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七夜住入了九连山不久,九连山开始热闹起来,竟然开始有一些九秘道统的修士住入九连山。
虽然说,一直以来都有九秘道统的修士住入九连山,来九连山悟道,但是在平日里来九连山悟道的人都是独自前来,甚至有可能一天也就只有一二个人前来入住。
但近日来越来越多的九秘道统的修士住入了九连山,而且很多是年轻一辈的弟子住入了九连山。
“九连山的九湖变色之日也快要到了。”看到越来越多的九秘道统修士,特别是年轻一辈的弟子住入了九连山,守在山门的中年汉子看了一眼,不由喃喃地说道。
“白鹤道兄,没有想到也能在此遇到你呀。”在越来越多的九秘道统修士住入九连山的时候,不少大教弟子都纷纷在九连山中遇到了故友,都纷纷打招呼,聊起了往事。
有一些彼此不认识的九秘道统的弟子,在相互自报门户之后,也都慢慢熟络起来,攀起了交情。
虽然说九秘道统的不少门派都有过摩擦,但对于更多的修士而言,大家都是属于九秘道统的弟子,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大家都还算是一家人,所以在没有利益冲突之下,不少九秘道统的弟子在彼此相处之下,还算是友善。
“九湖要变色了,白鹤兄也前来得奇遇的吗?”故友相蓬,免不得热切攀谈起来。
这位被称之为白鹤兄的年轻修士摇头,说道:“吴兄太看得起我了,九连山奇遇,谈何容易,万世也难得一遇,就算的是万世出一奇遇,只怕也轮不到我。这一次九湖变色,来的强者天才太多。兵池家的公主、静莲观的仙子,都会来九连山。”
“白鹤兄此消息可靠?”听到这活,被称为吴兄的年轻修士不由吃惊。
“可靠。”这位白鹤兄消息灵通,说道:“不瞒吴兄,这一次九湖变色,不止是兵池家的公主和静莲观的仙子会来,我得到消息说,只怕刀圣和真帝都会亲临。”
“观海刀圣和八阵真帝吗?”听到这个消息,吴兄不由大吃一惊,心里面为之悚然。
“没错,正是观海刀圣和八阵真帝。”这位白鹤兄神态郑重地说道:“这一次九湖变色,只怕五强都会来,除了五强之外,斗圣王朝也会有人来。”
“五强和斗圣王朝不是在括苍城胶着吗?”这位吴兄不由吃惊地说道:“听说各大传承和军团都派大军在括苍城对峙,他们怎么会来九连山?在此之前,我还听说,八阵真帝还亲自坐镇括苍城呢。”
“你消息已经落后了。”这位白鹤兄说道:“现在九秘道统各方兵马都临时整休,各大势力暂时达成了协议。”
“新皇选出来了?”这位吴兄吃惊地说道:“是谁掌执九秘道统的权柄呢?”斗圣王朝失其鹿,天下逐之,自从新皇下台,成为亡国之君后,不知道有多少门派传承取争九秘道统的权柄,大家都想当九秘道统的皇帝。
“暂时还没有。”白鹤兄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权柄之争,连各大传承共同达成协议,暂时搁置,与此同时,斗圣王朝也重新整合,甚至有传言说,圣阁有可能重新出世。”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呀。”听到这样的消息,吴兄不由吃惊,喃喃地说道:“太清皇死了,新皇逃亡,斗圣王朝还依然能崛起,这实在是了不得呀。”
“所以这一次九连山很重要。”这位白鹤兄低声地说道:“如果在这一次九湖变色能得到奇遇的话,说不定能改变九秘道统的格局。”
“没有这么夸张吧。”听到这话,吴兄不由惊愕地说道:“九湖变色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以前也发生过,甚至有可能是大家空手而归。九湖变色,能改变九秘道统的格局,这太牵强附会了吧。”
“一点都不牵强附会。”这位白鹤兄摇头,说道:“先不说这一次九湖变色会出什么东西,单以当下九秘道统的局势而言,那是以往所不能相比。以前乃是太清皇独尊天下,不管是不是九湖变色,都折腾不出什么波花来……”
“……现在不一样,九秘道统的大势极为脆弱,只要擦出一丝毫的火花来,都有可能引起九秘道统的所有门派传承大厮杀,到时候,你觉得能不能改变九秘道统的极局呢?”
听到这样的话,这位吴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喃喃地说道:“说得也是,天下大势,如此的脆弱,只需要一根导火线而已,一旦九湖变色,真的有好东西出世,那还真的是会引起血拼,到时候只怕九秘道统的无数门派传承都被卷入这样的一场厮杀之中。”
想到这里,这位吴兄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在以前,太清皇一统天下,无人能撼动,就算九湖变色,出现了了不得的东西,大家也都纯粹是争夺宝物而已。
现在大势已乱,一旦九湖变色,出了好东西,到时候天下各派,就不仅仅是为了争取宝物而卷入这样的一场厮杀之中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九秘道统弟子住入了九连山,九连山变得越来越热闹。
“我告诉你一个惊天的消息。”就在不少人住入九连山的时候,有一个修士十分神秘地对自己同伴说道。
“什么惊天的消息,这么神神秘秘。”同伴见他如此的神秘,不在意地说道。
这个修士把自己同伴拉到角落,见左右无人,低声地说道:“我发生了一件惊天大事。”
“什么惊天大事?”见他如此的严肃和郑重,同伴也吃惊了。
“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这个修士见附近没有人,低声地说道:“我发现,新皇就在九连山。”
“真的假的——”一听到这话,同伴顿时被吓得跳了起来,失色大叫。
“嘘——嘘——嘘——”见同伴跳了起来,这个修士被吓了一大跳,立即拉着他,用手指压着他的嘴唇,示意他小声点。
好不容晚的,他同伴这才震惊中回过神来,惊疑未定地看着这位修士,抽了一口冷气,你低地说道:“你,你不会是乱猜的吧,新皇怎么会在九连山中。”
“千真万确。”这个修士忙是说道:“在入山门登记的时候,我瞄了一眼登记册,看到册子上正好有新皇的名字,绝对假不了。”
“不可能吧。”这个同伴将信将疑,低声地说道:“多少人寻找新皇,都没有找到,他怎么会跑到九连山来了?不会有是有人假冒的吧。”
括苍城被攻破,一个时代崩灭,在那一刻起新皇也消失不见,不知道被谁救走。新皇失踪之后,曾经有很多人寻找新皇,虽然有着种种的传闻,但都没有准确的消息。
现在新皇突然出现在九连山中,这怎么不把人吓得一大跳,如果知道新皇就在九连山中,搞不好兵池家、万阵国各大门派传承都会大军压境。
“冒充新皇,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这个修士摇头,低声地说道:“谁敢冒充?搞不好,不仅仅会自己脑袋落地,还会连累他人。”
他的同伴一想也觉得是,现在多少人想置新皇于死地,谁会冒着天大的危险去冒充新皇,除非真的有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的妈呀,九连山不安全呀。”他的同伴回过神来,打了一个冷颤,说道:“一旦被兵池世家、万阵国他们发现新皇就在九连山中,那岂不是立即大军压境,到时候九连山就成了战场,一下子战火连天,我们就被殃及池鱼,小命不保。”
“不会的。”这个修士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忘了,这可是九连山,谁敢乱来?从来没有人敢在九连山乱来。太清皇还在世的时候够强大了吧,够目中无人了吧,来到九连山,那还不是收敛起天下独尊的姿态……”
“……九连山,那可是深不可测,谁敢大军压境,在九连山点燃战火,那是十分不明智之举,一旦惹怒了九连山,谁会知道有怎么样的结果。”
这个修士分析得头头是道,丝丝入扣。
“说得也是。”他的同伴搓了搓手,不由有些小兴趣,说道:“新皇就在九连山,嘿,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废物吗?”这个修士兴趣缺缺。
“虽然说新皇是废物,但他可是新皇呀,身价无双。”他的同伴搓了搓手,兴奋地说道:“嘿,如果我们把新皇绑架了,或者把他押回宗门之中,嘿,不说是发大财,说不定会立一个大功。”
“你疯了!”这个修士一巴掌抽在他的脑袋上,说道:“现在新皇就是一个马蜂窝,谁捅了就会引来一大串敌人,一不小心,会招来灭顶之灾,到时候连小命都玩完了,看你还怎么立功。”
“好吧,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好机会从手中溜走了。”他的同伴无可奈何地说道。
虽然他也想把新皇绑架,但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还是作罢。
虽然说九连山是越来越多的九秘道统弟子前来居住悟道,但是远在南方的洪荒山依然是寂静无比,依然是没有人来打扰李七夜,也没有人来洪荒山居住。
一除了洪荒山实在是太偏僻,离九连山的中心地带实在太遥远之外,二就是洪荒山实在是太不宜居了,没有几个人愿意天天承受着煞气的吹拂,这简直就是吃苦不讨好的事情,除非真的有人天生是受虐狂了。
不过,九连山也的确是占地广袤,整个九连山脉绵延万里,那怕有十万个九秘道统的弟子前来居住悟道,那整个九连山也依然是地广人稀,依然是让人觉得是空荡荡的。
当然,没有人来打扰对于李七夜而言,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他也是乐得清静。
虽然没有人愿意来洪荒山居住,这并不代表没有人来九连山,这一天一大清早,就有人站在李七夜所居住的石殿之外。
“吱——”的一声石门打开,李七夜早早起来,便打坐入定,吞吐煞气,但当打开石门的时候,只见门外已经站着一个人,这个人静静地等待着,似乎她已经在这里等待了甚久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女子,是一个少女,只怕任何人看到眼前这个女子的时候,都不由为之眼前一亮。
眉如远黛,目如晨星,弯弯的睫毛灵动秀气,吹弹可破的脸庞宛如是完美的艺术,不论是俏挺的瑶鼻,还是饱满嫣红的朱唇,又或许是玉颊两侧,都是达到了完美的比例,如此美丽的脸庞,让人观之不厌。
少女的容貌或许有些娇嫩稚气,但整个身材却是十分的美好,长裙之下包裹不住那傲然挺起的峭峰,也包裹不起那浑圆的臀儿,挺拔的身躯,这让她整副身材散发出了成熟的气息,宛如是一颗已经成熟的草莓,想人想摘下来尝一尝。
但是,她拥有着天使般儿的脸庞,那七分娇嫩稚气,又让人感觉心里面有着一股清凉之意流淌而过,洗涤掉了心里面的杂念。
特别是她青丝散披于香肩之下,微风轻轻地吹拂而过的时候,宛如是水雾飘起,让她有了几分出尘清新的韵味。
这个少女就像是深山幽谷之中的一块翡翠,冰清翠绿,宛如要滴出水来一般,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但又让人移不得把目光从其上移开。
少女站在门口,显得有些紧张,不由轻轻地把玩着衣角,低着螓首,但是她还是很耐心地等待着。
当李七夜打开门之时,她立即抬起头来,看到李七夜,有些猝然不防,不由后退了几步,有些小紧张,张口欲言,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七夜依靠在门扉之上,抱手于胸,脸带笑容,看着这个少女,悠闲地说道:“姑娘,找谁呢?”
