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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咳”的一声,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

    那双红肿的眼睛缓缓睁开,在见到头顶唐倾的脸的时候,她一下子哭了出来,一只手抬起来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女孩用破碎沙哑的声音问她:“你为什么要救我……”

    “……”

    “好可怕啊阿倾,他们弄得我好痛,我被撕碎了……好多人,我不干净了,我好脏啊……”

    唐倾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她比谁都清楚被强bao的感觉,那种屈辱和疼痛可以摧毁一个人的灵魂。

    她伸出手抱住她,“我带你去洗澡,洗干净就好了。没事了。”

    女孩俯在她的肩膀上大哭了起来,“我想要回家,我不要留在这里了……阿倾,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

    唐倾吃力的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浴缸里面,给她放了热水。

    她放好了水,又不敢走,怕她又要寻死,把淋浴头拿下来,她轻声道:“我给你洗澡好不好?”

    “你不要看……我身上真的很脏。”

    “我不看。”她走过去把窗帘拉了下来,又把门关上了,在昏暗里轻轻地拿着毛巾擦拭着女孩的脸,“这样可以吗?”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腿呜呜的哭泣了起来。

    她哭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没事吗?”

    “我昨天从楼上跳下来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夏景年的事情说出来。

    “如果我能有你胆量就好了……”女孩声音微弱的道。

    唐倾轻轻地叹了一声。

    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没办法掌握好平衡,从五六米的高度跳下来,就算下面是草坪,恐怕也是要重伤的。

    给她细细的洗了一遍澡,唐倾替她穿上了衣服,然后才重新拉开了窗帘。

    卧室里,女孩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在自己的腿间,微微颤抖。

    “你说,我们出去能告他们吗?”

    “……”

    “他们这群禽兽,败类!把我们骗到这种地方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我出去一定要告他们!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

    “可是阿倾,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她声音哽咽起来,“这样的宴会还会发生吗?我们会不会还会被别人……做这种事?如果是这样,是不是现在死了比较好?”

    唐倾心里一跳,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不祥的阴云笼罩在了所有人的头顶,就像是一只大鸟,虽然还并没有飞过来,但是所有人已经看到了它即将投射下来的阴霾……

    她坐在床上轻轻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腿。

    她自己呢?

    扪心自问,她躲得过这一次,躲得过下一次吗?

    她自认自己单枪匹马,敌不过这里系统性的防守布置。

    其实除了拿到资料,她自己也无处可逃。

    比起在这里等待下一次被那些人***,还不如想办法找到这座别墅主人的罪证,总不能坐以待毙,一直留在这里……

    她闭上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心缓缓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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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以后,好几个女孩消失了。

    那些消失的女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唐倾不敢去想。

    这座岛就像是一个集中营,彻底的将她们囚禁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没办法逃离,也没办法跟外界联系。

    婬乱的宴会结束以后,那些女孩被送回了原来的住所,获得了短暂的休息。

    但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她们什么时候会被召唤出去,再次经历同样可怕的事情。

    宴会结束以后的第三天,她在花园里堵到了一直没有跟她联系的唐烫。

    少女依旧是一副冷漠冰冷的态度,见到她直接与她擦身而过。

    唐倾转过身看向她的背影,开口道:“你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

    唐烫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她。

    “你也认识那些出入宴会的男人是谁吧?”唐倾走过去,望着少女清丽倔强的面容,轻声道,“想要找到资料出去,单枪匹马是不可能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联手。”

    “联手?”唐烫勾唇笑了起来,有点轻嘲讽刺的模样,“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联手就能从这里找到资料出去?”

    唐倾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愣,转而略有几分狐疑的问道:“你已经想到办法出去了吗?”

    唐烫微微笑了笑,笑她很傻的样子:“你既然也认识那些男人,那为什么不去勾引一个男人让他带你出去,而是要想办法自己去找资料出去?我记得那些男人的脸,每一个都是政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只要有他们保护我,区区唐门的人又算什么?”

