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魔法 > 帝霸 > 全文阅读
帝霸txt下载

    “嗤——”的一声响起,在曾逸彬用手替脚爬行逃走的时候,只见寒光一闪,柴刀再一次砍下,一下子鲜血溅射,听到“啪”的一声响起,曾逸彬的双手也一下子被柴刀砍断,齐肩直砍而断,鲜血喷涌。

    一下子曾逸彬全身被鲜血染透,整个人成了血人,更渗人心的是,此时曾逸彬手脚都被砍掉,成为了无手无脚的人。

    “啊——”一时间,曾逸彬的惨叫声回荡于天空中,失去了手脚,痛得他滚地打滚,一下子成了血人。

    “我,我,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这么狠毒——”惨叫声中,曾逸彬不由尖叫一声。

    “不,不,不,不是老汉,千万不要误会,这与老汉我无关。”此时砍柴老人急忙辩解,他也好不容易追上了自己的柴刀,紧紧地攒在手里,惊魂未定,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膛,说道:“还好没飞走,这可是老汉吃饭的家伙呀。”

    “刀是你的,除了你,还有谁?”在砍柴老人否认自己杀人的时候,李七夜笑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人都杀了,你还用得着否认吗?”

    “小哥,你这话就是把脏水泼老汉身上了,老汉只是一个砍柴的,又怎么会杀人呢?”被李七夜这样一说,砍柴老人立即苦着脸。

    “这可不是我泼脏水,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李七夜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

    此时所有人都看着砍柴老人,此时此刻,所有人才对于李七夜的话都是深信不疑,在所有人看来,砍柴老人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事实上,他也的确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

    现在是他的柴刀砍杀了曾逸彬他们,这不是砍柴老人出手,还会有谁出手?砍柴老人一口否认自己杀人,那只不过是装疯卖傻而已。

    看到砍柴老人连一招一式都没有使用,就轻而易举地把曾逸彬他们杀了,这让不少人打了一个冷颤,抽了一口冷气,这个砍柴老人实力是很可怕呀。

    “真的不是老汉了,老汉是无辜的。”此时砍柴老人把头颅摇得像拔浪鼓一样,但是此时又有谁会相信砍柴老人的话呢?大家都一致认为正是砍柴老人杀了曾逸彬他们。

    此时李七夜也不去理会砍柴老人的否认,径自走到了在地上打滚的曾逸彬面前,此时曾逸彬浑身被鲜血浸透,模样十分的凄惨。

    李七夜站在那里,俯看着曾逸彬,笑吟吟地说道:“你不是要打断我的手脚吗?把我像死狗一样扔到山涧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快来伸出手来把我的手脚打断呀。”

    “你,你,你想干什么——”当李七夜的阴影笼罩在自己的上空之时,曾逸彬骇然大叫一声,此时他被砍去了手脚,全身道行被毁,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在这一刻曾逸彬心里面诞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下子把他胆子都吓破了。

    “你说我想干什么呢?既然有人想要断我手脚,对于这样的敌人,我该做点什么呢?”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此时他笑容可掬,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

    “你,你,你可别乱来。”在这个时候,曾逸彬被吓破了胆子,尖叫地说道:“我,我,我舅舅可是中央军团的军团长,手握千万大军,如果,如果你敢杀我,我舅舅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舅舅?”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悠闲地说道:“在往日,你舅舅跪在我面前,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你觉得拿出一个奴才来吓我,能吓得住我吗?”

    “你,你,你……”曾逸彬尖叫一声,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忘了跟你说,我也正等着把你舅舅的头颅砍下来。”李七夜不由一笑。

    “喀嚓——”的一声骨碎声响起,李七夜还没有把话说完,猛然一抬脚,狠狠地踩了下去,一脚就被曾逸彬的头颅踩得稀巴烂,就好像是一只大西瓜一样,被一脚踩烂,血浆喷射。

    “然后再一脚把他头颅踩烂!”当一脚踩烂了曾逸彬的头颅之后,李七夜这才慢吞吞地把后面的话说完。

    然而,头颅被踩得稀巴烂的曾逸彬已经是一命呜呼了,哪里还能听到李七夜的话。

    看到李七夜一脚就把曾逸彬头颅踩得稀巴烂,鲜血脑浆一地都是,而李七夜却云淡风轻,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这让在场的不少人打了一个冷颤,在这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新皇是荒淫无道,但不要忘了,他还有一个身份——暴君!

    一个暴君,那可是冷酷无情,手段毒辣,千万别被他那平凡的外表所迷惑,千万别以为他仅仅是一个好色无能的昏君而已。

    作为曾经坐在皇座上的人,作为一个暴君,那也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新皇虽然无能,但不代表他是懦弱。在这一刻,大家都意识到新皇是一个残忍的暴君!

    “老头,人是你杀的,你总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吧,这样做可是天理不容哦。”一脚踩碎了曾逸彬的头颅之后,李七夜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笑吟吟地对砍柴老人说道。

    “这,这,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杀的。”砍柴老人立即否认。

    “在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李七夜一摊手,笑吟吟地说道:“你可千万别只管杀不管埋。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埋不了这么多的死人,而你总不能让娇滴滴的小姑娘去埋死人吧?所以,在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做这苦活?”

    说着,不管砍柴老人同不同意,带着柳初晴就走进了石殿,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情。

    “老汉,这,这,这是倒霉透顶了,老汉是冤枉的呀,人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让我埋。”砍柴老人不满,嘟囔地说着。

    尽管砍柴老人不满,但他还是一一地把曾逸彬他们的尸体扔到山涧里面埋了。

    最后他洗净了双手,拍了拍腰间的柴刀,说道:“好家伙,差点被耽误了正事,还得卖柴换米呢。”然后挑着柴木便走。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阁楼……”在这个时候,砍柴老人那浑厚的歌声又在九连山中回荡着。

    在整个过程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论是什么出身的修士都显得安静,都静静地看着老人的一举一动,没有人也去打扰,也没有人敢多吭一声。

    当砍柴老人和他的歌声消失在九连山之后,很多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回过神来。

    “他,他,他是谁呀?”有人低声地问道。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竟然把新皇救下了,曾逸彬他们全部被杀掉。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年轻一辈的弟子哪里知道砍柴老人的来历。

    “这个老人,只怕是九连山的人。”有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弟子神态凝重,徐徐地说道:“我来过九连山两次,好像他一直都在九连山,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年前了,他也在九连山砍柴。”

    “九连山的强者吗?”听到这样的话,不少人面面相觑。

    事实上,九连山屹立到现在,没有人知道九连山具体有多少人,也没有人知道九连山的掌门是谁,更没有人知道九连山究竟有多少强者。

    但,大家能知道的是,那怕天下独尊的太清皇,来到九连山之后都是低调收敛,安份守己。

    就算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砍柴老人是九连山的强者了,但,大家对于他都是一无所知,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他,他,他为何要救新皇呢?”有人不由低声地问道。

    这个问题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觑了,大家都答不上来,可以看得出来,新皇和砍柴老人很熟,似乎他们两个人关系不浅,而且傻子都看得出来,砍柴老人这一次出手,那是在保护新皇。

    “不要忘记了,当日八阵真帝杀入皇宫的时候,新皇不是被人救走了吗?没有人知道新皇是被谁救走的,现在看来,就是他救走新皇的了。”有一个大教的弟子不由一拍脑袋,灵光一闪。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让很多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大家都暗视了一眼。

    这话说来还真的有道理,当日大军压境,攻破皇城,八阵真帝出手,最后新皇还是被人救走了,没有人知道新皇是被谁救走的。

    现在看来,只怕当日新皇就是被砍柴老人救走的,砍柴老人一直留在新皇身边,保护着新皇。

    “为什么九连山要保新皇呢?”有人不由好奇地说了一声。

    这好奇的话一说出来,不少人心里面一震,特别是大教出身的弟子,更是一下子浮想联翩了。

    要知道,九连山在九秘道统的地位一直以来都是很特殊,似乎它一直独立于九秘道统之外一样,也从来不过问世事。

    现在如果真的说,九连山是在保新皇,那将是意味着什么?

    难道说,九连山真的要出世?难道说,九连山要扶新皇重新登上皇位?一时之间,不少人心里面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着九湖变色的日子越来越近,越多越多的九秘道统弟子居入九连山,虽然说有不少弟子是来九连山悟道的,但更多的弟子乃是冲着九湖变色而来的。

    前往九连山居住悟道的弟子,来自于九秘道统各处,既是有大教弟子,也是有小门派弟子,更是有散修。

    这就是九连山不一样的地方,只要你是九秘道统的弟子,不论是出身于大教世家还是小门小派,甚至是散修,都会得到毫无差别的对待。

    那怕你就是一个自我修行的小散修了,道行差到可以忽略,但是只要你修练的心法是出自于九秘道统,就可以来九连山悟道。

    九连山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小散修,就把你拒之门外;九连山,也不会因为你是出身于大教世家,就会给你更加优沃的待遇。

    不论是谁,九连山都会一视同仁地对待,就算是当日太清皇亲自驾临,九连山都没有特别的安排和招待。

    也就是因为九连山一直以来奉行着无差别的对待,这也奠定了九连山在所有人心目中那种中立的地位,也奠定了九连山遗世独立的地位。

    所以不管是怎么出身的九秘道统弟子,九连山都会安排居住的地方,也不会派出任何弟子或者任何人去侍候。

    九湖变色的时间是越来越近,来到九连山的年轻一辈修士是份量越来越重,一开始来九连山的年轻一辈弟子还有很多出身于小门小派,到了后面,基本上都是大教世家的弟子,接着连临海阁这些五强的弟子也都有出现在九连山了。

    看着越来越多的强者天才出现在九连山,这让不少想在九连山得到奇遇的年轻弟子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毕竟强者天才越多,到时候竟争就越大,一旦是临海阁这些五强的弟子出手的话,莫说是小门小派,就算是其他的大教世家,都无法与之争锋。

    “轰、轰、轰……”这一天一阵轰鸣之声响起,大地山谷都摇晃了一下。

    听到突然响起的轰鸣声,不少人暗暗吃惊,是谁如此的嚣张,来到九连山都还如此的高调。

    一时之间,不少人纷纷转过头去,向轰鸣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这个时候只见一支铁骑踏空而来,这支铁骑人数并不多,只有十几个人而已,但是他们骑着战马踏空奔驰而来的时候,给人有一种钢铁洪流的感觉,似乎他们就像是泡哮的钢铁洪流,冲击而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得住,瞬间可以把挡在前面的一切都摧毁掉。

    这支铁骑虽然仅仅只有十几个人,但随着他们如同钢铁洪流一样冲入九连山的时候,瞬间给人有一种千军万马压境的感觉,连空气都颤抖了一下。

    这支铁骑每一个战士都骑在战马之上,每一个战士与他们胯下的战马都宛如一体,战士全身了穿着铠甲,而战马也被披上了铠甲,也正是因为每一个战士和战马都被铠甲包裹得密密麻麻,更让人感觉他们就是钢铁洪流,冲击而来,可以把一座座山峰撞击得粉碎。

