通过精打细算的。如果是在汉鼎。秦川根本就是不计工本。研发部是汉鼎集团最烧钱的部门。与秦川这个老板舍得是不无关系的。

    “那是太少了一点。何乡长,你准备怎么弄?”胡业财问道。

    “我看着房子看起来虽然是老,但是这房子的墙体似乎还蛮扎实的。五六十年代建的房子,建筑质量还是蛮不错的。将破损的地方修复一下,然后把屋顶的上泥瓦换成现在市面上的琉璃瓦就可以了。然后将屋内屋外装修一下。能省则省。我还要拿一部分钱购买仪器设备呢。不然的话,卫生所一台仪器都没有,那不成了小诊所了么?”秦川将一个非常详细的预算表递都胡业财手中。

    “何乡长,天底下的老板要是都像你这么精明的话,我们这些做手艺的,怕是都要给饿死了。”胡业财苦笑道。

    “胡老板,该让你赚钱的我会让你赚,不过这里关系到整个黄坪乡人的福祉。你该吃亏的时候,还是要吃点亏。金子山村的工程,你们能做的,汉鼎集团可都给了你们。你应该赚了不少。这个工程呢,你也不会吃亏,就是少赚一点。我必须留出一半的钱去购买仪器设备。”秦川可没亏待胡业财。金子山村的工程,胡业财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胡业财嘿嘿一笑,“既然何医生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啥好说的了,别说能赚钱,就是亏钱我也干了。保证把这卫生所修得跟新的一样。再过一百年,还能够竖在这里。”

    “就等你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我还会在黄坪乡待多久,但是在我走之前,我希望能够把这卫生所完全修好。”汉鼎集团的投资进入正轨,秦川在黄坪乡的工作已经取得阶段性的胜利。而给黄坪乡建卫生所,则是这一次行动的副产物。希望将来黄坪乡的老百姓能够从这个卫生所受益。

    “何乡长,你和丁乡长要走了?”胡业财吃惊地问道。

    秦川摇摇头:“暂时还不会走。但是我们毕竟支农干部。不可能一直留在黄坪乡。不过我和丁乡长现在也是龙山县的干部了,说不定我们的编制会留在龙山,将来还会有机会打交道的。”

    “我是最希望何乡长和丁乡长留下来的。你们两个都是一心为了咱们农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好的干部。现在黄坪乡所有的农民都在讲你们的好话。要是知道你们要走,估计都舍不得。不过你们这样的好官。最好是官越大越好。”胡业财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胡业财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秦川与丁方当初来的时候,受到了黄坪乡办事处怎样的刁难,但是人家就是给黄坪乡带来了巨大的机遇。金子山村作为黄坪乡最贫困的村子,现在却成为黄坪乡最有希望的村子。

    “是么?我们的工作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同,我和丁乡长也是非常欣慰的。只是我们做得还不够。我们希望。在我们支农的这一段时间,能够让黄坪乡有个质的改变。彻底改变贫困的面貌。最希望黄坪乡能够有一条好路走。”秦川说起黄坪乡的公路,也算是有着深切地体会。

    “哈哈,也就是何医生你那车性能好,要不然一般的车到了我们黄坪乡的路上,天晴倒是没什么,一到下午绝对趴窝。”胡业财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用了一般的资金对卫生所的房子进行维修之后,剩下的钱其实已经买不到什么仪器设备了。但是秦川却在汉鼎集团以成本价订购了一批新仪器设备之后,还将汉鼎医院淘汰的一些性能还非常不错,卫生所用得上的仪器设备淘了过来。在汉鼎集团虽然算是淘汰产品。但是其性能在国内外都还算得上主流。

    秦川将钱花光之后,猛然发现已经没有钱买座椅板凳病床之类的家具了。好在胡秋志与霍红阳得知情况之后,主动为卫生所补了一笔资金,将办公器材、家具之类的配套设施全部购置全。秦川没有注意到,黄坪乡卫生所的硬件设施不仅已经远远地将青溪镇卫生院摔在了身后,就算是龙山县人民医院也根本不能与之相比。最新的仪器设备,甚至比宝山市中心医院还要先进。

    秦川也提防了将来上级医院过来打秋风,以各种名义从卫生所搬走仪器设备。所以这些仪器设备的账目都是向黄坪乡所有老百姓公布的。而大部分仪器都是汉鼎集团捐赠,这些仪器的捐赠都是有着极为严格的记录,并且会定期进行核查的。汉鼎集团对每一笔捐赠都会有严格的追踪。想从挖汉鼎集团的墙角,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不过现在卫生所的房子还没有建设好,这些都是后话。