    唐倾没想到唐烫竟然会这样说,她惊讶的看着她,“你……”

    唐烫轻轻地抚了抚自己的脸,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清艳的笑容,少女秀丽白皙的脸蛋,在阳光下充满了吸引力。

    “我这张脸……也算是万里挑一了吧?我就不信靠我这张脸,我勾不到一个愿意带我出去的男人。”

    唐倾逐渐从唐烫的话里面冷静了下来,她原本是希望能跟唐烫结盟,这样逼单打独斗要好点,但是唐烫这样说,她也就失去了跟唐烫联手的兴趣。

    倒并不是觉得唐烫的话不对,为了生存不择手段也是正常的,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处境。只是她自己没办法跟她一样,为了活下去而去选择跟别的男人上床。

    可能唐易也了解她,所以他才不敢把他的计划告诉她,以她一眼就让人看穿的蹩脚演技,恐怕萧凤亭还没看到她,她就已经因为露出马脚而被夜色扫地出门了。

    唐倾低下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你多加小心。”

    唐烫自信的勾了勾唇,“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别因为你自己被发现而连累我,知道吗?”

    说完话,她转身信步往前走去。

    唐倾站在原地,她仰起头看着天空。蔚蓝的天空里,有白色的海鸥飞过,自由自在。

    她心底浮上一丝小小的希翼。

    她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跟这只鸟一样,自由的拥有自己的人生,再也不被任何人和物束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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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活着,就会有那样的一天吧。

    她总是这样期待的。

    *

    唐叶没有想到,她没有找到唐易,反倒是唐易先找到了她。

    盛夏蝉鸣人潮如织的街道里,独自站在树荫底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散发着津津的凉气,堪比移动空调。

    “嗨。”她勉强朝他挥了挥手,打了一声招呼。

    唐易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唐叶抿了抿唇,跟在他身后跟了过去。

    唐易带着她来到了一家火锅店,看样子他是想请她吃饭。

    唐叶也没跟他客气,坐在那里闷头就吃了起来。

    对面的男人筷子没动一下,靠在沙发上一直在抽烟。

    唐叶又是啤酒又是牛肉,吃得服务生目瞪口呆才罢休,吃完东西她站起了,说了一句“谢谢款待”就起身要走。

    唐易把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沉静着声音缓缓开口:“她怎么样了?”

    唐叶脚步没停,三两步离开了火锅店。

    一开门,门外滚烫的热浪一下子扑到了身上,唐叶脚步一顿,被身后的男人一下子扣住了肩膀,她偏过头恨恨的看着唐易刀锋一般冷漠的眉眼,“你不会是想让我付钱吧?”

    唐易看着她,模样一如既往的冷漠,他开口道:“你一直在找我,现在找到了,不说一句话就走?”

    “我是在找你。”唐叶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她认真的看着唐易的脸,“但是我现在后悔了。我不想看到你了。”她顿了顿,”我不应该来找你的。”

    唐易抓住她的肩膀没放,垂眸沉沉的看着她,再次开口问道:“她现在在哪?”

    “她能在哪,上个月就被我带回去了。”唐叶觉得有点可笑,“都什么时候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

    唐易缓缓的抓紧了她的肩膀,他的力气无意识的加重,半晌才问道:“处决了吗?”

    “处决了。回来一个星期以后上面就下了命令。你也知道唐门处置叛徒的手段,这种事情你不比我清楚?都这么久了,现在尸体早就烂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吧。”唐叶用力的将唐易的手掰了下去,她仰起头看着面前高大男人的脸,他背对着光,有一半的面容都被阴影挡住了,只剩下大半个看不出情绪的面容,还有那双亘古不变一般冷峻幽深的眸子。

    “我想找你,是为她抱不平,想过来骂骂你,但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骂你也没什么意思。”唐叶摇了摇头,她垂眸苦笑道,“你看起来过得这么好,你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是我想太多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塞到唐易手里,“这是她离开之前交给我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她的东西都在你这里,你把这些东西放一起,然后烧掉吧。”

    唐易低下头看着手上的银行卡,他并不知道唐倾还有这么一张银行卡。

    但是唐叶说是她的,那一定是她的吧……

    “她真的死了么?”

