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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上前了一步,忍不住道:“你是谁?”
她可以确定,她记忆里并没有这个男人的任何影像。这样出色的面容,就算只是见过一面她也认得出来的。
对方听了她的话,只是冲着她摇了摇头,他模样有点漫不经心,语气漫漠的道:“没事,你确实不认识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唐宁满肚子问题,“你跟萧凤亭有仇吗?”所以才来救她?
傅庭渊歪了一下脑袋,他脸上浮现出几分饶有兴味的笑容,这让他看起来有点邪气:“哦?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你把萧凤亭怎么了?听说今晚整个桐城都在追捕你,啧啧,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他眼神明亮,唐宁从他的眼眸里看出了几分八卦。
他竟然不知道她对萧凤亭做了什么就来救她吗?
唐宁低下头,哑声道:“我对萧凤亭开了一枪。”
傅庭渊轻笑了一声,“所以,你是恢复记忆了?”
他语气有点玩味,然而却还是让唐宁一瞬间意识到了——面前这个男人,也参与到了她失忆的那八年!他知道这八年发生的一切!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热烈,傅庭渊收敛了笑容,他唇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对着她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人的事情,我没什么兴趣,你有问题,也别来问我。”
唐宁握紧了手指:“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讨我太太欢心罢了。”
唐宁一怔,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傅庭渊漫不经心的点了点指上的烟灰,他带着几分置之度外的口气,悠悠的道:“我太太跟你妹妹有点交情。你是她的姐姐,我想我是不能看着你死的。”
唐宁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层,转过味来,尴尬的笑了一下:“那我是沾了你太太的光了……”
“你是沾了你是唐倾姐姐的光。”傅庭渊道,“如果你不姓唐,我管你死活。”
唐宁垂下眼,低声喃喃道:“这些年她因为我在受苦,而我却到现在也因为她受到好处……”她语气微微颤抖,似乎是心痛到了极致,指尖也微微发抖起来。
“你在这里住几天,等风头过去了,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城。”
唐宁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然后摇了摇头:“我不出去。”
傅庭渊眉尖轻轻地拧了起来,像是嫌她麻烦似的,带着几分不满。不过最终他还是道:“随便你。反正等我把唐倾救出来之前,你别给我作死就行。”
唐宁吃惊的张了张嘴,看向他:“你要救阿倾?”
傅庭渊慵懒的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外淡淡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讨我太太欢心。”
“你知道阿倾现在在哪里?”
傅庭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再搭理她,掐灭了烟头,起身往门口走去。
“你好好呆在这里,给我惹是生非,我就直接用地下室给你关起来。”
“……”
“对了。”傅庭渊停下脚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她,“萧凤亭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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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上前了一步,忍不住道:“你是谁?”
她可以确定,她记忆里并没有这个男人的任何影像。这样出色的面容,就算只是见过一面她也认得出来的。
对方听了她的话,只是冲着她摇了摇头,他模样有点漫不经心,语气漫漠的道:“没事,你确实不认识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唐宁满肚子问题,“你跟萧凤亭有仇吗?”所以才来救她?
傅庭渊歪了一下脑袋,他脸上浮现出几分饶有兴味的笑容,这让他看起来有点邪气:“哦?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你把萧凤亭怎么了?听说今晚整个桐城都在追捕你,啧啧,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他眼神明亮,唐宁从他的眼眸里看出了几分八卦。
他竟然不知道她对萧凤亭做了什么就来救她吗?
唐宁低下头,哑声道:“我对萧凤亭开了一枪。”
傅庭渊轻笑了一声,“所以,你是恢复记忆了?”
