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陪同张凡的人员名单有点吓人,办公厅处级副处级人员三人,其中一位是张凡的联络员,剩下两位是联络员的上级。外交方面直接就是一位参赞,这还不算,这竟然还有一位武官陪同。
这架势,弄的张凡都有点紧张了。
估计鸟市领导去国外都没这么多的配置吧。这弄的张凡都张不开嘴了,因为原本他是想着带上一群茶素的年轻人,然后再去中庸带上几个年轻人,现在队伍已经这么多人了,而且武官挂的直接就是一颗金星的。
“张院不用紧张,高原大心脏病的预防机制、高寒极冷地区的防寒保护油脂,我们数字是欠了茶素医院的大人情,要不是级别限制,我们好多同志都愿意陪着您去。”
数字的同志很会说话,把威慑说成陪着张凡去吃顿饭一样轻松。
这级别的陪同人员去金毛,什么话都不用说,金毛必须出动对等级别的人物出来接待,甚至可以说,这级别出去以后,金毛比华国都紧张。
毕竟,国家这玩意也是要讲脸面的。
而且,华国这边担心的倒不是什么流氓抢手之类的,真正担心的是金毛借机生事,拖着不让张凡回国。毕竟茶素医院的好多设备都是从金毛拆成零件通过非正常渠道进来的。
要是没官方背景,人家拿这个事情说事,把张凡给扣下来,然后给你来一句,打官司。那就麻烦了,这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当年高卢鸡还有丸子国都享受过这种待遇。
“张院还需要哪方面的补充吗?”能在阅兵大道工作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我是这样想的,这次邀请挺难得的,我仔细阅读了人员邀请数量,这边对于人员数量倒是没有明确规定,毕竟是国际顶端会议,我想着既然出去了,就多带点年轻人。
茶素这边我大概带了二十多个人,还想带上二十多个中庸的年轻医生出去。都是自己国家的年轻人,能帮就帮一帮。”
张凡说的也很大公无私。
当然了,带出去见世面提携年轻人的想法,张凡也不是没有,至于其他想法……
“行,您尽快把名单交给我,我去办理手续,您这边还需要外交豁免权,到时候会有人联系您的。”
张凡也没当一回事,反正有办公厅的办事员操心,而且这次自己也给领导请假了。
在这边忙完,人家又把张凡送到了中庸。
坐在大红旗车里面,张凡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流还是颇有感慨的。
第一次来首都飞刀的时候,谁求知道张凡是谁啊。不说专车接送了,当时张凡从机场到中庸这一路都刻骨铭心。
在小城市的舒适圈呆习惯后,真的不是很适应大城市的节奏。
茶素清晨的堵车放在首都,甚至都不能说是堵了。
而这边,乖乖,电梯深的像是矿洞不说,人多的都在地铁上能挤成相片。
而且在首都干什么都觉得拥挤和急躁,比如说公交车,茶素的公交车时速估计超不过五公里,可首都的公交,那速度,急停急走,当时公交车司机差点没把张凡给整吐了。
“来一份羊杂碎、再来半斤牛肉包子。”中庸大门外的老首都小吃店里,张凡要了点包子,一边吃一边等中庸的院长过来。
本来张凡想吃完早餐再过去,结果人家院长急吼吼的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不过张凡心里多想一点,“这个货会不会是不想让我进医院吧?”
说实话,论这个美食,首都也就那样,比如南方人来了,在牛街吃顿涮羊肉,吃几个牛羊肉包子,震惊的觉得这就是牛羊肉最好的级别了。
其实,就首都的这个牛羊肉,什么杂碎汤了,涮羊肉了,都不用西北几个省份联合起来,就一个边疆茶素就能让首都的这个清真美食街失色。其他菜讲究什么烹饪了,火候了,而牛羊肉最重要的是食材要好,喝着泉水舔着矿物质长起来的羊肉,谁炖都是味道相当不错的。
可是催肥牛羊肉,就算是给轮胎厨师去弄,该骚腥的它还是要骚腥的。
当然了,首都也有极具地方特色的食物,比如这个豆汁。
看着中庸院长一口口的喝着豆汁,张凡嗓子眼里压抑不住的痒痒。
这个老家伙坐在张凡对面,也不说话,先要了三碗豆汁,一口一口的喝着。“这个货是不是特意来恶心我的?”张凡气的都想骂娘。
“刚下手术,有点渴。”喝了一碗在张凡眼里就是青黄发绿的发酵过来头的酸菜水以后,中庸的院长这才慢慢的解释了一句。要是茶素医院没有发展起来,中庸院长就算要见张凡,也是正经的在办公室里还要有业务院长甚至办公室主任之类的相关工作人员陪同下和张凡见见面,握手寒暄两三句以后,人家就会走人,把张凡交给接待处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中庸院长甚至早上吃过饭了,还要亲自过来陪同张凡吃着早饭。
这已经是重视的不能再重视了,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不让自己生气,毕竟自己混到这个地位手术达到这个水平的时候已经四五十岁了。可瞅瞅对面的这个小子,牛肉包子竟然都还能吃半斤。
要是知道张凡心里的腹诽,估计中庸的院长都要翻脸了。
不过能让中庸院长陪着吃早餐的医疗人士,估计在华国也没几个。
可张凡还不领情,觉得这个货是防备着自己。
所以,清晨的小吃店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尴尬着吃着早餐。
说认识吧,两人不光没有眼神交流,甚至说话都不抬头,像是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打电话。
说不是认识吧,每次有人想并桌,中庸的院长客气的都拒绝了。
吃完喝完,两人出了小吃店。冬日的首都,天空的颜色还是不错的,青色的天空下,红墙青瓦还有让人暖洋洋的阳光,耳边听着一段一段如同说相声的京片子,还是挺舒服的。
行走在红墙下,真有一种好像是生活在甄嬛传的电视中。
两人走在医院的道路上,张凡心里想着怎么措词才能让中庸的同意,放人让自己带着出去转一圈。
这玩意,张凡也明白,带人出去,就好像带着别人的女友出去旅游一样,就算恪守规矩,但也能让人家心里恍恍忽忽,会有一种带了帽子的感觉。
所以,这个事情一定一定要谨慎,倒不是怕中庸院长暴起伤人,而是担心这个货一口回绝了,只要第一次让人家拒绝了,再张嘴就难了。
而且这种这么高级别的会议,毕竟华国被邀请的人数是有限的,目前这个会议邀请过的华国医生,就是屠老太太还有一条街的一位医生。
现在多了一位,就是茶素张凡。要不是茶素实在没人了,张凡都不愿把名额给别人。
而中庸的院长,心里也在盘算,怎么开口既不丢失身份又能让张凡乖乖听话去给人瞧瞧病。
反正两个人这会都是心里戏多的如同什么茶什么表一样。
“张院,这次时间紧张不紧张?”虽然年纪比张凡大,不过中庸院长还是没忍住,先开口了。
“有点紧,这次来不光给领导汇报,还要去水木看看我们大一的学生。水木已经叫了好多次了,再不来,人家都要给我退学生了。”
“他们教教基础还是不错的,不过……”中庸院长立刻停住了话头,把自己临床好的话直接给咽进了肚子。他太知道这个货顺着杆子往上熘的功夫了,他就怕自己说出来,张凡来一句,要不临床你给我学生教教,这就麻烦了。
“嗯!每次来首都都比较紧凑。”张凡怕这个货有扯远了,赶紧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是这样,有件事我觉得张院会感兴趣!”中庸的院长也鸡贼,他寻思要用言语让张凡好奇。
可惜,张凡在欧阳、巴图的悉心培养下,这种小伎俩根本对张凡没用。
“是最近有博士要毕业吗?”张凡睁大眼睛努力的表现出一种特别憨厚的表情。
越是这种表情就越让中庸的院长牙疼,“什么啊,你挖了我们多少人了,欺负人都不能这样,你……行了,是这样,我有个朋友身体出了一点问题,你方便就去看看,不方便就当我没说!”
“嗨,看您说的,要是别人,我真的忙,可要是您,别说时间了,就算刀山火海的我也能去。走,也别去你办公室什么的了。现在就走。”
中庸院长咬了咬牙,“这是私事,你别想着回头再挖医院的人了。你知道不知道,现在首都这边的同行都在笑话我,甚至隔壁的同人都在说,张凡能挖,为啥我们不能挖!”
同人医院,要是放在首都以外的任何华国城市,都是能称王称霸的存在。可惜,生在首都生在中庸边上,不管他的历史多么的悠久,他甚至连个光都发不出来。
这也是太近了成冤家,张凡每一次下手挖中庸,最高兴的估计还都不是茶素,毕竟挖习惯了,正儿八经高兴的是同人,估计同人恨不得张凡把中庸给挖倒闭了才好呢。
虽然中庸的院长嘴上这么说,其实还是要认张凡这个人情的。不过就是怕张凡下手太黑提前打个预防针而已。
院长的博士学生没一会就带着一个急诊箱出来了,见到张凡乐呵呵的和张凡打招呼,“张院,您来了啊,也不提前说一下,让我去机场接您。”
“好,下次我给你打电话。”张凡一点都没客气。
博士尴尬的看了看自己老板,发现老板也没生气,他也就赶紧闭嘴,再不假客气了。
主要是没想到,和自己老板都平起平坐的大专家了,脸还这么厚。
博士开着红旗车,虽然不是红旗最高的,可挡风玻璃前面一排排的各种通行证,弄的破车都提高了不少的档次。
中庸院长有个朋友,是在故宫返聘的一个老头。
身体一直挺不错的,毕竟享受国务紧贴的,可前年老头右下腹部开始疼痛,也没去中庸,不是拿不到中庸的门诊号,而是觉得小病划不来耽搁人家院长的事情。
结果,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医院,检查一套做下来一敲,没发现任何问题,可老头还是右下腹疼痛。
当时医院下的诊断是阑尾炎然后打了一个问号。可对老头说的时候,是让老头上手术台把阑尾给切了。
老头虽然上年纪了,可脑子不湖涂,出了医院就回了家。
要是其他人,估计真的躺在手术台上切一刀了。
治疗,一般情况是能吃药不静脉注射,能静脉注射不开刀,可现在很多医院是,能开刀不静脉注射,能静脉注射不给口服药。
老头在家休息了两年,阑尾也没穿孔,就是频繁而反复的下腹部疼,有时候疼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下腹部的一根经连着下面的蛋蛋然后拼命拽着疼。
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给院长说了一嘴。
中庸的院长也很重视,再一听说是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任何异常。
院长以为是在自己医院看的,专家没看出来。
这就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这次正好碰到张凡了。虽然对张凡的人品不怎么瞧得上,可对张凡的水平,中庸的院长还是很欣赏的。
而且,他是内分泌出身的,对于普外真的不擅长。
这才有了这么一回事。
汽车鱼一样穿梭在公路上,博士开车的水平相当不错。
张凡暗暗的寻思,中庸的院长也够鸡贼的,这没毕业的博士一个月撑死也就五千来块钱,不光给打下手搞科研,还要帮忙代课,有时候着急了甚至要代替去上门诊,而且瞅瞅现在,还要当司机。
在首都,五千请一个全天候的司机估计费劲,但弄一个又能当科研狗,又能当代课狗,还能当司机的博士,倒是不太难。
没一会的功夫,汽车进了一个家属院,院子里的树木一个比一个粗,而且都是多层,看着也有不少年了。不过张凡明白,这地方,打开窗户就能看见大城门的就算是危楼,估计价格也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老头老太太很客气,端茶倒水的热情的不得了。张凡拦了又拦,可老太太一会的功夫就在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的小点心,什么咯吱了,馓子了,三禾的酥皮点心了,芝麻的饼子了,反正桌子上满满当当的。
张两元的茉莉花茶闻着还是挺香的,不过张凡不爱喝,主要是张凡喝不来,他就喜欢喝个铁观音。
寒暄了两句,中庸的院长给两老人介绍了一下张凡的身份。
老头估计祖上是旗人,虽然房间不大,老式的两居室,可墙壁上挂了不少字画,还有一副一个老头穿着像是蟒又像是蛇的画挂墙上。
“怎么,张院也喜欢字画?”