    “可能吧……离开以后我就联系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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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吧……离开以后我就联系不到她了。”唐叶微微抿了抿唇,“骨头应该都烂掉了吧,毕竟热带那里尸体都腐烂的比较快。”她仰起头看着唐易的脸,“她和另一个叛徒一起被门主下令送去那座太平洋上的无名岛做任务了,你应该也清楚那座岛的可怕之处。没有人能回来。”

    唐易的眸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紧握的拳头缓缓的松了,那双清冽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松怔之色。

    那应该是真的死了……

    他警告过她尽快离开桐城,可是她还是被唐叶带回去了,这么软弱的人,为了子虚乌有的感情浪费掉了性命,真的是很廉价了。

    他自然知道那座岛,所有唐门过去的人都有去无回,以唐倾的本事,可能在过去第一晚就死掉了也说不定。

    她本来就是没有他护着就活不下去的人。

    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会浪费他的时间了。

    他总不可能照顾她一生一世,他又不爱她。

    那只握着银行卡的手,逐渐的紧握成拳,坚硬的卡片卡进了肉里,那种疼痛让他逐渐清醒了过来。

    “我知道了。”他平静的点了点头,“你走吧,我回去了。”

    唐叶怔愣的看着唐易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视线里面,然后才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她心底浮现出微微的无奈。

    果然不应该来。

    除了让唐倾这一生看起来更加可怜以外,似乎根本没什么变化。

    她摇了摇头,决定离开桐城,换个地方度过自己还有半个月的假期。

    *

    唐易倒在床上,手指垫在恼脑后,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窄小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他早就习惯这种简陋的生活状态,也不觉得委屈自己。

    唐倾死了。

    那个一点用处都没有,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废物,果然在被他丢弃以后就死掉了。

    这样一个软弱的废物,死掉也不足为奇,他并不需要想很久,在他知道她被唐叶带回去以后,就知道她的结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多此一举的向唐叶去确认。

    他的生活并不会因为她的消失而发生多大的变化,他也已经习惯了她不在身边的日子,而相反的,他的生活因为唐宁的出现而逐渐的有了期待。

    每天关注着唐宁的动向,想象着今后与她的人生,就足够让他满足了。

    大概应该是这样的。

    唐易缓缓闭上眼,在黑暗中感觉到了一丝窒息的疼痛。

    就像是空气里一下子缺了氧,他身体里某个零件失调了,发出让自己都觉得奇怪的声音,他在这种强烈的窒息感里面,有种要死亡的错觉。

    唐易倒在床上,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的位置,心跳跳得很缓慢,“噗通,”“噗通”,隔着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他还活着,心脏还在强有力的运动着。

    他微微用力的闭上眼,坐在逐渐暗淡下来的屋内,感觉身体的温度逐渐冷了下来。

    他并不觉的有多少难过,可能是长久以来与她共存的部位,一时间没办法习惯失去而已,才会让他产生这样奇怪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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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倾想的没有错,在让她们休息了一个多星期以后,那群刚刚经历过暴力摧残的女孩子们,又被岛上的人带过去做了服务生。

    也就是那个时候,唐倾才发现,这座别墅里面,竟然有一家娱乐会所。

    在这家娱乐会所的女人,是可以随便艹的,不管是服务生还是小姐,在那里,唐倾甚至看到了不足十岁的少女,穿着符合她年纪的装扮,双目空洞,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被折磨了多久。

    这里简直是女人的地狱。

    每一天,都还有直升飞机带着外面的客人来这里寻欢作乐,不同年纪,不同肤色,但是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同样身居高位,而来到这里的客人,有时候甚至有女人。

