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一个比一个热情，等黑买买江下黑手了，有你们哭的时候。”吕淑颜站在张凡身边，遇上年轻女性，特别是欧美大奶牛级别的，她就如同秃鹫一样盯着张凡，虽然脸带微笑，但总是给人一种，张凡被监视的感觉。
她觉得张凡对于这种大奶牛或许因为没见识过，可能更容易出事。所以警惕性特别高。
刚开始张凡没注意，看到好几个人都无意间瞅了一下自己的身边，张凡才发现这个货站在自己身边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一样。
“要不我换个地方去另外一边？你不去和妇科大拿聊一聊，跟着我干什么？”
张凡不乐意的说了一句。
吕淑颜白了张凡一眼，自从张凡开始不怕她后，她对张凡的态度也开始恶劣。毕竟她也是见过当年张凡小医生时候的样子，所以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怕张凡。
医疗系统有个笑话，说是一个主任，和同一批的主任们关系很好，大家相互称呼为小某，小某的。
可有一天，这个主任成院长了，当以前关系很好的主任见面仍旧称呼为小某后，这个院长开始不停的给这个主任穿小鞋。
这玩意怎么说，当院长的没自信，而当主任的呢，心里又过于把以前的关系看的太高。
现在吕淑颜和张凡大概就是这么个关系，好在张凡不缺自信，而且他也很珍惜当年同一批人进医院共同努力的那段情谊，领导特别是到了一定高度的领导，其实都挺孤独的，比如张凡为什么对老陈那么好。
因为老陈在张凡需要友谊的时候，他能变成朋友和伙伴，当张凡不需要友谊的时候，他又是一个相当称职的下属。这个界限的把握，说实话，如果家里没有长辈给灌输，一般人估计四五十岁的时候都悟不透。
所以医院和张凡同一批进医院的医生还有护士，在其他人面前总有一种，我们中间有大哥的感觉。
“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啊，来之前不光王红给我交代，甚至欧院都说了，虽然没说透，可我多聪明，都不用想就明白了，她们的意思就是让我盯着你。黑不溜秋的，还成宝贝了。”
其实，欧阳倒不是说不放心张凡，而是老太太在这个行当什么没见过，特别是现在茶素医院研发出几款爆炸性的药物后，她就更担心了。
很多人觉得学术界的都是书呆子，其实并不是，这些人表现或者装作一副书呆子的样子，其实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谁都不知道。
不论男女，学术界的猪八戒和学术界的白骨精可一点都不少，而且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这种人在搞起男娼女盗来，更是有迷惑性。
什么琼瑶阿姨的小迷妹，什么霸道总裁，能把人体搞明白的人，对于这些小手段，绝对都不用训练，看一遍就会了。
特别是在一些刚步入专家行列的人，往往需要寻找一些既能让自己感受更年轻肉体的，又需要完事以后可以思想交流的。所以女学生，特别是一些本行业的女学生就……
一旦跨出这一步，要是手里再有点能让别人需求的权利，接下来就更是变成了推土机。
很多人觉得演艺圈好像很乱，其实学术圈的某些人某些事，也不怎么样。
张凡撇了一眼吕淑颜，也没和这个货做口舌之争。不过心里还是记情分的，能放弃和行业顶流交流的机会，站在自己身边当木头，这个对于已经摸到行业门槛的人来说，还是很难的。
果不其然，没一会，就过来了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华国大城市出生的女青年。“张院，您好，我是来哈弗医学院交流的学者，我叫楼雅杰。
我没来哈弗之前就听过您在骨科会议上的报告，我当时就已经下定决心以您为榜样，当初我只是个研究生，觉得没资格和您说话。
现在总算有点经历了，这才鼓足了勇气想和您探讨一下，骨肿瘤方面的问题……”
张凡放下了手里的果汁，拿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名片。他心里清楚，当初估计自己还没牌面，或者说牌面不够大。
看名片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对方，要是论颜值，或许她还没贾公主漂亮，但学术的加成还有掩饰不住的崇拜眼神，绝对不是贾公主能比的。
贾公主看张凡，就像是城里最贵的私立学校的校花瞅乡下村镇的土包子一样，虽然现在好了很多，可有时候看到张凡某些动作，还是会不经意的带着一副我就知道，他会这样的表情。
男人至死是少年，估计这话是女人说的。甚至可能是浪迹江湖的女侠客说的。
比如这位楼雅杰，估摸现在虽然不是大侠，也绝对是少侠。张凡暗暗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这位就连眼睛里都透着聪慧的女医生走上了歧途。
不是张凡武断，正儿八经在医学上想有发展的女医生张凡见过的多了。比如王亚男，那看人的眼神都是看骨头架子的感觉，冷漠中带着一股子透视的感觉，有时候张凡也不得不佩服王亚男的男友。
毕竟是当过兵现在有是警察的汉子，这要是一般人，被王亚男这种女人盯着，估计自己都得先摸摸肋骨。
而且王亚男就算是遇上顶级学者，眼睛里绝对不是水汪汪的一副迷妹妹的感觉，而是一副审视猜疑或者思考的样子。
“张院，你老婆的电话，说是又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吕淑颜直接超前走了一步。
脸上带着一副上级医生查房的表情盯着楼雅杰，就好像一下要把对方脱光，然后在说：你TN的是不是又没好好看书。
吕淑颜在张凡面前有点耍无赖的感觉，其实人家在科室里面已经是行使主任权力的医生了。
现在的茶素医院早就不是当年的茶素医院了，是个研究生就能骄傲一下的，能在现在的茶素医院还这么年轻就成为不是主任的主任，性格还有学术其实都是相当厉害的。
甚至可以说，她的性格里面也带着一股子坚毅，或许没有王亚男那么纯粹，毕竟普通人也没几个如同王亚男那种家庭条件。
虽然在小地方，王亚男的父母是小领导，自己舅舅又是茶素卫生方面的前五位，出身好，几乎没考虑过什么工作啊，住房啊，汽车的。
甚至当医生，她家里都觉得太累，这个条件有几个能达到。
人这玩意，早期看努力看家庭，后期其实看的就是性格和天赋。
吕淑颜一句话气的张凡牙都疼，这个货就是故意来气自己的，什么盯梢不盯梢，全尼玛是扯淡，就是来气自己的，张凡心里刚升起的感激，一下就没了。
张凡懂吕淑颜的意思，就是说张凡吃药的人，一个都搞不定，就别再想入非非了。
楼雅杰尴尬的脸都变形了，说了一句抱歉就赶紧离开了。
医疗圈太小，特别是顶级医疗圈就那么大，一旦在这里破了功，以后就不好混了。
她以为吕淑颜是张凡的女秘书！然后立刻明智的离开了，这个山头爬的人有点多，有被同行推下来的风险，所以果断放弃。
她又不是拜师，需要绝世高手，只要能让她更进一步的，其实都可以。
“你能正常一点不？”
张凡不乐意的朝着吕淑颜说了一句。
“嗨哟，要不我现在过去把她请过来？你以为你是天乐啊。”
张凡直接转头，心里骂了一句：这个货，脑子秀逗了，我不生气不和精神病置气。
等走过来的人少了以后，第一个上台的做报告的大胡子老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刀客特张，你的报告很精彩。”
张凡看着毛茸茸的胡茬子下一开一合的嘴唇，真有一种拨开看一看的冲动，也不知道这老头吃饭喝水会不会难受，反正张凡看着就有点难受。
“我作为拉斯克奖评选人之一，我代表评选委员会邀请您参与接下来的评选。不知道您有时间没有？”
张凡楞了楞，老头的口语相当的严重，“这是要给我拉斯克？”张凡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当医生的，谁不梦想着有一天能弄个这个奖。
“谢谢，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您也知道，我们这个行业的时间……”
“嗯，评选大概需要半年的时间！”
张凡心里凉了一大半，然后又听老头说道：“在学术发表方面的评比需要时间久一点，不过在临床治疗上，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
“我能做点什么呢？”张凡放下心来，一周还是可以的，要是半年，这绝对不行，估计都能让欧阳觉得自己叛逃了。
“好的，到时候会专门有人来给您发邀请函，这一周，会有一些病例需要您治疗。”
看来老头是来确认的。
晚上，酒店的会议室里，一群人忙着整理这几天的自己的心得。
人生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是一般人，估计这会不得看看腐败的帝国主义吗，可这群人没有一个离开酒店的。
“接下来一周，估计有几台手术，有兴趣可以提前报名。”
张凡微笑着给一群人说了一句。
对于张凡的到来，梅奥中心的ceo亲自出面接待。
医院对于张凡还是很热情的，毕竟这种顶级的外科医生，往往和会梅奥有很大概率的发生合作。
如果是次顶级，也就是在华国内部竖起来的医生，人家也未必热情。但如果达到国际顶级的医生。
这就不一样了，其实说人话，大概就是首都四处飞刀的医生和当地只能在自己医院当学科带头人的区别。
“我们医院已经很久没有其他国家的医生来进行手术了，我们很荣幸能邀请到刀客特张凡来我们医院，我们也很期待刀客特张的精彩手术。”
人家不光夸奖了张凡，还表明了自己医院的地位。软软的一句话，张凡还是听出他的意思。
这个时候，不是和国内医院聊天，这玩意现在张凡可以说就是华国医疗的缩影，他肯定不能软了。要是和中庸的院长这样聊，他才不费这个口舌，别说你自己吹嘘天下第一，就算是全银河系第一张凡都绝对不会反驳一个字。
只要你别耽搁我挖人，你爱说啥说啥。
外交，什么礼仪什么规矩，其实说白了，谁锤子大谁厉害，剩下的都是用来掩盖这个事实的。
“呵呵，手术在于治疗而不在于精彩，用精彩来表示我觉得有点残忍。我们不都是在追求治疗上的进步吗！”张凡笑嘻嘻的握着对方的手，寒暄了两句。
梅奥医院很大，当然了这个大不是和宇宙第一来对比的，而是和欧美其他医院做对比。
相比于银行国的医院，放在梅奥身边，就是个诊所。
而且一看，就能明白，梅奥相当有钱。几个大楼弄的金碧辉煌的不说，而且设计的也有点偏科技风。
不光在医疗设备应用了大量了的先进设备，就连一些辅助工作，也是自动化程度比较高。
一进门诊大楼，张凡就看到一个人物凋像挂在墙上。大概有三四个人那么高，而且吊着吉吉，张凡没好意思问这男是谁，光着屁股挂在这里也是够倒霉的。
