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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叶狠狠颤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讷讷的道:“我……真的不知道。阿倾叛逃唐门,我只是奉命过来带她回去的。回去以后的事情,就不是我管的了。”

    萧凤亭微微眯起眼,“叛逃?”

    “嗯……”唐叶低声道,“差不多一年前,她和一个叫做唐易的人一起从唐门跑了,组织里那边一直在寻找他们。几个月前我来到桐城,寻找他们的踪迹,在街上发现了阿倾。”唐叶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十分倒霉,亲自带唐倾回去的是她,如今要被问责的还是她……“阿倾自愿跟我回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按照叛出唐门的人的方式处罚……“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在直线下降,逼人的压力带给她一股喘不过气来的恐惧,唐叶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对方的男人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继续。”

    冷漠而平静。

    “处罚的方式就是……当场处死,或,或者安排他们去完成能力以外的任务。”唐叶低着头,声音沙哑,“阿倾已经出去一个多月了……那里并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我,我想……“

    一丝危险的杀意,从那个端坐着的男人身上漫溢出来,唐叶一下子噤声,习惯性的后退了一步,做出了防御姿势。

    她抬起头看向萧凤亭,对方淡色的眸内已经浮现出一丝戾气,空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氛,连带着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保镖,脸色都微微凝重了下来。

    唐叶心里咯噔了一声,喉咙发紧,死神的镰刀似乎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处,下一秒就要收割她的性命。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微凉而冷漠的声音静静的传了过来,在紧绷的空气里带着金属质感的凉意,“好好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那双无机质一般冷漠的眸子注视在她脸上,唐叶浑身寒毛竖起。她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萧凤亭不相信她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她翕动着嘴唇,有些艰难的道,“这个是每个唐门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随便再找一个人问问就明白了。我没必要在你面前说假话。”

    萧凤亭的手指缓缓抚着沙发的扶手,他盯着唐叶,冰凉而冷酷,“她和你离开之前,陪你吃了一顿饭。如果她是心甘情愿跟你走的,按照你说得规矩,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回去会发生什么。她陪你吃饭的样子,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的样子么?”

    唐叶苦笑道:“你是觉得我把她藏起来了?她就是这样子跟我走的。我其实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离开唐门的那天晚上,她把我灌醉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跟人一起走了。我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人,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找她做什么,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你如果觉得我是在骗你,你尽管去问别人。她被处置这件事,每个人都清楚。”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久了才过来找她。



    已经一个多月了。

    尸体都已经腐烂的只剩下骨头了。

    萧凤亭看着她,慢慢开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唐叶无可奈何的:“我真的……”

    “砰!”的一声,一粒子弹穿透了她的小腿,血“嗤——”的一声喷了出来,唐叶一下子噤了声,单脚跪在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对方还是那副温雅冷漠的模样,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副手枪,枪口对着她,微微还冒着白烟。

    他刚才的动作太快了,快得连训练有素的她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射中了小腿。

    唐叶的额头上冷汗淌了下来。

    如果说她刚才还有逃跑的想法的话,此刻便已经彻底绝望。

    “我再问一遍——她现在在哪里?”

    “……”

    萧凤亭眸光微微暗了下来,这一枪直接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不喜欢血腥味,但是我更不喜欢别人骗我。”他语调矜凉优雅,冷漠非常,“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活着回去。”

    “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萧凤亭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漫步走到唐叶的面前,他立在她的眼前,将枪口对准了她的眉心,“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唐叶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这就是我知道的!我只知道这些!我不知道她还活不活着,但是在那个岛上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回来过,要不然组织也不会派她过去……我也想救她啊!我给过她机会逃跑,是她不肯走,她说她没办法离开桐城,她会连累别人,我不知道她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人而已……”

    萧凤亭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你是说她已经死了?”

    唐叶的眼睛红了起来,不知道是痛得还是难过,“我不知道她还活不活着,但是从那里从来没有人回来过。那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我不知道……”

    “你在骗我。”他矜漠的看着她,“为了不让我去找她。嗯?”

    唐叶简直要被他逼疯了。

    她痛得发疯,却还要应付这个疯子。

    “你在找她?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我在桐城找了她这么久,桐城是你的地盘,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容易让我找到她!”