少女打量了李七夜几下,又飞快地向屋内瞄了一眼,发现在这里除了李七夜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你,你,你是新皇吗?不,不,不,你是陛下吗?”少女有些紧张,忙是问道。说到这里,她都不由握了握粉拳,给自己鼓勇气。
李七夜抱手于胸,笑着说道:“在九秘道统,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被称为新皇。当然,如果还没有皇帝登基的话,那么我想我应该是你口中的新皇。当然了,我个人更喜欢李七夜这个名字,而不是新皇。”
“那,那就没错了。”听到李七夜便是自己要寻找的人,少女不由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样。
李七夜打量了少女一番,目光是那么的肆意,并没有因为她是一个姑娘家而收敛,他上上下下把少女打亮一番,宛如是把少女全身上下里外都看透一样。
被李七夜这样一打量,少女一下子大为紧张,吓得连后退几步,想到新皇在外的名声,她心里面更加紧张,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饿狼盯上一样,有点小后悔,但是想到自己的命运,她又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握了握粉鼓,为自己鼓了鼓勇气。
“你找我什么事情呢?”李七夜收回了目光,笑吟吟地看着少女。
“我,我叫柳初晴。”少女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看了李七夜一眼,不敢与李七夜对视,她轻声地说道。
“不认识。”李七夜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我这个人是很好说话的,特别是美丽动人的女子,我更是乐意跟她唠唠家常,谈谈感情。”
李七夜这样一说,少女就更加为之紧张了,不由捏了一下衣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想到自己的初衷,又鼓起了勇气,上前一步,抬起头来,直视李七夜的目光。
但,她终究是没办法与李七夜相比,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又低下了螓首,耳根发烧。
李七夜显得特别有耐心,抱手于胸,依靠在门扉,脸带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片刻,少女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对李七夜认真地说道:“我,我就是临海阁的公主,我,我是来履行约定的。”说到后面,她心里面不由有些紧经和,声音小了不少。
“哦,我记起来了。”李七夜轻轻地拍了一下额头,恍然大悟,说道:“你就是那个丫头是吧,血统高贵的临海阁千金,我听你们临海阁的老头提过。”
“是的。”少女柳初晴独自面对李七夜的时候,还是有些小紧张,忙是点了点首,像小鸡啄米一样,那模样有些小可爱。
“你是来履行婚约吗?”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了。
当日太清皇强迫五大至尊老祖联姻,临海阁的至尊老祖就是把他们临海阁最有天赋血统最高贵的弟子许配给了当时的李七夜这位太子。
这个丫头就是眼前的柳初晴,只不过在当时李七夜也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已。
“是,是的。”柳初晴忙是点了点头,轻声说,说到这里,她飞快地瞄了李七夜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耳根有些发烧,忙是垂下眼帘。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将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也是将会是自己陪伴一辈子的男人,所以想到这里,她更显得紧张了,低着螓首,手指不自觉地挠着衣角。
“临海阁还能履行当日的婚约,那还真让人意外,有点意思。”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目光一下子变得无比深邃。
当日太清皇强迫五大至尊签下了婚约,虽然说是有契约,但这一份契约已经是一纸空文了,跟白纸差不了多少,当国灭山河破之后,这一张婚姻契约已经没有了任何约束力了。
时至今日,这一张婚约已经是可有可无了,甚至可以说,婚约的当事人完全可以不履行这个婚约了,在他们的门派看来,就算是他们不履行婚约,已经成为亡国之君的新皇也无可奈何。
在当日,最先投机取巧的就是兵池世家了,在当时如果兵池世家直接悔了这一桩婚约,在他们看来新皇也无可奈何。
只不过,这一桩婚约乃是由兵池世家的至尊老祖所订,作为至尊老祖,当今九秘道统最强大的不朽真神,他们也不能言而无信,给世人留下把柄,也正是因为如此,兵池世家的家主才会投机取巧,把兵池映剑代替兵池含玉嫁了过来。
作为至尊老祖,不论是兵池世家,还是其他的四强,都不好意思反悔这一桩婚约,就像风神一样,在最初的时候那怕他心里面不愿意,但也不会去反悔这一桩婚约,作为至尊老祖,他也不好去强迫李七夜退婚。
但是,作为年轻一辈,特别是当事人,她们就没有这样的顾忌了,毕竟这是关系到她们自己一辈子的命运,而且新皇恶名在外,她们又怎么会嫁给这种昏君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了飞花圣女的退姻。
现在作为临海阁的公主,柳初晴却来履行他们临海阁这一桩婚约,这也的确是十分让人意外的事情。
“我,我,我临海阁言出必行。”柳初晴有些紧张,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李七夜,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直视李七夜的目光。
对于这一桩婚约,虽然说他们临海阁的至尊老祖再也没有表态过,事实上,他们临海阁的多数老祖都是反对的,那怕是他们临海阁的掌门人,也都不赞同这样的一桩婚事,也不会去履行这一桩婚约。
在他们临海阁的上下看来,现在新皇已经是亡国之君了,早就成为丧家之犬了,他能保住一命便是一种恩赐了。
到了这一地步,还想娶他们临海阁的公主,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但是,柳初晴还是执意履行这一桩婚约,这除了她不能让自己的老祖宗失信于人之外,也不能让他们临海阁失信于天下之外,这也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虽然是她们老祖宗订下的这一桩婚约,但这是他们临海阁的大事,当订下这一刻起,便决定了她的命运。
这是临海阁与皇室的约定,不能为之儿戏,否则是失信于人。
更何况,这一桩婚约天下皆知,在那一刻起,那就意味着她是新皇的女人,这就是她的命运!所以在这一刻起,她也知道自己是要嫁给新皇,她并没有想去改变它,而是去遵从它,去适应它。? 壹??看书要·C?OM
“那你呢?”李七夜笑了笑,看着眼前的柳初晴。
柳初晴直视李七夜的目光又不由垂下了,轻声地说道:“人,不能言而无信,既然有这婚约,我,我,我就该去履行它。”
“要知道,这婚约不是你订下的。”李七夜笑了笑,摸了摸下巴,说道。
“我,我知道。”柳初晴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但,临海阁养我育我,老祖宗他们在我身上花费了很多心血,我该,该为宗门做点什么事的时候,我,我也应该做的。老祖宗既然订下了这一桩婚约,我,我就不会让老祖宗失信。”
“不错,这年头,还能遵守诺言的还真不多,特别是对弱者遵守诺言。”李七夜不由抚掌而笑。
柳初晴低垂螓首,并不多说话,事实上,在他们临海阁也没有几个人支持她去遵守这一桩婚约,对于他们临海阁来说,她若是嫁给新皇,何止是鲜花插在牛粪上,更是浪费了他们临海阁的栋梁之材。
但是,柳初晴还是来履行这一桩婚约,这是她自己私下决定的,她也不想让老祖宗和宗门难做,自己独自一人跑出来的。
“既然你是要履行这一桩婚约了,那你打算怎么做呢?”李七夜带着笑容,看着眼前这个少女。
少女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李七夜一眼,然后又垂下了眼帘,低声地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轻到不可闻,宛如蚊纳一样。
说完了这话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烫,但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话来。
“嗯,好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李七夜点头,赞扬,说道:“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好吧,那就进来吧。”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柳初晴心里面跳了一下,有些紧张,但想到以后日子还很长,又给自己鼓了鼓勇气。
此时李七夜已经走入了石殿,站在门外的柳初晴鼓了鼓勇气,最后还是跟着走入了石殿了。????壹?看??书?看·1?K?A?N?S?H?U?·COM?
但,当走入石殿的时候,柳初晴心里面又不由有些小紧张,因为偌大的洪荒山,偌大的石殿,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除了他们之外,一片寂静。
再说,柳初晴没少听说过李七夜在外的恶名,天下人都知道新皇荒淫无道,如果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李七夜真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那,那,那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柳初晴又不由有些小退缩,毕竟她还是一个少女,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很多事情还未曾经历过,能不让她害怕吗?
