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听了周泽瑞的话,轻轻一笑:“为了稳住谷老大,我的资金确实进入甸城很多了,我公司目前还能周转,只是我姐姐在西城可能出现了问题,她那人又好强又可怜,有什么事情都是硬扛着,从闫欢到甸城之后,西城的资金就如流水般往甸城扔。”
“这样,我让我堂哥周晗生去西城看看,我堂哥之前搞行政的,后来和家里的关系不太好,自己下海做生意,现在的生意做得也不错,他的公司我占了很大的股份。”周泽瑞说。
“周晗生?文娱界的老大?”陈子昂问。
“是的!我让他出面可以以他的名义投资你们西城的商场,这样就可以解决暂时的困难,你可以和你姐姐商量一下。”周泽瑞温柔的看着陈子昂。
这一次见陈子昂,周泽瑞已经将自己的老底准备都透露给陈子昂,他需要陈子昂接受他,他就不能藏着掖着,只有彼此相互了解才能走得更久。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假如周老爷子不愿意他和陈子昂在一起,那他也可以全身而退,从周家出来不至于一无所有感觉和陈子昂有差距。
潘禺定定的看着周泽瑞,他都不知道周泽瑞在外面还有产业。
“我和冰玉在一起很多年了,冰玉在外面有产业,我也有,除了文娱界,我自己还有几个搞研发的项目,包括机器人,医疗上的冷冻技术,你在研发上有研究,以后多去我公司指导指导他们。”周泽瑞无视潘禺那诧异的眼神继续对着陈子昂说。
“周总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你的那几个项目都是国内目前的空白呢。”陈子昂真的对周泽瑞刮目相看。
“正因为是空白才要有人开拓这片市场,我们不能总是让人掐着脖子。”周泽瑞站起来走到窗口。
窗外绿树成荫,落雪躺在寒冰玉亲手为落雪制作的秋千躺椅上,寒冰玉轻轻的推着秋千,拿着一把小扇子为落雪扇着风。
周泽瑞眼里既是羡慕的神情又是惋惜的神情,羡慕是寒冰玉和落雪的感情真的是修成正果了,俩个人如今让人羡慕。
惋惜的是,寒冰玉不但是他们组织里的人才更是商界里的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还有落雪,更是商界的一匹黑马,心智和魄力无人可及。
周泽瑞回过头看了一眼陈子昂,陈子昂比落雪大了几岁,陈子昂不但智商高情商更高,不亚于落雪,尤其是在逆境中能脱颖而出,这才是让人欣赏的,这样的人经过千锤百炼,心智更是坚强。
其实周泽瑞不知道的是,落雪所有的信息系统都是陈子昂为落雪搭建的,只是为了保密,她们给人的表象是不来往,而落雪对周家所做的一切都是陈子昂的信息在后面保驾护航,智者千虑,终有一疏,她们没有算计到在最后的关头出现了不可逆转的错误,陈家余孽会化妆成吴家的保镖而导致落雪受伤。
这是陈子昂心中的一个梗,陈子昂为了不让这次的行动像落雪的那个计划一样出现失误,所以今天才来和潘禺见面,陈子昂要和潘禺商量完全的对策,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
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不是时间不是金钱而是生命,如果没有生命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归零。
室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的想法各不相同,陈子昂的想法简单,她现在还没有上升到为国为民的地步,她现在还在挣扎着怎么生存,她现在就是想搬倒陆家谷家还她和她哥哥一片安宁,虽然简单,其实和周泽瑞的目的不谋而合。
周泽瑞因为生在不一样的家庭,他的起点不一样,看得事物也不一样,他的出发点是从大局出发,不过他比张函更要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自己想要什么,他是一个胸怀大志却不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周泽瑞和彭慧自小被家里定了娃娃亲,俩家关系不错,但是因为周泽瑞对彭慧的感情只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妹妹,在感情上周泽瑞很清楚自己不爱彭慧,所以从来都不给彭慧希望,而彭慧对江俞轩的感情他也能看得出来,所以他很干脆利索的告诉两家大人,他们不合适在一起,两家并没有因为俩个孩子不能成为夫妻而产生裂痕,还是一如既往的关系很好,这也是周泽瑞和张函不同的地方,周泽瑞现在单身,无论事业还是感情都是优质品,而张函被感情束缚,不但事业上受阻,情感更是苦哈哈。
潘禺不懂生意,他也是才知道他们的头儿竟然还有那么多的产业,他需要消化一下,并且在心里谋划着自己是不是也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那一天退休了,不至于一穷二白。其实潘禺的担心是多余的,陈子昂的公司还有他的股份,只不过没有给他说而已。
陈子昂在想着周泽瑞的那句话:“总不能让别人一直掐着脖子吧?”陈子昂抬头看向周泽瑞,周泽瑞也正在看着她,周泽瑞从陈子昂的眼里看到了欣赏和赞同甚至还有一丝丝崇拜。
知道张函是怎么俘虏陈子昂的心的吗?就是张函当初的身份。
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这个王子就是她们从小崇拜的对象,这个对象不一定是具体的一个人,他或许是一个梦想一个希望一种职业。而张函当初的职业和现在的周泽瑞大同小异,不过现在的周泽瑞更加神秘和高大上。
而陈子昂在周泽瑞的眼里看到了的宠溺,没错,是宠溺,周泽瑞当时想的是:如此优秀的人儿他一定要好好的爱护她,就像寒冰玉对待落雪那样。
潘禺看着俩个人相互看着,他似乎成了多余的人,想站起来出去,正准备起身,陈子昂的声音很细的响起:“周总本是人中龙凤,当真是心怀大志,相信周总的项目能解开这一片空白。”
“能不能解开,还需要大家的努力,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加入到我们的这个团队来,你的研发也是业内空白,而且很清奇。”周泽瑞看着陈子昂说。
“去吧去吧,小姨你不是爱倒腾研究东西吗?还有你的那两个小淘气,一起带上闹它个天翻地覆。”
潘禺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的头儿这一次非要跟着一起来商量这个事情,原来另有目的。
“嗯,嘟嘟和团团很适合搞研发!”周泽瑞点点头。
潘禺睁大了眼睛,周泽瑞怎么知道嘟嘟和团团?看来周泽瑞的工作做得很细致啊,有备而来。回头再看看他的这个年龄和他大不了几岁的小姨,心里叹了一口气。
周泽瑞的人品那是没得说的,又是优质股,只是他的这个小姨怕是会逃避!
