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很好,你们除了做沙盗还能干什么。顶点23S.更新最快”沙蛟笑看着他们两人。
角斗士瞧了木乃伊一眼,对他道:“加入一支军队,当一名军官或者士兵,你说怎么样?”
“什么?”沙蛟好像听见了世界最好笑的笑话,蹲在房顶放声的大笑起来,笑了一分钟才停下来:“你们是认真的?”
阿布兹这时说:“弗里德的大军正在沙漠的最南边,军队正在向沙坝洲和米德加特国进攻,我想你知道。”
“我不知道!”沙蛟对这个人没有好感,当初要不是他的出现,使自己除掉沙克罕的计划没有得趁,自己的队伍也不会因为那次事件而人心涣散,说不定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状况发生了。这一切都因这个人而起。
阿布兹说:“那你现在知道了。我们的目标不止是西海岸的一国一隅,我们有更广大的远景,将来必将成一番伟大的事业。而成这样的壮举,需要更多人才。沙蛟先生,与其在沙漠里终日抢劫,无聊度日,为什么不去做一些更有趣,更有意义的事呢?”
“是啊,一起去吧。”木乃伊巴望着他。
沙蛟轻轻笑了:“原来你这位曾经的沙盗已经成了海盗,跟西海岸那些人是一伙的。我记得你跟金发沙克罕是朋友,你怎么不去劝说他呢?哼,想要我跟他共事,绝不可能。”
阿布兹说:“我没有劝说他,他也不会加入我的阵营,我了解他。”
“呵。沙克罕都不屑加入的阵营,以为我会去吗?我是那种捡别人剩饭吃的人?”
沉默了两秒,阿布兹抬头望着他:“看来我们谈崩了。”
沙蛟望着木乃伊和角斗士:“你们两个真的打算去?”
阿布兹翻身了马。
木乃伊说:“沙蛟,你干嘛要这样呢?去那边有什么不好?”
“呵,一个沙盗跑去做海盗的手下,真是没什么不好。”沙蛟冷笑。
木乃伊说:“是,我是沙盗,他们也是海盗,可是你总这样看,观念永远也不会改变。海盗不一定永远都是海盗,我也不会永远是沙盗。”
阿布兹骑在马扯了扯马缰:“他既然不想去,也不要勉强,我们走吧。”
木乃伊和角斗士最后看了沙蛟一眼,跳马离开了。
沙蛟望着他们渐远的背影,忽然追了去:“喂,你们几个家伙等等。”
三人回头,木乃伊心喜道:“沙蛟你答应加入他们了?”
“才没有。”沙蛟绷着脸道:“我只是跟你们过去看看,要是那不是一个好的阵营,我才不会加入。”
角斗士和木乃伊都开心的笑了:“我们三个在沙漠里一直结伙搭伴,这回也不例外!”
……
次大陆南边的海岛,莫拉帝斯·蔻拉正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和带着椰香味的海风,这里盛产椰子,岛有很多椰树。即便是在这个月份,这里也有吃不完的椰子。
这个海岛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或者说只属于她。她喜欢这里,特别是现在,北边的天气还很冷的时候。温暖的阳光总能多给人一些开心,仅管她以前更喜欢阴暗,但现在她更喜欢阳光了。也许心受伤的人,盼望着阳光能治愈自己的心吧。
今天的气温是24度,这是全年最冷的一天。
“啊嘁~!”小丹尼流着鼻涕走了过来,拉着妈妈的裙角:“妈妈,妈妈。”
蔻拉亲昵地将儿子抱在怀,眼睛里充满了母爱:“你身体虚弱,别出来吹风,小心别着凉了。”
纸巾擦掉了青鼻涕,小丹尼伏在妈妈肩膀,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蔻拉轻轻地抚着他的背回到室内。
一杯温水下肚,小丹尼躺在柔软的床:“妈妈,给我讲个故事吧。”
蔻拉的脸始终带着温暖的微笑,这与平时的她很不一样。她轻轻抚着儿子雪白的头发,轻轻说了声:“好啊。”
故事很长,说的人也讲得很慢,薇姬放轻了步伐来到屋子里,静静地站在一旁等侯。
故事没讲完,小丹尼睡着了。蔻拉勾了勾手指来到阳台,薇姬跟着出来合了落地窗。
“什么事?”
薇姬递来一页纸:“西莱斯特·冰稚邪通忆的内容。他说您答应过他要表达合作的诚意,现在想让主公您履约。”
蔻拉看了一眼,指燃起黑色的火给烧成了灰烬。
薇姬接着说:“还有,修安的新成果已经出来了。”
“哦?”
“主公要过去看看吗?”
“嗯,你跟我一起去吧。”蔻拉打开黑暗的空间之门,冥王·黑体从里面走了出来。
另一座海岛,地下万米,从黑美人城堡前的岩浆地带走过,来到西斯楠森林深处的尸魔禁室。
尸魔禁室其实并不只有一个房间,也并不是一个小的房间。它是建在西斯楠森林巨大的半埋覆圆型建筑。整个建筑黑暗、封闭,与这里的景色融为一体,外部更是设置了禁止随意出入的魔法阵。
建筑内十分宽广,但并不空旷,非但并不空旷,反而显得有些拥挤。
……啊……啊……呃……
一声声低鸣的呻吟在这里充诉,那是一只只突变尸怪发出的低吼。
蔻拉踩着一阶阶黑色冰冷的台阶下到建筑央,青魔祭司·修安早已在此迎接。
青魔祭司·修安是位女性,但她早已没了做为人的正常模样,她等身材,个子偏高,或者说有些瘦长。穿着一身金色纹饰精致的漆黑魔袍,袍子饰着七条金链子,每一条金链都有一颗鹅蛋大的金骷髅。她的手指又瘦又长,银黑色的指甲同样尖长,整个人笼在几乎拖到地面的魔法袍,皮肤松驰、死灰,泛着铅色。面部深陷、苍老,如同行将木的垂死老人,眼珠全白,瞳仁间还带着一丁点猩黑。手握着一根银色的金属法杖,法杖顶端托着一颗漂亮通透的晶石。如果有人认识这块晶石的话,会知道这是一块‘阿提拉死亡晶矿’。
死亡晶矿不稳定的毒性已经被法杖的力量给控制住了。修安单手扶着胸口,低声道:“尊敬的主人,您忠实的奴仆修安在这里恭侯。”修安喜欢做试验,喜欢拿别人做实验,也喜欢拿自己做她的魔法实验,这一点和他丈夫查克一样。所以她才会有这样一副丑陋的模样。
“你的实验有了新成果了?”
看着满室各种白花花的**,有动物的,有人的,有活着的,也有死去的。
修安躬身道:“主人请跟我来,查克在里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尸魔禁室很大,最央的区域是魔液血池,周围是她和查克所制造的各种实验体。脚下,金属格下的牢笼,那些突变的尸怪是瑞斯瑞克森·德莫尔专门做出来给他们做研究的,事实德莫尔自己,也是被他们夫妇两人研究的对象。
蔻拉边走边看:“我已经好久没到你们这里来了,好像有很多新的成品。”
“这些有很多都已经过时了。”修安咯咯地笑着说:“自从有了瑞斯瑞克森·德莫尔和他手的戒指,我们的实验有了巨大的突破,虽然还只是第一期的成品,但请主人看到了别太吃惊。咯咯咯咯……”
“哦?新成果已经有成品了?”
“算是验证品吧。已经到了。”修安将蔻拉和薇姬引到这诺大空间的一室前,没有门,可以直接进入,一个瘦长的人在里面,便是查克。
查克的着穿与修安很像,只是穿着长长红袍,没拿法杖。
这一室也很大,是个横向的条型房间,查克在门口不远,站在一具实验体前。数不清的软管接在一具具早已死去的尸体身,管内有着魔法的液体流动。
蔻拉抬头看着悬吊在空的尸体,这看去是一具男性的**,体型很高大,左右手臂插着四根金币粗的透明软管,接驳处被小小的魔法阵封印。管内流动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散着魔法的萤光,软管的另一头连接到四周不同的魔法容器,里面装着用炼金术和魔法调配出来的各种药剂。
这具**所接的软管当然不止手臂的四根,它的胸口、背部、喉部、腹部都有,脸的正心有一根更加粗大的管子连接到室内一根很粗的金属管道,那里面是从魔液血池里抽出来的液体。
“这是最新的成品吗?”蔻拉道:“看去还不错。”
查克说:“这是最新的成品,不过是用原来的老方法做出来的。”
“哦?”
查克说:“我们想让主人看一看新旧作品之间的区别。主人您知道,制做这些**的方法有很多种变化,用活人做,用死人做,用腐尸做,用骨灰做,用不同的药品,用不同的流程,用以前的魔法,还是用德莫尔新得到的能力,做出来的做品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想让您能够更直观的了解。这个做品,是用一具男性整尸做的,没有用拼接技术,他大部份保证了生前的能力,当然也获得了一些新的能力。这在以前的技术,能做出这种成品,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蔻拉点点头:“下一个。”
……
希拉里看了一眼怀表,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凌晨1点,这个时间正是人最想睡,也是睡得最熟的时间,这个点行动,也最能减少损伤。顶点23S.更新最快
“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希拉里一句话,所有在各忙各的人,主要是那三对情侣,都停下了自己的事,集到他跟前。
希拉里说道:“做战很简单,趁夜攻进伊尔修斯山,抢占城堡,守住三天。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刺血兰小队的人都做了回应,戈登烦燥道:“赶快动手吧,我已经在这里冻了几个小时了!”
他们此时在山林间,天细小的雪花还在飘落,但还没使山林披银妆。这样的山林要藏住他们几十人没有任何问题,而正西面跨过一座矮山,是伊尔修斯山。
玛菲亚、戈登、泰戈尔、巴沙尔、科儿、瓦安、瓦姆、邦、金克丝、希拉里、卡钦丝,以及冰稚邪,一共十二个人带着几十个手下,跃山头,开始向伊尔修斯山进攻。
玛菲亚召出自己的蝎尾狮怪,也是常说的蝎狮,手里拿着狼头链枷,戴着狼头项链,左手套着一面新锻造的狼首盾跳在蝎狮身,擦着树梢向前飞行。
这样前行,有被提前发现的风险,但此时夜深人静,又在荒山野岭,对方一定会不这么警觉,因此其他人也都跃树梢加速前行。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位于伊尔修斯山的山寨下,以往这个时候山寨的高墙都会有人巡夜把守,但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冰稚邪心想,看来这一两年来的风平浪静,已经让这处曾经的土匪窝变得毫无警惕性了。也是,这里已经是刑徒之门的合法封地,刑徒之门本身是当地最大的黑恶势力,台面台面下都有权有势,谁又敢来这里找麻烦呢?
