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我以为能占点便宜,结果让人家把我弄成了车水马龙了。我好歹也是个专家好不好,现在尼玛是个人都能踩糊我一下,这我也忍了,可现在竟然以前的哪些金主要我退赔!”自封的专家流着泪水给自己的好有倾诉, 现在的专家那里还有网上叫着要查封茶素的雄壮啊!。
“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退赔就退赔,只要不断网,咱还能东山再起!”朋友吃着对方请客的烤串,心不在焉的说着,要是一个妞在这里哭诉也就忍了, 一个胡子拉碴的老爷们鼻涕眼泪的, 要不是看在烤串的面子上,他这会肯定家里已经着火了。
“钱都让我给买了蓝粉套装了,楼下按摩室的娘们太诱人了,忍不住多去了几次!”
“尼玛那玩意多贵啊,你还弄套装!”
“能借我点吗!”
“家里着火了!”
对于这种人,张凡都往心里去。不是造成的影响不大,而是因为不用张凡去操心,而是各大股东就够诽谤的人喝一壶了。
说实话,现在张凡有点顾不上了,以前的时候,他听别人奉承,说日理万机。张凡总是觉得,这词有种骂人的感觉。
现在的张凡,真的有种日理万机的架势了。
不说其他,就早上要见的人,要签字的文件,张凡都觉得尼玛自己坑了自己的感觉。以前的时候清晨上班,一般都是老陈第一个来办公室,给张凡泡茶, 和张凡喝上一两杯, 随便说说事情,就各忙各的去了。
毕竟是技术单位,其他领导不屑于老陈这种每天壮木钟的表现。其实张凡也不计较你早上汇报不汇报的,只要干好自己负责的一块工作,他不会觉得别人不来就不尊重自己或者是不围绕在自己身边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止吐药上市,天天第一個来办公室的是闫晓玉,而且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就算老陈来的早,就算王红站在门口,也得给人家让道。。
“神气什么啊,止吐药还不是张院带着人弄出来的,又不是你弄的!”王红翻着白眼,小声的嘀咕。
老陈听到都如同没听到一样,转身先去忙其他的了。
“张院,这是这个月欧洲的销售分成……”
“有话就说,以前家里穷的时候,英姿飒爽的闫院给我们把好了关,看好了家,现在有点钱了,倒是有点不像以前了。”
张凡头没抬,不过还是笑着夸了一句闫晓玉,自己这边的事情也很多,肝胆科研已经有点眉目了,他今天早上要把这段时间实验室的数据全部看一遍,所以也不闲。
“呵呵,还是张院懂我啊,曾总建议说,如果医院不继续现金,她可以帮着我们在欧洲找一点优质的项目做投资。我觉得……”
“行了,你别听她胡扯,她是想赖账,有好资产她会留给咱,再说了咱又不是公司,咱赚钱为了啥,要是指望着发财,我们结核药物弄个专利,然后全世界去买,不也能发大财吗,别本末倒置了。
你闲的时候,给曾女士说一下,以后咱一周一结算。”
“好的!张院!”闫晓玉脸红了,不过还是接着说道:“丸子国这边想和我们联合办学。”
“这是吃到肉了,想和我们深入交流啊!”
由不得丸子国不害怕,在他们看来,张凡没有一点点商业精神,说翻脸就翻脸,说踢人就踢人,这次的止吐药,本来是丸子国占大头的。
结果因为一点小摩擦,被张凡硬生生的砍掉三分之二,现在看着如此火爆的销售,丸子国的一群药企哭的死去活来的。
多少年了,丸子国自从广场舞没跳好以后,虽然现在还是硬,但已经长不起来了。最简单的,瞅瞅世界前五百的排名,丸子国的企业都是干嘛的,唯一一个进入前五百的药企还是卖镜子的,至于制药看都看不到。
制药不赚钱,还是丸子国看不上药企?
其实都不对,不管是世界和谐,还是各国干仗,药品都是一个暴利行业,瞅瞅金毛,当年弄军火的都转行卖药了,可想而知这个行业得多赚钱。
丸子国有人,有钱,可就是干不了这一行,因为他要是涉足这个一块,他爸爸不高兴就得打他屁股。
可丸子国甘心吗,不甘心,这个国家有一种变态的不安全感,所以为了以后不会让张凡说踢就踢,他们想加深和茶素的合作。
如果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华国的估计前二的绝对是丸子国、李家坡,至于棒子,还是算了,这个货就如同班级里的大春,还尼玛没大春那么可爱。
张凡一听,脑子里面立刻旋转起来了。“可以,先谈一谈,具体的你和李院士、赵院长他们详细讨论一下。真要合作也不是不行,但必须拿出看家的本事来,别拿一点零碎来糊弄咱。”
“好的!这里还有一些签字,得您亲自签一下。”
“不是说好的,财务你负责吗,你又推给我?”
“医院的财务我也不拿着来打扰您,可现在高新区、药厂、政府这些资金来往太大了。”
“哦,我看看,茶素政府的分红以后就砍了,不再讨论,不过你给他们透露一下药厂的利润,让他们和鸟市去闹,不然我们又得头疼。鸟市多吃多占的,该他们出血了。”
早上处理完行政业务后,张凡就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最近张凡想做普外的手术都不行,因为茶素负责甲流以后,也不知道谁传的,说是华国最好的呼吸科医生全都来茶素了。
然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大量的各种严重肺部疾病患者进入了茶素医院。
茶素一个心胸外科,一个脑外是目前发展最缓慢的科室,不光是外科,算上内科,他们发展的也很慢。
以前光一个茶素地区的时候,这两个科室还能如同年轻小伙的清晨一样,翘一翘的感觉也还可以。
可当大量的疑难杂症进入后,心胸外科忽然一下就不行了,很多手术拿不下来。甚至心胸外科,这几天讨论的时候是心外和胸外要分家。
如果只是心胸外科这样,倒也看不出什么差距了,可瞅瞅人家居马别克的呼吸内科,尼玛竟然抗住了,不光抗住了,而且在这种压力下,眼瞅着竟然有三四个专家模样医生要出现了。
比如朱倩倩,虽然这女人贪钱,她和李辉在科室就是雌雄双霸,甚至有人说他们两极具夫妻相,他们要是夫妻了,张凡倒也高兴了,尼玛他们的结合就是给茶素医院除灾灭害呢。
这两人抢病号,偷着收红包,大错没有,小错不断,可李辉和朱倩倩相比,李辉又少了很多钻研的悟性。
而朱倩倩就不一样了,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在间质性肺疾病、支气管扩张、肺脓肿方面,除了居马别克以外,朱倩倩就是科室里的大拿了。
真的,要不是这个货眼睛太小,太爱沾小便宜,张凡早就让老居不在兼呼吸科主任的位置了,让朱倩倩当主任了。
可这个货,张凡真不敢把主任交给她,她要是当了呼吸科主任,张凡都不敢想。
其他呼吸内的医生也不差,就李辉这样的货,现在都已经有模有样了,放在国内任何三甲医院,都能当一个呼吸内的主治医生用。
而茶素的心胸外和脑外,说起来就头疼。
所以,现在呼吸外科患者多的时候,张凡不得不亲自上手,说个良心话,穷地方这两个科室医生养不起的。
这两个科室的医生,想要有点建树,就得是学霸中的学霸,一般普通医生进入这两个科,也就打打杂罢了,这玩意就如同高数一样,和你努力不努力关系真心不太大的。就算你再努力,没有天赋,也只能在门诊上收病号。
一下午,张凡带着心胸外科的医生做手术,脑外现在还有个薛晓桥还有个戴宇航,可心胸外科真的没顶梁的,手术做的也压抑,医生们越是知道自己扶不起,越是束手束脚,就如同上了抽烟喝酒几十年的男人上了岁数面对自己的老婆一样,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丝的惧怕。
下了手术,张凡还要去实验室。
已经六月底了,七月中旬,各大顶级专家就要入院了,现在还有一些数据跟不上来。张凡不光加人,还加钱。
直接超了标准的发津贴,一般情况下,以前的不说了,就08以后,这种国家性质的科研津贴一个月就是一万出头,地域不同还有其他一些不同的补助,普通科研人员超不过两万。
可张凡从五月开始直接五万,只要是承担了数据的直接五万,而打杂的两万起步。至于带组的则是十万。
按照国家的补助,发津贴都不够,不过现在茶素医院不像以前了,弄个科研项目,就得欧阳倚老卖老的去打劫。
现在账面上的资金甚至让各大银行都现在茶素医院内部开个分店了,张凡没想着投资钱生钱,而且这个钱赚的太容易了,大手大脚的花出去一点都没心理负担。
自从超标准的发津贴后,实验室的灯就没灭过,通宵做实验的不计其数,有时候弄的张凡都深怕猝死几个。
可现在时间不多了,只能拼命了,张凡只能做好各位医生学者的体检,然后加强营养,加强收入,至于休息,他也想让大家休息,但时间不多了。
“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虽然没几天了,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的,等这次忙完,我给你放假,放大假,小师哥最近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也懂。”
赵燕芳眼袋乌青的如同抽了几口的君子一样,白了张凡一眼。
一栋大楼转下来,张凡心里也很紧迫。
“居院,时间不多了,你也别太有压力,能休息就休息,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没事,了不起大病一场!我们的数据精度还是不行啊。张院您的想办法啊!”
张凡想说点解压的话,可说着说着,就又成了催促了。“行,我知道了!
就连欧阳最近都不怎么祸害仙人球了,往往在实验室一呆就是一天,又她在,实验室的协调就方便了很多。
真的,老黄、欧阳他们给张凡打下的底子太好了,要不是他们,像老居这样的人才,张凡上哪里去找。
这种人,在其他医院照样能出头的。
“啊!啊!啊!”大清早的,张凡听到隔壁办公室王红如同被一个蒙面大汉猛的脱了裤子一样的尖叫。
惊讶中带着一股子喜悦!
张凡皱了皱眉头,虽然不高兴,但也不会为了这个屁事,追到她的办公室骂她一顿。
“估计怀孕了!不会是大清早的在办公室用测试纸?”
本来签字就签的烦躁的张凡听到女人的尖叫,更是烦躁。
没几十秒, 王红门都没敲就闯进来了。
张凡抬头看着女人,要是她今天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张凡绝对会让她知道知道,啥是院长的威严。
“张院,霍普金斯大学通过卫生部不光要申请来茶素医院考察,人家的学校期刊还邀请你发稿。”
“为什么?”
“因为咱们的新药啊!”
“哦, 是结核药物吧。”张凡淡淡的说了一句!
王红也不知道是假惊讶还是真惊讶, 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如同毛驴的大眼睛一样,看着张凡,希望张凡能配合一下。
结果看张凡无动于衷,“我以为您会说止吐药,毕竟这个药物的效果太好了!”
“大清早的,你站门口和我讨论这个?”张凡都被这个货弄的没了脾气。
“不是,不是!”王红意识到这个好像不太好,脸蛋瞬间红了一下下,然后又变正常了,张凡心里感慨了一下,尼玛又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啊!
“毕竟止吐药名气又大,又能赚钱,我以为你会猜错呢!”
“行了, 赶紧把文件给我,你今天不忙吗?综合办是不是没事可干啊!”张凡一边说, 一边心里骂:“尼玛你好歹也是个医生好不!”