张凡脸红了一下,说实话,说个不怕丢人的话,张凡对于字画的水平,估计也就是把坦荡能看成荡妇的水平。
张凡还没说话,中庸的院长已经说了:“在我们这个行当里面,张院爱字画喜瓷器的爱好,大家已经都知道了。而且,张院手里也有不少好东西。”
一句话,硬生生的把想说不懂的张凡给弄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传的,说张凡爱吃,爱瓷器,爱字画,爱吃是真的,可其他两个真的是冤枉了张凡,上次人家送张凡花了一只虾的画,还让张凡觉得这什么水平啊,花的一点都不像。
“这是好事,老祖宗的东西,不能等我们这一代死光了,就没人懂了。张院身份特殊,如果放大这种爱好,也未尝不是一种引领。来,来,来,看看我这一辈子存的。好一点的,都捐给故宫了,家里的这些虽然都带着一点伤,但这是祖宗传下来的玩意。”
老头拉着连二把刀不算的张凡非要看看,自己的宝贝。
“先看病,先看病。”
“不着急,不着急,一时半会死不掉的,本来不愿意打搅您和老吴的,可老吴上心,我也就倚老卖老了。”
张凡没辙,老头拉着张凡的手,走进了书房,卧室改的书房,满墙的书,甚至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看看,这个是豆青地青花富贵狮耳瓶。”
张凡瞅了瞅,灰突突的一个花瓶,一点亮光都没有,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沾了土没洗干净。
老头把张凡当专家了,毕竟中庸的院长把张凡夸成了医疗圈最懂行的专家。
老头看张凡眼睛里没一点点惊讶,心里寻思:“这医生看来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瓶子进故宫虽然费劲一点,可放在国博还是没问题的。他一点都不惊讶,看来不得不拿点好东西了。”
老头稳稳当当的把瓶子放好,关上柜子的玻璃门,又翻箱倒柜的拿出了一个黄色碗,碗口不大,估计也就能放一个小苹果。老头拿出来,还没介绍。
张凡眼睛亮了,不是他知道这玩意是什么,而是他家里就有一对。当初去丸子国给一个社长做手术,人家给送的。他也没觉得这玩意多好。
老头略带可惜的说道:“这碗不多了,大多数还在丸子国,咱故宫有一对,我这个是带伤的,可惜了。”
“嗨,这不就是丸子国送给你的那一对碗吗,上次蒋院士还在朋友圈发过一次。”
张凡骂娘的心都有了,这个蒋老头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会玩朋友圈!
一句话,把老头震惊的都开始手抖了。
“这是好东西啊,这是好东西啊,张院一定要保存好啊,千万别给脆了。”
张凡一边点头,一边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给邵华交代一下,一定要放高一点,别哪天让张之博哪个小兔崽子给拿起来当摔炮了。
老头其实也可怜,别瞧着有身份有地位,家里藏货还不少,可惜孩子全出国了。过年都未必能回来,特别是在国外成家立业后,回家更是能数得过来了。
所以,见到年轻人,还有这个爱好的人,老头热情的让人心疼。
有人说过,去金毛定居的首都人最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十几亿人都想着能有个首都的户口,可他们娘胎里就带着户口的反而不太看重。
老头躺在床上,张凡开始给老头查体。
“不是阑尾炎,这个中庸的水平也不太行了啊!还是要带出去见见世面啊,不然天王老子我第一的也不是个事啊!”检查完毕后,张凡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中庸的院长尼玛当时就被气的一脸青紫。
老头赶紧解释:“不是在中庸看的,不是在中庸看的。”老头越解释,越像是在说,就是中庸给看。
“没事,没事,哪看的都一样,您这个髂腰肌劳损导致的。”
髂腰肌劳损,这个疾病说实话,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普外的医生,要是遇上髂腰肌脓肿的患者,也经常会诊断为阑尾炎。然后拉着患者上了台子,打开一看,结果阑尾炎,粉嫩就和美女的舌头一样。
医生只能如同手艺人一样,把阑尾炎给搓肿了,然后切下来给患者家属看,“瞧,阑尾肿的和萝卜一样。我给你切下来了。”接着抗生素用上半个月。
患者出院以后觉得,嘿!医生水平真高,还真不疼了。
其实,不是切了阑尾而不疼的,而是抗生素静脉注射把炎症控制了才不疼的。
然后过几年,发现又开始疼了,再去医院,尼玛阑尾都切了,怎么又开始疼了。
医生头都大了,这才反过头仔细去排出。
这种事情多的很,髂腰肌这个肌肉,怎么说呢,很多伏桉工作者,身体长期处于屈髋位,髂腰肌是被动缩短的状态。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髂腰肌就处于缩短、紧张、无力而且无法被拉长的状态(肌肉的特性—“蠕变”所致,就是肌肉处在某一个长度长期不工作就会适应这个长度,并且变得无力)。
然后导致下腹部疼痛,如果遇上这种情况,检查什么都是正常的,可右下腹好像被人拽着蛋蛋撕扯一样的时候,去完普外还可以去骨科让看一看。
任何手术,不光只是简单的指望医生,自己也要多操心,毕竟对自己身体负责的第一人还是本人,而不是搓粗你阑尾的医生。
“这个我给你按摩按摩,不过以后啊,还是要注意尽量减少伏桉工作的时间。”
髂腰肌号称不可强化的肌肉之一,相对于海绵体,这玩意是真不好强化,海绵体人家还有充血三十秒的时候呢,而这个肌肉一旦损伤后,恢复起来特别麻烦。
华医有一种方式,就是火针治疗,效果不错,但这个效果张凡觉得是针头高温度破坏了肌肉内部的神经而达到的效果,不过人家不这样认为,说是驱寒气后达到的效果。
张凡不是很懂华医,所以一般也不和茶素华医科的抬杠。
按照张凡的方法,休息是第一位的治疗,然后按摩,让周围其他肌肉强大后代替已经有劳损的髂腰肌功能。
这种方式也很有效,但最大的弊端是,如果继续长时间伏桉工作,仍然会复发。
张凡给老头按摩,他已经很久没给人按摩了,当然了不算邵华,张凡给邵华还是经常检查一下乳腺的。
这个不光张凡应该做,其实有老婆或者有女友的男人,都应该做一做,毕竟男人在这方面绝对是有天赋的。摸一摸有没有疙瘩什么的,这玩意都不用学,往往男人天生就会。
按摩完了以后,效果还是不错的,老头明确说了,疼痛好像减轻了,就是酸涩的厉害。
张凡肯定不可能给老头排治疗时间的,当然了,人家中庸也有会按摩的。
老头非要给钱,要是在平时,张凡拿了也就拿了,可今天不行,张凡还要抓着这个干私活的借口,要拿下中庸的院长,不然拿钱了就不好办事了。
张凡死活都不要,老头犹豫了一下,“张院,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给您送一幅字吧!”
张凡想了想,不是觉得老头水平不行,反正把坦荡都能看成荡妇的他,水平高了低了的都无所谓。
杏林高手!粗粗的毛笔,写的不错,主要是这几个字张凡都认识,当然了,要是分开,估计也费劲。
回去的路上,“人家是书法协会的会长,这几年已经很少给人写字了。”
张凡一听,“不能坏了人家的道行,明天我给人家送回去。”
中庸的院长每当一会事,还觉得是张凡得了便宜卖乖。
“院长,您看,您一句话我就赴汤蹈火了,我求您个事。”
“你要点脸行不行,挂你一个门诊号才几个钱,人家这一副字多少钱。”中庸的院长都气疯了,今天真是丢人了。这么一个小病,自己医院误诊不说,还在这个货面前丢的人。
中庸院长心里已经想好了,回去一定要整顿整顿的。
“我都说了,不能坏了人家的道行明天就给送回去,再说了,这是两码事好不好。而且也是为你们医院好,别人求我,我都不答应。”
“哎,你还是答应别人吧,你一张嘴,我就心惊肉跳的。换一家行不行,其实我觉得中庸大学的附属医院也不错。他们院士不比我们少。”
“我和他们关系不好,我就和你们关系好!”张凡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院士不行,真的不行。我们一共才几个院士,你看看你这两年,儿外的挖走了一个,感染的借调了一个,再算上皮肤的李存厚院士,你说说,你也好意思吗?茶素医院是起来了,再这样下去,中庸迟早让你挖塌了。要不,这样,等我明年退休了,你再来行不行?”
中庸的老大也实在无奈了。
拦又拦不住,茶素下能给足最顶尖的收入,上可以让这些专家们不用在忧愁科研经费,最主要的是,领导还拉偏架。这种待遇原本都是中庸能享受的,可现在好像是本来家里没孩子,中庸虽然是领养的,可家里没其他孩子啊,也算是千娇万宠了。结果,现在茶素起来了。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亲生的,没有什么金毛派,没有什么本地派。甚至主要的领导都是驻扎边疆献了青春献子孙的干部,这种纯洁的团体再如虎添翼一般水平提高后,哪个领导不爱。
也就是茶素太远了,不然估计茶素医院都能把中庸的高干病房给连根拔了。
张凡腼腆的笑了笑,根本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什么挖不挖的,这是正常的人才交流。而且,张凡肯定不可能答应他,别看他现在俯首做小,遇上机会照样给茶素下刀子。
“您放心,这次不是院士,甚至江河学者都不碰。”
“哦!”中庸院长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要去金毛开个小会,您也知道,茶素这边挡不住事,我好歹也是个院长不是吗,我不能给咱华国医疗丢人不是。我就想着带点人过去,给我壮壮声威。”
“带点人?带几个?超过三个,不要开口,别以为我好欺负。”
“14T的MRI优先你们中庸内分泌,听说你们最近在研究胰腺,以后那你们先用。”
“不能超过5个!”原本气势汹汹的院长,声音低了好几个分贝,不过眼神里面全是一种鄙视,好像就说:尼玛,老子就穷不起你这种暴发户的样子。
“五十个科室主治,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岁的。”
“五十个?来,来,来,你是一把刀,你是华国一把刀,你拿你刀杀了我算了。”张凡的话直接把中庸院长给气笑了。“你以为这是你们肃省的土豆,春天种下去一个芽,秋天就能收一麻袋?”
“你们是不是在联系明尼苏达的14T?行了,省点经费,他们也只有一台了,估计他们都不够用,怎么可能给华国用,别到时候花了钱人家给你一句先排队五年。20个外科主治,我不挑科室,不能再少了。”
两人讨价还价的红头赤脸的,进来倒茶的博士都怕他们两个人打起来。
看看张凡的体格,再看看自家老板的体格,蓄满茶水的他站在办公室外犹豫是不是应该想给急诊中心打个电话,最后也没打,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家老板抗击打能力强。
“行了,最后一次,我明年就退休了,明年之前,你别再来中庸了,你不要脸,我不能最后临了被人说一句,中庸是毁在我手里的。”
“看您说的,中庸在您手里已经是跨越式的发展了,您是中庸有史以来最厉害的……”
“行了,行了,我有点头疼,你喝点水就走吧,我这几天就给你把名单发过去。”
院长揉着脑袋,实在是对张凡没辙。
“您这身体看着就像三十岁,要是再稍微捯饬一下,比我都年轻。这么早退休,这不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吗?要不这样,我先提前预定您退休五年的时间,您可千万别想着来中庸返聘,人走茶凉啊,我给您说……”
“院长,听说张院来了……哟,张院好!”中庸院长刚要发火,因为返聘到也没什么,可这个货尽然只预定五年,这就不能忍了。
结果还没张嘴,普外的大主任敲门进来了。
在医疗行业,除了数字部队纪律比较严格以外,地方医院内外科之间斗的可以说一地鸡毛。比如中庸的老大是内分泌的,外科上点岁数的主任们其实都不怎么太吊院长。
到这几个级别而且又是这么一个医院,说实话,谁不认识几个说话硬气的啊。
“院长,宋主任,我没……”院长的学生博士站在门口红着脸。
“行了,你去忙吧。宋主任,怎么了?”