山寨里是有人的,这从伊尔修斯堡还亮着的灯光可以看出来。山寨外布置了一些机关陷阱,但好像都已经荒废,没有人修善维护。经过冰稚邪的提醒,邦在寨前树林的树木之间发现了一些隐蔽的魔法小阵,如果冒然过去,触动魔法,会不会受伤另说,肯定会让山寨里的人警觉。
当年影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冰稚邪对这里的魔法陷阱的布置还有些记忆,只是没想到这一两年来这些魔法陷阱也没怎么变过。
很快拆解了魔法阵后,玛菲亚乘蝎狮轻巧的跃石筑的山寨高墙,顺着墙到城墙一边的箭楼外往里看了一眼,这大冷的天看守箭楼的人已经睡着了,里面还烧着炉火。原本一座箭楼该有两个人守的,现在只有一个人,另一边的箭楼在金克丝的勘察下竟然连人都没有。
推开门,很快解决了箭楼里的人,破空而出的一只不大的守护魔兽惊恐看着来人,一声没发,从他裆下蹿出去跑了。
戈登说道:“这里没有任何防护,直接杀吧。”
跳墙的希拉里挥了下手,大家不在隐瞒,召出守护,直接冲入城寨大开杀戒。
城堡一处楼角靠外的圆型大房间里,一个女人正被八个男人围在床下齐动,肆意攻伐着,忽然听到楼外面有声音,都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有人问。
又有人道:“可能是谁又喝醉了在闹事吧。别管了,我们继续。”
忽然,窗户震破,一个身影跃窗头跳了进来,可是看到屋内情景瓦安也一时呆住了。
“靠,有人闯寨!”一个大汉最先反应过来,四处找自己的兵器,可他的兵器不在房内。其他男人立刻动手,施法的施法,召唤守护的召唤守护。
瓦安二话不说,银色拳甲挥拳攻,两拳打开一个人,脚带着钢钉的靴子踹在另一人脸。他的守护血狮体型太大进不来,不过女朋友瓦姆跟进来了,可看到屋里一堆赤身露体,一丝不挂的男人,吓得尖叫起来。她必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面对这样的场面显然不够稳重。
屋子里各种魔兽野兽扑来,有大有小,还有一只太过庞大,身体顶着天花板动弹不了,在放声狂吼。瓦安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散出魔法的光彩,各种野兽的痛叫怒啸此起彼伏,瓦姆反应过来,施起魔法在背后支援。
与食尸蝇小队不同,刺血兰小队是荒岩城最精锐的小队,几名成员都是以六阶精英实力够成,因此才会派他们去做最脏最累,也是最为重要的活。之前他们一直在各地危险区域寻找某种神秘魔兽的踪迹,但在玛菲亚失败后,被调来帮助希拉里处理圣祭的事。至于像寻找虚无飘渺的古墓线索这类任务,才会交给食尸蝇那样实力不够强的小队。
房屋里八个男人虽在人数占多,但实力初高阶不等,各种守护魔兽也是实力有强有弱,都是各自战斗,完全没有互动配合。瓦安、瓦姆一只真骑士加一名红袍**师,实力远在这些人之。事实他们是同一所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彼此结识多年,心意相通。
这八个男人若都是高阶实力,全副武装,或可与瓦安、瓦姆一战,可惜他人都赤身露体,实力也完全不同,所以战斗没多久结束了。
一只格伦德尔倒在血泊,只剩最后一只四米多高的贪龙兽。这城堡当初是和地下圣祭金库一起修建的,较坚固,贪龙兽虽有十来米长,力量颇大,也没能从挣扎出来,反而被卡在这间圆型的大房间里动不了。
地八个男人有六个都死了,还有两人重伤。瓦安看到之前被轮的女人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想去问两句,但想到女朋友在身后,便忍住了。用剑将地散落的衣服挑扔过去说:“把衣服穿吧。”回头对瓦姆道:“我们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
“嗯。”
整个城堡的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也十几分钟,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在空巡视的蝎狮和血狮也没有发现有人趁乱逃出去,这点让希拉里很高兴。能让伊尔修斯城(隆丹城)的刑徒之门知道此地失陷的时间越晚,被对方反扑的时间也越晚,完成圣祭的机会越大。
他说道:“邦、金克丝,马下山通知圣祭司把剩下的圣币运来,卡钦丝,联系另外两地的圣藏金库准备圣祭。其他人搜索堡内还有没有残敌,对了把几个活口抓过来,问问他们这里一共有多少人,数数尸体看人数对不对。”
事到最关键时刻,他也不顾忌当着戈登、泰戈尔这些外人的面说圣祭的事了,以前他总是对此小心翼翼,故作神秘。其实算他们知道‘圣祭’这个名词,也不会知道其的内容是什么,现场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谁真正知道‘圣祭’的内容与目的,玛菲亚知道一点,但那只是骗他的借口。
瓦安想到圆屋里的女人,便跑去将她带来问一问这里的情况,结果回到圆形房间一看,被蹂躏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城堡的一间办公室,当初这里是里德·派克的房间,此时希拉里铺了条白巾,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审问被抓来的三名活口:“你们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好……好像有五十几个。”
“好像?”
“我只是最下面的人,没注意这些。”跪伏在地的人吓得不轻,战战兢兢说道。
希拉里又问另两人:“你们知道吗?”
另两人摇头表示不清楚。
瓦姆走过去在他们三人后面一人踹了一脚,问:“你们这里谁管事?”
“是……是红夫人。”
“红夫人,是个女的?”希拉里眉头轻动,略感意外,他们攻入山寨后,见到的女性并不多。
那人说:“是,她的绰号叫‘红夫人’,名字我不知道。”
瓦姆赶忙问道:“是不是楼大圆屋里茶色卷发的那个女人?”
“是是是,是她。”
瓦姆大吃一惊:“啊,她……我还以为她是……”
“怎么了瓦姆?”希拉里问。
瓦姆羞怯地说:“刚才我在楼,看到那位红夫人被八个男人……那个,我还以为她是被刑徒之门绑架来的受害者。原来是她在玩那八个男的,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希拉里忙问:“她人呢?”
“她跑了。”瓦安从外面跑进来道:“我到房间里,她人已经不见了,我在外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抱歉城……希拉里,这是我的过错。”
希拉里沉着脸道:“如果有人逃出去了,那刑徒之门那边很快会知道这里已经陷落。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立刻反扑,按理说这里对他们没什么用了,从他们派在这里看守的这几个人可以看出来。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地下金库了吧。”
“那我们怎么应对?”
卡钦丝问:“这几个人怎么怎置?”
三人拼命的求饶。但希拉里毫不怜悯,做了一个‘除掉’的手势。瓦安挥剑,地处决了这些人。他不是善良的人,这些人也不是值得同情的对像,所以毫不犹豫的下了手。
希拉里还是想在附近找找逃走的红夫人,仅管可能性不大,只是希望在圣币运来之后,把威胁尽量降到最低。
……
紧密的防守之下,缪斯仍然不断增添新伤,那个光头浑蛋的冰系魔法让他十分恼火,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骚扰他的行动。顶点23S.更新最快玛菲亚一记虚凝的狼爪,拍在他挡格的手臂,被震退二十多米,刚落在地,便有光滑的寒冰铺在地,影响他的立足重心。随后马又有数十根冰锥刺在他背心,这样的简单魔法虽然很难给他造成实质的伤害,但却会让他分心失神,不得不留下随时可能出现的冰魔法。搞不好,下一次的魔法袭击将是致命的。
天空的美拉趁这个时候吐出大火球砸在他身,守在空的炽魂兽被蝎狮纠缠,无暇它顾,远处还有裂魂半角兽不断延伸出诡的魂焰灼烧在炽魂兽身,这种像火又不是火的灰蓝气焰,会使敌人体内的法力快速流失殆尽。这对以魔法攻击很强的炽魂兽来说,是巨大的灾难。
可是没有办法,战场是这么无情残酷。缪斯没有在炽魂兽的背进行战斗,炽魂兽‘炽魂灾变’之后,全身都烧起了火焰,虽然守护的火不会主动伤害他,但他不是魔法师,在这样的火焰仍然会受到影响。更重要的是,在炽魂兽背普通情况下,自己的霸气还不会伤害到守护,但战斗下难免了。现在人与兽彼此交替掩护防守,是最好的选择。
又是几招攻与防的对决,缪斯突然看到了对方三人配合间露出的空隙,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泰戈尔。没错,是泰戈尔,两名封印骑士想要一击必杀很难,唯有他是最大的弱点!
“来得好快!”泰戈尔并没有动用图腾的力量,一是因为完成度太低了,提升不了多大的力量。二来自己的**不够强横,承受这样的力量反而更伤自身。他没想到缪斯来得这么快,明明刚才自己和玛菲亚之间的几招配合,正打得他无力还手。
“碎甲裂心拳~!”
飞来的一拳,泰戈尔全力抵抗,但几秒钟前才猛攻过对方,对方来得极快,自己一时回气不足,胸口顿时硬受了这一击~!
“呃啊……”
泰戈尔紧咬牙关,强承下这一拳,脚步连连后退。缪斯一拳得手,再击一击:“怒龙~!”
“休想~!”玛菲亚的绝招,戈登的魔法也来得极快,同时攻向缪斯,但机械的手臂在魔力的反冲下出拳极快,泰戈尔完全来不及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抵御,同样的部位顿时再受暴力的一拳!一口鲜血怒喷,他已满口红牙,人倒飞出去摔在地。
缪斯也同时受到玛菲亚和戈登强力的武技魔法双重攻击,口再次见红。
泰戈尔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碎甲拳顾名思议,专门对付盔甲厚实的敌人,那碎甲裂心拳打在他的盔甲,力量透过盔甲散成扩散溅伤,在他心口部位炸开一大块骨肉。后一击的怒龙,对付盔甲防御的能力虽然没有那么强,但是威力强大,而他心口被碎甲裂心拳所伤,正是最虚弱的时刻,如此重击已将他带到垂死边缘。
“泰戈尔~!”戈登吼了一声,此时没精力却查看同伴伤情,他得集精力应对眼前的对方。缪斯找机会的能力实在太强了,明明只是泰戈尔强攻过后,短短的休息空隙,却被他找到机会重创。他暗道这家伙太可怕了,这种可怕不是力量的,而是那种无的战斗经验与技巧。他刚才还托大,以为自己一个人能应付这个人,现在想来没有表兄的配合根本不可能。
玛菲亚心惊却是缪斯的**强度。狂暴战士的**原来强,而眼前这个人狂化之后的**强度更是强得离谱。自己几次强力的绝招打在对方身,虽然被他防守挡下,但仅仅只是造成小小伤害。哪怕是刚才缪斯他突然出击攻击泰戈尔而露出破绽,他和表弟的两记强招之下,也没有造成预料的伤害!
“这家伙……这家伙图腾狂化之后,**几乎刀枪不入了!”
泰戈尔从地爬起来,又吐了口血,擦了擦道:“我……还活着。”
缪斯微微皱眉,应付着玛菲亚的攻击,从地面打到树梢,又从树梢打到空,心暗道:“这样还能站起来吗?看样子他还有战斗的余力。不妙啊~!”他知道,仅凭那两招要杀对方还是很难,他只是想让对方失去战斗的余力。可惜还是没有做到,刚才那样的机会难得,要再次抓住恐怕很难了。没能在一搏之下使敌人减员,这让他很懊恼,刚才的情况已容不下他出第三招。
裂魂半角兽从空落到地面,守护在主人身前,不敢再肆意移动。这使得空与蝎狮、美拉鏖战的炽魂兽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泰戈尔轻轻咳了咳:“果然了点岁数啊,刚才的情况我竟没能凝聚足够的霸气强度,抵挡下那两招。还好有暗质骨甲,又救了我一命!”
暗质骨甲并非是一件盔甲,而是一个镶着黑色宝石的小物件,它被嵌在泰戈尔后背的脊骨,它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增强身体骨骼的骨质密度,并在骨骼外形成一层黑色的骨甲,能大幅提高身体骨骼的承受能力。
他抬起眉头大声道:“他的图腾不完整,并没有获得真正的狂化力量。在不完整的情况下使用这种力量,对身体的损伤消耗会更大。强攻他,仅管看去他还能全力防守,实际已经是外强干,支持不了多久了。”
对于战士理解最深刻的莫过于战士本身,同样是狂暴战士,仅管缪斯更强一些,但是对狂暴战士的能力以及优点缺陷,泰戈尔一清二楚。
玛菲亚、戈登得到这样的讯息,再次对缪斯展开猛攻。一次次对拼下来,缪斯渐渐显得不支,霸气的强度似乎有减弱的趋势。
戈登一招冰龙吟魔法将缪斯打落在地,神情一动,喊道:“他果然快不行了。”
玛菲亚粗裂的脸,眼睛放着金色黯光,腥红的眼龈长满着不整齐的黄色尖牙,他仰天狂吼一声,链枷、兽爪再出强招:“腥红之牙·异动!”他身形移动速度突然加快,从半空落下,在树林极快的穿梭。
缪斯快速后退,但玛菲亚解封后在树林行动极为灵便,只见他在树林几次跳跃,很快来到自己身边,左盾右枷一招击来!
