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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是他心里面,也是有私心的。

    不管能不能在这个岛上救出她,但是他希望,唐倾看到得,是他来救她。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需要的,是给自己重新创造机会。

    傅庭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洛南初的手指,听到下萧凤亭的话,他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小心思,自然瞒不过他。

    萧凤亭自然也没算瞒过他。

    他平静的道:“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我今天刚来,要陪我吃晚饭吗?”

    “不用。”傅庭渊带着洛南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你慢慢吃,。以后,”他顿了顿,“从岛上离开以后,有机会吃个饭吧。”

    “好。”萧凤亭淡淡应道。

    傅庭渊打开门,往包厢外面走去。

    洛南初一抬头,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走廊里面,已经出现了另一拨人。

    萧凤亭的人和那堆人拔枪对峙着,整个走道鸦雀无声。

    傅庭渊挥了一下手,那个为首的人看了傅庭渊一眼,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夏柠聊走了出来,见到门外的一幕,也微微愣了一下,她低喝了一声:“把枪都收起来。”

    黑衣人如同流水一般褪去,傅庭渊牵着洛南初的手往外走去。

    “他们都是你安排在这里的人吗?”

    “嗯。”傅庭渊淡淡的道,“负责我们在岛上的安全。”

    洛南初恐怕不知道,他们每走一步,身后就跟着不下十个人。

    只是穿了普通游客的衣服,甚至是服务生的衣服,洛南初察觉不到罢了。

    既然亲自带她过来,自然是要保障她的安全。

    原本是想带她好好随心所欲玩几天的,谁想到她一下飞机就感冒,只能说计划没有变化快。

    从饭店里面走了出来,洛南初微微瑟缩了一下。

    傅庭渊把她拉到怀里,“感冒没好,别冻到了。”

    “你说,萧凤亭说的,是真的吗?”

    她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

    “他真的会放倾儿走吗?”

    “大概吧。”傅庭渊说得很随意。

    “总觉得他在骗人。”洛南初抿起唇,想起萧凤亭这些年的劣迹斑斑,就不大相信,“他会不会希望我们放松警惕,好从我们手里把倾儿抢走?”

    傅庭渊低低的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嗯。很聪明。也有可能。”

    洛南初听出了他语气里轻哄她的味道,抬起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正经的呢!”

    她不相信萧凤亭,不相信他真的转性了,真的肯放过唐倾。

    “你说的放过,是什么意思?”傅庭渊反问道,“是放唐倾走,不再强留她在他身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应该是认真的。”

    洛南初停下脚步,仰起头看向他:“难道还要别的一层意思吗?”

    傅庭渊垂眸温柔的注视着她,淡淡笑道:“他喜欢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会放过她?不过是想刷刷好感度,试图让她再给他一次机会罢了。”



    洛南初愣了一会儿,看着傅庭渊的脸,.

    半晌,她才恼怒起来,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道:“倾儿才不会原谅他!”

    傅庭渊笑了笑,拥着她往前走去:“好了好了,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们不管了。天气好冷,回酒店睡觉吧。”

    “倾儿才不会原谅他。”洛南初不甘心的碎碎念。

    “好卑鄙,他怎么这样卑鄙。”

    “我讨厌他。”

    ……

    随着傅庭渊的离开,靠近包厢的窗户外面,.

    不一会儿,整个饭店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夏柠聊微微拧着眉头,走进来跟萧凤亭请罪:“少主,抱歉,是我布置不周,才让那么多人近身。”

    她从小伺候萧凤亭长大,实在是第一次这么丢人,那么多人的人包围了这个饭店,她竟然浑然不觉。

    萧凤亭拄着额头,静雅的脸上染着淡淡的疲倦,他坐了两天的飞机,加上枪伤未愈,已经疲惫不堪。

    夏柠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少主,您身体没事吧?”

    萧凤亭摇了摇头,抬起头淡淡问道:“有找到她的踪迹吗?”