“我听说张院来了,想请张院早上给科里来个院长查房。”这话说的中庸院长蛋疼,因为他是内科的,几乎不会在外科大查房。
中庸院长也没说什么话,而是看了张凡一眼,意思很明确,“你小子不是没时间吗,该干嘛干嘛去。”
张凡好像一下理解错误了一样,“哎幼,院长查房就算了,我跟着宋主任科室查房吧,让我也学习学习。”
“张院这不是笑话我吗!”两人手握着手,恋奸情热的,好像恨不得相互含着对方的舌头。
普外大主任是下一任的强力竞争者,不过在首都顶级医院外科出身的没有内科出身的那么抢手,反而是魔都顶级医院外科出身的医生更容易当院长。
这次估计是想着找个梯架上一上,张凡绝对是个好梯架,不说其他,就目前首都圈的医院院长有一个算一个,和张凡交过手的,就没一个赢的。
都是聪明人,都不用脑子,脚指头动一动就知道个一二三了。
而张凡也没单纯的觉得人家是真看上自己的水平了。但张凡还真的不会拒绝,毕竟查房也是一个更能了解外科年轻医生的一个途径不是。
外科大楼里,这会鸡飞狗跳的。
“准备一下,等会张院给我们要院长大查房。”
“张院?哪个张院啊,咱医院的张院不是管后勤的吗。请他查房?来看看水电门窗吗?”
“就你话多,茶素医院的张凡院长。”
“我去,张院来查房了?”骨科的一群人都炸了锅了。
胸外科也一样,甚至副主任小声的问自己的老大:“这是不是先来探路的。”然后做着交换的手势。意思就是,自家医院的位置,让张凡给预定了。
胸外的大主任摇了摇头,“他在茶素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的,听说鸟市领导都拿他没办法。他在茶素不当爷,跑来当孙子不是脑子有病吗!普外的老宋,请他来查房,这不是顺路吗,咱也请他来查查房。董事长和总经理对他格外的优待!”
副主任不停的点着头,一副我明白我晓得的样子,然后忽然又说了一句“主任,我现在就去组织一下,让科室里水平好年轻的站在前排,一定不会让张院觉得咱胸外比普外差。”
“嗯,那就辛苦了。上次你们组的科研经费不是不够吗?这次国科的经费下来了,我们科室也有一份……”
中庸的外科大楼忙了起来,原本是普外请的,但几个大科室都凑热闹了,本来没想法的也只能跟随着邀请张凡来查房了。虽然张凡不是部里的领导,更不是医院的领导。
可谁让人家茶素有世界一流的设备呢,要是被张黑子惦记了,等真自己科研遇上关键时刻用一下茶素的设备,张黑子一句排队,这尼玛黄花菜不就凉了吗。
这玩意就和过年送礼一样,送了,人家未必能记住你,可要是没送,绝对会对你记忆深刻。所以,中庸医院的外科楼里开始清场,直接让患者家属出去在科室外等待。
医生们相对还好一点,而年轻的护士们这个时候叽叽喳喳的已经传开了,“天啊,天啊,张黑子要来咱们医院当院长,张黑子要来咱们医院当院长,咱们工资能和茶素看齐了。姐妹们……”
一群家属蹲在楼梯间里,趴在门缝朝里看,“今天不是查过房了吗,怎么又要查房啊?是不是我家的那口子又严重了?”一口西山官话的中年妇女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是,应该是来专家了。咱们运气好啊,来更高级的专家,估计是给董事长看病的,哎幼,真是运气好啊,首都就是首都啊。”一个一口中原方言的汉子搓着手。
主任们倒是很矜持,可下面的医生一边要顾忌自家主任的面子,一边又想着今天怎么在张院面前表现一下。
毕竟张凡最爱用年轻人的说法已经在华国医疗圈广为人知了。
“张院好!”
普外科,一群医生一群护士穿着白大褂排成两个列队,就像是洗浴中心的帅哥靓女一样,微笑着欢迎张凡。
“今天我们把百忙之中日理万机的张凡院长请来给我们院长查房,这是我们的荣幸,我希望查房的时候大家踊跃提出在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和疑惑,我明确给大家说清楚,你们一个一个的一定要抓住机会啊,张院可是不好请的,过了这个村,下一次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啊。”
主任开头两句说的很郑重,不过后面就有了笑容了。
医生们一看,明白了,这是真要让提问的。
张凡客气的说了一句:“宋主任太客气了,把我都捧到天上了,也不是什么院长大查房,就是咱们大家共同探讨,共同探讨。”
查房开始,张凡让宋主任走在前面,宋主任拉着张凡连推带搡的把张凡推上了队伍的最前方。
而宋主任落后半个身位,一边伸手开道,一边说道:“张院,请!”
张凡的另外一边,副主任已经准备好了第一个病房患者的病历,他亲自抱在怀里。虽然一句话没有说,但脸上带的笑容,就算放在洗浴中心,也让客人挑不出一点点的毛病,太尼玛发自内心了。
“张院,这是一位肝癌手术的患者,手术后患者恢复的不错,肿瘤切除也很完整,不过昨天引流管忽然塌陷。而且患者出现明显感染迹象。”
中庸的外科真不是吹出来的,第一个患者就相当的棘手。
一位胖子躺在病床上,身上的肉如同都肉褡裢一样挂在床边。掀开覆盖在腹腔上的辅料,胖子的肚皮如同美黑后被黑过了头一样。
围绕着切口,最外围肤色是焦黑的皮肤,就像是被炸过火的油饼一样。金黄中带着黑焦色,越是靠近切口颜色慢慢的开始变的胭脂色,而切口周边的皮肤直接就像是被煮过头染了色的鲍鱼一样。
“切口内部的脂肪塌陷,目前不光堵塞了引流管,而且患者还有高烧。”
副主任亲自给张凡介绍患者的病情。
张凡接过病历,开始查看患者的检查记录。
这个时候的张凡已经没有了笑容,而是进入了工作状态,看完病历,张凡把病历轻轻一合,副主任立刻双手接了过去。
然后开始查体,“已经有黄疸了,皮肤颜色也趋于泛黄了,堵塞很严重。”
张凡的查体,对于主任副主任们,没什么稀奇的,但对于年轻医生来说,还是相当惊艳。
“你说教科书的查体有没张院这么标准?”
“谁更标准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就张院这种检查,一天门诊不休息,最多也就能看三十个病号,甚至三十个都看不了。咱一天有多少病号?两百起步吧,要是领导遇上其他事情,再把专家好转过来,两百二三的患者数量,哪有功夫查体,看检查结果都来不及。
这种方式,也就是大老用来装逼的。不过说实话,张院的水准还是有的,他的手法比咱主任教学查房的时候还厉害。”
几个主治小声的八卦着,人太多,一群年轻医生挤在前面仔细的看着张凡的手法,深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其实这种查体,光眼睛看一看是不行的,看过一遍后,好像觉得也不难,等半小时后自己上手的时候,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绝对是大脑说会了,眼睛说看懂了,然后双手委屈的说你们胡说的节奏。
检查完毕后,张凡微微转头,说了一句:“这种虽然不能立刻手术,但必须清创,不然塌陷会造成严重感染,给我一个七号半的无菌手套,再给一个粗一点的软性引流管,还有清创包!”
“我去,张院要上手了。”
“张院就是张院啊,这种手术都敢上手,哎,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是大啊。”
在医疗圈中,有几种患者很难找到其他医生接手,滑丝的钢板内固定,创伤的HIV,术后感染的清创。这种手术,你别说换个医院去治疗,就算是一个医院换个医生都未必有人接手。
这种手术做好了,你是应该的,做不好甚至持续好几年的纠纷,而且这种手术极其容易出问题。
好早以前,有个医生和他师父一起做的阑尾,那个时候阑尾手术还是切开的,阑尾手术做完,他师父退休走人了。结果患者的切口不愈合,如同孩子嘴一样,十天二十天就吐一次脓液,脓液里面带着黑丝线。
然后,这个患者和这个医生持续了十几年,就像是例假一样,每个月这个患者都来找这个医生,然后一边把医生骂一顿,一边医生还要笑着给人家换药。
所以,这种术后感染的,一般外院来的专家,甚至都不会给意见,最多说一句:对症治疗。
张凡没什么顾忌的,不是他有绝对的信心,而是一个医生的担当。
消毒,免洗消毒液涂抹了双手和胳膊,皮肤就像是套了一层薄膜一样,微微有点发紧的感觉。医院的消毒液,往往都有脱脂功能。
甚至肥皂其实也有脱脂的功能,很多医生的双手,上了岁数以后,伸出来以后,就和鸡爪子一样的干枯。张凡的双手已经有这种趋势了。
虽然身体还是壮实的,肌肉还是丰满的,可双手现在就像是安装的机械手一样,甚至有时候邵华也会埋怨,“你的手摸疼我了,你这是牙长在指头上了吗?”
消毒铺巾,中庸普外的主任和副主任直接上前开始充当张凡的助手。两人铺巾完毕后,主任也开始消毒戴手套了。张凡要上手,他们不能站在一个边观看。
“大概会微微有点疼,你忍耐一下。”张凡笑着给胖子说了一句。
胖子肉肉的脸蛋上都能看出他很紧张,微微颤抖的双下巴。把一个壮汉能吓的肉都颤抖的地方,也可以看出医疗的残酷。
很多人觉得身体好像有问题去医院就行了,其实去医院真不是什么好事,除了生孩子,所以在平日里,能对身体好一点就好一点,毕竟这辈子能给你托底的也就是这副躯体了。
蓝色的铺巾盖住胖子头和脸,好像要送走胖子一样,胖子的呼吸都急促了,蓝色铺巾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带好手套的张凡轻轻按压了一下切口周围的皮肤,皮肤的切口如同小孩的嘴一样,朝外面噗嗤噗嗤的吐出液化的脂肪,就像是没牙的老太太咀嚼过的肥肉一样,疙疙瘩瘩散散碎碎的。
张凡的按压,并不是无聊,而是确定那个方向液化程度更严重。
一般医生,这个时候只能借助彩超,而张凡不用,这几年的手术积累,真不是白给的。
竖起中指,用石蜡油纱布擦拭一遍后,张凡慢慢的用指尖在切口周围旋转了一下。
这不光是让切口皮肤适应,还需要让润滑油在切口皮肤充分接触。
然后,就听到噗嗤一声,张凡的中指直接插了进去,太轻松了。
进入脂肪层的张凡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太轻松了,正常的脂肪,一个指头塞进去,不光费劲,而且阻尼感很强,虽然是超级润滑的脂肪层,但仍旧让人感觉到一种干涩感。
这玩意老司机估计能体会到。
而现在,张凡的一个指头塞进去后,不光没有包裹感,直接就像是牙签插进了大水缸一样,晃动一下,还能感觉到里面甚至都有一种波浪感。
这绝对不是夸张的。
进入的时候是竖直的,而出来的时候则是弯钩状,坏死的脂肪粘连在指头上,脂肪就好像放了很久的肉臊子一样,不光拉丝还发出一种怪异的脂肪坏死的味道。
就像是腊肉清洗的味道。
张凡的指头里,不光有液化的脂肪,还有凝固的血块。发青的液体中掺杂着黑红色,真像是月经不调导致的颗粒状一样。
当张凡的指头拔出来后,带着无菌手套的主任,快速的用碘伏辅料开始擦拭,从上到下,甚至指缝中都清理的干干净净,真的像是时候芽儿被擦拭一样。
继续,塞进去拔出来,拔出来塞进去。
刚开始,胖子很紧张。但进进出出的,好像一点都不疼。
胖子觉得这尼玛也没什么了不起啊。
结果当清理开始变的慢慢成鲜红色的时候,忽然塞进去的指头,胖子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了,开始疼了,这种疼来的太勐了,就像是很有人用钩子塞进菊花拉着肠子朝外拽一样。
“呃!”疼的胖子都开始呻吟了。
不过没用,一群年轻的医生杀猪一样一个胳膊上都有六七双手了。
清理,塞进纱布,还是干纱布。
粗糙的纱布塞进去的时候,胖子疼的都开始喊妈妈了。
清理了坏死的组织,剩下的组织全是健康的。
这玩意就像是砂纸打磨包皮过长从来没见过阳光和风的皮下组织一样,疼的胖子尿都分泌了出来。
纱布一块一块的塞入塌陷的皮下,“引流管。”
“忍一下,就两针,打麻醉也是两针,不打麻醉也是两针,就不给你打麻醉了。”
粗粗的引流管,就是喝奶茶一样的吸管塞入了纱布中。
然后,胖子感觉到一种灼烧电极复合型的剧烈疼痛,胖子已经满身的汗水了,小腿汗毛上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记住,三天清创一次,确定没有感染后再择期手术。”
而胖子患者,等覆盖上辅料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像是事后进入贤者状态一样,没几下就进入了睡眠。
普外查房,胸外查房,整个一天的时间,张凡一直在外科楼查房。
中庸的内科里,几个关系好的主任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聊天。
“要不咱也请张院过来查查房吧?”