这位ceo估计也是真想和张凡打交道，所以很认真的对张凡介绍着医院。梅奥的模式，大概就是一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母鸡。
围绕梅奥医院，有一群的大小不等诊所。而这些诊所和梅奥中心医院形成了梅奥医疗体系。大多数的普通疾病都是在这些诊所处理治疗的，如果需要进一步检查治疗则就近转介到梅奥的三家医疗中心。
所以梅奥的外科医生在门诊看的病人全都是需要手术的病人，病人来门诊的目的就是了解手术方案、风险及预约手术时间。
做完手术后这些病人返回当地诊所进行后续的治疗或随访，实际上是自己体系内的双向转诊，他们的外科医生是不参与术后常规随访的。
“如何保证患者等待的时间呢？”张凡听完以后，立刻就问到了关键，这种分诊制度的好坏先不说，首先时间分配就相当麻烦。
已经在下一级医院等待了一定的时间，如果在上级医院仍旧要花费时间等待，这对于患者来说，往往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疾病自愈了，要不疾病加重了，或者人挂了。
问到这里的时候，人家ceo微微的笑了笑，用一种很骄傲的语气说道：“只要我们保证有大量而充裕的人手就可以了。”
这一说，张凡就不得不撇了撇嘴。
这玩意，华国学不来，学了一点都已经让医学生骂的狗血喷头了，比如这个规培，其实就是学的金毛的。比如人家的医院手术台上，估计是有资格做手术的估计就一个医生。
剩下的都是拉钩拽肚子的，甚至有的都没有医学背景的本科生。这也是为啥在金毛当外科医生相当赚钱的原因。
因为相对于华国来说，金毛的外科医生培养时间更长。比如这些没有医学背景的本科生，在医院里拿着一点钱干着活，然后一步步的各种考核，最后去医学院读完出来，接着考。
因为你没有经过这一论，就算读完医学院，往往也不会挑选你做外科医生。所以在金毛国，家里没点钱的人，根本就没办法学医，没钱学医，估计饿死在学医的路上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金毛的虹吸能力，和华国三甲医院虹吸其他非三甲医院一样，世界发达国家，特别是同语系的医生，被金毛虹吸的也特别厉害。比如三岛，很多医生就被吸到了梅奥。
甚至李家坡照样让人家吸的只剩下尿了。
也幸亏华国医生人家不认，不然估计也会被虹吸。
第三就是智能自动化的引用，张凡进入人家手术室的时候，看到一个手术室里就有五台机器人。
ceo显摆的给张凡说道：“一个医生、一台机器人就可以做一台以前需要3个人的大手术了。”
张凡暗暗的点了点头，这次什么话都没有说。
14年的时候，机器人在华国也就骨科机器人略微比较成熟一点，但还是没一个成熟的医生好用。
华国医院往往是能用人力代替的，就会用人力代替，或许是不值钱的原因吧。
张凡进手术的时候特别关注了一下，因为在华国顶级某医院，手术室门口有个老妈子负责发衣服。
发手术衣，这种老妈子往往是一脸横肉，当初张凡进修的时候就遇上了。对于进修医生，她往往会莫名其妙的难为一下，比如说你要进手术室，人家给你说消过毒的用完了。
没衣服就进不了手术室，结果主任来了，老妈子笑容满面的给主任说，这是您一直穿的，消毒我都让他们单另消毒的。
也很无奈，张凡当初为了不让这个老妈子为难，没事就给老妈子买点零食，买个酸奶，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凡看上这个老妈子了。
而梅奥这里，直接就给你发个卡，只要你有资格进手术室的，刷一下卡就进去自己穿了。
还有一个特别让张凡关注的就是手术室内大屏幕很多，而且全是手术信息，显示每间手术室的工作状态，包括手术名称，主刀医生，手术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比如刚开始切开、进行中、关腹、病人准备移走、抢救等，由每间手术室的巡回护士负责更新状态。
张凡有点好奇，这个时候他也不怕什么丢人不丢人了。
“这个……”
ceo又微微一笑，“该表统计了从三年以来，日手术按时开始的比例、麻醉准备时间、手术从开腹到关腹的中位时间、手术接台时间、手术间在5点钟关闭的比例，还有手术时间超过下午5点的平均分钟数。如果发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会及时改进，提高工作效率！”
张凡又一次的点点头。心里暗暗说了一句：还是有差距啊，光堆硬件看来还是不行啊。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茶素医院已经做的很好了，但现在出来一看，也就是窝里横一横了。
这几年，张凡因为医院的发展，嘴上虽然没有说，但心里还是有点骄傲的。
看，边疆一个小医院，现在让老子干成了华国前几的医院。
其实，这里不光张凡的功劳，没有一众欧阳的帮忙，没有一众让张凡欧阳们撒泼的政府，能有今天吗？
可出来一瞧，嚯，尼玛还是不行啊。
自大了啊。
“刀客特张，今天有一台换髋手术，需要我们为您做点什么吗？比如一个娴熟的助手，或者一台精良的机器人。”
“不用，安排一个麻醉师就行了。”
今天已经面子掉地下了，要是让人家再派主任，张凡真没脸见人了。
好像乡巴老进了城一样，见到什么都好奇的问一问，看一看。
手术室里，张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许仙，等会你一助，戴宇航你二助，吕淑颜三助，有没问题。”咬着牙花子说的。
“没有！”
几个人心里也鼓着一口气。
张凡看了一眼大屏幕上换髋的时间。
然后一位白人老太太被推入了手术室。
在国外，换髋手术很普遍，甚至有九十多岁的老人都在做。
而国内往往会因为高龄而选择保守治疗，不管是医生还是家属都偏向于保守治疗。
他们更偏向于生活质量，比如一个脑溢血而导致植物人的患者，他们选择放弃治疗的比率就较高。比如骑自行车的那位，他娶了一个好老婆，在众多人反对下，她仍旧选择继续治疗。
就像是对于疼痛的对待，金毛认为让患者疼痛就是犯罪，所以金毛这边镇痛药物泛滥，而华国则是，打麻醉也是两针，不打麻醉也是两针，我就不打麻醉给你缝了。
往往这种情况，患者也愿意，甚至觉得这个医生有良心。
这就是国庆和生活习惯理念的不同。
手术开始，张凡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心态，不管今天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能因为自己的心情而导致患者出现问题，这是医生的底线。
“手术开始了！”
“手术开始了！”
不光梅奥的骨科医生，梅奥的管理层，还有评选组的评选人员，全部看了过来。
手术的熟练度，华国医生的熟练度估计能吊打很多国家，至于李家坡之类的就更不在话下了。当然了，这玩意比熟练度，纯粹是欺负人，毕竟李家坡才多大。
而金毛美奥的外科医生，熟练度其实也不差的。比如骨科，因为汽车高度发达，这边的车祸骨科手术相当的多。
不过，金毛美奥医院的急诊科倒是真的不太忙，不说其他医院，就说茶素医院的急诊平台前，本院呜呜呜的120，外院甚至外地呜呜呜的120，此起彼伏的。
而金毛这里，这么大的医院120的进出甚至感觉就像华国一个县医院的水平一样，有是有，但不多。
张凡当初进梅奥大门的时候就心里念叨了一下，“难道是怕堵车，全部设置在地下车库进入了？不应该啊。”
其实，金毛的这个医疗大部分是保险托底，这玩意一旦让资本进入，不管多良心的资本，绝对是钱味大于人味。
比如国内的MRI，医生会想办法让患者去做，因为目前临床指南上，几乎把治疗框定死了，治疗费用和检查费用的比例一旦超额，不光医保不给赔付不说，还要罚款。这个时候，医生就会挪东墙补西墙的想办法多做检查。
甚至已经成了习惯，这是不好的。
而金毛做MRI则是医生先申请，然后保险公司肯定不太愿意出钱，他就开始评估，或者让你去做X片，这种时间上的拖延，往往有些疾病在拖延中其实自愈了。三四轮的审核后，患者才能做到MRI。
而且，这个检查费用和医生无关，华国的检查费用大概是5比4比1，开检查的科室拿5，医院拿4，做检查的科室拿1。
急诊也是一个道理，华国的急诊费用不低，但还可以接受，金毛的急诊费用因为保险不托底，往往工薪阶层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打急诊电话的。
因为这玩意一旦经过急诊接诊后，后续的所有治疗保险公司都不会给你托底的。
金毛的医疗对于两波人来说极其的友好，一种是大富豪，享受这个地球上最好的医疗技术，另外一种就是赤贫的人。
好与坏，也就人与人的体会不同吧。
梅奥的一群医生对于张凡的手术期待感不是很强，只不过是想看看，华国医生的水平而已。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因为张凡获得了拉斯克医学奖的提名。这玩意，以前的时候年年都是生物学家或者药学家被提名，他们也没说不服气。
可这次一个医生被提名了，虽然是因为肿瘤研究被提名，但他们还是有点不服气的。
所以，这次都不用组织，医生来的一个比一个全。
看来，这个嫉妒心，全世界到哪都一样。
张凡这边的手术已经开始了，论手术技巧，黄种人真的不逊于任何人种。不光华国的外科医生厉害，人家丸子国甚至棒子国都不差。越是精细的手术，黄种人越好像有天赋一样。
但，张凡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说最顶尖的存在了。虽然茶素医院目前还不能和梅奥比，甚至有些设备张凡都没见过。
可是，论技术，张凡谁都不怕。
“哦，他的切口弧线倒是开的不大。”
说真心话，手术技巧方面，梅奥这个级别的医院，可以说什么没见过，所以对于张凡的手术，期待性真的不强。
不过，随着手术慢慢的深入，他们发现了不一样。
“史蒂芬森，你发现了没有，看起来好像他的速度不是很快，但他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步多余的动作。”
“对，还有出血，术野周围几乎见不到血液，最重要的吸引器目前还不到100ml的液体。这是换髋手术，而不是一台简单的手法复位啊，就算是手法复位，患者的汗液也有100ml了吧。”
“华国，呵呵，也就是他们国都的一两家医院还勉强，但也是相当落后的，至于茶素，我听都没听过。”
聊天的时候，一个黄种人，眼睛细小也看不出是华国人还是丸子国或者是棒子国。他的语气中不是说看不起华国的医疗，而是直接看不起华国。
有时候，人这玩意真的很贱，你和他说道理，他和你说权力，你和他讲技术，他给你说国家。