    “……”他缓缓沉默了下来,看着她静默不语。

    “你现在找她又有什么用……”唐叶落下泪来,只觉得伤心难过,“她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唐易不肯保护她,你又现在来找她……”

    萧凤亭看了她一会儿,抵在她眉心的枪口却没有放下来,或许他还是不信,不相信一个人知道自己可能会死,还会那么高高兴兴的陪人家吃饭。

    直到唐宁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眉宇间戾气稍退,转身去接了电话。

    “凤亭,你去哪里了?”唐宁的声音怯怯的,柔弱的弱不禁风,“我一早醒过来,你就不见了……你不陪我吃饭了吗?”



    萧凤亭走到一侧,将手枪放在沙发上,背对着唐叶。

    “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处理,乖乖吃饭,我明天就回来。”

    “凤亭,你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

    她微弱的嗓音,从手机传递到耳膜里,让人无限怜惜。

    萧凤亭的声音更加温柔了一点,“嗯,我尽快赶回来。我不在家,你也要好好吃饭。你不喜欢别人陪你吃饭的话,就让小乖陪你吧。你不怕小乖的,对吗?”

    “嗯,嗯……”唐宁在那边乖顺的应了两声,萧凤亭能想象到她点头的模样,他又陪唐宁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唐宁被人带下楼吃饭。

    他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下来,单手拄着眉心,神色轻郁。

    “少主,这个女人……”

    有人上前问他。

    他抬起头看向唐叶,对方也在看他,脸色苍白,气息奄奄,目光中带着几分警觉和恐惧。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缓缓问道:“你说的那个不可能的任务,是在什么地方?”

    唐叶微微咬住嘴唇,失血过度让她开始有些神志不清。

    “我不知道……彼此的任务是不会互相通知的。我只知道是在太平洋某处的岛上,因为涉及到人口买卖,国际人权组织没办法派人进去调查,才会把任务转交到我们手上。”

    “在阿倾之前,我们就陆续派人过去调查过,一次都没有得到过任何情报资料,所以……阿倾现在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她低低的吸了一口气,缓声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你再不信我,我也没什么办法。”

    萧凤亭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唐叶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他才抬起手挥了挥手,叫人把唐叶拖下去医治。

    西班牙海岸边上,阳光很好。

    萧凤亭意兴阑珊的走在岸边,看着风景如画的海平面,想着等唐宁好一点了,可以带她过来逛逛。

    唐倾的事情,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原以为不日就能找回的人,可能已经死在了他看不到的某个地方,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脏深处,隐隐的有些不太舒服。

    他还记得最后见到她的时候的样子。

    在那间曾经属于他们的单身公寓里,她坐在床上穿着睡衣平静安详的看着他走了进来,表情是麻木的,眼神如一滩死水。

    他找她温存了一个晚上,然后在她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最后的记忆里面,也不过是她背对着凌乱的头发和纤细脆弱的修长脖颈。

    他走过去坐在了礁石上,皱着眉头点了一根烟。

    心脏很不是舒服,微微收缩着,让他觉得情绪有点失控。

    或许是没办法接受被他掌控在手心的东西就这样逃掉了,在他眼皮子底下。

    或许还有别的……

    他缓缓抖落了烟灰,因为一瞬间的空虚而感到一丝茫然。

    不过他注定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

    “给我把那个岛找出来。”他背对着身后的人慢声道。



    “给我把那个岛找出来。”他背对着身后的人慢声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太平洋上,最后一丝阳光被海水吞没。

    一时间,整个岛上的光影都黯淡了下来,逐渐的,璀璨的霓虹在城堡一般的别墅里面绽放,又是新的一夜。

    夏景年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将佣人递给他餐盘接了过来,往宫衡的房间里去了。

    宫衡还并没有回来,房间里静悄悄的,他进入他的卧室,然后打开了他卧室里的隔间的房门。

    房间里四面都是墙壁,一点光影都没有,唯有他打开的瞬间,有灯光从门外泄露进来,照亮了房间里一小块地方。

    静悄悄的,只有随着他的脚步声,逐渐有轻微的铁链敲击的声响在房屋里面微微的响起。

    躺在床上的人影慢慢坐了起来,看着他把手上的餐盘放在床上,有点迷茫的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脸色很苍白。

    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是宫衡的,襟口往右肩歪去,大半个锁骨和肩膀都果露在外面。头发蓬乱的披散在她的身上,越发衬托着她的纤细和娇小。

    她似乎是睡太久了,整个人都有点茫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喊了他一声:“景年……”

    “嗯。吃晚饭了。”夏景年走过去用指纹开了灯,将筷子递给她。

    半个月,她似乎瘦的更厉害了,没有接触过阳光的皮肤,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她垂下眼看着夏景年递给她的筷子,一瞬间似乎有点分辨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摇了摇头,有些痛苦的道:“景年,我吃不下……”

    他无动于衷的样子:“阿衡等下就回来了,你不吃饭,你确定你晚上有力气应付他?”