他语气有点玩味,然而却还是让唐宁一瞬间意识到了——面前这个男人,也参与到了她失忆的那八年!他知道这八年发生的一切!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热烈,傅庭渊收敛了笑容,他唇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对着她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人的事情,我没什么兴趣,你有问题,也别来问我。”
唐宁握紧了手指:“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讨我太太欢心罢了。”
唐宁一怔,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傅庭渊漫不经心的点了点指上的烟灰,他带着几分置之度外的口气,悠悠的道:“我太太跟你妹妹有点交情。你是她的姐姐,我想我是不能看着你死的。”
唐宁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层,转过味来,尴尬的笑了一下:“那我是沾了你太太的光了……”
“你是沾了你是唐倾姐姐的光。”傅庭渊道,“如果你不姓唐,我管你死活。”
唐宁垂下眼,低声喃喃道:“这些年她因为我在受苦,而我却到现在也因为她受到好处……”她语气微微颤抖,似乎是心痛到了极致,指尖也微微发抖起来。
“你在这里住几天,等风头过去了,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城。”
唐宁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然后摇了摇头:“我不出去。”
傅庭渊眉尖轻轻地拧了起来,像是嫌她麻烦似的,带着几分不满。不过最终他还是道:“随便你。反正等我把唐倾救出来之前,你别给我作死就行。”
唐宁吃惊的张了张嘴,看向他:“你要救阿倾?”
傅庭渊慵懒的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外淡淡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讨我太太欢心。”
“你知道阿倾现在在哪里?”
傅庭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再搭理她,掐灭了烟头,起身往门口走去。
“你好好呆在这里,给我惹是生非,我就直接用地下室给你关起来。”
“……”
“对了。”傅庭渊停下脚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她,“萧凤亭死了没有?”
有汇报说,在快要抓住唐宁的时候,有一辆没有拍照的黑色轿车突然冲了出来,将人迅速的带上车,躲过了他们的追击,将人带走了。
萧凤亭这样的身份,宿敌太多,谁也说不准到底是哪个敌手接到消息,把唐宁接走。
只是在那么快接到消息做出动作,那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太久没有补充食物的大脑,此刻接近空白,完全没办法转动。萧凤亭一旦确认安全,夏柠聊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又一阵的抽痛了起来,她蹲坐了下来,有些无力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的脸埋在膝盖上,用力的吸着气。
她此刻看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平易近人的小姑娘,身上暗夜修罗一般充满冷戾的气息也消散了,一直守候在她身后的管家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道:“夏助理,你……要不要回去先吃点东西?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少主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不能倒下了。”
夏柠聊站起来,身子微微一晃,被管家扶住。
她抬起苍白的脸看了无菌室里面的萧凤亭一眼,他刚刚脱离生命危险,最近几天估计都不许人进去看望,照顾他的是医生护士的事情,她一直留在这里也确实没什么作用。
她有些痛苦的呢喃道:“因为我的不中用……让少主受了太多不必要的苦……”如果她能比萧凤亭早点发现唐宁心怀异心,她或许就能提前做出准备,而不让萧凤亭生命垂危的进入手术室了。
管家叹了口气:“夏助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就连少主也不知道那个唐小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夏柠聊闻言,只是神色阴晦的垂下了眼,并不答话。
萧凤亭不知道吗?恐怕不见得吧。
书房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他的抽屉里少了一把手枪,没有他的指纹,谁能从他抽屉里取走任何东西?