但旋即柳初晴又不由暗暗地鼓励了一下自己,毕竟她与李七夜已经有了婚约,他们两个人之间名份已定,就,就算真的李七夜对她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那,那也是理所当然的,那,那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柳初晴既是忐忑,心里面又是有几分的害怕,但又不愿意就这样退缩,她不愿意就这样失信于人。
最终她还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紧跟在李七夜的身后,尽管是心里面忐忑不安,她还是坚持走下去,去适应它,慢慢去改变他。
走入了石殿,李七夜坐在大师椅,笑着说道:“既然你想做我妻子,那就要学会侍候我,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侍候我洗漱吧。”
柳初晴呆了一下,回过神来,低声地说道:“我,我知道。”然后去忙碌起来,为李七夜准备洗漱之物。
柳初晴乃是临海阁的公主,虽然说不至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在临海阁她是从来没有做过脏活,更没有侍候过人。
毕竟她出身高贵,拥有着高贵的血统,又是临海阁的公主,平日里不需要人侍候那已经是很不错了,哪里来需要去侍候别人呢。
虽然说做起这些锁琐的事情来柳初晴是免不了磕磕碰碰,但还是心甘情愿意去做。
此时柳初晴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媳妇一样忙碌起来,李七夜坐在那里,看着忙碌得像小陀螺的柳初晴,似乎是欣赏着眼前这一幅难得的美景一样。
好一会儿之后,柳初晴终于把洗漱之物准备好了,把一盆的温水端到了李七夜面前。
“开始吧。”李七夜依然端坐不动,泰然若素,只是风轻云淡地吩咐说道。
柳初晴不由愕了一下,她还以为自己为李七夜准备好洗漱就行了,没有想到,这还需要自己为他洗漱,这让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毕竟作为临海阁公主她还真的没有如此侍候过人。
最后柳初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里面舒坦一些,毕竟这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的男人,以后还要跟着他一辈子。
最后柳初晴还是为李七夜洗漱,虽然说她是第一次侍候人,动作青涩,做得并不如人意,但她还是很细心温柔,就像是一个十分贤惠听话的小妻子。
在柳初晴为李七夜刚刚洗漱完之后,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伸手轻轻地捏住了她那精致美丽的下巴。
“你,你想怎么样?”柳初晴被李七夜突然的动作吓得一大跳,像小鹿一样惊慌。
特别是李七夜名声本来就不好,他荒淫无道之名早就传遍了整个九秘道统,更何况早就有传闻说,他在帝都的时候专门强抢良家妇女,所以柳初晴心里面大为紧张,说话都巴结。
“你说,我们孤男寡女,我们能做点什么?”李七夜眯了一下眼睛,笑着说道。
此时李七夜这模样在别人看来,是色眯眯的模样,说起来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李七夜这样的话,还真把柳初晴吓住了,她不由后退了一步,脸色一变,紧张地说道:“你,你,你不要这样。”
一紧张之下,她都忘记了,新皇是一个道行极浅的人,而她可是临海阁年轻一辈数一数二的强者。
“那你说该怎么样呢?”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柳初晴。
“我,我,我……”柳初晴张口欲说,但是我了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李七夜悠闲地说道:“我们可是有婚约的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说来听听,如果我们两个人发生点什么事情,是不是应该的呢?是不是理所当然的呢?”柳初晴张口欲言,但一个字都说不出话来,最后不由轻轻地低下了螓首。
李七夜这话说得有道理,毕竟他们已经有婚约了,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他们若是发生点什么事情,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柳初晴终究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一些事情,所以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就不能不这样吗?”最后柳初晴低声地说道。
“不能怎么样?”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柳初晴,说道:“你是说我们之间发生一点什么事情,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柳初晴不由低着螓首,把玩着衣角,显得紧张,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低着声音,说道:“就,就是荒、荒唐这事,你,你,你就不能改变一下吗?”
“这么说来,你是想改变一下我了?”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看着柳初晴。
柳初晴呼吸了一口气,最后她抬起头来,直视李七夜的目光,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勇气,看着李七夜,认真地说道:“我,我不希望你,你是那种人,毕竟我,我,我们是夫妻的话,未来,我,我们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你道行低一点,这,这都没关系,毕竟,不,不是谁都能成为强者的……”
“……但,但,但我也不希望别,别人笑话说,我,我的丈夫是,是个荒唐的人,如果,如果我,我可以的话,我,我希望你能有所转变,堂堂正正去做一个人,不,不再是那个荒唐的皇帝,其他的,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柳初晴很紧张,说起这一席话来,她都不由有些巴结,但她还是很认真很执着地说完了这一席话,这也是她最真挚最淳朴的心声。
对于柳初晴来说,既然定下了这一桩婚约,那就命中注定了。就算李七夜能力是差一些,道行浅一点,这都没关系,她都愿意,但她不希望自己夫君是一个荒唐好色的男人。
虽然她改变不了这一桩婚姻,所以她想去试着去改变李七夜。
“这么说来,你是想改变我了。”李七夜认真地说道。
“我,我是希望你,你能堂堂正正去做人,我,我也想,你,你是能行的。”柳初晴很紧张,但她还是有勇气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嗯,有点道理。”李七夜不由点头。
柳初晴也是很认真,这毕竟是她的夫君,她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人,也藏不住心事,所以忍不住把自己心里面的话说出来了。
她来找李七夜,不仅仅是要履行婚约,也想改变一下这个男人。
看着柳初晴那清澈的眼睛,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悠闲地说道:“如果我是改不了呢,我依然是那个荒淫无道的昏君,我依然是那坨推不上墙的烂泥,那你该怎么办才好呢?”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柳初晴张口欲言,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沉默了一下,最后垂下螓首,低着声音说道:“我,我会努力的。”
看着眼前这近似天真的女人,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十分感兴趣,笑着说道:“一个女人,想要让一个男人改变,首先那得必须吸引住这个男人,所以说,你想改变我,那得有办法拴得住我。”
说到这里,李七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挑逗地说道:“就比如说,我这个人就是特别好色,看到美女就双眼发亮。你说让我不好色,这只怕是很困难。不否认,你长得很漂亮,但,你真的想让我收心,那得把我侍候好,比如说在床上。如果真的在床上让我流连忘返了,那还说不定真的是能拴得住我。”
“那你说,你是不是在床上应该好好表现一番,拿出你的浑身解数来。”李七夜轻笑了一声,说话间,有着几分的邪气。
“你,你,你……”柳初晴顿时脸色通红,粉脸是火辣辣地发烫,都不敢抬头去看李七夜,有些恼气,低声地说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到这里,她都羞得无地从容。
毕竟,柳初晴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本就是害羞的她,一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裂缝来,一头钻了进去,羞得不敢见人。
此时柳初晴可以说是又羞又恼,她怎么会想到李七夜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呢。
“为什么不能这样?”李七夜笑了起来,淡定,理直气壮,说道:“不要忘记了,既然你愿意来履行我们的婚约,那你我就是一场夫妻,夫妻之间的床上欢爱,那不是正常人伦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我,我……”柳初晴张口欲言,但我了大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她终究是一个雏儿,又焉是李七夜的对手呢。
“既然是如此,那是不是应该侍候我呢?”李七夜轻笑一声,邪气弥漫。
“我,我,我知道了。”最后柳初晴也无言以对,被李七夜说服了,不由轻轻地垂下了螓首,低着头,有些垂头丧气。
“那很好,过来吧。”李七夜向柳初晴招了招手,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柳初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要与李七夜保持足够远的距离,一时之间她心里面不由发毛,毕竟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这样的态度就太让我伤心了,好歹我们也是夫妻,难道不成我是会吃人的怪兽不成?”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柳初晴一时之间僵在了那里,进退不知,虽然说在来之前,她也想过种种的可能,甚至连那种事也都假想过,毕竟她是来履行婚约的,毕竟他们将会是夫妻,但这事来得太快了,初见面,就要有这样的事情,这让她猝然不防。
一时之间,柳初晴整个人都没有准备好,心里面一下子慌乱紧张起来。
“过来吧。”李七夜招了招手,笑着说道。
最后,柳初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握了握粉拳,在心里面给自己鼓了鼓勇气,李七夜说得也没错,他们是夫妻,这样的事情总会有一天发生的。
在这个时候,柳初晴头皮发麻,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向李七夜。
柳初晴一步一步走向李七夜,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她感觉是特别的漫长,好像是走了一个世纪一样,而且离李七夜越来越近,她就越来越紧张,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抖,直打哆嗦。
当站在李七夜面前之时,离李七夜只有咫尺,在这个时候,柳初晴隐隐间都感觉到了李七夜的吸呼了,似乎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身让,顿时让她全身酥麻,全身都提不起力气一样。
站在了李七夜面前,近在咫尺,在这一刻柳初晴紧张到极点,在此时她心里面有一股逃离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
此时柳初晴僵硬地站在李七夜面前,垂下眼帘,不敢去看李七夜,下意识地双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就像是一个恶少,而柳初晴就是那个被欺辱的小丫环。
“单是这样站着,那是没有用的。”李七夜笑了一下,邪气凛然,拍了拍大腿,笑着说道:“要坐在这里,让我好好疼疼你。”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流里流气的模样,就真的是活脱脱好色恶少了。
“我,我,我……”李七夜这流氓模样,更让柳初晴紧张了,她结结巴巴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不愿意思吗?”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柳初晴。
柳初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最后是豁出去了,硬着头皮,坐在了李七夜的大腿上。
要知道,这是柳初晴第一次与异性如此的亲蜜,当坐在李七夜的大腿上的时候,她紧张得整个人僵直,身体挺得笔直,全身僵硬,十分的紧张。
“这还差不多。”李七夜不由一笑,环手搂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揽去。
这一下柳初晴紧张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僵直着身体,嘤咛一声,都不敢去看李七夜了,急忙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时候,柳初晴宛如是想象到了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虽然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一想到即将有那种羞人无比的事情要发生,她全身都不由火辣辣的,紧张得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紧张得不得了。
在这一刻,时间宛如一下子停下来了一样,一下子变得寂静,紧张到极点的柳初晴一下子脑海里一片空白,吓得她动都不敢动。
但时间一刻又一刻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片寂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更没有柳初晴想象中的那种可怕的事情发生。
在这个时候,柳初晴依然是紧张,依然不敢睁开秀目来看,害怕突然看到什么。
随着时间流逝,依然很寂静,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她也从紧张中松懈下来,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李七夜的心跳声,“砰、砰、砰”的一声一声心跳,强壮而有力,而且每一声的心跳都很有节奏,听着他的心跳声,好像天地因为他的心脏跳动而存活一样。
在这一刻,柳初晴才发现她整个人都被李七夜揽入了怀中,她整个人都趴在了李七夜的怀里,一开始紧张的僵硬随着松懈,她才发现自己和李七夜是如此的亲近,两个人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身体紧贴着身体,只隔着一层衣物而已。
