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楠听了周瑞华的话已经没有心思工作了,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张函,张函波澜不惊,张倩楠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张倩楠的心目中,江俞轩可以和陈子昂成为一对,可以和彭慧成为一对,哪怕和陈天天成为一对都可以,唯独不能和谷正娟成为一对。
他们在甸城这么久,对谷家的情况不敢说知道很多,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谷家总会有倒下的一天,如果江俞轩和谷正娟在一起,那么江家有可能就是下一个王家,况且江俞轩的保险柜里还锁着对谷强最重要的东西。
张倩楠不能保证江俞轩会不会看到那份文件,当初张倩楠是因为知道江俞轩对陈子昂的心思,想着有一天江俞轩看到那份文件之后会交给陈子昂,也算张倩楠对陈子昂的赎罪,还了陈子昂的一份情,再加上谷强的那份资料他们能找到,后期有心之人也会找到,假如被别有用心的人找到,恐怕会对谷强不利,所以张倩楠将资料偷偷的拿出来,交给了江俞轩,被江俞轩锁进了银行的保险柜,导致后期无论是陆家还是周泽瑞他们都找不到陈子寒的资料。
如果谷正娟和江俞轩走在了一起,那份资料被谷家看到,那谷强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陈子昂和谷强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张倩楠不敢对张函说她偷了资料出来,她的心揪起来了。
她站起来又坐下去,已经无心工作。
周瑞华看着张倩楠:“你怎么了?脸色苍白?”
“你这人真多事,难道不知道女人总会又那么几天不舒服的时候?”张倩楠擦着脸上的汗说。
张函看了看张倩楠:“累了就回去休息,我和瑞华整理这些就可以了。”
周瑞华起身给张倩楠倒了一杯热水:“喝点热水,休息一会你回去吧,我们两个人就可以了。”
“谢谢你,但是还有这么多资料。”张倩楠接过周瑞华手中的水,看着眼前的资料说。
“别撑着了,你看看你的脸色,走吧!”周瑞华催着张倩楠离开。
“那我就回去了,等一会我要是好一点了我就过来。”张倩楠站起来捂着肚子走出去了。
张倩楠急匆匆的离开办公室,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考虑着怎么能把陈子寒的资料拿回来。
就算把陈子寒的资料拿回来,她也不能送回去,更不能放在她的身边,她们在甸城稍有不慎都会出问题。
张倩楠想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阻止江俞轩和谷正娟两个人交往。
张倩楠自从和江俞轩离婚后,两个人就在甸城见了一面之后再也没有了交集。
张倩楠决定和江俞轩和谷正娟分别联系一下,看看他们彼此的态度。
她拿起手机,给谷正娟发了一个信息,等着谷正娟给她回信息,可惜等了好久,谷正娟也没有给她回信息。
张倩楠苦笑一下,翻开她和谷正娟的聊天记录,发现每次都是谷正娟先找她聊天,看看时间她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联系了。
张倩楠又给江俞轩拨打电话,不知道江俞轩的电话有没有换号,能不能打通。
张倩楠有些忐忑,好的是电话响了好久,终于被江俞轩接了起来。
“倩楠。”江俞轩的声音有些慵懒,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俞轩!”张倩楠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江俞轩问张倩楠。
“想你了呗。”张倩楠声音有些发颤。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张倩楠打破沉默。
“嗯,听你说。”江俞轩言简意赅。
“唉,从来只听新人笑,哪里会听旧人哭啊。”张倩楠厚着脸皮说了一句话。
“哪里有什么新人。”江俞轩好笑的答了一句。
“当真没有新人?”张倩楠追问了一句。
“真没有。”江俞轩笑了笑,张倩楠还真有意思,那个时候和他离婚干干脆脆潇潇洒洒,现在却跑来问他有没有新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现在撒谎估计脸都不红了。”张倩楠握着电话撇了撇嘴。
“哈哈哈,这个不是凌辰的口头禅吗?”江俞轩听了张倩楠的话,突然开心的笑起来了。
凌辰经常说那句话,讲真,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联系了,江俞轩这一会特别怀念国内的那一帮朋友们。
“嗯,是你们男人的行为准则。”张倩楠笑着说。
“你说是就是吧。”江俞轩也不辩驳。
“承认了?那你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和谷正娟在谈恋爱?”张倩楠追着问江俞轩。
“谁告诉你的?”江俞轩的好心情突然就乌云密布。
“大家都知道了,就我最后一个人知道的。”张倩楠期期艾艾的说。
“大家包括那些人?”江俞轩的声音冷下来了。
“陆玉、子昂啊,还有我哥,还有周家的人。”张倩楠似乎有些难过。
“子昂也知道了?”江玉轩并没有关注到别人,只听到张倩楠提到了陈子昂,那一会他都感觉呼吸窒息了。
“是啊,你知道吗,子昂和谷强其实是兄妹俩,而谷正娟和谷强也是兄妹俩.......”张倩楠不说了。
江俞轩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张倩楠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
陈子昂就是江俞轩心中的一根刺,动一动江俞轩心就会疼,让江俞轩知道谷正娟和陈子昂的关系,江俞轩也会顾及他们复杂的关系,说不定江俞轩会重新考虑和谷正娟的交往。
张倩楠握着电话发了一会呆,便又火上浇油的发了一个信息:“如果你和子昂没有未来,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不是谷正娟,那样你们见面就太尴尬了,子昂可是知道你的心思的,而且子昂一直对你很关注,还有,我是成全你们才和你离婚的。”
发完信息,张倩楠又在想着这几天要不要继续骚扰江俞轩,反正是不能让江俞轩和谷正娟在一起。
江俞轩和谁在一起都不能和谷正娟在一起!
张倩楠突然叹了一口气,她有些迷糊,她到底是为了陈子寒的身份着急还是为了江家的未来着急。
陆玉在陈子昂哪里过了一夜,回来时容光焕发。
她回家匆匆换了衣服,便又匆匆出门。
张函看了看陆玉:“有什么事情,那么高兴的?”
陆玉:“我昨天和子昂住在一起。”
张函古怪的看了一眼陆玉:“你和子昂住在一起?”
“yes!”陆玉开心的点点头:“我走了,下午去秦家!”
“你们昨天晚上……?”张函看着陆玉期期艾艾的问。
“我们昨天晚上看见孩子了!”陆玉悄悄的对着张函的耳边说。
“他们都好吧?”张函眼神一亮,难怪陆玉神采飞扬,他还以为陆玉和陈子昂……
“不告诉你!”陆玉斜了一眼张函,哼着“你的美我的泪,就算痛苦也珍贵,只因为是你在我身边伴随……”转身就走。
张函看着陆玉离开,摸了摸自己的头,心里有些失落和难过。
陆玉可以和陈子昂在一起看孩子,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的两个孩子了。
张函眼眶湿润,他感觉胸口发闷,出不来气,张函握着自己的胸口,扶着门框,站了一会,然后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抬脚也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甸城,阳光温柔的洒落在林荫下,落下斑斑点点的温暖,微风不燥,小鸟欢快的叫着,一只鸽子不小心落在张函的肩头。
张函伸手将鸽子从肩头抓住,看着鸽子笑了笑:“这么肥的一只鸽子,不如炖个汤!”