说药物,其实很多医药公司从普通到顶尖,往往只要抓住了一款药,说不定就鱼儿跳了龙门。
比如拜耳,当年从普通到巨鳄,就是人家的科学家乙酰化了柳树皮,然后横空出世了一款药物,阿司匹林!这药可以说是世纪之药了。
当年又遇上了甲流,也就是金毛污蔑西班牙的甲流。其实当时正是二战的时候,甲流是当时驻扎在欧洲的金毛军队爆发的,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直接干翻了西班牙三分之一的人口。当时好像战时新闻是被管制的。
不知道什么情况,各大国家的报纸只是报道了西班牙的这个甲流,而不说自己国家的甲流,当初干翻的不光是西班牙,整个欧洲都可以说是沦陷了。
然后金毛就给这次甲流起了一个名字:西班牙甲流,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金毛的毛病一直没改。
而当初阿司匹林就在这个时候展现出它抗炎镇痛解热的功效了,一下拜耳发了大财,这是官方的说法。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当初这个科学家第一天乙酰了柳树皮,然后第十一天的时候又乙酰化了吗啡,然后鼎鼎大名的白面问世了。
到底是拜耳靠啥发的财,现在已经不好说了。
不过后来,有个类似的药物和类似的公司复制了这个神话。
奥施康定!这个药物有多神奇,先这样说个数据,奥施康定没上市之前,金毛的器官捐献,特别是瘾君子的捐献一年也就100多例,而这玩意上市后,直接翻了十几倍。
这玩意就是A片类的药物,按照常规,这种药物是麻精药管制的,可以说是等同于军火管制的,结果塞克勒家族不知道怎么弄的,让FDA通过了药物评估,然后从治疗极度疼痛的治疗范围,变成了可以治疗中度疼痛的药物。
极度疼痛是什么,就是比生孩子还疼的,一些癌症晚期的疼痛,这个受众群体就太小了。
而中度疼痛是什么,扭伤挫伤。尼玛这就牛了,有时候男女打个架都会导致挫伤,吃个药继续,而且这种从精麻药物变成常规药物后,获取的方式就太简单了。
然后塞克勒家族带着美女,带着钞票不停的贿赂医生,你想睡就给你美女,你想要钱就给你票子,几乎在最短的时间,奥施康定就风靡了金毛,所以不光是华国医生收红包的,人家金毛还给美女的。
然后奥施康定甚至传到华国,这个不是胡吹的,大家上一上度娘,瞅瞅度娘怎么说的,治疗中度疼痛的药物!
尼玛这是不负责任!
然后,这类药物就如同常规药物一样进入了市场,大量频繁的使用,无数的瘾君子就被生产出来了。等上瘾后,钱又不够的时候,这些人从使用奥施康定就转为更便宜的乙酰吗啡了!
这个公司说实话,真的牛,当被无数人举报后,他竟然转行又开始生产治疗戒断性药物了,尼玛天下的买卖就让人家给做透了。
就好像有人说的一样,早些年卖糖,等大家都有糖尿病了,他又开始卖胰岛素。
所以,张凡的结核药物和止吐药研发出来后,国内大多数药企还沉浸在我也能生产的时候,顶级的医院药企已经发现了结核药物的威力了,虽然金毛政府还没承认,甚至FDA也未给入场券的时候,人家已经想要和张凡联系了。
当然了,结核药和止吐药,这就是两种级别的药物,这玩意要用赚钱来说,止吐药是结核药的无数倍,可是就科研成果来说,结核药甩止吐药无数条街。
就好像结核药就是万亩良田一棵苗,这是被呵护出来的,就是当年欧洲多少个国家同时没了继承人,而后发现了这一个一样。
至于止吐药,纯粹就是个意外,土豪喝高了睡了丫鬟,然后丫鬟生了孩子,这个孩子不被大家认可,但又不能轻慢了,只能给钱了。毕竟止吐药是赵燕芳他们研究肠道肿瘤的副产物。
就算接着研究,也到头了。
看着霍普金斯正规的邀请函还有申请函,张凡心里没一丝丝的涟漪。
不指望这玩意赚钱,专利都给了国家,至于论文邀请,这个倒是不难。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呢,其实霍普金斯的公卫管理系全球排名第一,这个学校只要和生物沾边的,都是超级厉害的。
而且这个医学院商业化和政府化做的也特别好,商业化方面,他们和大多数金毛的顶级医院一样,全球开通特殊通道。
说人话,就是你只要有大钱,就可以享受到人家的VIP中P的治疗,如同你超级有钱,人家就能给你于妈妈般的爱护,有个传说,说是船王,就是生下一群女采花的那个船王,靠着这个医院多活了好几十年。
而政府方面,大家如果熟悉马里兰州就明白这个大学的意义了。
有些时候,当一个行业干到一定顶级后,人家就开始制定规则了,比如人家公卫系的期刊,从来不接受投稿,而是邀请制。
这个期刊,邀请华国医生投稿的不多,屠老先生当年就被邀请过!
邀稿件,简单,结核药物,张凡可以说通透的就好像是看丸子国的马赛克电影,有没有马赛克都关系不大。
可这个访问就比较麻烦了。
这个度就不好掌握了。科学无国界,科学家有国籍的。
要是真深度合作,张凡早就和丸子国合作了。这玩意,张凡馋丸子国的镜子有不是一两天了。
所以,看着邀请函,张凡心里没底,真的是大姑娘见姑爷,第一次啊。
想了想,还是把欧阳呼叫了过来。
娘两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欧阳比较信奉的一句话就是保密,以前张凡当助理的时候,该知道的会告诉张凡,没到级别的,就算张凡问,欧阳也是装着没听到,绝对不松口的。
“我们可以不可以颁发荣誉博士!”
“可以是可以,不过学校现在的这个级别,连个博士点都没有,你就给人家颁发荣誉博士,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人啊!”欧阳思考着。
“肃大的博士点不是在咱学校吗!”
“那也是肃大的啊!”
“来都来了,还计较这个干什么!”
……
两人密谈的时候,老钟带着两博士生已经到了茶素了,老头提前来的,也没打招呼。就自个坐着火车飞机的到了医院,然后也没去行政楼,就带着两个博士在医院里面转悠。
“老师,您看,他们实验楼,灯火通明的,这栋楼全部都是甲流的实验室。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他们还没有下班。”
“集中人才办大事,这一点,茶素做的还是挺好的。数据我也看了,对于一个不是龙头医院,能做到这一步,我也是很惊讶的。”
老头一脸严肃的说着。
“那不是梁博士吗,老师我叫他过来吗?”
“嗯!”
“梁博士,这里!”钟老头的学生喊了一句,急匆匆要进试验楼的梁博士。
梁博士,典型南方人,虽然不是终老学生,不过在羊城这边也略有点小名气的,响应国家号召来的茶素。
“钟老,您好,您已经来茶素了……”
略微寒暄了几句,看着突然出现在茶素钟老头,梁博士倒也没多惊讶,茶素的基础数据已经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大佬们也时候该来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又去实验室啊!”
老头的学生替老师八卦。
“丈母娘带着老婆来了,我回去陪着她们吃了顿饭,这不还有点活,就又来了。”
“也太拼了吧,不是数据都差不多了吗,你怎么还要进实验室。”
“呵呵,不光是我,我们所有人都一样,在现有的数据上,想着能在超前面走几步。”
看着梁博士离去的身影,老头的学生很诧异的问钟老头,“怎么来茶素就变性了,这么主动。我听说这边工作超过十几小时的。”
“你觉得呢,你小子!”
“我们学校要是能学人家茶素就好了!”学生羡慕的看着梁博士的身影。
“没办法学啊,张凡现在就是手里拿着锤子,看什么都是钉子。就目前的科研人员的津贴,都不是其他医院和学校能比的。
听说他们的新药有大卖,估计这一波实验结束,茶素医科大能留下不少人,这以后在华国就算是有名号了!”
“钟老来了!”老头进医院没多久,保卫科的人就赶紧把电话打到了院长办公室。
张凡赶紧和欧阳结束了密谋,然后带着人下去迎接,还没出行政楼,就看到老头如同小伙子一样进了大门。
六月,金达莱迎风招展、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黄灿灿的铺满了山谷,一眼望去,直接就是山川都穿戴上了金色华服、紫色的薰衣草、勿忘我、郁金香在整个城市里盛开,在整个地区盛开,特别是夜间一场小雨过后。
清晨起来, 雨后清空的空气中都弥漫着花香的味道。茶素医院也如同进了洞房的新娘子一样,静静的等待着大佬们的进入。
第一波来的是钟老头,简单的西服衬衣,矫健的步伐。来的突然,张凡也没举行盛大的邀请,他懂这群技术人的秉性, 就算不突然,也不会专门开个迎接晚会,倒是进了实验楼,快几个月没出来的老居,听说钟老头来了,着着急急的赶了出来。
人家和老钟认识的比较早,03年的时候他们在首都相识的,当初钟老头是大将,老居是小兵。现在老居已经成了一霸了。
真的,这种成就感,站在自己当初仰望的人面前,如果说一句:我现在也成了您!说实话,这种感觉,这种成就,估计会很爽。
比如老居,张凡看着老居和老钟坐在一起,忽然才发现, 尼玛怪不得这个货一口的哈式英语, 有事没事的穿西服, 原来是按照钟老头的模板来的。
有时候的,不得不佩服一些人, 想要和做到,太难了,老居从当年的想要到现在的做到,这里面的坚持太难太难了,就以前,茶素医院还不太行的时候,多少人骂老居,多少人说他脑子不合适。可现在呢?
“实验数据上,现在我们这里产生了一些分歧,特别是病毒N2突触的信号因子,到底是进行模拟产生诱导,还是彻底进行针对性杀灭,大家的看法很不同。”
在张凡办公室里,欧阳如同丸子国的皇帝一样,坐在和钟老头齐对的位置上,紧闭着嘴唇,时不时的很认真的点点头,就是不说话。
老陈笑着和王红泡茶倒水。
居马别克坐在张凡边上,认真的给张凡传递着一些数据信息,而张凡则是一项一项的给钟老头说着这段时间的成果和缺陷。
其实每一天的时候,这些数据都会如同简报一样,从茶素发往全国各大顶级传染教授的手里。
现在不过是个汇总而已,病毒的研究,说实话,这玩意怎么说呢,现在茶素的研究最贴切的形容,可以拿金子来描述一下。
男人的金子,很多年了,一些男性科学家都号称一管子下去有两亿个,其实这是吹牛逼的。两亿个,这是几十年前的数据了,现在最多就两千万。所以江湖上,有一种男性消失论的说法,这个也不是胡扯的。
按照现在金子质量和数量的消退,反正也挺危险的。
这两千万的金子,进入女性体内,首先遇到的是女性弱酸性的黏液杀灭,所以很多女性喜欢干净,经常用什么什么炎洁清洗,结果导致妇科病一个两个的来。这是不对的,用炎洁这是生病后使用的,如果没生病而去使用,就会导致女性菌群的破坏,然后不该有的也有了。
最好的方式是,用干净的温水洗完自己的,然后再拽着自己老公或男友的用刷子刷一下,这是最保险的方式。
进入体内的金子,抵达子宫的时候,还会遇到子宫的白细胞的杀灭。因为金子可以说是异体物质,人家子宫警察当然会杀灭。
等这一套系列下来,几乎百分之九十的金子已经挂了,不过万古延续的基因选择下,还有百分之九到十的金子停留在女性门口,成为断后部队,他们干什么呢,就是防止其他人的金子再进入。如果这个时候有其他人的金子进入,首先遇上的就是断后部队,这绝对是生死之间的厮杀。
所以在子宫内,最后也就有三四个金子能遇上卵子,甚至更少。
而这个时候卵子外面还有衣服的,跑的最快的金子加油的剥离着卵子的衣服,然后等衣服脱下来的时候,这第一个金子发现自己已经硬不起来了。
接着,剩下的三四个金子中某一个又鸡贼又幸运的,趁火打劫快速的进入,然后和卵子结合。
而茶素医院呢,现在算是跑的最快的金子了,他们已经开始脱衣服了,但这一次,衣服扣子比较多,或者比较新颖,他们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或者说是方式有好几种,大家不知道用哪一种。
能做到这一步的华国医院,已经不多了。
听完张凡的汇总,钟老头笑了笑,“当初,我觉得你们干不下了,还给你说了水木的一个科研所。
你小子也太不讲究,一下子连根拔起,弄的我现在都不敢见水木的人!”