    在这支铁骑之中,为首的是一个青年,这个青年剑眉星目,身材挺拔,目光十分的锐利,整个人散发出了厉凌的杀气,让人一看便知道他是久经沙场的将领。

    “马家军——”看到这支铁骑奔驰而来,有人立即认出了它支铁骑的来历,不由吃惊,大叫了一声。

    “是马金明,马家少主来了。”看到这支铁骑中为首的青年,有人不由暗暗吃惊。

    “中央军团的少将军呀。”看着这个青年,不少人心里面为之一凛,一时之间,不少人纷纷让道,让这支铁骑奔驰而过。

    “马金明是给他表弟报仇的吗?”看到这支铁骑如同咆哮的钢铁洪流,不少人心里面一凛,暗中猜测地说道。

    马金明,马家少主,中央军团的少将军,他就是中央军团长马明春的儿子,也是曾逸彬的表哥。

    比起狐假虎威的曾逸彬来,马金明不知道强大了多少,马金明自幼便是跟随着他的父亲马明春征战天下,在沙场上出入生死,而且他自幼就表现出了强大的修练天赋。

    和曾逸彬相比起来,马金明可是货真价实的天才,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高手,这可不是曾逸彬所能相比的。

    见到马金明带着马家军气势如虹一般冲入了九连山,大家都纷纷以为马金明这是要来寻仇,为死去的曾逸彬报仇。

    不过,马金明并没有带着兵马直接冲上洪荒山,也并没有表现出要找李七夜报仇的意向,他带着十几个战士冲入了九连山之后,在一座山峰上居住下来。

    只不过,在下马的时候,马金明向洪荒山的方向望了一下,最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马金明没有立即冲上洪荒山,去找新皇报仇,这多多少少让人有些意外。

    “马家少主终究是经历沙场的人,还是能沉得住气。”见到马金明并没有立即冲上洪荒山去为曾逸彬报仇,有年纪大一点的年轻修士不由点了点头称赞地说道。

    “马兄,外违了,没想到当年在塞外一别,就是三年。”在马金明刚刚驻扎下来之后,不少年轻的修士强者前往去拜访他。

    在拜访马金明的年轻修士强者中,有的是老朋友,也有的是素未谋面,不管是如何,马金明到来之后,他所居住的地方是门庭若市。

    刚好相反的是,李七夜这位新皇,那怕大家都知道他是居住在洪荒山了,但却没有任何人去拜访他。

    当然,不少年轻一辈的修士强者去拜访马金明是有着其中的道理的。

    马金明的父亲,即是当今中央军团的军团长马明春,当下可谓是大权在握,特别是新皇丢失了江山之后,斗圣王朝一时之间是群龙无首。

    而作为中央军团的军团长,而且是几位军团长中最强的存在,也是年纪最大的将军,不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马明春都是位高权重。

    可以说,当下斗圣王朝依然还在,而且是以马明春他们几个强人为主心骨,整个斗圣王朝的六大军团颇有以马明春马首是瞻之势。

    当斗圣王朝的六大军团凝成一股力量的时候,它的力量不会弱于五强中的任何一个门派、任何一个传承。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更凸现得马明春是何等的位高权重,甚至有人说过,未来九秘道统诞生新皇,能否得到马明春的支持也将会是很重要的一环。

    试想一下,马明春拥有着左右九秘道统大势的实力,多少大教世家又何尝不是想巴结好马明春呢。

    所以很多大教世家的年轻弟子从马金明身上下功夫,先与马金明打好关系,攀上中央军团这棵大树。

    马金明的到来,引得不少人的关注,但还没有引起多少的轰动,当另一个人到来之时,那就真的引起了不少的轰动了。

    这个人到来之时,远没有马金马那样高调,不像马金马那样带着铁骑直冲入九连山,引得轰鸣不止。

    这个人到来之时,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悄然无声。她抱剑而来,徐徐而行,看似走得慢,但一步百里,行走于九连山之中。

    但是,那怕这个女子抱剑悄然而行,也一样引得人注目,也一样会引起轰动。

    这个女子一袭青衣,宛如深谷幽莲,秀发披肩,随着她抱剑而行,披肩的秀发随着微风飘逸,微风拂过之时,宛如雨雾水纱一样,充满着灵动,给人一种出尘飘逸之感,那种风姿,不可方物。

    女子长得很美丽,一双凤目熠熠有神,闪动着神光,如此一双凤目,宛如神眼,更让她美得璀璨眩目,不少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会被她一下子深深吸引住,为之心神摇拽。

    “秦姑娘——”当这个女子抱剑而来的时候,途中一些人遇到了她,不论是出身于大教世家的弟子,还是少主世子,一见到她,都纷纷鞠身致敬。

    有不少年轻天才看到这个女子,目光中难于掩得住那股爱慕之情。

    对于路人的致敬,女子也轻轻点头,以作致意。这个女子不论是风姿还是言行举止,都是不可方物,充满了吸引力。

    “静莲观的秦姑娘!”有人远远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不由惊叹一声,说道。

    “秦仙子也来了。”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一辈修士都纷纷翘首以望,看到这个女子之时,不知道有多少男子一时之间被迷住了,一时之间为之痴迷。

    “静莲观的秦剑瑶。”就算是老一辈修士看到她,也不得不惊叹一声,徐徐地说道:“静莲观的传人,每一代都是惊艳绝世,静莲观不愧是静莲观,作为静莲观的传人,更是人中凤凰,难有人能比拟呀。”

    抱剑而行的女子便是静莲观的传人,秦剑瑶,虽然她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称号,但很多人都愿意尊称一声“秦仙子”,也有人乐意称她一声“剑仙子”。

    虽然说秦剑瑶很少行走于世,也很少出手,但她的威名早就远播九秘道统。



    “静莲观的秦姑娘也来了。”有人远远看到秦剑瑶抱剑而行,不由感叹一声,说道:“如果这一次九湖变色真的有奇遇的话,我等又有什么资格与秦姑娘争锋呢。”

    看到秦剑瑶来了之后,有不少人惊喜,但也有人感到压力,因为如果秦剑瑶真的是为九湖变色而来,那么其他人想与她争夺奇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也并非是他们太过于妄自菲薄,而是秦剑瑶的确是有这么强大,更准确地说,静莲观比很多人想象中还要强大。

    大家都知道,作为五强之一,在表面上静莲观与其他的四强是同一个级别,实力相当,事实上并非是如此。

    不少老一辈强者心里面都很清楚,同样为五强之一,事实上静莲观的实力远比其他四强强大,不论是兵池世家还是万阵国,又或者是临海阁,都远无法与静莲观相比。

    要知道,在当下九秘道统,除了斗圣王朝之外,静莲观是唯一拥有九秘中两秘的传承,他们的底蕴之强,底蕴之厚,那不是其他的传承所能相比的。

    在太清皇之前,九秘道统的每一代掌权人,都与静莲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说,千百万年以来,静莲观很少直接掌握天下大权,也很少有静莲观的人直接坐上皇位。

    但,静莲观曾扶持过不少的皇帝,辅佐过不少九秘道统的掌权人,也正是因为如此,静莲观一直以来都能左右着整个九秘道统的局势。

    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静莲观在九秘道统的皇权上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力。

    直到太清皇独尊天下之后,静莲观的影响力才被慢慢地削弱了,静莲观对于皇权的影响力才被清扫掉。

    尽管是如此,静莲观的实力依然是十分的浑厚,如果说在太清皇独尊天下的时代,整个九秘道统有谁能力扛斗圣王朝的话,只怕也唯有静莲观了。

    “只怕要诞生新的皇帝了。”有老一辈强者看到秦剑瑶的时候,不由感慨地叹息一声。

    以静莲观以往的作风,他们迟早会培养出一位皇权掌管人来。现在连很少行走于世的秦剑瑶都出世了,这或许意味着静莲观在物色着哪一位皇权的候选人。

    此时秦剑瑶抱剑而行,她并没有立即往自己所居住处,而是往洪荒山而去。

    “秦姑娘去洪荒山干什么?”看到秦剑瑶往洪荒山而去,有人暗暗吃惊,因为洪荒山住着的就是新皇。

    “不要忘记了,静莲观也是有婚约在身,以婚约而言,秦姑娘可是许配给新皇的。”有人轻声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一下子让很多人愕住了,不少人呆了一下,特别是那些迷恋、爱慕秦剑瑶的人,一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宛如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如果别人不提这事,很多人都差点忘记了这一茬事了。

    “哼,先皇驾崩,新皇已丢失了江山,婚约早就失效了。”有爱慕秦剑瑶的天才弟子冷冷一哼,不满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哦。”有人故意这样说道:“不要忘记了,临海公主不也是留在新皇的身边,临海公主也是一个大美人,名动临海,多少人青年俊杰为之倾倒,现在还不是留在身边侍候着新皇。婚约便是婚约,只要没有撕毁,便依然有效。”

    被人这样故意一说,不少爱慕痴迷秦剑瑶的年轻修士脸色十分难看。

    “哼,就凭新皇这样的草包也想娶秦仙子,痴人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爱慕秦剑瑶的天才不屑地说道。

    那个修士悠闲地说道:“那可不好说了,万一静莲观重新扶新皇上位呢?以静莲观以往的惯例,他们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好时机呢。新皇终究是皇位的合法继承人,他重坐皇位,合情合理,若是秦姑娘嫁给了新皇,未来便是皇后,便可以掌执天下。”

    “你,你满口胡说八道。”听到这个修士的话,不少年轻天才纷纷指责,脸色十分难看。

    对于不少年轻天才而言,他们自视甚高,虽然他们也知道想高攀秦剑瑶那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但是这多多少少让他们心里面有一点幻想的空间。

    对于他们这样的年轻天才来说,新皇就是个人渣,就是一个垃圾,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这些年轻天才在心里面彻底的鄙视新皇,对新皇不屑一顾。

    如果说,秦剑瑶真的是嫁给了新皇这样的废物,这怎么能让他们这些年轻天才心里面忍受得了呢。

    尽管这些年轻天才表面上是不屑一顾,但见到秦剑瑶登上洪荒山的时候,也不由一阵紧张,他们还真怕这种事情发生。

    “静莲观弟子,秦剑瑶,前来拜见。”当站在石殿之外,秦剑瑶抱剑而立,声音悦耳动听,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时候,最终听到“吱”的一声响起,石门缓缓打开了,秦剑瑶躬了躬身,缓缓地走入了石屋。

    看着秦剑瑶消失在石屋之后,一双双目光关注着,大家都不由屏住呼吸,因为大家都想知道这将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在石屋之内,李七夜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宛如是睡着了一样。直至秦剑瑶走进来的时候,侍候在李七夜身边的柳初晴轻轻地说道:“陛下,秦仙子来了。”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这才缓缓地张开了双眼,目光落在了秦剑瑶的身上,是那么的随意,是那么的肆意,一双目光充满了侵略,上下打量了秦剑瑶一番。