陈子昂和周泽瑞及潘禹重新坐下来规划了后面要做的事情,便在落雪处吃了晚饭,陈子昂和周泽瑞又匆匆离开。
潘禹开车送陈子昂和周泽瑞,周泽瑞临离开的时候对陈子昂说:“你尽管按照你的思路进行,但是一定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外围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谢谢周总!”陈子昂衷心的感谢周泽瑞,因为周泽瑞愿意帮她。
周泽瑞不怕受到牵连,虽然这是他工作的范围,但他可以不用用他企业的资金来支持陈子昂,况且周泽瑞的企业还不是以周泽瑞的名义开的,陈子昂知道周泽瑞想要做的那个研发,那个前期完全是烧钱的,只有后期能大量投入使用了才能赚钱。
可以说周泽瑞的企业需要很多钱,陈子昂偷偷的查了一下周泽瑞。
周家人基本都清清白白,而周晗生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下海,那个时候的周泽瑞应该在上学。
当时的周晗生因为感情的问题和家里闹矛盾了连生活的资金都没有,是周泽瑞给了周晗生一笔钱,周晗生才拿着这笔钱起步,现在已经是文娱界老大了,而旗下的资产很多,与落家寒家并称三界大佬。
陈子昂现在站在风口浪尖上,只要陈子昂踏错一步就会被碾压,陈子昂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周泽瑞这个时候让他哥哥出面帮她,无疑是雪中送炭。
这一次和潘禺及周泽瑞的见面让陈子昂更加坚定了斗志,原本陈子昂和潘禺协商,想在必要的时候让潘禺出手帮忙,陈子昂不知道潘禺有没有将这些事情给他的领导汇报,今天见面,这今后的路不再是他们私人间的单打独斗了,而是真正的后面有人支持了。
陈子昂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安宁和回归,她需要接回嘟嘟团团和陆玉的孩子,让他们有一个安定的家,她也需要她的哥哥陈子寒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太阳底下。
等一切安定下来,陈子昂可以去参加周泽瑞研发的那俩个项目,周泽瑞的一句:“总不能老让人掐着脖子吧?”打动了她,无论是一个国还是一个家乃至一个企业其实都应该有自己的值得骄傲和拿得出手的东西,在经济浪潮的推动下,在科技日益高速发展的今天,我们确实不能被人掐着脖子,我们需要奋斗,需要创新。
物有所值,人有所求,一个物体有它的价值,一个人应该有更高的追求。
陈子昂开心的和周泽瑞道别,那笑是扬在脸上的玫瑰,是初春的迎春花,看得周泽瑞心花怒放,而潘禺斜了一眼周泽瑞,心里暗戳戳的想:“男人啊不但要有钱有才还要有觉悟,更要会表达。”
周泽瑞要潘禹送陈子昂回甸城,他自己去机场,潘禹说:“你小看陈子昂了,那心智和谋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那身手吗,和守中差不多。”
“嗨,你这也太势力了吧,人家还没有走远呢,你就直呼其名?”周泽瑞看着潘禹说。
“她比我大不了几岁,小时候经常欺负我,说不过她,就一直叫名字,习惯了,要不是有你们在,我们会掐起来。”潘禹笑着说。
“哈哈哈,看出来了,你叫小姨叫得特别别扭,不过再别扭你也得叫,谁让你是她姐姐的儿子呢!”周泽瑞哈哈大笑。
心情真不错,这一次来甸城似乎有了质的突破。
“你之前安排的人没有暴露吧?”周泽瑞问潘禹。
“我告诉他们几个,一切听陈子昂的,而陈子昂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们的身份。在甸城多多少少也摸到了一些东西。”潘禹回答。
“让他们保护好自己和陈子昂,配合陈子昂的行动,如果陈子昂有冒险的行动及时上报。”周泽瑞吩咐。
“是!”潘禹当然知道周泽瑞指的危险行动是什么。
不过这个事情进行到现在,能够接近基地的人除了谷强恐怕只有陈子昂了,陈子昂以系统和自身做诱饵,谷老大和秦寿肯定会上当,不过谷老大和秦寿老奸巨猾,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的。
陈子昂临走的时候悄悄的告诉潘禹:“我不想牺牲太多的人,到时候行动了,你们安排人在外围接应就好,我想办法将那个地图拿到手给你,等将东西运出基地的时候你们发动攻击。”
潘禹知道,陈子昂已经下决心了,恐怕没有人能改变她的想法。
为了不让周泽瑞担心和过多的干预陈子昂的行动,潘禹又对周泽瑞说:“你放心,我会亲自安排人保护她的,万一不行我就守在陈子昂的身体。”
在闫欢姊妹俩想着法子瓦解秦家及陆家的关系的时候,陆玉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她的计划。
攫欝攫。张函一如既往地忙碌着,他现在和陆玉达成一致,只要对陈子昂有利,他愿意和陆玉两个人和平相处,而且两个人现在谁也不用藏着掖着,反而更融洽。
说白了,两个人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孩子!
张函年少时候的雄心壮志早已经被现实打败,他只求他爱着的人们能够安稳度日,比喻陈子昂和孩子们。
陆玉和张函下班回家,两个人吃完饭又一起去遛弯,公园里,小路边、林荫下都是两个人并肩而行的身影,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丽动人,真正是一双碧人。
巘戅妙笔库mIaoBI戅。阳落黄昏,天边的云彩被燃烧成血色的红,就连大山和城市都成了火红色。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张函看着慢慢下落的太阳感慨了一句。
“抓住太阳的尾巴,还能燃烧起来,散发一点光和热。”陆玉也莫名其妙的接了一句。
张函看了一眼陆玉:“准备夸父追日呢?”
“追你可不可以?”陆玉看了一眼张函,手中摘了一片树叶放进嘴里嚼着。
多少年来,他们之间都是暗中较量,彼此浑身是刺,虚伪的让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模样,这一段时间倒是齐心协力,“夫妻”同心,说来可笑,竟然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陈子寒的模样在陆玉的眼前晃动,那短暂的几天却是陆玉这一生的梦想,温暖而动情。
树叶有些苦涩,陆玉感觉她的一生就像嘴里嚼着的树叶。
张函看着远方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陆玉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下来了。如果人生能够重来,她一定不会拽着张函不放,她也不会将闫欢送到甸村哪里。
想起甸村,陆玉突然就想去甸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时间,陪我去甸村看看?”
张函回头,看着陆玉满脸的泪痕,抬起手,然后又放下:“你想去哪里干什么?”