“呃……”缪斯身体再结实,图腾之力必竟不完整,无法得到真正的‘阿喀琉斯’之力,外表还算完全的身躯,内里早已经是内伤重重。
“寒冰·冰墙碾。”远处,戈登持着法杖亮起魔光,双手一合,两道凭空出现的厚实冰墙把间的缪斯用力一夹。同时他瞬间移动到对方身后,左手持杖,右拳再出魔法:“冰龙吟·霜臂!”
正面迎战玛菲亚的缪斯又被冰墙撞击碾压,实在无法顾及身后,粗大的霜臂打在身体,背后再受重击。此时已鲜少出手的泰戈尔也冲了过来,霸气积攒,手战斗铁锤迎头砸下:“去死!”
“这话还给你~!”明明已现垂死挣扎的缪斯再出雄力,双拳齐出,怒龙双拳击直轰对方胸口。
泰戈尔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缪斯也受到玛菲亚和戈登前后夹击再度重创。天空,炽魂兽正和蝎狮凶猛的缠斗在一起,蝎狮环绕着炽魂兽不断的猛攻,美拉在背后用魔法袭扰。很快双兽战在一起,全身燃烧着火焰的炽魂兽从面压着蝎狮,身的火焰不断往蝎狮身燃烧。双瞳里冒着炽热火焰,喙前射出一道线长的黄色炎流,直接喷射到蝎狮脸切割,在它身留下一条可怕的疤痕!
蝎狮怒吼,强健有力的爪子与炽魂兽彼此疯狂的抓在对方身,蝎狮嘴里喷吐毒雾,巨大的嘴咬在炽魂兽火焰的身躯用力撕扯。
美拉也从远攻飞到近前来变成肉搏,这三只8阶魔兽体型相差无多,都很擅长空搏杀,双方彼此伤害,互相残杀,直打得羽毛乱飞,鲜血淋落。但蝎狮、美拉的近身搏杀更胜一筹,炽魂兽很快落了下风,它的翅膀被蝎狮咬断一只,垂落在身体一侧抬不起来。另一只翅膀也被美拉的狮首狠狠撕扯。
美拉从背后骑在炽魂兽的身,尽管身体被炽魂兽的火焰不断灼烧散出阵阵焦烟,但它尾部的蛇首紧紧的勒住了炽魂兽的脖子,两米多大的蛇首一口咬在炽魂兽露出的脖颈,注入毒素。蝎狮的蝎尾毒刺也在此时闪电袭来,直接插入了炽魂兽的喉咙。
炽魂兽发出凄厉的惨叫,它的魔力之前被裂魂半角兽不断消耗,体能在这一系了列的搏杀消耗巨大,此时此刻已没办法挣脱它们的攻击了。
“可恶~!”机械·缪斯惊望天空,想要展身去救,但马被戈登从杖拔出的飞鱼剑横空档下。
“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一剑斩落,缪斯凌空坠入地面,半空玛菲亚链枷锤来,打在他护在身前的双臂。一口鲜血飞出,缪斯撞在大树滑落,周围蜇伏的十几只植物战士突然出现,木枪木剑凌乱的砍在他身。
“走开~!”缪斯一声暴喝,霸气将这些恼人的魔法植物震碎,地面忽然长起五六个藤蔓人将他困住。
伤得极重的泰戈尔再次出现,同样一招怒龙双拳轰出:“这招还你。”
缪斯再次口喷鲜血,人被震飞了几十米,撞在木石恐龙身,将木石恐龙身撞落无数土石木屑才算停下。
木石恐龙怪吼一声张嘴咬来。这些之前高强度战斗没出现的魔法植物,在他重伤之下纷纷冒出来了。操纵这些魔法植物的人,显然一直在伺机而动。
缪斯地一滚,一记侧踢将咬来的嘴踢碎,拼起全身力气再出招。此时他已感觉自己穷途末路,毫无胜算,但算这样,他也要拼死带一个人陪葬:“大爆击·霸气破甲·虎搏杀~!杀啊~!!!!!”
双招并为一招,目标瞧准泰戈尔,誓要将此人拖入地狱。
“休想~!”一个身影瞬移出现在气力不济的泰戈尔身前,身体眨眼之间解除封印,一个披着冰甲的人形兽影,飞鱼冰剑横刃出招。
轰~!!
冰体爆碎,戈登眨眼解回人形。双足在地面滑出四十多米单足踩在树身才算停下。而缪斯像个麻布包一样飞落,还好,人勉强在地站稳了。
光头戈登瞪着眼睛:“这家伙身体真硬,吃了我这样一剑还能站着!”
“那让他倒下~!”玛菲亚从天而降,狼头链枷直扣缪斯天灵:“死吧!”
……
圣园,分为圣珍珠城和夜珍珠城,前者为明城,光明永照。顶点23S.更新最快后者夜城,智慧长存。明城后方的夜城里,所有能赶来的圣园贤者、圣殿骑士都已经赶来了,一共十二人汇集在夜城的明夜堂。
明亮的和光照亮在圆桌殿堂,诺大的环形圆桌还有不少座位空着,那些是还来不及赶来的圣园核心成员的位置。萨胡尔·道森,坐在圆桌正北心的位置,这是圣园首席大贤者的位置,也是他的位置。他看了一眼众人,却没有说话。
库斯伯·伊莉莎刚从圣穹之殿回来,确切的说刚把圣穹之殿带回来,随她一同来的还有圣殿十二骑的五人,仅管殿骑士长并没有来此,但不要紧,这里一切由贤者决断。
伊莉莎取出了用布小心包裹着的空间器物——空之间,解开布皮,里面是个金色主体,银色饰纹,像小盒一样的东西。
“这是圣穹之殿的原形,空之间?”米·安德森穿着一身宽大的红色魔法暖袍,皓白如雪的须发很长,却打理得很干净整洁,他望着伊莉莎双手托着的器物。虽然他刚才已经从圣园的古籍见过了空之间这件东西,但仍忍不住打趣道:“看着像是一个漂亮的骨灰盒。”
“安德森,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正北间的道森望了安德森一眼,平时他很少以大贤者的身体自恃,圣园的十二贤者在地位是平等的。但此时此刻,事关世界灾难,容不得半点玩笑。
安德森像个老顽童一样悻悻地做了个怪脸,他发现四名圣殿骑士都很不高兴的看着他,刚才话玷污了圣殿十二骑士的最高殿堂——圣穹之殿,引起了圣殿骑士的不满。他望向空余的位子,问道:“亚瑟呢,他没来吗?”
“因为圣穹之殿被解,殿骑长正带人将圣殿迁往永曙圣殿。”一名圣殿骑士答道。
安德森恼了:“真是的,不知道轻重吗?永曙圣殿离圣珍珠城很远,这个时候他还跑去那里!”
“殿骑长并没有去,只是安排人过去,大概一两天后会赶来。”
“好了,别说这些了。”道森示意大家安静,缓缓说道:“天劫将至,陨石坠落的时间已经重新计算过了,时间之前估算的宽裕一些,3月6日至7日降临大地。但降落的地点没办法测算出来。”
“喂喂,我说道森啊,今天已经1月30日了,只有1个月零几天时间了,这也叫宽裕吗?”基勒有些不满,他知道这种不满没有用,他只是气愤时间紧迫,没能更早的发现天劫将至。
朗尼·拉迪耶迪夫一身青袍,他是两天前才回到圣园,对情况不太了解,故而询问道:“道森,重点是空之间能够挡住天劫降临吗?”
说话的是奥梯:“这几天通过古籍对空之间的研究,空之间拥有极为强大的时、空间力量,如果将这些力量一次性全部释放,可以形成巨大的空间屏障或许可以抵挡得住陨星坠落进带来的破坏。”
“或许?”
奥梯说:“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保证绝对能够成功。”
“不,光这样还不够。”库斯伯·伊莉莎担忧说:“空之间的所蕴含的力量仅管强大,但要应对强大的天劫恐怕还嫌不够,得想办法增强它的力量才行。另外殿骑长将圣穹之殿解回空之间的过程花极大的力气,要想一次性释放空之间的全部力量,恐怕需要七八十位顶极的魔法师才能办到。”
拉迪耶迪夫问:“你是说需要十位大魔导士才能办到?”
“还没有具体计算过,但差不多吧。”伊莉莎说:“有必要的话,还要布下解魔阵,用来加速催化它的力量释放。不过最关键的还是陨星坠落的地点,通过古籍控操空之间的方法虽然可以形成广阔巨大的空间屏障,但范围还是有限,找不到具体的落点,仍然无法抵御成功。”
圣殿骑士·霍吉尔说:“这样太被动了,殿骑长说过,空之间可以**控成多种形状,只是以屏障的方式承受外来的威胁,仍免不了受到伤害。没有办法将灾害终结在天外宇宙吗?”
阿哈·美尼斯·基勒拨弄着手指,发呆的望着桌面说:“这个问题我和道森、奥梯最近一直在想。听闻前两年圣魔一战,有巨龙载着天亟暗塔的力量,击破了菲利浦·鲁尔圣眼黄金盾的防护,我想如果有一种生物能够承载空之间的力量飞到天外,或许能将灾难拦截在宇宙之。”
“圣地不是栖居了很多巨龙吗?”与会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位女贤者赫西·海瑟薇说:“巨龙普遍拥有高强的魔法承受能力,或许在圣地可以寻到一只能够承受空之间力量的巨龙,让它带着强大的力量冲入宇宙天外摧毁陨星。”
大贤者道森沉思一会儿,摇了摇头:“空之间的力量不同于一般的魔法力量,是极致强大的空间力量,还伴有一定的时间能量,要承受这种力量不是简单的巨龙能可承受的。而且届时要短时间催发空之间的全部力量,会动用到海量的魔力来催动,这当包含的魔力和空间力,远一座天亟暗塔强太多太多了。要承受住如此强大的压力,不光是巨龙,而且是要能熟练掌控、运用空间力量的巨龙,这样的龙族才可能承受得住,才有可能飞出天外。可是这样的巨龙,我所知道的并不多,全都是在古籍献记载的,现实一条也没被人发现过。”
圆桌殿堂里陷入了冷清的沉默。为了打破僵冷的气氛,安德森说道:“或许我们应该把会议的范围扩大,不要只是我们几个圣园的人一起商量。群策群力,应该发挥众人的力量,像魔法工会这样的地方,也有不少非圣园的大魔导士、魔导士,他们也都是魔法界的专家学者,知识渊深似海,或许能想出办法。”
“也不止是魔法工会和魔法师,还有很多组织势力,他们拥有很丰富的阅历,知道很多我们圣园也不知道的事情。”海瑟薇也说。
伊莉莎道:“你们说的这些,道森和我们已经都考虑过了,基勒已经以圣园的名义广发了邀请函让世界各地的学者来这里商议,可是还是时间问题。所剩的一个月时间,已经不足以等到各地学者云集于此慢慢商量了。”
这时,圆桌会议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道森最先发现这个人:“门图霍特,你终于赶来了。”
迪伦·门图霍特是一位秃发老者,穿着蓝白间色的咒袍,披着雪白色宽大的大披风,风尘仆仆的样子,连雪白色的大胡子也被弄脏了。他是整个圣园里,研究时间与空间魔法最深刻的人,也是当今世界首屈一指的顶级空间魔法大师。
“前些天收到你的传信,我立刻赶来了。”门图霍特是个严峻的人,他环顾了一下会场的气氛:“看来你们并没有商量出个结果。”
“迪伦,你有什么主意吗?”拉迪耶迪夫不等他坐下便急着询问。
门图霍特没有打算在会议桌前坐下,他直说道:“我能想到挡住陨星的办法只有一个,是动用空之间的力量。只有圣穹之殿还原成空之间,才能挡住末日天劫。”
奥梯说道:“迪伦,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空之间在这里。但是我们没办法算出陨星坠落的地点。”
门图霍特说完话时已经注意到了伊莉莎桌前摆放着的空之间,他道:“不用知道坠落地点,直接在天外将陨星击碎即可。”
“这是我们的难题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迪伦?”
迪伦·门图霍特郑重的吐出四个字:“终极兵器!”
众人耸闻这一名词,一时不解:“什么终极兵器?”