    唐倾甚至听到那些客人互相交谈,说这里的女孩已经都换上了新面孔,旧的已经剩下没几个了。

    简直让人胆战心惊。

    唐烫在里面混的如鱼得水,似乎已经巴结上某个大人物,从她们的住所搬出去了,住到了那位大人物在岛上的公寓里面,有时候她在会所的走道上送水果和酒液的时候,能看到穿着华服的少女攀着瘦高的中年男人一边交谈一边调笑着一起走过,她并不看她一眼,姿态和神容都带着高傲,像是已经不配再跟她说话一般。

    唐倾并不怎么在乎唐烫对她的看法,她按部就班的在别墅里生活着,将自己在这里的见闻悄悄的记录下来,等将来有机会好带着这些资料一起离开。

    人口买卖的凭证,从那些不同年纪不同肤色不同口音但是一样绝望的少女的眼神里就看的出来。

    唐倾自认为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侠肝义胆的人,但是看到那些甚至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女孩子被那些人无情的玩弄,她就浑身微微发抖。

    这个世界的黑暗,超乎了她的想象。

    如果她能以自己的力量拯救在这个岛上绝望的女孩,也为以后那些无辜的少女们免遭这个岛上的人的荼毒,她都觉得自己应该要去做。

    但是如何离开,却是未知数。

    只是目前来看,她还是安全的,并没有谁发现她的身份。

    或者说,岛上的主人也并不在乎有没有人混进来,因为,没有人能从他这里来了以后随便出去。

    *

    夜晚,唐倾从包厢里匆匆忙忙的退了出去,路过走廊的时候,被一个男人袭胸,她下意识挥手将他的手拍掉了,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走过来的男人。

    那个被她拍手的男人凶神恶煞的表情在看到被她撞到的男人以后,一下子收敛了神色,微笑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宫少,好久不见啊。”

    唐倾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身后人揽住的腰,微微抿了抿唇,抬起头看向头顶那张望着她微笑的脸庞,这张脸漂亮的像是女孩子,但是这个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恶魔。

    宫衡笑了笑,微微抬了抬下巴:“不介意的话,我带她下去了。”

    对方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我怎么好意思跟宫少抢女人。”



    唐倾被这个瘦高的少年搂着腰往外带。

    一直被他带着走出了会所大厅。

    门外是一片种满了热带树木的花园,伴随着微微咸涩的海风一齐吹拂过来的,还有说不出名字的淡淡花香。

    唐倾低着头,看着箍在她腰上结实有力的手臂,一时间有些沉默。

    轻微的打火机的“咔嚓”声以后,传来了清冽的烟味,少年轻声笑了笑,语气略带调侃:“怎么不说话?我记得你不是哑巴。”

    唐倾退后了一步,低头道:“我回去工作了。“

    宫衡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这么敬业干什么,陪我逛一会儿。”

    唐倾被迫被这个看起来就十分危险的年轻男人带着往海岸线走。

    海浪的声音扑打在耳边,她魂不守舍,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个男人推下海了,短短一千米的路程,她走得胆战心惊。

    宫衡一边叼着烟一边微微偏向头打量着身边看起来十分稚嫩的女孩。

    月光在海平面上铺上了一层银色丝绒一般的光辉,她就走在月光和他之间,纯洁的如同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月神阿尔忒弥斯,让他感觉到一丝美的享受。

    这么干净纯洁的样子,倒是确实十分适合夏景年。

    路的尽头,宫衡缓缓停下脚步,伸出手捏住了面前女孩小巧的下颚。

    “如果阿年不要你,你就到我的房间里来吧。会所那边的工作,不太适合你。”

    唐倾有点茫然的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有几分畏惧和抵触,宫衡并不太介意,他没有再说什么,收回了手,转过身往前走过去。

    他并没有开口让她离开,她自然也不敢就这样随便的走,只得跟在他的身后,有点纠结的皱着眉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被这个人看上了吗?

    如果夏景年不要她,她就要去给他陪床?

    不要——

    唐倾心里哀嚎了一声。

    要不要这么倒霉,难道她前几天跳窗就是一个错误?