张函是去过甸村的,也知道那个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几年在甸城,他也在暗中搜集证据。
陆玉咬了咬牙,低声说:“我想去看看陆玉当初生活的地方。”
“当真要去?”张函盯着陆玉看。
陆玉自从和陈子寒去了一趟西城之后回来心情大变,人也变得温和了好多。
“嗯!”陆玉点点头。
“那现在就去。”张函其实很想让陆玉和他一起去一趟甸村,也许他们会发现一些什么,有陆玉一起,也许会轻松很多。
想起陈子澜去那个地方出事了,张函心里的想法就更想去,不过每次他一个人去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发现。
陆玉和张函出发了,两个人开着车,一路说说笑笑的朝甸村而去。
谷老大接到了消息,秦寿也接到了消息。
“张函和陆玉开车出甸城了,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会去哪里?”秦寿打电话问谷老大。
“车上不是有东西吗?”谷老大提醒秦寿。
“主要两个人上车就腻腻歪歪的,也没有说去哪里。”秦寿怎么都想不通,陆玉突然就和张函如胶似漆了。
女人心,海底针,陆玉这个女人用“水性杨花”一点也不过,他秦寿真是瞎了眼,当初还以为陆玉爱上了秦少卿。
这边和张函腻腻歪歪,那边还吊着陈子寒,利用陈子寒的系统。
为什么人家的女儿就这么厉害,他家秦璐什么都不行?
想起秦璐,秦寿心里一股邪火乱窜,秦璐最近总是避着他,让他心里不舒服。
“安排人盯着呗,他们到哪里去还能逃得过你的法眼?”谷老大无所谓的说。
张函和陆玉一路朝甸村奔去,到达甸村的时候,他们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进入到了甸村。
村子里炊烟袅袅,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这个地方环境挺好的,你看看那些民房错落有致,层层叠叠,可惜就是看不见多少人。”陆玉下车站在车旁边望着村子里说。
“嗯,农村的人,只要有劳动能力的大致都出去打工了。”张函对着陆玉解释。
“我们进去看看吧!”陆玉是知道闫欢在这里呆了很久,而且无法出去,这几天在她的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当初她只是想把闫欢送到这里,按道理说闫欢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常规来说肯定是结婚生子,可是为什么闫欢连自由都没有,还要张函搭救。
她是知道闫欢在这里,她也恶毒的告诉张函,闫欢在这里和一个老男人生活,可是事情似乎是超出了她的现象。
当初张函救闫欢出去,她因为心里怨恨,所以一直都没有过问当时的情况。
张函点点头,这个地方他也来过几次,只是都被挡着了,今天能这么轻松的进来恐怕和陆玉的身份有关系,看来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和陆玉都被监视了。
陆玉亲昵的挽着张函的胳膊,两个人朝村子走去。
村子里的人很少,只有一些半大的小孩子们在村子里跑来跑去,还有几个老人坐在家门口的门槛上漠然的望着远方。
陆玉看着半山腰上有一排排整齐的房子,便指着哪里说:“我们去哪里看看。”
张函沉默不语,这个地方他来过一次,于当时倒是没有太多改变。
两个人顺着山路朝半山腰上走去,这条路已经可以通车了。
走走停停,陆玉站着看着远处的群山,突然被一个模糊的建筑物吸引了,她感觉那个地方很熟悉。
“你看,那个地方,还有那么大的一个房子。”陆玉指着远处说。
太阳快要落山了,周围的视线有些模糊。
张函拿出一个望远镜交给陆玉,陆玉笑了笑:“你出门还带着这个呢。”
“可以更清楚的看到远处的地方。”张函答非所问。
陆玉接过望远镜,朝着那个模糊的建筑物望去。
“你来看,你来看!”陆玉拽着张函,两个人一起通过望远镜看过去。
“那个地方是谷老大的别墅!”陆玉说。
陆玉在谷老大家住过一段时间,对谷家比较熟悉,尤其是谷家的那个塔顶,从望远镜的角度看过去,那个塔顶高高的矗立着,像一头怪物俯视着整个群山。
“谷老大家?”张函接过望远镜,谷家的房子和周围的景致模糊的出现在镜头见。
“这个村子应该是和那个村子相连着的,你看,这条路应该是通向那个村子的。”张函说。
农村有这种翻山越岭的道路千万条,不足为奇,不过这条路看样子经常有人走,难道是村里的人为了操近路才走山路的?
“这条路似乎经常有人走呢,而且路面很整齐。”陆玉说。
张函看了一眼陆玉,陆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是的!”张函点点头。
“如果从下面的公路到那个村子,应该速度比这个山路要近吧?”陆玉轻声问张函。
两个村子相临,从他们刚刚进村的时候就有一条公路可以直接过去,为什么还有人要走这个山里来来去去?
“天太晚了,我们回去吧!”张函看着阴沉下来的群山,想起陈子澜的事情,心里有些担心。
“好!”陆玉压下心底的疑问,两个人朝村口走去。
到了车跟前,张函从后备箱拿出工具,仔细的检查了他们的车,然后对陆玉说:“上车,回家!”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谈论着甸村的风景。
“其实这个地方挺不错的,和谷叔叔他们家的房子相邻,从后山就可以到谷叔叔他们家,小函,回去和秦叔叔说一声,让他们在那个后山也给我们俩建一个别墅。”陆玉娇憨的说。
“只要你喜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张函开着车微笑着说。
秦寿和谷老大坐在一起喝酒,听着陆玉和张函的对话。
“你说那个陆玉怎么就能把几个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陆战君这个女儿顶的上千军万马。”秦寿叹了一口气。
“呵呵,陆战君压根就不爱陆玉,要是爱陆玉怎么可能让陆玉胡来?无非就是利用陆玉来为他做事情而已。”谷老大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谷老大从来都没有让谷正娟接触过他的事情,而他在谷正娟的眼里就是一个慈父,一个心地善良沉默大爱的父亲。
而秦寿也一样,一直都在为了秦少卿的前程而装好人,至于他们是不是好人,那谁也说不清楚。
好人和坏人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娟子好久没有回来了。你这就不想她?”秦寿问谷老大。
谷老大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孩子大了,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她会明白我的心思的。”谷老大叹了一口气。
谷老大当然知道谷正娟的心思,谷强和谷正娟是断然不可能在一起的。
谷强就是替死鬼!无论谷强所做的事情成功与否,谷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长痛不如短痛,如其让她以后难过,不如让她现在就全身而退。
“唉!”秦寿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家少卿萎靡不振,没有一点上进心了,少华更是花天酒地,每天都是醉醺醺的,至于那个秦璐吧!”秦寿摇了摇头。
谷老大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寿。
他对秦寿打秦璐的注意不太赞同,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不过他也不说什么。
谷老大也经常风花雪月,但是在他心中最爱的人还是谷正娟的母亲,这一点是谷老大和秦寿的不同之处,他对谷正娟的母亲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冻了。
谷老大经常陪着他的妻子在那个别墅里住着,很少外出,就是是外出也是进山伺候他的那些中药材。
在谷老大妻子的眼里,谷老大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农村人,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辛苦的走到现在。
秦寿提起秦璐就恼火,两个人听着张函和陆玉回到家,边也没有交谈下去的欲望了。
“陆玉已经知道那个村子和你家,陆战君让她加入基地,那就抽时间带她去看看吧!”秦寿对着谷老大说。
“也行,前提是要她答应将那个系统用在基地上。”谷老大也同意了。
“行,这两天抽时间和她谈谈,不过那个系统如果进入基地,陈子昂自然就会知道这些事情。”秦寿皱着眉头说。
“我最近在试图拉拢陈子昂一起做这个事情,另外陈子昂安装系统的时候,让她给我们的人培训一下。”谷老大说。
“好,那就这样说了,我晚上回一趟家,让少卿改天约陆玉到我们家。”秦寿站起来就走。
秦寿这几天心里很不爽,自从被陆战君敲打了以后,心里一直都憋着火。
晚上和谷老大喝完酒回家,心里越想越难过,这么多年虽然说在甸城是一个土财主,可以说得上是呼风唤雨,可是感觉总是被人拿捏着,尤其是这几年陆玉来了之后,感觉他们一家人都被陆家人拿捏着。
儿子离婚了,孙子自闭了,这一切都是陆家搞得事情,他们秦家为了陆家做了不少的事情,现在连一个破系统都不愿意分享,还要对他下手。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说得真不错,现在的陆战君还没有达到人生的顶峰,如果达到顶峰,他们这一帮马前卒估计就是被清算的对象。
回到家,发现秦璐和浩儿在院子里玩耍,秦璐不知道在说什么,逗得浩儿傻傻的笑着。
秦寿看着秦璐,眼里是跳动的火苗。
秦璐看见秦寿,有一丝的慌张,秦璐拉着浩儿的手走过来对秦寿说:“父亲,你回来了,浩儿叫爷爷!”