“算了,咱还是别凑热闹了,今早见老大了,老大的脸拉的像是鞋拔子一样,黑的像是被人拐走了老婆一样。”
外科楼里,一群年轻医生一个比一个热情,以前只是听过张凡的水平高,可有多高呢?现在他们知道了,张凡真的不是吹出来的。
“张院,有个事,您看你方便不。我们科室的一个小伙子,他爱人肝肿瘤,中心型的,本来是今天手术,但您不是来了吗,要不您给站站台子?”
胸外的主任带着一个年轻的医生,医生一脸的紧张。
“行,帮我把飞机换到明天。这个忙我一定要帮,都是自己人,我没来就算了,现在遇上要是不帮忙,就说不过去了。”
张凡一点都没犹豫直接答应了,年轻医生激动的眼睛里面泪花花都在旋转。
茶素,国际医疗部,土豪国的酋长已经发火了。
“张凡阿达西呢?难道我现在都已经不能让张凡阿达西来给我检查检查身体了吗?我们的友谊难道已经结束了吗?”
一群外交的人,不光土豪国的甚至华国这边的外交人员都是一头的汗水。
这老头真的惹不起啊,这几年虽然金毛把土豪国控制的很严格,就像自己的小姨子一样。
但华国还是偷偷摸摸的和人家眉来眼去,现在老酋长生气了。
外交的人心里不停的埋怨,“这个张凡,这个张凡,太尼玛不懂轻重了!”
这个时候,没人敢说话,欧阳一看,这不是个事情啊。
她笑着站了出来!
中庸的院长办公室里,一位内科主任坐在院长面前:“老大,您有什么可生气的。他怎么可以和您比,他发表过几篇论文?他的影响分子有几分?
外科的什么都不懂,一群不学无术的东西净给您添堵了。”
中庸院长一脸疲惫的打发走了内科主任后,忍了又忍,可还是没忍住,“问问医务处的,外科查房什么时候结束。”
“老板,刚打完电话,茶素的张凡还要给医院一位外科医生的家属做手术,现在刚从胸外科出来,估计还要去泌尿科。下午还有神外、骨科……”
院长的学生看老板脸色不好,他再傻也明白,现在不能再称呼张凡为院长了。
“去找个机会给他说一声,名单现在就给他,让他赶紧滚。”
再不能让张凡呆在外科了,这尼玛要是再待几天还了得,刚刚中庸大学的领导都来电话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张凡真要来首都吗?
“老子还没退休呢!”等学生出去以后,院长生气的把桌面上的文件扔到了地上。对于张凡,他肯定是生气的,但最生气的还是自己医院的一群外科主任。
这是明晃晃的把他不当人了,医院和其他企事业单位不太一样,有时候虽然年龄到线了,但如果需要的话,其实还能担任几年的领导。
可现在这还没到点呢,下面的人已经要像是拿着大喇叭不停的喊:赶紧让位子!
张凡难道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吗?张凡太明白了,但这玩意就是装睡的人你怎么都叫不醒一样,张凡其实就是故意的。不给老头点压力,总觉得自己好欺负,尼玛要你几个人,你抠抠搜搜的各种推诿。你还当我是前几年的张凡吗?现在不一样了!
张凡还想着继续查房,结果茶素的电话也来了,“张院赶紧回吧,土豪国的老酋长不愿意了,他说你不在,他就要回去了。”
挂了电话,张凡骂娘的心都有了,“这么大岁数了,折腾什么啊,该吃吃该喝喝不就行了吗!”虽然心里不满意,可还是要抓紧时间赶紧回了,目前张凡还真离不开狗大户的自助。
其他不说,这一年下来,狗大户给茶素的医科大,茶素的医院,还有两桶油的分红,汇总下来不是一块钱两块钱的事情,这玩意现在都是能影响茶素医院甚至可以说是能影响整个边疆战略的问题了。
给中庸的医生家属做完手术,张凡拉着二十个主治,美其名曰的说是要先培训一下,然后一群人呼啦啦的走了。
而且这次张凡相当有牌面,朝阳门02号的单位直接给安排了一家专机。
他们的压力也相当的大,土豪国虽然没有直接给董事长打电话,但人家驻首都的大师已经有在朝阳门02号这里专门就张凡这个问题向部长询问了。
茶素,欧阳笑着推开了华国外交的一群人,脸上的像是在说:赶紧给老娘让开,你们懂什么啊?
“酋长,先给您安排检查,张凡马上就来了,可您的时间宝贵啊,不能因为张凡而耽搁了您的时间,先完善检查,然后等张凡来了就不用在检查上耗费时间了。
我们这里已经给您开了一条专用的检查路线,用最好的医生,最贵的设备,而且只有您一个人才能享受到这个待遇,其他人,就算给再多的钱,也享受不到这个待遇。
而且,您的疗养房,自从上次您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安排任何人进驻,还是按照您的习惯,纯毛的地毯,纯毛的挂毯,打开窗帘就能看到原始森林……”
老酋长脸色好了一些,不过说话还是很硬气,“明天要是张凡阿达西不来,我就离开。”
其实这个房间,张凡和欧阳他们给好多土豪和领导都推荐了。
有的领导倒是心里想住一住,但还是有点怕,别今天住进去,明天就被两倍轨了。至于有钱人,主要是这个价格太贵了,闪闪老板都接不住,他给张凡说过,“您这个病房,哪里是病房啊,就算里面全是金子打造的也没您这样按分钟收费的啊。”
当时张凡很不屑,住在这里面,只要你有钱,我就能让你一直呼吸。
可惜,傻子太少!
飞机上,一群中庸的年轻主治们努力的控制着心里的激动。
这群人,如果按照正常的成长路径,排队熬三年的住院总,是排队熬,因为中庸这种医院,别说你撸起袖子,就算你脱光了去干,也要等坑位。双商到位,上面有人帮着说话,下面技术掌握的精准,科研上面有点成就,这才能正正规规的站在队伍里面排队走。
一旦出个意外,对不起,一步慢步步慢,说不定那一天也就只能收拾好行李去其他医院了。
毕竟这个年纪成为主治也算是领衔其他同行好几步了,谁心里没个理想不是。
等熬到副主任以后,就各安天命了。
现在,另外一条黄金大道出现了,跟着张凡,说不定以后也不用养蛊一样,在蛐蛐罐子里面死斗了。
“这是专机吗?怎么都没空姐。”
“瞧瞧你没出息的样子,这是朝阳门2号单位自己的专机。平时就不在国内飞行,也就咱张院才有这个面子。其他医疗圈的领导,就算是部长未必都能指使人家,看到了没有,那位刚过去的空嫂,估计军衔都是个尉官。”
不激动是假的,这群人要是说起来,在普通人眼里也是吃过见过的,但再高一点,也就是皇帝天天吃红烧肉的级别了。
这飞机哪里是张凡能指挥的动的,这次要不是土豪国的老酋长发脾气,朝阳门2号才不会上赶着给张凡当出租车。
飞机虽然不大,但感觉飞的不慢。
“张院,您喝点什么呢?有铁观音。”微胖的空嫂蹲在张凡身边小声的询问。
“那就喝点铁观音。这次谢谢你们了,估计领导又拉你们当壮丁,大过年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上次因为天然气的缘故,张凡就是坐着这架飞机去的土豪国。
这次又遇上了上次的这位空嫂,没想到人家一下就记住了张凡的喜好。
喝了两口铁观音,也没喝出有什么不同的,张凡喝茶纯粹是老陈那个货给勾引的,以前是有点茶味道,比喝白开水好,现在好了,有点茶瘾了,忙的时候倒也无所谓,稍微一有时间,就觉得想喝两口。
放下茶杯,张凡发现空嫂过来过去的,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张凡还是好说话,毕竟张凡还是没上升到心硬的食肉者。而且张凡肯定能确定,不是人家看上自己的地位,想和自己深入交流,毕竟能走到这个飞机上,肯定人品是过硬的。
“原本不应该打扰您的,家里人已经找了好多专家,效果都不太好。”
“嗯?”张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直接说吧。
“我孩子被诊断为抑郁症。”空嫂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给你一个联系方式,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带孩子来茶素。”张凡也没犹豫直接把王红拿的公事电话号码给了对方。
有时候,人的这个努力,真的不能说。
比如这位空嫂,是带军衔的,而她老公也厉害,虽然已经从战斗机序列里下来了,但现在已经是空校的一位校级了。按说,这样的家庭,几乎就没什么忧愁的了。
可惜,子嗣上的问题,让两口子最近两年都没笑过。
原来,他们不在首都,一直在中原某个山沟沟里面,孩子也很优秀,在当地的军地联校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等她们一家子来到首都后,找领导,找关系,总算是把孩子送进了首都数一数二的学校。
结果,问题出来了。
原本笑容灿烂的孩子慢慢的开始容易生气,容易激动。
从原来数一数二的尖子生慢慢的开始逃课,厌学。等他们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晚了,医生诊断:双相抑郁症,两口子的世界坍塌了。
找了不少专家,吃了无数的药物,但孩子那灿烂的笑容再也没有出现过。
飞机降落在茶素,外交的领导都来接机了。
“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都要外交事故了,检查都做到牙齿了,再不来,都不知道还需要做什么检查了。”
欧阳手段也多,给老酋长安排了整整一套检查,大到MRI,小到心电图,几乎把医院所有的检查都过了一套。
“阿达西,难道觉得我得不到你的重视吗?”医院里,看到张凡的老酋长脸上一副好像张凡有了二胎后的老大一样。
委屈中带着愤怒,愤怒中带着做好准备立刻离家出走的架势。
“瞧您说的,我您还不了解吗?知道您要来,我去哪里了您知道吗?我去首都了,我去首都干什么了,您知道吗?我去华国最好的医院,用了极大的代价带来了华国最年轻最优秀的医生,而且还不是一位,而是整整二十个人。
您知道吗,就这些人的培训费用积累起来,同等重量的黄金都不为过,在这个年纪,别说全华国了,全球都未必能找到几个比他们更优秀的了。
您知道吗?为了他们,我付出了多少,我要这么多的医生,几乎每个外科都有,我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您做最好的医疗团队吗?