“嘿嘿,我没说是您给我说的!”
“你啊你,本来我还能解释的,让你这么一掩饰,彻底落实了我下黑手!”老头说笑了几句后,就拿起数据,摘下眼镜。
“模拟化,这种片段太小了,用药杀首先药物进入就是另外一个很大的麻烦。”
病毒和金子差不多,都特别小,它们的组织结构里,几乎没有携带其他任何物质的空间,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解释了艾滋病是摩擦导致出血而传染的,并不是说最后一下而造成的。
“让实验室按照钟老的方式试验一下!”
张凡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老头想亲自上手。
“先不急,还有个事情,我想听听您的意见。”张凡笑着拦着老头,然后把霍普金斯的事情给老头说了一遍。
“你觉得茶素医院发展到今天,最缺的是什么?”老头听完以后,略微思考了一下,笑着问了一句。
如果放一年前,张凡想都不会想,张嘴就说:“钱,票子!”
可现在,用人家其他医疗界人士的话来说,张凡现在手里有锤子,看谁都是钉子,一言不合就要用锤子。
所以,钱已经不是制约茶素医院发展的问题了。比如现在,张凡的发给实验室人员的津贴,13年月薪五万,已经可以说是所有科研界脖子以上的一波了。
当然了还有更高的一波。
张凡想了想,看了看欧阳,欧阳严谨的深怕让别人觉得茶素人不懂礼貌,双手都是合拢在大腿上,一动不动的。
张凡又看了看老居,张凡说了一句,“还是缺少科研人员!”
“呵呵,对,也不对。”老头也没让张凡等待,而是接着说道:“其实,基础的科研人员,茶素可以说已经不怎么缺了。
你们现在已经能摸到天花板了,但为什么就打不破呢?这才是根本的原因。
简单给你说一下,当年汉高祖带着一群人拿了天下,当年朱元璋带着一群人拿下了天下,而他们这群人,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县的人才。
你们现在缺乏的并不是基础人才,而是伯乐。或者说缺乏的是最顶尖的人才。
科研和发明,其实是个寡头行业。一万个基础人才折腾十年,未必有一个天才干一天有效果。这种事情是不讲道理的,更没有说有规律可寻的。这个就是0和1的游戏。
你没有突破零的人才,永远只能摸一模天花板,而打破不了。现实中也有个例子,比如你们茶素医院,你们茶素医院为什么能发展的如此凶猛,并不是你们基层医生基层科研学者有多少,而是因为有你带领突破天花板。
结核药物,就是你的想法然后一群人按照你的想法打破了天花板。”
张凡让老头这么一比喻,竟然有一点羞涩的感觉。
不过,他觉得老头说的对。
“所以,现在你应该加大交流,加大基础人才走出去,走进来的交流,只要这种交流一旦培养出一个能打破天花的人才……”
“让他们来交流,我们的结核药物,让他们研究透了怎么办,他们甩开我们了怎么办!”老居有点做不住了,张凡一听,呵!这个货别看一天英语不离口,原来就是用一用人家的技术而已,还真不是崇拜对方啊。
“这个想法是对的,但也不完全对。首先我们仍旧比人家落后,第二,可以用结核换取你们更需要的,因为结核药物,就算没有你们的新药,还是可以用其他药物代替治疗,这里面就是一个有效率的问题。
不要这样紧张。”
张凡点了点头,老居也若有所思。
有些时候,真不得不佩服这些老头,说实话真有过人之处的。
老头进入实验室后,卡着茶素脖子的瓶颈就打破了,说起来真气人,简单的修改一下实验路径,然后一切好像看起来就是那么的简单。
钟老头来了,然后一波一波的顶级学者也来了,总攻的日子快到了。
“您说,咱们要不就按照钟老头的说法?”张凡询问欧阳,医院的班子成员都在。
“什么老头,人家是院士。这个啊,我也不懂,不过我觉得人家说的对。”
李存厚赵京津他们是支持的老头说法的,甚至赵燕芳也是相同意见,不过以闫晓玉为首的,还有老居、老高、老陈这里,就有点纠结了。
老居他们的意思是,这个方法是好的,不过要是人家来了学会了咱的,可咱没学会人家的,怎么办,这不是被白嫖了吗?
这就是不自信,但也完全不是错误的。做为医院的话事人,张凡也很纠结。“还是要慎重,不行就扩大会议,让所有主治以上的医生参与进来讨论。”
至于任书籍,不到最后一步,张凡是不会让任书籍发表意见的,组织的严肃性,还是要保证的。
一群大佬的到来,瞬间让茶素地区变的不太一样了,首先街面上巡逻的警察多了。别说打架了,三五成群的呆在一起说话的声音大一点,都会有人过来询问。
茶素医院周围直接连一些药贩子、黄牛党都见不到了。这倒是让来茶素医院就诊的患者和家属大声的夸奖,“茶素医院就是啊, 这么厉害的医生坐堂,连个票贩子都看不到,哪里像其他医院,全都让票贩子把持着挂号窗口。”
其实茶素随着这几年的发展,也渐渐有了黄牛党。这玩意怎么说呢,就是牛皮糖。政府管的严了,他不来了。政府稍微松懈一点,人家又来了。
张凡当初也想过办法,可总是干不过黄牛党。没警察的时候, 你就算知道人家是票贩子,你不给出售,人家能拉着一群人和你吵架。而且也不能天天操心这个事情吧,不过这群货,鼻子也够尖的,这几天一个都见不到。
随着大佬们的到来,全国各地的专家级的医生也有很多过来交流。
比如冲刺前的动员大会,礼堂里面几乎坐满了华国防控界的大小牛,夸张到甚至鸟市附属一院的传染科的主任都没发言的资格。
主持会议的是,甲流组的组长张凡同志,当然也是会场里最年轻,身份最简单的一个, 就是茶素医院的院长,当然了非要说其他的,哪就是肃大的名誉博士。
可这玩意吓唬吓唬家里的邵华还可以, 在这一群人面前拿出来这个说事, 就尼玛是自找苦吃。
主席台上,除了他张凡,清一色的院士。主席台下的会场里,从江河到杰青这一系列次顶级的就坐了前五排。
有句话说的好,杰青是学术制高点,长河是江湖地位。至于优青、青千都快坐到门口了,甚至一些万人连个板凳都没有。至于普通博士研究生,连门都进不来。
不是茶素瞧不起人,这些人在放在水木中庸不算啥,在茶素还是牛逼的存在,可这次来的大佬太多了,而且因为有是保密性质的会议,只能选择行政的会议室,而不能选择礼堂了。
张凡介绍了试验的汇总情况,这几天汇总说的太多太多了,来个大佬,就要说一遍,弄的张凡现在都能脱稿就讲了。
倒是让下面的一群不明就里的专家觉得诧异,“这家伙这么牛逼,这么多的数据脱口而出,连稿件都不看一下,这是下了多大的功夫啊,真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啊!”
普通的博士研究生之类的,对张凡还是很尊敬的,至于本科生眼里,张凡就是传奇。可在一群大佬,特别是已经跨过万人的这群人眼里,尼玛张凡就是个异类。
说尊敬吧,这个货没有和一般人一样按部就班,吃苦受罪的熬资历,他一出现,就尼玛是祖系弟子的第三代,而且还是核心中的核心,两个大佬中的大佬为了他的研究生拉着一群院士给站台。
这也就算了,你好好的去当你普外的医生,好好的去掏大粪,大家也不会计较,只能是羡慕,这种师门资源,就和富二代一样,让人咬牙切齿的去羡慕。
可这个货倒好,进了普外祖系,却想着和外面的人玩,拉着李存厚带着赵燕芳,刚开始的时候,顶级大佬都不怎么在意,对于他们来说无所谓,可对于顶级的一些专家学者,就心里不忿了。
尼玛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你一普外的懂感染吗?还搞结核,知道结核是啥样的吗?
结果,成了,结核药物让张凡给弄出来了!
结核杆菌是高GC(鸟嘌呤G和胞嘧啶C)的细菌,就是说它的遗传物质信号特别多特别稳定,如果按照先进落后来类比的话,结核细菌就是细菌内部最先进的一类。
这就让内科医生想着不搭理张凡,最多也就人后羡慕羡慕而已,但绝对不会带着张凡一起玩。结果,这个货自己搞出一套来了,现在不是他们带不带张凡玩的事情了,而是张凡带着他们玩的了。
所以,嘴上不说,心里的这股子气真的难受啊,一个掏大粪的都能成感染专家,这尼玛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学术界有这么一个传说,院士之下皆为蝼蚁,有人甚至说过,就算是长河要是想申请个什么主席之类的职位,也要四处奔走,求人讨好。
不过在医疗圈有点差异,医疗圈的确院士很厉害,但还达不到一言蔽之的地步,因为这玩意要看疗效,你说的话,或者你做出来的东西,是可以迅速的看到结果的,所以到了顶级这一圈,压制力就不如其他学科了。
比如当年华国物理界的争论,几十年后才看到到底谁更有远见,可医疗就不用,比如当年有个胰腺癌的患者,而且患者又特别的特殊。然后需要手术,这个时候,有人出来接手,其他人绝对不敢说什么,因为这玩意太容易了,你能你上,你不上就别比比。
要是这人做失败了,然后有人站出来说,你应该怎么样怎么样,瞬间就能给你弄来第二个一模一样的患者让你上。
这玩意得靠真功夫的,嘴上说的不算。
这个是有例子的,03以后钟老头被喷的都快成罪人了,什么老头就会用激素,其他啥都不知道,当时真尼玛找不到类似的患者了,真的,估计老头也生气坏了。
结果后来又来了一个差不多的,然后没人喷了,有时候想想,觉得太尼玛好笑了。
汇总通报完毕,休会五分钟,因为好多人的年纪都大了,得给人家休息的时间,主席台上的院士们倒是没怎么闲聊,全都看着茶素的发下来的试验数据。
倒是坐在下面的一群人,交头接耳的比较多。这玩意,交头接耳有不是说话权,不过今天来茶素,他们真有点不吐不快的感觉。
“这硬生生的用钱砸出来了啊!你知道不,这小半年,我手里已经接到三四份离职报告了。留下的也没以前那么听话了!”
“嗨,我也一样,现在我们的这点津贴,放在茶素,就等于是侮辱人,可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啊,现在的年轻人啊!”
“你说他不去玩他的外科,跑来感染,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搞死内行的,往往是跨界的!”