    被李七夜如此放肆地打量,那一双眼睛充满了侵略,好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伸入她的衣裳下一阵抚摸一般,这让秦剑瑶有些不悦。

    “静莲观弟子秦剑瑶,见过陛下。”见到李七夜之后,秦剑瑶屈了屈身子,向李七夜问候,并没有跪拜之意,但至少也向李七夜这位新皇致敬了。

    “你是来履行婚约的吗?打算留下来侍候我吗?”李七夜一笑,大腿直接架在了椅子之上,姿态很恣意。

    “剑瑶此前来九连山,带着宗门老祖的祝福,前来问候陛下,以向陛下问好。”秦剑瑶徐徐地说道,风采美丽动人,十分的出尘。

    秦剑瑶这话回答得十分的周到了,直接是避开了李七夜的话了。

    “这么说来,你是没打算履行这一桩婚约了?”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那态度十分的放肆。

    其他的男子,不论是天之骄子,还是一方人杰,在秦剑瑶现在都表现得十分高贵优雅,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表现出来。

    然而,李七夜却根本就不在意,放肆恣意。

    “婚姻之事,乃是由诸位老祖夺定,剑瑶不敢擅作主张,此等之事,陛下可以询问诸位老祖。”秦剑瑶自然由心。

    她这话说出来,可谓是无懈可击。她既没有否认这一桩婚约,也没有撕毁这一桩婚约,她不像飞花圣女那样,气势冲冲前来退婚,她一方一举,都显得十分的优雅高贵,进退有度,堪称是完美。

    可以与,秦剑瑶与飞花圣女一比,高下立判。

    “我本来还在这里给你留了一个位置。”李七夜笑着摇头,说道:“看来是你自己不珍惜,下次你决定想嫁过来的时候,这样吧,我给你留个位置,就留在初晴身边做个使唤的丫头吧,这也算是我法外开恩了。”

    “如此说来,剑瑶感谢陛下的恩赐。”秦剑瑶乃是人中龙凤,多少人心目中的仙子,现在李七夜竟然直接说要赐给柳初晴做丫环,这当然让她心里面不舒服了,心里面颇为不悦,但也不至于生气,更没有暴跳如雷。

    “你的确是应该感激我的恩赐。”李七夜平淡地笑着说道:“如果我灭了你们的静莲观,只怕你想当一个丫环,都没有那个资格,到时候,最多也就只不过是暖·床·丫头而已!那也得我能瞧得上你。”

    “陛下说笑了。”秦剑瑶顿时不悦,李七夜这话太刻薄了,她虽然还显得客气,但声音已经冷了不少了。

    “好了,滚吧。”李七夜懒得去理会她,摆手,说道:“你们静莲观的虚情假意,我心领了。如果我发兵灭你们静莲观,可以考虑饶你们静莲观的老东西不死,至少他们还懂得怎么样做人。”

    被李七夜如此一说,这顿时让秦剑瑶心里面更加不悦,只不过她没有跳起来而已,她只是躬了躬身,说道:“剑瑶告退。”

    “你们还没有物色好皇帝的人选吧。”在秦剑瑶退出的时候,李七夜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剑瑶只是一个普通弟子,天下大事,不敢过问。”秦剑瑶徐徐地说道。

    “那就记住我一句话,九秘道统,还是我说了算,静莲观什么的,一群蝼蚁而已,识相的,就跪在我面前负薪请罪吧。”李七夜吩咐说道:“否则,灭门破宗,有你们静莲观一份。”

    秦剑瑶不说话,飘然离去了,当然心里面是不悦,只不过她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见秦剑瑶走了之后,柳初晴轻轻地说道:“陛下,你,你这样是不是对秦仙子太过份了呢?她,她前来问候也算是一番好意。”

    “一番好意?”李七夜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有些爱怜,说道:“傻丫头,你是太善良了。对于他们来说,哪里有什么好意不好意的,更没有仁慈什么的。对于他们而言,只有是有没有价值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柳初晴将信将疑,她是一个心地醇朴的女孩子。

    “如果说,静莲观真的要扶持一个皇帝了,而我这个新皇要阻止其他人夺取九秘道统的皇权,那么你认为静莲观会怎么样做?”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杀之——”柳初晴虽然是心地醇朴,这并不代表她愚蠢,李七夜这么一说,她也一下子明白。

    “就算我这个皇帝不阻止新皇登基了,但是,不要忘记了,我始终是一个合法的皇帝,在当下九秘道统唯一一位合法的皇帝。”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如果其他人当上了皇帝,你觉得像静莲观会放心我这个皇帝吗?你觉得他们会放任我流落在外面吗?就算静莲观不杀我,只怕也会把我软禁起来。”

    李七夜这样的话,顿时让柳初静沉默起来,这里面的道理她也是一点即透,千百万年以来,静莲观与皇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静莲观的女弟子也曾经有过不少是当上皇后的。

    在千百万年以来,虽然静莲观很少直接掌握着皇权,但他们扶持过不少的皇帝。

    太清皇驾崩,新皇丢失江山,独尊天下的局势已经被打破,在这样的大好时机之下,静莲观只怕也会考虑扶持一位皇帝,只不过李七夜这种荒淫无道、昏庸无能的人选是无法入静莲观的法眼了。

    真的让静莲观扶持了九秘道统的新皇帝,而李七夜这位唯一合法的皇帝依然还活着的话,静莲观只怕是不会放心了。

    最后柳初晴轻轻地叹息一声,她一直留在临海阁,很少在外面行走,所以对于世间的权势之争并不喜欢。

    “婚约,乃是白纸黑字的契约,要么就是抵死不签,既然签了,就去履行它。”李七夜淡淡地说道:“一个传承也好,一个修士也罢,言出必行。在当下,婚约在静莲观眼中,那只不过是一张废张而已。”

    “既是如此,我何需给静莲观好脸色看呢?”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就如刚才我所言,给她一个婢女的位置,那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可,可是,她是秦仙子呀,怎么,怎么能当我的丫环。”见李七夜并不是开玩笑,这把柳初晴吓了一跳,底气不足。

    “一个传承的女弟子而已,什么仙子不仙子的。”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一群俗人抬举而已,仙子哪里有那么的廉价,区区一个女人,谈不上什么仙子。”

    “再说了,我李七夜开口,就算是真正的仙子,那也得乖乖地给你做丫环。”李七夜风轻云淡,笑着说道:“举世之间,仙子值得几文,只有我的在意的才真正是无价。”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柳初晴不由呆呆地看着李七夜,在这一刻她心里不知道有多甜蜜,这样的甜蜜那简直就是酥甜到骨子里了,全身酥酥麻麻的,整颗芳心都被女甜蜜浸泡着,整个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宛如同云端一般,是那么的快乐,是那么的幸福。

    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被眼前这个男人宠爱,是那么甜蜜的事情,是那么快乐的事情,是那么幸福的事情。

    在这一刻眼前这个男人在她眼中是那么的有魅力,是那么的让她心痴神醉,恨不得投入他的怀中让他好好地疼爱……

    在洪荒山之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屏住呼吸看着石屋,大家都想知道秦仙子和新皇都谈了些什么东西。

    毕竟九秘道统当下的局势是十分的敏感,特别是像静莲观这种有能力扶持皇帝的传承,他们的一举一动更是受到天下人的关注了。

    当秦剑瑶找上新皇的时候,更是让不少人心里面跳动了一下,难道说静莲观是想重新扶新皇上位,难道说秦剑瑶真的是要嫁给新皇。

    对于后者,九秘道统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修士是不愿意看到的,特别是抱有幻想的年轻天才,更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吱——”的一声,石门打开了,所有人都不由望去,此时见秦剑瑶从石屋之中走了出来,一下子无数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秦剑瑶的身上。

    “出来了。”看到秦剑瑶从石屋之中走出来,不少人低声地说道。一时之间,不少人心里面忐忑不安起来。

    毕竟此时秦剑瑶的决定有可能打碎不少人心里面的幻象,也有可能是影响着整个九秘道统的大势。

    无数双的目光落在秦剑瑶的身上,不少人看着秦剑瑶那美丽无双的脸庞,想从她的神态间看出什么来。

    虽然说秦剑瑶心里面十分的不悦,但她喜怒不露于颜上,大家很难从她的脸色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只不过,秦剑瑶很快就离开了洪荒山,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作丝毫的停留,也没有回首观望,这就意味着秦剑瑶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了。

    看着秦剑瑶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离开了洪荒山,没有再稍作停留,经验丰富的人一下子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新皇被抛弃了。”看到秦剑瑶没有稍作停留,有年纪比较大的修士看出了端倪,徐徐地说道。

    看到秦剑瑶毫不稍作停留,便离开了洪荒山,这让许多的年轻修士松了一口气,特别是抱有幻想的年轻天才更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忐忑的心情彻底地稳定下来。

    “哼,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有年轻天才不屑地说道:“新皇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而已,只不过是好色无能的蠢材而已。像他这种垃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也配得上秦仙子,哼,有婚约又怎么样,现在也只不过是一纸空文而已。”

    “时代已经变了,不再是斗圣王朝的天下了。”年纪大一点的修士也不得不承认说道:“新皇也不再是独掌天下大权的皇帝了,想单凭一纸婚约绑住秦姑娘,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时至今日,那是他高攀静莲观了,秦姑娘能多看他一眼,那就已经是青眼有加了。”

    一些年纪大的强者并不关注这种男女私情,见秦剑瑶毫不稍作停留,顿时明白,徐徐地说道:“新皇想重登皇位,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怕他是彻底的废了。他这个唯一合法的皇帝,现在连静莲观都不会去扶持他,这已经说明他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一时之间,不少大教世家的强者都意识到这一点,连静莲观都放弃了新皇,那就意味着新皇已经是没有丝毫价值可言了。

    秦剑瑶离开了洪荒山之后,便直接进入了九湖之一,居住在湖中的湘离岛上。

    当秦剑瑶安顿下来,居住湘离岛,这一下子让大家知道秦剑瑶也是为九湖变色而来的了。

    虽然说秦剑瑶为九湖变色而来,让很多人感受到不小的压力,但是也有更多人乐意见到秦剑瑶留在九连山,毕竟说不定有机亲近秦剑瑶。

    当秦剑瑶居住在湘离岛之后,立即有一些修士强者去拜访她,其中有年轻天才,也有大教世家的强者。

    当然拜访秦剑瑶的人,并不一定完全是想找机会亲近一下秦剑瑶,也有不少是想与秦剑瑶拉上关系的,毕竟静莲观的强大,不知道让多少人为之巴结的,如果能攀上静莲观这株大树,那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受益匪浅的事情。