“爷爷!”浩儿怯生生的喊了一声爷爷。
这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浩儿第一次叫爷爷。
秦寿盯着秦璐说:“你到我房间来一下。”
“嫂子出去了,让我带着浩儿。”秦璐低声说。
“让阿泰带着浩儿就在院里玩。”秦寿吐着一口酒气朝他的书房走起。
秦寿的书房因为有很多秘密,就连秦少卿都很少去,自从秦璐知道了那一次和她在一起不是陈子寒之后,秦璐隔三差五的被秦寿叫到书房说事情。
秦璐叹了一口气,对浩儿说:“浩儿乖,和阿泰爷爷一起玩,我去和爷爷说说话好吗?”
“阿泰,你看着浩儿一点,不要让浩儿离开啊。”秦璐对着不远处的阿泰喊到。
浩儿痴痴的点点头,松开秦璐的手,看着秦璐超秦寿的书房走去,也默默的跟着秦璐不远不近的走着。
浩儿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却受不得刺激,在闫芈精心的呵护下,浩儿现在已经在家里开始读书了,偶尔也会开口说话,个头长得不错,只是身体很瘦弱。
看着姑姑和爷爷一前一后走向书房,浩儿也在后面跟着。
秦寿走进书房,转身一把拽过身后的秦璐,将秦璐推到墙上,酒气冲天的对着秦璐。
“父亲,你喝醉了!”秦璐用手挡着秦寿。
秦寿发现了秦璐眼里的厌恶,更是心中恼火:“你嫌弃我?”
“不,父亲,您是我的父亲!”秦璐挣扎着,带着哭腔,她多么想离开这个地方啊,可是她知道秦寿不让她离开,就算是她走到天涯海角也会被秦寿找到的。
这么多年,她掌握了秦家太多秘密,而她想脱身也是不可能的。
她以为陈子寒的出现会是她脱离这个地方的跳板,可是一切都被陆玉打破了。
“我不是你的父亲!”秦寿冷冰冰的说,“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名分的!”秦寿撕扯着秦璐的衣服。
“不可以,你不能动妈妈!”秦璐挣扎着,大颗的泪滴顺着脸颊流下来。
小时候不懂事,秦寿让她经常给姥姥姥爷送东西,可是长大后,她知道秦寿让她送给姥姥和姥爷的东西都是有问题的,两个老人如今没有那些东西就会发病的,她很愧对那两个老人,况且在秦家,秦夫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对她不错。
“那你就乖乖的别乱动!”秦寿眼睛发红对着秦璐低吼,最近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放开,姑姑。”浩儿从后面悄悄的走近了秦寿的书房,看见秦寿在撕扯着秦璐,冲上去拉着秦寿,结结巴巴的喊。
“滚开!”秦寿心中火起,一脚将浩儿踹开,浩儿像断线的风筝飘向二十米开外,一头撞到了墙上,顺着墙体滑下去。
“浩儿!”秦璐浑身颤抖,哭着喊浩儿。
秦寿大怒,撕下秦璐的衣服将秦璐的嘴塞上,秦璐一急晕过去了。
秦寿发泄完之后,抽出皮带,扔下秦璐,秦璐摔倒在地上,被秦寿用皮带一下一下的抽打着。
秦璐晕过去又醒过来,外面响起了惊雷,下起了大雨掩盖了秦璐的惨叫声。
“父亲,求求您,别打了,您看看浩儿吧!”秦璐哭泣着说,秦寿再这样打下去非把她打死不可。
“看浩儿可以,但是你以后得乖乖的听话,要不然你妈妈就是你现在的下场,只要你敢不听话我就打得她半死!”秦寿的声音就像是恶魔发出的怒吼。
“我听话,我听话!”秦璐哭着说。
秦璐以为她是孤儿,可是秦寿有一次说她是佟寒昕和别人耦合生下的野种,留下她就是对佟家人的惩罚,如果秦璐不听话,秦寿就会对付佟家人。
秦璐又恨又怕,恨佟寒昕为什么要生下她,怕的是秦寿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在秦家这么多年,除了亲情稀薄之外,其实她是想要什么都会有什么的,而佟家人对她很好。
秦璐曾经想要问佟寒昕,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又忍回去了,从她记事起,佟寒昕就已经没有和秦寿住在一起了,也许这样的婚姻对佟寒昕就算折磨,也许佟寒昕就算为了能让她生存下来,所以,秦璐特别害怕佟寒昕知道了她和秦寿之间的关系,她也很少回到秦家,今天还是佟寒昕打电话,让她回来住一晚,秦璐以为秦寿和谷老大喝酒晚上不回来了,所以大着胆子回来了。
大恶之人未必就是恶人,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别人不能触碰的存在和想要守护的东西,秦璐为虎作伥作了很多的事情,在她的心中,唯一能让她维护的也就佟寒昕了。
秦寿扔下皮带,朝浩儿走过去,墙上都是血,浩儿瘫在墙角下,秦寿一个激灵,酒完全醒了,他伸手摸了摸浩儿的鼻子,已经没有一点气息了。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着,秦寿看看浩儿,又看着秦璐对秦璐说:“去卫生间拿一些水,擦掉墙上的血迹!”
秦璐艰难的爬起来,走进卫生间,端着水壶和毛巾,颤抖的走到浩儿的身边:“浩儿!”