萨胡尔·道森回忆了一下,正色道:“你说的是间跃天峡的那个……”
门图霍特点头:“是它。”
提到间跃天峡,在场众人回忆起了什么,基勒惊喜道:“对呀,还有那个东西。”
奥梯和伊莉莎仍不明白,伊莉莎问道:“能不能说清楚一点,终极兵器是什么?”
拉迪耶迪夫解释说:“你和奥梯先后成为圣贤行列时间不长,不知道那件终极兵器也属正常。所谓终极兵器,其实是一个可以拥有自我意识的自律傀儡,它是由远古时间完全成熟的云天巨人死后尸骸所铸成的战斗兵器。”
“云天巨人!”奥梯微微一惊:“那不是书籍记载早已经灭绝的超强魔兽吗?”
“不错。”
伊莉莎讶异道:“间跃天峡我去过,还不知道那里有这样一件兵器。”
大贤者道森说:“终极兵器最后一次使用还是在圣园成立以前,自那以后便被封存,再也没有使用过。也是由于这么久没有使用过了,我和大家才一时没有想起来,而且……”
伊莉莎马道:“那还等什么,时间不等人,我们现在去间跃天峡!”
“不急,你该让道森把话说完。”基勒叫住了急于离开的伊莉莎:“道森,据我所知要使用一次终级兵器,得牺牲一个人。你是不是想说过个?”
“牺牲一个人,为什么?”伊莉莎望着他和众人问。
道森说:“终极兵器是一件可以拥有自我意识的自律傀儡,但它的自我意识来源,需要人的补充。要想使用它,得有一个人牺牲自己,将自己的意识进入终极兵器内进行操控。”
“什么~!”在场有不明白的人,皆是一惊。
门图霍特补充道:“而且这个人不能是一般的心灵系法师,他必须拥有非常强大的精神力才能控操终极兵器,本身还得拥有非常顶尖的魔法控制能力。另外还有一点,最终形态的云天巨人的身躯虽然可以承受真空的环境,但它本身并不具有空间能力。要想在天外摧毁陨星,这个人还得会熟练的运用空间魔法。”
安德森说:“也是说,这个人选首先得是一名大魔导士,拥有惊人的魔法控制能力。还得擅长心灵支配,能操控终极兵器,最后还得熟练的使用空间力量,能将空之间释放出来的力量效果发挥到最大。在场,能同时做到这三点的好像只有基勒、门图霍特还有道森。”
所有人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道森缓缓说道:“同时具备这三点条件的人,全大陆都很难找到,也只有在圣园才能同时见到三人达到条件,这也是我们的幸运,所以我们更应该把握这份幸运。基勒,酷爱猎,专修了很多冷门魔法,擅长心灵支配,但空间魔法方面还稍显不足。”
“喂,道森老头别这么说,你要贬低我我可不高兴。”基勒得意道:“谁说我空间魔法差了?要不我们俩一?”
道森不理他,接着道:“门图霍特……”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门图霍特拦住他道:“空间魔法是我的专长,道森和基勒你们不过我,论心灵支配,我和道森都差不多,基勒杂学太多,心灵魔法未必强我们多少。论年龄我今年96岁,道森88岁,基勒你才58岁。论地位,道森是圣园现任的大贤者。”
伊莉莎听不下去了:“喂喂,你们三个人是在抢着去死吗?”
三人皆沉默下来。
“你们怎么能这样,也许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伊莉莎实在不忍他们当的谁离去,双手忿恨的拍在桌面。
道森沉肃着面容缓缓说道:“圣园自创建以来,一直以维护世界安宁为责任。天劫将降,末日来临,最应该为此负责的也应该是我们圣园。既然注定要有人牺牲,那牺牲之人将是我们圣园人,总不该让其他人为此付出。现在没有时间去想更好的办法了,我们能做到的是把握现在唯一的机会。”
基勒攥起拳头看着他:“道森,你……”
道森抬手制止,不让他说话,接着道:“我已经88岁,很老了,你还有很长的人生。门图霍特96岁,但你身体十分分健朗,有塔玛族混血,寿命一般的克罗马农人和其他大多数种族的人更长一些,至少能活到120以。而我沉疴在身,生命将尽,剩下的时日不多了。注定是要走到那一步的,我更愿意用仅剩的生命发挥最大的作用。最重要的,像门图霍特所说,我是现任圣园的大贤者,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由我来承担?你们不必多说了,这个人选我决定了,是我自己。”
众人无法再说什么,只能沉默。
道森接着道:“门图霍特,你是专学空间魔法的,到时候释放空之间的力量还需要以你为主,这些天你们加紧把空之间的使用方法掌握吧。基勒、拉迪耶迪夫,期间你们负责联系一下各国君主、领袖,让他们提供便利。从圣园去间跃天峡路途遥远,需要各国开放空间传送阵。安德森,你和魔法工会的人更熟,联系一些工会在册的大魔导士,让他们务必在3月份以前赶到间跃天峡,做好最后的准备。伊莉莎、奥梯,还有几位圣殿骑士,你们联系准备好必要的物资措施,万一事情有变故,随时准备必要的灾难救援。我担心即便动作了空之间和终极兵器,也没办法彻底消弥陨星带来的灾害。海瑟薇,圣园暂时无人,交于你来主持处理。”
分派了任务的人默默点头答应。
道森说:“时间紧迫,一切拜托大家了。”他手一动,从空间取出一支不是很华丽,却带着十分特魔力气息的法杖,这便是圣园大贤者的身份象征——魔法杖·真理序列。道森将此杖交托到了迪伦·门图霍特手道:“以后,圣园交给你们了。”
“道森……”
“还有一些事务我要向你交待一下。跟我来吧。”
门图霍特点了点头,随他离开了会议室。
……
战斗很胶着,城外米德加特军凭借全是骑兵的优势来去如风,试图冲散对方的阵型。顶点23S.更新最快手机端m黑骑士·沃洛看穿了这一图谋,巧妙的利用了这一点,反而牵动米德加特骑兵的移动。不知不觉间,他手下的军队没乱,反而是米德加特的骑兵散乱分布在沟壑纵横的黄土坡。
站在城墙一角眺望的让·雷切注意到了己方军队的执行力没有对方高,明明是己方人员更多,反而被对方部队一一合围剿杀。他立刻让信号兵打出撤退信号,同时派出救援军出城,冲退敌人,引兵回城。
卡拉西亚斯见敌人撤退,下令让黑骑士·沃格、炎剑士·凯特等将领军官停止追击,同时派出由捕食者·罗丝率领的800人的特殊部队渡河,拆解城墙下暗伏的陷阱机关,魔法地雷。
这支部队由战争学院下的部门训练,专门负责折解城防机关陷阱,架起桥梁铺设道路,连他们的守护魔兽也是专门配发,是用来完成此类任务,为军队行军攻城扫清障碍。这其的守护魔兽包括刚才咬伤炎剑士·克顿的地伏虫。
地伏虫为四阶魔兽,沙漠及沙漠边缘地带经常能见到,南方其它地区偶尔也能得见。此兽擅长土、火两系。成年的地伏直径一般为1尺,长约4到5尺,重200磅(为什么要写成磅?约90公斤。)不惧火焰高温,4050c以下的火焰温度无法对它造成伤害,在某种程度几近免疫火系魔法。它们以啃食金尸或者腐尸为食,因此非常适合排除一些城下机关。但它们也有弱点,那是惧怕寒冰。
地伏虫在地下咬碎翻板机关,毁坏那些爆炸产生高温火焰的魔法地雷,而士兵则在地面用相应的工具魔兽扫除其它陷阱。因为北城墙被魔岩千裂炮压制的关系,米德加特军知道敌人在城下一两公里徘徊,但不敢冒着魔岩千裂炮散射的危险,城墙来施法放箭。
离墙远的陷墙拆得差不多了,离墙近的直接合力用魔法暴力摧毁,这个时候一只巨兽驮着一架飓风撞角也渡过河流了。
卡拉西亚斯站在撞角一同过来,前方罗丝的部队立刻退回来一些人,将飓风撞角放下来架好。因为兵员素盾的关系,不是所有士兵都能跳这么高的城墙,他们很多人甚至连空踏都没学会,会的人也不熟练。何况以后攻取真正的大型要塞时,飓风撞角是必不可少的工具,在这里先行演练一下,也可以让士兵更加熟练的掌握这项工具。
“他们……他们要攻城了~!”城墙,有军官冒死险来观察敌情,其实更远处的了望塔已经看到了架设起来的撞角。
两枚天火球从空落下,在让·雷切身边不远炸开,他被火球炸伤,放声吼道:“快,城墙阻止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攻破城门。”虽然这样做仅仅只能拖延时间,敌人迟早还是会攻进来,但他希望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守备军官将他拉退,呆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道:“不行啊将军,城墙的魔岩炮基本已经被摧毁了。他们的撞角太远,我们的法师施法不到那么远的距离。”
雷切指着东城、西城:“那其它城墙呢,其它城墙还有魔岩炮。”
守备军官丧着脸摇头说:“没用的,魔岩炮太重,距离太远,挪过来需要时间,算挪过来了也会被他们马消灭,他们的魔岩炮太厉害了。”
十几门魔岩千裂炮一轮齐射,有二百多道魔能光炮散布下来。黄土市只是一个七八公里宽阔的城市,并不是很大,北侧城墙完全可以纳入魔岩千裂炮的覆盖当。
与此同一时刻,一个束着长长红头发的女子穿着青绿的皮袄,绑着护膝,背着一把长刀正在这座经受战斗的城市漫步。这样的装束在街道太平常了,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城市,每一个准备出走逃难的人都把武器带在身,防止别人抢劫。
这女子吹着口哨在街自由的闲逛,不时摸一摸靠在脑后的刀柄东张西望,这与紧张兮兮的居民完全不一样。
城内整体建筑不高,最大的两座建筑,一座是城的市政厅,另一座是城北的供奉神灵的神祇,此外城里还有几座积光塔高高耸立着,此时建筑工程师正在加紧维护,修补被天火抛石机砸坏的部份。
绿衣女子从光积塔下经过,拐角看见一个杵拐杖的老人被塔掉下来的砖头差点给吓倒,赶紧前扶了一把。老人连声道谢,提了提肩背着的包袱带着一只宠物小猴要马离开这个地方,绿衣女子却拉着他询问道:“老先生,请告诉我附近的医院在哪好吗?”
老人随手指了一下,赶紧离开了。绿衣女子依着老人所指,找到了好几处医院。医院有原本存在的大医院,也有临时征用民房搭建的临时战地医院,前方的伤兵不断的送来,医院里面已经满了人,很多处理不过来的只能随地倒卧在路边。
一名高级军官从军医帐篷里出来,走路亦步亦趋,伤势颇为沉重。她是王旗第一军的骑兵副将,之前的战斗她受了重伤,不得不退到二线诊治。医生告诉她要安心静养,不要剧烈运动,可是现在的战况,说安心静养只不过是一口敷衍之词。
不过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骨头断了好几根,左背到右腋下还被拉了一道伤口,腿也受了伤。若不是她是女王身边的王旗卫军将领,有一副好的盔甲保护,这条命已经丢在城外了。
给王旗卫军按排的住宿地点,在市政厅后两条街的几家小酒店和附近征用的公寓,她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向那边走,想拦驾马车带她一段,可街的人只顾着逃命,哪里还管得了她。她想这附近的居民躲的躲逃的逃,十室五空,自己用不着走那么远,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得了。也不知道黄土市还能坚守多久,能多休息恢复一刻是一刻。
她缓缓走近附近的小巷,寻个空屋躲一会儿,这是一个青绿衣袄的女子出现在她身后数米。女副将仍然保持着警惕,察觉到身后的异动,猛地回过头:“你……”
‘你’字还在口,青绿衣袄的女子已踩着两侧墙壁,轻快的几步起落,一刀,人头落地。
暗杀快刀·本,将刀还入背后的刀鞘,转身离开。
王旗第一军副将脖子处流出一滩血止趴在地,附近没有守护的魔兽撕裂生命的空间出来。她的守护已经城外的战斗战亡,即便有,离开的本也不会为此多留一步。失去了主人的守护,多半是会溜的。
但凡从医院出来受伤的高级军官,都会成为暗杀快刀·本盯的猎物,只要落单附近无人,会成为她刺杀的目标。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先后有五名高级军官死在她刀下了,这时城北方向传来一声震动。
……
飓风撞角花了40多分钟才架好,其间米德加特军几次想出城再战,但都被强烈的炮火和敌人列阵的声势给吓阻了。魔法师在撞角托架的后端注入魔力激活面的魔法阵与魔晶石,粗大的撞角面裹起一层高速旋转的风,随后前方的机关卡槽在人工的操纵下拔出,蓄满力量的大撞角急速螺旋的飞射出去,倾刻冲破城门飞入城内,撞角的威势不减,又撞毁了许多房子,迸发了强烈的风爆!