鸽子扑腾着挣扎着从张函的手中飞走了。
张函笑着坐进了来接他上班车里。
今天接他是换成了贾义。
“嗯?侯师傅呢?”张函问贾义。
“侯师傅今天被调走了,好像他以后就是陆总的司机了,你暂时有我接送了。”贾义笑着打开车门。
张函看了一眼贾义,贾义摇了摇头。
上车之后,张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贾义聊着天:
“我昨天听周瑞华说谷正娟和江俞轩相亲,你知道不知道?”
“咳,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够知道,不过谷家应该和江家没有什么来往吧?”贾义边开车边说。
“我听说是我岳父家牵线搭桥的,谷正娟从甸城走是生气走的,他们应该知道这个事情,如今牵线江家都不让谷叔叔和谷强知道,这一点好像有点不地道。”张函摇了摇头。
“对呀,婚姻大事应该让父母亲知道,江家虽然是大家族,但是谷家也不差,怎么不让人家家长知道呢,难不成陆家还想做谷家的主?”贾义也开始八卦了起来。
“唉,这件事情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也不知道谷叔叔知不知道,也许谷叔叔知道呢。”张函看着路旁的风景一闪而过。
“呀,张总,不好意思,我不该多嘴,就算是陆家做主也是应该的,因为他们关系很好。”贾义急忙解释。
“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关系好?”张函摇了摇头。
“谷正娟和您老婆可是闺蜜,这一点大家都知道的。”贾义解释着。
“玉儿在甸城,可没有给他们牵线搭桥,而且玉儿也才知道,据说江俞轩和谷正娟已经交往了好久呢。”张函解释着。
谷正娟在国外的生活很自由,基本没有人管,偶尔会有人给谷老大说说谷正娟的情况,但谷正娟的个人感情问题一直都是凉凉的,基本没有人提起过。
张函今天和贾义的聊天只是给谷家透露一下信息,谷老大死命的维护他的儿女,要让谷正娟远离是非之地,现在的陆家却在接近谷正娟,并且利用谷正娟来拉拢一些势力,这也许会让谷老大对陆家产生嫌隙。
只要他们三家不再像以前一样固若金汤,那么张函他们以后的工作就好做很多。
“江家那可是房产界大佬,你岳父他们还真是想法好。”贾义笑了笑。
谷强站在谷老大的面前,谷老大办公桌前放着一个小型的播放器。
谷老大最近基本在甸城,甸城被张函搞得乌烟瘴气,他都不知道陆家是怎么想的。
如果说张函所做的一切都是陆战君授意的,那么陆战君现在也应该收手了,敲打一下秦寿也差不多了,只怕是陆战君要的更多。
甸城这个地方,谷老大和秦寿一明一暗,这些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陆战君将陆玉安排过来,刚开始他们也没有将陆玉当回事,可是后来又来了张函,再后来陆玉又拉拢陈子昂兄妹,而且现在处处排挤他们,这让谷老大心里很不爽。
无论是之前的陈子寒还是现在的陈子昂、张函、陆玉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如今眼看着原来的情敌变成了朋友,这让秦家和谷家不得不对陆玉刮目相看,这个女人表面看着似乎是一个草包,其实心思深沉,不亚于她的父亲陆战君。
他们利用闫欢姐妹离间陆家和陈家的关系,不知道能不能起到实质性的作用。
如今让谷老大知道了陆家利用谷正娟,谷老大心里怒火中烧,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努力的保护着谷正娟,不让谷正娟受到一丝丝伤害,而陆战君为了自己竟然想利用谷正娟,这如何让谷老大能忍耐得了。
“强子,我知道你和娟子都心仪对方,但是强子,我们所做的事情可以说是在刀口舔血的,你这些年也一直都让娟子置身事外,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你俩在一起的原因,你对娟子的爱不少于我对娟子的爱。我这一生就只有娟子一个女儿,娟子名下的产业也足够她生活几辈子了,我想让你将你母亲也送出去,让你母亲和娟子在一起。”谷老大对谷强说。
“父亲,你怎么吩咐我怎么做,只是信息化项目和基地的事情都已经提上日程了,很快就能尘埃落定,这个时候我走……”谷强犹豫着说。
“按照目前的状态,陆战君不会让这两件事情很快落地的,陆战君一直想让陆玉接触基地的事情,在陆家没有接触到基地之前,这些事情都不会尘埃落定。我们目前手中的产业,估计陆家都想接手。”谷老大皱着眉头说。
谷老大眼里尽是愤怒和不甘,努力半生,如今陆家想要接手就接手,凭什么?
“父亲,这些事情都是您呕心沥血之作,凭什么他们说接手就接手,他们这些年拿得还少吗?我们担尽风险,他们就动动嘴皮子,凭什么?”谷强也很生气。
“你先送你母亲出去,我怕陆家对娟子不利,你出去之后告诫娟子,千万不能和陆家有太多的交往,更不能被陆家所用,还有,等基地的事情结束了,你出去和娟子一起生活吧!”谷老大看着谷强说。
“行,那我明天就走,父亲,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谷强倒是没有拒绝谷老大的话。
“什么事情?”谷老大问谷强。
“陈子昂是我的妹妹,我不在的时候麻烦您照拂着点,她手中的那个防御系统其实对我们还有些用处,虽然说子寒已经送给陆玉了,但那个系统还在子昂的手中,且只有子昂能用,我晚上去见见她。”谷强看着谷老大说。
“你只管去吧,陈子昂是你的妹妹也等于是我的女儿,就算没有那个系统我也会保护她的。”谷老大点点头。
“你早去早回,最重要的是让娟子别中了别人的圈套,娟子离开你她心里难受,我就怕她一不小心遇人不淑,会痛苦一辈子。”谷老大忧伤的说,并且打开了播放器,播放器里传来了张函和贾义早上的对话。
“好,我会保证娟子和母亲的安全,父亲您也帮我照顾一下子昂,我也很担心子昂和我们走得太近,陆家会对子昂不利,所以这一段时间我并没有多和子昂走动。父亲,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谷强说。
谷正娟就是谷老大的软肋,谷老大将谷正娟保护得很好,谷正娟想要天上的星星谷老大都会想办法给谷正娟摘下来。
张函和贾义的对话让谷老大心里极其不舒服。谷老大已经在心里对陆家不满了。
谷老大在心里已经开始谋划了,如果陆家真的利用谷正娟,那么他也要给陆战君一点颜色看看。
大不了鱼死网破,陆玉和张函还在甸城,陈子昂如果真要和陆家一起,那也不要怪他心狠手辣,甸城这个地方谁也不要来指手画脚。
谷司炅不相信陆战君会放弃他现在的一切和他谷司炅鱼死网破。
其实,谷正娟如果和江俞轩在一起也无可厚非,江家是地产界第一人,江俞轩人品不错,而且身份更是不错,配谷正娟也能配得上,只是让张函和贾义一分析,这件事情就变味了,就连张函和贾义都认为陆家是在利用谷正娟,那么陆家一定是在利用谷正娟拉拢江家。
陆家明明知道这一段时间谷正娟对谷老大不满,这样做事情目的昭然若揭。
陆家打得一手好算盘,在甸城拼命打压他们却在外面对他女儿示好,明明知道谷家的产业以后都会落入谷正娟的手中,谷老大闭上眼睛。
张函最近在调查谷家的产业,而且谷家的一些人都被张函以各种理由和借口在打压。
如果不是陆战君示意,张函怎么敢这么做?