    但是,对于络绎不绝的访客,秦剑瑶乃是闭门谢客,以清修之名,避而不见。

    就算是马金明亲去拜访秦剑瑶,秦剑瑶都避而不见,要知道,马金明在年轻一辈之中地位可以称得上是举足轻重了。

    见马金明都未能得到秦剑瑶的接见,这顿时让大家明白,想得到秦剑瑶的垂青,那必须还是需要有份量的人,一般的强者,一般的天才,还是难于入秦剑瑶法眼。

    不过,当有一个青年前来拜见的时候,秦剑瑶难得现身一见。

    “弟子杨博凡,受师尊之托,前来拜见仙子。”这个青年并不俊气,但给人有一种磅礴大气的感觉,似乎他是一座巍峨青山。

    “杨博凡——”听到这个名字,不少人心里为之一震,一时之间,无数双目光聚集在了这个青年的身上。

    “八阵真帝的亲传弟子。”看到这个青人,一下子所有人都认出他的来历。

    “少年一代了不起的天才,甚至有人说他是少年一代的第一天才。”见到杨博凡,就算是一些天才少年都不由惊叹一声。

    有人把八阵真帝、秦剑瑶这一代人划分为青年一代,而像杨博凡这一代人则是划为少年一代。

    而杨博凡则是少年一代的领军人物,威名赫赫。



    看着杨博凡,不知道多少人为之惊叹一声,就算不少自视甚高的少年天才,甚至是年轻一代的天才都为之惊叹一声。

    杨博凡如此的让人惊叹,那并不是因为他的师父是八阵真帝,更不是因为他出身于万阵国。

    而是因为他无与伦比的天赋,要知道,八阵真帝还只不过是两宫真帝而已,而杨博凡作为八阵真帝的徒弟,他已经是一位三重天真神了。

    八阵真帝,作为两宫真帝,虽然说难以与不朽真帝相比,但一般的登天真神是无法与之匹敌的。

    问题是,杨博凡十分的年少,拜在八阵真帝门下时间并不是很长,就已经是一尊三重天真神了,可想而知他的天赋是何等之高。

    甚至有人言,杨博凡的天赋比他师父八阵真帝还要高,比八阵真帝还要惊艳,说不定有一天还能赶超他的师父八阵真帝。

    今日杨博凡代表着八阵真帝前来拜见秦剑瑶,那就并不一样了。

    “八阵真帝最近可好。”这几天来,不少人去拜访秦剑瑶,她都是闭门谢客,避而不见,但是杨博凡前来拜见,她还是破例一见了。

    能得到秦剑瑶如此破例一见,让不少人为之惊叹,杨博凡的确是惊艳绝世,他能得到秦剑瑶一见,不仅仅是因为他师父是八阵真帝,同时他也的确是潜力无穷的天才。

    在这一点上,出身于中央军团的马金明就比不上杨博凡了,虽然说马金明的父亲马明春是中央军团的军团长,他是一尊不朽真神,实力绝对是足够强横的。

    但是,马金明依然未能得到秦剑瑶的青睐,这就意味着杨博凡远比马金明被人看好。

    “回仙子,师尊他老人家最近闭关参悟。”杨博凡忙是鞠身,说道。

    “八阵真帝这是要开辟第三个命宫了吗?”秦剑瑶说道。

    “回仙子话,师尊闭关,并非是为了第三命宫,乃是参悟先祖留下来的诛仙古阵。”杨博凡说道。

    “诛仙古阵——”听到此话,秦剑瑶也为之惊讶,说道:“八阵真帝在阵法上的真知灼见,当世已经无人能与之相比了,他竟然闭关参悟诛仙古阵,如此说来他已经是深谙古阵三昧了,了不得。只怕他出关之日,便是大成之时。”

    “承仙子吉言。”杨博凡忙是说道:“师尊在闭关之前已颇有心得,这一次乃是想通透古阵核心奥妙,所以才特地闭关。”

    “诛仙古阵,一直以来难有人能御驾。”秦剑瑶点头,赞了一声,说道:“八阵真帝若是参悟得此阵,必定能如虎添翼,横扫八方。”

    “但愿如此,未来还需要仙子相助。”杨博凡忙是说道。

    见得到秦剑瑶如此的赞赏,这让不少人暗暗吃惊,也有不少人为之羡慕。

    “诛仙古阵——”听到杨博凡的话,很多年轻修士是没有听过这名字,但是,不少老一辈的强者则是脸色一变,那怕是大教世家的老祖都不由神态一凛。

    “诛仙古阵,很强大吗?”有年轻一辈并不知道诛仙古阵,不由好奇地问道。

    “很强大。”有老祖沉声地说道:“万阵国,乃是以阵法称绝天下,除了万阵国本身是一个绝世大阵之外,万阵国的三大绝阵是惊绝天下。但是,仅仅是以阵法而言,诛仙古阵要远在三大绝阵之上……”

    “……而且,诛仙古阵并不是万阵国的真帝所创的,它是一个古阵,古老无比,来历不明,威力绝大,‘诛仙’两字就已经足够说明它的威力了。但是,一直以来万阵国真正能掌御诛仙古阵的人寥寥无几,因为它太强大了,太奥妙了。有人甚至说,想掌御诛仙古阵,那必须是以真帝为起步……”说到这里,这位老祖顿了一下,神态凝重,说道:“如果真的让八阵真帝参悟了诛仙古阵,那就真的了不得了,那怕他是二宫真帝,那也一样能不弱于三宫真帝,甚至有机会一战四宫真帝。”

    “真帝的越级之战。”听到这样的话,不少人都抽了一口冷气。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真帝的实力级别是很森严的,在常规之下,两宫真帝绝对不是三宫真帝的对手,多一宫就绝对可以镇杀对方,除非对方亮了祖器了,否则,在常规之下想越级挑战,那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是,八阵真帝如果参悟了诛仙古阵,竟然可以越级挑战,甚至有一战四宫真帝的可能,这是多么可怕的古阵。

    “这是等同于祖器,或者比一般的祖器还要强大呀。”有人不由喃喃地说道。

    要知道,九秘道统传承了这么久,始祖时代早就远去,整个九秘道统真正拥有祖器的传承,那是密密无几了。

    现在八阵真帝真的参悟了诛仙古阵的话,那就意味着拥有着等同于祖器的杀手锏,这样一来,这将会为八阵真帝奠定了地位。

    “看来秦仙子是看好八阵真帝呀。”看到这样的一幕,有人不由低声喃喃地说道。

    “如果八阵真帝真的是参悟了诛仙古阵,那的确是值得看好。”老一辈强者也不由点头,认真地说道:“一旦八阵真帝拥有了诛仙古阵,那足可以横扫八方,年轻一辈难有人与之匹敌,只怕观海刀圣都不行。到了这一步,说不定静莲观真的会支持八阵真帝掌执皇权。”

    “是呀。”不少老一辈强者都点头,赞同,说道:“八阵真帝真的是年轻一辈无人能敌,他将会成为我们九秘道统最有潜力的人,到了这一步,也算是众望所归,成为新一代皇帝,也并不意外。”

    “兵池世家了不得呀,眼光独到,先是以落难公主嫁给新皇,把兵池含玉许配给八阵真帝,如此一来。兵池世家与万阵国就是强强联合,若再得到静莲观的支持,那只怕是大局已定。”想通了这一点,不少人心里面为之一凛。

    兵池世家和万阵国本就是五强之一,他们两家联姻,那已经是难有人撼动了,如果八阵真帝一旦得到了秦剑瑶的认同,得到了静莲观的支持,五强中就有三强支持八阵真帝了。

    到了这一步,那就意味着大局已定,当今天下再也难有人能与之争锋,皇位是八阵真帝莫属了。

    在许多人为之惊叹的时候,也不仅仅是杨博凡得到了秦剑瑶相见的。

    这一日,一个男子独自而来,骑着一匹神驹而至,神驹踏水而行,宛如行于烟雾之中的真龙一般。

    这个男子踏湖而来,有着气吞山河之势,他胯下的神驹走得不快,但他徐徐而来,有着横跨天下之姿,似乎他一步一战,可以横扫八方一样,龙虎之姿,一下子就吸引了人的目光。

    “是汤将军——”看到这个男子骑马而来,踏湖而行,立即被人看到,也一下子认出了他来了。

    “汤鹤翔。”看到这个男子,立即有人说道:“他是什么时候来九连山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没有人看到他是什么时候来九连山的。”看到这个男子之后,不少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来九连山的。

    这个踏湖而来的男子正是汤鹤翔,也正是斗圣王朝禁卫军的军团长,他也是斗圣王朝年轻一代了不起的天才。

    “他这也是去拜访秦仙子呀。”看到汤鹤翔往湘离岛而去,大家都知道他是要干什么了。

    “毕竟他也是皇位有力的竟争人选呀,他也是得到斗圣王朝的大力支持,是新一代皇帝的候选人。”有老一辈强者不由说道。

    汤鹤翔,作为斗圣王朝的天才,而且是修练了九秘中的“者”秘,可以说他是根正苗红。

    新皇丢失了江山之后,在斗圣王朝内部,汤鹤翔的呼声最高,很多人都支持汤鹤翔登临皇位。

    毕竟,汤鹤翔他不仅仅是禁卫军的军团长,他也是出身于皇族,在这一点上,他比很多人都强,新皇失踪之后,如果说寻找一个真正合法的皇位继承人,汤鹤翔绝对是比任何人都有这个资格。

    也正是因为如此,斗圣王朝的六大军团都支持汤鹤翔,中央军团这些军团长都拥护汤鹤翔登皇位。

    也正是因为得到了六大军团的支持,这使得兵池世家、万阵国攻破了皇城之后,新一代皇帝一直未能选出来,一直僵峙到现在。

    “汤鹤翔虽然是强大,但难与八阵真帝相比吧,毕竟兵池世家和万阵国联手的话,实力只怕要比六大军团要强。”有人不由奇怪地说道。

    “理论是上如此。”老一辈强者说道:“但是,不要忘记了如果想坐上皇位,汤鹤翔比其他人更加合法,更加理直气壮。汤鹤翔出身于皇族,他坐上皇位,九秘道统的很多大教世家都不会有意见,毕竟他算是合法的继承。如果说八阵真帝,那就有点悬了,往不好的一方面说,这是篡位夺权,不一定能服众。”

    听到这样的话,大家也都觉得有道理,虽然汤鹤翔不是太清皇的儿子,但他却是出身于皇族,这一点就让他根正苗红了。



    汤鹤翔,意气风发,有着龙虎之姿,踏湖而来,有着千军万马一人挡之的气势,的确是让人为之佩服。

    自从新皇丢失了江山,汤鹤翔就是斗圣王朝内部呼声最高的人,他天赋极高,而且骁勇善战,有着丰富无比的统兵经验,正是因为如此,不仅仅是斗圣王朝内部,在九秘道统之中也曾有不少的大教世家乃至是驻守九秘道统各地的军团,都一致看好汤鹤翔。