透过衣物,柳初晴依然能感受到李七夜那结实的胸膛,虽然说李七夜那结实的胸膛并非是那种肌肉如铁、或者肌肉怒贲的那种,在他这结实的胸膛之下,让人隐隐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可怕的爆发力,似乎这样的力量随时随地都是蓄劲而发,一旦爆发出来,不可想象。
趴在了李七夜结实的胸膛之上,感受到了肌肉的质感和温度,这顿时让柳初晴烫了一下,特别是那饱满的酥胸紧紧地压在李七夜胸膛的时候,她一下子如同电殛一样,在这刹那之间,全身酥软,电流掠过了神经末稍,一下子让她酥酥麻麻,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自己一下子浑身都使不上劲来,连手指想动一下都没有力气。
一时之间,柳初晴趴在李七夜胸膛上,想欲用手抵着他的胸膛,都使不出半点的力气来。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柳初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偷偷地张开了双眼,偷偷去看李七夜。
此时李七夜的脸庞就离她咫尺而已,呼吸轻轻地喷在她的身上,顿时让她感觉酥酥痒痒的,全身都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让她粉脸通红,宛如是喝醉了酒一样,耳根是火辣辣地发烫。
好一会儿之后,娇羞无比的柳初晴这才去偷看李七夜,仔细看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是平凡无奇。
只不过此时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了刚才那种色眯眯的模样,当眼前这个男人不再像刚才那样邪气凛然、不再像刚才那恶少模样,这让柳初晴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其实也很好看的。
虽然说眼前这个男人相貌很平凡,一点都不出奇,但是,他脸上的线条、他脸庞的棱角,好像是经历了万世打磨一样,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他,那怕亿万年的岁月打磨,再也打磨不了他的线条和棱角了。
似乎他就是亘古的雕像,永恒不朽,虽然不是惊艳无比,但细细地看,似乎值得人去久久品味,百看不厌。
在这个时候,柳初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是蛮好看的。
回过神来,柳初晴顿时娇羞不己,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竟然如此的不害臊。
此时李七夜揽着柳初晴,搂抱着的动作很自然惬意,在这个时候他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一样,似乎在这个时候他是抱着柳初晴入睡一样。
好一会儿,柳初晴又大胆地偷偷去看李七夜,瞄着他的眉毛,她很想看一看李七夜的这双眼睛,但一直以来她都不敢认真去看李七夜这双眼睛。
就在柳初晴偷偷去瞄李七夜的眉毛的时候,在这一刻李七夜张开了双眼了。
当李七夜张开双眼的时候,没有什么惊天气息,也没有什么异象,但是就在李七依靠睁开双眼的时候,就在这刹那之间,这给柳初晴一种错觉,似乎当李七夜张开双眼那一瞬间,天地为昼,似乎只有当他张开双眼的时候天地间才有了白昼。
这种错觉是十分的离谱,但就在这刹那之间,柳初晴却告诉自己,她的确是看到了这一幕,李七夜闭眼,天地为黑,李七夜睁眼,天地为昼,这样的错误,让柳初晴都难于想象。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柳初晴的脸上,在这刹那之间,宛如是他的目光照入了柳初量的眼瞳。
就在这一刻,柳初晴感觉李七夜的目光直照入了自己的心房,他的目光十分的熙和,当他的目光照入心房的时候,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又似乎当他的目光照入心房的时候,心里面的一切秘密都无处遁形一样,自己整个人宛如是赤裸裸地站在他的面前一般。
柳初晴不自觉地迎上了李七夜的目光,似乎李七夜有着无限的魅力一样,就像磁铁吸引着她一样,不自觉的会迎合着他的目光。
在这个时候,柳初晴望着李七夜的双眼,在这刹那之间,柳初晴看到了一双深邃无比的眼睛,这一双眼下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一旦被他这一双眼睛吸引住了,让人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就在这刹那之间,柳初晴感觉自己的目光宛如是飞蛾扑火一般,奋不顾身地被李七夜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吸引过去,飞扑过去。
就在瞬间,柳初晴感觉自己魂飞起来,自己的灵魂就像出窍一样,要飞扑入李七夜那双深邃无比的眼睛之中,那怕是灰飞烟灭,也毫不在乎。
在这刹那之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干了灵魂,宛如自己的灵魂一下子就被李七夜吞噬掉,整个人就被李七夜吃了一样,感觉自己整个人一下子融入了李七夜的身体里面。
在这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离李七夜是那么的近,有了一种错觉,似乎在这一刻他们两个人融为一体,那种相融的感觉让她一颗芳心忍不住飞了起来,是那么的快乐,是那么的充实,似乎在这一刻她完全地被李七夜拥有一样。
在这一刻,柳初晴感觉自己如同处身于云端一样,是那么的美妙,是那么的幸福,是那么的快乐,一时之间她心里面都不由渴望时间永远停格在这一刻。
时间寂静,柳初晴趴在李七夜胸前,看着李七夜,整个人都宛如迷失了一样,完全被李七夜迷住了。
李七夜是何许存在,只要他想征服一个女人,不需要什么旁门左道,也不需要任何手段,只需要一个眼神而已,便可以征服任何女人,只要他愿意!
“我知道我是魅力无穷。”在柳初晴失神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李七夜暧昧的话,轻笑,说道:“但,你太着迷了,口水都流出来了。”说着在她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柳初晴回过神来,顿时全身火辣辣的羞得无地从容,粉脸通红,当李七夜的湿热气息在她耳边轻轻地一吹之时,顿时让她全身酥软,全身宛如无骨一样,一下子瘫软在李七夜的怀里。
一时之间,柳初晴紧紧地低下了螓首,把自己的螓首深深地埋在胸膛之中,羞得都无脸见人。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柳初晴娇咛一声,挣扎欲站起来,但是李七夜揽着她的双手如同铁箍,她那微弱的挣扎力气,根本就不起作用。
柳初晴嘤咛一声,也不愿意站起来了,整个人趴在李七夜的身上,趴在他的胸膛前,娇羞得闭着眼晴,虽然娇羞得不敢去看李七夜,但在这一刻她却十分愿意这样趴着。
在这刹那之间,她感觉自己幸福满满的,很多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可怕。
脸庞紧紧地贴着李七夜结实的胸膛,听着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在此时此刻,柳初晴心里面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也没有一开始的害怕,甚至连娇羞都慢慢平息。
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安宁,是那么的快乐,是那么的舒服,她都愿意一直这样趴在李七夜的胸膛上。
“你知道世间什么最珍贵吗?”在柳初晴静静地趴在李七夜胸膛之时,李七夜悠闲地说道。
柳初晴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但,她又不由轻轻地说道:“是无敌宝物、无双功法吗?”
对于天下修士来说,或许是仙物最为珍贵,这是很多人是如此认为的。
“不。”李七夜悠闲而从容,说道:“一颗心。”
“一颗心。”柳初晴不由轻轻地昵喃,细细地品味着李七夜一这句话。
“这并非是说得到某一个人的心。”李七夜说道:“一颗敢于直面的心,当你敢去直面自己,敢去直面自己的种种,这就昭示着未来你拥有一颗无畏之心。这将会为未来的一颗坚定不动的道心打下了基础,只有无畏,才能让自己坚定!世间何为贵,唯有赤子。”
“所以,赤子之心,难能可贵。”说到这里,李七夜轻轻地感叹一声。
“只有无畏,才能让自己坚定。”柳初晴轻轻地昵喃着李七夜这句话。
“以后你会明白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虽然柳初晴在细细品味,但他也没有再去作更多的诠释。
就这样,柳初晴在洪荒山跟随着李七夜住了下来,柳初晴住了下来之后,她就真的像一个小妻子一样侍候着李七夜,十分的天真,十分的可爱。
要知道,柳初晴可是临海阁的公主,拥有着高贵的血统,拥有着尊贵的身份,她不论是在临海阁,还是九秘道统,都受众人的欢迎,备受人的宠爱,可谓是众星捧月。
但是,她决定跟着李七夜的时候,她已经抛弃了自己的所有身份了,在这里她已经不再是临海阁的公主,而是李七夜的小妻子而已,那么的乖巧,是那么的听话,是那么的贤惠,是那么的可爱。
在临海阁,从来没有做过粗活的她,跟着李七夜之后,她也学会了做这些事情,很专心很温柔地侍候着李七夜。
跟随着李七夜的时候,柳初晴慢慢地发现,李七夜并不像外面传说的那样。
外面一直传说他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一直说他好色如命,专门强抢民女,但她跟随着李七夜,侍候着李七夜,她并不觉得李七夜是那样的人。
相反,她在李七夜身边侍候着他的时候,李七夜对她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理,而且对她是十分的爱护、十分的宠爱。
不觉间,她都陷入了李七夜那种近似霸道无双的宠爱之中,深深地陷入了李七夜的呵护之下,不知觉间,她已经是爱上了这个男人了,无药可救地看上了这个男人。
她喜欢与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喜欢被他拥抱着的感觉,喜欢被他宠爱着的滋味。
在她眼中,此时的李七夜根本就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这根本就是外界有意诋毁他,是那些想夺他皇权的人在用谣言中伤他,用恶毒的假象去诋毁他。
不觉间,柳初晴都时时刻刻地维护着李七夜了,在她眼中李七夜近乎完美,不论是什么东西,她都愿意相信李七夜。
作为至高无上的存在,李七夜的魅力又焉是柳初晴能挡得住的,一旦是陷进去了,就会被深深地迷住。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阁楼……”一大早的时候,九连山就回荡着老人的放歌声,雄厚的歌声宛如成为了九连山最有韵律的节奏。
“老爷爷天天吞吐煞气,好强。”在洪荒山上,李七夜站在那里眺望洪荒天牢,柳初晴在身旁陪着,听到老人的歌声,她不由钦佩。
每天都能看到老人前来练气,砍柴,担柴,这都已经成为了九连山的一部分了,所以这让柳初晴也不由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他强的不是本身。”李七夜收回了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他强的是一颗道心,比帝统界绝大多数的人都强。”
“无畏的道心吗?”柳初晴不由说道,这些日子她也回味着李七夜的话。
不觉间,她有些失神,毕竟,她就没有,她是一个很没有胆量的人,有时候她是有些羡慕那种敢作敢为的人。
“不用去羡慕别人。”要柳初晴失神的时候,李七夜淡淡一笑,徐徐地说道:“你比其他人更了不起,有胆量,这并不代表有无畏的道心,这是两回事。”
“真的是这样吗?”柳初晴回过神来,望着李七夜,并不是十分肯定地说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轻轻地弹了一下她额前的青丝,说道:“傻丫头,你并不是没有胆量,更不是没有一颗无畏之心,你自己所谓的没有胆量,那是因为你害羞而已,这完全是两回事,你所缺的那只不过是一份历练而已。”
“真的吗?”柳初晴有些小惊喜,又不由有点羞涩,轻声追问道。
“放心,我是不会骗你的。”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如果你是没有勇气,没有那颗无畏之心,现在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当日与我订下婚约的人,又不仅仅是你,五大传承的公主,但现在真正站在我面前的,也只有你而已。”
“这不仅仅是因为你傻得可爱。”李七夜笑了笑,说道:“也是因为你去直面它,不是去逃避它,也不是去否认它。这样的一桩婚约,你可以选择逃避,也可以选择去否认,甚至也可以阴奉阳违。但是,往往很多时候,去承认一件十分不堪的事情,去直面让你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那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你能去面对它,愿意去接受它,甚至去改变它。”李七夜说到这里,看了看柳初晴,说道:“当然,这也是因为你傻,同时也是因为你有这个勇气,更是有着这个无畏之心。”
“讨厌了,我,我,我才不傻呢。”柳初晴被说得十分不好意思,轻轻地跺了一下脚,七分的娇羞,三分的撒娇,美丽绝伦,宛如是一个可爱的小妻子。
李七夜也只是莞尔一笑而已,望着遥远的地方。
“不过,有些东西是可以去磨励的,有些东西是可以去打磨的。”过了好一会儿,李七夜收回了目光,笑着说道。
“怎么去打磨?”柳初晴呆了呆,问道。
“没有谁天生下来就是有着坚定道心的,如果天生下来就有一颗坚定不动的道心,那就是铁石心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坚定的道心,是在一路上走下来,经历过犹豫、经历胆怯、也经历过动摇……但最终还是依然坚持下去。道心的坚定,那是一个过程,也不可能从天下掉下来的。”
说到这里,李七夜看着柳初晴,笑了笑,说道:“这就好像勇气,当你胆怯的时候,当你心里面有点退缩的时候,你心里面就会鼓起勇气,让你勇敢去面对,让你去继续前行。”
“是呀。”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柳初晴不由听得入神,她来履行这一桩婚约的时候,在李七夜面前,她好几次都想逃跑,好几次都想退缩,好几次都为之胆怯,但,最后关头她内心里面还是鼓起了勇气,让她继续前行。
“所以,你所需要的是一点磨砺。”李七夜含笑,看着柳初晴,说道:“我这里有一门口诀,对你有所陴益,虽然它不能让你天下无敌,也不能说让你修行突飞猛进,但却能让你心生勇气,让你能有着勇往直前的魄力。”
“世间真有这样的功法吗?”听到这话,柳初晴不由惊奇地说道。
“为什么没有?”李七夜笑着说道:“凡人修佛,那是为了什么,为的是佛法,还是为了成佛?佛法无边,它可以让你通往大神通,而成佛,则让你万法不动、佛心不灭。你觉得无边佛法强大,还是佛心不灭强大?”?“这个……”柳初晴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
“这就归溯到了修道的证辩,修道,究竟为了无敌的神通,还是为了不灭的道心。”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柳初晴不由呆在了那里,因为李七夜这样的话给她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门户,让她窥得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成为一个无敌的真帝,并不难,但是,想成为一个道心不灭的真帝,那就难了。一个纪元,都不一定能出一个道心不灭的存在。”李七夜徐徐地说道:“当你道心不灭,世间万法,又究竟撼动得了你,那怕天地崩毁,你也依然长存亘古。连天地毁灭你都能亘古长存,你试想一下,是道法强大,还是道心强大?道法无法让你亘古不灭,但是道心却可以让你亘古不灭!”