谷老大感觉到了危机。
“你过去陪娟子呆几天,基地这边的事情等你回来在做,对了,陈子寒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谷老大问谷强。
“我们一直都在联系,钱款基本都进入到了商场里,只是数额巨大,为了不引起关注,资金只能分批次进账。”谷强说。
“陈子昂知道基地的事情吗?”
“目前她不知道,只是资金上陈子寒好像问她要过帮助,毕竟生意人也有周转不开的时候,陈子昂好像说她要入股,说是要有钱大家赚,我不知道要不要让她知道!”谷强有些为难。
“你觉得陈子昂可靠吗?”谷老大问谷强。
“首先她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追求的是利益。只要利益足够大,不怕她不可靠。”谷强分析着。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对了,你们出去的时候最好带上闫芈,闫芈现在已经成了半疯迷的状态,让娟子帮着照顾一下闫芈。”谷老大叮嘱谷强。
“我带着闫芈不太好吧?”谷强有些为难了。
“不是你带着闫芈,是秦少卿和闫芈一起。你秦叔叔家这把火烧的太大了,儿子和儿媳都成痴人了。”谷老大揉揉额头。
秦家已经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陆玉兴冲冲的赶往秦家,她需要及早接触到基地,等基地的事情结束之后她也许能和张函离婚,她可以带着孩子去别的地方生活,基地的事情结束了,陆家大概也不需要她这么努力了。
当陆玉感到秦家的时候,秦家的大门紧闭,陆玉感觉很奇怪,这都几点了,秦家的大门怎么还关着?
陆玉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有人打开大门:“陆总您来了,请进!”
“秦叔叔在加吧!”陆玉问道。
“是的!”开门的人说。
陆玉原本要去秦寿工作的地方找秦寿,但是打电话秦寿不在单位,陆玉就直接到了秦家。
“秦叔叔!”陆玉的心情很好,声音里带着欢快,朝着秦家客厅走去。
当陆玉进了秦家客厅的时候,陆玉呆住了。
秦家客厅的地上躺着两个人,陆玉以为自己花了眼,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还是发现有两个人,一大一小,身下铺着白色的床单。
“秦叔叔,这是?”陆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寿。
屋子里除了秦寿,还有闫芈和秦少卿以及佟寒昕,还有几个佣人。
闫芈抬头看着陆玉,眼里闪着仇恨的光,看得陆玉激灵灵的打了个颤。
那一次她一气之下将浩儿推进水里,之后自从知道自己的孩子还在的时候,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尽量躲着闫芈,她也偷偷的问过秦璐,浩儿的情况,秦璐告诉她浩儿越来越好了,陆玉心里才没用那么愧疚了。
闫芈恨她,她是理解的。
“家门不幸啊!”秦寿长叹一声。
“昨天晚上璐璐抱着浩儿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两个人.......”秦寿泪水长流,难过得说不出来话。
“我不相信他们是不小心摔下来的。”闫芈的声音嘶哑:“你们还我浩儿!”
秦少卿痴痴呆呆蹲在浩儿的旁边看着浩儿,嘴里不停的喊着:“浩儿,你别吓我。浩儿你别吓我。”
闫芈的身边有两个人按着闫芈的肩膀,强行将闫芈压在沙发上,闫芈只能哭泣,动弹不得。
陆玉一时不知所措,看着屋子里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玉儿,你坐吧,家门不幸,我没用办法照顾你。”秦寿难过的声音响起来。
“叔叔,阿姨,少卿,闫...闫芈,你们节哀顺便!”陆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陆玉看着秦璐,朝秦璐走过去,秦璐的脸已经不是脸了,只能从身形看出来,陆玉看了一眼浩儿,浩儿似乎摔得不太严重。
“叔叔,人已经这样了,你们......”陆玉不明白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放在地上。
“闫芈说他们不是不小心摔下去的,我已经叫了人来查验。”秦寿伤心的说。
秦寿刚说完话,就听到院子里有汽车进来的声音。
陆玉朝门口看去,是谷老大和谷强带着人进门了。
谷老大看了一眼陆玉,并没用和陆玉说话,直接走到秦寿的面前:“怎么回事?昨天不是都好好的吗?”
秦寿:“我昨天回来,将璐璐呵斥了几句,谁知道这个孩子,她抱着浩儿从楼上跳下去了。”
“能有什么事情让指责孩子啊。”谷老大深深的叹息。
谷强和他们一起来的人已经开始检查秦璐和浩儿的身体了。
“我回来看见浩儿一个人在我书房门口玩,你也知道浩儿必须要让人守着,我很生气,就大声的问谁照顾浩儿,浩儿抓着我的手,指着书房旁边的房间,我走过去,发现璐璐和阿三.......”秦寿说不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秦寿接着说:“我呵斥他们,谁知道阿三跑过来冲到我身边,准备踢我,被我躲过去了,你们也知道阿三的身手,他继续扑向我,可是浩儿却没用躲过去,被阿三踢了一脚,璐璐见阿三将浩儿踢出去了,冲过去抱着浩儿跳下了楼。”
秦寿捂着自己的心口,老泪纵横。
“阿三人呢?”谷老大问。
“跑了!”秦寿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只要见到阿三一律格杀勿论。”
谷老大和谷强带过来的人都是秦寿手下的人,他们检查了一番,站起来对着秦寿说:“我们回去写一份报告,您节哀顺便。”
秦寿说的话他们已经都听到了,他们现在就去看一下现场,有人领着几个工作人员去看现场,可是昨天的雨太大了,现场什么都没用留下。
这件事情只有秦寿一个人是见证人,秦寿不可能对自己的孙子和女儿动手。
闫芈已经哭得晕过去了。
秦家的佣人们开始将秦璐和浩儿入殓,已经有人叫来了灵车,要拉着秦璐和浩儿去火化。
佟寒昕始终一言不发。
谷老大对秦寿说:“强子明天去看娟子,我让强子带着少卿和闫芈一起出去散散心,他们两个人这样子在家里,恐怕家里也不安生。”
“让他们去吧,也许他们离开这里会好一点,如果可能他们复婚了,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秦寿看了一眼陆玉。
陆玉别过脸不看秦寿。
秦寿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陆玉,其实是有意思的,闫芈和秦少卿之间有个孩子,如今孩子没了,如果陆玉还愿意和秦少卿在一起的话,他们之间就没用什么障碍的。
但是陆玉却移情别恋,爱上了陈子寒,况且陆战军还答应陆玉让基地的事情结束之后,陆玉和张函离婚让陆玉去找陈子寒。
陈子寒所做的事情是不是陆战军示意的?陆战军是不是想将他们内外通吃呢?
“唉好好的一家人就成这个样子了。”谷老大看着秦寿说。
“是啊,原本他们是很恩爱的一家人!”秦寿哭泣着说。
陆玉听着心头一震,秦少卿和闫芈确实很恩爱,只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秦寿不答应和陆玉合作的话,也可能没用现在的这种局面,要怪也只能怪他秦寿自己。
谷老大和秦寿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整个陆玉就算透明人,过了很久,谷强回来了。
“陆总,你有事情吗?”谷强问陆玉。
听见谷强的话,秦寿和谷老大好像才发现陆玉一般。
“我其实是为基地的事情来的。”陆玉开口。
要不是谷强问她,她今天也开不了口。
“玉儿啊,今天都这样了,你还能谈工作?”谷老大奇怪的看着陆玉。
陆玉太不通情达理了。
“我,我只是来告诉秦叔叔,如果基地很重要的话,我想用陈子昂的那个防御系统,虽然我爸爸不愿意我拿出来。”陆玉有些为难的说。
“你愿意拿出系统来?”秦寿问陆玉。
“要是你早些愿意拿出系统来,能帮我家里安装一个系统,我家里也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秦寿大哭:
“现在你这个系统还有什么用呢?”