“浩儿因为你已经失去了生命!”秦寿点着一根烟说。
“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秦璐浑身发抖,她不敢动浩儿,拿着毛巾一下一下的擦着墙上的血迹。
“就说浩儿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了!”秦寿说完,闭上眼睛站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睛盯着秦璐命令秦璐:
“将浩儿抱起来,从楼上扔下去!”
“父、父亲,我、我不敢。”秦璐牙齿打颤。
“你有什么不敢的?对小倩动手、对王总动手、对卫苑动手不是干脆利索吗?”秦寿看着秦璐。
秦璐看着浩儿又看着秦寿,眼泪一下一下的滑落。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被秦寿撕坏了的衣服,将浩儿的衣服也整理好,吃力的抱起浩儿,走出书房的门。
外面已经暗了下来,雨声和着雷鸣声,偶尔滑过一道闪电,撕开暗夜一道光。
秦璐听到了闫芈模糊的呼唤声:“浩儿,璐璐,你们在哪里?”
她站住了。
“扔下去!”秦寿在后面命令道。
秦璐回头看了一眼秦寿,跑着浩儿朝着栏杆用尽全力一跃,从楼上跳了下去。
闫欢下午太忙了,原本她要去秦家接闫芈和浩儿一起去找陈子昂的,已经和陈子昂说好了一起吃饭的,就因为忙,她打电话给闫芈说让闫芈带着浩儿一起。
下午秦璐回来了,佟寒昕让闫芈开车回去看看佟家二老,闫芈想带着浩儿,佟寒昕对闫芈说:“璐璐回来了,浩儿很喜欢璐璐,让璐璐看着浩儿,我就和璐璐一起带着浩儿,你们去吃饭,出去应酬带着孩子怎么行?”
闫芈想着出去是要和陈子昂说事情的,带着浩儿确实不方便,于是就将浩儿交给了秦璐和佟寒昕,佟寒昕见秦璐带着浩儿,浩儿玩得很开心,便又回到她的房间敲木鱼念佛经去了。
闫芈不知道,她这一走便是母子分离,阴阳两隔了。
闫芈给佟家两个老人送了一些生活用品,便驱车赶到闫欢的商场,将闫欢一接,然后姊妹两个人便一起去见陈子昂。
下车,两个人边走边聊天,闫欢对闫芈说:“芈儿,你带着浩儿去找你的导师吧,在国外找上一份工作,能呆多久就呆多久,秦家你就不要再呆下去了。”
“浩儿已经成这个样子了,我不想让陷害浩儿的人逍遥法外。秦家我早已经没有感情了,我就是想等着看着他们倒下去的那一天。”闫芈冷声说。
浩儿是无辜的,就算大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和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呢?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能作什么事情呢?
“甸城现在是暗涌流动,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谷家和秦家已经对陆家生了嫌隙,你呆在秦家会有危险的,就算是为了浩儿,你带着浩儿你走吧!”闫欢劝解这闫芈。
其实闫欢没有告诉闫芈谷强的身份,这么多年,谷强一直在暗处行动,别人不知道,闫欢是知道的,现在陈子昂到了甸城,谷家和秦家、陆家都在拉拢陈子昂,可是陈子昂来甸城的目的有一大部分是寻找她的哥哥陈子寒,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无论是陈子寒还是谷强,陈子昂都不会放弃的,而且有可能陈子寒早都将甸城的情况告诉陈子昂了。
陈家三兄妹可能在谋划一件大事情,如果闫芈尽早离开秦家,后期也许不会受到牵连。
闫欢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对谷家和秦家的调查,她通过基尼了解到了谷老大每次让那些小孩子运送货物的时间。
秦寿在甸城再能呼风唤雨,该隐藏的还是要隐藏,所以他们都是让那些孩子们带货。
还有何少华管理的那个公司,现在是被刘诚之管理着,从那个公司流出去的东西都不是正品,但是从哪里生产的闫欢却没有找到源头。
越往下走闫欢越是感觉到可怕,所以她希望闫芈早点带着孩子离开。
“我走了,你怎么办?你现在的资金大部分被谷家秦家吞并,你能走吗?”闫芈担忧的问闫欢。
“我的事你不用管,自然有陈子昂来管,陈子寒将大部分资金用作在谷家这里,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我不相信陈子昂不管的,这里面的资金可是她五姐的血汗钱。”闫欢说。
“陈子昂又不是神,她自己都自身难保,陆家都在到处找她的孩子。”闫芈看着远处无奈的说,他们还是太渺小了,想撼动大山除非有奇迹出现。
在秦家呆了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陆家和谷家秦家的关系呢。
“陆家不是还没有找到吗?而且现在他们都有求于陈子昂,我们今天把知道的情况告诉陈子昂,陈子昂肯定会要反击的,陈子昂本来就和陆家不对付,他们迟早会要正面相对的,按照陆玉的性格,只要拿到那个系统,陈子昂的作用就不大了,陈子昂自然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据我所知张函可是一直爱着陈子昂的,张函和陆玉结婚从来都没有碰过陆玉,芈儿,你带着浩儿走吧,为了浩儿。”闫欢在说服着闫芈。
“好吧,我其实早都联系好了我的导师,只是我一直想在这里等着看他们是怎么跌下去的。”闫芈带着恨意。
“你在哪里都会看到的。”闫欢搂过闫芈,两个人并排朝着饭店走过去。
她们约好了和陈子昂在一个幽静的小巷子里吃饭,那个小巷子里有一家很小资的小饭店,饭菜精致环境优雅。
两个人到饭店的时候,发现陈子昂已经到了。
“子昂。”闫欢笑着坐到了陈子昂的面前。
“闫总也来了。”陈子昂冲着闫欢点点头和闫芈打招呼。
“别叫她闫总了,就直呼其名就好了。”闫欢拉着闫芈坐下。
陈子昂看着闫芈笑了笑,她一直不明白闫芈离婚了还住在秦家干嘛。
“陈总,你是越来越漂亮了啊,每一次见你,你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闫芈笑着对陈子昂打招呼。
“你看你妹妹就是比你会说话,一见面就喊:子昂,从来都没有夸过我。”陈子昂笑着打趣闫欢。
“你还用人夸吗,自带气质,往哪里一站就是太阳,火热火热的。”闫欢也开玩笑。
闫芈见闫欢和陈子昂如此相熟,心里轻松了很多。
三个人说说笑笑,过来一会,闫欢低声说:“子昂,陆战君安排秦寿他们在找你的孩子。”
陈子昂看了一眼闫芈。
“是的,秦寿那一天和谷老大在书房说话,我听见了,是他们让我告诉你的。”闫芈说。
陈子昂微微一笑:“你回去替我感谢他们,就说子昂无以为报,以后他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就好,还有就说我和孩子的安全就靠他们了,我过几天一定会去登门感谢的。”
“子昂,谷家和秦家可能是别有用意。”闫欢看着陈子昂说。
“没事的,我知道该怎么作,谢谢你们。”陈子昂并没有过多的纠结闫欢和闫芈说的事情,因为陆家找她的孩子她早就知道了,不但知道了,还和陆家交手了。
陈子昂不愿意多说是不希望闫欢姐妹两知道的太多,而且她看不透闫芈,闫芈的智商和闫欢差不多,但是闫芈的情商却没有闫欢高,还有陈子昂弄不懂闫芈的想法或者说看不透闫芈在干什么。
女人一般在所谓的爱情面前智商有可能为负数,或许闫芈真的很爱秦少卿,不愿意离开秦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闫芈就是秦家的人陈子昂的想法是绝对不会告诉闫欢和闫芈的。
陈子昂看着闫欢姐妹俩离开,她坐了一会,慢悠悠的起身,一个人漫步在幽静的小巷中。
走着走着,落下了雨滴,甸城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星辰漫天,眨眼的功夫就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陈子昂看了看巷子的尽头,灯光在暗夜下发着黄,路上行人很少,她出来没有开车,看来是得淋雨了。
刚刚这样想着,突然一辆玛莎拉蒂一个漂亮的斜移停在了她的身边。
“嗨!上车!”陆玉摇下车窗对陈子昂喊到。
陈子昂看了一眼陆玉,什么都没有说,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聊得怎么样?”陆玉笑着问陈子昂。
陈子昂冷冷的看了一眼陆玉。
“你想多了,我下午刚好在这家店里吃饭,在二楼!”陆玉解释着。
“什么时候高傲的陆总需要解释了?”陈子昂舒适的靠在座椅上问。
“你看看你那种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和当初见你的时候一模一样。”陆玉撇了撇嘴。
“当初见我?”