可您呢,一点都懂我啊!”
老酋长都紧张了,“阿达西,我懂,我懂,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的友谊是经得起考验的。这次的费用,我包了,不能让你委屈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要和提前说啊,我知道你困难,你们医院还不富裕。”
张凡和老酋长手拉着手的朝着病房走。
“这就完了?我们急死忙活的,就连一点语言上的夸奖都没有?尼玛专机接送,就这样结束了?”外交的领导嘴都气歪了。
可惜,想从张凡手里讨点好处,估计他们不行,最起码外交老大来了,可能还有点用,至于他们,生气也没用,张凡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老头的身体怎么说呢,不是很好。
这群货,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现在才七十多岁,就已经各种毛病爆发了。
真正的长寿老人,有一个算一个,拉出来看看,有哪个是胖子的,那么大岁数了,还一胸膛硕大的肌肉在颤抖。
而这位呢,走路已经得靠手杖了。没走几步,喘气喘的像是走风漏气的风箱一样。
其实老酋长的身体,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被强行按压了好几次的套套一样,看似还完整,甚至都能套在兄弟头上,但也只是塑料丝袜的样子了。
按照正常,老酋长现在应该在金毛的医院里,大把大把的给金毛医院送着钱,金毛医院努力的维系着老酋长的生命。但,这一次,老酋长选择了茶素。
早些年医疗圈有人说过,金毛的医疗发展,这些土豪的投入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发展没发展的,张凡也不羡慕,反正从华国周边斯坦到家里出油这一块,茶素医院的影响力未必比金毛差。特别是茶素土豪国第一医院的成功,彻底让茶素医疗集团在土豪国扎了根。
虽然,老迟是疑似被张凡发配去了土豪国,鸟市领导对于这个很不满意,可张凡从来都不会承认。
不过有时候,这人啊,真的不能小看。
比如老迟,你不得不佩服这个在华国医疗体系内几乎什么岗位都干过的货还是有点东西的,老迟当年是乡村卫生院出身,最后一直干到了边疆卫生厅综合处的副处长,虽然离开卫生院后,一直没有当过一把手,而且进入茶素的时候,心里也是有抗拒的。
但被张凡发配去土豪国后,这个货的第二春来了。
在国内,虽然医院书籍的排名在院长之前,但真正行使行政权利的是院长。但现在的土豪国第一医院,老迟这个书籍的权重超过了院长。
而且这个货,就像是单身三十年的单身狗忽然遇上了童颜少妇一样,爆发出了巨大的能力。首先是简化医疗程序,比如一些欧美来土豪国以旅游来就医的患者,第一天第二天就必须完善所有的检查,不管你是连夜做,还是凌晨做,反正两天之后必须安排治疗。
就这一块,很多欧美国家的人已经不选择李家坡之类的医院飞行来治疗了,而是选择了茶素土豪国第一医院。然后这个货大力发扬妇女之友的手段,很多贵妇家里的私人医生都快没活干了。他在医院中设立妇女诊疗专区,这个专区别说男人,甚至小男孩都不让进入。
一起去土豪国的医生,特别是消化科的主任现在的土豪国第一医院的院长对于这个措施很是反对,他说老李从当的干部蜕化成封建迷信都没有半年的时间。
结果,当这个专区成立后,效果相当的好,不光土豪国包着头脸的贵妇来的更频繁了,甚至留着大胡子的男人们被拦在外面,可也是相当的满意思。
还有就是贵宾制,老迟打破先来后到的或者说打破先重后轻的规则,直接就是谁的贵宾级别更高,谁就能先享受到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病房。
老迟是一方面打造出世界先进治疗来吸引欧美患者,另一方面又打造出极具贵族制度封建医院。硬生生的感觉把一个医院给弄成了两个医院。
虽然现代国家的医疗也会因为患者身份而选择谁先谁后,但这玩意还是偷偷弄的,要是放出来被大家知道了,吐沫点子都能把院长给淹死,可在土豪国,老迟明火执仗的这样干,甚至据说得到了很多家里有矿人士的友谊!
效果是真的好,在老迟手里,医院收入已经比老高手里翻倍了。
对于这种变化,虽然茶素土豪国第一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反对的比较多,但张凡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没有夸奖但也没有批评。以前的消化主任现在的茶素土豪国的院长还想着亲自来一趟茶素向张凡告状,最后估计是听了哪位高人的指点后,就再也没有闹过,而且听说和老迟合作的不错,郎情妾意的。
这位高人到底是老陈还是欧阳,局外人根本不了解。
而老迟现在天天定时定点的会给张凡打个电话,就算没有任何事情,也会问一句张院您吃饭了没有,就算张凡忙,他也会和王红说两句。
茶素土豪国第一医院的成功,也变相的促成了老酋长来茶素的行程。
茶素国际医疗部的贵宾病房里,张凡看完老酋长的体检,做完查体后,也是一脸的郁闷,几乎可以说,老酋长的身体机能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肝硬化、高血糖、糖尿病,甚至现在视力都出现问题了,肺部影像就和花岗岩一样。可就这样了,老头每顿饭还要吃驼峰,喝烈酒,晚上还要再吃一套止吐药和西地那非的套餐。
张凡肯定不会说,你们国家都不让喝酒,你怎么还这样酗酒呢。
但从侧面劝说还是有必要的,可惜老头不听。
张凡真想说一句:钱还没花完呢,你这么作死是怎么想的啊。
“我过几天要去一趟金毛,有个医学领域最顶尖的会议要开。您就听听医生护士的话,好好休养,等你回复好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您指点呢。”
老酋长现在有钱,但没权。这人啊,一旦尝试过权利的滋味后,人世间估计没有比权利更让人回味的东西了吧。
给老酋长输液的时候,张凡多陪了一会,毕竟这是大户,多少还是需要维护的。“我认识的人中,也没有比您身份更尊贵,更有眼光的了。我想问您一句,怎样才能让医院的收入变的更多一点,我有很多的理想,但总是因为金钱而让这些理想变的遥遥无期。您有什么建议给我吗?”
张凡没想着看似只会吃喝玩乐的人懂什么,就是没话找话一样的,总不能尴尬的大眼望小眼吧。
老头一听,来精神了,也不着急说话,一口一口喝着添加了牛奶和薄荷的红茶,张凡死是不爱喝,一口下去总感觉好像在和风油精。
“如果想要赚快钱,就想办法让医院上市,不过估计茶素医院做不到。那就想办法引领潮流,比如抗衰老领域,你知道吗,我的老朋友们现在一个比一个老了,但为了永保青春,一年在欧美数以亿计的刀了扔在了那里……”
老酋长说了很多,刚开始从医院的发展然后慢慢的说人士,还有一些张凡听都没听过的一些健康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张凡没当一回事。
慢慢的,张凡发现这个货不光会吃喝玩乐,脑子里还是有点玩意的。其实张凡是小看人家了,别说土豪国的酋长了,就算是一个大型公司的老总,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更何况这种在几个鸡蛋上跳来跳去的领导。
会员制,出了老酋长的病房后,张凡立刻开始开会。
欧阳、任丽、还有在实验室的李存厚、赵京津他们全都被张凡叫到了一起,甚至在手术台上的罗正国下了手术台就赶紧朝着张凡办公室里跑。
闫晓玉更是提着笔记本来的。
“设立贡献制度,在国际医疗部,先把各位专家分出等级。不管医生护士们有没有意见,必须分出等级。比如李存厚院士的级别赵京津院士的级别,就是第一等的。
然后明确这些专家擅长的方面。我们要大力宣传,医院需要各位有能力的人给与帮助,他们可以选择专家进行针对性的研究或者治疗。
比如有人需要李存厚教授研究皮肤癌,他的捐献达到一定的数额后,李存厚教授就可以带领团队针对性的研究。”
“张院,只是国际医疗部还是所有的科室?”闫晓玉看没人说话,她首先就开始提问。
欧阳翻了一下白眼,不过没说话。
张凡笑了笑,“我们是非营利性医院,怎么可能在其他科室也这样搞呢,只是针对国际医疗部。这个医疗部不是茶素医院的下属单位,而是茶素医院实验室的下属单位,未来这个医疗部的诊疗费用接轨国际。”
闫晓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欧阳沉吟了一下,说道:“高干病房怎么办?”
“撤离国际医疗部,未来国际医疗部,必须是收费群体。三分院,不是还有一栋楼吗,以后让特需科还有高干病房搬离过去,实在不行,老陈最近不是在搞疗养院吗,把这些科室可以搬迁去疗养院,那地方好,纯天然的环境,森林草原的。”
张凡一点没心里负担的说了一句。
其实,这玩意是不得不这样弄的。
比如一个亿万老总掏了上百万住在国际医疗中心,结果隔壁住着一个刚好是他公司所在地的管理人员,这老板别说治病了,病情不加重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种制度形成的相当快,因为有模板,比如金毛的各大医院,欧洲的各个诊疗中心,人家已经把模板竖立了好多年了。照着抄就行了,虽然华国第一家以这种形式弄出来的,但茶素医院有这个底气。
而且宣传,也不是走什么天天在各种电视上邀请白发苍苍的老神医来宣传。茶素医院的宣传直接就是走世界前几的医疗集团。曾女士通过人脉,把茶素的基金制度的治疗计划已经传播出去了。
张凡本以为这种宣传等落实下来,怎么也要小两三年。
结果传出去没几天,第一个科室就来到了茶素。
而且,还是不什么外国人,而是华国的老板。
“渐冻症!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团队,在这方面有一定减少的专家。”
任丽和闫晓玉亲自接待。
“这个研究估计短时间内未必能成功,而且费用肯定非常的巨大,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张凡不想干一锤子买卖的事情,所以在人家有需求的时候,必须要有专业的认识给与一定的解释和评估。
总不能人家花了大几百万,最后拿了什么病都能治的神酒回去吧。
“没事,三四亿的投资我还是能出的起。”中年老总很随意的说了一句。
临走之前的改制,不光鸟市派来了人,甚至连卫生部的人都来了。不过鸟市的领导给张凡打了电话:“你就别多心,让他们去学,让他们去模彷,只要他们不找事就行,就现在华国的医疗,也就咱有本事号召全球的土豪过来,其他医院,就算中庸也不行。”
自从茶素医院的两款药物进入金毛和欧盟市场后,现在鸟市直接变成了茶素的第一号保镖,只要涉及茶素医院的,都不用茶素说话,首先鸟市的就站出来了。
比如这次,卫生部的质疑茶素的国际医疗部为什么是实验室的下属,而不是茶素医院的下属单位。要是这样划归,茶素国际医疗部是不是可以算是私营企业。
这种似是而非的问题要是真的纠缠起来特别麻烦。
张凡没工夫,可又不能总是派欧阳去和部里交涉。这个时候,鸟市站出来了。你部委就很厉害?我也不差,然后据说官司都打到了南海。
毕竟这个国际医疗部眼看就能成为一个金矿,华国人对于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很讲究。部里想的也很明白,你张凡牛逼,我惹不起,你总有一天要换人对不对,等下一任院长上来,总不能还是这么牛是不是。
只要是茶素医院的下属单位,它就属于部里的管辖的,到时候捏扁了还是搓圆了,办法就很多了。
而边疆想法也差不多,现在张凡牛逼的说赖账就赖账,可你总不能下一任院长也上来这么牛逼吧,总不能下一任也来一个能把八缸汽车报销成一架飞机的吧。
所以,张凡还没说话,边疆和部委首先打起来了。
这个事情,张凡问都没问,他没这些领导看的那么远,但有一点可以明确,我只要在一天,你们就别想占便宜。而且,你们还要给老子敞开胸怀,随时等待着老子过来摸一把。
夜晚,漫天的星星眨呀眨的,茶素医院的办公室里热闹的像是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
“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们急诊中心是没有研究肿瘤,可肿瘤患者往往大多数进入医院的第一个科室就是我们科室,我们作为第一个首诊科室,更应该参加这种国际性的会议。不然我不服,医院所有的科室,哪个主任还在上夜班?没有吧?没有吧?