“我之前是想给你们,但是我没有征得我父亲的同意,我怎么敢呢,要不是我提议参与到基地的事情,我怎么敢拿出系统来帮助你们?”陆玉无奈的说。
谷老大深深的看了一眼陆玉:“你帮助我们?”
“秦叔叔,少卿和闫芈这样我也有责任,我很抱歉我做错了事情,如果你们信任我就让我帮你们把基地的事情弄好。”陆玉愧疚的说:
“谷叔叔,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我到甸城几年了,我知道我父亲做的不对,我们几家应该是同气连枝的,就一个破系统别闹得你们相互不信任,我要求加入基地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有我在,我父亲也没有那么大的疑心。”陆玉停了一会接着说:
“在今天这种状况我说这样的话可能不对,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来,秦叔叔,谷叔叔,我希望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陆家,我父亲年龄大了,有些疑心是正常的,我和我哥哥绝对会信任你们的。”
秦寿和谷司炅对视一眼。
“玉儿啊,我们不是不支持陆家,就像你说的,我们几家应该是同气连枝的,可是你的父亲.......”秦寿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让张函查你,张函也就算走走过场,不走过场张函也没用办法交代,原本我父亲就不应该这样做,所以秦叔叔、谷叔叔您们放心,我陆玉在甸城的一天我绝对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我昨天和陈子昂在一起,我已经和陈子昂沟通好了,陈子昂答应了将系统给您们。”陆玉急切的说。
“你是怎么和陈子昂沟通的?”谷老大问陆玉。
“陈子昂对我说,这个系统就算是陈子寒答应了给我,没有陈子昂这个系统也一无是处,原本她想着因为这个系统陆家会不计较前嫌,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陆家一边用她一边威胁她,还安排人去找她的孩子。
甸城的信息化还没有结束呢,就想拿她开刀,这样的人不合作也罢,原本她是看在和我哥哥的交情上帮大家把这个项目做起来,这样你们都是名利都有了,如果陆家还要一面是人一面是鬼的话她就让这个工程成烂尾工程。”
秦寿和谷老大听着陆玉的话,想着他们让闫欢姐妹去离间陈子昂和陆家,看来已经起到了作用。
“这个工程已经做成这个样子了,坚决不能做成烂尾工程,秦叔叔,再怎么说,这个工程是少卿和陆玉一起出面的,做好了少卿也是有功劳的,我们还是得找陈子昂好好商量。”谷强看了看秦寿和谷老大说。
“玉儿啊,我是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你父亲确实有些做过了,你们和陈子昂原本没有多少过节,为什么非要去为难她呢,而且你还要和陈子寒在一起,如果为难陈子昂了,陈子寒还会和你在一起吗?”秦寿听了谷强的话对陆玉说。
陈子寒和谷强以及陈子昂是兄妹,虽然他们很久不见面了,但是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谷强的话明显的是让他们要帮助陈子昂。
如今他们的基地都需要陈家兄妹,谷强和陈子昂在甸城,陈子寒在国外,如果陈子昂手中的系统能为他们所用,基地就不用摧毁,可以一直用下去,而且更加隐秘。
陆玉平时看起来骄纵跋扈,可是刚刚说的那些话合情合理,比陆战君看起来明事理很多,不如就想办法将陆玉和陈子昂兄妹都收为己用。
“我父亲压根就没有为我着想,如果她为我着想了他就不会这样做的。”陆玉眼眶发红:“我们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棋子,我嫂子为了陆家也做了很多事情,可是他现在不让我嫂子和我哥在一起,让我嫂子去国外,去了国外不说,还利用我嫂子去.......去拉拢别人。”
“你父亲这些年确实是膨胀了。我和你父亲情同手足,这些年一直有商有量的,你看看他现在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是在情理之中的?你和少卿原本是能成为一对的,可是.......我连孙子都没有了。”秦寿叹了一口气,说的一语双关。
“行了,你们两个不要抱怨了,在怎么说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你们能怎么样?玉儿想加入基地就加入基地吧,子昂的系统能为我们用更好,不能为我们用,我们也不能为难她,子昂可是和我女儿一样的人。只要子昂在甸城一天,我们就得保证子昂的安全。”谷老大发话了。
谷强感激的看了一眼谷老大,谷老大冲谷强点点头。
“那叔叔,我先回去了,你们想好了给我通知就好。”陆玉听了谷老大的话之后对谷老大说。
“好,你先回去吧,对陈子昂说让她放心,我们不会为难她的,你秦叔叔家里今天有事情,我们就不送你了。”谷老大对陆玉说。
“好,那叔叔再见!秦叔叔,您节哀!”陆玉转身出了秦家大院。
她急匆匆的朝自己的车上走去,上车,陆玉靠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
她的手心都是汗!
陆玉并不是傻子,在秦家看到了秦璐和浩儿的惨相,陆玉的心里就已经起疑了。
秦寿的话漏洞百出,秦璐怎么可能会在家里和下人阿三发生关系?
想起以前的种种,陆玉冷汗直冒。
那一次在秦家,原本是要算计陈子寒和闫欢的,可是陈子寒好好的,秦璐却出问题的。
陈子寒好好的是因为陈子寒原本就是女人,她压根就不会让自己被算计的。
而那个和秦璐在一起的人是谁?陆玉不敢想了。
陆玉知道秦寿和谷老大已经对陆战君不满了,她为了今天能够全身而退不得不那样说,如果她不那样说,她和张函恐怕都走不出甸城。
陆玉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手心的汗,发动汽车朝单位开过去。
陆玉要强装镇定,她不能表现出来一丝害怕和担心。
秦寿都能对自己的女儿和孙子动手,别人的命那就是草芥。
陆玉回到单位,走进办公室,她发现她就算呆在办公室里她也感觉浑身冰凉。
在甸城这么多年,她一直依靠着陆家的光环生活着,秦家和谷家都唯她马首是瞻,就算是和秦寿狼狈为奸,商量着怎么算计秦少卿,她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可是今天,陆玉感觉到了害怕。
想一想这么多年她都是在陆战君的指导下怎么生活,怎么和人打交道,尤其是和秦家谷家怎么打交道,而她看到的和听到的可能远远不是她看到的那个样子。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陆玉才感觉到甸城不是表面那个样子,甸城是在秦寿的控制之下,秦寿就是这里至高无上的一切。
秦寿自己家里的情况都是那个样子,何况工作方面的?
陆玉打开电脑,可是她什么都不敢做也不敢说了。
陆玉煎熬的在办公室呆到下班,她想去找陈子昂,可是昨天才见过陈子昂,况且秦寿和谷老大还没有给她回信息,她觉得她不能去找陈子昂。
她犹豫了。
陆玉又开车回到了张函哪里。
张函经常加班到深夜,除非他们约好了,他们才能一起出去走走。
自从他们发现他们被监视了之后,在房间他们都不敢说多的话,陆玉要给陆战君汇报工作也是按照正常的工作汇报,陆玉此时感觉到了孤独,那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叠加在一起的无助感。
陆玉晚饭都没有吃,疲惫的躺在床上,黑漆漆的夜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一切,就如同这座城市一样。
过往就像是电影一样在陆玉的眼前划过,陆玉泪水汩汩而下,湿了枕头。
之前的陆玉是多么的任性妄为啊。那种被宠上天的公主真的是她陆玉吗?那种为所欲为的人真的是她陆玉吗?那种践踏感情和道德的人真的是她陆玉吗?
