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回到房中,从空间拿出一本空白书册,这种书册平日就是给书生用来抄书用的,很多穷书生买不起书,书店就发明了抄书售卖的方式,让书生自己抄,省钱又能加深记忆。
书册页面写上一行字,“金刚不坏神功。”
“金刚不坏神功乃佛门顶级功法,修炼有成后无坚不摧、万毒不侵、金刚不坏、至刚无敌。”
“此功法共分六层,又称六尺金身,修炼小成后,周身升起一层护体金光,可抵御外力与法术攻击,施展金刚不坏神功者,受到伤害时,会有佛门符文显现抵御伤害。修至大成,施展出来会有金刚菩萨加持防护。”
“功法分一十二式:打禅式、枯树盘根、海底捞月、罗汉举鼎、金刚怒目、怀中抱月、仙鹤逢翅、天地相会、霸王开弓......。”
......
写完一本,又拿出第二本空白书册,书页写下“五雷掌”。
等两部功法写完,已经到了中午,江浩原本准备从空间里拿些包子出来,他空间里可是准备了好几箩筐,就是为了应对没饭吃的情况,这几天和知秋一叶都是吃包子烧鸡度日。
包子虽然好吃,可总吃也难免有些厌烦,江浩忽然想到那日捉到的鱼妖,那条大鱼有四五米长,今天不如割些做红烧鱼肉吃,也看看那鱼肉有没有什么效果。
厨房有大锅,柴房有柴火,空间有提前准备的各种作料,想到就做,来到院中,对着青砖地面一挥手,放出那条四五米长的大鲶鱼。
再次见这条鲶鱼,江浩依旧感觉这家伙好大,堪比一条大白鲨,从空间拿出一把匕首,准备割下一块,就在这时,知秋一叶正好过来,看到地上的大鲶鱼后就是一惊。
“哇~~这么大的鱼,这是成妖的家伙啊!”知秋一叶惊讶道。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刚刚捉到的吗?”一边说一边围着鲶鱼打转。
“我前些日子捉到的,存放在储物法宝中。”江浩道。
“你有储物法宝!真是厉害,你家那个先祖肯定是金丹期大修士,给你们家留了这么多好东西,储物法宝很珍贵的,我师傅有一个手镯,宝贝的很,除此之外我就没见过哪个筑基期修士用储物法宝的。”知秋一叶羡慕道。
“这家伙的妖丹呢?妖丹可是好东西,可以用来炼丹,炼制的丹药可以增加修为。”
江浩从空间拿出妖丹,一枚乒乓球大小的青色珠子,上面偶有青光流过,知秋一叶感受了一下。
“嗯,这鱼妖应该有三百年修为。”
说完又看向大鱼,“我师傅还说,其实妖怪的肉也可以用来炼丹,提取其中精华,也可以直接吃,很补的。”
说着眼睛眨了眨,“你这是准备炖着吃吗?”
“总吃包子,今天换换口味。”江浩说着,对着大鱼下刀,狠狠切下一大块。
“好啊好啊!”知秋一叶大声赞同。
厨房里,知秋一叶负责烧火,闻着大铁锅冒出的香气,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真香啊!
炖了一个小时终于出锅,江浩让知秋一叶装了两大盆,每人一盆公平公正,中间摆着一盘馒头还冒着热气。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低头狠吃起来,鱼肉入口,感觉嫩香滑腻、入口即化,鱼肉下肚没多久,就感觉有一股灵力热流通过胃壁流入经脉,这种感觉真是爽歪歪。
一大盆鱼肉,没多久就被两人吃的精光,中间的大馒头也被消耗一空,知秋一叶摸着肚子,哼哼着说道:
“简直太好吃了,今天吃的好饱,这些鱼肉中存着好多灵力,吃这一顿饭足够抵三天修炼,今后三天可以休息一下了。”
这家伙又想偷懒。
“你的神霄御雷术连基础都还没练好,就想着偷懒了,还有这些,我给你准备好了。”
江浩说着,从身上掏出刚写好的两本功法,直接拍在知秋一叶身上,知秋一叶拿起来一看,“金刚不坏神功”、“五雷掌”,脸上立刻浮现笑意。
“不偷懒,我只是说说,嘿嘿。”知秋一叶咧着嘴呵呵笑了两声。
吃完饭,各自回房修炼,江浩盘膝打坐,吸收鱼肉的灵力后,琢磨起接下来要修炼什么法术。
知秋一叶的法术,全都被他套过来,他现在已经学会定身咒和土遁术,剩下的就是多多练习。
至于其他法术,江浩最看中的就是祭剑术和御剑术,知秋一叶说此法术得自蜀山,蜀山御剑术天下闻名,一柄仙剑行天下,斩妖除魔威力绝伦,扬名各大位面。
江浩本就修习剑法,各种兵器中以剑法成就最高,对御剑术自然醉心不以,只可惜,现在手中没有一把趁手仙剑无法祭炼。
自己穿越的是倩女幽魂世界,这个世界没有出现蜀山修士,却出了一个御剑非常厉害的人物,燕赤霞。
想到燕赤霞,江浩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找燕赤霞聊聊呢,想办法从他那里学到他的御剑术,要知道,燕赤霞的御剑术在电影里可是最拉风的。
浩天正气、万法归宗。
龙啸九天、万剑齐飞。
剑归无极、御剑飞行。
轩辕神剑、驱妖伏魔。
一句“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将妖魔打的尽数显形。
现在燕赤霞在哪,好像在兰若寺吧?
兰若寺在金华府郭北县,江浩心思一动,郭北县距离金华府不过三四十里,要不自己现在去看看?
想到燕赤霞,江浩脑子里又想到另一个人,宁采臣。
自己穿越的世界是倩女幽魂世界,可时间线是在哪里,江浩根本不清楚,不过从遇到知秋一叶开始,他有了大致猜测,最起码知秋一叶没死,那就是说现在宁采臣应该被关在监狱里。
倩女幽魂人间道,宁采臣被一伙抓逃犯的猎人强行抓住,硬说他是逃犯周阿炳,最后被下了大狱,一关就是好几年。
只不过电影里没有说那个县衙是什么名字,不过应该是在金华府地界,金华府下辖八县,却不知此时宁采臣被关在哪座监狱。
江浩想了想,站起来来到书桌旁,摊开一张纸,沾上墨汁刷刷刷在宣纸上画起来,时间不长画好一副人物肖像,赫然正是宁采臣。
掏出紫金葫芦一抖,一道黑影嗖的出现,恭恭敬敬站在旁边被江浩行礼,“公子,唤朱光何事?”
江浩看看朱光,这家伙接连吞吃了三百年鱼妖魂魄,又吃了上百恶鬼灵魂,如今身上黑气比之前凝实许多,显然修为大进。
“看你修为增长不少,现在达到什么级别了?”江浩问道。
朱光立刻道:“公子,按照您传授我的鬼修功法,我的修为已经达到高级鬼将级别,下一步就是鬼王。”
江浩满意点点头,“提升的很快。”
“都是公子栽培。”朱光恭敬道。
江浩没再说什么,对属下,不能太过客气,近之不恭,远则怨,尺度要把握好。
“朱光,有事吩咐你去做,看这张画上的人,记住他的样子,他的真实名字叫宁采臣,现在可能被人冤枉叫周阿炳,去府衙和各县监牢探查,找到这个人回来报我。”江浩吩咐道。
朱光盯着桌上画像看了一会儿,把图上那人深深记住,对着江浩恭敬行礼,“公子,我这就去探查。”说完身子慢慢消失。
朱光要探查的地方太多,八县一府,一天能回来都算快的,江浩也没闲着,掏出地图看了看,身子慢慢没入地下,施展土遁术,向着郭北县方向赶去。
催动法力,身子在地下向着郭北县快速前行,以土遁赶路,速度比奔马一点不慢。
当然,这点速度对江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自己打造的钢铁战衣,可以达到时速10马赫,那才叫速度,现在只能叫爬。
一个小时后,估计应该到了郭北县地界,寻了个地方从土里钻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座城郭之外,城门上写着三个隶书“郭北县”。
江浩迈步走进郭北县城门,旁边草丛里钻出一个乞丐,看着江浩背影揉揉眼睛,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眼花了,那人竟然是从土里钻出来的,哎,可能是饿晕了。”
走进郭北县,发现郭北县城比兰溪要破败许多,街道店铺很是萧条,路上杂物碎屑没人收拾,商人民众不多,反而是带武器的武人更多一些,这些人看到江浩,一个个眼中满是探究,似乎想要看透江浩身份。
江浩没打算在这里停留,看到一个过路年轻人,抬手问道:“这位兄台,请问兰若寺在什么方向。”
那人一听兰若寺三个字,惊恐的看了一眼江浩,加快脚步跑开。
“哎,你别走啊!”江浩叫了一声。
蹭蹭蹭,
从两边店铺茶肆里接连窜出十几个大汉,一个个抽出刀剑怒目圆瞪,嘴里大喝,“是哪个说别走的,叫谁别走?”
一群搜捕逃犯的猎人挥舞刀剑四处寻人,吓得街道上的老百姓四散奔逃,街道上很快没了人,只剩江浩孤零零站在街中心。
呼~!
北风吹过,江浩衣摆抖了抖,心里有些凌乱。
想起兰溪,那边县令虽然贪财,可百姓却也能落个安稳,这郭北县简直像是个土匪窝。
一伙人看到站在街心的江浩,为首那人瞅了瞅江浩,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意,快步走到近前,举起手中青钢长剑对准江浩,“书生,我看你像逃跑的逃犯啊,乖乖跟我走吧。”
江浩知道,眼前这家伙,不是要讹人就是想诬陷自己,总之没好事,电影里,宁采臣不就是这样被抓进监狱的吗。
江浩心里叹息一声,世道大乱,人心崩坏啊。
这该死的世道。
普通百姓怎能安稳生活。
他越想越气,看向眼前这猎人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那猎人头领手里拿着大剑,却被江浩这个文弱书生看的全身发凉。
那猎人头领心里大怒,“妈的,敢这么看我,我看你是想找死!”
大剑指指刺向江浩。
“当!”
一声清脆响声,那猎人头领的大剑定格在半空,再难进分毫,其他人一个个眼中满是震惊神色,因为他们看到,那书生只伸出两根手指,就把大剑夹住,不管猎人头领如何用力,往前捅还是往后拔,都难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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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开!”
猎人头领恐惧的对着江浩吼道,声音颤抖,人人都能听出他的胆怯。
江浩冷哼一声,手腕一抖刷的往后一收。
猎人头领只觉手心剧痛,还伴有一阵剧烈酥麻,抓着剑柄的手立刻松开,江浩一甩手,宝剑在半空转了一圈,落下时剑柄落在手心,一件刺出。
“刷刷刷刷~!”
人们只见几道白光闪过,再看那猎人头领,身上衣衫稀里哗啦掉在地上,最后只留一条兜裆布。
嗖~!
剑尖最后落在咽喉部位。
猎人头领眼睛瞪大身体僵硬,呼吸都不敢,此刻这家伙早已经被江浩吓破了胆。
给他几个脑子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文弱书生竟然是个大高手。
“兰若寺在哪里?”江浩轻声道。
咕嘟,猎人头领努力咽了一口唾沫,艰难说道:“在城东,城东五里。”
“噗噗!”
手中长剑刺中猎人头领双肩,废了他双臂经脉,从此以后他在没力气动刀剑,至于死活江浩才不会管,敢诬陷自己,没有直接杀掉已经算他仁慈。
“啊~!”猎人头领发出一声惨叫。
江浩再动,宝剑横拍出去。
“啪!”