特别是华国周边几个国家，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看华国的感觉，不管你华国经济如何，不管你华国发展咋样，特别是在一些感觉自己混入欧美人群了，已经自我高人一等的人，格外鄙视华国。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优越感，或者是不是想从华国人的身上找点优越感。
当时不管他们怎么说，张凡手术做的相当不错。
进入髋关节后，手术难度提升了，但感觉张凡做的更加的游刃有余了。
说实话，当年张凡选骨科，不是为了什么创造未来，要不是什么悬壶济世，当时就是为了系统在的时候，把以后吃饭的技能给练出来。
当年的紧迫感中训练出来的水平，虽然不像普外有老师带，在小细节上走了很多的弯路，但总体而言，张凡的骨科更优秀一点。
不然，他怎么可能打动特种骨科的斯坦院长呢。
“他竟然不用定位器？”
“也不用C型臂？这是不对的，他们医院难道没有C型臂吗？这种裸眼定位会出问题的。”
“请大家耐心一点，请大家耐心一点。”CEO倒是很淡定。
因为他也是骨科出身，虽然现在随着年纪已经很少手术了，当时他觉得张凡的水准不会出如此低级的错误。
果然，髋臼中的骨水泥微微冒气青烟的时候，钛合金的髋臼问问的扎入了进去。
“摆四字体位。”上手术后，一直没开口的张凡，头都不抬的说了一句。
虽然几个助手，除了许仙以外，全都不是骨科的医生。
可这几个医生，手底下的基本功还是扎实的，就算吕淑颜，也是在普外扎扎实实呆了大半年的。
原本被卸开如同屁孩子把洋娃娃的腿给扯的摇摇欲坠的大腿，吕淑颜咬着牙抱着肉腿开始摆体位。
白人和黄种人的体格还是有差别的。
如果在华国，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往往这么肥硕的腿很少见。
可现在这个老太太，白腻白腻的大腿上，经过碘伏消毒后，原本就有点黄褐色的体毛在手术无影灯的照射下，格外的金黄。
而且，一颗颗的体毛上，沾染着摇摇欲坠的如同咖啡色的碘伏。配上白腻而各种皱褶的大腿。
真的有一种让人吃了一口全肥的墩子肉一样。
人家的这个白，是真的白，而华国那种白皙的小妹妹的白而是略显透明的白。
怎么说呢，大概如同乳胶漆一样。
吕淑颜咬着牙，抬着肉腿，吃力的摆出张凡需要的姿势。
骨科的很多手术需要摆体位，比如这个换髋的手术，所谓的四字体位，大概就是让患者的患肢小腿搭在正常腿的大腿附近。
这种体位，其实就和家里给门窗换门页一个道理。男人一般都懂，比如说上门页的时候，第一个钉子不能全部上紧了不说，还要一个手扶着窗户让窗户保持一个正常位置。
吕淑颜抬着估计有三四十斤的腿，就像是小丫鬟站在摇床边上不停的推屁股一样。
不光要用力适中，还要配合张凡的动作，不然张凡要往后退了，你非要往前推，这就不行了。
汗珠子哒哒哒的往下掉，吕淑颜隐约中发出坑坑坑的声音。
而许仙和薛晓桥这个时候，他们的两双手直接就等于长在张凡身上一样。稳稳的帮着固定着髋臼。
咔哒一声，股骨头塞进了髋臼。
就像是从什么腔道里拔出一个软木塞子一样，而且隐约的吕淑颜好像也发出一种被解脱的呻吟声。
这就是骨科为什么女医生少的缘故了。
王亚男人家的右胳膊现在都比左胳膊明显粗一圈。这个可不是手艺人练出来的麒麟臂。
这是人家在骨科这几年活生生的给摧残出来的，特别是刚进骨科的时候。
比如大小腿断了，需要消毒。这个时候，从消毒到铺巾这段十几分钟的时间，这条腿是不能放在床面上的。
必须一直抬着，很多人会说，不就一条腿吗，多粗的腿啊，又不是没抬过，老子不光一边抬着，一边还要做前后运动。
这个真的不夸张，首先你抬的是个清醒的人，人家多少配合着你一点。
而麻醉的患者就和死去的人一样，就如同你或许能背得动一个清醒的人，但背一个喝醉的人就很困难一样。
不光不会配合，而且最主要的是比如消毒，脚部消毒过后，只能留下一个大拇指让你拽着。
整条腿，你抓着大拇指，甚至双手都没办法上，必须一个手的指尖提着。这种重量，提起来很轻松，难的是坚持。
就着，消毒的上级医生还不满意的会喊一句：抬起了，没吃饭啊。
王亚男前几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右胳膊真的比左胳膊粗一圈。
说实话，很少有家庭条件好的姑娘能吃得下这个苦。
关闭关节囊，缝合肌肉，缝合皮肤。
所有的一切完毕，催醒。
张凡看了一眼大屏幕，不太满意的对着摄像头：“还是不如四个骨科的人一起做啊，这也太慢了。”
而观察室里，梅奥的CEO好像没听到一样，反而问身边的秘书：“录像了没有？从头到尾都录像了没有。”
当张凡从手术间出来的时候，一群手术室观摩室的人对张凡的态度和眼神就不一样了。
技术这玩意，好赖很明显，但无法形成价值评判的标准和尺度，因为这就牵扯到人心了。这也是华国医疗目前在职称上，为啥要以论文论英雄的原因。
最起码论文可以在大范围大面积内框定一个相对公平的评判标准，而技术则不行。
目前这种挑选方式，可以说这玩意不是优中选优的结果，只是矬子里面拔将军的妥协办法。
相对的更公平一点而已。
可这种选拔方式也造就出一些着作等身，却不被行内人认可的专家，比如茶素医院的考神就是个例子，要论文，他能不去实验室就给你弄出一个符合标准的论文，不用上手术，就能弄出一份改良手术的论文，这个一点都不夸张的。
这种专家不少，别说出国飞刀，就算是国内飞刀，往往只要去一次，给人家把人家下级医院的主任吓个半死以后，这圈子里的下级医院就没医院邀请他去飞刀了。
因为这种人做手术，真的是生孩子不叫生孩子，而是叫吓人。
下级医院看的很清楚，他邀请飞刀过来是处理麻烦的，而不是制造麻烦的，手艺真不行，飞刀结束钱一拿，你拍拍屁股走了，剩下的交给我，这得脑子多不合适才会这样。
所以，很多人遇上一些疾病的时候，其实没必要去首都魔都，和当地医院的医生打好交道，飞刀是最省钱最简便也是最能找到更高等级医生的最好方式。因为飞刀是经过市场检验过的，有无数人提前给你尝试过的。
一群梅奥的医生微笑着，站在门口，不服气也不行了，人家的水平就是比自己高，甚至高的都不用明显比较。
“刀客特张，辛苦了。”
梅奥的ceo握手结束后，一群骨科医生排着队等待和张凡握手。
“我是卡约，主攻关节的，已经在梅奥工作六年了。如果有时间，我想和先生探讨一下，在髋过节过伸的时候，您是怎样明确屈伸角度和力矩之间最合适的……”
张凡点着头，好像听不懂英语一样，就是一个劲的微笑。笑容可亲的就像是弥勒佛一样，可惜就是一个字都不吐。
张凡的心里很明确，这玩意能白白告诉你？无亲无故的，尼玛你叫一句刀客特张，低个头弯个腰，我就要告诉你这种或许你一辈子都悟不透的技巧？我得多贱啊。
很多人或许会说，你要胸怀天下，你要有学者风度。其实，这尼玛都是欺负老实人的。
其他不说，欧美人对于技术的垄断更过分，比如在嵴柱关节的一些特定手术室，别说外国人了，甚至一些金毛的有色人种都不让你进去。
棒子国的美容整形为啥那么厉害，其实美容医疗最厉害的是在金毛，金毛人也爱整形，弄个厚嘴唇了，把铅球弄成排球了。而早些年金毛美容行业的顶尖医生几乎都是棒子裔，然后等一些技术明显落后了，这才会慢慢流出，这个时候棒子国就抄上了。
很多国人把棒子国的美容夸上了天，其实大多数技术都是来自于金毛的淘汰下来的。
一群人呼啦啦的围上来，热情中甚至矜持都快没有了。
华国医生的竞争压力大，其实金毛的医生未必轻松。甚至可以说比华国医生更难。
毕竟，金毛的外科医生收入太高了，这么多的钱，不是让你轻松就拿到手的。
在华国主任医生和副主任医生的收入差别不多，可以说科室主任以下，全是凡人。
但金毛就不一样了，教授和副教授差别太大了。
评选组的人等骨科医生全部和张凡打完招呼后，这才走了过来，“我今年见识到了这个星球上最厉害的骨科手术。刀客特张，接下来，还有几台手术，明天是肝脏肿瘤手术，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张凡皱了皱眉头，时间拖的有点久了。
“能不能一天两台手术？这种强度的手术可以安排三台。”
对方看了看张凡，发现张凡没有开玩笑，而是很认真。
“您的精力够吗？我的意思是，毕竟是评估性的手术，为了……”
“不用，这种手术，我在华国，常规状态下，一天一般是四台。”
“哦！我的酥酥，请让我和医院方面的联系一下。”对方真的很惊讶，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这还是不是人的想法。
其实，这种手术强度对于华国医生来说也就是基本工作量了。
“还有，如果有可能请给我更换一下手术器械，你们的器械我用起来不顺手，如果今天这台手术，有我习惯的器械，或许应该能做的更好。”
张凡轻轻的说了一句。
当大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特别是一些骨科医生竟然兴奋了。
跟在张凡身边的吕淑颜诧异的看了看张凡，又看了看面前的一群白人医生。
她寻思，这么明显的装逼，这群白人是傻啊，还是就喜欢这种调调？尼玛还手术器械不顺手，也太不要脸了吧。吕淑颜心里翻着白眼，她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一群人中，就这个黑货能把其他人甩出了一大截。
不光是手术技术，这个黑货太会审时度势了。
或许就是文化传统的不一样，而且有了已经完成的手术加成，张凡越是傲娇，越是显摆，这群医生越是觉得应该的。
这要是在华国，大家虽然也会脸上笑呵呵，心里肯定会说：这个两b！
“张凡需要普外肝脏肿瘤的手术器械！”
一时之间，各大医药公司动起来了。
“张院，咱们当年不说已经说好了吗，在茶素医院内，您用什么手术器械都行，可只要是飞刀，就必须用我们西门子的吗。张院，您要用普外肝脏的器械是不是。
您稍微一等，我亲自给您送过来。”
“不是，我在金毛，要是在国内，我早就给你打招呼了。”张凡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结果西门子的亚洲总代理直接来了一句：“我知道您来金毛了，您出发的那天我也出发了。”
全程陪同，或许有人会觉得好像有点吹牛逼，其实对于药品代理，这都是基操，一个大型医院的外科主任，可以说，只要张嘴，甚至连梦想都能有人给你帮着完成。
“额，这多不好意思，既然来了，那就送进来吧！”
电话刚挂了，又一个电话进来了。
“张院，我是强生的老周，肝脏肿瘤我们按照您的手术习惯，设计了一套专门适合您的器械，这次来金毛，刚好已经制造出来了，我给您送过来。”
好几家公司联系张凡，弄的张凡都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继续做骨科手术呢？做普外手术，天啊，是不是评委小组都是疯子，刀客特张凡明明是骨科医生最好的医生，为什么让去做普外手术呢？”
很多骨科医生不理解，而梅奥的ceo轻轻说了一句：“他是因为肿瘤而被提名的，甚至他的提名没有确定任何部位的肿瘤。”