当李七夜以全新的角度去诠释这样的一席话之时,柳初晴一下子听呆了,在这刹那之间,宛如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个全新世界散发出了光芒,而且这样的一个全新世界从来没有人向她传授过,从来没有人向她讲述过。
换作是别人,对于李七夜这样的话,那是嗤之以鼻,甚至有人会认为那只不过是妖言惑众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但柳初晴不一样,她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天真而聪慧,她的造化远远不是那些所谓的天才所能相比的,她才是真正纯粹的人。
当听到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之时,她一下子被这样的说法给迷住了,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真的可以吗?”好不容易,柳初晴回过神来,轻轻地说道。
“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李七夜笑着说道:“听好了,我传你口诀,你好好去琢磨修练便是,有不懂之处,问我。”说着把一道口诀传给了柳初晴。
柳初晴倾心以听,把李七夜传授的口诀一字一语听于心中,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如果换作别人,根本就是不屑一顾,或者是嗤之于鼻,要知道,柳初晴可是出自于临海阁,作为临海阁的公主,她可是修练了临海阁最奥妙的功法,甚至修练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九秘之一“临”秘!
而李七夜只不过是臭名昭著的昏君而已,他这位荒淫无道的昏君,在世人眼中道行不值得一提,弱小无能!
像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懂得什么精奥无双的口诀心法,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像他这样的昏君,去给临海阁的公主、给临海阁的天才去传授口诀心法,这样的事情在别人看来,那简直就是笑掉大牙的事情,在九秘道统还有什么口诀心法比九秘更奥妙,而柳初晴就是修练了临秘的人。
若是有人外在场,见李七夜这样的行为,那一定会笑话李七夜,这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但,柳初晴却不一样,她却对于李七夜的口诀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是沉醉于其中。
俗话说得好,陷入爱河的女人都是傻子,在柳初晴心目中,李七夜有着至高的地位,那怕李七夜随便传授一句口诀,她也会听入心里面,更何况,李七夜传授她的乃是别人梦寐以求的真言,这让她一下子完全沉浸在其中。
这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傻人有傻福,事实上,乃是因为柳初晴有了这样的赤子之心,才能得到如此的造化,才能得到李七夜的眷顾,否则换作是其他人,那怕再怎么样跪舔他,那怕再怎么样拍马屁、巴结他,只怕李七夜都不会传授如此的真言。
柳初晴虽然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子,傻得可爱,事实上,她的天赋是十分之高,只不过她不像很多天才那样刻意去修练而已。
所以,李七夜只是传授了一遍口诀之后,柳初晴就一下子记住了,一下子沉浸在了这奥妙无比的真言之中了。
时间在流逝,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柳初晴从奥妙无比的真言之中回过神来,她又惊又喜,说道:“这真言太妙了,奥妙无双,感觉它在我体内流淌一样。”
“因为你拥有翡翠之血,正是因为这冷清透澈的血统,让你更进一步去参悟它。”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说道。
“这个你也知道。”听到这话,柳初晴不由嘴巴张得大大的,十分吃惊,模样显得可爱。
她的血统很高贵,大家只知道她血统很高贵而已,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什么血统,就算是他们临海阁,那也是仅限于几位老祖而已,但现在李七夜随口便道破了她的血统。
“这有什么难的。”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世间,又有何事能遮蔽我双眼?只要我愿意,便能知道。”
柳初晴不由侧首,看着李七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平凡,但在她眼中是那么的充满魅力,是那么的迷人,让人百看不厌。
“你,你和外面传说,完全不一样。”最后柳初晴不由这样喃喃地说道。
“世间迷障太多,又有几个人看得清呢。”李七夜笑了笑,说道:“世事如棋而已,棋子,又怎么能看得清棋局?更看不清下棋之人,所以世间俗人,多数是人云亦云而已。”
“这样呀。”柳初晴听着觉得太复杂了,不愿意多去想,甩了甩脑袋,模样可爱,又沉浸于真言的奥妙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柳初晴侧首,想了想,不由对李七夜说道:“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曾见,又未见,这是什么真言口诀呢?”
“以后你便知道了。”李七夜含笑地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开端而已,当你参悟了之后,你会慢慢豁然,到时候我会传你其他的口诀真言。”
“好的。”柳初晴认真地点了点头,十分乖巧,十分听话,就像是一个十分温贤的小妻子,是那么的迷人,是那么的可爱。
看着柳初晴这番模样,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样的事情,在别人看来,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临海阁的公主,前途无量,仅仅为了一个婚约,那已经没有约束力的婚约,却愿意去跟着一个昏君一辈子。
而且,这个比她还更弱小更无能的昏君传授她口诀,她竟然甘之如饴。
这样的事情,在别人看来,那简直就是疯了,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怕很多人会认为柳初量那是傻得无可救药了。
对于柳初晴来说,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她来履行这一桩婚约的时候,她心里面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当真正呆在李七夜身边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她反而是那么的快乐,是那么的幸福,她愿意呆在李七夜身边,甘之如饴,一辈子,对于她来说太短。
所以,就算现在有人认为她太傻,她也无所谓,她也并不去在乎别人的想法,因为在这一刻她很快乐,她喜欢呆在李七夜身边,至于李七夜是不是外面所说的昏君,那又有什么所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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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日子的推移,前来九连山定居悟道的九秘道统弟子是越来越多,在此之前往南端的地方人烟罕至,难以见到人影,平日里除了砍柴的老人,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了。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九秘道统弟子进入九连山悟道,洪荒山一带开始出现了人影,开始有九秘道统的弟子前来定居悟道。
当然,没有人愿意去选择洪荒山,因为洪荒山煞气直冲而来,没有几个人愿意真正定居在这里。
尽管是如此,九连山是越来越热闹,人影也多了起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九秘道统弟子的进入九连山,也有不少的消息传入了九连山。
“兵池世家的公主要来了。”不知道是谁把这样的一个消息传入了九连山。
“兵池世家的公主?哪位公主呀?”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立即有九秘道统的弟子不由好奇地说道。
“兵池世家有几个公主?不就只有一个公主吗?”也有人为之愕了一下。
“哪里只有一个公主?”立即有九秘道统的弟子接着说道:“不是还有一个公主嫁入了皇宫,嫁给了新皇了吗?”