巨大剑面拍在那猎人头领脑袋上,那家伙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砸到旁边墙壁上,直接晕了过去。
收了青钢长剑,迈步往城东方向走去,至于其他人,全都吓得纷纷闪开,根本没人敢上前阻拦。
他之前那把松纹剑断了,手里没有趁手宝剑,这把青钢大剑汉剑样式,剑刃宽厚,江浩用着顺手,决定留下当做自己兵器。
出了城门,江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刷的陷入地下,向着东边遁去,约莫一盏茶时间,从地下钻出来,只看到前面荒草萋萋,草木葱茏,虽然还是白天,可周围却阴气森森。
远处能看到几座佛塔,那些塔上也长着荒草,江浩知道那是以前高僧埋骨之地,只是经历无数岁月,早已经破烂不堪摇摇欲坠。
抬脚往前走,发现这里的树木高大茂密,遮天蔽日,脚下茅草足有半人高,非常难行,又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一片破败建筑,从建筑面积看,这寺庙以前必然殿塔壮丽兴盛不已,只可惜现在变成一片废墟,蓬蒿满地。
在门口看到一块石碑,上面爬满藤蔓,北风吹动间枯叶乱颤,显出后面几个字。
“兰若寺”。
走进寺庙,庙内到处是废墟,走过一间间破败殿阁,寻遍寺内房间,最后江浩在后院处于禅房,发现一处似乎人类生活过的痕迹,床榻上还放着一个蒲团,看痕迹,很像燕赤霞生活过的地方。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江浩从空间拿出蜡烛点上,四处找了找,发现这里落满灰尘,好久没人动过的样子,江浩估计燕赤霞应该已经离开很久。
这让江浩略感失望。
原本还以为可以见到江湖第一剑客,斩妖除魔宗师燕赤霞,也好向他讨教一番,没想到却无缘得见。
江浩想了一下电影剧情,如果以第一部算,燕赤霞救了宁采臣和小倩后,好像骑着马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电影没有交代,至于第二部,燕赤霞最后才出场,是宁采臣跑到兰若寺来求救,带着燕赤霞杀了那蜈蚣精国师。
如此算来,燕赤霞很可能游历天下斩妖除魔去了,而宁采臣来求救的时候他已经回来。
当然,这只是江浩的猜测分析。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虽然是倩女幽魂世界,可剧情未必按照原先的走。
算了,以后看机缘吧。
江浩并没有太过纠结,准备离开,刚想收了蜡烛,突然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哀婉女声,“救命啊,救命啊,有饿狼要吃人。”
听到女人呼救声,江浩就是一愣,他心里顿时生出一个想法,难道是聂小倩?
不对,
那聂小倩应该已经转世投胎了。
那是谁呢?
不过他可以肯定,呼救的女子必非善类。
女子虽然在呼救,听之凄婉,可声音里却没有一丝惊恐,根本不像被野兽追。
就在这时,房门被嘭的推开,一个穿着锦衣长袍,打扮妖媚的女子冲进来,女子看到江浩眼睛就是一亮,随即脸上浮现惊恐表情,向着江浩这边盈盈冲来。
“公子救命,公子救命啊~!”
就在那女人要扑到江浩身上时,江浩脚下一转往旁边一躲,那女人哎呀叫了一声,直接扑倒在地。
这一下摔的不轻,那女人叫完之后,赶紧爬起来,又一次扑向江浩,这一次江浩没躲,天眼下他已经看清这女子根底,知道她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
女子侧躺在地上,抱住江浩大腿,仰头看向江浩,眼中满是哀婉神色,江浩居高临下低头看去,领口高耸,露出大片白皙滑腻,心里不由赞了一句好胸器。
“你是利智吗!”江浩问道。
女子被江浩问愣了。
难道不应该自己先说台词的吗,荔枝,什么荔枝。
“公子,奴家叫小蝶,不叫荔枝。”女人仰头看着江浩道。
“公子,小蝶是命苦之人,爹娘早死,今日来坟前祭拜却遇到饿狼...。”没等女人把词说完,江浩手指抵在女人嘴唇上。
嘴唇入手冰凉。
“别说话,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江浩说完捏住女人的脸蛋,把嘴捏成嘟嘟型,前后左右看起来,女人有些懵,任由江浩揉捏摆弄。
江浩以相术观之,此女桃腮粉脸娇媚自生,似乎又修习媚术,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桃夭柳媚之感。
而且,她还有自己独特气质,带着一点蠢萌。
“公子,奴家惊恐,此刻心脏还在砰砰砰的跳,不信你摸摸。”说着抓住江浩的手,往她胸口拽去。
“我问你,这里只有你自己吗?”
江浩好奇她怎么在这里,她应该出现在第三部啊。
女人拽着江浩的手一顿,有些不明所以,随即送上一个妩媚笑容,“公子好贪心,我一个还不够吗,保准能伺候的公子舒舒服服。”说完抱着江浩大腿就要爬起来。
“别动,继续在地上爬着。”
江浩按住女人的头,一把又把她按下去,女人睁着大眼睛看着江浩,总感觉今天这书生说话做事奇奇怪怪的。
不过这书生生的俊俏,身上阳气异常浓郁,把她馋的想要流口水,跪就跪着吧,看他要玩什么花样。
“我给你唱首歌吧,你想听吗?”江浩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道。
女人眼神有些迷茫,这什么状况,怎么又要给自己唱歌了。
挤出一个尴尬笑容,“奴家愿意听公子唱歌。”
江浩点点头,“我唱歌之后,问你是否同意,你直接点头同意就好。”
“玩游戏吗?”女人问道。
“对,玩游戏,一个小游戏。”
江浩唱起契约战歌,最后一句用兽人大陆通用语唱道,“请秦观帝君见证,缔结眼前女人为我的奴仆。”
唱完看向女人,对女人挑了一个眼神。
女人立刻会意,笑着点头道:“奴家同意。”
就在女人说完这句话后,脸色骤然大变,因为她感觉一股磅礴气势笼罩在她身上,那种威压她此生从未接触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强大,只觉那种威压之下,哪怕一个呼吸都能吹散自己魂魄。
紧接着,一道烙印深深印刻在她灵魂上,同时一道信息传入脑海,由于塞得东西太多,她感觉自己要被撑爆了。
好一会儿,威压消失,女人才感觉好了些,趴在地上依旧气喘吁吁,抬头看向江浩,心里不敢生出半分谋害之新,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小蝶见过主人!”
江浩看看这女鬼,道:“从今以后,你做我侍女,不要叫主人,以后称呼公子,还有,给你起个新名字,我觉得荔枝这个名字不错。”
荔枝,剥开后,里面白白嫩嫩、圆圆润润,江浩感觉非常适合她。
“是,公子,奴家以后就叫荔枝。”荔枝乖巧答道。
“现在起来吧。”江浩道。
荔枝赶紧站起来,恭敬站在江浩面前,一对大眼睛看着江浩,有几分恐惧还有几分担忧,不知道这个主人会对自己如何。
“继续我们刚刚的问题,这里只有你自己吗,还有没有其他女鬼?”江浩问道。
荔枝摇摇头,“没有别人,只有我一人,我也是新进才来到这里,感觉这里阴气重适合养鬼体,偶尔还有人来,可以吸收阳气,就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只怕之前的女鬼,随着那树妖被封印,都已经散去,燕赤霞也没在这里,所以实力并不强的荔枝,才能占了兰若寺,等百年之后,那树妖重新复活,估计直接就收了这里重新聚集的新鬼,也就有了后来的故事。
“你的骨灰在哪里?”江浩问道。
“在金华府西二十里张家镇路边的荒野里,我本是金华有名富商的小姐,一次出行时被一伙歹人谋害,死后弃尸荒野,之后我化作厉鬼,找那些害我的贼人报了仇,一晃已经百多年过去。”
“带我去起你的尸骨。”
江浩带着荔枝,刷的钻入土中,一路向金华府过去,到了荒野之地,找到荔枝尸骨,江浩用一个坛子装好,掏出一枚玉牌,上面雕刻法阵。
“我要抽取你一丝神魂,会有些疼,你忍着点。”江浩道。
“公子请怜惜奴家。”荔枝随口就是一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玉牌拿在手中,施展法咒对着荔枝一点,抓住她一缕神魂缓缓抽取出来。
“啊~!公子,痛痛痛,痛死奴家了!”
荔枝发出一声惨叫,女人的尖叫声在漆黑的荒野丛林里回荡,惊得已经睡下的鸟儿扑棱棱飞起一片。
“好了好了,一下就好。”
几吸功夫,把荔枝神魂抽取出来,快速打入玉牌法阵中,以灵力封住,荔枝的本命玉牌做好。
“呼呼呼~~!”
“公子,刚刚奴家真个要死了。”荔枝大口大口喘息,语声哀婉。
江浩心说,这女人的媚术怕是已经深入骨髓,说话做事自然而然都透出一股媚意。
“你可知道,这玉牌与你大有好处,把这玉牌与你的尸骨封在一起,今后你的魂体即便被人灭杀,也能在这里重生,可以说永远不死。”江浩道。
荔枝一听脸上露出惊喜,“真的吗公子,竟然有这等厉害法术,多谢公子,如此说来,刚刚那痛也值了。”
事情完成,挥手把荔枝骨坛收入空间,抓住荔枝手腕,一下遁入土中,时间不长就回到了金华府租住的小院,江浩直接从自己房间地下钻回房间。
点上蜡烛,房间内一片明亮,荔枝看看周围,笑着说道:“这就是公子房间啊,淡静素雅,公子,夜了,我帮您铺床。”
说着到了床边,伸手去拽被褥。
知秋一叶就住在江浩隔壁,刚刚正在修炼,忽然间心有所觉,猛的睁开眼睛,用力嗅了嗅鼻子。
“鬼气!”
知秋一叶蹭的一下跳起,抄起旁边法剑,快步窜出去,不管不顾嘭的一下撞开房门冲进江浩房间。
“江兄,有鬼~~”
知秋一叶叫了一声,可看到房中情景后,声音渐渐小了,举着大剑的手也停在半空。
他看到一个曼妙背影,正跪在江浩床上整理被褥,而江浩坐在桌旁,手里捧着一本书。
他立刻知道情况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江兄,我闻到了鬼气...”知秋一叶喃喃问道。
此刻荔枝转头,知秋一叶发现这女人好漂亮,不,是这女鬼好漂亮,江兄好有艳福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极品。
咳咳~~,
荔枝看向知秋一叶,发现是一名道士,手里还拿着大剑,心里顿时有些慌乱。
这是江浩发话,“荔枝,继续忙你的。”
荔枝听到公子声音,顿时安下心来,继续细心铺床。
知秋一叶眨眨小眼睛,一转手腕收了法剑,凑到江浩身边小声道:“江兄,这女鬼哪里来的?”
“我豢养的鬼仆。”江浩道。
“是吗,怎么之前没见过?”
“都需要让你知道吗?”
“哦,不是不是,只是好奇而已。”
又抬头撇了荔枝一眼,知秋一叶再次压低声音,“江兄,我师傅说,与女人那个交流,可以阴阳交泰,与女鬼交流,阳气流失只出不进,你要注意身体啊。”
“你看我像有事的吗?”江浩没好气的说道。
“偶尔还行,久玩伤身啊。”
江浩瞪了这家伙一眼,“你觉的我是那等好色之人吗,只是看她可怜,收做身边做侍女而已。”
知秋一叶嘿嘿一笑,“了解了解,虽然咱们修道,可不禁女色,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好了,我回房修炼。”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出门时还将房门关好。
荔枝铺好床,江浩挥手召她过来,荔枝站在江浩身旁,心里有些忐忑还有些期待,含羞带怯的看着江浩。
“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奴家?”
江浩上下打量荔枝,“你修为太差,只有百年,我问你,你有什么鬼术手段?”
“奴家会媚术,还有鬼爪。”说着伸出手,手上红色指甲刷的伸长。
江浩心说,撒娇、挠人,都是女人对付男人的招式。
“我教你一篇鬼修功法,名为《太阴炼魂篇》,修炼之后可快速提升实力,我现在传你,好生听着。”江浩道。
“是公子!”
先把修炼功法传给荔枝,又给她讲解,荔枝用心倾听,太阴炼魂篇不算艰涩高深,荔枝虽蠢萌却不傻,几遍之后全部记住。
“你是第二个修炼这部功法的,上一个也是我的鬼仆,名叫朱光,我派他外出做事去了,回头就可以看到他。”
江浩说着走到桌旁,拿出符纸朱砂,荔枝站在桌旁,眨着大眼看江浩画符。
刷刷刷,三两下化成两张符,叠成三角递给荔枝,“这两张符你带在身边,一张护阴符,一张遮阳符,有这两张符,你白天就可以随意显形,不怕被太阳灼伤。”
荔枝惊喜接过,紧紧攥在手心。
虽然这两张符只是江浩随手画出,可对她们这些鬼物来说却是难得的神物,像她这种修为不高的鬼魂,如果暴露在大太阳下,不用一时三刻就会被太阳烤化,彻底魂飞魄散。
“好了,你去旁边修炼去吧。”江浩道。
今天忙了一天,他也没再修炼,荔枝已经铺好床,江浩脱衣安稳躺下,不多时呼吸均匀。
荔枝慢慢飘到江浩身边,看着新主人的样子,偷偷闻了一小口他呼出来的气息,公子的阳气好足啊。
待在主人身边,她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踏实感,以前只是孤魂野鬼,现在终于可以安稳下来,她只觉现在心里美的很,脸上浮现窃喜笑容。
“老实去修炼!”