中午，张凡很不习惯，好像白人对于中午饭不是那么重视，就连很多医生和护士都一样，一个肉夹馍里面混了点菜叶子，再喝点咖啡，这就算是吃完了。
张凡心想，“没拌面也就算了，最起码给我来盒大米饭也好啊。”
张凡脸上还没表现出不高兴呢，强生公司驻亚洲总裁带着一群人呼啦啦的来了。
各种的餐盒，“张院，呵呵，这边的华国菜不正宗，我是专门请了一个华国厨师给做的，这几天手术可累坏了，千万要吃好，不然这么大强度的手术，太损身体了。”
休息间里，金毛的医生都傻眼了，尼玛这个也太殷勤了吧，尼玛这才是医生啊，这才是医生的尊严啊。
宫保鸡丁、糖醋里嵴、油炸带鱼，甚至尼玛还有拌面。
张凡不好意思的说道：“过了，过了，这个太丰盛了。”
“嗨，时间太仓促，而且又不正宗，您就勉强吃点，嘿嘿，晚上公司董事会想请你参加个宴会。
您放心，中式的中式的。”
张凡转头看了看木头一样的吕淑颜，再看看盯着饭盒的许仙。张凡心里不得不感慨，“尼玛别说是老陈了，就算是王红，也好过这两个货啊。”
“行，如果时间允许，我尽量参加，你也知道，我不是很方便。”
“没事，没事，宴会就在您酒店里面，不用出酒店的。”
“额！”
话还没说完，西门子的人也来了，看着强生的人，他们一点也不尴尬。
“张院，从手套、器械全部都是按照您最喜欢的那一套做的，我是五百公里的地方赶过来的，本来应该早点来的。还有这个……”一边说，一边悄悄把一个文件递给了张凡。
张凡莫名其妙的接过来一看，他乐了。
“梅奥医院所有的设备仪器的型号，还有生产公司。甚至连一个针头都仔细的写在了里面。”
张凡咳嗽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强生的人不好意思的走开了两步，而身边的吕淑颜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意思是你吃不吃，你不吃我们先吃了。
张凡不得已的说道：“快吃，快吃，别凉了，凉了就枉费了人家老总的一片心意。”
说完，张凡只能自己移动了一下椅子，然后小声的问道：“这里面的设备，你们全部都能搞到吗？”
“机器人的芯片和软件比较费劲，其他的问题不大。”
张凡点了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结果西门子的亚洲老大略有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张院，听说乳腺肿瘤的药物已经有眉目了？能……”
“嗯，我们医院手术室的设备还是不行啊，我觉得梅奥的手术机器人不错。”
张凡点了点头，对方也点了点头。
虽然没说话，但大家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梅奥骨科的科室里，一群黄毛凑在电脑前一帧一帧的看着吕淑颜抬大腿的那一段。
真尼玛像极了，一群大学生在宿舍里探讨带着马赛克的艺术片，不光要放慢了看，还要返回去重复看，甚至一边看一边还要模仿一下里面的动作。
可是，这玩意要是靠看就能掌握的话，估计外科的格局早就被打破了。医院里面，内外科最大的差别就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
内科上级医生对下级医生的制约力度很低，最简单的内科医生快退休了还要自己上手在电脑上亮出中指，一个字一个字的用一指禅的功夫捣鼓键盘写病历。弄的老头老太太们的中指都磨出了指头蛋子上都有老茧了。
特别是老头，晚上还要让老伴埋怨嫌弃。
而外科就不一样了，往往混到主治，甚至有的悟性高的，混到高年资住院以后，就不写病历了。
因为，这些活全让年轻医生给干了，不干人家就不给你说手术的技巧。平时外科医生如果不上手术，闲的蛋疼，东边撩一下小护士，西边调戏一下实习女学生。
往往实习小姑娘一般都喜欢外科医生而不喜欢内科医生，外科医生还会说点带色的笑话，内科医生就尼玛会说，赶紧写病历。
手术这玩意，怎么说呢，标准都有，髋关节多少度多少度，现在别说教科书了，甚至有大量的手术专业视频供医生学习。
可也没谁听说过，靠看视频看书就能外科水平提高的。要是这么简单，尼玛手术室的器械护士估计水平应该是最高的。
其实手术这玩意，标准是有，但这里面还牵扯到一个个体化，大概意思就是适量。
最简单的是适量，最难的也是适量。
“这就放羊了？”张凡本来想让金毛早点安排手术，结果他们以手术安全为理由，竟然还是没有在下午安排手术。
一回到酒店，张凡发现不太对头，会议室里昨天还一个一个趴着学习的人都不见了，一个都没有了。
“人呢，他们不会是去外面逛街去了吧？”张凡有点生气，尼玛人家金毛都凑在一起一帧一帧的学习。
“呵呵，本来梅奥医院是不允许我们的医生单独去参观的，不过早上张院在手术室大展雄风后，梅奥通知可以让咱们的医生去参观对应的科室。”
陪同张凡一起来，负责外事的干部微笑着对张凡说了一句。
“哦，这样啊，还不错。”不过话一说完，张凡心里咯噔一下，“都是单独参观的？”
茶素这边的医生，张凡倒是不太担心。就是担心中庸这边的，尼玛自己好不容易挖来一些好苗子，这要是被梅奥的给灌进去洗脑汤，年轻人脑子一热，那就坏事了。
对于普通医生来说，到金毛执业很难，但对于这群学霸来说，也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这倒没有，三人一组。大家还是挺遵守外出条例的。”“这就好，这就好。”张凡发现自己也有点太紧张了。
其实，这纯粹就是张凡夜路走多了，深怕遇上鬼。国内今天挖张家的墙角，明天摘李家的杏花，甚至有时候直接就是强上，比如肃大，听说他们都在商量是不是要异地办校了。
可自从看了梅奥的医院后，他下意识的就觉得，梅奥是藏在暗处的隔壁老王。
而且这不光是张凡的小人之心，瞅瞅梅奥的医生，尼玛五颜六色的就和调色板一样。
有亚洲医生，有欧洲医生，甚至还有一些托夫斯基之类的，肯定是老毛子那边的。
他们不挖人，张凡打死都不信，这些人都是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张凡爱挖人，金毛梅奥也爱挖人，所以，张凡对梅奥根本不放心。
这玩意
，越是心里光明的人越是喜欢相似的人，越是心里小算盘多的人，越是讨厌防备和自己相似的人。
刚说完，就看到吕淑颜晃达晃达这大长腿，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哪，张凡心里气的，“尼玛别人都去参观学习了，就你在这里夏季吧乱晃。”
“是不是手术太累了。”当然了，张凡心里想归心里想，说出来的话还是中听的。
“要不是欧院一再叮嘱，你以为我喜欢在你眼前晃啊，别自作多情了，一天屁事不管，就盯着别人的小事，没事你不能去房间躺着去啊。一天就知道夏季吧乱转。”
张凡都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这个货，就尼玛不会说话。
“呵呵，你们聊，你们聊。”外交这边的干事一看，就笑着离开了。
“妇科这边以后能不能把进修联系到梅奥。”没了外人，吕淑颜到开始正经起来了。
看张凡不高兴，赶紧又说了一句：“你现在好歹也是大领导了，我不得在外人面前避点嫌吗，行了，男人一点，到底行不行。”
张凡打定心思，以后必须带着老陈或者王红出来，这个货要是多来几次，自己都能让她给整奔溃了。
“你水平已经超越茶素了？你现在已经看不起中庸了？魔都那么多的医院，你都比他们好了？”
张凡不客气的说了两句，其实对于进修，茶素医院肯定要来，但不是普通医生，而是主任级别的。
普通医生来进修，其实和去中庸之类的进修，没啥区别。
而让科室主任级别的来进修，而是为了学习梅奥的一些管理。他们的未必都是好的，但绝对有很多是要茶素医院去学习的。
不过这种事情，张凡可不会给吕淑颜说，要说也是给欧阳任丽说。其实张凡也不是夏季吧乱转，他也想去躺一会。
可现在还是不睡的时候，和吕淑颜没啥可说的，这个货如同挨了炮击一样，张嘴就是一股子火药渣子，张凡还不能指示她去泡茶倒水。
好在，药企的人陆续也来了。
“张院，晚上都安排好了，海鲜大餐，如果有兴致，公司还有一架待命的直升飞机，咱们可以去玩几把。”
张凡瞅了瞅辉瑞的大区经理，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可心里提高了警惕，这个货打听的倒是很仔细啊。
其实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在华国国内的时候，感觉这群医药企业高高在上，平时给医生们最多也就送点小礼品或者送点免费学分之类的，做多也就是年底以学术讨论为借口约大家出来吃顿饭。
好像很专业，很高大上一样。
其实，他们这是觉得普通医生用不着下大力气。
可对于很多顶级医生，比如好多医生的孩子，尼玛想去那个国家去哪个国家，这里面没有这群货的影子？
所以，面对张凡这样，技术好，最主要手里还握着研发能力医院的医生，直接就是要多舔有多舔。
其他人或许还不明白，张凡在茶素医院的地位，可他们太清楚了。
“呵呵，今天已经答应了强生的邀请。以后这几天也没什么时间了。”张凡笑了笑，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张院，强生给您什么条件，我们公司其实也能给相同的条件，我们毕竟实力比他们强的。”
辉瑞的小声给张凡说。
张凡轻轻的点着头，“对，这个话说的是对的。他们想介入我们乳腺肿瘤的研发，我本来不太同意，毕竟我们已经快成功了，现在进入几乎等于没有风险的去分钱。
可人家太热情了，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答应送我们五台手术室的机器人。”
“我们也可以，张院其实我们也可以
的，以前和您联系不多，是我们工作的失误，以后您看我们公司的表现就可以了。”
其实人家心里想的是，尼玛华国分公司都让你给连锅给端了。这个想法不光辉瑞有，其他各大药企都有。
张凡不光把他们在华国分公司高层给连锅端了不说，还把亚洲地区的医药渠道也给占掉了。
公司高管可以培养，甚至走一个有十个能接班，可渠道就难了，茶素现在所有的研发药物销售那么顺当，不光是药物效果好的缘故，还有各大药企在亚洲深耕了多少年的渠道。
这些高管跳槽了，可人家的人脉还在。这玩意才是真金白银的。
可惜，他们不能说，甚至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吞，对于张凡的这个操守，他们只能装着看不见。
张凡点了点头，他是怎么想的，不能一口喊出个天价把这些人都吓跑了。
这个张凡比较鸡贼，他有个亲戚，要买房子，当年一套小房子好像是十万，这个亲戚呢，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他去借钱，也不多借，見到亲戚就把事情说一遍，然后只是伸着指头说就差一万。