    她缓缓抱住自己的双腿,听到他的话,浑身细细的打起了寒颤。

    “你放我出去吧景年,我没办法呆在这里,我快要死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她蓬乱的头发,他温柔的抚摸让她似乎产生了一种宽容的错觉,唐倾抬起头希翼的看向他,却听到他用温润而冷漠的嗓音轻声道:“你不是要把孩子生下来吗?你死了你的孩子怎么办?为了你的孩子你也要好好活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圈主她的下巴,垂眸注视着她带着泪光的眼眸,我见犹怜的模样,因为被亲吻过而过分红润的唇,和她没有一点瑕疵苍白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出一种非人的诱惑。

    她泫然欲泣的坐在那里,却已经没有当初青涩稚嫩的模样,宫衡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将她催发的十分诱人,像是将熟未熟的果子,充满了引人采揭的诱惑。

    可能她本身十分抗拒,但是身体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潜移默化的,长期被关在黑暗里面,只能见到他们两个人,或许有一天,她会很期待他们过来找她。

    人类的精神是如此的脆弱,却又如此的坚强,为了能活下去,可以适应无穷无尽的逆境。

    她迟早有一天,会再也离不开他们两个人。



    夏景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和事不关己的话语,让唐倾眼底那丝希翼的亮光缓缓的褪去,直到消失殆尽。

    她的眼睛逐渐空洞了下来,像是万千星光尽数泯灭在了她暗淡的眸孔之中,最后只剩下死灰一般的寂静。

    她缓缓把视线从他的脸上收了回来,抱紧了腿,静悄悄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具没有声息的幽灵。

    夏景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筷子放在餐盘上,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不想吃饭?”

    她低着头没吭声。

    夏景年语气波澜不惊,“你现在的身体素质不适合生孩子,如果连晚饭也不吃了的话,我劝你还是尽早把孩子拿掉好了。要不然以后生出来也是有问题的。”

    唐倾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一丝湿润的水管从她眼睛里浮现出来,她伸出手颤抖的握住了筷子,吸了一口气把餐盘端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坐在那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吃饭。

    宫衡那件T恤给她实在是有点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暖色调的灯光朦朦胧胧的映照在她蓬松凌乱的头发上,她如此纤细幼嫩,甚至看不出有一点怀孕的痕迹。

    并不关心她过去的男人是谁,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他和宫衡也并不是会介意她是不是****的人,她倘若执意要生下这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过是一生下就被送走的命运。

    当然这些,他们不会现在就告诉她。

    唐倾艰难的吃着东西,她要很努力才能把想要呕吐的欲望强压下去,只是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还是逼得她要发疯。

    她不知道到底过去多久了,还要呆在这里多久,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张床上,死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死在这两个病态的男人手上。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多变态的花样。

    眼泪不断的流下来,她的手指不断的颤抖着,快要握不住筷子。

    可是她知道她得快点吃完,等宫衡回来她就没时间吃饭了,没有营养,这个孩子就会生不下来。

    她一边努力的擦拭着眼泪,一边用力的吞咽着饭菜,舌头根本尝不出什么滋味,只知道机械的将饭菜吞进去。

    夏景年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努力的把饭菜吃掉一半,他抽了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她沾了汤汁的脸,然后就听到宫衡进来说话的声音。

    “我好像来得太晚了。”他声音轻快,“今天开会花了不少时间。”

    他走过来看着唐倾,“已经吃了这么多了啊。”

    夏景年看了他一眼,“吃过饭了?”

    “嗯。已经吃了。”宫衡点了点头,“你还没吃吧?快去吃饭吧,这里我来收拾。”

    他们倒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夏景年低下头看了唐倾一眼,然后走过去坐在一张椅子上,“我在这里看她一会儿。”

    宫衡低笑了几声,倒也没再说什么,走过去倚在夏景年身后的墙壁上,抬了抬下巴,“她现在看起来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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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景年道:“别玩得太过分。”

    “我怎么舍得啊。我只敢轻轻地调教她,工具都不敢用,她那么嫩。”

    唐倾听着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恶心的吃不下饭了,宫衡见她动作停了下来,走过去把她膝上的餐盘取了下来,“吃饱了?”