城门破,便是进攻的号角,因为之前已经清扫了城门附近的陷阱机关,军队长驱直入涌向城门。
“不能让他们攻进城,给我挡住他们!”胡斯、胡桑以及其余从各边关汇集来的各军不少人都来到城门后,见敌人冲进来,也跟着冲过去,立时便是一场嗜血的厮杀。
卡拉西亚斯的军队无法跃城墙的走城门,可以飞城墙的空骑则直接冲入城。因为己方士兵攻入城的关系,魔岩千裂炮不得不停止射击,这么长时间的使用,已经有好几架千裂炮出了大故障,需得大修。
黄土市一战终于从城外打到城内,米德加特军不愿放弃,他们国土狭小,再退只剩王城国都,无险可守了。这里是他们挡住‘海盗’东侵的最后一道屏障。卡拉西亚斯亲自加入了黄土市的争夺战斗,带着他的守护黑兽大杀四方,周围士兵都接不了他一招。然后米德加特的士兵虽然惊惧,但壮着胆子硬是没有退怯。
抬手之间解魔刀斩杀了一只库巴克红犀牛,卡拉西亚斯一人当先环顾群敌:“不愧是和我一起在圣克亚学习多年的让·雷切,手下带出的兵还不算太没用。”
“你是在说我吗?卡拉西亚斯!”两军相对,将领相逢,能挡下卡拉西亚斯的除了雷切还有谁?让·雷切穿着一身蓝色胄甲打着旋从空落下来,落在卡拉西亚斯前方,宽厚的叠复式护肩,手战刀在握:“多年不见,今天你我竟在此地兵戎相向。”
“在圣克亚,你我也只见过两面,并不是很熟。生、死,我不会留情。”卡拉西亚斯人动、刀动,刀锋碰撞,是毫不留情的殊死较量。
雷切连接几招,步步后退,对身边欲插手的士兵军官说:“你们走开,这里不是你们的战斗,拦住其他人。”
又是数招过后,卡拉西亚斯一刀将其迫开:“真骑士的实力,高阶的战气,米德加特第一将,盛名之下难符其实,你的实力我预料的来得差了。”
雷切止住脚步:“米德加特的军队不是个人的强,而是强在众志成城。”身仿水元素之力泛动,背后殛电蚺散出雷电附加在他的盔甲。雷水相济,威力倍增,战刀连续快攻,又有两名从边关退守至此的将领加入战斗,直与卡拉西亚斯战得尘土飞扬,电花四溅。
……
(新修后,做了点修改,以前写的是雷克水,现在更改后为:冰克雷-雷克木-木克风-风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毒-毒克冰。光暗互克。如果发现前还有哪些地方没改过来的,请告诉我一声。)
对面几些个邻居从屋里出来瞧,一个红胡子叼着烟斗的老人问道:“后面那两车是沙鲸肉吧。顶点23S.更新最快是祖沙鲸还是顿姆沙鲸呀?”
“是顿姆沙鲸。运气好,打着一只,出去的几家人每人分了一份,诺,我分了两车。”
“哟,那今晚有好东西吃了。”几个邻居都开心起来:“我说开饭店的,今天晚在你们家吃了啊,我看车好像有一块鱼腹吧,把最好的那一块切下来,别舍不得。”
开餐饭的男子满口答应:“行勒,今天晚都到我家吃,吃最嫩的这块鱼腹。”他直接拔出刀,将木车小半扇沙鲸腹部靠近尾巴的一大块肉切下来:“这块。夫人,把它处理了,晚请邻居们吃。”
店里的两桌客人见有新鲜食物吃了,都说要加菜。短吻鳄不落人后,拍桌子大吼道:“别吵了,先给我们,我们这里都饿着呢。”彻底将他盗匪般的佣兵本质发挥出来。
炉火,铁板,切成一块一块的沙鲸肉放在淋油汁的铁板生煎起来。不需要全部煎熟,洒调料,醮着店里提供的酱汁,一块柔软鲜嫩的顿姆沙鲸肉放里嘴里,大小刚好将嘴巴里塞得满满的。
若拉腮帮子大口大口咀嚼,用力咽下去,再抿一口葡萄酒,长长的回味了一番:“嗯,好吃~!”
说句话的功夫,弗兹已经吃了两块了:“唔,这个肉太好吃了。很软很有弹性,肉层里的汁水……很甘美,有一种淡淡的甜味呢。”他嘴里一边吃,一边评头论足。
爱莉丝也吃了一块,觉得很好吃,道:“不对呀,我在海边的时候吃过鲸鱼肉,又腥又肉,很难吃啊。为什么这里的鲸肉一点腥味都没有呢?”
“因为这里的鲸肉是沙鲸,是生活在沙漠深处沙层下的鲸鱼,所以没有海边有的腥臭味。”一位邻桌的食客介绍道:“在遗忘之海的沙漠里,有不少鱼类生物,据说是亿万年前这里由海洋转变为陆地时进化留下来的。沙漠里的鲸鱼在沙漠外围边缘很少能见到,只有去往沙漠的更深处才能见到。在我们镇西北边一百多公里外大概能看到沙鲸了,这一带有三种沙鲸,一种是祖沙鲸,这种最为常见,也顿姆沙鲸更强悍,但是它的肉质不吃,吃起来纤维太粗糙了。第二种是我们现在吃的顿姆沙鲸,又叫美食鲸,它可是沙漠最美味的佳肴,特别是在它新鲜的时候切成鲸排用小火慢慢煎,味道真是人间极品。”
正在吃着顿姆沙鲸的众人一个劲的点头,这些日子以来,这一顿是他们吃过最美的一顿了。
这人说:“你们吃的鲸排还不算什么。要吃吃它下腹靠鱼尾那一块肉,那是美食鲸一身的精华所在。在沙漠里,祖沙鲸肉大约40银币1斤,美食鲸的肉是15金币一斤,下腹那一块起价300金币以啊。”
爱莉丝一听,都好想吃顿姆沙鲸下腹那一块的人。
邻桌食客摇头笑道:“不可能的,餐馆老板是不会把那块肉卖给你们。柱岩镇狩猎的食物都是自给自足,满足自己需求的,这么好的肉他当然是留给自己吃。”
“那还有一种鲸呢,是不是红木香鲸?”爱莉丝问。他们在来之前,对这一带可能入没的魔兽做过调查,多少了解一点,但还是不如本地人熟悉。
食客道:“不错,是红木香鲸,它的肉有剧毒,绝对不能吃。你们要是遇见了,千万别吃它的肉。”
大家互相攀谈了几句,邻桌的四位食客都是本地人,另一桌单独的食客不像是本地的,但也应该是长期在沙漠混迹的人,装束打扮有点像沙漠里的独行盗。此时这个人已经吃完,拿着牙签剔着牙,大摇大摆出去了。
珍妮弗见邻桌的食客都很健谈,便向他们打听附近有没有古迹、古墓,或者可疑的地方。若拉虽然判定火焰王妃墓在附近这一带区域内,但画在地图的一个圈,落在实地是一个不小范围,具体在哪还得详加打听。
食客笑道:“我们这个地方,所在沙漠位置还是较深的,不过这里的消息并不闭塞。柱岩镇周围要是有古墓,还不早传扬出去了?哪里还等得到你们来找。”
“也是哦。”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没聊出个结果来。
……
柱岩镇没有魔法传送阵,沙克罕、裘亚带着两人步行到镇西北方,他们在飞艇吃过东西下来的,因此直接办起正事来。其实找线索,无非是向人打听,再是靠自己敏锐的观察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小镇街道狭小,四个人分开来在附近街巷转了一圈,没有收获。
重新汇合后,裘亚说:“格洛纳斯的墓藏在沙漠经历无数岁月,一时半会儿要找到很难。不过那位叫若拉的姑娘说火焰王妃墓在这一带,泰森很信任她,多半是真的。”
跟着的两人说:“裘亚头领说得对,镇的人应该也完全不知道,想打听点什么出来真的很难。”
四个人接着闲逛,找不到线索当是逛街好了,反正也没想过能马找到火焰王妃墓。
窄小的街道有个铁匠铺正在街头锻造兵器,旁边还摆了个地推,摆了许多各种式形的武器和几副头盔铠甲。裘亚打地摊边经过时,看了两眼:“哟,好像有几件东西还不错呢。沙克罕,你来看看。”
沙克罕在地摊边蹲下仔细瞧了一遍:“唔,有几件兵器盔甲是很不错。难得在这里能看到这么高品质的装备。”
旁边拿着火钳夹着铁片敲打的铁匠笑道:“说出这样的话,你们有点小瞧我们柱岩镇的居民了。这样的兵器在我们镇也不算什么,家家户户都藏着不少好兵器呢。”
“哦?”裘亚有点意外:“看你们这个镇,不像很富有的样子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好东西?”
铁匠说:“看你们的样子,有点像沙盗。这位叫沙克罕的,我好像听说过你的名字,是不是有名的金发沙克罕?”
“是我。”
铁匠哈哈一笑:“你们应该是从南边来的。不瞒你们说,我们柱岩镇的人,生计不好的时候很多都干过沙盗。以往打打杀杀,很多宝物都是从别的沙盗那儿抢来的。”
裘亚吃惊道:“原来你们这时是个强盗镇啊!”
铁匠笑着摆手:“不能这么说。我们镇只在实在活不下去的时候才干沙盗这一行,最近几十年都没做过了。不过说起来,柱岩镇在这里也有千年历史了,干沙盗的经验肯定你们要丰富。”
“难道你们这里能攒下这么多好东西。”裘亚问沙克罕:“我们挑几件好点的兵器护甲备着防身吧。你的头盔损毁之后,好像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吧,我看这里的头盔挺不错的,选一顶头盔戴?”
沙克罕还没答应,裘亚已经拿起一顶巴布塔式的罩盔递给了他。
“你看这顶怎么样?”
沙克罕只得试了试:“有点大。”
裘亚又换了一顶:“那这个呢。”
铁匠见他们挑选头盔,扔下手头的活道:“你们等等。”说着跑回铁匠坊里,过了一会儿拿出来一顶银黑色的角盔。头盔很大,但内里很软和,有缓冲层。沙克罕试戴了一下,感觉很不错,拿在手里看了看:“这是件宝物吧。”
铁匠道:“应该是吧,什么品质我不知道了。你瞧着怎么样?”