夏柠聊摇了摇头,有些疲惫的道:“别说了。你在这里看着少主,我出去洗个澡,有情况电话联系。”
“我叫司机送你……”
夏柠聊摆了摆手,没再说什么,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的摇摇晃晃的扶着墙壁离开了。
管家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们对萧凤亭虽然忠诚,却并不像夏柠聊这般几乎付出了所有的心血扶持,自然也没有她这种心力憔悴魂不守舍的感觉。
如果不是她对萧凤亭从没有流露下属对主人以外的情绪,他几乎要以为夏柠聊是深深的恋慕着萧凤亭了。
管家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太小人之心,感情用事,自己不够敬业,还去揣测他人的忠诚。
他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又忧心忡忡的看向病房,走过去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守着。
萧凤亭出事的消息,被严密的封锁着,就连别墅里的佣人,也只有那晚上值夜的人知道,并且严禁外传。
此刻在病房外面守着的,竟然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生命垂危,却连亲人都不能告诉,就算真的死了,也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高处不胜寒啊……
老管家心里有点唏嘘。
*
萧凤亭在昏迷两天以后,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胸口的创伤很大,需要留在无菌室里面进行治疗,所以外面的人想要进去看望他,只能穿上特殊的无菌服才被允许进入。
夏柠聊虽然很想去看他,但是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还去打扰他,每天就在病房门外守着。
一个星期以后,萧凤亭从无菌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夏柠聊开门走进去,见到萧凤亭靠在枕头边上拿着ipad看着文件表格,他重伤未愈,脸色十分苍白,点在ipad屏幕上的指尖,似乎也失去了血色,泛着淡淡的透明。
夏柠聊一开口,声音就带着控制不住的沙哑:“少主,您还在养伤,就别看文件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她声音哑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萧凤亭抬起头来看向她,皱了皱眉头,“你嗓子怎么了?”
“……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
萧凤亭把文件发送到了邮箱,然后合上了ipad的屏幕,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夏柠聊赶忙走过来搀扶他。
萧凤亭抓了一个枕头垫在腰后面,牵扯到了胸口,不由自主的低低哼了一声,夏柠聊吓得脸色一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少主……”
萧凤亭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道:“紧张什么?又死不了。”
说到“死”,夏柠聊的眼圈又微微发红了。
萧凤亭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抱住手臂抬起头看向她。
夏柠聊憔悴的厉害,头发好像都枯了,脸色蜡黄蜡黄的,瘦了一大圈,站在这里,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病人。
萧凤亭眉头皱了起来,有点嫌弃:“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
夏柠聊闻言,也微微有点来气,声音也大了一点:“您还说我?您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
“我怎么了?我也是受害者好吗?”
夏柠聊一听就炸毛了,怒视着萧凤亭质问道:“唐小姐是怎么从你抽屉里取到手枪的?你别告诉我她用自己的指纹从你抽屉里拿到的!她对你开枪你有躲吗?你是不是就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任由她对你射了一粒子弹?”
萧凤亭听着头疼,他摆了摆手:“你怎么废话这么多。”
夏柠聊握紧了手,看他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越发不依不饶起来了。
“作为下属,说这些话确实不对,但是也请您也不要这么任性吧!您是当主子的人,手下多少人在你手里吃饭,命是你自己的,你想要还是不要大家自然都管不着,但是在做选择之前,也请想想我,我们好吗?我们这样忠心耿耿的对您,您就这样随意挥霍我们对您的忠心?”
萧凤亭顿了一下,语气也软了下来:“我这不是没事吗?”
夏柠聊瞪着他,嘴唇抿得发白:“差一点就死了!”
萧凤亭叹了口气,“欠人家的,是要还的。债这种东西,十年二十年,躲不掉的。”
“那也是当年她自愿救你的!”
“我就欠她这么一样,还了就是了。无债一身轻。”
夏柠聊闻言,又紧紧的咬住嘴唇,一副想反驳但是知道没办法说服他的表情。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红着眼圈别过头,微声道:“你差点在手术室里出不来了。”
萧凤亭垂眸淡淡笑了一下,突然开口叫了她的名字一下:“柠聊。”
夏柠聊抬起头,知道他有话要说,静静的看着他。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把人生寄托都寄托在我身上。谈个恋爱,出去旅个游,多交几个朋友。”
夏柠聊紧绷着嗓音:“您要赶我走吗?”
萧凤亭有些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上的ipad,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要去做,恐怕不能带你去了。”
“什么事?很危险吗?为什么不能带我去?”