    不可否认,以道行而论,八阵真帝是强于汤鹤翔,但是,八阵真帝更纯粹于修道,而汤鹤翔则不一样,在修道上汤鹤翔不仅仅表现出了十分禀异的天赋。

    更重要的是,汤鹤翔自幼便出身于皇族,自幼便耳濡目染,善于谋略,精于经营,再加上后来他一直都从于军旅,在他的统管之下禁卫军也是战功赫赫,曾经得到太清皇几次的嘉奖。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底蕴和经验,不仅仅是斗圣王朝内部很多人支持汤鹤翔,至于六大军团就不用多说了,他们是全力支持汤鹤翔了。

    除了斗圣王朝之外,九秘道统的很多大教世家也看好汤鹤翔,毕竟汤鹤翔经验丰富,如果他当上皇帝,或许更能治理好九秘道统,更能处理好九秘道统大教世家、各大传承的恩怨矛盾。

    而八阵真帝则不一样了,如果八阵真帝上台,掌执大权,作为真帝的他,未来是潜力无穷,再拥有了兵池世家、万阵国的支持,八阵真帝可以说是底蕴浑厚,说不定有一天八阵真帝会成为第二个太清皇。

    到时候,如果八阵真帝真的成为第二个太清皇的话,万阵国只怕是天下独尊,到时候,各大传承、大教世家都将会受制于八阵真帝。

    所以,在私底下,九秘道统的许多大教世家对汤鹤翔的呼声最高。

    当然了,最后真正能改变整个九秘道统大势的,只怕还是斗圣王朝和五强了,九秘道统的其他大教世家,最多也只能为汤鹤翔的呼声添增一点底蕴,无法真正决定他能否登上皇位。

    “汤将军的底蕴,还是无法与八阵真帝相比呀。”看到汤鹤翔往湘离岛而去,说道:“他想登皇位,只怕不容易呀,莫说有八阵真帝这样的强敌,就是临海刀圣也不弱于他呀。”

    “底蕴是差了些,但,也不好说。”有一位老祖徐徐地说道:“不过,听到圣阁将会再次临世,有可能大力支持汤鹤翔。”

    “圣阁——”听到这个名字,不少人心里面为之一震。

    在太清皇之前,圣阁曾经是斗圣王朝最至高无上的权力中心,斗圣王朝所有最强大的老祖都是入主圣阁,圣阁乃是斗圣王朝最强大最核心的一个机构。

    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都是圣阁左右着整个斗圣王朝,左右着整个九秘道统的大势,在那样的时代,斗圣王朝皇帝手中的权力是相对有限的。

    到了太清皇之后,他三世为皇,彻底改变了这样的局面,太清皇在最鼎盛之时,他逼退了圣阁,从此之后,圣阁消失,有人说是太清皇出手灭了圣阁,也有人说圣阁与太清皇达成了协议,自动退隐。

    也正是因为圣阁的退出,这奠定了太清皇天下独尊的地位,也使得太清皇在整个斗圣王朝,在整个九秘道统为所欲为。

    现在听到圣阁将要临世,这怎么不让人心里面为之一凛,如果圣阁真的临世,那说不定能借此改变整个九秘道统的局势。

    “不过,若是汤鹤翔能得到秦仙子的支持,那也将会奠定他的地位,只怕八阵真帝都有可能知难而退。”有老祖目光深邃,徐徐地说道。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看着踏湖前行的汤鹤翔。大家都知道,在汤鹤翔之前,八阵真帝的徒弟杨博凡已经拜方过秦剑瑶,秦剑瑶是接见了他,这也意味着秦剑瑶是看好八阵真帝。

    毕竟,在此之前,多少人拜访秦剑瑶,她都闭门谢客,避而不见,她能接待杨博凡,那是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现在汤鹤翔前去拜访秦剑瑶,这也是引得所有人留意,如果说秦剑避而不见的话,那么这将对于汤鹤翔在皇位之争上有着很大的影响。

    当然,如果汤鹤翔能得到秦剑瑶的支持,那就不一般了,有了静莲观的鼎力支持,再加上汤鹤翔自身的底蕴,到时候皇位之争,只怕八阵真帝也只怕是要退让三分了。

    “鹤翔冒昧来拜见秦仙子,还请秦仙子见识。”好湘离岛之外,汤鹤翔抱拳,声音回荡于湖面。

    见汤鹤翔已经下了拜帖,大家都不由屏住了呼吸,静观后继如何。

    “汤将军客气了。”在这个时候,秦剑瑶那悦耳无比的声音响起,听到秦剑瑶那悦耳无比的声音,那都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秦剑瑶亲自相见,风姿绰绰,美丽无双,让人看得心神摇曳,看着秦剑瑶的美姿,不知道让多少年轻男子为之神魂颠倒。

    “秦仙子入世,鹤翔欲向秦仙子请教真知灼见,还望秦仙子指点迷津。”汤鹤翔十分客气地说道。

    “不敢,若是将军愿意,剑瑶也愿一叙。”秦剑瑶颔首,宛如是不食烟火,让人不由为之怦然心动。

    看到秦剑瑶接见了汤鹤翔,一时之间让许多观望的人都不由相视了一眼。

    在此之前,出身于中央军团的马金明去拜该秦剑瑶都未能成功,杨博凡和汤鹤翔能得到秦剑瑶的接见,这就意味着八阵真帝和汤鹤翔都是有资格成为皇帝的人,而马金明至少还没有这个资格。

    “看来,这一世,九秘道统的皇帝很有可能是在汤鹤翔与八阵真帝之间诞生了。”有修士不由喃喃地说道。

    “那也不见得,观海刀圣还没发力呢,如果观海刀圣发力,那可不好说,比起八阵真帝来,观海刀圣更为惊艳。”有老一辈强者轻轻摇头说道。

    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秦剑瑶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风雨,毕竟很多人心里同都清楚,秦剑瑶和静莲观在某种程度是能决定九秘道统皇帝人选的存在,所以秦剑瑶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的受人关注。

    “陛下,汤将军和八阵真帝的弟子都曾去拜访秦仙子。”柳初晴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不由低声地说道:“这,这只怕对陛下不利呀。”

    柳初晴虽然心地醇朴,但她也明白,如果秦剑瑶、静莲观要扶持一位新皇帝的话,那必定是对李七夜不利,他这位新皇只怕将会被视为登上皇座的障碍。

    所以,在此时柳初晴不由为李七夜担忧起来,但是,李七夜却完全不为所动。

    “随他们去吧。”李七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又能怎么样?再怎么样折腾,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有些人自认为聪明,自认为自己能左右天下大势,能统掌全局,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吧了,他们也只不过棋子而已。”

    柳初晴张口欲言,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只是担心李七夜的安危,至于李七夜当不当皇帝,她也不在乎,对于她来说,能与李七夜在一起,能常伴在李七夜身边,她已经是很高兴,已经是很满足了。

    至于李七夜能不能重新当上皇帝,她心里面并不在意,那怕李七夜是一个平民百姓,她也并不在乎,现在她只想常伴在李七夜身边。

    “好了,傻丫头,不要为这种俗事扰心。”李七夜笑了笑,摇头说道:“我传你的真言参悟得怎么样?”

    “很妙。”柳初晴如实地说道:“只是我感觉自己还是后劲不足,我自己总感觉还是丢点什么一样,但又似乎存在一样。”

    “有这样的感觉就对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也罢,趁这还有些时间,我带你去走走,也不能整天呆在这屋子里,你说是吧。”

    “去哪?”柳初晴不由为之一愕。

    “游九连山呀。”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既然来九连山了,当然是要观光游览一番了,那岂不是白来一趟。”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柳初晴也轻轻点头,她是没有什么意见了,李七夜走到哪里,她也愿意跟着去。

    李七夜带着柳初晴下了山,一路北上,一副游山玩水的模样,而李七夜所走的路线,那是必须经过九连山的九个大湖。

    连离洪荒山最近的那个湖泊就是他们所经过的第一站。

    这个湖泊有千里之大,坐船在这湖泊之中游荡的时候,给人感觉就像是处身于大海之中一样。

    小舟在湖泊荡行,李七夜看着湖中美景,轻轻地撩着水花,片刻之后,他看着柳初晴,笑着说道:“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呀,空气很新清。”柳初晴全心全意陪伴在李七夜身边,在这个时候,整个湖泊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心里面很充实,不由甜甜一笑。

    “傻丫头,你还真的以为我是让你陪我来游玩的呀。”李七夜摇头,轻轻去弹了一下她那美丽可爱的瑶鼻,笑着说道:“我带你来,是感受一下这片天地。”



    “原来是这样呀。”听到李七夜这样一说,柳初晴这才知道自己是会错情了,不由粉脸发烫,羞得低下了头。

    此时此刻,柳初晴也像是个听话的小妻子,低下了螓首,闭上秀目,细细地感受,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柳初晴睁开眼睛,惊喜地说道:“是有呀,好像有什么气息在回荡着一样,但,又有抓不住,好像是有声音响起一样,很脆。”

    “有这样的感觉那就对了。”李七夜笑着点头,说道:“不然你这真言就白学了,要知道,你现在是修练了九秘中的两秘。”

    “九秘中的两秘——”柳初晴先是愕了一下,回过神来,失色大叫了一声,说道:“你说,你说,你传授给我的真言,是,是,是九秘之一!”

    在失声大叫的时候,柳初晴也忙是捂住了嘴巴,左右顾盼了一下,害怕被别人听到,幸好附近没人,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不由轻轻地拍了拍她那高耸饱满的酥胸。

    看着她那小心而又可爱的模样,李七夜不由莞尔一笑,有些小溺爱,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小瑶鼻,说道:“不是九秘之一,难道你以为是什么。”

    “这,这,这不适合吧。”柳初晴不由犹豫了一下,担心地看着李七夜,说道:“你,你私自把‘斗’、‘者’两秘私下传给我,这,这只怕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吧。我,我,我是不能学它呀,我还是不要学了。”说到这里,不由忧心忡忡。

    九秘,乃是九秘道统最顶尖也是最强大最奥妙的功法,是整个九秘道统的基础,更是九秘道统的核心。

    在九秘道统,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得到九秘,任何一秘都行。

    换作是其他人,能多修一秘,那就是天大的喜事,那是一种无量的造化,只怕早就是惊喜不己了,更何况柳初晴还修练了临海阁的“临”秘,她更能明白再修练一秘是意味着什么。

    但是,此时柳初晴并没有为自己多修练一秘而惊喜,而是为李七夜担心起来。

    因为如果李七夜私下把斗圣王朝的两秘之一传给别人的话,只怕会得到斗圣王朝的惩罚,那怕他是皇帝,只怕都不能把九秘中的一秘私下传给外人。

    所以,柳初晴一下子担忧起来,在她心里面,比起李七夜的安危来,她学不学九秘都不重要,只要李七夜无生命之忧,什么都不要她也愿意。

    “怎么不能传给你?”李七夜笑着说道:“你这不是要做我的小妻子吗?既然是如此,我传给你,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柳初晴顿时是粉脸通红,耳根火辣辣的,但是心里面一下子甜蜜无比,李七夜一句“小妻子”这样的称呼,顿时让她甜酥到了骨髓里了,全身酥软,对于她来说,这么样的一个称呼,比什么都让她高兴,让她喜欢,让她甜蜜。

    “可是,这东西不可以私传的呀。”回过神来,柳初晴抬起头来,依然为之担忧。

    她出身于临海阁,当然知道大教世家的规纪了,这种极秘功法,是不允许私传的,任何人都不例外,否则后果是十分严重。

    ”什么私不私传。”李七夜笑着摇头,说道:“世间一切的事情在我李七夜这里都行得通,我说了准,就是准,谁敢违背。再说了,我所传你的也不是斗圣王朝的‘斗’、‘者’两秘。”

    “不是‘斗’、‘者’两秘吗?”这样的话让柳初晴呆了一下,天下人都知道,斗圣王朝拥有九秘中的“斗”、“者”两秘。

    “我传你的乃是九秘中的‘前’秘。”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

    “前秘——”柳初晴不由呆了呆,没能回过神来,说道:“前秘,前秘不是失传了吗?”