“很好。这件头盔怎么卖?”沙克罕询问。
“嗨,卖什么卖,送给你了。”铁匠挥挥手很大方的说。
“送给我?”这让沙克罕和其他人很意外。对方做生意的,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轻易送人了。
铁匠笑道:“你沙克罕的大名虽然在南边更响亮,但我也听说过。要是换成别人,这么好的宝贝我肯定不会送,但既然是你……好的装备也需要一个匹配它的人使用。我也不想做沙盗了,这件混云盔你拿去用吧。”
沙克罕一身紫笼护具是不含头盔的,之前他有一顶不错的头盔,因为使用太久,在第一次血之岩与沙蛟三人冲突时被毁坏了,这段时间他也只随身带了顶普通的钢盔,因为没遇到过激烈的战斗,也没使用过。
对方这么大方,沙克罕也没客气,道谢之后便收下了。他向铁匠打听了一下想问的事情,铁匠告诉他们,他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古墓,要说古迹,他们镇地下的大地窖有很多年历史了,可能是个古遗迹。
沙漠里面,夏天时候天气暴热,为了保存食物和水资源,但凡沙漠的城镇,家家户户都会修建很深的地窖。铁匠说的大地窖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据说在小镇建立以前,这个大地窖已经存在。不过大地窖的使用由镇长掌管,要下去得镇长同意才行。
沙克罕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并没有立刻转往镇心去找镇长,因为夏勒·泰森已经带着人去找镇长了,他想先在附近居民家的地窖里看一看,因为据铁匠说有个别几户家庭的地窖很早存在了,并非后来修建。
……
若拉裹着皮裘跟在爱莉丝后面快步走入地洞,借着晶石的光芒快速观察着通道的一切,到了宽阔的‘地窖’里,地突然出现的尸骨让她吓了一跳,她压抑着要从嗓子时喷吐出来的惊呼声,使劲拍了拍心口让自己平覆下来。顶点23S.更新最快
“若拉,你别看地。喏,从这里开始有字了。”爱莉丝高举着魔晶石灯,隔着几米的距离将墙的字照现。
若拉走进瞧了瞧,立刻忘掉了地洞里黑暗的恐惧,仔细看起这些字来。
珍妮弗跟着卢卡斯也下来了,她说:“裘亚,还有卢卡斯,还有你们几个人,我们一起在附近找找有没有机关。让石头和爱莉丝留下来陪若拉看墙的字。”
时间已经过了三分钟,他们得更有效率的行事。
若拉匆匆扫视着壁的字,爱莉丝在后面不敢打扰,但还是忍不住问了:“看出了什么吗?”
若拉感觉到了不适,勉强忍着,望着墙回答道:“这些字我有印象。”
“哦?是什么字?”
若拉摆了摆手,没有直接回答,思索了一会儿,说:“不止一种印象。这些字我在柱岩镇的古地窖里见过。”
“你确定吗?”爱莉丝表示怀疑道:“下古地窖的时候,我跟你在一起,地窖墙壁的纹饰和字我也看见了,虽然没有记住是什么样的字,但是和这里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若拉捂着心口,摇了摇头:“不,不是那个。是隔间里的,那个地窖里面不是有一处被隔绝的地方吗?”
“你是说从地窖通往柱岩峰的那一块被隔开,不许我们观看的区域?”
若拉点头:“我记得当时夏勒先生曾短暂用晶石光照了一下里面,我看到那里面的墙壁的字和这里的风格一样。”
爱莉丝微微有些惊讶:“那样短暂的一瞥而已,你看清楚了?”
“有些东西看一眼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对于这种怪的古字,我记得非常清……”若拉忽然扶着墙剧烈的呕吐。
爱莉丝跑近一看,才发现她脸非常苍白,额头满是汗珠:“啊,你怎么了?还好吗?”
若拉不停的呕吐,将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大口喘息道:“这……这里的感觉在北望坡的时候要强烈很多,我……”那种厌恶的恶心感让她脑一片眩晕,胃部不断收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爱莉丝瞧她这个样子不能再留了,扶起她道:“我们先离开这吧。”她看了下怀表,时间差不多了,回头喊道:“哎,珍妮弗,我们该走了。”
忽然,一声惊吼从珍妮弗那边传来。
“鬼……鬼呀~!”男性惊恐的声音可以他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爱莉丝一惊,寻着对面的光亮发足跑过去,看到一名一同下来的男性同伴正坐在地,手指着头顶的天花板。
这个地洞里面是个四方的空间,头穹顶到地面的距离并不是很高,只有不到五米而已,和一般的天花板差不多,平平整整的,面镌刻了很多人物浮雕,浮雕团簇的间部位,是一块约300平米的空白区域。坐在地的男同伴指着头顶那片空白的天花板惊慌不已。
大家仰头看着那块空白的石壁,看去很普通,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也没有啊。”爱莉丝不明所以。
裘亚抓着地的男同伴使劲摇了摇,让他回过神来问道:“喂,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鬼,我看到了好多鬼。”男子惊吓道:“刚才墙里面有好多鬼,是地狱里面的死人。”
大家再次抬头观看,仍是什么也没有。
男子说:“现在看不到了,刚才……刚才出现的。”
“别管了,先走吧,出去再说。”珍妮弗看了下时间,逗留的时间已经超过了预定的七分钟。
这时,远处的石头也突然发出喊叫声。大家心里一惊,跟着跑过去。
石头并没有跟着爱莉丝过去了解珍妮弗那边的情况,因为若拉的身体很虚弱,他一直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负责保护若拉的安全。
裘亚跑过了问道:“怎么了?”
石头一直穿着全包覆的盔甲,看不到面部的表情,但声音似乎受到了惊吓,有些走形:“我看到有东西从墙里面爬出来。”
“什么东西?从哪儿?”
石头说:“不知道,好像是人,但很可怕。从头顶的天花板,爬出来。”
众人再次一惊。
“若拉,你看见了吗?”爱莉丝抬起头四处寻找:“咦,若拉呢?”
“她在这儿啊。”石头回头指向自己身后,原本在石壁边呕吐的若拉忽然不见了:“怎么回事?她刚才明明在这里的。”他慌忙举起晶石灯四处寻找,地的呕吐物还在,可附近哪还有人。
珍妮弗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里真他妈邪门了,我们快走,先离开这里。”
“可是若拉……”爱莉丝很犹豫,若拉忽然不见,她不愿扔下若拉不管。
珍妮弗严厉道:“先离开再说。”
“有可能若拉先一步出去了。”有人说。
这样的话爱莉丝根本不信,以若拉刚才的状况,想悄息声息的出去根本不可能。
珍妮弗不等她犹豫,推了她一把:“走!”
爱莉丝半推半的快步往回走,走到通道口发现了不对劲。
走在最前面的裘亚停下脚步道:“咦,你们看,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门。”
进来的通道是较靠向左侧墙的,而右侧横向的墙壁不知何况出现了一个门洞,与通道口平行,离着有七八米远,刚才在晶石光照亮的边缘。
石头心里有些忐忑,担心道:“现在还是别过去看吧,出去要紧。”
众人跑进通道,还没跑多远,忽然间通道两侧石壁突然伸出来许多手臂。
突然出现的白花花的手臂让大家吓了一跳,紧接着一张张张人的面孔在墙出现,它们张开空洞的口,空洞的眼睛,张牙舞爪试图从墙壁爬出来。但整面墙壁像一个大泥潭将它们深陷,将它们困在其,怎么也挣脱不出。
……
倥……倥倥倥倥倥……
圣·伊斯的魔法冲破道森的抵挡,余威不止,一环一环碎裂的冰尘,如同反复激荡的余波,层层冲击在窿穹云、道森和天灵、化身身。顶点23S.更新最快..
道森不敌,再度受创!
“刚才的一招,只有你六成的威力。大贤者,你……慢了!”一声‘慢了’圣·伊斯毫不留情,驱使域界魔龙·赛菲斯震翅高飞,滴血的魔瞳亮起黑业之光:“再来一招吧!千万级龙炎——天灾龙孽!”满满的黑色业焰自魔龙·赛菲斯身狂涌而出,焚烧空气,焚烧魔力,焚尽星河梦境所有的碎屑冰尘。赛菲斯昂起龙首,将这所有的业焰汇于口,猛然一喷,黑焰穿过龙口前一闪而现的灾业光环,带着毁世之威降临。
窿穹云·裂云吞殃!
窿穹云不用主人指示,云雷之翼立刻卷动起无尽的天青色魔云,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流,竟把魔龙喷来毁天灭地的千万级龙炎生生给吞灭!
圣·伊斯面若寒冰,心暗惊,身下赛菲斯也发出愤怒不屈的声音。窿穹云同样发出利啸,每一声利啸展现出的威势,丝毫不在魔龙之下。两只巨兽由远至近,剧烈的撞在了一起。
“机会。神魔双限·龙王咆哮!”圣·伊斯一招魔法自冰蝶祭出,左掌右剑开启近战之招:“神魔双限·瓦沙克的冰之罪!”
“曦·浮光掠影~!”
魔法相激,光与冰的激散,化身·里克挥动杖刀去挡圣·伊斯的剑招。可圣·伊斯的剑法招式更占风,化身·里克虽然可以近战硬攻,力量不弱,但招式技术却远远落了下风。
一套快如影的剑,每一剑都在魔法甲留下白色的冰之剑痕,地面喷起连续数十道液态冰焰冲在魔法甲。剑身一甩,抽在魔法甲,冰之剑痕结印同爆,魔法甲被震损。天灵化光而来,无数道光束照射到圣帝身,紧接着满满的浑光之力如奔腾不息的光流直冲而至。
轰轰……一前一后连续的爆环,圣·伊斯抬手之间挡下此招,两只精灵也在凌空交战,却是光暗精灵更胜一筹,进阶的光与暗魔法同时出招,罡冰之精灵被轰散,魔法的后续之威降临在圣帝身。
“……”圣·伊斯紧咬唇齿,嘴边再溢出血来,光暗合招息息相生的威力只会越来越强大。
道森眸一闪,趁此机会立刻反击。圣·伊斯完好无损的外表之下已是暗伤叠叠,虽没有道森所受的伤严重,但绝非坚不可摧。
“光暗同祭·逆法尘封!”他身黑色的魔法袍·明珠之慧交织起光元素的魔法印纹。印纹自空散开。魔法的封印纹半黑半白,扑向对面的魔龙和龙首的圣·伊斯,立刻结成强大的封印,布在圣·伊斯脚下!
“怪的封印!”圣·伊斯提动魔力,发现魔力运行无碍,但周围的元素被光与暗给隔绝了。他一动,无数的咒纹如同黑白之风将他牢牢缚住。
道森二话不说,漆天杖魔法催生,与天灵、化身、光暗合体的精灵共同联招,向央的圣·伊斯攻去。
“笑话,这样想封住我吗?”圣·伊斯将神魔双限的力量催生到,铺在他脚下、身立刻被强大的力量拉扯到极致,每一根线纹都发出密集的爆响声,如同强行从蛛挣脱出来。
轰~!!!!
星河梦境碎裂!
巨大的力量将魔龙·赛菲斯震伤了,将圣·伊斯的领域结成的梦境摧毁。赛菲斯虽痛发出怒嚎,它仍牢牢的抓着窿穹云鸟与之撕扯、搏斗、怒喷魔法。
地下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震惊之色,他们以为此战已终,不料战斗仍没有完结!
“道森!”赫托克惊呼。冰河破碎后,两只巨兽激战,空数个身影对峙,这样的状况实难想象之前经历了什么。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利维亚桑再次攻来,赫托克无暇他顾,只能全神应敌。
天空。在如此大的魔法威力之下,圣·伊斯受创不浅,天灵、化身、道森齐齐被震退,天灵身体若隐若现,差点因此消散,化身·里克身也再添损伤,道森新伤牵动体内旧伤,额冒出虚汗。但他没有因伤有半点迟滞停留,因为迟疑便是要命,敌人不会给你任何缓解伤痛的机会。
“你,落入我的陷阱了!”这一回他跟圣·伊斯同时恢复,毫不犹豫的魔法再次祭出。
毁灭·光之极!手一张,浑光照耀,有如万点针芒的刺人强光自海姆达尔的天灵掌向前极力的照射。
毁灭·暗之戢!杖刀舞动,沌暗之力,无尽的黑暗之力从里克这具空虚的盔躯壳不断涌出,同样形成极具穿透的暮光刺杀过去。
毁灭·虹之祭!黑与白各占一半的精灵浮于空,整合光暗之力,同样的方法照射而下!
相同的招式,不同的属性,三者程三角方位,黑、白、虹三色光华各占一边,一同打在了圣帝身。
咝咝……
极细的辐照之声,刺得人耳膜生疼,亿万不同元系的光影互相穿梭、互相照射,发出极密集的刺响。圣·伊斯双臂推开的神魔双限之力正在被这三股力量不断侵蚀,相互抗衡:“这样想制住我了吗?”