几个在外人眼里是大佬,但在行内也就是个知名而已的凑在一起,感慨生活的不易,感慨行业的变化,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耐不住寂寞。
旁边一个稍微不和他们合拍的人听不下去了,不过这里都是读书人,怎不能张嘴就骂人,他听了几句,凑了过去然后说了一句:“钱不钱的我不知道,不过霍普金斯大学要来茶素考察的申请已经放在卫生部的办公桌上了。
不过茶素医院还在考虑接待不接待的问题呢!”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张凡被邀在人家的校刊上写点关于感染方面的论文!”
这一说,刚还酝酿说张凡是不是花钱邀请霍普金斯大学来考察的人张不开嘴了,因为华国目前在人家霍普金斯大学发表过论文的只有屠先生。
这也是张凡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博士,更不是博士老师,但从来没有人质疑过张凡能兼并医科大。
其他不说,张凡的一篇结核论文,这就已经是行业天花板了。至于手术,外科界的人问都不会问的,一问就会说:“尼玛边疆都禁飞了,你说他牛不牛!”
“这、这、这、尼玛我们是想邀请人家来,人家还不来。茶素这边尼玛都已经到了考虑接待不接待的程度了,为啥差距就这么大呢?
尼玛,人比人真的要死人啊!”
一群人没了聊天的兴趣,这还聊个毛啊,人家都已经不是和自己一个层面了,还说个屁啊。现在他们的想法是,回去后给几个得意的有天赋的博士,得加点工资了,不然迟早让张凡给虹吸了。
休息了一会,会议继续,“请张凡组长宣布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钟老头拿着话筒。
张凡也没推辞,工作早就和几个老头商量好的,“请蒋院士带领华北东北的科研人员,在结核核酸G点的异变方面……”
一个院士带领一几个区域的人解决一个点的问题。
基础工作茶素已经做到头了,现在的工作就是总突破了。能不能一下就进去,就看这一两个月,甚至这几天的工作了。
茶素医院的实验室,还是茶素医院的附属大学直接就进入了一种全民加班的模式了,特别是大一大二的一些种子选手,虽然还看不懂这些大佬的工作,但张凡已经下了命令了,就算看不懂,也要天天跟在这些大佬身边。
不懂的问题全部记录下来,回去问老师,老师不懂的问教授,教授不懂的第二天直接问专家。
“接了国家的任务,他面子有了,牌面有了,现在又让我们免费给他练兵,里子也有,等这波结束,这里面的几个苗子,我都看着眼馋,你说怎么好事全是他的啊。”
很多专家都发现了,不过这玩意就算嫉妒,也没辙,谁让人家茶素现在设备是最好的,人员是最齐配的呢!
攻坚战,体制内的人,特别是一些国企央企的人现在还能体会到这种滋味。但大部分科研单位已经没有这个体会了。
因为国家已经不需要了!如果没有茶素医院这几年打造的平台,这种大型科研攻坚,他们最多就是十年后或者十几年后,听一听当事人吹牛逼而已, 甚至心理会带着一丝丝的不相信。
不过现在,他们有幸参与到其中了。当顶级的专家进入后,速度就彻底提了上来。张凡也带领着茶素小组攻坚着自己承担的任务。
手术和试验,如果放大了看,其实是一样的,不过试验更枯燥,更具有不确定性。。茶素实验室里,一份份的试剂定固下的标本在一群医生和科研人员手里, 不停的滴入各种的试剂, 不停在等待查看中重复。
“换班吃饭吧!”张凡看着还要半个小时冷冻的标本,就对赵燕芳说了一句。
虽然张凡是整个实验楼的总负责人,但进入小实验室后,这里各自有各自的负责任,比如以茶素医生为主的实验室里,人家赵燕芳就是负责人。
不要说张凡了,甚至李存厚都得听这個女人的,这是规则!
“行,换班吃饭吧!”女人脸上带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和在往日的样子明显就是两个人,出了实验室,张凡碰到了小师哥。
小师哥现在帮着张凡搞肝胆,这才能让张凡今天弄这个, 明天弄那个,要是小师哥不在,张凡只能围着肝胆转, 毕竟已经开头了, 总不能放弃。当然, 也能让自家的师父来弄,不过这玩意真要让老头弄,就是不想让老头活了。
“你们啥时候扯证!”张凡想想实验室内,李莫愁一样的赵燕芳,就很同情小师哥,这尼玛要是在床上也这样,小师哥吃蓝粉套餐也不行啊。
“你少管我,你小子怎么一副师父的口吻问我,我是你师哥,不是你徒弟,你少来。”路宁别看在手术上天赋没张凡好,可智商绝对是人尖子的一类,一瞅就知道张凡估计受了赵燕芳的刺激。
他太知道赵燕芳了,工作的时候,严谨的都能让人受不了。
张凡嘿嘿笑了笑。他们都不用出实验楼,茶素食堂的人用保温车把伙食打成盒饭后送到了实验楼的门口,然后下来的人自己拿。
人太多了,实验楼的小休息室坐位都不够用,张凡拿着盒饭进去一看,嚯,只有大佬有坐位,其他人都是站着的,蹲着的。
看到张凡进来,蒋老头笑着说道:“正好,我吃完了,你接我班吧!”
老头要给张凡让位置,张凡赶紧让老头休息一下,说自己年轻无所谓。可惜老头不领情,“我也不老,你以为我是看到你给你让位置吗,我是吃完了,正好你进来了,别自作多情。”
说完,休息室的人哄堂大笑,如果老头说别人,大家或许不会好意思笑,可不知道为啥,说张凡,大家就是愿意笑。
“嗨,这老头!”看着离开的蒋老头,张凡和大家一样,笑着坐了下来。
虽然是笑,但是张凡心里还是发酸的。人太多了,一些人,特别是一些年轻的科研人员,就席地而坐,还谈什么味道,赶紧吃,后面还有人端着盘子等位置呢。实验楼,不像是其他地方,随便可以找位置。
这里就这个休息室是可以脱防护服的,其他地方都不行。茶素医院说实话,其实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但总是有想不到的地方。
专家们的进入,集体进入攻坚,这是热血的一面,但吃饭都没有坐的地方。张凡他们家几十辈子都是普通人,太能体会这种酸楚了。
快速的吃完,张凡起身就走,然后穿上防护服,消毒接着出实验楼,再脱防护服,再消毒,老陈、王红、后勤处的院长、承包装修的老板早就等待在实验楼门前了。
一出门,张凡就破口大骂:“装修的时候给你的钱不够吗?啊,真金白银的你TM就给老子弄的是这个?连吃饭坐的板凳都没有,你给老子说,这是全华国最先进的实验楼,你是拿我当傻子吗?”
老陈赶紧打电话问了一下内部的情况,然后一脸的铁青。“我没负责好设计,没负责好监督,院长您处分我吧!”
老陈第一个站出来了,本来张凡发完火,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说实话,里面的这群人,可以说没几个身体好的,除了极个别那么大岁数了,还和小伙子一样的,其他人,真的都是半残。
头发秃的,眼镜掉了只能靠摸的,胃不好的,前列腺不行的,风一吹就倒的。循证医学做个一个普查,说四十岁以下特别容易猝死的行业,一个是数据行业,一个特种行业。当初这个普查做的特别笼统。
估计是怕影响行业从业人员新人的加入,所以有点模糊,但张凡清楚,如果做不好后勤工作,现在这个强度,到九月底,说不定茶素实验室真的能弄出个猝死来。
结果,张凡怒火刚下去,搞装修的一个光头老板就冒腔调了:“院长,让大家克服一下就好了。”说完,还好像觉得意思表达不太明显,又说了一句:“干活地,又不是来享福地!”
“这是谁?”张凡本来脸就黑,两句话说的张凡脸色都发紫了。
老陈瞅了一样后勤主任,后勤主任死人一样,站在哪里都不知道说啥了。
说句大实话,一般的建筑老板不爱干公家的活,因为容易拿到手的往往是要钱便秘的,而不一般的人又喜欢干公家不大不小的活。
别以为干个大活好像就一下能发财致富包两个,其实这玩意盯得人多,容易出事。稍微不一般的人最喜欢干的就是修修补补的活。
比如城市里的路灯,花花草草,边边角角,比如路灯,有些人觉得这个玩意有几个钱,一个灯泡能赚多少钱。
其实这里面的水分挤一挤,撑死几个老板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茶素医院的装修,当初掏的是鸟市老大的小钱包,这玩意不是茶素医院自己的钱,所以得招标。一顿操作下来,被人拿下了,然后进入医院的是一群临时组建的工程队。
对于这种事情,张凡也就装着不知道,你干好活就行了。结果这个不知道被转了几手的老板还以为院长想完工后弄点幺蛾子,心里就不舒服了,尼玛给了几块钱,你要这要那的。
“尼玛太没有操守了,你们领导都把茶素的馆子吃过来了,还要找麻烦!”光头也不耐烦了,操着外地的口音,很是不满的说道:“实话塞,现在……”
后勤主任一把拉住光头的胳膊,“你特么给老子闭嘴!”
“你闭嘴,说,你说,到底啥情况!”
光头估计以后不干茶素的活了,很是气愤的甩掉后勤主任的胳膊,“两百万的工程,现在才给了五十万,你们还要着要哪,再拖几天,我都白干了塞!”
张凡一听,明白了,怪不得!
他看了一眼老陈,老陈打了冷颤,然后直接说道:“院长,不能姑息啊,咱们不专业,让专业的人来吧,让管纪律的进入吧。”
张凡点了点头。
后勤的主任泥一样的坐在地上,“院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了,饶我这一次吧。”
过来过去的人瞅着后勤主任,窃窃私语。
“欧院……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现在顾不上,您的处理一下。”
“行,交给我了,你不用管了,日子过的太好了,不杀一杀这个歪气,还以为我们好糊弄。”
……
也不知道谁把张凡发飙的事情传到实验楼,一时间让实验楼的人看到张凡后,眼睛里面冒着一股子亲切。
有的说张凡为了一个板凳把后勤主任给送了进去,甚至传说板凳上有钉子扎到张凡屁股了。谣言就是这么古怪,让张凡更可气的是另外一个谣言。
随着七月的到来,茶素实验室的进展很顺利,不过让茶素医院的人更高兴的是,止吐药的爆发销量让大家都如同幻觉一样。
从幻觉中醒来的人们,一下爆发了各种的情绪。
“我尼玛,我今年一定要买个车,我都看好了。我要买个和张院一样的。”
“我要去马尔代夫,我要去……”
“老大还是老大啊,眼光牛啊,当初人家顶着压力,把资金全都砸在止吐药上。当初我还觉得咱老大有点昏头了,现在回头再一看,太牛了。”
外科医生们这几天闲了,凑在一起吹牛逼。
这个时候一个小护士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说道:“不是老大眼光好,是寡人不能有疾唉!”
“我去,这你也知道?”
小护士摆着手,“别胡说,不是我说的,是妇产科的吕医生说的,当时很多人都在场,吕医生当时用轻蔑的语气说张院,他自己都不行,就专门研究行的药物。当初吕医生和张院……”
这玩意就如同春天的蘑菇一样,遇到风就疯长。传的满医院都是,张凡刚从实验室出来,王红站在门口故作难为情的样子。
“什么事,有话就说,没话赶紧走人,不下班啊。”
“医院最近传你小话!”王红看了一眼张凡,她算是真明白张凡的,下起手来一点都不软,后勤主任已经双开了,据说得吃好几年的官饭。
“什么话?”