躺在床上的江浩突然开口。
“啊~~~哦!”
荔枝吓了一跳,嗖的飞到旁边,又偷偷看了江浩一眼,发现公子没有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下心思,赶紧按照江浩传授的《太阴炼魂篇》开始修炼起来。
翌日,
雄鸡报晓。
一缕阳光从窗缝照射进来,落在荔枝身上,吓的她赶紧躲开,可她忽然发现,刚刚那道阳光落在她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灼烧感。
她想到昨晚公子给的那两张符,自己好像可以见阳光了!
小心翼翼把手伸到那缕阳光下,阳光照射在她的鬼体上,根本没有以前的灼烧感,有一股能量包裹住她的鬼体,虽然很薄却很坚忍,把阳光挡在外面。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太阳下的世界了,轻轻推开窗子,顿时一大片阳光洒进来,泼洒在荔枝身上。
“啊~~这种感觉真好啊!”
荔枝挺着饱满的胸膛,大大舒展了一下腰身,这种能在太阳下自由活动的感觉真舒服。
就在这时,江浩也睁开眼睛,醒来,一眼看到站在窗边的荔枝,阳光照射下,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啊,公子醒了。”荔枝听到声音,赶紧跑到床边。
“我给公子穿衣。”
细心给江浩穿上袍子。
“我去给公子打水洗漱。”
又跑出去端来铜盆,站在旁边拿着毛巾。
江浩心想,女仆伺候就是比男仆贴心,朱光就做不来这些。
知秋一叶此时也醒了,自己打水洗脸,看那漂亮女鬼进进出出的忙活,透过窗户,又见女鬼细心伺候江浩洗漱,心里那个羡慕啊。
吃过早饭,江浩继续修炼法术。
叭呢嘛咪吽,风火雷电霝,意念驱物,开山劈石!
江浩来到山里空地,施展法术意念所指,只见地上裂开一道口子,顷刻间搬起一块假山般大小的石块,运使灵力嗖的推出去。
推物不难,江浩发现难的是让地面裂开,他忽然想到在兽血沸腾世界修炼的土系魔法,其中就有操控土元素的法术,土锥尖刺,地裂之术。
他觉得完全可以借鉴融合。
思考一番,江浩把两种法术融合在一起,用魔法裂石,用意念驱物,他发现比之前轻松许多,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试验成功江浩非常高兴。
他还发现,这个意念驱物的法术,和御剑术也有共通之处,所谓御剑也是以灵力驱动仙剑,意念驱物修炼纯熟,今后修炼御剑术也会事半功倍。
......
两天后,朱光回来了,看到荔枝时先是一愣,不知道公子身边合适多了一个女鬼,这女鬼长得妖艳,实力却低的很。
“朱光,这是我新收的女仆,名叫荔枝,以后由她服侍我起居。”江浩道。
“朱光知道了。”
“调查的可有结果了?”江浩问道。
“公子,宁采臣找到了,被关押在浦安县衙大牢内,登记人贩的名字叫周阿炳,已经有一年时间。”朱光道。
一年。
江浩终于知道这个世界的时间了。
电影中,宁采臣与燕赤霞分开后,经过一个市镇时,被那些逃犯猎人抓住,硬说他是逃犯周阿炳,送入大牢,被关押了三四年时间才逃出升天。
既然自己知道他的下落,就不能不管,江浩决定救他出来,不为别的,一种念想而已,江浩可是哥哥的歌迷影迷。
“荔枝,回葫芦里修炼。”江浩用紫金葫芦把荔枝直接收进去。
“朱光,带我过去。”
说着直接遁入地下,向着浦安县赶去,一路穿行,几个两个时辰后到了县城,江浩发现这浦安县比郭北县还有不如,民生凋敝百姓困苦,街边到处是乞丐。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江浩决定晚上在去救宁采臣。
不过现在不能闲着。
“朱光,你去探探那县令家底,正好弄些银钱花花。”江浩道。
“好的公子。”
朱光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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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在县城找了一家客栈,租了一间带小院的客房,租金不便宜,不过小院却很雅静,独门独院,主卧、客房、厨房、洗浴房都不缺,就是为了租给高端客人的。
时间不长房间内闪出一道身影,对江浩躬身道:“公子,我在那钱县令家找到一处密室,就在县令正房卧室床下,他的钱财都放在密室内。”
江浩脸上浮现笑容。
县衙后宅地下密室,忽的钻出一个人,这里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江浩在眼睛上一抹,打开天眼,天眼不仅可以望气,还有一定夜视能力。
密室大约二十平米左右,墙角放着几口巨大的樟木箱子,江浩打开一个,里面是一锭锭码放整齐的银元宝,一共七口,江浩猜测应该有三万两左右。
在旁边一个石桌上,还放着一口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放满各种金银珠宝首饰,这口箱子里的东西也是价值不菲。
江浩一一摸过那些箱子,没有一点客气,全部收入空间。
别的修行者或许不屑做这种盗窃之事,怕污了名声,更怕损了心性修行,江浩却一点不在乎,他偷过的钱多了,美国曼哈顿金库都偷过,这点银子算的了什么。
之前江浩从老狐狸那里卖符得的几百两银子,花的差不多了,这下不用为钱发愁了。
就是不知那浦安县令,如果看到自己辛苦搜刮几年的银子不翼而飞,会不会心疼的闭过气去。
......
“梆梆梆!”
时间到了夜晚亥时。
监牢内的狱卒又转了一圈,看犯人们都老实睡下,回到门口位置坐下,打了一个哈欠,靠在椅背上假寐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脑袋从地下冒出头,看了看监牢情况,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两个狱卒弹出两颗黄豆。
噗噗~!
黄豆打在两个狱卒穴道上,两个家伙立刻昏睡过去。
江浩缩回身子,潜到一间监牢下方,从地下直接钻出来,站在了监室里。
监牢里,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头,叼着一根草茎闭眼休息,翘着二郎腿,脚丫子还一晃一晃的,旁边茅草堆里,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蜷缩着身子,只能看到背影。
忽的,
老头感觉牢房内有异,睁开眼睛,就发现牢房中站着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男子,把老头下了一跳,怎么平白多出一个大活人。
老头刚想出声,江浩立刻把手指放在嘴边,“别出声,吵了别人就不妙了。”
老头立刻住嘴。
江浩此刻也认出这老头是谁,拱手道:“敢问可是诸葛卧龙先生?”
“你是人是鬼,怎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牢房里?”诸葛卧龙好奇又紧张的问道。
“你怕人还是怕鬼?”江浩淡淡一笑问道。
诸葛卧龙被这句话问的一顿,随即讪笑一声,“是啊,我怕人还是怕鬼,我现在这样,就是人害的,死,对我来说也算一种解脱,我都已经这样,你是人是鬼又如何。”
听到交谈声,本就睡的不实的宁采臣醒来,转过头来,借助监牢昏暗的灯光,看到监牢里多了一个人,宁采臣坐起来,好奇看看江浩对诸葛卧龙问道:“诸葛前辈,咱们监室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诸葛卧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江浩看向宁采臣,发现正是哥哥,只是因为关押在这里,脸上长出了胡子,整个人显得老了许多。
“可是宁兄采臣。”江浩拱拱手问道。
宁采臣一惊,立刻站起来,一把抓住江浩的手,焦急说道:“你,你认识我,你知道我叫宁采臣,我就说我不叫周阿炳,这里没人相信,你认识我吗,可以帮我和衙役说说吗,我真的不是周阿炳,他们抓错人了,让他们放了我。”
被稀里糊涂抓来,稀里糊涂下狱,宁采臣喊了无数遍自己是冤枉的,可根本没人听,现在终于出现一个认识自己的,他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江浩看看宁采臣,说起来,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书生而已。
“宁兄,你说自己冤枉,其实那些衙役、捕快、猎人也知道你冤枉,可他们需要有人坐牢,抓住逃犯就可以拿到朝廷赏金,就这么简单。”江浩道。
宁采臣听了江浩的话,脸色变得难看,有些失神的喃喃道:“难道这个世界就没道理可讲吗?!”
江浩笑了笑,拍拍宁采臣的肩膀,“宁兄莫要着急,我来就是救你们的。”
宁采臣一听,立刻露出兴奋表情,终于可以出去了,不过随即又变得紧张起来,来到牢房边,扒着粗大的木栏偷偷看向狱卒所在的方向。
“宁兄别看了,他们已经被我点晕,不管现在天崩地裂,他们都要到明天才会醒来。”江浩道。
今后转头看向诸葛卧龙,“诸葛前辈,一起走吧。”
诸葛卧龙微微叹息一声,“多谢这位少侠美意了,不过老朽从没打算出去!”
“为什么啊?”
“出去又能如何,我诸葛卧龙少年得意,高中状元进入翰林院,之后一路做官,都说我是聪明绝顶之人,可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皇帝昏聩,文武百官一个比一个贪婪虚伪,百姓民不聊生,民间疾苦无人问,老夫并不迂腐,也不愚笨,只是不想同流合污,屡次劝谏,却被一贬再贬,遭受同僚排挤,最后落得无官一身轻。”
“也罢,那时我就想,放弃官场正好写书,谁知道,写游记,他们说我泄露国家机密;写历史,说我借古讽今;注解兵法,又说我策动谋反;写神怪故事吧,又说我导人迷信;最后改写名人传记,结果这个名人失事,我被定为乱党同伙,嘿嘿,跟他一块儿判了个终身监禁……唉,人生啊,就是个牢狱啊!”
宁采臣想起自己遭遇,眼圈含泪道,“这世界,原来做好人是没有好报的。”
江浩想了想,“诸葛先生,你既然胸中有才学,何不找个地方,把想写的东西写出来,就算现在不能现世,未来未必不可以,为后世留下些东西,也不算白来这世间一场。”
诸葛卧龙听江浩的话,微微有些心动,可想了想又摇摇头,“我孑然一身身无分文,又是朝廷重犯,出去后如何安身立命,罢了,就在这监狱了此残生吧。”
“诸葛先生,我那边有地方,可以安顿在我哪里,至于身份,您在这监狱住了几十年,还有几人记得你的样子,到了我那里,诸葛先生可以安心写书。”江浩道。
诸葛卧龙想了想,“好,那就多谢少侠了,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挖洞,已经挖了很深,估计再有不久就能挖通。”
江浩心说,你这是古代版肖申克啊。
“何必那么麻烦。”江浩笑了笑。
说着来到监牢门口,手上多了一根铁丝,在门锁上轻轻一捅,咔嚓一声门锁打开。
“直接走出去不好吗。”江浩挥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经过狱卒身旁时,宁采臣生怕惊醒对方,小心翼翼的走过,江浩在前面带路,一路打开牢门,三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来到院中,江浩抓住宁采臣和诸葛卧龙手臂,脚下点地运转灵力,带着两人飞过高高的墙头。
三人落到街道上,宁采臣有些不敢置信,“咱们这就出来了?”
“老夫早就听闻江湖奇人异士传说,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诸葛卧龙感叹一句。
三人在街道上穿行一阵,来到江浩租住的客栈小院,江浩又抓住两人手臂跳进院中。
正房亮着灯,朱光推门出来,对着江浩躬身道:“公子,热水烧好了,衣服也准备好了。”
江浩对诸葛卧龙和宁采臣道,“两位不如先沐浴更衣,我们一会儿再聊。”
诸葛卧龙心说,这年轻侠士心思还挺细,连洗澡水和衣服都准备好了,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他对能救出两人有着充足信心。
诸葛卧龙和宁采臣走进浴室,里面放着两个大木桶,里面的水还冒着热气,桶边放着皂角和香皂,旁边椅子上整整齐齐摆着两套全新的书生袍。
不要怀疑这个朝代有没有肥皂、香皂,这真不是江浩自己做出来的。
《金屏梅词话》原文就有一段,“西门庆道:“我等着丫头取那茉莉花肥皂来给我洗脸。”金莲道:“我不好说的,巴巴寻那肥皂洗脸,怪不的你的脸洗的比人家屁股还白!”
这一段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奇怪了。
两人被关在监狱,不知多久没洗过澡,刚一进浴桶,顿时舒服的哼唧出声,对他们来说,这热水泡澡此刻就是人间最美的享受。
宁采臣用皂角洗头,一边洗一边问道:“诸葛前辈,那侠士是你什么人,竟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救你?”