结果半个月人家就凑够了买房的钱。
张凡现在的套路就是这样，入门费也不多，我不要什么九九八，也不要什么八八九，我只要五套手术室机器人。
虽然很贵，但这些公司倒也不是送不起。
“其实很多公司都想介入，以后乳腺肿瘤的药物还是要侧重欧美的，我也想和有实力的公司合作，比如阿斯利康想给我送五台机器人，我都不要，咱不沾这个便宜。”
张凡一边点头，一边还要标榜自己还是有底线的。
“对，这话说的头了，张院这一点是医疗届的楷模。张院，您到时候把型号给我列个单子，我给您直接送到医院去。”
“那就麻烦了啊，这事弄的你说，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嗨，这都是应该做的，明天晚上我们公司的高层想请你吃顿饭，您看…………”
“行，明天没问题，明天手术做完我就没什么事情了。”
酒桌文化，以前张凡觉得只有尼玛华国人有，而且华国的汉族人是最没特色的，其他民族，人家喝高了载歌载舞，而汉族人喝高了就剩下吹牛了。
可来了金毛后，张凡发现，这边也一样。甚至有据说喝高抽嗨了然后开着重金属音乐玩群体性打架的。
晚上张凡参加宴会之前，本来想着要去吃一顿海鲜大餐，结果还没出门，扛着一个星星的武馆带着两三个人找到了张凡。
“张院，晚上的宴会邀请的人有点多，不光有金毛和欧洲的，还有一些大毛这边的人，以色和爱尔这边也来了很多人，特别是以色这边甚至还查不到背景。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很多人员不太好控制。”
“好的，我明白了，我马上给他们通知一下，我拉肚子了晚上就不去了。”听人话吃饱饭，张凡这一点做的好。
“这倒没必要，就是希望您晚上去之前最好吃点东西，在宴会上就不要吃他们的东西了。”
宴会长条子的桌子，也不知道国外人为啥不选择圆形桌子，灿灿发光的金属叉子刀子的，真尼玛像手术台上器械护士准备好的器械台。
牛排，据说是奎宁牛排，这玩意虽然没丸子牛出名，可好像在金毛这边特别是越是高端的宴会，越是喜欢这种。
不过这个对于张凡来说吸引力不大，冒着血丝的牛肉各大，真的像是烧伤科渗着血液的患者。
真正让张凡流口水的是大虾、通红通红的大虾，点缀着柠檬还有黑色鱼子酱的蓝鳍金枪鱼，粉嫩粉嫩的鱼肉，哎！都不能看，再看张凡就得和张之博一样，得在脖子下面挂个门帘了。
“张院，我们强生真的希望得到您的友谊。”
主宾像是肚子疼一样，一口菜都没吃，宴会进行的特别快，大家喝了几杯酒，就开始了主要的目的。
“我希望，乳腺肿瘤的研发费用，我们可以承担百分之三十，不过金毛和欧洲的销售我想可以交给我们，而且我们还可以影响评选组。我知道张院的水平很高，但毕竟能多一分保障不是更好吗？”
一顿饭，肯定打发不掉张凡，更何况张凡一口都没吃，尼玛这种事情更不可能给你答应了。
“太难缠了，他和华国其他的医生学者彻底不一样，他就是个赤裸裸的商人，而且还是最贪婪的商人。”
“手术机器人难道真的就这样白给他吗，他甚至连个承诺都没有，只是愿意可以接受谈判。”
“不给怎么办，现在好多公司都已经在抢购手术机器人了，他来金毛后，机器人的价格都涨了快一半了。”
送走张凡后，强生的领导层开会，全是讨伐张凡的。不光强生这边讨伐张凡，甚至华国这边也讨伐张凡。
原本14年的时候，华国准备了40亿元要购买机器人。嗯，多少台呢，200台，一台2000多万，比好一点的MRI都贵。
可原本答应好的公司，人家不给卖了，加钱都不卖了。华国这边着急了，尼玛凭啥啊。结果一打听，原来是张院来金毛了。
华国这边国库司的采购办的领导都疯了，咱的专家来金毛怎么了，又不是炸了你们白房子，你们凭什么说不卖就卖。
结果，人家也委屈，直接把事情明白的给说了。
你们的张院来金毛了，倒是没和我们公司联系，不过你们的张凡已经发话了，说茶素医院什么都可以谈，但谈的基础上首先要给茶素医院捐赠五台手术机器人。
国库司采购办的领导着急了，不就五台吗，这个也不影响我们的采购啊。
可惜，人家公司的人直接说道，嗯是不多，可现在目前已经超过五十多家公司和我们联系了，而且这些公司还和我们相互持股的。
所以这次有点抱歉了，不光你们采购计划会被延迟，几乎今年上季度的产量，也只能保证你们国家的张院长了！
“光听说张院会挖人，现在才知道，张院不光在国内影响大，在国外也这
么大的影响力啊。現在咱们怎么办，让张院给咱匀一点出来？毕竟这么多的数量，他们医院估计也多余。”
“匀一点？你可别想了，这是他的招财娃娃，他靠着设备不知道诱惑了多少专家学者，他能给你？
而且你把张凡想的太简单了，他发起飙来，可不是中庸之类的院长能比的。当年茶素还是名不经传的一个小破医院的时候，人家金毛特种骨科送了两台MRI。
当时不光中庸打主意，甚至卫生部里也打主意。他们的想法也简单，就是留一台，按说不过分吧。
可你知道不，当时张凡就带着边疆老大老二来打架了。那架势，真的是气势汹汹啊。
鸟市老大进南海告状，鸟市老二坐在海关，尼玛封疆大吏就和海关报关员一样死死的守在那里。
当时吓的部长亲自出来解释。咱还是算了，忍几个月吧，咱们还是个司局级，你觉得你比卫生老大有面子？”
“张院也是，不好好在茶素呆着，夏姬吧乱飞什么啊。”
张凡不知道自己的原因，让机器人涨价了，而且不光让华国购买延迟了许多国家都被延迟了。
当然了，张凡就算知道，他也装着不知道。装死卖活张凡还是正儿八经从欧阳手里学到了。
想要白嫖，门都没有，这些机器人安装上不同的芯片后，分到相关科室，其实也没几台。
别说和梅奥那样，一个手术放五台，甚至一个学科都分不到五台。
清晨，张凡醒来，看着酒店落地的窗帘有点发呆。昨晚倒是睡的还不错，可惜做梦了，梦里他一个劲的追着一个会跑的大虾，整整追了一夜，红彤彤的大螃蟹都煮熟了，也不知道为啥跑的那么快。
张凡起床擦了一下口水，摇了摇脑袋，“全是天天吃西餐给折腾的！都给弄出心理疾病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如果没看到，也就无所谓了，可看到以后，就像被中了蛊一样，心心念念的想要得到。
“今天，马逸晨一助、吕淑颜二助、许仙三助。手术前咱们先开个术前讨论。这位患者的肿瘤目前已经已经介于能手术和不能手术之间了，太大了。所以，一定要小心出血和肿瘤破溃......”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拿着平板开始讨论。
今天吕淑颜被张凡提升为二助，并不是为了让吕淑颜会说话。主要是在腹腔，吕淑颜相对许仙来说就明显有优势了。
毕竟论挖坑钻洞这方面，吕淑颜比玩蛇的溜一点。因为妇科手术开腹不少，而不像是许木匠，伸进去甚至还没五厘米。
手术室里，张凡带着几个助手，本来中庸的医生还有其他科的医生也想过来观摩手术。
被张凡全都打发了，“看我的手术，回到咱茶素机会多的很，天天都有，可来金毛甚至能让人家给咱开放的机会并不多。借着这个机会，我希望大家抓紧学习抓紧借鉴，最好带着问题去学习。”
其实，从昨天的宴会结束后，张凡已经对这个评选不太抱有希望了。不是说张凡没吃到大虾就有点生气。
主要是，听了人家竟然能公关，这就让张凡有点倒胃口。如果需要公关才能获奖，张凡宁愿不要。
不是张凡清高，而是他觉得，这种方式得来的奖项，真的对不起这几年自己的努力。
别人过年的时候团聚吃饺子的时候，他咬着干馒头守在手术室里，当别人拉着手花灯月下的时候
，张凡甚至都不能给邵华保证几点回家。
虽然张凡已经见过不少这个世界各种的勾兑，但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不论张凡现在多么的圆润，可心中还是有片天地是方正的。
就像汉字那样四四方方，不是别人怎么样，就需要自己也去怎么样，人，毕竟还是要有自己的防止灵魂的地方。
当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能说一句，我无愧！
手术开始，肥硕的胖大妈，躺在手术台上，肉乎乎的就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狗熊一样，臀部如同一扇磨盘一样。
张凡也奇怪，这两天的手術为什么都是胖大妈呢？
在华国，肝癌大部分都是肝炎发展而来的。
医学上有一句话，炎症的尽头都是癌症。
这两年因为各种预防的提升，相对来说因为肝炎而导致肝癌的人数明显有回落了。
但，另一种肝炎又抬头了。
酒精致癌。以前张凡上学的时候，老师曾经用一种很羡慕的语气说过。我们国家啊穷，肝癌都是肝炎转变的，而人家金毛大多数肝癌都是喝酒导致的，他们很富裕啊。
家里来客人，端上来的都不是茶，而是各种的酒水，甚至在人家眼里，啤酒都不是酒，只是饮料。
后来，张凡这位老师出国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国外的月亮真的比国内圆。其实，张凡真的不想让华国因为酒精肝而导致大量的肝癌产生。
肝炎可以预防，而一旦沾染上了酒瘾，可以说比肝炎还难以预防。
金毛这里真的好吗？看看街上胖的进門都要侧身的胖子，看看摇摇晃晃的酒鬼，其实真的不是哪里好，而是看谁更能自律。
“你们张院还几天回来啊。”欧阳考察回来后，上级竟然把组长的名头没给取消。华国有两个比较迷惑性的职位，一个是书籍一个是组长。
这玩意可大可小，而欧阳这个副组长也不能说小，领衔的组长是鸟市老二，茶素老大老二都是副组长，一群大佬中也只有欧阳好像职位最低，可人家是常务副组长，比茶素老大都有牌面。
考察结束后，接下来的就是会山会海，本来这种会议是需要去首都开的，虽然是一个市级单位的改制，但牵扯的部门太多了。可惜常务副组织要留在茶素看家。
这个会议人家又是主角，只好迁就一点，会议安排在了茶素。
要是让张凡参与这种一天三个会，一周七天，六天班坐班开会，估计张凡要疯。
可欧阳不一样，开会的一群人里面，就几个人是精神抖擞的，而欧阳就是其中之一，其他大部分人，就像是被采阳补阴了一样，一个比一个苍老。
欧阳不光开会完了还要总结，回到医院还要操心张凡的行程。好在现在医院的具体事务不用她操心了。
甚至，她还能抽出时间来浇仙人球。
说实话，这种级别的讨论，特别是对于医疗的讨论，往往都是建立在空中楼阁上的，为啥好多最后达成的条款，让人追着把十八代祖宗都骂出来了，简单，因为没这种感同身受的经历。
不是说参与讨论的人身体有多好，而是因为很多感受，他们感受不到，比如排队，大型医院的排队。
真的，尼玛大型医院的排队，真的就像是一种刑法，干什么都要排队，挂号，拿药，做检查要排队，有时候排队一天，都未必能到自己。甚至做电梯都要排好长好长的队伍。
有时候，张凡也好奇，造出宇宙第一的这种医院，这是让没排过队的中原人感受一下排队的滋味吗？
可这些无法感受同身的人，又能给上级给出一定的建议，所以有时候开会的时候，张凡都能被气笑。