“我欠了一个人,带你去做什么。”他垂眸淡淡笑了笑,声音有点轻柔,“乖,出去玩吧,别一直留在桐城。”
夏柠聊:“我不走。”
萧凤亭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这一生中可能亏欠了很多人,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什么亏欠你的。但是你继续跟我走下去,我可能也要欠你了。”他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事情,发生什么事情自该我一个人承担,没道理要连累你。”
夏柠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十分生硬的笑:“我的命都是你的,还说什么亏欠不亏欠的。”
萧凤亭看着她,又轻轻地叹了一声:“你走吧。”
他要去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把欠唐宁的,都已经还给她了,不管她有没有取了他的命,那一枪也是她主动开的,到最后,他们之间已经称得上两不相欠。
他没必要把夏柠聊也扯进来,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
夏柠聊紧紧的握着手指,“我不走。”
“柠聊……”他有点无奈。
“你要去找唐倾吗?”夏柠聊看着他,“你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是吗?去的地方很危险,有可能回不来是吗?你和唐宁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位置,你也不想要了是吗?你要把一切都丢下,一个人跑去找她,是不是?”说着说着,夏柠聊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用力的擦掉泪水,咬牙切齿的道,“如果早知道您会这样伤心,我就应该在八年前亲手杀了她。是我的错,我作为下属,不仅不能为您分忧,还让您为了这件事劳心伤神。”
萧凤亭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莫名其妙。”
“反正我不走,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
萧凤亭道:“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在暗恋我的。”
“少主!”夏柠聊忍无可忍的叫了他一声,“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是你收留了我,如果在危机关头我弃你不顾,那才是狼心狗肺。这些事并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苦了,没有人教你如何处理一段正确的关系。”
萧凤亭无声的扯了扯唇角,他垂眼低笑道:“不是我的错又是谁的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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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欠她这么一样,还了就是了。无债一身轻。”
夏柠聊闻言,又紧紧的咬住嘴唇,一副想反驳但是知道没办法说服他的表情。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红着眼圈别过头,微声道:“你差点在手术室里出不来了。”
萧凤亭垂眸淡淡笑了一下,突然开口叫了她的名字一下:“柠聊。”
夏柠聊抬起头,知道他有话要说,静静的看着他。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把人生寄托都寄托在我身上。谈个恋爱,出去旅个游,多交几个朋友。”
夏柠聊紧绷着嗓音:“您要赶我走吗?”
萧凤亭有些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上的ipad,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要去做,恐怕不能带你去了。”
“什么事?很危险吗?为什么不能带我去?”
“我欠了一个人,带你去做什么。”他垂眸淡淡笑了笑,声音有点轻柔,“乖,出去玩吧,别一直留在桐城。”
夏柠聊:“我不走。”
萧凤亭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这一生中可能亏欠了很多人,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什么亏欠你的。但是你继续跟我走下去,我可能也要欠你了。”他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事情,发生什么事情自该我一个人承担,没道理要连累你。”
夏柠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十分生硬的笑:“我的命都是你的,还说什么亏欠不亏欠的。”
萧凤亭看着她,又轻轻地叹了一声:“你走吧。”
他要去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把欠唐宁的,都已经还给她了,不管她有没有取了他的命,那一枪也是她主动开的,到最后,他们之间已经称得上两不相欠。
他没必要把夏柠聊也扯进来,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
夏柠聊紧紧的握着手指,“我不走。”
“柠聊……”他有点无奈。
“你要去找唐倾吗?”夏柠聊看着他,“你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是吗?去的地方很危险,有可能回不来是吗?你和唐宁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位置,你也不想要了是吗?你要把一切都丢下,一个人跑去找她,是不是?”说着说着,夏柠聊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用力的擦掉泪水,咬牙切齿的道,“如果早知道您会这样伤心,我就应该在八年前亲手杀了她。是我的错,我作为下属,不仅不能为您分忧,还让您为了这件事劳心伤神。”
萧凤亭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莫名其妙。”
“反正我不走,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
萧凤亭道:“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在暗恋我的。”
“少主!”夏柠聊忍无可忍的叫了他一声,“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是你收留了我,如果在危机关头我弃你不顾,那才是狼心狗肺。这些事并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苦了,没有人教你如何处理一段正确的关系。”
萧凤亭无声的扯了扯唇角,他垂眼低笑道:“不是我的错又是谁的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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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凤亭道:“别浪费时间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可是她差点杀了你!”