正在用毛巾搓背的诸葛老头一愣,转头看向宁采臣,“他不是来救你的吗,我只是顺带啊。”
宁采臣一顿,“我不认识他。”
“我也不认识啊。”诸葛卧龙诧异道。
“这就奇怪了,他为何冒险救咱们两个出来???”
两人心中带着疑惑,洗完澡换上衣服,宁采臣刮掉胡子,诸葛卧龙也整理一番,两人顿时变得清清爽爽,刚走出浴室,朱光就等在外面,对两人躬身道:“两位先生,我家公子在客厅摆了酒席,给二位吸尘。”
两人一听,正好过去问问心中疑问。
餐厅内,摆了满满一桌各种菜品,是江浩去救人前让朱光在客栈定的,诸葛卧龙和宁采臣看这满桌菜,悄悄咽了一口口水,两人关在监狱,每日只有凉馊饭食,这种酒席只能出现在梦中。
“两位得脱牢狱,值得庆贺,为两位洗尘。”江浩举杯道。
诸葛卧龙和宁采臣同时举杯,诸葛卧龙道:“这次若不是江公子,我们又怎能从那饿鬼地狱逃脱,这一杯应该我们敬江公子,感谢之至。”
三人对视一笑,一口干了杯中酒。
“啊~真爽啊,好久没有尝到酒水滋味了。”诸葛卧龙一杯酒下肚,忍不住叫出声。
宁采臣喝掉杯中酒后,放下酒杯看着江浩问道:“江公子,我们有个疑问,你为何要冒此风险救我和诸葛前辈?”
江浩早就想到两人会有此一问,心中已经想好了说辞,“我之前曾听闻过诸葛前辈的故事,心中不免唏嘘,如此正直、博学的一位良臣,就这样被迫害,实为社稷不公。”
“之后我在调查诸葛前辈下落时,又听闻那些狱卒提到宁兄的事情,知道你含冤入狱,而且那些人还说,他们收了钱,过些日子要拿你顶替一名死囚,用你的人头充数。”
宁采臣听的一惊,颤声问道:“那、那些人还想杀我?!”
不用江浩回答,诸葛卧龙就已经开口,叹息着说道:“那些人什么做不出来,我被关在监狱十几年,见惯了这种事情。”
宁采臣只觉心中发凉,要不是被江浩救出,说不定过些日子自己就要做那稀里糊涂刀下鬼了。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难道就没有一点公道公理吗?!”宁采臣唉声叹息道。
诸葛卧龙喝了几杯,已经有些醉意,只觉胸中闷气不发不快,大声道:“这世界,妖孽遍地,鬼怪横行,人心崩坏,贪赃枉法,哪有什么公道公理,老夫真希望有人能站出来,踩碎此方世界,哪怕重入混沌,也比现在煞气弥漫要好得多。”
听了诸葛卧龙的话,江浩微微一惊,因为这老头竟然说到了煞气弥漫这个词。
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是什么,“消除天地煞气”,至于怎么消除,江浩还没有一点头绪。
“诸葛先生,你说此方世界煞气弥漫,此话从何而来?”江浩问道。
“人心崩坏,人就不在是人,已经变成了魔,人间不是人间,已经变成地狱,难道不是煞气弥漫天地吗?”诸葛老头道。
“那怎么消除煞气?”江浩问道。
“如何消除煞气?呵呵呵,那可难喽,除非铲除鬼怪,荡平妖孽,重启宗庙,再造乾坤!”老头高声喝道,声音震的房梁都簌簌颤抖。
这一句话,让江浩陷入沉思,端着酒杯久久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江浩醒来,发现诸葛卧龙和宁采臣两人,都已经醉的趴在桌子上,两人在江浩沉思入定时,喝多了。
“朱光,把诸葛先生和宁兄送回房间。”江浩对旁边朱光吩咐道。
“是,公子。”
朱光伸手一点桌上趴着的两人,两人身子忽忽悠悠飞起,朱光就这样带着两人进了旁边客房,安稳放在床上。
江浩回到房间,荔枝已经整理好被褥,伺候江浩脱了长袍,江浩躺在床上,荔枝跪在旁边给江浩轻柔按摩,江浩的精神并没有放在这里,而是依旧想着诸葛卧龙的话。
铲除鬼怪,荡平妖孽,重启宗庙,再造乾坤!
江浩知道诸葛卧龙说的妖孽和鬼怪,并非真的厉鬼妖怪,而是值得那些为孽为鬼的贪官污吏。
老头重启宗庙、再造乾坤就更狠了,任谁听了都知道这老头支持有人造反推翻现在的朝廷,建立新朝,在诸葛老头看来,这个朝廷已经烂到根子上了。
虽然立意不尽相同,可这句话却让江浩想到很多,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铲除鬼怪,荡平妖孽?
在江浩来看,就是真的斩妖除魔。
重启宗庙,再造乾坤?
江浩想到的是,如今人心不善,只因为人们只求利益没有信仰,妖孽鬼怪横行,只因仙佛避世,就连城隍土地都不在了,谁来管理地方事务。
如果自己打造出神话世界那般强大的宗教体系,把这个世界重新拉回正轨,算不算再造乾坤呢?
想到这些,江浩脸上浮现笑意,他感觉自己好像找到正确道路了,虽然这个目标对他来说非常庞大,想要完成异常艰难,可有正确道路总比瞎跑乱撞强上百倍。
荔枝看公子忽然笑了,大眼睛看着,只觉公子的笑容好俊好帅,不由有些看呆,揉捏的手不自觉滑了下去。
“荔枝?荔枝!”
江浩感觉有些异样,叫了一声,傻妞竟然没有反应,第二声抬高音量,这才惊醒荔枝。
“啊,怎么了公子?”荔枝惊醒问道。
“你去修炼吧,我要睡了。”江浩道。
荔枝悻悻爬下床,回到自己的小床榻,不过当她盘膝坐好要修炼时,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自己刚刚好像,好像捏到公子那个地方了,所以公子才赶紧赶自己走。
还有,公子刚刚好像~~动了!
嘻嘻~!
公子不是不想,自己并非没有机会。
......
翌日,
吃过早餐,宁采臣就和江浩告辞。
“我已经离开家一年之久,很想快些回去看看,不知道那三间草屋还在不在。”宁采臣低声道。
“宁兄今后有何打算?”江浩问道。
宁采臣微微摇了摇头,叹声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先糊口谋生,继续科举考试,如果有希望,希望此生能考中一个秀才举人,我也就知足了,世间再多不公,不还要继续挣扎求存吗。”
江浩叫来朱光,让朱光套好马车,送宁采臣回乡,宁采臣一开始拒绝,觉得太过麻烦人家,不过江浩盛情难却,他也就接受了。
临走时,江浩又送给宁采臣一只小木箱,里面装着二百两银子,几张道符。
“宁兄,这几张道符,一张平安福,一张护身符,一张祛病符,一张刀兵止血符,一张驱邪符,一张破煞符,希望宁兄今后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随后告诉他功效和使用方法。
宁采臣对江浩深深鞠躬,“你我虽是初识,却深感厚义,希望他日能有再见之日。”
诸葛卧龙一直站在旁边,看江浩作为,捻着胡须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宁采臣和江浩告别完,来到诸葛卧龙身边深深一揖,“诸葛前辈,你我同监一年,多谢您老照顾开导,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能否坚持活到现在。”
诸葛卧龙笑着点点头,“你虽然迂腐了些,脑子还是不笨的,这些日子狱中无聊,你想我请教学问,想来也学了不少,就算我亲传弟子,也没有日日睡在一起接受我那般教导的,想来考个举人应该不成问题,你既然还想仕途,那就好好走,只是希望今后不要做那贪官污吏,守住自己本心。”
宁采臣再次鞠躬行礼,“多谢诸葛前辈教导,采臣记下了。”
大门口,宁采臣和江浩与诸葛老头依依不舍告别,这才上了马车,马车吱嘎吱嘎前行,宁采臣掀开车帘不停挥手,直到拐向另一条路上,彻底看不到人影。
就这样,走了两天路,朱光把宁采臣送到家乡,他的家在金华下面县城村镇偏远地方,和江浩的情况很相似,马车到了自己家门口,却发现他原本的几间房子早已坍塌。
看着破旧的门窗,能看到天空的房间,宁采臣不住唏嘘,自己之前就孤身一人,现在更是连一个容身之所也没有了。
朱光看了看房子,说道:“宁先生,这房子怕是不能住人了,不如在其他地方另买一处,也好安顿。”
“可买一处房子价格不菲啊。”宁采臣道。
“我家公子不是赠送公子二百两银子吗?”朱光道。
“可,可那些钱,其实我是想让你带回去还给江兄的,他救了我的命,我怎还能收他那么多银钱,我手脚不缺,总能挣钱糊口。”宁采臣道。
朱光一听赶紧说道:“宁先生,那钱是公子送给您的,是丢是弃皆由您自己处置,可我是万万不敢带回去的,私自替公子做主,小的可没那个胆量。”
“宁先生,我家公子既然送您,不只是钱财,还有一番情意,如果您真送回去,只怕公子会更加伤心。”
朱光虽然以前是杀猪的,却是个脸糙心细的家伙,这几句话说的很到位,弄得宁采臣觉得,如果真的还了钱,只怕自己就罪大恶极了。
“哎,也罢,江兄此情深记心中。”宁采臣道。
两人商议一番,最后宁采臣决定去县城买一套房子,朱光也不着急回去,帮着宁采臣买房购院,一套不大小院,原本家具都在,虽然有些旧却胜在结实。
里里外外花了六十多两银子,还剩一百四十两,宁采臣看着钱,对朱光道:“有这些钱打底,平日我再帮人抄抄书、写写信什么的,日子足够了。”
“既然宁先生这里无事,那老朱就告辞了。”朱光道。
宁采臣对着朱光拱手感谢这些日子的帮忙,朱光连连摆手说不敢当。
“替我给江兄带个话,就说采臣感激不尽!”说着对着朱光深深鞠了一躬。
朱光知道这一躬是送给公子的,没有拒绝,回了一礼,赶着马车离开。
从此以后,宁采臣过上安稳日子,一心读书准备科举。
在他书房墙壁上挂着一幅画,上面是一个在溪边洗发的女子,每到读书累了,他就会站在画前观看良久,嘴里轻轻念叨小倩的名字。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看着画,宁采臣的思绪又飘回道当年那般场景。
那一日,
有一个叫宁采臣的书生,
背着书篓,顶着半把破纸伞,
在烟雨迷蒙的山中落魄行走,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
那一夜,
夜半闻琴声,
书生循声而去,
他和她就此相遇。
小倩拂琴自娱,发簪迎风轻摇,
肌映流霞,足翘细笋,
白昼端相,娇艳尤绝。
......
那一晚,
昏黄的烛光下,
俊朗书生执笔写诗,
身旁的白衣女子,
明眸流转,回眸浅笑。
窗外月色寂寂,漫天飞花,
两人心意相通,相视而笑,
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两人一起在这幅画上写下这首诗。
......
那个叫小倩的女子,
顾盼生辉,眼波似盈盈秋水。
一袭白衣飘过,一个淡淡的眼神,
一个不经意的侧首,仿佛艳绝。
......
轻纱幔帐,郎情妾意,
动情处,只羡鸳鸯不羡仙。
可再转身,佳人已去,恍然如梦!
......
宁采臣伸出手,他的手仿佛摸在小倩那冰冷滑腻的俏脸上,柔声道:
“小倩,我会等你,等你转世投胎回来,只希望在我死前,能见你最后一眼。”
......
送走宁采臣,江浩准备带诸葛老头回金华,又雇了一辆马车,车夫赶着上路,至于荔枝,根本没再诸葛卧龙眼前出现过。
马车吱嘎,江浩和诸葛卧龙在车厢闲聊。
“不等你那仆人?”
“不用,他自己会回来,而且我吩咐他,总要安顿好宁兄才好回来,怕是要耽搁几日了。”
“咱们这是去哪里?”
“金华府,我要参加今年府试,还有不到一月就要开考。”
诸葛老头点点头,“现在是三月半,四月府试,确实要开考了,你县试成绩如何?”
“县案首。”
“花钱买的?”
江浩翻了个白眼,咱还用花钱吗,咱是逼着那县令给的。
“凭本事考来的。”江浩道。
诸葛老头来了兴趣,“那我考考你,看你有多少才学,在科举这条路上能走多远。”
“请!”