    “我们的探子回来说,唐姑娘现在在宫衡的别墅里,只是那里是宫衡常年居住的别墅,有当地政府的人严密把守着,我们想要冲进去救唐姑娘,.”夏柠聊跟萧凤亭分析道,“如果有机会,我们最好在外面将唐姑娘救回来。”

    萧凤亭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筷子:“你也一整天没吃饭,坐下来吃。”

    夏柠聊摇头道:“我不饿。”

    萧凤亭看了她一眼,眉心微微蹙起:“你今天连口水都没喝,怎么会不饿?坐下来吃饭。”

    他语气有些严厉。

    夏柠聊拗不过他,坐在萧凤亭空了两个位置的地方拿起了筷子。

    饭菜是刚刚做的,只是跟傅庭渊聊了一会儿,已经有些凉了。

    夏柠聊捧着碗,低头吃了一口米饭,然后就听到萧凤亭道:“柠聊,你觉得,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夏柠聊一愣,抬起头看向他。

    光影下,萧凤亭的面容显出几分萧瑟,他向来强大而无所畏惧,而这些年,他实在是……

    变得太多太多了。

    “您对我来说……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夏柠聊低声道。

    “伟大?”萧凤亭闻言,似乎是笑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个词。

    “您拯救了整个萧氏,也拯救了千千万万像我这样的人。这辈子能有机会为您办事,我很荣幸。”

    从一介孤寡少年力缆狂澜将整个濒临覆灭的萧氏重新合并,到如今发展成这样的规模,她一路陪着萧凤亭走来,见证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改革,他是无比优秀的掌舵者,能与他共事,是她今生最大的幸运。

    萧凤亭轻声道:“可是我不会爱人。”

    爱,这样柔软的词语,从萧凤亭这样的男人嘴里吐出,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很少软弱,身居高位者没资格软弱。

    当年唐宁为了救他死了,他也不过是闭关了三天又恢复了正常。

    陷害者被他亲手处死,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为她掉过。

    他从不言爱。

    她甚至也不太清楚他爱不爱唐宁。

    “就连傅庭渊也比我做得好。”他声音轻轻地,在灯光下显得孤寂,“唐宁要杀我,倾儿恨我,我这辈子,似乎活得很失败。权利并没有让我很开心,我想要的……似乎从未得到过。”

    你又想要什么呢?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还是……一个人的真心?

    可是这样骄傲的一个人,.

    夏柠聊从不奢求萧凤亭能放下他的尊贵,然而他现在……后悔了。

    “我看着他们的时候,很羡慕。”萧凤亭笑了一下,他垂下眼,睫毛掩住了他眸内的神色,“我曾经也可以很幸福。我一开始……没有错的那么多。”

    错……

    夏柠聊微微的抿住了嘴唇。

    他竟然开始承认自己错了。

    包厢里安静了许久,直到萧凤亭轻声的叹了口气,慢慢道:“吃饭吧。”

    他拿起了筷子。

    .

    两个人似乎都不怎么有胃口。

    夏柠聊胃里面堵得慌。

    而萧凤亭心事重重。

    一顿晚饭无声无息的解决了,夏柠聊随着萧凤亭的身后跟了出来。

    “少主,时间不早,我们回酒店吧。”

    饭店门口,夏柠聊恭敬的对着萧凤亭道。

    萧凤亭站在门口,微微仰起头看向远方。

    夜幕浓重,而隔着层层暮霭,不远处那座巨大的别墅也纤毫毕现。

    白色的建筑物,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散发着光辉。

    他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是看得很认真。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收回了视线,“走吧。”

    他衣着单薄,虽然这里四季如春,但是昼夜温差挺大,萧凤亭身体枪伤未愈,夏柠聊跟在他的身后,有些担心。

    但是他明显看起来不需要她多话,所以她也什么都没提。

    酒店就在附近,他们是走着去的。

    夏柠聊送他到酒店门口,犹豫了一下,看着他黑色衬衫下缠绕着的绷带,轻声道:“少主,屋内有伤药,您记得给自己上一下药。”

    萧凤亭淡淡点了一下头:“你也去睡吧。”

    他伸手关上了门。

    夏柠聊站在他的门口一会儿,然后无奈的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萧凤亭并没有上床,只是走过去,推开了窗户。

    海风灌了进来,吹得他的衣摆微微抚动。

    他从裤袋里摸出了烟盒,无声的点了一根烟。

    窗户的对面,就是那栋别墅。

    此刻外籁具寂,只有那边灯光微亮,一想到他寻找了许久的人儿就在那里,他的心脏就微微有些鼓动。

    那种跳动,让他的身体都有些轻微的麻痹感。

    他这辈子冷静惯了,几乎没什么能影响到他的情绪,然而此刻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沿着他的心跳逐渐的失控。