“说您不行了!”
“谁一天吃饱了撑的啊!”
“据说是从吕医生嘴里传出来了,说您自己不行,才……”
“走走走,一天少拿这些破事来烦我。以后别给我自作主张的茶杯里面放枸杞了!”
张凡赶走了王红,然后又笑了,“尼玛,一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本来张凡是心情不好的,尼玛眼皮子底下让人当傻子糊弄,是个人都不高兴,可这才七月中旬,甲流药物就完成了所有的公关了,原定是九月底的,现在提前了这么多日子,张凡心里真的很高兴。
现在就等着试药了,这么高兴的事情,当然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了,特别是小道消息这种事情,你越在乎,别人越当真,而且这种事情总不能拉着传话人说来给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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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啊,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博士就这么离开?”
华国人的秉性中,真带着一种不能同富贵的基因。甲流攻坚组成立后,大家咬着牙在无数个深夜中苦苦摸索,数据一会天上一会地下的时候,大家集体推到重来, 遇上这些苦难的时候,大家说废话的特别少,甚至都没有。
就一个想法,搞定他。
可现在甲流刚刚成功,都还没过验收组呢,茶素实验室的大楼里面四面八方的开始刮起了各种的妖风。
这时候两个博导凑在一起聊天,他们都是师出同门。现在试验算是告一段落了, 兄弟两凑到了一起。
“不放手怎么办?”另外一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
“我们两的这几个博士, 都是负责组的小组长,这个是有系数比例的,到时候……”另外一个不甘心的给自己的这个师哥吹风。
“你当我不知道啊,我比你还清楚,我的一个学生都进攻克组了,可现在我们必须要放手,不能打一点点的磕绊。”
“为啥啊!我不签字,他还能飞了?”
“我们也就是师兄弟,不然我都不给你说,你瞅瞅茶素的科研教头。”
“就是赵燕芳,那个各大高校都不要的女人,李莫愁一样的,见谁都要拔刀试一试的, 两年前在我们医院我还面试过她,水平有, 但太高傲了。”
“高傲?直接就是目中无人。知道不知道,西湖医科大的书籍,当初不知道说了什么, 这女人脱下高跟鞋, 照着人家头上招呼,最后要不是夏老出来用辞职来威胁,这女人当时就完了。”
“我的天啊,这女人这么彪悍?”
“你以为呢,这种人,智商高,水平高,真不是一般人能降伏的。可你看看,她在茶素什么情况,据说就是一个螺丝钉,哪里需要去哪里。她为啥能伏在张凡身下这么乖?要手绝对不敢给脚?”
“张凡水平高?张凡是私生子?可尼玛现在又传说,张凡老子和老大是拜把子。当初传说是……”
“哪有那么多的阴谋论啊,张凡的外科水平我不清楚,可科研水平,大家都是行内的,谁也别吓唬谁。的确,这小子是有点想法,但,你瞅瞅他进组,名义上组长,其实茶素这边,全是赵燕芳负责的。
这里面啊,就一个词不委屈!”这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教授给自己稍微年轻一点的师弟认真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
“你连这个都看不明白,怪不得你学生都全造反了。你看,就拿赵燕芳来说,止吐药知道吧?”
“这个,知道,知道!”师弟眼睛有点闪烁,没敢看自己的师哥,止吐药他太了解了,上次吃了一粒后,让平日里骂骂咧咧的小老婆当时就如同猫咪一样乖,尼玛终于让他感受了一下什么是男子汉。
“止吐药一成功,张凡转手就先给了赵燕芳五百万,这还没完,你看看现在有资格分红的,占股最大的是鸟市政府,接下来是茶素医院,然后丸子国还有一群国际药企。最后一个你知道不,人家赵燕芳以个人身份得到分红。
虽然占比是最少的。可你知道不知道,这代表着啥?赵燕芳让她自己来评价一下,她自己有这个分红的水平吗?就好比本来赵燕芳她值着十块钱,可张凡直接按照一千块的标准来。
你说赵燕芳还会给张凡呲牙吗?尼玛别说呲牙了,就算有委屈,赵燕芳也能忍。知道不,试验刚开始的时候,赵燕芳让张凡骂哭了。
这尼玛是骂哭的,这女人当时连人家书籍都能干架的人物,结果被骂哭了。再看看咱的学生,你一个月给你学生多少津贴?”
“两千多,都是这个水平啊。”
“人家茶素给多少,我也给两千多,可人家茶素给我的学生开价就是五万起步!你说你现在还怎么挽留,靠感情挽留?说是挽留,真要挽留,这比杀父之仇都大啊。所以,还是放手吧!”
这样的聊天很多,有太多次顶级的专家不满意了,娘的自家的狗刚刚能叫唤两声,刚刚能看家了,就被茶素张凡给顺手牵走了,尼玛还没一点人情,就这么白白被牵走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往日里这群天天磨洋工的货来了茶素,竟然现在能承担起这么艰巨的工作了,这些贡献系数,如果划到自己名下,想想都能笑醒来了啊。
没人冒头,都想有人先站出来和张凡比划比划,然后大家跟着和张凡干一架,可没人冒头。
这次国家牵头的试验,直接打破了华国感染界的势力范围,其他地方就不说了,首先打破的就是改开以后春风不度玉门关的说法。
特别是行业顶尖的学者,能到西北的太少了,最远走到肉夹馍已经够远了,至于再偏西一点的,就真没有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一次入职茶素的感染学者就有八十多个,直接一下让茶素医院和茶素国家医科大的感染学科进入了全国前三,别以为这个八十好像就是油炸的大豆,一下就有一锅。
传染科本来就是个弱势学科,03以前是附庸在各大学科下的,03以后才冒头了,这八十个学者可以说,几乎就让其他次一点的学校或者医院断了层。
欧阳嘴都笑歪了,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医院有个学科能进入华国前三,当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进边疆前三,做梦都没想到啊,现在传染科直接干到了华国前三。
第一是华中,第二的热干面和数字并列,第三就是茶素国际医科大,第四才是中庸。欧阳双手拿着入职的专家列表,激动的老太太忍都忍不住,拿起电话就开始了……
一时间边疆几个医院的领导,挂了电话骂骂咧咧的说欧阳你做个人把!
说真的,现在鸟市的几个附属医院已经让茶素医院打爬下了,以前的时候因为进修名单、医疗拨款闹过不高兴,而且有因为一些历史因素,他们带着压制茶素医院的想法。
可现在,他们早就缴械投降了,让含着就含着绝对不会用牙咬。尼玛连自己附属的大学都挖走了,还敢干什么,可欧阳不放过他们,有点高兴的事情就愿意和他们分享,真的,欧阳这一点好,能用热情似火的感情去感染同行!
闫晓玉忙疯了,入职的这些博士学者,一个一个从张凡办公室出来,她就必须一个一个按照人家的级别规格订工资,订待遇,弄编制。
张凡办公室里,“和以前的单位有啥瓜葛没,比如你的科研现在被挂起来的,不给过的,这些都可以说,医院帮你出头。
目前待遇就这样,你就勉强克服一下。等医院下一批别墅起来以后,第一个安排给你。家人的工作两个选择,一是进茶素重点高中,二呢就是进教育局。你和你爱人商量一下,还有啥要求没有,有的话就给闫院长大胆的说。”
一个一个秃头博士脸上都笑开花了。
不过也真有给闫院长大胆提要求的,“闫院长,我都快三十六了,还没老婆,不是说援边,国家给发老婆吗?”
这小子估计努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才说出来的,说完他先是脸红了。
闫晓玉忍了好久,才压着要笑的情绪,努力的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现在包办婚姻是犯法的,你先入职,然后団组织妇联后勤会组织大家进行一些联谊活动,到时候我帮着你睁大眼睛挑!”
等这个老小伙出了门,闫晓玉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不光是这小伙子让她想笑,主要是爽,一下医院的感染传染直接立起来了,真的一下就硬的能冲破华国感染领域了。
传染医疗博士群里,平日里就是说几句牢骚话,说自己老板趟平了,或者说自己老板太抠门,或者寻找寻找各类的资源。
可今天不太一样了。
忽然一个入职茶素的博士说了一句:“新入的单位太尼玛不讲道理了!”
然后,很多藏起来的人这个时候,全都关心的询问:“茶素医院怎么了,茶素医科大怎么不讲道理了。”
接着一个博士说话了,“你看吧,我当初就说了,别去别去,茶素哪地方总是不行的,毕竟边疆塞外的,骗你过去以后,人家就不讲信用了,我幸亏没去,为了这个名额,我师哥都和老师闹翻了,这下好了,我这个师哥以后也就只能当边疆医生了!
哎!”看似好像有点惋惜,可字里行间的全是尼玛嘲笑。
因为这几天可以说是传染学离职高峰期,官方怎么看大家不操心,现在大家操心的就是这些入职茶素的人感觉怎么样,要是好了,他们也想着找机会过去。
现在一看,入职的人都抱怨了,这下好多没资格去的人,心里得意了,心里的失落忽然没有了,一个两个都开始了,“茶素毕竟还是太偏远,去那里就等于自我放逐了。当初茶素邀请我,我就拒绝了!”
结果抱怨的博士说话了:
“尼玛太不讲信誉了,说好的发13薪水,结果尼玛签合同的时候,非要给17薪。当初说好的,我的系点有点低,只能分个140的大房子,可尼玛今天签合同的时候说,茶素别墅区要好了,到时候要给我分别墅,这个大房子就是借给我住的,到时候要归还,不能让我自己装修。尼玛简装啊,连个浴池都没有!
还有,年都过完好几个月了,尼玛今天说是补发去年的过年福利,这么多的肉这么多的鱼大热天的,我连冰箱都还没买,一锅吃的完吗?
最尼玛气人的是,昨晚我想把以前没机会的一些想法在实验室常识一下,结果尼玛科研主任,就是那个号称科研界的李莫愁赵燕芳,赵教头竟然不让我熬夜,说这几天太累了,实验室不开放了,让大家都去休息,这是怕我猝死?
尼玛我媳妇今天看着我的工资表和我都差点打起来了,说我骗她,明明13薪怎么会有这么多,她说我想要藏私房钱,尼玛太气人了,这单位都弄的我家庭不和了!
哎,不说了,我还要着着急急的去买冰柜,鱼要化了!”
这一下,群里安静,死一样的安静,然后就看到XXX退群了,XXX退群了,紧接着您所在的群被群主解散了!
茶素医院的待遇直接让以前原本很团结的传染感染学科割裂了!
“成功了?”鸟市的老大和老二接受茶素老大的汇报。虽然现在张凡很是不讲道理的吞了高新区的分红,可茶素老大非但没和张凡吵,还很大度的说,我们现在也富裕了。
估计也是咬着后牙槽说的,银行的几个行长如同天天来报道上班的一样,准时准点的到政府报道, 他们难道是来拉贷款的吗?
可是没办法,现在虽然政府看着好像没怎么有收入,可就业很人才引进比以前牛多了。比如高新区的几个企业,一些基础工作就要大量的普通员工,这就留住了差不多快七八万的青年人了,满茶素才多少, 拢共一个地区都还没四百万人呢。
而且人才引进, 现在是茶素最大的一个政府政绩。简单的说, 比如教育系统,以前茶素教育系统才几个硕士啊,可现在不一样了,光茶素这些来专家的爱人,就好几个是教育博士,至于茶素国际医科大都不用说了。
别看就一个大学,可这玩意真是个发动机,学生们的消费直接刺激了茶素的第三产业,还有一大群来茶素上学的国外学生,直接就让茶素医科大附近小卖铺的老板都干偶尔抽盒红雪莲了。
至于说茶素医院周边的区域,现在都是茶素市区最黄金的地段了,甚至旁边的苏式老楼都成了枪手房源,有些老头站在自家的房子里, 听着茶素医院进进出出的120,很有一种夸耀的表情说道:“天天听不到120的声音我都睡不好, 只要听到120, 我就能安心的睡!”