    但是秦川又得担心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卫生所将来谁来上班的问题。乡里虽然有卫生所的这个编制。但是一直处于缺编状态。实际上,这个岗位并不空缺,有人坐了这个位置,只是不来上班而已。这种空饷并不是什么新闻。在龙山县这种贫困县里,更是极为普遍。

    秦川这边筹备卫生所,另外一边就在问上面青溪镇要人。

    秦川与丁方两个直接杀到了镇里。

    “毕书记。我是黄坪乡负责卫生所筹建工作的副乡长,何川。这位是丁副乡长丁方。我们过来,就是想请镇上派几名医生去我们乡里。黄坪乡投入了二十余万修葺原卫生所房屋,并且购买了一批医疗设备。但是现在是梧桐树有了,却还没有凤凰。所以啊,我们这一次来镇上,就是希望镇上派几名医生过去。按照现在上面的政策,各乡镇要重新建设卫生院、社区医院、乡卫生所。每个乡都是有名额的。青溪镇的卫生院就建设得很不错啊。但是乡卫生所还缺医少药。尤其是黄坪乡,卫生条件令人堪忧。我与丁方同志刚到黄坪乡的时候,当地建筑工摔倒,就差点出了人命。现在黄坪乡的经济发展极为迅猛,各种建设热火朝天,这种情况下,一旦出现受伤的情况,就会因为医疗条件问题,引发重大事故。”秦川很巧妙地将卫生所与黄坪乡的建设联系起来。

    本来准备找借口把秦川与丁方当成皮球踢出去的毕世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现在汉鼎集团在黄坪乡进行投资,乡长书记都把自己的亲信派到了黄坪乡。就连毕世国想插手黄坪乡的事情,都没能够得逞。所以毕世国心中难免会有一些怨气的。虽然毕世国不想管这件事情,却也不敢推辞。真的如同秦川说的那样,汉鼎集团的工地出点什么事情,因为卫生所没有建起来,最后倒置贻误伤员的救治,毕世国还真承受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黄坪乡卫生所的情况,我也早有耳闻。镇上也曾经做了医生护士的工作,但是没有人愿意去黄坪乡,态度非常坚决。为了维护青溪镇的安定团结,我们并没有强制医生前往黄坪乡。”毕世国说道。

    “但是,据我所知。黄坪乡卫生所的名额满的。却没有人去上班。这也真是怪事。”丁方开口了。

    “有这种事?”毕世国似乎大吃一惊,不过他确实装的。他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了。实际上,他的女儿还在高三的时候,就已经是清溪镇在职干部了。现在大学还没毕业,都已经有五年的工龄了。

    “果然毕书记不知道情况。”丁方也是装。

    “我确实不清楚。不过这个情况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会立即进行彻查。”毕世国抹了一把汗,这可是个大篓子,他毕世国现在是骑虎难下。查吧,弄不好把自己也坑进去。不查的话,这两个愣头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自然知道秦川与丁方也不是两盏省油的灯。(未完待续。)

    readx;“黄坪乡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镇里会尽快想办派医生去黄坪乡的。”毕世国没办法,只能先将这两个愣头青文稳住。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是从来龙山支农的,这样的人不好对付。他们是游离于体制内外的人。而且,他们说不定哪天就走人了,所以也不怕得罪了镇上。今天若是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他们还真敢把天捅破。当然,如果青溪镇里里外外干净的话,也不用怕这两个愣头青,关键是青溪镇根本不干净。他毕世国更是如此,经不起认真。

    秦川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才勉强接受了毕世国的安排,“那就请镇上尽快安排。我们的卫生所估计在一个月之后,能够完成装修,那个时候就必须有医生来上班了。镇上实在解决不了,我们到时候去县里请章书记和洪县长帮忙。”

    秦川的话让毕世国很是恼火,不过他的怒火只能按压在心里。丝毫不敢表露出来,还得陪着笑脸:“不用不用,镇上会尽快做出安排的。”

    等秦川与丁方离开之后,毕世国不停地用手帕抹额头上的汗珠。

    走出了镇政府,丁方嘻嘻哈哈笑个不停,“何乡长,你是不知道青溪镇这里面的问题。他们肯定是有很多人员吃空饷。我们乡卫生所的岗位肯定是给别人吃空饷了。所以,你刚才一逼他,他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他们吃不吃空饷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但是我们的事情,他们不能耽误了。不然我们就跟他们较真。”秦川回想起毕世国那个难堪的神色,也是觉得好笑。

    “何乡长,你说,哪天我们真的离开了。这个卫生所还能够保得住么?到时候还不是让人吃了空饷?弄不好那些医疗器械都保不住。”丁方有些担心。

    “放心好了。只要金子山村的项目能够正常的发展起来,黄坪乡外出务工人员迟早有一天会全部回来。甚至将来还会有大量外来人员涌入黄坪乡。到那个时候,黄坪乡卫生所的存在就变得不可或缺。到那个时候,你还用担心卫生所会被吃空饷么?只怕到时候,卫生所的还得扩建。现在也主要是黄坪乡没钱,不然的话。我直接按照镇卫生院的规格去修建住院大楼。”秦川并不是盲目地建设黄坪乡卫生所,而是有高瞻远瞩的。