抗衡不到半秒,神魔双限并起罡冰之力又占了风,将三股力量迅速逼退。
“好强横的力量!”道森无法再等,全身青筋暴起,疯狂吐出魔力,硬生生将手施展的魔法结成:“弗罗斯特之彩虹落~!”
十二道不同颜色的彩虹光陨自冰空之下瞬间直坠,在圣·伊斯周围发生剧烈的连续虹爆、反冲、横爆。一招三式,三段伤害,道森后招未止,再续新招,这也是他此刻最强之招:“弗罗斯特之涤罪彩虹!”
万千条同宽不同色的彩虹形成一条笔直圆柱的彩虹之桥照在圣帝身,刹那间密集到听不到间隙的连续震爆光环在圣帝身不断扩散,只能看得到颜色的反复变幻,竟完全看不到不同颜色光芒闪烁空隙。
……
药品冰稚邪从来都是随身带的,来到这么荒蛮的地方,一些急救的药物用品当然也准备了。顶点23S.更新最快
大雨的冲洗,失血过多,体温降低,冰稚邪带了急性造血药浆,这种对身体损害很大,但在失血急救时非常有用的东西。但是孕妇的伤口太大,不止血立刻恢复强行造血功能会产生血崩。另外曝露在外的肠子也有损伤,所幸肠子的伤患不严重。先得找到出血口止血这是肯定的。
先用清水给受污染的肠子清洗,找到肠道上所有破损的地方。但伤者的情况显然没办法给他太多时间去做这些事。他又想到了另一样对人体损伤非常大的药品,血珊瑚。其实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血珊瑚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它对人体的毒害比急性造血药浆更大。这种用带有毒性的红嘴活叶刺蛾小虫干尸做成的尸化类药物,可以短时间内给人提供一些生机和活力,但副作用却极大。
冰稚邪身上带有类似的急救特效药,也有在荒岩城所购的高档药品。但这些都不如血珊瑚来得及时有效。
一枚血珊瑚从口中送服下去,十秒钟左右就开始生效了。孕药被浣血藤控制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没有痛觉,不会由意识恢复而疼得乱动。
千令族的女战士们看到这个人是在救她们的族人,都自觉的退开了些,有免妨碍到他。只有几个和地上女子关系非常好的同伴,一直守在旁边,似乎想帮上点什么忙。
冰稚邪对短平发的女人道:“能不能弄个亮一点的光源过来?”他手翻开孕妇肚子上的豁口,可以看到被浣血藤深植皮下,根须寄生在皮肉内壁的一处寄生点。那些细小的根须因为皮肉被翻开,还在里面动弹。
短平发的女人拿来了一块自发光的矿石,但光线不够明亮。好在冰稚邪想到自己带了手提式的晶石灯,将里面的魔晶块换成更明亮的光魔晶石让旁边的人拿着。他通过魔力汇集起来的清水清洗肠道的过程中,找到了肠子上破损的伤口,有的伤口是从地上爬起来时磨擦受伤的,伤口很小,并不明显。他左掌一转,从异空间中取出异常珍贵的耳参母泥。
耳参母泥是用一种叫耳参菌的真菌与其它药物培育发酵之后形成的药物泥块,用的时候混以少量水弄成糊状,涂抹在伤口上即口,对伤口的愈合效果虽比不上仿元素化再生,但也相差不远。这种顶级的伤药是他在荒岩城购得的,说一克千金也不为过。
用药泥填上了肠内和出血部位的伤,冰稚邪手凝冰刃去切除母体内的死胎。不过这胎儿的一端连着从私处钻入腹内的浣血藤根须上,他对这东西不了解,不知道是否能切除。他抬头看向了千令族姥和短平发的女子。短平发的女子不明白什么意思,用难懂的通用语催促道:“你看我们,你想要什么?救她,恰需要你医治。”
冰稚邪直问:“这藤我能不能切掉?”
短平发女子恍然明白了,族姥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支木瓶递给短平发的女人,短平发的女人又从里面倒出一点褐色粉末捏在指尖,洒在浣血藤的身上和周围。被这种粉末一洒,浣血藤寄生的根须像触电一样立刻从孕妇恰的体内抽出来,滚落在地上,打着圈团成一团,像受到威胁的长虫或是卷尽。
有人将浣血藤捡起来,交给了族姥身边的人。冰稚邪则专注于治疗。肚皮上缝上针线,缝合处涂了薄薄一层耳参菌泥,又用茅盔花制做成的粉末伤药撒在上面。其实治疗刀剑创伤,红头斑菇的效果要比茅盔花粉末更好,冰稚邪也带了红头斑菇提炼的药水,但已经用了这么好的耳参母泥,没必要同时用两种太过珍贵的伤药。
失去了浣血藤的寄生,恰暂时还没苏醒,但在血珊瑚的药效下马上就会效过来。他赶紧取出一小支玻璃瓶装的急性造血药浆,一半喂其口服,另一半从静脉注射。所谓久病成良医,经常受伤的冰稚邪,这点治疗的方法还是会的。
这些完成之后,他松了一口气,双手左右开弓,同时祭出两种不同的魔法。一毒、一水,一麻痹知觉,一加速治疗。
因为急速造血的攻效和血珊瑚的效果,恰的脸上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肿,并很快醒过来了。醒来的瞬间她感受到肚子上的剧痛发出惨叫。冰稚邪道:“把她按住,别让她乱动。”
两名女子冲入阵中,将恰摁在地上无法动弹。那毒性阵法的麻痹效果和茅盔药的止痛效果渐渐上来,恰痛过一阵之后,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很痛苦的样子,但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
千令族的女子们都高兴不已,短发平女人十分开心的对他说:“你会医术,你是大巫医。”
“我不是巫医,我……”冰稚邪懒得解释这些没用的,解除双阵后说道:“她的危险期已经渡过了,我刚才用的药效果很好,她的创伤应该会在10个小时内全部痊愈。不过有些药损害了她的体质,可能会留下一些不良的后遗症,具体得看她身体的状况了。”
好几个千令族人开心的对族姥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族姥沉吟许久,默默地点了点头。众女欢呼,蜂拥着向冰稚邪围过来。短平发女人看到冰稚邪似受到了惊吓,解释道:“族姥同意让你这位大巫医为其他受伤的族人医治。”
冰稚邪见这些人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原来是因为这个,看来族姥掌握着千令部族绝对的权力,连能否让外人治疗也得她的批准。
实际上族姥批准的不是能否让外人给她们治疗伤势,而是批准的是否让男性给她们治伤。
冰稚邪想,治都治了,索性把所有伤者都治疗一遍吧。以前他总是不愿管别人的事而浪费自己的时间,一定会急着去追那些山斗兽人问明方向。但现在他不想活得那么急切,行色匆匆,或许那次死亡,让他对自己的生命有了更新的认识,又或者扎菲诺的生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成他的性格。或者两方面的影响都有,谁知道呢?这不重要。
将受伤较重的人都治疗了一遍,已是深夜了。这期间族姥一直在跟族人们交谈着什么,随后一起用了餐,还饮了酒。当然这些都没有冰稚邪的份,在千令部族里男人只能吃女人吃剩下的食物,等女性吃完之后才轮到被眷养的男性。不过冰稚邪是个例外,他似乎被遗忘了,明明之前还那么盛情的让他帮忙治疗伤者,转眼连食物也没分他一份。
当然了,就算分来了一份食物,冰稚邪也未必会吃。他可不喜欢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
“好了,我得走了。”冰稚邪清洗掉满手的血污,对守在旁边和前来看望的短平发女人说。这个时候他肚子也很饿了,想去外面弄点东西吃,如果可能的话顺手在她们的鸡圈里偷两只老母鸡。之所以想着用偷,是因为他认为千令部族的人并不是很好交流的人。
“你不能走。”短平发的女人说:“你得留下来,无法离开。”
“无法离开?你是说不能离开吧。”冰稚邪并不生气,微微笑问道:“为什么?”这里没人能拦住他,他并不着急。
短平发女人说:“你已经是我们千令部族的男人了。”
“嗯?”
“先别说这些了。”短平发女人说:“族姥让我给你准备了香美的食物和美酒,这是别的男人很难吃到的东西。”说着也不管冰稚邪同不同意,就带着他往旁边的洞窟走。
冰稚邪肚子正饿着呢,吃点东西再走也不迟。顺便尝一尝原始部落的食物风味。
洞腹内空间很大,可以住人的地方很多,有的在洞里用石头木材垒了房间,有的是天然的石室。冰稚邪听到了一些男女欢愉之声,而且更多的是女人的声音。看来原始部族在这一点上也很原始放纵。
短平发女人将他带到一间天然的石室,石室里铺上了兽皮和干爽的稻草。稻草很厚实,千令部族应该有自己农作的基础,而不是专以狩猎为生。石室里面摆着矮桌,墙角四周摆着一些陶罐器皿,墙上挂有弓、刀、枪、盾牌和一只虎首。有一侧石墙很天然,从石室上方还有涓涓水流从石缝里流出来,并在下面砌了一个水池,将这些水都留存住。
桌上的食物很粗放,大肉骨头、烧得半焦的鸡,整个的水果。冰稚邪还闻到了酒的香味,但没看到酒在哪里,也没看到米饭。
“这是给你准备的,你吃吧。”
冰稚邪一向随遇而安,坐下来也不客气讲究,抓起大牛骨便啃,旁边居然还有调配好的酱料,蘸上一些吃起来更香。
冰稚邪吃,短平发的女人坐在旁边也吃。千令部族的女人个头得常人差不多,但一个个都很扎实,体型不雍肿也胖,身体上下都是肌肉。
这个短平发的女的更是个男人性格,吃起东西来,大手抓,大口嚼,吃得手上油腻腻的,就用绞碎的毛皮一抹,拿起一瓣木瓢在池水里舀了一大勺,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又舀了一瓢问冰稚邪:“你,喝点酒嘛。”
“原来这是酒啊。”冰稚邪抬头看了一下头顶石缝里渗下来的还以为是山体浸出来的泉水,没想到是酒。接过来喝了一口,果然是酒水。他好奇道:“酒怎么从那里流出来的,你们部族的人都这么喝酒吗?”
“……?”短平发的女人道:“你的话说慢点,太快了我听不明白。”
冰稚邪又细心说了一遍。
短平发的女人终于发出了女性的笑声道:“部族里面,只有族姥、我还有夏的房间有酒池。别人没有。把你带到这里享用食物,是对你的招待。”
“你叫什么?”
“我叫昆。”她并不问冰稚邪怎么称号,或许她之前已经记住了。
冰稚邪没喝什么酒,他没有这个习惯,只是专心的吃食物。加速成长中的银色月光龙对他体内能量的消耗比帝龙扎菲诺还要来得巨大。这时他忽然发现石室外聚来了很多人。这些千令族女战士围在石室外,一个个眼睛都盯在冰稚邪身上,瞧得记冰稚邪吃不下饭。他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问道:“昆,她们在干什么?”
昆说:“她们都在等待你。”
“等待我干什么?”冰稚邪看她们一个个衣不蔽体,有的连衣服也没穿,不禁流下冷汗,他猜到了什么。
昆笑道:“等你吃完饭,做快乐的事情啊。”
冰稚邪缓缓爬起来,站到一边道:“喂,你们好像搞错了什么吧?”
昆不懂:“什么?”
冰稚邪说:“我想我得走了。”
昆生气了,一下跳了起来,但还是把怒火摁了下去,平心静气的说:“你不知道,千令部族的法则。你是部族的男人了,为我们所有。”
“嗯?”