“呵呵，张院估计还要几天，这次去张院往家弄了不少好东西，光手术机器人就弄了200多台。不说几十亿，目前全国的数量都没咱的多。”
老陈笑呵呵的守在欧阳身边。这几天张凡不在，他就守在欧阳身边，张凡回来了，他就守在张凡身边。
领导其实就和女人一样，陪伴有时候比金钱更重要。
“嗯，今年要花大钱，他估计心里也压力不小，咱们力所能及的多帮帮他。我这次把鸟市所有国有企业还有在边疆的央企疗养计划全部拿到手了。你的疗养中心准备的怎么样了，能开门营业了吗？”
欧阳以前是没平台，只能捏着茶素政府的衣领子闹事。现在有平台了，直接就出去干大事去了。
说实话，能搞定一个省的国有企事业单位的疗养计划，这本事大的都没边了。
比如石油、化工、铁路、电路，这些铁老大电老虎的，在职的员工在退休前的一年，往往会安排一些福利性的疗养。
一般都会去沿海城市，比如说青鸟，联大、高端一点的还有四亚之类的。自从茶素医院有了这个疗养中心以后，欧阳就上心了。
她知道，光靠高端医疗，疗养中心闲置的时间还是太长了，怎么能帮一帮张凡呢。
这次出去的时候，和一些大佬吃饭聊天的时候，欧阳就有了这个讯息。然后开始，天天和鸟市老二就这个问题讨论。老二也真服了欧阳，开会讨论完毕后，休息下来，还要和欧阳讨论。
最后老二牵头，开始联系这些铁老大电老虎，说实话联系的过程相当的艰难。鸟市老二牵头，都特别的艰难。
好在结果还是不错的。
张凡不在的这
几天里，茶素医院好像换了一个环境一样。小护士小医生们也不敢凑在一起传八卦了，内分泌的少妇们也不敢穿高跟鞋了，至于迟到早退，更是绝技了。
因为，领导换成两女性了。任书籍和闫晓玉院长。
本来，任丽性格就冷，至于闫晓玉更是有一股子官气。张凡可以做到有人在身后大喊黑买买江，他就像是耳聋了一样，听到了都装着听不到，甚至还可以和一群年轻人凑在一起在食堂里一起说八卦。
虽然大多数张凡是在听，可他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
但，任丽闫晓玉可不一样了。罚款，反正二话不说就罚款，弄的这几天医院的年轻人们都开始有点想念张凡了。
张凡在的时候，天大的时候，都感觉好像有人能站出来，至于这种屁大的事情，根本就没人在乎。
这就是一种气氛，这就是让人感觉喜欢的气氛。
而远在金毛的张凡，这时候已经在肝肿瘤的手术台上了。金毛的肝脏肿瘤手术其实也很多。
很多人往往不懂，肝硬化、脂肪肝还有肝癌的关系。这玩意怎么说呢。
简单描述一下吧，脂肪肝大约就是一个肝脏里面充斥了太多的脂肪颗粒。脂肪肝有三大病因，过度饮酒、体内脂肪过多（说人话就是超重肥胖）、还有就是糖尿病。
而其他次要原因，则是疯狂节食，高脂血症还有药物激素和胺碘酮。很多人不明白，觉得自己尼玛饿的像一条狗一样了，天天吃绿叶子，怎么会有脂肪肝呢？
其实人体的能量来源是按照先消耗糖分，再消耗蛋白，最后才是脂肪。一个人减肥，不吃不喝这是不对的。
这种强迫减肥，最后所有的器官都会小一圈，因为器官大多数是由蛋白组成的，而脂肪却没怎么变化。
真正减肥其实需要做力量运动，力量运动才能消耗掉脂肪。
当这种减肥到一定地步的时候，脂肪就从体内大量分解，一下就让肝脏代谢不了。说人话，其实就是脂肪搬迁了。
从你肥硕的臀部一下迁移到肝脏了。
其实大多数脂肪肝早期是不致病的，甚至肝功都没有任何变化。
但，这里要注意了，指的是大多数脂肪肝，如果在这个时候，还不注意，继续饮酒暴饮暴食，那么紧接而来的就是肝硬化。
一旦到了肝硬化这一地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脂肪肝要是用法律来说，大概率就是道德问题，比如随地大小便之类
的。
而到了肝硬化直接就是死刑的节奏。
所以，现在很多人减肥，真的是在拿自己的健康做高危险的玩笑。节食，三天吃一顿，长期只吃菜叶子。
说实話，这是病态的。
因为，肝硬化的下一步就是肝癌，这绝对跑不掉的，肝硬化的治疗，相当的麻烦和费钱。
如果费钱也就算了，问题是治疗效果几乎可以说是大几万的药物和安慰剂差别不大。
手术室里，马逸晨吕淑颜已经开始消毒了。
肝肿瘤的手术，是大开大合的手术，没有什么取巧性的说法。从乳腺开始一直消毒到差不多到会***。
碘伏涂抹过的身体，白腻白腻的肥肉上面一层褐黄色的碘伏，真的就像是酱油腌制猪肘子一样。
“师父，好了！”马逸晨轻轻的在张凡身边说了一句。张凡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要了人家的东西，两百多台的机器人，有些下手快一点的已经发货了，张凡也得弄点东西让他们看到希望。
不然这玩意就是一锤子买卖，以后人家说什么都不会上赶着来追张凡了。
现
在，不管到时候让谁参与进来，但张凡要做的是，就让大家都明白，这次没挤上车不是张凡的車赚不到钱，而是因为自己条件太差，上不了车，下一次我一定要倾家荡产的也要登上张院长的这辆车。
那么，这个时候，张凡就不得不催生一下乳腺肿瘤的科研了。
说实话，自从肺结核被搞定以后，茶素医院的科研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让张凡费劲费神了。
现在慢慢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体系。
不过，这次张凡夸下了海口，就需要让大家见识见识了。
所以这几天，一有时间，张凡就闭着眼睛好像是在思考，又好像是在打瞌睡。
让吕淑颜来说，就是张凡最近见识过太多金毛这边的大奶牛后，天天晚上睡不着，做梦早上起来都感觉一嘴的哈喇子。
其实很多人，都是让影视作品给误导的，金毛的那些夸张的真的好吗？人家的那个比你的头都好，你觉得躺在身边真的好吗？
说实话，这玩意一个不小心能把你给夹窒息了。
华国老祖宗早就对这方面做出指导性的意见，比如什么椒什么蔻的，意思就是你一个手能握住的才是最好的。别一天天的一点文化都没有，就知道大奶牛，喜欢这玩意的要不是没断奶，就是小时候没吃够。
手术开始，如果说骨科是张凡吃饭的本事，那么普外就是张凡追求境界的所在。
说人话，骨科是为了吃饭，普外是为了装逼。
因为普外自己有师父，甚至可以说是世界一流的师门。在肝脏方面，张凡说实话，就有点家世好自己还努力的二代了。
手术室里，手术进行的很快。金毛的手术室里，有很多的黑人护士，有男的有女的，不过大多数都是女的。
而且大多数都是典型的黑大妈，曲卷的蛋卷烫发，穿在身上的蓝色或绿色的手术服更加显的大妈硕大而平面的臀部。
从前面看到峰峦叠嶂的，而从后面看，原本应该宽松的手术服竟然能让她们传出一种瑜伽裤的感觉了。
如果张凡的英语水平，放在一群医生中间，还是能交流的。不过和这些大妈交流就有点费劲，总是有一种北方人听三川大妈聊天一样。好像也听懂了，但就好像比较缺点精髓。
比如三川大妈的胎神，张凡肯定知道这不是好词，可就是不理解具体描述的是什么。
普外是任何一个医院的外科基础，在梅奥也一样，最大的外科也是普外。张凡上手术之前，就让马逸晨在普外里转悠了好久。
他去目标太大，一旦出现在科室里，对方肯定要派人跟随的。而马逸晨则无所谓。
这个货也不知道是不是随了他酒贩子的爹，反正有相当大的亲和力，不论男女都能说两句，人畜无害的面孔下，竟然有一副能当间谍大心脏。
张凡的几个散养徒弟里，张凡比较看好马逸晨。
因为这个货双商都高，王亚男只能是单纯的一个医生，而且如果没有张凡在前面护着，大概率的在三十以后，就会遇到职场瓶颈。
毕竟在三十岁后，冲击的一些位置，往往家庭带来的优势已经不太明显了，也不能再任性了，但王亚男缺乏的其实就是早期的低头。
至于许仙，技术情商都很不错，但少了野心，以后大概率的就是一个好的医疗科研工作者。
只有马逸晨，双商在线不说，脸厚皮硬，也有想法。比如，张凡没耐心教，就会打发他去找卢老头，一般人觉得，自己师父是张凡，去找卢老头或者不太好。
但这个货就能做到既然张凡不在乎，又能让卢老头喜欢。
而且，这个货人前人后都没人说他坏话，甚至小护士们都觉得马医生人不错。其实，就是平时的小布丁，小辣条的功劳。
特别是在普外，他现在和普外的主任关系好的蜜里调油。如果找个类似的人，估计他和吕淑颜差不多。
在个性上，很相似，知道想要什么，还能知道怎么样去获得。
“抗生素围手术期已经给与注射了，血糖控制的也一般！师父，要不让医院给我在这边也安排一个名额吧，我瞅着他们的机器人挺好使的。”马逸晨一边消毒，一边和张凡闲聊。
他就有这个本事，能在谈论公事的时候夹带私活，还不让人厌烦。
吕淑颜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不过张凡没搭理，马逸晨立刻就不说了。
从器械护士手里接过手术刀，开始切皮肤。
“他没有选择正中切开！”观察室内的一位医生说了一句废话。
张凡选择的是从右侧肋缘下横穿腹中线做的切口。也就是如同是现在剖腹产比较流行的横切法，不过是把切口提高到了肋缘下。
竖切有竖切的好处，横切有横切的好处。很多医生会围绕这个切口争论的恨不得宰了对方。
张凡对于这种争论一般是不参与的，因为没必要。而且不光张凡不会争论，但凡冲到副主任医生的一般也不会参与讨论。
往往在各大论坛里，针对这种问题发起骂战的，大多数都是住院和一小部分刚晋升为主治的医生。
张凡在国内的时候，肝脏肿瘤一般是选择的正中切口，也就是竖立切□。
而在金毛，是因为这个患者太胖了，要是竖立切口打开以后，这么厚的脂肪层，想要翻
动一下肝脏右侧，就比较困难。
入腹部的速度很快，进入腹腔，速度仍旧没什么变化。
切断镰状韧带，打开游离后纵膈肌。不过，张凡给这位胖大妈做手术，多了一个步骤，就是擦手。
太肥了，黄色脂肪颗粒就像是夹心的蛋糕一样，都不用最吮吸，直接就流出来了。
黄色颗粒状的脂肪沾染在手套上，直接就像是润滑油抹在套上一样。纱布都蘸着酒精来擦拭的。
真的一点不夸张，这种手术就像是黄油里面抓气球一样。
切除，刀锋就像是寒光一样，划过肿瘤的边缘。甚至连一丝的血液都没有冒出。
“这就是裘氏刀法？”
梅奥的CEO问了一句，这两天他已经停了自己所有的手术，就是为了来观摩张凡这边的手术。
因为他也发现了，张凡在手术技术上，真的比自己这边的医生高一个段位。
“对，不过是改良的裘氏刀法，相对来说，这种手术技术对于医生的要求更高。看他切肿瘤的边缘，没有用显微镜，就可以做到毫米级别的切除，我觉得这个技术我们需要得到。”
“合作吧！”梅奥的CEO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像是解脱一样。
因为他看到了张凡切割肿瘤动作，太漂亮了。拳头大的肿瘤包块，就像是被一个高手，不带一点动静的就已经把一个美女最复杂的衣服给脱了。
这种手术，他不光见过好多，还在年轻的时候给别人当过助手，也算是亲自做过。