    “这倒是。”丁方点点头,他对秦川一直很疑惑。黄坪乡能够有现在的局面,完全都是因为秦川。丁方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能耐。能够将汉鼎集团拉过来。

    秦川与丁方的青溪镇之行,还算是比较圆满的。落实了医生的事情。虽然毕世国事实口头答应,但是秦川与丁方相信,到时候,毕世国肯定会想办法。不过即便卫生所建立起来。离秦川设想的每个村也建立卫生室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以目前黄坪乡的状况,能够把卫生所建立起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过几天就是金子山村全村搬迁的日子。韩明早受金子山村的全村村民的委托邀请秦川与丁方前往观礼。虽然秦川与丁方的工作重点已经不在金子山村的野茶项目上了。而是想寻求新的项目。但是金子山村的大喜事,他们两个人自然是不能错过。毕竟他们两个才是促成金子山村今天局面的关键。

    “何乡长,丁乡长,明天我们就可以住进新房子了。家伙什都已经一点一点的搬过去了。就是没进火。全村准备统一今天进火。这是我们乡里的大事。你们两位是我们全村人的大恩人,这种大事你们必须到场。”韩明早看到秦川与丁方之后,非常激动。

    “韩支书,这是村里人的大喜事。我们两个也算是金子山村的一份子。这么重大的事情,我们自然乐意参加。可别忘了,我们的房间还在金子山村的老学堂里呢。记得刚来的时候。我们在黄坪乡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到了金子山村才有了个安稳的住处。”丁方说起往事的时候,也是感慨万千。

    “那个时候,村里也没个好地方给你们两位领导住。以后就好了,你们两个领导到咱们金子山村来,随便谁家里都能够给你们提供舒服的床铺。何乡长、丁乡长,今天晚上住我们家怎么样?床铺,被子,我都给你们铺新的。”韩明野非常热情地邀请。

    “正好。我还担心老学堂那边的床铺湿气太重。正好到六叔家里去住一晚。”秦川欣然答应,让韩明野欢喜地跳了起来。

    “六叔啊。要搬新住房了,村里人的反应怎么样啊?”秦川问道。

    “虽然老房子住了很多年了。已经有了感情了,但是大伙还是非常高兴。住进了新房子,生活也有了着落。将来村里的年轻人不用跑外面去,也能够赚到钱。这不。村里以前没有谈对象的小伙子,好几个已经订婚了。以后金子山村是要出真金了。”韩明木哈哈大笑。

    秦川与丁方一路走过去,村里人都带着笑容与秦川与丁方打招呼。看得出来,所有的人心情都非常不错。

    “何医生,丁乡长,走。走,到我们家里去喝一杯去。一直想请两位领导到家里吃饭。谁知道你们一直很忙。今天要搬家了。一定要请两位去我家里喝一杯才行。”罗老爹跑过来拉着秦川与丁方的手就不肯放。秦川与丁方拗不过,只能跟着罗老爹去了他的新房子里。

    “罗老爹,对这新房子还满意吧?”丁方在新屋里

    “满意满意,这么好的房子,谁还不满意?”罗老爹嘿嘿直笑。

    “还想你那老房子么?”丁方揶揄地问道。

    “丁乡长,你还别说,还真想。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那房子是我一块砖一片瓦砌起来的,又住了这么些年,我家的娃都是在那房子长大的。说起来,真是金银难换。不过我们罗家人不能拖全村人的后腿。不能让老韩家的看我们老罗家的笑话。”罗老爹在村子里算是外姓人,一直与韩家人较着劲。

    秦川与丁方在罗老爹家里吃了饭,又到金子山村家家户户走了走。现在家家户户都是团团圆圆的,以前要过年的时候才这么热闹。从现在开始,金子山村的家家户户会每天有这么热闹。

    秦川最关心的自然还是野茶项目的进展。当然他并不是担心汉鼎集团会亏本,而是不希望这个项目出现任何问题。虽然龙山县的发展出现了生机,但是如果汉鼎集团的野茶项目出了问题。肯定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的。、

    “野茶的加工工艺已经基本确定下来,茶厂的建设也已经完成,并且已经开始进行生产,已经有了一批成品。不过,我不想将这些产品仓促上市。一是数量太少。根本起不到运作品牌的作用。其二。这些产品的原料毕竟不是最佳时期采摘的。我们无法确定野茶最好的品质能够达到什么一个状况。要搞清楚这些问题。就只能等明年的新茶出来。”许素月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秦川点点头:“要做就做最好,这是我们汉鼎的一贯作风。反正咱们也不急着回本。你大胆去干。我非常支持!金子山脉那片荒山进展得如何?”