诸葛老头那可是正经状元出身,有过目不忘能力,博古通今,之后又在翰林院供职,不知道看了多少书,之后又为官多年,甚至做过乡试会试考官,对科举之路非常熟悉。
诸葛老头先出了几道府试院试题,毕竟按照惯例,江浩这个县案首,只要不出大意外,总会有个秀才身份。
江浩一一口答,老头听得捻须点头。
“不错,你这案首也算实至名归,如果不出意外,府试院试成绩也不会太差,那我再来考考你乡试题目。”
随后诸葛老头又开始出乡试题,乡试题江浩答得也非常完满,老头没有停,越考越深,最后连会试、殿试题都出了。
江浩却也不怵,全都对答如流,哪怕是一些高深的八股文,也只是几息功夫就能破开,而且切题严谨立意深刻,内容多有发人深省之语,却并不唐突冒进。
一直聊了两个多时辰,诸葛老头累了这才停下,看着江浩道:“以你才学,只要考官眼睛不瞎,或收了别人太多银子,即便你进士及第都没问题。”
聊完科举,两人又聊起当今官场,诸葛老头不胜唏嘘,“虽然我离开官场十几年,皇帝都换了一茬,可从别人口中,也知道些现在朝廷之事,如今朝堂,比之我当日在朝时更有不如,或阿谀奉承,或尸位素餐,或贪污腐败,或草菅人命,文恬武嬉、狗占马槽、奸臣当道,这朝堂已经糜烂至极。”
江浩想到电影里那位获罪的尚书傅天仇,道:“朝堂之上或许还有忠臣也说不定。”
“呵呵,忠臣,有也被残害的差不多了。”诸葛卧龙冷哼一声说道。
说完这句,诸葛老头看向江浩道,“你有心科举,未来或会进入仕途官场,我感觉你不会和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而且以你心思,估计那些人也不会轻易斗倒你,真不知你进入官场又会是一番怎样场景,真期待啊。”
“哦,先生为什么这么说?”江浩好奇道。
诸葛卧龙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有智慧光芒闪过,笑了笑说道:“因为你给我的感觉,既正直又奸猾,脑袋聪明,骨子里还透着一股狠厉。”
江浩心说,这老头看人还真准。
自己虽然对勾心斗角的官场涉猎不深,可经历的事情多,见过的大场面多,处理事情的方法更多,往往能站在一个更高角度考虑问题,小手段终究斗不过大阳谋,当然,这需要使用阳谋的人,有远超阴谋家的智慧学识和力量。
到了傍晚,马车进了金华府城,很快来到江浩租住的院子,听到声音,知秋一叶立刻跑出来,看江浩带回一个老头,有些诧异,江浩只和他介绍这是诸葛先生,自己请来的老师,教自己科举的。
至于知秋一叶,江浩也没隐瞒诸葛卧龙,告诉他是昆仑山修士,会些法术,诸葛卧龙很是惊讶,看着江浩道:“没想到你涉猎的事情还挺多。”
“艺多不压身吗!”江浩笑着道。
这句话现在都快成江浩的座右铭了。
安排诸葛卧龙在客房住下,吃饭时,诸葛卧龙见到荔枝,夸赞一句这姑娘好漂亮,也就没太在意,少年风流,身边有一两个漂亮侍女非常正常。
两天后朱光回来,告诉江浩宁采臣已经安顿好,同时对他非常感谢,江浩心里感觉一件大事放下,不管如何,这个世界的哥哥,不必再经历诸多苦难。
诸葛卧龙安顿下来后,从江浩这里要了笔墨纸砚,从此以后深居简出,大多时间都窝在房间写书,有时一天都不到院中走动两步,而有时一两天都坐在树下喝茶,与江浩谈古论今。
通过交流,江浩发现这老头还真是博学,不愧被人称为通天博士。
眼看府试在即,江浩为了避免出现县试那般情况,特意派朱光去查探知府,如果知府也像王县令一样,提前就已经按照名次三六九等标出价格,那少不得还要使些手段。
不过朱光回来汇报,说那知府虽也贪财,却只从商家找利,金华府城中很多商铺是他的产业,这卖科举的事情他倒没打算做。
对知府大老爷这种赚钱方式,江浩没有一点反对意思,总比那种直接敛财强得多。
既然如此,剩下的就是看自己本事了。
这段时间,江浩从书局买了很多书,不管怎样,多看总比少看强,智慧如海学问宏,学习越多智慧越充实,其实这也是对神魂心性的一种磨砺。
都说书生有浩然正气,书生不练气,哪里来的浩然气,就是以学问增加智慧锤炼神魂,从而修出的一种气场。
转眼间,府试到了。
这日江浩早早起来,外面天色还黑着,荔枝帮着穿衣收拾,等他走出房间,发现其他人也都起来,所有人陪着他一起吃早饭。
诸葛老头喝着稀粥道:“你不必紧张,以你才学,小小府试轻而易举。”
“我没有紧张啊。”江浩笑着道。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诸葛老头笑着道。
知秋一叶却撇撇嘴,“依我说,以江兄的修为,专心修行不好吗,他日成就陆地神仙,斩妖除魔傲游天下岂不快哉。”
诸葛老头没好气的瞪了知秋一叶一眼,“你一个道士懂什么,科举乃是正途。”
“考中又怎样,进入官场,然后像你一样被人陷害,最后投入大狱,到那时还不是凭借道法逃出来。”知秋一叶道。
“你~竖子不可教也!”诸葛老头气的胡子颤抖。
这些日子诸葛老头和知秋一叶混熟,两人经常聊天,慢慢成了朋友,不过两人都是爱斗嘴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因为一句话吵起来,不过过两天就会和好,又呵呵呵的在一起聊天,江浩早已见怪不怪了。
朱光赶着马车送江浩去考场,来到考场,已经聚集了上千考生,排队进场接受检查是惯例,这次没有衙役照顾,江浩的食盒书盒被翻了个乱七八糟。
反正这些都是应付检查的,他也不在意。
检查身体时,却也没有要江浩全部脱光,只是脱下鞋子、帽子,打散头发,解开衣服上下摸索,看是否有夹带。
府试人太多,不能挑选地方,分到哪里是哪里,这就看运气了,江浩运气一向不错,分到的考房干爽通风,已经是最好房间。
院试不同县试,严格来说只有两场,第一场正试,第二场增录,如果第一场被录取,可以不用考第二场,等着最后排名就好。
江浩坐下后,时间不长云牌敲响,衙役开始发卷,江浩打开看了看,一共八张卷子,四书五经,默写解理,最后重点是一篇八股文,江浩看过所有题目,完全成竹在胸。
他也不急,慢慢答着,字迹写的工整有序,优雅有度,这是一篇考卷,也是一篇书法,最后一篇八股文完美收官。
此时抬头看,日头才到正午,江浩从空间拿出两盘菜,一盘油焖春笋,一份南瓜盅八宝饭,这都是金华府八宝楼的拿手菜,江浩吃的津津有味。
他一直是个比较馋嘴的家伙,他可以吃苦,甚至忍饥挨饿,可能享受的时候,他绝不亏待自己,这些东西都是江浩让朱光在八宝楼定的,没事就定两桌,全都是拿手菜,然后收进空间备用,现在他空间里储存的菜,估计可以摆上十桌八桌。
两名衙役转过江浩这边时,看江浩吃的菜,当时有些发愣,他们还没见过考生在考场上吃这样饭菜的呢。
江浩很想告诉他们,少见多怪了吧,还有人在考场吃火锅的呢,你没见过吧。
黄昏时分,陆续有人开始交卷,江浩也没等到最后,检查一遍名字填写好,叫来衙役封卷,江浩则收拾好东西,施施然走出考场。
江浩刚一出来,一辆马车上就跳下一个极美粉衫女子,梳着俏丽丫鬟头,小跑着来到江浩跟前,跑动间,能看到波涛起伏景象。
周围的考生和接人的家丁,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有人甚至忍不住咽口水,心说好漂亮的丫鬟,这是哪家公子的暖床人,好生羡慕啊。
“公子,考的怎么样?”荔枝跑到江浩身边问道。
江浩笑了笑,“自然没问题,走,回家吧。”
“公子,奴家来拿食盒。”
荔枝说着接过江浩手里盒子,其他人看着书生竟然让如此女子拿东西,心里都感觉这人太过可恶。
你若不珍惜给我们啊,我们一定好好疼惜,不让她做粗活累活,只需要好好伺候就够了。
等回到家,诸葛老头还是问了一句答得如何,江浩笑着说胸有成竹,老头点点头就不再问了。
他对江浩有信心,只要不出现重大失误肯定没问题。
两天后江浩去看放榜,取录榜单上赫然有他名字,不过这次却没出成绩。
第二天府试增录继续考,江浩没去,有过两日,榜单终于出炉,贡院外面站着两三千人,等红榜打开,第一人的名字赫然就是“江浩”两个字。
而且这两个字比后面的人名字体都要大一号,看的甚是清楚,旁边跟来的荔枝看到江浩名字,顿时惊喜的叫起来,“公子,你是第一,你是这次案首。”
这妮子抱着江浩的手臂不停蹦跳,饱满处紧裹手臂,白皙初若隐若现,引得无数人侧目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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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荔枝高叫第一案首,纷纷看过来,对江浩高中案首自然羡慕,身边又有如此绝色俏丽丫鬟,更是让人嫉妒,可没办法,人家就这么优秀,你只能眼馋。
江浩手中折扇刷的抖开,脸上带着淡然微笑道:“正如我这把折扇上所写,天道酬勤!”
荔枝大眼睛眨了眨,公子勤吗?
嗯,挺勤的,每日最少要看一个时辰的书,剩下时间就是修炼,弄的她都不好偷懒。
府试第一,只要不出大意外,江浩通过院试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有人看江浩名字下面有兰溪二字,知道他来自兰溪县,就有兰溪考生上来攀交情。
“这位江兄,我是兰溪冯方舟,今次也中了,过些日子去省城院试,我等可以亲近亲近。”
“冯兄你好。”江浩微笑回了一句。
这时又有两三个人上来,全都是兰溪学子,最老的一个差不多有四十多岁,最年轻的比江浩还小,估计也就十七八。
大家聊着过些日子去省城院试的事情,说了几句,一个叫周望的学子道:“咱们最好坐船去,我听说金华西二十里的潭西镇,前些日子整个镇子上的人全都死了,沦为鬼蜮,不知是闹瘟疫还是鬼怪作乱,走陆路去杭州要经过那里,咱们还是小心为好。”
“嗯,我也听说了,还有人说,有人远远看到,潭西镇周围黑气缭绕,还能听到鬼嚎之声,闻之令人毛骨悚然!”有人道。
“对对,咱们到时候租一条大船,正好同程去杭州。”
别人听了只是商量如何躲避,江浩却微微一惊,他忽然想起那只被自己打跑的鬼王,这件事情是不是他搞出来的,回头要查查看。
那鬼王危害严重,如果能铲除,也算为世间做一件好事。
几人邀请江浩去酒楼喝酒庆祝,江浩心中有事,拱手告辞,只说他日再联络,带着荔枝直接走了。
回到小院,诸葛卧龙、知秋一叶等人过来,问江浩考试如何,没等江浩说话,荔枝率先笑着道:“公子考中第一案首了,名字都比别人的大一圈。”
诸葛老头笑着点点头,“以你学问,确实应该拿第一。”
江浩没再关心这个,看向知秋一叶道:“我听外面的人说,金华西二十里的潭西镇,全镇人都死了,有人还听到鬼嚎之声,我怀疑和之前那鬼王有关,我想过去查看一二,如果真是那祸害,咱们今次定要合力灭掉他,省的他再为祸世间。”
“斩妖除魔我辈义不容辞。”
知秋一叶立刻点头,说完还对着诸葛老头挑了一眼,这老头总说道法没用,读书才是大道,可真遇到事情,还不是要道士出手。
诸葛老头第一次听闻鬼王之事,心中诧异,开口问江浩缘由,江浩把经过给他讲了,老头面色沉重,叹声道:“哎,妖孽横行,真是妖孽横行啊,不管是人间还是阴司,全都没了法度,到头来,全都是百姓受苦!”