可我们急诊中心不是,主任更要多上夜班,遇上突发事件,捣腾不开的时候,主任要上,遇上抢险救灾了,主任要上,医生肚子大了,主任也要上。
我容易吗?我就参加个会议,怎么了,怎么了,你们一群白眼狼,要病号的时候,薛主任前,薛主任后的,恨不得说薛主任的屁都是香的,可现在尼玛我薛飞就是赖皮了?”
薛飞扯着嗓子和一群年轻医生吵架。
“薛主任,要去也不是你去,你都快四十岁了,你看你都有白头发了,去开会人家还以为你是咱医院的带头人呢,这让张院多尴尬,你就别去了。”
“去你的,王亚男,我告诉你,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少白头了,你才不应该去呢,人家许仙主攻科研,你个手术匠去干嘛,你去了狗看星星不知道稀稠的,别浪费名额。”
“薛哥,亚男咱都是一伙的,咱别吵了,估计张院会散名额,咱对付的应该是内科他们。咱吵没用,肉要烂在锅里。”许仙主要不是当好人,而是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吐沫点子已经都快能洗脸了。
大办公室里,吵的热火朝天的。
小办公室里,张凡和几个领导商量名额。
“肿瘤科去三个,外科去四个、内科去四个、放射检验去四个,血液科一个、还有两个名额,我的想法是带上学校的。王红,让外面的这群货清净一点,屋顶都要爆炸了。”张凡说话的声音都不得不提高几分了,太吵了。
“肿瘤的去太多了,既然是年轻人,就择优而选,去一个就行了。”欧阳等王红出去以后,又压缩了一下名额。
肿瘤科,这个科室早些年也是相当热门的一个科室。特别是地方性的医院,这个科室神仙都要羡慕。
清闲,真的很清闲,而且没什么压力。
清闲,首先就是往往不需要太多的抢救,甚至有的患者进医院后,家属就私下里给医生说过,到时候不用抢救的,肿瘤科的夜班就等于换地方睡觉的,就算患者死亡了,也是露个脸,让家属哭一哭签字个字,医生继续睡觉,等天亮了以后,再忙着去开各种证明。
等科室主任来了以后,医生忙的手脚都紊乱,嘴里还要说一句,“忙死了,昨晚又走了四个,一晚上没合眼,今天还要开好多证明。”主任还会拍着肩膀说一句:“辛苦了!”
还有就是收入高,肿瘤科室的药物,别说药店了,甚至小一点的医院都买不到,而且这个科室使用的中成药物特别多,各种补气、补血、补阳、补阴的。量大管饱不说,还尼玛能垄断,一年到头甚至药物提成都比工资高。
其他科室还害怕把人给补死了,但这个科室不怕,真的不怕!说句大实话,真的到晚期了,有这点钱,去吃点这辈子舍不得吃的不好吗?
欧阳在当老大的时候,有几个科室没拿下,让老太太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第一个就是医院的食堂,第二个就是呼吸科,第三个就是内分泌,第四个则是肿瘤科。
医院的食堂超市,说实话,别看是个小买卖,一年下来,弄不好能换一台路虎。至于呼吸科,则是老居的因素,这个货太护犊子了,欧阳斗了一辈子,最后还是没拿下老居,真的,老居在当年的一群主任里面,已经是相当够资格的了,但……。
而内分泌则是一群太太,高更鞋黑丝袜,一天红嘴唇上下巴啦啦的,不是讨论的驴包,就是说今年去马尔代夫还是去金毛,而且还不干人事,没事就编排是非,直接就是医院的是非头子。
至于肿瘤科,则是医院污点。
当年魏同学的事情没暴雷出来的时候,可以说,这个科室比男科妇科花柳科还黑,比如一个全额报销的患者,拉进某些被承包的科室,一个月不花个四五十万,都尼玛对不起血和汗。他们还号称和金毛军方合作,科室名字清一色的英文,翻译过来大概是生化保健换血恢复科室,这个科室什么病都能治,最擅长各种有钱人的绝症,和没钱人的绝望中最后的希望。
张凡上台后,直接斩杀了食堂,然后内分泌大量淘汰人员,不管你公公还是你老公干什么的,只要你跟不上,直接发配去医院的社区门诊,张凡和鸟市老大在记者招待会上签订的合同都能想办法给黑掉,还能怕其他人?
至于老居,在张凡面前如同被捏住两个蛋一样,敢炸毛,现在要手,不敢给脚。护犊子,你先考虑你的蛋蛋,再炸毛,老子先把你弄去土豪国让你去改造去,什么时候把普通话说明白了,再回来!在茶素,只能张凡护犊子,其他人,没资格。当然了,这是老太太不在的时候!
而肿瘤科,张凡上台后,直接把中成药给全扫了。需要用中成药,请把华医科的医生请来会诊,你们一群非华医毕业的懂什么黄芪丹参的。
然后,就是大力挖人,虽然目前肿瘤科还没出什么大的成绩,但已经不是以前专门吃死人的科室了。
在大会议室里,张凡和一群领导进来了。
吵架的人也不吵架了,一个一个坐的板正的像是幼儿园的大班同学。
“骨科,许仙、肛肠科赵子鹏、急诊中心。”张凡停顿了一下,薛飞汗都下来了。
“急诊中心薛飞、妇产科吕淑颜……”
等确定好了名单后,王亚男一出办公室,走在没人的地方时候,泪珠都飘了出来。
医疗之路就是这么残酷,越是到顶尖,越是困难,坑位越是少。
这次张凡没有带任何随从,甚至老陈愿意自费张凡都没同意。
虽然老陈他们不用进会场,但这次名额还带着中庸的人,再带其他人,总会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替我安慰安慰亚男,不是她比许仙差,而是她以后和许仙走的路不同,现在骨科手术室里,许仙的技术已经比不上亚男了。但,这次是偏科研的会议,对她的确有帮助,但相比其他人来说,性价比更低一点。算是我对不起她。”临走的晚上,张凡和邵华打了一架。
现在的张凡打的邵华抱头鼠窜,甚至邵华心里会也滴咕:“难道真吃药了?”女性就是这样,只要有了孩子后,慢慢的就开始把重点转移到孩子身上了,当然了也要江湖一直飘的,这里就不多说了。
其实华国的医疗在顶级方面有个弊端,医生有的偏科研,有的偏临床。在欧美,这可以说是分为两种类型。搞科研的几乎不会搞临床,而搞临床的也不会钻研科研方向,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而华国则是临床和科研都要搞,而且越是大型医院越是重视科研。但这是有弊端的,比如一个能拿诺奖的医生未必在临床上能做到诺奖水平的治疗。
所以,很多临床技术特别好的医生很难在这个唯论文和科研的行业里出头。但目前这又是受外界干扰最少,有数据可查,算是最公平的晋升规则。
有时候张凡也很无奈,想要改变这个状态,首先就要从医学教育上改,张凡虽然已经着手了,但也只能用遥遥无期来比喻了。
……
“张黑子为啥不带着你?”
“我偏向临床,这次去提升不大,他答应我,下次让我去。”
也不知道谁嘴长,给水潭子的老赵把王亚男不能去金毛开会的事情给八卦了一遍。
老赵当天就打来电话,“他自己懂个屁的科研啊。不过你也别上心,破会议有什么了不起啊,咱不稀罕,等开世界骨科会议的时候,我带你去,还要让你上台做个报告。
这样,要不你来首都吧,我这边给你想办法弄编制,别一天让张黑子把你欺负的。他有师父,你又不是没个长辈。张黑子他别欺人太甚!”
有时候,华国的这个编制,别说对普通人了,对于老赵这种大老也不轻松,特别是08以后,逢进必考,虽然还是有各种投胎技术好的人混进去。
当相比过去来说,真的改善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放在以前,老赵这种大老要是不要脸,他甚至能让自己的孙子十一二岁就开始工作拿工资混工龄了。
不过,现在不行了,特别是中庸这种全国医疗都盯着的单位,不管你技术怎么样,首先硬件就卡死了,必须是博士,甚至临床岗位还需要在博士后站拿到一定成绩。
没有这个入门条件,就算请来大神强硬塞进来,估计也能让同行的吐沫星子给整抑郁了。
茶素机场里,外交方面的人员真的是感受到什么叫不要脸,张凡借口人员多、手续繁杂,直接不让朝阳门02的飞机回去,明明鸟市领导已经给相关单位打过招呼了,可张凡愣是不让飞机走。
当时来茶素的外交人员还没当一回事。
觉得张凡本事再大,他不能把飞机给黑了吧!
结果,黑飞机的本事张凡有没有不知道,但他指使人的本事还是不小的。不光要免费坐专机去金毛,还指使着外交的人员帮着给弄出国的手续。
外交人员是真的咬着牙给办的,因为陪同张凡这次去金毛的不光有医生,还有他们系统内的领导。
“行了,别噘嘴了,比起茶素政府的领导,你们已经很有牌面了。知道不,茶素老大要去鸟市开会,都出茶素地区了,张黑子一个电话,茶素老大又掉头回来了。你什么级别,人家什么级别,再跨一步就是封疆大吏了!”
基金制试用期效果就很不错,国内的虽然吃了第一个,但真正掏大钱的还是斯坦一群矿主子,真的是真金白银的往茶素丢,在欧美他们虽然也掏钱但总有一种低白人一等的感觉,而在茶素则没有。
花钱还花不顺心,以前是没地方选,现在了有茶素医院,这群钱多的都花不出去的乌央乌央的给茶素丢钱,弄的张凡觉得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多人傻钱多的呢?
国际医疗部这边赚钱了,茶素政府也赚钱了,其他不说光这几年跟着茶素医院吃点骨头渣子,茶素地区的年收入已经眼看要追上鸟市了。
张凡觉得,既然政府赚钱了,那就拿出来花吧。
张凡领走之前给茶素老大打了一个电话,这个时候,就显示出茶素医院带着茶素政府玩的优势来了。
当初张凡带着茶素政府玩,其实没什么高瞻远瞩的大想法。
刚开始给茶素政府给点利润,就是想着让政府少给医院找点麻烦,后来慢慢发展的稍微好点,继续带着茶素政府,张凡的想法就是觉得自己挖来的人,他们的爱人孩子总的上班上学不是,带着茶素玩,政府这边总能给解决吧。
茶素医院当初在茶素政府面前,虽然强势,但强势中还是带着一点屈膝承欢的感觉。可当茶素医院升格以后,止吐药横空出世后,现在轮到茶素政府舔一舔了,而且还要膝盖下面不垫一点东西的跪着。
而且,张凡比以前的茶素老大可难伺候多了,以前的茶素老大只要茶素医院不要太出幺蛾子,就像是老父亲一样,多少还是纵容这茶素医院一点的。
可轮到张凡就不行了,尼玛舔的稍微不用心,张凡手里拿着棒子就把茶素政府一顿抽。
这不一个电话,茶素老大直接给鸟市老大请假了,而且鸟市老大还相当重视的说道:“没事,没事,茶素医院的事情重要,一定要用心了,药物马上就要上市了,这个时候千万别给张黑子再给什么机会找事了。
只要不过分,什么事情都能答应,目前是关键时期,估计他觉得心里不舒服,又要折腾咱们了。咱们一定要咬紧牙关,绝对不给他一点点耍赖撒泼的理由。
你也是当培养了多年的高级干部,拿下他一个张黑子还是没问题的。”
鸟市领导甚至都开始拍茶素老大的马屁了,这并不是说茶素老大有多厉害,而是张凡太难缠了。
……
“可以不可以全民免费医保?”张凡刚说完,茶素老大放下手里的茶水,就想转头走。
这玩意,不能这样玩啊。09年的时候,木头市还是木头县的时候,搞了一个县级全民免费医保,当时全国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地方。
有说好的,说社会主义在这里开花结果了。
有说坏的,说这里搞新一代的大跳跃。
当时搞了一年还是半年来着,当时的木头书籍就去大人上班了。不过好在这个制度被后续者坚持了下来,现在已经有了六年的经验了。
“人家木头县敢这样搞,人家地底下全是黑色黄金。咱这样搞,不出意外,明年政府就要破产,咱们底子薄啊,不光银行里政府还挂着上百亿的账。光几个茶素政府的附属县都还有一大半是国家贫困县呢。
我的张院啊,这样是不行的。”
茶素老大心里想,早知道尼玛要说这个事,我就让秘书接电话了。
“欠的钱,又不是在您手里欠的,谁打的欠条找谁要去,和咱有啥关系。我是这样想的,国际医疗部一旦成功,未来茶素这边的科研可以说就有自己的投资方了,而茶素医院其他收入就可以节省下来。
既然节省下来,这个钱怎么办?您说鸟市政府会惦记不?”