    唐倾因为他的靠近,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宫衡将餐盘放在不远处的柜子上,走了回去,他站在唐倾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唇瓣,语带笑意,温声道:“今天阿年想来看看你呢。你要不要让他看看你这几天都学会了什么?”

    唐倾忍不住的后退,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声音微弱的抗拒:“不要……”

    “怕什么呢?.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我和他共享的东西。”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皮椅上的夏景年。

    他坐的悠闲,背靠在皮椅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见她看过来,神情也没什么变化,显得冷漠而无情。

    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她忍不住的一直往后退,直到退缩到了墙壁上,。

    她难以形容自己的感觉,那种恶心和绝望的感觉,她以为当初在萧凤亭那里受到的屈辱已经是极致了,那已经让她崩溃的想要自杀,没想到如今竟然更胜一筹。

    可是她不能死。

    如果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死了,怎么对得起为了她放弃了生命的唐烫……

    宫衡的眼神逐渐危险起来,他盯着她,缓缓道:“过来。”

    她目光惊恐的看着他。

    “到我这边来。”他看着她,“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要不然,我会把你关在这里一整晚。你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里一晚上了吧?”

    黑暗和孤独能摧毁一个人的神智。

    再意志坚定的人,在黑暗的空间里呆上二十四小时,都会发疯。

    这样的手段,以前是用来审讯不听话的犯人的。

    而现在用在唐倾身上,效果也刚刚好。

    听了他的话,她的脸色果然缓缓的变得惊慌起来,她看了看夏景年,似乎是希翼那个男人能为她说点什么,宫衡看着她的举动,就想暗暗发笑。

    她恐怕不知道,这些心理学上的东西,有多少都是夏景年和他一起看的。

    那个人骨子里的阴狠,恐怕超出她的预料。

    竟然把希望寄托于他,真的不知道是她太过幼稚还是夏景年外表看起来太过阳光。

    夏景年自然不可能有多少动静,要不然他也不会跟他达成协议,两个人目标一致,就是让她以后乖顺听话,不敢反抗。

    唐倾的目光逐渐变得绝望起来,她既畏惧黑暗,又畏惧宫衡,但是比起宫衡说来,她更害怕一直一个人呆在这里。

    这里的电灯,都是用指纹控制的,宫衡离开以后,所有的灯光都会暗下来,她只能呆在这个狭窄的床上,一直在黑暗中等待着,等待他重新到来,等待他把光明带回来……



    她来这里的第一天,因为不服管教,被他锁在床上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饥饿和黑暗差点让她整个人都崩溃过去。

    后来虽然宫衡再也没有将她独自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太多时间,但是她已经不敢听到这种威胁了。

    她眼底的抵触逐渐的转化为恐惧,最后终于放弃了抵抗,缓缓往床边挪了过去。

    在快靠近宫衡的时候,宫衡伸出手,轻松的将她从床上拦腰抱了起来,他将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乖。”

    他和颜悦色的模样,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宫衡轻轻舔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把嘴巴打开。我记得我教过你怎么接吻的吧?”

    唐倾微微愣了一下,她的视线忍不住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夏景年,宫衡把她的脸掰了回来,让她的视线注视着他:“不要管其他人。以后他可能要和我一起上你呢,你现在害羞以后怎么办?”

    过分赤果和无耻的话语,让唐倾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她的睫毛微微的轻颤着,像是蝴蝶透明的翅膀,在灯光下闪烁着流光。

    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宫衡心里感慨着,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温柔的吻住了她的唇瓣。她的舌头僵硬的放在口腔里,宫衡捏了她的屁股一下,命令道:“舌头动起来。”

    她的眼底浮上一层朦胧的泪光。

    夏景年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亲吻的两个男女,唐倾纤弱的身子被他抱住,她微微闭着眼,苍白的脸上因为热吻而浮现出了一丝红晕,那种被催发成熟的妩媚和属于少女的清艳,让她看起来无比诱人。

    宫衡的吻逐渐往下,沿着她纤细白嫩的脖颈落在她的锁骨,胸膛,直到将她压倒在了床铺上。

    他一点一点的,将她青涩的身体,染上属于他自己的印记和味道。

    *

    夏景年什么时候离开的,唐倾并不太清楚。

    她躺在床上轻轻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发热,男人的手指游离在身上带来的触感,还残存着,在黑暗和孤寂里面,带给她记忆的只有宫衡的体温和触感,而她的皮肤似乎也已经逐渐记住了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