“难道不是吗,第一次和秦璐一起走进皇后大酒店的时候……”陆玉突然不说话了。
“哦!”陈子昂拖着长长的声音“哦”了一声。
其实蛮尴尬了,陆玉似乎一直都把她当做陈子寒了。
“我一个朋友今天见了江俞轩。”陆玉转变了话题。
陈子昂沉默着。
“我朋友是和江俞轩相亲!”陆玉接着说。
“噗嗤!”陈子昂忍不住笑了,江俞轩还需要相亲?身边桃花朵朵开好不好?
“江家一家人都在国外,江俞轩自从和倩楠离婚后虽然闹过几次绯闻,但现在一直单身,他的父母亲挺着急的,刚好我的一个朋友也是单身,估计两家有这个想法。”陆玉看了一眼陈子昂。
“嗯,希望他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陈子昂淡淡的说,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江俞轩是不是喜欢你啊?”陆玉问陈子昂。
“你还很八卦呢。”陈子昂瞪了一眼陆玉。
“在你身边呆那么,无奈的结了婚,结婚不久迅速离婚,离婚之后一直都在你公司兢兢业业,不是因为你,那是为了什么?”
“你的脑洞大开,很新奇!”陈子昂闭上眼睛,懒得和陆玉说话。
“其实你们两个人蛮配的!”陆玉长叹一口气。
………
“闫欢和闫芈找你是秦寿示意的吧?”陆玉见陈子昂不说话就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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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陈子昂还是闭着眼睛。
“他们真是虎视眈眈呢,连陆家都不想依靠的。”陆玉自言自语。
“我准备进入他们的基地,用那个系统来做防护,你帮我完成安装!”陆玉继续说着。
“你父亲到处在找我们的孩子。”陈子昂闭着眼睛说到。
陆玉手一抖!千万不能让陆战君知道孩子在哪里。
夏颜所做的一切要是没有陆家的指示,给夏颜一百个胆子,夏颜也不敢。
“我来拖着他们,你想办法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吧。‘’陆玉说。
陈子昂还是闭着眼睛,任由陆玉开着车,至于陆玉带她到哪里,她也懒得过问。
听见陆玉说要把系统安装在工地,陈子昂心里一动:“基地为什么要安装系统?”
“陆家、秦家谷家都看中了你手中的防御系统,现在我估计秦家和谷家已经对陆家起了嫌隙,所以才让闫欢姐妹来找你。这个其实是我进入基地的机会。”陆玉开着车,专注的盯着前方。
“你为什么执着于那个基地?”陈子昂问。
“那个基地是他们三家的命脉,我只有加入进去才能保证我自己的利益,掌握得越多我的胜算越大,我不想一辈子被利用。”陆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悲伤。
陈子昂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陆玉。
如果陆玉知道那个基地的一切,她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陆玉一直都是不确定因素,陈子昂也不敢太相信陆玉。
不过陆玉想讲防御系统用到基地这正是她想要的机会。
“我怕你将我用完就甩了,这个系统可以帮你安装,但是必须是我自己的人,我信不过你们!等到我安全离开甸城之后,你可以安排人到我公司我帮他们培训。”陈子昂和陆玉讨价还价。
“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全,毕竟孩子都需要你来照顾。”陆玉声音有些颤抖:
“你最起码要保证我会用,会控制。”
“你先说服你爸爸,只要他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就答应你。”陈子昂抬眼看了一眼陆玉。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视线很模糊,陆玉专注的盯着前方,眉头紧蹙。
“这个你放心,目前他不会动你们的,因为你手中有他想要的东西。”陆玉保证着。
陈子昂笑了笑:“既然这样,那你就安排时间,我来帮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们的股份我需要有一份。”
陆玉转过头了看了一眼陈子昂,陈子昂还是闭着眼睛。
基地是个什么样子,陆玉也不知道,如果里面是不好的东西,陆玉是不希望陈子昂插手的。
陆玉现在的希望都在陈子昂身上,只要陈子昂好好的,她的孩子就会好好的,那个她怀胎十月只远远的见过一面的孩子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牵盼,她现在活着的勇气就是为了那个孩子。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陆家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已经不复存在了,有的只是心心念念的希望孩子平安的一个母亲。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得我弄清楚基地的情况再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基地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如果真的是好生意,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陆玉斟字酌句的说。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了!”陈子昂也没有再矫情,爽快的答应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陆玉将车停在陈子昂的楼下,陈子昂并没有打算下车。
“拿着雨伞,我不送你上楼了。”陆玉递给陈子昂一把雨伞。
陈子昂坐着没动。
“你怎么还不下车?”陆玉问陈子昂。
“我想再坐一会不行吗?”陈子昂没好气的说。
“行,你说了算!”陆玉说完话之后便关了车灯。
两个女人坐在车里谁也没有说话,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划过一道闪电。
过了很久,雨声停息了,陈子昂打开车门,走下车:“开车回去慢点,到家给我一个信息。”
陆玉看着陈子昂走在黑暗中,眼眶发热,咽喉发干。
人生真的是很奇妙,陆玉想不到当初被她羞辱的人,如今她陆玉却要依附她!