他明白，肿瘤的血管超级的多，其他人的手术，就算是做的最好的，相比于张凡的手术来说，差距还是有的。
甚至一些手术技术差一点，做个肿瘤手术，就和食人族挖人心肝一样，没啥区别，血呼啦擦的。
“出血量甚至没有超过300，他的手术太漂亮了。”而评估组的成員，则全程记录了张凡的手术操作。
“我觉得，如果他把做手术的心思多放一点在科研上，估计现在都可以提名诺奖了。”
这话要是让卢老头听到，卢老头都能哭着和这人握手了。
其实医院相对来说，偏好于临床，张凡的手术技术和科研哪个更重要？张凡觉得是技术，张凡并不是为了人前显圣才觉得手术技术更重要。因为，目前华国大多数人需要的是手术技术，说个内行人才知道的玩意。
比如脊柱手术。除了一些外伤性的脊柱损伤，比如车祸摔伤这一类的，其余的手术，比如椎间盘膨出之类的。
这一类的手术，百分之八九十的患者术后，并未达到手术前的预期，甚至有一些还会加重。
而为数不多的一些手术做完以后，效果特别好，这是为什么呢？其实就是手术技术的問题。
在所有手术中，最难的手术，以前是脑外，心外，还有脊柱。
现在因为大量的设备更新换代后，心外的地位下降，现在变成是脑外和脊柱双雄并立。
脑外的难，是因为很多脑组织的功能目前还没完全掌握。
而脊柱的难，则在关节于关节套合还有各种角度，还有组织层面的复杂性上。
所以，在脊柱手术方面，轻易不要做手术，万不得已的时候，往往一个省级医院的三甲主任，都未必能做的好。
因为太难了，这玩意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光一个力矩问题，就能劝退很多骨科医生。
手术结束，拳头大的肿瘤装在生物组织袋中，真的就像是一个草莓的奶油蛋糕球。
“张院，精彩，真的很精彩。”
评估小组也过来祝贺，张凡已经淡定多了。“三个月内会给您消息。”
当剩下梅奥的一群人后，梅奥CEO邀请张凡去了他的办公室。
这个家伙的办公室很大，感觉有点像家里的大客厅一样，倒是没放一排装逼用的书籍。
估计他这个地位放书装逼已经没啥用了，倒是各种奖杯不少。
“这是我当年参加高尔夫大奖赛的时候，拿的奖杯，怎么样，很棒吧？”张凡点了点，伸出了大拇指。
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当一回事。
就和吴老头在卫生部组织的乒乓球比赛上能那个奖杯一样，都是一群人逗着老头玩的。
乒乓球，就老头那拿了半辈子的手术刀的指头，歪七扭八的别说卫生部了，真要是不打假球，估计老头连他们小区都打不出来。
“张院，喝一杯？”
张凡摇了摇头，别说喝酒了，张凡现在出了酒店，水都不喝。“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张凡一听，来精神了，不怕你没需求就怕你没爱好。
至于其他什么你的橄榄球、高尔夫，都尼玛放羊的才玩的运动，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手术技巧，我需要张院给我培训一些临床教授，特别是在脊柱和普外方面。”
“抱歉，脊柱不行，我已经和特种医院签订合同了，骨科方面在欧美只能和他们合作。”
“哦，斯坦的鼻子很灵敏，就和澳灵顿的水猎犬一样。”张凡没听懂他的意思，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普外呢？”
“我们医院是集合教学、科研、临床为一体的大型医院，特别是在教学方面，我们很擅长，所以，华国普外很多医生都排队在我们医院进修，我估计你们医院的医生还需要排队。”
张凡开始吹牛。
的确有很多医生来茶素进修，可并不是全华国的。
华国医疗地域性很强，比如青鸟的普外专家就未必对首都的专家服气。一样的道理，张凡的手术再牛逼，不服气的还是占大多數。
这玩意没办法和论文一样，量化处理。
张凡说自己牛逼，人家还能说自己比张凡还牛逼。
所以，在茶素医院进修的，大多数都是新西兰外加肉夹馍这一块。张凡现在能辐射到的区域其实也就是这一块，再努力就算全都变成尿，也呲不出去多远了。
北方圈有首都，甚至大多数医生就算知道茶素普外厉害，也不太喜欢去茶素，因为在首都进修以后，回去能装逼啊。
也只有一少部分真的想进修的人才会选择茶素。
所以，什么人手不够位置不多的，全是张凡这会子要准备长大嘴巴要高价了。
“手术的进步，相辅相成的还需要设备的提升。但设备的提升就未必能让手术的技术得到进步。
比如你们医院换款手术，平均两小时内结束，时间上还是相对比较忙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术后患者下床时间，还有髋关节脱出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就是你们设备更新了，但技术没有提高的例子之一。”
和懂行的人说话，你就得拿出真东西来，不然糊弄不过去的。
这玩意绝对不能像张凡糊弄上级领导一样，说什么都行，反正对方也听不懂。
可人家梅奥的CEO是正儿八经骨科医生出身，现在仍旧在继续进手术室上手术台呢。
“我们的时间其实已经不慢了，华国首都和魔都的平均时间还达不到两小时之内，他们的脱出率甚至比我们还要高很多。”
梅奥CEO摩挲着手里的两根金属棒。外科医生，特别是高端的医生，都有自己一套手部锻炼的小窍门。
比如拿牙签当筷子的，还有手里无时无刻不提着一个持针器的，感觉好像混江湖的手里拿个折叠刀玩出不同的花招一样。
其实这都是为了保持和训练手部的灵敏性和一个肌肉记忆。
“这是发表的论文上看的吧。”张凡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被人当场揭开老底而面不改色者，大多数已经超越普通人的一个道德底线了。
“他们的医院不过就是大一点而已，真正追求技术的医院是不一样的。你们髋关节手术以前和特种医院差不多是不是，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人家特种骨科医院做的好。
这就是为什么，人家能垄断体育联盟的骨科手术，而你们不行的原因。普通领域你们已经可以说很厉害了，但在顶峰区间，你们还不行。”
梅奥的CEO皱了皱眉头，这话对也不对，但不好反驳。
因为特种骨科医院，是个转科医院啊，他们不研究肿瘤，不研究血液病，只是单纯的在骨科领域发展到极致。
“其实，特种骨科和我们合作以后，他们在技术方面明显提高了很多。”梅奥的CEO耸了耸肩膀，张凡心说，这个货怎么这么多的小动作，手术台上也耸肩膀吗？
这要是在茶素，估计都能让张凡赶下手术台去。
“那么，你们需要什么，我的意思是对等条件下，你们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梅奥的CEO也明白，讨价还价好像自己说不过张凡，所以直接也不压价了，直接开始一杵到底了。
“嗯，这样，我们相互派遣交流学者。二十个人为一组，一组半年时间。我们需要学习你们的科室建设和科室运作。”
“哦！”梅奥的CEO没有高兴，反而是一种被侮辱了一样。“你觉得我们医院在医疗上没有你们可以学的吗？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们的运作体系更优秀？”
这就有点夸一个医生，并不夸对方的医术多么牛逼，而是说嗯，你的手术器械好，你的听诊器好。
张凡摇了摇头，“等你有时间去茶素后，就会明白。”“好吧，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信心一样的强大。”
谈的不是很高兴，张凡其实也没想真的和梅奥交什么朋友，因为他清楚，双方一旦获得自己想要的以后，剩下的其实就是竞争了。
全球顶级医疗市场就那么大，你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什么国际有爱，什么医生胸怀，其实都是建立在一个实力基础上的。
要是今天华国弱一点，尼玛梅奥CEO能带人去华国直接把茶素医院给兼并了。
这也是为什么全球顶级医药企业，全是欧美的，其他国家则全部游离在前十以后。比如丸子过，当年他们的医药，可以说就让金毛用刀了蛋蛋炸了好
几遍，最后只能披着自己丸子皮混着金毛心在那里苟延残喘。
具体的科室人员相互交流，就不用张凡亲自谈了，这种大规模的交流要走的程序还很多。
不过张凡也想好了，首先这次派过来的都是茶素医院科室主任的候选人，肯定不会派李雄这种快退休的过来。
不管反对不反对，张凡就这样决定了。
比如妇产科，吕淑颜就是第一人。医院的科室和其他单位企业的科室略微有点不同。
医院的科室主任，更偏重于技术带头，还有发展方向。可以说，在医院的各个科室中，他们的自***力更大一点。
而医院领导层，则把控着资金流，发展方向是科室定的，而发展谁，则是院长定的。
比如中庸，偌大的名头，其实他们的内科相对外科来说更强一点，为什么呢？外科医生不行吗？其实是因为他们大多数的院长往往都是内科出身的。
不过这个事情，暂时还不能给随行的人说，必须回茶素后，和欧阳商量一下，虽然老太太现在越来越不参与临床业务了。
但在看人方面，绝对比张凡厉害。
她看好的人，就说李雄。张凡这么强大的院长，李雄还是能顶着压力什么事情都偏向欧阳。
还有欧阳防备的人，比如老居和老高。
这两个人，就算放在現在已经人才济济的茶素医院，人家两人也是相当厉害的科室主任。
一周的手术，从头到脚，张凡是真的在梅奥医院耍够了风头和威风。
金毛的医生们从刚开始的不屑一顾，到现在默默不语，可以说，他们见识到了什么是医疗技术的权威性。
“我们的科室联合要加快了，据知情人透漏，刀客特张在住院医的时候，有一年时间是在大外科执业的。
我们科室分的太细了，现在不要说超越刀客特张，甚至都找不出一个从头到脚都能手术的医生了。
他甚至在妇产方面都很权威的。”
华国对于科室综合一直在犹豫。
早年间学老毛子，科室大联合，后来学丸子科室分化，再后来学金毛细分的更厉害。
可现在金毛已经又开始各学科联合了。而华国还在这一个领域探讨吵架呢。
未来，综合性的科室绝对会是医疗发展的一个方向。
最简单的，比如一个髂腰肌炎症，在普外能给诊断成阑尾炎，在妇科能给诊断成妇科炎症，甚至肛塞一个月都不见好转。
这并不是医生有意而为之，而是科室分的太细了，细到现在很多外科医生看不懂心电图，内科医生看不懂X片，这个絕对不是危言耸听。
“张院长，强生还有西门子还有......，太多了你自己看，他们都表示手术机器人已经发货了！”
说完，吕淑颜略微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丸子过在金毛这边的武田经理给我们科室捐赠了一台日本奥林巴斯电子***镜。”
其实吕淑颜不好意思的并不是这个设备的名字。肯定是这个货夹带私活了，不然武田怎么可能专门给你捐赠人家最顶级的设备呢。