眼前一会闪过陈子寒那清秀而含笑的瓜子脸,那真诚的眼神不带一点杂质,似乎从来不曾被尘世污染过。
一会又闪过陈子昂那捉挟的笑脸:“就因为我不是男人?”,一会又是她和陈子昂挤在镜头前看着三个孩子在一起嬉戏的画面。
一会又是秦璐和浩儿躺在地上的画面。
陆玉咬紧了被角,抽泣出了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玉儿?”房间黑漆漆的,但是张函能感觉得到陆玉在家里。
“函哥哥!”陆玉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朝着客厅跑去,扑在张函的怀里。
张函身子一僵:
“你怎么了?”
“我好害怕!”
“害怕什么?”
“我今天看到璐璐和浩儿了,他们,他们已经不在了。”陆玉头抵在张函的心口,浑身颤抖。
害怕死亡是人的天性,当看到原来一直在身边活生生的人突然以那种非自然的方式离开时,陆玉心里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怎么回事?”张函拉着陆玉的手,将陆玉带到沙发上。
陆玉将今天到秦寿家里的情况告诉了张函,张函沉默不语。
陆玉握着张函的手,在张函的手心写下:“情况不是秦寿说的那样。”
张函相信陆玉的判断,陆玉虽然骄纵跋扈,可是智商并不低,要不然也不能去上常春藤学校。
秦家可能藏着更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他们口中的基地更是重要。
“秦叔叔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明天去看看秦叔叔。”张函捏了捏陆玉的手:
“你也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和璐璐的关系不错,事已至此,节哀吧,一定要让活着的人活得更好!”
陆玉抬起头看着张函,张函的那句:“一定要让活着的人活得更好!”似乎给了她力量和信心。
陆玉站起来点点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好,明天早上一起跑步?”张函问陆玉。
“嗯,你要叫我,晚安!”陆玉转身回了房间。
张函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沉默着,张函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寿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残害了自己的女儿和孙子?难道秦璐和浩儿发现了秦寿特大的秘密?秦寿远远不止是贪、污?还有别的不可知的事情?
陆玉口中的基地到底是什么?他怎么样才能接近基地?子昂知不知道基地的事情?难道谷强和子昂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靠近基地的事情?
甸村是不是和秦寿他们有关系?
张函一跃而起,当初他去解救闫欢,那个村子很奇怪,他后来将事情反映给了有关部门,后续他便再也没有关注过甸村的情况,那天和陆玉一起去甸村,发现甸村比之前看起来还要古怪。
还有谷老大养的那些孤儿,有些其实根本不是孤儿,而是从人贩子手中接手过来的孩子。
秦寿和谷老大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谷强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在甸城?
张函想到了谷强的身份,谷强能在甸城呆这么久,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那原因一定是让谷强不能离开而且又不能暴露身份的。
不过如果谷强是贪图福贵呢?谷家确实是比陈家有钱了很多,而且谷强现在手中掌握着谷家大部分财富,谷家的生意大部分都是谷强在打理,谷强是不是也参与到谷家那些造假和买卖之中?
难道甸城远远不止他看到的样子?
闫欢,闫欢一定知道一些事情,那个时候张函以为闫欢就是被陆玉卖给了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他解救闫欢的时候虽然看到了甸村的不同之处,可是他以为那就是民风彪悍,有几个村霸或者是地头蛇做一些偷窃买卖的勾当。
想到了早上那只鸽子送来的纸条条,周泽瑞告诉他要他想办法带人进入基地的时候,张函才感觉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现在科技发达了,他们可以打电话也可以用网络来交谈,可是他们已经被盯上了,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沟通。
张函决定天亮的时候去找闫欢了解一下情况顺便去看看秦家。
陈子悦刚刚接到了闫欢的电话,闫欢告诉她甸城一切都好,陈子昂很好,闫欢也好,谷强也很好。
闫欢说她和谷强在处朋友,谷强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这一生能认识到谷强是闫欢的幸运,也是闫欢的救赦。
陈子悦不知道闫欢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闫欢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陈子悦也能放心闫欢了。
陈子悦对李璇说着她和闫欢一起奋斗的日子,李璇看着陈子悦笑。
陈子悦认识李璇是在陈子悦去富城的路上相识的。
那一天陈子悦没有开车,坐的动车,陈子悦的动车晚点了,在路上遇到了回西城的顺路车,陈子悦阴差阳错的坐上了顺路车回西城。
李璇看起来大概有四十一二左右,浓眉大眼,小嘴,只是人有些胖,给陈子悦一种很沉稳的感觉。
俩个人坐着同一个座位,相互之间说了几句话,然后又相互留了QQ。
李璇告诉陈子悦他在西城有一个餐饮店,有名的金石就是他和朋友一起开的,他的父亲就是富城原来的领导,现在已经下海,陈子悦当然知道金石的,他们也在那个地方经常请客吃饭。
在当天晚上,李璇很关切的问陈子悦有没有到家,累不累。
一来二去俩个人聊得很投机。
李璇告诉陈子悦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警、察,因为在开酒店的时候和人打了一架,所以现在他很少去单位,而他在几年前被他父亲强迫着在富城做了一个新城改造的项目,后来他又去北京呆了一年,回西城不久,能认识陈子悦他很开心。
李璇现在单身,陈子悦听说李璇单身,便想着要给闫欢找男朋友,虽然闫欢不再西城,可是闫欢总是要回来的,所以对李璇格外上心。
李璇给陈子悦发了他很多张工作的时候的照片,陈子悦莫名对李璇有了好感。聊着聊着,李璇让陈子悦请他吃饭,陈子悦笑笑,答应了李璇,这不,今天陈子悦请李璇吃饭,请李璇吃饭也刚好能了解李璇的为人。
陈子悦就在金石请的李璇。
李璇还叫了另外的俩个朋友一起,那俩个朋友是做小食品生意的,当然陈子悦并没有告诉李璇她的身份,她只是告诉李璇她是一个做业务的。
几个人虽然不认识,但是有李璇在,大家都还聊得热火朝天,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下午,然后又从下午吃到晚上,从金石吃到前海酒吧,现在就剩了陈子悦和李璇俩个人。
陈子悦看着李璇,笑了笑着:“本来想给你介绍朋友的,可是刚刚她打来电话说她已经找到了男朋友。看来你们两个人没有缘分。”
“我不需要和别人有缘分,只要和你有缘分就行了。况且你说的那些情况都不适合我,都那么大年龄了还没有谈过男朋友,不是眼界太高就是心理有问题,或者是心里早就有人了。”李璇开了句玩笑。
“其实你给人的感觉很好,真的,我特别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幸福,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不应该单身。”陈子悦今天喝了不少酒,眼神迷离,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很迷人。
“我也希望你幸福!”李璇笑着看着陈子悦,就像是看一头猎物一样。
“我,幸福离我太遥远了。”陈子悦摇了摇头,夜已经深了,她有些迷糊,可是她又不想回家,冷冷清清的家里就她一个人,蔷悦和楠悦都去上学了。
“怎么会呢,你这么好,幸福一定属于你,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如果难过了就说出来,这样会好一些。
人生的路上会遇到很多的不幸,幸和不幸都是由自己的心态来决定的。一件坏的事情如果你能用和平的心态来对待,时间久了他也许就不是坏事情,也许会发展成好的事情。”陈子悦看着微胖的李璇,李璇殷勤的给陈子悦夹着菜,眼里透露着关切和温柔。
“我不吃了,太晚了,我该回家了,今天很开心,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陈子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准备回家。