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的荒唐,陆玉心里又悔又恨。
陈子昂的出身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可是陈子昂是如此高贵,高贵得让她这个陆家大小姐可望而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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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的人品,陈子昂的心境还有陈子昂现在的一切都甩了陆玉十万八千里,陆玉拿什么和陈子昂比呢。
陆玉将脑袋抵在方向盘上,脊背抽动着。
她现在就像精神分裂,一会把陈子昂当做陈子寒,一会又是陈子昂本人,这两个人明明就是一个个体啊。
陈子昂走了几步,发现陆玉并没有开车离开,便又返回来,拉开车门:“太晚了,要不你就不回去了?”
虽然陆玉住的地方和陈子昂离得不是太远,但是陆玉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对,陆玉一个人回去陈子昂还是有点不放心。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是最脆弱的时候,陆玉原本就在伤感中,见陈子昂去而复返,心中乱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哭出了声。
陈子昂长叹一口气:“别哭了,我还要回去和孩子视频,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就走了。”
陆玉听说要和孩子视频,蹭的站起来,头却磕到车上,疼得陆玉龇牙咧嘴。
“你慢点!”陈子昂拉着陆玉的手,手下意识的在陆玉的头上揉了揉。
陆玉顺势吊在陈子昂的胳膊上,靠在陈子昂的胳膊一起朝陈子昂的房间走去。
张函和张倩楠做在办公室里忙碌着,办公室灯火通明,周瑞华也在翻着资料,三个人都一声不吭。
张函就是一个工作狂,不但自己加班,还拉着张倩楠和周瑞华一起加班,张倩楠本来今天打算去做头发的,听着外面轰隆隆的雷声,张倩楠叹了一口气,她都已经记不清楚陪着张函加了多少天班了。
听着外面的雨声,张倩楠看了一眼张函:“你给嫂子打个电话吧,这么大的雨,告诉她我们在加班。”
最近张函和陆玉的关系看起来很好,这让张倩楠都有些迷糊了。
“不用打电话,她晚上去找陈子昂了。”张函头也不抬的说。
周瑞华看了一眼张函复又低下头干活。
张倩楠看了看周瑞华,欲言又止。
“瑞华,你们最近有没有谷正娟的消息?”张函拿着一份资料,看着看着便问周瑞华。
“谷正娟一直在国外,国外也有谷家的产业,那个原来一直由谷强打理。”周瑞华说。
“这个公司好像也有谷正娟的股份。”张函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周瑞华。
“这个公司是以何少华的名义注册的,主要做一些烟酒的销售和代理。”周瑞华看着张函递过来的资料。
“有人举报这个公司的产品有问题,这里还提到了谷正娟。”张函将一封匿名举报信交给周瑞华。
张倩楠打开电脑,查到了那个公司的资料,资料显示那个公司之前确实是有谷正娟的股份,不过在几年前12345娟已经退股了。
“谷正娟已经退股了!”
“谷正娟退股都是谷强操作的,原本谷正娟有很多公司的股份,只是谷强将谷强的产业进行分化,只要是有问题的公司谷正娟都退了股。”周瑞华在甸城呆了很多年,对甸城的情况很熟悉。
“谷强这是想保住谷正娟啊!”张函笑了一下,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他们现在越来越深入了,谷家和秦家的事情越来越触目惊心,谷正娟恐怕不能置身事外吧。
“说实话,谷正娟还真的没有接触过谷家的事情,唯一主动做的事情就是和闫欢投资了商场。”周瑞华说。
“谷老大倒是将谷正娟保护的很好。”张倩楠接话。
“谷老大对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很好,到现在他的妻子都以为谷老大就是一个带领大家种药材的慈善家。”周瑞华摇了摇头。
谷老大的妻子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家庭主妇,相夫教子,守着自己的那份小日子过得平平谈谈的,也很少走出那个村子。
谷老大在外面有多少产业,他的妻子一概不知,谷老大也从来不让他妻子和女儿沾染他手中的任何事情,在谷强没有到春临村之前,谷正娟和她的母亲一直都不知道谷老大在做着什么。
有了谷强之后,谷强经常在外面走动,渐渐的引起了谷正娟的注意,慢慢的谷正娟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最近倒是和谷正娟有过几次聊天,谷正娟一直在问甸城的情况,感觉她不愿意和她父亲联系。”张倩楠说。
“那样的父亲不要也罢。”周瑞华说。
“你们说谷老大是不是会想到他以后不得善终,才故意将谷正娟逼走的?”张倩楠突然说。
“能让谷老大不得善终的人怕是只有张总了。”周瑞华看了一眼张函,大着胆子说。
“不是还有你们周家吗?别想着光让我们张家冲锋陷阵,你们周家捡便宜。”张倩楠撇了一眼周瑞华。
“那就要看张家愿不愿意和我们周家一起了。”周瑞华笑了笑;
“不过我们周家可不像陆家那样雄心勃勃,我们只想平平安安,井水不犯河水。”
“就是因为你们那种自扫门前雪的思想助长了陆家的气焰!”张倩楠冷声说。
“呵呵呵,小张总说笑了,我们只是在夹缝中生存,只要你们两家不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就好了。”周瑞华怼回张倩楠。
“行了,你们两个要是不好好工作就都回去,别在这里说一些没用的话,你们要记住,我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我们是属于我们的国家,你们要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帽子!”张函呵斥着。
张倩楠和周瑞华听了张函的话,相互瞪了一眼,便又低头工作。
过了一会,周瑞华站起来:“我要去一趟卫生间,你们先忙着。”
周瑞华走后,张倩楠对张函说:“最近谷正娟一直在问我谷强的事情,问得我都不知道和她说什么了。”
“她为什么老是找你问这些问题?”张函头也不抬的问。
“那还不简单,这个甸城能和她说真话的已经没用人了。”张倩楠笑着说。
“那你的意思你可以和她说真话?”张函问张倩楠。
“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告诉她谷强和闫欢的情况,谷强最近的工作情况。”张倩楠低着头说。
“那你岂不是在谷正娟的心口上捅刀子?”周瑞华去而复返。
“你上个卫生间这么快?”张倩楠又瞪看一眼周瑞华。
周瑞华怪异的看了一眼张倩楠。
“他哪里是去上卫生间了,他是给周泽瑞通风报信去了。”张函抬头看了一眼周瑞华。
周瑞华挠了挠头:“通什么风报什么信,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我通风报信吗?”