    他缓缓的吸了一口烟,盯着远处的灯光,淡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

    隔着几千米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管这一次能不能平安无事的将她带回来……

    只要能见一面也是好的。

    烟气让他的眼底的情绪更加模糊不清。

    心口受伤的位置被冷风一吹,更加激烈的抽痛起来,他捂住嘴,低低的的咳嗽着,心口一抽一抽的发疼。

    那种从骨子里翻出来的疼痛,让他整个人像是撑不住一般佝偻了下去,萧凤亭微微皱眉,陌生的痛苦,让他迷茫而又清晰。人这一生,或许生下来便有天敌,而这份孽缘,不管他到底如何挣扎,。

    心魔入骨,又要如何自救。

    冷风吹了进来。

    唐倾坐在轮椅上,靠在阳台上看着远方。

    在船上听海浪的声音和在陆地上听海浪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没有晃动的船体,也没有隔得那么近,浪花平静的拍打着沙滩海岸,像是一曲动人的催眠曲。

    她眺望远方,远处是一望无垠的大海,夜幕四合,万籁俱寂,她的心悠悠的,身体里飘荡着慵懒的睡意。

    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还不睡,”男人温柔轻缓的声音自她身后响了起来,她被压在毛毯里的头发被他轻轻的整理出来,“不冷吗?吹冷风会冻到的吧?”

    唐倾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毛毯,然后揉了揉眼睛:“不冷。有点困了。”

    夏景年微微笑了笑,伸手将她从阳台推了回来,“困了也不回房间?你如果想出去玩,我明天带你去岸边走走。现在是旅游淡季,人也不多,是很好出来闲逛的时候。”

    唐倾摇了摇头:“我不想出门……”

    不知道洛南初和傅庭渊什么时候回去,她不能阻止他们出游,只能尽量让自己别出去再跟他们碰到。

    “怎么了?”夏景年伸手把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床上,他温润的眸子注视着她困倦的脸,微微有些疑惑,“以前上岸不是每天都要出来玩的吗?腻了么?没兴趣了?”

    “没兴趣了……”唐倾顺着他的话说下来,点了点头。

    夏景年想了想,“这里确实并不大,景色也差不多。我明天跟阿衡商量一下,带你去找个好玩的地方。”

    唐倾想说不用,但是又怕自己连续的拒绝让这个敏感的男人多疑,她微微咬住嘴唇,闷闷的点了点头:“就在附近走动就可以了,太远的地方我不想去。”

    夏景年笑了一下:“岛就这么大,再远能有多远?”他挽起她睡裤的裤脚,让她的一条腿靠在他的膝上,“我先给你做一下按摩,你困了就先睡吧。”

    雪白修长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陶瓷一般莹润的光泽。

    在夏景年一年的按摩恢复下,唐倾的双腿并没有任何肌肉萎缩的情况,这也为她今后复建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他给她涂了按摩油,熟练的为她做起了按摩,唐倾很快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流顺着血管蒸腾了起来,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本来就很困,此刻更是眼皮都架不住了,耷拉下来,.

    夏景年整整按摩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一个小时以后,唐倾已经彻底睡着了。

    她鼻尖冒着细汗,小脸微红,看起来有了几分血色,此刻睫毛舒缓的低垂下来,一张精细白皙的脸,显出几分与世无争的单纯。

    他拿过纸巾将她腿上的按摩油擦拭干净,又盥洗室拿了热毛巾过来,重新擦拭了一下她的腿部,再将她在床上方正,拉过被子,细心替她盖好。

    女人睡着的模样,.

    夏景年低下头,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偷偷地亲了一下,然后伸手缓缓抚了一下她绵密细致的长发。

    他目光里含着淡淡的温柔。

    “晚安。”

    唐倾一大清早,就被宫衡吵醒了。

    他不知道在搞什么,把家里的佣人指挥来指挥去,急促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发出“蹬蹬蹬”的声响,她本来就浅眠,稍微热闹一点,她就睡不着了。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唐倾有点低血糖,好半晌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了轮椅上,.