而且, 最主要的是,以前茶素政府就是个小透明,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茶素医院有点成绩,怎么都越不过茶素政府去,所以他们现在大力的支持医院,现在的老大都有点恨当初的茶素老大为啥就那么痛快的让茶素医院升格了。
至于欠账,至于银行的贷款,他们又不用上征信,而且这钱又不是他们借的怕啥,逼迫茶素医院,还不如帮着茶素医院多弄点能看到的政绩呢。
“是,目前已经成功了,医院给综合办通报了。我今天来鸟市开会,得到综合办的消息,我就赶紧来汇报了。”
“想不到啊,国家给的是九月底,他们七月底就完成了,这个项目当初很多高校很多大型医院都觉得难度很高,但是我们边疆人不怕,现在终于超水平的完成了任务。
这不光是茶素医院的功劳,没有你们政府大力的支持,也不会这么快的,听说今年的编制指标全部给茶素医院了?你们自己怎么办,要不就特批几个给你们?”
“没事领导,我们坚决执行您精简人员的谈话,虽然人员紧张了一点,但是按照您的谈话,我们执行下来,财政已经持平了,最起码今年我们不用再看银行的脸色了。”
“哈哈!好,这就好!当初我和老二支持你去茶素,就是觉得你土生土长,一定了解茶素情况,现在看来,我们还是正确的吗!”
“是啊,只要走上好的循环,以后情况会越来越好的。”老二也微笑着说了一句。
其实,老大和老二高兴的不是茶素政府的持平,因为年年欠账,持平一年顶个屁,光利息就都快追上……
让他们高兴的是止吐药的回款,他们为了这个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主管财政的领导亲自出马,可想而知他们得有多重视,甚至有的回款慢了,他们直接派人去上门。
其实,他们不害怕公司欠账,主要是怕日久生变的,让张凡再给黑了,这个方面,他们真的不会小觑张凡脸黑手更黑的本事。
几个人商业互吹了一波后,鸟市老大整了整脸色,对着几个在场的人说道:“大功就要大酬。茶素医院这次承担了国家如此重大的项目,完成的如此的出色,必须要给与奖励,不能让有功之人委屈了。”
这话一说,几个领导相互点着头的看了一眼,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不是怕有功之人委屈,这是怕张凡委屈了,把止吐药给你黑了吧!
说真格的,其实鸟市政府更看重的是茶素的止吐药,至于甲流乙流的,这玩意从多年的传统来说,就不是边疆能承担的玩意,可政治要正确。
现在借着甲流来酬劳止吐药,说起来也大气一点。
“国家估计会给对应的奖励,我们……”快退休的大人领导说了一句,对于茶素医院不在鸟市,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不至于反对,他也是有点个人想法的。
“国家是国家的,我们边疆是我们边疆的,这个还是要有表示的。不然让张凡说我们领导不关心他,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这个酬劳是必须的,现在大家讨论一下,看怎么样合适。”
老大不耐烦的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一锤子定音,老子喊你们来不是讨论给不给的,而是让你们讨论给什么的。
“茶素医疗已经成了医联体了,张凡已经是总负责人了……最主要的是,升迁年限不符合啊,他现在的位置连两年都不到啊。”大人的领导颇有点不乐意。其实也不是针对张凡的,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了,现在正好卫生系统出来了一个空缺,他想让自己当年的秘书兼女婿再上一上,再不上岁数就不合格了!
可现在一看这个架势,张凡横空出世了。
就一个酬劳商讨了好久,终于为了不让张凡委屈,酬劳也确定了。
张凡,1985年出生,研究生学历,毕业于肃大。现为茶素数字中庸魔都涉外联合医疗体兼茶素国际医科大总负责人(副厅),曾参与过多次抢险救灾,并主持参与213火灾救援、428震区医疗抢救等工作。
因在抢险工作中表现优异,被评选为边疆十大杰出青年,后牵头成立国家实验室括弧:国家顶级实验室。并成为实验室总负责人。后担任并完成国家重点攻坚项目,因该同志在任期间表现优异,始终表现出忠于国家,忠于组织。
恪守职责,以身作则,故经过上级档位研究决定:任命张凡同事为鸟市卫生系统书籍兼素数字中庸魔都涉外联合医疗体兼茶素国际医科大总负责人,并兼任边疆专家库总负责人(正厅)。
因为现在攻坚组还有后尾工作,主管组织的领导亲自带着一份公示通知来到了茶素。一般情况下,这种选拔,首先是领导和当事人谈话,表达组织的意图询问当事人个人的意愿,然后才是公示任命。
可张凡现在忙的别说去鸟市了,连茶素医院都出不去,领导们也没死板,特事特办,直接让组织领导带着公示表来茶素。
对于一般的干部,科级就是重点,处就是门槛,到了副厅想转正,只能退休的时候让组织给与关怀性的提拔了,可张凡才多大,三十岁都不到,直接成了正的了。
“这个?我哪里顾得上啊。”组织领导和茶素老大联袂来到了茶素医院。张凡看着文件,说不高兴是假的,可心里又有点担忧。
这里面,挂衔的书籍和边疆专家库总负责人,这两个职位都是可以说相当让人眼红的。比如专家库总负责人,简单一点说,以后边疆所有的卫生系统的人想要从主治进入副高,从副高进入正高,必须有张凡的签字。
而且这里面牵涉到很多,比如司法鉴定、比如政策咨询,最终的决议都是张凡决定,然后上报的。可以说到了这个位置,就能从侧面影响一个边疆的卫生政策。
最简单的,来了一个流感,领导就得咨询专家库的总负责人,是给大家打预防针呢,还是让大家自己买口罩。
至于卫生系统的书籍,这里又是另外一条线了,边疆所有医院的院长升迁,都必须书籍签字,平日里的边疆卫生都必须经过书籍同意。
比如说附属一院要买一个核磁,他要先申报给书籍,然后书籍同意,他们再凑钱招标,这个位置就是锚定卫生发展方向的位置。或者说张凡觉得他们医院买核磁不太好,应该买CT,这时候,书籍就有建议权,买CT。
这里就是所谓的建议和监督权,地县的卫生书籍和当地三甲院长是平级,可到了省份这级别,卫生书籍又高院长半级,这个时候的建议和监督权就不一样了。
地县的卫生书籍给个建议,人家院长想听了听一听,不想听了就不听,可到了张凡的这个书籍位置,这个建议是真建议还是真命令,院长就要掂量掂量了。
“怎么忙不过来,你主要的工作还是医院和学校,其他的岗位,那么多办公室,那么多同事,他们会协助你的。同志哥,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魄力和担当,不要总是局限于一个医院,一个点,要有站在高处的视野,要有全面性的工作考量。
这次任命不光是上级对你的重视,更是上级对你的考验!”
组织领导苦口婆心的给张凡解释,心里都草了狗了,尼玛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正厅,还特么不愿意!这尼玛上哪里说理去,老子当年要是这么年轻就到这个位置,哎!想想都是泪啊。
组织领导说完后,茶素老大笑着说道:“我是从卫生系统出身的,这个工作对于你这种专家来说,简单的都不能再简单了。至于你说你忙不过来,怕什么,不就多开几个会吗,具体工作,有专门的配合你的办公室,还有专人协助,你担心什么。”
张凡颇有点不好意思的,且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人家两个大领导不辞辛劳的亲自来了一趟,总不能拒绝吧!
然后一份公示出现了!
对于贴在医院行政大楼内部的公示,说实话,别说外人了,连不在行政楼上班的人都不会操心。好像这个级别等级太低,没工夫操心,要操心也就操心最顶级的, 其他的爱谁谁的架势。
颇有一种后世朋友圈的感觉,点个心心代表已阅,不点心心就是朕很忙,这点屁事别来烦老子。
当公示一出,行政楼里讨论的人不多,不过私下里聊的很凶。而临床方面,则异常的平静,除了几个和张凡当年一起进医院的护士, 相互聊一聊之外,其他人不太关心。至于医生们,连讨论的都少之又少。
可这个在医院外,特别是在医疗系统内,直接就是炸弹。
在医院外部,炸伤的是一群附属医院院长级别的人,“尼玛,本来就偏心,连学校都给了,现在直接成了边疆医疗的领导了,尼玛以后欧阳还不得欺负死我们啊,怎么干啊以后!他张凡刚来边疆几年啊,我也给边疆做过贡献,我也给边疆流过血。”
当然了, 这也就私下喊一喊,遇上上级一个字的不满都不会表达。他们是最清楚张凡为啥能当领导的。
至于附属医院的其他人,比如说普通的医生, 关心的则是:“我尼玛, 这個张凡当年我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这才多大啊,就成了咱的总扛把子了,太好了,要是他不把我们的工资和茶素医院看齐,尼玛咱们明年去上方!”
“对,工资待遇和茶素不看齐,就是有黑幕!”
看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医生,附属一院的院长徐光伟感慨的说道:“尼玛,队伍不好带了!”
如果说张凡不年轻,四五十岁,估计这个任职,关心的几乎没几个。虽然到了这个级别,可以说就走进大众的视野了,虽然就是挤进去了一点点,也就算是进入大众视野了。
比如张凡成为茶素医院院长的时候,说句实话,甚至茶素市的报纸新闻都没刊登, 就是没人看的地方新闻里带了一句,深化改革, 加快干部年轻化, 茶素医院年轻专家张凡成为医院院长,连个照片都没有,就一句话过去了。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个职位不算什么,全国算下来有一大群人,可张凡年轻!
各大新闻媒体平台几乎都第一时间放出了新闻,八零后进入行业顶尖!这是央妈的网络平台,很励志,不过普通百姓不太看它的。
看新闻看八卦就要有一种别人给自己汇报的感觉,而央妈则是给人一种下命令的感觉,所以,老百姓天天听命令,看个新闻和八卦还要听命令,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所以,其他平台才是大家的最爱。
其他的媒体的口吻就比较吸引眼球,比较有亲民性了,“史上最年轻的厅级干部!”
“边疆未来医疗的希望成为厅级干部!”
“十年后,他能成为卫生部的部长吗?”
“为了事业,他还没有孩子,但他造福了全球多少无子家庭,记边疆新任卫生领导!”
一般人瞧着这个新闻,不太了解体制的会说,尼玛这又是谁的孩子啊。略懂行的会说,这个货运气怎么这么好。
正儿八经懂行的会说,“技术干部,这尼玛得立多大的功啊!”
其实对于技术行业的干部,大家不会太那么嫉妒,说句实话,就算有能量的人想给孩子铺路,一般不会进技术行业,这地方局限性太强不说,还尼玛责任重。
比如哪天冒出个什么疾病来,首先就要问你这个技术干部,为啥你不懂,为啥你处理的不好。至于局限性谁见过卫生系统的领导最后成胀老员~!
最多也就干到卫生老大止步了,甚至连省都出不了。
“这都是什么啊!”