昆指着冰稚邪说:“你,是部族的所有物,部族的财产。你要遵守部族的法则。”
冰稚邪汗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们了。”
“什么答应?”昆说:“你是部族的男人,就得听我的约束。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族姥对你已经很……很宽恕仁慈了。在这里,你只有服从,因为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男人是女人的眷奴。”
冰稚邪暗道:“对这些人讲道理不可能讲得通,还是先走吧。”他忽然腾空踏步,一步瞬移已至石室外,回头道:“你们留不住我,再见了,谢谢你们的招待……”说完人已经洞内消失。
千令部族的女人又气又怒,跑到洞外去已不见了冰稚邪的身影,无比的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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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雨,天亮时从帐篷里出来,旁边的枝桠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顶点23S.更新最快一只雌鹿带着几只小鹿在河边饮,听到河对岸的动静,惊觉的抬起头。冰稚邪起来得略晚,走出帐篷时已经上午时分了。(费云地区比米德加特国天亮要早。)
今天似乎是个好天气,冰稚邪站在山崖边看着山林里蒸藤起的薄雾,婉如置身在迷离的仙境之中。简单的洗漱,用了食物,将银色月光龙召回,在林中转了圈,找到了昨天在河边水溜达的飞马。
飞马不止一只,有五只在这一块闲散的游荡,可能是受到银色月光龙的惊吓,它们跑到了离昨夜河边比较远的地方。其中两只在积水的水洼里彼此互相洗涤自己的身躯,这些洁白的飞马都很爱干净。
冰稚邪想抓一只做自己的代步工具,月光龙不爱白天飞行他也不能勉强,之前乘狮鹫一日几百里,这几天已大大减缓了他的行程。这片山中多飞龙,但飞龙智商太低,不够聪明,不好驯服,相比起来在这里碰到的飞马是最理想的目标。
据说驯服飞马跟驯服普通的战马差不多,甚至飞马还要更加温顺。冰稚邪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走过去,确保不会让它们受惊。他想挑只强壮点的飞马成为自己的坐骑,狮鹫的身体很强壮,可以连续两三天每天持续飞行200-250公里以上。飞马没有那么好的体魄,飞行速度普遍也要略逊于狮鹫。
看到有生人靠近,飞马们短暂的都静住了,用侧边的眼睛看着他。冰稚邪用很和缓的速度走向它们,它们没有受到惊吓,有的扑腾了一下翅膀,跳到更远的地方吃草。
飞马的颜色多以白色为主,有的银白有的雪白,当然并非所有的都是一身纯白,当中也有杂色的飞马。这类的飞马在市场上卖的价格通常不会太高,身上有杂色,代表不够纯洁,有暇疵,不够美观。实际上这跟它们的能力没多大关系。
越来越近的生人,让飞马们不再那么闲情自在了,它们吹打着嘴皮,发出低低嘶鸣,有着警告的意味在里面。
这五只飞马里面,有一只显得比较从容淡定,没有发出声音。冰稚邪看中了这只白中泛着浅蓝色的飞马,它看上去还算强健,翅上的羽毛和背上的鬃毛纯粹,十分整洁而又柔顺。在飞马界有句话说,毛发越整洁柔顺的飞马,说明它对自己的要求越高。
冰稚邪走到了它身边,它退开了几步,居然没跑。冰稚邪开心的笑了,他感觉到这只飞马不是很畏惧,而且对他并不厌恶。他小心的伸出手,抚摸马脖子上的鬃毛,轻轻问道:“你能跟我一起走吗?”
飞马扭了扭脖子,但没有抗拒他的抚摸。冰稚邪走得更近了,梳理着它的毛发:“别紧张,别害怕,这里没有要伤害你的人。”
飞马很具有灵性,但野生的飞马也不可能听得懂人语,但它却能从人类的语气、眼睛和情绪中读懂对方是否有恶意。冰稚邪很擅长把握与动物的交流方式,与那些充满烟火气的城里人不同,他带着自然、漂泊的‘味道’。
这匹飞马他很喜欢,所以没有采取更加粗暴的手段迫使它臣服,强行驾驭是征服飞马、战马最常用的方法。但他认为这匹飞马可以只通过交流就能获取它的信任,他感觉得到这匹飞马对自己有好感,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好感源自哪里。
飞马抖了抖脖子,低下了略显紧张地头,啃食起地上的青草,即使冰稚邪仍在它身边,搭着它的脖子,它也不在意。这说明它已经完全放下了警惕,将身边的人当成了可以信赖的对象。
冰稚邪满意的摸了摸它的额头,确定它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这才跃上了它高高的马背。
骑上去后,飞马四下踏了踏蹄子,显得有些不适应。冰稚邪拍了拍它的脖子,让它安稳下来,夹了下马腹:“走。”
飞马很听话,开始在林中奔跑起来。冰稚邪握着它的马鬃,驱使它在林中改变方向。奔跑了一阵以后,飞马渐渐适应了被人骑在背上的感觉,开始在主人的驾驭下向瀑布悬崖边跑去。纵蹄一跃,跳下悬崖,柔美的翅膀展开宽大的羽翼,扇舞着飞向了天空。
野外狩取就是这样,看似很难获取的飞马野兽,有时候方法对了,很简单就得赢得它的好感。可能这就是缘份吧。
山势漫漫,林木悠悠,在两千多米的空中,俯瞰下方可以看到许多汇集的河流。这一带山势整体都不高,数百米至千余米左右,下方山林流出的众多水系,本该是人们居住的好地方。如果这一带有部族存在的话。
很多野生的魔兽在山谷间的草地上追逐,种类繁多,更有一只只风筝大的飞鸟拍打翅膀,成队出没。
冰稚邪看到了两名獠牙象猪在下面狂奔,沿着水流溯源而上。这种喜欢出没在水边的笨重的野猪,有一对又粗又壮的长勾獠牙,可以轻松的折断树木,推开巨石。不过它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跟在两只野猪后面的还有一小群禽龙和很多野兽在跑。
“嗯,有人!”冰稚邪看到奔跑的兽群中有几个人影,仔细一瞧是昆她们。在她们后面,一个什么东西从从里跳出来,紧接着又有很多的稍小的怪物跳出来。原来是鱼皇斯米诺带着许多塔库里再猎食。
近三十只塔库里从水里冒出头,贴着水面狂奔上岸,它们青绿色瘦如骨架般的身躯和带着蹼的修长四肢能在水陆两栖快速的行动,如同一群群体掠食的狂狗,接受着鱼皇斯米诺的指挥。
这些四阶的魔兽,单个并不可怕,成群起来的确挺吓人,它们逮着一只猎物,摇头甩脑,三两下就撕成了碎片,再加上有鱼皇斯米诺坐镇,难怪群兽吓得四散而逃。
冰稚邪想让飞马下去,但又担心飞马被鱼皇所伤,只好跳离马背,俯身飞冲下去。半空中他打出召唤光阵,唤出银色月光龙。月光龙最喜欢吃水产物种,特别是鱼兽类。鱼皇的实力普遍在六阶左右,正好给个机会让月光龙折腾一下。现在的月光龙,大致上也有六阶的实力了。
离地面还有千米左右,冰稚邪一步瞬下,落在昆等人身后,单手一抬,地面陡起沙墙,挡住群动的塔库里方向,手一推,沙墙上射出许多沙弹激烈的打在地上、塔库里的身上,一打就是一个盆大的坑。塔库里被打得鲜血淋漓,断肢断臂,淌出青蓝色的血液,发出嘶哑的怪叫。昆等四人听到声音,边跑边回头看,发现是冰稚邪,都开心的喊了起来。
沙墙耗光,冰稚邪手腕转动,魔法再变,河岸边被打出坑的沙土坑里同时迸出近两米高的沙之刀刃。缓冲不及的塔库里撞在沙刃上,顿时割皮切骨,眨眼死伤大半。剩下的塔库里吓得停住了追击,一个个低伏着身子往回倒退,返身逃向鱼皇身边。
鱼皇斯米诺正在岸边上正银色月光龙激战。月光龙正发火呢,看到河岸边这么多美味也都顾不上生主人的气了。它在低空来回飞过,一口口暗蓝色的荷炎吐向地面的鱼皇。鱼皇按了两下荷炎烧灼,汇起厚厚的水流抵挡。同时一道道十分强劲水柱从河流中连环喷出,斜刺向空中的月光龙。
月光龙身形优美,反应灵动,在一道道水柱中来回穿梭,竟未沾一点。它口中的荷炎有些孱弱,但还游刃有余。单从战斗能力上来说,月光龙和鱼皇差不多都在六阶左右,甚至月光龙还要稍弱一些,但它们俩战斗,月光龙占有绝对优势。龙族有着天生的魔法免疫能力,鱼皇擅长多种的水系魔法,而月光龙在所有魔法中尤其最不怕的就是水、火、毒。再者,鱼皇擅长水陆两栖,却没有月光龙的空中优势。
两兽在河岸边一时打得十分激烈,可冰稚邪知道结果已经注定。这一战只是给年龄尚幼的月光龙多一些玩耍的机会。
“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冰稚邪驱赶走附近的野兽,带她们到更安全的地方。
她们四个人除了昆会通用语,其她三人几乎不会。她们四个还是高兴地围在冰稚邪身边,昆兴奋道:“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我和恰、霞、托一直找你,以为你走远了。”
冰稚邪看到她们如此模样,心里头打了个激灵,抬头看到飞马拍着翅膀落了下来。这只飞马竟没有走,这让他很欣喜。
冰稚邪对她们道:“你们是来找我的?”
“是的,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们可以帮助你消灭胎魔!”昆说:“我想带更多的人来的。但是族姥担心前天来袭击部族的那些人会再来,让大家都留在寨子里。所以我只带了霞、恰、托一起来帮助你。不不不,是……是让你更好的帮助部族来帮助你。”
说话间,恰蹲在地上激烈的咳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昆她们都关心恰的状况,用族语询问着什么。
“她一定是刚才运动太剧烈了,身体吃不消。”冰稚邪皱了皱眉头,语气略有不满道:“她的伤我前天晚上才给她医治的,虽然那些药很好,外伤看起来复原得快,实际上用的药对她的体质影响伤害非常大。她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了,其实身体非常羸弱,以部族的条件她可能几年都恢复不好,而且永远都不可能恢复到最好的身体状况了。你们怎么能让她今天就出来,还跑这么远呢?她现在没有能力战斗。”
冰稚邪的话,她们都听不明白,昆也没全听懂,但中间几句和话中责怪的意思昆听明白了。她很恼火,从来没有男人这么跟她说过话,将恰交给同伴扶着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冰稚邪。
可是过了几秒,她看到冰稚邪脸上不高兴的表情并没有消退,心里莫名的慌了,她担心对方真的是在生自己的气,内心涌现出歉疚感,慌忙说了句:“对……对不起。”说完这句话,她又愣住了,自己身为女性,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道歉啊。对此顿时觉得极为羞耻,愤恨地走到一旁不再说话。
冰稚邪不知道昆的内心波动,但他也看出来昆对他有意思。他觉得这里的单纯女性自己还是少惹为妙,扭头跳上马背冰冷地道:“一会儿我就走了,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这里你们太危险了。”
昆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这些人实力弱,赶紧追过来道:“不,我很厉害,还有她们。平时这些……这些野兽我们完全不怕,这回战士太少,恰生病了,我们才会跑。我,我本来不让恰来的,是她一定要跟我过来帮你,所以才带她来了。”
恰比昆看上去要温柔些,藻绿色的头发上装点着七根褐色纤长的羽毛。她此时十分虚弱的躺在同伴怀中,一双眼睛却始终含情脉脉地看向这边。
冰稚邪发现自己惹上大事了,赶紧避开对方的眼神,什么话也不说,直接驭马飞上天。昆在下面向他大喊,他只充耳不闻,飞向一千多米的高空,望着正在与鱼皇战斗的月光龙。他想立刻唤走月光龙,可心智还很年幼的月光龙玩得正高兴,大概不会听他的,只好在旁边等待。
月光龙被鱼皇千奇百怪的各种水系魔法打中了好多次,但是强大的水流打在它银色的金属外壳身上一点事也没有,反而洗去了它身上许多泥点子。鱼皇身上伤痕累累,被荷炎烧伤的痕迹不说,各种抓伤咬伤已是遍体。其实鱼皇斯米诺肉搏也十分凶悍,可以说战斗、魔法双全的优质魔兽。可惜的是它被对手完全天克,拿银色月光龙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它塔库里都纷纷逃到了水里,鱼皇斯米诺也受不了了,扭头钻入水中,以为这样可以避开月光龙的攻击。谁知月光龙一头扎进了湍急的河水中,四肢擒着鱼皇生生将它从水里拖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