江浩和知秋一叶查看灭妖装备,道符、法剑不缺,把朱光和荔枝收入紫金葫芦,不管怎样,都算是自己这边战力,全都带上。
两人同时喝了一声“遁地”,刷的消失不见,向着潭西镇方向遁去。
诸葛老头见江浩他们瞬间消失,心里震惊,也终于知道那天江浩为何能突然出现在他牢房中了。
忽然有些想通什么,喃喃道:“世间法,修行法,只要能斩妖除魔都是好法,都要修行。”
说完落寞的转头回了自己房间。
半个时辰后,江浩和知秋一叶钻出地面,两人来到潭西镇外,潭西镇地处半山坳中,周围有山有水,还有通往杭州的一条陆路,原本也是繁华之地,可此时镇子上空黑气缭绕,哪怕不开天眼,都能看的清楚。
江浩打开天眼,发现这些黑气是凝实的鬼气,不时有一团鬼气飘飞鼓荡,发现却是一团幽魂,江浩眉头凝起,如此浓郁的鬼气,不知道那鬼王害了多少人。
“似乎是一个鬼阵,不知道那老鬼有没有恢复,咱们进去可要小心些。”知秋一叶道。
“我现在考虑的是,如果真是那只鬼王,咱们与他对上,如何能让他不再逃走。”江浩道。
“是啊,那老鬼会瞬移隐身,来去无踪,他要一心逃跑确实不好办。”知秋一叶皱眉道。
江浩想了想,一个计划在脑海中生成,拿出紫金葫芦一拍,朱光和荔枝瞬间出来,江浩把三人叫过来,仔细交代一番,三人不住点头。
从空间拿出厚厚一摞符篆,分给三人,这些符篆可是这段日子江浩的全部储备,为对付鬼王,一次性全都拿出来,他毫不吝惜。
“进阵!”
两人两鬼冲进鬼阵之中,发现镇子地上到处是尸体,横七竖八的倒着,这些人身上没有一处伤口,却一个个脸上带着恐惧痛苦神色,死前肯定经历了什么恐怖又痛苦的事情。
小心戒备继续往里探查,一直走到镇子中心,发现在小广场地上,立着一根巨幡,江浩和知秋一叶看到上面花纹,两人对视一眼,因为这花纹非常熟悉,正是那日他们碰到鬼王的百鬼招魂幡。
“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恐怖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这环绕立体声效果杠杠的。
刷~!
百鬼招魂幡顶部忽然出现一道身影,一身黑衣轻轻漂浮,眼神冰冷的看着江浩和知秋一叶两人,正是那鬼王。
“又是你们两个小贼,好好好,那日本王被你们偷袭重伤,本想他日再找你们报仇,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本王今日就灭杀你们的肉身,抽取你们的神魂,日日熬炼折磨,享尽痛苦滋味。”鬼王声音尖利喝道。
他之前被江浩重伤,修为大损,心里恨死江浩和知秋一叶。
说完又扫了江浩身边人一眼,看过朱光后,眼睛一亮,他自然能看出珠光实力已经达到高级鬼将,如果收来做个主魂却是再好不过。
又看向江浩另一侧的荔枝,老鬼眼睛顿时放出光芒,好个诱人女鬼,面容娇美,身材饱满圆润,正是本王最爱,实力虽然不咋样,可咱要的是人,瞬间,鬼王对荔枝起了心思。
知秋一叶举着大剑对鬼王喊道:“老鬼,能灭你一次就能灭你两次,竟然害了这么多人,今日我等定要铲除你。”
“铲除我,哈哈哈,今天看你们怎么铲除我,如果是仗着他那手雷法,本王已有防备,绝对不会让他施展出雷法来。”
“千鬼噬魂!”
鬼王大喝一声,对着脚下大幡一踩,顿时无数恶鬼从幡面上冲出,对着江浩知秋一叶他们扑来。
江浩和知秋一叶心中一惊,妈的,那天还喊百鬼噬魂呢,怎么今天就喊千鬼噬魂了,而且从幡面冲出的鬼魂数量,确实密密麻麻没完没了,数量比上次多得多。
江浩心说,这老鬼看来不止害了这潭西镇一镇百姓啊。
“为我护法,我来施展雷法!”
江浩知道其他法术对鬼王不管用,上来就准备用大招,知秋一叶、朱光、荔枝三人把江浩团团围在中间,知秋一叶亮出法剑,朱光举着杀猪刀,荔枝的红色指甲伸出来,准备挠他们。
上千恶鬼冲过来,围住三人开始疯狂攻击,三人勉力支撑,江浩在中间,脚踏罡步口念咒语,手中青钢长剑挥舞,急招神霄御雷。
可就在江浩迈出两步时,只觉一阵巨大的危机感袭来,他手中青钢长剑猛的挥出,却见前方出现一只幽冥鬼爪,一下抓在他的长剑上。
“咔嚓!”
幽冥鬼爪微一用力,这把青钢长剑就被抓的粉碎,江浩猛地打出一道五雷掌,拍在幽冥鬼爪上,那鬼爪瞬间噗的冒起白烟消失。
“哈哈哈哈,你这驱魔法师,竟然连一把像样的法剑都没有,真是可笑啊。”鬼王在远处哈哈大笑起来。
“江兄,用我法剑!”
知秋一叶想要把法剑丢过来,可他周围围着无数厉鬼,自己压力都非常大,根本连丢剑的功夫都没有。
“没有法剑我照样招雷!”江浩道。
再次脚踏罡步,右手捏成剑指,以指代剑,口念咒语急招神霄御雷。
可就在这时,江浩脚下出现几只巨型幽冥鬼爪,对着江浩大腿抓来,如果江浩不躲,肯定会被抓住,到时必定受伤,江浩只能躲闪,可这一躲闪再次破坏了招雷法术。
“哈哈哈哈~!”
鬼王大笑。
“就你们这等手段,如果当日不是被你偷袭,又怎么能伤我,现在我稍有防备,你连法术都用不出来,今日,你们几个必定死在这里,哈哈哈哈。”
鬼王笑完,立刻控制恶鬼冲向江浩,江浩在无暇施法,手里祭出紫金葫芦,对着扑来的厉鬼猛吸起来,顿时周围一空。
鬼王之所以没有过来,就是怕江浩这件法宝,上次被抓住,他依旧心有余悸,看江浩再次用出法宝,立刻让周围厉鬼躲到旁边,不过却没有退,把四人团团围在中间。
战势为之一停,知秋一叶和朱光、荔枝有了喘息机会,三人都是气喘吁吁,这一通恶战把三人累得不轻。
鬼王看着荔枝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喉头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两下,脸上浮现阴笑,对着江浩这们道:“你们这几人也真是有意思,一个修士,一个书生,还有两只鬼,这是什么组合。”
眼睛先是看向朱光,道:“我知道你肯定是被那道士拘了魂魄,日日受他奴役,你既已死,何必又受他人驱使,不如过来跟我,封你一个鬼将军,逍遥自在不好吗。”
朱光不为所动。
鬼王又看向荔枝,笑着说道,“你这女人,实力不强,却让你陪在身边,恐怕是贪你姿色吧,既然已经化作鬼魂,又何必如此受辱,你不如过来跟了本王,本王封你为鬼王妃,不比被人御使不强得多吗。”
荔枝听完这话,眼神闪烁,脸上露出犹豫神色。
随即又用眼角快速偷看了江浩一眼,见江浩没有注意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她这番小动作,鬼王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嘿嘿一笑,这女人,怕是动心了。
荔枝似乎在犹豫,不过她的身子却往外蹭了蹭,更靠近外围,这个动作对鬼王来说却是一个最明显不过的信号。
“哈哈哈哈,快快过来,今后做我的王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阳气阴魂享受不尽,岂不快哉。”鬼王大声道。
其他三人全都看向荔枝,荔枝身子一缩,变得有些怯怯,不过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忽的对鬼王妩媚一笑道:“鬼王大人,奴家真的可以做王妃吗?”
“当然,本王说话算数。”鬼王笑着道。
他最喜欢看这种自己人叛变的戏码了,好有意思,对对方气势打击最大。
荔枝似乎下定决心,狠狠看了江浩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仇恨与厌恶,说道:“前些日子,我也是活的自由自在,这人好生不讲理,见到我就要打打杀杀,然后用那葫芦捉了我折磨。”
说道这里,声音变得哀婉颤抖,“我受刑不过,答应屈服于他,可他却,却对我日日折磨摧残,我早就想走了。”
日日折磨摧残?!
知秋一叶看向江浩,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他自然知道荔枝这话水分甚大,可日日摧残吗,未必是假,江兄不会是玩的太嗨,把女鬼都玩的叫苦了吧。
江浩看向荔枝,眼中闪过冷厉狠毒神色,“本公子好心收留你,原来你心中竟然如此恨我,好好好。”
朱光一脸怒气,手里举着杀猪刀怒吼道,“你竟然背叛公子,我现在就劈了你。”
“啊~!”
荔枝发出一声尖叫,快速飞向鬼王那边,嘴里惊恐喊道:“大王救我。”
刷,一只幽冥鬼爪凭空出现,狠狠抓向朱光,朱光立刻受阻,手中鬼器砍向鬼爪,嘭的一声鬼爪爆开,可荔枝却已经飞远。
鬼王轻轻一挥手,顿时在鬼阵上开出一条通道,荔枝飞出鬼阵,直接扑向鬼王怀里。
鬼王黑袍大袖一挥,直接把荔枝揽入怀中,荔枝修为只有百多年,实力甚至不如他手下一只厉鬼,这等实力,轻轻一爪就能拍散,鬼王根本不怕她有什么阴谋。
荔枝入怀,双手紧紧搂住鬼王的腰,身子还有些瑟瑟发抖,颤声道:“谢大王救命,今后奴家一定好好报答您。”
“媚骨天成,好好好,啊哈哈哈,美人要如何报答本王呢?”
距离近了,鬼王发现这女人竟然天生魅惑体质,殊为难得,畅快大笑,心情很是愉快。
“怎么报答?”
荔枝脸上媚笑,眼神婉转柔情,声音娇柔如少女,带着几分娇憨纯真,鬼王的神情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去,等着她的回答。
“当然死好好报答了!”
荔枝媚笑更浓,搂着鬼王腰的手臂更紧了三分。
鬼王根本不疑有异,低头看着荔枝,脸上都笑出了褶子,心里向往起日后的性福。
“轰~~!”
骤然间,
荔枝身上爆发出无穷的符篆之力,催动江浩给她不下五十张的符篆一同爆开,五十张中级符同时爆发,就好像一颗集束炸弹同时爆炸,威力非常巨大,一团法力金光喷出,荔枝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神魂消散。
就连鬼魂形成的鬼阵也被灵光冲散,江浩等人前面为之一空。
看着荔枝消失,江浩心里忽然想到一句话,《倚天屠龙记》张无忌他妈有句名言,“不要相信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真是应了那句话,骗死人不偿命。
旁边知秋一叶看到这一幕,顷刻间对荔枝升起钦佩。
即便是在最后爆炸的那一刻,荔枝脸上依旧带着媚笑,没有一丝别样神色。
这女人狠起来,是真狠啊!
几十枚道符同时爆发,震得鬼王神魂激荡,鬼气升腾,瞬间受了重伤。
鬼王心中愤怒不以,对着江浩这边怒吼道:“该死的贱人,你们这**滑小贼,又一次伤我,我会回来找你们报仇的!”
“朱光,抓住他。”江浩大叫一声。
朱光立刻扑过去,一把抱住鬼王。
鬼王怒吼,“凭你也想抓我,去死吧。”
刷刷刷~!
周身顿时窜出几只幽冥鬼爪,一起穿过朱光鬼体,痛的朱光哇哇大叫,可朱光却死也不松手,嘴里大叫一声,“老子死也要咬住你!”说完对着鬼王脖子就是狠狠一口。
“啊~!”
鬼王疼的大叫。
知秋一叶心说,怎么江浩这家伙养出来的鬼仆,都这么狠呢,他看的都心颤。
就在这时,江浩祭出紫金葫芦,飞到鬼王头顶,灵力催动下伸出一只无形大手,一把抓住鬼王身子。
此时鬼王重伤,又被朱光狠咬,一时间无法抵挡,只见嗖的一下,朱光和那鬼王同时被收入紫金葫芦中。
知秋一叶看到鬼王被收,顿时叫了一声好,这鬼王太过厉害,终于把他收了。
外面的鬼魂没了鬼王操控,顿时变得浑浑噩噩起来,不再攻击江浩等人,只知道在半空胡乱飘飞,却因为招魂幡牵扯,不能飞远。
江浩又一拍葫芦,朱光嗖的从里面出来,江浩看看朱光问道:“你伤势如何?”