“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么。”萧凤亭淡淡道,“我没什么好不满意的,你也别浪费人力在这种事情上,把人都叫回来。
“……”夏柠聊抿着唇不说话。
她不高兴,对于伤害萧凤亭的人,她各个都想抽筋拔骨。
萧凤亭:“能耐了,我的话你也不打算听了?”
“我不会让这件事烦恼到您的。”
萧凤亭微微眯起眼。
“你抓到了?”
“还没有。”
“你抓到人打算怎么样?”
“……”
“柠聊,她曾经是我的女人,你打算杀了她吗?”
“……”夏柠聊沉默了一会儿,不甘心的低下头,“我明白了。”
萧凤亭看着她倔强的侧脸,似乎略有几分无奈,低低的轻叹了一口气:“没事了,你出去吧。”
“是。”
夏柠聊低着头走了出去。
一起跟她出去的还有那名无辜的保镖。
保镖看着她,喊了她一声:“夏助理……”
夏柠聊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道:“早不来晚不来……”她顿了顿,道,“去把人都叫回来,别找了。”
唐宁失踪,已经不知道她被谁保护起来了,萧凤亭昏迷了这么久,也没见她任何消息被他们的人找到。
只是她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萧凤亭在鬼门关走了一趟,那个人却什么惩罚也没有,好端端的生龙活虎。
只是萧凤亭的话,她是不敢不听的。
夏柠聊想到这里,心里浮现出几分无端的焦躁感。
她想了想她刚才跟萧凤亭的对话,大概是猜测出来了,萧凤亭是找到了唐倾的踪迹了,他打算抛却一切去寻她。
他还了唐宁的那一条命,无债一身轻的去找唐倾。
这个男人真的是任性,任性的让她头痛。
那么多人拼尽一切也得不到的东西,他却要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他一定是疯了。
而面对这一切,她不仅不能去阻止,还要尽力的去配合。
陪着他去发疯。
*
唐宁在那个公寓里面提心吊胆的住了好几天,突然有一天,傅庭渊过来告诉她,唐易绑架了洛南初。
唐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简直气炸了。
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傅庭渊倒是没有很生气的样子,谢绝了她的道歉,只是叫她去跟唐易交涉一下。、
人家这样保护她,她反倒给人家的太太惹了一个大麻烦,唐宁心里真的是十二万分的愧疚。
她跟在傅庭渊的身后,随着他下了电梯,小声道:“阿易不会伤害洛小姐的,他不是会对女孩子动粗的人。”
傅庭渊吸了一口烟,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的道:“他动她一根头发,我就削你一根手指。”
他语气听不出什么生气的口气,冷漠的陈述句,却还是让唐宁听出了他的某种情绪。
他可能并不是很担心唐易会伤害洛南初,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洛南初。
唐宁默默的闭嘴,心里祈祷唐易那个家伙能安分一点,别给自己惹出不得了的乱子来。
到时候死的人可不就是他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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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车子在黑暗之中迅速穿过,唐宁坐在车子后面,看着前方正在开车的男人。
夜风从窗外吹拂进来,却吹不尽心里头的烦躁。
该死的唐易,唐宁在心里头骂他,尽给她添乱!