    等到从盥洗室出来,要换衣服的时候,伺候她的佣人才从门外推们走了进来,见到她已经开始换睡衣了,才有些惊讶:“唐小姐,您今天起这么早啊。”

    唐倾睡眠不足,打焉的厉害,她揉了揉眉心,沙哑着声音道:“外面在干什么?怎么一大早这么吵人?”

    女佣走过来替她扣着纽扣,笑着道:“宫先生说吃完早餐要去海边钓鱼呢。渔具放在阁楼上好几年了,一直没人打扫,现在家里三分之一的人都被使唤过去清理渔具了。吵到您了?”

    确实是吵到了。

    唐倾点了点头,有点好奇的问道:“他怎么突然想起要钓鱼?”

    “不仅要钓鱼呢。还要办露天派对,烧烤就用钓上来的新鲜鱼类。这里好几年没办什么排队了,宫先生又不常来,东西都旧了,大家都在重新整理。”

    那个家伙,说风就是雨的,也是苦了这些伺候他的人。

    唐倾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换上了便服,唐倾被推着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别墅里的佣人果然少了一半,宫衡和夏景年在餐厅里吃饭,见到唐倾进来,两个正在说话的人停下对话,抬起头看了过来。

    明亮的落地窗外,几十个佣人都在庭院里忙碌着,摆烧烤架,整理鱼线,清晨清澈的光影里,一切都是热闹繁华的景象。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夏景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把她从轮椅上抱过来放在椅上。

    “脸色不太好?”他端详着她微微有些苍白的脸,“昨晚没睡好吗?”

    还不是一大早被你们吵醒的……

    唐倾摇了摇头,看向落地窗外热火朝天的一堆人,好奇的问道:“怎么会突然想要举办派对?”

    夏景年和宫衡对视了一眼,然后才笑着跟她解释道:“我和阿衡商量了一下,难得回来一趟,搞点活动热闹热闹。”



    宫衡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把玩着手上的咖啡杯,“你不是说不想出去吗?那在家里活动活动也差不多了。”

    唐倾愣了一下:“我?”

    “不是你昨晚上跟阿年说的话?”宫衡喝了一口咖啡,“反正哪里钓鱼不是钓鱼,在后院钓鱼就行了。”

    他这栋是海边别墅,霸占了整个岛屿上最好的一块地,别墅后面不仅有游泳池,还有沙滩和大海。

    唐倾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还会这么费心。

    她没回话,只是坐在一旁拿着银质的汤勺开始低头喝着牛奶燕麦。

    宫衡放下了空了的咖啡杯,饶有兴趣的看向她:“你会钓鱼吗?”

    唐倾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点了点头,“会一点。“

    “那很巧。”他微微一笑,“我不会,你等下教我。”

    唐倾:“…………”

    你不会搞什么钓鱼?

    竟然还这么正大光明理直气壮。

    夏景年坐在一旁,看到唐倾那张向来没什么情绪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无语的表情,拳头抵唇轻声的笑了一下。

    “我也不会。倾儿,等下你也教我一下。”

    ……

    这两个家伙都是在玩她的吧?

    还以为是真的是让她放松放松,这是在耍她吧?

    唐倾低着头,闷不吭声的吃早饭。

    *

    阳光明媚,宫衡穿着沙滩裤和工字背心,扛着钓鱼竿兴致勃勃的往海边走去。

    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很明显的被火烧过的痕迹,但是因为他脸上坦然的表情,反倒让人根本不会在意他身上的伤痕。

    不得不说这个变态长得确实好,就算穿的这么随便,也看上去很有气质。

    夏景年提着两个水桶,走在唐倾的身边,他温声道:“只是随便玩玩而已,晚上烧烤的鱼还是商场里买的。别太介意,阿衡是希望你能在这里放松一下。”

    “我不需要你们这么费心。”

    夏景年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来到了岸边,宫衡将一根鱼竿递给唐倾。

    唐倾抬起头看向他。

    “这个怎么用?你教我。”他目光坦然的朝着她问道。

    “……”他竟然真的不会用。

    “先把鱼线绑在鱼钩上。”唐倾示范着用鱼线绑鱼钩的方法。

    “这样?”