    九秘道统一共有九秘,当今世人所知的是八秘皆是有主之物,唯一失传的乃是九秘中的“前”秘,到现在为止,没有听过有任何人、任何传承拥有“前”秘。

    而且自从“前”秘失传之后,再也没有人能从九秘道统这片大地中参悟出“前”秘来。

    “对于我来说,没有失传这一说法。”李七夜一笑,随意地说道:“只要我愿意,一切失传要找回来都不在话下,信手拈来便是。”

    “前秘——”柳初晴都被震撼住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修练的竟然是失传的“前”秘,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只怕让人都难于相信。

    “前,前秘,它,它不是说让人可以瞬间提升功力、瞬间暴走的功法吗?”柳初晴有些疑惑,不由好奇地问道。

    “所以‘前’秘才会失传,只是过是一群蠢物学了一点皮毛,一知半解而已,就自认为自己参悟了‘前’秘,所以,多少人修练了‘前’秘,使用的次数多了之后,就会短寿,甚至是暴死。”李七夜笑着摇了摇头。

    前秘,乃是九秘之一,一直以来,修练过前秘的人都知道,一旦修练了前秘,可以让你功力临时大幅度提升,一旦施展了前秘,能瞬间让你暴走,甚至是让你陷入狂乱的状态,在这个时候会让你的战斗力疯狂飙升,这可以让你轻松地越级挑战,打败比你更加强大的敌人。

    “如果你真正参悟透了‘前’秘,你总会发现,暴走那只是皮毛而已,不登大雅之堂。‘前’秘修的是一颗勇者之心,无畏之心,让你勇敢无畏,打磨你的道心。可以说,‘前’秘乃是整个九秘的纲眼……”

    “……当你真正参悟了‘前’秘之后,修练其他的八秘,你会发现是得心应手,而且会大幅度地降底你的风险,如果你真正参悟了它的奥妙,未来再修其他八秘,这将会让你得心应手,让你如真龙一般在天空中遨翔。”李七夜徐徐地说道。

    柳初晴痴痴地听着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她听得津津有味,久久回不过神来,李七夜的一字一话宛如是烙印在了她的心里面一样,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好了,傻丫头,别发呆。”李七夜弹了一下她的小瑶鼻,笑着说道:“还不好好去领悟。”

    柳初晴回过神来,粉脸儿一红,宛如是娇羞的小妻子,低下螓首,眼观鼻,鼻观心,入定参悟。

    当李七夜在身边的时候,她心里面是那么的踏实,整个人充满着安全感,所以那怕是在野外参悟大道也没有什么顾忌。

    当李七夜带着柳初晴一路往北而去,一路游山玩水的时候,也让九连山的一些九秘道统弟子发现了。

    “看来新皇依然是本性不改呀,还以为他真的是洗心革面,苦修功法了,现在看来他也只能是坚持几天而已,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看到李七夜带着柳初晴到处浪荡,完全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让一些人不由失望,摇了摇头。

    “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否则的话就不会丢失江山了。”有人不屑地说道:“秦仙子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完全没有扶持他的意思,这样的决定是对的,这种废物,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又怎么会入秦仙子的法眼呢。”

    “可惜了临海公主。”也有老一辈强者惋惜,说道:“她这样的天赋,可谓是前途无量,却偏偏呆板,被一纸没有约束力的婚约绑住,她留在新皇身边,那是自毁前途呀。”

    “这的确是,这婚约本就是一张废纸了,临海公主这是苦了自己呀,何必去遵守这样失效的婚约呢。”不少人都为柳初晴感到可惜。

    像柳初晴这样的绝世美女,又是临海公主,更是拥有着惊人的天赋,像她这样的一个女子,前途无量,绝对不会亚于兵池含玉,甚至是秦剑瑶,现在她留在新皇身边,那简直就是自毁前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事实上,大家都清楚,如果柳初晴不履行婚约,新皇又能奈何?兵池世家不也是直接把一个假公主嫁过去?新皇一点办法都没有,像静莲观、万阵国他们根本就当作没有这么一回事一样,直接忽略了这桩婚约,那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秦剑瑶、万阵国公主,她们都一点都不受影响。

    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新皇根本就是一无所有了,根本就配不上秦剑瑶她们了,就算他想提这一桩婚约,在所有人看来,那都是自讨没趣,那是自取其辱。

    现在,在五强之中,也唯有柳初晴是履行当日这一桩婚约的人,这让很多人都觉得柳初晴太傻了,这是把自己推入了火坑。

    “这年头,依然向弱者履行诺言的人,那是越来越少了,这不知道该说是难能可贵好,还是说她傻好。”有老祖看在眼中,也不由如此感慨地说道。

    毕竟,大家心里面都清楚,在当下嫁给新皇这样的废物,不仅仅是自毁前途,甚至有可能会丢失性命。

    而且新皇在五强面前,已经是彻底的弱者了,蝼蚁一般,不值得一提。

    对于这样的弱者,又有谁愿意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去履行当初的诺言呢,只怕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



    在别人看来,李七夜带着柳初晴是游山玩水,游手好闲,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柳初晴收获十分的丰富。

    而就要这个时候,本是闭门谢客的秦剑瑶突举行盛会,邀请了不少年轻俊杰参加。

    “五海四海的师兄妹难得共聚于九连山,剑瑶愿作东,邀请师兄妹在石林一聚,促膝长谈。”秦剑瑶如是说道。

    秦剑瑶突然作东举行盛会,让不少人为之意外,她来到九连山之后,一直都是闭门谢客,除了杨博凡和汤鹤翔之外,再也没有见过其他的人了。

    今日,秦剑瑶突然作东,邀请大家入石林作客,这的确是让不少人意外。

    “意料中的事情。”对于许多年轻一辈而言,秦剑瑶突然邀请大家去石林作客,这的确是一件惊喜意外的事情,但是对于经验丰富的世家老祖而言,这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静莲观终究还是入世了,太清皇崩驾之后,他们也想分天下一杯羹,还是老套路呀。”有世家老祖明白秦剑瑶此举的用意。

    太清皇独尊天下时代,静莲观无法染指皇权,可以说是他们彻底退出权力中心的时代。

    现在太清皇独尊天下的时代结束了,静莲观再一次卷土重来,欲左右天下大势,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静莲观的传人,秦剑瑶才会在这个风云动荡的时间点上入世。

    “看来静莲观已经物色好皇帝的候选人了。”见秦剑瑶有此举,有大教老祖也不由心里面为之一凛。

    拥有两秘的静莲观,底蕴一直以来都是深不可测,除了当年太清皇手中的斗圣王朝可以压得住他们之外,其他四强,根本就不是静莲观的对手。

    可以说,在当下九秘道统,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传承会不在乎静莲观的选择的,可以说,当现的静莲观,拥有着左右天下大势的实力。

    “是汤鹤翔呢,还是八阵真帝?”也有世家的强者心里面不由暗暗地猜测。

    在某种程度上说,皇位之上,汤鹤翔与八阵真帝乃是势均力敌,都是强劲的对手,如果他们中有一方得到了秦剑瑶的认可,得到静莲观的相助,只怕必定能登上皇位,掌执大权。

    老一辈的强者都明白,秦剑瑶突然举行这样的盛会,只怕已经有所意向了,秦剑瑶的此举甚至有可以关系到了九秘道统这个时代的命运。

    一时之间,不少人心里面为之一凛,也有不少人翘首以盼。

    比起老一辈关注天下大势来,而年轻一辈更关心谁能得到秦剑瑶的邀请,所以当秦剑瑶发出请柬邀请大家参加盛会的时候,九连山中的不少年轻一辈是翘首以盼。

    因为对于许多年轻一辈而言,特别是对于年轻天才而言,能得到秦剑瑶的邀请,那就是一种荣幸,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更是也有机会亲近秦仙子。

    所以,当秦剑瑶宣布在石林举行盛会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一辈都翘首以盼,等待着秦剑瑶的邀请柬。

    秦剑瑶虽然看起来是不食烟火,做起事来也是风雷厉行,当她宣布此事之后,便发出了邀请柬,这一次秦剑瑶发出了不少的邀请柬,可以说参加这一次盛会的门坎相对是比较低一点。

    但这也只是相对以往而言,能得到秦剑瑶邀请的人那都是有一定名气的人物,特别是年轻一辈,能得到秦剑瑶的邀请,那都是属于天才范畴的年轻修士,都称得上是人杰。

    也正是因为如此,不少年轻一辈拿到了秦剑瑶的邀请之后,都免不得一阵兴奋与激动,毕竟这也是代表着一种身份,一种地位的认同。

    能得到了秦剑瑶的邀请,那就意味着是能得到秦剑瑶的青睐,也能得到静莲观的认同,这的确是一种荣幸。

    “能参加秦仙子的盛宴,以之荣焉。”有年轻一辈天才接到了秦剑瑶的邀请的时候,不由为之兴奋地说道。

    在这个时候,出身于中央军团的马金明是第一批得到秦剑瑶迎请的宾客之一,所以接到了邀请柬之后,马金明傲然一笑,说道:“秦仙子灼见无双,若是秦仙子有需要的地方,我马某必鼎力相助。”

    在此之前,马金明曾经去拜访过秦剑瑶,但秦剑瑶却闭门谢客,这让他是耿耿于怀,现在能成为秦剑瑶第一批邀请的贵宾,这使得他在此之前的不悦一扫而空,为之傲然,以之荣焉。

    在秦剑瑶发出请柬之后,在九连山中的人杰都得到了她的邀请,除此之外,不少老一辈的强者也一样得到了秦剑瑶的邀请。

    只不过,在邀请的宾客之中,以年轻一辈天才居多,所以这一次盛宴还是以九秘道统的年轻一辈天才为主,这让不少老祖看得出来,这也是秦剑瑶借此机会确定自己在九秘道统地位的举措。