黑色的宾利缓缓的停在了曾经她和唐易的出租房门口,唐宁跟着傅庭渊下了车,看着男人熟练的往他们的住所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身影,唐宁心里微微有几分震撼——在他们以为自己躲得十分隐蔽的时候,其实他们的秘密早就被他人彻底掌控了,区别只在于有些人愿不愿意去调查而已。
傅庭渊停在了门口,唐宁上前一步,道:“我来开门吧。”
他不置可否,知道低头看了她一眼。唐宁正要开门,就听到了屋里面的开门声,一道纤细的影子从屋内投递了出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傅庭渊就伸手将里面的人抓了出来。
唐宁只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她眼前一闪而过,想来这位就是洛南初,她也没心情跟她说话,立刻闪身往屋内走了进去。
唐易就站在里面,在见到她进来的时候,脸上闪过些微的怔愣。
屋内摆设依旧跟她离开之前没什么两样,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药味。
她看着他的脸,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唐易,你有病啊,你干嘛绑架洛南初?!”
她被萧凤亭的人追杀,是傅庭渊救了她,他倒好,恩将仇报,绑架了人家的太太,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白眼狼吗?
唐易看到她完整无缺的模样,脸色也微微有点难堪起来,声音紧绷的低语道:“你出去不通知我一下吗?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要信任你?”
“你不信任我,反倒信任傅庭渊?”
“要不然呢?相信你这个伤害我妹妹的罪魁祸首?”
唐易闻言,眸孔收缩了一瞬,盯着唐宁微微一怔。
“你……”
唐宁脑中浮现出萧凤亭当初说的那些话,看唐易的眼神也忍不住染上了几分愤恨,然而她终究还是没办法对待他跟对待萧凤亭一样,没办法朝他举起枪。
她抿了抿唇,别过头去,哑声道:“以后再跟你算账。”
唐易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知道了什么,无声的绷紧了下颚,紧绷着脸颊没有再说话了。
唐宁没有再看他,走过去对着站在傅庭渊面前的女人,轻声问道:“洛小姐,你没事吧?”
那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一双狐狸一般妩媚的眼睛,此刻正愣愣的盯着她,显出几分惊讶和晃神,直到她问话,她才从恍惚里面回过神来,对着她摇了摇头。
看她如此好相处,唐宁越发有些愧疚起来:“你先生帮我躲避了萧凤亭的追捕,我朋友却绑架你,我真的很抱歉。”
洛南初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没,跟他没什么关系。我是自愿跟他过来的。”
此话一出,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傅庭渊脸色难看起来,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调不善:“洛南初,你是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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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初抬起头,对着傅庭渊道:“唐易什么都告诉我了。”
傅庭渊的脸色一下子更加难看起来。
唐宁走过去,对着唐易道:“唐易,你离开桐城吧。”
“……”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你来桐城不就是为了找我吗?我现在已经被你找到了,你该离开了。”
唐易听着她的话,脸色微微铁青起来,却一个字都没反驳。
唐宁低下头,语气有些艰涩,“当年你为了找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没办法原谅你。”
唐易的呼吸似乎也停滞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哑声道:“……你都知道了。”
唐宁没再纠结这件事,垂眸轻声道:“现在没时间跟你纠结这点事情,我要去找阿倾了。她还活着,我能感觉得到。傅先生说,会帮我找到阿倾,你现在这副模样,不应该留在桐城,而是去别的国家好好养伤。”
唐易站在原地,一个字都没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道:“我会找到她的。”
“……”
“阿宁,我爱她。”最后这句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颤抖。
唐宁的眸孔剧烈的收缩了一瞬,她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朝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语气激动的道:“你不配!”
“你不配!”她尖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谁也不配爱她!我也不配……你们都是混蛋,你们都在害她!”