    宫衡将手伸了过来,自她身后握住了她的双手,学着她的动作,将鱼线缠绕在鱼钩上。

    很快,原本顺溜的一条鱼线,就被宫衡乱七八糟的缠在了鱼钩上。

    唐倾是认真的性子,既然是要教他,自然是好好教,见他弄得乱七八糟的,也认真了起来:“不是不是。要先把线附在线轴上。”

    “这样?”

    “错了。”唐倾抓着他的手,认真的在线轴上绕了一个圈,“要紧一点,要不然鱼钩会很松。”

    她从小就要学很多东西,普通的垂钓也是必修课,为了以防沦落荒野没有求生的办法,这些小技能都是刻在骨子里了的。

    “嗯。这样?”

    眼看着宫衡又绕错了方向,唐倾也有些急了,“你怎么这么笨?”

    宫衡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朝着夏景年笑道:“嗯,我好笨哦。唐老师嫌弃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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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衡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把玩着手上的咖啡杯,“你不是说不想出去吗?那在家里活动活动也差不多了。”

    唐倾愣了一下:“我?”

    “不是你昨晚上跟阿年说的话?”宫衡喝了一口咖啡,“反正哪里钓鱼不是钓鱼,在后院钓鱼就行了。”

    他这栋是海边别墅,霸占了整个岛屿上最好的一块地,别墅后面不仅有游泳池,还有沙滩和大海。

    唐倾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还会这么费心。

    她没回话,只是坐在一旁拿着银质的汤勺开始低头喝着牛奶燕麦。

    宫衡放下了空了的咖啡杯,饶有兴趣的看向她:“你会钓鱼吗?”

    唐倾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点了点头,“会一点。“

    “那很巧。”他微微一笑,“我不会,你等下教我。”

    唐倾:“…………”

    你不会搞什么钓鱼?

    竟然还这么正大光明理直气壮。

    夏景年坐在一旁,看到唐倾那张向来没什么情绪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无语的表情,拳头抵唇轻声的笑了一下。

    “我也不会。倾儿,等下你也教我一下。”

    ……

    这两个家伙都是在玩她的吧?

    还以为是真的是让她放松放松,这是在耍她吧?

    唐倾低着头,闷不吭声的吃早饭。

    *

    阳光明媚,宫衡穿着沙滩裤和工字背心,扛着钓鱼竿兴致勃勃的往海边走去。

    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很明显的被火烧过的痕迹,但是因为他脸上坦然的表情,反倒让人根本不会在意他身上的伤痕。

    不得不说这个变态长得确实好,就算穿的这么随便,也看上去很有气质。

    夏景年提着两个水桶,走在唐倾的身边,他温声道:“只是随便玩玩而已,晚上烧烤的鱼还是商场里买的。别太介意,阿衡是希望你能在这里放松一下。”

    “我不需要你们这么费心。”

    夏景年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来到了岸边,宫衡将一根鱼竿递给唐倾。

    唐倾抬起头看向他。

    “这个怎么用?你教我。”他目光坦然的朝着她问道。

    “……”他竟然真的不会用。

    “先把鱼线绑在鱼钩上。”唐倾示范着用鱼线绑鱼钩的方法。

    “这样?”

    宫衡将手伸了过来,自她身后握住了她的双手,学着她的动作,将鱼线缠绕在鱼钩上。

    很快,原本顺溜的一条鱼线,就被宫衡乱七八糟的缠在了鱼钩上。

    唐倾是认真的性子,既然是要教他,自然是好好教,见他弄得乱七八糟的,也认真了起来:“不是不是。要先把线附在线轴上。”

    “这样?”

    “错了。”唐倾抓着他的手,认真的在线轴上绕了一个圈,“要紧一点,要不然鱼钩会很松。”

    她从小就要学很多东西,普通的垂钓也是必修课,为了以防沦落荒野没有求生的办法,这些小技能都是刻在骨子里了的。

    “嗯。这样?”

    眼看着宫衡又绕错了方向,唐倾也有些急了,“你怎么这么笨?”