    宫衡自然不知道唐倾心里的纠结,他满心为给自己的兄弟选了一个漂亮干净的女人感到高兴,走到夏景年的住所,他直接推开了夏景年的门,又把唐倾推了进去。

    “景年,我给你带了一个暖床的……阿不,打扫卫生的。”

    夏景年刚洗澡出来,见到门口局促不安的被宫衡推进来的唐倾以后,身体微微一僵。

    最近几天里夜晚做的各种梦境伴随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一下子从脑海中涌了上来。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香气并不是用鼻子嗅的,而是用大脑记忆的。

    每天早上弄脏的床单和夜夜入梦的身影,让他有些不堪应付,连带着实验室都去的少了。

    人生中第一次自渎,第一次晨勃,第一次面红耳赤把湿漉漉的内裤丢进垃圾桶里,手忙脚乱的毁尸灭迹——

    全都是因为面前这个面容无辜的罪魁祸首。

    夏景年脸色不太好,别说是唐倾,就连宫衡也感觉得到。



    他瞅了瞅夏景年的脸,“阿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黑眼圈重的都像是大熊猫了,做实验至于这么拼命么。”

    夏景年系着浴袍的腰带,从浴室门口走了出来:“你来做什么?”

    他语气听起来有点冷淡。

    宫衡依旧十分热情,卖力的推销着唐倾:“我今天又碰到她了,看起来很有缘的样子,就给你带过来了。”

    夏景年冷淡的道:“你有缘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上次不是说缺一个给你整理实验室的?我觉得她正适合。”

    夏景年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潮湿的头发,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模样十分冷淡:“我不需要。”

    宫衡轻啧了一声,瞅着好友那张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摸了摸下巴。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夏景年对这个女人真的没兴趣?

    那他上次放着昨夜的床单被套误导他干什么……

    宫衡轻叹,把唐倾拉了回来,“看来阿年真的不需要你呢。”他有点惋惜的样子。

    唐倾被他拉了一个趔趄,下意识的想到,夏景年不要她的话,她不就要被宫衡拖上床了吗?

    她下意识的看了夏景年一眼,她心里清楚,留在夏景年身边比留在宫衡那里安全。

    但是那个少年说完那句话,就已经走进了实验室里面去了,连让她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宫衡的房间距离夏景年的住所很近,他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掌心里女孩细嫩白净的皮肤,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心里像是烧起了一把火。

    脸先不说,但是这个女人确实有一身好皮肤,摸起来就足够**,不知道等下上床了又是什么一番光景。

    他心里想着,倒是有点庆幸夏景年拒绝了他的安排。

    ……

    一进房间,唐倾就被他迅速的推上了床。

    很明显的,对方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但是已经是玩弄女人的高手,那只手在身上游走的时候,她虽然并不情愿,但是还是敏感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陌生的体温和男人的喘息,让她从骨子里油然而生一股恶心,她伸出手用力的抵住了宫衡的胸膛,将他稍微推离了她的面前,对方从qing欲之中抽身回来,黑色的眼眸中浮过一丝戾气。

    “我想先洗一个澡。”

    她找了一个很烂的理由。

    对方微微顿了顿,垂眸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缓缓的松开了手。

    唐倾松了一口气,立刻翻身从对方身下翻了出来,刚想往浴室里跑的时候,耳畔就听到了一声低低的笑声。

    她被重新抓着后颈压回了床上,修长的男体从背后覆压上她的,对方咬着她薄红的耳畔,漫不经心的威胁道:“呵……别给我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游戏,我不吃这一套,嗯?”

    他冰凉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摩挲上来,挑开她最后一点防线,往内……

    蓦地,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宫衡的身子微微一怔,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的垂眸看着身下女人羞愤欲死的通红的脸蛋。



    夏景年在实验室里呆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脱掉了白大褂从实验室里冲了出来,.

    一路上心跳如雷,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知道如果不去,他这辈子可能会后悔。

    宫衡的房间灯关着,但是他知道他就在里面,一脚踢开了门,夏景年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就看到坐在床上的两个人一齐抬起头往他这边看了过来。

    女孩的衣服是衣衫不整的,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神色有些惊慌,宫衡坐在床上,看向他的眼神有几丝复杂。

    夏景年缓缓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走过去用毯子披在了唐倾的身上,.