张凡的公示,邵华还是通过她小姑给她说的,甲流最后一阶段了,张凡早早就给邵华说了,这几天不光张凡没回家,就连师父卢院士都没回过家。
结果一大早邵华就被小姑的电话给骚扰醒来了,“张凡成边疆卫生系统的领导了!最大的那个!最大的那个,你还在农场啊?哎呦,我的祖宗啊,人家都成大领导了,你怎么就把自己朝着村姑收拾啊,赶紧扔下你的破农场来市区!”
语气中的兴奋,好像是邵华小姑父成边疆老大一样的兴奋。邵华也顾不上洗脸了,打开手机一瞅,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企鹅的新闻,“为了事业,他还没有孩子,但他造福了全球多少无子家庭,边疆新任卫生领导!记张凡庭长成长录!”
本来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小兴奋小担忧的邵华,一看这个新闻,手机都快扔了。
气的姑娘在薰衣草的田地里就给张凡打电话,“你忙完了没,忙完回来生孩子,没孩子现在都成国家新闻了!”
茶素医院的行政楼里,如果说谁最兴奋,倒不是张凡,而是王红。一套小西装,白衬衣,淡淡的粉妆涂在两腮之上,真的好像年轻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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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的时候都比往日里妖娆了几分,两胯带着臀部的肌肉,摔来摔去的,直接就走出了摩登女郎的架势。
因为早上一上班,边疆各大医院的院长都打来了电话,而且全部都是打给王红的。客气的称呼:王主任,领导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汇报汇报工作。
挂了电话,王红当时就有一种夹不住尿的感觉!这是附属医院的院长啊,当年自己想要留在鸟市,家里人活动了好久好久,甚至连院长的脸都没见到,可现在,现在大清早的,对方很客气的称呼自己王主任。
甚至鸟市周边小一点的次三甲医院的院长,更是客气的想先到王红家拜访拜访。激动,无法描述的激动。
王红的这个院办主任,说句实话,也就吓唬吓唬小护士和新来的,而医生根本不搭理她,现在王红才感受到,什么是领导。
欧阳倒是很忧虑,“他连当员生活都不参加,现在给个书籍,这被人糊弄了怎么办哟!哎呦,一点都让人不省心啊。当专家库的负责人没问题,就边疆的这群人,论技术还没有人能糊弄他,可他傻乎乎的怎么就没把书籍给推辞掉啊!”
欧阳办公室里,一脸愁容的欧阳给任丽和老陈嘟囔着。
任丽也一副愁容,不在山中的人,永远不知道山里到底是红皮眼的猴子,还是吊着锤子的猩猩。可任丽知道,别看就一个茶素医院的书籍,要不是有张凡和欧阳挡在前面,她觉得自己能被一些人给扯成碎片。
在她看来,当书籍的难度绝对比搞肺心病的难度大很多,现在张凡又成了边疆医疗的书籍,这可怎么办啊,以后别人欺负他,谁帮他啊。
老陈倒是无所谓,他其实想的很明白,就张凡现在的水平,边疆医疗谁敢扎刺?就算政府难打交道,他觉得也不是什么问题,其他的都不说,什么异体皮肤移植、什么肺结核都不谈,就说止吐药,这玩意是捏在张凡手里的,这个蛋,二十年的金鸡蛋,不管谁来当老大,就不得不考虑张凡手里的这个蛋。
至于一些小伎俩,老陈更不担心,张凡才多大,有的是时间去适应。
欧阳想的是张凡犯错误,任丽想的是当年自己被排挤,所以都带入了自己的观点,老陈倒是在局外看的更清楚一点。
“欧院,张院下手术了。”医务处的小李主任,敲开门一看欧阳任丽面目愁容的,本来脸上笑嘻嘻的她赶紧收起了笑容。
“这个不省心的,你说心得有多大啊,现在竟然都还去做手术!”
一边说,欧阳带着任丽老陈去了张凡办公室。
没一会其他几个领导也来了。
“验收组马上就来茶素了,只要验收合格,咱们也算没辜负国家的期望了。”张凡笑着给几个领导通报了一下。
张凡在南海的联络员直接给张凡打了电话,说这几天国家验收组就要来了。人家联络员直接给张凡打了电话,连边疆政府都没通知。
用人家的话来说,这段时间我只是对张凡组长负责,其他人上级没给我下令,我用不着负责。
把工作该安排的安排,然后留下了欧阳和老陈,任丽自己没走。
张凡诧异了一下,不过也没说啥,一脸笑容的问任丽:“书籍还有啥安排的吗?”
欧阳就见不得张凡的这一脸向阳花,越看越生气。
“有啥安排,我们不是担心你吗。”
张凡一听就明白了,赶紧感谢任丽,然后接着说道:“我怕啥,我有这么好的同事这么好的战友,别说给我一个边疆卫生书籍了,就算把咱国家的卫生老大给我,我都不怕。”
“就会说大话!”欧阳算是缓和了一下,嗔怪的瞅了一眼。对于张凡的气势,很是满意。这才对嘛,这才像我欧阳吗!
“我是这样想的,专家库这边,任书籍和赵京津院长帮我把内外科撑起来。小科室让李存厚院士帮我撑起来。
卫生系统这边,陈院长就要多辛苦一下,特别是上级的各种文件,下发到地方的文件,这里面陈院要辛苦一点了。”
欧阳瞅着张凡。
张凡安排完毕后,语气都没有停顿,接着说道:“这里面欧院的任务最重,要全盘负责起来,论对边疆医疗的熟悉,不管是专家库这边,还是卫生系统这边,估计没有人比您更熟悉的了。
所以,以后您要把好关!”
欧阳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任务。不过稍微过了一会,欧阳问道:“你干嘛?工作都派出去了,你干嘛?”
政府的用车给了欧阳,医院给欧阳的车太老了,发动机都大修了好几次的老式四个圈,其实这都不是问题,主要是经常说坏就坏,一点都不商量。
虽然以前医院穷的时候, 张凡就给欧阳说过:“穷也没说给您配不起一辆车是不是。您的这个车,知道的人说是黑色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斑点的。”
可欧阳一直没让换车,遇上有啥事情的时候也是用的张凡的红牌车。这次好了,卫生系统为了巴结张凡,直接从鸟市送来了一辆崭新的A8,公车使用规则还没正儿八经实行的年代, 这个车启动熄火如同飞机起飞降落一样。
你让医院掏钱,欧阳舍不得, 可让政府送,欧阳绝对不会拒绝的。
“我就知道,他的便宜不是这么好占的,耳朵根子又软了,一辆车就把我老太太给坑了。”汽车里,欧阳揉着眼眶,给身边的任丽囔囔着,虽然一脸的疲惫,可精神缺是很亢奋。
任丽嘿嘿一笑,也不多说话。医院的领导虽然都不配车,其他的领导都会开车。
只有欧阳、任丽不会,在没进班子成员的领导中,也就老高天天骑着自行车,他也不会开车。其他的领导都会开车, 而且因为张凡的缘故,虽然不是人人蓝天卡,但加油补贴几乎是实报实销的。
现在老太太有了一辆新车, 任丽上下班也能蹭车了。
张凡成为院长后, 欧阳的日子就如同太上皇一样,想干了干一点,不想干了,她啥事情都没有。可精神总是比以前当院长的时候差了很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以前没时间看的棒子爱情剧,现在看着也没以前那么动人了。
可这一周,就不一样了,忙!忙的欧阳太阳都见不到,天不亮就让司机接到医院,天黑了才能回家,回家后累的老太太如同一个虾米一样,腰都伸不直。
整个边疆的卫生工作,光看文件一天下来都能看到头大,还有各個单位的上报的问题,上级下发的精神,这些都要每天给一个明确的答复。还有卫生系统中领导的汇报,比如谁谁谁出什么问题了,谁谁谁想要进步等。
这都是要花时间去想的,卫生系统在茶素医院现在也有了一个办公室, 书籍办。有五六个从鸟市来茶素医院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协助张凡工作的。
王红吞吞吐吐的想让这个书籍办设在院办下面,不过她也是想瞎了心了,人家书籍办的带头人直接是正处,她一科级就想领导人家。
小事直接欧阳就给处理了,论这个行政工作能力,说句实话,张凡、老陈之类的都不是欧阳的对手,老太太上懂政策,下懂规则。也就是一直纠缠在基层,这才耽搁了这个天赋。所以江湖上的说法,科级就是一个龙门。
不脱掉身上99的鱼鳞,终是成不了龙的,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张凡倒是也没比以前忙多少,大事他点点头,摇摇头就完了。他现在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医院临床上。
包括欧阳任丽在内,大家心里都清楚,只要茶素医院的基本盘一直能往前冲,其他都不是问题,可一旦基本盘出问题,就算你书籍当的都能成优秀干部,也会出大问题的。
验收组已经进入了茶素医院。
如果说攻坚组是国家的大力支持,那么验收组就尼玛彻底是来找刺激的。清一色首都出身的专家,而且几乎全都是首都医院中比较资历牛到不行的医院。
比如组长几乎可以说人家参与各种传染病的时候,都还没张凡呢。
这老头也就岁数太大了,对国家有没有贡献?绝对有,但科研和普通医疗不一样,现在的科研是朝着打破学术边际而去的,所以很多专家其实已经不太适合这个圈子了。
但,没地方搁置他们。
这个是实话,这里就有个笑话,首都有个医院,院长都七十多岁了,当院长都快四五十年了,可卫生系统的领导一直没动他,竟然说兹事体大,每一任的领导上台都装着看不到。
这老头也不知道图啥,天天骑着破自行车风里来雨里去的到医院,不贪腐不好色,可医院发展也是首都同一级别中最慢的。
而且,不只一个,有好多个。
这次验收组,上级领导一下就派来了好几个这样的吉祥物。
“安全性,我要的是安全性,你们动物实验勉强能看,可临床试验呢,临床数据才几个啊!你们都是专家,这样的数据,你们觉得科学吗,这是负责任的态度吗?
你们的这种数据都是建立在客观测量的方式下的,可十月的时候,是普通的客观测量能衡量的吗?为什么没有特定期的预测数据?发病密度的估算和免疫覆盖,你们这个数据怎么得到的,是试验数据,还是你们的推算数据。
你们的风险概率估计数据,为什么只是简单的累计法,而不是精算法?疾病池的模型是基于什么层面设计的?”
会议室里,张凡带着攻坚小组和挑刺小组一项一项的审核。
“疾病池的设计,是按照1990年我国某远洋客轮上爆发的军团病而设计的,按照客轮面积和当时的乘客密度,可以类比此次的军训的规模。效应测量下绝对值和归因比例是符合的,特别是在群体性干预和依从性的措施上,这个模型是最符合的……”
开会开的张凡头都大了好几圈,这种会议比糊弄政府领导就难多了。糊弄政府的领导,张凡现在都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
见面先说各种的专业术语,然后详实的数据,先把人打懵,不能让他们在脑海里产生一个具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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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数据详实就是老实汇报了,其实给外行人一顿数据下来,懂的能有几个。这就如同海量的信息下,最后你啥都不知道一样。打懵以后接着说各种危险和苦难,最后狮子打开口,需要一百元的,直接要一千元。
接着就是各种的诉苦扯皮,最后拿到手估计有个三四百元,还能超额完成任务。
可这种行业的专家,虽然他们的知识或者已经老化,但大方针是没多大变化的,而且这些老头,参与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糊弄他们,太难了。而且这里面的这些人,他们的履历甚至可以是华国半部医疗史。
比如挑刺组的组长,62年的鼠疫人家参与了,88年魔都甲肝人家参加了,89年炭疽人家参加了。
一项一项的给人家解释,最后还是在安全性上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哪你说怎么办?”张凡平日里几乎不怎么发火的,这个时候都上头了,太尼玛气人。张凡忍不住拍着桌子也不带什么您和您的了,直接就问。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能轮的到你来当这个组长?”老头牙都不多了,可底气十足,直接指着张凡的鼻子骂:“没这个本事,就不要揽这个活,现在这个安全性,就是不行。”
回到家的张凡,嘴都不想张一下,太累了,他实在不明白,这群七老八十的一群老头战斗力怎么这么彪悍,自己年纪轻轻的都不行了,他们看着还精神抖擞的如同母鸡群里的大公鸡一样。
吃完饭,卢老头也没走,看张凡精神不好,就问:“是不是今天效果不好?”