“肯定会!这个母庸置疑。”茶素老大坐直了身体,这个问题上,他和茶素医院是一伙的。
“对,鸟市政府会惦记,你说卫生部里会惦记不?”
“绝对会,现在他们已经都开始打架了。听说在南海闹的挺厉害,总经理都亲自出面调节了。”
“是啊,这些钱全部搞科研了,谁都没话说,谁也不敢惦记,可一旦盈余了,您说,是您能护的住还是我能保的住?总不能给医院一人发个几千万吧?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这样肯定不行,这样肯定不行,要不就搞投资,咱们发展高新企业,做大做强。”
“行了,这个事情,不是我能弄的,您也别解释,我说句大实话吧,这个钱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与其交给别人,我还不如上缴国家呢。”
“别啊,咱茶素还有好多国家贫困县呢。”这一说,茶素老大着急了。
“所以,我想做全民免费。既反馈社会,还能吸引人才。”
反馈不反馈社会不好说,张凡想的是吸引人口基数。
现在的茶素医院已经有点过剩了,大科室还看不出来,毕竟各地的疑难杂症汇集过来,让科室病床率的运转看起来还是相当不错的。
但小科室就不行了,比如眼科,一层外科楼,住院最多的时候还住不满一半,少的时候,七八个医生面对一个患者,弄的患者还以为自己得癌症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甚至妇产科都阴阳怪气的说,要不空置的病房先腾出来,让大肚婆们住一住吧,气的眼科主任半天没缓过神来。
以前没能力,但是现在有能力了,而且茶素也是未来华国走出去的节点城市之一。
张凡觉得,董事长总经理肯定愿意让茶素成为一个人口大市。
茶素的老大沉思了,颞颌关节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也能看出他心里的挣扎。
说实话,什么银行欠账之类的,他心里根本没当一回事。他真正担心的是实施这种政策的风险。到时候要是真出事了,板子打下来,他肯定是屁股会开花的,至于张凡,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的风险,瞅瞅欧阳办公室里一墙的题字就能明白。
但如果真的出成绩了,那么这个奖励大概率也会落在自己的脑袋上。就算张凡出了大力气,上级领导也不可能让张凡去当鸟市老大吧。
所以,纠结。
“张院,这个事情,不能着急,政策问题不是急性阑尾炎,拉进来就能动刀子的,要徐徐图之,要不这样,我们先考察,然后形成可行性的报告汇报给上级,如果上级同意,我们再实施。张院您放心,我是支持您的。”
这个货真不是白给的,短短几分钟,就想出了一个利益最大化,责任最小化,还不得罪张凡的办法。
张凡一想也行,只要你上道,剩下的事情,他也无所谓。
医院学校其实也一样的,没有一个人口基数,就和李家坡一样,号称亚洲第一,但也只能是号称,论科研或许亚洲排头兵,但论临床技术,估计宇宙第一医院就能教他怎么做手术。
张凡有去金毛,欧阳也要出去,不过老太太是带队去木头县。这次的队伍很庞大,鸟市这边一大帮人,茶素政府这边一大帮人,还有欧阳和闫晓玉老陈。
不知道是不是领导清楚欧阳的毛病,这么一大帮人,组长七八个,甚至欧阳还是常务副组长。也不知道这个常务能干什么,可欧阳就好这一口,一本正经的甚至连装都给扮上了。
家里有任丽、李存厚还有赵京津他们,张凡也没什么不放心的。现在的茶素医院,不是当年晚上能把张凡电话打的如同枪管子的时代了。
飞机上,大家也没闲着。
首先是汇总去金毛开会时候的演讲报告。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上去,也不是挑几个人上去,华国能发言的只有一位且只能有一位,因为名额只有一个,所以只有是张凡上去了。
张凡不光要提出意见,还要审核,审核结束还需要和他们商量,可以说一上飞机,他们就没清闲的。
而常务副组织欧阳老太太这边就轻松多了。考察团的级别很高,到肉夹馍落地的时候,西省的老二亲自来接机。
一排闪着警灯开路,欧阳坐在考斯特的领导座位上,亲切的和西省常务副生长聊着。
欧阳这辈子做梦都没敢这么想过,竟然有一天我还能和升级领导平起平坐的在一起谈论问题。
主要是这次规格高,人家西省也是给面子。
车队驶向木头县的时候,欧阳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的全民医保能维持下去了。
木头县,说不好听一点,这地方就是大地的肚脐眼。群山峻岭中,忽然塌陷了一块巨大的深坑,车队盘着圈的往沟里走。沟里还不平整,各种小丘陵,小山坡。
真的像是接产的护士没给肚脐打漂亮的结一样。
欧阳透过窗外看到如同被炮弹炸过的公路,心里算是明白这地方免费医疗没有被挤爆。
自然环境真的不是太好,南边是高山,北边是沙漠,这地方可以说,冬天冻死狗,沙漠上吹过来的风估计能在这个地方打旋,而到了夏天,大山沙漠,直接就是天然大砂锅。
最主要的是,交通条件也不好,一条条黑色煤炭被染掉的公路,坑洼不说,排队能有十几公里的大车停在路边,让原本不宽的公路,更显的狭窄。这地方要是没煤矿,估计县城迟早会倒闭的。
但是茶素不一样,论风景论自然环境,可以说在西北超过茶素的一个都没有,也就是在国境边上,要是把茶素换到内地,什么九寨沟,什么耳朵海,根本就不是茶素的对手。
老太太心里也开始沉重起来了。
飞机上,一群人不停的被张凡下达着各种的命令。
“张院,这种会议,不是都是就一种系统的肿瘤甚至一种分化的肿瘤做报告吗,怎么你让我们所有学科的都弄啊。”
吕淑颜抬起瓜子脸,挂着一副快要累死的表情,可惜张凡已经不是以前见到她躲着走的男人了。
男人这玩意和狼一样,大街上用眼睛给美女行注目礼的男人,不管他嘴上说自己多清纯都没用,这种男人绝对是吃过肉的。
一旦过了这段时间,男人的脸皮就开始迅速的增厚,比如张凡就是,以前张凡能让吕淑颜臊的脸红,现在铜墙铁壁的吕淑颜这点手段,根本就没什么用了。
“让你弄你就弄,你懂的这么多,人家怎么没邀请你!”张凡说完还白了吕淑颜一眼。
吕淑颜气的一个劲的翻白眼,可惜张凡已经拿起手里的报告了,“不就是有药了吗,有什么可神气的,还不是个黑货!”
滴咕了两句,又开始埋头弄了。
中庸的一群年轻医生们,刚上飞机的时候还是很拘谨的。虽然茶素医院的医生们在张凡背后,张嘴闭嘴的黑买买江,甚至有些有点资格护士还会调侃当年张凡是喜欢自己的。
可对于中庸的这群医生来说,张凡几乎已经是华国医疗的顶峰了,但看着茶素医院的医生们面对张凡的状态,这让他们直接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张凡这种行业内顶峰人数,别说顶峰了,就算是科室学科带头人,估计牌面都比张凡的大。
你瞅瞅,张凡给派任务,甚至都还有人推三阻四,这要是在中庸几乎是不能想象的。
医院,特别是顶级医院,科室主任的权利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未必差于院长,往往有时候还高于院长。
而且,医疗原本是合作的一个工作,但目前全世界慢慢的已经成为赢者通吃的局面。
一个科室主任的换人,几乎代表着整个科室中层的大换血,至于高年资医生甚至有时候都不得不考虑退路。
所以,在这种几乎与垄断的行业里,主任往往能决定一个年轻医生的未来,所以在主任面前,这群小年轻一个比一个乖巧,一个比一个有眼色。
还推三阻四,往往人人精甚至能拓展思维的提前给主任办好还没交代的事情。
看着一群医生在张凡面前热热闹闹的,没有人刻意的去巴结,甚至张凡喝茶的时候,还会主动给医生们倒茶。
比如这位妇产科的吕医生,张院倒了茶,她还嫌弃给她倒茶了,因为她只喝白开水。
这尼玛要是在中庸,别说茶了,估计尿都有人抢着喝。
这工作环境,这个人际关系,真的让一群首都的年轻人羡慕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大多数的人生努力,不就是图了一个舒心吗!
飞机都还没降落了,一群人就让茶素医院的这个团体氛围给降服了不少。
落地后,这群中庸的年轻医生又被震惊了。
因为机场里面,齐刷刷的停着一排黑色的红旗车,虽然在国内,这个车会被人吐槽为破车,但今天停靠在金毛机场的一排红旗车,真的让人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而且出了机场后,直接就是金毛的警车开道,别说这群人惊讶了,甚至马路边的一群带着墨镜的肥肉大妈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这才是医生啊!”好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感慨着。
这次总经理董事长亲自过问,外交方面也很给面子,甚至提前就已经做好了备忘。
甚至会议组织方给张凡准备的酒店都没有去,直接开车进了试管包下来的酒店!
这个酒店都被包了,张凡愣是没敢问价格,他不是心疼,而是怕到时候外交说这个账单需要张凡掏。
“张院,这是这几天的日程安排,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吗?”
“可以,可以,已经很好了,不用什么改动了。”
休息过后,在酒店的会议室里,一群人忙碌着。
而张凡也做好了准备。
清晨,一群不用倒时差的医生们已经准备好了,张凡出来的时候感觉这群人比自己还要紧张。
甚至吕淑颜的脸都有点发白,这女人一紧张就这样,当年一起上手术的时候,张凡就知道她这个毛病。
说实话,怎么可能不紧张呢,这种会议,几乎就代表了一个学医人事业最高领域了。
张凡倒是正常,“愣什么呢,看看,我领带打的怎么样。”
张凡拍了拍许仙的肉脸蛋,小伙子宕机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当一群华国人出现的时候,会场里的欧美人议论纷纷,不过声音都不大,“他们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组委会没规定人数啊,不过大多数受邀请者也就带一两个人过来,没想到华国人这么不要脸,早知道我也把我所有的学生都带过来。
你瞧瞧,清一色的年轻人。”
组织者也没想到,华国的张凡这么不要脸,带了四十多人的超级团队来了,会场本就五六百人规模的会场,结果茶素一家就占掉了一个角落。
会议组织这带着红带子的胸牌不停的往会场里面加板凳。估计这次会议结束以后或许会规定邀请者携带人数了。
跟着张凡来的一群年轻人,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听着会场里的议论,他们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原本紧张的神情更是显的有点焦躁不安了。
张凡别说有什么不适,甚至连一点变化都没有,不光自己高高抬起头颅,还一边教训许仙吕淑颜,“抬起头来,又不是来做贼的,怎么,丢人吗?”