    宫衡伸手拉住了他。

    夏景年轻声道:“我实验室缺个人,就让她吧。”

    宫衡表情有点古怪,他看了夏景年一眼,才有点懊恼的抹了一把脸,对着他道:“阿年,她不是处女。”

    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看走了眼,实在是有点丢人。

    给自己兄弟的,自然是要干净的,幸好那天夏景年没上她,要不然真是不知道怎么收场。

    他起身面对着夏景年,语气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这个就算了。等我找一个干净的再给你,好不好?”

    夏景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她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见到他的视线看过来,微微将头低了下去,往毛毯里埋了进去,。

    那副模样看起来,很幼嫩。

    他微微抱紧了女孩娇小的身子,然后对宫衡道:“没事,我就要她。”

    夏景年说完这句话,抱着唐倾转身就走了,宫衡站在床边看着夏景年离开的背影,微微有点怔愣。

    总觉得夏景年的态度有点不对劲啊……

    他舔了舔嘴唇,古怪的感觉在心底冒着泡泡,让他有点不太舒服。

    “我去给你放水。”

    夏景年把唐倾放在了床上,低着头看着裹在毛毯里娇小的女孩,她看起来跟上次一样沉默寡言,不过在宫衡这里他看多了这样沉默的女人,他对那些人并不关心,此刻见她这样,却还是忍不住放轻了声音。

    “我今晚还要做实验,你洗完澡早点睡。”

    说完话,他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就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他放了水,就从浴室里出来了,径自去了实验室。

    唐倾在床上呆呆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才起身站了起来,进浴室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浸泡了进去。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得恶心的感觉,像是黑泥一般逐渐蔓延了上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了水里面。

    她难受的想吐。

    在这里她并没有因为出身唐门而有自保能力的感觉,她跟那些无辜的女孩一样,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被强bao,被哪个男人强bao,她没有办法去选择。

    个人的能力,在这种地方被压缩到很小很小,跟岛上那些掌控着她们生死的男人手里,她们除了顺从,就只剩下死亡。

    身上被宫衡抚过的地方,在热水的浸泡下传来一股让人反胃的麻和痒,她知道这只是她的错觉,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用手指用力的抓下去,直到指甲缝隙里染上了血的颜色,她才从那种疼痛中感觉到一丝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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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倾在热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夏景年还在实验室里,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掀开被子,蜷缩在床上。

    今夜发生的事情,让她有点迷茫。

    上次宴会的时候,因为自己有能力逃脱那些官员的手心,所以她虽然能感受到那些女孩的痛苦和绝望,但是毕竟是隔着一层真实,并不能真的感同身受。

    而现在被宫衡从会所里带了出来,被他压在身下玩弄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跟那些普通的女孩子并无什么差别。

    她没有办法拒绝。

    ——在这种地方,想要让自己能好过一点,势必是要牺牲什么的。

    要么就是牺牲性命,要么就是牺牲肉体。

    这个事实让她有点无措。

    她在萧凤亭那里那么痛苦的活下来,就是为了在这种鬼地方卖身给更多的男人的吗?

    她有点受不了。

    身上的抓痕火辣辣的疼痛起来,她用力的裹紧被子,有些痛苦的咬住嘴唇。

    没有人可以帮她了,这一次,只有靠她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种地方,能坚持多久。

    *

    深夜。

    夏景年轻轻地开了实验室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灯关着,他的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唐倾。

    她已经睡着了,眉心紧紧的皱着,是一副睡着了也不太安稳的样子。

    看起来柔弱可怜,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似的。

    虽然他赶过去及时,但是宫衡恐怕也已经对她做了十分恶劣的事情,他确实有点后悔自己一开始的言不由衷。

    夏景年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地用指腹抚了一下她的脸,指尖碰触到的皮肤柔软无比,微凉湿润,像是夏夜不小心触碰到的玫瑰花瓣。

    他的心因为这样的触感漾起了一丝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一小片花瓣落到了他的心湖里面,一圈一圈的波纹逐渐四散开来。

    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很轻很轻的触碰着她的脸颊,然后缓缓收回了手指,他垂眸看着自己床上女孩的睡颜,忍不住笑了一下,缓缓收回了视线,抱着毛毯睡着到了沙发上。

    翌日。

    宫衡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好兄弟修长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

    他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置信。

    “阿年!”