“哪有效果,就抬杠了。他们所有的标准都走最顶级的,根本不讲道理。”
“这也是人家的工作,伱觉得医疗的目的是什么?”卢老头笑了笑,高深莫测的问张凡,看到张凡这个样子,老头才觉得,尼玛我还是他师父啊,总算能教点啥了。
“嗯?”张凡疑惑的看着老头。
“金标准不就是一个康复吗,他们要求安全,数据不够,你就给他把数据达标啊。”
“上哪里找这么多人去啊。”
“自己用!”老头笑着给张凡说了一句。
“自己用!”张凡念叨一下了,忽然明白了。然后转头看着老头,“您就算了,你这么大岁数了。”
“我多大岁数?我是走不成了,还是已经昏聩了,你这个兔崽子,怎么说话的。”老头忽然勃然大怒。
“哎呦,哎呦,你们够了,要说就好好说,不说就别说了,该睡觉的去睡觉,该干嘛的去干嘛,一天天的,烦不烦!”老太太和邵华看电视呢,估计影响到她们了,老太太很是不满的说了两人。
第二天,实验楼的大会议室里,坐满一群人,全是参与研发甲流的科研工作者和医生。
大家的脸色都不好,昨天的会议都知道,虽然也明白,这是必须的流程,但心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同志们,我们努力了。我们坚持了,但因为时间的关系,有一些数据还是不完善的。这个是我们的工作的缺陷,我们不会不承认,也不会去无视。
现在,专家们给我们指出来了,我们怎么办?”
张凡拿着话筒问话。
下面的一群人嘀嘀咕咕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甚至有人都说:“尼玛这群老头原来是这个作用啊!”
略微等待了一会,张凡说道:“不过,我们对自己的疫苗有没有信心?
有没有?”
张凡大声的喊道。
“有!”
“有没有?”
“有!”
“好,既然有,既然专家觉得数据不够,好,现在我带头注射我们研发的疫苗。”
张凡也是没了办法,直接就在现场脱下白大褂,卷起袖子,直接露出三角肌,让护士给自己注射。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所有的参与研发的都撸起了袖子。
浩荡的队伍,静静的排成了一行又一行。最前排的是医院的领导甚至还有后来赶来加塞的学校领导。
“兄弟们,给我上。”“兄弟们,跟我上!”
这个效果真的不一样,今天的茶素医院,如果张凡喊一句,兄弟们给我上,有没有人上?绝对会有人,甚至还会有不少人,就茶素医院的这个薪资水平!愿意委屈的大有人在。
但人心这玩意经不起试探。张凡如同吃斋念佛的喇嘛一样,脱下一个袖子,裸露着胳膊,面带微笑着看着加入进来的同事们。
前排的医生们,一個一个的脸色不是很好,心里对验收组有一种抵触,嘴上不说的抵触。氛围不是很好。
张凡想着自己应该说点什么,验收组错了吗?没有错,就是稍微有点不太接地气。张凡不想让医院和上级产生割裂。很多不和谐的情绪,就是一点一滴的小事情积累出来的,这里面单位的领导绝对要起好作用。
毕竟这种科研,关乎到国家的科研,人家如果的严格都是不会错的,如果都是你好我,我好,大家好,这个就完蛋了。
就在张凡想着说点什么的时候,想缓解缓解气氛的时候,护士们慢慢的排到了张凡的面前,护理部主任带头站在护士组的第一个。
瞅着张凡,张凡对她挤了挤眼睛。
女人微微张开了嘴,眼珠子疯狂的转动,然后忽然她就明白了张凡的意思。真的,华国的出轨率高不高不是很了解,可医院医生和护士的这个反正不会低。
特别是手术医生和手术护士,太有默契了!真的,妖娆熟透的护理部主任,就如同被拍了拍屁股一样。
然后忽然,很是做作的捂着全医院就她抹了鲜血一样的口红嘴唇,声音大的就差拿话筒了,“张院脸这么黑,怎么胳膊这么白啊,他以前脱衣服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啊!”
接着本来脸色不好的医生们全部看了过来,脸上的怪异严肃变的略有欢快了。
“你们不要看!”张凡赶紧好像手忙脚乱穿着衣服,然后大厅里面小护士们带头发出嘲笑声,紧接着医生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妇产科的吕淑颜瞅着张凡,“鬼心眼子太多了,当初我还觉得他老实呢,原来是我自己傻!太能装了,就他最能装了!”
这一弄,原本很是压抑的会场气氛变的不一样了,大家开始说话了,“他们做的有点过了,我们没日没夜的弄疫苗来,最后还被不信任,还要被质疑,张院也是个好人,要是我,我今天就砸了这个疫苗。”
“这就是张院为啥能当边疆卫生扛把子的原因,你就是个小医生的道理。不过咱们也不要玻璃心,总归要有人站出来的,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心里有底怕什么!”
只要一说开,只要大家愿意讨论,什么都不是事情了。
张凡听着大家开始聊起来了,也就放心了,然后瞅了一眼护理部主任,护理部主任妖冶的给张凡飞了个眼神,好像再说:老娘配合的怎么样?
张凡偷偷的给她一个大拇指!
转身走的时候,张凡看到吕淑颜发来一股子看透一切的冷清目光,他脸厚,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吕淑颜鼻子哼了一下,转头看向了一边,不过转过脸的时候,还是带着微笑的。
她心里其实也明白,这是最好的办法。
“合格!”十几个专家联名的签署名单第一时间上报给了领导。
然后全国各大生物制剂厂第一时间开始生产,当然了,这里也包括不是大厂的茶素药厂。
“你什么时候去鸟市?”手术室的门口,欧阳问张凡。
一年一度的卫生系统大分配开始了,国家每年都会在六七月份的时候,进行卫生大礼包,各种设备会通过财政进行一些分配。
比如有些县级医院的CT,各地医院的120救护车,大型医院的需求的各种设备。
按照规划,其实很多县医院的很多设备,如果不着急,等一等,是会被免费发放的。可大多数县级医院等不及。
为啥呢?这里面的道理不少人都懂。
这个分配,工作必须要张凡点头的。
张凡拿过欧阳递过来的设备清单,“好像咱们茶素医院需要的一个都没有啊。”
“是啊!”欧阳也是很失落的喊了一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医院竟然对设备的追求门槛已经这么高了。
这一次国家给边疆三级甲等医院分了两台核磁,可欧阳看着核磁的数据,心里一点都不动心。一点都没有去争取的欲望。
这要是放两年前,欧阳估计已经组织人手进攻政府了,可现在,看看这个核磁数据,别说心动了,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这或许就是见了大世面后的一种副作用吧。
“让他们来茶素。最近走不开,甲流疫苗已经开足马力的生产了,八月初就要大量的进入军队注射了,我走不开,得呆在家里等待信息回馈。
而且,快到毕业季了,我更是走不开。”
欧阳点了点头,张凡索性直接让王红给书籍办通知,接下来的两个月的重要会议,全部在茶素召开。
有些时候,忙的时候,忙中又添了乱。
张凡刚进手术室,王红急匆匆的换了衣服也跟了进来。
“怎么了?”张凡诧异的问了一句,王红什么事情都可以不靠谱,但在医疗上,这个女人还是很专业的。
“医院被人告了!”
“什么情况?”张凡虽然脱口而出,但大脑已经飞速的开始运转,急诊中心这几天没有特殊的事情,几个外科也没有把人挂在手术台上,内科虽然有患者去世,但都是多年的老病号,治疗程序是没有问题的。
没有问题啊!
“是止吐药的事情!”
张凡脸一黑,转身又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事情的原委,张凡听完,一股股的mmp生在了心头。
事情是这样的,某个很有钱的城市,当然了这个城市很奇怪,民间超级有钱,而政府到也不是暴发户,因为市民们赚钱都是在全国各地,然后每年年底带着一包包的票子回家。
当其他地方谁家盖个二层小洋楼还能显摆显摆的时候,这个地方的农村,谁家要是没个五六层带双电梯的豪华别墅,在村子里都没说话的地方。
这也造就了这个城市一种畸形的繁荣,一种是男人在外花天酒地,另外一种就是留守女性拿钱不当钱。
然后一个高考失败的小伙子,家里让他去复读,他说他要出去赚钱。结果也不知道进了会所当服务生。
刚成年的他面嫩,上班没几天就遇上三位着装华丽,一套衣服能顶一辆好车的女性包了包厢,点了他的名。
然后唱歌跳舞抽烟喝酒,小伙子刚开始还沉浸在占女人便宜的喜悦中,虽然三个女性都是三十八九四十出头的样子,可他一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嫩芽,哪里见识过这种。
结果,泯灭天良的事情发生了!
三个女人给小伙子的酒水里面放了两颗西地那非,和两颗止吐药。药劲上来以后,紫竹一样的!
三个人把孩子折腾了一个晚上。
更可怕的是,有钱不拿人当人,心里可以说直接打到变态程度。
一个晚上,直接弄到孩子休克!
这个时候,她们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会所经理急忙叫来120,然后送到医院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孩子无法波奇了!
而且是永久性的!
办公室里,张凡黑着脸,“这尼玛!”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铁青。
“现在孩子家里报警了,告了会所,告了三个女性,告了我们医院,告了西地那非的代理,我们现在……”
“行了,先说说孩子的情况。”张凡打断了王红的汇报,这种事情,说句大实话,最后的结局往往是给点钱了事。“赵博士,你能评估一下这个孩子的情况吗?”
“按照目前的信息来看,虽然没有得到当地医院的检查资料,但长时间的波奇,按照我们目前的循证医学的证据来看,患者有两种可能,一静脉把关不力,二神经传导失灵!”
所谓静脉把关不力,其实很简单,静脉的血管里面,朝着心脏方向有一层一层的鱼鳞一样的装着,这就是阀门。
当充血后,这些阀门变大然后会让血液停留。这个停留和静脉曲张的停留不一样,静脉曲张的停留是血管没有弹性,如同被撑坏的丝袜一样,弹性没有了。
而波奇的这种则是鱼鳞从贴敷变的如同翅膀张开一样,形成水库的水坝一样,拦截血液回流。
而神经传导失灵,简答说就是本来用小锤子敲的铜锣,敲锤的人不讲道义,直接上了大锤子,三下两下就把锣给敲破了,然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你用什么都敲不响了。
“联系一下,当地医院,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做手术,没有能力做这个手术,让孩子来茶素!”
“院长,是不是等法院结果以后……”王红小声的说了一句。
“等?这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猪。就这样,现在就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