“无妨的公子,死不了!”朱光摇摇大脑袋。
江浩看看漫天鬼魂,说道:“这些鬼魂如今全都被鬼王污了神魂,无法在投胎转世,朱光,你去吞吃了他们正好疗伤。”
朱光哈哈一笑,向着漫天鬼魂扑去。
他实力达到高级鬼将,这里没有厉鬼是他对手,随手一抓就是一把,快速送入口中,嚼也不嚼就吞吃下去,时间不长,所有厉鬼被吞吃一光,这里的鬼气也为之一清。
“嗝~~!”
朱光打了一个饱嗝,肚子都鼓起老高,显然是吃的很饱,能不饱吗,这家伙吞吃了不下千只厉鬼。
“回去修炼吧!”
江浩把朱光收回竹筒,让他好生修炼去了。
和知秋一叶走到千鬼幡前,知秋一叶看了看有些惊喜说道:“这鬼幡主杆以鬼铁打造,这么粗的杆子,恐怕不下千金,鬼铁一斤差不多要二三百两银子,好家伙,只是这根杆子就不下二三十万两银子啊,那鬼王还真是奢侈。”
“这鬼铁有什么说法?”江浩问道。
“修士有炼制法器的材料,鬼族也有炼制鬼器的材料,鬼铁就是其中之一,虽然算是最低一档,可也难得价值不菲,一斤要二三百两,一般在养鬼的修士手里流通。”知秋一叶道。
江浩听了点头,他再次感觉,自己对修真界的知识了解太少了,这种最基础的问题都不知道。
更加坚定他要拜入仙门,系统学习一番的决心。
江浩一把拔出巨幡,刷的一下收入空间,现在他用不着,先收了再说。
鬼王被收,厉鬼清除,江浩和知秋一叶准备回去,知秋一叶又看了一眼小镇,忽然叹息一声,“只可惜了荔枝,就这么没了。”
江浩笑了笑,拍拍知秋一叶肩膀,“未必,咱们先回去。”
知秋一叶见江浩始终没有伤心难过,又听江浩如此说,知道肯定有内情,追问道:“难道你有让荔枝重生手段,可我亲眼看着她被灵符烧的魂飞魄散了啊?”
“回去再说!”说完刷的钻入土中。
知秋一叶赶紧土遁追上去。
很快回到租住小院,江浩直接回到自己房间,知秋一叶还想追过去,却直接吃了个闭门羹,江浩道:“你灵力耗损不小,回房修炼去吧。”
“江兄,你是不是可以复活荔枝?”知秋一叶追问。
嘭!
房门直接关闭。
知秋一叶只好悻悻离开。
江浩房间内,关好房门后,直接从空间内拿出荔枝骨坛,摆放在桌上,嘴里念起巫妖咒语,开始为荔枝聚灵重生。
一道道法咒打进坛子,原本封印着荔枝一缕神魂的玉牌疯狂吸收灵力,没过多时,荔枝的魂魄就从坛子里钻出来,看到江浩后,傻愣愣的问道:“公子,这是哪里?”
江浩对着荔枝笑了笑,“这是我住的地方。”
巫妖重生之法虽然可以保住巫妖神魂不灭,可也有几个坏处,第一就是无法保存实力,重生后只有最低鬼魂力量,第二就是只有当初封印时的记忆,除非当中继续封印神魂,才能保住这段时间记忆,可很少有巫妖愿意多次封印,因为那种分裂灵魂的感觉太痛苦了。
好在恢复记忆,还有其他办法。
“荔枝过来。”江浩对荔枝招招手。
荔枝赶紧飘飞过来,江浩伸手摸向女人额头,荔枝乖乖不动。
江浩动用法术,与荔枝神魂相合,把这段时间荔枝的经历全都传输给她,荔枝好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看江浩眨眨大眼睛,忽然脸上露出哀婉神色。
语气娇柔糯糯说道:“公子,奴家刻苦修炼这些时日,好努力的,现在回到原点,好可惜啊。”
江浩自然知道这妞在卖萌撒娇。
“放心,亏待不了你,给你留了好东西。”
......
紫金葫芦内,鬼王惊恐的看着四周,周围漆黑一片,任他怎么飞也飞不出去,忽然,他周身忽的升起一团绿色火焰,这火焰沾到他的鬼体后,就好像火遇到油,更加疯狂燃烧。
不管鬼王如何挣扎扑打都无济于事,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让鬼王不停嚎叫。
时间不长,鬼王只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身子骤然一收,缩成一颗滴溜溜黝黑珠子,正是鬼王内丹,也叫鬼王珠,鬼王全身法力所在。
就在这时,荔枝从天而降,一把抓住鬼王珠,轻轻送入空中,而后盘膝坐下修炼。
太阴炼魂篇除了吸收月华,最强大的地方就是能吞噬其他鬼体修炼,可以让鬼族修炼速度飞快。
一晚时间转瞬过去,天色放亮,知秋一叶在院中修炼法术,就听江浩房门传来响声,一个美貌女子端着铜盆出来,知秋一叶就是一愣,是荔枝,她又活了。
而且他感觉荔枝的气质都有些变了,不像之前那般魅惑外露,收敛许多,变成了内媚。
荔枝看到知秋一叶,轻轻叫了一声“知秋法师”,转身去井边打水。
知秋一叶看着荔枝背影,心说这江浩手段还真不少,自己明明看到荔枝神魂被道符轰散,形神俱灭,这都能救活回来,眨着小眼睛心里琢磨,怎么把江浩这招法术学过来。
江浩洗漱完毕,在院中修炼金刚不坏神功,知秋一叶在旁边等了半天,见江浩结束,立刻靠过来。
“江兄,荔枝呢?”知秋一叶搭话道。
“修炼去了,我把鬼王炼化,炼出鬼王珠,给荔枝吞吃了,她需要炼化很久。”
“你是怎么复活荔枝的?”知秋一叶问出心底好奇。
“一种秘术。”江浩道。
“江兄,嘿嘿,能教我吗?”知秋一叶脸上露出谄媚笑容。
江浩看看这家伙,笑着道:“可以是可以,可我怕你贪多嚼不烂,你的神霄御雷术、金刚不坏神功、五雷掌练得如何了?”
知秋一叶神色一暗,像被老师拷问学业的学生,有些心虚的道:“都还在打基础,距离小成恐怕还早。”
“我复活荔枝的法术,名为巫妖复生术,是一种异术,修炼起来非常麻烦,需要懂得两种全新的法术,只是这种法术,估计就够你修炼上几年的,你真要学吗?!”江浩道。
巫妖术是魔法,想要从灵力转换魔法不难,可巫妖咒语是一种全新语言,知秋一叶要想学会,恐怕需要几年时间。
知秋一叶一听如此麻烦,顿时断了学习的念头,他可不是江浩这种变态妖孽,什么法术一学就会。
再说这巫妖复生术,只对养鬼有用,对他来说其实可有可无作用不大。
“那算了,我去练功。”说完跑到别的地方修炼去了。
江浩笑笑摇头。
回到房间,荔枝端坐床榻,正襟危坐炼化鬼王珠,鬼王珠蕴含鬼王大部分修为,想要完全炼化不是一两天功夫,江浩怕荔枝出现问题,所以叫她在外面修炼,如果真出问题自己好救援。
至于朱光,昨天吞吃了上千鬼魂,正在竹筒内修炼,完全炼化也需要不短日子,不知道完全吸收后修为会增长多少。
如今府试结束,两个月后就是院试,江浩觉得应该早作打算,提早准备去杭州,正想到这里,大门处忽然传来敲门声。
江浩过去开门,见是那日在考场外见过面的考生兰溪冯方舟,立刻笑着拱手,“冯兄,怎么找到我这里了?”
冯方舟拱拱手,“我是来通知你一声,我们几人约定两日后启程去杭州,租了一条大船,如果江兄一起,咱们可结伴去省城,到时候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江浩想了想,自己的情况有些特殊,和他们住在一起未免麻烦,“辛苦冯兄来通知,不过我在金华还有些事情,恐怕要晚一些,你们先去吧,我们到了杭州再聚。”
“也好,那冯某就告辞了。”冯方舟拱手告辞。
冯方舟离开,江浩觉得自己也应该做准备了,来到诸葛卧龙房间,此刻老头正在埋头写书,江浩靠过去看看,诸葛老头正在写理学注解。
看了一会儿,发现诸葛老头在旧的理学思想上,加入了很多自己的想法,还有结合现在实际的言论,心里微惊,这诸葛老头不会是想要弄一部新理学思想出来吧。
“看我写的这段,你觉得如何?”
诸葛老头早就知道江浩过来,写完后放下笔,头也不回的问道。
“您是想做出可以为今所用的理学思想理念吗?”江浩道。
诸葛老头猛地回头看向江浩,上下看了他两眼,“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见识,只是看了这一篇,就能看透我的想法。”
“如今世界可谓礼乐崩坏,世道浇漓,人心不古,几位圣人传下的思想已经崩塌的一塌糊涂,我想要做出一部新的理学思想,扭转这种局面,让世道重回正轨,人心再次安定。”
“新学要遵守道德,又要又符合现实,让民众容易接受,我知道这非常难,或许只是我自己的幻想,可我还是想写出来。”
“已经想好了?”江浩问道。
“哪有那般容易,只是有些模糊想法,却总也抓不准。”老头无奈摇头。
江浩想了想,请诸葛老头让开,重新摊开一张宣纸,笔沾墨汁,在宣纸上刷刷刷的写起来。
“富强、......、友善。”
江浩写完,放下笔对诸葛老头道,“我有二十四字真言,你看可入你新学之中否。”
看着纸上那些简单的词语,老头却陷入沉思,越想越深,让他产生无数想法,好半天之后,诸葛老头嘴里叫出一个“妙”字。
“真妙啊,这段真言让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诸葛老头欣喜若狂,抓住江浩的手道:“如果我的学问写成,这份新学属于你我共有。”
“这些词,你心中恐怕已经有想法,不过先别说,我先说说我的想法,你我相互印证,或许能碰撞出更多东西,这第一富强,我理解不是国富民强,而是民富国强...。”老头兴奋道。
就这样,诸葛老头不停说自己的理解,等他说完后,又问江浩理解情况。
江浩说出自己想法,双方自然有很多不同之处。
诸葛老头对这个世界了解更透彻,而江浩经历无数世界,视野更宽阔,对这些词又有新的理解,自然产生碰撞。
有碰撞就有争吵,争吵起来,两人的辩论就变得更加深入。
有时候一个词,就可以说上好久,拓展出无数分支,诸葛老头也越发觉得江浩的这些词好有深度。
从早上聊到中午,从中午聊到晚上,晚上秉烛夜谈,快到睡觉了,江浩这才想起为什么来找诸葛老头。
“过几天我准备去杭州院试,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江浩问道。
诸葛老头摇摇头,“我不去了,这几天我们多交流交流,你去考试,我就留在这里把咱们交流的东西写出来。”
“也好,那我雇两个人伺候你。”江浩道。
“你看着安排。”
诸葛老头不在乎这些,转身去写东西。
江浩回去睡觉,推开门,发现床上有一个曼妙身影跪在上面,正在给自己铺床,听到门响,荔枝转头看来,“公子回来了,奴家在铺床,马上就好。”
这姿势,这声音,从里到外透着诱人滋味。
江浩很怀疑她是故意摆出这个‘摇头摆尾’的姿势。
坐在床边,荔枝打来热水给他洗脚,小手轻柔的弄捏着脚趾,江浩道:“荔枝,你说咱们再买一处宅子怎么样?”
“啊~好啊!”
荔枝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句,反正对她来说,公子说好就是好喽。
“过几天咱们去杭州考试,需要把诸葛先生安排好,我本想买下这里,后来想想既然要买,干嘛不买一处更好些的,明天陪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宅院。”江浩道。
“好啊好啊。”荔枝忙不迭的点头,可以陪公子逛街了。
......