    这比直接左爱更加可怕。

    迟早有一天,他真的进入她的话,她也不会有什么不习惯。

    毕竟她的身体已经那么习惯他的体温了。

    她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发冷,忍不住的用毛毯把自己全身都紧紧的裹了起来,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宫衡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就看到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唐倾。

    他慵懒的披着黑色的浴袍,腰带也没系上,就那么径自走了过来,坐在床上将她整个人连认带毯子的抱在了怀里。

    “冷?”他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微微挑眉问她。

    她钻在里面,没有说话。

    宫衡松手将她身上的毯子剥掉,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端详着她的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紧紧咬住嘴唇,垂着眼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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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衡抱了她一会儿,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想法,他语气淡淡的道:“你没什么好羞耻的,我碰过的女人那么多,如果连你的敏感点也找不到,那我也太废物了。”

    唐倾推开他,声音嘶哑的道:“放开我。”

    宫衡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凝视着她的脸,“你迟早有一天也得习惯我的。你现在越抗拒,对你以后的打击只会越大。还不如试着接受这一切,这对你好,也对我好。”

    她声音微弱:“不……”

    宫衡淡淡道:“你现在还有力气抗拒我,也不过只是因为我没有对你做得太过分。但是我的耐心也有个限度,你如果还是一直这么不听话,我也不介意再让你关几天小黑屋。你很害怕这样吧?你觉得你能忍受几天?迟早还是要乖乖谈话的,你觉得呢?只不过是无畏的吃苦而已。你也是成年人了,权衡利弊会吗?”

    唐倾抱住自己的头,几乎要哭出来,她带着哭腔的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做这种事情,为什么……”

    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呢?

    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她,就连从来也不认识的人也一样。

    好像她活着就应该被他们欺负一样。

    她已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摆脱了,已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了,可是一次次,都像是要逼她去死。

    宫衡看她情绪崩溃,便放柔了声音,伸手将她抱了回来,温柔的用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和阿年都会对你很好的。你的一只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等从这里出去了,我带你重新治疗好不好?”

    她冰凉的脸贴在宫衡的胸膛上,男人温和的声音几乎让她要产生一种错觉,好像真的接受这一切才是好的似的。

    可是她知道这都是宫衡惯用的伎俩而已,向来都是给她一棒子再给她一粒甜枣,就像从一开始,夏景年和他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威逼利诱,逼她听话。

    一步步的试探,试探她的底线,一旦她的防守松懈,那么迟早就会被他们得逞,她必须要保持自己的人格,要不然最后,真的就要成为他们两个人的玩具了。

    人的底线都是一步步的退缩的,她不能让自己变成那样。

    宫衡抱着她,感觉到了她肌肉紧绷着。

    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倔强的小东西。

    如果不是真的舍不得把她玩坏掉,他怎么可能允许她半个月了还有力气来抵抗他。

    也不过是仗着他的宠爱才肆无忌惮的挑战他的底线。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心里却浮上一丝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怜爱之意,他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头发,抱着她睡在床上,把灯关了。

    “该睡觉了。”

    她害怕黑暗,一关灯,身子就无法控制的缩到了宫衡的怀里。

    宫衡心满意足的抱紧她,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整个人香香软软的,让他的心脏也微微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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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衡终究还是没有舍得做得太过分。

    用孩子逼迫她可以让她做很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难保她生完孩子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安分。

    总不可能一辈子将她关在他的调、教室里,他是想驯服她,不是想逼疯她。

    距离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宫衡很难确定唐倾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他对她十分手下留情,甚至连一点过激的手段都没用在她身上,只不过是关了她一个晚上,看她现在怕黑怕成那样,他就有点心软了。

    眼看着这次驯养计划就要失败,宫衡琢磨着去跟夏景年商量。

    夏景年调试着手上冰蓝色的试剂,听到宫衡的抱怨,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万无一失的?”

    宫衡白了他一眼,“你想看到她变成那种见到男人就求艹的母猪么?”

    夏景年慢慢摇晃着手上的试剂,冰蓝色的液体逐渐变得透明,有絮状的结晶沉淀在了试管底部,等到颜色逐渐变成了开水一般的颜色,他才将试管放回了架子上,有点漫不经心的问道:“所以,你是想要过来跟我说什么?”

    宫衡坐在椅上,抱着椅背,将下巴抵在椅背上,笑嘻嘻的:“我只是觉得,我们的本意不就是不让她跑吗?那直接让她以后再也跑不了了不就可以了?”