    在秦剑瑶一一发出了邀请之后,有细心的人会发现,秦剑瑶漏了一个人,有一个人没有被邀请。

    “秦仙子没有邀请新皇。”细心的人发现了这个细节,不由惊讶。

    发现这样的一个细节,让一些人也为之惊讶,毕竟以身份而言,在这九连山之中,年轻一辈,甚至是老一辈,当是以新皇最为尊贵,毕竟那终究是掌执过九秘道统的权柄,那怕现在丢失了江山,以身份而言,也是金枝玉叶,皇胄无双,但秦剑瑶却偏偏没有邀请他。

    “真是奇怪,秦仙子竟然没有邀请新皇。”不少年轻一辈为之惊讶。

    毕竟,秦剑瑶在到来九连山的时候,她第一个拜访的人就是新皇,要知道,在其后很多人杰天才拜访她,她都闭门谢客,避而不见。

    秦剑瑶在到来九连山的第一时间里能去拜访新皇,这也说明她曾经是很重视新皇了,现在却偏偏没有邀请新皇,这怎么让不少人为之惊讶呢。

    “哼,新皇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有年轻天才看出端倪,不屑一顾,冷笑,说道:“在以前秦仙子看在新皇这个头衔之上,这才青睐一下,可惜,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秦仙子见过之后,便弃之。”

    “看来新皇是完全不入秦仙子的法眼了,所以才不邀请新皇,这说明新皇是一文不值。”不少年轻一辈的天才也赞同这样的说法。

    “看来,静莲观的确是放弃了新皇,在他们看来,新皇已经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有老一辈强者也是觉得秦剑瑶不邀请新皇,那是因为他已经不入秦剑瑶的法眼了。

    “这只怕也与静莲观扶持新一代皇帝有关。”有世家老祖看得出里面的玄机,如果说秦剑瑶有意借这一次盛会透露一些新一代皇帝的信息,在这样的盛会上去邀请新皇参加,那岂不是引得新皇去闹事,所以索性不去邀请。

    而更多的人根本就不去关心新皇为什么没得到邀请,对于他们来说,抓紧这个好机会,在盛会上好好表现一番,如此一来就有机会亲近秦仙子了,至于新皇这样的废物,又有谁愿意花心思去关注呢。

    当然,别人不关注李七夜,李七夜更是懒得关注别人呢,别人也没那种资格值得他去关注。

    这些日子陪着柳初晴在九连山悟道,行走于九连山的各大主峰,游玩于九连山的九个大湖之间。

    在李七夜的指点之下,柳初晴收获十分的丰厚,她所参悟的“前”秘可谓是突飞猛进,深谙其中三味,所缺的只是时间打磨了,只要世道和时间打磨之下,李七夜相信柳初晴将会有一颗十分可贵的道心。

    “练成了九秘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一种体会呢?”在随着李七夜一路悟道的时候,柳初晴有些好奇,又有想天真,实然有着这样奇怪的想法。

    “能怎么样?还是人呗,难道会成为怪物不成?”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九秘始祖不也是练成了九秘,他不也就是一个始祖,难道会成仙人不成?”

    “好像也对哦。”柳初晴都被自己的话问傻了,毕竟在此之前也不是没有人修练过九秘,只是因为现在大家只拥有一秘或者两秘,所以很难想象修练成九秘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而已。

    “九秘如此珍贵,也只怕是唯有始祖练成了。”柳初晴有些好奇,因为现在她练了两秘,都感觉有着不一样的体会,那练成九秘的人,只怕是非同凡响了。

    “九秘道统,最珍贵的并非是九秘。”李七夜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九秘吗?那是什么?”柳初晴都被这话惊住了,觉得不可能,因为天下人都知道,九秘是九秘道统的根基,也是九秘道统的核心,贵不可言,这让人很难相信在九秘道统之中还有比九秘更珍贵的东西。

    “九连山。”李七夜轻描淡写地说道。

    “九连山——”柳初晴不由张望了下眼前这里的湖光山色,她不由搔了搔头,说道:“难道说,这九连山下埋着宝藏不成?”

    “宝藏也不一定珍贵。”李七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九秘也好,宝藏也罢,这都不是最为珍贵的东西。有些东西,不是能用世俗的眼光来衡量的,否则的话,九秘始祖也不会传下这样的一个道统,九连山也不会就这样一直屹立。”

    “是这样呀。”柳初晴听得似懂非懂,她也想不透在这九连山有什么比九秘更珍贵。

    在李七夜陪伴之下,柳初晴终于参悟完了其他八个湖泊了,现在只剩下这个湖泊。

    此时,柳初晴与李七夜站在湖边,远眺湖水山色,湖水清澈,碧波万顷,十分的美丽。

    “这,这,这就是湘离岛所在的湖泊呀。”远眺湖泊,在湖水云烟之中,隐隐可见一座岛屿,整个湖光山色像是一幅墨水画。

    远远看到湖中的岛屿,柳初晴不由轻声地说道,轻轻地提醒了李七夜。

    “走完这个湖,该回去了。”李七夜只是看了一眼湖泊,根本就没有把其他的事情放在心中。

    李七夜和柳初晴所站的地方正是一个滩地,算是一个小小的码头,在这个时候,有不少的修士也站在这里等待,看到李七夜和柳初晴的时候,不少人纷纷侧目。



    新皇之名,早就在外,当下九秘道统谁不知新皇,所以看到新皇的时候,有不少人露出鄙夷之色,很多人对于新皇不屑一顾,就算没有露出鄙夷之色,脸上也是带着冷冷的笑容。

    更多的人看到柳初晴的时候,都不由为她抱不平,都不由为柳初晴惋惜,临海公主这样的绝世美女,这样的天之骄女,却偏偏却被新皇这样的废物害了一生。

    遥想当日,新皇还在位的时候,若是有机会遇到新皇,只怕很多人是恨不得冲过来跪倒在新皇的脚下,跪舔新皇。

    但是,现在在这小小的码头之中,虽然站有不少九秘道统弟子,但没有一个人愿意,过来向新皇打一声招呼,没有任何人愿意过来向新皇问候一声,更多人是对新皇不屑一顾。

    尽管是很多人鄙夷新皇,对于新皇不屑一顾,柳初晴却依然和李七夜是那么的亲密,在李七夜挽着她的手臂之时,她不由亲蜜地靠着李七夜的肩膀。

    在这一刻对于柳初晴来说,心里面是甜甜蜜蜜,能与李七夜这样并肩亲密相挽,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快乐,已经是很充实了,她的一颗芳心已经浸泡在甜蜜里了,至于别人怎么去看李七夜,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轰——”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轰鸣之声响起,只见一支铁骑奔驰而来,宛如推山倒海一样,这支铁骑狂奔而来,速度十分的惊人,像钢铁洪流一样冲击而来,无坚不摧一般。

    这样的一支铁骑也就仅仅十几个人而已,但是,能有如此可怕的声势,这可想而知这样的铁骑是多么的恐怖,是多么的可怕。

    “咴——”一声马嘶之声响起,这支铁骑奔驰而来的速度极快,在奔驰而至的时候,十分的骇然,不少人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但是,在这一声马嘶声中,马这支铁骑嘎然止步,战马跃起前蹄,宛如雕像一般,凝立在那里,整个场面充满了气势。

    “好——”见到这样的场面,不少人纷纷鼓掌,大叫一声,为之喝采。

    “不愧是马家军,不愧是经久沙场的军队,不愧是中央军团的精锐。”见到眼前这支十几个人的铁骑,不少人喝采,称赞一声。

    这支铁骑正是由马金明所统领的精锐队伍,此时坐于战马之上,马金明傲然而视,享受尽了他人的喝采之后,他这才从战马上跳了下来。

    “马公子,久违了。”见马金明跳下战马,不少人纷纷上前去向马金明打招呼,很多年轻一辈的强者显得与马金明十分熟络的模样。

    一时之间,马金明身边围有不少的年轻修士,其中不乏巴结他的人,马金明身边是众星拱月,与李七夜这一边冷冷清清的情景,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

    试想一下,当日新皇在位的时候,马金明这样的小角色,就算是想要跪舔,那也得排在金銮殿之外,今日不如往昔,当下已经没有人愿意去巴结新皇了,甚至是弃而远之。

    在众生捧月之下,马金明可谓是意气风发,在年轻一代他也的确是佼佼者,人中龙凤,就算是不如八阵真帝,不如汤鹤翔,但是他也算是站在年轻一代修士的巅峰,在年轻一代也是难逢对手。

    更何况他父亲权倾天下,拥有着庞大无比的中央军团,又得其他五大军团拥护,这可想而知他马金明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了。

    在众星捧月之下,马金明与诸人相互寒喧一番之后,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他是目光一冷,然后往李七夜走去。

    见马金明往李七夜走去,在场的人顿时为他让出一条路来,不少人嘴角上顿时蓄着冷笑,冷冷地看着李七夜。

    虽然说不少人对于新皇在心里面不屑一顾,甚至是鄙夷新皇,但多数的人还是不愿意去招惹新皇,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新皇终究是掌执过九秘道统的权柄,多多少少还有余威,特别当下斗圣王朝依然还在。

    马金明向李七夜走去,但是李七夜只是看着湖光山色而已,未看他一眼。

    “李七夜——”走近,马金明冷冷地说道。

    李七夜未看他一眼,也懒得去回应他,只是看着湖光山色,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家都知道,新皇杀了曾逸彬,而曾逸彬正是马金明的表弟,只怕马金明不会就此罢休。

    更何况,当下新皇已经是大势已失,而马金明却如日中天,如果马金明要杀新皇,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李七夜连理都不理马金明,这顿时让不少人面面相觑,新皇虽然已经丢失了江山,但是那架子还够大的。

    “姓李的,你不会怂到连跟本将军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吧?”见李七夜不理自己,马金明双目一厉,冷冷地说道:“不过,这也不足为奇,像你这种昏庸无能的废物,失去了皇位,一无所是,在本将军面前只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都不由面面相觑,虽然说大家都对新皇不屑一顾,甚至鄙夷,但是,还没有谁敢直接指着李七夜的鼻子大骂。

    但是,此时马金明却当众出新皇的丑,这样的底气不是谁都具备的。

    “叛将之子而已,何足为道。”在这个时候,李七夜这才慢慢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就算你父亲这等叛将在此,也只能给我跪舔在地,至于你,连跪舔的资格都没有。”

    “你——”被李七夜如此一说,这顿时让马金明颜脸一下子挂不住了,双目一厉,冷森地说道:“好狂的口气,你还真以为你现在是皇帝吗?现在你只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一文不值的废物!本将军倒要看你能傲多久,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认清一下残酷的现实!”