“那个不是兵池世家的真正公主。”这个人回过神来,摇头说道:“那只不过是代替的傀儡而已,那个兵池映剑,早就是兵池世家的落难公主了,在兵池世家无权无势,她现在被封为公主,那只不过是牺牲品而已。兵池世家只有一个真正的公主,那也就是兵池世家的千金——兵池含玉。”
“含玉公主要来九连山了呀。”听到这个消息,另一个九秘道统的弟子就不由说道:“那岂不是连八阵真帝也要来九连山了。”
“这有什么关系?”不懂里面情况的九秘道统弟子就随口问道。
“听说八阵真帝已经是含玉公主的未婚夫了。”消息灵通的这位九秘道统弟子说道。
“万阵国要与兵池世家联姻了吗?”有不知道消息的九秘道统弟子不由惊讶地说道。
“这都是老黄历了,很多人都知道了。”有老修士说道:“这也不足为奇,当日兵池世家受五大军团围困之时,万阵国是第一个救援的人,这说明两家的关系是十分密切了。新皇失去皇位之后,天下共逐皇权,万阵国和兵池世家强强联手,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两家联姻,更是意料中的事情了。”
“但,但,听说,含玉公主,当日不是许配给新皇的吗?兵池世家的至尊老祖不是与先皇签了婚约的吗?现在又要嫁给八阵真帝,这,这,这有些说不过去吧。”有一位年轻的修士不由轻轻地说道,小心翼翼。
对于这样的话,在场不少的修士相视了一眼,看了看四周,在场也没有兵池世家和万阵国的弟子,他们也放心不少。
“时代不一样了。”老修士摇头说道:“当年签下婚约,那是怎么样的时代,太清皇依然还活着,天下独尊,天下大权牢牢握在手中,谁敢不从?就算当时太子再无能,但依然是尊贵无比,登上皇位,就是能手握天下大权,站在九秘道统的巅峰……”
“……在那样的局势之下,虽然说含玉公主是尊贵,但比起天下独尊的皇权来说,那算得了什么?这可是天下至高的权柄,能嫁给新皇,就是接近了无上权势。可以说这是含玉公主高攀了……”
说到这里,这位老修士不由有些感慨地叹息一声,说道:“可惜,好景不长,太清皇驾崩,权势衰落,整个王朝摇摇欲坠,在这个时候皇权已经失去了色彩,新皇无能。以含玉公主的尊贵,又怎么甘心嫁给这样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呢……”
“……这就是世事呀,也怪不得人家。当你站在巅峰的时候,自然是有凤来仪,当你跌落深渊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远离你而去,甚至是给你踩上几脚呢。”说到这里,这位久经世事的老修士也不由有些吁嘘。
“但,但,这终究是有着一桩婚约呀,这,这未免有些不厚道了吧,未免太不过信用、承诺了吧。”这个年轻修士有些弱弱地说道。
“厚道?信用、承诺?这值得几分钱?”有年少气盛的修士不屑一顾,说道:“在绝对的力量之下,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已经是亡国的新皇还想娶含玉公主,那简直就是痴人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呀。”另一位修士附和地说道:“兵池世家把另一个公主嫁入皇宫,那也是遵守了婚约了,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怪新皇荒淫无道,好色如命,强抢民女,为了一个女人而丢了江山。”
对于这样的话,在场的修士一时之间都不由沉默起来。
在修士界,弱肉强食,这是很常见的事情,这也是常态,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在很多人看来,国灭山河破的新皇根本就再也配不上含玉公主,兵池世家把一个落难公主嫁给他,那已经是很好了,已经是仁义尽至了。
事实上,在很多修士强者心目中,仁义值得几分钟,信用算得了什么。
“含玉公主在兵池世家就是一个天才,美艳倾国,可以说是美貌和才能集于一身,像她这样的女子,又焉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昏庸无能的新皇更加配不上她了,也唯有八阵真帝这样的天之骄子,这样的天才,才能配得上含玉公主。”
“的确是如此。”有其他年轻修士也点头,说道:“含玉公主和八阵真帝,可谓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两家联姻,那是天作之合,再好不过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多数人也赞同,毕竟八阵真帝是当今九秘道统最强大的年轻人之一,成为真帝的他,那怕他现在依然只是二宫真帝,但依然是前途无量,甚至有很多人觉得他未来能掌执九秘道统的大权。
“只怕未来八阵真帝会成为九秘道统的皇帝,那么含玉公主也是皇后。”有人不由觉得这的确是一种缘份,说道:“含玉公主还真的是做皇后的命呀。”
“不过,我听说,新皇也在九连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不识相,轻轻地插了这么一句话。
当这样的一句话插进来的时候,顿时让整个场面的气氛冷了下来了。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觑。新皇在九连山,含玉公子也要来九连山了,而八阵真帝也将要来九连山,如果三者相遇,那将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呢?
一时之间,场面一下子冷下来了,大家都闭嘴不说话了。
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新皇在九连山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在最早的时候被人无心发现,没多久也不少人知道这件事情了。
“新皇在九连山。”一时之间,这个消息也传开了。
“快把这个消息传回宗门。”得知新皇在九连山之后,立即有九秘道统的修士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宗门的长辈。
事实上,在这个消息传开之前,早就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回去了。
一时之间,整个九连山风雨欲来,自从括苍城被攻破之后,新皇下落不明,有很多人在暗中寻找新皇,有人是想要新皇的性命,有人是想把新皇这张牌握在手中,欲挟天子而令诸候。
当消息传开之后,也有不少人开始担心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是兵池世家他们攻破皇城的,一旦让他们知道新皇在九连山,说不定会大军压境。
但是,当消息传开之后,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样的大军压境,反而不论是兵池世家还是万阵国又或者是斗圣王朝的六大军团,都没有大军碾了过来。
虽然说在九连山中暗流涌动,甚至在九连山外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不明来历的人物,但,没有哪一个门派、哪一个传承是直接把大军调过来的,也没有哪一个强者直接杀入九连山,直接去绑架新皇什么的,就算八阵真帝他们都没有直接杀了过来。
在这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这并非是八阵真帝他们对新皇不感兴趣,而是九连山的强大。
在这个时候,很多修士,特别老一辈的修士强者,大家都开始意识到,没有大军压境,那是各大传承都在忌惮,都不敢在九连山胡作非为。
一开始,不少年轻一辈的修士都没把九连山往心里面去,毕竟九连山的弟子实在太少了,甚至有人在心里面把九连山当作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但是,在暴风雨即将来临之时,那怕强大如万阵国、兵池世家,都不敢轻举妄动,都不敢直接杀过来把新皇带走。
在这一刻,这才让不少人真正的意识到,那些真正强大的人,比如说八阵真帝,他们在心里面依然是忌惮九连山。
“难怪太清皇当年来九连山的时候都要放下架子,都不敢说直接把银秘军团开进九连山,看来九连山真的是深不可测呀。”有老一辈强者不由喃喃地说道。
连三世独尊的太清皇都要给九连山面子,这可想而知九连山是何等的深不可测了。
新皇居于洪荒山,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九连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来九连山居住悟道的九秘道统弟子也都知道了。
虽然说在九秘道统,不论是刚入门的年轻弟子,还是一般修士,又或者是老祖,他们都听过新皇之名。
毕竟当日新皇登基,乃是九秘道统天大之事,天下皆知。后来新皇丢了江山,九秘道统易主,这样的事情动静就更加大了,可以说,在九秘道统,不论老少,不知道新皇的人,只怕是寥寥无几。
当然大家对于新皇的印象只有一个——荒淫无道!一个昏庸无能的昏君,否则就不会丢失江山了。
特别是中央军团他们六大军团以及兵池世家、万阵国掌控了帝都之后,他们更是有意宣传新皇的荒淫无道。
在万阵国他们的宣传之下,天下人都知道新皇在位的时候,什么荒淫的事情都做过,什么强夺良家妇女,强占人妻,夺臣子之爱,强征民女宫……甚至是为了强抢美女,曾经是是发兵灭人全族,荒淫无道、专横独断、喜大好功……
总之,在万阵国他们宣传之下,新皇已经是无恶不作、万恶不赦的恶皇了,听起来就像是让人恨之入骨、人人诛之的暴君!
当然,中央军团他们如此去宣传新皇,把新皇传说得如此不堪,他们无非是只想遮掩一个事实——背叛!