    宫衡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朝着夏景年笑道:“嗯,我好笨哦。唐老师嫌弃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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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们这里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阳光在她细致的眉眼上跳跃,沐浴在阳光下的脸,几乎是要让人怦然心动。

    宫衡看了一会儿,几乎是有些被迷得失了神智,下意识的凑近了她的脸,直到唐倾脸上笑容微微一僵,才反应了过来,猛地后退了一步,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复平时的冷静,反倒是有些慌乱。

    唐倾有些惊讶的看着翻到在地的椅子,然后才抬起头看向宫衡。

    男人一只手捂住唇,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几乎看不出他的神色。

    见她看过来,宫衡背过了身去,声音倒是跟平常一样:“我进屋喝口水。”

    心跳像是中了病毒的程序,无人控制自发的在不断的鼓噪着。

    血液流动加快,耳膜里听到了心跳的声音,“噗通”,“噗通”,“噗通”。像是乱码的屏幕,杂乱无序。

    从未有过的冲动。

    想要吻她。

    想要拥抱她。

    想要她眼底倒映着他的脸。

    为此,可以付出一切。

    杂乱无章的念头,纷纷扰扰的从他心底如同树苗一般抽根发芽,怕吓到她,他下意识的往屋内躲去。

    唐倾疑惑的看着宫衡匆忙离开的背影,“他怎么了?”

    “口渴了。”夏景年眯眸看向好友白皙耳侧浮上来的粉色,淡淡回答道。

    *

    钓了一整天的鱼,两个鱼桶几乎都装满了。

    夏景年钓上来两条,剩下的便都是唐倾钓的,宫衡一整天歪七扭八的,鱼饵被鱼偷吃了七八次,一条小鱼都没钓上。

    晚上烤鱼的时候,宫衡亲自烤了一会儿,便叫唤着累了,最后还是夏景年接替他去烤。

    都是自己钓的,吃起来好像也特别美味,别有一番成就感。

    明明在船上都吃腻了鱼类,唐倾还是就着饮料吃了四五条烤好的。

    既然是派对,自然也不可能只有他们三个人,几个跟宫衡交好的政府人员也被邀请过来,陪着他们吃饭聊天。

    可能是这座别墅里难得热闹的时候,佣人们情绪也很高涨,庭院里笑声不断,有人搬出了烟火,女孩子们嘻嘻哈哈的拿着烟头去点燃,“砰!”的一声,烟火在漆黑一片的夜幕中绽开,给这次派对增添了不少氛围。

    有人点起了篝火,拿起本地的乐器开始弹奏古老的民谣。

    听不懂的本土语言的歌曲,伴随着音乐的节奏悠扬的响起,显得那么静谧,又显得那么热闹。

    唐倾坐在轮椅上,手上拿着一罐当地的啤酒,仰起头看着天空。

    她的心情难得很平静。

    身体里抽长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好像——

    一切都还有希望,还来得及,并没有到彻底绝望的时候。

    这个世界上总归是有些事情,让她觉得生活很美好,活着是一件让人向往的事情。

    她抱着灌装的啤酒仰起头喝了一口,黑白分明的眸子倒影了绚烂的烟火,她柔和秀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宫衡斜靠在栏杆上,一边跟着政府的人闲聊,一边间或将视线移到不远处靠在轮椅上看烟火的唐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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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衡斜靠在栏杆上,一边跟着政府的人闲聊,一边间或将视线移到不远处靠在轮椅上看烟火的唐倾身上。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垂下眼微微笑了一下。

    *

    “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宫衡抱着唐倾坐在床上,蹲下来看着女人红扑扑的小脸。

    唐倾低下头掰着手指数了数:“一,二,三……”

    夏景年走进来,“怎么了?”

    “这家伙偷喝了桌上所有的啤酒,现在醉成这样了。”

    夏景年走过来,低头看着掰着手指数到五,又数错了开始重新数数的唐倾,眉眼温柔,唇角带笑。

    “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喝醉。”

    “估计是心情好。”宫衡垂眸看着她,淡淡笑道。

    他捏住唐倾的下巴,温柔的微笑着问道:“倾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唐倾睁开朦胧的醉眼,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软软的道:“宫衡……”

    “看来还没有醉得太厉害。”他夸赞了一句,俯首吻上了她带着酒香的唇。

    她醉了,并没有平日里的僵硬和躲闪,整个人柔软的被他抱在怀里,温顺的像是一只羊羔。

    宫衡有些情不自禁。

    这丝情不自禁在他看到她朝着他微笑的时候,就一直汹涌在他的血脉里面。

    此刻更是难以压抑。

    夏景年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目光清淡的打量着宫衡,直到他忍不住想要解开唐倾的裙装的时候,他才开口制止他:“够了,宫衡。”

    宫衡俯身将唐倾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低头看着她迷蒙的脸和酡红的脸颊。

    她秀色可餐,如同最精美的礼物,等待他拆解。

    “一年了。你觉得我忍得住吗?”