真当人家钱多人傻啊。
张凡点了点头，装着听不懂的认可了。
反正是吕淑颜答应的，不管她答应什么，设备到家后，张凡肯定不认账的。这一点，张凡一点都不比欧阳差多少。
一周的时间，张凡这边终于结束了金毛之旅。收获还是很丰沛的，不过都是硬件，软件接触的不是很美滿。
主要是黄种人放在白人堆里面太显眼了。
张凡的人去梅奥科室学习，人家一天换一个带教，而且清一色的
白色人种，根本不让张凡的人能接触到其他黄种人。
张凡甚至都暗地里骂过，“尼玛带路党太多，把老子老底早早给透露给人家了，这群坏事的损货。”
没办法，张凡挖人的名气太大了。
最主要的是，积年的老贼才能防的住老贼，梅奥人家也是挖人的高手。要不是华国的执业不被承认，估计他们早就对张凡这边的人下手了。
最后一天，张凡他们的队伍算是放假半天。三人一组出去转转，不过张凡没出去。
他不是不能出去，而是他不想给人家陪着自己来的外交方面的人找麻烦。
吕淑颜、许仙、马逸晨三个人一组，“得买点东西回去，这次有免税额度呢。”
馬逸晨和许仙无所谓，好像也没什么可买的，可吕淑颜需要买的东西很多。而且她拉着两个单身狗，不光是为了组成一队，还惦记两人的免税额度。
“嗯，这个口红买十只。”
“你用的完吗？”许仙不耐烦的催促着。
“催催催，就知道催。”吕淑颜一点都不着急。一边心里还盘算着：“这个颜色深一点，可以送给护士长。这个包包，可以送给主任。”
这就是会做人的，东西不贵，可这玩意是个心意，很多人不注重这个，觉得又不值钱，送不送的也没啥用。
其实，人情人心，都是小玩意买转的，等真遇上大事了，才惦记着勾兑，这就晚了。
张凡也托了吕淑颜给买个包，买点小孩玩的，出来一趟毕竟不容易。可惜回到酒店，张凡就发愁了。
尼玛给邵华和之博还有父母买的东西，明明是在金毛买的，可仔细一瞧，华国生产的。
回家，终于回家了，离开茶素的时候，一群人激动的像是要去火星，可惜出门几天后，就开始想家了。
飞机上，张凡也没闲着，而是和中庸的二十人队伍一个一个谈心。
在金毛的这段时间，张凡不分茶素和中庸，全部尽可能的让他们去多看多学。
甚至连招揽的意思都没表达。
中庸好几个心里还没确定的人，始终忐忑着，可这几天，他们慢慢的心里也不忐忑了。
因为张凡没传说中那么难缠，最起码作为一个领导，还是相当合格的。
做人做事上，张凡既有欧阳的狡诈，又有点老高的淳厚。比如和中庸的谈心，就没有在事前谈，这种事前谈，或许能让心志不坚的提前认投，但总有点强人所难，或者是威胁。
也不是张凡心地有多好，这要是放在一两年前的时候，张凡肯定会事前找他们谈心，现在不一样了。
强行挖来的人，往往是人来了心没来，而且说不定哪天就会又被别人挖走了。
而现在呢，茶素医院有点实力了，也不用那么着急，不用上来就脱裤子了。反倒是中庸的医生跟着这一趟出行，感受到了茶素的不一样，还感受到了领导的和蔼和大度。
嗯，这种事情，要是肃大知道别人是这么认为张凡的，估计肃大校长都能哭出声音来。
“坐坐坐，手术台上的时候，就像个挥斥方遒的大将，现在像是个腼腆的小伙子一样。
怎么样，结婚了没？喝茶还是喝咖啡？喝茶吧，朝阳门2号的这个飞机上，茶叶是***的，买不到的，这种便宜不沾白不沾。”
张凡笑呵呵的对中庸普外的安少先主治医生笑着说道。
其实，张凡不识货，飞机上的咖啡更贵，当然了他尝不出来，不过飞机上备的茶叶也不错，厅局级的茉莉花，一千多一斤的。
在各个单位里，有个不太能说出口的潜规则，比如茶叶，厅局级一般都是一千多的茶叶。而且还是要明货，比如首都这边往往都是张一元之类的茉莉花，普洱往往则是大义之类
的，不是说这个茶叶就真的比其他茶叶好，而是价格透明，不容易被人骗。
不高不低，当然了，张凡这种土鳖不一样。他不是从小科员一步步打磨上来的。所以，很多规矩规则，他不懂也就没怎么遵守。比如别人说这几斤茶叶是什么山顶母株的铁观音，他也信！
安少先起身接过茶水后，又含蓄的笑了笑，中庸的院长就没这么平易近人了，虽然也不是什么官威之类的，但总给人一种端着的感觉。
“怎么样，这次出来有什么感觉没？”
“嗯，感触很深，感觉金毛已经学会了我们华国医生的优势，但我们华国医生却没有学到金毛的优势。”
“对，这话说的对，有眼光，一下就说道了问题所在。我们一直说咱们的医生技术好，其实当看到人家手术室走廊内的大屏幕，我心里就有一种危机感啊。
我们的医生一部分优秀的医生或许比他们更强，但在整体性上，他们已经遥遥领先了。我准备回茶素以后，也学习一下他们这个手术数据大屏幕。”
闲聊了两句，打消了一点陌生感后，张凡又笑着问道：“结婚了没？爱人在哪个单位工作啊。”
“还没有结婚，住院总的一年，女友嫌弃我没时间，分手了！”安少先自嘲的笑了笑。
张凡叹了一口气，“哎，都一样，医生没朋友，这话说出来别人还不信。不过你长得帅，手术技术又好，现在又熬过住院总这一阶段。只等婚缘就行了，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你想过没有，给自己的执业生涯再加点重担，比如不再按部就班的去为了职称或
者职位，而不停的大量的做一些无意义的事
情。而是去研究和思考一些真正需要你去研究和思考的一些问题。
毕竟医生这条路，你已经把最难的一段走完了，未来你真的甘心学了这么久，最后全变成了敲门的砖？”
“张院，您直接说，需要***嘛，我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有主见的人。”
安少先明白，这是张凡开始招揽了。但他心里没有一点被强迫的感觉，就是一种很舒服，水到渠成的感觉。
“嗯，我是这
样想的，我们普外回去估计就要分科。你这种年轻力壮正是当打之年的医生，我也不说什么给你加担子，但我希望你能学以致用，和我们一起走出不一样的路。
你放心，茶素医院的设备，还有硬软件配置方面，不敢说世界前列，但绝对是在华国前列的，甚至可以说，某些地方，已经超过所有的华国医院了。
张凡没有说试一试，敢不敢这一类的话，
医生这个行当，除了如同王亚男这样骨子里就喜欢的人以外，其他大多數人选择这个行当，最大的因素就是稳定。
所以，这个行当的人往往都偏保守。张凡画个大饼，说来，好好干，今年咱们努力明年争取诺奖提名。
其他行业或许可以，但医疗行业真不行。他会觉得你是搞传笑的。
“福利方面你放心，甚至你都不用把户口迁到茶素来。”
安少先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对着张凡说
道：“张院，我其实考虑过了，我觉得茶素适合我。”
中庸的人，一个一个的进入小休息室里和张凡谈话。
当然了，也有不想去茶素的。原因很多，有的是家里不愿意，有的则觉得茶素太偏远。
这里面有个很特别的现象，往往是从农村一步一步熬进中庸的，反而大概率的不会选择茶素医院。
张凡也能理解，但他觉得，一套房，一辈子，有意思吗？或许家族家庭寄托在这种人身上有太多太多的期望，反而导致他们的步伐不能有一丝丝的紊乱。
换位思考，如果张凡没有系统熬进了中庸，别说边疆塞外的茶素，就算是肃大这边让他去当教授，他都不会去的。毕竟底层小人物能混到首都，不说其他，光让父母有面子，都值得去坚持的。
二十个人，张凡拿下了十六七个，因为其中一个还需要回家和老婆商量一下。
不过，张凡已经很满足了。这是挖的中庸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医生了，这么多估计中庸都要缓几年的。
飞机降落在茶素，老陈带着好几辆考斯特停在飞机场边上，红地毯都给整上了。
要不是没组织献花，张凡估计得把老陈说一顿的。
“这不是中庸的也来了吗，新同志得让人家觉得宾至如归。”老陈笑嘻嘻的接过张凡手里的提包，吕淑颜可以当张凡的监视监督者，给张凡提包，想都不要想。
马逸晨倒是愿意，不过张凡给他了任务，和中庸新来的同志们多聊一聊。
茶素的天气春节一过，明显就是很冷了，冬天的积雪也和快融化的冰激凌一樣，湿润的天气，舒润的土地，让茶素的空气格外的清爽干净。
雪上上吹下来的风，经过微微发芽的森林，一股草木嫩芽的香气拂面而来。让这群从大城市来的人，猛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生活在大城市的人，真的无法体会，什么是绿水青山才是金山银山的说法。
考斯特上，张凡微微伸了伸腿，让肿胀的小腿得以舒张一下。
长时间坐飞机也好，坐高铁也好。很多人都会觉得小腿有一种木木的感觉，其实这就是因为长时间不动，导致小腿肌肉无法产生收缩舒张，导致血液滞留。
动脉血靠的是心脏跳动往外推，而靜脉血靠的是身体各处的肌肉收缩舒张让血液回流的。
静脉曲张就是因为小腿肌肉长时间不运动，而慢慢的让血管失去了弹性。所以一般在车上的时候，没事就捏捏小腿，从下朝上捏捏小腿肌肉。
这种动作，不光能减轻小腿肿胀，还会保护小腿静脉血管。血管就像是***，有弹性，但也不多。就像是一个大象腿穿过的***，套在筷子腿上，怎么都感觉是裤子而
不是袜子。
“张院，我们去将军酒店还是去农家乐？都预定，不过没点菜。现在也到饭点了。
“先去医院，然后去农家乐吧，人的交往往长里看，人家也不是为了一顿飯两顿饭才来茶素的。”
“嗯，好的。”
和张凡聊了两句，老陈就热情的通过话筒给大家说话，先是自我介绍，“以后，大家不管有什么事情，家里的煤气没有了，小孩没人接之类的事情都可以找我。
这种小事我最擅长了，至于大事，大家就要找张院了。
本来呢，按照茶素的规矩，我是要去三十公里外的接驾嘴迎接大家的，可现在交通便利了，飞机嗖一下就飞进城里了，我也只能在机场迎接大家了。
虽然不能去接驾嘴，但下马酒还是必须的，等一下，大家稍事休息，参观参观茶素医院后，就尝尝我们茶素的草原美食。我知道大家都是从咱们华国首都来的。
吃惯了大餐美食，但茶素草原的特色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车队缓缓开进茶素医院，医院在家的领导都在门口迎接。
汽车从机场出来后，中庸的一群医生靠在车窗边上，安少先和闫文政两人小声的说着话，两人都是普外的医生。
不过一个是肝胆，一个是胃肠。两人都决定跟着张凡来茶素。
“感觉这个城市到处都是茶素医院的元素。”
“是啊，其他城市的社区门诊往往都是私人承包的，你看这边就不一样了，全是带着编号挂着茶素医院牌子的。”
等两人跟着下了车后，看到规模硕大的茶素医院，心里更是有一种没来错的感觉。
首都医院，因为各种原因，其实占地都不大。
而茶素医院，这里让他们震惊的则是，成片成片的实验中心，一栋栋挂着研究所的大
楼，整个城市都好像是研发中心一样。
其实，现在茶素医院已经开始变成了边疆茶素的一台发动机。围绕着茶素医院不光有研究所，实验中心。
还有各大药企围绕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