他们无非是想让自己背叛王朝的行径听起来是理直气壮而言,兵池世家和万阵国如此宣传,也是为了让他们师出有名,而不是大家所想象的那种篡位夺权。
不少老一辈的强者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多数的年轻修士,特别是刚入门的年轻弟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背后的种种,听风便是雨。
所以,当得知新皇便在洪荒山居住的时候,这引起了不少年轻一辈的弟子好奇,也都想看一看这位传说中荒淫无道的新皇是长得怎么样的。
所以,在这几日来,洪荒山一带出现了不少的年轻修士,他们虽然没有登上洪荒山,但在隔着山头,或者是在不远处的空中,时不时有人来僚望一下,特别是每当早晨李七夜在山峰上面对着洪荒天牢吞吐煞气的时候,更是引得不少人注意了。
“那个就是新皇呀。”看到李七夜之后,不少年轻修士远远地指指点点,低声讨论。
“我还以为传说是的暴君会是三六头臂,长着长长的獠牙什么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嘛。”有年轻女弟子本来是想看看热闹,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但看到李七夜那平凡无奇的模样,不由为之失望。
不少人听说新皇荒淫无道、强抢民女、杀人放火,大家都以为新皇是一个长得面目可憎或者是一个长得十分下流猥琐的人,没有想到,一看之下,新皇只不过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而矣,这实在是让很多人失望了。
“这么一个普通的人,也能当皇帝?太不可思议了吧。”也有刚入门的小修士都不由奇怪了。
毕竟当日斗圣王朝独掌天下大权,能当上皇帝的人,都是至高无上的,看着这么一个平凡的人当上皇帝,第一次见新皇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谁叫人家有一个好爸爸呢。”旁边有人忍不住酸了一句,哼声地说道:“人家可是先皇的私生子,凭这一点就足够了。那怕是阿猫阿狗也一样能当上皇帝。只不过,能不能坐稳皇位,那就是两回事了。你不也看到吗?有人在皇座上屁股都还没有坐稳,就把江山搞丢了。哼,想掌天下大权,不是随随便便一个草包都行的。”
“这话说得在理。”旁边有年纪比较大一点的年轻弟子点头,说道:“在我们九秘道统的当今局势,我认为除了八阵真帝之外,再也没有人够资格当皇帝了,也唯有他才真正够资格掌握九秘道统的大权,他现在可是两宫真帝,未来可是有机会成为始祖的存在。”
“是呀,我觉得也是,八阵真帝,天纵之才,乃是天之骄子,他当我们的皇帝,是理所当然的。哼,只不过,有人出生就有一个好爸爸而已。”有人为八阵真帝鸣不平,冷笑一声,说道:“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未来八阵真帝才是我们九秘道统的真龙天子,所以,也只有含玉公主才配得上八阵真帝。”
“八阵真帝和含玉公主乃是天设一对、地造一双。”也有同伴看了远处的李七夜一眼,冷笑地说道:“幸好含玉公主也没有嫁给这样的草包,否则,那就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这样的话得到不少的年轻修士附和赞同,纷纷点头。
兵池世家的公主兵池含玉,在九秘道统乃大美人一个,美艳之名天下皆知,不知道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在他们看来,如果真的让含玉公主嫁给新皇,那就实在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新皇在修练吗?”看到李七夜每日早晨都坐在山峰上,对着洪荒天牢吞吐纳息,有修士好奇。
“是,他每天都会来修练。”有九秘道统的弟子早就关注过李七夜了,所以对于李七夜的情况十分明了,说道:“看起来新皇修练还是很奋勤,每天都很准时。”
“或者丢失江山之后,对他打击很大吧。”也有人不由为之感慨,说道:“说不定新皇想洗心革面,从头再来,所以他才会留在九连山,苦修不辍,他或者想成为高手之后,东山再起。”
“痴人做梦。”有拥戴八阵真帝的年轻修士不屑一顾,说道:“就他那微不足道的实力,再给他修练一千年,那也是有限,连八阵真帝的一根手指头都算不上。哼,到时候他想卷土重来,八阵真帝的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他。”
对于这个年轻修士的话,所有人都不愿意多说,因为现在九秘道统的局势十分敏感,更何况,未来是不是八阵真帝能不能当皇帝,那都还不好说呢。
不过,不少人在心里面也承认他的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就算现在新皇真的是洗心革面,就算新皇再努力了,只怕都无济于事。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新皇的道行太弱了,根本就无法与八阵真帝他们这样的存在相比,想夺回大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对于那些围观闲谈的人,李七夜根本没有去理会,也未能对他造成影响,他依然是悠闲地每天准时对着洪荒天牢吞纳煞气。
虽然很多九秘道统的年轻修士来围观一下新皇,但,他们更多的是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没有多少人会对李七夜想做什么。
毕竟,对于多数的年轻修士来说,新皇与他们没有直接的冲突,也谈不上仇恨,就算新皇在座的时候,不管是如何的荒淫无道,但,这都是离他们太遥远的事情,毕竟,在那个时候,他们想见新皇一面都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虽然新皇江山已灭,但王朝的余威依然还在,很多年轻修士都不愿意去招惹这等事情,一旦搞不好,说不定会招来灭顶之灾。
当然,也是有人沉不住气的,这沉不住气的人背后的原因当然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在这一日,有一个青年登上洪荒山,这个青年身后还带着十几个束装劲汉,每一个都双目吞吐着闪电,气势凌厉,一看便知道他们是军旅出身的人。
这个青年虽然穿着一身月衣宝衫,但是全身肌肉贲起的他,一看也便知道是上过战场的人。
“曾逸彬去找新皇了。”当这个青年带着十几个束装劲汉登上洪荒山的时候,被人发现了,立即传了出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看到曾逸彬带着十几个壮汉,气势汹汹,也有人不由好奇。
“只怕是找茬吧。”有一位从帝都来的年轻修士,低声地说道:“不要忘记了,曾逸彬和马家少主是表兄弟。”
“马家。”听到这话,有人心里面一凛,暗暗吃惊,说道:“马家军吗?中央军团的马家军,军团长马明春的直系。”
“我们九秘道统只有一个马家吧。”有人低声说了一声。
听到这样的少,不少人暗暗相视了一眼,有人抽了一口冷气。
中央军团,那可是九秘道统最大的军团之一,那怕是在太清皇时代,中央军团也曾经是斗圣王朝的主力军团之一,受到四方军团的拱护。
而且,作为军团长的马明春,也是一尊了不得的不朽真帝,备受各方将领爱戴,可以说,马春明登高一呼,天下景从。
大家都知道,当日斗圣王朝的六大军团背叛新皇的时候,倒戈讨伐新皇的时候,就是以马春明为首的。
而曾逸彬乃是马春明的外甥,曾在中央军团效过力,所以现在他却找上新皇了,那只怕不是什么臣子拜见皇帝吧。
一时之间,不少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曾逸彬的身上。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曾逸彬带着十几个束装劲汉走上来之后,走到了石殿之前,一脚狠狠踹在了石门之上。
听到“砰”的一声响起,石门一下子被他一脚踹开了。
“是谁这么无礼呀。”就在石门被踹开之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只见李七夜慢吞吞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美丽无端的少女,便是柳初晴。
在李七夜走出来之后,看了一眼曾逸彬,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也没有愤怒。
“我,曾逸彬。”见到李七夜之后,在这么多的目光注视之下,曾逸彬不由挺了挺胸膛,冷傲一声。
曾逸彬的确是马明春的外甥,他在年轻一辈之中也算是优秀,也曾经在中央军团中效力过,后来受不了那份苦,便回到了自己的家族。
当然,以曾逸彬的天赋,那也仅仅是优秀而已,无法与其他年轻一辈的天才相比,他也只是小有名气而已,连他表哥马金明都不如。
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如此傲人之举,这让他心里面不由有几分的得意感,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毕竟他是做了一件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不认识。”李七夜懒洋洋地说道。
“现在就认识了。”曾逸彬冷哼一声,挺了一下胸膛,傲然地说道:“我乃是曾家世子,中央军团第八营营长,肩配一星将勋……”
曾逸彬的出身本来就不差,再加上曾经在中同军团效力,得过军团的嘉奖,成为一名裨将,这的确是多多少少也提升了他的身份地位,所以提起自己的功绩,他也不由脸露傲色。
“哦,就这样呀。”李七夜一点都不感兴趣,说道:“什么营不营长的,在金銮殿上,连跪舔我的资格都没有的无名小辈。”
本是得意洋洋的曾逸彬一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这就好像是一盆冷水一下子当头淋下一样。
一时之间,曾逸彬脸色难看到极点,但又拿不出话来反驳。在当年,凭他的身份,的确连进金銮殿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想跪舔皇帝,那也必须只有像马明春这样的大将军才有这样的资格。
毕竟,在当年在太清皇统治之下,整个斗圣王朝人才辈出,像曾逸彬这样的小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多如牛毛。
在远处观望的不少人也不由暗笑了一声,因为曾逸彬那模样也太小人得志了,虽然新皇再不堪,好歹他也曾经是九秘道统的皇帝,现在落进口下石,的确是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哼,你就在得意吧。”曾逸彬冷笑一声,冷冷地说道:“本将军不与你一般计较。”
在这个时候,曾逸彬还是揣着自己将军的身份,事实上,现在他已经不是中央军团的将领了。
“你现在就立即给我搬出去,这座洪荒山从现在开始就由我们接手了。”曾逸彬冷冷地说道。
“搬出去,为什么要搬出去?”李七夜也不生气,笑吟吟地说道。
“不为什么,那是因为本将军看上了这个地方,我们中央军团将要在这座洪荒山驻守,所以识相的就立即搬出去,别自讨苦吃!”说到这里,曾逸彬傲然一笑,露出了冷冷的神态。
听到曾逸彬这样的话,远处观望的不少人都暗暗抽了一口冷气,有人忍不住低声地说道:“中央军团真的要驻守九连山吗?”?“这,这不可能吧,或者只不过是曾逸彬拿鸡毛当令箭而已。”也有年纪比较大的年轻修士也不是十分肯定地说道。
“如果我不搬呢?”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搬——”听到这话,曾逸彬顿时双目露出了寒意,冷笑一声,说道:“这只怕由不得你,如果你敢不搬,就是防碍军务,本将军先把断你的手脚,踩碎你的骨头,再把你扔入山涧,让你像一条死狗一样在山涧里自生自灭!”
说到这里,傲然一笑,有着俯视看着李七夜的姿态,此时他就是摆出一副俯视李七夜的姿态,似乎在他眼中李七夜就像一只蚁蝼一样。
这样的举动给了曾逸彬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大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有着报复的快意。
要知道,换作是以前,他一个小小的将领,连见新皇的资格都没有,而这个草包的新皇,那怕再草包,只要他还坐在皇座上,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完全可以俯视他这样的一个小将,也完全可以把他视为蚁蝼。
但是,今天世态变迁,曾经高坐于皇位之上的新皇已经是沦落为丧家之犬了,凭新皇那微不足道的实力,根本就不会有人把他放在心上。
现在在新皇面前,他也能高高在上地俯视,也能把新皇视为蚁蝼,这样的成就感,一下子让曾逸彬的虚荣心完全爆棚,那种报复的爽感实在是淋漓尽致。
见到曾逸彬如此作为,让不少远处观望的人相视了一眼,但大家都不敢作声,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曾逸彬擅作主张,还是中央军团长马明春的授意。
“你可知道他是谁吗?”见到曾逸彬如此欺负李七夜,跟在李七夜身后的柳初晴就生气了,为李七夜抱打不平。
“知道,当然知道了。”此时曾逸彬大笑了一声,戏谑地说道:“我们皇上陛下,我等小人物又怎么不知道呢,如雷贯耳,听到皇上威名,我等小辈都双腿发软,吓得訇伏于地,皇恩浩荡,我等小辈跪舔不止……”
在曾逸彬大笑之中,大家都能听得出曾逸彬的戏谑,大家都知道,都知道曾逸彬是有意让李七夜出丑。
“只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在这个时候,曾逸彬收住了笑容,露出了冷笑,目光森然,冷笑地说道:“现在就给本将军搬,立即就搬,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你,你太放肆了。”见到曾逸彬想对手,性情好的柳初晴都忍不住生气,站出来,冷哼了一声,说道:“陛下金贵,又焉是你能辱的,你们现就立即离开,陛下也不怪罪于你!”