“现在已经凌晨3点了,你回去还得一个多小时,家里又没有人,不如就在这附近住下,明天早上回去,再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李璇扶着陈子悦。
李璇在和陈子悦的聊天中,早就将陈子悦的遭遇了然于胸。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没有人?”陈子悦看着李璇。
“我是干什么的啊,从你的言谈举止就知道你是一个人了。”李璇笑着看着陈子悦。
陈子悦虽然四十多的人了,身材适中,看起来大概三十出头一点,况且陈家的人天生丽质,皮肤又好,现在喝了一点酒,活脱脱的一个美人。
“不,我还是要回家。”这么多年以来,陈子悦除了出差之外还没有在外面单独过过夜。
“害怕我?”李璇笑了,“我原本就是保护人民生命安全的,你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陈子悦脸红了。
李璇打了一个电话,给陈子悦定了一个房间,然后送陈子悦到酒店的门口说:“我回家去,你休息。”
陈子悦心里轻松了很多,心下感激:“好,谢谢你,你注意安全。”
看着李璇离开,陈子悦心里有些恍惚,这个李璇看着人品真不错。
陈子悦已经喝了很多酒,有些迷糊,准备洗洗睡,可是她今天实在是喝得有些多,白酒啤酒掺在一起喝,李璇一走,她那紧绷着的神经就放松了,她摇摇晃晃的准备去洗澡,可是两腿发软,强撑着去卫生间,便昏天黑地的呕吐起来的。
外面传来的敲门声,陈子悦晕乎乎的机械的打开门,李璇站在门外。
“家里的钥匙丢了,回不了家。”李璇解释着。
陈子悦因为刚刚呕吐过,两眼微红,还有泪水挂在脸上。
“子悦,你怎么了?”李璇挤开门将自己胖胖的身材送进了房间,伸手抱住了陈子悦。
“我,我头晕。”陈子悦努力的强撑着,想推开李璇,可是李璇抱得她很紧。
闫欢知道陈子悦和王浩楠离婚了,虽然很生气陈子悦的软弱,却也无可奈何,她责怪陈子悦将房子车子孩子都给了王浩楠,还给了王浩楠钱,陈子悦说:“那个时候我一无所有,是王浩楠给了信心,也给了爱,虽然我们走到今天的这一地步,和我大概也有些关系,之前是没有能力离婚,现在有能力了,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今天晚上给陈子悦打电话,陈子悦好像在吃饭,很开心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只要陈子悦开心就好,其实想一想陈子悦一生很不容易,说她好强吧,其实内心脆弱的要死,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硬撑着,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
原来闫欢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俩个人做什么事情还有得商量,而且陈子悦有什么心里话还会对闫欢说,现在闫欢走了,陈子悦恐怕还是不求人,一个人硬撑着了。
想着王浩楠看起来一表人才,其实就是一个软饭硬吃的铁渣男,闫欢心里就来气,离开了王浩楠也好,说不定陈子悦会遇到真爱。
闫欢想着的陈子悦会遇到真爱,陈子悦在今后的几个月里也会认为她遇到真爱了,只是世事弄人,陈子悦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骂着自己:瞎了自己的钛合金狗眼,总是看不清人的真面目。
陈家兄妹都是在各自忙着各自的生活,周末的时候都会回去陪着老个老人家坐一坐,吃一顿饭然后就各奔东西。对于陈子悦的个人生活也很少过问,而且陈子悦平时也王浩楠也表现的很恩爱,等大家知道的时候陈子悦已经离婚了。
三姐陈子澜和四姐陈子乔知道陈子悦离婚之后,俩个人倒是时不时给陈子悦语音聊天或者视频聊天,姐妹三个人会聊起陈子昂,言语之间多有担忧,抑或相互安慰。
在一段时间里,她们发现陈子悦忙得稀里糊涂,而且经常不着家。
陈子悦确实很忙,周泽瑞的堂哥到了西城,找到了陈子悦想入股陈子悦的商场。
当陈子悦见到周泽瑞堂哥的那一瞬间,她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不知所措。
周泽清看到陈子悦的时候也微微一愣,过往竟然如云烟般从眼前闪过,哪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的面容又生动的浮现在周泽青的眼前和陈子悦相融合。
“子悦?”周泽清试探的叫了一声。
“你......你.......”陈子悦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姓甚名谁。
再见到周泽清的那一瞬间,那被她压在心底如噩梦一般的生活竟然哗啦啦的就涌现在眼前。
陈子悦搓着手,现在的她多么不想让之前的生活被人知道啊,她现在可是西城有名的商界女强人。
周泽清看到陈子悦那无措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丝心疼,当年见到陈子悦的时候,陈子悦是那样的纯真,他想带她离开那个火坑,可是等他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却不知所踪,如今再见却又是一番情景,而且她已经成了西城商界的女强人。
“你好!我叫周泽清!我们之前在电话里联系过,是你妹妹陈子昂给我的电话。”周泽清首先回过神来,陈子悦之前的生活很糟,她大概是不希望之前的往事被提起吧。
“您好!请坐!”陈子悦从震惊和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
周泽清坐下来,打量着陈子悦的办公室,陈子悦的办公室很简单,几幅字画,几盆绿萝,看起来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书桌上也是清清爽爽的,不见一丝杂乱。
助理端了一杯茶水过来,轻轻的放在周泽清的面前,看了一眼周泽清悄然的退了出去。
陈子悦稳了稳心神,毕竟是陈子昂介绍过来要给他们投资的人,不管怎么说,她都得好好招呼,不能失了礼数。
“周总,您好,听子昂提起过您,却不知道原来还是故人。”该来的总会要来,过去虽然过去了,却是抹杀不掉的痕迹,就算是陈子悦害怕别人知道她那一段悲惨的往事,那也是存在的。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原来是你。自从那次一别,便再也了无音讯,看了子悦很厉害,已经成了西城的女强人了。”周泽清由衷的说。
周泽清其实也回去找过陈子悦,只是陈子悦当初离开了那个歌厅,陈松年又不愿意暴露陈子悦的住处,周泽清当时和家里闹矛盾自顾不暇便不再纠结陈子悦的去向,况且陈子悦当初是有男朋友的,虽然陈松年对陈子悦不好,如果陈子悦自己都不愿意反抗,他也没有办法,很多年过去了,没有想到他们还会见面。
陈子悦笑了笑,脸红了。
“我今天来呢是和你谈合作的,你妹妹陈子昂可是厉害的人,她说你们西城的经济发展特别快,希望我来看看能不能让我也跟着你们赚一笔。”周泽清笑着说,如果再提起之前的话话题有些尴尬。
“西城这几年发展确实很快,如果周总愿意,那您可以先看看我们的流水。”陈子悦微笑着说,让人投资必须让人能够看到投资前景,她一直把钱往甸城投,说实话,西城的流水再大也抵不上甸城那个无底洞。
陈子悦不知道陈子昂和闫欢怎么会一直往甸城投资,但是她就是那么相信她们,无论她在西城多么困难,只要甸城说要钱她都会想办法。
陈子昂可能也是发现了西城的困境才找人来投资吧。
“哈哈哈,我原本就很信任你妹妹,如今看到是你,我还有什么顾虑的呢,不用看流水了,我让助理直接给公司注入资金就是,算我一股。”周泽清财大气粗。
其实按照周泽清的想法,作为一个商人,他必须对付出去的每一笔资金负责,也是对企业的负责,不过周泽瑞告诉他,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投资西城陈子悦的公司,哪怕是用尽公司的资本,周泽瑞如此慎重的要求他,就算陈子悦的公司倒闭了,他也得将她扶起来。
陈子悦脸又红了,她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这时有人敲门。
陈子悦打开房门,发现是李璇。
“你来啦!”陈子悦的眼神温柔下来了,看着李璇微笑着说。
“嗯,我来看看你,没有打扰到你吧?”李璇看了一眼坐着的周泽清。
“没有,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周总,这个是我的朋友李总,西城有名的金石就是李总的。”陈子悦微笑着为周泽清和李璇做着介绍。
周泽清站起来和李璇握了握手,对陈子悦说:“陈总这里来人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回头聊。”
周泽清离开之后,李璇看着陈子悦:“子悦那个人是谁啊?”