“嗯,你知道就好!”张函将一份文件又扔给周瑞华。
“把这个文件明天交给贾义,让贾义给谷老大送过去。”张函吩咐周瑞华。
“你这是要打草惊蛇?”周瑞华看了看文件说。
“只有谷正娟才能让谷老大有所行动。”张函说。
“你们知不知道,陆家将谷正娟介绍给现在的江家大少?”周瑞华看了一眼张倩楠。
“你说什么?”张倩楠吃惊的问。
张函也抬头看了一眼周瑞华。
“陆家的媳妇吴润竹牵线搭桥将谷正娟介绍给了江家大少江俞轩,两个人还见面了,据说相谈甚欢。谷家不但是有名的慈善家还是大大的企业家呢”。周瑞华看着张倩楠说。
张倩楠陷入了沉思,江家前一段时间的操作很迷人,让他们都看不懂江家到底想干什么,江俞轩又很久都不管陈子昂公司的事情了,他会不会和谷正娟走在一起?
张倩楠想起自己留了一份文件在江俞轩哪里,心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发慌,那份资料关系着谷强的生死。
国外。
江家的庄园里。
江俞轩坐在庄园的凉亭下,对面坐着谷正娟。
“谷总什么时候来的?”江俞轩礼貌的问谷正娟。
“很久了,久得让我都忘记了时间。”谷正娟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谷家的生意在国外也很多,她那次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可是自己到底是年轻,原本出来之后想自己创业,可是自己创业又何其艰难,无奈之下又回到了谷家,好的是,她接手的这些产业都是清清白白的。
他们和陆家原本就认识,也有过来往,对吴润竹也很熟悉,吴润竹对秦家谷家的事情了如指掌,这一段时间吴润竹也在国外,就经常找谷正娟和江俞琪玩,一来二去,她们竟然有了撮合谷正娟和江俞轩的想法。
离开甸城之后,谷正娟心灰意冷,独自在国外疗伤,身边突然有了两个知冷知热的大姐姐般的人,谷正娟渐渐的走入正常的生活,她知道她和谷强已经没用可能了,在江俞琪和吴润竹的怂恿之下,倒是见了几次江俞轩。
江俞轩自从离开甸城,似乎就和陈子昂隔绝了,除了关注新闻才能了解陈子昂的消息之外就再也没用任何陈子昂的信息了。
听说谷正娟在国外,江俞轩倒是乐意和谷正娟见面,这样好了解谷强和陈子昂的消息。
“谷总真会说笑,我从甸城走的时候,你还在甸城呢,你竟然都忘记时间了?”江俞轩笑着说。
“应该就是你走后不久吧。”谷正娟也笑了一下。
江俞轩笑起来很好看,很温暖。
原来的谷正娟眼里只有谷强,世间男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而对面坐着的江俞轩不但帅气而且看起来很阳光,虽然眼神有些忧郁,但是他的笑容很治愈,让谷正娟那颗荒凉的心莫名感觉很温暖。
“甸城是个好地方,哪里的人应该都很好吧?”江俞轩手中搅动着咖啡。
江俞轩不怎么喜欢喝咖啡,只是来到国外之后才喝起了咖啡,而且咖啡是不加糖的。
香浓而苦苦的咖啡让江俞轩会经常想起陈子昂,陈子昂最喜欢喝不加糖的苦咖啡。
“他们都很好!”谷正娟低声说。
是啊,他们如今都很好,谷强和闫欢在一起了,闫芈又回到了秦家,张函和陆玉很恩爱。
甸城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过,改变的就是她谷正娟的生活。
听说那个陈子寒离开了甸城,换了他妹妹陈子昂去了甸城,而那个陈子昂比陈子寒还能折腾,现在想一想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事情里,最苦的大概就是秦璐和她谷正娟了吧。
秦璐比她还要可怜,她谷正娟还能离开甸城,最起码她的父亲放手让她离开,可是秦璐就不一样了,秦璐不但离不开甸城,还被秦寿......
“谷总经常回去吗?”江俞轩问谷正娟。
“不,我可能不打算回去了。”谷正娟看了一眼江俞轩。
“哦!”江俞轩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江俞轩很想从谷正娟哪里知道甸城的情况,或者是说想知道陈子昂的情况,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听说甸城最近也热闹的很,信息华项目快要完工了,而且那个陈子昂又搞了个什么防御系统,准备在甸城给一些人安装呢。”谷正娟虽然没用回去但是因为和张倩楠聊天,张倩楠也会告诉她甸城的一些事情。
江俞轩精神一震。
“陈子昂的那个系统我知道,我也会用。”江俞轩笑着说。
“我只是听说,不知道那个系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系统。”谷正娟看了一眼江俞轩。
江俞轩的眼神在发亮,看起来温柔而有神。
“那个系统确实不错,最重要的是会变换场景。”江俞轩开心的说。
陈子昂的系统引得很多人的关注,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在江俞轩的心里是真心的觉得骄傲。
“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听张倩楠说我们家还有秦家陆家都想要那个系统,三家似乎都想独自得到呢。”谷正娟叹了一口气。
谷家和秦家陆家也不是坚不可摧,总有一天会分崩离析的,只是到了那一天不知道谷家会是什么样子的。
谷正娟多少次都提醒过谷强,让谷强不要再跟着她的父亲谷老大做事情了,她多么想和谷强一起过一份安宁的生活,她不知道有多少次请求谷强和她一起走,可是谷强都不答应。
想来,谷强还是不爱她,如果爱她怎么会和闫欢在一起呢,想到谷强原来就和闫欢认识,谷正娟心里就一阵阵的刺疼。
“那你们大概争不过陆家吧,再说,你们几家关系不是很好吗?”江俞轩看了一眼谷正娟。
“再好的关系在利益面前可能不堪一击,有些人只是利益堆砌起来的表面现象而已。”谷正娟嘲笑了一声。
“你和吴润竹关系很好吧?”江俞轩问谷正娟。
“不瞒你说,我和她的关系一般,和陆玉关系很好,不过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谷正娟看着远方,眼神有些飘忽。
她今天来不是想和江俞轩聊甸城的,可是感觉他们总是围绕着甸城在谈论话题。
“难道友情会随着时间和地点改变吗?”江俞轩对谷正娟有点好奇了,很好奇谷正娟说的话。
江俞轩本身就很讨厌吴润竹,要不是想从谷正娟这里知道甸城的情况,江俞轩是不会和谷正娟见面的。
江俞轩不知道的是,他在国外和谷正娟见面的事情会传到陈子昂和张倩楠的耳里。
陈子昂只知道江俞轩相亲了,但是不知道江俞轩和谁相亲。
而张倩楠那个火爆的脾气得知江俞轩和谷正娟相亲之后,就开始动心思了。
“如果友情变质了,那肯定是会改变的。”谷正娟看了一眼江俞轩。
谷正娟现在其实就是想告诉江俞轩,她和陆家不是在一条线上的人。
江俞轩深深的看了一眼谷正娟:“谷总话里有话啊,似乎你和陆家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关系好?”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认识,曾经关系很好。”谷正娟不是傻子。
吴润竹给她搭上江家,心里肯定有一些小九九,谷正娟不像他们这一辈还一如既往的生活在陆家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