    说到这里,马金明一步迈了出去,想出手去教训李七夜。

    但是,马金明还没能冲上去,立即被他身边的一名老将拉住了,这位老将默默地对他摇了摇头。

    这将非是说这名老将为自己少主的安危担心,而是因为李七夜终究还是新皇,终究还是九秘道统的皇帝,他终究还没有被废掉。

    如果在这个时候冲上去教训他,这怎么都说不过去,毕竟中央军团终究还是属于斗圣王朝的军团,就算在此之前曾是倒戈相向,但那只是民心所向而已。

    现在如果马金明冲上去教训新皇,那就欺凌孤寡,这对于他们少主的名声不好,也是对于中央军团的名声不好。

    就算他们中央军团大权在握,也不愿意有把柄落于人手,落人口实。

    被老将拉住之后,马金明好不容易才平息住自己的怒气,冷冷地盯着李七夜,冷森地说道:“姓李的,我表弟不会白死的!”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冷哼一声。

    此时李七夜根本就懒得去理他,只是看着湖光山色而已。

    “哗啦”的一声响起,就在这个时候,破浪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艘船只飞驰而至,眨眼间便抵达码头。

    当船只停下之时,顿时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船头女子身上,这个女子站于船头,迎风而立,宛如是仙子一般,飘然若仙。

    “秦仙子——”看到眼前这位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一下子为之倾倒,露出痴迷之色。

    站在船头之上的正是静莲观的秦剑瑶,此时她站在那里,宛如出尘的仙子,十分的美丽,让很多人看得如痴如醉。

    当船只停下之后,秦剑瑶目光落于马金明身上,徐徐地说道:“登岛有所不便,让马公子久等了,请马公子与诸位一同上船吧。”

    马金明和在场的几位年轻天才是第一批登岛的人,所以秦剑瑶前来迎接,这也显得他们身份的尊贵。

    “让秦仙子劳心了。”马金明大喜,登上船只,走近秦剑瑶身旁,欣喜无比,抱拳地说道:“能与秦仙子一同观湖,实是马某的幸荣。”

    能得到秦剑瑶亲自迎接,这是大大地满足了马金明的虚荣之心,站在船头,他不由傲然而立,胸膛都挺得笔直。

    在这个时候,秦剑瑶的目光落于李七夜身上,然后轻轻点头,颔首,以算是致意,打招呼说道:“李公子,柳姑娘,又见面了。”

    这一次秦剑瑶直称李七夜为“李公子”,而再也没有称他为“陛下”。

    柳初晴对于谁都是那么的友善,所以她点头打招呼,至于李七夜,根本就懒得去理会秦剑瑶。

    在别人眼中,秦剑瑶是高不可攀的仙子,在李七夜眼中,那与蝼蚁没有什么区别,此时此刻根本就懒得去理会她。

    在李七夜理都懒得理会秦剑瑶的时候,秦剑瑶还没生气的时候,马金明就一下子冷哼一声了,冷笑一声,冷冷地说道:“姓李的,你还真以为你还是皇帝呀,秦仙子给你打声招呼,那是你三生有幸,别给脸不要脸。”

    在这个时候,马金明当然是想好好表现一下了,以讨得美人的欢心。



    对于马金明的斥喝,李七夜充耳不闻,看着湖光山色,完全不去理会马金明,也未曾去理会秦剑瑶。

    马金明本来是想在秦仙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以搏得秦仙子的青睐,没有想到李七夜对他置之不理,视他如无物,这顿时让马金明颜脸有些挂不住了,不由双目一寒,顿时露出了杀机。

    秦剑瑶只是看了李七夜一眼,也未曾放在心上,毕竟对于她而言,李七夜与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错过了今日,以后再也难有交集,从此之后只怕这位所谓的新皇将会泯灭于芸芸大众之中,未能再出现在她的人生道路。

    至于她,未来将会登临巅峰,跨越帝统界。

    所以说,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秦剑瑶也不再往心里面去,不论李七夜摆姿态也好,傲气十足也罢,他依然是那个昏庸荒唐的皇帝,不,他不再是一位皇帝,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

    作为静莲观的传人,未来巅峰存在,又何需去在乎一个凡人的态度呢,她打了招呼,便已经是礼数尽至,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阁楼……”就在这个时候,浑厚的歌声响起,接着听到“哗啦”的水声响起。

    只见一艘木舟如是怒箭一样划过了水面,眨眼之间抵达了码头。

    大家纷纷张目一看,只见这艘木舟上所坐的是一个老人,正是他划着船如同怒箭一般瞬间而至。

    “是他——”码头上,不少人看到划着木舟的老人,一时之间为之失神,不由喃喃地说道。

    此时此刻,不少人是认出了这位老人,这位老人正是砍柴老人,在很多人看来,在砍杀曾逸彬的时候,正是眼前这位老人出手的。

    “是他呀。”一时之间,不少人都看了李七夜一眼,大家依然不知道这位老人的来历。

    看到这位老人,一直平静如水的秦剑瑶顿时脸色一变,忙是下拜,恭声地说道:“南山前辈——”?秦剑瑶突然下拜,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愕了一下,回过神来,都不由十分吃惊。

    然而,老人未多看秦剑瑶一眼,似乎也未曾听到秦剑瑶的话一般,把小舟停靠在了码头边。

    “南山前辈,小女子乃是静莲观的秦剑瑶,小女子初到九连山,不敢轻扰前辈……”秦剑瑶神态恭敬,对砍柴老人拜了又拜。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秦剑瑶出身于静莲观,又是静莲观的传人,修有九秘之二,可谓是身份高贵无比,而且她深得静莲观的老祖庞爱,她的地位之崇高,是罕有人能比。

    不要说是外人,就是在他们静莲观的老祖,也少有人需要秦剑瑶如此恭敬地拜见,现在眼前这位不起眼的砍柴老人竟然让秦剑瑶如此的恭敬,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难道说,眼前这位砍柴老人比五大至尊老祖还可尊贵不成?

    砍柴老人漠然,轻轻地摆了摆手,说道:“姑娘请错人了,老汉只是一个做苦力的。”

    说毕,砍柴老人不理会秦剑瑶,向李七夜鞠身,恭敬地说道:“陛下,听说你和娘娘欲游湖,老汉为陛下划船,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听到砍柴老人这话,顿时让柳初晴大羞,急忙低下了螓首,粉脸儿火辣辣的,但是心里面是甜滋滋的。?在这个时候,李七夜才从湖光山色中收回了目光,风轻云淡地看了他一眼,随意地说道:“那就摆驾吧。”

    砍柴老人一喜,立即喏了一声,如皇宫的仗势,吆喝道:“恭请陛下、娘娘出行——”虽然说派头是很寒酸,但是老人却一点都不含糊。

    这样的出行,只怕是最寒碜的皇帝出行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就算是想笑,也不敢去多哼一声,没有人敢笑出声来。

    当李七夜和柳初晴坐上了木舟之后,砍柴老人立即吆喝了一声,道:“起驾——”那样子十分的认真,好像他们此时此刻就像是在皇宫中一样,而他就是皇帝身边的老太监一般。

    听到“哗啦”的水声响起,砍柴老人划着木舟缓缓而去,他的歌声回荡于湖上:“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阁楼……”

    所有人都目送着木舟缓缓而去,当木舟真正消失在湖中之后,大家这才收回了目光。

    就算是秦剑瑶,目送砍柴老人远去之后,她这才伸直了身子,一直鞠送砍柴老人远去,显得十分恭敬。

    看着木舟消失在了湖水之中,秦剑瑶一时之间失神,不由为之失态。她一下子有些发懵,也无法回过神来。

    她知道九连山的很多辛秘,也曾听观内的老祖谈过南山樵子的事情,在来之时,他们静莲观的至尊老祖也曾叮嘱过她。

    现在十之八九,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砍柴老人,就是传说中的南山樵子,是九连山最深藏不露的人,就是整个九秘道统乃至是整个帝统界,都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存在,但却是一个十分恐怖的不朽真神。

    现在看来,南山樵子却是十分的看重新皇,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一下子让秦剑瑶心里面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那怕是太清皇的时代,那怕是太清皇独尊天下了,对于九连山还是敬之三分,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南山樵子。

    也正是为什么太清皇来九连山的时候,都显得低调收敛了。

    可以说,南山樵子是九秘道统最让人无法揣测的存在,只有达到了那种高度的人才真正了解南山樵子究竟有多强大,比如说李家的古一飞!

    如此深不可测的南山樵子,竟然看好新皇,甚至跑来给新皇做船夫,这一下子让秦剑瑶懵了。

    以她的看法而言,新皇已经是没有扶持的价值了,他们静莲观上下也是认同这样的观点,但是,现在从南山樵子的表现来看,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在秦剑瑶失神的时候,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抽了一口冷气。秦剑瑶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除了至尊老祖之外,还有何人值得秦剑瑶如此的恭敬呢?

    这位看不出什么神威的砍柴老人,究竟是何来历呢?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马金明见秦剑瑶失神地站在那里,他为了讨好美人,忙是说道:“秦仙子莫往心里面去,姓李的就是狂妄无知,以为自己还是皇帝,穷摆谱……”?“闭嘴——”此时秦剑瑶斥喝一声,不愿意再与马金明说什么,因为她感觉事情失控了,巨大的危险感一下子笼罩在她的心头上,她哪里还有闲情与马金明胡说八道。

    当着众人的面,被秦剑瑶如此的斥喝,这顿时让马金明脸色涨红,十分的难堪,作为中央军团的少公子,他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气,除了他父亲之外,还有何人如此斥喝过他了?

    但他又不敢向秦剑瑶撒气,在这个时候他把心里面的所有怨气都算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了,就是这个王八蛋害得他如此难堪的,他迟早会找这个王八蛋算帐,让他好看!

    小舟荡漾于湖中,湖水碧蓝,宛如是一块碧玉一样。整个湖泊千里之广,当小舟划入湖中之时,宛如处身于大海之中,微风吹拂,让人心旷神怡。

    “难得呀。”李七夜笑了一下,躺在木舟之上,架起了双腿,悠闲地说道:“动劳你这样的大人物给我划船,这样的事情在九秘道统来说,只怕是破天荒的事情。只怕太清皇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陛下说笑了。”南山樵子笑着说道:“我这点庄稼把式,不入陛下的法眼,陛下一念,便可以让我人头落地,还是我吃饭的家伙砍下我的头颅。”说着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柴刀。

    南山樵子突然间愿意任由李七夜差遣,那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的道行之深,是外人无法揣测的,否则的话,太清皇来九连山都不会那么的低调收敛了,太清皇三世为皇,有几个人值得他去忌惮的?

    但是,就是南山樵子这样强大的存在,他的兵器,也就是砍柴刀,别于身上,竟然被李七夜直接剥夺了,任由李七夜操控,而他这个主人,竟然无法夺回自己砍柴刀的控制权,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就意味着,李七夜的神念已经是强大到无匹的地步了,他的神念与李七夜一比,李七夜就是一个壮汉,而他就是一个婴儿。

    这样的实力,那何止是一尊始祖,那必须是以仙统级别的始祖为起步,这怎么不把南山樵子吓住呢,这是他一生中遇到了最强大的存在了。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七夜悠闲地说道:“你是哪一种呢?”

    “陛下说笑,老汉两种都不是。”砍柴老人,笑着说道:“老汉只是一尽地主之谊,为陛下一尽绵薄之力而忆,除此之外,就再也别无他念。”

    “如果你都没有要求,那我就不怎么客气了。”李七夜笑着说道:“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能说我没提前打招呼呀。”