“我妹妹找的人来投资的,公司最近周转不开了。”陈子悦笑了一下。
“子悦,真不好意思,你看你公司困难我都没有办法帮你,还从你这里拿钱。”李璇为难的说。
“谁还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呢。帮你不也是帮我吗。”陈子悦笑着说。
“唉,说实话我要不是和老李闹矛盾了,回去就可以拿到钱,可是我就是不想回去!”李璇气呼呼的说。
陈子悦笑而不语。
陈子悦和李璇认识好几个月了,李璇对她很好,俩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陈子悦没理由的感觉到安心和愉悦,似乎在李璇的面前她就是陈子悦,再也不用想着别人怎么样,别人怎么看,而且她发现李璇和她的习惯还有些像,俩个人一样的喜欢吃一些小吃,李璇虽然是富家子弟出身,可是他一点点都没有富家子弟的那种倨傲,反而像是农村出来的人。
李璇说他想要和陈子悦过一辈子,陈子悦的后半生由他来负责。
每次和陈子悦在一起的时候,李璇都要和陈子悦结婚。
李璇多次要带陈子悦回家,陈子悦却害怕,因为陈子悦比李璇大,而且又结过婚。
然后李璇当着陈子悦的面多长给他妈妈打电话,说要带陈子悦回家。
“最近我投资了几个建筑上的项目,等回款了我首先还你,另外钱一回来我就交给你管理,我不会理财,以后家里的大权都交给你来管理。”李璇看着陈子悦说。
“好啊。”陈子悦笑笑。
最近的陈悦子看起来活泛了很多,眉眼里都是笑意,脸上容光焕发,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陈子悦变得爱笑了,和李旋在一起的时候,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闹就闹,李璇就像宠着小孩一样宠着她。
李璇给陈子悦点外卖送到办公室,李璇给陈子悦作好饭菜送到办公室。
李璇有时喝醉了抱着陈子悦哭着说:“子悦,我爱你,我要和你过一辈子,谁也拆散不了我们。”
李璇说:“子悦,你知道吗,我总是做梦我拉着你一起逃亡!”
陈子悦有时间觉得李璇很奇怪,可是李璇清醒之后便是温文尔雅,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陈子悦。
周泽清离开陈子悦的办公室,想着陈子悦给他介绍了金石的李总,周泽清的心里只犯嘀咕,西城金石的老总李璇不是这个人啊。
周泽清是认识金石的李璇的,几年前他们还在一起吃过饭,这个人怎么会是金石的老总呢?
再说,李璇已经出国好几年了,这个金石是让经纪人在打理的。
周泽清带着疑虑离开了。
李璇等着陈子悦处理了一下公务便和陈子悦一起离开公司,俩个人出去吃饭然后回酒店。
俩个人住酒店的时候李璇从来不拿身份证登记,理由是他的工作不允许他在外面登记酒店。
陈子悦也不计较。
过了不久,周泽清的款毫无疑问的打到了陈子悦的公司。
陈子悦有什么事情会和李璇说,而李璇带着陈子悦经常参加他的朋友之间的聚会,也有一些商界的名人,陈子悦对李璇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
有一天陈子悦接到了王浩楠的电话,李璇有些不高兴,便对陈子悦说:“子悦,我们结婚吧,我不想你和以前的人有联系。”
“我和他没有联系,只是我们之间有了孩子,有时候他想见孩子会打电话给我。”陈子悦看着李璇小心翼翼的说。
“你不会和他复婚吧?你身边也有很多优秀的人,我又胖又丑,我怕你......”李璇看着陈子悦。
“我还比你大呢,又离过婚,你都不嫌弃我。”陈子悦捂住了李璇的嘴。
俩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李璇的电话响起来了,李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挂掉了。
“你怎么不接电话呢?”陈子悦看了一眼李璇的手机。
“我爸他们公司的高总打的,肯定是催着我回去,不接!”李璇烦躁的说。
陈子悦不说话了,她明明看到的是:颜。
李璇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
陈子悦对李璇说:“我公司还有些事情,我先回公司了,下午我过来看你。”
李璇电话很多,但是李璇却整天呆在酒店,有时候一呆就是几天不想出门。
“好,你慢点。”李璇知道陈子悦很忙。
陈子悦前脚走,李璇就拿起电话:“夏总,我刚刚在和人谈事情呢,你想我啦?”
夏颜拿着电话,想着李璇胖乎乎的脸,微微一笑:“我想你干嘛啊。”
“不想我,你给我打什么电话?”李璇不满的说。
“宋长生出差了。”夏颜在电话那头说。
“我今天不行,今天要请一个重要的客户吃饭。”李璇拒绝了。
在李璇的心中,他李璇就是夏颜随叫随到的一条狗,自从认识了陈子悦,在陈子悦这里,他就是陈子悦的爱人,陈子悦心地善良又温柔,对他是有求必应,照顾有加,陈子悦今天晚上肯定会和他在一起的,他可不想因为夏颜冷落了陈子悦。
夏颜闷闷不乐的挂了电话,那个李璇很温柔,说话又讨人喜欢,夏颜还是很喜欢和李璇在一起。
陈子悦心里有疑虑,但是因为工作太忙,她也没有多想,便又急急忙忙的去工作了。
周泽清的款已经打过来好几笔了,可是每次打过来的钱都被甸城要过去用了,李璇最近资金也周转不开,在陈子悦这里拿了不少钱,马上年底了,公司需要大量的钱款来囤货,陈子悦一个头两个大。
忙碌了一天,陈子悦下班了,想起李璇还在酒店等她一起吃饭,嘴角含着笑,哼着歌开心的拿起包下班。
李璇住的酒店离他们公司不远,为了陈子悦上班近一点,李璇直接跑到陈子悦附近的酒店住下来了。
陈子悦在楼下碰到了周泽清,周泽清的怀着抱着一束玫瑰花。
“陈总,下班了?”周泽清似乎是在等陈子悦。
“周总,您过来了?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陈子悦微笑着问。
周泽清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陈子悦,陈子悦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玫瑰花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真香,谢谢周总。”
“陈总有时间一起吃顿饭吗?”周泽清邀请陈子悦。
“这个.....好啊,我请周总。”陈子悦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来了。
陈子悦拿起电话给李璇打了个电话:“你晚上自己吃饭,我今天要陪一个重要的朋友,我晚点回去。”
周泽清看着陈子悦笑了一下:“给老公请假呢?”