    夏景年的眸光一瞬,缓缓偏过头看向好友笑得明媚阳光的脸。

    “你是医生,掌刀就由你来吧。总不能坏人都是我做。”

    他笑着坐在那里,阳光照耀在他阴柔白皙的脸上,笑得真是天使一般纯洁无辜。

    夏景年缓缓的收回了视线,他透明的眸子里一片暗沉之色,过了许久,他才淡淡道:“如果你不心疼的话,我倒也能做这个手术。”

    *

    宫衡由离开了。

    他一走,房间里的所有光线也被尽数的没收。

    她什么都看不见,睡不着的时候,就只能抱着腿靠在墙壁上等待宫衡重新回来。

    无时无刻,她的四肢上都铐着锁链,只有等他回来以后她才能被短暂的解锁,去生理排泄。

    而一旦他离开,留给她的便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黑暗。

    视线一旦被剥夺,时间一旦久了,大脑就会忍不住出现幻觉。

    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幻听。

    视觉和听觉无法获取任何信息,那种如同身处黑洞一般的空虚感能将一个人逼疯。

    宫衡虽然不会一直把她留在黑暗里,但是这种短暂的停留也已经对她的精神和心理造成了损伤和压力,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她已经变得期待宫衡的到来了。

    就算他的到来带给她的只有屈辱。

    或许在她的心里面,那些屈辱已经比不上被一个人留在黑暗里带来的恐惧感。

    她可能已经在试着接受,或者是习惯他带给她的伤害。

    这真是一个比死更让她难以承受的发现。

    她正在一步步的走向夏景年当初提醒过的结局,这让她这些天所有的坚持都变得可笑起来。

    本书来自

    唐倾闭着眼睛,因为这些改变而浑身发抖。

    她会不会迟早有一天屈服在这样的调教之下,为了不被留在黑暗而去迎合他们的所有伤害,只为了能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她深知自己的脆弱,完全不是那两个人洞察人性的男人的对手。

    或许,他们很快要得逞了。

    ……

    又是漫长的要让人崩溃的寂静和黑暗。

    在时间都在这安静之变得毫无任何意义以后,那扇门终于被重新打开了。

    她期待的抬起头,看到宫衡和夏景年一齐走了进来。

    唐倾微微一愣。

    她很少能看到夏景年。

    只有在有时候宫衡有事情没办法及时过来陪她的时候,他会过来给她送饭。

    像现在这样,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她第一个念头是——她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然后又想到,是不是宫衡又打算向他炫耀他的调教成果。

    深知两人恶劣和宫衡的恶趣味的她,完全不对他做这种事情有任何怀疑。

    唐倾一瞬间脑袋里闪过很多想法,她抱着腿靠在墙壁,警惕的看着宫衡和夏景年两个人走近,她或许不清楚,她那双黑白分明充满警觉的眼神看在那两个人眼里,完全是冥顽不化的表现。

    宫衡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对着夏景年道:“看吧。还是老样子。”

    他前一步,对着唐倾道:“过来。”

    唐倾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从墙角边挪了过来。

    宫衡正要将她抱起,夏景年开口道:“我来吧。”

    宫衡微微一顿,然后也没说什么,后退了一步,看着夏景年伸手将唐倾从床抱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从小黑屋出来,唐倾的眼神有一点迷茫。

    宫衡的卧室里,阳光从透明的窗户外面照射进来,满屋子的光辉。

    这还是她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看到太阳,她从来不知道曾经日常一般的太阳的光芒,竟然是这么的温暖和耀眼。

    她眼睛刺得发疼,还是忍不住往窗外看去,夏景年伸手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怀里,温声道:“你太久没有见到光线,这样直视太阳对你的眼睛不好。”

    唐倾抬起头,有些激动的看向他,“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再回去里面了?”

    太久没有照耀到阳光,她皮肤已经变成了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连头发都有些微微的发黄。

    那种没有多少黑色素的肤质,更是衬托着她的唇瓣鲜红,眸如点漆,过分宽大的衣服包裹着她小巧玲珑的娇、躯,是属于女人的娇艳和妩媚。

    不可否认,她一个月更加迷人了,像是已经待放的玫瑰,每一片花瓣都是娇嫩欲滴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用唇舌好好品尝。

    无法掩饰的欲念,从血管里汹涌来,让他平静的眸子里,染了一丝深邃。

    唐倾看出了他眼底掩藏的欲望,她微微愣了一下,缓缓的安静了下来,身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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