    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暗哑。

    “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你想一个晚上就破坏掉?”

    “那我要忍到什么时候?她永远也不会爱我,还不如得到她的身体。”

    夏景年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只会让你更加失控。你忘记前几天发生的事了吗?身体发泄了欲望,但是心呢?”

    宫衡沉默了下来,低头看着她孩子一般茫然无辜的表情,他眼底浮过一丝深邃,然后温柔的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才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翻身起来。

    他转过身看向夏景年。

    “我们有没有讨论过,她今后如果爱上了我们其中一个人,我们该怎么办?”

    “她爱上了谁,那么另一个就退出。”夏景年平静的道,“我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难道不会不甘心吗?”

    夏景年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淡淡反问道:“你就这么自信她爱上的会是你?”

    宫衡转过头,看着蜷缩在床上闭着眼睛已经快睡着了的唐倾。

    “说实话,我并没有想过这些。但是……”

    今天发生的一切,又让他心生出一些渺茫的希望。

    那些已经放弃了的,不可奢想的妄念。

    可能是因为她看着他笑了。

    他的心也因为她的笑张扬的开来。

    让他忍不住的想,她是不是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讨厌他。

    妄念。

    可笑的妄念。

    明知道不可能却仍然妄图的想法。

    可笑至极,愚蠢至极,却又忍不住的心生希翼。

    无法控制,无法抗拒……的诱惑。

    宫衡微微闭了闭眼。

    夏景年温声道:“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房间里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

    冲动之下做出来的选择,往往会让人后悔终生。

    他和宫衡都错过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了。

    会有希望的。

    只要她永远留在他们的身边,迟早有一天,她会接纳他们。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就是她永远也不会爱上他们。

    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人在,那什么都跑不了。

    宫衡被夏景年赶了出去,他身上温度未退,不得不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身体是滚烫的,心也是滚烫的,他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海边阳光下唐倾转过头来朝着他嫣然一笑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慢镜头一般重复咀嚼回放。

    然后,他就在浴室里面呆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依旧热血沸腾。

    “少爷。”

    门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

    见宫衡从浴室里面出来,他恭顺的喊了他一声。

    宫衡慵懒的披着浴袍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香槟,“啵”的打开了塞子仰起头喝了一口,然后才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有人在集市上拍到了这张照片。”黑衣男人从怀里取出了一张洗好打印出来的照片走过来递给宫衡。

    宫衡斜靠在窗边懒洋洋的接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幽深的眸内浮过一丝精光,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缓缓褪去,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带着凉意的淡笑。

    “人在哪?”

    他似乎很感兴趣的问了一句,把照片丢在了地上。

    “已经监视住了。”

    宫衡笑了一下,一双阴冷的眸子缓缓眯了起来,冷风吹过,他身上的意气风发和嚣张戾气,让这个人呈现出一股无以伦比的杀戮之气。

    “嗯。”他举起酒瓶喝了一口酒,淡淡得道,“再去查查。看看还有什么闲人,也跟着上岛了。”

    “……是。”

    ……

    夏景年从唐倾的房间里出来,就见宫衡披着浴袍斜靠在墙角边上,双手环胸,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他走过去,有些疲倦的捏着眉心。宫衡走了以后,唐倾还吐了,花了一堆时间才把房间和唐倾都收拾干净。

    他第一次知道收拾房间竟然比做实验还要让人心累。

    “我们可能得提早走了。”

    夏景年愣了一下,就见宫衡脸上浮现出一丝无比灿烂的笑意。

    “不过,在走之前,你想不想看看她对我们到底有没有一丝感情?”

    原本被夏景年关闭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从外面打开了。

    冷风,伴随着波动的窗帘,吹拂了进来。

    唐倾被风吹醒了,有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莫名被打开的窗户。

    她刚掀开被子,想从床上下来,推着轮椅去把窗户关上的时候,一道漆黑色的身影矫健的从窗外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