“不是,是朋友。”陈子悦脸一红。
“叫上一起吧!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多一个人还热闹。”周泽清笑着邀请。
“这个不好吧。”陈子悦拒绝了。
“都是朋友,有什么不好的,原本我来的就不是时候,叫上吧。”周泽清极力邀请:“你看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吃饭说不定还尴尬,叫一个人就热闹多了。”
“好吧,那我打电话给他,看他来不来。”陈子悦不好拒绝了,便拿起电话给李璇打电话。
陈子昂将自己关在房间,折腾了半宿,晚饭都没有吃,赵绾绾敲开门,给陈子昂端了一份酒酿鸡蛋。
陈子昂看了一眼赵绾绾:“你现在都成了保姆了,我不饿。”
“你干嘛呢,晚上都不吃饭,看看现在几点了。”赵绾绾责怪的语气里含着满满的关切。
“我处理一点私事。”陈子昂看起来心情有些低落。
“你没事吧?”赵绾绾看着陈子昂,陈子昂也不是铁打的,她偶尔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可是这样的情况很少能被人看到。
“我没事!”陈子昂揉了揉额头,看起来有些疲惫。
“绾绾,你说为什么有些人一生顺风顺水,而有些人就坎坷不断?是和这个人的性格有关系吗?”陈子昂没由来的冒出来一句。
“也许吧,人的命运都不尽相同,也可能与一个人的文化水平和原生家庭应该有关系吧。”赵绾绾看了一眼陈子昂。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陈子昂站起来,看着赵绾绾端来的酒酿鸡蛋,吸了吸鼻子。
一股淡淡的酒香飘进了陈子昂的鼻子。
“呼延休息了没有?”陈子昂拿去勺子舀了一颗鸡蛋送到赵绾绾的嘴边。
“我不饿,这是给你煮的。”赵绾绾想躲开。
“你不吃我就不吃。”陈子昂略带着一点娇嗔的语气。
“你呀......”赵绾绾吃了一颗鸡蛋,她就煮了一颗鸡蛋。
“呼延还在加班呢,这几天大家都想早点把手中的事情做完。”赵绾绾一语双关。
“你去叫呼延,我们出去吃烧烤,我很久都没有吃烧烤了,况且,我还想喝点酒。”陈子昂笑着说。
“好!”赵绾绾看着陈子昂喝完碗中的酒酿,接过陈子昂手中的碗转身去找呼延寰宇去了。
陈子昂、赵绾绾呼延寰宇三个人一同朝外面的夜市走去。
甸城的夜市也是热闹非凡,唱歌的、跳舞的、玩杂技的、耍猴的什么都有。
三个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陈子昂对呼延寰宇说:“感觉好久都没有吃烧烤了,记得认识你的时候就是在西城的烧烤摊上。”
呼延寰宇笑着说:“是啊,你可是不能和X酒的。可惜,这个地方也没有几个卖真酒的。”
赵绾绾从旁边的手提袋里拿出来两瓶酒:“诺,帮你们带了。”
“你这是哪里的酒?”呼延寰宇也馋酒,好久都没有喝酒了,为了保持头脑清醒,他们最近一直都不敢喝酒。
“我让我朋友从北京发过来的,就怕你们有时候馋酒。”赵绾绾将酒递给呼延寰宇。
“我发现绾绾从来甸城之后就变了一个人,细心了而且还会照顾人,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呼延寰宇打趣着。
“说什么呢?我一直都会照顾人好不好。”赵绾绾瞪了一眼呼延寰宇:“你喝不喝酒,不喝我就不给你喝了。”
“夸你,你还不愿意啊。子昂又不是男人,你害个什么羞?”呼延寰宇打开酒瓶,陶醉的闻了闻。
赵绾绾看了一眼陈子昂,脸刷的红了。
陈子昂听着俩个人说话,笑着在点菜,并没有发现赵绾绾在看她。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可是他们没有看到离他们不远的桌位上坐着贾义。
贾义今天也和几个朋友出来吃烧烤,也喝了点酒。
贾义看着陈子昂,悄悄的拿起电话给秦寿打了个电话:“秦总,那个陈子昂和他们公司的人出来吃烧烤了。”
秦寿这几天的心情并不好,秦璐抱着浩儿跳楼,他其实是可以拉住的,但是秦寿没有拉,浩儿已经没有呼吸了,如果被闫芈和秦少卿知道是他踢的浩儿,那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况且他也不愿意他和秦璐之间的事情暴露出来。
家里一下子失去俩个人,秦寿心里还是很难过的,他将这些事情都归结于陆战君,要不是陆战君安排陆玉过来,秦少卿和闫芈也不会离婚,浩儿也不会那个样子,原本想着能牢牢把陆玉控制在手中,却没有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起陆战君最近做的事情,秦寿心里又疼又恨,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不够强大,如果自己够强大了,陆战君能耐他何?
还有那个基地,那可是他和谷老大谋划半生的事情,这么多年顺风顺水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个陆战君为了自己往上爬,竟然要毁了基地,那不就是毁了他和谷老大的心血和财路?没有了基地,他们拿什么去给陆战君上供,不给陆战君上供,陆战君是不是更会打压他们?
不过秦寿也不怕陆战君,他每次和陆战君的交往他都留有证据,那些证据就放在他书房后面密室的保险柜里,只要他秦寿出问题,陆战君也会出问题。
秦寿听说陈子昂在吃烧烤,心里产生了邪恶的想法,他对贾义说:“你偷偷给张函打个电话,就说陈子昂在和你们一起吃烧烤,让你叫张函过去。你最好是能把他们灌醉,让俩个人在一起。”
只要能恶心到陆家人就好,看到时候张函和陈子昂在一起,陆家还能不能和陈子昂合作,恐怕就陆玉那个脾气恨不得会拨了张函和陈子昂的皮,陈家和张家都和会陆家反目的。
到时候让谷强出面拉拢陈子昂,在想办法利用张函和陈子昂扳倒陆家,另外将陆家要找陈子昂孩子的消息悄悄的透露给张家,不怕张家不对陆家生嫌隙。
贾义心中一惊,但是还是按照秦寿的说法做了,至于陈子昂能不能和张函在一起,那不是他贾义的能力能办到的,因为陈子昂身边还有俩个人。
贾义给张函打了个电话,张函还在办公室忙碌着,张函已经开始加大对甸城一些方面的调查了,他要看看秦寿和谷老大的后面还在做一些什么事情。
“贾义,怎么了?”张函按着免提。
“我和陈子昂陈总在一起喝酒,陈总问起了你,让我将你也叫出来。”贾义说。
张函听说贾义和陈子昂在一起,而且陈子昂让贾义叫他一起过去,心里莫名喜悦,只要能见到陈子昂,张函心里都是满足的。
张函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开车往陈子昂他们吃烧烤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