许仙糯糯的动了一下嘴,吕淑颜更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和张凡抬杠了。张凡大学的时候,刚开始卖鸡蛋的时候,也是这样。
往往遇上自己班的同学甚至恨不得藏起来,不过慢慢也就习惯了。
会议开始,第一个上台的就是去年的诺奖获得者。
一位也不知道算不算络腮胡的白人老头,满脸的黑白胡子弥漫在嘴上,想要看到嘴,估计得拨开这些毛。
老头明显没有华国人那种自觉客气的精神,要是华国的会议,这种前任获奖者,被邀请来,一般不会再说什么尖端领域的话题,往往会含蓄的说说大而非的问题。
这老头上来,首先就开始讲述钼酸铵显色法测定血清过氧化氢酶最新的科研研究。
相当的有深度,会场里的人听着听着就越来越安静了。
静静的看着像是一团毛茸茸的玩意一开一合。
张凡倒是精神轻松的听着,不是张凡觉得自己比这老头牛。
而是两人的研究方向根本不是一路的。
张凡偏临床,这个老头偏材料应用。
这种级别的研究,听一听就算了,不是同一个方向的,刚开始听的时候好像特别牛,自己好像也能明白。
其实这都是假象,这都是人家发言者从多少年的积累中精炼出来的东西,现场听觉得自己也能弄个诺奖回去,但正儿八经让你弄,你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
张凡的汇报被排在第四位。
前三位都是已经在医疗领域诺奖获得者。这几年,医疗人在诺奖上不争气,全让搞生物的给弄走了。
终于,张凡上台了。
张凡看了看台下,台下的听众们以为需要掌声,赶紧鼓掌。
张凡笑了笑,压下掌声,说了一句:“我的论述可能时间比较长,而且或许还会很抽象。所以请组委会给我一块黑板最好多来几只笔。”
张凡开始了,他在世界顶级医疗会议上的演讲。
“恶性癌肿瘤发病病因及其死亡分析,目前全世界在针对恶性肿瘤方面有不同的治疗方式。
但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缺陷。那么,我要问一下,什么是恶性肿瘤?”
这话一说,下面的人震惊了,甚至有蓝眼睛白皮肤,站在会场墙角的人举手喊道:“刀客特,这里不是大学的课堂,请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吕淑颜紧张的都把脸有双手捂住了,“他也不喝酒啊~!今天的发言稿我亲自审核了好几遍,没这一句啊!”
张凡微微一笑,“我就知道很多人觉得这个问题很肤浅,好,接下来,请大家看一看。”
说完,张凡直接脱了西服,撸起袖子转头拿着笔开始在黑板上画了起来。
肿瘤细胞,这玩意在人体中其实是一直存在的,不过健康人的身体能把这玩意当异端给枪毙了。
可一旦某些因素被放大后,身体就无法清除了。
会场里议论纷纷,前排一些上年纪的专家学者们倒是很稳当,坐在那里思考,可没座位的一群年轻人,不知道是因为板凳被抢而泄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滴滴咕咕的不停的说着什么。
越是天才,越是自负,如果要是再遇上性格人品好的导师再宠一宠,往往这些人的性格更是怪异的脱离的正常人的范畴。
特别是在医疗上的一些专家,根本不容许有反对的声音,要是他再有点权力,甚至在发生分歧的时候,他都能让你不要张嘴。
有些人说,要包容他们的这种性格。到底需不需要包容这种人的性格,张凡也确定不了。
但可以明确的是,张凡对不是自己家的这种天才,肯定不会包容的。
张凡没那么博爱,更没什么提携别人家后进的想法。张凡他们这一代在这一点上特别明显。
反而是卢老头这群人,当年出国吃尽了各种苦头,但总有一丝一线的大爱情怀。这种情怀,肯定不是当年在国外学的,张凡觉得或许是华国儒学影响的,毕竟卢老头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论文化功底可比张凡他们强多了。
老头兴致来了,还能背诵几句应景的诗句,而张凡只能张嘴一声:我来了事。
撸起袖子的张凡,不停的画着。医疗这玩意,有时候语言表达根本不能表述出明确的想法,必须得画图。
当年鲁大哥怀念他老师的时候,就说自己画血管如何偏差让老师批评,估计后来画神经的事情也不好意思写了,毕竟血管和神经比起来,相对还简单一点。
黑板上,没几分钟的时间,一副从舌到睾丸的解剖图出来了。如果是外行人看,会说一句画的这是什么玩意。
但对于内行人来说,这个就厉害了。
恶性肿瘤这个玩意,如果能提前发现,其实在现在的医疗上来说,对付它的手段多了去了。
但问题是等发现肿瘤的时候,往往是肿瘤已经坐大了。
而张凡的这个图,直接可以说从头到尾把肿瘤的好发部位全部画了出来,这些图,不光是张凡这些年的积累,还有系统的功劳。
甚至有很多部分目前医疗届还都不知道的。
“现在还有人敢说自己了解恶性肿瘤吗?”
张凡转身,放下手里的笔,面相整个会议大厅,带着一丝微笑的问道。
没人说话了,甚至不满张凡带着如此多的人来蹭会的也不说话了。“没有一个敬畏的心,还谈什么研究呢?”
张凡嘲弄般的说了一句,然后也不管下面人的反应,直接开始,而且直接放弃英语表述,开始用标准的普通话做起了论述。张凡本来用英语表达就不是很爽。
不是心态不爽,而是舌头不爽,大脑不爽。
现在,尼玛老子也不照顾你们了。很多人会说,你这个要融合进入世界,人家都用英语,伱非要西北腔,你这是狭隘。
狭隘就狭隘了,爱听不听,研究领域这玩意,当年爱因斯坦含含糊糊的德语,也没见谁站出来说一句,哎!爆炸头说英语。
当张凡忽然开始用他所谓标准的普通话时,会场里略微有点慌乱,但这次没有人再站出来指责了。
因为大家明白,这个货没风度不好惹。
“如果能明确大多数肿瘤的好发部位,未来在肿瘤治疗上,估计会提高好几倍的治疗预期。”
场下已经带上耳麦的专家们相互交头接耳的开始讨论了。而没有耳麦站在会场两边的年轻医生们这个时候,着急了。
“尼玛,你以为你很牛逼吗,你牛逼为什么不上台去,而是在这里如同一个露丝一样踮着脚一个字都深怕漏了的听着。
现在好了,尼玛人家生气了,他开始用华语了,法克啊。”
刚站出来诘问的小伙子也参与进了骂人的群体,脑袋四处转悠的好像是再寻找刚刚到底是谁放屁了一样。
“他这个很多靶点从来没有在任何论文上发表过,看来是他原创的!就是不知道数据的真实性。”
其实,张凡在茶素的时候,对于科研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发生偏爱。
比如一些科研,就算是闪闪老板投资的HPV疫苗研发,张凡其实心里根本不重视,要不是闪闪给的钱多,估计张凡不会派人去研究的。
毕竟这个研究是重复性的研究,说白了大概就是再咀嚼一遍别人吃过的东西。就算是再好的菜,估计味道也不是太好。
华国的科研领域现在百分之八九十的是重复着别人的研究,这种科研对于技术的提升对于医疗的提升有没有帮助不好说,但这种科研对于医生自己的职称的确是有很大帮助的。
就算张凡再不喜欢,也不能不让别人做这种复制性的研究,当然了,张凡也不重视,不能阻止但可以不给钱。
张凡更注重创新,比如肛肠科的窦道缝合。这尼玛在大拿眼里还能算科研吗?不就是一个技术改良吗。
但在张凡眼里,这就是创新,赵子鹏当初要了三十多万,张凡直接大手一挥给了两百万,还很和蔼的说,不够再来找我。
而这种巅峰会议,坐在前三排的人,几乎可以说是拥有行业内最灵敏嗅觉的人了。
“区域淋巴结中,TX期无法评估原发肿瘤的情况,在T0期无原发中留证据,只有在肿瘤超过一定数值的时候,我们才能进入临床干预。
在这方面,医疗已经晚了。大家请看,颈部肿瘤……”
张凡一张图一张图的开始论述,会场里越来越多学者开始进入了。参加其他演讲大厅的专家听着消息也凑过来了。
甚至隔壁一位演讲者都暂停了自己的汇报,跟着跑到了张凡这边的会场。
会议举办方已经这边也开始忙着记录张凡的黑板板书了,闪光灯卡卡卡的,这种会议一般情况下,会形成一些论文,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张凡带来的论文直接让会议达到了高潮。
在这个会议大厅里,和其他高新科技的会场不太一样,更多的是白人,几乎看不到黑人,甚至像是三哥的也不多,除了茶素团队的以外,倒是能看到一些其他黄皮肤的人。
各种医疗剧中,黑人好像也挺多,其实也就是在电视剧里多,不知道是不是黑人有表演天赋,反正在医疗领域中,金毛的黑人专家还真的少。
反倒是东亚儒家文化圈的在这个领域大拿比较多,至于其他族群有这个智商和经济支持的,往往不会选择医疗行业。毕竟在这个领域,可以成为中产,但很难发大财。
很多人会说金毛的科学家生活水准有多高有多高。如果排除一些大型高新科技公司的技术人才,比如谷歌烂果子这一类的企业,其他的领域科学家其实收入也没有那么夸张。
甚至有些公司的科研人员的收入还没公司中层的收入高。
但黄种人,不知道是不是更善于干精细的工作,在外科领域,黄种人相对数量更多一点。
比如棒子国的、丸子国的在金毛的领域也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从张凡上台,四个多小时的论述,张凡从头到尾没有间断,也就是外科医生憋尿憋出习惯了。
张凡下了讲台后,一张张小纸条,从四面八方传递了过来。
“刀客特张凡,您好,我是梅奥头颈肿瘤的医生,听了您的演讲,我好像发现我和您在研究方向很是相似。
但不可否认,您比我更专业。
这是我的邮箱,希望我有机会能您在这个领域探讨一些自己的感受。”
王红没跟着来,收集这些东西的活就交给了吕淑颜。
吕淑颜如同受惊了一样,一会惊讶一下,一会惊讶一下,让有点累的张凡实在是想念王红。
“约翰教授,妇科的大佬,他竟然也给你来纸条了。”
陪同张凡来参会的武馆,刚开始的很麻木,两眼放空,因为他听不懂,每一个单词都懂,可惜连起来就啥也不知道了。
可当看到张凡再演讲的时候,人群爆发出的那种热烈,武馆觉得自己的担子有重了几分。
张凡后面的演讲者或多或少还是受到了张凡的影响。
本来不想拿出最新研究的也不得不拿出来了。
茶素还有中庸的一群年轻医生们,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尖端的知识。
这些知识通常也会发表论文,但在往往论文上很多地方会被刻意模糊,甚至只是让你知道,他在研究什么。
晚上,有个冷餐晚会。本来张凡不打算去的,毕竟来一次金毛不容易,张凡忙着了解梅奥医院各个科室的年轻医生的治疗呢。
和做手术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张凡轻易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可惜,事不随人。梅奥的肿瘤首席科学家直接来酒店邀请张凡了。
客气的让张凡都没办法拒绝。
冷餐会,张凡真的不是很习惯,喝了一点冰橙汁,吃了两片培根肉,张凡的胃感觉攥到一起了。
“这是什么玩意啊!”张凡给许仙吐槽。
许仙这个兔崽子倒是吃的挺好,一口一个小蛋糕。
等人家主办方讲完话,主办方的讲话其实就是欢迎大家来,吃好喝好,大家放松好,没什么新意。
张凡想找个地方去喝点热水,梅奥期刊的主编就走了过来,自我介绍了一下后,直接邀请想让张凡把会议发表的演讲稿形成论文发表在他们医院的期刊上。
送走了一位,如同排队一样,一个一个专家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