    他提高了嗓音。

    夏景年睡下才几个小时,被吵醒,有点不太舒服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你怎么睡在沙发上?”宫衡问道。

    唐倾也被吵醒了,一大清早,她有点低血糖,茫茫然的披头散发着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揉着眼睛睡眼惺忪。

    “我昨天出来太晚了,她已经睡了,”夏景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睡眠不足带给他几分疲惫,“总不能吵醒她吧?”

    宫衡很不绅士的道:“吵醒她怎么了?她有沙发睡就不错了。”

    他走过去把唐倾从床上揪了下来,捏在手心里垂眸看着她,语气不善:“以后你睡沙发他睡床。还有,我饿了,快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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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衡,你怎么对女孩子这么粗鲁。”

    宫衡睨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夏景年叹了口气,从沙发上掀开毛毯站了起来,引着唐倾进了套房里面的厨房。

    “会做饭吗?这里面有食材。如果不会做的话,就煮个热水泡个方便面也没关系,我不太挑食的。”

    他态度真的跟这里的男人不太一样。

    唐倾怔愣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能不能……先去刷个牙洗个脸。”

    夏景年笑了一下:“你上次用的牙刷和牙膏还在浴室里面。”

    唐倾低着头道了一声谢谢,转过身进浴室洗脸去了。

    宫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夏景年出来,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夏景年走过来坐在他对面,“只是对女孩子态度好一点就是对她有意思?”

    “我以前送过来的女人你有管过她们死活么?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宫衡说到这里,微微眯起了眼,“不是吧,真的看上人家了?你喜欢这种风格?”

    夏景年低头翻着杂志,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宫衡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哼了一声:“你眼光也太差了一点,这种清粥小菜的类型尝起来有什么滋味,下次我给你找个大波的。”

    夏景年轻叹了一口气:“你安静点,我头很疼。”

    他真不明白宫衡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给他送女人。

    *

    夏景年的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有,而且都很新鲜。

    只是厨房崭新崭新的,看起来并不是像会做饭的样子。

    唐倾一边在案板前切着菜,一边垂眸思索着。

    留在夏景年这里,会不会比留在会所那里安全?

    最起码她不需要去应付那些对她上下其手的男人。

    如果只是做饭的话,这倒是很容易。

    一边慢慢的收集资料,一边在这里想办法琢磨离开,或许是她活着出去唯一的方法了。

    她轻轻地咬住嘴唇,一想到离开,心跳就忍不住跳的有点快。

    一不留神,刀锋擦到了指尖,一道红线迅速的从指腹上满溢出来,她“啊呀”了一声,就听到门口传来夏景年的声音:“怎么了?”

    “不,不小心切到手了,没事。”

    夏景年很快就从外面推开了厨房的门,看到她手上流血的指尖的时候,他眉心轻轻的蹙了一下,唐倾有点局促不安,唯恐自己笨手笨脚的惹这位大少爷不愉快了,直接把她赶出去。

    夏景年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去,宫衡走过来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对着她冷嘲热讽:“做个饭都会切到手指,真不知道留你下来有什么用。”

    唐倾的脸涨得微微有点红,低着头没说话,夏景年很快就找到了止血的药粉走了过来,推开了宫衡,“你去沙发上带着去。”

    “不要。看看不行啊,说句话就心疼了?”

    夏景年不理她,走过去捏住唐倾的手指,往上面倒药。

    指尖微微的刺痛,唐倾低着头小声道:“不用这么麻烦,很快就会止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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