“你是何人——”曾逸彬虽然有点草包,但一看柳初晴气度不凡,也看得出来她出身不简单,虽然不认识柳初晴,也会问上一声。
“临海阁的柳初晴。”柳初晴并没有自恃身份欺人的意思,她只是很老实地报出了自己的出身而已。
“临海公主——”虽然曾逸彬没有见过柳初晴,但听过临海公主的名字,一听到这个名字,他不由抽了一口冷气,后退了一步。
“临海公主——”听到柳初晴的名字,不少人心里面为之一凛,很多人都抽了一口冷气。
柳初晴虽然说是临海阁的公主,但是她很少在外面抛头露脸,虽然很多人听过她的名字,所以很多人不认识柳初晴,但,一听到她的名字,都知道她是谁了,大家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一时之间,不少人心里面一凛,临海公主,她不仅仅是血统高贵,地位尊贵,可谓是金枝玉叶,更重要的是,早就有传言说临海公主天赋很高。
虽然没有人见过临海公主出手,但是临海刀圣曾经感叹过,论天赋,临海阁他只是第二而已。
要知道,临海刀圣,乃是临海阁最了不起的天才,与八阵真帝齐名,甚至有可能是越超了八阵真帝。
一时之间,不少人相视了一眼,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临海公主会和新皇走在一起。
“你,你,你就是临海公主——”听到了柳初晴的名字之后,曾逸彬脸色大变,那怕他是个草包,也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他惹不起。
如果惹了眼前这个女子,说不定临海刀圣大怒。
柳初晴也没有得意,只是点头,说道:“我是。”这对于她来说是很普通的事情。
“嘿,嘿,嘿。”此时曾逸彬冷笑了一声,不敢针对柳初晴,不屑地说道:“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东西,一个懦夫而已。难怪大好江山会败在你的手中,像你这种没骨气的懦夫,永远也扶不上墙,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皇帝,只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
曾逸彬不敢去招惹柳初晴,所以拿话去挤兑李七夜。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柳初晴为李七夜抱打不平,顿时脸色涨红,想斥喝曾逸彬。
李七夜拉住了柳初晴,把她拉到身后,露出了浓浓的笑容,说道:“也罢,既然这样,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躲在女人的身后了。”
说到这里,李七夜只是撩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曾逸彬,悠闲,说道:“你不是说要打断我的双腿吗?我就站在这里,那就来吧。”
“小心点——”见李七夜站了出来,站在李七夜身后的柳初晴有些担心,轻轻地说道。
“好,还算有骨气,好歹也算是一个皇帝。”见到李七夜站出来了,曾逸彬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激将法生效了。
“上,他不搬走,就把他双腿双手打断,扔出去。”说到这里,曾逸彬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看到曾逸彬的如此所作所为,不少人相视了一眼,也有一些经历比较丰富的年轻修士不由暗暗摇了摇头。
很多人并非是同情李七夜这位新皇,而是觉得曾逸彬太小人得志了,只怕新皇在位之时,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却在弱小的新皇面前扬威耀武。
在修士界,很少人去同情弱者,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只不过很多人是看不惯曾逸彬小人得志的模样。
在平日里,曾逸彬那也只不过是小角色而已,这样的角色平日里在九秘道统也排上什么字号,现在却如此的张扬跋扈,如此的嚣张得意,如此的咄咄逼人,让不少跟曾逸彬同样实力的年轻修士就看他不顺眼了。
当然,很多人也不愿意说什么,更别说去为新皇打抱不平了。
虽然说曾逸彬不是什么天才,也有不少年轻一辈的修士看他不顺眼,但他毕竟是马明春的外甥,曾家的世子,靠山还是很强的。
至于新皇是怎么样的下场,很少人会抱于同情,更不会为新皇出头,为新皇抱打不平,对于很多人来说,新皇那只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更多的人是远之,谁愿意为这样的人抱打不平呢?
在这个时候,曾逸彬一声令下,曾逸彬身后的十几个束衣劲汉一下子把李七夜团团围住了,他们都双目露出了冷厉的光芒。
这些劲汉都曾经在军队中打滚过,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的人,只要曾逸彬一声令下,他们出手绝对不会留情,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陛下,是让小的们动手呢,还是陛下自废手脚呢?”十几个劲汉中的一位劲汉阴森森地一笑,说道。
就在场面中的气氛紧张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屏着呼吸看着眼前这样一幕之时。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吧嗒、吧嗒、吧嗒”的一阵阵声音响起,这一下子惊扰了在场的所有人,曾逸彬和他的十几个劲汉立即转过头去。
只见在山峰旁边坐着一个老人,腰间别着一把柴刀,脚下放着一担木柴。此时他坐在岩石之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杆儿,模样显得惬意。
大家都没有发现这个老人是什么时候到来的,似乎他一直都坐在那里抽烟一样,好像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一样。
当所有人望向这个老人的时候,老人吐了一个烟圈,敲了敲烟杆儿的烟灰,干笑一声,说道:“不好意思,老汉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
大家都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谁,很多人只是相视了一眼。
“动手——”此时曾逸彬也没得选择,在这个时候他更不可能就此作罢,以免得夜长梦多,他立即吩咐十多个劲汉。
“陛下,可莫怪我们心狠手辣,这可不能怪我,只能说你太不长眼睛了。”十几个劲汉中的一个劲汉阴森森一笑。
在这一刻,十几个劲汉中有四个劲汉相视了一眼,他们大喝一声:“手来——”话一落下,同时出手。
四个劲汉瞬间向李七夜抓去,他们分别是向李七夜的手脚抓去,每人抓一只手臂,想要一下子把李七夜抬起来。
四个人同时抓住李七夜的手脚,这哪里是要打断李七夜的手脚呀,这简直就是要把李七夜五马分尸。
“铛——”的一声响起,就在这刹那之间,雪亮的寒光一闪,听到“噗、噗、噗”的声音响起,在这刹那之间,血光溅射。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是四双手臂落地,鲜血喷涌,一下子染红了泥土。
“哎呀,我的柴刀——”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砍柴老人大叫了一声,他紧捂自己的腰间,但他的柴刀已经不见了。
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只见柴刀腾空而起,在刹那之间就把四位抓向李七夜的壮汉手臂给劈了下来,四位壮汉的手臂全部都齐肩被劈下来,柴刀雪亮锐利,把手臂劈下来的时候,就像是切开豆腐一样。
“啊——”当手臂落地,鲜血狂喷了,这四个壮汉才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臂下来了,都不由惨叫了一声,他们一下子成为了无臂汉子了。
在这个时候,只见柴刀高悬于空,鲜血一滴一滴地从刀刃下滴落下来。没有人去拿这把柴刀,它就好像通灵一样,一下子斩下了四个汉子的手臂。
“哎呀,那是我吃饭的家伙,快回来呀。”此时砍柴老人急得大叫了一声。
看到这样的一幕,所有人都一下子以为是砍柴老人出手了,都认为此时砍柴老人只不过是装傻而已。
“老东西,原来是你在作崇,找死!”在这个时候,其他十几个壮汉脸色一变,立即转过身去。
“铛、铛、铛”的一阵阵刀剑之声响起,十几个壮汉都纷纷拔出了刀剑,如狼似虎一般向砍柴老人扑去。
“与老汉无关,千万莫误会。”砍柴老人吓得一跳,忙是摇手,为自己辨解。
但是,这十几个壮汉哪里会听他的辩解呢,听到“铛”的刀剑长鸣之声,他们出手如闪电,刀剑如毒蛇一样刺向了砍柴老人的喉咙。
他们出手狠毒,根本就不会给敌人丝毫反击的机会,所以他们不管砍柴老人是何方神圣,欲一击致命。
“嗤——”的一声响起,就在十几个壮汉扑向砍柴老人的时候,高悬在上空的柴刀寒光一闪,向直向他们砍去。
“不好——”十几个壮汉,瞬间脸色一变,刀剑倒击,向柴刀劈斩而去。
“砰、砰、砰”的一阵阵崩碎之声响起,只见刀剑瞬间被击断,碎片纷飞,在这碎片飞起的时候,便见到了鲜血溅射。
柴刀的刀刃雪亮,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美丽的雪白弧线,直斩而落,在雪白弧线落下的时候,鲜血溅射,一双双手臂纷纷坠落于地。
柴刀斩过,瞬间是十几双手臂被斩断,十几个劲汉一下子成了无臂汉子,在柴刀砍落之时,他们根本就无能反抗,他们不仅仅是兵器被柴刀一下子击碎,而且他们的手臂也一下子被砍断了。
“啊——”在一双双手臂落地之后,十几个壮汉这才反应过来,一阵痛疼钻心,痛得都不由惨叫起来。
一柴刀砍落,便砍掉了十几个高手的手臂,而且他们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这顿时让很多人脸色大变。
“遇到高人了。”在这刹那之间,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砍柴老人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不好——”在这个时候,曾逸彬的十几个壮汉这才回过神来,知道遇到可怕的高人了,他们都不由为之骇然,再也顾不上痛疼,立即以极速后退。
“噗——”鲜血飙射,就在这刹那之间,只见柴刀飞起,一刀劈落,十几个壮汉的头颅一下子飞了出去,壮汉头颅飞出去的时候,他们还连跑了好一段距离才“砰、砰、砰”地摔倒在地上。
而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头颅也刚刚好滚落在地上了。刚刚滚落在地上的头颅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倒了过来,鲜血从断颈出直喷而出,他们的一双双眼睛不由睁得大大的。
在这一刻,他们的嘴巴也拼命地张合,想尖叫起来,但他们尖叫了大半天,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叫不出声音来。
一时之间,鲜血汩汩地流着,凝集成了一股小溪,流淌在地上,柴刀砍落,十几个壮汉就一下子被砍下了头颅。
一时之间,空气宛如凝固了一样,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少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刚才还张扬跋扈的曾逸彬一下子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撼住了,他身边的十几个壮汉都是好手,曾经在战场上摸爬打滚过的好手,没有一个是弱者,但是在这眨眼之间便被砍柴老人杀得一干二净,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当回过神来之后,曾逸彬打了一个冷颤,骇然大叫一声:“我的妈呀!”在这个时候,他想都不想,转身就逃走。
在这一刻,什么颜脸,什么尊严,都不重要了,在这一刻没有什么比保住小命更重要了,所以他转身而逃的时候,那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恨不得立即就逃离这里。
但是当他转身而逃的时候,“嗤”的一声响起,带血的柴刀直飞而来,一刀直劈而下,一刀直砍而落。
“啪——”的一声响起,才刚刚逃没有几步的曾逸彬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他顺势滚了很长一段距离才倒趴在地上。
听到“噗”的一声响起,在这个时候只见曾逸彬的双腿被柴刀一下子砍了下来,鲜血狂喷,失去双腿的曾逸彬一下子滚倒在地上。
“啊——”当完全倒趴在地上的时候,曾逸彬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砍断了,一下子失去了双腿,痛疼钻心,让他惨叫一声。
这更是吓得曾逸彬脸色煞白,一下子被吓破了胆了,尖叫:“妈呀——”失去双腿的他立即连滚带爬,双手向前爬去,欲逃离这里。
在这个时候,曾逸彬全身是血,当他双手当脚用的时候,在地上拖下了两道长长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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