唐易的这句话,不知道戳到了她那一条神经,她很快就哭泣了起来,从低微的抽泣声,变成了嚎啕的哭声,就好像要把这几个星期来压抑着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所有人都说爱她,就连萧凤亭都承认他爱她,她自认自己也深爱着自己的亲妹妹,现在就连唐易也说自己爱她。
可是为什么他们的爱,最后会害得她这么苦,她越靠近真相,就越不敢知晓,这十六年的分别,就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害得她受了整整十六年的痛苦。
“你没有资格爱她……”唐宁把脸埋在自己的腿上,“你给我滚,别出现在桐城,唐易,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你给我滚……”
唐易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去抽屉里取出了一把手枪插在了自己的兜里,然后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打开门从屋里出去了。
屋子里兀然安静了下去,只剩下唐宁轻轻地哭声在房间里回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眼泪,恍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泪眼朦胧的来到了洛南初的面前。
她此刻正有些担忧的看着她,那忧愁的模样,让她与她记忆里的唐倾的形象有些重叠。
她记得她的妹妹,从小也是为她劳心劳累的神态,对她总是带着一点无奈和宠溺。
她眼睛里满是泪水,看着洛南初,问道:“你和阿倾很熟吗?你能不能告诉我,阿倾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这个世界上满是认识她的妹妹的人,他们都比她对她熟悉,而唯有最应该知道她的人,却连她的一点消息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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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凤亭静悄悄的在医院住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又无声无息的回到了萧府。
他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回来也十分风平浪静。
夏柠聊把他受伤的消息处理的很好,除却那几个当事人以外,并没有什么人知道。
倘若被萧家的人知道萧凤亭竟然是在萧府遇袭受伤的,估计可以被牵扯出源源不断的麻烦。
重伤濒死,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没可能一个半月就能彻底恢复,萧凤亭的脸色还有些微的苍白之色,下巴比过往更加削尖。
初夏,楼下的月桂开得轰轰烈烈,金白色的花团锦簇,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郁郁沉沉的桂树,举着一杯红酒在书房窗边欣赏着风景。
所有的树木和花都开了,绿意滴浓,姹紫嫣红,比春天似乎都要热闹几分,这一种旺盛的生命色彩,让萧凤亭觉得,差不多是该去把人接回来了。
在这样的一个明媚的夏日,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管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
入夜,宫衡喝了几杯酒,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醉酒的嫣红。
唐倾做完复健,已经早早睡了,这几个月她都睡得很早很早,复健是十分劳累的事情,每次做完几个小时的复健活动,她都累的连洗个澡的力气都没有了,按摩以后就直接进屋睡觉。
宫衡在唐倾的房门前逡巡了片刻,还是下定决心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壮人胆,他还是决定今晚夜袭。
夜光清清冷冷的从窗外照耀在床铺上,他惦记了好几年的人儿安安静静的在床上睡着了,银白的月晕像是在她发上洒了一层薄薄的霜,青丝如雪,肤如凝脂,他心口砰砰的跳了几下,忍不住甜甜的想,她比任何女人都要来的好看。
他像是要做坏事的偷儿似的摸黑摸了过去,很快就摸到了唐倾的床上,唐倾累坏了,睡得很沉,并没有察觉到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宫衡想,今晚可真是热啊。原本三分的醉意,似乎都被温度提升到了六分。他俯下身,伸出手偷偷摸了唐倾的手一下。
唐倾的皮肤如同软玉,一年四季都带着淡淡的温凉,他的手指太烫了,冷与热的交替,咋一摸上去,似乎有种滚烫的错觉。
他微微缩了一下指尖,眼神滚烫起来,又重新抓紧了她的手指,俯下身近距离的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从她秀气的眉骨,到她挺翘的鼻尖,然后是她泛着淡淡苍白的唇瓣,她身上每一处的长相,似乎都是符合他的心意长的,每一处都是完美,让他百看不厌。
他痴痴看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忍耐不住,将自己沾着酒气的唇,印在了她懵懂无辜的唇上。
然后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他灵巧的手,随即掀开了她睡衣的下摆,滚烫的指尖顺着她微凉的皮肤摸索到她圆润小巧的肚脐。
唐倾在一种窒息的噩梦中被惊醒过来,她身体太过疲惫,眼皮太过沉重,但是那种被侵略的不适感还是让她从梦境之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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