    “还算可以,不过工程量实在大,要不是我们汉鼎拥有强大的科技力量,那么多的新型工程机械的投入,根本无法想象怎么将那些荒山上的灌木清除干净。另外由于很多地方完全为岩石构造。水渠的修建非常的缓慢。投入也非常惊人。”许素月说起这个不由得眉头紧蹙。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管有多么艰难,我们都要坚持下去。虽然投入巨大,将来回报也是非常丰厚。”秦川憧憬着那么一大片牧场建成之后巨大的经济回报。

    金子山村的金子山水库也已经在修建之中,不过好在现在已经过来雨季。不用担心雨水一下子蓄积起来,将以前的家园一下子淹没到水底。

    时间过得飞快,不觉又过去了一年,春天来临时,金子山村迎来最为幸福的日子

    当满山的野茶萌发出新芽的时候,金子山村进入到繁忙时刻。

    为了采摘到新年的第一手茶,全村老少全体出动,满山采摘茶叶。村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黄坪乡的其他各村,除了大坝村之外,都与汉鼎集团有购销合同。所以。金子山村民的 笑容,也在其他村的农民脸上四处可见。

    大坝村虽然早就知道汉鼎不会收购他们的茶叶,但是他们并不担心,因为他们与马公子有购销合同。

    大坝村的村民也辛辛苦苦用了几天的时间。将山林中的野茶全部采摘下来。

    马浩明也满心欢喜地与他的合作者来到了大坝村。

    马浩明这一次拉了商业局局长梁士培的儿子梁斌过来。

    “梁斌,你的资金要尽快拨过来。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我们必须尽量掌握更多的野茶储备。这些茶叶,我们自作初步处理。后续的工作自然会有人去做。”马浩明向他身边的一个瘦瘦的男子说道。

    “马公子,放心,资金很快就会到公司的账户上。汉鼎集团是有钱,但是在宝山市。他们休想在我们眼皮子低下弄走一片茶叶。”梁斌眼珠子一转,脑袋里面还真多了一鬼主意。

    马浩明连忙摇头:“汉鼎集团不是一般的企业。来硬的,到最后肯定是我们吃亏。所以,不能蛮干,必须用巧。”

    “也行。既然你马公子这么说了,我就去想想办法。”梁斌正要往外走,却被马浩明叫住。

    “你往哪里走啊?现在最重要是首先要把这批茶叶掌握在手里。所以当前的任务不是去找汉鼎的麻烦,而是将新茶收购上来。”马浩民将马浩民一把抓住。

    几天时间,马浩明与他的合作者花费了几百万的资金,将大部分龙山野茶控制到了手中。但是茶叶到手了,马浩明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经过加工的新鲜茶叶保质期可不长。要是不能尽快的处理出去,就只能压在手里。马明浩不是没有想过该怎么处理这些茶叶。但是他以为汉鼎集团如果想要得到他们掌握的野茶,就必须任凭他们宰割。但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汉鼎集团似乎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茶叶。

    这么多的茶叶一旦压在了手里,马明浩与他的狐朋狗党的麻烦就来了。马明浩连忙联系茶叶加工专家,过来将收购到的茶叶加工成茶叶。

    “马上雨季就要来临,以后茶叶是越来越多。如果我们不能够将这些茶叶卖出去,将来堆放这里的茶叶还会更多。”梁斌有些担心了。

    马浩明也心情极坏:“你放心,我马浩明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亏。”

    但是雨季过后,新一批茶叶又来临了。但是汉鼎方面似乎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将黄坪乡的的野茶资源收购一空之后,就开始加工茶叶。但是并不追求数量。

    而马浩明与合作者们也试图寻找另外的销路,却被告知,他们的加工水平太低,严重影响了产品的质量。即便收购也不可能有太高的价格。这样一来,马浩明等人不仅赚不到钱,反而要亏上一大笔。这一下,马浩明与他的合作者立即欲哭无泪了。

    “这样下去,不用多久,我所有的家当全部赔在这里。不行,我要退出了。”梁斌这一阵一直都是心惊肉跳。

    “出息!如果仅仅是为了保本,我去跟黄坪乡说一说,他们难道还会拒绝?现在关键是我们必须忍耐,一定要让汉鼎主动来找咱们。这样一来,我们才能够站在谈判的有利位置。”马浩明在梁斌头上敲了一下。

    “但是,这几天功夫,我们已经亏损非常严重了。这样下去,不用到夏天。我们就会面临资金断链的危险。而且这些茶叶在我们手里多压一天,我们的亏损就会更多。”梁斌有些担心地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