翌日,
朱光赶车,江浩和荔枝坐在车厢里,吱吱嘎嘎的来到牙行,牙行的人见江浩坐着车来,穿衣打扮不俗,身边又有绝色丫鬟,就知道这位是优质客户。
江浩这一身,放在现代就是身穿名牌,开着豪车,带着靓妞,到了售楼处自然被人高看一等,模式古往今来都没变过。
牙子热情招待,听江浩说想要买一处好些的宅子,心里更加高兴,这可是大买卖,他们提成不少,拿出簿子让江浩挑选。
江浩翻看登记簿,荔枝就在旁边观看,像之前他们租住的小院那种,两进院落,有房有院的,因为地处偏僻,价格大概只需要80两左右,他现在有钱,从浦安县令金库里偷来几万两银子,自然想要更好的。
翻看更好院落,价格陡然上升,江浩看到一处占地一亩的三进宅院,售价580两。
继续往后翻看,一处占地四亩的宅子,竟然要价3200两,那牙子说,这处宅子装修豪华,共有39间房,位置也好,就在金华府城内。
再往下看,江浩忽然发现一处标记在金华江边的别院,占地12亩,要价竟然只有2000两,这很不合理啊。
“这宅子是怎么回事?”江浩指着簿子上的登记问道。
那牙子有些迟疑,看了看江浩,最后说道:“不瞒江公子,这宅子他,他有些不干净。”
“不干净?详细说说。”
江浩来了兴趣,这是标准的捡漏情节啊。
那牙子不敢怠慢,给江浩讲起来。
“这处院子原本是盐商马员外的别院,夏天乘凉用的,建造的非常奢华,别说两千两,就算两万两也下不来,可是那处宅子刚刚建好,马家人只住了一个月,其间就怪事不断。”
“什么怪事?”荔枝也升起好奇心。
“马员外在别院住了几天,多次无缘无故摔倒,甚至被人推下荷花湖,可周围却不见人影。
做好的饭菜全部丢失,杯盘狼藉一片,一看就是被人吃掉,可却没人发现有人或是动物进来。
马员外在凉亭纳凉时,看到水池里养的鱼儿无缘无故聚在一起,排出一个“滚”字,马家很多人都看到了。
之后马员外做过几个噩梦,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出现,说马家宅子占了他的地方,现在宅院归他了,让马家人赶紧滚蛋。”
“马员外哪里还顶得住,立刻带着一家人跑了,可又有些不死心,毕竟花了几万两银子,就找来法师降妖除魔,可那些法师进去宅院后,时间不长出来,只是对马员外摇摇头,也不说见到什么,就径直离开了。”
“一连好几个法师都是如此,其他人就也不敢去了,马员外彻底死心,宅子就此荒废下来,一晃已经有半年之久,马员外没办法,就挂在牙行出售,一处鬼宅自然不可能高价,就以十分之一价格出售。”
荔枝撇着嘴说道,“闹的如此凶还卖,这不是害人吗!”
牙子尴尬笑笑,“这件事情金华府尽人皆知,我们也知道没人会买,而且也不打算骗人买去,有人问自然说明,死马当活马医的事情。”
江浩却想到别的地方,问道:“你说那鬼白天也闹?”
“主要是白天,晚上怪事到很少出现。”牙子道。
江浩看了荔枝一眼,心里觉得那闹事的很可能不是鬼,鬼的作息时间一般在晚上,哪怕到了鬼王级别,不怕烈阳灼烧,也不愿意大白天出来。
“带我去看看那处宅子。”江浩道。
牙子一惊,“江公子,您不会是想要买那处宅子吧?很危险的,三思啊。”
“不妨事的,只是好奇去看看。”
别院在婺江边,已经出了金华城区,此时正值春暖花开四月天,周围景色迷人,站在别院外,能看到不远处婺江缓缓流淌,不时有船只通过。
江浩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别院,以风水之术左右观之,婺江水流过,呈玉带环腰格局,并无其他不妥,应该是一处风水绝佳的宅子。
又打开天眼,观察宅子上空气象,发现这宅子上空没有鬼气弥漫,也没有妖气凝聚。
江浩心中有些诧异。
别人说这里闹鬼,江浩猜测是妖类作怪,可现在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心里琢磨,这不是鬼不是妖,难道是有人搞鬼?
从外面看,宅子占地面积颇大,甚至还看到从婺江引了一条小河过来,直接通进宅子。
那牙子介绍道:“马员外建造这处宅子时,可用了心思,请风水先生看过,又请人拓宽之前的一条小溪沟,弄成这条小河,引更多婺江水注入,让这院中的小湖、小河都成了活水。”
几人来到大门前,牙子拿出钥匙非常忐忑,举着钥匙踟蹰好半天,回头看看江浩,“江公子,要不咱们别进去了,万一真有妖物,是要吃人的。”
江浩笑了笑,“你若信我,我们自己进去。”
牙子一听,立刻露出惊喜,赶紧把钥匙交给朱光,退到旁边,朱光打开门,请江浩进去,那牙子却不敢跟着。
走进庭院,江浩发现这里虽然荒废半年,可却没有丝毫破败景象,院中没有萋萋荒草,没有满庭落叶,院中花草树木一如不久前修剪过,很是规整。
有蹊跷。
江浩心里生出三个字。
不过他也不怕,带着朱光、荔枝继续转起来。
院中走廊曲折、迂回富于变化,上面的各种花纹油漆新鲜,没有一丝脱落痕迹,粉墙白净如新,穿过洞门,看到假山、水池,修建的颇为雅致。
在往里走,来到厅堂,江浩发现正堂上,桌椅摆设齐全,就连花瓶都还在原位,伸出手指摸过桌面,上面竟然尘丝不染。
穿过正堂往后走,又穿过几处宅院,景象都差不多,就好像这里平日就有无数丫鬟仆役打扫般,院落干净整洁,花草周整。
要说这里没有蹊跷谁信。
牙子说,这宅子刚刚修好,那马员外只住了不到一个月,估计现在的情况,就是保留之前样子,可以说这里和全新的一样。
到了后面荷花池,这里是面积广阔,湖面一半荷叶一半清水,清水荡漾碧波微澜,湖边建有一圈廊楼,有卧室也有书房,湖心有一块青色的大石假山,差不多有二三米高。
江浩站在湖边,看着茂密的荷叶,心说着荷花湖更加蹊跷,荷叶一般五六月长出,现在才四月,可这里已经满湖的荷叶,难道你比别人长得早。
“天眼开!”
江浩打开天眼,仔细扫视一圈,发现眼前荷花并非幻象,是真真正正的荷花。
不过江浩却发现,在这荷花池底,有灵力波动。
就在这时,站在江浩身边的朱光也开口道:“公子,我感觉有东西在湖底。”
江浩心里快速盘算起来,有灵力,肯定不是鬼,妖怪却没有妖气,那会不会是修士呢,在湖底修炼?
就在这时,湖水忽然翻滚起来,冒起阵阵白烟,朱光看到这种场景,立刻戒备的上前,挡在江浩前面,就连荔枝也往江浩身边凑了凑,衣袖下伸出指甲。
“咕嘟嘟~!”
湖水一阵翻腾,不多时,水中升起一个老者,这老者头戴员外巾,身穿灰布缎子袍,颌下几缕花白胡须,看面相年约五旬左右。
江浩和朱光、荔枝都是一惊,戒备的看着老者。
老者打量江浩和朱光、荔枝几眼,张嘴说道:“你们可是那马员外请来的法师,老夫劝你们离开吧,莫要为那马员外误了身家性命,你们可知我是谁。”
“那你是谁?”江浩此刻也非常好奇。
老者踏水而行,脚踩在水面上,只有一圈淡淡波纹,形象无比优雅,走到距离江浩他们十几米处停下,站在水面,捋着胡子说道:“不瞒你们,我乃是这婺江水神,这片荷花湖原本乃是天生,那马员外看中买了下去,把这里改造成他的园林,可却占了我的修行之所,老夫这才将他赶走。”
老者说完看向江浩三人,脸色变得有些严肃,道:“我乃上天册封婺江水神,自有上天庇护,你等如果与我为敌,必遭天谴横祸,不要为了那几两银子,误了自己性命。”
朱光和荔枝听了这话,心里生出忌惮之心,看向江浩。
江浩却很是平静,他见过的场面太多,一个老神仙可唬不住他,自己有一个妞还是五大创世神死亡呢,一个婺江水神又算什么。
他一直在仔细观察眼前老头,发现他身上有灵力波动,而且很深厚,说明修炼不俗,可要说高到哪里,却也未必。
对眼前这河神身份,江浩深感怀疑。
因为被封神者,身上都带着一股神性,和普通修行者不同,眼前老头却根本没有那股神性。
他之前观察过城隍、土地,全都已经不在其位,就连庙里的神仙都走了,他一个小小河神,又有多大胆量留下来。
江浩忽然想起当日,他进山打猎,朱光半路拦住他,也谎称自己是山神,说江浩偷猎山中走兽,让他把猎物放下。
他有九成把握,眼前这老者在忽悠他们。
江浩脑子再转,既然他自称河神,那说明眼前这老者不是人,很可能是妖精修炼而成。
老者说话时,表露的神态,动作姿势,江浩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它那缩脖子的动作,简直太过传神,如果没猜错,眼前这自称河神的老者,极可能是一只王八成精。
因为一些本能动作,是修炼改变不了的。
不过让江浩弄不懂的是,他又是怎么压制妖气的?
江浩看向老者,脸色露出淡淡微笑,“你不是河神,在这里装神弄鬼,如果不说,别怪我动手了。”
老者脸色微微一变,又立刻收敛,心说今次来的这三个不好忽悠啊,以往自己有前面的一番表演,全都吓得不敢动手,自己在说两句,就都跑了。
老者对江浩沉声道:“你这无知小儿,又怎知天界之事,你需知道,惹怒上天必遭重罚,轻则修为尽毁,重则神魂俱灭。”
“现在快快离去,还不算晚,还有,不要对外界说本河神在这里,否则也会受到惩罚,好了去吧。”
说完对江浩三人用力挥了挥衣袖,好似驱赶一般。
江浩忽然笑了。
“朱光,动手!”
随着江浩一声喝,朱光身子嗖的飞向老者,老者大惊,大袖对着朱光一挥,一道水瀑向朱光泼去,朱光却没有躲闪,鬼体忽的雾化直接穿过水瀑,大手抓向老者。
老者脸色巨变,身子猛地往水下潜去,速度非常快,可朱光动作更快,直接钻入水中,水下一阵翻滚,不多时朱光提着老头从水下飞出来,飞到江浩身边。
老头被朱光抓住,一脸愤怒表情,看向江浩怒喝道:“我是婺江水神,有天庭册封,你们害我要遭受天谴的。”
江浩看着老头笑了笑,说道:“你自称水神,身上却毫无神性,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性吧。”
江浩说完猛地放出身上的霸下气息,他作为霸下主人,身上有霸下残留的神性气息,这一放出来,老头和朱光、荔枝三人,顿时感觉到江浩身上那股磅礴神性。
朱光和荔枝惊讶的看向江浩,心里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家公子竟然还有神性气息,莫非是天神下凡?
而老头更加震惊,愣了片刻后,忽然跪地,爬伏在江浩面前,大声道:“老龟参见龙神大人,龙神大人息怒。”
朱光和荔枝又听懵了,怎么又变龙神了?
既然自称老龟,江浩猜测没错,之前他还想唬住江浩等人,现在却被江浩唬住。
“和我说说你的来历。”江浩道。
老龟那还敢隐瞒,“我乃是婺江之中一老龟,修炼已经有千年之久,不过法力低微进度很慢,这处荷花池原本是荒野池塘,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出生,湖中那块大青石,就是我晒太阳的地方。”
“后来那马员外买下这里,要修建宅院,我几次阻拦不得,就等他修好之后,直接吓唬那马员外,最后干脆占了这院子做自己的宅院。”
“马员外请了法师来,我就以河神名义吓唬他们,那些法师听说我是河神,怕亵渎神灵上天降下惩罚,就都乖乖走了,临走我都告诉他们,不得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江浩对这些不是很在意,问道:“你为何没有妖气,用什么方法遮掩的?”
老龟迟疑了两秒钟,忽然张嘴吐出一物,双手捧到江浩面前,“龙神大人请看,这是一枚婺江河神印,老龟无意中得到,后来吞入腹中慢慢炼化,就遮掩了身上的妖气。”
拿过老龟手里的大印看了看,只见钮上雕刻水波波纹,正面雕刻几个篆字,“婺江河神之印”。
这乃是上天册封河神颁发的大印,“印”是权力象征,凡间朝廷如此,教派如此,天庭亦如此,江浩画符如果没有天师印,照样不灵。
从这枚印上,江浩明显感觉出一股神力存在,就好像土地公庙里的神像,虽然神性不在,可神力依旧存留在上面。
终于明白,原来是这大印的缘故。
又摸了摸河神印,递还给了老龟,老龟欣喜接过,这枚印对他可以说是最珍贵的宝贝。
江浩看向老龟道,“你可愿为我属下仆役?”
老龟一听,立刻再次跪伏,脸上满是欣喜表情,“老龟愿意跟随龙神大人,服侍左右,还请龙神大人收下老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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